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护身符 · 合集 第三章 爱美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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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爱美
次日,是学校头一天上课。
由于这是一个小镇,十二个年级全在一栋建筑物内。
比利刚刚升七年级(相当于国中一年级),那代表,那代表他必须到不同教室去上不同的课(对他来说是第一次)。
但他的心神不在课堂上(头一天的课堂没发生什么有趣事)。他没办法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不去想有关爱美的种种。
爱美比他大两年级,已经和别人约会过了。
距离二十岁尚有一年。
但她与他上课的班级没有重叠!
「啊!」
如果放学后找不到她,那要如何约她呢。
或许……
「护身符?」比利在心里呼唤道。
「是,主人有事吗?」
「你能帮我找到爱美吗?」
「是的,主人。」
「假如你要,不管你希望要在什么地方,我都可以立刻使她来见你。我甚至不需要接近她」
「真的吗?好,让她来见我……你能让教练别锁上棒球更衣室而且在放学后让更衣室空出来吗?」
「没有问题。」
比利道:「好,等到放学,一切准备好后,让爱美到那边见我。」
「一切将如您的期望。」
过了几个小时,最后的放课铃响起。
学生们冲向更衣室,教室很快地空出来。
当学生们纷纷步进巴士和汽车后,学校里连走廊都变得空荡荡了。
当比利溜进男更衣室,他觉得自己实在像个小偷还是犯罪什么的。
看见副校长走时顺手把一串钥匙带走,比利立刻使用护身符以确保等一下自己有办法离开学校。
打开门,进入更衣室,比利看见了一个孤单的人影站在房间之中。
打开灯光,他看见了爱美,转过身来迎接他。一个茫然的眼神,出现在她的双瞳中。
「护身符……」比利停顿道。「你有一个名字吧?我是说,我不想一直叫你作护身符。」
恶魔考虑起来。
他这种恶魔通常有很多名字。
随着不同的语文和文化,他自己起码有超过二十种不同的名字。
他选择了一个古巴比伦的名字,那个听起来似乎没有那么凶恶。
「在某个时间内,我以玛当克的名字为人类所知。」
「玛杜克,是这样吗?」比利道:「你认为如果我只叫你马克,这样如何呢?」
「一切遵照您的尊意,我主。」
比利把注意力放回爱美身上。
「马克,你能不能让她……你知道的……更有生气一点,不要像个僵尸一样。」
「将她变成一个爱的奴隶,这样可以吗?」
这是一个早在威汉姆的培养之下,它已习得的专长。
「嗯,是的,这样可以。只要她事后不要记得发生过什么事情。」
「如您所愿。」
爱美突然地有了生气。
她有片刻的吃惊,朝四周望去,脸上出现迷惘的表情。
然后,她看见了比利,脸色整个地亮了起来。
「主人!」她几乎高兴的发出尖叫。
她奔至比利身前,跪下身来,牵引他的手到自己面颊。
她不敢将眼光移到比利的腰部之上,当比利手掌婆娑她的脸蛋,爱美几乎舒服的呻吟出来。
一时不能适应,比利只是呆站在那里。
「你对她做了什么,马克?」
「她现在是一个简单的生命体,只知道藉由取悦您,来获得最大的欢乐。」
比利迟疑地把手移到少女美丽的长发上,轻轻抚摸。
爱美热烈地反应着,呻吟出声。
「嗯……」
他温和地抬起爱美的头,把她拉起来。
「爱美?」
「是的,主人?」
「什么……你喜欢作什么?」
「我想让您快乐,主人。」
「你想做什么来使我快乐?」
她一时间看来还有些混乱。
经由比利心里的迟疑,马克立刻感应到,急忙转向爱美传送讯息。
「我……如果您希望,主人,你要我脱去我的衣服吗?」
「我……唔……,我想是的。」
「谢谢您,主人。」她咯咯笑起来。
以一个不情愿步伐退后,暂时离开主人的怀抱,爱美开始褪去衣服。
她似乎打算让这过程变成一场展示表演。爱美慢慢地脱下纯黑的T恤,轻轻摇摆身躯,带给比利生命中第一次的视觉诱惑。
比利稍微有些惊愕。
他曾经在克理斯家地下室的花花公子杂志中,看过一些赤裸的女人,但她们不是真实的。
它们只是图片,一张有色彩的纸。
爱美是有血有肉的……爱美是真实的……爱美是美丽的……爱美是他的……
一件小巧的胸罩,遮盖她年轻的双峰。当她弯着身子拉下牛仔裤,除去短袜时,它们轻轻摇晃。
她把牛仔裤和短袜,丢到衬衫上头。
爱美羞怯地仰着头,凝视她的主人,希望他喜欢她,祈求着他喜欢她。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
她战栗着。
假如他不喜欢她……
颤抖着手,女孩把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
慢慢地让胸罩落在地上。
不敢看她的主人。担心受到他的拒绝,她迅速地脱下内裤随手抛在地上,而后踩着衣物走过来。
爱美窘困地交叠着手,遮在两腿之间。
为某些原因,她今天早上被迫剃去了阴毛。
不知道主人是喜欢浓密的毛丛,或是裸露的皮肤,她担心他会拒绝她。
正低着头时,她感觉到比利靠了过来。
「爱美?」
「我可不可以……?」比利对她伸出了手。
他到她身边来了?!主人是喜欢她的!爱美发出娇吟:「喔,主人,请吧!我完全地是属于你的。」
他的手慢慢地按放在她的左胸,当他碰触她时,一个温暖的感觉慢慢地布满她全身。
主人正在碰触她。
她的主人……比利同时感到惊讶的僵硬与兴奋的难以置信。
一个美丽的女孩不仅仅是让他碰触,甚至是乞求他的碰触。
他谨慎地感觉爱美小巧的酥胸,轻轻拨弄她的蓓蕾,由指尖向她的胴体,送出喜悦的痉挛和渴望。
仅以一手,他握起她细滑的左乳,好像称重量似的。
在比利环握的掌心中,爱美充满青春气息的乳房,尺寸竟是这样的完美,粉嫩的蓓蕾几乎是毫不费力地钻进他掌心。
以另一只手,他举起她的下巴,注视着少女的双眸。
「爱美,你知道法国式接吻是怎样的吗?」
「是的,主人。」爱美羞怯道:「我曾经……和别的人做过……」
「我不知道它是怎样。我曾经听过,但我知道得不多。」比利道:「你可以让我看看那是怎样的吗?」
他曾经听人提过,知道这是需要张开口的一种接吻,仅仅知道如此。
「遵命,主人。」她兴奋地回答。她移近他,亲吻他的脸。侧着头,爱美慢慢地张开双唇,把两瓣红唇带到他唇边,温柔地将香舌深入他口中。
