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へ移動Skip to content跳到正文跳到正文
日本と世界のBDSM映像アーカイブThe BDSM video archive — Japan & beyond日本与全球 BDSM 影像资料库日本與全球 BDSM 影像資料庫
小説Novel小说小說

性奴訓練學園 · 第三十章 年輕女奴考試(中) · 2

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章 年輕女奴考試(中) · 2 (34/52)
上一篇 · 下一篇

“哼!是誰告訴你,只有衛生服務社的社員才能喝尿的?她們只是要在社課的週六,當你們全部的人的尿壺,以及用自己的身體,維護全校的衛生環境,否則每個年級兩、三百個賤奴,全部的尿都要給她們喝,不脹死她們才怪!所以,雖然只有衛生服務社員的賤嘴,需要當我們助教們的尿壺,但是你們自己的尿,是要你們自己用嘴巴處理的喔!做性奴的,還不懂『自我清潔』嗎?”

我們本以為,只有衛生服務社,需要做這種喝尿的變態行為,所以還在為不用進到那可怕的社團而沾沾自喜…沒想到……“喂!誰準你漏尿了?都已經要脫離年輕女奴階段了,還不會自己控制自己的屎尿?”有個女孩可能因為飽受驚嚇而小便失禁了,她跪著的地板有一灘液體往外擴散開來。

“現在在你們體內積蓄的尿液,可是等一下考試要用的工具啊!再拿一瓶水給她,尿道塞也一起拿過來!這些還不會控制大小便的小賤奴們,有必要藉助工具的幫助了。”

“呀啊啊──不……我…我會憋住的……對不起……”女孩抗拒著使用尿道塞,趕緊向主考官求饒,並順服地又把一整瓶600cc的水灌入肚中。

相較於喝著尿的學姊,現在還能喝著水的我們,實在是幸福無比,可是這瓶水,看那個女孩喝來,卻好像變得特別苦澀難飲…剛才第一位排尿考試的女孩作答結束,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喂!哭夠了沒?自己選一個同學,讓她幫你清潔乾淨!”主考官說著。

那位女孩臉上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為了自己剛才所做的罪惡之事而既內疚又委屈,如今心情都還沒平復過來,又要自己選另外一個同學,讓她去舔自己小便過還十分骯髒的下體。

原本還十分怨恨著要讓我們舔那沾有殘餘尿液的下體的那些同學,看到這女孩的痛苦不亞於我們,才讓我們回想起,第一次這樣給學姊清潔下體時,自己的愧疚與無奈…我們同樣都是年輕女奴,我們不願意,她們也是不情願…而且她們是舔過上一批排尿考試的同學了,待會也會出現,要讓我們挑選來清潔下體的女孩…那個女孩,在我們當中,選了一名女孩,為她清潔,嘴巴還不停唸唸有詞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那位女孩也同樣感受到她的痛苦,連眉頭都不皺,就探頭去舔淨對方的私處。

之後,結束“排尿”考試並被舔乾淨的女孩,又要去給主考官檢查,主考官用了一種紫色的燈光,仔細地照射女孩的股間各處,只要上面還有一點點尿液中的成分,都會被顯影出來。而“清潔”考試完成的女孩,被帶到了旁邊預備,等候著作答下一題的排尿考試。

第二位排尿考試的女孩,也把她膀胱裡的尿液,全注入了另一位擔任尿壺的學姊口中,並過來挑選了下一位女孩替她“清潔”。

接著,第三位是剛才在別的題目跟我一起考試的同學,她跟我對上了眼,我們倆都害羞地別向一旁,這麼一對眼,她就不好意思挑我為她清潔,可我在轉過頭不經意看到在進行排尿考試那邊的女孩方向時,卻讓我嚇得差點心跳暫停…我差點衝口而出“選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那位女孩剛選定了我身旁的女孩,而她,就如同前面幾個女孩一樣,雖然會感到噁心、千百個不願意,但仍然很盡責地,替對方把下體舔得乾乾淨淨。這不僅是幫助對方清潔,也是為了自己在這一題的分數…我忽然覺得全身發寒。待會輪到我作答,恐怕就沒辦法那麼盡職盡力了…此時進行排尿考試的,正是“討厭鬼”!!而她也一直在觀察我們這邊,在上一位女孩沒有挑中我時,她臉上的惡意笑容更是燦爛無比,像是絲毫不在意當著主考官面前,把尿液排入躺在地上用口盛接著的學姊上。因為我已經知道,她結束考試後,接下來會做什麼了…果然,輪到她挑選為她清潔的女孩時,她連想都沒想地,就站在我的面前…屬於我的作答時間開始,比其他人更羞辱百倍的作答開始…一知道有這得來不易的機會,她竟寧願兩敗俱傷地,在排尿過程中,“不小心”鬆開了撐著左右陰唇的手指,雖然只有一瞬間的閉合,但也因為這樣,排放出來的尿液因為碰到陰唇的阻擋而激射亂濺。她因為這失誤被扣分,也因為這失誤而讓下體變得比其他考生還要髒。溼淋淋的下體,上面的可不是像我剛才洗澡後的清水,全是尿啊!!

