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丁曼雲面沉似水,目光冷厲地打量著兩腿張開,雙手正停留在自己私密處的申美婷。時間彷彿停滯了一般,幾秒鐘後,申美婷才意識自己的模樣是如何不堪,連忙張皇失措地扯過衣物和毯子遮掩著,同時支吾道:“丁阿姨,你……你怎麼進來的?你怎麼連門都不敲?”“哼!我要是叫門哪還看得到這麼‘精彩’的一幕?”丁曼雲一邊冷嘲一邊上了床,向申美婷爬去,她雙手撐在伸美婷的身體兩側,將臉頰迫近申美婷的臉頰,目光炯炯地逼視著她。在這銳利目光的注視下,申美婷越發窘迫不安:“丁阿姨,我……我只是……”“不用解釋了!”丁曼雲打斷道,她背對著電腦顯示器的光亮,臉上說不清是什麼表情:“小婷,我真沒想到你是一個如此不知羞恥的女孩,居然喜歡這樣的東西!”她抬手向後指著電腦顯示器上那些不堪入目的SM影片道:“你實在太墮落了!”說著甩手“啪”地給了申美婷一記耳光,這記耳光也打碎了申美婷的自尊心,讓她無地自容,徹底失去了鎮定。“丁阿姨,對不起,我……我以後再也不會……”“哼!還有以後嗎?你現在就這麼淫蕩下賤,將來還不知會墮落成什麼樣子!我都不知該怎麼向你媽媽交代!”丁曼雲起身從腰間解下一段白色的繩索,甩了甩道:“小婷,一個人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阿姨現在就要好好懲罰你,讓你知道女孩子不守規矩的下場!”說著,她一把捉住申美婷的腳踝開始捆綁起來。
“丁阿姨,別這樣,我知道錯了!”申美婷見丁曼雲來真的,急忙掙扎哀求,心頭也驀地升起一股疑雲:丁阿姨的繩索是哪來的?怎麼好象早有準備?還有,自己明明在“偷歡”之前給門上了鎖,丁阿姨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破鎖而入的?她來不及細想,一隻腳的腳踝已被繩索牢牢纏住。丁曼雲將繩索挽了個十位元組,又捉住她同側手腕纏縛起來。申美婷發現,自己的力氣跟丁曼雲完全無法相提並論,很明顯,這個貌似貴婦的中年女人平時就注重健身,鍛鍊得非常有素。不一會,申美婷的一邊手腕和腳踝就被綁在一處,繩索又向她脖頸繞了過來,在脖頸上纏上數圈,挽了個死扣,這才向下攏過肩部,箍住乳房,繼續向下……直至兩條繩索深深陷入胯下那道縫隙……最後,繩索才從胯下穿出,將另一邊的手腕和腳踝綁在一處。
申美婷的樣子非常狼狽,身體蜷曲跪伏在床,光溜溜的臀部高高撅起,雙手手腕從大張的兩腿間向後穿過,與腳踝縛著。無論她抬手,並腳,還是伸腰,都會勒緊她的脖子,乳房,以及胯下的要害,引起強烈的不適,所以她只能保持著這個難熬的姿勢“唔唔”悲喘著 ,此時的她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丁阿姨,你不能這樣,你……你這是侵犯人權。”“哼哼,我這是替你媽媽管教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壞女孩。”丁曼雲悠然道。她輕輕撥動穿入申美婷胯下的兩根繩索,繃緊的繩索彈入花蕊縫隙的嫩肉中,發出輕微的“噗噗”聲,又痛又癢,“嗚……不要!”申美婷驟然遭受這樣的刺激,忍不住尖叫一聲,隨即她的嘴就被丁曼雲捂住。丁曼雲一手捂住申美婷的嘴,一手巴掌不斷落在她朝天裸露的臀上,很快,雪白的豐臀就被掌得一片通紅。
被性感女人玩弄和羞辱,這本來是申美婷一直在幻想並等待的事情,現在似乎美夢成真了,然而她卻全然沒有好好享受一番的心情,因為正在虐罰她的可是媽媽的閨蜜兼自己的頂頭上司,只要一想到對方的這兩個身份就令她興趣頓減。她拼命控制著自己的情慾,只可惜,她的心是這麼想,身體卻不這麼想,在丁曼雲的捆綁,掌摑,以及不斷扯動胯下繩索的挑逗下,她的身體已經違心地做出反應,蜜露汩汩滲出,很快就一片濡溼。“看看你,下身全都溼透了,現在還不肯承認自己淫蕩下賤,不知羞恥嗎?”丁曼雲嘲弄道,捂住申美婷嘴巴的手也暫時鬆了開來。“不!我不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丁阿姨,求你放開我,我只是……我只是一時衝動罷了。”好不容易得到開口機會的申美婷趁機哀求道。“啪!啪!”話未落音就迎來丁曼雲兩記響亮的“臀光”!
丁曼雲邊掌臀邊冷笑道:“哼哼,還敢嘴硬,那好,丁阿姨今天就讓你原形畢露!”說著豎起中指,從屁股後面向申美婷的蜜穴中緩緩插入……“不要,不要,丁阿姨求你別……”申美婷四肢顫動,竭力扭著屁股躲避丁曼雲手指的進犯,但她被捆綁的這個狼狽姿勢本來就是任人魚肉的姿勢,哪裡有躲避的餘地?恍惚中好象聽見輕微的手指劃破淫液的“滋”的一聲,丁曼雲那保養得很好的豐潤而飽滿的玉指就插入了申美婷的蜜穴。“嗚……”申美婷悲喘一聲,知道自己已被丁曼雲無情地佔有。不過這只是開始,丁曼雲不但要無情地佔有,還要盡情地玩弄!手指很快就在蜜穴中抽送起來,一手抽送,另一隻手還不斷掌臀,實施著虐罰。“承不承認自己是壞女孩?哼,承不承認?承不承認?承不承認?啪,啪,啪……”屋內迴盪著丁曼雲成熟而性感的中年女聲和掌臀聲,手指在蜜穴中的抽插也越來越快。“啊,啊,啊,啊……”初經人事的少女終於抵擋不住情慾的誘惑,意志開始渙散在洶湧而至的快感中……
狂野的高潮過後,丁曼雲用紙巾擦拭著沾滿蜜露的手指,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嘲弄道:“早就叫你別裝,你還嘴硬,非逼阿姨日你,結果呢?一日就現原形。告訴你,女孩子是真要臉還是假要臉,阿姨我一眼就能看穿,裝不了的。”申美婷趴在床上,綁縛還未解開,羞怒交加地道:“丁阿姨,你可是我媽媽最要好的朋友,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媽媽嗎?”“哼,我正是為了對得起你媽媽才要好好教你怎麼作一個真正的淑女。一個淑女要懂得羞恥,懂得自愛。你的問題就是性慾太強,又不知羞恥,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性慾。哼,天天手淫,沒人玩你你就自己玩自己,這還是在阿姨家裡,揹著阿姨還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玩過,女孩子象你這麼墮落的真是少見!”丁曼雲狠狠地羞辱道。“你……”申美婷渾身直打哆嗦,感覺如同被人當街扒光了衣服,她不甘心地強辯道:“你胡說!我哪有?”“哼,”丁曼雲冷笑一聲,從衣兜裡摸出一個隨身碟插到電腦裡道:“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好好欣賞一下吧!“影音播放器播放出來的隨身碟內容如同申美婷這段日子以來的私生活記錄大全,一段又一段她瀏覽黃色網頁和自慰的影片,影片裡的她恣情放縱,完全沉迷於慾海中不能自拔,哪裡有絲毫淑女的風範?這段影片一放,申美婷的驕傲徹底被擊碎,只能心虛地喃喃道:“你……原來你在我房間裝滿了攝像頭和竊聽器,你怎麼可以窺探我的個人隱私?”“哼,你媽媽把你交給我,我自然要對你負責!你這麼不知羞恥,阿姨要是不剝奪你的隱私權你還不知墮落成啥樣!阿姨不但要剝奪你的隱私權,還要剝奪你的人身自由權,今後阿姨會替你媽媽好好地管教你。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把你這些影片錄象傳給你媽媽看!”丁曼雲說完這些走出了房間,過了一會,她拿著一條貌似短褲的金屬和皮製混合品走了進來。她將此物扔在申美婷面前道:“認識這個嗎?這東西叫貞操帶,戴上這東西以後,你就再也別想揹著阿姨偷偷手陰。不過在戴上貞操帶之前,阿姨還得幫你把陰毛剃掉!”說著,她掏出一把刮毛器摁動了開關。