他感到她的舌头在口内探索,挑弄他的舌头,包围它,在口中游嘻。这有些怪异,但的确打动了他。当他开始进入状况时,呼吸也为之中断。
「这样好吗,主人?」
比利赞道:「这真是棒,但你是怎样在这么长时间里屏住呼吸?」
「我用鼻子呼吸,主人。」
「嗯嗯。」比利感觉自己像个白痴。
「马克,不要让她记得那个。」他迅速地指示,一个免去困窘的简单方法。
「她已经忘记了。」
「爱美,你还和其他家伙做过什么?」
「我曾让一个家伙舔我的阴唇,也曾让一个家伙放进他的东西……在我嘴里。」爱美道:「他全喷到了我衣服上去,而我再也没和他做第二次。」
比利突然变得非常紧张,他后退一小步,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裤子内膨胀。也许……嗯,他该让她吸吮它?比利的眼睛,又徘徊到少女光裸的蜜处。
她虽有稍稍遮住,但他的目光却仍死命盯着,此刻他想……
「爱美,我以为女孩子们有……你知道,下面那边的毛。」
爱美通红了脸。「我把它们刮掉了。」
「请不要讨厌我!」她突然大声地哭起来,掩面饮泣。「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我只是……我只是……」
他移近身去,紧握她双肩。「爱美,它看起来好美。」
「你看来是如此的美丽。只不过我以前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所以我仍需要一次机会来学习。好不好?」
她抽噎着声音道:「您是指……我是您的第一次吗?」
「喔,主人!」她热情地张开拥抱,再次将温莹的小舌探入他口中,主动引导他的舌头进入她口中。
他迟疑了一会儿,跟着将她拥入怀中。
少女的肌肤是如此幼滑。移下手掌,他爱抚她光滑的,浑圆的,如艺术品般完美的雪臀。
爱美已经决定,为了做好他的第一次,她甘心去做任何事。
主人是她的一切,她的工作就是为他做好所有的事。
而她仍能献给主人一个最特别的性感礼物,任何女人能给一个男人的珍宝……她的处女。
但是在心灵深处,爱美知道,在她将处女献给主人之前,他可能会放开她,那是她所不能接受的,她温柔地停止了这吻。
「什么事?」
「主人,请和我作爱……拜托,主人。」
比利停顿下来,凝视着她。他的手,停止了抚摸。他的眼睛因冲击而张开,但显然在考虑这提议。
她试着朝比利的衬衫伸出手,当他没有作出任何反对举动时,她把衬衫高拉过他的头,抛掷一旁。
爱美亲吻他的唇,没有深入舌头,和慢慢地滑下他的身体,以她所希望的方式,给予几近崇拜的爱吻。
他的下巴、他的脖子、他的胸部。
(她甚至从没注意到那枚护身符,但仍然避开了它——一个有趣的手法。)她在主人的胸口停下动作,然后吸吮着他的乳头。
他颤抖着,说不上自己是否喜欢这样。
丁香小舌留下了一个湿热的痕迹,直到他的肚脐,在那里,她开始了最彻底的吻弄。
他再一次颤抖起来。
当她轻巧地解开了他的皮带,纤舌又往下舔去。
「爱美,我不知道如果……」
在这时,她拉下他的牛仔裤与内裤,舌头也舔到了阴茎。她漫长而细心地舔尽肉棒的下侧,这有效地令他沉默住声。当她慢慢地引诱他五英吋长的男孩肉棒时,爱美发现自己不再认为口交是令人作呕的。她确实发现,自己希望从主人阴茎中,品尝甘美的牛奶。主人的精液,是他能给她最亲密的礼物。为什么她曾经会厌恶这个呢?
然后再一次的,(她以前已经做过一次了,但那一次的对象不是主人。
其他人的阴茎怎能和主人相提并论呢?)爱美温柔地舔卷他的肉棒,把大约三分之二放入口中,就像幼儿吸吮母亲的乳房一样。
爱美亲匿地用香舌包裹住龟头,津液浸濡马眼,甚至到尿道。双手也配合动作,轻柔地爱抚他的睾丸。
她知道主人的手正在轻拂自己的秀发,他的手指穿过柔丝,爱抚她的脸蛋。「爱美,我想我要去了。」比利嗫嚅道:「如果你不想让我……呃……喷到你的嘴里,你最好把它拿出来……」
她张开双臂,环抱住比利的腰间,让他更贴近一点,坚决地打算饮下将来的每一滴。「爱美!」
爱美能感觉到,主人的阴囊变得紧绷,忽然,她口中充满了主人美味的精液。她急忙喝下,决心不浪费一滴。舔舔嘴唇,然后再移到他的肉棒前,确定它已经是干净与射空了。
比利不敢置信。爱美·蒲蕊丝曼,一个他认识的美丽女孩,帮他口交,而且吞下了他的精液!
比利的反应有点迟钝,他的膝盖甚至僵住了。
他后退两步,让肉棒从爱美可爱的嘴唇中滑出,跌坐到地板上。
爱美爬近他身边,再一次地,把肉棒纳入她温暖而湿热的口中。
当她吸吮时,尽一切努力维持着他的坚挺,纤手徘徊到他的鞋子,把它们脱下,跟着是牛仔裤和内裤,那些原本缠住他脚踝的东西。
比利不敢相信,爱美还想要更多。
但,当他看见女孩美丽,年轻,而苗条的曲线,裸裎的粉红蜜处与俏丽的小蓓蕾,他发现自己也同样的想要更多。
但如果继续下去,如果他还要……和她……继续作下去,她将会失去童贞。不论爱美是否记得,她将知道她已经失去它了,这对她不公平。然而,她的小嘴,让人感觉如此如此如此的好。
「爱美!」比利喘气道:「现在……你不在意……可是明天……你将会苦恼……你将失去……你的童贞……它将……发生在你身上……不……」天啊,这感觉真好!「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在爱美心灵深处的某个地方,她了解自己是在他的控制之下。但那不是重点,就算她没有受到他的影响,她也无法想像那将有什么不同。
爱美从口中取出阴茎,开始说话。期间,还伴着一些可爱的亲吻来帮助说明。
「主人,请让它成为我的选择吧。不论我是不是您的奴隶,我无法想像不和您做爱的样子。」爱美虔诚地祈求道:「让我把自己献给您,让我爱您。」
比利几乎要失去控制,几乎要向她屈服,给予这个女孩,她所想要的东西。但这女孩唯一要他的理由是因为护身符,这个认知仍让他举棋不定。
「马克,她爱我吗……如果没有你的影响,她还会爱我吗?」
恶魔停止动作,开始思考。他的回答一定得是真的,却也必须引导比利去干这名少女。
「主人,我不知道将来是怎样?我也不知道未来可能发生什么事?但我知道这是一个机会,或许还是一个好机会:让她爱上你。」
恶魔暗自发笑。以现在的状况,比利很容易把这信以为真。而这的确是一个机会。当然,去娶英国女王也是个机会(只不过可能不是很好的机会)。如恶魔所期望的,这些话已足够推动比利去越过那条边线。
比利捧起爱美的脸蛋,与他面对面,凝视着她美丽的蓝色眼瞳。
「爱美,我很高兴和你作爱。」比利环顾左右。
这冰凉的更衣室,不是个做爱的好地方,但他们没有其他地方可去。还是,有别的地方可去?
