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在我還在感嘆手套的時候,在拉拉隊服沒有任何變化的情況下,我的身體上出現了一整套透明乳膠緊身衣,而在陰部的乳膠下面,我感覺兩根棒球棍一下插進了我的小穴和屁股裡。我下意識的張開嘴尖叫了出來,但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我的嘴裡多出來了一個全尺寸的棒球,把我的嘴塞滿而且撐開到了一個我根本沒法想象的地步,我甚至懷疑我的下巴已經脫臼了。我試著把它弄出去,但是它被幾道皮帶固定在了我的頭上,就像是給那些訓練有素的馬用的挽具一樣。我放棄了轉而抓著插在我小穴裡棒球棍柄試圖把它拉出來,就在這時候,有什麼東西抓住了我的頭向上拉。我看不到發生了什麼,也沒法用帶著棒球手套的手做出什麼反抗動作,但我能感覺到我的脖子上就像是有一個結實的鋼製項圈,然後背後有一個壯實的隱形人用他全身的力量把項圈往上拉。
面對著要麼就這樣掛在項圈上窒息而死要麼跟著這個隱形人的意願行動,我艱難的爬了起來。然後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因為這個拉著項圈把我拽起來的隱形人,開始拽著一條連著我項圈的隱形皮帶。我別無選擇,只能穿著這雙滑稽而愚蠢的靴子用我最快的速度蹣跚而行。它把我拉過工作人員入口,穿過隧道,走出正門進入場地。球場的探照燈像是要把我釘在地上一樣從四面八方集中了過來,我聽到了播音員喊出了我的名字、頭銜和公司,並且宣佈我將成為第一個投球的蕩婦。我試著抵抗,想跑回黑暗的隧道中,但是項圈無情的把我拉向了投手點。人群歡呼著,吹著哨,高喊著“蕩婦!蕩婦!蕩婦!”。一般人會認為這是一次相當不愉快的經歷,但出於某種原因,這喊聲反倒讓我感到安心。一個球員把球扔給我,但是我沒有拿穩掉在了地上,我不得不帶著這副愚蠢的手套把球撿起來。穿著這雙15英寸的滑稽靴子,我沒法正常的撿起地上的球,不如說我必須跪著才能夠著它。我可能做了一個相當不錯的表演,表演露出兩個棒球柄的屁股,對著天空扭來扭去。最後我站了起來,投出了一球,理所當然的一個暴投(譯者注:暴投是指投手的球偏離了本壘板,使得接手無法接住,此時壘上的跑者可以輕易的進壘)。
觀眾們歡呼了起來。然後一個我見過的最高大的男人向我衝了過來,一把把我轉了一個身,抓住還差在我屁股裡的棒球棍的柄,像舉獎盃一樣把我舉了起來,舉過他的頭。在這個時候,我應該已經死了或者至少受了很重的傷害,因為被人抓著插在屁股的棒球棍舉起來,對人類的身體而言根本不可能,起碼活人不可能。相反我就這麼騎在棒球棍上,向歡呼的人群揮手致意。我高潮了,理所當然的對吧,當你的屁股插著一個棒球棍,還被一個壯漢抓著像道具一樣揮舞的時候肯定會高潮。
接著我醒了過來,因為我從椅子上滑了下來,一頭撞在了辦公桌上。我坐在地板上眨眼睛:這是個什麼夢啊。我迅速的檢查了一下,我現在在家裡,仍然穿著緊身的粉色絲綢睡衣。除了兩腿之間有明顯的深色,那裡全是我高潮的分泌物。夢裡的高潮實際沒有什麼用,因為我現在仍然發情的像只發情期的母狗。於是我試著自慰,但是沒用,因為我雙腿間的緊身的光滑絲綢,我沒有空間來對我的下體施加足夠的刺激。並且,現在的胯下還沒有拉鍊。在令人沮喪的幾分鐘之後我停了下來,甚至在確信我自己什麼都做不到之後,我比剛才更發情了。看來我得找其他人來幫幫我。好吧,該洗個澡,然後….恩…穿衣服,然後吃點午飯就去公司了。
搖搖擺擺的站好,然後跌撞著走進浴室。我在浴室前站了兩分鐘,等待著衣服自動變形成適合洗澡的樣子,但是它沒有。於是我不得不穿著全套衣服和鞋洗了個澡。有趣的體驗,我承認。我洗了頭,然後,管他呢,洗了身體的其他部位。算了,至少絲綢緊身衣是乾淨了。因為它仍然沒有消失,但肥皂和水都浸透了,我有充足的理由認為它現在足夠乾淨。然後我用毛巾儘可能的擦拭身體,實際上效果只到讓我不再從身上滴水這個地步。照了照鏡子,我覺得溼漉漉的頭髮和因為浸溼的而變成暗粉色緊身衣搭配到一起,也算是相當性感。但肯定不適合辦公室。我又一次完美的穿著緊身衣上了個廁所,但是當我把手伸到那裡的時候,摸到的卻只有光滑的絲綢。當我轉身去拿吹風機的時候,我的衣服終於變形了。我小心翼翼的轉身面對鏡子,因為我現在再次不能靈活的行動了。轉過身之後,對著鏡子,我卻沒法完全看清楚,這十有八九是因為我鼻子上這幅度數明顯不對的眼睛造成的。
這並不奇怪,我是那種不需要眼鏡的人。我迷惑的搖了搖頭,眼鏡往下滑了一點,滑到了鼻尖。視線跨過眼鏡,我終於看清了。我應該稱呼現在身上的衣服為什麼呢?襯衣或者說裙子?不管是什麼,它是黑皮革材質的,緊身的型別,然後剛好覆蓋了從我乳頭下面到我的膝蓋之上。說它是緊身的型別的衣服可能不太對,因為在腰部,它根本就是一個束腰,還是束腰中偏緊的那種。我現在是蜂腰了,再一次。而且裙子的部分也沒有一點鬆垮,包括臀部和膝蓋部分的裙子,我的膝蓋完全的黏在一起了,我能邁動步子的唯一原因是我腿上的那個超級閃亮超級光滑的連褲襪。它是如此光滑以至於我的腿可以互相滑動,就像繞著彼此旋轉一樣。
我不想稱呼我現在的叫步行,但至少我能緩慢的把一隻腳從另一隻腳的正後方透過扭胯挪到這隻腳的正前方來,就像是在T臺上走著誇張的貓步一樣。走運的是,腳上這雙7英寸高跟2英寸防水臺的牛津風格高跟鞋還算是有點用:當我的腳趾離地兩英寸的時候,就沒有踩到腳趾的風險了。但除此之外,這鞋對我目前步行的困境一點幫助都沒有。而且更加難受的是鼻子上帶著一副度數完全不對的眼鏡,我甚至看不清地板。緊身胸衣的外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領襯衫,它的透明度剛好能讓所有人看到我襯衫下面的紅色蕾絲胸罩,以及被蕾絲胸罩刻意露出來的一部分乳頭。襯衣有這蓬鬆的高領,然後在手肘和手腕之間沒有那麼蓬鬆,變成了緊身,最後則在手腕部分變成了袖口。
袖口幾乎是不可見的,因為無數的細銀手鐲纏繞在那裡,基本上覆蓋到了從我的手臂到袖口位置的所有部分。這些手鐲太多了,以至於這些重量形成了一個很大的力量把我的手臂往下拉,而且理所當然的,任何動作都會讓他們發出不小的噪音。同樣數不清數量的細銀質項圈纏繞在我的脖子上,幾乎完全遮住了襯衣的領子。我的兩隻耳朵上各掛著一個耳環,是那種複合的耳環,由不同大小的環組合成,小到一個手指都難以穿過的,大到掛在耳朵上甚至可以碰到我肩膀的那種,在頂部,所有的耳環被融合成了一個點,穿過我的耳垂。就像你想的那樣,這些金屬製品在我每一個動作中都會發出叮噹聲,甚至一個呼吸。最後,這已經不是很重要的不分了,我還穿著一雙皮革劇院手套。
