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へ移動Skip to content跳到正文跳到正文
日本と世界のBDSM映像アーカイブThe BDSM video archive — Japan & beyond日本与全球 BDSM 影像资料库日本與全球 BDSM 影像資料庫
小説Novel小说小說

性奴訓練學園 · 第三十章 年輕女奴考試(中) · 3

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章 年輕女奴考試(中) · 3 (35/52)
上一篇 · 下一篇

我先拿起了一個真空乳罩,那跟我在宿舍時常“玩”的振動乳罩有點像,不過我常玩的震動乳罩,是用手動泵把空氣擠走,讓大乳房緊貼在罩壁上,再開啟震動開關,享受乳房被震到酥麻的快感。可是我要玩在學姊身上的,不但是用機器強力抽氣,真空程度遠超出我之前玩的玩具,而且乳罩裡面,還有另一個小吸盤,是要貼在學姊的乳頭上,開啟開關後,不僅是乳房整個被吸住,就連乳頭也像是要被吸盤吸入真空管般拉伸著,在機器強行運作下,不平衡地胡亂搖動,就像是被人緊緊捏住乳頭拉長後,還被亂扯亂拽般地蹂躪著。

另一方面,跟我同組的女孩,正拿著一支奇怪的儀器,那支儀器的手柄約二十公分長,柄尖有一個上面佈滿尖銳的針的小轉輪,可以貼著皮膚,像鋸輪一樣轉動著。

這種被稱為“瓦滕貝格輪”的,原本是用於神經系統的醫療器材,因為是透過軋著皮膚,測試其神經反應的靈敏度,所以也常被用在給予敏感地帶刺激與強化敏感度的性玩具。我們在課本上也有稍微讀過,那女孩也覺得那是比較正常,至少不會給學姊帶來太多痛苦的玩具…然而,我們還是太天真,或者說是太小看學校開發、改良這些性玩具的技術能力…才剛把那鋸輪壓抵在學姊另一邊的乳頭上,輕微一轉動,鋸輪旋轉之下,不但那些尖銳的針扎著那腫脹、興奮勃起的乳頭上,像是觸電般的反應,那個鋸輪的本身,竟也會微微放電…“唔嗚嗚───哦──哦──”戴著口銜的學姊,發出一聲不知是快感還是痛楚的叫喊,那已經被提升至正常人數倍以上敏感的乳頭,在點狀針扎挑起敏感神經的同時,尖端放電直接電擊神經元的刺激,遠遠超出剛才貼著電擊貼布那隔層皮膚電擊的刺激,對於在這生活了一年的學姊們,仍然難以承受。

那一位年輕女奴同學,或許也是被手上這玩具意想不到的威力給嚇到了,聽到學姊的這聲叫喊,自己也嚇得趕緊扔掉手上的電擊瓦滕貝格輪…“妳是在嫌棄玩具還是娃娃?要玩就好好玩下去!撿起來!”主考官不悅地命令著那女孩,她只好無助地把剛剛那已經猶如是刑具等級的“玩具”握回手上。

“妳們的學姊之前沒讓妳們玩過這玩具吧?這不只是要用在她們的乳頭上面,現在給妳來個隨堂考試,把學姊們身上所有的敏感帶,用這玩具『指出來』。如果指漏了,我就現場幫妳複習,也讓妳體驗一下當娃娃被這玩具玩的滋味!”

這句話讓那女孩嚇得差點哭出來,無助地握著玩具不知如何是好。要知道,學姊們身上的性敏感帶已幾乎遍佈全身,從頭皮到腳趾都有,有些可以很容易找到那個點,有些卻是要經過“摸索”才能找到,對於已經“近開發完成”的學姊們來說,要找到自己身上的敏感帶是很輕而易舉之事,但是我們這些年輕女奴自己的性敏感帶都還有許多處於未開發階段,根本就還無法正確抓到那個點,更遑論每個人最敏感的那一點又不盡相同,但唯一的共通點是,對於這種針扎電擊的刺激都格外敏感與脆弱…“別為難她了,等她找完就也沒時間玩其他玩具了。妳就用那玩具好好玩一下娃娃的小豆吧!要讓她舒服地高潮才行喔!”旁邊的主考官突然地開口替那女孩求情,取而代之的是要那女孩專攻學姊最敏感的陰蒂小豆。學姊那顆剛剛處在充電狀態的那顆小豆豆,至今仍然充血腫脹著,把旁邊的包皮都給撐了開,最嬌嫩敏感的部位就這樣曝露在空氣中。

剛才的對話,被塞住耳朵、矇住雙眼的學姊,根本無從得知,也不知道對方將對自己最嬌弱的部位下手,只不過今天的她們早已不是“女人”、甚至連“女奴”也不是,而就只是一件物品、一個考試用具,不管自己要怎麼被折磨、玩弄,甚至是摧殘破壞,她們完全沒有拒絕的能力,只要主考官沒有制止,她們就連被玩壞了也得不到一絲憐憫。

早已有此覺悟的學姊們,擔任了這考題的用具已經超過五個鐘頭,用在她們身上的,每樣都是遠超出正常人可以承受的“成人玩具”,僅管每一個玩她們的學妹們下手不重,但是積累下來,早已讓她們體力與身體漸漸吃不消。她們也早已被玩到無法去計算、思考這一批是第幾題的考生,滿腦子除了痛、羞恥、快感之外,已經沒有半點理智,但是在這麼長期的摧殘下,她們仍盡忠地不發半點怨言,口中只能不停歇地把自己身上所感受到的一切性刺激溢於言表叫喚出來。藉由叫聲的判斷,主考官們不用細看我們的動作也能替我們這一題打上成績。

而此刻,三位主考官們都興致勃勃地,要看著我們這一組的“作答反應”,面對不知情的學姊,那個女孩只能無奈地,把手上的瓦滕貝格輪向學姊的下體,那腫脹通紅如小西紅柿的陰蒂移去…“嗄啊啊啊啊啊───”滾輪剛在那上面滾動的瞬間,學姊就渾身劇烈一顫抖,同時嘴邊發出各種感覺交雜而成的美悅之聲。這種痛苦與刺激,就連她們也完全沒預料到…事實上,這些擺滿地的玩具,是二年級以上才有機會接觸到,可是就連她們,也還不敢玩這些這麼刺激的玩具。

儘管,前面的女孩們,也有過拿著這瓦滕貝格輪去刺激、電擊學姊們的乳房與乳頭等敏感處,卻從未曾想要去電擊學姊們的陰蒂。那個女孩會被這樣命令,也只是主考官看膩了只刺激乳頭的單一玩法,既然是最後一組了,他們也會想來一點“特別的”,才會造成學姊此番的痛楚快感,還有那女孩滿腹的罪惡感…事實上,我們也要事後很久才會學到…這種玩法是錯誤的!!