「马克,还有哪栋屋子是空的?」恶魔扫瞄这栋建筑,只发现两个校警在倒垃圾和排桌椅。
「还剩下一个清洁工。假如你希望,我可以很容易地在守卫的注意力下掩护你们离开。」
「谢谢。」
「爱美,拿着衣服。」她的脸低下去,但她在听。「这不是一个好地方去……做那件事。这栋屋子里还有很多空着的好地方;而且我要保证我们的安全性。我认为我们可以到保健室,或是任何一间有长沙发的办公室。」
爱美的脸色亮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喜悦的低叫,她急忙地把两人的衣服堆叠在手上。
他们在黑暗而空旷的学校内,谨慎地走着路,比利在前引路,爱美跟随在后,目光理所当然地朝下。
裸体走在那些熟悉的走廊上,这感觉很怪异,但爱美相信她的主人,而比利尽他一切的努力让爱美相信他。
很快地,他们达到了行政办公室。
秘书办公室里,有坚硬的椅子,一张办公桌与咖啡桌。
副校长的办公室里,有附有靠背的椅子,桌子与较为考究的咖啡桌。
校长的办公室里,则是有较为漂亮的椅子,漂亮桌子,但没有咖啡桌。
该死!当他们正准备往保健室行去(那边虽然让人不舒服,但有加了垫子的桌子),他们通过了会议室。
那里有一个很大的皮革桌子!(这间会议室的确比那些办公室要好!)「就这里吧。」比利道,拉着爱美进入会议室。
他从爱美臂上取下衣服,把它们倾摊在地板上。把手移放在她裸露的丰臀,从娇嫩的肌肤间感到一些轻微颤抖,他将爱美抱起,放在这张桌子上。
当他的手顺着目光往下滑行过她的胴体时,比利想起自己还没有真正看过她裸露的蜜处,他仅曾匆匆一瞥。
轻柔地让爱美躺下身,打开一双粉腿,他跪下身来,检查处女的蜜处。
那是一个她两腿之间的小小丘陵,差不多是一手合捧的理想尺寸。丘陵被一个小巧的粉红裂缝,从中分开。她的蜜处并没有完全合拢,比利能勉强看见里面有另外一层嫩肉,粉红色的,几乎是红色了。
他小心地拨开裂缝外缘两片分开的花瓣,注视着爱美最隐私,最敏感的肉体部份。里面的两瓣,似乎低于外部;稍微小一些,开口的位置也低一些。事实上,四片花瓣在顶端的结合处,看来有些不协调。一支小嫩芽,从其中绽放开来。它看起来似乎是要提醒他,当克里斯那包皮未褪的阴茎勃起时,看起来像什么样子。
(去年,他们曾经互相看对方的的阴茎,因为比利想看看一个未经过割礼的阴茎是什么样子,而克理斯则是要看已割过的。)它是很小得多。
他伸手去触碰它,令爱美的身体跳了起来。担心这样可能伤到她;比利看着爱美。她的眼睛是闭上了,唇间发出一丝沉默的呻吟。
他再次触弄它,看着她的表情随之扭曲。这应该不像是在伤害她。
「这里的这个小突起是什么?」比利轻声问道,同时再轻击它。
爱美沉重的呼吸,使得她无法回答。
「它是……喔……喔……它是我的阴……我的阴蒂……嗯……谢谢你,主……主……主人。」
「阴蒂?」比利惊叫出声,手指仍持续动作。「就像阴核一样吗?」
「是的……嗯……噢……」
比利再望向那小小的花蕊,他总是想说阴核应该在内部。也许那是……嗯,某个控制点。应该可以令女人狂野的控制点。而她的花蕊应该很适合这项工作。
离开阴蒂一会儿,他小心地窥探两片内部的花瓣,朝里面瞧去,试着找找看,哪里才是他应该入阴茎的地方。那是个小小,紧紧的蜜洞,但似乎没办法让他的肉棒进入。
然后,它又是如此的美好、湿润和光滑。
用左手拨开她的裂缝,比利小心地试着插入右手食指。
它好紧,但还不至于难以插进去;至少不如他想的那么难。
他伸进去了一到一个半的指节,在上下周围稍稍摇动一下,把它留在她的体内。
她的蜜处是如此温热与潮湿,湿润的花瓣,几乎要让人觉得它们把手指吸留在里面。他拉出手指,看见上面闪耀着的白色蜜浆。
仅是试试看,并不真正确定他想这么做,他伸出舌头,将沾湿的手指放入嘴里。
真古怪,并不能真算是多好的味道;而是,他尝起来的味道,像是……他不确定……
比利已经听过关于阴部口交的传闻,女孩子们应该喜欢它,有时候有些男生会嘲笑那些传言里替女生做过口交的男生。
嗯,没有人真正知道。
他弯下身,拉住她已分开的阴唇,伸出舌头,准备舔舔看。
爱美正处身于天堂之中,主人将要和她作爱,夺取她的童贞。
刚开始,他检查她。
她祈祷,他会认可她是可以被接受的。但他仅是碰触、刺激她,使她湿润起来。他的手指、他的弹弄,把她带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然后他停止了。
一会儿之后,她大著胆子往下一瞥。主人把一只指头放入口中,将脸下移到她的蜜处前。
「不要!」爱美恐惧地哭叫出声,双手压在主人的肩膀上。
他吃惊地往上看着她。「我以为女人喜欢被舔那里。」
「我……我……」爱美停止思考。
说真的,她喜欢,当……当其他男生……这么舔她时……那种感觉很奇怪,但很好。但要主人这么帮她作,正如她所对他的,口交似乎……贬低身份。贬低了他。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让主人因口交弄脏他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比利有些困惑,而在爱美的脸上,他看见了同样的困惑。
为什么她会感到困惑呢?或许……
「马克,你做了什么?」
马克在审视比利的心灵。
比利只是好奇。他不像祖先威汉姆一样,认为舔阴部是一种贬低身份的行为。威汉姆很厌恶去舔女人的蜜处。而且马杜克已经将这写入它基本的奴隶程式,理所当然,它应用到爱美身上。
当然,马克完全认可比利祖先的厌恶事项。女人不是被给予乐趣的;她们是用来提供乐趣的。
「我先前的主人不喜欢这样,所以指示我,让他的女人不喜欢这样。我没有反对这指示,我仅是简单地维持我所收到的指令。」
这是事实,但从这事实听起来;马克仅像是一台执行预定程式的机器。
「好,别再那样了。」比利更改指令:「而且,让爱美同意我……这么做。」
「随你便,主人。」假如他够幸运,这将仅是一个小小的挫折而已。
再一次,比利下移到爱美的蜜处前。在她的脸上,他瞥见了一丝混乱,但她没有拦阻他。她开始颤抖,当他的舌头现接触到两瓣蜜唇,从顶端开始,慢慢滑曳,往上到少女的蒂蕊,而花蕊已经得意洋洋地挺立起来。