“主考官,她不肯替我清潔!”我才只是片刻的遲疑,討厭鬼竟然就這麼對主考官說著。

“年輕女奴ZZ,被挑選到了就快點作答!”主考官無情地說著。看到討厭鬼跟我的反應,他們也都猜到我們兩個女孩的關係“有點不好”,但是助教們原本就以羞辱我們為樂,如今有個年輕女奴主動羞辱其他年輕女奴給他們看戲,他們又怎麼會錯過這場好戲呢?

(嗚……)看著那令人噁心的下體,能不把肚子裡面所有的東西全吐出來就已經是極限了,更別說是要去舔它…討厭鬼的下體,就算是剛洗過,很乾淨的狀態,我也是連碰到都嫌髒,如今卻要去舔那剛排尿過的,兩邊陰唇上甚至還有懸著幾滴快要滴落的尿珠,就算是之前舔過的姊妹們的下體,全部通通加起來,也沒現在眼前這個這麼地髒。

我惡狠狠地抬起頭,與討厭鬼對上眼,卻驚訝地發現,她正居高臨下地,充滿鄙夷地看著需抬頭看她的我。因為我們這些“清潔”考試的,必須採跪坐姿態,才能用自己的臉貼及她們的下陰。我們的頭頂,頂多只有她們的肚臍高度,儘管我們都同樣是年輕女奴,但是在這個時刻,我的確必須低她一等,成為她的清潔工具…“年輕女奴ZZ,數到三你再不作答,你這一題就零分計算,那個…年輕女奴菲菲,你再選另一個女孩幫你吧!重複的也沒關係,誰叫這一批考『清潔』的年輕女奴少一位呢……,一!”

聽著這番話我幾乎要心碎了,若再這樣賭氣下去,我只會零分,討厭鬼本身卻沒什麼損失…“二!”

我緊閉著眼,把臉湊近那飄著異臭味的下體,看來討厭鬼還沒考過“洗澡”,那下體的臭味是從昨天早上的晨洗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清洗的臭味…“三!”

光是把臉湊近,仍不算是“作答”,主考官喊出三的同時,我也豁出去般,伸出舌頭,舔到了那骯髒的陰戶,一股噁心的電流從舌尖竄入口中,跑上大腦,接著又往下傳遍了全身…“舔乾淨一點啊!做都做了,還不做徹底,拿低分的是你,可不是我啊…”討厭鬼小聲地對我說著,開始享受我的口舌服務。

“哦──嗯──哦──”隨著我的舌頭,在替她清潔陰戶的時候,討厭鬼竟然還趁勢發出誇張的呻吟聲,好像我舔得她很舒服的樣子。像她這樣淫蕩地叫著,主考官非但不說什麼,反而還會滿意她有貫徹“敏感處受到刺激就要叫出聲”的訓練宗旨,而我,只覺得自己就像是替她口舌服務一樣,內心的屈辱更是如火焰般熾燒著…(就這樣咬下去吧……)我腦海裡這麼想著…原本還像是屈服地舔著、清潔著那發出舒服呻吟的討厭鬼,但我突然一狠心,張口咬住她的大陰唇,在她的哀嚎與叫罵聲中,我像是隻瘋狗一樣,緊咬著她最嬌弱的部位不鬆口,用力一拉扯,在討厭鬼像是殺豬的尖叫聲中,一塊血淋淋的肉被我咬了下來…………然而,這些只是我的幻想而已…我雖然恨不得發生像腦中所想的情節,與她塗個兩敗俱傷,但是她頂多被我咬下一塊肉,我卻可能會馬上受到最嚴厲的懲罰,被送去牧場,可能我的姊妹們,尤其是夢夢學姊,都會連帶受到懲處…這些可能的後果,都不是我想要的。就像之前晴晴說的一樣,那個討厭鬼,根本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跟她鬥…最後,我只能怯弱地當個懦弱女子,乖乖地把討厭鬼的下體舔了個遍,除了陰戶之外,小穴前端、會陰等處,也都是可能沾到尿液的地方,反正舔都舔了,如果還只有舔一半,這麼辛苦、這麼羞辱,還要因為沒舔乾淨被扣分的話,那麼這一切的恥辱就白受了。

