過了一會,整理好衣著的丁曼雲和申美婷步出車門,申美婷的臉蛋還泛著桃紅,神色間有幾分不情願,高潮邊緣被打斷,她感覺說不出的難受。可惜奴隸是沒有資格抱怨主人的,一下車,丁曼雲就塞給她一副墨鏡讓她戴上,丁曼雲自己也戴好一副墨鏡,隨後牽起申美婷的手在小巷中穿行。連續穿過幾條小巷,她們來到一條整潔而幽靜的小街上。小街一側新開張了一家“佳佳寵物飾品店”,丁曼雲牽著申美婷的手步入了這家新開的小店。“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嗎?我們這裡出售寵物飾品,還可以訂做。”漂亮的女老闆主動向丁曼雲搭訕。“我想購買或者訂做一些寵物飾品給我的母狗佩帶。”丁曼云云淡風清地說,身旁的申美婷聽到“我的母狗”四字,臉一熱,心頭一陣急跳,所幸她戴著墨鏡,旁人很難看出她神情的異樣。
“哦,”女老闆禮貌地點點頭道:“那您需要些什麼寵物飾品?”“頸環,腳環,還有束腰,頸環和腳環要金屬材料的,束腰要皮革材料,要縋鈴鐺,狗狗跑起來能叮噹響那種。”“您說的頸環和腳環我們都有現成的,束腰要訂做。那您的狗狗要多大尺寸的呢?您的狗狗沒帶來嗎?或者您量過它這些部位的尺寸嗎?”女老闆耐心詢問道。這時,丁曼雲做出了一個出乎在場所有人意料的回答:她一指身旁的申美婷道:“就照她的尺寸量吧。”“什麼?”女老闆大吃一驚,以為自己聽錯了,便再次問道:“您剛才說……”“按她的尺寸來!”丁曼雲一指申美婷,再次確認道。“可……可是寵物的尺寸和人的尺寸會有很大差別誒。”“我的母狗,尺寸就跟她一樣。”丁曼雲篤定地說。“那……那我給她試戴一下,量量尺寸吧!”女老闆詫異之極,她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顧客,她看看丁曼雲,又偏過頭仔細打量著面色緋紅的申美婷,心中猜測著她們的關係。申美婷此時羞得幾乎顫慄起來,心也提到嗓子眼,丁曼雲居然用這種方式在公開場合暗示她們的主奴關係和她的母狗身份,對她進行羞辱調教,可以說大膽之極,讓她在羞臊之餘也湧起說不出的興奮。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就在四月的這個週末清晨,丁曼雲再次帶申美婷外出,玩起了戶外調教。現在,就在這僻靜小巷中的紅色法拉利轎車上,丁曼雲與申美婷正在瘋狂做愛,眼看申美婷就要攀上高峰,丁曼雲突然停止了手指的動作。“汪汪……主人,求你別停下,使勁操我啊……”申美婷以為丁曼雲又在戲弄自己,便主動哀求起來。“小母狗,主人現在還不能讓你高潮,因為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丁曼雲說著從包包裡取出一隻遙控跳蛋遞給申美婷吩咐道:“戴上!”申美婷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將遙控跳蛋塞入自己的蜜穴……
過了一會,整理好衣著的丁曼雲和申美婷步出車門,申美婷的臉蛋還泛著桃紅,神色間有幾分不情願,高潮邊緣被打斷,她感覺說不出的難受。可惜奴隸是沒有資格抱怨主人的,一下車,丁曼雲就塞給她一副墨鏡讓她戴上,丁曼雲自己也戴好一副墨鏡,隨後牽起申美婷的手在小巷中穿行。連續穿過幾條小巷,她們來到一條整潔而幽靜的小街上。小街一側新開張了一家“佳佳寵物飾品店”,丁曼雲牽著申美婷的手步入了這家新開的小店。“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嗎?我們這裡出售寵物飾品,還可以訂做。”漂亮的女老闆主動向丁曼雲搭訕。“我想購買或者訂做一些寵物飾品給我的母狗佩帶。”丁曼云云淡風清地說,身旁的申美婷聽到“我的母狗”四字,臉一熱,心頭一陣急跳,所幸她戴著墨鏡,旁人很難看出她神情的異樣。
“哦,”女老闆禮貌地點點頭道:“那您需要些什麼寵物飾品?”“頸環,腳環,還有束腰,頸環和腳環要金屬材料的,束腰要皮革材料,要縋鈴鐺,狗狗跑起來能叮噹響那種。”“您說的頸環和腳環我們都有現成的,束腰要訂做。那您的狗狗要多大尺寸的呢?您的狗狗沒帶來嗎?或者您量過它這些部位的尺寸嗎?”女老闆耐心詢問道。這時,丁曼雲做出了一個出乎在場所有人意料的回答:她一指身旁的申美婷道:“就照她的尺寸量吧。”“什麼?”女老闆大吃一驚,以為自己聽錯了,便再次問道:“您剛才說……”“按她的尺寸來!”丁曼雲一指申美婷,再次確認道。“可……可是寵物的尺寸和人的尺寸會有很大差別誒。”“我的母狗,尺寸就跟她一樣。”丁曼雲篤定地說。“那……那我給她試戴一下,量量尺寸吧!”女老闆詫異之極,她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顧客,她看看丁曼雲,又偏過頭仔細打量著面色緋紅的申美婷,心中猜測著她們的關係。申美婷此時羞得幾乎顫慄起來,心也提到嗓子眼,丁曼雲居然用這種方式在公開場合暗示她們的主奴關係和她的母狗身份,對她進行羞辱調教,可以說大膽之極,讓她在羞臊之餘也湧起說不出的興奮。
女老闆很快拿來各色的金屬寵物項圈和寵物腳環讓申美婷試戴,挑選。“這隻應該不錯。”女老闆拿起一隻金色項圈推薦道:“這隻項圈的基體是不鏽鋼,非常小巧和輕便,您看上面還雕有花紋,是瑞獸麒麟,非常吉祥,外層鍍了金,寵物佩帶它,可以襯托出主人的身份。”丁曼雲點點頭道:“你親手給她戴上試試吧。”“好的。”女老闆略一遲疑,見申美婷呆呆地站在那裡,也沒表示反對,便答應下來,只是心中越發詫異了。她手持這隻寵物項圈來到申美婷面前向她頸中望去,卻發現申美婷的頸中已經佩帶著一隻皮製項圈,女老闆認得出來,這是一隻貨真價實的寵物項圈,因為她的店裡就有同樣的產品!女老闆震驚了!她輕輕分開申美婷的長髮,將手探到她的頸後,因為皮製項圈開關的位置就在那個方向,但她發現,皮製項圈被鎖住了。就在這時,一把小巧的黃銅鑰匙捏在丁曼雲手中遞到了她眼前:“鑰匙在我這。”
女老闆接過鑰匙開啟皮項圈,將它取下。就在她取下皮項圈的當口,丁曼雲將手伸入坤包中摸到遙控跳蛋的控制器,輕輕按下了遙控跳蛋的開關……“ 唔……”申美婷輕哼一聲,夾緊了雙腿,遙控跳蛋在她的蜜穴中劇烈跳動著……與此同時,女老闆將金色金屬項圈開啟套到了申美婷脖子上,扣上開關。只見申美婷頸中一片黃燦燦的晶芒,非常耀眼,將申美婷的脖頸映襯得越發雪白修長。項圈四周綴著幾個小巧的鈴鐺,稍有晃動便叮玲玲響個不停。“恩,不錯不錯,就是它了!”丁曼雲滿意地點點頭,將項圈上的鑰匙摘掉,揣到坤包裡,看樣子打算讓申美婷就這麼戴上了。女老闆掩飾著滿心的驚奇,又開始給申美婷挑選合適的腳環。說是腳環,其實是手環加腳環才對,因為申美婷的手腕和腳踝的尺寸顯然不一樣。女老闆為申美婷挑好手環,又拿起一隻腳環為她試戴。
