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述 · 营队 (二) · 2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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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还在响着,它就在我的床头,我是有能力接听电话的。接!我下定决心,不管是什么电话。人啊,就是奇怪的东西,特别对我这样正在享受奴役的人来说,怎会放弃一切能令我兴奋的机会呢。我向电话走过去,有点心急,现在我又怕对方挂断了。我突然发觉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我好不容易用我那双赤着的脚探索了大半个房间,现在离开了那停止的位置,我将无法再回到原地,也就是说,我将再对房间进行一次「探索」……真是令人气苦。
这时,我又发觉电话铃声已经停止了,我……我……哭笑不得……欲哭无泪……哎!这就是被奴役的乐趣啊,什么事情都不由你,你就像一个玩物,任人宰割着--我喜欢。我一下子倒在了床上,觉得身心彼惫。身上的束缚依然让我有着心颤的舒服感。我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体,感受皮带紧缚身体的感觉,时不时夹紧双腿,让阴部的快感遍及全身……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感到了倦意,居然迷迷糊糊想睡。我知道我不能睡,不管我睡多长时间,时间就更不好预测了。时间对我而言就像是空白,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呈现在我眼前的都是一遍黑暗。我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心绪,刚要再继续做刚才未完之事时电话铃又响了。接吧,刚才都有这个打算了。
我转过身去,摸索到免提健按下:「喂!」
「可爱……」是我母亲的声音,「家里还好吧?」
「好啊,妈妈……」我真想说出我现在的窘境,忍不住就想喊出:「妈妈快救救我吧!」的话来。
「怎么了,乘女儿?」
「……我想你……」
「妈妈也想你啊,快别像小孩子似的,过几天妈妈和爸爸就要回来一次,你有什么想要的妈妈买给你好不好?」
「我不要,我只要你。」我撒起娇来,一半是真心,另一半倒是我在体验此时的乐趣:身体扭动着,就像是小孩子撒娇一样,这样的感觉好舒服,也让自已觉得,觉得好笑。
「好啦好啦,快说你要什么?我还有事呢!」我知道母亲向来都是依着我的,不管我要什么,他都会满足我,可我要什么呢?我马上想到了奴役工具,我想国外一定有好多,可我不能开这样的口啊。「还没想好吗?」
「我想好再打电话给你吧……」
「好,我挂了啊!」
我的母亲就是这样,每次打电话来总是急急忙忙的,不是问我有没有钱花就是问我要什么礼物,也不知她在忙些什么。一想到自已又要将这个房间踏一遍,心里就痛。可我不得不这样做啊。当我耐着心将房间「感觉」完,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不但没有发现钥匙的存在,我的肚子却反而饿了。
「怎么办啊……」我有点焦燥起来,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床底了。可我觉得凳子是向床外倒的,钥匙是不可能向床这个方向弹……我怎么没想到凳子倒的方向呢?我忙蹲下来摸到凳子倒地的方向。是向着床头柜的方向……那么钥匙一定是在床头柜下了。我将凳子推向一边,将脚伸向柜子的边缘。还是没有。
我只得坐到冰凉的木地板上,背对着柜子企图将手指伸进柜底……没有。天啦!钥匙你倒底在哪儿啊!我悲哀地惊呼。不管钥匙会不会在床底下,我想我都要将床底搜寻一下,否则我是不会死心的。如果还是没有,我知道那将意味着什么。于是,我背靠在床边,两只脚用力蹬着地板。我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床推动。我想钥匙不会掉得太深,只将床移开了少许,就是这样我都已经娇喘不息了。
哎!如果不是逼不得以,本小姐怎会做这样的苦事啊。实在是没力气了,就用手在地上摸吧。我感觉到地板上好多灰和一些不知是什么的小玩意儿,就是感觉不到钥匙的形状。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了,我呆呆地坐在地上,自已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怎么办……怎么办……除了自问怎么办外我还能怎么办呢?我想继续再找,但再也提不起信心了。我不知道自已花了多长时间在找钥匙……估计差不多用了两个多小时,也许还不止呢。我这样想着。
「求救--」这是我一直不敢想和面对的事情,可现在我不得不加以考虑。
这样的话,我的一切丑态将会让第二个人知道,或许还会像瘟疫一样传开……我实在不敢也不好意思往下想,这让我以后怎样做人啊,我还有脸见我所熟识的人吗……羞耻羞耻羞耻……我的脑海里塞满了羞耻……房间就这么大,为什么就摸不着钥匙呢?
「主人啊……哎!那该死的主人,你还要怎样玩弄我啊!你还不满足吗?非要让我身败名裂才甘心?」我的脑子里在想着能帮助我又靠得住的人,谁能呢?
除了美娜之外,我好像别无选择。何况……也许美娜也是这样的爱好者呢……
哎--哪有这样巧的事情啊……可我的确感觉得出她是知道SM的。是不是喜欢我不敢说,但她至少会知道一个SM爱好者的心声呀……也许现在的我会产生许多的错觉,可不管怎么样,她是我唯一的好朋友,也是唯一值得信赖的人了。真的要求她吗?我的心急烈地争斗、犹预着。可不这样我还有别的选择吗?难道这样一直被绑下去,只到在星期一被家里的女佣发现……
这怎么行啊,女佣更不可靠啊。我将门上小栓,不让女佣进门……更不行啊,那样我不就会被饿死了……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别以为我没有去想办法弄开手铐,可那更本行不通啊,别说我的眼睛被堵着,就算看得见,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将铁手铐奈何呢?也许你会知道用铁丝或别的什么也许能打开手铐,可这也只是也许呀。再说我那时又不知道,那是男孩子的专利嘛。
只能是美娜,我肯定地想。只要能让她答应为我保守密秘,我为她做什么都可以……天!万一她真是一个SM爱好者又喜欢当女王的话,那我……那我……
那我非成她的女奴不可了,她只要以此要挟我,我还敢怎么样……也许……也许她不喜欢女奴呢……
哎呀!我也真是,总爱不知不觉地往SM上想,想着想着就兴奋起来。我的心好激动,仿佛我真的成了美娜的奴隶,被她奴役着、被她支配着、被她肆意玩弄羞辱着,被她……不知不觉中,我又觉得快感袭来,而且是那种从没有过的心理。女人的羞耻心好像一下子被抛到了九宵云外,肆意地幻想着,期侍着高潮的冲击。
就这样我坐在地板上,紧夹着双腿用力地扭动着,忍不住呻呤、娇喘着……
我好想用手啊--可双手被绑在了身后……我只能找美娜了,没有办法啊……我在为自已找着借口。事实上我是期盼着有这样的事发生,只是心中很害怕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从地板上挣扎着爬起来,以是精疲力尽。身上香汗淋淋,感觉沾了不少床底的灰尘……
