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慄的情人 第二十五章 ~ 第二十七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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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少言再不犹豫,开车来到黄鶯的楼下,盯了两三天的兄弟一看连忙凑过来,「这里好象没人住,你说的那间屋子里一直都没有人出来过。」少言点了点头,一个人走上楼。少言狂按门铃,后来又使劲拍门,惊动不少邻居出来看,黄鶯居然还没有开门。难道跑了。少言打了个电话给楼下弟兄,都说没看见任何异常。
看看邻居都回去了,少言掏出一下截铁丝,扭了几下,在门锁上捅了几次,终於把门打开了。这是一个很摩登的公寓,家具都很新潮大胆。客厅的地上堆满了衣物和书籍,少言小心翼翼地跨过这些衣物。左面的房间是一个工作间,有一个臺式电脑和一地的CD和书本,少言有些担心,黄鶯是不是被人入室抢劫,然后杀人灭口了。右面就是少言和黄鶯大战过的房间,少言记得墙上都是摇滚歌手的海报。
推开门,巨大的床上揉得皱皱的,一个人也没有。少言皱了皱眉头,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少言从衣服上踏过,向里又走了走。不是他不想小心,是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居然有两床被子团在地上。等等。少言停住脚步,一个栗色短髮的少年缩在被子里,还轻轻地打著酣,睡的正浓。赤裸的背部光滑的象缎子一样,不过太瘦了,脊梁骨的每一个骨节都看的那么清楚,诱惑著少言。腰部和屁股裹在被子里,匀称的小腿从被子里交叠著伸出,露出一双纤细的小脚,。少言伏下身,死死地盯著少年看了一会。没错,就是她,撒谎从来都不用打草稿的黄鶯. 少言坐在地上,静静地望著黄鶯,突然觉得,如果这世界上有什么是真实的,那么就只有这一刻熟睡著的黄鶯了。黄鶯似乎感到了什么,突然睁开眼睛。事后黄鶯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少言快把门砸烂了,黄鶯都没醒。而少言只不过看了她两秒钟,她就醒了。黄鶯看了少言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她抱起被子就跳上床,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给包严了。「流氓。不要脸。」黄鶯看著少言义正言辞地说。然后又飞快地更正,「天呀,我太崇拜你了。这你都能找到我。来握个手,算了,我还没洗脸呢。」少眼笑眯眯地看著她,好象盯著自己养的调皮的小狗一样。「誒呀,你来了多久了,我给你倒杯水吧。」少言突然开始脱鞋,然后脱袜子,后来又开始脱外套。黄鶯咽著唾沫说,「我都八天没洗澡了,十天每洗脚了。」等少言一步一步朝床上走去的时候,黄鶯泪眼汪汪地无望地说,「你一定要爱护妇孺,要爱护小动物,我很怕痛地。啊!!!」当言语都失去作用时,黄鶯突然抱著被子,平躺在床上,「好吧,我乖乖地。
你也一定要温柔呀。」嘴上说著,手脚却麻利的將被子都掖在身子底下,整个人裹地跟个粽子似的。一双眼珠还在不停地滴溜溜乱转。少言也不理她,上了床,伸手开始扯黄鶯身上的被子。黄鶯拼尽全力压著身底下的被子,嘴里还哭喊著,「我乖乖地。不要打我。」少言扯了两次都没扯开,其实他也怎么没用力气。
他看了看黄鶯,嘿嘿笑了两声。两只大手被子上方,比划了两下。黄鶯立刻非常配合地尖叫。「啊!!!」仿佛有人突然掐住了声音的主人的脖子,尖叫声嘎然而止。少言並没有去扯被子,他只是將黄鶯翻了个身。黄鶯的小屁股,就撅在了少言的眼前,少言顺理成章地坐在黄鶯屁股下方。「原来你喜欢裸睡。哈哈,好极了,省得我脱了。」黄鶯已经没有时间再尖叫了,她迅速地伸出两只小手,罩住她的小屁股。少言看著这么自然的背缚觉得要是不利用一下,那就实在太浪费了。抖开自己刚刚丟在床上的领带,用另一只大手掐住黄鶯两只纤细的手腕。黄鶯趴在床上,虽然看不见,却感到带子般的东西在身上擦过,心中一阵战栗。飞快地挣脱小手,顾不得羞耻,翻过身来,一手遮著胸,一手遮著下体。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人家都说乖乖地了,你还绑。」少言面无表情地说,「你那要叫乖乖地,孙悟空就不叫齐天大圣了。」「那你说怎么办。」「听我的话。」「你又没说话。」黄鶯翻了个白眼。「好,你现在坐起来。」黄鶯毫不犹豫地坐起来。反而嚇了少言一跳。因为少言坐在黄鶯的腿上,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变的好近。黄鶯明显感到一种来自男性的压抑和威胁。「把手拿开。」黄鶯狠狠地瞪了少言一眼,將遮著下体的手拿开。「不是下面的,是上面的。」黄鶯气鼓鼓地將下面盖上,再把遮著胸的手移开,眼睛却很不自然地別开。「看著我。」
黄鶯酝酿了好一会,才转过头泪眼汪汪地看著少言。「哎呀!!!我知道你平胸,没想到平成这样子,你根本就没有嘛。」少言盯著黄鶯那宛如从难民营里刚刚营救出来的身体,如果没有两颗比男人大的乳头的话,实在不敢说是女的。胸脯因为沈重的呼吸,上下起伏著。「一,二,三┅┅」少言大声地数著黄鶯的肋骨,还用手指一根一跟地抚摩。「去死吧。」黄鶯心里恨恨地想著,嘴巴上却说,「我本来就是个男的,变性手术还没做完呢,做完就大了。要不你等做完咱们在继续吧。」少言没理会她,「这就是传说中地骨感美呀!」当少言的手指划过黄鶯的光滑柔软的小腹时,黄鶯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两个乳头也硬了起来。少言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把下面的手也拿开。」「刚才拿开你不干,现在又要拿。」
「你不拿算了,我自己来。」「拿拿拿。」黄鶯將手移开。少言的目光贪婪地盯著那片给黑草地,手指毫不客气地滑下去。「哎呀,我的脚。」「痛痛痛痛!」
「你不硌吗,腿要给你坐断了。」气氛呀气氛,已经被黄鶯破坏殆尽。少言眼睁睁看著黄鶯硬起来的乳头连带自己刚有点感觉的小弟弟,啪地软掉。望著黄鶯纤细的胳膊,脸色发青的少言还是抬了抬屁股,黄鶯嗖地將一双小腿儿抽出来。一言不发的少言盯著黄鶯看了半天,黄鶯有点坐不住了,涎著脸凑过去,「生气了,都是我不好,破坏气氛了。你別生气了。」说完还伸出小手在少言的裸背上摸了两下。「你的胸好大呀。」黄鶯羡慕地看了半天,见他没出声,觉得没趣,就自己接了一句,「我的好小呀。」看少言还没动静。黄鶯又接著说,「我好饿呀。