狂野的高潮過後,丁曼雲用紙巾擦拭著沾滿蜜露的手指,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嘲弄道:“早就叫你別裝,你還嘴硬,非逼阿姨日你,結果呢?一日就現原形。告訴你,女孩子是真要臉還是假要臉,阿姨我一眼就能看穿,裝不了的。”申美婷趴在床上,綁縛還未解開,羞怒交加地道:“丁阿姨,你可是我媽媽最要好的朋友,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媽媽嗎?”“哼,我正是為了對得起你媽媽才要好好教你怎麼作一個真正的淑女。一個淑女要懂得羞恥,懂得自愛。你的問題就是性慾太強,又不知羞恥,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性慾。哼,天天手淫,沒人玩你你就自己玩自己,這還是在阿姨家裡,揹著阿姨還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玩過,女孩子象你這麼墮落的真是少見!”丁曼雲狠狠地羞辱道。“你……”申美婷渾身直打哆嗦,感覺如同被人當街扒光了衣服,她不甘心地強辯道:“你胡說!我哪有?”“哼,”丁曼雲冷笑一聲,從衣兜裡摸出一個隨身碟插到電腦裡道:“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好好欣賞一下吧!“影音播放器播放出來的隨身碟內容如同申美婷這段日子以來的私生活記錄大全,一段又一段她瀏覽黃色網頁和自慰的影片,影片裡的她恣情放縱,完全沉迷於慾海中不能自拔,哪裡有絲毫淑女的風範?這段影片一放,申美婷的驕傲徹底被擊碎,只能心虛地喃喃道:“你……原來你在我房間裝滿了攝像頭和竊聽器,你怎麼可以窺探我的個人隱私?”“哼,你媽媽把你交給我,我自然要對你負責!你這麼不知羞恥,阿姨要是不剝奪你的隱私權你還不知墮落成啥樣!阿姨不但要剝奪你的隱私權,還要剝奪你的人身自由權,今後阿姨會替你媽媽好好地管教你。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把你這些影片錄象傳給你媽媽看!”丁曼雲說完這些走出了房間,過了一會,她拿著一條貌似短褲的金屬和皮製混合品走了進來。她將此物扔在申美婷面前道:“認識這個嗎?這東西叫貞操帶,戴上這東西以後,你就再也別想揹著阿姨偷偷手陰。不過在戴上貞操帶之前,阿姨還得幫你把陰毛剃掉!”說著,她掏出一把刮毛器摁動了開關。
丁曼雲手持嗡嗡作響的刮毛器向申美婷私處襲來,申美婷羞得大叫:“不要,丁阿姨!我不要被剃陰毛,我不要!”“現在由不得你了,剃掉陰毛只是對你的淫蕩略施薄懲,今後你要是敢不聽阿姨的話,阿姨還會有更加嚴厲的懲罰來羞臊你。”刮毛器在申美婷兩腿間肆虐,很快便將那片幽深的叢林剃得光溜溜只剩粉白相間。
“來,小騷貨,把貞操帶繫上,阿姨要好好調教調教你對性慾的自我控制力,把你從墮落中挽救出來。”丁曼雲說罷解開綁縛申美婷的繩索,並將其中勒緊胯下的兩根抽了出來,但還未等申美婷被捆得痠麻的雙手恢復正常,丁曼雲又不知從哪摸出一副手銬,將這雙手倒揹著銬了起來。接著她將那副金屬和皮革混制的貞操帶強行套入申美婷的雙腳。“不不,丁阿姨,不要!不要啊……又冷又硌的貞操帶莆一系上身,申美婷就感覺不妙,拼命掙扎起來。“哼,這只是個開始,如果你今後想少吃苦頭,就得乖乖聽阿姨的話!”丁曼雲說著將又窄又緊的貞操帶用力上拉,貞操帶前端的粗製皮革死死地扣住申美婷的陰戶,更要命的是,貞操帶胯下隆起一方冰冷而短小的金屬突起,淺淺地擠入蜜穴。“唔啊……”強烈的不適感滲著暈眩的誘惑襲來,申美婷忍不住哀羞地呻吟起來。丁曼雲用一把銀鎖將貞操帶鎖在了申美婷的搖間,又輕輕褪下自己的連褲絲襪,將申美婷的嘴牢牢塞住,並輕輕拍打她的臉頰道:“好好享受一番吧,阿姨明天早晨再來。”
屋內一團漆黑,但申美婷根本無法入睡。只要她稍微一動,貞操帶前端粗硬的皮革就會將她的陰戶和陰蒂磨得又痛又癢,而金屬突起也會在肉縫中不斷擠動,讓她產生錯覺,似乎一條金屬魚兒在她的蜜穴中游躥。“天啊,好難熬。”申美婷垂淚忖道,口中還不時吸入混合著丁曼雲汗氣和體息的騷然滋味……
4
長夜漫漫,好容易,清晨來臨了。“起來,小蕩婦!”丁曼雲將申美婷從床上一把拖了起來。隨即盯住申美婷的大腿冷笑道:“哼哼,看我沒說錯吧?你果然是個不知羞恥的墮落女孩,做夢都想著被日”申美婷低頭一看,只見蜜露正順著大腿大滴滑落,要害部位被徹夜折磨,不這樣才怪。“我……你……”申美婷一時又羞又氣又委屈,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的受虐基因彷彿也在無休止的折磨中被啟用了,丁曼雲對她的羞辱和折磨現在竟然隱隱讓她產生了一股莫名的興奮……
“來,穿上衣服跟我去上班。”丁曼雲拿過一套緊身套裙,動手給申美婷穿戴起來。此時已是初秋季節,申美婷裡面除了貞操帶以外什麼都沒穿,緊身套裙又薄又小,箍得她曲線畢露,幾乎喘不過氣來,大腿大半裸在外面,裙底的貞操帶若隱若現,兩隻大白兔頂著紫玉葡萄在衣襟內化為鼓脹而誘人的影子顫巍巍抖動,尤其是那紫玉葡萄,即使隔著衣服也能看出濃濃的兩點黑,真有霧裡看花花更美的感覺。“不,丁阿姨不要!穿成這樣子我沒法見人。”“喲,幹了這麼多不要臉的事還來裝要臉嗎?”丁曼雲毫不留情地譏諷道:“哼!今天我又要讓你原形畢露。跟我走!”丁曼雲不由分說,拉起申美婷的手就走。
兩人驅車來到公司。“你要是不想當眾出醜,就儘量象往常那樣,好好裝出一副淑女的樣子吧。”下車前,丁曼雲輕描淡寫地警告道。