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我对一切都无能为力啊!绑在背后的手摸到了电话机,按下免提……我觉得我的心跳在加速,好慌乱,好像跳到了嗓子眼,让我觉得一阵窒息……「打吧,不能再犹豫了……不行啊……不能让她知道……我怎么解开自已……我非打不可啊……」
我想再找一遍钥匙,可我觉得实在没有了那份心情。相反我觉得求助美娜的欲望越来越烈、勇气渐长着。最终,我摸索着电话的按健,找到了美娜电话号码的第一个数字……按下,接着摸索接着按下直到最后一个号码时我的心狂跳着,但……还是按了下去。接通了。狂乱之下我有着想挂断电话的冲动,这必境不同儿戏啊!脑子里好乱,心里更是慌得厉害,想去想结果,可我无法集中自已的注意力。
「喂!哪位?」是美娜的声音。她怎么这样快就接电话了。我知道她家电话的分机就在她的床头。难道她睡了……
「喂!是谁啊?」
「我……是我……」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像还带着哭腔。我想平息自已内心的激动,可更加慌乱了,身体也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可爱!是你吗?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有点事……我……」我语无论次地想说出口又不敢说。
「什么呀?你在干什么?有麻烦是不是……」天啦!美娜在想什么啊!她怎么会这样问?「你……你能来一下吗?我有急事找你。」
「现在?都几点了,我都睡了。有很重要的事吗?明天不能说吗?」
「什么?你睡了?现在几点了?」这话一问出口,我就觉得说错了话,可懊悔已经来不及了。
「你是怎么了?你没时间吗?还是你看不见呢?」这小妮子总像是话中有话一样,一阵阵地刺激着我。
「……你来好不好,我真的有事找你啊,求你了……」我没有理由也想不出理由解释她的问话。我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哀求了。
「有什么事啊,这么急?」
「别问了好不好……总之……总之非常急的……」
「嘻嘻……你不说我不来……」她竟然还笑得出来,好像故意在为难我似的。
我只觉得气苦,无可奈何。可我现在的处境让我羞于说出口啊。「……你来了我说给你听啊,在电话中我说不清楚啊,别在问了好不好……只要你能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
「喂!你在听吗?」
「……」电话那头居然没有了声音。
「喂!美娜……」
「别叫啦--我在穿衣服呢,真不知道你搞什么鬼,这么晚了还叫我去。」
「谢谢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嘛!」一听到她会来,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说的话居然顺畅了许多。当挂断电话时,那种紧张和害怕……还有兴奋……那种感觉难以复述,总之是交织在我心里,让我心乱如麻。我想美娜一定会打的来,我和她家虽然不是很远,但也隔着两条街的,这么晚了……
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确切的时间,但美娜已经入睡就一定不会早了。这么晚她当然会打的来,那么顶多二十多分钟就会到这里。这一段时间我该做什么呢?我又能做什么呢……
一想到即要面对现实,我的心虽然还在悸动着,但已不如先前那般强烈。我也强迫着自已不去想那令人惊愕的时刻和遭遇什么样的结果,无论怎么样我都无法改变将要面对的一切--我的心反而舒缓了许多。其实说了那么多,我还是很紧张的,怎会不紧张呢?
我喜欢自已骗自已。别紧张、别紧张,没什么的,美娜是我的最好朋友,她不会害我的,就算她知道了又怎样,瞧不起就瞧不起吧,说我变态就变态吧……
只要她不说出去我就任她对我怎样都可以,就算她把我当作奴隶又怎么样……当作……奴隶又怎样……我……我还喜欢……是啊,要是她真的把我当作奴隶或是和我一样变态就好了,这样她就不会说出去啊,还可以……我们还可以在一起玩……
哎哟!不能再想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美娜该到了吧。我必需现在就摸到门口去,不然被朦着眼睛和戴着脚镣的我不知要用多长时间呢。「咦!我的拖鞋呢?」我探索着拖鞋的位置。
「嗯,一只就在我的脚边,另一只呢?」我的脚在探着,靠着记忆我想像着拖鞋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我一点点地移着,我知道拖鞋应该离我不太远。「找到了……」这时门铃大作,好响亮啊。是美娜吗?怎么这样快啊?难道在不知不觉中又过了很长时间?我慌乱起来,这一慌连拖鞋都没穿进去。
我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别按门铃,我马上就来了,美娜是你吗?」我真怕她会惊动别人,也不知她听不听得见,因为我现在在二楼啊。
突然,穿进拖鞋的脚感觉到了一件冰凉的小物体,天啦……是手铐钥匙……
我怎么就想不到它会在拖鞋里呢?门铃还在急促刺耳地响着,让我心神具乱……
我急急忙忙坐到地上,饥不择食地摸索鞋内的钥匙。这一刻时间过得好快啊,好像我用了很长的时间。「钥匙拿到了……开铐开铐快……」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快字,可心理想着快手上却觉得慢极了。
「怎么了。我是怎么了……」哦!终于打开了。我顺速地解开眼罩……想都没想就开始扯身上的紧缚带,可怎么解得开呢?门铃还在响,美娜啊,求你别按了好不好……身上的紧缚带没解开,我又急着去开脚上的镣铐。我自由了。身上的紧缚带解不解啊……不解……我有一种大胆的欲望……看看!这就是我,多变态啊,这个时候还有欲望呢。
我将手铐脚镣顺速地塞入床头的柜子里,她不会翻我的柜子吧……睡衣……
我的睡衣呢……穿上快穿上……系好带子,一定要系好,不能让她看到里面……
这就是我的欲望,我不打算解开我身上的绑缚,就这样罩上睡衣见美娜,只要不被她发现里面的密秘就什么也不怕。
我开始向楼下跑去,不知是紧张、兴奋还是饥饿的缘故,我的脚好像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一样,让我觉得跃跃欲堑似的。天啦!我还戴着狗环呢,如果不是那冰凉的链条我还真忘了,睡衣可没有办法遮住脖子啊。边跑我边解着狗环,在经过沙发时我将它塞进了沙发垫子下。现在我当然不能再让她知道我的密秘了。
在开门时,我整理了一下我的穿着,我将睡衣包着自已,不能太紧,我怕她会看出我的身体被绑着东西的痕迹来。好了,这样可以开门了。我将门打开,美娜一进来说嚷道:「怎么这么长时间开门啊,你在干什么啊?咦!还穿着睡衣,你不是睡了吗?睡了还有事找我?」我用手捂着胸口,还是怕她见到里面的风光,汕笑着对她说:「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好啊!你又在耍我啊,看我怎么对待你……」她居然笑闹着向我扑来,像是要呵我的痒。我大惊失色,这可不能让她碰到我的身体啊。我急忙冲向一边,急道:「别……别……」美娜自然是不依不饶,我越躲她越是疯得利害。「别疯啦,我怕了你啦,是我的不对还不行吗?我认罚……」我惊恐地叫着,向楼上跑去。
美娜跟着追上楼来,笑着说:「好啊,怎么罚?」我见她不再闹了,心下稍安:「随你的便,怎样都行。」美娜狡吉地看着我,真不知她在打着什么主义:该不会想把我绑起来吧……我居然这样想。
「……今天就饶了你,怎么罚以后再说吧。对了,你找我真的没什么事吗?