當然,你能看到的是露在外面的手套部分,但是在它們藏在袖子內側延伸到了肩膀,我能感覺到這雙手套像石膏一樣把我的手固定在了我的手臂上。臉上的化妝再次是夜店級別的妝容,但以我的“新生活”的標準來看,這化妝已經算是剋制的了。我的髮型是全新的:一個粗馬尾,長度直接到了我的膝蓋處。一如既往的充滿了魔法氣息,這樣長度的馬尾每一根頭髮都在它應當呆的位置,哪怕我使勁搖頭,也沒有弄亂一點。我想把眼鏡拿下來,但沒有成功,因為這雙手套,我沒法彎曲我的手臂彎曲到任何能接觸我頭的位置。我試了很久,但是皮革太緊太硬了。搖頭也沒有用,眼鏡就像是粘在了耳朵上一樣,停留在了我的鼻尖位置,再也沒有往下滑。它是那種鏡片很大而且有這大邊框的秘書眼鏡,總是會滑到鼻尖的那種。好吧,我得承認,它給了我一種介於聰明和天真可愛之間的感覺。我有點生氣的把眼鏡推了上去,然後我愣住了….我困惑的盯著我的手,我清楚的看見我的手就在我面前幾英寸的位置。然後把手放下之後,我就完全無法把手靠近我的臉。
有問題,我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讓眼鏡往下滑了一點,我試著抬手摸我的臉,不行,然後試著去扶眼鏡,完全沒有問題,試著摸頭,不行。我有點生氣的搖著頭,想把眼鏡弄下來。於是我可以用手把眼鏡扶起來,但是不能做其他之外的任何事情,包括碰一下臉都不行。好極了。還有一件事需要測試。我抓起洗髮水的瓶子透過鏡片看一下,很清晰。我把視野抬高,越過鏡片看了一下,看不清標籤,但是可以看清環境。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用力眨了幾下眼:結論是,我不僅帶著框架眼鏡,我還待著隱形眼鏡。這就說得通了,隱形眼鏡讓我變成遠視眼,所以我能看清周圍環境而沒辦法看清近處的標籤。然後框架眼鏡矯正過度,讓我近視,所以我能看清標籤而看不清地板。
總結時間,首先坐下和穿過門的時候要小心馬尾辮的位置。其次,上下樓的時候要小心,畢竟看不清。再次,我到底應該在手都沒法靠近頭的情況下去弄點午餐吃呢?更別說我根本看不清。我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裡這個可愛、性感過度的律師…啊不應該是秘書無助的被禁錮在這魔法外衣裡,感覺到我發情的分泌物在裙子下面順著我的腿流了下來。我再次驚訝於我的變態程度,又在這種狀態下而發情。在胸衣允許的範圍內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聳聳肩,開始緩慢而乏味的準備之旅,把所有需要的東西都放進挎包。當我把一切都收拾好準備跨上包出門的時候,挎包變成了無帶版本的手包。我從來都不喜歡無帶手包,你必須一直拿著它們,這就導致你在把它放在什麼地方或者夾在腋下之前,你的手一直會被佔用。煩人,我把扔回原處,它立刻又回到原來的樣子。
嘆了口氣,我拿起了另一個挎包,當然,不出意外的它變成了一個黑色無帶手包。啊好吧,我放棄了。我去拿鑰匙準備出門,但是剛拿起來鑰匙就掉到了地上。這雙手套太緊了,我無法把拇指和其他手指靠得足夠近,以至於拿不了鑰匙之類的小東西。而且透過厚厚的皮革我也無法透過觸覺判斷我到底有沒有拿到鑰匙。所以它才掉了。好幾分鐘的大聲咒罵之後,我用盡了各種方法來證明了我根本沒法讓我的手碰到地板。身上這個愚蠢的束腰是再是太緊了,更別說這種情況下高跟鞋也一點幫助都沒有。最後我停了下來,想起來廚房的抽屜裡還有一個前男友的可伸縮磁性棒。這個小玩意兒幫助我輕鬆的把鑰匙拿起來了,於是我把它和鑰匙一起放進了手包裡,免得我還會需要它。
你有沒有試過在你雙膝併攏無法分開的情況下下樓?應該沒有吧。起初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的魔法外套一點也不這麼認為,最後我還是找到了一個方法。首先,站在樓梯前左轉,讓你的右側身體面對樓梯,讓然你右轉也可以,不過下面的內內容你就得反著來。說到哪裡了,對了左轉。然後把你的右腳放在左腳前面,兩隻腳要成一條直線—要知道我的膝蓋被這該死的緊身裙困在了一起—然後慢慢的向樓梯的方向移動,在你摔下樓梯之前停下,接著把你的重心放在你的左腳上調整你的姿勢,把右腳懸空,然後彎曲你的左膝蓋直到你的右腳碰到了下一級樓梯。然後調整重心到你的右腳上,收回左腳,接著迴圈上面這個過程。有多少級樓梯,就迴圈多少次。
如果可以的話,儘量抓住副手,兩個副手最好,當然如果你不得不手持一個手包,一個副手也是可以的,對吧。你不會相信一段樓梯會有多累的。大概一個小時後,我來到了車庫,瞬間我就意識到今天我是沒法開跑車了,因為我沒辦把自己弄上跑車的,或者憑自己的力量下車。於是我決定開越野車,去找吃的。我猶豫了一下該吃什麼,剛開始想能用叉子吃的東西也許可以,但接著我想:管他的,我今天吃漢堡。從停車場到餐廳櫃檯,所有人都盯著我看,直到我的食物來了也是一樣。這情況直到我進入到了小隔間之後才有所好轉,實際上,隔間裡沒人能看到我。當然,我一坐下脫離了眾人的視野,這鞋子再次開始對我的腳進行訓練,讓它們為將來更嚴苛的高跟做好準備。我以前沒有意識到高跟鞋可以穿的更高,雖然穿起來讓人難受,但是居然是可以忍受的程度。但是我忍不住的思考,在我晚上睡的最深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時候,這在鞋對的我腳做什麼。
就這麼我一邊吃著薯條和漢堡,一邊沉思,我完全沒有注意我正在正常的吃著飯。大概吃了一半的時候,我發現這連個事實,一是我快飽了,另一個是,我居然正常的在吃飯,明明剛才手被控制得無法碰到頭部。後者很快就得到了解釋,原來我手上超緊的皮革手套已經變成了黑色高度拋光的重型乳膠手套。雖然手套仍然又厚又緊,但是有足夠的彈性讓我在一定的努力下好好地吃個飯就。而且,橡膠比皮革好清洗多了,我是指吃飯時的汙漬。為什麼我沒有早點發現呢?恩..大概是這手套很小心吧。至於前者,老實說,當你的腰被束縛到感覺比脖子寬不了多少的尺寸時,你能吃多少呢?凡事往好處想,我起碼不用擔心控制體重的問題了。該回去工作了,我艱難的站起來,一邊享受著周圍的注視,一邊扭動身體收拾著桌上的垃圾。在洗手間裡,手套一直保持著乳膠的形態,直到我把它們清洗乾淨,立刻就變回那個略帶柔軟但是超級緊的皮革形態。