她們象往常那樣並排步入公司的大門。員工們見了丁曼雲紛紛頷首致意,可是目光轉向申美婷時,見到她發跡凌亂,穿著暴露的做派,卻露出吃驚的表情。丁曼雲目不斜視,神色冷傲,一如往常,而申美婷儘管竭力掩飾,故作鎮定,眼神還是透著無法遏止的慌亂。兩人上了電梯後,申美婷的心跳都幾乎停止,生怕靠得這麼近會讓人看出什麼,她一會兒雙手環胸,一會兒不停將裙襬往下捋,試圖遮掩兩處走光的部位,但越是如此,周圍的人便越覺怪異,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端倪,一個勁地將她打量。感受著眾人火辣辣的目光,申美婷呼吸艱澀,象是即將要昏闕,她咬牙堅持著,終於耗到電梯來到大廈頂層,丁曼雲和她辦公的地方。邁出電梯的時候,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好在丁曼雲及時伸手拉住了她。
穿著貞操帶走路不啻為一種酷刑,粗硬的皮革象跗骨之蛆般牢牢貼著她的陰部摩擦,隆起的金屬突起不斷擠入蜜縫中游動,有好幾次,申美婷都差點呻吟起來,並且受虐的基因正在被一點點啟用,讓她生出無窮的興奮和渴望,“嗚……”這欲仙欲死的滋味,幾乎令她當場哭出聲來。
這是漫長的一天,上午,丁曼雲召開了一次高層會議,申美婷負責主持。以往這個時候,申美婷都會盡情展示她那迷人的聲線,傲人的身姿,和過人的魅力。但這次,她亂了方寸,束手束腳,講話結結巴巴地老出錯,更將一疊檔案撒了一地,當她蹲下來撿拾檔案時,在貞操帶的刺激下渾身都微微戰慄著,貝赤緊緊咬著嘴唇,臉脹得象要滴出血來。丁曼雲則含笑注視著這一切,時不時地火上澆油,吩咐申美婷去做一些需要勞動的事,看著她被貞操帶折磨。下午,丁曼雲又迎來了她的好友兼客戶呂蓓蓓,這是一個皮膚白膩,身材修長,三十多歲的女人,丹鳳眼,瓜子臉,臉上總掛著淡淡的笑容。她看到申美婷時,眼中彷彿一亮,當她的目光掃過申美婷的胸部和裙襬時都悄然一凝,隨即轉頭對丁曼雲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似乎洞悉了一切,霎時,申美婷雙頰火熱……
申美婷在前帶路,丁曼雲和呂蓓蓓在身後跟隨,審視著相關部門和生產線的運作。丁曼雲和呂蓓蓓邊走邊低聲交談著,呂蓓蓓不時發出”吃吃“的低笑,隱隱飄來的支零片甲的話語被申美婷的耳朵捕捉到,似乎她們的話題涉及到了自己,申美婷的臉愈發燥熱起來,而貞操帶對身體的刺激也變得愈發敏感,她的行走姿勢越來越僵硬,越來越不自然,而身後呂蓓蓓的笑聲也越來越放肆……
“呂總慢走!”呂蓓蓓臨走時,申美婷按照禮節習慣性地寒暄並要與她握手,誰知呂蓓蓓用戲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申美婷一番,忽然“噗嗤”一笑,並不與她握手,轉而向丁曼雲揮揮手道:“曼雲,走了”,又瞟了申美婷一眼,才“咯”地輕笑一聲鑽進了轎車絕塵而去。申美婷的臉再次變得嬌豔欲滴。
5
傍晚,丁曼雲驅車載著身心俱疲的申美婷回到家中。她絲毫沒有暫時放過申美婷的打算,一下車就拽著申美婷直上頂樓的房間。來到房間中,她將申美婷推倒在床,用手銬將申美婷雙手舉過頭銬在床頭的不鏽鋼欄上。她扯過一疊枕頭,墊在申美婷的身下,隨後用力扯開申美婷的衣襟,將上衣拉到腰部以下,裸出雪白碩大的一對玉兔和兩點嫣紅,又撕開裙袂,用鑰匙開啟銀鎖,將折磨了申美婷近二十個小時的貞操帶卸下。但還未等申美婷喘過氣來,她又粗暴地將申美婷的兩條腿劈開綁縛到床頭欄杆上。這樣一來,申美婷的羞處格外顯眼地朝上裸露出來,被貞操帶折磨了一天,這個部位溼嗒嗒地有點紅腫,淌滿蜜露,在燈光照射下閃動著潤澤的光芒。丁曼雲挨著申美婷坐下,向她朝上裸露的羞處伸出手去……她五指併攏,指尖朝上,貼著微微隆起的丘壑, 沿那道誘人縫隙的盡頭從下至上,又從上至下緩緩輕撫著。紅腫的羞處本來已經格外敏感,哪經得住這樣的挑逗,申美婷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臉上泛起酡紅……“丁阿姨,求你不要……”她徒勞地掙扎,本能地想併攏雙腿,卻被繩索牢牢縛住。“丁阿姨,你是我尊重的長輩,啊……唔……”她還想苦口婆心地哀求,冷不防卻被丁曼雲一口吻住,驚叫著“唔唔”說不出話來。丁曼雲大口大口品啜著申美婷芬芳柔美的舌頭,根本不為申美婷的求告所動。她是一個成熟而果決的女強人,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在今晚徹底征服和佔有這個女孩,就絕不會再心軟。跟申美婷接吻的時候,她的手指依舊有條不紊地玩弄著申美婷的羞處,只是此時已經指尖向下,快速劃圈揉摩著外陰。“唔……唔……嗚……”申美婷被丁曼雲吻得透不過氣,陰部的快感更象漣漪一般盪漾開來,並有漸漸轉化成洶湧波濤的趨勢。興奮, 羞恥,害怕,乃至哀怨等諸般極端情緒紛至沓來,最終化為嚶嚀的啜泣迴盪在床第間,她的身體越來越燙,並漸漸軟了下來……
彷彿過了很久,丁曼雲才結束她的吻,長時間的激吻讓她也喘息不已,她舔著略略有些腫脹的嘴唇,端詳著雙目微闔,淚光瑩然的申美婷。女孩的柔弱讓她愛憐,女孩的美貌讓她這個多年來自負傾城,高高在上的“女皇”也感到驚歎甚至嫉妒,雖然她與女孩的母親同歲,年齡差距很大,但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個女孩就是自己一直以來想要的人。征服欲的火焰在丁曼雲那長久以來古井無波的心中被熊熊點燃……
大概是突然間的沉寂讓申美婷覺得有些異樣,她睜開雙眼,見丁曼雲正凝視著自己,忍不住羞赫萬分。“丁阿姨,求求你,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你是我媽媽的朋友,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長輩來看待……”申美婷無比悽婉地哀求著,語聲卻突然頓住,“啊……丁阿姨你……”她又一次驚呼起來。丁曼雲這種意志堅定得可怕的女人,哪裡是申美婷這種初出茅廬的青澀少女幾句勸戒就能夠打動的,就在申美婷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竭力說服丁曼雲放過自己時,丁曼雲卻從容不迫,動作優雅地開始脫起了衣服,一邊脫衣服,一邊還戲謔地注視著申美婷。很快,上衣褪淨,胸罩也摘下,幽雅而芬芳的體香在空氣中瀰漫,丁曼雲那無比傲人的身姿綻放出來:玉峰聳立,曲線動人,裸露的肌膚雪白無暇,如絲緞般緊緻光滑,毫無鬆弛,宛如少女,一點不象她這個年紀的女人該有的,卻又擁有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所獨有的渾圓和豐滿,渾身上下散發出成熟的,女王般的雍容華貴,美得令人壓迫和窒息。“丁阿姨……”申美婷口中喃喃,心中震驚,竟一時無語……