不如叫点吃的吧。」少言还是没有出声,气傻了吧,黄鶯想著,打了一个电话,订了四个菜,一份饭。过了二十分钟门铃响了。黄鶯满屋子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件乾净的衣服,最后看到少言脱下来的一件明黄的衬衫,看著挺乾净的,拿起来闻了闻,才穿在身上。不一会,黄鶯拿著一大堆盒饭进来。將床头柜上的东西一把推到地上,空出地方放下盒饭,就坐在地上大吃开来。少言看著如此大吃大喝的黄鶯,怎么都想不起当初对她的印象了。吃饱喝足的黄鶯拍了拍手,凑的少言跟前说,「来,大功告成,香一个。」
说完就向少言嘴巴亲去。气的少言一把將她推开。「对不起,等一下,我去刷个牙。」黄鶯坐在马桶上苦思对策,这次的祸闯大了,要不要找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正没有办法,门铃又响了,黄鶯等了一会,听见少言向外走去。急忙窜了出去,从臥室的的窗户向外望去,几个痞子样的人在楼下溜达。回去厕所也来不及了,黄鶯一溜儿缩到到床上,乾脆装睡吧。少言提了个小工具箱回来,从里面拿出两付皮手銬,还是黄鶯绑他的时候用的。眯著眼的黄鶯一下子瞄见,腾地坐起来,「你也太不厚道了。我这么听话,让站就站,让坐就坐你还不满意,你这个大变態. 」少言没理她,直奔黄鶯而去。黄鶯无奈只好做垂死挣扎,使出绝活,黄氏连环踹。两只小脚连蹬带踹,开始还挺带劲后来却越来越慢。最后被少言揪住一只拷在床脚的一边,另一只扯的远远地拷到了另一边。黄鶯羞涩地扭著屁股。嘴里还喊著,「骗子,混蛋,说话不算数。」少言骑在黄鶯纤细的小腰上,抓过她的两只小手拷在床头上。当少言的双手沿著黄鶯的双臂滑下时,黄鶯的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黄鶯握紧拳头,奋力地尖叫了一声。那种抑鬱的悸动一下子消失了,黄鶯松了口气。少言冷笑地看了黄鶯一眼,从箱子里翻出一个口塞来。正张大嘴巴换气的黄鶯一下子把嘴巴闭的严严的。黄鶯左右摇摆著头,逃避著。少言学著黄鶯当时的样子,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子。黄鶯只好张开嘴,「是新的吗,我不用別人用过的。」声音瓮瓮地。「都是给你准备地。」少言很温柔地將口塞塞在她的嘴巴里。然后,將被子盖在黄鶯赤裸的身上。「啊!」少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世界安静了。终於可以按我自己的意志摆佈你了。「你知道吗,我每天都看你给我寄的录像带。」少言隔著被子趴在黄鶯的身上,轻轻地抚摩著黄鶯的头髮,压抑著骚动的下体。「什么?你也看。」不顾黄鶯的白眼,少言兀自往下说。「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亲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脖子,我的肚皮。」黄鶯看著他,心想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呀,要杀要砍就痛快点。「终於被我给想明白了。」少言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揉捏著黄鶯的耳垂。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钻心的奇痒在身体里蔓延著,黄鶯拼命地扭动著身躯想要摆脱这种感觉,却发现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黄鶯很想哭,又忍住了。「这些就是你的性感带,对不对。」
去死吧你,性感带,我就没长。黄鶯忿忿地想著。少言盯著黄鶯的双眸,学著黄鶯的样子慢慢低下头。黄鶯看著他的血盆大口向下落来,连忙闭上眼睛。等了好久也不见落下,睁眼一看,少言正对著她笑呢,「著急了。那我就快点。」饶是黄鶯反应快,也是勉强来的及闭上眼睛。而那毫无准备宛若电击般的刺激更让黄鶯战慄不已。当少言火热的唇吮住黄鶯的耳垂时,黄鶯无法忍耐的发出呜咽,象动物般的悲鸣更加重了黄鶯的羞愤感。少言並不著急,儘管当他听到黄鶯的呜咽声时,下体就无法抑制地硬了。他要让她哭泣,让她永远记住这个日子。少言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地吮吸,亲吻,舔弄著两个耳垂。当两个耳垂都变的红彤彤的时候,黄鶯的两个小脸蛋也变的红扑扑的。情欲象脱繮的野马一样在身体里奔腾,黄鶯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对男人的恐惧。少言转而攻向黄鶯的脖子,沿著耳朵向下吮吸著。黄鶯的头摇摆的好象拨浪鼓一样,让少言烦的很。拿了个枕头垫在肩头,没有依託的头部只能乖乖地向后仰著。少言轻柔地抚摩著无处可躲的纤细的脖子,试著用一只手把它握住。黄鶯的呜咽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成了呻吟,身上好象有无数小蚂蚁迈著整齐的步伐向著她的小洞洞走去。被缚的压抑在胸中不断膨胀,却找不到一丝丝宣泄的出口。伴隨著嘴角的口水,黄鶯流下的屈辱的泪水。少言看著她的眼泪越加兴奋,揭开被子一点点向黄鶯的小窝挪去。黄鶯努力的睁大眼睛,尽力的扑腾著四肢。当少言毛茸茸的小腿触到黄鶯光洁的大腿时,黄鶯號啕大哭。那是投降的无奈,和对未来的恐惧。少言挤在她的身旁,將一条粗壮的腿盘在黄鶯的柔滑的腿上。一只手搭在黄鶯的胸口,抚著黄鶯身上衬衫的纽扣。黄鶯的心跟著扑通扑通乱跳,小小的肉洞也凑热闹地一收一缩。当少言解开第一颗纽扣是,一小股淫水不受控制的流出。少言感受到黄鶯的悸动,愉快极了。又解了一颗纽扣,少言將头埋进了被子里。黄鶯的呼吸越来越快,仿佛不受控制了,整个人都变得有点晕晕地。唯一能感到是被子里少言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两颗乳头。「呜,」少言的手刚刚用力一捏,就传来黄鶯那好似呻吟的尖叫。
「呜呜呜」黄鶯的呻吟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那是少言正在用力吸吮她的乳头。
突然,黄鶯的身体一松,少言感到一丝丝甜甜的液体涌进嘴里。「真是服了你了,这么小的胸还有奶水呀。」少言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恩?恩?恩?」黄鶯不知道是同意还是生气。少言又钻了进去,刚把大手搭在黄鶯平滑的肚皮上,黄鶯就象被电到了一样打了一个冷战。不同於颈子的挣扎,黄鶯小心地躲闪著。少言用手指在柔软的肚皮上画著大圆圈,明显地感到黄鶯的呼吸跟著他的节奏。隨著圆圈变的越来越小,黄鶯的呼吸变的越来越急促。嘴里那宛若婴儿哭泣的呻吟,搅的少言的心都跟著急噪起来,恨不能立刻插进去。冷静,再忍耐一下,下身的肉棒子已经硬的有些发麻了。少言真不知道这是在折磨黄鶯还是在折磨自己。伸出头来,依在黄鶯的头旁。黄鶯一双水水的眼睛楚楚可怜地望著他,仿佛企求著什么。手指还在不停地往下移动,轻轻地在那片黑草地上游走。黄鶯仿佛不能置信似地睁大眼睛,小小的脑袋终於无奈地移到少言的肩头,隨著呜咽一耸一耸地。