瓦滕貝格輪,是用來測試、開發一些敏感部位的神經反應,一年級會接觸到的,就連我們之前早課所學到的性玩具內容章節,只講到一般,用來開發性器官部位的敏感度,只需要一般的針扎滾輪就可以了…因為二年級的學姊們,要開發的敏感帶不僅是這些生來就很敏感的,其中還包括大小腿內側、胳肢窩、腰腹、手臂內側、鎖骨等等,還沒有那麼敏感的部位,所以才會有這電擊強化的功能…把這種拿來開發神經反應較弱的“強化輪”,拿來刺激學姊們那早已過度開發的性最敏感地帶,也難怪學姊們會如此吃不消。我們的錯誤玩法,導致了學姊的痛苦與我們的愧疚同時,也曝露了我們對於性玩具的“不完全認知”…然而,錯已鑄成,那女孩也全沒意識到,只能違心地執行主考官的命令要求:用這殘忍的玩具,玩弄學姊的陰蒂直到學姊高潮…這對於她來說,這命令絕對遠比要拿這可怕的兇器去襲擊學姊全處的敏感帶要慈悲許多,所以也沒想太多就答應了。只是,我們卻又忘了另一個學到的知識:性奴們沒有選擇高潮的權利,只有在主人允許及命令下才能高潮…原以為用這玩具就能輕易讓學姊高潮解脫的她,卻沒想到,學姊們被阻去聽覺與視覺接收訊息的她們,在無聲無色的幽閉黑暗中,只能恪守本分地忍住高潮的強烈生理本能。確實,要在這長達數個小時,來自不同女孩不同刺激手段而完全不高潮是不可能的,這期間她們忍不住高潮的次數也已經快要十根手指數不清,但那每一次的高潮之前,勢必都是要她們竭盡全身最後一絲力量忍耐,終於把耐力完全用盡之後,才會出現的絕頂高潮。在那之前,她們只能不停積蓄著這股高潮能量,讓身體像是緊繃的橡皮一樣,處在弄壞、斷裂的邊緣,負擔著這一切。

如果只是全身的敏感帶玩過一次,那女孩現在早可玩其他玩具而不用這樣摧殘學姊了,可是現在卻成了要用這玩具單獨刺激學姊的陰蒂到高潮,這不僅每一秒都是過酷的摧殘,而且不知道自己“應該”高潮的學姊,只是感受到那女孩用這玩具殘忍地不停折磨自己嬌嫩的小豆,讓自己產生過量的快感負荷,但是就算知道自己要高潮才能結束這折磨,她們也會把自己的身體拖垮到快要壞掉的瞬間,才會讓那近乎死亡威力的高潮徹底爆發出來。

…相較於那個女孩的“表現”,我這邊的作答情況反而就相對平凡無趣了,我挑選的真空乳罩,在學姊的一邊乳房上肆虐著。我其實早就想快點關掉那抽真空的開關,但是卻發現那儀器的開關鈕只能開啟,開啟後再怎麼按都沒反應,而是要等到把罩內的空氣幾乎抽盡,抽不到東西后,才會自動感應關閉,此時學姊的乳房已經整個被吸住,拔不下來,中間的乳頭甚至整個被吸進去裡面較細的管子裡面拉長,經由乳罩的振動與兩個管子間的相對運動,就像是一雙巨手三百六十度地抓捏住乳房周圍同時,另一隻細小的手指去掐住乳房頂端那顆小乳頭,彼此不協調地捏揉著…不受控而產出的乳汁,從乳頭頂端被吸進了管子內,使原本透明的管子內壁變成了乳白色…到此,我這一個玩具算是玩完了,因為那女孩的緣故,三位主考官都把不少的焦點放在我們這一組,我也不敢摸魚偷閒,趕緊挑選了另一個玩具,像是細針一樣的東西,不過仔細一看發現那其實是兩根很細的細針黏在一起,在其中一端會合著,上面還有一個可以按壓的機關,按下去後,兩根細針的尖端就會朝兩旁分開…“哦?妳選到個好東西了喔!那個玩具是要撐開娃娃的『乳腺』用的,把它塞進娃娃的奶頭上面的小孔,然後按下尾端的開關,就可以把娃娃的奶頭撐出一個小洞,嘿嘿!那奶水不用刺激,就會自己慢慢流出來了喔!”主考官解釋著這邪惡玩具的玩法,我聽了幾乎臉色慘白,但是看著我想扔下玩具,主考官惡目瞪視了我一眼,我知道我還是逃不掉,必須用這“玩具”來玩弄學姊…學姊的右乳房與乳頭被真恐乳罩緊緊吸附、左乳頭也被玩具撐開上面的孔任由乳汁流出,她的陰蒂被放電的瓦滕貝格輪嚴重摧殘到一次絕頂的強烈高潮,接著,她的小穴與菊穴,也在我們的“暴力玩法”下,塞入了兩種不同風格的假陽具,她那早已紫青的屁股蛋,在我們用各種棍鞭搧打下,又多了幾道痕跡…直到鐘聲響起,我們停下動作那一刻前,屈居於主考官的恐嚇之下,竟然對眼前這些一直照顧我們的學姊,玩弄摧殘到幾要暈厥的程度…主考官們前來檢視我們在學姊身上的作答情況,高高在上的他們,竟真把學姊當成一塊肉一樣,連蹲下來檢視都不肯,而是用腳踢動、撥弄著學姊讓她轉身,並一腳踩在她們身上固定住,我們看著趴倒在地上,手腳被綁在身後從沒解開,身上還留有我們替她上的裝飾品的學姊們,被男人的髒腳踩在臉上、踩在乳溝處、踩在臍下、恥丘處、踩在屁股上…每一個踩的部位都是如此刻意要把學姊的尊嚴與人格踐踏粉碎…儘管只需跪在一旁等候著主考官打分數,但不允許抬頭必須低頭看著學姊與那一雙腳的我們,感受到那每一腳彷佛都是踐踏在我們身上的痛苦屈辱…終於,打完了分數,我們也暴力地把娃娃身上的“裝飾品”拆卸下來,把原本的假陽具及電擊貼布裝回去“充電”。兀自體力還在恢復中的學姊們,似乎也沒意識到考試已經告一段落,而是繼續在無聲黑暗下,孤獨品嚐著等待的恐懼…主考官把作答本最後一頁同樣上了彌封,發還給我們。

“現在,妳們拿著作答本,去到大禮堂那邊,跟大家會合。那裡會有教官跟助教指示妳們今晚的事項!”

早已因為這一整天的考試身心俱疲的我們,只求能快點回到宿舍房間,好好躺著先睡上一覺…結果得到的命令竟不是終於可以回去休息,而是…“現在,妳們拿著作答本,去到大禮堂那邊,跟大家會合。那裡會有教官跟助教指示妳們今晚的事項!”

