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過火一點點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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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夢裡,這次我清晰的感覺到一個棒球出現在我嘴裡然後慢慢變大,大到我感覺我的下巴都要斷了。接著棒球上的皮帶就像是給馬匹套上挽具一樣繞過我的頭在腦後固定,項圈也一樣自動的固定在我的脖子上,和夢裡一樣緊的項圈。我大概錯過透明乳膠連體衣出現在我身上的過程,當我注意到的時候,它已經出現在我身上了。我儘自己最大的力量擠這自己的屁股,然而那兩根意料之中的球棒還是出現在我胯間,慢慢的插進我的陰道和菊穴裡。走運的是這兩根球棒並不是全尺寸的,但也粗大到足以引起輕微疼痛的地步。
當然,因為它們一點也不小,還有點“不舒服”,這些都足夠開啟我的開關了,對,我又發情了。接下來的發展就沒有再和那個夢一樣了:沒人拽著我的項圈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應該說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就那麼穿著這套全新的,甚至可以說離譜的拉拉隊服,用手支撐著坐在地上。很快,我就發現穿著乳膠連衣褲加上束腰,我身體的靈活程度不足以讓我在這雙高跟鞋或者說高蹺的阻礙下站起來。我試過了各種方法,甚至包括用插進身體裡球棒露出來的部分作為支撐往起坐,結果是我仍然在地上,雙腿之間更溼潤了,呼吸更亂了,發情的程度更嚴重了。最後我仰面躺在地上,雙腿大開,雙腿之間的全部都暴露在外,喘著氣試圖在不被自己口水淹死的情況下,從棒球口塞的縫隙裡獲得更多的空氣。接著我發現一大群人圍著我,看著我的“表演”,有著人甚至開始拍照片和影片,但是沒有一個人幫助我,甚至表現出想要幫助我的意思。
我認真考慮了現在就抓住我雙腿之間露出來的球棒柄瘋狂搖動直到我高潮的可行性,因為這是我那一瞬間腦子裡唯一想到的事情。我應該害怕的,或者恐慌或者尷尬,但我都沒有,取而代之的是讓我難以忍受的發情。但是我懷疑,在戴著這雙愚蠢的粉色接球手套的情況下,我沒法握住露出在外的棒球柄。就在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問道:“需要幫忙麼?”我環視了一下,很快發現了今天的約會物件。我毫不猶豫的一邊發出“呣呋呋”的聲音一邊把手伸了過去。我很快就在他的幫助下站了起來,然後我就發現了今天這雙鞋邊這麼高的原因:這男人太高大了,大概有兩米高。在這雙“高蹺”的幫助下我的視線居然和他持平了。
我想就在這裡親吻他,但即使考慮到我現在的狀態,現在就出手還是有點不合適,或者說還沒到約會的那個階段。而且我也不是很確定應該怎麼帶著球形口塞去親吻,所以我點了點頭,試著在口塞的阻擋下作出一個笑容,然後轉身往入口走去。我試著在束腰高跟和兩腿之間愚蠢的插入物的陪伴下增加自己的身體的運動幅度。給他,也給圍觀的人們一個“T臺秀”。我的臉並沒有完全的被遮擋,但有口塞上延伸出的幾條皮帶擋在臉上,加之整個臉都因為嘴裡巨大的口塞而變形,我還是懷疑是否有人能認出我或是記得我的長相。畢竟比起我的臉,我身上有其他有趣的東西值得他們注意。他很快就跟上了我走在我身側,我幾乎能聽到他在思考應該怎麼評價我的這身裝備。從他看我的樣子判斷,他認為我穿的完全不適合這個場合。但是很快我就注意到他胯間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凸起。
到達入口時我還沒法確定他是否想要繼續這個約會,但起碼他看起來放鬆了很多,因為他買了兩張票。然後他把我的票夾在了我項圈前部的鐵環上。我甚至沒有注意到我項圈上還有個環,但是你想,一個女孩的脖子上有著一個堅固的鐵項圈,它就應該有一個環對吧,讓人們可以把這女孩鎖在什麼地方。我們可不能讓女孩子無人看管的亂跑,最好用鎖鏈把她們…等等,等等,什麼這是?我震驚了,這些想法都是哪來的?我應該尷尬的不行才對,但是我現在十分享受走在這裡時四周觀眾的注視。我的男伴起初還有點尷尬,但沒過多久就開始享受作為“那個女孩”的男伴而被注視的感覺了,和那個大家都盯著的“那個女孩”一樣。當我們終於穿過人流,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人拍打或我的屁股甚至揉捏我的乳房了。
剛開始的幾次我還轉過身狠狠的盯回去,但仔細想想,如果你和我現在一樣穿著透明緊身膠衣,乳頭像是要在胸部的膠衣上戳出個洞一樣的勃起著,滴著水的陰道緊緊的纏著插在裡面的棒球棍,在幾乎不可能的高跟鞋上搖擺著身體,嘴裡塞著一個讓臉都變形的球形口塞…相信我,你再盯著那些拍了你屁股的人也用的。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因為雙腿間還有一截愚蠢的球棒柄,整場比賽我大概都只能在後面人抱怨的目光和我雙腳的疼痛裡站著,但讓我意外的是,座位上有雨水的排水孔,位置和大小都剛好能讓我胯間的球棒柄穿過。坐著也不是那麼舒服,因為束腰有些阻擋,加上高跟鞋的鞋跟有座位那麼高,這就導致我不得不用一個奇怪的姿勢的坐著。但不管怎麼樣,也比站著好。
嗯,事情往好處想,至少我不用跳起來去當拉拉隊。誰能想到看一場棒球比賽有這麼有趣。要是坐在家裡,躺沙發上看電視轉播,可沒周圍這一群狂熱的傢伙們搞熱氣氛。就這個來說,誰能想到男人們會如此的情緒化。無論如何,跟著現場的氣氛走,棒球塞會很有意思。每隔一段時間有什麼值得激動的事情發生,我們就會跳起來歡呼。嗯,嚴格上講,我沒法歡呼畢竟還有一個這麼大的口球在嘴裡,但是我可以吹喇叭。因為當比賽開始的時候,塞滿整個嘴的口球正中央出現了一個洞,接著一個喇叭。雖然我覺得它像個漏斗,但無論如何,每當我快速的呼氣,它都能用響亮的喇叭聲回應。很有趣,但也有點煩人,因為我得經常搖頭來避開它對我視野的影響。