柔软的发丝搔的少言心中痒痒的,手指也忍不住溜进了小洞。仿佛期待了许久,滚烫的肉洞拼命地蠕动著,將少言的手指推进深处。似乎害怕伤到柔嫩的小穴,少言的手指完全放鬆,顺著肉洞的蠕动缓缓前进著。少言用另一只手移开枕头让黄鶯可以更舒服些,小穴里的手指无意中滑过一个硬硬的突起。黄鶯感激的目光一下变的迷离,眉头也紧锁著。小小的屁股不停地扭动著,说不上是躲闪还是迎接。小心翼翼地移动手指,少言知道现在只要给黄鶯一点点刺激就可以,不一定非要急著找回G点。相反,如果急著去找G点,弄痛了她反而前功尽弃。果然,黄鶯扭动著脖子,无限哀婉地看著少言。小小的肉洞似有使不完的力气,死死地咬著少言的手指。少言任肉洞不停的蠕动,手指只是做小小的调整,让自己的姿势舒服一些。突然,少言又感到那个小小的突起。少言耐心地从上面轻轻地滑过去,又小心地滑回来。黄鶯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著,一双眼睛可怜吧吧地望著少言,小小的脑袋,挣扎著缓慢地摇摆著,就象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那哀哀的眼神仿佛在跟少言说,「不要欺负我。不要欺负我。」然后,一股滚烫的阴精突然喷在少言的手上。少言本来因为刚才太集中精力而软掉的肉虫一下子又抬起头来。解下黄鶯的口塞,少言用自己的嘴巴堵住黄鶯的小嘴,用力的吮吸著。黄鶯迎著著少言火热的唇,吐出柔软小巧的舌头,任少言蹂躪. 「恩!?」伴隨黄鶯一声苦闷的娇吟,少言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进黄鶯的肉洞。滚烫的肉洞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围著少言单枪直入的小弟弟。受到挑战的肉棒更加怒涨,黄鶯的喘息慢慢变成娇啼。一双眼似有万语千言,却因为嘴巴忙於呼吸而没有力气去表达黄鶯的乞求。此时,少言已是血涌上头,顾不得什么章法,只是挺著鸡巴拼命地往里撞。
每撞一下,小弟弟都无比畅快的颤抖著。充血的眼里似乎看到,黄鶯的嘴巴圆了又扁,扁了又圆。最后勉强听出,居然是,「求求你,再快点。」少言大喜过望,反而不急者衝刺。只是將鸡吧整个抽出,在全力插入。雄壮的身躯下,婉转娥眉再也无法抵挡,涕泪涟涟。少言此时才加快速度,奋力抽插。又插了数十下,黄鶯的上身猛地抬起,纤巧的手指死死扣住床上的铁栏杆,浑身都在抽搐著。
少言也大力扳著黄鶯的肩头,两个人同时颤抖著到达高潮。然后,黄鶯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一双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连少言庞大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也没有反应。黄鶯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性爱,整个人晕晕的,仿佛赤裸裸地漂浮在宇宙中,只觉得她的身体与少言的身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少言躺在黄鶯的身上,完全没有他想的那样不舒服。相反,这样骨感的身体比想象中柔软而又质感。
第二十六章
两个人就这样睡了半个钟头。当少言再次醒来时,精神好极了,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快给我解开,腿都直了。」黄鶯嘟囔著。少言刚刚解开黄鶯的束缚,黄鶯就向厕所跑去。不知是被插的体力透支太厉害还是束缚得太久,黄鶯蒲一著地,就跌坐在地上。少言几乎是仰天狂笑,抱起黄鶯向洗手间走去,黄鶯没有躲避,只是红著脸將头埋在了少言的怀里。才一迈进洗手间的少言突然停住脚步,向后退了两步,往四下看了看,然后才再次迈进洗手间。不知为什么,他摇了摇头,又退了出来,站在门口,里面看看,外面看看。少言觉得黄鶯的脑袋有问题,很严重的问题。开始他跨进洗手间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跟外面的凌乱相比,洗手间乾净的让少言觉得自己是不是操的太兴奋了,或者来到了异度空间。里面除了一卷手纸,所有的设备都被擦的干乾净净闪闪发光,不要说头髮了,连灰尘都没有。少言疑惑地看著黄鶯,黄鶯恬不知耻地说,「我有洁癖。」
黄鶯先在冲凉的地方將身体冲乾净,少言看到狭小的冲凉间,觉得有趣,也挤了进来。不一会儿,黄鶯就倒在少言的怀里娇喘连连了。拉拉扯扯地总算洗好了,黄鶯一面將衝浪按摩浴缸放上水,一面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长柄的大刷子,將冲凉的小隔间洗的乾乾净净。然后,黄鶯將东西理好。哆哆嗦嗦冲出去,打开唱机,又哆嗦著回来,將浴室的地板擦乾净。最后,舒舒服服地躺进按摩浴缸里开始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就当少言不存在了。少言憋了一大泡尿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著那比黄鶯饭锅还乾净的马桶,少言还是挺起鸡巴。当哗哗的水声响起的时候,黄鶯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整个人从浴缸里弹起来。冲到少言身后,一把揪住他的鸡巴。「快,快尿呀。」黄鶯的小腹摩挲著少言的屁股,催促著嚇了一跳的少言。少言无比难受地被人端著鸡巴,好半天才继续下去。黄鶯仿佛拿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上下左右地扫射著。等到最后一滴都没有的时候,黄鶯失望地嘟著嘴巴,鬆开了手。少言习惯性地抖了抖鸡巴。「我来,我来。」黄鶯又冲过来,將少言的鸡巴揪住,使劲地抖著。「可以了。不用了。」黄鶯恋恋不捨的放开少言的鸡吧,冲了一下马桶,再將滴在外面的尿滴小心地擦乾净。又躺回去闭目养神了。恢復的也太快了吧,少言想起霄汉的话,看来是挺皮实的,下次还得再狠点。
一面想著一面也挤进浴缸,引得黄鶯抱怨连连。少言也不在意,搂著黄鶯的香肩躺下,尽情地享受水流的按摩,这丫头真懂得享受呀。「叫哥哥。」少言不知怎地脑子里一下闪过这个词。黄鶯吃惊地瞪著眼睛,这孩子莫不是疯了。真地说起来少言比霄汉还要小两个月呢。扭过头,才不理你呢。少言看她无视自己的要求,心中大喜。一双大手向黄鶯的腹部摸去。黄鶯身子一弓,偎进少言的怀里。
两双手脚一阵扑腾,激起一片水花。「好好,我叫。別乱摸了。」黄鶯仰著小脸看著少言,「咯咯。」少言满意地扬起唇角,「这才┅┅」「噠!」少言的乖字还没说完,竟然听到了一声噠. 扬起的唇一下子垮下。黄鶯还不怕死地又叫了一声,「咯咯噠,咯咯噠. 」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他是病猫。少言湿漉漉地站起来。黄鶯见他有点不高兴,急忙装做哭天抢地般地喊著,「救命呀,不要欺负我,大色狼,大流氓。」一面喊一面抱著少言的大腿不让他走。迟了,少言心里想著,推开黄鶯走了出去。等少言拿著手拷和口塞还有一带东西回来的时候,黄鶯可怜兮兮地望著他。