從洗手間到我的車,更多的人盯著我看。我以前就喜歡眾人矚目的感覺,但是在這套衣服裡?有趣的是,造型上的一點小小的變就能影響一個人的想法。啊,好極了,我預定的在電梯附近的停車位被一輛我根本不認識而且大到滑稽的車給擋住了。也許是一個帶著大量麻煩和大量錢的新客戶。這樣就有點可以接受了,對吧。當然,除了你穿著緊身裙和高跟鞋,導致你幾乎沒法走路。更糟的是,其他所有的車位都被佔用了,除了那一個。哦見鬼,那一個,對就是那一個車位,那個在停車場盡頭的車位,地下2層,靠近鍋爐房。還有,見鬼,地下二層意味著樓梯,沒有電梯!這就是為什麼沒人會用那個車位。穿過整個停車場,在爬一層樓梯,然後再原路返回,然後你就可以乘坐電梯幹你該乾的事情了。然後所有的這一切我得在一個蹣跚裙、一個讓人難以呼吸的束腰和一雙超級高的高跟鞋的控制下完成。我花了半小時才走完這段通常5分鐘就可以完成的路。
當我終於走到電梯前的時候,我現在肯定滿臉通紅、汗流浹背、上氣不接下氣。然後進了電梯,看了一眼金屬牆壁的上我的倒影,這點得到了證實。就是看起來不像是進行了一次高強度的鍛鍊,而是一場…恩…你懂得,另一種鍛鍊,在臥室裡的那種。這肯定因為我現在不僅是滿臉通紅汗流浹背,狠狠的喘著氣,還穿著講究,畫著突出的濃妝。但無論原因是什麼,事實不會因此而改變。我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我昨天的睡覺只是讓我精力回覆充足,而一點也沒有改善我發情的狀態。當電梯發出叮的一聲開門的時候,我仍然上氣不接下氣,對緊身束腰做著無謂的掙扎,只為多一口新鮮空氣。感覺上這束腰又收緊了,就像專門為了讓我在穿著這身不合適的衣服到達律師事務所大廳的時候,像是剛從暫停的av拍攝現場出來透氣的av明星一樣。
好了,抬起頭面對它吧。我以最快的速度走向我的辦公室,儘管實際上並不快。儘可能的保持端莊優雅,儘管實際上一點也不端莊優雅。在我的辦公室裡,我看了一眼辦公桌,然後雙眼虛無的看了一眼背後:沒有咖啡。一般上,準備好咖啡是我私人助理的工作。準備咖啡,而不是煮咖啡。煮咖啡太貴了。這項工作也是所有四處奔跑的實習生的任務。但是今天,所有的實習生都去法院見習一場開庭了。而我的助理是他們這次活動的帶領者。見鬼。所以我扔下了手包去準備點咖啡,而這意味著我要去辦公室的另外一邊。我們的辦公室很大,因為這是一家有名望的律師事務所的硬性要求之一,這辦公室和我們一樣是按小時收費的。
一路上,我都儘量不去理會他們的目光和也不去想我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如果一個實習生用我這個樣子來上班的話,她肯定立刻就被炒魷魚了,帶著嘲笑。恩..如果她是一個足夠優秀的實習法律助理,那麼她還是有機會的,也許會被帶到一邊告知如果繼續這麼穿的就會被解僱,這樣。如果我是我的法律助理這麼穿,我會把她叫到辦公室,然後告訴她另找一個能夠欣賞她穿著的事務所。如果我看到一個初級合夥人(譯者注:合夥人是律師事務所的一種模式,幾個律師一起開辦一個事務所,可以沒有先後順序,但必須承擔相同工作,大體上就是說在同一事務所工作的律師。)
穿著那樣的衣服,我會非常驚訝,因為在我們公司如果你沒有按照一個體面的風格穿衣服你就不會成為初級合夥人。最後,高階合夥人(譯者:高階合夥人通常是指出資入股的事務所律師)呢?這麼說吧,作為一個高階合夥人的好處是:你的決定不會受到質疑。回到咖啡的問題上,沒有實習生意味著今天從開始就沒有人照看洗碗機。也就是說在這個時間點上,沒有乾淨的杯子供我使用。真是,好極了。你有沒有在穿著高跟鞋蹣跚裙和束腰的情況下清理一個洗碗機?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除了,理所當讓的,你的蹣跚裙和束腰知道你要幹什麼,所以它們放鬆了束縛的程度,剛好到你能幹點事情但是卻仍然充滿緊縛感的程度。當我彎下身子,我仍然被束縛的無法呼吸,但是至少我現在可以彎下身子了。機器運轉到快一半的時候,我的背後傳來了腳步聲,有人走近了廚房。是個男人,穿著那種時髦的靴子。我有點不好意思,所以立刻直起身來,至少不要被錯認為是實習生。額…至少我是這麼打算的。就在我打算起身的那一瞬間,蹣跚裙和束腰開始更加收緊,變得僵硬起來,我完全無法從彎下腰的這個狀態中離開了。
我聽到一聲口哨,然後一個肥胖的手拍了一下我裸露在外的屁股。字面意義上的裸露。雖然我現在穿著蹣跚裙,我的腰部、腿部和臀部仍然被困在裙子裡,但我的兩個屁股蛋缺裸露在外。我確信,這裙子不是我平時上班會選的那種裙子,不,去哪裡我都不會穿,但是它在就在幾秒前出現了我身上。我氣的一躍而起,轉過身來怒視著剛才非禮我的人。我是如此的生氣,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我順暢的的做出了這一動作。本案中的嫌疑人原來是一名高階合夥人。這高階合夥人之前就有過行為不端的記錄。在我和他談過並告訴他如果不改正的後果是什麼之後,他就沒有再出現過這種情況了。至少我是這麼想的,但很明顯,他只是在我面前不這麼做了而已。恩,我還在生氣,所以我決定對他大喊“你被解僱了,我們會在法庭上見”但是這一切近停留在決定的階段,因為這束腰收緊到我幾乎無法呼吸的地步,只能輕微的喘氣。我正在整理呼吸,打算用不大喊的方式告知他我的決定的時候。
我感覺到襯衫抓住了我的肩膀把它們向後拉緊,讓我的胸部向前突出,同時我的胸部還被胸罩向上頂起,差不多正對著這個男人的臉。更糟糕的是,襯衫的紐扣突然開啟,露出了我的乳溝和大部分的乳頭,更不用說紅色蕾絲胸罩。就像我之前說的,這束腰胸衣用幾乎把我切成上下兩半的緊縛度給了我一個誇張的蜂腰。它還幫助蕾絲胸罩把我的胸部往上推,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胸部頂到我的下巴。最後還有一個但不是很重要的部分,我的高跟鞋又長了兩寸,它們突然增高讓我失去了平衡。加上我這身讓我膝蓋都粘在一起的蹣跚裙,我沒法調整平衡,這讓我只有一個選擇來回避自己像個木棍一樣倒在地上的結局:用雙臂抱住他。不知怎的,我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這絕對不是我想要的,因為這男人就是個混蛋….唉..我還是和他做愛了….看起來他是一個混蛋不是那麼重要了,就像我發情也不那麼重要一樣。做愛的時候,蹣跚裙變成了超短裙,這樣我就能分開我的雙腿。