女老闆蹲在申美婷腳邊為她佩帶腳環,突然,幾滴水滴流到了她的手上,她奇怪地抬頭仔細一看,赫然見到水滴是從申美婷的腿上流下來的,而在這一瞬間,從她的角度向上看去,她發現這位少女裙底好象是空的,居然沒穿內褲。女老闆臉一紅,飛快地瞟了一眼申美婷的神色,卻見這戴著墨鏡的少女依然姿勢僵硬地呆立不動,看不清表情,只是輕咬嘴唇,面色緋紅,呼吸有些急促的樣子,她哪裡知道,申美婷此時已經緊張得直想哭,生怕她看出什麼端倪來。女老闆站起來,神色變得不太自然,她強笑著問丁曼雲道:“我看這個腳環的尺寸很合適,式樣也不錯,您覺得怎麼樣?”“恩,不錯,就這對吧。”丁曼雲若無其事地表示贊同。
手環和腳環選定,女老闆又取來皮尺為申美婷量腰圍。她來到申美婷面前將皮尺往申美婷腰上環,她的頭垂在申美婷胸前,當她臻首湊近申美婷時,鼻端飄來少女的體香,而她的臉頰明顯感到申美婷撥出的氣息,熱熱的,癢癢的,非常急促。她再度往上掃了申美婷一眼,卻在目光轉動的不經意間透過蛋黃色薄紗連衣裙在申美婷的胸前模糊地窺見兩點黑黑的乳暈!“她不但沒穿內褲,而且還沒戴胸罩?”女老闆暗自嘀咕,耳際在湊近申美婷身前時又聽到朦朧的“滋滋”聲。疑惑中,她開始彎下腰看皮捲尺的讀書,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女孩全身一陣抽搐,口中也壓抑著傳來細微的,既痛苦又愉悅的“唔唔”聲,一滴滴蜜露從女孩腿部滑落……原來,丁曼雲正是在這緊要關頭將遙控跳蛋的開關調到最大,攻破了申美婷最後的防線。
女老闆再糊塗,此時也隱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她的臉立刻羞紅了,表情也變得似笑非笑。她直起身,故意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對丁曼雲道:“尺寸已經量好了,束腰我們會為您特別定做,不知您後天有沒有空,如果有的話,後天就可以來取了。”她邊說邊用餘光好奇地瞥著申美婷,卻只見女孩的眼神隱藏在墨鏡之後,看不出端詳,只是臉上紅撲撲的,泌著汗珠。女老闆既吃驚,又好笑,心中已經在盤算著將此奇人奇事當成八卦的素材在茶餘飯後去跟自己的好姐妹說了。
買好寵物佩帶的飾品,丁曼雲又隨口問道:“你們這裡有狗籠賣嗎?”“有啊,都在後面的倉庫裡,請隨我來。”。
“這些都是狗籠,您看有沒有中意的。如果沒有合適的還可以幫您訂做。”女老闆指著倉庫中的狗籠對她們說。丁曼雲挑了一隻看起來比較輕巧的狗籠,看看狗籠,又看看申美婷,眼神明顯是在比畫申美婷的身材適不適合這隻狗籠。“爬進去試試”,丁曼雲對申美婷說。“可是我衣服……”申美婷又羞又急,旁邊的女老闆也“噗”地一聲,差點笑出來,不過此時她主動勸申美婷道:“狗的個頭一般來說比人小,您不妨鑽進去試試,如果狗籠容得下您,那也肯定容得下狗。”“沒錯,狗籠容下你,就等於容下了我的母狗。”丁曼雲話裡有話的羞辱道。沒辦法,申美婷只得含羞忍辱,伏下身鑽進狗籠……
8
就這樣,丁曼雲和申美婷在買單之後邁步走出了寵物飾品店,而那選好的頸環,手環,和腳環就這樣戴在她身上,一路盪漾著清脆的鈴聲。她們剛走出寵物飾品店沒多遠,身後就隱隱傳來暴笑聲,顯然,女老闆她的女店員們正在議論她們,“性奴”等詞彙零星地飄入申美婷耳中,羞得她耳根都紅了,然而,她不知道,更大的羞辱還在後面等著她……
從寵物飾品店中出來,丁曼雲和申美婷在一家西餐廳中吃過午餐,隨後又在街上逛了逛,這才驅車回到丁曼雲的住處。車剛停穩,申美婷就開始動手脫衣服,這是丁曼雲給她訂下的規矩:一旦回家就不準再穿衣服,也不準直立行走。所以申美婷很自覺地脫光衣服,從轎車上爬了下來,剛買的寵物飾品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並且不斷髮出悅耳的鈴聲。丁曼雲則摸出一段鐵鏈扣到申美婷的頸圈上,牽著她向樓中爬去。
剛一開啟房門,房中就歡聲大作:“surprise!”有人在齊聲呼喊,耀眼的燈光也突然亮起,晃得申美婷眼花,只見五位打扮入時的女人從寬敞的客廳中迎了出來,見到她們,丁曼雲一點都沒有露出吃驚的表情,顯然跟她們早有約定。“這就是你的小母狗嗎,曼雲?”一個紅衣短髮女人徑直蹲到申美婷面前,俯身細細打量著她,見到申美婷貌若天仙的樣子,這女人明顯一呆,隨即兩眼放光,嘆道:“哇噻,好靚的小母狗哦!來,讓姐姐親一個!”說著捧住申美婷的臉就吻,吻了一會後又扶起申美婷道:“這裡也親一個。”隨即嘴唇湊近申美婷的羞處“啵”地吻了下去。
旁觀的幾個女人也不甘落後,紛紛湧到申美婷面前,或站或蹲,嬉笑著賞玩摸弄她。五個女人的手無孔不入,蛇一般在申美婷身上游走,無論申美婷如何掙扎躲避都無濟於事,所有的敏感地帶同時遭到玩弄。“唔……啊……”申美婷被這意外的襲擊弄得頭暈目眩,情慾的火焰也迅速點燃。
這幾個女人都是丁曼雲在SM圈中多年的知交好友,時不時地聚在一起分享她們的性奴隸。作為一個S,聽到申美婷敘說縈繞她多年的那個被美豔女匪輪賤的性幻想後,丁曼雲就留了心,策劃著一次盛大的多主調教,讓申美婷好好享受一番, 今天這個聚會,就是她組織的。
五名女主身經百戰,調教經驗豐富,對於如何玩弄女奴都得心應手,不一會申美婷就被弄得氣喘吁吁,蜜露涔涔。“把她綁起來搬到桌上慢慢玩!”一名白衣長髮女主拿出一段棉繩提議道,大家七手八腳將申美婷兜肩搭背地捆縛起來。手腕和同側腳踝縛在一起,大腿和小腿屈膝縛在一起,申美婷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仰面朝天放到客廳中的鋼化玻璃茶几上,儼然是女主們的大菜。女主們圍著茶几坐定,紛紛開始分享品嚐這道大菜。“啾……啾……”“啵……啵……”女主們的唇舌在申美婷的全身四處開花。一名長著狐狸臉的美豔紫衣女主捧住申美婷的面龐和她做著深深的舌吻,而紅衣短髮女主握住申美婷那對鼓漲的乳房搓揉吮吻著;與此同時,白衣長髮女主和另一名早就脫得只剩胸罩內褲的女主舔弄著申美婷的陰部,白衣長髮女子不時向後甩動著自己的頭髮。還有一名嬉皮打扮的皮裝女主居然託著申美婷的臀部,舌尖遊躥到她的臀縫裡為她舔肛。“唔……”申美婷簡直舒服到無以復加,顫慄著扭動身體迎合女主們的唇舌。