(待續)───────────────────(以下為整段刪減部分)主考官把作答本最後一頁同樣上了彌封,發還給我們。

“現在,妳們拿著作答本,去到大禮堂那邊,跟大家會合。那裡會有教官跟助教指示妳們今晚的事項。”

早已因為這一整天的考試身心俱疲的我們,只求能快點回到宿舍房間,好好躺著先睡上一覺…結果得到的命令竟不是終於可以回去休息,而是竟然要到禮堂去?禮堂就是我們剛來的第一天,去接受處女膜檢查、挑選要替自己破處的“老公”的那間室內廣場,對於那裡,我們可沒有什麼好印象…我們各自拿回作答本,跟著另外五位剛考完用玩具玩自己的同學們會合一起走過去。她們的第一題,就是我們剛結束的第十題,所以我們也就這樣聊起來了,那些女孩們也分享著剛才那三個娃娃從第一題到第十題之間的巨大差異…短短數個小時,就被蹂躪到這樣,而且全部都是我們這些受她們照顧的年輕女奴學妹們下的手,其中可能還會碰到自己的直屬學姊…說到這,我才想到,不知道夢夢學姊是要負責哪一考題…雖然好像不在我這一組,但是照這人數比例分配,是每個學姊都要擔任其中一組的一項考題的…我們五個姊妹之中,也會有一位剛好撞到與夢夢學姊同一組…弄得不好的話,搞不好還要在她們身上作答…乳牛?尿壺?娃娃?…不管是哪一個,都是極盡屈辱羞恥沒人格的…這種遭遇…這種對待……難道就連好好當一個單純的性奴也不行嗎?不久前還那麼抗拒這種身分的我,如今卻會有這樣的想法…我陷入自己的神傷之中,漸漸與其他一起走往禮堂的女孩們脫節,她們也有意避開臉上有尿騷味的我,這我也能委屈地理解,然而,在我還沉浸在我的思緒時,卻沒有注意到,那個釀出這起意外的傢伙,卻悄悄朝著我靠近…對於那個討厭鬼,在剛剛打招呼時的報復成功後,我氣消了不少,後面只當她是空氣,她也不想在考試中跟我有任何交集,不料這時我們考完之後,她原本是跟著前面的女孩們避開臉上發臭的我,此時卻放慢腳步,讓我漸漸跟上她…在我查覺之前,已經與她越來越靠近,忽然在我發現她存在前那一瞬間,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硬生生搶走我手上的作答本。

“好姊姊,想什麼事情這麼認真啊?”討厭鬼一付得手的模樣,一邊展示著她手上從我那搶去的作答本,一邊裝熟地這樣對我稱呼著,眼神卻是滿滿的邪惡企圖。

“還給我!!”那是我當下第一個反應,還沒查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看妳剛剛作答那麼認真,成績一定很優秀吧?能不能讓我看一眼,妳寫得怎麼樣,讓我學學呢?”討厭鬼說著,竟真的伸手要去拆開那彌封…“!!!!”此時的我,才像是晴天霹靂般傻愣在地,耳邊彷佛響起助教在考前宣佈的事項:“彌封如果有毀損,妳們也不用當奴了,就給我到牧場去當畜牲…”

“還給我…還給我……”我說著,但是話語聲充滿著恐懼,我想過要衝上去奪取,但是對方只要稍微用力,一瞬間就可以拆毀彌封,到時我也就跟著毀了…“只是看一眼嘛!姊姊幹嘛那麼小氣呢?”討厭鬼聽出我聲調的驚恐程度,更像是抓到我軟肋般,竟開始把玩著我那本作答本,看著我緊張到開始發抖的矬樣為樂。

“菲菲…我求求妳…還我好嗎?拜託……”如果要我在死亡跟向討厭鬼求饒二擇一,我會慷慨赴死,不過見到牧場那活著不如死亡的絕望恐懼,我竟只能開口哀求討厭鬼…“菲菲…別這樣…還給她吧……”旁邊的女孩雖然有幫忙緩頰,但是不知道我們交惡程度多少,也怕遭到波及,她們在旁邊這樣已經是最大限度的幫助了。

“哼!妳這賤貨憑什麼叫我的名字?我今天就要讓妳連賤奴都當不成!”菲菲不但不領情,竟還莫名其妙地發起脾氣,威脅著將要拆開我的作答本其中一個彌封…“還給我…還給我!!”我放下身段也於事無補,眼看彌封隨時都會連同我的未來一起被她那一雙手破壞殆盡,也顧不得一切,撲上前去要搶奪回來。

討厭鬼早已猜到我會撲過去,也趕緊轉頭就跑,我只能在她後面拚命追趕,一邊還要開口叫她把作答本還我,一邊越來越恐懼,這段奔跑的時間,早已足夠她把我的作答本的每一個彌封都拆毀…但是,她似乎還沒有要這麼做的打算,雖然她對我這般的惡意並非單純無理取鬧,但是她可能也沒有打算要做得那麼絕,而是有其他的目的…“菲菲……好姊姊……告訴我……要我怎麼做…妳才肯還給我……求求妳……不管什麼…我都願意做……”我氣喘吁吁地說著,經過這一整天考試的身心折磨,體力也早已消耗不少,更別說那不到一個小時前,在第九題時的高潮,身體都還沒完全回覆,說完這一句,就已經跑不動了。

同時,討厭鬼也像是終於聽到她想聽的話一樣,放慢了腳步。

最後,我們兩個女孩,同時停了下來。

“嘻嘻…那告訴姊姊…妹妹妳呢,是想當賤奴還是不想啊?”剛剛還對我稱呼“好姊姊”,此時卻以“姊姊”自居了“姊姊……妹妹…想當…賤奴……”我臉紅羞恥地說著,已經猜到討厭鬼要我做什麼了…“那就讓姊姊看看吧!”討厭鬼果然說出我預料內的話,同時自己脫去左腳上的鞋子,把自己的光腳丫踩在地上,扭動著腳趾,招呼著我過去…我知道今天免不了要受到一番狠狠的羞辱,讓討厭鬼剛剛被我報復後的憤怒能發洩一番,無奈之下,往前跨出這屈辱的一步…“誰準妳用走的?賤貨!給我用爬的爬過來!”

討厭鬼的囂張嘴臉,讓我恨不得衝上去爆打她幾拳,但是自己的作答本,自己的未來,被她攥在手上,我只能自責沒有守好自己的作答本,跪了下來打算像狗一樣爬到她腳前。

“賤奴,還會懂得穿衣服嗎?”討厭鬼又說著,雖然沒有直接命令,卻是在暗示我脫去身上的衣物。

雖然我對這件制服早已沒什麼“眷戀”,但是其他女孩都穿上衣服,就我一個全身赤裸像狗一樣爬行,第一週上課時被狠狠羞辱的屈辱羞恥感再次湧將上來,懊悔的眼淚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我脫衣服的動作不敢太慢,但是這真的太屈辱了,等我脫了精光,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曝露在空氣中時,臉上卻是今天以來哭得最慘的一次…討厭鬼示意我可以開始爬行過來了,我只好把自己的衣服留在一旁,手腳並用像狗一樣爬著。此時漸漸的其他女孩們都聚集著過來,看到了這匪夷所思的一幕,有些剛到的女孩還不明事因,甚至猜測著是我自己犯賤的行為…“妳已經不是年輕女奴,是性奴了喔!所以不是要妳親地板,把我的美一根腳趾吻過一遍,吻得舒服就讓妳含進去一根根吮吸,然後…”討厭鬼看著跪在她跟前低頭喪氣,像鬥敗的老母雞般落魄的我,一時得意忘形地一邊說著,一邊幻想著待會的趣事…在她說話的時候,她還是很警戒我的動作,她抓著我的作答本的那一隻手高舉過頂,我如果有要起身反抗的動作絕對來不及搶回就會被拆開彌封。她宛如已經宣告勝利般,準備給我極盡她所能想得到的羞辱…另一方面,她另一隻抓住自己的作答本的手,卻是放在背後,以為只要我一時拿不到就好…直到忽然有個女孩跑來,從那不自由的手上搶去了她的作答本,她才驚慌回頭過去,那個女孩卻已經拿著她的作答本逃到一旁。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不光是因為救星來到,更大的震撼還是那救星的身分…“妳是哪來的臭婊子?把我的作答本還來!!”討厭鬼怒斥著那個女孩,但是此時的她也跟剛才的我一樣,受制於對方而就連反抗也極為困難…而那位“救星”,卻被討厭鬼的嚴聲怒斥,嚇得差點哭出來,但是還是強忍住自己的害怕與恐懼,以及被越來越多的女孩圍觀的壓力,穩定了情緒後,終於開口出聲…“妳…妳先把莉莉的……還給她…我…我就還給妳……”小芬顫抖的語音中,竟透露著無比的堅定…(待續)第三十二章 身體鑑定(上)今天是我們年輕女奴生活最重要的日子,從早到晚,我們都經受著難以忍受的身心折磨…早上的紙筆考試,被迫忍著劇烈的羞恥,在淫辱的試題券上作答著滿滿的違心言論。

