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当小仪和雅琪再一次出现在少言的面前时,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了。她们被请进少言的办公室,雅琪在心里默默地说声对不起了,妈妈。这是一个宽敞豪华的办公室,红木的办公桌上,摆著一个笔记本电脑。少言舒服地坐进高高的靠背椅上,示意她们坐在办公桌对面。阳光从少言背后的窗户上,倾泻下来,照在女孩青春美丽的脸上。本来两腿发软想要习惯性地跪下的女孩子,瑟缩地坐到少言的对面,瞄到少言凛冽的目光,头就更低了。「你们不是被李刚救回去了吗?」
少言心不在焉地说。「我们,」「我们想回来。」小仪介面说到。「想回来。可以呀。」两个女孩欣喜的对望著。「不过你们要当著李刚的面再声明一下,不然李刚再找来我怎么办。」少言让佣人带李刚上来。「怎么声明呀?」两人又羞又急地问。少言笑而未答。这时李刚走了进来,脸上並没有露出感到奇怪的神情。
女孩不自然地別过眼光,並没有看到。「你们站起来。」小仪和雅琪很听话的站起来。「小仪,你先站到一旁。」考虑到李刚在场,少言先从雅琪开刀。「雅琪,把外衣掉脱。」雅琪犹豫了一下,回到原来生活,使得她重新又建立了羞耻心。
少言也不著急,只是很隨意的望著她。雅琪的脑子里翻江倒海般,仿佛想了很多,又仿佛什么都没想。最后,她还是垂下头慢慢地去解衬衫的扣子。「看著我。」
雅琪慢慢的抬起头,看著少言把玩的眼神。一颗心砰砰乱跳,一抹嫣红飞上脸颊。
才解开一颗扣子,大半个乳房已经露了出来。李刚故意惊呼到,「你,你没穿胸罩。」雅琪羞的垂下头去。「把头抬起来,如果你敢再犯┅┅」雅琪立刻把头抬起,正对上少言轻蔑的冷笑。余光还瞥到李刚色迷迷的眼神。「继续吧。」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手指哆嗦著,又解开一颗扣子。一对美丽白嫩的乳房从衣服里弹出,尖尖的乳头傲然挺立著。「就这样,把裙子脱掉。」就这样望著少言,衣衫不整的雅琪,慢慢褪下裙子,下面没有內裤。女孩的眼泪簌簌落下,却又不敢垂下头,躲开少言戏謔的眼光。少言左右看了一下,「上衣全脱掉吧。」雅琪乖乖地將剩下的扣子解开,双手不知所措的垂著。一行黏液顺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著。痒痒地,却不敢把它擦掉。少言的目光戏弄般地落在那里,水流的更多了。
「把双手放到身后,握著上臂。」女孩的胸更加骄傲地挺起。少言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雅琪的胸脯一起一伏的,越来越快。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少言却將目光落回了小仪的身上。小仪的腿都软了,淫水也不住地流。挪到雅琪的身旁,战战兢兢的望著少言。「规矩你都看到了。脱吧。」此时的小仪已经被刺激的欲火焚身,早忘记李刚还在一旁。无法逃避的羞耻噬咬著她们的心,也是的她们兴奋不已。两个赤身的女孩,並排站在灿烂的阳光下,迎著少言冷酷的眸子。
「去,告诉李刚,因为你们是淫荡的女人,所以自愿接受各种调教和惩罚。」两个女孩羞红了脸,李刚也目不转睛地望著她们。房间里静悄悄的,仿佛连喘息的声音都没有。雅琪终於忍耐不住,向李刚走去,小仪也只好跟去。「我们,我们是淫荡的女人,我们自愿,接受调教,惩罚。」闪著泪花的眸子,不敢躲闪地望著李刚,惊愕,轻蔑,嘲笑一一尽收眼底,比皮鞭还要凛冽的打在她们的心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们┅」李刚突然大笑起来。「三哥,你简直神了,两个荡妇真是太骚了,我认输。」「小仪,知道是谁给你开的苞吗,爽不爽。」