美豔紫衣女主玩得興起,幾下就脫得一絲不掛,跨坐到申美婷臉上命令她為自己口交。皮裝女主也按捺不住,中指伸到口中蘸滿唾液就插入申美婷後庭中抽送起來,丁曼雲每天至少為申美婷灌插n肛一次,有時甚至一天數次,插n肛道中隨時保持著清潔,因此倒也不虞弄髒。
將申美婷連續弄出四五次高潮後,女主們才暫時放過她,幾位女主幾乎不約而同地拿出自己攜帶的各色假陽具開始往身上穿戴。丁曼雲解開申美婷的綁縛,一拍她的屁股命令道:“小母狗,既然各位主人都想操你,還不跪到中間去向大家發出誠摯的邀請?”申美婷會意,她馴順地爬到客廳中央,將臀部撅高對著大家,雙手掰開自己的兩瓣屁股,搖晃著屁股道:“汪汪……請各位主人來操小母狗吧。”“咯咯咯……好下賤的小母狗喲!”“沒錯,淫蕩下賤!”女主們大聲笑罵著,申美婷滿面羞紅。“大家誰先上?”皮裝嬉皮女主問道。“划拳決定咯!”白衣長髮女子摩拳道。“好啊好啊,划拳猜先。”大家紛紛表示贊同,開始划拳:“黑白黑白猜……黑白黑白猜……哦也!我先來!”紅衣短髮女主歡呼道。她幾步來到申美婷身畔,拍著申美婷的屁股喝令她擺出經典的“狗趴式”—也就是臉著地,臀朝上的姿勢。
“小母狗,自己說,想要主人先操你哪個穴?是前面的小淫穴還是後面的小浪穴?”紅衣女主摸著申美婷的羞處問,她顯然也是一位資深女主,非常注重語言羞辱的運用。“快說!”她抽著申美婷的臀嚴厲地催促道。“汪汪,請主人先……先操我的小淫穴!”申美婷顫聲道。“哼!淫蕩小母狗!”紅衣女主半騎在申美婷臀上,一條腿屈膝在後,一條腿向前伸出,假陽具緩緩插入,挺動起來。一邊抽送,一邊將向前伸出的早已褪去鞋襪的腳伸到申美婷嘴邊命令道:“小母狗,舔我的腳趾頭!”“唔……唔……”申美婷一邊呻吟著一邊側頭啜吸紅衣女主的大腳趾……精神羞辱加肉體交歡一向是女主調教女奴的利器,很快,申美婷就抽搐著高潮了。紅衣女主從申美婷陰道內剛一抽出假陽具,馬上又將其插入申美婷的hou庭抽送起來。“喔……喔……”申美婷悲吟著,身體隨抽送節律而輕輕晃動。一旁那位最早脫掉衣衫的女主看得興起,幾個箭步來到申美婷面前坐到了地下。她將內褲褪到膝蓋下,雙手向後一撐就叉開腿坐到了申美婷面前,陰部正好湊近申美婷嘴邊。“小母狗,快給主人口交!”她抓住申美婷的頭髮就往自己兩腿之間按。“還沒輪到你呢,趙穎!”一旁的紫衣美豔女主嗔笑道。“等不及了,先爽一把!”這位名叫趙穎的女主嬉笑著抑揚頓挫地道,看來是一位性慾旺盛的急性子。“唔……唔……”申美婷已被身後的紅衣女主幹得上氣不接下氣,但精神卻處在被調教的高度興奮中,大口大口地吃起“海鮮”來。
這一輪結束後,剩下的女主又開始划拳,結果,皮裝嬉皮女主幸運勝出。她的風格看來舒緩一些,先讓申美婷仰面躺到了地上,而她則壓到上面與申美婷擁吻著。不得不承認,皮裝嬉皮女主是一位極具特殊魅力的女人,她三二十來歲,皮膚微黑,眉骨很高,臉頰瘦削,高鼻樑,眼睛大而深邃,看起來很象印歐人種。她的身體也不算豐滿,但非常結實,皮膚緊繃,充滿了力感,給人的感覺就象一隻母獵豹。溫柔愛撫一陣後,她的手指徐徐滑入申美婷的蜜穴抽動著,越抽越快,每抽插一陣就換個姿勢,給予申美婷不同的插入體驗。突然,她捉住申美婷的雙腿向上抬了起來,將申美婷弄成面向她叉腿倒立的姿勢,兩隻胳膊將申美婷的雙腿夾在腰間,胯下假陽具直入蜜穴,急風驟雨地大幅度抽送起來……
這一輪細膩和狂野相結合的調教結束後,一旁性急的趙穎已等得老大不耐煩,當她們剩下的三人準備划拳時,她嚷道:“不行不行,太難等了,不如這一輪上兩個,玩夾肉三明治怎麼樣?”“好啊好啊!”凡作女主的,大多好事不安分,樂意嘗試新花樣。接下來的一輪拳,長著狐狸臉的紫衣美豔女主被淘汰,她只能最後一輪上場了。白衣長髮和那名叫趙穎的女主挾著申美婷來到客廳中的長沙發面前,她們讓申美婷側著靠到沙發靠背上,她們自己則一前一後夾住申美婷,假陽具從前後分別插入申美婷的蜜穴和後庭,抽送起來。第一次嘗試被“前後夾擊”,申美婷既覺得既刺激又暢快,還有濃濃的羞辱。兩位女主也不是省油的燈,不斷摸乳親嘴,說著下流話刺激她的羞辱神經,高潮接踵而來,讓申美婷應接不暇。
最後一位上場的當然是那位紫衣美豔女主。她坐沙發,讓申美婷背對她坐到假陽具上,隨即開始顛動抽送,申美婷自己也非常配合地上下聳動,兩人的韻律非常和諧。紫衣女主不時摸弄拍打著申美婷的雙乳,探首到前方與申美婷舌吻和胸吻。申美婷自己貌美如花,同時也非常喜歡美麗的女人,紫衣女主容貌妖豔,和她做愛本來就賞心悅目,加上她的體香如蘭似麝,更令申美婷飄飄然心曠神怡,迎合的動作不覺更加輕快了幾分……第一波高潮剛結束,紫衣女主將假陽具從申美婷陰道內抽出,馬上又用手引導著插入她的後庭,隨即雙臂挽住她的腿彎將她提高,挺動臀腹抽送起來。“吠!”她一邊抽送一邊下令。“汪汪汪……”申美婷大聲吠 著。紫衣女主呼吸急促,臉也漲得紅紅的,從她的身材看,她明顯是養尊處優的嬌貴之身,這個姿勢對她來說極其費力,但她勉力為之,可見非常用心,也是一位非常盡責的女主。她一邊抽送,一邊歪頭觀察著申美婷,突然她笑道:“大家看她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下賤哦?”“是呀!”其他女主們馬上應和。“曼雲,快拿面子讓她欣賞一下自己陰蕩下賤的樣子。”紫衣女主對丁曼雲道。
氣喘吁吁,滿面含春,眼角眉梢盡是蕩意。而兩具姣好的胴體疊在一起撞蕩,假陽具在自己肛門中狂野出入,雪白高聳的乳 房亦頂著兩點嫣紅和著抽送節律顫巍巍上下抖動,說不盡的下賤,陰蕩,和媚惑!“吠!“紫衣女主不斷命令道。“汪汪汪……汪汪汪……”“哈哈,好賤!”“好淫蕩!”“咯咯……”女主們七嘴八舌,嬌笑不已,這場多人調教終於達到了它的最hi肛h點……
被五個美豔的貴婦人輪番姦淫,這本來是申美婷夢寐以求的事,卻在今天美夢成真,她的內心溢滿了對丁曼雲的感激。不過,現在卻不是感謝的時候,因為女主們意猶未盡,今天的調教活動並未結束。一行人在丁曼雲家中吃過晚飯,手拉手出門散步,當然,說是散步,實際上卻醞釀著又一次戶外調教。
9
夜幕低垂,她們漫步在江邊的沿江風光帶。江風徐來,船舶的燈火在漆黑如墨的江中閃動,岸邊楊柳拂風,行人疏朗。申美婷行走在前排正中,女主們左右後三方將她圍住,一邊行走,一邊在無人處嘻嘻哈哈地頻頻掀起她的裙袂讓她走光,時不時還將手伸入她的裙內拍打摸弄,將她折磨得又羞又急。在一個僻靜的轉角處,性急的趙穎道:“就在這裡幹她吧。”說著不由分說推著申美婷靠近憑江的欄杆,從身後將她彎腰壓在欄杆上,掀起她的裙子手就探了進去,手指從後方滑入她的陰道抽送起來。白衣女主和紫衣女主也不甘落後,一左一右夾住申美婷,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伸到她的裙底或者衣襟內褻弄。不一會,大量蜜露從申美婷的陰部滲出,順腿滑下,她羞得掩面伏在欄杆上,渾身發軟,站立不穩,身體直往下滑,兩邊的女主立刻箍緊她的腰將她挾住。其他兩位暫時沒有參與調教的女主包括丁曼雲則在一旁為她們把風,一旦有人向這邊走來就提前通知她們,她們便馬上裝出集體欣賞江邊風光的模樣,等行人過去後就繼續她們的遊戲。行人們看到她們只覺得這麼多樣貌出眾的女子聚在一起欣賞江景實在養眼,渾不知一場調教大戲就在眼皮底下上演。