當不需要跳起來歡呼的時候,我就會和他聊天。嗯,好吧,是我聽他講,因為我只能發出嗯嗯聲或是喇叭聲。光聽並不壞其實,他看起來很喜歡有人聽他講這些專業的棒球知識,再說了,他有著不錯的嗓音。好吧,比賽終歸是有結束的,不過總的來說體驗以外的相當不錯。最有趣的部分是球員打出本壘打的時候,猛地跳起來歡呼,然後被附近強壯的男人們接住,摸著我的乳膠衣把我送回座位。讓人覺得煩的是,口塞和接在上面的喇叭,直到比賽結束我們去個酒吧搞點慶祝活動它都一直在我嘴裡。所以我一直都沒法說話,所幸,這玩意兒被證明不會影響我喝酒,從喇叭口倒進去就可以啦。最後我完全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家的。我還記得在我喝醉之前,兩腿之間插在前面的棒球棍突然消失了。我接受了魔法外裝對我的暗示,於是我拽著這個男人進了廁所。
接著插在後面的棒球棍也消失了,當然,我也接受了這個暗示。就像我說的,那天晚上剩下的時間就像蒙著一層迷霧一樣記憶不清。第二天早上,我發現我還穿著這身可笑的拉拉隊服,腦子迷迷糊糊的,不過沒有受到一點傷。咖啡的香氣喚醒了我。我從床上爬起來,呻吟著蹣跚走進廚房。不是我家的,是他家的。因為,酒吧結束之後我顯然沒法回自己家,所以自然而然,對吧。雖然我一點也不記得是怎麼來的?為什麼我要呻吟,而且還是蹣跚進廚房?因為我的腰仍然被一個緊過頭的束腰束縛著。
我還穿著這套乳膠連體衣,被困在裡面冒汗。我的腳會喜歡從這雙高跟鞋裡解放出來,那怕換一雙鞋跟不是那麼高的也行,但是不行。而且,是的,我仍然像個等待烹飪的火雞一樣被塞得滿滿的。更不用說我的雙手失去了大部分功能。我想我是該呻吟兩聲,對吧?。我在廚房找到了他,他正在準備咖啡,明顯的,還有煎蛋和火腿。他看到我,對我說:“早啊,小妖精。口塞拿掉了?”我這才意識到,確實我沒有再被口塞塞住了。我覺得口塞現在應該掛在我的脖子上,不是很確定,因為脖子上那個厚重的乳膠項圈讓我感覺不到多少東西。但還是能感覺到脖子上有什麼掛在哪裡隨著我動作晃著。
最後我點了點頭“早啊,是的,我取了。方便吃早餐嘛”“我猜也是,需要幫忙把剩下的這些都脫掉麼?”我本來是想點頭的,我確實想把身上的這些都“脫掉”,但是這不是他能幫的上的,所以我搖了搖頭。“你想考自己一個人把脫這身脫掉?”他有點驚訝。我又想點頭來著,但是想到我得解釋怎麼一個人把這身不可能一個人脫掉的衣服脫下來,我翹起一邊嘴角笑了笑,搖了個頭。他挑了挑眉毛“你想就這麼穿著?”沒多少選擇的餘地,我點頭。他聳了聳肩,轉了個身,然後確實的把他“堅硬”的部分撞到了桌角“ouch”。我咯咯的笑出聲“你瞧,你看起來很喜歡我這樣子。”“藏不住,可不是麼?”他微笑著,把咖啡和煎蛋遞過來“穿著這些能吃早餐麼?”他指了指還在我手上讓它們失去功能的接球手套。現在輪到我聳肩了“總得想辦法吃了早餐,對吧?”我們確實想到辦法了,他餵我然後我給他一個口交作為回禮,反正口塞已經沒有再塞住我了。然後他就把我趕出來了,因為他說他還得去拜訪他的媽媽。至少他是這麼說的。
他還說現在就把我介紹給他的媽媽有點為時過早。所以我們約好改日再聊。我們可能還會再聯絡,也可能不會再聯絡。他最後可沒有表現的那麼感興趣。我叫了個計程車,十分“有趣”的坐了一路—不得不坐在雙腿間那兩個該死的球棒上。不能說我會推薦你也這麼做,不過鑑於它的奇妙感覺,我也不會特別反對。感覺很有趣雖然有點難受,但想當的“刺激”。幸運的是,那雙愚蠢的接球手套在回到我家附近的時候消失了,大概是讓我可以把路費和鑰匙拿出來吧。我仍然得得穿的像個Cosplay的妓女一樣從計程車走回家,但是不得不承認,我已經習慣這樣子。這套衣裝的剩下部分在公寓樓門到我家門的這段路上逐個消失了。我不得不在我完全裸體之前飛快的開啟門然後彭的一聲關上它。
好吧,消失可能不是特別準確的描述。這次我身上的材料不是憑空消失到空氣裡。而是,嗯,有點像是回收。你懂的,就像鋼鐵俠的那個裝甲,在他不用的時候就摺疊回收到了他胸口裡–胸口明明沒有那麼大的空間來存放那麼多鎧甲。我身上的這件魔法外裝就有點這個感覺,真是神奇的魔法。不管怎樣,門一關上,我全裸的身體上就出現了一個重型金屬項圈,一雙帶著高跟的鞋底粘在我的腳上,因為我沒看到任何繫帶或是皮帶什麼的,它就像是粘在我腳底一樣。
“哇偶!終於”我嘆了口氣著衝進浴室。讓我驚訝的是,我居然可以在浴室裡想呆多久就呆多久,神秘力量完全沒有要出現的意思。至少在我的腳對一直穿著高跟鞋站在浴室裡提出抗議之前。這雙粘在腳底的高跟鞋實在是有點高,哪怕以我的口味來看,所以我很快的把自己弄乾,一頭倒進沙發裡,連電視都沒來得及開啟就被睏意擊敗了。昨天睡得有點少……
電話把我弄醒了。快速的檢查了一下我身上的衣服:紫色毛絨緊身連衣褲,超緊但十分溫暖舒適。大概昨晚太冷而我身上又沒有毯子什麼的。重型金屬項圈,可能就是昨晚那個。帶著幾乎不可能高跟的及膝長靴,也是紫色毛絨的。穿起來應該很痛苦,更別說穿著走路了,但是我的腿腳已經有了充足的休息,為新一天的辛苦工作做好了準備。還有內建在連體衣裡的束腰感覺很鬆很舒服,雖然看起來能讓我無法呼吸。即便如此,在高跟鞋束腰和連衣褲的共同作用下,我還是難以自由的行動。然後理所當然的當我想著身上的這些束縛裝備的時候,我的雙腿之間又溼潤了。不過令我驚訝的是,我的陰道和菊穴居然沒有被插進什麼奇怪的東西。我搖了搖頭髮,很長很長的,和身上衣服配套的紫頭髮。最後我接了電話,電話另一側的人問道“你在哪?”“我在……”我回復的很慢因為我的大腦還在努力調取事件:週日早上聲音:莎拉滑冰!“哦,對了。馬上下來,等一下。”我說完就扔下手機,跳下床。
我完全忘了週日早上的慣例滑冰了。往常我會穿黑色緊身褲,彩色上衣,全套防護裝備和直排溜冰鞋。於是我走到鏡子前等我身上這個不可逃避的時尚設計師再次給我弄一套新東西。鋼鐵俠裝甲式的展開實在是太炫酷了。紫色的緊身連衣褲在我的身體上滑行緩緩後撤到束腰區域裡。重型項圈從正中央裂開,並且摺疊到脖子背後。束腰在我的腰間旋轉,從紫色毛絨面料變成了某種紫色防水面料。當束腰的旋轉停下的時候,它開始像一個巨大鉗子一樣夾住我的腰開始收緊。我肺裡的空氣隨著我的像是在做愛一樣的呻吟被擠了出去。