從意識深處來講,申美婷對丁曼雲可謂一見傾心,丁曼雲的美,是那種驚心動魄,勾魂攝魄的美,而且自然散發出來的女王氣場最能俘獲申美婷這種有受虐情節的M的心,只是她對丁曼雲的傾慕一直被自己的理智強行抑制了而已。現在,她的抵抗意志已經近乎崩潰,目光變得迷離起來。丁曼雲趁熱打鐵,又一次貼近申美婷,霸道而又輕柔地吻了下去,嘴對著嘴,乳壓著乳,手指也探到申美婷兩腿之間緊貼著蜜蕊快速顫動。“唔……唔……”申美婷嬌羞發抖地呻吟著,冷不防丁曼雲卻突然鬆開她的嘴,俯身含住她的羞處“啵啵”地吮吻起來。“啊……求求你,別……”私密處初次被人品嚐,對於申美婷這樣的少女來說無論在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構成了強烈的衝擊,令她再次驚撥出聲。柔軟溫熱的唇舌靈活地遊走著, 甚至側過來探入那道縫隙上下掃動,自申美婷的身下掀起一波波情慾的驚濤駭浪。
吃過一陣“海鮮“,丁曼雲一起身又吻住申美婷的嘴,再次品她的“丁香”。申美婷雙腳過肩的被綁姿勢,讓她的兩個部位離得特別近,丁曼雲就這樣低頭吃一會“海鮮”,抬頭品一會“丁香”,“海鮮”淫靡的氣息不斷從她的口中傳入申美婷的口中,申美婷品嚐著從丁曼雲口中帶來的自己下體 的味道,心頭越發溢位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終於,丁曼雲那溫潤修長的手指開始迂迴向申美婷的蜜穴中進入,將她的慾望一步步引向高點。申美婷漸漸淪陷,下意識中只希望丁曼雲的手指探得深一點,再深一點……可惜丁曼雲的手指只插入半個指節就不肯再前進,只是或徐或急,反覆旋轉勾動,挑逗玩弄,讓她的慾火越燒越旺。“啊……啊……嗚……”申美婷漲紅著臉幾欲癲狂,拼命扭動著想併攏雙腿夾緊丁曼雲的手指,卻始終不能如願。“想讓我的手指插進來嗎?”丁曼雲眼見火候差不多,仍然不急不噪,徐徐誘導。“想讓我的手指插進來,就求我呀。”“嗚……丁阿姨……”申美婷悲喘著。“求我啊,只要你懇求阿姨,阿姨一定會滿足你!”丁曼雲的聲音充滿誘惑。“阿姨,我求你……求你把手指插……插進來。”所謂兵敗如山倒,意志的崩潰也是如此,申美婷內心深處本來就暗戀丁曼雲,禮儀的藩籬一旦衝破,立刻就加速下滑……
“現在肯承認自己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了嗎?”丁曼雲要徹底褫奪申美婷的矜持,一勞永逸地征服她。“我……唔……”申美婷略一猶豫,丁曼雲馬上就加快了手指的動作。申美婷嗚咽一聲,喘息道:“我……我承認……”“把‘我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這句話大聲說出來。”丁曼雲壓在申美婷身上,一邊手指褻弄,一邊不依不饒地命令道。“我……我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嗚……”申美婷“悲泣”,只是心中不知是悲,是羞,還是喜。“哼哼,終於肯承認自己不知羞恥了嗎?”丁曼雲見目的達到,露出了勝利的微笑,手指深深地插入申美婷的蜜穴,開始狂野地抽送起來。“啊……啊……嗚……”申美婷此時已經完全放棄了臉面和自尊,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
對於申美婷來說,這一天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猛烈,那是一種美夢成真的感覺,長久以來的情慾幻想,受虐幻想都得到了真實的滿足,丁曼雲正是她一直等待的那個人。現在,她已被解開綁縛,滿面嬌羞地臥在丁曼雲懷中。“丁阿姨,我覺得我們這樣好難為情。”她呢喃道。“還叫我丁阿姨嗎?要叫我‘主人’”丁曼雲一手玩弄著申美婷的“花蕊”,一手輕輕扇了她的臀部一巴掌。“可你畢竟是我媽媽的同學,我的上司。”“正因為我是你媽媽的同學,你的上司,我才有義務作你的主人,好好調教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壞女孩啊。”丁曼雲戲謔道。“來,快叫我一聲‘主人’”“主人……”申美婷紅著臉,平生第一次叫出了“主人”,聲音細不可聞。“大聲點,我聽不見。”丁曼雲促狹道。“主人!”“再叫大聲點!”“主人!”申美婷高聲叫著主人,每叫一聲,心理的防線似乎就被這聲“主人”撕開一點,變得坦然了許多。“以後,你就是我的玩具,更準確地說,你是我的性愛母狗,一條下賤淫蕩的母狗,沒有任何臉面和尊嚴可言,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沒有任何質疑和反對的權利,明白嗎?”丁曼雲很嚴肅地說。“是,主……主人。”申美婷結結巴巴地道,內心既興奮,又羞恥。“作母狗有作母狗的規矩,以後每次跟我說話,都要先吠兩聲,以表明你的母狗身份,還有,今後不准你再留陰毛,也不准你戴乳罩,穿內褲……”丁曼雲將作母狗的規矩娓娓道來,聽得申美婷面紅耳赤,興奮感和羞恥感交織著,格外強烈。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蜜露又一次濡溼了胯下……
“汪汪……主人……”申美婷光著身子跪在丁曼雲的腳下叫道。“恩,乖……”丁曼雲拍了拍她的頭道:“來,小母狗,站起來,主人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丁曼雲含笑將申美婷攙起,拉著她的手,開啟房門向樓下行去。申美婷低頭柔順地跟在丁曼雲身後,來到一樓貯藏室,那裡有一個地道入口通向地下室,只是地道入口被一扇鐵門和大鎖把守著。丁曼雲取出鑰匙開啟鐵門,兩人拾級而下,當她們來到地下室中時,申美婷舉目四顧不由目瞪口呆:這是一個面積龐大的地下室,分成很多間,中間大廳恍如一間刑訊室,鐵鏈,繩索,刑架隨處可見,一邊牆壁上還鑲嵌著鏡子。申美婷知道,這就是丁曼雲的SM王國,今後,丁曼雲和她將在這裡玩很多刺激好玩的遊戲。一想到今後這裡將要發生的事,申美婷就雙頰火燙,兩腿發軟,內心充滿興奮和期待。
丁曼雲拿來一隻皮製寵物項圈套在申美婷的脖子上,從此,沒有丁曼雲的命令,申美婷就必須始終佩帶著它,不能摘下。皮製寵物項圈上還可以扣皮帶或鏈條,丁曼雲就給申美婷扣上一條不鏽鋼鏈,就用它牽著申美婷繞地下室爬了幾圈,幫助她熟悉和適應她的母狗 身份以及地下室的環境。