如此躲貓貓般地做愛,既刺激又好玩,申美婷高潮不斷。玩上一段時間,又換上另位兩位女主和丁曼雲繼續玩,大家簡直爽翻了天。她們久久地留連在江邊,時間已近午夜,幾位女主依然意猶未盡,要將調教進行到底。她們坐上了末班地鐵,在列車的最尾部,空蕩蕩的車廂裡只有她們七個,這可是調教的好時機,她們在座椅上盡情地襪n弄申美婷,甚至在地鐵停靠站臺時,申美婷的半邊酥胸都露在外面。
地鐵到站後,她們來到街上,不久,一個大膽的計劃又形成了,她們要在過街地道里調教申美婷。她們連續挑了幾個過街地道才挑到一處沒有流浪漢的,就在這午夜的過街地道里,申美婷被女主們逼迫著彎腰翹臀而立,雙手撐住地道的牆壁。一個女主站在她身後撩開她的裙子,雙手手指從後方插入,一隻手的手指插入陰道,一隻手的手指插入肛門,兩隻手一插一抽,交替褻弄著。另外幾位女主站在她身邊撩開她的衣襟撫玩她的乳房和其他部位。地道入口站著兩位女主放風,一旦有人要進地道她們就咳嗽提醒,地道內的女主們便裝出幫申美婷錘背安撫的假象,讓過街行人誤以為申美婷是身體不適。這場調教遊戲一直玩到很晚很晚,女主們才滿足地踏上了歸途。臨分手時,紫衣女主感嘆道:“今天玩得好過癮,可惜呂蓓蓓不在,要不會更熱鬧呢。”“蓓蓓飛到澳洲去談一筆大生意,放心吧,今後有的是機會找補。”和呂蓓蓓一向相交莫逆的丁曼雲答道。言者有心,聽者無意,一旁的申美婷不知道,她與呂蓓蓓的一段虐戀情緣即將展開……
10
一個禮拜後的一天下午,聚聰集團的老總,丁曼雲最好的朋友呂蓓蓓突然造訪,接待她的是申美婷。幾天前,西班牙的一個大客戶突然發出邀請,要丁曼雲去視察專案,不知為什麼丁曼雲此行沒有帶上申美婷,以她不懂西班牙語為由將她留在了國內,只帶上了西班牙語翻譯隨行。
呂蓓蓓也是一位丰韻迷人的極品美女,尤其是那對丹鳳眼,彷彿具有勾魂攝魄的魅力,看一眼就要迷失其中。現在,呂蓓蓓就以這對丹鳳眼注視著申美婷。
對面的女孩實在是太耀眼,太完美了,美得毫無瑕疵,上次見面就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但她已經被好姐妹搶先弄到手,這樣的女孩不能給自己作性奴隸,呂蓓蓓每次想到這就會湧起無比的惋惜之情,還有對丁曼雲的妒忌之情。不過好在SM遊戲中,換奴和借奴是很平常的事,所以她並不愁沒有調教心儀女奴的機會。“這是丁總臨走前簽好字的檔案,丁總特意叮囑留給您的,請您過目。”申美婷說著將一個資料夾遞到呂蓓蓓手裡。呂蓓蓓接過資料夾卻看也不看,只是微笑著目不轉睛地盯著申美婷看,申美婷被她看得心中打鼓,低下頭去。“跟我回家吧小母狗,我想好好調教調教你。”突然間,呂蓓蓓的口中石破天驚般地蹦出一句。“呂總,您在說什麼?我……我聽不懂!”申美婷掩飾著心中的震驚和慌亂。呂蓓蓓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申美婷面前,突然將申美婷的裙子一掀,在她臀上摸了一把。“啊……你幹什麼?”申美婷驚叫一聲護住裙子,故做鎮定地道:“呂總,請您……請您放尊重一點。”呂蓓蓓搓著手指笑道:“果然沒穿內褲呢,你還不肯承認自己是小母狗嗎?”“我不知您到底在說些什麼!”申美婷嘴硬到底道。“哼哼,看來還是一條挺忠心的小母狗呢,非得你的主人丁曼雲親自跟你說才行。”呂蓓蓓說著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跟丁曼雲談了幾句後,呂蓓蓓將電話遞給申美婷道:“你的主人要跟你講話。”申美婷猶疑著接過電話,話筒中傳來丁曼雲性感的女中音:“喂,小母狗,這幾天主人不在,你乖不乖呢?”申美婷掃了一眼呂蓓蓓,紅著臉低聲對著電話“汪汪”叫了聲,對面的呂蓓蓓立刻一聲輕笑,笑得申美婷臉更紅了。“主人,小母狗很乖呢,一直等著你回來。”申美婷吠完後說。她和丁曼雲之間現在已經建立了一種非常親暱和信任的主奴關係,時常以她們特有的方式打情罵俏。“陰毛按時剃了嗎?要是讓我回來發現你留陰毛,我可饒不了你哦。”丁曼雲戲謔道。“放心啦主人,小母狗很聽話的。”申美婷嬌憨地說。“我還要過一段日子才能回來,大概是一個月”,丁滿雲話鋒一轉道:“你這麼頑皮的小母狗 時刻需要主人調教,所以我打算把你借給蓓蓓玩上一個月,讓她代我調教你。蓓蓓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聽她的話,見她如見我,這段時間她就是你的主人,你也暫時不用來公司上班了,明白嗎?”“是,主人。”申美婷低聲說。
跟丁曼雲透過電話,申美婷默不作聲地將手機交還給呂蓓蓓。“小母狗,你的主人都跟你講清楚了?”呂蓓蓓笑道,申美婷點點頭。“沒規矩的小母狗”,呂蓓蓓一把揪住申美婷的耳朵道:“那還不跪下拜見你的臨時主人?”“汪汪……主人。”無奈之下,申美婷雙膝一軟,跪在了呂蓓蓓面前。“脫衣服!”呂蓓蓓毫不留情地命令道。“可是主人,這裡是會客室!”美婷申辯道。會客室與丁曼雲的辦公室不同,會客室處在過道邊,毛玻璃的牆壁,隔音效果很差,透過毛玻璃還可以影影幢幢地窺見裡面的人影。“啪!”呂蓓蓓揚手就給了申美婷一耳光道:“下賤的小母狗,這裡哪有你講條件的份?”“我錯了,主人!”申美婷只得一邊認錯一邊將衣服褪淨。“哼,先前還嘴硬,敢當著主人的面撒謊,自己說,是不是應該受懲罰?”“汪汪……小母狗求主人責罰。”申美婷進入M的角色後就自覺地變乖巧了。呂蓓蓓一把將申美婷拖起來按在自己的膝頭,揚手就開始掌臀。“啪,啪,啪……”手掌擊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吠!”呂蓓蓓掌著臀命令道。“汪汪汪……汪汪汪……”申美婷連續不停地吠道。呂蓓蓓掌一陣臀又把手指探入申美婷兩腿間玩弄她的陰部,玩一陣之後又接著掌臀……