最後束腰的程度還不算特別的緊,但仍然比任何參加滑冰活動的女人們會穿的還要緊。束腰的上沿恰好覆蓋過我的乳頭,把它們單獨包裹住,以一個完美的魔術胸託的形式讓它們挺在我胸前。是的,你沒聽錯,不是運動胸罩,而是魔術胸託。我本來打算在溜冰場裡跳來跳去的。結果是兩個形狀完美的紫色球體堅挺的掛在我胸前,比我原本胸部看起來大多了。束腰的材料進一步展開到了我的下巴,限制著我的脖子,感覺比重型鐵項圈還要難受。同樣的,這些材料沿著沿著我的手臂展開,變成了和長袖連在一起的無指手套。手套逐漸硬化從束腰一樣分材料變成了厚實的塑膠殼,完美的符合我手的形狀,和手之間甚至沒有一絲空隙。
而且它堅硬的就像鐵一樣,把我的手腕固定成略微後灣的姿勢,就像護腕一樣。我的手指倒是可以隨意彎曲,除此之外我的手就沒什麼可以動的地方了。更糟的是,我的指甲變成了三英寸長的紫色金屬爪子。從我胳膊後面的某個地方,和護腕一樣由堅硬的紫色塑膠構成的護肘展開然後鎖在了胳膊上。這兩個堅硬的護肘把我的肘部以一個比90度略大一點的角度固定住。看來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是沒法碰自己的臉了。束腰的正面向下延伸著變成了一個有點厚但是很鬆的板狀物,束腰的背面同樣變出了一個相似的東西。我很好奇這兩個東西是幹嘛的,思緒還沒發散開,我就看到兩塊板子上各伸出了一個假陽具,前面的板子上甚至還有個陰蒂振動器。
就在我因為驚恐要喊出聲的時候,兩塊板子在我的胯間連線到了一起,然後猛地開始收緊,兩個假陽具直接被收緊的力量撞進了我的身體,陰蒂振動器也被固定到了它應該呆的位置。還在嗓子眼的尖叫變成了一聲深深的呻吟。這兩個假陽具太大了,它們甚至還會振動!陰蒂上的也是!我一邊無助的顫抖一邊發出動情的呻吟。從已經是連體衣的束腰上出現了一種透明的乳膠沿著我的腿向下把它們包裹了起來。透明但是略微有點顏色,而且還帶著一點網襪的紋路。對滑冰這個場合而言,過於性感了但和這一身倒是蠻配的。與護肘護腕相配套的,我的膝蓋上也展開了一對護膝,同樣鎖在了腿上。不過護膝上有一個關節結構,允許我的膝蓋彎曲。想也是,如果和護肘護腕一樣,我還怎麼滑冰對吧?
最後,我及膝長靴上的紫色毛絨也撤回到了腳下,然後變成了和其他幾個裝備一樣的紫色塑膠材質,結實而僵硬,腳腕也有著關節結構允許我我的腳前後運動,但是不能向側面彎曲。從運動角度上講,挺合理的,因為這意味著我的腳腕被合理的支撐著。當然,更重要的原因其實是這雙靴子仍然保留了他三英寸的防水臺和八英寸的高跟。靴子的細跟逐漸變粗,然後在鞋跟底部分裂開來,接著在分裂的空隙裡出現了一個溜冰輪。相似的,防水臺底部也出現了一對溜冰輪,不過這兩個溜冰輪是並排的而非單排溜冰輪。一個和鞋子配套的乳膠點冰器在每個防水臺前變了出來。好吧,這意思是我要穿著這個瘋狂的介於雙排滑冰鞋和單排滑冰鞋之間的三輪高跟靴子花幾個小時的冰?當我低頭看著這雙荒謬的鞋子的時候,我的頭髮變成了亮金色,在我的後腦勺後方綁成了一個馬尾,仍然是一個能觸及我腳踝的長馬尾。如果我作出任何像滑冰那樣彎下身子的動作,它就會碰到地上。不過我想它會因為我的運動而漂在我背後。我想我不用說化妝了:一般水平以上很多的濃妝。我輕輕的敲了一下自己的頭,聳了聳肩,然後緩慢而仔細的出門下樓。
一下樓我就看到莎拉杵著八字步站在街邊。她穿著黑色滌綸滑冰裙,普通的連褲襪和普通的單排滑冰鞋,身上的運動胸衣把她比我大幾號的胸部控制的很好。她在每次參加滑冰活動的時候總是穿的很漂亮。我總是拿這點作弄她,而她也經常取笑我滑冰時單調的衣著。這次,當她看到我的時候,估計崩潰了吧,只知道呆呆的盯著我。我到了街中央,還在這雙一點也不熟悉的“高跟滑冰鞋”上晃來晃去,然後我就不得不在莎拉繞著我打轉的影響下停了下來。她就這麼繞著我打轉觀察著衣服的細節,然後停了下來,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這次你絕對可以得到全場關注。看來下次我得給我升個級。你得告訴我你從哪買到這雙靴子的。
不過在這之前,先追上我吧。”然後她腳下一發力,嗖的一下滑了出去。結果證明,在“高跟滑冰鞋”上是沒法和一般滑冰鞋一樣快的。起碼在我菊穴的假陽具開始電擊我之前,這是不可能的。但是,當你屁股著火的時候,顯然你可以獲得超出平時的加速度。不過這狀態並不能持久:和莎拉保持一樣的速度要付出比她多很多的力氣,還要忍受束腰帶來的呼吸不暢,哪怕菊穴假陽具最強的電擊也沒法讓我保持這個狀態超過幾分鐘。我。我大概最後會倒在地上吧,不管是因為空氣不足而失去意識還是因為菊穴裡催促我前進的電擊而抽搐。
但是,預想之外的事情發生了,我的腳下傳來了短促的爆裂聲和氣流聲,我低頭看去發現腳上的滑冰鞋上左右腳各出現了一個迷你火箭引擎。這兩個可愛的小傢伙似乎只是冒著小小的火焰在空氣中留下一條細細的煙痕,但不知什麼原理的,它們給了我足夠的推力讓我能追上莎拉。也就是剛剛能追上的程度,與此同時我仍然遭遇著:永遠都沒法獲得足夠的空氣,所以不停的喘氣,一直在暈厥的邊緣徘徊。菊穴的假陽具也一直在釋放著程度始終在痛苦和愉悅之間的電擊。
當我們到達平時中途休息的健身房門口時,我性奮的像個母狗一樣。平時我們會休息大概十五分鐘,圍觀健身房裡健壯的男人們擼鐵或是和沒在擼鐵的男人們調個情。莎拉一般會挑那麼兩個去約會。我們拿著自己的飲料,莎拉坐著在調情。我則站著小口喝著飲料,我不覺得我能坐下,穿著這樣的束腰還被塞滿得跟個火雞一樣,怎麼坐嘛。而且我還不得不用兩隻手喝飲料,因為我那個堅硬的護腕讓我沒法用一隻手把飲料瓶拿住。但是,就在飲料的瓶口碰到我嘴唇的時候,它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十分寫實的塑膠假陽具,接著假陽具被幾條突然出現的皮帶固定在了我頭上,隨著皮帶突然收緊,假陽具的塑膠蛋蛋一下打在了我的下巴上,假陽具也狠狠的戳進了我的喉嚨。雖然它變形了,但裡面的飲料還在,所以我不得蠕動著喉嚨,用盡全力吸著這個假陽具好喝到裡面的液體。
我想我恐怕沒辦法在臉上掛著兩個塑膠蛋蛋喉嚨裡戳著一個假陽具的情況下去調情然後約個會,不過反正我對調情也沒多大興趣。取而代之的是,我抓著第一個相貌不錯的的男人,把他拉到戶外健身區的棚子後面,然後彎下腰趴在一箇舊的舉重椅上。我的裙子夠短,所以我完全不需要把裙子拉起來。而且我陰道里的假陽具也在那一瞬間消失了。我不需要向這個被我拉過來的男人做多餘的解釋。在我們慣例休息的剩下時間裡我一直在這個舉重椅上被不同的男人操,我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從外面看來,我就像在被強姦,因為我固定在這個舉重椅上一動也不能動—-舉重椅上長出了幾個金屬鐐銬,把我的四肢鎖在了上面—然後還有不同的男人連續的操著我。但是實際上並不是,因為我確實相當享受。