她的味道尝起来仍有些怪异,但……老实说,比利不在乎这味道到底怎样——不是甜,不是鱼腥味,它不像是任何以往听过的描述。
不过,这仍从爱美身上得到很好的反应。
比利再开始舔她,用舌头在蜜蕊处画着圆圈,欣赏着她的颤抖,娇喘和呻吟。他持续了一两分钟,试着让舌头符合少女的蜜洞。
很好,舔她是一种乐趣,但他的肉棒开始紧绷,因为受到了忽视而表现不悦。是干她的好时间了。
他站起身来,将她在桌上放好位置,她好像是一件展示中的艺术品,蜷曲的美腿伸展开来,一双粉臂环抱在他颈间。
不知为何,爱美的胸部看起来较小,或许是因为她伸直了腰,而变得平了些。
接下来……比利爬上桌子,跪在少女的腿间,慢慢地移动,直到他将红嫩的乳房纳入口中。吸吮一会儿后,他往上移到她面前,对她甜美的小嘴,展开法国式热吻。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磨擦她小腹和阴毛的部位。最后,他终于尝试着将肉棒插入处女的蜜洞。
嗯……他找不到入口。
他坐起来,伸手拨开两片花瓣,那里就是了。
以一手分开两片花唇,比利用另一手慢慢地,小心地引导着肉棒进入蜜处。当他的手一用力,肉棒的前端滑了进去。
「喔,主人。」
比利回应她的热情。
他继续握持了一会儿,只感觉少女的嫩肉是不可思议地灼热、湿润,和紧绷。
起先还放慢速度,接着逐渐增加,比利将肉棒逐渐推近,以每次一英吋的速度,进入了二分之一。
在几分钟浅浅的尝试后,他慢慢深入再深入,比利感觉到肉棒遇到阻碍,而且逐渐破坏了一层小小的阻碍。
爱美抽搐身子,娇颜因痛楚而扭曲,但那没有维持到最后。
比利仍然握持着肉棒,眼睛担心地看着爱美。但她张开蓝眸,回报主人一个大大的微笑。几滴泪珠从眼角滑下,为了他奴役她的心而打从心底的感谢。
比利温和地吻住她,又开始了动作。
经过了几次的插入,突然地猛力一击,比利完全进入她了,稀疏的阴毛磨擦着女孩裸露的小丘。
比利的冲刺渐渐地越来越急,因为,他离射精越来越近。
爱美注意到这点,也试着跟上这节奏,以便她能和主人同时到达高潮。
失去处女膜的痛楚令她稍稍落后了一步。
最后,比利完全进入了蜜穴深处,动作停顿了好一会儿,将他的种子射入少女体内。
爱美感觉到主人攀升到了顶点,将神圣的种子播进她体内,立刻也进入了激烈的高潮。
比利多冲刺了一段时间,在她达到高潮之前,喷出精液。
担心自己可能伤到她,他立刻滚下身来到旁边,满不情愿地从爱美的蜜处中抽出肉棒。
爱美渐渐地从高潮中回神过来,但是还沉浸在余韵里。
「谢谢您,主人。」她低声耳语。
他们躺着不动,就像晒太阳一样的姿势,五分钟、十分钟。
最后,比利感到有些脱力,下了桌子走到一堆衣服边。
当比利打算要穿上内衣裤,他发现自己肉棒仍是湿淋淋的。左右环顾,他发现一个泡咖啡机的旁边,有一堆餐巾。他用那些把自己擦干净,然后将餐巾抛入垃圾桶。
当他穿好内衣裤与短袜后,他望向爱美,少女懒洋洋地摊在桌上,偷偷地瞧着他。
「过来。」比利道:「该是穿上衣服的时候了。」
「是的,主人。」爱美满不情愿地起身,走到自己的衣服旁,边走边充满诱惑地摇动美丽的圆臀。
当看到这幕景象,比利知道肉棒又活跃了起来。但他已在将近一小时之内,射精两次了,他不想透支自己的好运。
比利着爱美用餐巾把她自己弄干净……
很好,她已经把身体外部清洁干净了。
她将主人的精液留在蜜穴深处了,只要想到自己可能已经怀了主人的孩子,爱美不由得颤抖起来。
(的确,以今天的经期来看,爱美知道自己未必会怀孕,但她仍然希望如此。)比利穿好了衣服,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爱美;她正在拉好自己的T恤。
「爱美,我必须要把你还原了……就像你原本该是的那个样……」
「不!」爱美几乎要大声尖叫。
「别让我离开您。」爱美眼眸中突然充满泪水,跪下身来,仰望着他。
「但,现在的你,不是真正的你啊……」
「我不在乎。」爱美坚决而又哀怜地道:「我只想要在往后的生命里,能够爱您。」
「别让我忘记您,好不好?」
比利没有预期到会遇到这种场面,刚才性高潮时的种种仍影响着他的思想。
「嗯,嗯。」比利踌躇道:「我看看……我能做什么。」
爱美,眼泪仍流过她的脸蛋,顺着鼻尖进入他的掌心。
「嗯,马克,你能……嗯,能不能让她恢复正常,但还能记得这一切并且仍然爱上我呢?」
「是的,主人。」恶魔道:「她将恢复正常;就像她平常一样,但在她心里……仍然还保留做您爱的奴隶。」恶魔非常愉悦。
老实说,这头年轻的母狗并没有真的恢复原状;只是比利秘密地把她保持奴隶状态而已。
一个往正确方向的明确步伐。
「好不好呢?谢谢您。」
「好吧,爱美。」比利道:「过来!」
「记得别告诉任何人关于我们的事,好吗?」
「谢谢您,主人。」爱美单膝跪地,以虔诚而恭谨的语气,立下誓言:「我将如您所希望的那样;长久为此保持沉默。」
她站起身来,握紧他的手。
当他们离开,比利瞥见更衣室里的时钟。
该死!他应该在一个半小时之前就到家了。
还好,他们两个都住在走路可以到达的范围之内。比利与爱美吻别,向她承诺明天再见。
恶魔护身符7
第七章 在那以后……
十六年后,比利二十八岁。
他住在一个离城镇有几英哩远的豪华大宅,拥有一群庞大的部属和几乎可组成一个小舰队的轿车。
比利弯下腰,抚弄正跪在脚边的一名裸体奴隶。
他赤裸地坐在轿车后座,刚结束了工作与奴隶旅行,从城市返家。
每隔一星期左右,比利会去「採购」,他是这么称呼的。
这是一趟相当好玩的行程。
这名赤裸的坐在他身边,大胸脯红发奴隶,与另一名正在吸吮肉棒的东方女人,仅是这趟六个蒐集品中的两个。
剩下的睡在后行李箱。
比利轻弹红色奴隶长而尖的乳蕾,在她的呻吟中微笑。
她的名字好像是当娜,不过已是过去式了。
她的意识已被消去,改由一个奴隶的简单顺从所取代;此刻,当娜等於是死了。
或许,他还会让她有一段够长的时间恢复清醒,在那时候猛烈地强奸她;害怕与情绪剧变、大声尖叫和眼泪,通常是一个很大的兴奋。
但现在,她是只不过是一个奴隶。
比利揪起她左边的乳蕾,使劲扭转……用力……再用力……
「啊……!」
原来如此!