小仪惊的说不出话来,想起当日种种,羞愤不已。「以后白天上完课,晚上阿宝和小妖会安排你们去不同的俱乐部,你们要自己努力地吸引男人。」少言没理会李刚。「没有客人的时候,就要带贞操带。谁敢手淫自慰,用捆仙绳捆三天。」
少言淡淡地交代著。「你会饥渴的发疯的。」他慢慢地又加了一句。这一次,女孩彻底地失去了尊严,灰溜溜被李刚带下去了。直到此时,她们才知道自己一直被少言玩弄於股掌之上。如果不是当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大事,无所事事的少言恐怕就向黄鶯下手了,黄鶯也不会有机会提前她的计划了。
第二十章
宋哲一直盘算著什么时候向毛毛求婚,相处了这么久他越来越欣赏她温和隱忍的个性,他觉得她一定能做个好老婆。可是,该怎么开口呢。宋哲是个寡言少语的男人,他一向默默地扛下家中所有的重担。自从大妈被父亲的仇家杀死后,已经管理家事的大哥就一直因自责而萎靡不振,如果不是卓小姐他也许还会更加颓废。自己的母亲最爱父亲却始终得不到父亲的疼爱,即使是少言的母亲偷欢事败,父亲也没有回到母亲的身边。神经质的母亲变得易怒且难以相处,宋哲总是无言的忍受。他不会甜言蜜语,他还有家族的背景想要交代给毛毛,宋哲不想隱瞒任何事。
望著睡的香甜的毛毛,久久不能入睡的宋哲感到了生平最大的难题。他爬起来,打开毛毛的电脑。在机器上翻扑克玩。当宋哲准备关掉电脑的时候,一个不可能的巧合发生了。他没有点到那个右上角的小叉叉上,而是点到一旁的outlook上,还很不巧地点了两次。宋哲一直不相信天意,但后来他不得不承认事实总是巧的象有双无形的手在安排一样。「牛屎!」(直译英文。)宋哲耐心地等它打开后,准备再把它关掉。一封邮件吸引了他,「毛毛,我发现自己还是最爱你。」是毛毛的前男友吧。
宋哲这样想著。手却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去。「毛毛,我发现自己最爱的还是你,你回来吧。以我现在经理的职位,一定可以让你过好日子的。」宋哲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你那点钱算什么。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到下方,毛毛发的信上就再也笑不出来了。食指飞快的移动著,点击著。他默默地拿起电话,叫了几个弟兄,明早就给他查,查毛毛,查她上个月回国都见谁了,查,查她所有的一切,她在这里的朋友,同事,查。他颓废的坐在桌前,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的女朋友。
他慢慢理解了父亲疯狂的报復,理解了父亲对少言母亲的爱和恨。第二天的正午,正在熟睡的黄鶯听到一声尖利的急刹车的声音,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恐惧的她,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別墅里其他的人看著红了眼的宋哲拖著一个不断尖叫的女人都大吃一惊,如果是少言他们就比较容易接受点。人们的眼里,宋哲是冷静的,和气的(请跟少言比较。)如果他发了疯┅┅张望的小脑袋,迅速地缩了回去。
还是躲的越远越好,越远越好。少言冷眼看著二哥將毛毛拖进刑室,里面传来他未来二嫂的求救声,「少言,救我。」眼神儿还挺好的,这都能认出我是少言。
少言没良心地想著。好象十几年前的一幕重新上演了。女人呀女人,你们怎么都不长记性呢。少言踱到黄鶯的房间,推门而入。黄鶯正处於冥想期,她喜欢赖床,醒来总要躺一会。看著少言,黄鶯无可奈何地想著,这个小冤家又有什么新花样。