突然我穿上了乳膠內褲,一個自帶避孕套的乳膠內褲。這挺好,因為這男人根本不考慮防護措施。就像我說的,這男人是個混蛋。他合上拉鍊,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倒不是說他之前說過什麼,我的衣服又再次變回了之前的樣子。只有襯衫在開著,一直開到胸衣的上面,像全世界展示我的乳溝。裙子和束腰胸衣也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迫使我的雙腿再次併攏。這迫使那個男人的精液和我的分泌物從陰道里被擠出來,然後不受控制的散佈在我的兩腿之間和裙子裡。難道今天剩下的時間裡我都得在兩腿之間全是這混蛋的精液的情況下度過麼?唉…如果我不想個法子清潔一下,那就真的只能這樣了。我只能希望,我現在的內褲是防水的,或者說防精液的。我現在可真的是滿臉通紅、汗流浹背、上氣不接下氣了。而且,看起來在今天剩下的時間裡,我將一直都是這個狀態,因為這束腰胸衣根本不允許我有任何程度深呼吸。我把洗碗機清理乾淨,把髒杯子放進去,接著用洗好的杯子衝了杯咖啡,把它端到我的辦公桌上,這一切都讓我氣喘吁吁。即使我已經坐在了辦公桌前,我也無法獲得足夠的空氣來停止喘氣。
就像是我一直處在無法控制的性愛中一樣。說真的,這很難讓我在與重要客戶通話時聽起來很嚴肅。我被這束腰胸衣上魔法的變態程度震撼了。當我不需要說話的時候,它們會收緊,我只能淺淺的呼吸,當我需要說話的時候,它會稍微放鬆一些,讓我有足夠的空氣來進行交談,但是這空氣又不足以讓我聽起來不那麼喘氣,然後一旦說話結束了,它又立刻收緊,把我肺裡多餘的空氣立刻擠出去,繼續讓我處於只能淺淺的呼吸的狀態。
更糟糕的是,我的裙子裡,兩腿之間,每一個動作都有一種黏糊糊的感覺。我肯定聞起來像妓院。緊身胸衣和黏糊糊的裙子不是唯一讓我感到不便的東西。我的鞋還是像以往一樣瘋狂拉扯腳腕的關節,總是讓我處於痛苦又不會造成傷害的臨界點,我無法想象我它們要把我的腳塑造成什麼樣的高跟形。馬尾也不太壞,至少當我注意著不坐在馬尾上或把它夾在後背和椅子之間時是這樣。眼鏡和隱形眼鏡實際上配合得意外的好,只是當我想看一臂以外的東西時,我不得不眯著眼睛才能大概看清。另一方面,這雙手套被證明是我工作的主要障礙。我感覺不到鍵盤,也沒法打字。我的筆和其他東西也總是掉在地上,而這些東西我一開始就很難拿起來。我花了相當大的力氣才做到彎曲手臂把手機放到耳朵上這個簡單的動作。而且這些沉重的首飾隨著我的動作不斷髮出噪音,以及稍一放鬆,重物就會拉著我的胳膊砸到桌子。
儘管如此,我還是在晚飯前完成了一些工作。當然,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我無法自制的發情了。你想一個變態女人被無助的困在一身性感衣服裡一整天,雙腿間還滿是精液的味道,這毫無疑問會讓這個女人發情,對吧?等下,吃晚飯的時候?見鬼,約會在晚餐是昨天的事情了。今天約會是在哪來著?我拿出手機想看一下今天的安排,但是這雙手套讓手機螢幕對我的操作一點反應都沒有。但我還是發現了一個解決辦法:憤怒的盯著你的手指直到指尖的皮革反射出金屬光澤,然後它就可以用來操作手機了。
總之,我的手指和手機現在合作無間,我檢視了一下日程表,今天的確沒有晚餐的約會,不過在晚些時候有一個俱樂部的約會。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慣例地點要去:健身房。被一大票銀色細項圈束縛的脖子讓我連頭都沒法低下去:穿這一身去健身房?但是,從已經發生過的來看,哪怕衣服再不配合我,也沒有阻止我去做一件事。它只是讓完成事情變得更難,但不是不可能。所以我決定試試。我沒有遭遇一點麻煩的回到了車上,開著車來到了健身房。也就是說,剩下的我只需要一邊對抗束腰和蹣跚裙一邊進行健身了,對了還有這雙高跟鞋。哈,所以我為什麼會想著來健身房?健身房到更衣室的這一路,有那麼一點尷尬,所有人都盯著我想知道我穿成這樣子還沒有拿任何包來更衣室是要幹嘛。
也許下次我應該拿一個包用來隱藏我並不需要替換衣服的事實。躲在一個更衣室的小隔間裡,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就像預想的一樣,我的衣服發生了一些更適合健身房的變化。好吧,某種程度上來說的適合。一件套緊身連衣褲,某種超級閃亮的滌綸材質做成的。額,不,它大部分是由某種超級閃亮的尼龍組成的,黑色但是有那麼點透明,很像連褲襪。它覆蓋了我從脖子到腳趾的全部身體,包括我的胳膊和手。只有身體部分從乳頭上方到屁股縫的下方是由不透明滌綸做成的。
你可以叫它露肩緊身衣,除了一部分是連衣褲結構的。而且這部分表衣服的面有著粉色金屬高亮光澤,並且像其他的變形一樣,這套衣服緊緊的貼在我的身體表面,把我身體的每一條曲線都暴露在外。關於曲線:這緊身連衣褲自然是內建塑形胸罩的,而且,還有一個–怎麼稱呼呢–帶塑形屁股罩的內褲?。它讓我雙腿之間有了一個相當令人印象深刻的駱駝趾。你看,所有女性重要的部位都很好的展示了出來。我有提到束腰麼?好吧,束腰當然還在,一個繫帶鋼骨的束腰,那種做出來就是為了在健身房穿的束腰。而且它在我的腰上收的如此的緊並且堅硬,完全配得上“束”腰的稱呼。這次的鞋子也不太壞。如果你能把一雙一寸防水臺三寸後跟的坡跟短筒靴還是粉色漆皮材質的,稱為不太壞的話。還有同樣材質做成的粉色無指手套,手掌處附加有防滑墊提供了更強的抓力。嗯,和我一寸長的美甲有點不協調,都是金屬色澤的粉。我的新化妝也是以粉色和黑色為主,到處都閃著金屬光澤。