熱身結束,一場調教大戲再次開場,丁曼雲吩咐申美婷仰面朝天躺到一張刑床上。刑床的兩端都附著銬具,申美婷的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丁曼雲銬在床頭,雙腳屈膝張開,腳踝銬在床尾。丁曼雲寬衣解帶,她先前就裸著上半身,現在連下半身也脫得一絲不掛,只在腳上蹬了一雙黑色長筒皮靴。隨即,她取來一隻黑色假陽具,佩帶繫好。她從床尾緩緩上了刑床,向申美婷爬去。她跪在申美婷張開的兩腿之間,雙手撐在申美婷兩側,眼中滿含誘惑。她俯身吻住申美婷,從申美婷的唇吻到頸,再從頸吻到胸,一路向下……吻過腹,吻到花蕊地帶,久久地吮吸,品啜。半晌後,她才慢慢伏到申美婷身上,與她正面相貼,假陽具插入了她的蜜穴……此時,丁曼雲的樣子頗有些象做俯臥撐,雙腳伸直併攏,腳尖和雙手撐著床面。她款款擺動腰肢,猶如美人魚上下襬動尾鰭,假陽具便在申美婷蜜穴中做起了活塞運動。她遊刃有餘地掌控著節奏,不時俯身親吻申美婷,並與申美婷做身體的揉擦:乳擠著乳,腹貼著腹,兩具火熱而充滿彈性的胴體廝磨在一處,曼妙無邊,飄飄欲仙的感覺在她們彼此心中油然而生。丁曼雲的腰肢越擺越快,彷彿上了彈簧一般,輻射著與她年齡不相稱的活力。
“小母狗,吠!”就在這“激戰”正酣的關頭,她用這種羞辱的方式進一步刺激對方的情慾,作為一個資深S,她深深懂得M 的需要。“啊……汪汪……汪汪……啊 ……”申美婷氣喘吁吁地應和著,語聲輕顫,帶著哭腔,也是一副亢奮之極的樣子。“吠!”“汪汪汪……”“吠!”“汪汪汪……”她們不斷進行這種應答,羞辱氛圍不斷加強,情慾隨之節節攀升。而在一陣急驟的收腹之後,丁曼雲突然改變節奏,臀部劃圈做起了圓周運動,她的動作輕盈而矯捷,兩隻飽滿的乳 房隨著腰肢和臀部的擺動在申美婷眼前顫動,說不出的野性和誘惑。假陽具在這種圓周運動的作用下也在申美婷蜜穴中旋動,讓她又酥又癢,就在這樣一陣頻密的精神羞辱和肉體玩弄的雙重衝擊下,申美婷水到渠成地登上了高峰……
丁曼雲將申美婷從刑床上解下,她自己坐在床邊,讓申美婷坐在她的大腿上,低聲呢喃撫慰著她,交流在調教中的感受。過了一會,雙方都恢復了體力。丁曼雲對申美婷耳語道:“小母狗,接下來,主人想和你玩玩肛門遊戲。”“可是主人……”申美婷沒想到丁曼雲這麼直接和迅速,居然第一次正式調教自己就想玩危險刺激的肛門遊戲。“小母狗,我只是告訴你,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哦,而且,你對我講話之前沒有吠,難道忘記自己的母狗身份了嗎?”丁曼雲說著給了申美婷屁股一巴掌。“汪汪,我錯了,主人。”申美婷含羞道,這就是SM,M在遊戲中正是被絕對統治的一方,只能做S的玩物讓S主宰。“別害怕,主人絕對不會傷害你,但你要信任主人,把自己完全交給主人,明白嗎?”“汪汪,明白了,主人。”
幾分鐘後,丁曼雲和申美婷出現在地下室的衛生間中。肛門遊戲最需要注意的就是衛生和安全,而灌插n肛就是保證衛生的必不可少的步驟,同時灌腸本身也是極好的調教手段,能帶給M極大的羞辱和刺激感。丁曼雲所擁有的,恰是一支精巧的SM專用灌插n肛器,這支灌腸器前端是一長段矽膠軟管,軟管的最前端是一個略硬的帶錐度的微小半球型花苞噴口。軟管接向灌 插n肛器本體,灌腸器本體是一個半透明的壺狀容器,上端有旋轉式鈕蓋,壺內有電阻絲,可以外接插座對壺中的灌插n肛液加熱,壺壁上嵌著溫度計,壺的後端是把手和手動氣閥。現在,丁曼雲就把一瓶早就備好的冷甘油倒了一部分到灌腸器中加熱,同時她命令申美婷再度用臉著地,臀撅高的方式跪趴在衛生間的地面上。她用溫肥皂水給申美婷洗淨肛門,再以軟毛巾擦乾,然後用手指輕輕按揉肛門,幫申美婷做著放鬆預熱。不一會,甘油加熱到40攝氏度,這是感覺最愜意的灌注溫度。丁曼雲切斷灌腸器的電源,先輕輕扳動氣閥,擠出一些做為潤滑,然後湊近申美婷的後方,一手手指輕分,扒開她的肛門,一手捏住沾滿甘油的花苞噴口,將它輕輕向肛門中推入。“嗚……”申美婷恐懼得嗚咽起來。“別怕,別怕,放鬆,放鬆,主人不會弄傷你的。”丁曼雲一邊向申美婷的肛門輕輕吹氣,一邊柔聲安慰道。
很快,軟管就沒入肛門,丁曼雲開始扳動氣閥,將溫熱的甘油灌插n肛液泵入直腸,室內迴盪著氣閥扳動的“噗嗤”聲和灌插n肛液流動的“倏汩”聲。“嗚……嗚……”申美婷呻吟著,感受著肛門成了全身的焦點,又熱又脹,液體的快速流過更帶來絲絲的酥癢。暖意自尾椎骨升起,順著脊柱直透腹腔,盪漾開來……那種私密和內在都被他人掌控,玩弄,並且自身彷彿成為容器的感覺令她產生難以形容的羞辱和興奮……一罐甘油很快就被注射完畢,丁曼雲用一個小小的肛塞將申美婷的肛門塞住,並輕輕拍揉申美婷的腹部,以充分發揮甘油的清理效果。過了幾分鐘,她才拔出肛塞,讓便意難忍的申美婷坐上馬桶。接下來,第二罐,第三罐甘油分別被丁曼雲加熱並注入申美婷體內,申美婷排出的 灌腸液越來越清澈,不再有汙物,而接下來,真正的肛門調教就可以開始了。
“刑訊室”中有一張橫截面是“凸”字型的木馬,正對牆壁上的鏡子。灌完插n肛後,申美婷就屈膝跪趴到這張木馬上。軀幹擱在“凸”字的高處,而手腳扒開擱在“凸”字的低處,只要她一抬頭就可以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情狀。幾條皮帶將她牢牢地固定在木馬上,絲毫動彈不得。她抬頭看見身後丁曼雲走了過來……
一瓶潤滑油,一支按摩棒,一個口球。口球塞住了她的嘴,系在腦後,再想求饒都無法開口,潤滑油被擠入她的屁股縫,流得整個臀部都是,又滑又亮。丁曼雲掰開申美婷的兩瓣屁股,右手中指沾滿潤滑油徐徐插入肛門抽送,為她手淫 ……片刻後,丁曼雲見申美婷已經漸漸適應,便抽出手指,抄起按摩棒來。她從瓶子裡再度擠出大量潤滑油塗抹在按摩棒表面,並旋動按摩棒端頭,將按摩棒旋轉著一點點蹭入申美婷的肛門。這枝按摩棒雖然尺寸看起來比普通按摩棒纖細很多,但還是比丁曼雲的中指粗上不少,是專門用於肛門遊戲的按摩棒,10幾釐的長度,高階液態矽膠製成,空心,尾端綴著細管和氣囊,可以透過擠動氣囊或者旋動氣囊上的排氣旋鈕來調節按摩棒的粗細和長短。
丁曼雲將柔軟的按摩棒大半推入申美婷的肛門後柔聲道:“現在主人要給小母狗做一些擴肛練習哦。”說罷捏動氣囊,按摩棒膨脹起來,申美婷肛周的壓力驟然增大,她頓時連連倒吸冷氣,難以遏制地嗚咽起來。“不會有事的,放鬆,放鬆。”丁曼雲撫慰道。她是個調教經驗豐富的女主,分寸感和耐心極佳,知道第一次玩肛門遊戲尺度不宜過大,將按摩棒直徑擴到約2釐米後就止住,保持一段時間後開啟旋鈕排出部分氣體,讓按摩棒回覆原來的粗細,之後再次擠動氣囊,為申美婷做擴肛運動……如此迴圈往復,丁曼雲不急不躁,始終耐心如一。經過幾十次擴肛運動,申美婷的後庭漸漸產生了飄然松暢的感覺,但因為之前精神高度緊張的緣故,她的全身已經香汗淋漓,大量口涎也從打滿小通孔的口球中滲出,打溼了木馬前端的皮墊。