辦公室外,兩個過路的女職員疑惑地看了看會客室的門,其中一個對另一個道:“你聽到狗叫聲沒?公司不是不準帶寵物進來嗎?”另一個女職員道:“我不但聽到狗叫聲,好象還聽到……”說到這她臉微微一紅,頓了頓才低聲續道:“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在把申美婷連續弄出兩波高潮後,呂蓓蓓停止了撫陰加掌臀,她掏出紙巾將申美婷腿根處的蜜露拭淨,又擦拭著自己的手指道:“把衣服穿好跟我走!”申美婷聞言,馴順地整好衣裝,隨著呂蓓蓓走出了會客室。她們踏入過道才走了幾步,身後與會客室相鄰的辦公室門口就探出兩個人來,看著她們遠去的方向低聲八卦著:“看樣子又搭上了呂總,這位申助理真夠可以的。”“誒,我聽說呂總和丁總都是一個圈裡的,同性戀,而且喜歡玩性奴虐待是嗎?”又一名同事跑來湊八卦的熱鬧。“申助理?說得好聽!其實就是咱們丁總的玩物!”“是性奴隸嗎?”“聽說比這個更糟,是人寵。剛才你沒聽到她在會客室裡學狗叫嗎?”“啥叫人寵?”“就是人形寵物唄!”“咯咯,還有這一說嗎”……議論聲斷斷續續飄入申美婷耳中,讓她體味到羞辱的滋味,同時也隱隱覺得有些興奮。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實際上早在申美婷來公司之前,關於丁曼雲是同性戀且豢養性奴的小道訊息就在坊間流傳,而這段日子以來,申美婷更聽到了不少風言風語,她現在才知道,剛進公司時,那些公司員工為什麼會用那種奇怪的眼光看自己,原來他們早就認定了自己是丁曼雲的性奴隸。 不過,申美婷並不為自己和丁曼雲的關係而感到羞愧,相反她為此而驕傲,因為她知道,自己跟丁曼雲好並不是為了她的錢,而是因為相互愛慕和志趣相投。
她們來到停車場呂蓓蓓的轎車旁一起入了車後座,因為前排駕駛座上呂蓓蓓的女司機一直在侯著。剛關上車門,呂蓓蓓又來剝申美婷的衣服,“啊……主人……求你別……”申美婷語不成句地哀求著,呂蓓蓓當著女司機的面剝她的衣服,讓她感到羞恥難當。不過看來女司機對這種場面已經司空見慣了,她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切,臉上卻毫無表情。以申美婷匆匆一瞥形成的印象看,女司機身材高大,高鼻深目,臉部瘦削,眼神冷漠,一看就是那種性格刻板的人。
呂蓓蓓三下五除二剝灌肛了申美婷的衣服,手指伸到她兩腿間褻弄起來,這一路上,又是數度高潮。半小時後,車子駛入呂蓓蓓在東郊的豪宅。車子停穩後,呂蓓蓓將申美婷灌肛著身子從轎車裡拖了出來,就這麼攔腰抱著她走向宅樓。來到宅樓大廳中,呂蓓蓓也不多話,將申美婷放在地毯上就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衣服,隨即坐到申美婷臉上命令她給自己口交。申美婷的口交技術經過丁曼雲的調教已經非常純熟,一會兒就讓呂蓓蓓高潮了,呂蓓蓓又趴在地上命令申美婷跪在自己身後給自己舔肛……
呂蓓蓓看來是一個性欲強烈的女主,數次高潮後還是覺得不滿足,又取出一件口套式假陽具讓申美婷戴上。這種假陽具是專門讓女奴佩帶的,象個口罩一樣系在女奴臉上,只是在“口罩”上方凸起一根膠棒。呂蓓蓓給申美婷戴好口套式假陽具後,面向申美婷的腳部方向蹲坐上去,膠棒深深插入她的蜜穴,隨即她命令申美婷不停地作點頭動作,如此一來,膠棒就在她蜜穴中做起了活塞運動。“小母狗,再快點,再深點……”她不停催促。下方的申美婷近在咫尺地看著膠棒在呂蓓蓓的蜜穴中狂野出入,呂蓓蓓的蜜露越來越多,把黑色膠棒浸潤得亮閃閃的,這些都強烈刺激著申美婷的視覺,帶給她莫大的享受。
呂蓓蓓也是一位要強而盡職的女主,連續多次高潮後,顧不得腿痠腳軟,馬上又戴上假陽具給申美婷做肛交。正當兩人在地毯上happy時,門突然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三個女人。這三個女人,兩醜一美,兩個醜女都是那種身材高大,又黑又壯的,約莫四二十來歲,面相相似,看起來不是姐妹也沾親帶故。而那個美女則三十五六的樣子,燙著短髮,生得珠圓玉潤,豐滿異常。呂蓓蓓抬頭看了她們一眼,滿不在乎地甩了甩頭髮,又低頭繼續專心幹著申美婷,很明顯和來人很熟,根本沒有避忌之意。
三個女人來到她們身畔,低頭欣賞著地毯上的兩個女人做愛。其中一個黑胖女人摟著美女的腰在她耳畔笑問道:“你不吃醋嗎?”美女瞥了一眼低著頭趴在地下的申美婷,用輕蔑的口吻說:“一條下賤的母狗,我老婆的玩物而已,有什麼好吃醋的。”說著用腳尖輕挑申美婷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當申美婷的絕世容顏展露在她們面前,三個女人都露出意外的神情,雖然早已料到被呂蓓蓓看中的女奴都不會是凡品,但沒想到是這樣一位極品中的極品。“好靚的母狗啊!”美女臉上流露出既吃味,又興奮的複雜表情,蹲下來捧住申美婷的臉蛋就舌吻起來。“咯咯,我們的楚玉發春了呢。”黑胖女人笑道。正跟美女吻在一處的申美婷聞言心中一動,對美女的身份瞬間瞭然。作為N市的大企業家,呂蓓蓓有一名跟了她十多年的同性愛侶幾乎是N市公開的秘密,據說這名同性愛侶就是以前衛大膽著稱,在全國美術界都頗有影響力的畫家卓楚玉。顯然,眼前這位被黑胖女人稱為“楚玉”的就是著名女畫家卓楚玉。
“吠!”卓楚玉與申美婷臉對臉地命令道。“汪汪……汪汪……”卓楚玉欣賞著申美婷的表情“咯咯”一笑,又下令道:“狂吠!”“汪汪汪……”申美婷被卓楚玉直直地看得滿面羞紅,不敢再與卓楚玉對視,垂下眼瞼更賣力地吠起來。“好下賤哦!咯咯……”卓楚玉拍打著申美婷的臉蛋笑得花枝亂顫,隨即抬頭對呂蓓蓓撒嬌道:“老婆,我要玩聖水。”
聖水調教帶來的羞辱感幾乎無與倫比,不管從視覺,味覺,還是心理上,聖水的刺激都極其強烈,當然,心理上的刺激是第一位的。此前,申美婷只接受過丁曼雲一個人的聖水,陌生女人的聖水她從來沒接受過,但今天居然一下有四位女主要對她進行聖水調教,申美婷不由心中忐忑。呂蓓蓓揪著她的頭髮將她拖到盥洗室中,讓她仰躺著等待女主們的聖水。幾位女主都開始寬衣解帶,卓楚玉身材勻稱,而兩名黑壯女主脫灌肛後恍如兩隻母黑猩猩,給人一種原始而野性的感覺。
“我先來吧,我在路上就有點尿急了。”其中一名黑壯女主道。說著她毫不客氣地蹲到申美婷上方,陰部湊到申美婷嘴邊,一手拽住申美婷的頭髮將申美婷的臉往自己兩腿之間按。申美婷只得張開嘴緊緊含住她毛髮濃密的陰部,還未尿,一股濃烈的體息和尿騷味就撲鼻而來,顯然這黑壯女主的內分泌非常旺盛。黑壯女主可能是憋了很久,申美婷剛含住她的陰部,她就猛然賁張,一股又急又粗的水柱直接射入申美婷的喉嚨,發出一股類似倒水時直接將水倒入水喉發出的“唆唆”聲,“咕嘟……咕嘟……嗚……”吞嚥中,申美婷一口氣沒接上咳了出來,尿液頓時嗆得滿腮都是,她心中哀羞,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層水霧。但黑壯女主毫不憐憫,再次粗暴地按住她的頭,將她的嘴緊緊貼住自己的陰部,“唆唆“的聲音再次響起。“唔……唔……”申美婷閉著眼睛滿面羞紅地竭力吞嚥,黑壯女主這波小便又急又長, 一波注完後還有餘波,直到將餘尿排盡,她才淡淡地命令道:“舔乾淨。”申美婷只得用舌尖從下到上沿蜜縫四周仔細將尿漬舔淨。