一见到少言,黄鶯立刻扑上去,「主人,我错了,我乖乖的,你不要在欺负我了。
求求你了。」只要是人看著她无限真诚的眼睛和楚楚动人的神情,都会心软的。少言又上当了,「那你叫哥哥。」少言抚著她的头。「为什么一定叫哥哥呢,叫主人多好呀,你是主人,我是你脚边的一只老鼠。」少言不明白为什么黄鶯死活不肯叫哥哥。尤其是当黄鶯说自己是老鼠地时候,那么自然地,还齜出俩小板牙,搞的少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少言不再理她,跳进水里,先堵住黄鶯的嘴巴,拷上黄鶯的手。然后突然將黄鶯的上身支出浴缸,露出黄鶯紧绷的小屁股。黄鶯意识到什么,奋力拍打著水面。少言还是將针管推进了屁股,打进了满满一袋灌肠液。然后將黄鶯丟进水里,一会儿,就见黄鶯仰著脸,泪眼汪汪地看这少言。
按摩浴缸里的水流还在不停地按摩著黄鶯的身体,黄鶯已经无法享受了,她浑身都在颤抖著。少言看著手錶,好象真地有洁癖呀,这么久还忍著,少言打开口塞。
「拉屎,狗狗要拉屎。主人,狗狗要拉屎。」黄鶯一面说一面眨了一下眼睛,眼泪一下子滑了下来。「真强呀,叫哥哥。」黄鶯咬著嘴唇不说话。少言没办法,將她抱出来了。放到马桶上,黄鶯看了他一眼。少言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顺手带上门。少言不信邪,又灌了她两次。还威胁她,如果不说就一直灌到天亮。但是,如果她就是不说,他也还真没办法。少言苦思冥想,不知道到她为什么坚持不叫哥哥。最后,黄鶯已经浑身无力地瘫在浴缸里了,心想实在不行就叫吧。搂起黄鶯,少言坐在马桶,让黄鶯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抚摩著黄鶯的屁股,一根手指头有意无意地插进了洗的乾乾净净的菊穴,黄鶯的腰一麻,立刻叫起来,「插错了,插错了,洞洞不在那里。」少言本来是不怎么喜欢肛交,紧的让人发疼,松的还不如插穴呢。但是看到黄鶯反应这么剧烈,少言又在手上抹了些润滑油,將食指小心地插了进去。黄鶯嚇的浑身发抖,脸死死地抵在少言胸口。少言能感到温热地泪水在胸膛上滑落。少言插了一会,又加了些润滑油,伸进去两个手指头。如此,加到三个手指头。黄鶯头一次一言不发,哆哆嗦嗦地在少言的怀里。少言將黄鶯上身按在浴缸沿上,搂著黄鶯的腰,將涂满润滑液的鸡巴抵在菊穴上。黄鶯已经无法站立,全靠少言支撑。当少言的龟头插入是,黄鶯的嘴里发出细微而嘶哑的呻吟声。少言忍著痛,硬是將鸡吧整个抵入。「哥哥,哥哥,不要了,痛痛痛呀。哥哥,我叫还不行吗。」黄鶯哽咽地哭喊著,少言有心停下也不行了,只好坚持著抽插了十来下,太紧了,他也受不了地射了出来。黄鶯拷在身后的手捂著屁股,还在哇哇哭个不停。「再叫两声哥哥,快点。」「哥哥,哥哥。」变態呀,插人家的屁股,黄鶯满脸挂著泪水,愤愤地想著。这声哥哥可真难得呀,少言捂著自己还有些发疼的鸡巴想著。也许正是因为这分难得,少言突然感到这声哥哥对黄鶯也许意义非凡。现如今居然被自己硬给抢到,一丝丝从未品尝过的甜蜜涌上心窝,搞得他喜滋滋的。被插了屁股的黄鶯一脸沮丧,胡乱冲了个凉,浴缸也没洗就一瘸一拐地回臥室了。少言还回味无穷地品味著那声哥哥,跟著也冲了冲,主要是將鸡巴好好洗了洗。看著缩在大床那一头的黄鶯,少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子。黄鶯心不甘情不愿地挪了过来,被少言紧紧地搂著,仿佛搂著什么宝贝怕人偷了抢了似的,「叫哥哥。」神经病,有完没完呀。生气归生气,还得叫,黄鶯缩在被子了,蚊子般地叫了声,「哥哥。」「刚才比这大声多了。要不再来一次。」「哥哥!」咋不震死你,黄鶯愤愤地想著。尖尖的下巴一下子被捉住,脸被扭向少言。「看著我的眼睛,叫。」黄鶯的目光四处乱串,突然感到一只大手按在屁股上。目光仿佛一下子被少言锁住了,一颗心也跟著砰砰乱跳。「哥哥。」这一声哥哥叫的象醇厚的酒一样,一下子將少言灌的迷迷糊糊,他从来不知道哥哥可以叫的这么酥,这么麻,这么有味道。少言是笑著睡著的,还打著巨大的鼾声。不知道做了什么样的美梦,不时露出牙齿呵呵傻笑著。黄鶯则折腾到半夜才睡著,几次想溜开,都被少言搂的更紧。清晨,沈重的关门声惊醒了黄鶯,回头看少言已经不在身旁,太好了。扑通,黄鶯从床上跌落在地上,这时黄鶯才发现自己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眼前还有一个小纸片,「黄鶯,要是我回来看到你不在床上的话┅┅」黄鶯看了看地毯,又看了看床,根本就是设计好的。黄鶯的手被交叠捆在身后,跟绑好的脚紧紧连在一起。没有乳房的胸也被少言好笑地捆成八字,一头跟脖子连在一起,一头跟下体绳子系成的丁字裤连在一起。两条腿在关节处都被仔细地捆好。黄鶯挣扎了几次都不能够拱到床上去,反倒是下体的黏液不停的往下流。身上的瘙痒一会就蔓延到心里,少言,混蛋,你去那里了。黄鶯在心里骂著。黄鶯不知道少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更不知道回来以后会怎样折磨她。她又怕又渴望地胡思乱想著,想著少言回来后,会怎样地插她也许还要打她,想著想著她更湿了,仿佛少言已经开始插她了。黄鶯开始啜泣,一耸一耸的胸脯使的麻绳勒的更紧了。嵌在肉缝里的绳结紧紧地咬著她的嫩肉,吸吮著她的蜜汁。「少言,少言,救救我。」黄鶯失神地喃喃著。就在黄鶯不能自持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黄鶯兴奋极了,仿佛久盼丈夫的妻子一样。可是隨著少言脚步声的临近,黄鶯又害怕了,自己已然到地上了,他一定会惩罚自己的。黄鶯紧张极了,少言的脚步慢慢地逼近,在客厅处徘徊了几次。每当少言的脚步落下,黄鶯的身体就紧缩著颤抖著。当少言欢天喜地推开臥室门说,「小宝贝,吃早点了。」黄鶯高潮了,不可抑制地高潮了。黄鶯有羞又怕,瞄见少言板著脸蹲下。「我听见关门声就嚇醒了,然后就从床上掉下来了,我不是故意的。」黄鶯抽泣著努力解释著。「你不要生气了,我,我,我好害怕呀。」「你,你,你,该叫什么,忘记了。」少言抚摩著黄鶯的屁股,「这里我是插一千遍也不厌倦的。」真是近墨者黑呀,这么快撒谎就不用眨眼睛了。「哥哥,哥哥,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好怕呀。」黄鶯呜咽著说。少言將下身的绳索解开,解到肉缝的时候,突然大声说,「哎呀,怎么这么湿。真是的,地毯都搞脏了。」
黄鶯羞红了脸,不敢抬头。「先吃饭吧。」少言並没有惩罚黄鶯,但是也没有给黄鶯解开上身,而是抱起黄鶯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不停地捻弄著黄鶯的阴唇,一只手夹菜给黄鶯吃。黄鶯这顿早餐吃的可谓辛苦至极,下面给人这样蹂躪,上身时时在少言的衣服上摩擦。几次想要少言不要吃了,去作爱吧,又不好意思讲。