她对痛的忍耐力很强。
在当娜大声尖叫前,他的捏扭几乎使得乳房旋转了四分之三。
他把玩她的乳头,拉起、扭转。
比利推摇那对极有弹性的乳房,一手夹起两颗乳蕾,拉扯、扭转,看着她的脸,因为痛苦的表情而紧紧地扭曲。
放开乳蕾,他抓满女郎的阴毛,从红色的蜜处上撕下一小把。
仔细看了一会,他将它放入她嘴里,在一声细微呻吟后,比利打开女郎的嘴,命令她吞下,想像将於喉咙里感受到的奇痒与摩擦……一种微妙的痛苦。
又抓了一把,他展开手掌,再次喂入她嘴里。
他持续这动作,直到她的蜜处完全地平滑和泛红。
给了她痛苦而泛红的蜜处一巴掌,比利将女郎的手与膝盖转过来。
移开那名正在吸吮肉棒的东方女郎,把她放在这红发女郎的屁股后面,命令清理掉红发女郎屁股和蜜处的任何残余毛发,用牙齿,但不准吞下。
这是一件困难的工作,但这名东方女郎有一张妙嘴与尖锐的牙齿。
她忠实地执行,即使比利同时拉扯、旋扭她的乳蕾。
当这名东方女郎完成工作,比利把红发女郎拉得坐起来,让东方女郎坐在她膝盖上。
比利命她们彼此热吻。东方女郎将嘴里的阴毛传进红发女郎口中;后者尽一切努力吞下去。
当红发女郎的舌头,正清理东方女郎的口腔,比利拿起一些沉重的双面夹子。
使用这玩意儿,他将两头女奴的嫩奶夹在一起,之后用力拉扯,确定她们以给连成一串。
一会儿之后,他也对她们阴蒂做这相同的工作。强推东方女郎的稀疏阴毛,磨擦红发女郎灵敏的蜜处。
她们几乎大声尖叫在彼此嘴里,但还是继续深吻,没有要求停止。
他把这两个用乳头和下体连在一起的女人,推到水平的位置,让东方女郎在底部。
迅速地在肉棒上涂润滑油(为了自己的舒适;红发奴隶的舒适与否,对他没有什么意义),比利将肉棒推入正对开绽放的紧窄菊花轮。
这时,他真的听到红发女郎在大声哭叫,只不过被东方女郎的嘴封住。
不足为奇。
一个紧窄的处女肛门,突然被一个男人六吋半的肉棒撕裂;残忍地拉扯乳蕾,与身下的小女郎相互拉扯、夹住;她敏感的蜜处被拔光,和其他女人的蜜处夹在一起;而她灵敏、红色的蜜处,被东方女郎砂纸般的蜜处磨的火热。
嗯。
比利让肉棒插在肛门中膨胀,另外拿了个夹子,先分开两个女郎的头,夹子的一边,夹住红发女郎的舌头;他又拉出东方女郎的舌头,小心地夹在另一边。
两个女郎一齐呻吟,然后当比利继续抽送,她们再一次地喊进彼此嘴里。
比利大概花了十五分钟达到高潮。
红发女郎昏倒一次,但是立刻被挂在主人脖子上的护身符,强迫回到令人痛苦的清醒中。
在松开她们二个之后(当血液再进入她们身体各处时,欣赏她们的喘息),比利命红发女郎跪下,一如东方女郎先前的位置,清理乾净他的肉棒。
当她舔舐、吸吮那微微沾着鲜血、粪便的肉棒,比利开始赏玩东方女郎。
东方女郎很幸运,他们刚好进入比利庄园的范围。
*** *** *** *** ***
一个厚重的电动栅栏墙沿着周围启动,比利的特别警卫站在门边,警戒周围环境。
事实上,为比利工作的所有人都是『特别的』。
在自己的领地内,比利已经决定,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男人被允许达到高潮。
所以,比利拥有这庄园一英哩内仅有的一对睾丸。
嗯,倒不完全真是这样。
他总是把睾丸还给属下们,附在一个徽牌上,让他们放在自己的床头。(他的属下其实也有睾丸──只是在床头的牌子上。)有一些例外。
比利有许多儿子,但大多数没有留下(有些甚至跟着他们母亲一起消失),所以现在只有几个小儿子(四个是妈妈的,一个是爱美,还有三个是妹妹),才在学走路;他们是没被阉割的。
克理斯是比利破的一个例,他的童年好友;他被允许一个月中有一两次高潮。
比利从不对同性恋感什么兴趣,除了克理斯。
克理斯是唯一仍让他感到兴奋的男人。
喔,当然,比利偶尔会鸡奸年轻的男孩,但大部分都只造成痛苦,让他能开放地得到全方位的经验。
当每个为他服务的新人正在割除睾丸的时候,他也鸡奸他们。
在阉割的时候强暴,实在是一个大性奋。
(通常,他奸着他们的嘴,享受着当他们尖叫时,喉咙按摩着肉棒的感觉,但偶尔几次,他趁着这些牺牲者睾丸正在被割除的时候,非常小心地干着他们的肛门。)但他仍然叫他们『男人』,即使没有睾丸。
相对来说,比利的庄园内没有『女人』,只有『妓女』、『母狗』,或是『臭屄们』。
他摇下窗户,警卫看见了,立刻肃敬立正,敬礼,打开宅门。
宅邸是难以想像的庞大。
十间卧室,五间仆人宿舍(每间大约二十张床),一间大厨房,用餐室,书房,藏书馆,地牢,游泳池,花园,和一个极大的游戏(居住)区域。
加上这六个新来的,屋里几乎有五十个女人、大约二十名男人与男孩。
牠们都是他顺从的奴隶。
司机在大门前煞车,二名男子和六个女人跑出来迎接他,站好位置后马上跪下。
男人,与这里所有男人一样,仅穿着紧身的短内裤。
女人全是裸体。
比利走下车,向前踱去,拍拍妈妈的头,宠爱她。
当比利回家时,妈妈总是在那边迎接他。
司机到后行李箱放出四个被塞在那里的女孩。
她们几小时前,被比利选中后,就已经睡着了。
比利不再同时在后车箱里放超过五个人。
自从有次他塞了七人进去,却只有三个活着出来后,就不这么做了。
(他不在乎她们死不死,只是惋惜他在她们身上花的时间。)「晚上把她们锁起来,我明天会把她们放出来。」比利作了个手势,三名男仆(包括司机)和三名女仆带领新的奴隶进屋,下到地牢。
所有的新奴隶都会被铁炼栓物,度过第一晚。
老实说,并不是真的需要去锁住她们,或是释放她们。护身符会照料所有的事……而牠它常常做。
比利只是喜欢用吃力点的方法。
这比较具有传统性。
剩下三个女仆爬在他脚边,用膝盖在这条人行道上摩擦,直到他走屋里。
比利在门前止步,在「门槛」上面举起脚,让她把脚舔乾净。
为了某些原因,她今天的动作有些慢;所以当她完成工作后,比利往她脸上赏了一脚。
踢断了她的鼻樑,或许吧。
这没什么要紧。
她唯一的工作就是舔乾净主人的脚。
踢在她脸上的脚,已经踩过狗屎,尿,泥巴,蚁丘和砂砾。
她舔乾净之后,全部吞下,没有吐出半点。
(一个固定的房屋守则,任何人吐出什么东西都必须舔回去……除非比利生病)比利颇纳闷;她的舌头是不是已经磨掉了。
毕竟,她已经当了超过一年的『门槛』,对一个『门槛』而言,是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回想一下……自己是怎么甩掉上一个『门槛』的呢?