就算明明不是真心這麼想著的,但是為了要拿到分數,還是得不停思索著該如何回答,才能夠匹配我們現在的淫蕩身分……就算知道自己不是這樣的人,但這種由自己作答寫出來的,自己的筆跡,卻成為我們墮落沉淪的證明…在受夠連續數個小時,對於大腦,對於心靈的羞辱摧殘後,中午的我們連休息時間都沒有,就得繼續接著進行實作考試…比起早上的考試,這對我們的摧殘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有早上的理論,在下午的實作考試都不停地驗證著我們的淫蕩與淒涼。

在那一整場總共十題的考試之中,我們早已不像一般女孩該有的清純,甚至連最底限、身為女孩子該有的身分、格調,在那一連串的跑關考試中已經蕩然無存。

當著主考官面前如廁、洗澡、自摸、手淫、互舔下體清潔…甚至還要卑躬屈膝地跪在陌生男人跟前親吻著他們腳趾前骯髒的地板,扭著屁股擺出不要臉的姿勢…種種連最下賤的妓女都不肯做的事情,我們滿心的不願意,但是做出這些事情的、擺出那些姿勢的是自己的身體,卻是永遠無法欺瞞自己的事實…最後,拖著高潮多次,因為過長的羞辱感導致幾乎疲乏無力的身體,心力交瘁的我們,也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思考自己是要多麼地低賤淫蕩,才能完成這從早到晚的考試。

一直到了考試結束後,我們仍然沒有片刻的喘息時間,就又被趕到禮堂,去進行著接下來的“活動”。

而原本以為已經不會比現在更累、更慘的我們,在開始面對這一個夜晚之時,也無法如此樂觀了………我們到了禮堂,交出了手上的作答本,進到了禮堂。

裡面已經有其他先行抵達的同學們在不安地等待著,我也很快地跟其它姊妹們會合。

“莉莉,妳的上衣……咦?…怎麼……”

晴晴找到我後,走上前要向我打招呼,本來還想開我的上衣鈕釦爆開的玩笑,不過她一走近,發現到我臉上飄散的異味後,動作硬生生地僵住了。

在剛剛的考試中,被討厭鬼尿在臉上,雖然隨著時間的經過,微風的吹拂與汗水的洗滌,使臉上的尿騷味已經比最初時澹去了不少,但是畢竟連洗臉的機會都沒有,一進到空氣不流通的室內空間,跟我靠得近了還是會聞到那股騷臭味…而原本還打算撲向我,給我一個大大擁抱的晴晴,鼻子都快貼到我臉上,當然沒有聞不到那股異味的可能。

就算不知道事情詳由,不知道是討厭鬼惡意欺凌羞辱我,但也稍微猜測到我剛才在考試過程中,被某位同學尿到臉上的奇恥大辱…“莉莉……妳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晴晴顯得有點無措,看著我提不起精神的臉色,像是怕得罪、刺激到我似的,不安地問著我。

“沒事……只…只是一點……意外……”

我勉強笑著回答,但是就算沒有鏡子,我也知道自己的笑容一定很醜。

我雖然說是“意外”,心中卻很明白這根本是討厭鬼惡意造成的,而我之所以不告訴晴晴,自己悶在心裡,只是擔心晴晴為了替我爭這一口氣,又跑去跟討厭鬼吵架甚至動起手來,這絕對是我所不樂見的發展。

事實上,今天發生的這一起意外,當時在旁邊目睹這一切的助教主考官們,完全沒有要為我們主持正義,在旁邊看到我被討厭鬼故意羞辱的同學們,也只顧著自己沒事而不願淌這渾水,讓我明明是個受害者,卻像是做錯事受處罰一樣被孤立無援…而後,當我要跨在學姊臉上,把自己的尿順著漏斗排入她的嘴巴時,才讓我弄清楚殘酷的事實……我今天所受到的恥辱,早已是我們未來平凡無奇的生活模樣…“莉莉……別哭了……”

我回想到剛才那一幕的種種,心中的酸苦再次湧現上來,不自覺又情緒激動哭了起來。

晴晴無法完全知道我真正難過的點,但是任何一個女孩被人尿在臉上的羞辱感,都足以大哭數日無法忘懷了,看到我突然激動落淚,晴晴只是用力抱住我、安撫著我。

“不要……我…我的臉…很…很髒……”

感覺到晴晴的臉貼在我那飄散著尿臭味的臉上蹭著,對自己臉上的骯髒噁心感,使我抗拒著晴晴如此的親暱舉動,但是晴晴抱得更緊,臉頰也更加用力地磨蹭著我的臉頰,像是要把我臉上殘餘的尿騷味蹭一點到她臉上似的。

(4)(v)(4)(v)(4)(v)(.)(c)(o)(m)而我也從原本滿滿的抗拒心態,漸漸的軟化了下來,晴晴的臉頰磨蹭得我的臉頰熱呼呼的之外,也像是有一股暖流進到了我原本冰冷的心靈,不知道為什麼,被晴晴這樣抱著,我對於今天的羞辱、未來的恐懼,都減輕了不少…而後,我也跟其他姊妹們會合,晴晴怕我再次受到刺激,替我擋掉了其它姊妹們的驚詫與疑惑,而她們也全體幫忙我,甚至借自己的淚水幫我擦洗掉臉上的尿味,這樣的方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但是已經比我剛進來時,心理上比較感覺不到自己滿臉的尿騷味了。

而在我們重聚一起時,其他比較晚到的同學們,也陸續走進了禮堂,今晚的活動也即將開始…“各位同學們,大家好啊!”Julic教官的聲音,從前方的臺上傳來。

在我們聊天之時,Julic教官已經默默上臺,這也表示著今天活動的準備階段已經完成,而我們短暫的休息時間也要結束,即將面臨新一番的羞恥之事。

幾個女孩們還記得答好,但只是零零落落的幾聲,其他的女孩多半都沒這興致,不僅是考試後身心俱疲到難以提勁,更是因為此時此地勾出大多數女孩最恐懼的一段回憶…數週前的每個女孩們,都是在這裡,被這位教官,一一叫上臺去,進行處女膜檢查的…Julic教官也早已料到臺下這樣的反應,但也不以為意,繼續簡單地寒暄幾句,像是“考試怎麼樣?會不會很困難?”