黑壯女主此時顯然也動了春情,她並不放過申美婷,而是按著申美婷的頭,不斷晃動臀部將自己的陰部在申美婷臉上蹭來蹭去。“小母狗,幫主人舔。”她喘著粗氣說。“唔……”申美婷不顧自己臉上沾滿了尿液和黑壯女主的淫液,奮力舔抵著黑壯女主的陰部。一旁的呂蓓蓓見狀也來助興,她從身後環住黑壯女主,雙手把玩著黑壯女主的胸部,不時與黑壯女主舌吻。“喔……啊……”黑壯女主猛然間全身繃緊,陰道內壁猛烈痙攣著,大股的液體注入申美婷口中,她潮吹了……
目睹這hi肛h到極點的一幕,卓楚玉的情慾和奴e待欲的火焰也熊熊燃燒,她一把揪住申美婷讓她翻身趴著,隨即半蹲下來將陰部湊近申美婷的臉,命令道:“張嘴!”待申美婷張開嘴,她便居高臨下,將蜜穴口隔空對準申美婷的嘴,“譁”地尿了起來,由於距離較遠,尿液射得有些偏,濺得申美婷滿臉都是。卓楚玉憋住尿,一手捏住申美婷下頜,一手左右開弓“啪,啪”扇了她兩個耳光道:“下賤的小母狗,主人的聖水漏掉這麼多!一滴都不許漏,明白嗎?”“汪汪……小母狗明白!”申美婷悲慼地說。她伸長脖子,竭力將嘴湊近卓楚玉的陰部,但卓楚玉隨即也提高並搖晃臀部,尿液又一次“譁”地淋了她滿臉,“好頑皮的小母狗!主人一定要懲罰你!““啪,啪”又是兩記耳光……
剛才hi肛h過的那位的黑胖女主不知什麼已經戴好假陽具來到申美婷身後:“我也來給你們助助興吧。她單膝跪地,雙手托住申美婷屁股,假陽具從後面插入申美婷的蜜穴快速抽送起來。“啊……喔……”申美婷一邊承歡,尿液一邊射得她滿嘴滿臉,不時還有耳光落下,羞辱的感覺如此強烈,刺激得情慾愈發高漲,尤如火山噴發,“咕嘟……咕嘟……啊嗚……”她嗚咽著pan上了高潮。
接下來呂蓓蓓和另一位黑壯女主一起給申美婷聖水。兩位女主蹲在申美婷左右兩側,申美婷在她們之間爬來爬去承接她們的聖水。“小母狗,這邊”……“小母狗,這邊!”兩位女主不停地捉弄著申美婷,或排或憋,時不時地讓申美婷趕之不及或者淋在臉上,而一旦申美婷達不到要求就被她們掌摑,揉掐,可謂悲慘之極。“汪汪……汪汪……”她首尾難顧,忽左忽右,象條真正的小母狗般來來回回地躥,汗水和著女主們的尿液佈滿了全身,羞辱之狀,難以言表。突然,她趴在地下悲鳴起來,“哇噻,小母狗要高潮了耶!“卓楚玉在一旁歡呼起來。“哈哈……好賤哦!”“不知羞的小母狗”大家紛紛笑罵。“我來!”旁觀的那位黑壯女主當機立斷,一把掀翻申美婷,將她雙腳提起,伏身壓住她快速地抽送來,將她再次送上了極樂的高峰。
聖水之後,五個女人嬉笑著一起沐浴,之後重新回到大廳。剛經歷過聖水調教和熱水浴,無論主奴,臉上的紅暈都未褪散。一位黑壯女主挾著申美婷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申美婷則被她橫抱在懷裡。“蓓蓓,這是你新收的母狗吧?你怎麼把她弄到手的?說實話,我梁金豔閱犬無數,調教過的母狗不知有多少,但象這麼漂亮又這麼淫賤的母狗還真沒見過幾條呢。”黑壯女主一邊撫玩著申美婷的身體一邊好整以暇地問道。原來,這位黑壯女主就是自農村而來,一路從底層做起,直至成為省人大代表,N市優秀民營企業家,通天集團董事長的梁金豔。
“這只是我的好朋友丁曼雲的母狗,她出差到西班牙去個把月,就把母狗借我玩玩。”“哦?原來是丁曼雲的母狗,我和她在圈內聚會上也有過數面之緣,她是一位很出色的S,我一直很期待能和她一起玩多人調教遊戲呢。”梁金豔說到這裡,另一位黑壯女主湊到她耳邊耳語了幾句。梁金豔“咯咯”一笑道:“我妹妹金花前兩年才從農村過來,還沒豢養過自己的私奴,她很想玩24/7的遊戲,能不能把這條小母狗也借我和金花玩一禮拜?”原來,另一位與梁金豔相貌相似的黑壯女主就是她的妹妹梁金花,她正直勾勾地盯著申美婷看,眼中流露出貪婪的目光,跟梁金豔相比,她的外表氣質更多了幾分不加掩飾的粗俗和鄉土氣息。而所謂24/ 7,指的是徹底真實化和生活化的SM遊戲,也就是在一個星期七天每天24小時的時間內,S和M雙方不間斷扮演主奴的遊戲。在這種遊戲中,M連睡覺可能都要戴著銬具或者被囚在調教室或狗籠中睡,吃飯都要象條真正的母狗般趴在地下舔食。
“什麼?”眼看自己即將落入兩個粗俗而醜陋的女人手中,成為她們24小時羞辱和玩弄的物件,申美婷心中充滿了悲哀和驚懼,同時也有按捺不住的興奮,調教遊戲中被粗俗而醜陋的女主調教有時也能帶來更大的身份落差感和羞辱感,增加調教的樂趣。不過以她的母狗身份,不管主人將她交給誰,她都只能逆來順受地任其玩弄,絲毫沒有發言權和自主權。
“切!老梁你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吧?這條小母狗我老婆下午才帶過來,自己都還沒怎麼玩,晚上你們就要帶走?想得倒挺美!”卓楚玉白了梁金豔一眼,心直口快地說。“你老婆不是有你嗎?”梁金豔笑道。原來,卓楚玉是SM圈中罕見的同時具備S和M雙重傾向的SM玩家,有時扮主,有時扮奴,只是她的S傾向更大一些,所以當她第一次看到申美婷時,既覺得興奮,又有一點吃味,在歡喜多了一條漂亮寵物的同時又生怕申美婷在呂蓓蓓面前搶了自己的位置。
“老梁,別說我們不夠朋友,這條母狗你們不能帶走,不過你們隨時可以過來一起調教她。金花不是喜歡她嗎?今晚就讓她陪金花一起睡,讓金花玩個夠。”“那我和蓓蓓今晚也陪你玩個夠吧,好久沒有調教你了呢。咯咯……”梁金豔也笑道。淫靡的氣息在兩位女主的談話中激盪。
“曼雲的這條母狗可是BJ大學畢業的高才生呢,老梁你不是最喜歡調教有文化的素質母狗嗎?”呂蓓蓓打圓創岔開話題道。“哦?她真是B大畢業的嗎?”梁金豔手指一邊褻弄著申美婷的敏感部位,一邊馬上露出饒有興味的表情:“既然是B大畢業的高才生,那我這個粗人可要出幾道題目好好考考你,答不上來就是水貨,要受懲罰的喲。”“好啊好啊,讓我們也開開眼。”卓楚玉似乎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也是一臉壞笑地鼓掌,擺明了看好戲的表情。