啊!对了……给她一顿最后的狠干(上她的屁股;没什么好的感觉),然后踩在她头上,用自己全身重量压破她的头。
(这新的『门槛』,在处刑之后,已经将他舔乾净了。)嗯……这次他必须用一个不同的方法。
他上次被一个头骨的碎片割伤他的脚,或许他可以只压碎她的脖子。
无论如何,这个想法还太早了,她也许还能撑个一、两个月。
就像『门槛』,比利还有很多头母狗仅执行单一的工作。
有一种是便器。
她只喝他的尿、吃他的屎,那现在是她全部的生命目的。
到最后,她的动作会不够迅速,来不及嚥下他的屎,然后呛到、噎死,就像她的前几任一样。
直到那时候为止,她唯一真正的营养是经过一个粪便滴滴下。
(毕竟,比利没想到屎尿之中,有那么多肉体的养分)当然,一个粪便滴有点奢侈;但知道她晓得除了他的排泄物以外,不会尝到别的东西,这是不错的。
他有一种纸巾母狗。
她的工作是吞下主人的鼻涕,用她的舌头清洁主人的鼻孔。
一个非常令人作呕,但不太苛刻的工作。
比利只有在感冒的时候,才真正地使用过她。
他有一种母狗专门被用在晚上。她们拥有柔软的腹部与乳房,一个充作枕头,另一个负责温暖主人的脚。
有一种是专门用在淋浴或洗澡的时候。
(偶尔,比利命人用舌头来把他舔乾净,但通常是使用一小群。如果一次仅用一头,那耗费时间太久,无法真的洗净。)有一种是当作脚凳,另外的还有充作餐盘。
(他的『餐盘』的腹部,蜜处和乳房,被熟热的食物烫出许多烙印,但那不真的让她困扰,比利已经让她成为一头痛苦的母狗,一个真正的被虐待狂。
她也有因为偶尔举行烛光晚餐时,黑色蜡烬烫出来的伤痕;她必须以嘴和蜜处支撑着这些蜡烛。)比利平常至少保有三或四头乳牛,他令女人持续怀孕,以维持她们的牛奶易於流动。
近三年,他的嘴唇从来不碰非人类生产的牛奶。
(比利没有考虑这些母牛的孩子是他的,他们只是未来的奴隶而已。事实上,男婴儿的睾丸还太小,不足以作为战利品,比利仅把它当作喂养妈妈们的饲料……一些劳动后的小点心。)屋子里一个专任医生在看护们,但她被禁止在没有得到特殊允许下,擅自医治严重的肉体破坏。
严重的肉体破坏,可能是被故意施加的。
她同时也被严禁在没有得到准许的情形下,擅自配药、使用任何止痛药或是麻醉。
假如那时候比利没有想到要在母狗额头上,刺上她们在生活中的用途,每头母狗的不同工作可能因此而搞混。
『便器』,『纸巾』,『门槛』,『枕头』……等等,全都用高雅而引人的字母刺在她们的额头上。
当然,也有某些母狗;并没有某些特定的用途。
有一次,比利从一部黑社会电影中得到灵感,他将一头母狗封在水泥块中,只有她的屁股露出来。
她的呼吸,『进食』(如果喝液态食物能叫进食)和喝水全经过一个管,靠她暴露的生殖器排泄屎尿,整整两星期,过着被装箱,不能移动,完全黑暗的生活。
虽然刚开始这是一个刺激的主意,但是比利发现在干她的时候,摩擦生热的水泥块会刮着自己的大腿。
当比利终於厌烦她,他尿进她的供气管,直到她溺毙。
依照电影公式,她的尸体被扔近附近的一个湖里。
还有一只母狗,现在仍然活着,他暱称她为『有穴的玛丽』。
(不是玛莉?柏莱克……她还活在这里,不像她的母亲与姊姊,很久以前就已成为过去式了)她看起来不太像人了;仅是一个容纳比利肉棒的洞穴集合体。
事情的开始,是有一次她以牙齿意外地磨疼了他的肉棒。
比利当时心情不好,立刻把她拖给医生,拔光她所有的牙齿。
没有麻醉。
那真是一次狂野的猛干。
当医生拔出玛丽牙齿时,她的头与躯干被绑住,但腿和臀部是自由,可以任意的摆动,让比利非常激烈的干她。
在接下来的这星期,比利很享受干她的小嘴直到流血的感觉。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比利有个更了不起的主意。
一个可以猛干她的小嘴,而不用经过嘴唇的主意。
玛丽再一次被绑起来,当比利干她的屁股时,医生从她喉咙底部切下了一块肉。
有点类似於气管切开术,但大的足够让肉棒进出。
他现在可以干她的喉咙,往上直到小嘴,就像字面上一样意思地干她的咽喉。
(老实说,比利必须留神,以免呛死她而失去全部乐趣)这个主意让他继续对她恶搞下去。
为了容纳肉棒,她的手被缝成了二个永久的手淫袖套。
她的脚也被缝在一起,而他可以常常干她的脚背。
(但缝住的脚仍然不会影响膝盖的张开,这样比利才能搆着密穴和肛门)目前为止,比利的精心杰作是她的胸部(如果那还算胸部的话)。
他把玛丽的大胸部解剖成一体,形成一个大乳房(有两个乳蕾),中间有一个很好而且很紧的洞。
(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她必须在乳房的洞里面插一根假阳具,以免这个洞口癒合),另外,虽然比利难得使用,玛丽的外耳还是被割掉了,两边各留下了一个可以容纳肉棒尺寸的洞。
到了这种地步,比利在她的鼻子加工。
鼻隔膜已经被移掉了,仅剩的鼻孔,最后被伸展到可以容纳肉棒进入鼻腔。『注:请想像骷颅头的鼻洞』
昨晚,干着她的肚脐(已经被外科手术加宽、加深,可以让他的肉棒进入她的内脏三、四英吋),享受她痛苦的哀嚎,比利已经开始对她的眼睛感到眼睛。
周末,他决定让医生挖一只眼睛出来。
将造出来的洞,可能还不会比他的龟头大;但这主意已经令他兴奋了。
无论如何,干一个正被施以外科手术,却没有麻醉的母狗,是很愉快的。
无法正常地走路与进食,玛丽生命唯一的目的便是提供洞来干。
最后,等到某天比利厌烦她了,他已决定如何来杀她。
他将命医生切开她的肠子,让他试试干肠子的滋味。
然后,当他再次勃起时,玛丽的胸部将被打开,这样比利就能干进跳动的心脏,直到死亡。
的确,他可能必须用部分麻醉来维持她的垂死生命,免得她死的太快,只要想到这个,比利就觉得自己开始发硬了。
但这可以等待。
可怜、卧床不起、痛苦挣扎的『有穴的玛莉』仍是他的最爱之一。
比利从不厌烦她的大声哀嚎。
也许……嘿!