當然,和之前一樣,它還是那種一般女孩會在畫這種妝容前再三思考的型別。我希望它能一直保持住,無論我出多少汗。我的頭髮還是一束長及膝蓋的單馬尾,不過編成了辮子。我仍然需要擔心頭髮會掛在什麼東西上,但起碼比它現在是一股,比之前好多了。不確定是為什麼,也許是為了提高鍛鍊效果,我的蜂腰上繫著一個減肥帶。每個手腕和腳腕上也繫著負重帶,都是同主題的金屬粉,當然的事情。當我開始走動的時候我發現手掌的護墊,甚至是鞋的防水臺都是額外加重的。我不知道我帶了多少額外的負重,可以確定的是,這些負重讓我費了不少勁才能抬起胳膊或者腿。感覺上我從更衣室在的地下一層走到二樓的器械區都已經算是一種鍛鍊了。
我聳聳肩,笑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或者說,我試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但是失敗了。身上的束腰在我腰部彎曲的時候,意外的柔軟,幾乎沒有阻礙,但是在我呼吸的時候卻一點也不柔軟。我只能作出一般程度的呼吸,即使如此,我的乳房還是隨著我每次呼吸都上下起伏。不得不承認,看起來挺壯觀的。還有,空氣比預想的要少了很多,好吧,看來這是逃不掉的。我再次聳了一下肩,用一個快速的節奏跑上樓梯。我是來健身的,對吧?在樓梯頂端,我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我在努力的呼吸空氣,甚至因為缺少空氣而感到有些眩暈。為了讓自己舒服點,我慢走著經過有氧運動區域。跑步機上某個穿著滌綸緊身褲的男人的屁股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然後我意識到雙腿之間的溼痕不只是汗水。哦,好極了!我在考慮用這男人旁邊的跑步機,和他搭個訕。但是算了吧,穿著高跟還是不要上跑步機了。或者上他背後的划艇機,讓他能注意到我?唉…算了吧,帶著束腰還是不要上划艇機了。那還能用什麼呢?橢圓機?一直摩擦陰蒂的那種?想了一下,踏步機是最佳選擇了。健身過程還有什麼需要說的麼?我想想,雖然花了比平時長了很多的時間,到我還是在機器上按平時的量做了運動。整個過程我必須一直與這束腰做抗爭,就為了一點空氣。高跟鞋感覺還不錯,它們給我的支撐感還可以,感覺它的鞋跟也沒有那麼高了,起碼比起我昨天穿的要好得多。當然我被很多人盯著看了。所以我就單純的盯回去。
這可是一大堆線條驚人的緊身褲臀部,無論男女,還有一大堆大汗淋漓的身體。我單方面宣佈,人類應該更多的穿閃亮的緊身衣,還有女人們應該在健身房裡穿高跟鞋。是的,線條優美的女孩子們!我花了不少時間盯著看跑步機上的那些女孩子們,想著這些曲線下的肉體穿著乳膠緊身連衣褲、高跟鞋和長手套,最好再加上帶著呼吸器的乳膠頭套。他們的屁股和乳房被厚實而緊緻的乳膠向上推起。她的腰幾乎被束腰壓碎,穿著細跟高跟靴在跑步機上抬頭挺胸的走動。終於,健身結束了,我跌跌撞撞的走下樓梯,回到更衣室,渴望著洗個澡。我不得仍然不穿著衣服洗澡,因為它們仍然在我身上,既脫不掉,也沒有因為洗澡而發生變化。
不管怎樣,衣服再次自動變幹了,如我預想的一樣,我盯著鏡子前的自己,等著它變成一套適合夜店風格的衣服。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嗯,正常,畢竟到夜店開門的時間還得兩個小時。我本來計劃散個步,但是我的腳已經感覺快要斷了,所以我決定回到健身房的酒吧,喝一些能量飲料跟休息室裡的那些帶著狗的男人們–一眼就可以看出想和我做愛的男人們–聊天,打發掉這兩個小時。當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酒吧裡沒多少人了,甚至酒保都已經不在。我的衣服終於開始變形,從運動風變成夜店風。看起來它打算變成黑色皮革材質的衣服,準確點說人造革材質的緊身連衣褲,儘管我不是很喜歡。
我的腳上這件魔法外裝變形成了一對腳腕高的靴子,兩寸防水臺五寸粗跟,也就是說,三英寸的實際高度。完美的高度,又舒適又不影響夜店跳舞。起碼對現在的我來說是這樣的。連線著靴子的上沿是緊身褲,應該是牛仔褲,大概吧。我不是很確定。它有著緊身褲的緊繃程度,也有這牛仔褲一樣的側面口袋。定製一樣的合身級別把我的臀部和腿部曲線完美的展示給所有人。一個銀色拉鍊從我的尾椎骨跨過我雙腿之間一直延伸到我陰蒂的位置。在我的臀部上方,有一條結實的皮帶,上面裝飾著銀色鉚釘,作為束腰和內褲的分界線。毫無疑問,這又是一個束腰,上面有鋼製骨架和花邊。相比我這兩天穿過的其他束腰,它並不是很緊,讓我呼吸的很輕鬆。
我的乳房被束腰上方連線的單獨罩杯支撐著。它們的提胸效果比我穿過的任何魔術胸罩都要好,而且同樣不是那麼不正常。順滑的皮革從束腰最上端一直延伸到脖子到下巴下方才停下,又沿著胳膊向下,變成了一體的手套連在袖子上。手套的手指部分比我的手指略長一點,我可以感覺到多出來的部分裡面是我的美甲,不是很長,大概半英寸。我的黑色頭髮被一個皮革髮箍束向後面,綁成了一個單馬尾。最後,魔法外裝在我的臉上作出了一個很黑色調,但是意外不是很濃的化妝。我的右臀皮帶上繫著一個鑲著鉚釘的黑色小皮包,看來它就是我的錢包了。
總而言之,是一套華麗而舒適的衣服,而且,嗯,意外的普通的衣服。懷著高興的心情,我朝車走去。不對,穿著這樣的衣服,開車就浪費了。於是我叫了個計程車,讓他載我去約定的夜店。這身衣服的舒適感,在我踏入夜店門口的那一瞬間,完全消失了。夜店門前排著一條長長的隊伍,全是等著進入夜店的人,但是門口保安喜歡我的外形,把我從隊伍里拉出來,帶進了夜店。就當我踏入夜店的一瞬間,這件魔法外裝把它能開動的所有開關都開啟了。總體上講,它縮小了整整兩個號,不再像十幾分鍾前一樣寬鬆。束腰甚至變得更小,擠壓著我的肺,強迫我只能用喘息的方式來呼吸。手套的指尖增加了三英寸長,好讓裡面的三英寸美甲有空間存在。我還差點摔倒了,到鞋子的放水臺增加到四英寸高,後跟增加到八英寸高的時候。
當我重新站穩以後,我開始環視四周,試著找到這件魔法外裝突然又發生變化的原因。我在吧檯前面發現了他們:看起來很富有的男人,帶著兩個脫衣舞娘也-可能是娼妓-坐在那裡。好吧,也有可能是專業“社交妹”,她們看起來很貴。一個只穿著比基尼和大腿靴,靴子也就只比我穿的低了一點點。另一個則看起來很脫衣舞娘的風格,穿著高度合理的高跟鞋和及膝長裙和只比我松一點點的束腰。夜店裡一半的女孩們都穿著牛仔褲和其他的緊身衣,當然隨著我的出現,現在她們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稱之為“緊身衣”了。