少言无语地坐在床边,拿起黄鶯纤细的手,把玩著。黄鶯大力想把手缩回,没想到少言也加大了力气。「手都不给摸一下!」知道挣扎也没有用,黄鶯气的別过脸去。本来以为这是一只很可怕的手,可事实上它很美。比一般人的手指都要长很多,白白的,细细的。以前一直以为古人说的「指若削葱根」,不过是文人的幻想,现在看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有长指甲,方便做手术的原因吧。少言轻轻的握紧这双柔软滑腻的手,心却飞到了刑室。里面开始打了吗?少言用力握下去,又慢慢鬆开。少言一遍一遍重復著,感受著那绵软的小手带来的那种安定感。可是,手的主人却不这么认为。黄鶯被滚烫的大手挤压著,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压向心臟. 当手被鬆开,黄鶯觉得浑身的血仿佛都又被少言吸光了。黄鶯的心跳被完全不同的节拍控制了,越来越快,黄鶯觉得心里好难受,仿佛少言的手里握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她的心。她的心不受约束地隨著少言的节奏起舞著。黄鶯害怕极了,不要,不要,我不要被这个魔鬼控制。无声无息的泪珠一颗一颗地滑落。「问你个问题。」少言突然问黄鶯?黄鶯没说话。「问你个问题。」黄鶯还是没说话。「聋了吗?」柔言软语的少言,突然恶狠狠地转过身,扳起黄鶯的下巴。「天呀。」看惯了眼泪的少言突然一下子手忙脚乱,黄鶯紧闭著双眼,眼泪象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缓慢地滚落。「我,弄痛你了吗?」少言鬆开她的下巴。黄鶯重重地陷进床里。看著满脸泪痕的黄鶯,少言没来由的心痛起来。下巴也没有受伤呀。哦,手,手也好好的,就是比原来红了点,暖了点。「怎么了?你到底┅┅」
剧烈的敲门声突然响起,门被无理的推开。卓小姐看见两个人曖昧地挤在床上,尷尬地说,「快到楼下去,黄小姐也一起来吧。」喜欢醉逍遥朋友的这个贴子的话
第二十一章
让人压抑的刑室是黄鶯最初来的地方,黄鶯瑟缩的站在少言身旁。当她看到毛毛衣衫不整地堆坐在地上,白玉般的脸颊上,一边四个红指印,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卓小姐望向少言,「不停的哭什么也不说。」「肯定是偷人了。」
少言幸灾乐祸地说。「別,不乱说。」黄鶯觉得嘴巴都木了。「我们,还是都出去吧,让他们好好沟通沟通。」卓小姐不以为然地望著黄鶯,心想,你未免事事闪的太快了吧。黄鶯突然感到自己的脑细胞都死光了,她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个让人殫心竭智的鬼地方。毛毛一听几乎是嘶喊著,「不要,不要,丟下我,他会杀了我的。」然后就发疯地尖叫。卓小姐厉声喝道,「喊什么,好好的,谁会杀你,你当我们是土匪吗。」毛毛一下没了声音,垂下头,「你说吧,怎么回事。」卓小姐又恢復温和语气。毛毛低著头,始终不说话。「二哥呢?」「不知道,刚才被阿宝叫去接电话。」这时,宋哲面色铁青地走回来,手里拿著好些传真纸。走到毛毛跟前,狠狠地摔在她的脸上。有一张落在前面,隱隱约约仿佛一对男女。
少言不怕死地拣起来,仔细端详了半天,「可惜,项链还是二哥给挑的。」少言突然將目光落到宋哲的脸上,「那你还向毛毛求婚吗?」空中劈里啪啦响了好几个连环雷,震的卓小姐和黄鶯几乎要晕倒。不过受打击最大的是毛毛,她先是瞪大了的眼睛,然后就被一脸懊悔的代替了。「滚。」少言没理会,在墙上挑了一条长鞭。「少言,不要┅┅」黄鶯颤抖地说。已经来不及了,少言举起手,轻轻地抖了一下,鞭子呼啸著在空中画了一个美丽的弧行,看似缓慢地落下,却发出炸雷般的声音。黄鶯抖的象秋天挣扎在树梢的黄叶。黔驴计穷了,黄鶯叹息了一声,左摇右摆晕倒在地上。少言立刻丟了皮鞭抱起她,向外走去。黄鶯暗自松了口气。卓小姐见状也只好跟出来,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清脆的鞭打,不同以往的是,没有人听到求饶的声音。卓小姐不由又停住脚步。无奈地看了看少言和黄鶯的背影。一进房间,黄鶯就从少言的手臂上跳下。「我聪明吧。哈哈。」黄鶯转了个圈,躺到床上。心中却想著,得快的离开这个鬼地方。「你就不同情她。」