他能在她舌头上钻个洞!
这样就能同时干她的嘴与舌头。
这将像是干她的尖叫声。
他必须小心别撕破她的舌头;但无论如何,比利心里已经把这加到将开的洞穴表单中了。
玛丽是活着的酷刑中,最明显的例子,但还有其他的,更传统的例子。
当他进入他的起居间,他看见三头传统酷刑展示母狗之一,吊带固定她的手腕、脚踝和腰部,将她水平地悬挂半空。
(其他的酷刑母狗分别被固定在他的睡房墙上,地牢的拷刑架上。)当然,这些酷刑烂货、母狗(像是『有穴的玛莉』);她们没办法照顾自己,每个人都会被分配到一个女仆来照顾她们,喂食、洗澡、清洁排泄物、注射抗生素防止传染……等等。
屋里大部分地方是铺着上好的地毯,但在这些酷刑母狗的地方下,是一道坚硬的瓷砖,将血水排走以免染污地毯。
比利停止思考,开始检查她。
全部的脚指甲、包括两只趾头,都被拔去。右膝盖骨破裂,包紮好了。
她的左手没有指甲和小指,但她的右手仍然原封不动。
鼻子捣毁。一只眼睛泛黑、肿大。
一对牙齿已经没了。
乳头和蜜处被烧焦。
假如运气好,他还能让她多活个两三天。
他通常一周用掉两头酷刑母狗。
他转过一台在轮子上的小机器并拉出二条电线,一条是附夹子的,另一条则是在末端有一个小的金属制肛门塞。
他将夹子夹上她的蜜处,又把那个乾燥的肛塞推进她屁股。
猛力往前推,确定它们已牢牢地附着,比利走到这台机器旁,按钮开始发动。电量的钮可以定在低声呻吟的1;到刺穿耳膜的尖叫的8;或到失去意识的10。
电流不能固定,否则她将轻易地适应它。
所以电流会变动,但是「平均」起来,会落在设定的强度里。
比利只想要从这母狗身上得到一些背景「音乐」,所以他将刻度设定定在「3」和「4」之间。
当他移开后,负责照顾这个酷刑母狗的臭屄马上靠过去,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
在酷刑的过程中,她的工作是蒐集所有的眼泪。
热而咸的眼泪,是比利最爱的饮料之一,但要装个满满一杯,要花上一段时间。
倾听这母狗的大声呻吟,比利走过她,坐在他最喜欢的那张椅子上。
原本椅子是白色的,他以血将之沾染成暗红色,人类的血。
(他那张覆盖着古铜色人皮的椅子,实在太不舒服了,不过那张椅子应该还在房子的某处。)』他的『脚凳』立刻爬到该在的位置,让他把脚放在她背上。
二头母狗在壁炉前的地毯上,开始同性恋的69姿势。
比利总喜欢在做事时,背景有点表演在进行。
比利吹出口哨,妹妹闻声爬了过来,娇喘、摇摆她的美臀。
他的妹妹不再有任何人类的虚伪作做。
她的心灵已经是一只狗,一只不断散发热情的母狗。
一头金发非常地长,扫曳着身下的地板。
妹妹是一头他唯一允许不用刮除阴毛的母狗;她的阴毛非常的杂乱纠缠,而且很长,大概有个几英吋。
(但是,但他固定刮除她的腋毛和腿毛),妹妹是这里唯一被授权管理整栋庄园的母狗,她拥有许多公狗(真正的狗)养在外面,每天她都会和牠们干在一起。
妈妈跪在比利身下,温和地用嘴包裹住他的肉棒。
比利随手摸摸她的头,然后去触摸上她的丰臀。妈妈的肛门很大,主要是因为她每天和马一起干。她被命令每天和一头种马肛交,把精液留在肛门内,来让比利检查。
「好女孩,妈妈。现在去告诉大厨,一小时之内做好晚餐,然后把所有管教上的问题交过来。」比利道:「叫爱美送来。」
妈妈很不情愿地让肉棒从口中滑出,当她爬离开到厨房时,回头给了一个深情的微笑。
一会儿后,爱美用她的膝盖爬进来,垂直的。
爱美是这里唯一允许保有名字的女人,因为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妈妈和妹妹现在唯一的名字是……呃,妈妈与妹妹),比利没有在她头上刺下任何特殊字样,她的手总是被绑在背后,通常是用皮带或手铐。
那代表她必须挺直身体来爬行,在其他母狗之前带头,但这同时也代表,她用一只狗碗来吃饭后,要由别的母狗负责将她的脸舔乾净。
(大部分的女人都是直接在地板上进食,所以拥有一只狗碗也是很大的进步了),他曾想过动手术切断她的手臂,不过却舍不得。
(该死,但他没有办法。如果她做了什么错事,他会生气,然后切断她们的手脚作为惩罚。)比利示意爱美靠近他的肉棒,她渴望地将之放入温暖的嘴里。
在等候任何管教问题被带进来的同时,比利暂时地把注意放在妹妹身上。
她以大而充满锺爱的棕色眼眸凝视哥哥,比利忍不住了。
将她的俏脸捧到面前,比利把舌头深入她的喉咙。
当他终於放开她,妹妹愉快地舔他整张脸,像高兴的小狗一样呜呜叫。
继续抚摸妹妹的长发,比利注意到妈妈,她再度爬回房间来,身后跟着两头哭叫的母狗。
第一头过去曾是女同性恋主从关系中的主人……直到比利发现她。
从她那边的消息,比利已将附近全部的女同性恋和主妇列了张清单。
他大约挑选了一个月。
比利让马克接触所有这些人的心灵,在他还没看过之前,通通留在附近。
至於这同性恋她自己,比利有特别的残酷处罚。
在让她对他的肉棒燃起极度的渴望之后,他拒绝给她。
呃,他曾经尿在她身上,然后让「便器」把她舔乾净,但仅只是这样。他不准她达到高潮,她只是其他母狗高潮的器具。
她通常被锁在其他母狗的营房,当她们的宠物。
母狗们在得不到比利爱宠之下,想得到高潮,唯一的办法就是其他母狗的嘴。
如此,她不断地被要求,很少能一次睡过半小时。
当然,比利拒绝喂养她。
这些母狗,为了保持她们的宠物活下去,必须保留一些她们的食物给她。
但自从她们到处爬以后,用手来携带食物成了一件难事。
所以一天两次,这些母狗会排好队,把她们藏在嘴里,已嘴嚼过的食物强迫吐进她口中。
假如护身符没有强制维持她神智健全,她现在已经发疯了。