當沒有更多的男人來的時候,舉重椅上的鐐銬消失了,喉嚨裡的假陽具也隨著裡面的飲料被我吸乾了在同一時間消失了。然後還沒等我起來站穩,腳上的迷你火箭引擎噗的一聲又發動了起來,我差點直接在柏油路上“墜機”。接著我花了幾分鐘才掌握如何在這個狀態下滑冰,因為腳上這一對火箭,我沒有自己停下來的能力。而此時的莎拉還沒有搞定和她看上的男人的約會。回去的路上沒有什麼值得提的,除了莎拉一直在興致勃勃的講著那個她約到的男人。什麼這就是她的天命之子啦,她一定會和他結婚啦諸如此類。我沒做任何評論。
一方面因為我沒有足夠的空氣讓我說話,另一方前三十個她約到的男人,她都是這麼說的。從來沒有成真過。至於這次她約到的男人,我能斷言他能給莎拉一個完美的性愛,然後就會像其他莎拉約到的男人一樣被忘掉。至於原因,這男人是最早到舉重椅前的幾個男人之一,我對他印象很深。總之,我回到家了。就在我回家關上門的一瞬間,我一動也不能動了。
WTF?身上所有的肌肉我都沒法控制,甚至連手指都動不了。我能感覺的出來我並不是被什麼包裹住而不能動,因為我感覺的是並不是有什麼東西控制住了我的行動,而是我身上的所有肌肉在拒絕我的控制。好吧,我說的不是很準確:我確實被某種東西包裹了,從頭頂到腳趾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包裹在我身上,很緊而且相當柔韌。我用盡全力的試著動胳膊,然後我的胳膊動了一下,接著我又一動也不能動了。我又集中力量讓我的腿往前跨一步,同樣我只前進了一步,就又回到了雕塑一樣的狀態。我把內心放空,不去思考其他事情,把注意力集中到移動上,我可以做到一次一步的往前走,在經歷過無數次的跨一步停下來又跨一步又停下來這個過程,我終於走到了家裡的等身落地鏡前,終於能看到現在我是什麼樣子了。
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花了一點時間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鏡子裡的我就只是裸體著而已。確實是裸體的我自己,但是所有的細節都有問題。而且身體的有些重要部分也有問題,比如大的不正常的乳房,大的不正常的屁股和細過頭的腰,不過這部分其實我都習慣了。真正讓我感到不正常的是,我的身體看起來太光滑太…不自然了,就像是某種人造物一樣。接著我明白了:我穿著一個玩偶外套。準確的說,以我為外形的玩偶外套。我被困在一個和我外形一模一樣的塑膠玩偶裡。就像所有的好玩偶一樣,我動不了。
至少在我集中全部注意力不漏一點精力的去移動之前,我是沒法移動的。而且哪怕我集中全身的力量,我也職能一次移動一個關節。換個說法就是,我沒法做到任何需要幾個關節的事情。比如行走,坐下,拍拍手或是類似這些的事情。但我確實可以想一個壞掉的機器人一樣,一次動一點。並且,一旦我喪失了專注,我就不能行動了。雖然我做到一般意義上的移動了,至少在我全心全意去做的時候可以,但是我仍然不能按照我需要的樣子移動所有的關節。我的身體從臀部到頭部僵硬的就像一整塊木板,腰部只有一條縫隙讓我彎曲。我可以轉頭或者點頭。
我的手臂和手從手肘往下被徹底固定在一個典型的玩偶姿勢上,我的腿腳也從膝蓋處向下被固定在一個我已經習慣了的超級高跟的姿勢上。最煩人的是,頭上的面具或者說頭套,也是用硬塑膠做成的。我能透過鼻孔呼吸,但我的嘴就像被焊住了一樣張不開。我的眼睛被固定在只能平視向前方。好吧,不是我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活動的很自由。只是它們被藏在玩偶娃娃的眼睛後面,而娃娃的眼睛被固定著只能無神的直視正前方。不知是什麼原理,我無法合上眼睛,也沒法眨眼,但是我卻可以自由的轉動它們。不過亂動眼睛並不會給我帶來什麼好處:當我直視正前方時,我的眼睛和玩偶的塑膠眼睛對齊了,儘管透過玩偶的深色瞳孔我的視野有點偏暗,但我看的還算清楚。如果我的眼睛向側面–向上向下都一樣—移動一點點,我還是可以透過玩偶明亮的藍色虹膜看清周圍的東西,雖然這個時候視野已經是明顯的藍色了。
如果移動的再多一點,我就只能試著透過玩偶牛奶色眼白向外看,而那個時候我的外圍視覺基本是領。當然,我穿的不是一個普通的玩偶外套,而是一個性愛玩偶外套。至少有一部分是。玩偶的乳房上沒有乳頭,但是在雙腿之間有兩個擴張著向外展示這的孔。這些孔一定會延伸到某些地方去,所以你能想象得到,我又感覺自己被塞滿了。說起來有點好笑,我走到客廳最大的窗戶前,對著窗戶外的街道擺出一個商店櫥窗裡假人的姿勢。幾個小時之前我出去滑冰的時候,我把窗簾已經拉開了,所以現在窗戶外的任何一個人都能清楚的看到我了。外面還是白天,所以我並不認為真的有人能透過窗子看到我的樣子。接著我就徹底的不能動了,我是說完全的不能動了,無論我多努力,多集中都動不了。
我花了整整幾個小時在無聊且尷尬的盯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以及當天色變黑,我的智慧家居因為探測到我存在而開啟了客廳的燈之後,變成了被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盯著。好吧,起碼我現在知道櫥窗假人是個什麼感覺了。過了一會兒我覺得很無聊,我開始希望插在我兩個肉穴的挿入物能做點什麼。震動或是其他什麼的。但是它們一點動靜都沒有。然後我明白了它們的模式:當我確實需要點性刺激的時候,我就會被振動棒或是假陽具塞滿。當我無聊的時候,只要一點刺激就夠了的時候,就會是“什麼都不會發生”。
大概兩個小時之後—感覺像是十個小時—我聽到了我手機響了起來,是備忘錄在挺行我晚上在歌劇院的約會。與此同時,我注意到黑暗的窗戶上我的倒影發生了變化。我的玩偶面孔出現了更多的化妝,舞臺級別的化妝,儘管再好的化妝也沒法改善玩偶面孔上的傻笑。我是不是忘了說了?我那僵硬的玩偶面孔是被固定在一個愚蠢的傻笑上,某種介於單細胞的傻子才會露出的笑容和快要高潮的女人才會露出的笑容之間的那種傻笑。然後我現在有了一個濃妝豔抹的傻笑玩偶臉。根本沒多少進步。