少言看著黄鶯欲言又止羞人答答的样子,突然觉得她美极了。吃完饭,黄鶯围著少言走来走去。「宝贝,到床上去,把腿劈开。哥哥刷刷碗就去陪你。」黄鶯敢怒不敢言,只好躺在床上等少言。少言回来后,看到黄鶯乖的跟个小猫似的高兴极了。这一次,他们做的非常默契。黄鶯很聪明,很快就掌握了少言的节奏,两个人一起旋转著到达顛峰。后来的日子,都是在作爱和吃饭中度过,也许是体力消耗太大了吧,黄鶯顿顿吃的跟头猪似的。一个星期后的一天,黄鶯突然扭扭捏捏地说,以后我们两天做一次吧。少言问她为什么,黄鶯开始还吞吞吐吐,后来搪塞说,她岁数大了,一天一次吃不消。少言会意地笑了,心里暖暖地,知道疼自己了。坏男人是不是都是被好女人惯坏的呢?別的人很难说,但是少言┅┅喜欢醉逍遥朋友的这个贴子的话战慄的情人 27-29
第二十七章
不做爱的日子就变得有些无聊了,能说的都说了,能聊的都聊了,剩下的都是彼此的禁忌了。黄鶯想上学了。「我想去上课,行吗?」黄鶯依在少言的胸上轻轻地划著。想了好一会儿,少言才说,「你都一个月没去了,估计教授都给你除名了。」「这个我有办法。」黄鶯成竹在胸。「什么办法?」「不告诉你?」
「告不告诉?」「告不告诉?」黄鶯的水蛇腰左扭右扭,「告诉,告诉。」「我跟教授说我怀孕了,精神受到巨大的刺激。」「什么?」少言看著黄鶯的细腰,再看看平的好象刚被电熨斗熨过的肚皮。
「这谁信呀?」「我可以多穿点。你不知道学医的,尤其是妇产科的都怕怀孕,好多妇产科的护士怀了孕受不了刺激疯掉或著自杀了。妇产科的男医生都阳痿,每天看著血淋淋的婴儿噗地从那里射出来,晚上谁还插的下去呀。」「胡说八道。」「你不信?我在国內的时候听说,有个镇里的护士接生时产妇难产。婴儿的头都出来了,身子就是出不来。产妇都挺了十二个小时了,已经不行了。护士就帮著拔,结果,居然一下把婴儿的头给拔掉了。」「啊!行了,不要在说了。」
「还没完呢,后来那个护士怀了孕,老担心那个婴儿来报仇,生了个死婴就疯了。」
少言已经给噁心的要吐了。「你想我们当医生的,一天不知道要给多少人开刀,多少都有几个冤魂吧。
据说,孕妇阴气重呀。」「你去吧,去吧,別在这噁心人了。」不知道黄鶯跟教授是怎么讲的,教授居然连以后的课都批准她不用上了。考个试,再来个论文答辩就可以了。看著黄鶯在家里忙著復习,准备论文。少言也想回別墅了。那一天,別墅里的每个人都意外地看见少言的脸上挂著欠扁的笑容。卓小姐的房间里,寂寞的美人淒婉地看著少言。「还记得回来,我还以为你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卓小姐的父亲是宋老头的把兄弟,一次替老头挡枪子挂了。宋自杰就一直將她当做自己的女儿养大,希望有朝一日儿子少铱能够娶她,也算是对死去的兄弟有个交代。卓小姐其实很喜欢少铱,如果不是十几年前,少铱的母亲因为保护不当,被对头捉去折磨致死,少铱和卓小姐也许已经结婚了。后来少言回来,由卓小姐一手训练成一流的调教师。两个人也就顺理成章地解决一下各自的生理问题。「怎么会忘了姐姐呢。」少言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卓小姐向少言走去,一直走到自己的脚尖触到少言的鞋尖才停住。仰起她那嫵媚的脸,轻轻的摩挲著少言的下巴,流转的目光透著说不出的妖冶。少言有些犹豫。「怕那个小妖精?」
「她怕我还差不多。」两个人的嘴巴有意无意地越来越近。最后,卓小姐那鲜嫩的红唇一下子吮住少言的唇。偌大的房间,只听到那充满性欲的呼吸声。卓小姐急不可待地扒掉少言的外套,两个人滚到了床上。少言有些內疚,不知是对黄鶯还是对卓小姐,也许两个都有吧。完事的少言搂著卓小姐那充满弹性的身体,轻揉著丰满的乳房,不知为什么觉得很没意思。只想快点回家,回到黄鶯那里。黄鶯並没有象少言想象的那样在门口迎接他,少言有些失望又有些高兴。赶紧把衣服洗掉不要让黄鶯发现才好。心紧张地砰砰乱跳,突然发现偷情还真是很刺激的。
就在他脱掉衣服准备洗的时候,黄鶯走进了洗衣房。「怎么样,有什么新鲜事吗?」
黄鶯倚在门口,好奇怪的香味,轻轻地耸了耸鼻子,黄鶯的目光落在少言佈满红痕的身体。「什么也没有,都挺好的。」当少言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黄鶯已经做出了决定。这可不是衝动下的决定,黄鶯是经过思考地。开始黄鶯以为少言是想试探她是不是会吃醋,所以黄鶯打算不予理会。但是后来又觉得不配合一下可能会伤害到他幼小的心灵和作爱的积极性。所以说,人,不能太聪明。「什么味道?」
「没有呀?」「好象卓小姐身上的香水味。这么多唇印,真下了狠劲呢,不是自己的男人也不能这么糟蹋呀,我看著多心疼呀。」黄鶯在少言的身上不停地戳著。
「那有?」「你居然敢背著我勾搭別的野女人?」黄鶯一把揪住少言的鸡巴用力拉扯。「別闹了?」少言突然心虚地大声喝道。这可不象开玩笑了,黄鶯的眉毛扭成一团。两个人就这么对峙著,黄鶯的胸脯一起一伏,脑子里飞快地转著。少言的眼神心虚地左顾右盼。黄鶯的眼泪开始在眼睛里打著转,一步一步向后退著。
少言的心都痛的揪在一起了。突然,黄鶯仿佛不能够呼吸一样,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睛也瞪的大大的。
她的左手紧紧地扣在左胸上,右手无力地在空中抓了两下,少言眼睁睁看著她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只是,他没有看见,黄鶯將压在身体下的手掌攥成了拳头。
黄鶯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少言穿了一件广袖长袍,扳著她的肩膀使劲地摇著,「你为什么不笑?你倒是笑呀。要怎么样你才会笑。」黄鶯的头好晕,不要摇了,好晕。过了一会儿,她竟然在后视镜里看到少言模糊但焦急的脸,还不时回头望著。「这是去那里呀,我好象做了个梦。」黄鶯想著,就脱口说出来了。「你晕倒了,我要带你看医生。」少言见她醒了,总算松了一口气。「不看医生,我就是医生。」黄鶯有气无力地说。「乖,听话,给你好好检查一下。」黄鶯没想到少言这么认真,本来只是想著嚇嚇他的。其实,每个人都应该有过这样的体验,当人们大口大口地深呼吸时。十次,也许更少,就会感到头晕目眩,腿脚发软。
如果再有一只有力的手压在心臟处,想不晕都难。黄鶯当然找不到別人来把她按昏,所以她按著自己的心臟向前跌倒,倒下时借机將手掌握成拳头,利用身体的重量压迫心臟,达到使心臟瞬间失血的目的。从而体验到了史上最真实的昏迷状態,当然也把少言嚇的魂飞魄散。据专家说,百分之九十的事实加百分之十的谎言能够实现最完美的欺骗效果。
黄鶯无疑验证了这个理论。少言抱著黄鶯冲进急诊室,「医生,医生,快,她晕倒了。快给她检查一下。」黄鶯躺在少言的手臂里,真舒服呀,但是要怎么惩罚少言呢?敢骗我,找死。黄鶯不相信会有医生来检查她。但是她错了,少言抱著她苦苦哀求护士,「她刚才晕倒了,好可怕,脸白的跟纸似,求求你给她看看。」少言的眼圈都红了,眼泪在乌黑的眸子里转呀转地,看的护士心慌慌地。
「你看她多可怜,你看看。」少言抱著黄鶯使劲往前臺上举。「最近不是有好几个女的死於心臟病吗?