“現在感覺舒服多了吧?”丁曼雲含笑問道。“唔唔……”被口球堵住嘴,被皮帶捆得動彈不得的申美婷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贊同。“那現在主人要操你了哦。”丁曼雲低聲說著粗野露骨的話語,輕輕抽動直徑被擴大後的按摩棒……沾滿潤滑油的按摩棒閃動著油亮的光澤,在申美婷的肛門中頻頻出入,又脹又癢,申美婷發出了舒服的“唔唔”聲。右手抽動按摩棒的同時,丁曼雲的左手也從後方探入申美婷的兩腿間玩弄她的陰部。一時間前後兩個私密處都遭到侵犯,申美婷簡直有些應接不暇,全身都浸泡在暢美難言的感覺中。丁曼雲的右手手腕由緩趨頻,直至疾促抖動起來,沾滿潤滑油的液態矽膠棒隨之在申美婷的直腸中快速地來回滑動著,摩擦產生的熱量令肛門一陣陣發燙。就這樣短而促地抽送一陣,丁曼雲又改變頻率,緩而深地抽送幾次,兩種頻率不斷迴圈,交替進行。申美婷的呻吟聲就越來越高亢:“嗚哼……嗚哼……嗚哼哼……”她象在呻吟,又象在悲泣,臉漲得一片通紅。突然,一股難以言喻的抽搐感貫穿了她,她的 直腸和陰 道同時猛烈地痙攣起來,並迅速波及全身,這是一種比她以往經歷的性高潮更為濃烈的性高潮—肛門性高潮!申美婷亦初次體驗到肛交帶來的快樂。
口球已被摘掉,丁曼雲詢問著申美婷的調教感受。按摩棒現在已經抽離了她的身體,申美婷卻感到一陣陣空虛難耐的悸動,似乎短短時間就已經開始懷戀那種後庭被充實和漲滿的感覺了,盼望著什麼東西再度塞進來。“小母狗,是不是還覺得不滿足,想要主人再幹你一次?”作為資深女S,丁曼雲很清楚大多數女M第一玩肛門遊戲的感受,只要主人引導得法,對於她們來說,肛門遊戲就象抽鴉片,戀上了就再也戒不掉。申美婷被丁曼雲說中了心事,只能紅著臉點點頭。丁曼雲低笑道:“好下賤,好淫蕩的小母狗喲!不過想要主人為你做事呢,就得懇求主人才行。”“汪汪,主人,請你再幹我一次吧。”經過這樣一番癲狂,申美婷也索性放開懷抱投入遊戲,厚著臉皮顫聲哀求起來。
片刻後,丁曼雲換系了一隻新的假陽具出現在申美婷身後,這隻假陽具比先前那隻更細,更柔軟,也是液態矽膠製成。給假陽具抹上潤滑油之後,丁曼雲跪到申美婷後方,用手引導著假陽具插入申美婷的後庭。隨後她騎到申美婷臀上伏了下來,前胸貼後背地與申美婷交疊在一起。如果此時站在她們身後,就可以看到兩個人的臀部也一上一下疊在一起,而上方的假陽具幾乎以垂直於地面的角度插入下方申美婷的後庭。丁曼雲試著聳了兩下臀,對角度和姿勢略做調整後,就開始壓著申美婷大幅度地做起了收腹聳臀運動,假陽具直上直下地在申美婷後庭中狂野出入著,丁曼雲的胸腹頂著申美婷的背不斷擠壓,揉擦,撞擊著。肉體撞擊的“拍拍”聲,木馬搖晃的“篤篤”聲,假陽具出入的“滋滋”聲,急促的喘息聲,呻吟聲,編織成無比淫浪的交響曲。
申美婷垂首承歡,嬌吟飲泣,冷不防頭髮卻被丁曼雲向後揪著,被迫抬起頭來,頓時,她在鏡中看到一副性感冶豔之極的畫面:丁曼雲雪白的豐臀正騎在她身上狂野地起伏聳動著,偶爾還輕盈地劃圈晃動,彷彿裝上了電動馬達,象極了傳說中的“電臀”。而自己只能被她壓在身下,撅著屁股,以這樣一個無比屈辱的姿勢承受她的蹂躪。“嗚……啊……”沒有口球的限制,申美婷肆無忌憚地呻吟著,悲泣著,眼中流出不知是哀羞還是狂喜的淚水。“小母狗,吠!”丁曼雲雖然也有些氣喘,但聲音還是冷靜而威嚴。“汪汪……汪汪……”申美婷忘情地狂吠起來…… 這是SM之夜,也是高潮之夜……
6
窗戶紙捅破之後,申美婷和丁曼雲如同乾柴烈火,虐情迅速升溫。兩個人都是那種外表高貴,內心狂野的人。住所,辦公室,戶外,乃至公眾場合都成為她們玩調教遊戲的現場。幽暗的影院中,一部風靡的喜劇正在上映,當前排的觀眾笑得前仰後合時,後排的座位上,丁曼雲手握遙控器,遙控著塞入申美婷陰道中的遙控跳蛋,將申美婷折磨得欲仙欲死,高潮不斷。深夜的街邊,申美婷趴在地上,一隻腳向後撩起,搭在樹杆上,象只母狗般小便,一旁的丁曼雲輕輕拽著套在申美婷頸中的鐵鏈,儼然是狗主。辦公室裡,兩人剛剛還在一本正經地扮演上司和下屬討論工作,轉眼間就成了主人和母狗,辦公桌和座椅都成為她們宣淫的工具。有時她們牽手走在大街上,丁曼雲會突然偏過頭對她耳語:“小母狗,主人現在就想操你”,不久之後,她們便一起出現在一所公廁的格子間裡,馬桶蓋成了她們的座椅, 呻吟聲被手捂住……申美婷迷戀上了丁曼雲賜予的聖水,無論是飲下她的小便還是被直接淋在臉上,那種羞辱和沉淪的滋味都讓她迷醉,有時在辦公室中丁曼雲都會命令她躺在地下,在她口中直接小便。
一天,她們正在丁曼雲的居室中玩性愛遊戲,申美婷跪在前方,丁曼雲戴著假陽具在身後幹她,突然,丁曼雲的手機鈴聲響了。丁曼雲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號碼,接聽道:“喂,是錢丹嗎?”被幹得正爽的申美婷聽到是媽媽的電話,登時全身一僵,屏住呼吸,停止了呻吟和迎合的動作。丁曼雲則若無其事,一手接聽電話,一手按著申美婷,依然故我做她的收腹運動幹申美婷。“婷婷很好,工作努力上進,就是有時有點小頑皮呢!”丁曼雲說笑著拍了申美婷的臀部一巴掌,差點讓申美婷驚叫起來。“婷婷現在就在我身邊,要她接聽電話嗎?”丁曼雲顯然打算藉此玩一把,手機傳到申美婷手裡,丁曼雲反而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頻度。“喂,媽媽,我……唔……我是……我是婷婷……”申美婷竭力穩住氣息,不斷咬住嘴唇來強忍呻吟的衝動,而她的語音也隨著抽送節律微微有些顫抖。“生活……還算習慣吧,丁……阿姨,很……很照顧我。”申美婷臉憋得通紅,身後丁曼雲時淺時深地狂野抽插著……敷衍著與母親寒暄了幾句後,申美婷急道:“媽媽,我……我有點急事,我得掛了!”說完一把關掉手機,身後傳來丁曼雲恣肆而戲謔的笑聲……
初春的一天,她們準備迎接一位來自臺灣的客戶,此時是早上八點一刻,客戶約好了在八點半公司的上班時間準時到來。丁曼雲對申美婷交代完面談時的注意事項,看了看錶,眼珠一轉笑道:“還有一刻鐘,小母狗,陪主人玩玩遊戲吧。”“可是臺灣客戶再過一刻鐘就要來了!”儘管對丁曼雲的大膽和瘋狂已經見怪不怪,申美婷還是感到有些震驚,一時忘記主奴的規矩,脫口質疑。“沒規矩的小母狗,十五分鐘足夠主人調教你一次了!”丁曼雲嗔道。她拖著申美婷來到玻璃鋼牆邊,扯下她的衣裙讓她雙手撐住玻璃鋼牆,面壁而立,隨後迅速將一隻假陽具佩帶好,來到申美婷身側。她湊近申美婷,托起申美婷的一隻腳搭在玻璃鋼牆壁的柵格上。她用自己的正面對著申美婷的側面,一手託著申美婷的腿,一手扶著假陽具從側後方插入申美婷的陰道內抽送起來。丁曼雲的辦公室在大廈最高層,這棟大廈有三十多層,附近沒有與之可以比肩的建築物,否則,有人從對面看過來的話一定可以看到一幅香豔的奇景:一個chi身裸體的美麗少女正面向外側,緊貼著透明的玻璃鋼牆壁站立,雙手撐著壁,一條腿向側邊撂起,而一個同樣美麗的中年女人正戴著假陽具操她……