另外,我剛才還是光著的玩偶頭上長出了濃密的紅色頭髮,然後變成了走地毯的電影明星一樣的髮型。及肩的藍色的歌劇手套和紅色的晚禮服出現在了我身上。這件晚禮服是露肩的,剛剛蓋過我不存在的乳頭,裙子正中間有一個裂縫幾乎把我的陰部暴露在外,或者說已經暴露在外了—這取決於我怎麼走路。聽起來很耳熟對吧,百度“JessicaRabbit”,你就知道為什麼了。除了她的裙子的裂縫開在側面,讓她看起來稍微莊重了一點。最後我的腳上出現了一雙細高跟鞋,儘管這並沒有改變我腳被固定的姿勢。當我試著移動的時候,我發現我又可以自由活動了。
我的意思是,像個機械性愛玩偶一樣自由活動,起碼可以活動了對吧。當我移動的時候,我發現這件晚禮服和手套是用高光乳膠材質做成的,拋光的程度甚至讓它們有種金屬色澤。好像怕我不夠引人注目一樣。你以前有沒有見過一個性愛玩偶機器人用她幾乎失去作用的玩偶雙手把晚上外出的必需品塞進一個錢包裡?沒有?我也是。不過相信我,這場景十分的滑稽可笑。幸運的是,當我的左手碰到這些小物件的時候,它們會被吸附在左手上,這就可以讓我的右手把它們從我的左手上划進包裡。不是說我不會帶比鑰匙手機以外的東西,只是那些典型的女孩用品比如口紅什麼的,在我被困在性愛玩偶套裝裡的情況下,變得十分沒必要了。總之收拾完畢之後我用機器人一樣的動作往樓下走,我訂好的計程車應該已經到了。
當我好不容易下樓的時候,卻發現街上空空如也,預訂的計程車不見蹤影。難道他們又把我的預約弄錯了?如果是,那我現在可能會有點麻煩了,因為我懷疑我現在沒法操作手機。更不用說我被封在面具後面的嘴根本沒法說話。就在我猶豫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我感覺到我的身體被擺了個姿勢然後固定住了,我又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然後我就這麼被固定在大街上一動不動好幾分鐘,直到我訂的車到達。但我感覺等了有幾十分鐘,因為有一群十幾歲的小年輕在我身邊轉了好久,欣賞著我這個在街上擺著變態姿勢的性愛玩偶。他們甚至打算把我搬回去,不過他們中的大部分還在和家裡人一起住,唯一一個單獨住公寓的是和他女朋友住一起的,而他女朋友肯定會因為這個性愛玩偶而和他吵架。所以他們把我留在了原地,所以我才能在訂的出租一到達就立刻彎腰鑽了進去。
幸運的是,司機並沒有問我要去哪裡,而是向我確認預訂的行程有沒有變動,所以我可以用點頭來回答而不用說話。一在車裡坐下我就發現我的開縫群從我兩腿側滑了下去,把我的腿和陰部露了出來。透過把雙腿交叉起來,我能把陰部暫時遮擋住,但我還是看起來相當的裸。所幸司機一路上都沒有回頭,也因此他也沒看到我在錢包裡摸索信用卡的樣子。我本來人為這不可能辦到,就像我說的,我的手包是直接吸在我左手上的,增加了我的“玩偶感”。我用僵硬的右手把它開啟在裡面翻了翻。僵硬的塑膠外殼讓我什麼都感覺不到,我充滿挫敗感的把右手抽出來的時候發現我錢包就吸在右手上。
“啊哈”我看著左手,接下來它應該會有點變化吧。果然,左手的吸力沒有了,手包從左手掉到了大腿上,讓我的可以用左手開啟錢包把信用卡吸在指尖把它從錢包裡抽出來。把信用卡吸在指尖遞出去實在是太蠢了,幸虧當我把它拿出來的時候,它在我手上滑動到了食指和中指之間,看起來像是被我兩個手指夾住一樣,這看起來自然了很多。這都不是問題其實,最蠢的部分是,當我把信用卡準備好的時候,我又不能動了,右手拿著–還是吸著更準確一些–錢包和手包放在大腿上,左手拿著信用卡做著遞出去信用卡的姿勢。於是在剩下的路途中,我就被固定在這個姿勢裡盯著司機的後腦勺。
當我們到達劇院的時候,我被“解凍”了。我可以伸展我的左臂把信用卡遞給司機,也可以用玩偶手指來輸入密碼。付完錢之後我慢慢的從車裡出來,換個說法就是把毫無遮擋的性愛玩偶的陰部展示給旁觀者們。我不想的,但是這裙子的設計加上我的行動本來就很艱難,我差點沒法下車更別說好好遮住自己了。在玩偶套裝裡面,我因為發情和尷尬而通紅通紅的,陰部也“一塌糊塗”,從外面看,我卻一點波動都沒有:一個表情僵硬外表冷豔的活動玩偶。在劇院入口的角落裡,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的約會物件。他不是劇院入口唯一一個盯著我看的人,所有人都在盯著我,但他是唯一一個看到我的那一瞬間就立刻“立起來”的人。他穿著一套修身的漂亮西裝,軟質西褲完全沒法隱藏他的“備戰狀態”。走運的是,所有人都在看我,所以沒人注意他胯間的不雅。
然後在所有人把他們的視線從我身上移開來檢視我的男伴是個什麼樣的人之前,我的身體擋住了這些視線。我向他點了下頭,他往後縮了一下,調了調他的內褲。在觀眾被允許入場之前的這些時間裡,他有點緊張的一直在說著話,沒什麼具體方向,想到什麼說什麼,我只能用呻吟和點或者搖頭來回應。我說呻吟的時候不是指“呻吟”,指的是發出“嗯!”或者“嗯嗯”的聲音,但不知怎麼的,我好像馬上就要高潮了。除此之外,我又被固定住了,擺了個給紅毯記者拍照似的賣弄性感的姿勢。大概這就是性愛玩偶應該做的吧,我猜。他闊綽的定了一個十分私密的包廂給我們,相當的先見之明。我但包廂裡坐下,我的裙子就滑向兩側,再次把我陰部暴露在外。
這次在我試著交叉雙腿遮擋陰部的時候,–不像計程車上–有些其他事發生了:我的腿被固定成張開的姿勢,固定到一個座椅能允許的最大角度。我肩膀向後收,背向前挺,把我的乳房向正前方展示著,看起來都快把衣服撐破了。還有就是我的頭被固定著只能看舞臺。在演出開始前的這些時間裡,我只能聽著他不停的說話。這太不公平了。他有點緊張所以一直在和我說話,但是他的話題和說話的方式相當的能抓住你的注意力。然後,當我沒法集中注意力的時候,我就會難以控制的注意到我飢渴的肉穴敞開著等著他對我做點什麼。他的確做了,但是直到歌劇大概一半了才開始。他把手放到我的大腿上,然後開始撫摸所有他能找到的柔軟的部分。因為這個時候,除了我的陰部和乳頭是肉體的觸感之外全身都是僵硬的塑膠。