都是到了医院抢救不及时呀。快叫医生,快叫医生。」护士看著只是有点虚弱的黄鶯,无可奈何地叫了一个医生过来。诊室里,少言心有余悸地握著黄鶯的手,使劲地揉著,仿佛这样就可以避免她消失在薄薄地空气里。「最近有没有心跳很快,气短呀。」「没有。」「头晕呢?」「没有。」「体虚,稍微一运动就出汗?」「没有。」「有,有。」少言在一旁突然抢著答到。「那个,昨天中午,她才运动了┅┅」「哎呀。你踢我干什么?」少言还要说,黄鶯急忙接到,「我很好,我是皇后学院的研究生,研究心血管的。」「哦。那好吧。」医生看了两个人一眼,站起来向外走去。少言一个箭步冲出去,握住医生的手,也许太紧张太激动太害怕了。他的手劲有点大,痛的医生齜牙咧嘴。「医生你一定要给她做个全身检查。她刚刚晕倒了,脸┅┅」黄鶯翻了个白眼,又来了,怎么跟祥林嫂似的。医生被百般纠缠不过,「好吧,一会儿让护士来抽血。她先去洗手间取点尿样。」少言感动的都要哭了。「医生別忘了B超和胸透,还有┅┅」少言看著黄鶯,恨自己知道的医学知识太少了。医生无奈地又签了两张单子。少言死活非要扶著黄鶯去洗手间,「医生眼里的人命就是不值钱,你都晕倒了,做个全身检查都不给。」「要不是我,肯定就把你打发回家了。太不负责任了。」少言还在愤愤地说著。黄鶯看著少言,心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囉嗦。「你在门口等我,我┅┅」「那怎么能行,你要是再晕倒怎么办。不要怕,別害羞了,人命关天呀。」
少言拖著黄鶯硬是进了一个家庭用的洗手间(一家人,男女都可以进的)。
「尿吧,我给你拿著。」黄鶯哭笑不得,本来还想偷別人的標本,蒙混过关,现在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真是个冤家,黄鶯恨恨地想著。取了標本,黄鶯提了裤子要走。少言突然放下標本,红著脸拉住了黄鶯的手,揉捏了好久才说「我好爱你的,你不要死。」说著说著,眼睛就红了。「今天的事,是我不好,你不要再生气了,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不要你再生病,我真的很害怕。卓姐她不爱我的,她爱大哥,我们只是肉体上的,是大哥不行,才┅┅」黄鶯一直觉得自己是铁石心肠的,听了少言的话突然觉得难过起来。心好象被放进了四川泡菜的罎子里一样被泡的酸酸的软软的,这种发酵的酸味又从心头迅速涌到鼻子里。「你看你瘦的,以后我来照顾你吧。」少言垂著头將黄鶯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也许是黄鶯往前一扑,也许是少言,总之两个人突然抱在一起。黄鶯忍不住放声大哭,不要爱上他,他是个骗子,黄鶯无力地提醒著自己。少言则悄悄地用手指摸去眼角的泪。两个人回去的时候,护士过来给黄鶯抽血。少言心疼地捂著黄鶯的眼睛,「別看。」黄鶯真是又好笑又好气,自己一天不知道要宰几个,还怕抽这点血。
等结果的时候,少言一直默默地注视著黄鶯低垂的脸,心里东一下西一下地乱想。
看著看著就没来由地心酸起来,眼泪竟然簌簌地落下。黄鶯突然抬起头想说点什么打破沈默,却看到满脸泪水的少言,一时骇得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了。少言马上別过脸,抹去脸上的泪水。这时,医生走了进来,尷尬地看著两个人。少言有些沙哑地问,「怎么样?」「没什么,她身体很好,B超什么的就不用做了。」
「不行,都要检查了。」医生不客气地看著少言,「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少言还要说什么,被黄鶯拉了一把,只好坐下了。「那我们就走了。」黄鶯说著。
「我还没说完呢?」黄鶯再度狠狠地瞪了医生一眼。「她怀孕了。」医生看著少言,「行房的时候注意一下。」「不会的,她肚皮那么平。」好象他们昨天,也许是前天,他们还討论过怀孕的事。少言迷惑地看著黄鶯. 「还不到两个月,怎么看得出来。」医生已经走了多时,少言还在发愣,怎么会,我都有带套,难道她┅┅少言的心砰砰乱跳,不敢再往下想,也不敢问,如果答案真是他猜的怎么办。黄鶯看著神情恍惚的少言,只好自己开车。没有这么严重吧,我又没有让你负责任。真是的,年纪小就是禁不住事。黄鶯有点鄙视地想著。少言觉得连悲伤的力气都没有了,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不停地戳著他的心。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楼的,又是怎么躺在床上的。他一直不断地想,回忆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刻,她是那么娇媚,高贵,怎么会,怎么会呀。一直想到头都痛了,少言也没有想出结果。不知道什么才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梦里的黄鶯穿著女王装在他的身上乱打著,好痛呀。接著黄鶯在他的身上,拉扯著他的阴毛,后来,她舔了舔嘴唇。然后自己就涨的发痛了。再然后,黄鶯拖脱了內裤┅┅少言猛地坐起,就是这里,就是这次,没有避孕套。我真蠢,怎么忘记了。
想不到她瘦不啦肌的还是块好地,才点了一次种就结出丰盛的果实。少言摸索著身边的黄鶯想把她搂在怀里,这才发现黄鶯並不在身边。几天前,黄鶯说的怀孕恐惧症一下子回到他的脑子。从床上跳下的少言突然注意到洗手间的门缝里溢出一丝灯光。少言走过去,里面传来低低地说话声,少言將耳朵贴在门上。「好呀,那就拜託你了。」是黄鶯的声音。过了一会,黄鶯咯咯地笑了两声,「我看他的样子是不想要的,只是防止万一他又想要了呢。既然法律上我胜算在握,我就放心了?」黄鶯在跟谁抢东西,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可以帮她抢?少言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不想,听她已经挂掉电话,连忙躺回到床上。黄鶯刚躺在床上,少言就装做翻身將她压在身下,继续睡了。第二十八章天亮了,两个人却都赖在床上装睡不肯起来。「你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是吗?」少言想起她昨天百般推脱不肯验尿。「是呀!」「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少言生气地说。「我说了呀,我说' 我就跟教授说我怀孕了。' 」黄鶯理直气壮地说。少言被气死了,「你那叫说吗?根本就是骗人。」「那是你自己老是骗人,还偷情,所以才这样想別人。」
「这件事我已经道歉了,你不是也原谅了吗?」「我什么时候原谅了。」「你不是扑到我怀里了吗?」「那叫原谅呀。」「那你说怎么办。」叫她打两下出出气也好,反正也不疼。「你说地。不许反悔」黄鶯一下子滚到少言的怀里。「你们不是都在你爸那里有房间吗。你在卓小姐的房间里装上针孔摄像头,连到你的房间。然后你到她的房间,跟她插插。我就可以在你的房间免费看A片了。想想就让人兴奋。」「什么?」天呀,她怎么比我还变態呀,少言欲哭无泪。开始的时候少言虽然很喜欢在別墅虐待那些女孩子的,看著她们號哭,扭动著欲望的身体,很有意思。但是看久了,他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反而怀念那种简单的性交。人是多么奇怪的动物呀。「不同意拉倒。」黄鶯气呼呼地倒在床上,才躺了一会,少言就听到拉风箱般的呼吸声。少言仿佛被人按了开关一样,一跃而起,「好,好,我给你装。」呼吸声一下就停止了。黄鶯滚到少言身旁,枕著少言的胳膊,「哥哥真好,哥哥的鸡巴更好,快给姐姐亲亲。」少言確定卓小姐不在才偷偷溜到老爸那里去,將设备都装好,小丫头荏狠了点,非要装四个,说是全方位的,还逼著他把电视线改成由少言屋里的DVD控制。