一刻鐘後,丁曼雲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與臺灣女客戶談笑風生著,而她的助理申美婷已經拾掇好正襟危坐。除了略略有些臉紅氣喘,髮際散亂的徵狀之外,看她們此際的情狀,很難想象就在幾分鐘 前她們還在這裡玩刺激的性愛遊戲。臺灣女客戶名叫許雅君,約莫和丁曼雲差不多的年紀,皮膚白皙,目光清澈,睫毛很長;寬寬的嘴,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唇很薄,嘴角微微上翹,看起來總掛著一絲嫵媚的笑容;一口柔柔的臺灣腔普通話,舉止談吐人如其名,非常地文雅。許雅君也帶來一名助手,許雅君叫她娜娜,是一個架著眼鏡,斯文秀氣,個頭高挑,好身材的女孩,年紀與申美婷相若,講一口發音標準的大陸普通話。寒暄已畢,賓主四人圍著丁曼雲辦公室中的茶几和長沙發坐定,兩位老總自然唱主角,生意主要由她們談,而申美婷和娜娜則負責記錄與說明工作。談話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賓主雙方看起來很投緣,不一會就達成了幾項口頭意向,大概兩個小時後,談話進入了尾聲。 “許總,預祝我們合作成功!”丁曼雲向許雅君伸出手去,一切都似乎很正常,與平時會見大多數客戶沒什麼兩樣,但是許雅君突然攤開手提出了一個有點奇怪的問題:“丁總”,許雅君笑眯眯地說:“你不是說要用大餐招待我嗎?大餐在哪呢?”“我們中午在雅園酒店為許總訂了包廂,許總的名字裡有個雅,這家酒店也以雅命名,而且環境非常好,希望許總能喜歡。”這種瑣事,丁曼雲一向不親自過問,都由申美婷操辦,所以她代丁曼雲回應道。
“小妹妹,我說的大餐跟你說的大餐可不是一回事哦,只有你們丁總能明白呢。”許雅君說著瞟了一眼丁曼雲,又補充道:“我和你們丁總其實也算老朋友了,當年丁總蒞臨臺灣,也是住在我家,我還開車帶她遊遍全島,吃大餐,領略臺灣風味呢。”“許總這是向我討還人情呀。”丁曼雲“咯咯”一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好這口,聽你說要招待我吃大餐,就急急忙忙趕來了麼。”許雅君也掩嘴而笑。“大餐麼?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呀。”丁曼雲攤手衝申美婷一指道:“她就是大餐咯!”“什麼?”申美婷一時有些大腦短路,沒反應過來,許雅君卻一把攬住她對丁曼雲笑道:“哦?真的是她麼?我一直在猜是不是她,看來真的讓我猜對了呢!”她又托起申美婷的下頜端詳道:“看起來很美味喲!”這時申美婷才反應過來,推拒道:“許總,您……您這是……啊……”她驚呼起來,原來許雅君竟一把掀起她的裙角,捏弄著她那富有彈性的臀肉,在她內裡可是什麼都沒穿。“許總,不……啊……唔……”她還在推拒,許雅君的嘴又吻了上來 。氣質文雅的許雅君居然對她做出如此大膽孟浪的舉動,申美婷簡直被驚呆了。
許雅君的手又向她兩腿之間襲來,申美婷羞憤已極,奮力掙扎,捶打著許雅君,但是猛然間,她的雙手又被人緊緊攥住,紋絲動彈不得,原來是許雅君的助手娜娜,這個看起來斯文秀氣的女孩力氣卻很大,抓住申美婷的手還一副輕鬆的表情,臉上掛著冷冷的微笑。就這樣,許雅君與她的助手娜娜合力將申美婷挾到了長沙發上,許雅君將申美婷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探到她的裙底,肆無忌憚地摸弄著,邊摸邊好整以暇地偏過頭對丁曼雲笑道:“陰毛颳得好乾淨,摸起來很滑手呢!”“啊……主……丁阿姨!”雖然已經猜出來是怎麼回事,但申美婷還是心存僥倖地向丁曼雲望去,盼她能解救自己,卻見丁曼雲完全就是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顯然對這一切早有預料:“小母狗,你就是我今天特地為許總準備的大餐,你可得好好表現,讓許總‘吃’得開心喲!”丁曼雲笑道。“唔……”申美婷悲嘆一聲,清楚自己今天是無法倖免了。
許雅君一邊徐徐揉弄著申美婷的羞處,一邊又向她吻了過來,申美婷知道這一切都是丁曼雲的安排後,抵抗意志就瓦解了,柔順地與許雅君吮吻著。被陌生女人姦淫雖然羞恥之極,興奮的暗流卻也在同時湧動。許雅君一邊與申美婷接吻,一邊又解開申美婷的衣釦。自從申美婷成為丁曼雲的性奴隸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穿過乳罩和內褲,西裝套裙下完全就是光光的,所以,許雅君解開她的衣釦後,毫不費力就捉住她的乳房把玩起來。一時間,摸乳,撫陰,接吻,三管齊下,申美婷舒服得合上了雙眼,蜜露不知不覺間滲了出來……
“喲,好下賤的小母狗,BB溼了耶!”許雅君抽出手來,將沾在手指上的蜜露展示給丁曼雲看,又伸到娜娜面前笑道:“娜娜你看,她真的好淫蕩哦。”許雅君的這位表現一直沉穩的女助手看到許雅君溼漉漉的手指,也不禁露齒一笑。兩個人將申美婷推倒在沙發上,申美婷側臥,許雅君貼著她的後背攬住她,一隻手從她胯下探過來,食中二指插入她的蜜穴中抽送起來。而助手娜娜則站在沙發的靠背後面,將申美婷上面那條腿提起來,以方便許雅君動作,一副盡職盡責的樣子。許雅君一邊抽動手指,一邊探首到前方吻著申美婷,從唇吻到頸,再到胸,含住乳頭不停地舔吸和咬齧,而另外一隻手也從申美婷的身下側穿繞而過,揉弄著另外一邊乳房。幾分鐘後,申美婷就高潮了。許雅君又連續換了幾個姿勢給申美婷手陰,每次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讓申美婷攀上高潮,手法熟練之極,看起來非常擅長做愛。
略事休息,許雅君開始褪自己的衣服。她的身材雖然不如丁曼雲和申美婷,但也曲線玲瓏,魅力十足。一旁的丁曼雲問道:“雅君,自己帶了道具嗎?如果沒帶,我這有。”“你還不知道我嗎?走到哪,這SM用品我都隨身帶著。”“你這癮比我還大呢!”說笑間,助手娜娜已經從她們帶來的大挎包中拿出一隻穿戴式假陽具遞給許雅君,許雅君戴好假陽具,示意娜娜擺弄著申美婷的承歡姿勢。
申美婷躺在長沙發上,雙腳被娜娜提起,壓向肩部,使得申美婷幾乎倒立起來,形成一個臀部朝天的姿勢,許雅君則背對申美婷,坐到了申美婷的臀上,將假陽具插入申美婷的陰道動作起來。兩個人臀挨著臀,許雅君恍如坐上了一個彈性十足的肉墊,她放肆地晃動著,一會兒前後晃動,一會兒劃圈晃動,柔韌的假陽具在申美婷體內就象游魚一般亂躥,令她不時發出愉悅而又痛苦的呻吟。玩到興起處,許雅君換了個姿勢,將申美婷的雙腳架在自己肩頭,一陣急風暴雨式的抽送,讓申美婷又一次登上了極樂顛峰。
剛剛將假陽具從申美婷體內抽離,申美婷的雙腳還架在肩上,許雅君又把注意力轉向了她的後庭。她接過娜娜遞過來的潤滑油,挑了一點抹在申美婷的後庭,中指緩緩插入抽弄著。“她這裡很緊喲,看來開發得還不充分呢。”許雅君一邊摸索,一邊對丁曼雲道。“她的調教時間太短,我天天都給她灌插n肛,肛門遊戲很需要耐心呢。”丁曼雲答道。“那倒是,玩肛門會讓女奴上癮,我以前調教過的那些女奴,最喜歡的都是和我玩肛 門遊戲。”“看來我們所見略同哦。”許雅君調教著申美婷還不忘與丁曼雲侃侃而談,交流調教心得。手指抽弄一陣後,許雅君長驅直入,假陽具插入申美婷的後庭抽送起來,與此同時,她的拇指也指端朝後地不停揉弄著申美婷的陰蒂。“吠!”許雅君忽然拍打著申美婷的乳 房道。“汪汪……汪汪……”申美婷悲哀地發現,她對這樣的命令幾乎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成了一條真正的人形母犬,就在這樣的哀羞中,她又一次迸發了高潮……