我不太能記得歌劇的剩下部分演了什麼,我相信他也不記得了。我不知道該評價他過於明智還是過於樂觀,他連為我們晚上時間服務的酒店房間都提前預訂了。我沒法太清晰的描述後來的事情,記憶有點模糊。我想大部分時間裡都被固定在各種性愛玩偶才會擺出的姿勢裡,以便於他能一直操我,哪怕我已經失神了。他肯定有著超出常人的體力,或者他用了不止他的大吊,嗯,記不太清了。凌晨的某個時候,我被他手機的鬧鐘弄醒了,發現自己用一個典型人體模型的站姿站在床邊。於是他關掉了鬧鐘,起床洗澡換衣服。他一直嘗試讓我他說話,但我現在甚至沒法彎一根手指。當他弄完之後,他試著說服我離開房間,因為他要退房離開了。我再次在玩偶套裝的強迫下不得不無視他,因為無論他做什麼,我都沒法回應,更別說動一動了。最後他抓著我的腰強行把我搬到了酒店大廳,把我面對著窗外擺在了玻璃窗後面。接著他感謝我讓他有了一個完美的夜晚,然後就離開了。我被固定在這裡,迷迷糊糊的在半夢半醒之間徘徊。我很好奇為什麼他能自然的把一個活人當成性愛玩偶對待。
好像對他來說這是正常的事情一樣。另一方面,我這幾天所有變態的裝束都甚至引起旁人的驚訝。除了嫉妒的斜視之外什麼都沒有。當玩偶套裝突然消失把我粗暴的扔在地板上的時候,堪堪忍住了尖叫,順便還差點咬到舌頭。我在面露擔憂的酒店員工趕到我這裡之前,自己站了起來。我拒絕了他的幫助,自己離開了酒店,因為酒店大廳的大鐘告訴我我必須在15分鐘內到達辦公室。那個酒店員工盯著我,胯下一個明顯的凸起,但是卻沒有一點感興趣或是困惑的神色。我開始注意到這個模式:最初,我的裝束會超出社交能接受的範圍外一點或者所有“有趣”的部分會被隱藏起來。在那時之後,有些就變了。絕對沒有人會認為我那幾套裝束在社會上能被人接受,但所有人都接受了。就像是我的魔法外裝調整了人們接受的標準,而不是調整自己符合標準。我的這套新裝束對一個成功的律師而言絕對是不會被社會接受的。
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粉色的娼妓秘書:深粉色的漆皮鉛筆裙,長度只從剛沒過胸部到剛碰到膝蓋。就像之前一樣,超級緊身,上半身它就像一個束腰一樣積極的擠壓著我的肺,讓我呼吸困難,下半身它就像束帶一樣強迫我的膝蓋只能併攏,我幾乎沒法把一隻腳放到另一隻腳前面去。我的腳被塞進一雙同樣粉色漆皮的無帶淺口鞋,它們看起來又小又不結實,好像隨時都會從我腳上掉下來。當然它們不會,我甚至不用試都知道,我清楚的很。鞋和裙子之間是亮粉色的乳膠連褲襪。裙子胸衣部分的上面是一件粉色長袖乳膠襯衫,任何重要部位都沒有遮住,因為它太緊身了,而且胸部上有太多的扣子沒有扣上。而且它是透明的,保證所有現在我面前的人能清楚的看到被深粉色魔術胸託推出來的我的乳頭。就像我的裙子把我的臀部擠在一起給我展示給我身後的所有人看一樣。這次我沒有戴手套,但我有美甲,或者說爪子,和整套裝束同主題的粉色美甲,而且又長又彎曲讓我懷疑今天剩下的時間裡我還能不能使用這雙手。
頭髮也同樣是是深粉色的,在我的背後整齊的攤開成一個大波浪。除了雙手之外,我身體的其他部分我都看不到,因為脖子上有某種厚重且寬的項圈把我的頭固定在稍微向上抬的角度。不過酒店在出口通道里有著一面巨大的鏡子,我得以確定裝束的其他部分。除了我剛才描述過的部分意外,還有……好吧,我的脖子上是一個珍珠頸託。想象一條粉色珍珠項鍊緊緊的纏繞在我的脖子上,以至於珍珠甚至陷進我脖子的皮膚裡。然後想象另一條一模一樣的項鍊一模一樣的纏在我的脖子上緊挨著剛才那條。接著再一條,直到我整個脖子從鎖骨到下巴全部被細密的珍珠覆蓋。我不知道珍珠之間是不是互相連線的,但是這整塊區域就像一塊鐵一樣堅硬緊緻,緊到我的脖子都失去了自然分形狀。
我能感到頸環的壓力減少了流向頭部的血液,而我的臉色變化全部被隱藏在臉上那層厚厚的粉色化妝之下。而且我的呼吸也十分困難,我不確定我能不能正常說話。甚至吞嚥都是不可能的,我必須十分小心避免流口水滴到我的乳溝裡。我曾經被塞滿的像個等待烹飪的火雞,但這次我的兩個肉穴裡雖然也塞著假陽具,但是大小也就是能讓我感覺到下面塞著東西的程度。陰蒂上雖然也有一個振動器貼在那裡,但也只是用略微能感知到的程度在振動著。我對這鏡子裡的自己露齒一笑,聳了聳肩然後我就差點因為這個動作而窒息。聳起肩膀這個動作連帶著脖子上的珍珠頸託也被抬了起來,感覺能把我的頭從脖子上撕下來。我決定今天不再聳肩了。從酒店門口走到正在等待客人的計程車旁就這麼一點路,我走的頭暈目眩喘不過氣。我決定今天也不走路了。還有,雖然不是很值得提,我的頭撞上了計程車的車門框,我沒能躲開門框,原因你知道的,我的既不能低頭也沒法轉動頸部。我本來是會尖叫出聲的,但是我的喉嚨被珍珠頸託壓迫著加上衣服對肺的壓迫,我只能發出嘶啞的哼哼聲。接下來的幾天裡都沒什麼好說的。
完成大量日常工作,把幾個客戶從監獄裡弄出來,而這些時間裡,我的魔法外裝都是按它自己的意思在變化著。我照常工作睡覺生活,照常穿著並且喜歡穿著高跟鞋束腰和膠衣。好吧,可能我不是那麼喜歡。但是我仍然有做愛,和那些放在以往我看都不可能看一眼的人做愛。如果這不是在高潮邊緣被振動棒連續折磨幾個小時以後唯一能獲得解脫的方法,我才不會這樣子。不透過他人的“幫助”而獲得高潮是不可能的。大部分時間裡我沒辦法突破魔法外裝的封鎖碰到我的敏感部位,除非附近個願意和我做愛的人。我注意到我的魔法外裝好像對我周圍人的思想做了什麼。就像我說過的,沒人對我這種像是從變態戀物癖的夢裡的人物一樣的外形而生氣。每一個對女人感興趣的人(大部分情況是男人,也有一些同性戀的女人)見到我之後,除了想和我做愛之外不會產生其它想法。但是奇怪的是,沒人覺得我是那種很容易搞上手的人,明明我的裝束通常比最變態的娼妓還要過分。他們都被我強烈的吸引著,但是沒人知道為什麼。我只是穿的很性感(也許很變態?)而已。
所有想和女性做愛的人都會表現出和我做愛的強烈興趣,這就導致了不管我在哪裡,所有在場的直女和同性戀男人都會向我投來嫉妒的目光。但是看起來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吧,可能是我穿的很性感(也許很變態),把他們的伴侶釣走了。你也許能想象得到,這對我的工作來說理應是個災難。不管是一個動情的法官還是一個嫉妒的法官,都是沒法給我的客戶一個公正的判決的。這就是這個似乎能吸引我周圍所有人的巫術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地方了:只有“受傷害”的人只有我的時候它才會啟用。或者那個人想和我做愛的時候也會。我猜我對好幾對婚姻造成了不良影響。但是我也沒辦法,不得不穿著透明乳膠連體衣進法庭,然後當我在庭審結束遇到法官的時候,他會垂涎與我而徹底忘掉他的妻子。