」
「没……我一个有点怕,想要你来陪我。」我的反应也够快的。「奇怪,你已前怎么不怕?我想陪你你都不要,今儿是怎么了?你一定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
「……我还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你啊,别乱想了,我去洗个澡……」我向浴室走去,却听她在背后嘀咕:又不是很冷,穿睡衣干嘛,裹着这么紧……」
我暗自觉得好笑,也庆幸自已的秘密没有被她发现,只是……只是内心总有着一种失落了什么的感觉。我将浴室的门锁紧,解开浴袍。看着镜中自已被绑缚的身体,心神不禁一阵荡漾。本来就十分自信的身体现在越发显得美艳。我又忍不住抚摸起来,那动作就像艳舞女郎在勾引着什么人一样,充满着淫亵……身体上的绳痕依是清淅可见,我觉得难堪,因为这样的身体还是不能让美娜看见啊。
唉--我叹了口气,真不忍心解除身上的绑缚啊,这样不知道有多舒服……
美娜突然在外敲门:「让我进来,我也想洗一下。」
我一阵心慌,忙道:「你没洗吗?」
「洗啦,可我还想洗。」
「……慌什么嘛?等我洗完你再来吧!」
「我们一起洗嘛,节约时间呀,都十二点了……」
「不行,我在上侧所,好臭的,你还是等一下吧!」
「真是,你快点啊!」
「是啦!」我忙解着身上的紧缚带,却发现浴室里根本没有可以藏好紧缚带的地方,而我也居然忘了拿内衣裤。「真笨!」我暗骂自已,想着对策。只要美娜不在门口,我还是有办法躲过她的耳目的,我想。很快地我就冲玩了澡,但只有再穿起那件睡衣并将那紧缚带塞在衣内。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小声地试着叫了一声,「美娜!」不见回音。暗喜之下悄悄地打开了门。美娜果然不在,我飞快地进入了我父母回来才睡的房间,将紧缚带塞进棉被里。搞定,我吁了口气。
我重又站在浴室门口,对美娜叫道:「我完啦,你来吧!」
美娜走过来,眼睛一直盯着我看,那眼光好奇怪,看得我心直发寒。「怎…
…怎么啦?这样看着我?」
美娜忽地一笑,没说什么就走进了浴室。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上了床,在床上我以很的速度穿好乳罩和内裤,但身上的绳痕总让我埂埂于怀,总不能穿秋衣和秋裤吧!稍稍一想,我就有了主意:将空调打开,就穿睡衣睡。
不一会儿,美娜出来了,我将一床毯子给她,并说:「我开了空调,要冷的话你就盖这个啊!」
「那你呢?」
「我就这样睡。」我装着很困的样子向内侧卧着,不清不楚地说:「早上起那么早,害我没睡成懒觉……」
我感觉到美娜也上了床,紧靠在我的身边睡下。我赶忙将灯关了,心想黑暗之中她就什么也看不见啦。我真的是困了,不知不觉就放松了警惕,迷迷糊糊迷迷糊糊就什么都不知道啦。
……也不知睡了多久,好像只睡了一会儿的感觉,我被刺眼的灯光或说是被人侵扰而不自觉地醒来。朦胧间我看见一个苗条的身影府视着我……我蓦然惊醒,「啊!」地一声坐了起来,是美娜!「美娜!你做什么……」我惊恐地叫着。
美娜望着我吃吃地笑着。我再次悚然心惊,天啦!我竟然一丝不挂……我不禁呆了,顿时觉得无地自容。那身上的绳痕是那样的刺眼,仿佛暴突出来……我不敢看她,也不知要怎样说话,心却在流泪。「告诉我,你身上那来的绳痕啊?
你被别人绑架了吗?」
「……不……不是……」我不能骗她,怕她胡思乱想,也怕她要报警。
「那是怎么来的?」我不敢看她,但我想她的神情一定会让我休克:「……
」
「说呀!」她的话好严厉,好像没有商量的余地……
「是……我……我自已……」
「自我奴役是不是?」
天,她竟然知道自我奴役。这更让觉得我无地自容和羞耻万分,恨不得能有个地洞让我钻进去。「是……」
「你喜欢SM是不是?」
「不……是……」
我想否认。我一直觉得我还不算SM,可现在还能作怎样的解释呢。既然她什么都知道,索性都认了算了。我又忙低声说:「我喜欢,你别说出去好不好?
」
美娜没有说话,好像在想着什么。我忍不住看了她一眼,马上又低下了头,就像是做了很大错事的孩子。她一直盯着我,但脸上的表情很古怪,似笑非笑的,好像又有一种欣喜……我没有想很多,那有心情在乎她的表情有着什么样的意思呢?
良久,她才说道:「要我不说出去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其实,我也知道美娜会答应我不将我的事情说出去的,只是人总有忍不住或是说漏嘴的时候。对于一个发现新奇事物的人来说,想要保守住秘密是件何其难的事情啊。但她的口气让我感觉到她能做得到,只是那那有条件的应承让我稍安的心又呯然心动……
不过,这样也好,这会给她保住我秘密的诺言增加记忆和约束力,当然,前提是不论她有什么要求我都得答应她。只是……只是我和她是最要好的朋友,难道我不答应她……她真会将我的事情传出去吗?我不相信她真会那样做,这样做她会失去我这个朋友,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啊,可……可我能拿这个来赌我一生的清白吗?我不敢……我想我是不敢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敢。美娜的话也有一种让我正陷进陷井的感觉。
也许……也许以后的故事真会像我想的那样发展……美娜一直在等着我的回应,可我的心好乱,也在狂跳着,我必需作出决定:「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是不是……只要能为我保守秘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的自述4
我来不想这样说的,可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这让我想到了SM小说里的一些情节,这正是成为别人奴隶的先决条件啊!「好!你答应了可不许反悔啊!不然,我真的要把它当成笑料说给别人听的,到时候可别怪我哟!」我感觉得出美娜的脸上带着笑意。「是啦,被你抓住了痛脚,我还敢怎么样嘛,你快说要我答应什么事?」我嗔道。
我知她不会说出去了,心理暗暗高兴,也渐渐轻松起来。我一直是低着头,觉得羞耻的样子,这样让我觉得好像低她一等一样。我想我和她不应该这样,所以想回复以前的感觉,装作轻松,不将我的丑事当作天大的事一样。虽然心理还是痛疼、不好意思,但面上却要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美娜好像知道我的心事,一笑说:「那你现在再自缚一遍给我看好不好?」
天!她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根本没想到她的要求还是落在我不愿意再面对的事上。我一下懵了,惊诧地看着她,真不敢相信她会有这样的想法。「怎么啦?