我習慣性的聳聳肩,向盯著我的幾個男女微笑了一下,然後就走向店裡的角落。那裡是提前預約好的隔間,今晚的約會就定在那裡。轉過拐角我看到了約好的那個男人就坐在那裡,但是我卻沒再往前去,因為我的耳邊穿來一個聲音“跟我來”。我轉向聲音的來源,驚訝的發現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女性邁著大步與我擦身而過,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我有點困惑的停了下來,接著我感到好像有什麼東西抓著我的思想從腦袋裡拉了出來。也許描述的不是很準確,到確實就是這樣,它拽的我是如此的痛,我不得順著著它拉我的方向前進,讓我跟著這個中年女性進了衛生間。,但。進了衛生間,我看到這位相貌普通的中年婦女面帶怒容的盯著我。這女的為什麼會對我這麼生氣?我想我需要解釋一些我稍後來才學到的事情,但是這有助於你理解發生了什麼。是的,魔法是存在的。到現在為止,很明顯對吧?在茫茫人海中,只有那麼一個人有著出眾的魔法力量。其他人要麼就是沒有,要麼就是很少,基本上沒有需要注意的必要。也許他們只是運氣好而已也可能是不幸,畢竟魔法也不總是好的。
實際上,那些有著強大魔力的人,絕大多數都沒有意識到如何控制它。當他們出現強烈情緒時候,比如恐懼、悲傷、高興等等,就會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一些他們自己都無法控制的事情。你也許聽說過一些這種事情。他們有的極端的幸運,有的極端的不幸,除開這些,大部分會在某件事上非常的有天賦。比如有些出眾的歌手、音樂家、藝術家甚至競速車手都是這樣的。隨便舉一個你熟知的例子,他或多或少都有著魔法力量。而他本人甚至對魔法一無所知。這就導致,地球上真正能夠掌控魔法的人數量不足一萬,而這種力量非常重要,足以引起人們的興趣。我就是其中之一,雖然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那個給我穿上這雙魔法鞋子的男人明顯也是一個。
還有那個解除鞋子上魔法的限制,讓它擴充套件到我全身的,也是一個。而這個我不得不跟著她進衛生間的女人則是一個極為罕見的型別:有著強大的魔力,但缺乏控制。她的魔法力量無意識的隨著她的語言影響著我,這就是為什麼我除了順著那個無形而強力的拉扯跟進衛生間之外什麼都做不了。我的魔法力量只能讓我拒絕了跟著她的衝動,並且能感知到這一切到底是如何發生的,但除此之外無能為力。這也是為什麼當她在我面前因為我和她丈夫的約會而咆哮的時候,我只能站在這裡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在咆哮了整整十五分鐘之後,她冷靜到了可以平靜的離開的程度。儘管她的憤怒還在,但她的魔法已經消散,所以我又可以自由的活動。但就在她離開之前,她的憤怒最後一次爆發了,她轉身對著我嘶啞的說到:“願你那些最變態的願望,夢想成真!”從她這和語言一起侵襲過來的魔法攻擊裡恢復過來花了我好一會兒。
但另一方面,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事情發生。我在鏡子裡確認了一下,除了有點像被電打過以外,沒什麼其他變化。“太奇怪了”我想著離開了衛生間回到了店裡,當然不出意外的,我沒看到剛才那個女人,也沒有看到我的約會物件。剛好現在放的音樂我挺喜歡,於是我聳聳肩進入舞池看看這身衣服跳起舞來感覺如何。經過驗證,這衣服跳舞的時候感覺也還不錯。至少當我動作幅度不是那麼大的話,當然,在衣服的束縛下我也沒辦法做太大的動作。很快我就上氣不接下氣了,但我絕對是在舞池裡蹦噠了整整一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夜店關門。通常我在夜店是沒有如此的耐力的,但當我在第一首曲子結束試著離開舞池去找點東西喝的時候,我辦不到。在超級緊緻的皮革緊身衣的包裹下,我幾乎沒辦法向下看,這花了不少功夫才發現到底哪裡出問題了:靴子上的後跟沒了,它變成了無根坡跟鞋。本該連著鞋跟的位置釘著一個金屬環。
兩隻鞋的鐵環上各連著一條短短的鐵鏈延伸到舞池的水泥地板裡。鐵鏈的長度能讓我把腳抬起幾寸的高度,也允許我移動幾寸的距離,但除此之外:我字面意義上的被鎖在舞池裡了,或者說被鎖在音樂裡?不管怎樣,沒法離開舞池,那除了跳舞也沒什麼可做的。早上,當dj關掉音樂,我是唯一一個還在舞池裡的。他對我笑著揮了揮手,示意我該離開了。我抬起一隻腳,向他展示我為什麼還在這裡。終於一個工作人員帶來斷線鉗終於解放了我。
“哦!終於”我感嘆著匆匆的離開了夜店。在街角的商店裡我買了一大瓶水,然後找到公園附近的長椅坐下休息。我累的和狗一樣,更難受的是跳了整整幾個小時的舞,一滴水都沒喝。所以除了腳快斷了以外,我也快渴死了!但是這些都不是阻止我立刻回家睡覺的主要原因:我發情了,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甚至想把附近的柵欄柱子當假陽具用。但我沒有,因為我在剛買水的商店的廁所裡發現一個問題:胯間的那個結實的拉鍊完全拉不動,我甚至沒法把它拉動一毫米。並且那裡的乳膠又硬又厚,在開啟拉鍊之前我沒法獲得任何“觸感”。誰能想到無助的被強迫固定在舞池裡展示一整夜會讓我這麼發情。
而且當我離開那種窘境,終於有了點私人空間,能對自己做點什麼的時候,我居然變得更發情了。當我坐在長椅上伸展痠痛的腿腳,一邊妄想著男人一邊小口喝著水的時候。一個在長椅剩下的位置坐下,坐在了我的旁邊。好吧,我能說什麼呢?讓他給我在附近灌木從裡展示他的大吊並沒不需要聊太久。我能把附近住著的所有人吵醒,但我沒有。因為當我張開嘴想要浪叫的時候,我感覺到魔法外裝變出來的人造革從我的身體跳了起來,包裹住了我的整個頭部。我有點忙於“其他事”,所以並沒有注意到細節,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我的頭上除了人造革還有一個連在一起的呼吸面具。我們完事以後,我感覺到兩腿之間的拉鍊又自動拉了起來,再次把我封鎖。