“呼……”許雅君擦著汗,接過娜娜遞過的飲料,小口喝著,連續不停的調教令她體力消耗很大。“娜娜,接下來輪到你了哦!”許雅君喝著飲料,面露狡黠地對娜娜說。她又轉頭對丁曼雲解釋道:“咱們還是看年輕女孩玩吧,娜娜雖然是新人,但是玩起調教來很有天分哦。”“是嗎?那我倒要好好欣賞一番呢!”丁曼雲饒有興趣地看向娜娜,只見娜娜已經在動手解自己的陰服,藏青色的西裝套裙和裡面的羊毛衫褪下之後,丁曼雲不由自主睜大了眼睛,她沒想到,看起來白淨斯文,個頭高挑的娜娜解去衣裝的層層包裹後竟然如此挺翹,儼然就是一個凹凸有致的輕型“肉彈”,全身上下散發出青春健美的氣息,令丁曼雲都隱隱有些嫉妒。
一直褪到只剩內褲和乳罩,娜娜才繫上假陽具,走到因為之前激烈性愛,現在仍兩腿痠軟,癱坐在沙發上的申美婷面前。她猛地攬住申美婷的腰,在申美婷的驚呼聲中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她面對面地抱著申美婷,雙手托住她的兩瓣臀,將假陽具對準她的蜜穴口,緩緩插入,抽送起來。申美婷不由自主地緊緊環抱著對方,雙腿也夾住對方,如同樹獺一般附在娜娜身上。而娜娜彷彿是一臺馬力強勁的性愛機器,身體大幅度地上下挺動著。抽送一陣就停下來與申美婷舌吻,然後繼續挺動。她一邊幹著申美婷,一邊慢慢移動腳步,走到丁曼雲和許雅君面前,方便她們觀看。丁曼雲和許雅君也看得興致勃勃,時不時交頭接耳地發表議論,尤其是許雅君,不斷歪著頭探到申美婷的臀部下方,目不轉睛地近距離欣賞假陽具在申美婷蜜穴中的狂野出入。
“還是年輕好,這樣的姿勢我可玩不來,非要我玩的話,非把腰扭了不可。”許雅君感嘆道,她的身材屬於嬌小型,力量明顯不如娜娜,娜娜玩的花樣,她自然只有欣賞的份。而丁曼雲則笑而不語,心中揣摩著在下次調教中也要試試這個姿勢。
“拍!”“吠!”娜娜重重地拍打著申美婷的臀,嚴厲地命令道。“汪汪……啊……汪汪……”申美婷上氣不接下氣地吠道。被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女孩調教,申美婷的羞辱感似乎來得更加強烈。“拍!”“吠”……“拍!”“吠”……敏銳地覺察到申美婷的高潮即將來臨,娜娜加大了羞辱的力度,不斷命令申美婷學狗叫。“嗚……”申美婷把頭埋在娜娜胸前,嘶喊著迎來又一次酣暢淋漓的高潮,蜜露噴灑而下,淋溼了娜娜,也淋溼了地面……
還沒等申美婷緩過氣來,娜娜又將她推倒。她揪住申美婷的頭髮,拍著她的屁股,命令她擺出臉著地,臀朝上的跪趴姿勢,隨後取過潤滑油,將大量的潤滑油塗抹到申美婷肛部和假陽具上面,準備給申美婷做肛交。剛經過那樣一場耗費體力的“大戰”,娜娜還“幹勁”十足,令許雅君和丁曼雲羨慕之餘不由得都在心中感嘆:“年輕真好!”
娜娜騎到申美婷臀上,假陽具深深插入申美婷的後庭,隨即手撐住申美婷背部,伏身聳動臀部開始抽送。她的聳動幅度既大,頻率又快,蹂躪起M來比丁曼雲更加嚴厲。如此抽送了很長一段時間,幅度和頻率都不見減弱,甚至有一浪高過一浪之勢……申美婷幾乎被洶湧而至的衝擊波淹得透不過氣來,只剩下“嗚嗚”的悲泣和呻吟。 許雅君看得興起,笑道:“好賤的小母狗,快爬過來給我口交!”娜娜聞言會意,她起身拽著申美婷的頭髮拖她湊到許雅君面前,將頭按到許雅君兩腿之間,隨即騎到申美婷身上繼續給她做肛交。
“唔啊……唔啊……啾……”申美婷的神智已經陷入半迷亂狀態,一邊大聲呻吟,一邊大口大口吃著許雅君的妙處,讓許雅君也舒服得不斷髮出呻吟和嘆息,對面前這位美麗而馴順的M也充滿了愛憐。她一手拽著申美婷的頭髮,一手捧著申美婷的臉抬起她的頭,只見申美婷發跡散亂,眼神迷離,滿面酡紅,腮邊沾滿了自己的口水和許雅君的蜜露,樣子說不出的淫蕩下賤,許雅君一低頭和申美婷激吻起來……吻了一會,她又將申美婷按到自己兩腿之間,命令她繼續給自己口交,不久,高潮就先後降臨了她們……“大餐”結束時已是中午一點多,四個女人一起到雅園酒店訂好的包廂吃飯。丁曼雲和許雅君一左一右傍申美婷坐定。上菜的過程中,只要侍者不在,許雅君和丁曼雲就會把手探入申美婷的裙底撫玩,把申美婷弄得神魂顛倒,滿面通紅。菜上齊後,丁曼雲吩咐侍者不要再來打擾,三位女主就完全失去了顧忌,在這酒席上玩起了調教遊戲。她們命令申美婷在地下爬來爬去,而她們則輪流給申美婷嘴對嘴地喂菜,讓申美婷吃她們的口水。興致來了就把申美婷抱坐到大腿上用手指褻弄一番……她們盡情玩弄著申美婷,把酒店包廂也變成了調教室。
7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三位女主才盡興離去,申美婷走出酒店時雙腿發軟,還是娜娜攙扶著走入轎車。接下來,她們又驅車來到幽僻的南郊植物園。她們在植物園中漫步,乍一看與普通遊客沒什麼兩樣。但只要四下無人,三位女主就會掀起申美婷的裙子,讓她裸著下體行走,對她的美臀也或是撫摩,或是捏弄,或是拍打,弄得本來雪白細膩的豐臀紅紅的盡是手印。她們來到半山腰一株參天古樹之下,樹下有一條長靠背椅。許雅君一臉壞笑地道:“就是這裡吧!”她搶先坐到椅子上,一拍身邊對申美婷道:“來,小母狗,坐到這來。”於是申美婷坐中間,許雅君和娜娜坐兩邊,一場戶外調教又拉開了序幕。 許雅君和娜娜不斷溼吻著申美婷,手也在申美婷的裙底和衣襟內四處遊走,每當遠遠地看到有遊客走來,她們就停止動作,而申美婷則倚在她們身上裝成打瞌睡的樣子。在這種開放式的環境中玩性愛遊戲得時刻提防著被人發現,因而也格外刺激,申美婷很快便被弄得魂飛魄散,高潮連連……這一天,她們一直玩到很晚很晚,留下了無窮的回味……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就在四月的這個週末清晨,丁曼雲再次帶申美婷外出,玩起了戶外調教。現在,就在這僻靜小巷中的紅色法拉利轎車上,丁曼雲與申美婷正在瘋狂做愛,眼看申美婷就要攀上高峰,丁曼雲突然停止了手指的動作。“汪汪……主人,求你別停下,使勁操我啊……”申美婷以為丁曼雲又在戲弄自己,便主動哀求起來。“小母狗,主人現在還不能讓你高潮,因為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丁曼雲說著從包包裡取出一隻遙控跳蛋遞給申美婷吩咐道:“戴上!”申美婷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將遙控跳蛋塞入自己的蜜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