」
「……你……你……」我想生气,想质疑她为什么要我去做这件事,但我不敢。
「我怎么啦?你不是说了吗,我的任何要求你都会答应的呀?怎么?你想反悔是不是……那我也反悔……」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想到你会……会……让我做这个……」我不禁又低下了头,觉得又羞耻又窘迫。
「我就是要你做这件事,因为我想看看你倒低是怎样做的,我很好奇。」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忍不住这样问她,要不然她怎会好奇呢……
「……别扯远了好不好,快做嘛,我真的想看看啊?」
「我……我不想……能不能让我做别的事情?我一定答应……」
「不行,你要是不听话,我们的交易就完了,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做?还是不做?在我心理犹豫着。说实话,我还真有做的欲望,只是太却不过面子。这样的行为让我觉得很羞耻,说不定更加深了她心里的那种戏谑嘲讽的意味。可是,一种难以忍耐的欲望好像在升腾,让我为之心颤。我知道,我心理一直在期盼这样的机会:在别人面前被迫展示我的自虐,在自愿不自愿下接受羞辱,接受无奈……
怕被羞辱又渴望被羞辱也许正是我所最需要的感觉,这是我一直以来怕遇到又强烈想要遇到的欲望。这种欲望一旦被激起,我将难以揭止,或是说我根本无心真要揭止它。也许是被这种强烈的欲望蒙蔽了头脑,压抑住理智、丧失自尊…
…使自已不能自主或不自不觉地被欲望俘虏。我想我现在就是这样。(说不清楚啦,自已体会我当时的心理吧)「我……我做……你不要笑我……」
「这就对啦,我不笑你。」
我站了起来,想找件衣服穿上……可我觉得还是不穿的好,不是怕美娜反对,而是我自已有这样的欲望……我不能拿出我的那些专制的刑具,如果让她发现还不知道怎样想呢。还是用绳子吧,绑简单一点……虽然我有着将自已狠狠绑起来的冲动,可那样美娜会怎么看啊?她一定会觉得我非常变态,以经到了无可球救药的地步……
我刚要拿出昨天的绑绳来,突然一想这也不行,那可是一大卷绳子啊,让她见了多不好意思。我走到客厅,在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一卷绳子,这是用来在楼顶临时晒衣用的。我将绳子剪下一米长一点,然后走到美娜面前……
我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走到她面前,反正心理的欲望在左右着我,让我按着潜意识在做着。用绳子绑自已我已是轻车熟路,我居然忘了要故意装作笨拙一点。
我将绳子结了一个绳圈,打上第一道结,然后对折成两个绳圈,将绳圈套在一只手腕上,抓住两个绳头。接着两只手背到后面……
「不行,你要背对着我,让我看见你是怎样绑的。」
我还能怎样,当然是听她的了。我背对着她,心里觉得羞辱和悲哀……可…
…可我明显地感到我的私处有了异样的感觉。我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总是不能平静。这使我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在背后,我将另一只手伸入绳圈中,然后抓住一个绳头。此时,我的两个手里各有一个绳头了,只要我相互拉紧,并打上第二道死结,那么我的双手将被真的绑住,除非用刀子,否则我自已都将无法打开……
我还没来得及想,美娜就说道:「:一定要绑紧哟,绑不紧不算的,要从来。」。
其实她不这样说我都有将自已真实绑起来的欲望,只是心里有点犹豫罢了。
一想到自已把自已绑起来,将在美娜面前彻底失去自由,心里那受奴役的欲望更加炽烈,仿佛震憾了整个心灵。「也许……也许她会对我进行羞辱……我被绑着……只能任她对我……」
私间不自觉地涌动着一股暧流,热热的,湿湿的……想要被骚动……咬咬牙,我狠狠地将绳子拉紧……再拉紧……觉得实在是拉不动了,这才打上第二道结。我发现这一次自缚得特别好,比我的任何一次都绑得紧。我习惯地试了试,没有丝毫松动的感觉。我知道凭我自已用手指是不能打开这个死结的,除非用刀子或美娜帮助我。我转过身去,轻轻地说了一句:「绑好了。」我不敢正视她的目光,但脸烧得利害,一定是红到耳根啦。
「是不是绑好了啊?我要看看。」美娜说着走近我。我想退让,但觉得自已难以移动。美娜的手伸过来,好像是想将我的身子扭过去,可她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竟然搭在了……搭在了我的乳房上,更巧的是她的两个手指正夹住我那已结是坚挺的乳头上。同是女人,她当然知道这样的反应意味着什么。我不禁又羞又急,心下慌乱,不知怎样才好。
「哟--你……不会吧……」美娜夸张地叫着,竟然大胆地抓住了我的乳头。我嗔怪不满而又羞耻地瞟了她一眼,我却发现她的脸也是红通通的,好兴奋的样子。「不要……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有气无力的说着,这种哀求的语气连我自已都觉得太过淫糜,更能激起淫虐的气氛和欲恋。
美娜吃吃地笑着,却根本没有打算要停下的意思。她的手开始肆意地揉弄着我的乳房,挑逗着。我强忍着想要疯狂的身体和欲恋,扭动着身体想要逃避。每当我企图想要离开她的抚弄时,她的手指就会捏紧我的乳头,使我因乳头的痛疼而不敢放肆。有什么办法呢,我的乳头因昨晚的奴役而对痛疼非常敏感啊!
「很舒服是不是?你喜欢我对你这样对不对?你看你的身体好热啊……你的身材真好,别说是男人,就是我见到了也心动啊……」
「……」
「你的肌肤真滑,摸着真舒服啊……你看你,还忍着干嘛,来!听我的,彻底放松,放松……想想这多美好啊……」
「别……不要这样……不好……」
「怕什么,我们是好朋友啊,让我帮你不好吗?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不知说什么才好,她的话对我真有着诱惑力,好像要将我崔眠,彻底掏空我的灵魂。美娜绕到我的身后,环抱着我。一只手依然抓捏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腹间,抚摸着我那平滑的腹部。
「哦……」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这样子太舒服了,我难以自禁……我的大腿传来痒的感觉……那是什么?天,我竟然流下了淫液……她抚摸腹部的手轻抚着,渐渐向下滑去……「不要……」我想拒绝。要是让她发现那儿的秘密,那真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情啊……然而,生理的欲望使我的身体难以抗拒。自尊,理智在淫虐的欲望面前显得那样的有气无力。
「哇!」好多啊!美娜不信似的夸张着:「你看看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啊,居然流了这么多……喂,你看看嘛……」我将脸别过去,自觉不自觉地还是扫了一眼她举在我眼前的手指。「真羞耻啊……」我心里悲哀地叫着。她的两根手指一张一合地,我分明看见在她手指中沾着粘粘的液体……
「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不知会不会相信呢?我们校里最美的校花……嘻嘻…
…竟然是这样的女孩子……」听到这样的话,我全身心地为之一震,仿佛清醒了许多:「不……别这样说……你不能说出去的,你答应过我的……」
「是啊!我是答应过你,可我就怕自已得意忘形说漏了嘴……我太兴奋了,真有你的……」
「你……你……」真让人气苦啊!