與此相對的是,人造革頭套和呼吸面具沒有變化,還在我的頭上,讓我完全沒辦法向我可憐的受害人進行解釋。太尷尬了,所以我在他收拾衣服的時候悄悄溜走了。我現在視野裡全是奇怪的橙色光,因此我幾乎什麼都看不到,不過我還是想辦法離開了公園,在一個商店的玻璃外牆上看到了我自己是什麼樣子:事實上,我的頭被一個毫無縫隙也毫無褶皺的仿皮革頭套包裹著。嘴部沒有開孔,這就解釋了為什麼我沒法說話,只能發出一些咕噥和呻吟聲了,不過鼻孔位置有兩個小孔讓我可以正常呼吸。
我的眼睛被貓眼形狀的隱形眼鏡覆蓋著,隱形眼鏡泛著某種橙色的光,讓我看起來有點驚悚。但同時意味著我根本無法在黑暗中看清東西。有沒有試過晚上從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裡往漆黑的室外看?是一個道理。最後但不是特別重要的部分,頭套上有一對貓耳,並且後腦勺上面還有一個短管,我的頭髮被束成一束從裡面放了出來。雖然沒法說話,但我還是打到一輛車,回到了家,爬上床睡了過去—-仍然是這個全身裝束。我越來越擅長穿著衣服和鞋子睡覺了,到還是感覺不太對勁。尤其是躺在床上穿著高跟鞋的時候。但另一方面其實也說得過去,鑑於這鞋看起來是那種娼妓們常穿的型別。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而我終於回到了自家床上,所以上床沒多久我就睡著了,哪怕又開始發情也沒法阻止我睡著。這部色情電影的原聲帶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裡一直在我的耳麥裡爆炸式的反覆播放,現在它停止了,耳麥裡開始播放婚禮進行曲。
我在一個排列整齊的隊伍裡,所以我開始向前走。至少我希望往前走。他們把我放在這裡,面對這個方向,這是一個提示。然後我從那個方向看到了彩色的光,實際上因為我的面紗太厚了,只能隱約看到那個方向有著彩色的亮光。當我們到達教堂的時候,我看到了聖壇背後的巨大的裝飾性窗戶,我想這就是彩色光亮的來源了。我必須用力提著裙子才能前進,因為我公主式的婚紗有一條巨大的裙子,它看起來沒法穿過這扇門,起碼你不提著它的話是沒法傳過去的。而且它也不是很適合在這個過道上拖行,所以我必須把它們一直提著。當我感覺快要摔倒的時候—穿著這種婚紗本不會發生的事情—我邁著小碎步調整著身體的姿勢把腳放回原位。我已經穿著芭蕾靴好幾個小時了,我的腳現在痛的要命,但實際上,即使我穿著運動鞋我也只能邁著小碎步前進,因為我的腳腕和膝蓋被鎖進了重型鐐銬裡,鐐銬之間只有一個小鐵環連著。
邁著小碎步前進著,或者說提著裙子向前蠕動?無論如何,我掌握了訣竅,先把裙子提起來扔到前面,然後再小碎步跟過去,然後,重複再重複。我完全不知道我前進了多遠,但是我差點暈過去,厚面紗的阻擋下本來就沒多少空氣,殘酷的束縛在腰上的束腰更加重了這一情況。但是有人碰了一下我的胸部—我渾身上下唯一完全暴露在外的部分—讓我停了下來。我本來會因為突然的觸控驚出尖叫,但塞滿我整個嘴的巨大球形口塞保證了我發出的任何聲音都會被淹沒在教堂的音樂之中。同樣的音樂在我的耳機裡震耳欲聾的播放著。
有人捏著我的乳房把我向左邊轉去,大概是讓我面對著即將成為我丈夫的人。接著有一會兒,什麼事都沒有發聲,或者發聲的事和穿著這身傻乎衣服的我沒什麼關係。在外面,我的“丈夫”和父親就我的價格進行著討價還價。他們一定得出了最終價格,因為我陰蒂上、陰道里和菊穴裡的三個震動棒本來在這幾個小時裡一直微微振動,就在剛才卻突然開始全力振動。我知道它們會一直保持著最大振動一直到晚上宴會結束的時候。很大機率這個宴會我會缺席,取而代之的是我會被困在這身傻乎乎的衣服裡,被鎖住展示在禮臺上,除了被振動棒的振動弄一遍又一遍的高潮什麼都做不到,與此同時我的丈夫和到場的所有賓客開心的吃著晚餐,喝著酒,也許還會有一場舞會。
接著我的丈夫把結婚項圈鎖在了我的脖子上。這是一個漂亮的合金項圈,我們花了很長時間去仔細挑選它以保證它剛好比我的脖子窄一點點。它不會對我造成傷害,但肯定讓我的餘生一直處在被項圈勒住脖子的不舒服的感覺裡。但我們算漏了一點,我測量的時候並沒有帶著這個厚重的面紗,也就是說,現在這個厚重的面紗也被鎖在項圈裡,導致我現在沒法呼吸了。我盡全力提醒他們我正在窒息。但這沒用,巨大的球形口塞讓我無法發出聲音,而在這身衣服之下我一點都動不了。
好奇我的手臂在哪對麼?我的雙臂被摺疊到背後,用一個背面祈禱的姿勢鎖在的束腰上,我甚至沒法彎一下手指,更別說改變我現在的處境或是讓別人注意到我了。除了站在這裡扭動身體,在窒息中被三個震動棒送上高潮,我什麼都做不了,最終,我暈了過去。“wtf?”我盯著天花板想著。自從我被困在這個魔法外裝裡,我的夢越來越變態了。誰能想到我會變得如此變態呢。我開始有點害怕我自己了,或者說我的潛意識。在有了昨天早上的經驗,我決定在搞清楚身上魔法外裝的變化之前,不急著下床。
這次我沒花多久就搞清了這次變化的是什麼:一套婚紗。不是我夢裡那種特別變態的樣子,但確實是一套婚紗—亮白色絲綢材露的肩美人魚式婚紗。客觀的說,我說的美人魚式是指我的肩膀之下一直到腳踝被一整個“束腰”束縛著。這“束腰”從肩膀到臀部的部分裡全是細密的堅固骨架,幾乎把我的腰要壓碎了,還把我的乳房向上拖著。臀部以下的部分雖然不是那麼堅固的緊,但仍然把我的雙腿困在一起。不過我的腰和膝蓋起碼還可以做到彎到90度,也就是說,我還是可以坐起來。在我的腳踝部分,“束腰”變成了一個有著襯裙的巨大喇叭裙。裙子的部分不如我夢裡的那個大,但也比一般的門要寬了。它還連線著一個大概有三米長的字尾。我看不到我穿著什麼樣的鞋,不過我能感覺到還是那種有著很高防水臺和很高高跟的型別。這就是為什麼我的腳踝和地板之間有足夠的空間放裙襬的唯一原因。
從鏡子裡看,我就想是穿著緊身裙被釘在了一個雪球上一樣,一個後面綴著3米長布料的雪球。這樣子我肯定是沒法走路的,但我至少可以用一個像樣的速度向前扭動著前進。我的手臂被異常緊繃的白色綢緞歌劇手套包裹著,一直延伸到肩膀。手套的開口位置和束腰連線在一起。這可以防止手套往下滑,但是這也就意味著我的肘部離腰的距離不能超過幾英寸。還有,我帶著一個面紗。同樣不是我夢裡那樣厚重的面紗,但是我還是沒法拜託它對我視野的影響,因為它的下端固定在束腰的胸衣上。我很好奇,這種情況下,魔法外裝打算讓我如何吃早餐?或者午餐和晚餐?說到這個,我有點餓了,看看我睡了多久。