之類的沒人想回答的問題,之後也切入了正題…“接下來,今晚的活動,”

Julic教官一說到這,臺下的同學們的動作顯然都停住了,三百位女孩全都專注地聽著後續的事項。

“或許,有些同學的直屬學姊們,已經有稍微透露這一場活動,也有不少直屬學姊,應該是希望以白天的考試為主,要妳們先別在意今晚的活動,那都沒關係,不過妳們要有個概念,今天晚上的活動,重要性完全不輸給妳們今天一整天的年輕女奴考試,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聽到這,我們幾個女孩們都開始不安起來,白天那已經把我們羞辱到毫無尊嚴、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考試,我們光是要再次經歷都會做惡夢了,今晚的活動,竟然還比那場考試還要重要?!“在學園的生活中,每個學生都有自己的長處與短處,每個學生的表現、學習能力與潛質都不一,所以,為了提供給顧客們詳細的學生資料,妳們在學園中,要時常接受四種考核方式,分別是『筆考』、『實考』、『測量』、『評鑑』。

每一種考核方式,都有它所適用的範圍。

就好比妳們今天的年輕女奴考試,所要考核的,就是妳們對於課本理論、實際實作的考核:筆考與實考,這兩者皆能反應各位的學習能力與用心程度,只要有心,就算是長相平凡、身材普通的一般學生,也能靠著這兩項拉高自己的成績,提高自己的競爭力。

將來畢業時,才有主人願意買下妳喔!”

一聽到“有主人願意買下妳”,我們不少女孩的身子都震了一下,就算早已成為板上釘釘,難以挽回的結局,但是就現在要我們接受這一事實還是有點太過於遙遠不切實…“然而,另外兩項考核,”Julic教官不理會我們的反應,繼續說著:“測量、評鑑,這就是比較殘忍的部分,不像前兩個是隻要努力就能有所表現,而是絕大多數是天生造成的,比方說,奴奴一直很努力聽課、很努力學習,所以她的筆考跟實考都可以考得很好,但是,就算她再怎麼認真學習,她的身體特色,像是奶子沒有辦法變圓挺或變有彈性,或是小豆沒有辦法變更大更敏感,這就是她的身體限制,也就是這兩項考核的範圍。”

“可是…教官,奴奴應該可以透過身體改造,來改變這些專案吧?”

奴奴舉手發問。

她雖然直接被教官拿來舉這些羞辱的例子,但她並不在意,甚至還有點得意能被拿來舉例。

“沒錯,學校裡面的研究所,就是一直致力於開發這些能夠改變身體特質的藥物及機械,希望能夠讓原本素質不佳的學生也能搖身一變,成為內外兼優的模範生,不過,改造專案很多還會受限於體質差異,要能夠改造到完美的程度,除了辛苦之外,更要投注大量時間與金錢,所以在起跑點上,還是會輸給原本剛進來就有極高素質的同學,就像妳們的安安學姊,她也是各項都很優秀,也嘗試過身體柔軟度的改造,雖然比一般學姊還要優秀了,但還是沒辦法像另一位思思學姊那樣能夠自我口交的柔軟度,而思思學姊在功課表現只在中上,卻因為這身體特質的獨特專長,很快就被直購下來,成為繼安安學姊之後的第二位有主之奴,才升上二年級就被買走的她們,可都是非常難得的喔!”

早先一步被買下,已經找到畢業後“出路”

的安安學姊及思思學姊,一直是學姊們眼中的“榜樣”,就連夢夢學姊跟我們談及此事,眼神中也帶有一絲憧憬與嚮往,我們這些年輕女奴,也在這幾周的耳濡目染之下,漸漸地可以感受到這有主人垂憐買下自己的感覺,是多麼幸福…不過這種幸福對於我們來說,仍然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完全接受。

Julic教官繼續解說著“測量”

及“評鑑”

這兩項考核,由於這兩項是跟身體素質比較相關,就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高矮美醜,難以改變或扭轉;每個奴的身體素質,從身材比例到私處形狀等等的特徵,也都是隨人而異。

而透由考核的方式,才能把每個奴的身體素質資料,透明地呈現給廣大的顧客群們,供他們挑選自己喜歡的型別。

而在教官的解釋下,我們才頓時想起,早在入學註冊的第一天,我們就已經經歷過“測量”

的考核了,當時的我們被迫兩兩一組,互相幫彼此量測身上各個身體資料,而這些資料也全在我們年輕女奴課本其中一本上,讓全班同學之間能夠“深入認識”。

而今晚的活動,就是要讓我們體驗一下,我們尚未有過的正式“評鑑”

了…“評鑑”

與測量不同,它所呈現的並不是“資料”,而是一種“感覺”,比方說,胸部的測量資料,從最基本的胸圍、乳房圍、乳頭高度等等的資料,都能一五一十地精準量測出來,但是,乳房形狀及挺拔程度、乳暈顏色深淺等等,卻不是數字能夠呈現的,而且不同的人來鑑定,也會得到不同的結果。

也因為是以感覺為考核基準,比起沒有生命的測量資料資料,對於越是閱歷豐富的老手,評鑑的結果有更高的參考價值。

也因為其“主觀性”

(4)(v)(4)(v)(4)(v)(.)(c)(o)(m)及“高參考價值”,曾經有些學姊們懂得利用這一點,而試圖賄賂、收買負責評鑑的助教為她拿到更好的分數,也導致如今的評鑑為求“公平性”,而…“待會,每位同學都上前領取這張表,”Julic教官拿起一張紙,遠遠看去,紙上沒有什麼表格,只看得到像是商品上面有的條形碼貼紙。

“這紙上面的號碼就是妳們今天評鑑的『代號』,待會評鑑過程中,這代號將取代妳們的名字,不管是正在接受評鑑或是在旁邊等待,都不準說出自己或其他同學的名字,就算是私底下聊天,也同樣得以代號稱呼,明白嗎?”

為了避免作弊情形發生,整場評鑑之中,我們連名字都不能有,而就只剩下一組號碼,這讓我覺得自己更不被當人看待…或許早就不是了吧……我拿到的號碼是“0129”,白紙上除了右上角寫著我的代號之外,中間就只有五排各三張,共十五張上面印有我的代號及黑白相間的條形碼貼紙。

領到白紙後,還得讓助教幫忙我們進行“轉換”,才算是完成領表程式。

轉換方式很簡單,就是先用電子掃瞄儀器,感測讀取到我們陰蒂內的晶片後,再輸入我們的代號,轉換程式也就完成,之後我們接受完評鑑,也只要掃瞄貼在評鑑表上面的條形碼貼紙,計算機就會讀出我們的資料而自動轉換。

在確定無誤後,助教接著又拿出一支油性簽字筆,命令我們轉身背對他,主動撩起裙子,讓他在我們白皙的屁股蛋上,用清晰顯眼的大字,寫上我們的代號。

“待會,每一次的評鑑之前,都要讓鑑定師先確認號碼身分。好了,妳可以走了!”

助教說著,故意用手搧打了我被寫上“0129”

的臀部一下,發出清脆響亮的拍擊聲。

(真是的……既然要寫……寫在其他地方就好了……幹嘛寫在這地方……)我只能在心中埋怨著,卻對助教的作為絲毫無法違抗。

過沒多久,其他姊妹們也都有了專屬的代號,我們將注意力轉到了手上貼滿條形碼的紙表上。

5*3排的條形碼貼紙,每一排貼紙上面寫的數字編號分別是“0129-1”、“0129-2”、…、“0129-5”,而同一排的三張貼紙卻都是同一個編號…同樣的貼紙會分成三張,難道這意味著……“走吧……別研究了……”

晴晴阻斷了我的思考,制止我繼續研究那些編號的玄機。

“晴晴,妳不怕嗎?”