「你不能说出去的,千万不要说出去啊,我求你啦,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说出去……我们是好朋友啊……除非……你不想做好朋友了……」
「做,当然做好朋友了,我真舍不得你失去你,不过我的忘性好大,就怕自已记不住呢……」
「你……你想要怎样啊……」真不知她在想什么,那语气像是在戏弄,在调侃……
「要我记住这个秘密得想个办法,什么办法呢……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就是嘴长、忘性好大的是不是?」她那里是啊,她的口风一直是很紧的,她为什么要这样说,那一定是又有什么个图了,我不禁悲从中来,我和她的地位……我在她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要想一个能加深记忆的办法,想想……嗯,能让我记得的只会是时该让我挂念的东西……」我不禁急了,不禁追问:「想好了没有啊……别故意折磨我好不好?」
「有了……就不知你愿不愿意……」
「是什么?」我急不可耐。
「你先说你愿不愿意嘛?」
「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不说出去,要我怎样都可以……我给……不,我请你吃饭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哎!我竟然对我的好朋友说出这样的话,还是不是当她好朋友啊?
「嗯!你有钱我知道,可我也不缺钱花呀!」她当然不缺钱花,因为她有个很有钱的哥哥。
「那你……那你想好了没有啊?倒底要我怎样嘛?」我的思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全控制在她的手里了,我自已都不知道。
「有啦……嘻嘻……你不是喜欢……喜欢奴役吗?我帮你啊?」
「什么?」简直不敢相信她会这样说。
「不……」
「不?为什么不呢?你喜欢啊……我也……我也觉得好奇啊!」
「不不不……」
「真的不要吗?」
「……不要,不好。」
「不好就算啦,本来我也是好心帮你的,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好吧!既然不愿意就算了,不过,我还是会为你保守秘密的,尽量!」
「你……尽量是……是什么意思?」
「我想在几个月内我一定会牢牢地记住的,绝不对任何人讲,可是时间长了,我就不能保证了,你想啊,这种事那么稀奇,一直记在心里难保有不会说漏嘴的时候对不对?」
「你--!」我真是气极而悲,险些窒息:「你……真是可恨……」
「其实也没什么嘛,你不就是喜欢SM吗?像你这样的人有很多呢,说出去也不一定很丑啊。」
「你……你也知道……SM……」我忍不住这样问,不自觉中已经默认我真是一个SM的爱好者。「当然,上网时无意中知道的,也看过少小说呢,很有意思的呀!」她果然知道SM,就不知她感不感兴趣,要是她感兴趣,那我才不怕她乱说呢。我是不是该试探她……
「看你一个人自已玩,我不忍心才想帮你啊,都是女人,我知道……感受啦--你又不答应。如果让我帮你,我就会时常记着的,我自已也参于,就不会说出去了是不是?」我一想也对啊……再说我一直……一直期盼有个同伴的……很诱人的提义啊……
「让我帮你一起玩SM游戏总比你一个人好嘛,我又不会说出去……」
「你是说游戏……」我强调着「游戏」这个字眼。我想游戏必境是游戏,它能冲淡我心里SM虐恋的羞耻感。
「当然是玩游戏了,我帮你嘛……」她为什么总是强调是在帮我呢……还有什么企图吗……一时间我也没法猜测她的心意。
「这样做……真能让你……让你加深记忆……不说出去?」
「你不信就算了,我尽量做到不说出去,你也经常在我耳边时刻提醒我不就得了。」
「不……不……我不是不信你……你想……想……怎样啊……」
「什么我想怎样啊……」
「……我……是说……要怎样做才能加……加深记忆……」
「我这样摸你你是不是很舒服啊?现在你一定是想自慰了是不是?」。天!
她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可是被绑着你做不到是不是!」
我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就像是一头无助的羔羊,任她左右着。她继续说道:「就像现在这样,我来帮你自慰,你就会很舒服,会……会有……高潮是不是?」她的手在我身上游动着,几乎摸遍了我整个身体。
我觉得我身上沾沾的有湿的感觉,马上想到那是美娜的手将我的淫液带到身上的缘故。我知道被绑的我根本逃避不了她的任意妄为,任她吧……「别再说了,你想怎样我听你的就是。」
「好,这可是你说的,一切可都是你自愿的哟!」我点了点头,觉得委屈。
「你很喜欢被奴役是不是?自已绑肯定不好玩,那就我来绑你呀。这个游戏嘛其实就是主人和奴隶的游戏对不对。你喜欢扮奴隶,那我当然就要扮主人了是不是?」
「……」
「是不是?」
「……是。」
「那你答应了?」
「这……可是……」
「别可是啦,你想想你会多兴奋啊,嘻嘻……有主人的感觉不是很好吗?」
「……」
「这只是游戏嘛,只不过我扮演主人你扮演奴隶罢了。」
「……」
她的话对我来说太具诱惑力了,只是我所扮演的角色太令我羞耻。她的角色呢?好像没什么可耻的。反而让她更有了自傲的本钱以及泄漏秘密的说词。小说中那令人羞耻的奴隶遭遇以及做主人的得意场面就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里掠过…
…我觉得这样不好,可……可这不正是我一直期盼的事情吗……「我不想这样啊,我是被她逼的……」
「怎不样,愿不愿意嘛,看你这像就知道你心动了对不对?」
「……好!我听你的,只要你不说出去,随你怎么样。」我强调着,意思是:我不愿意,是被你逼的,并提醒她一定要保守秘密。「好啦,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啦……我们暂时放下朋友的身份,我们两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主人好不好?」
「……随你。」好不好还不是她说了算。「不过啊---口说无凭,我们立个字据怎么样?」
「啊!不可以……」我断然拒绝,这样做那不是让她还有物证了。
「你怕什么啊,这只是增加游戏的真实性嘛。我又没别的意思,再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害你呢?」她的手又伸进了我的胯间:「你看看你多么虚伪啊,都成了这个样子了,还说不愿意。喜欢就喜欢嘛,我又不会真的将你当作奴隶--我又不变态。」那不是说我真的变态吗?