“那我就考你幾道生理衛生方面的題目吧,大學生都學過的,答不上來要受懲罰哦!”梁金豔不緊不慢地道。“汪汪……請主人提問。”申美婷知道接下來肯定又會一番意想不到的羞辱,只得打起精神應付。“恩,蓓蓓,麻煩你去給我拿根調教用的藤條過來。”梁金豔道。不一會,呂蓓蓓取來藤條遞給梁金豔。這是一根SM專用藤條,高分子材料製成,抽在體表會造成強烈的痛楚,卻比一般藤條對肌膚的傷害小得多。
“提問!”梁金豔一揚手中的藤條道。“汪汪……”申美婷也知趣地應答。梁金豔手中藤條方向一轉,指向申美婷的嘴巴道:“這是什麼部位?”“汪汪……這是……這是嘴巴。”“不準確!”藤條“啪”地抽在申美婷大腿上,疼得她一抖。“這是母狗的嘴巴,母狗的嘴巴和人的嘴巴是有區別的,能混為一談嗎?”梁金豔訓斥道。“汪汪……小母狗知錯了。”申美婷連忙委屈地認錯。“那母狗的嘴巴都能用來做些什麼呀?”梁金豔依然不緊不慢地問道。“吃飯,喝水。”“啪!”又一記藤條抽了過來。“不長記性的小母狗,母狗的嘴巴只能做這些嗎?”梁金豔說著捧起申美婷的臉嘴對嘴“啵”地吻了一口道:“你的嘴天天都被主人親,難道這個也忘了嗎?”“母狗的嘴巴可以用來和主人親嘴,還……還可以給主人K……口交。”申美婷羞紅了臉道。“概括得不充分,還有!”梁金豔抬手又是一記藤條。“還可以給主人舔……舔肛,還可以……飲聖水。”申美婷此時已經明白過來,梁金豔此刻跟她玩的調教遊戲正是傳說中的“恥辱問答”,也就是S透過強迫M回答一些難以啟齒的羞恥問題來羞臊M,達到擊潰其自尊的目的。
“恩,小母狗總算開了點竅。”梁金豔又用藤條一點申美婷的胸道:“這是什麼部位呀?”“汪汪……這是母狗的乳房。”“啪!”藤條再度落下:”說通俗點!””這是……這是母狗的奶……n愛子”申美婷道“可以用來做什麼呀?”“可以讓主人玩!”“啪!””具體點!”梁金豔毫不放鬆地逼問道。”可以讓主人吃,還可以讓主人掐,主人拍,主人揉,還可以上夾子……”申美婷一口氣概括道,旁邊圍觀的呂蓓蓓等人也“咯咯”笑個不停。
“那這是什麼?”梁金豔藤條往下點到了申美婷的羞處。“這……這是母狗的陰部。”“啪!”“早叫你說得通俗點。”“是……是母狗的私處”“啪!”“這也叫通俗嗎?”“這是母狗的……B……”申美婷聲音越來越小,耳根都羞紅了。但是梁金豔卻毫不留情地又給了申美婷一藤條道:“大聲說一遍。”“汪汪……這是母狗的B!”“有什麼功能呀?”“可以……可以讓主人寵幸。”“哇噻……寵幸!這詞好文諏諏喲!不愧是B大的高才生哦!”梁金豔取笑道,周圍幾位女主也哈哈大笑起來。“日 和操 都不說,非要說什麼寵幸,我看你這條小母狗就是皮癢。”“啪,啪,啪……”梁金豔將申美婷一把摁在膝蓋上,抖動手腕,藤條疾促地抽打申美婷的臀部。“汪汪……小母狗錯了,主人饒了我吧。”申美婷連忙求饒道。“那你大聲再回答一遍:你的B是用來做什麼用的?”“汪汪……小母狗的B是讓主人日的。”申美婷徹底屈服了。
“哼哼,”梁金豔得意地輕笑,藤條又移向申美婷的臀部道:“這是什麼?”“這是母狗的屁股。”“有什麼用處?”“讓主人玩弄和鞭打的”。“那這裡呢?”藤條指在了肛門處。“這是母狗的屁……屁眼。”“做什麼用的?”“讓主人玩,主人操的”申美婷已經完全豁了出去,再也沒有絲毫的顧忌。
恥辱問答終於告一段落,但羞辱並未結束。“你這水平也是什麼B大畢業的?生理衛生學得這麼差,我看,頂多給個及格,咯咯……”梁金豔笑道。“就是!啥子B大畢業生,就是一條賤母狗 。”梁金花贊成道。“母狗最重要的是下賤,陰蕩,文化水平高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條母狗。只有下賤淫蕩的母狗才是好母狗”呂蓓蓓也打趣道。"就是,母狗不陰蕩不下賤,那還要主人幹嘛?"女主們歪理連篇地贊成道。“你們看她這裡好溼耶!”梁金豔突然抱起申美婷,讓她分開雙腿面向大家。只見申美婷的羞處早已溼乎乎一大片,這場恥辱問答明顯已經讓她的情慾在羞恥中極度地高漲。梁金豔二話不說,用手引導著假陽具插入了申美婷的蜜穴,隨後雙手託舉著她的胯部就開始抽送,申美婷整個人都幾乎被她凌空舉了起來,假陽具彎曲著從下後方插入體內,瘋狂做著活塞運動,加上之前的精神羞辱,不一會鍾申美婷就又來了一次高潮。
梁金豔將申美婷抱著遞給梁金花道:“這條小母 狗今晚就交給你了!”她一轉身又摟住卓楚玉對呂蓓蓓笑道:“今晚,咱倆就陪你的寶貝好好玩一場吧。”就這樣,卓楚玉,呂蓓蓓,梁金豔去了樓上的房間,一場通宵達旦的調教大戲即將在她們之間上演,只不過被調教物件換成了卓楚玉。而梁金花抱著申美婷二話不說就狂吻起來,良久才喘息道:“俺可從來沒入過你這麼漂亮的母狗呢,今晚俺可要入個夠!”說罷她瘋狂地動作起來……
12
第二天,申美婷一直睡到下午才被叫醒,頭天晚上,梁金花將她蹂躪到凌晨四點才擁著她沉沉睡去。叫醒她的是卓楚玉:“起來,母狗!”卓楚玉拽著她的頭髮將渾身痠痛,兩腿發軟的她從床上赤身露體地拖起來。“趴下!”卓楚玉斥道。申美婷聞言,柔順地伏身,四肢著地地趴在地面。卓楚玉將狗項圈和狗鏈給她戴上,牽著她向一樓客廳爬去。
一樓客廳中坐著十幾位學生模樣的年輕女孩,她們手裡都端著畫板,充滿好奇地端詳著趴在客廳正中的申美婷。“這就是我和同學們說過的性奴隸,也就是SM遊戲中的M角,你們看她夠賤吧?來,母狗,爬一圈讓大家看看你。”卓楚玉說著一緊手中的鏈子,牽著申美婷開始繞場。原來,這些女孩正是卓楚玉在美院的學生。卓楚玉才名素著,其離經叛道之風更是饗譽美術界,能拜在她名下並得其親睞的學生也大多是特立獨行之輩,今天來的這十幾名女生,正是她精心篩選的得意門徒。現在,當申美婷從她們面前爬過時,這些女生也表現不一:好奇是她們的共同心理,只不過有的女生在打量申美婷時流露出憐憫之色,有的眼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有的“嘻嘻”輕笑,有的交頭接耳,更有的在申美婷經過時扇了她的翹臀一巴掌,引來一片笑聲。
與大家共同分享我的生活體驗。”說到這,卓搐玉蹲下身來捏住申美婷的下頜扭向眾人,左右搖擺著道:“大家看,這是一條人形母犬,雖然她有著女人的外表,但是天性陰蕩下賤,心底裡一直盼著被人當成母狗玩弄。” “老師我有個問題。”一個女生舉手道。“你說。”卓楚玉道。“SM遊戲中的受虐方都喜歡扮演狗的角色嗎?”一名外型清純的女生道。“這個也不一定。SM遊戲中有偏愛精神羞辱的,也有偏愛肉體折磨的,偏愛肉體折磨的一般不需要扮演什麼特定的角色或物品,只要對肉體施以足夠的刑罰就能令他們興奮。即使偏愛精神羞辱的,也不一定就喜歡扮演寵物,喜歡扮演寵物的,也不一定非作犬奴不可,總之,SM遊戲的外延非常寬泛。有的人把戀物和戀足也算進SM,對此我是反對的。另外老師我也反對血腥,骯髒,重度疼痛的SM遊戲,主張愉虐。SM是一項非常富有創造力和想象力的遊戲,能夠極大程度地釋放人性,作為資深SM玩家,老師願意為中國SM事業的發展做出自己的貢獻!”“老師你好棒!”馬上就有學生鼓掌讚歎,看起來一副很崇拜的樣子。