萱萱一臉不安地問。

晴晴頓了一下後,搖搖頭說:“說不怕是騙人的…不過……至少這次不像剛剛的考試,我們還是可以走在一起…互相給對方勇氣……至於這什麼評鑑…只是要被品頭論足一番……我們之前也已經受得夠多了……不是嗎?”

晴晴的話語之中其實可以感受得到她的恐懼,不過她還是強自鎮定地說完。

另一方面,小乳頭則在忙著安撫小芬。

這場評鑑我們之中最無法忍受的,還是害怕與陌生人接觸互動的小芬…“我……我沒事……”

小芬的臉色雖然很蒼白,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地說著,“我已經答應學姊…要勇敢……堅強……”

小芬如此說著,但說到後頭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幾乎快要聽不到的程度。

其實,剛才的實考,雖然我們沒問,但是從我們對小芬的瞭解,也知道她要獨自一人考完,已經是非常困難的事了,雖然不知道她考得如何,但也相信她已經盡最大努力做到了。

而此刻看到小芬這樣,我們也不再耽擱,怕再拖下去只會把小芬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給磨光,我們五個女孩,也一起朝向“評鑑”

的第一關卡走去…雖然我們是在禮堂領表,但是評鑑的場地卻不在這,而是在周圍的其他幾間建築物裡,我們順著助教的指引,走到了其中一間小教室外,裡面就是評鑑的第一道關卡,此時教室窗簾都被拉上,門也緊閉著不露半點縫隙,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而門外已經排了幾位先到達的女孩,正在門口跪候著。

我們五個女孩也跟著跪在隊伍的後方,等待著隊伍的前進。

在教室走廊昏暗的燈光下,還有一旁兩三位助教走動巡視下,跪候隊伍的女孩們根本不敢暢所欲言地聊天,頂多幾個細聲耳語,反倒讓現場的氣氛弄得充滿緊張,我們不安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晴晴,我們……”

我正要跟排在前面的晴晴耳語交談,卻被她“噓─”

了一聲。

“我們不能叫喚名字,忘了嗎?我是『0127號』。”

晴晴適時地提醒我,還好剛剛我的失言沒有讓在旁邊巡視的助教聽見了。

“唔……抱歉…我差點忘了……待會我們進去…小…我是說……0130號……嗚……”

我本來是想跟晴晴討論等等保護小芬的方法,但是隻能用代號稱呼,讓我講得彆扭,到後頭也講不下去了。

晴晴也理解我的心情,便沒再說什麼了。

現場再次陷入沉寂,心中的惶恐也漸漸攀升。

評鑑一次都是三個女孩同進同出,每一組進去評鑑的三位女孩,都要過了十五分鐘以上,才會從另一扇門走出來,在助教的監視下,不發一語、毫不逗留地快步離開現場,我們無從詢問裡面的情況如何,但每一位走出來的女孩們,都一臉差勁地整理衣裙,低頭離開,我們也能體會到這教室裡面所發生的事情絕對不好受…跪等了近一個小時,才終於輪到我們排在門邊,在晴晴跟我的前面,還有一個落單的同學,不安地摳著指甲。

明明前面等待的時間這麼久,但是要輪到我們跪在門前時,卻覺得裡面的女孩好快就出來了,看著另一扇門再次開啟,剛才排在我們前頭的三位女孩匆忙走出,也意味著要輪到我們走進這扇門了。

“進去吧!別忘了禮儀了!”

助教沒好氣地說著,催促著我們。

我跟晴晴回頭以眼神跟其餘三人暫別,保持著跪姿爬進了教室內。

外頭走廊的燈光昏暗,教室內的燈光卻非常明亮,除了大燈全都開到最亮之外,還加了不少額外光源。

原本教室的桌椅,大多被移到兩旁迭了起來,中間騰出來的空間,擺著三堆各由四張桌子並在一起的方臺,以及方臺後方各有一張高階椅子,各坐著一個穿著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

看到這樣的排場,我們三個女孩,也已經學到了要如何機伶一點,趕緊各自選好跪在一位鑑定師面前,恭敬地磕頭說著:“年輕女奴0129號向鑑定師請安,懇求您評鑑年輕女奴這卑微下賤的肉體。”

同時,也要不停親吻著男人跟前的教室地板。

這些男人嚴格說起來不算是助教,而是學校特別從外面請來的“鑑定師”,平常與學園互動不多,更是對我們這些學生們毫無熟識,這是為了避免評鑑人員與部分學生熟絡了後會故意放水,另一方面也是能比助教更專精於評鑑考核的專業上。

只是,不管是不是助教,只要對方是個人,我們這些次一等身分的奴們,就得同樣恭敬地向對方吻安,更別說是左右我們質量的分數,考核我們有沒有瑕疵的這些鑑定師們了…“妳說妳是…0129號?讓我看看吧!”

(4)(v)(4)(v)(4)(v)(.)(c)(o)(m)我面前的鑑定師懶洋洋地說著,我意識到他是要確認我的號碼有沒有造假,儘管羞恥,還是儘快轉過去翹起屁股對著他,撩高裙子露出寫有相同編號的雪白厚臀。

然後,鑑定師拿去了我的第一排的“0129-1”

條形碼貼紙,貼在他們自己準備的一張上面有密密麻麻表格的紙上,那才是我們在這一關所要進行的考核專案…接著,另外多出來的兩張相同的條形碼貼紙,也讓給另外兩位鑑定師貼在他們手上的表格紙上,雖然我們請安時是各挑選一個鑑定師吻安,實際上卻是要同時面對他們三人的評鑑…“好的,我想妳們應該都是第一次接受評鑑,之前也還沒到其他關卡先評鑑的經驗,所以我簡短說明一下。我們這一個評鑑專案,是『視覺』的評鑑,妳們長得怎麼樣、臉蛋、身材、比例勻稱性、皮膚外表有沒有瑕疵等等的,都會仔細地經過我們的鑑定。

待會擺好姿勢後,我們三人會一一鑑定同一個學生,另外兩個還沒輪到的學生,就先維持同樣的姿勢不要亂動,更不可以交談聊天!越乖乖配合,就可以越順利、越早離開,否則妳們拖得久難過,跪在外面等待的同學也不好受。

聽懂了嗎?……現在,上桌。”

所謂的上桌,就是要我們爬到桌子上,同樣保持跪著的姿態。

被限制在僅由四張桌子靠並在一起的狹小空間上,讓我更有一種被當作是商品的羞辱感…只是,這場羞辱,現在才要正式開始…首先,是從“臉蛋”

開始。

我們雖然是在桌子上,但是因為是跪坐姿,頭的高度也剛好跟鑑定師們差不多,他們很輕易地就能夠觀察到我們的臉。

從最旁邊的那一位陌生女孩“0233號”

開始,三個鑑定師圍站在她的桌子四周,開始仔細打量著那女孩的面容姿色。

就連正常的情況下,如果被陌生男人盯著瞧,都會有點不舒服了,此時卻是要被三位男人“鑑定”,看著對方高姿態、不把自己當人看的眼神,讓0233號開始不安地躁動著身子。

更有甚者,評鑑還一點都不馬虎,所謂的臉蛋評鑑,也不是隨便看一下臉就完事…“把頭轉正,看著我的眼睛。”

其中一個鑑定師下令,要0233號正面直視著鑑定師,與其四目相交,這樣才能評鑑出那女孩的眼睛瞳仁美麗動人與否,以及眼神如何…“張開嘴巴!”