「你怎样说都……都有道理,我……说不过你……其实……我……我就怕你害我……好吧……你说怎样就怎样……」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但还是忍住了,哭只是为了隐饰我的羞耻心理,我也不愿在她面前流泪,那样更会让她看轻我。
「这就对啦,看你委屈的样子,好像是我在欺侮你呢!你怕我喜欢呀,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我不帮你谁会帮你呢?自已讨了好,还这个样子,真让人受不了。」看看,这就是她说的话。立字据使我想起小说中的奴隶与主人之间的契约来;我想她所要我立的不外如此吧?「其实不立字据我也会听你的,真的。谁让你抓住了我的把柄呢……你要这样做,我……我还能反对吗?」我的语气里含着责怪和无奈。
「好啦,我来写,你来签字……不,算了,还是我说你写。」也不理我的感受又说:「怎么?自已不能解开吗?」我摇摇头,羞红着脸:「……我……我解不开……」
「那你干嘛自已给自已绑这么紧啊?」说着,她就吃吃地笑。
「……是你要的……」
「我不管,你解不开就这样写好不好?」
「……这……我这样怎么能写呀……」我发现她真的是一位SM的高手,至少是一位能引人入陷井的高手。就几句话,便让我应承非写不可了,好像还是出于自愿呢。「自已想办法呀,你有办法将自已绑起来,就没有办法写字吗?」
「……我……」我呆呆地望着她,真不知她在想什么,有什么企图。「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想办法解开自已。」心里好气苦啊,就这样被她戏弄着……我的好朋友竟然这样对我!我只得去找刀子。奇怪啊,她这样对我,我……我还对她怨恨不起来……
我走到客厅,找到水果刀。看见墙上的时钟已是凌晨四点钟了,可我一点睡意都没有,内心的各种滋味使我一直处在亢奋的状态。美娜一直跟着我看……看吧,反正你什么都知道了,我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想着,不自不觉地就拿出笔和纸来。哎!我真自觉啊,看来我的受虐的奴性已经深入骨髓啦。
虽然我还赤裸着身体,居然没有冷的感觉,这才发现空调已经被美娜关了,这还差不多,她还是有点为我着想的嘛。「怎……怎么写?」我乘乘地坐在写字台前,有点可怜夕夕地看着她。
「嗯--?我想想……这么写吧:我,可爱自愿成为美娜的奴隶,为了表示自已的真诚特制定以下几条协义,并保证没有任何条件的尊守协义的各项条款,否则,我的主人美娜有权泄漏关于奴隶可爱的任何见不得人的秘密……」她说的这些话真是令我惊诧:多么专业啊……还能说她不懂SM吗……天……我能接受吗……这是威胁嘛……
「写完了吗?」我点了点头,索性什么都不想,干脆什么都听她的,现在反悔也晚了呀。「好,我继续说,你要写好啊,别让我看不清,不然就重写……第一:我,奴隶可爱在主人美娜面前将被剥夺一切自由和做人的权力……」
「这……」我想说这可无法接受啊,可不等我说完她却说:「怎么啊,这不是游戏吗?我都没当真你倒当起真来了,快快,别犹豫啦!」
「哎--游戏……游戏……」我心里想着,不听她的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回味着她刚才的话。「……被剥夺一切自由和做人的权力……」我就有一种难以压抑的兴奋。「写了吗……第二条,我,奴隶可爱将没有任何条件地接受主人美娜的命令,不得有任何的违抗,否则主人有权做她想做的任何事情。第三,奴隶可爱的身体归主人美娜所有,主人随时随地可以享用奴隶可爱的身体,这包括……
包括各种的SM玩法……咦!你看着我干什么?快写啊!」
「我……我……想知道……你……你要怎样享用我……我的身体……你……
你不会……不会对我……做那种事情吧?」
「什么样的事情啊,说清楚嘛!」这家伙太可恶了,明知故问啊!
「你知道的……我……我还是处女……」
「哈哈……看你想哪去了,我也是女人啊。我怎么对你做……啊!是你想做是不是?那我可以考虑考虑的……」我的底子彻底掉光啦,被这个精灵古怪的美娜弄得笨到了家,明知她是在故意整我,却有苦说不出,这分明是在说我是个十分淫荡的女孩子啊。
「第四条……喂!发什么呆……你不写可是不行的,听好,第四条来了。第四……还真不好想呢,你看我为了你多累呀……嗯……第四就这样写吧:我,奴隶可爱将没有任何怨言地为主人美那服务……这怎么和第二条有点重复,那也没什么吧。第五:嗯第五条最重要了,就是如果以后出现协义中没有的条款而发生争议的话,将还是主人美娜说了算并且在协义书上添加。」
这是什么协议啊,完全是买身契约嘛。不管协议有什么或没什么我都得听她的,那还要协议做什么啊!不行,我还得加上一条,否则我一点权力都没有了,就算这是玩游戏,万一她当真呢?「还……还有一条你没说。」我瞪着她说。
这下轮到她诧异了,惊奇地看着我,我忙说:「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可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女人。我要加上的一条是:以上协议只有在奴……奴……(真是难以说出口呢)……奴隶可……可爱和主……主人美娜两人时才有效,否则奴隶…
…有权拒绝……主人美娜一定要尊守游戏规则……」我咬咬牙一口气说完,并用坚定不屈的眼光看着她。
「……好!这是当然的事情!还用写吗?真是……你写好没有?签上名字了吗?来给我看看。」
我白了她一眼,写上刚才自已想到的那一条。在写名字时着实犹豫了好一会儿,心里一个劲地在想:「为什么要写这个啊?为什么要写这个啊……」若说为情势所逼也不尽然,我知道我的内心还是真正有这种乞求和欲望的。其实签不签名都是一样,只要对照笔迹就知道是出自我之手,何况上面还有我的名字呢。管它呢,签就签吧。我将「协议」交给美娜。
看着她得意的笑容,我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但明显感到一丝快意。这样的笑容让我觉得羞耻和无奈,而这正是一个M女所期盼的啊!「不错,写得真好,一看就明白是你的字。」看到我低着头,又笑着说:「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你要相信我……好啦!你应该高兴才对嘛,我可是个好主人哟,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满足你要求!」
美娜说完,小心的将「协议」折好放进她带来的小提袋里。「不要这样放,会……会被人看到的……」我怯怯地说,这种样子好像以经进入了做奴隶的角色。「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回家我就把它放好--现在,游戏正式开始啦!」看她那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就放心不下。那「协议」虽说是「游戏」里的一种规则,可那必境是白纸黑字,完全有理由当真啊!