「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同情。」「她背著二哥有了別的男朋友。」「啊?」
「我不相信,你看小说看多了吧。」「前天半夜,二哥叫弟兄去查的。」「不会的。是她前男友吧。」虽然明知到少言说的是真的。「也有她前男友,她回国探亲跟她前男友开了房间。」久久没有回答。「为什么?」黄鶯是真的疑惑了。
「为什么?」「不知道。」「开了房间也不一定做的。」黄鶯突然很认真地说,「別人追求她也不能算通姦。」「是吗?」少言定定地望著她。「你到底想不想让我同情她?」「你说为什么?」黄鶯一副我服了你的样子,「不知道。」「你猜呢?」「猜不出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別人乾净?」也许被黄鶯冷淡的態度激怒了。又来了。黄鶯觉得少言有严重的心理障碍。「没有,我又不是处女。
庆祝我二十四岁生日时,我就跟一个同学上床了。感觉还不错,我这人思想挺齷齪的。」
黄鶯还想说,我叛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不过忍下了。少言愣住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心痛在他的眸子里一闪而过。半夜的时候,宋哲把黄鶯揪起来让她给毛毛看伤,毛毛此时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了。如果说世上什么人最能煽风点火,少言是当之无愧的,跟他匹敌的最能渲染气氛的就要数黄鶯了。黄鶯沈著脸检查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都上了药。最后泪眼汪汪地拉著毛毛的手说,「好妹妹,有什么要说的就赶紧说吧。千万別留下什么遗憾。」宋哲皱了皱眉。毛毛一听眼就直了一半,转过头来看著宋哲,似乎想说什么,喉头却哽住了。黄鶯给了她一杯水,「还有好几个小时呢,慢慢说。」宋哲用眼睛不停地剜黄鶯身上仅剩的一点肉。毛毛再也顾不得自尊了,看著宋哲,很久才哽咽地说:「对不起。我太自私了。我以为你是有钱的少爷换换口味。我都快三十了,我还想要个孩子,我┅┅」黄鶯在一旁撇了撇嘴,心想我也奔三十,我也要三个男朋友。哈哈。也许说的太急了,毛毛又哽住了。「他说要跟我结婚的。」黄鶯听了又及时的撇了撇嘴,真是个白痴。看宋哲欲言又止,恨恨的样子。
黄鶯心想,你就闷骚吧。女朋友都给闷没了,还闷著,想问就问唄. 「那你跟他结婚之后,还计划跟宋哲来往吗?」毛毛垂下头,眼泪扑扑的往下落,半天才说,「我觉得宋哲这两天就要跟我分手了。」黄鶯快晕倒了,情侣处成这样,了不起。「那你前男朋友呢,不是跟你分手了吗?你怎么跟他┅┅」黄鶯望著宋哲心说,好人做到底,我就都替你问了吧。毛毛怯怯地看了看宋哲,「我回国探亲的时候,他苦苦哀求,所以我┅┅」你的心还真软呀。宋哲看著黄鶯一会撇嘴一会斜眼,一脸不屑的样子,气的牙根直痒。「好了,每天按时换药,一个星期就可以再打了。」黄鶯笑嘻嘻地看著宋哲,收拾收拾就要走了,临走的时候偷偷地塞了一张小字条在毛毛的手里。毛毛吃惊地叫到,「不是就剩几个小时了吗?」
「是呀,几个小时就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