“好了,大家開始正題,下面我給大家佈置的作業是以SM為主題,完成幾幅靜態和動態素描。”卓楚玉說著掏出一段棉繩開始給申美婷做捆綁……卓楚玉的繩藝極其出色,一刻鐘後,申美婷被五花大綁地吊了起來。她離地一米多高地面向地面,雙手倒背,雙腳大張地向後勾著,腳踝被繩索與脖頸連著,身體成了倒彎的弓型,肌膚被緊繃的繩索勒成一塊塊粉白色的漲起,乳房更是以誇張的方式暴凸著,嘴裡堵著口球,整幅畫面給人的感覺是那種性感,沉淪而殘酷的美。“現在大家開始拿起畫筆,用你們的畫筆詮釋SM的真諦。”卓楚玉沉聲道。
學生們紛紛開始響應卓楚玉的號召,有的拿起鉛筆在畫板上勾勒,有的以筆支頤,目注申美婷思索著,有的乾脆走近申美婷俯身仔細觀察她。而卓楚玉則微笑著將纖纖素手在申美婷渾身上下游走,先是輕輕摩挲申美婷的背部,然後滑入她的腰腋間虛握套動著,再探到胸前把玩雙乳。“唔……呼……”申美婷大口喘息著,口涎成串地從口球的小通孔中湧出並滑落。當著十幾個還是在校學生的陌生女孩的面被卓楚玉玩弄,申美婷的羞辱感和興奮感如同潮水一般湧動,當卓楚玉的手向下移動,撫弄拍打著她的臀部時,她的蜜露開始滑向地面。“大家看,母狗流騷液了。”卓楚玉說著,手指一下滑入申美婷的蜜穴中抽弄著,“咯……”幾個女孩忍不住當場笑出聲來。“大家不要笑,要抓住母狗發情的機會,用你們的畫筆把它的情慾生動勾畫出來。”
卓楚玉並不打算馬上讓申美婷高潮,抽弄一陣後,她開始繞場視察學生們的進度。“大家要注意線條的力度與光暗的對比,素描不同於彩畫,可以用各種色彩的配比來烘托主題,素描只有黑白兩色,所有的意境都要靠線條與黑白來表現,所以素描實際上很考驗畫家的表現力。”卓楚玉此時恢復了繪畫大師的身份,對繪畫技藝侃侃而談,一副傳道授業的模樣。“老師你看我這個怎樣?”一個女生急切地舉手道。卓楚玉踱過去掃了幾眼道:“你的皴筆運用太多,破壞了整幅畫面的流暢感,而你的線條又缺乏力感,表現不出那種情慾在壓抑中勃發的感覺。”卓楚玉一拉那女孩的手道:“來,你近距離感受一下。”女孩隨著卓楚玉來到申美婷面前,卓楚玉捉住她的手在申美婷身體上移動著。“怎麼樣?感受到那種緊繃的,澎湃的情慾沒有?”女孩一開始還很緊張地握著手指,後來漸漸放鬆開來,手指靈活遊走著,當它們來到申美婷胸前時,微微一頓。“你可以對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要不傷著她就行。”卓楚玉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聽到這話,女孩馬上放開了,一下握住申美婷的雙乳嬉戲著,臉上也溢滿興奮之色,看她情動的模樣,明顯也是一位拉拉。此時,卓楚玉取出早已備好的假陽具穿戴起來,她來到申美婷身後,調動繩索將申美婷微微放低,假陽具插入她的蜜穴抽送起來。
正在揉玩申美婷xion肛部的女孩一見這光景,眼睛立刻直了,她來到卓楚玉身畔,如同著魔般目不轉睛地盯住在蜜穴中狂野出入的膠棒看。“沒有試過戴著這個乾女人嗎?”卓楚玉一邊收動腰腹,一邊偏頭微笑著問,一隻手還拽著申美婷的頭髮往後拉。“沒有呢……”女孩艱澀地嚥了一口口水,臉上泛著潮紅道:“我以前還從沒碰過女人呢,今天都是第一次。”“那你想試試嗎?”女孩的臉上馬上泛起希翼之色道:“我?我真的可以嗎?”“當然可以,今天老師就是要讓你們充分地瞭解什麼是SM,也希望你們透過親身參與SM活動創作出滿意的藝術作品。”卓楚玉誘惑道。她馬上將假陽具抽出並脫了下來,遞給年輕女孩道:“來,戴上它,好好地體會一下幹 女人的滋味。”年輕女孩接過假陽具,將裙子褪去,只著內褲,將假陽具戴了起來。她撥弄著胯下的假陽具,有些彆扭地走到申美婷身後。“來,站近點。”卓楚玉越俎代庖地握住假陽具,引導著向申美婷的蜜穴緩緩插入。
年輕女孩笨拙地模仿著卓楚玉動作起來,第一次戴著假陽具做愛,她還不太適應,晃動中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引來周圍女孩的嬉笑聲,這些被卓楚玉調教出來的女學生們,幾乎個個都有卓楚玉放蕩不羈的影子,對假陽具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重心放低,收腰提臀,幅度再加大些。”卓楚玉在一旁面授機宜,指點著動作要領,不時還伸手加以引導。女孩顯然缺少這方面的鍛鍊,不一會就面色緋紅,氣喘吁吁,於是卓楚玉索性站到她身後,雙手推拉著她的胯部幫著她動作起來,終於申美婷嗚咽著攀上了頂峰!第一次跟女人做愛並且以這種方式讓對方高潮,這名年輕女孩顯然充滿了成就感:“卓老師,謝謝您。”她感激地道,隨即將假陽具脫給卓楚玉。
“我也要我也要!”幾個圍觀的女孩自告奮勇,雀躍紛紛。“卓老師,我不是拉拉,但我也想試試操母狗的滋味,能讓我來一次嗎?”卓楚玉循聲望去,見這名女生正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卓楚玉“咯咯”一笑道:“就知道你會按捺不住!”便將假陽具遞了過去。女孩很乾脆利落地褪去裙子,戴好假陽具向申美婷襲去。由於有了之前卓楚玉的詳細講解和示範,這個女孩比上一個女孩輕車熟路了很多,雙手握住申美婷的胯部就大幅高頻地抽送起來,邊抽邊“嗚歐”“嗚歐”地叫囂著給自己助興,兩個交歡中的女人都發出急促而粗重的鼻息聲。“嗚哼……嗚哼哼……”申美婷也發出喜悅而哀羞的悲鳴,短短兩分鐘,她就發出高潮的嗚咽與抽搐……
卓楚玉也是經驗豐富的SM玩家,知道捆綁時間長了有可能給奴隸帶來身體傷害,所以接著就解掉了申美婷的綁縛,扶下地來。但女孩們顯然積極性很高,不久,一個長髮拉拉為自己爭到了假陽具,她很快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戴上假陽具後,抱著申美婷坐到沙發上就開始動作起來。這位長髮拉拉雖然年紀輕輕,但在性愛方面顯然擁有豐富的經驗,她遊刃有餘地把玩著申美婷,一會兒狂野抽送,一會兒甜蜜擁吻,更兼雙手不停愛撫申美婷的bei部,xion肛部和臀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