何况……何况这,这本来就是真的。真要让人知道了,他们会怎样想啊?这就像买身契约,这就像我是一个变态甚至是淫荡女人的证明……我不敢想像,也难以想像,总之这样的结果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敢面对的。
「美……美娜……」我鼓起勇气,换了一个严厉的面孔对她说:「虽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必境让你知道了我不光彩的事情,所以……不管你对我怎样,我都可以忍受,但如果让第二个人知道了这件事,我……我会杀了你,因为我也不活了……」「……我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美娜一脸认真的说。「那就好。」
「其实,我明白你的心,你是又怕又喜欢是不是?我说过,这只是我们两人玩的游戏。你别看现在对你那么刻薄,那都是做给你看的呀。我们还是好朋友嘛,你也别为这件事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该怎么就怎么,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不要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别因这件事情伤了我俩的感情,总之你要相信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
我知道她话的意思,但真能这样吗?这始终是个阴影,在我心里想抹也抹不去,但见她一脸真诚的样子,我除了相信,还能说什么?一阵沉默之后,美娜说:「好啦!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开始游戏了,从现在起你要叫我主人呀,我就叫你爱奴,好不好?」
我奇怪她为什么对SM那么热衷,好像比我还急似的。我没有多想什么,但她的话却激起我受虐的本性来。我不知道她倒底要对我做些什么,那末知的境遇让我心动和不安。
「爱奴。」我呆呆的,想答应又觉得不好意思,装作没有在意的样子。「爱奴,我在叫你呢?」
「啊--嗯……是……」
「叫我主人好不好?别忘了,这只是游戏嘛!」
「……主……主人。」我低声叫着,既兴奋又发慌。美娜微笑着,伸手轻轻地抚在我的乳房上。
「别……不要,我不喜欢……」
「不喜欢?为什么啊?」
「我……我不习惯的……」我也不知我想说什么,但女人对女人总让我觉得不自然。
「哦!对啦,你喜欢捆绑是不是?我差点忘了,那让我把你绑起来好不好?
」
「……」一听到要绑我的话,我心里就咚咚直跳,被紧缚的种种快感一下子充塞着我的身心,更何况又是别人来绑我,这是我在自缚中所体验不到的快慰啊。我的心里已经说了无数遍「好」了,可到了口中,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别再不好意思啦,喜欢就是喜欢嘛,看来啊-我还得好好的调教你哟。告诉我绳子在哪儿,我去拿好了。」
「我来……」我忙说。
我是怕她发现除了绳子外我还有着好多足以惊人的刑具,可这样一来就等于承认愿意让她绑了。可绳子和绑具就在这间房子里啊。我是将它们放在一个木箱中,并藏在壁柜里的,如果当她的面拿出来,她一定会好奇地去看。如果让她发现那些绑具,真不知她会怎样去想我的变态行径呢!我有点为难,又想去拿那晒衣的绳子,可我不喜欢被那绳子绑缚。因为晒衣的绳子是尼龙的,质地很硬,绑在身上是很痛的……
如果想被绑得长久,我可不愿用它……原来我是想被绑得长久啊。还没绑呢我就有这样的想法,哎!我真是不可救药了。「美……美娜你能给我倒一杯水吗?我有点渴。」我乞求地看着她,想将她支开。
美娜对我一笑说:「你使终不肯叫我主人吗?那玩游戏还有什么意思。这一次就饶了你,下一次可不充许了,否则,我要行使主人的权力了,知道吗?」我用力地点了点头,见她并没怀疑我的用心,不禁暗喜。美娜走去时边摇头边说:「真不知谁是主人,还要我为奴隶倒水……」
她一出房门,我迅速地打开壁柜。还好,因为昨晚的自缚,箱子并没有上锁,这让我能很快从箱中拿出一大卷白色的绵质绳来。我觉得在我的潜意识里一直是希望她狠狠绑我的,不然我不会拿出这么多的绳子来。虽然我不知她会不会将绳子全部绑在我身上,但我期盼她能这样。当她看到这么多的绳子时,也许会觉得我是在暗示她。
事实上在不知不觉中我的确有暗示她的意思。我将绳子放到床上,坐到床边,等着她进来。我觉得是不是该穿上一件衣服,因为我赤裸的时间太长了,会不会让她觉得我还有暴露的嗜好呢……
这时,美娜端着一只杯子走了进来,我看着她,发现自已以不再像先前那般觉得羞耻了。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绳子,好像是会心的一笑,没有说什么。我接过那杯水,一饮而尽……
我的确感到口渴了。美娜拿过一卷绳子,将它折开,对折。我对绳子一向保护得很好,每次用完我都会将它理顺,然后才绕好。我有很多卷绳子,每卷绳子长短不一,因捆绑的地方不同所以绳子的长短就不一样。她拿的那一根并不算很长,但足够将我的双臂五花大绑的了。我不禁怀疑:她会绑吗?
「来,我要绑你了。」我忍着心里的悸动,不由自主地将双手放在了背后。
我是喜欢被反绑的,那会让我有彻底失去抵御能力的感觉,对于身前的一切侵扰都无可奈何的窘境会使我充分体验到被捆绑、被奴役的快感。那种将双手绑在前面的绑法,总让我产生「我还很自由」的错觉,会让我觉得我的双手至少还能抵御些什么的败兴的想法。
我的心理是兴奋着的,也有点紧张。我期盼她「很会绑人」,不要随随便便就将我绑了,最好是按我心里的绑法绑我,可我怎么好意思告诉她我喜欢怎样被绑呢。其实,无论她怎样绑我,我都会觉得兴奋,因为这必境是第一次被别人绑,又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露被绑的身体。而且在我心里常幻想着的主人现在已真真实实地出现了,并且正欲绑我。不管她会不会是我心里所想要的那种主人,但只要一想到有了主人,我就有一种难以压抑的欢愉。
我感到绳子搭在了我的肩头,但却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似乎是在考虑应该要怎样绑一样。我真想崔她快一点,可这样的话还是难以启口。「要怎样绑呢?
」美娜说,好像是自问,又好像是在问我。我没有回答她。「你想让我怎样绑你呢?你教我好吗?」我心里有些气苦,也不知她是真的不会绑呢还是故意用这样的问话来逗弄我。我有些没好气地说:「不会绑就不绑了……」跟着就差点说出「真没用……」来。
「哎哟,不要生气嘛,那我绑了,绑不好可别怪我。」
我依是没有作声,算是默认了。美娜的绑法和电影中的绑法差不多,算是五花大绑吧。随着绳子的缠绕收紧,我的身体忍不住传来一阵阵快感,震撼着我的心灵。我用心体验着被紧缚的欢愉,根本没有在意她何时将我的双手已牢牢地绑在了身后。
当美娜绕到我的身前,两手扶着我被绑的肩对我说:「小奴隶,舒服吗?」
我本来羞红的脸更红了,别过头去,不好意思理她。美娜笑嘻嘻的,双手又在我赤裸的身上乱摸起来,我想喝止她,可她这样让我好舒服。这就是无奈啊,被绑的我哪有丝毫的反抗余地呢?这就是被羞辱的感觉,我喜欢啊!