显然,她的尖叫(不为痛苦,只是为了她的处境)在每天晚上吵醒了其他母狗。
她得到的处罚,比利决定,将是几乎不停止的鞭笞。
在下一周,这些母狗不靠比利而得到高潮的方法将会是,并非她们宠物的嘴;而是她的尖叫。
所有有能力鞭笞这宠物超过十分钟的母狗;将被允许得到一次高潮。
这些母狗将要小心别杀了她(为他们自己;比利才不在乎)。
他同时也将提供一个隔音的房间来进行鞭刑,如此母狗们可以得到一些睡眠。
比利命马克对母狗们的心智控制,做了必要的改变。
第二头母狗,是个二十岁的女孩。
她是一个记者的女儿;他试着要报导比利的故事。
虽然比利不在传拨媒体上出现,他非常的富有,偶尔必须防止自己的故事被新闻报导。
这名特别的记者,带着家人和他一起度假,藉此掩饰调查行动。
一名警察在比利的影响下(就像大多数的警察一样)把他带到比利的势力范围。
比利将他全家人送到大宅来。
他儿子是一个矮胖、丑陋的小男孩。
比利只是捆着他,屁股朝上,丢给厨房。
他的屁眼被当成垃圾桶,直到他死为止。
这对父母被四肢大张地锁在厨房门外的走墙壁上,彼此相对,而且完全能看到儿子的情况。
比利每天在其中一个人的注视中,强暴另一个。
更糟的是,他强迫他们哀求比利去强暴他们自己或是另一个伴侣。
比利也决定,他们应该彼此喂食,他们吃着彼此的残渣和排泄物。
但这还不够。
比利以彼此的生殖器来宴请他们。
他们在这里的第二天,妻子被迫嚼碎了丈夫的睾丸,慢慢地吃下。
丈夫之后咬断妻子的蜜处,嘴嚼她大半的阴唇。
第三天,妻子吃了她丈夫半根肉棒,而丈夫吃掉了妻子的一边乳房。
妻子在第四天死去,当她丈夫吃掉她令一边乳房时。
比利强迫丈夫一直吃完妻子的身体,直到他死。
(为了让日后的公众记录满意,他把尸体放进他们的汽车,推下一个远处的峭壁,确定它起火燃烧。他们仅剩的黑骨渣,将会在一个月后被发现,而比利确定,在正式记录中,女儿的尸体会和双亲在一起,即使她现在还在他身旁。)这女儿,与她弟弟与父母是个明显的对比,以她二十岁的幼龄来说,非常可爱。
比利常在她家人面前狠干她,派她到厨房做事。
刚巧,她是最后一个塞东西进她弟弟肛门的人,在他死之前。
不幸地,她非常笨拙。
她常常因为煮糊了东西,或是打破盘子,一个月至少受罚两三次。
今天,她把面粉和苏打粉弄错了,因此搞砸了一批什锦饼乾。
比利歎息。
他气恼於失去一个如此美味的小母狗……嗯,美味……那倒是一个主意。
「好吧!母狗。」比利怒道:「自从你来这里以后,总是给我制造麻烦。我已经受够了。」
小母狗颤抖道:「抱歉,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很抱歉,下次不会了,我……」
比利打断她的话。
「你居然敢在我说话的时候插嘴!」
她畏缩惶恐,而且害怕。
她知道最好打断他,或者要求原谅。
比利转向妈妈。
「把她交给大厨。」
当妈妈爬开,比利轻抚着妹妹的头,闭上眼睛,听着这小女孩的哭声、抽噎,和后方酷刑母狗的呻吟。
假如他要甩掉这头可爱的小母狗,他最好还是给她一个特别的送别。
有些事是自己早想一试的……
他张开眼睛,看见妈妈和大厨(一个稍胖的「特别」男人,但手艺很好,)耐心地等待主人的命令。
「为这笨拙的小母狗,我们要办一个特别的送别会。」比利道:「明天,把她身上刮乾净,好好洗一遍,里面和外面都要。大家把她涂满口水,从她的阴部到嘴都是,然后烤了她当晚餐。」
比利往后作倒,倾听到她的尖叫、啜泣,当大厨将她拖往厨房。
或许自己可以安排,当她是被吐口水时,自己来干她的屁股。
想像一下她的味道会像什么。
假如如预期中的一样好;自己便将这列为一周例事。
这是一个可以去探索的全新感官领域。
*** *** *** *** ***
护身符中的恶魔,小心地维持主人的发展轨迹。
经由牠的计算,比利是现在世界上最邪恶的人。
再过个几十年,他可能会成功地变成历史上最邪恶的人。
好一根恶魔帽子(也被称为「地狱」)上的羽毛!
而最棒的部份是,最近五年,恶魔已不再主动地试着影响比利!
现在他完全凭自我意志做事。
有一件事,大部分的人都不瞭解,那就是,只有能真正认知自己的行为和后果的人,才能真正达到「最邪恶」的境界。
很多邪恶,都是被不了解自己所作所为之结果的人所犯下。
他们或许从没想过,自己的行为在别人眼里看来如何。
或许他们仅是无知、愚笨或精神错乱。
这些人可能构成「邪恶」的一部份,虽则他们终究去到地狱,但是他们本身仍然称不上是「邪恶」。
然而,比利看见了受难过程,心智和肉体上的,那个他正施加给别人的。
他狂欢於其中。
比利现在是邪恶,而且在通往邪恶的道路上持续进行。
即使有人向比利解释这一切,那也没啥用。
他的良心已死,而他享受了太多的乐趣,以致於无法改变。
假如很多年前,当比利接触护身符时,事先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他可能会抛开护身符或是自杀,来阻止这样的未来,但是,堕落已慢慢地、小心地进行,一次一小步。
经验这份冲刺,享受它,长期地沉湎於它,直到它开始失去它的效果。
没有决心去停下来,成为自己欲望的奴隶,比利将尝试更高一层的感官知觉,变得更凶残,更堕落,更具支配欲。
很快地,一个刺激不够,比利将自己全浸溺於新的感官刺激,探索他们,加速淹溺他的良心。
如此,就这样继续下去……
恶魔护身符 · 合集 第三章 爱美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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