因為這樣的賭氣心態,加上我滿腦子都在幻想著惡毒的劇情,不知不覺中,我反而幫那位我最恨、最討厭的死三八,舔得最為賣力、最為乾淨,甚至沿著會陰都快舔到她的肛門了。

只是,我終究還沒舔到她的肛門,就被一個突發狀況給中斷…“呀──”在我的整張臉幾乎埋在她的私處最底下之時,忽然有一股溫熱的黃金色液體,從她的小穴口附近噴濺流出,在正下方的我,還沒及時反應過來,整張臉就被那騷臭的液體淋濺滿面,甚至因為驚嚇而開口尖叫,導致那液體還有不少流進口中…(待續)第三十一章 年輕女奴考試(下)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連閃避都因為整個人都跪在討厭鬼的身體下方難以移動,直到移出那沾滿尿液的臉龐時,討厭鬼也早已尿完了。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因為清理得太久又太舒服…我又突然有尿意…一時舒服憋不住……就……”討厭鬼對著被她尿了滿面的我吐舌頭扮個鬼臉,嘴上雖然說著道歉言語,但是臉上卻是幸災樂禍的表情。剛剛才排尿考試結束的她,如果真的有尿完,又怎麼可能還會失禁?唯一的合理解釋,搭上她那邪惡的表情,早已如此顯然…我已經無法竭制心中的怒火,抬頭惡目瞪視著仍高高在上的她,嘴角周圍全是那賤貨骯髒的尿液,讓我就連破口大罵都不行。

“ZZ,妳別生氣嘛…反正洗澡的時後就能洗掉了啊…聽說好像有一題就是讓我們洗澡…妳該不會洗過了吧?…哎呀…那隻能等到明天早上了…”

我目露兇光,那賤貨卻還嘻皮笑臉,我已經按捺不住,想爬起身給那賤貨好幾個耳光…“妳幹什麼?!”一直在旁邊看戲的主考官,看我想站起身子,才終於對我大吼,而那個死賤貨,我還來不及站起身子,就已經先躲得遠遠的。

“她…她……”我指著她,明明想忍住,但是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滴下來,在這所學校這幾周,雖然眼淚從沒少過,但是卻很少有像這次一樣,流下憤怒至極的淚水。

“她沒排尿乾淨,我們也會把這狀況反映在她的『排尿』成績上,現在妳若還想拿到『清潔』題成績的話,就給我繼續跪候著!”主考官“大公無私”地說著,並再命令那死賤貨改挑其他女孩清潔,我則是要再清潔排在後面、剛完成排尿考試的另一個女孩,我剛剛受盡的委屈苦楚,完全枉然了。

被鬧得這麼一出,主考官們也差點招架不住,但所幸這兩題原本就不需花那麼長的時間作答,加上我在給那賤貨清潔之時,下一個女孩也同樣繼續排尿考試,只是後來變成我跟另一個女孩要同時一起清潔而已,並沒有耽誤到她們完成排尿考試女孩們趕往下一題的時間。

而我看著那賤貨,竟然連最後的吻謝主考官,都還掛著得意的笑容。我知道自己別說尿在她臉上,就連逼她舔我的尿都沒機會,看著她笑笑離去,我卻得跪在旁邊等著下一題的排尿考試…滿腔的鬱悶怒火又讓我無從發洩起…更難受的是,跪我旁邊的,其他跟我同樣等著排尿考試的女孩們,雖然都目睹了整個經過,也覺得對方很過分、我很可憐,但是滿臉尿液的人是我,她們怕受到波及跟不想聞到尿騷味,臉都轉到了另外一方,還肯跪在我旁邊,已經是她們最大的極限了。