不久,另一個鑑定師說著,要0233號張開嘴巴,鑑定口中的牙齒長的情況等等的。

“現在閉上嘴巴,把舌頭伸出來。”

又一位鑑定師命令0233號竭盡所能伸長舌頭,還要按照指令一會向上一會向下,就像是考驗著我們年輕女奴間用舌吻彼此問候的方式所需要的技巧…“笑一個讓我看看。”

對於已經被羞辱到快哭出來的0233號,這種要求露出笑容的命令,更是折磨人,我跟晴晴不敢太明目張膽地轉頭瞧著她,但還是會用眼角餘光偷瞄她的狀況,只看到她勉強牽動嘴角向上揚,但是不停抽搐的臉頰卻讓她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三位鑑定師紛紛在0233號的評鑑表格上頭寫下一些文字記述,終於走離了那女孩,朝向排在中間的晴晴“0127號”

圍站著。

剛才0233號女孩所受到的所有屈辱,也陸續發生在晴晴跟我身上…我並沒有因為前面兩位女孩的示範而得以進步,反而因為漫長等待的身心煎熬,才剛輪到我就差點哭出來。

不過,在臉蛋鑑定,最後要我露出笑容的時候,我卻能擺出比起另外兩位女孩更加自然一些的笑容…這全多虧了儀隊社團這幾周的訓練,我們都得花很多時間練習微笑……將來就算要在眾人面前進行腥羶表演,或是受到欺凌羞辱,儀隊成員的招牌笑容,必須要練到去蕪存菁才算合格,而雖然我還無法達到這地步,但是比起另外兩個女孩來說,我已經算是出色許多了。

“儀隊社的,是嗎?”

其中一個鑑定師問。

就算他不認識我們,卻也不是對學園全然無知,單從我努力擺出的笑容跟胸部遠高過平均值的雙峰,就可以猜到了。

面對鑑定師的詢問,我也只能微微點頭承認,此時那幾位鑑定師們露出一臉邪惡的笑容。

“接下來是『胸部』鑑定,通通把上衣掀起來到脖子處!”

那位鑑定師突然說。

“嗚……”

臉蛋的鑑定結束,我們不但無法解脫,還要更進一步往地獄更深淵陷落…雖然早就猜到被鑑定胸部、私處等隱私部位,一定是逃不掉的,但是真要面臨這場羞辱,也不是我們任何一個女孩能夠承受的…我還沒有動靜,鑑定師們仍站在我周圍沒有要走開的意思,看來這次的胸部鑑定,是要從我這邊開始的…“我有叫妳脫下來嗎?把上衣的衣襬拉起來就好!這麼愛曝露,真是有夠淫賤的。”

鑑定師忽然朝著晴晴怒吼,晴晴原本打算把整件上衣脫下來,也硬生生停住了動作。

“還有妳,妳是奶子大到手舉不起來了嗎?快點把衣服拉高。”

剛對晴晴怒吼完的鑑定師,轉而對我動怒,我也不敢再耽擱,只能將雙手抓住上衣的下襬,將整件上衣往上撩,直到乳房從撩起的衣服下方完全暴露出來為止。

原本就已經有點太小的衣服,使得這撩起衣服的舉動更加艱難,更別提這種要脫不脫,明明穿著衣服卻要把衣服掀高到幾無遮掩效果的行為,還不如干脆脫下來還比較不會自找罪受。

“手臂舉高!都擋到我們的視線了,還要怎麼鑑定!”

(4)(v)(4)(v)(4)(v)(.)(c)(o)(m)我們三個女孩都同樣的姿勢,手臂抬高、手指揪住上衣向上掀起露出胸部,率先接受鑑定的只有我一人,但另外兩個女孩以這種姿勢晾著也是十分不好受。

我被迫豐滿的乳房,很快便“色誘”

了那幾位鑑定師,眼睛直盯著我的胸部瞧,絲毫不避嫌也不害臊,我將臉別向一旁再也看不下去,顫抖的雙手幾乎快要無力繼續拉住衣服了。

短短十數秒被這樣望著胸部,對我來說卻像是度秒如年,而等到終於被瞧個夠了,這場羞恥的夢魘卻才要更加兇厲…“這麼大、看起來又這麼軟的胸部,應該可以『乳搖』了吧?左右扭動,搖一搖奶子讓我看看。”

一名鑑定師又提出無理的要求說著。

(嗚……不要……)我在心中委屈地叫喚著,不願遵照著鑑定師的命令搖晃胸部,結果鑑定師一巴掌就打在我的乳房上。

“叫妳搖妳不搖!叫妳搖妳不搖!…”

鑑定師每說一次,我的乳房就被捱了一下打,雖然力道不大,但已經足以讓乳房被搧動、碰撞另一邊乳房,一下一下打來,乳房也跟著搖晃不止。

“呀啊啊……停下來……別打了……我搖…我搖……”

迫於威逼與羞辱,我只能放棄那一點點的抵抗,認命地機械式左右扭轉身體,帶動雙乳搖晃。

“再快一點、搖大力一點!”

鑑定師仍不滿意我的表現。

我只能依言加快速度跟扭轉的幅度,羞恥到把臉埋進撩起來的上衣裡面眼不見為淨。

“可以了…”

我不知道搖了多久,其中一個鑑定師才准許我停下,我像是當機的機械一樣,動作頓時僵住,拉起來遮住臉龐的上衣也不敢放下來,埋在上衣後面的面容早已哭得涕淚直流。

已經如此悽慘的我,只乞求他們能快點轉移目標到晴晴或另一個女孩身上,別再鑑定我的胸部…“奶子看得差不多了,現在要鑑定妳的奶頭,快點讓奶頭勃起來。”

乳房的鑑定暫告一段落,但我仍還沒被放過,只不過是把注目的焦點從碩大的乳房,移轉到了頂端那兩顆粉豆上面…“嗚………”

我哽咽地發出低聲哀鳴。

不等鑑定師再次催促,便主動地依令將雙手各騰出一根手指,開始撥動自己的乳頭。

早在胸部鑑定的開始之際,乳頭就已經因羞恥而略微充血脹起了,但這點程度顯然無法令鑑定師他們滿意,他們想看到的是那兩點粉紅完全充血腫脹勃起的模樣,自己的視線雖然用衣服擋住,但是乳頭敏感的觸覺感受到冰冷的手指的撥弄刺激,無法不去想到自己正在做的羞辱事情,很快的,乳頭就已經完全挺立起來了。

比起乳房的鑑定,乳頭的部分其實就單純很多,或者說是很容易就一目瞭然,不像乳房還有什麼乳型、彈性等等的鑑定,但饒是如此,原本受到道德約束而不該裸露的胸前兩點,如今卻是要這樣讓人評鑑,還是要用自己的手弄到激突勃起,就算是已經漸漸適應這種校園時常要有的全裸生活,內心的羞恥屈辱感仍然是很強烈的…乳頭以及乳暈的大小、徑長、乳頭勃起高度等等的,其實是屬於“測量”