但如果我在另一個庭審上再遇到他,在他看來我也只是比其他人稍微順眼一點而已。值一個禮節式的微笑,不會更多。然後一旦他放下了審判錘,他就會立刻和我搭訕來個約會。不完全是那個把這件魔法外裝安裝在我身上的魔法師的影響,也有我自己的因素。我被困在這身愚蠢的,性感而敏感的魔法外裝裡,看起來像個戀物癖婊子。然後隨著魔法外裝的持續刺激,加上只能和別人做愛來緩解燃燒的慾望,我的行為也開始像個戀物癖婊子一樣。更離譜的是誰能想到,這一切還會讓你像個戀物癖婊子一樣思考和動情。在大量的工作極少的睡眠和找人做愛的之外,我把剩餘的所有時間用來尋找有關魔法,巫術之類的資訊線索。隨著我找到的越多,魔法是存在的這一事實越來越清楚。不是說我懷疑,但是我很高興能有和我一起聊這個的人。我沒有把我的具體情況說出去,只是從更常規的情況去討論魔法。我很快把這些公開的資訊拋在腦後,這些資訊都是你隨便搜搜都能搜到的。
我深入到了這些邀請限定的聊天室和留言板。我終於找到一個線索,有一個強大的女巫在我家不遠的位置開著一個商店。我本來以為會是一個賣草藥、水晶或是其他什麼植物做成的食物的商店,結果是個電子產品店。好吧,巫師們也會與時俱進,我猜。而且大部分人沒法分辨電子產品和魔法的區別,更不用說谷歌人工智慧和使魔之間的區別了,只需要說一句話,事情就辦成了,哈!就像魔法一樣對吧。幾天之後,我來到了這個商店前,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但我沒想到我一進門就有事情發生了,準確的說是我試圖進門的時候。我感覺自己不像是進了門,而是走進了一堵果凍牆裡。
無法形容的事情發生在我的感官裡,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試著把我的大腦從後腦勺拽出去了一樣。然後我就跌跌撞撞的走進了商店。我的腳感覺不對勁,身上所有的部位都感覺不對勁,所以我非常不雅的直接躺在了地板上。我聽到有人在商店後臺裡咒罵著,但我回頭看了看門—沒什麼果凍牆。準確的說,除了一雙無帶淺口高跟鞋在門口之外什麼都沒有。我立刻看向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全身赤裸,眼淚一下就爆發了出來。幾個小時之後,這家店的主人–也就是那位女巫–讓我冷靜了下來。她很快完成了對這雙鞋和它上面魔法的分析,然後給了我讓我意外的結論:在我穿上這雙鞋的最初幾個小時裡它們的確在按照那位奇怪中年法師的計劃在執行著。後來鞋上的魔法就開始因為我自己魔法的介入變得一團糟。
我自己的魔法?是的,沒錯,顯然我有著這位女巫幾十年都沒有見過的強大魔法天賦。通常有這種天賦的人很早就會意識到自己有魔法,因為他們能在自己都不知道原理的情況下讓事情發生。一點也不通常的是,我在穿上這雙魔法鞋之前一次都沒有遇到過。接下來的幾周我過得更加筋疲力竭:一邊仍然要保持正常的一直工作另一邊還要抓住所有的空餘時間去學習如何掌控自己的魔法天賦。我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對某件事這麼著迷,但我卻一點也不快樂—有好幾個原因。首先,我的魔法似乎從來沒有成功過,無論我怎麼嘗試都不行,它就是沒效果。那位女巫說她能感到我的魔法已經成型即將生效了,但又什麼東西又把它們按了回去。其次,我的身體沒法正常活動。至少沒法想以前那樣活動。顯然,這段時間我無意識的對魔法外裝施加的影響,最終改造了我的身體。讓我從腳開始說:當我從那雙魔法高跟鞋裡解放的時候,我的雙腳卻仍然保持著高跟的姿勢,高跟也許不準確,我的腳背和小腿幾乎在一條直線上,只有前腳掌可以自由的彎曲。我們花了好幾天才找到一雙後跟足夠高的鞋讓我穿著能走路。然而,它們穿起來簡直疼的要命!好吧,穿著這麼高的高跟鞋確實很疼,但這就意味著無論是站著還是走路我都沒法持續超過幾分鐘。
我的屁股仍然看起來像是有人把半個足球植入進去一樣高挺著。而我的胸部則像是有人把一整個足球植入進入一張頂在我胸前。然後這次,人們確確實實的在盯著我肉體,看著它們最真實的樣子。然後想找一個能夠遮住它們不被外人注視的衣服是不可能的。作為一個律師也沒有什麼幫助,哪怕是在律師袍裡,我也像是一個色情女星一樣。最後,我臉上夜店風格的濃妝被固定了,怎麼都洗不掉。我的頭髮也保持在了粉色雖然幾個周之後新長出來的頭髮是我的原始髮色,但大部分仍然保持著粉色。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畫著濃妝在異常的高跟鞋上搖搖欲墜的矽膠娃娃。我不能用這個樣子上法庭。
哦對了,我終於又可以自慰了,但哪怕是可以隨意自慰了也沒有用。當我越來越飢渴而去自慰的時候,就是有什麼不對勁。無論怎麼自慰都沒法高潮。火上澆油的是隨著我離開了魔法外裝做回了原來的自己。我,不知怎的,也有了一種從心底拒絕和陌生人做愛的感覺。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飢渴過,脫掉魔法外裝沒幾天我就快瘋了。大概每個人都能猜到幾個周以後會發生什麼。女巫因為某些不能說的巫師工作而出門了,我還在花著幾個小時來用魔法點亮一個蠟燭。所有魔法裡最簡單最基礎的一個,但我就是做不到。我來到櫥櫃前看著一個被有著魔法紋路的封條封住的盒子,這裡面裝著折磨了我很久的那雙鞋,然後回到我徒勞的魔法練習裡。我把這盒子拿下櫥櫃,又塞了回去,再次回到徒勞的魔法練習裡。我把盒子封條開啟,盯著這雙鞋,它們看起來是真這麼的無辜。我關上盒子–我並不知道如何用魔法重新封住它–把它放回原位。