少言虽不情愿,但还是很激动,想想自己偷欢的时候,还有另一个自己爱的女人偷看著,少言的肉棒绷的硬邦邦的。少言带黄鶯回来並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大家都已经知道他们的关係了,还把黄鶯当成未来的夫人看待。宋自杰看著孩子们有说有笑,想到黄鶯又已有了身孕,子孙满堂的日子不远了,心里更是跟喝了蜜汁似的。前两天,少言这个臭小子居然跑回来苦苦哀求他到黄鶯家提亲,听黄鶯的弟弟霄汉说黄鶯的爸爸是个很老派的男人。自己跑一趟给他们点面子吧。
当然,他也听少言说了,黄鶯根本不同意嫁给他,女孩子嘛,端端架子罢了。这不,今天小丫头忙里忙外地非要给大家亲手褒个汤,还不是想討好未来的公公。
哈哈哈。少言觉得今天黄鶯特別的热情,吃饭的时候不停地抠他的手心。喝了一点红酒的黄鶯时不时地装做不剩酒力地往少言身上倒。当著众人的面,就轻轻地摩挲著他的手臂。好几次,还故意装做不小心,按向他的鸡巴,他兴奋的都快晕了。卓小姐望著不停向她挑衅的黄鶯无可奈何。不知为什么,今天她特別鬱闷,尤其是看到黄鶯媚著眼望向少言,卓小姐就忍不住瞥向少铱。好象怀里揣了一只小鹿似的,心儿砰砰乱跳。莫名其妙地,底裤就湿了一片。少铱觉得今天的气氛特別让人烦躁,空气里弥漫著性交的衝动。对,就是这种衝动让他无比烦闷。宋哲跟毛毛总是含情脉脉地注视著,少言跟那个小骚狐狸恨不得立刻就扒光了大干一场。连小卓的眼睛都水汪汪地,勾著他的魂儿。紧绷的裤子都遮不住怒涨的男根。卓小姐才说了句,我要回去休息了,其他的人立刻附和著,作鸟兽散。宋自杰看著忙著造人的孩子们,高兴呀,今天连少铱看起来都有点情欲的味道了,这孩子要是能放下心理负担就好了。宋自杰怕孩子们放不开,就没有回房,去了游泳池,游泳去了。卓小姐回到房间,飞快的脱掉衣服。打开电视,声音开的大大的,好掩盖一会儿自己手淫的呻吟声。没想到电视里,传来巨大的呻吟声,「啊,啊,恩,插死妹妹的小洞洞了。
啊。插烂妹妹的洞洞吧。」卓小姐嚇了一跳,心儿砰砰乱跳,腰上一麻,淫水不停的流。关了几次都关不掉电视,「啊,妹妹的肉洞痒死了,恩,恩,用力。
好哥哥,亲哥哥,肉哥哥。」卓小姐的身子一软做在沙发上,再也忍不住,一只手开始抠弄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大力地揉捏著乳房。「太棒了。」少言的房间里,黄鶯的小脸红仆仆地。「臭女人,骚女人,痒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勾引我的男人。」少言打了个冷战,本来以为该到他上场了。听了黄鶯的话他突然不敢动了。黄鶯冲出去,轻轻將卓小姐的门拉开了一个缝。跑回来拿起电话,学著卓小姐的声音,「大哥,我是小卓呀,到我房里来一下。」不待少铱回答就挂了电话。
少言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好象又上当了。少铱正焦躁地在房里走来走去,衣服都脱光了,还冲了个冷水澡,怎么还这么热。黄鶯可给他的汤里放了两倍的媚药,怎么可能冲个凉就解决了呢。胡乱披了一件睡衣,少铱推开卓小姐的房门,怎么把色情录像放这么大声音,少铱咽了咽口水,想退出去,脚却不听使唤地迈了进去。看到少铱进去,黄鶯立刻跑出来,用少言偷的钥匙將卓小姐的门反锁。
事实证明这是多此一举。少铱看见两条雪白的美腿高高地举起,称著黑色的皮沙发无比妖冶。「少铱,大哥,啊,插死妹妹吧,妹妹痒死了。洞洞好痒呀。」少言跟黄鶯两个小脑袋挤在一起紧张地看著少铱一步一步向沙发靠近。沙发里,卓小姐甩著肥美的白乳房,一面叫著少铱的名字,一面將中指深深地插进火热的小穴里。「啊,啊,恩,插烂我的骚穴吧,受不了了,少铱,少铱,好难过呀。」
少铱的衣服不知道怎么搞的掉到了地上,镜头里出现他青筋暴涨的肉棒子。
少言连忙扑上去挡住黄鶯的眼睛。黄鶯飞起一脚將他踹到一边,握著小拳头,「再过来扁死你。」「啊!」卓小姐发现少铱一声尖叫。「快,操她,操死她的烂穴。」少言听黄鶯的话了几乎快崩溃了,连忙將自己的衣服和黄鶯的一起扒光。
黄鶯不停地推开他的手,只见,少铱一把拉开卓小姐的大腿,湿漉漉的阴户和肥嫩的两片美肉暴露在眼前。一股骚味钻进少铱的鼻孔,赶走了他最后残留的理智。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捻开两片阴唇,露出火红的肉穴,仿佛刚剥了皮的石榴一样。
「啊!」卓小姐的腰上一阵酥痒,乳头都立起来,奋力地挺起肉洞象少铱迎去。
少铱也挺起鸡巴戳进滚烫的美肉。两只大手握住卓小姐的大乳房,用力揉捏著。
「小卓,啊,太美了。」房间只剩下咿呀的呻吟声,和劈啪的撞击声。「插,插呀,用力插。」黄鶯还在不停地给少铱加油。少言已经伏下身子,吮住黄鶯的阴蒂用力吸著。「啊!」黄鶯浑身颤抖地尖叫著。这是黄鶯製造的怎样的一个淫荡混乱的夜晚呀。第二十九章清晨,少言醒来时突然发现自己被捆的结结实实。黄鶯捏著一细针站在他的面前,「你那么喜欢挺著你的小鸟四处乱跑,我就给你文个小鸟在胸前吧。这样你就会长记性了。」「不!」少言怒吼著。「不哭,不哭,很快就完了。」黄鶯小心地將黄鶯鸟的图案用浮水印在少言的左胸上,装好颜料,开始在少言的身上文身。少言疼的额头冒著冷汗,又不敢大叫,怕被哥哥和父亲听到。不一会,痛楚被一种酥麻代替。黄鶯用的毕竟不是专业的文身机,不一会,就累的腰酸手软了。文了半个钟头才出来一只乌鸦的轮廓。「累死了。不干了。」
黄鶯將东西一丟要溜。「给我解开!」少言冷冷地命令著。黄鶯瞄了一眼,好象又生气了。「你要发毒誓,起来不能插我屁股。」黄鶯谨慎地说。「好。」少言冷笑的说。「也不能让別人来插我屁眼。」黄鶯觉得有点不妙。「好。」「那你说,如果你或別人插了我的屁眼,黄鶯就会肠穿肚烂,脑浆迸裂。」少言愣了半天,气的胸脯一起一伏。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个「好。」要知道道上的兄弟都是篤信誓言的,那有黄鶯这样儿戏的。少言发了毒誓,黄鶯还是有点怕,解了一只手,就跑都楼下,跟宋老头聊天去了。等到天黑,都没见少言来找她,黄鶯这才有点急了。楼上楼下四处乱窜找少言,后来听佣人说他开车走了。黄鶯的头嗡地一下大了,不要自己了,怎么办。「主动承认错误,爭取宽大处理。」黄鶯开始给所有知道的电话號码打电话,家里没人接,(黄鶯逃难的小窝现在是他们的家。)手机也没人接。別墅的电话也没人接。少言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机的来电显示,想了想,就將手机的號码转到了这个房间的座机上。不一会儿手机又响起,这一次,响了几声就转到座机上了。少言示意阿宝用免提。黄鶯一听见接通,立刻看到一线曙光。「哥哥,好哥哥,不要生气了。我错了。求求你了,原谅我吧。」阿宝听了,连忙別过脸去笑。少言觉得自己一下子找回了所有的面子,里子了。「哥哥,妹妹的肉洞洞好想要哥哥的肉虫子,哥哥,」黄鶯学著昨天卓小姐的调调,「啊,小穴痒死了,哥哥,快,快呀,妹妹要肉虫子。受不了了。」少言瞪著眼,憋著笑,想让他们赶紧將电话拿起来。「啊,啊,恩,恩,」黄鶯兀自不知,欢快地学著叫床的声音,怕学的不象,还在房间里不停的跑动,沈重的呼吸声夹杂著,「呜,啊,啊,恩。呕,哦,喔。
啊。」后来又变成英文了,「O,ye,ye,Iamcoming。Iamcoming。A┅┅」阿宝再也挺不住了,笑到打跌。「好了,好了,你快过来接我吧。」少言对著电话大喊了一声。黄鶯才象野人般叫了一声,挂掉电话。
今天別墅里的都看上去怪怪地,看的她眼神那么的曖昧。黄鶯偷偷地瞄了走廊两边的镜子,没有问题呀。看上去,挺端庄的嘛,一群变態. 少言还是寒著脸,看到黄鶯也不说话。黄鶯胆怯的伸出小手,没想到被少言一把拉过去,推倒在床上。
「救命呀,我还有孩子呢,压到孩子了。」少言不理她,將黄鶯捆在床上,扒下裤子,用皮带將腰和大腿固定住。「不要呀,不要呀。说了不插屁股的。黄鶯要脑浆迸裂了。黄鶯┅┅」「啪。」重重的巴掌打在黄鶯的左屁股上。「啊,痛呀。