的資料範疇,考核鑑定也只是稍微看順不順眼而已,真正需要好好鑑定一番的,就是像乳房需要鑑定乳型一樣地,鑑定著乳頭、乳暈的形狀是否勻稱、與乳房的整體比例等等…在儀隊社的幾次社課,觀察著其他社員們的乳房變化,就讓我瞭解到這一點,我們的乳房在藥物改造下變得脹大,但是乳頭、乳暈卻不是改造的主要目標,便就放著它們自然發育,於是就會發現有些女孩們的乳暈確實隨乳房的膨脹而跟著脹大,有些女孩們的乳暈卻沒什麼變化,在成長碩大的乳房下反而像是小了許多。

學姊曾說過,這些都是看個人的體質而異,不過哪一種的會比較有賣相,在不同的顧客群眼中也完全不同,所以學校並沒有用強硬統一的方式去改造每個學生的乳暈,而是提供各種不同的“樣式”

任客人挑選。

而我……算是比較適中的……這或許是比較好的結果,因為不管太大或太小,都很容易被其他同學看第一眼就引起注意,不過擺在現在的乳頭及乳暈的鑑定上,就是需要鑑定師們花費更多的時間,才能給與客觀的評價。

乳頭、乳暈的顏色,主要有紅潤程度、深淺程度,這鑑定過程也是很折煞人的…就算是鑑定師,也是很難用眼睛分判出顏色相近的物體,更難以用文字或言語來表達那微妙的差異,因此,鑑定師們用了一種非常客觀、公正的方式來評鑑:色卡。

一位鑑定師拿出了串成一環、厚厚一迭顏色相近的色卡,那些顏色從澹粉紅到嫣紅、灰褐色都有,而色卡上面都有寫下編號,鑑定師們仔細地把顏色跟我的乳暈相近的色卡挑出來,抵在我的乳暈旁邊仔細比較兩邊的差異,再隨著深或淺更換色卡。

直到三位鑑定師都同意現在壓在我的胸部上的色卡,分別跟我的乳暈、乳頭顏色相符後,才終於結束了我的乳色鑑定…我的胸部終於被鑑定完了,只是鑑定師們也沒說我可不可以放下衣服就轉身走向晴晴,我既怕自己衣服一放下來又被鑑定師斥責怒罵,又看到晴晴她們剛才等待我的鑑定也一直是這樣的姿勢,我也不好意思先休息,結果我雖然鑑定完了,卻還是維持原姿勢等待著晴晴她們的胸部鑑定。

我繼續維持這樣的姿勢等待晴晴的鑑定,她似乎沒有心思察覺。

她剛才雖然不好意思直接看我如何接受鑑定,但是眼角餘光還是會瞄到一點,加上鑑定師的口令,已經讓她知道即將發生在她身上的事。

奈何再怎麼勇敢堅強,要受到這樣的屈辱,還是讓她緊張不安。

晴晴並沒有像我一樣直接把臉埋進自己撩起來的上衣內,不過她也幾乎是緊閉著雙眼不願面對。

鑑定師們倒也沒有要求晴晴的臉部表情如何,畢竟現在是胸部的鑑定。

只是,就跟儀隊社的我一樣,舞蹈社的晴晴,那獨特發育的胸部也馬上就被認出來。

“舞蹈社的嗎?”

(4)(v)(4)(v)(4)(v)(.)(c)(o)(m)那一位剛才認出我是儀隊社的鑑定師,同樣問著晴晴,晴晴勇敢地點了點頭。

“你們要認住了,儀隊社所追求的胸部是要能大到能夾住儀槍進行表演,所講求的是『大』、『軟』,所用的改造也是謹以此為主要考慮,所以上一個女孩的奶子才那麼鬆垮垮的;舞蹈社的卻不同了,雖然同樣要求『大』,但更重要的是要有隨著舞蹈彈動的『彈性』與『紮實感』,所以不會一剛開始就像儀隊社的奶子那麼大,但這樣的大小也夠淫賤的了。”

“哈哈!我瞭解了,如果儀隊社的騷奶子是軟趴趴的生麵糰,舞蹈社的就是蒸熟的大饅頭,對吧?”

那幾個鑑定師,竟然就這樣當著晴晴的面、用我們三個女孩都能聽清楚的音量,高聲談論起我跟晴晴兩個女孩、兩個不同社團的胸部差異,晴晴激動地身子微顫,像是快哭出來似的,我也心如針扎一樣刺痛,明明是被迫弄成這樣的大乳房,明明是為了滿足這些男人的色慾……結果,我們還要因為這樣無可挽回的大乳房,被恥笑為淫賤…“喂!把胸挺起來啊!長了這對騷奶子的賤貨,還怕給人看嗎?”

鑑定師說著,晴晴的胸部鑑定已經開始了,我趕緊把頭別向另外一邊,偷偷把眼角的淚水擦拭掉。

有那麼幾分鐘的靜默無聲,晴晴的乳房鑑定在我別開的視線之外進行著,明明羞辱到快哭出來,晴晴仍然一聲不吭地強忍淚水。

“這大小的乳房,是不是可以乳搖了呢?”

鑑定師突然開口問,但是話只這樣說了一半,並沒有把下句說出來。

只是,有了我剛才的不快經驗,晴晴也明白,要輪到自己左右晃動自己的乳房取悅這些男人們的眼睛…這種羞辱對她來說真的還比殺了她還痛苦,但是她還是強制地讓自己的身體照著鑑定師們的意思,開始左右搖晃起來。

“搖用力一點!妳直屬學姊是沒喂妳喝飽奶嗎?再大力一點!”

一名鑑定師不停這樣催促著晴晴,我終於忍不住偷瞄了晴晴一眼,卻發現她已經很用力在搖了,但是畢竟乳房的大小跟彈性都還沒發達到如鑑定師所希望看到的可以互相撞擊彈動的程度,所以晴晴怎麼努力都達不到鑑定師們的要求。

“別搖了,舞蹈社的奶子不是這樣玩的。”

那位顯然有經驗的鑑定師忽然開口,制止了剛剛還一直責罵、催促晴晴左右搖動身體的鑑定師。

“剛才也說過,儀隊社是軟趴趴的奶子,左右搖動拉扯的話,因為慣性跟不上身體的動作變化,才會一直奶子相撞,舞蹈社這麼有彈性的奶子,用搖的不明顯,要用彈跳的……喂!『0127』號,妳下來站著,立定跳幾次讓我們瞧瞧!”

本來只偷瞄一眼就轉開視線的我,聽到鑑定師要用新的方式玩弄、羞辱晴晴的胸部,又不安地轉過頭來偷瞄,雖然不敢正對著看到晴晴的臉,但能清楚感受到,晴晴聽到這命令時,全身劇烈顫抖了一下,像是比起要她乳搖還要難以忍受千百倍般。

只是,她也不敢遲疑,緩緩地從桌子爬下來,站回地面,看著眼前三個男人的六隻眼睛都盯著自己的乳房瞧,心知躲不過的晴晴,只能乾脆緊閉雙眼,一臉覺悟地原地跳了一下。

“哇嗚──”

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章 年輕女奴考試(中) · 3 (35/52)
上一篇 ·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