美娜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的心理难以容忍了。她竟然又想侵犹我的胯间…
…她的两只手用力地扒着我的两腿内侧,企图分开。我拼命地忍着,只想着不能让她看到我那已是湿湿的羞耻之地。「……别……别这样……我不喜欢这样子…
…求你了……」
「主人想看看都不行?」
「不行!」我很干脆地回答:「有……有什么好看的!你……你和我不是一样嘛……」
「好!好!我不难为你。可你不让我做这又不让我做那,又不叫我主人,那我有什么意思?」
「……主人……」我一直是想叫的,可就是觉得难为情。
「这才对嘛,以后一直要这样叫哦!」。美娜说完,看着我。
「……是主人。」
美娜焉然一笑,说:「我们是好姐妹,来!告诉妹妹,你喜欢什么样的「SM」呢?」
咦!不是好朋友吗?怎么这会儿又叫好姐妹啦?我比她大一个月,叫我姐姐那也不错。这样叫也好,亲热嘛!这让我想起小说中姐妹在一起玩SM的情景。
「那我是叫你妹妹呢?还是叫你主人?」我不禁这样问她。美娜一愣,那样子让我觉得她的心里有着不可告人的想法。
「……当然是叫主人了,不过我们也是好姐妹啊,这样的话不是比做朋友更亲热些吗?」我点点头。在不知不觉中我也大方起来。我想反正她什么都知道了,不管我怎样,该要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暂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将它当游戏,我当它是游戏吧,谁让我喜欢呢?
「爱奴,你喜欢什么样的SM呢?」美娜继续问道。「我喜……爱奴喜欢捆绑……」。我将「我」字改做「爱奴」;这样称呼自已,不完全是被逼的,我甘愿如此,这就是我想被奴役的本性。「就只是喜欢被捆绑吗?」
「……」一时之间,我不知该怎样回答她。我当然不光是喜欢被捆绑了。在网上聊天时也有好多同好这样问我,每每收到这样的问题时,我都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我心里的想法,可那是相互都不知对方的情况下啊。
「说呀?」
「……我……这还要问吗?」
「你不说我怎知道?」哎!其实有好多人都不知道喜欢被绑者的心思的,我也说不好,不过我想要是真正的SM高手的话应该能从我以下的回答中体验些什么。「我……我是奴隶……又被你绑着……还能……还能有选择吗?你……你这样问我不是多余吗?」
「……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我想怎样就怎样,对不对?」
「……」
「被奴役者其实是将自已的命远完全交给了奴役者,真正失去自主权才是被奴役者想要体验的感觉。即便是玩SM游戏,如果什么都要征询受虐者的想法,那么受虐者会失去意义,就好像是自已在虐自已一样,没有真实感了。你的意思是没有预知的受虐境遇才是你最喜欢的对吗?」她的一席话好像是对了,但我可不好做补充。我没有回答她,但这表示我默认了。
「我知道啦……嘻嘻……」我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兴奋。这让我觉得怪怪的。我始料不及的是她居然能领会到我的心意,如果她不是一个SM爱好者又怎么可能呢……
美娜竟然又拿起一卷绳子,我惊异地看着她,但没有做声。美娜将绳子绕在我的颈上,在我的胸前、乳房下,腹部、各打上了一个结。跟着她让我站起来,不再征求我的任何意见,将绳子企图穿过我的胯间。我明白她要对我做什么,本能使我夹紧了双腿,我还没来得及体验那绳子想要紧缚我私处的震颤,美娜就粗鲁用她的脚踢我的腿……她想让我分开双腿。
「啊!」她是赤着脚踢的,不是很痛,但我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你……
」
「分开双腿,听到没有?」美娜换了个面孔,用严厉的口气对我喝叱着。
天!她可变得真快啊。「别……不要这样好不好?」我觉得有点委屈,我想她已知道我的受虐心理了,现在正在实践着。也不知美娜是玩真的还是怎样,她再次踢了我一下。这一下比刚才重些。我有点害怕了,她的表情好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我委委屈屈地分开了双腿。(什么委屈,大半倒是自愿的)美娜蹲下身来,将绳子穿过我的胯下。她整理了一下绳子,使那绳子正好嵌进我的阴唇中间。我感觉那绳子已被包住。「她为什么不打个结呢?」我竟然这样想着。绳子绕到了身后,美娜收了收绳子。一阵痛疼传来……
不过我忍住了没有发出声来。要不是昨晚玩过了份,我想现在是不会痛的,痛就痛吧,绳子勒过胯间的感觉我是喜欢的。美娜在背后也不知是怎样缠绕着绳子,但我的双手却被她向上吊了起来。我发现双手向下的重量好像牵动着阴部,她越将我的双手向上提,我的阴部就勒得越紧、越痛。
我知道她是怎样绑的了,她是将穿过我胯间的绳子直接穿过我劲部的绳子,然后向下绕到双手,将我的双手吊起来。吊手的绳子是和胯间的绳子相连的,当我的双手被吊到极限,就会自然生成反力,就像是自已在扯着阴部一样。天!这是很专业的SM绑法啊,她怎么会想得到呢?
我的脸因痛苦变了形,但我忍受着没有作声。这样的绑法使我站不直身子,也不敢随便乱动,我知道不管我怎样动遭秧的还是我的阴部。不过,我觉得这样的绑法我是支持不了多久的,因为对阴部的伤痛无疑是雪上加霜。「不……不行……我很痛,绑松一点好吗……我站不直身子。」
「绑好了才说,晚啦。」美娜并不理我的感受,她又拿起一根绳子,在我背后着。绳子绕到胸前,在我身前不停地穿着、收紧,不一会儿,我的身前就被绳子绑成了许多凌形的样子。这使我的阴部更紧了。我不得不尽量将自已的双手向上送,已减轻绳子崩紧的力度。
「完工。」美娜拍着双手,站到我前面,好像是在欣赏她的艺术作品一样:「怎么样想照镜子吗?」
「……好痛……松开我……我受不了……」刚才还能忍受的痛疼,现在越演越演烈,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哟……我怎么忘了……」美娜好像想起了什么,她四处看着。不一会,她向床走去。我奇怪盯着她,不知她又想起了什么花样。只见美娜居然拿起我穿的内裤……我有些惊恐,知道她要对我做什么。我想逃避,然而她一下子就抓住了我。她将我的内裤揉成一团,命令道:「张开口!」
「不。」我猛地摇头,「换别的好不好?」我哀求她。
「不行,快张开嘴,不然……」美娜冷笑着,不达目地誓不罢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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