哥哥痛呀。」「啪。」「坏哥哥,臭哥哥,没鸡巴哥哥。」黄鶯小脸气的通红,不停地漫駡著。少言在黄鶯的左屁股上打了二三十下,一直打到黄鶯鼻涕眼泪齐下地討饶。「再也不敢了,我错了。哥哥不要打了。」好奇怪的感觉,由於少言一直盯著一边屁股打,黄鶯的屁股,一边酥酥麻麻的,另一边痒痒的。少言这才停下,用手抚摩打的红通通滚烫的屁股。「啊。」黄鶯敏感地绷紧屁股。好痒,为什么不把那边也打了,黄鶯失望气恼地想著。突然,腰上传来冰凉的感觉,黄鶯试著扭了扭腰。耳畔想起嗡嗡的机器声,刚要扭头看,「啪。」屁股上又重重地挨了一下。「不许乱动。」黄鶯撅了撅嘴。「啊,什么东西。」黄鶯感到针刺的疼痛。少言在她的身后,端著文身机,小心地在黄鶯的身上雕刻著。「救命呀,你在干什么。」黄鶯不停地叫著,无意义地扑腾著手脚。少言將自己的名字文在黄鶯的屁股上方。满意地看了看,多亏这小丫头想的好主意。少言又重重地拍了拍黄鶯的屁股。用数码相机给黄鶯的屁股照了两张。黄鶯起来还有些鬱闷,迅速提起裤子,拉著少言的手要看相机。黄鶯看著屁股上方,篆文的「少言」,两个字大怒,「这么俗,为什么不用隶书,我喜欢隶书。」「好呀。你趴下,我给你改。」少言不怀好意地地看著她。「算了,尊重你的意见。」「让我看看你身上地乌鸦。」黄鶯扭著屁股走过去想要嘲笑少言身上的文身。
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痛,走路的时候非常不舒服。主要是两边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像是不停地提醒她,那半边的屁股被打了。扯开少言的衬衫,一只色彩繽纷的黄鶯,在少言的胸口,似飞非飞。黄鶯气的嘴巴翘的高高的,给自己文的那么漂亮,给我文的那么难看。离开时,他们路过刑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鞭打声,和一个女人的叫床声,「啊,啊,Ye,Ye,Iamcoming┅┅」黄鶯皱了皱眉,好熟呀,咦,好象┅┅黄鶯看到少言笑的捧著肚子,「你跟別人讲了?」
「我那有,你那么大声音,我们用的还是免提。」「都谁听见了?」「好多好多。」
少言知道她又想报復,没敢將阿宝供出来。黄鶯悻悻地哼了一声,揪住少言就要打,少言闪开,握住她的手腕,「屁股又不疼了。」黄鶯一听,一面捂著屁股,一面偎到少言的怀里无限委屈地说,「好痛呀。」后记在宋老头的斡旋下,婚事总算定下了。少言终於知道黄鶯有恃无恐的原因,她的老爸真不是一般地溺爱她,当听说黄鶯怀孕时,非但不让她立马结婚遮羞,反而说,「太好了,叫黄什么呢?」
然后他们一家子就开始討论起孩子的名字了,所有的名字还都是姓黄的。如果不是他们百般保证会好好善待黄鶯,苦苦哀求他们要对孩子负责任,不可以让孩子没有爸爸呀。黄鶯的老爸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同意了这门婚事。一个月后趁著黄鶯的肚子还没有起来,两个人步入了教堂,交换了誓言。少言为了让黄鶯在婚礼上展现其小鸟依人的一面,硬是在黄鶯的小洞洞里塞了两个跳蛋。却没有看到预期的效果,晚上脱掉礼服的时候,才看到黄鶯为了防止跳蛋掉出来,在小阴唇上夹了几个小夹子。黄鶯一面喊著好爽一面扒光了少言的衣服,在他的身上嘿啾起来。
孕妇的欲望好强呀,少言鬱闷地想著。黄鶯听说是小仪,雅琪和李刚拖她下水,如何能甘心。分三次割了她们的包皮,完全露出她们的阴蒂。还在俱乐部里加了一个专案,就是指导客人,从小仪和雅琪的身上抽取少量的血液,然后肌肉注射到她们的阴蒂上。据说两个人每次都爽的將尿喷的老高,也使得俱乐部的生意红火的不得了。后来小仪跟雅琪的阴蒂涨大了有小拇指般大,客人们最喜欢將她们捆起来,使劲地擼她们的阴蒂,那个哭喊声,真是绝了。李刚则彻底沈迷在这个背德的世界,没能完成学业,却成了宋哲手下狗医生。
没有事情的时候,他是狗,有事的时候,他就是医生。可谓是双面娇娃。还是在他的提议和执行下,小仪和雅琪的小阴唇和阴道口被穿了密密的环,用小锁头一对一对地锁了整整一年。据说打开时,两个人骚的不得了,一连做了三天三夜。再给她们锁起来的时候,哭的哪叫一个惨呀。六个月后,少言正陪著大肚子的黄鶯在商场里採购婴儿用品。「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设计我的。」少言没话找话的说。「是呀。」「我也太亏了。看我这么帅。」少言扬了扬头。「想报仇吗,你现在可以把我给抛弃了。」少言看著麻竿般的老婆和她那巨大的肚皮,「恩,是个好主意。」「啊!!!」黄鶯毫无预警地一下跪到在地上,抱著少言的大腿,放声痛哭。
「你可不能抛弃我呀,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路上行人唏嘘不已。「你跟那个狐狸精的事,我已经不再计较了。不要丟下我们母子俩无依无靠呀。」黄鶯还在声泪俱下的控诉著,少言已经嚇得立刻连拖带抱地將她带离商场。坐在汽车里,少言还惊魂未定,黄鶯已经在一旁大吃大喝了。「啊!你居然硬了。」黄鶯突然发现少言的裤襠隆起。「流氓,臭流氓。抛妻弃子居然还硬了。」黄鶯一面说一面伏下身子,拉开拉练,从后座拿了一个大毯子,披在身上,盖住头。张开嘴巴,开心地吃起这个肉香蕉。「快开车,回家。」
黄鶯还在呜呜地说著。少言看著副驾驶上一团臃肿的毯子,一股酥麻感从龟头迅速蔓延到全身。正爽著,黄鶯突然起身,「快到医院,要生了。」少言连忙胡乱掖了掖衣裤飞车向医院驶去。大口呼吸的黄鶯望著产床对面的钟,已经五点了。护士冷静地问了黄鶯的名字,有无药物过敏。黄鶯一面脱衣服,一面答著。
少言看到黄鶯换上露出屁股的病號服(这里的病號服,都是后开口的),软下的鸡巴,一下又硬了。黄鶯的脸上蒙著细密的汗珠。少言也紧张的心头乱跳,机械地听从护士的吩咐,抱著黄鶯的一只大腿。一个女医生走进来,跟黄鶯说,「一会我说,用力的时候,你就象拉大便一样用力。」黄鶯咬著牙,点了点头。「黄鶯,用力,用力,用力┅┅」医生不停地喊著。少言感到黄鶯的大腿用力地蹬著他,迫使他拼劲全力顶著。抬头看另一面的护士也好不到那里去。这才明白,妇产科的护士为什么都这么壮。「黄鶯,好了,停。」「黄鶯,停,停,停。」黄鶯还在用力,引得医生连连叫停。「休息一会儿。」两个小时后,黄鶯顺利的产下了一个儿子,整个过程一声痛都没有叫过。头胎生的这么快,这么顺利让大家都感到高兴之余又有些不可思义。少言早就做好了准备,要是签字就签要大人不要孩子,要是输血就输他的血。
要是,难产死了,他也不活了。但是┅┅他晕晕地看著赶来的岳父母和他老爸。「这么快就生完了。」「恩。好象完了。」「什么好象。」产房里,黄鶯正对公公喊著,「我不要破鸡汤,我要花,要花。」然后扭过头跟护士说,「產后忧鬱症,我绝对得了產后忧鬱症,我控制不了我的脾气。」说完,眼睛眨了眨,好象要哭的样子。「別哭,別哭,」宋老头连忙顛出去,一辈子跟人拼命的硬汉那里买过花。
老头红著脸,冲进花店,看都没敢看,胡乱指了一个就又窜出来。黄鶯看到花,眼睛一下就亮了,在老头腮上梆梆亲了两口。「给你抱抱你的孙子吧。」黄鶯慷慨地说。看著老头高兴的背影,黄鶯温柔地摸了摸少言的脸,「怎么样,给你报仇了吧。」少言哭笑不得地看著她,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可是一匹很有耐心的狼。嘿嘿嘿。黄鶯比较懒,家里的装修都是他搞,好多好多黄鶯不知道的设备在天花板里,在床底下,在墙壁里,它们都是设定了密码的,密码在少言的脑子里。少言充满深情地看著黄鶯. 等你坐完月子的┅┅哈哈哈。
战慄的情人 4-5
战慄的情人 第二十五章 ~ 第二十七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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