不管怎樣,我決定試試。咖啡透過了測試!只需要把杯子湊上嘴唇,哪怕有面紗的阻隔也能喝到。當然,一般面紗上會有很難洗的汙漬殘留,但是,我的所有著裝都不會髒,記得麼?接下來我不知道在面紗的阻隔下能吃什麼固體的東西,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吃點那種粉末狀的減肥奶昔了。幸運的是,家裡還有點上次減肥剩下的存貨。於是我穿著這身蠢不兮兮的婚紗,花了有好幾分鐘不停的把裙子的字尾物往前挪,蠕動著來到了廚房,給自己做了一份。
我不得不即興發揮著做,因為我既沒法用混合器也沒法用調酒壺:混合器在廚櫃的高層裡而我的手肘沒法離開腰部超過幾英寸,調酒壺在調理臺櫃子的底層而我沒法彎那麼深的腰。在這個緊身裙加束腰的組合裡,我既沒法蹲,也沒法彎腰。坐在廚房的桌子前吃著我的“液體早餐”,我發現我的公寓既沒有打掃也沒有整理。本來今天應該已經處理過才對。嗯,事實上,應該是昨天應該處理過才對,因為我僱傭的清潔人員預訂的時間是週五下午。看來她不想幹了吧,得再找一個了。我考慮了一下現在的情況,還是算了吧,我不打算被困在這麼一套百分之九十九的新娘都不會選的“不舒服”的婚紗裡去做家務的。反正我也沒法碰到任何頭以上或者膝蓋以下的東西。
但是我必須得去趟超市,不然週末剩下的時間裡我都得節食了,甚至包括下週。對了,還有一個在餐館裡吃的選項。我從鏡子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樣子:婚紗,極端荒謬但是同樣極端性感。不過面紗從外側看是不透明的,所以起碼沒人認識我。希望我需要買的東西都擺在我頭以下膝蓋以上的範圍吧。穿著這身婚紗是沒辦法從樓梯下去的,也沒辦法用電梯,因為我沒法把那個3米長得字尾物弄進電梯。因為我沒法彎腰夠著它,所以我只能讓它綴在我後面拖動著它前進。所以,反正都是要走樓梯,於是我側坐在樓梯的扶手上,緊緊的抓住扶手一步一步的往下滑動。
我要是沒穿著這雙高跟鞋的話,也不會這麼緊張,也可以看到樓梯透過連在蹣跚裙下面的巨大裙襬了。每經過一扇門,我就得把這過程事做兩遍:我得先兩腿併攏的跳出一個門好幾米,保證這個愚蠢的字尾物完全拉了出來,然後再跳回去關上門。接著再繼續往前跳。完成購物整整花了我五個小時,兩個小時花在扭動著過去,1個小時在購物。再花兩小時回來。平時,如果我穿著運動鞋和牛仔褲,這也就花45分鐘,最多不超過一個小時。路過的人們都盯著我互相竊竊私語,但是感謝這個不透明的面紗,我可以驕傲的站著享受他們的注視。可惜“驕傲”並沒有持續多久,當我不得不三次上下我門前的樓梯時,它就消失了。因為我一次只能拿一個包,另一隻手必須抓住樓梯扶手。
不管多困難,我還是完成了。最終我回到了家,並且又吃了一頓“液體餐”,接著我意識距到離約好的棒球比賽只有不到一個小時了。哦,見鬼,棒球比賽。如果和我那個變態的夢一樣的話,棒球比賽會是什麼樣的?還是說,我的那個夢會成真?我想了一會兒,然後決定鴿了這個約會。取而代之的是,我徑直倒在了沙發上。畢竟,像我現在一樣被一個從肩膀到腳踝的“束腰”控制住,你也沒法做什麼。所以我把這不舒服的一個小時花在了躺在沙發裡,看著電視上那些沒用的節目。直到我的魔法外裝再次被毫無徵兆的變化,我也從沙發裡掉了出來。
隨著婚紗的消失,我完全從這一身繃緊的婚紗裡解放了出來,但是這婚紗卻是讓我挺直在沙發裡的主要支撐物。隨著它的突然消失,我直接就從沙發裡掉了出來,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掉出沙發這事我總覺得在哪還遇到過,對吧?終於!我一下從地板上跳了起來,檢查我現在的外形:哈,和夢裡一樣的拉拉隊服。和夢裡一樣的露臍裝加熱褲,超閃亮的連褲襪加坡跟運動鞋,濃密的金髮加濃妝。我不記得我那時候的夢裡有穿束腰,但是我現在顯然穿著一個:看起來只是一個很寬的橡膠帶圍在我的腰上,沒有拉鍊、紐扣、束帶或是其他什麼的,只是一個和我膚色一致的寬橡膠帶。幾乎隱形,除了想我這樣身材的女人不可能會有這麼細的腰這個事實會讓人們注意到它。
哦,不!我喊了一聲倒向沙發。脊背剛碰到沙發,我就尖叫著又站了起來,因為有什麼東西狠狠的掐住我的乳頭把我往起拉。疼痛感在我站起來後就緩解了,但沒多久,這股力量又掐著我的乳頭把我往門口拽。我徒勞的把手在我的身體前方揮舞著,試著找到那個拉扯我的隱形繩子。我甚至抓著我的乳頭把它們往回按,用來抵抗掐著我乳頭的力量,結果除了讓我更痛之外一點作用都沒有。只有我順著這個掐著我乳頭的隱形手的拉扯方向,疼痛感才會好轉,好轉過頭甚至有點挑逗的感覺。
一旦我停下,那雙隱形的手就立刻掐著我的乳頭把它們拉長一截,讓我疼痛不已。出去的路上我差點沒拿上我的錢包,不過它很快的附著在我的要帶上和粉色接球手套相對的位置。你大概猜的到,那雙隱形的手把我扯進我的車,接著“導航”著我去了棒球公園。我還是比較喜歡溫柔的女聲來做導航,而不是在岔路被掐著的乳頭帶路。到了目的地,我在車裡呆了好久,害怕的不敢出去。在夢裡被一個棒球棍插進陰道和菊穴裡沒什麼問題,甚至可以說有點刺激,但是我懷疑如果真的發生我還能活著麼。這可不是我想要的。我試著把車開走,但我發動車的一瞬間,那雙隱形的手就開始掐著我的乳頭“委婉的”向我表達了不許離開的意思。也許我可以直接離開,乳頭就在這裡?啊,謝了,我還是比較喜歡乳頭就在我的身上。
再次處於毫無選擇的境地,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下車往檢票處走去。我走的相當快,儘管我穿著一個恨天高的坡跟鞋,但沒有蹣跚裙的阻礙我的動作相當流暢。在入口的一半處,就像那個夢裡一樣,我走路的姿勢開始變得跌跌撞撞,因為我鞋變成了一雙靴子,有著10英寸的防水臺和15英寸的後跟。順便一提,腳上還是坡跟運動型的外形,只是防水臺和後跟的高度變了。雖然不是夢裡面那樣異常的高度,但是也足夠讓我失去平衡了。雖然提前有了心理準備,但最終還是沒有掌握住平衡往前倒了下去。走運的是,我現在的情況比那個夢裡要好,鼻子並沒有遭遇但親吻地面的風險,因為我的雙臂並沒有被束縛–雖然雙手現在被困在一雙亮粉色的棒球手套裡–很輕鬆的在手的幫助下避免了摔跤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