回到我無意義的魔法訓練裡。我摸了一下這雙鞋,把它們放回盒子裡,回去繼續盯著怎麼都點不亮的蠟燭。我穿上了這雙鞋。事情變化的很快。鞋子抓住了我的雙腳,輕易地把我從地上抬了起來。然後我就再也沒落地,腳尖和地面的幾英寸空間裡出現了一對防水臺,後跟也同時出現把我的腳跟頂了起來,頂到了一個哪怕是對我這個已經改造過的腳而言都很難駕馭的高度,強迫我只能彎著膝蓋站著,或者說顫抖著膝蓋站著,因為作為一個淺口的無帶高跟鞋,它能給我的支撐很少。我站著已經很困難了,我想走路是不可能的了。一眨眼間,鞋子的魔法就擴充套件到了我全身,把我全身包裹在厚實,堅硬和緊繃的黑色乳膠裡。你不會相信膠衣緊緊的包裹在身上感覺有多麼的舒服。理所應當的膠衣緊緊的貼在我身上,把我身體的所有的曲線都展示出來,就像是真空塑形在我身上一樣。
另一方面,從來沒有哪個裝束像今天這個這樣感覺如此的適合我。我穿上鞋子,現在女巫商店的巨大玻璃門前。現在是晚上所以我可以從玻璃門上清晰的看到我的樣子:我身上並不是所有部分都是黑色的,乳房和臀部是透明的,把最它們完全展示在外。而且我覺得它們變得更大了,至少我的屁股明顯變大了,大到你從我的正面都能看到我身體的左右兩側有著屁股突出的。即使最輕微的動作乳房和屁股就像果凍一樣晃動著。我的頭上看起來遠比頭套或面具要複雜:我的脖子上是一個拋光過的光滑乳膠球。不要問我是怎麼做到投過這種乳膠還能外面,它就是可以。儘管視野有些暗淡,就像帶著黑色太陽鏡一樣,但算可以看清。
頭上的乳膠球有兩處開口:一處在頭頂我的頭髮被集中成一束又長又大的馬尾從裡面伸了出來。順便一提是紅髮。另一處是我的嘴,或者說在原本是我的嘴,那裡是一個O型的乳膠開口。我的嘴被強迫張開一個“O”型,弄的我下巴很痛。從外面能清晰的看到紅色的乳膠覆蓋了我口腔的每一寸粘膜一直延伸到喉嚨深處。它就這麼誇張的處在我頭上乳膠球的正中央,讓人不得不去注意它並且去思考它的作用。我雙腿之間也有些和嘴上一樣的“O”型乳膠孔。它們的開口擴張的太大了,以至於我沒法完全併攏,甚至我走路都不得不用一種奇怪的開胯姿勢走著。
順便,不要問我我現在是怎麼呼吸的,我不知道,我沒在頭上看到任何呼吸孔。無論如何,我準備放鬆一下,這時候從臀部到脖子的乳膠變得更硬了,也開始施加更大的壓力。想像一件鋼鐵做的高領泳衣,這就是它現在的狀態。它把不僅我的腰壓縮到只能用淺淺的喘氣來呼吸的地步,還把我的背壓出了一個接近90度的彎折。為了能彎著膝蓋站穩,我不得不把屁股用力向後挺起,但束腰卻把我固定成一個簡方達健身操似的姿勢,屁股和乳房都在儘可能的向外凸起。關於我的乳房:乳房根部的乳膠甚至比體表收的更緊,把乳房勒的就像外接在我胸口的兩個氣球,也讓它們更加有彈性。乳房也因為充血變得有點藍色,甚至更加敏感了。我沒有嘗試,但是我覺得我可以光搖搖乳房就高潮。
頭部的乳膠球與乳膠衣的連線部分也變得像鋼鐵一樣硬,這部分乳膠把我的後腦勺向下拉扯,直到我只能頂著疼痛的脖子仰著頭盯著天花板為止。全力把眼睛往下翻我才能越過鼻子獲得我正前方的一點視野。這時候我還不知道的是,這個姿勢讓我的嘴和喉嚨食道對齊形成了一個專為深喉口交服務的完美直線。順便,被固定在後仰的頭部讓我的馬尾漂亮的垂在我背後,而不是亂甩。如果沒有嘴裡的O型乳膠開口器和脖子上堅硬的乳膠我肯定已經笑出來了,嗯,點頭也不行,對了,聳肩也不行。所以我什麼多餘的都沒做,就小心而緩慢的搖搖晃晃著走出商店。
或者說試著走出商店,因為我看不到門把手在哪,所以我得摸索著找到它先。在一陣徒勞的摸索之後我決定先看看我的手到底怎麼回事。嗯…讓我稱呼我手上的這東西為“圈形手套”把,因為我真的不知道它的名字。雖然外觀上看我的每根手指都清晰可見,到它們實際上被乳膠束縛在了一起,並且在指尖部分乳膠不僅沒有變薄,反而匯成一整塊乳膠和我的大拇指連在一起。能理解麼?有點難以表達,這樣,你想像一下用手握住一根棍子的樣子,只是我手中沒有這跟棍子並且它們被乳膠固定了。但這很明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這雙手肯定是為了某種“棍子”才被固定成這樣子的,太好猜了。在搞清我手的狀態之後,我很容易就用它們開啟了商店球形把手的門,然後出門,找人做愛。
女巫的商店在城裡不怎麼繁華的位置,所以我只能步行…好吧,只能用又慢又小的碎步伴隨著我身上所有引人注目的部分不停的晃動著前進。不過好訊息是紅燈區距離這裡只有兩個街區。不要問我這之後的幾小時發生了什麼,可以確定的是我對本地娼妓的收入產生了極大的負面影響。我只隱約的裡的身上已經被擴張好展示在外的三個乳膠肉穴一直被男人的肉棒塞滿,兩隻手的“圈”裡也套著兩個肉棒。別問我一張床是怎麼塞滿這麼多人的,因為我們壓根就沒有在床上。當我恢復理智的時候,我發現我被卡在兩個脫衣舞俱樂部之間的牆裡。別問我人怎麼回在牆裡,魔法,魔法懂麼?兩個脫衣舞俱樂部之間是一堵大概20公分的水泥牆,牆,不知什麼原因,上面有一個剛好和我被束腰束縛著的腰一樣大小的洞。
現在,我的屁股和大腿在一個俱樂部裡,乳房和頭在另一個俱樂部裡。這個洞的大小剛剛和腰圍一樣,我是怎麼都不可能把我肥大的屁股或者像足球一樣的胸部透過這個洞拉出去的,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我應該不可能被塞進這個洞才對。不是說有人試過把我拉出來,所有人似乎都已經預設我是這牆的一部分了。這之後的一個小時裡,我的屁股不停的被人抽打著,揉捏著,還被我看不到的肉棒不停的操著。
上半身的我也沒有閒著,時不時的給這邊俱樂部的男人們口交。還記得我的嘴和喉嚨麼,每一個我口交的男人能很輕易的把他們的肉棒直接插進我的食道里,處於一條直線的嘴和喉嚨簡直就是就是個自慰套。但是大部分的時間裡,我都在和酒保聊天,前提是我沒有被另一邊俱樂部的男人們粗暴的做愛搞分心。因為每當沒人對口交感興趣的時候,頭部的固定和嘴裡的乳膠都會都消失了,我也就可以自由的說話了。然而一旦附近有人對操我的臉有興趣,前面說的一切都會突然重新出現,我不得不找到這個人讓他趕緊過來在我的喉嚨裡來一發然後完事走開。
當俱樂部終於關門的時候,他們就這麼把我像個傢俱一樣就這麼扔在這裡,或者說像牆的一部分這麼就在這裡。我掙扎著扭動了一會兒,但是這個洞實在是太小了。我也好奇過為什麼這麼久了我一點也不餓,但是我很快就想起來我吞下的巨量精液。過了一會兒,我又累又無聊的睡著了。
總是過火一點點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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