此外,剛才激動之中,整個大腦全被憤怒等情緒蓋過,此時平靜下來,那利尿劑與一整瓶的水,所產生的尿意,也迅速地脹大起來。

在等待著要來作答下一題而陸續趕來的同學過程中,我們已經知道之前跪在這裡的那些女孩們,為什麼會擺出那樣的表情,憋尿到極限又害怕著要把膀胱內的尿全排進學姊們口中的我們,都已經躁動不安地等待著。

五分鐘過去了,開始考試的鐘聲再次響起,在那三位助教的腳前,又已經跪齊了六位女孩們,虔誠恭敬地趴在地上親吻著助教腳尖前的地板。

考了這麼多題,我還沒像現在這樣跪在旁邊去看著其他女孩去做這動作,比起第一次學習到現在,我們的動作熟練、自然許多,就連屁股的扭動都不會顯得生硬不搭,但也因為這樣,給看的人的淫賤程度也更進一層了。

不過,憋尿憋得發脹的我們,此時忍耐力已經快要到極限,後頭她們在那邊舌頭纏綿,我們也快要沒有注意力去看了。

終於輪到我們了,主考官將我們一一領去我們的“尿壺”前,並給當先可以排尿的女孩一支漏斗。我們難得可以自己選擇要用哪個尿壺,已經是極大的恩賜了。

雖然我們可以自由選擇,但是當我們走近後,卻又發現,那些躺在地上要接我們尿液的學姊們,不但眼睛被蒙、耳朵也被耳塞完全阻隔聲音,就連她尿尿的地方,也有一根細細的橡膠塞子塞在那裡。我們所尿進去她口中的,她都只能吞嚥下去,累積在肚子裡,而她們因為喝下太多尿液而脹滿的膀胱,卻是毫無出口…像這樣子的情況下,我們也很有默契地,排在前面的同學們選過了的學姊,我們就不再去選,至少把我們的尿液都分散開來,才不會把學姊們的膀胱撐爆。

但是,我算了一下,整個考試下來,每個學姊都還是得喝到十位來自不同學妹們的尿液才行…我因為剛才差點遲到的緣故,被排在第五位作答,而剛才不小心失禁的女孩,不但要多喝下一整瓶,遠比她剛才漏的還要多出數倍的水之外,還只能排在末位,看著她那快要憋不住了的痛苦扭曲的表情,感覺膀胱也快爆炸的我想必也沒好上多少,輪到我時,也只剩下兩位學姊,我隨便就挑了一位,走上前去,拿起漏斗插在學姊的嘴中,漏斗嘴剛碰到那位學姊,她就知道又有學生要應考,主動把嘴巴張開含住漏斗嘴,靜待液體灌入。

我迅速脫下自己的裙子,早就快要“尿裙子”的我,也不在意自己這著急的模樣。不過接下來卻不是我能自主控制的。我們這些女奴的排尿,就連何時排尿,也得聽從助教的指令。我張開雙腿,維持半站半蹲的艱辛動作,雙手的食指撐開兩片陰唇,讓整個陰戶暴露在空氣中,涼風吹拂過去使我發出一陣機伶,快要憋不住的尿似乎滲出幾滴在外了…“放尿!”在我憋得快崩潰的時候,主考官終於說出這口令,我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鬆開那已經快失去功能的尿道肌,尿液化成強力水柱般,趁虛透過,把剛放鬆下來的尿道瞬間撐開,在排洩的快感與背德感交織傳遞下,從我的股間排放出來的金黃尿液,在空中畫出一條拋物線,最後流進了下方的漏斗中。

我們的“排尿”,也不是隨便尿就沒事了,這場考試,也並不是單純要我們聽口令尿在學姊的口中就算完成…雖然學姊拚命吞嚥,但是漏斗本身的尺寸就不大,沒多久就快要滿溢位來,此時的我就必須憋住自己尚未完全淨空的膀胱,硬生生中止排洩,直到大多數的尿液都流進學姊口中,被吞嚥下去後,還要等主考官重新再說一次“放尿”後,才能把剩下的尿液再次排出。

相對的,如果主考官命令我們“放尿”,我們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內把體內的尿液排出來的話,那麼則視為我們已經“淨空”,就算實際還滿脹著尿意,也只能等下次恩准的排尿時間才能解放。

這些“放尿”口令,我們雖然聽得清楚,躺在地上,耳朵被摀住的學姊們,卻是無法查覺半點動靜,而眼睛被蒙的她們,就連是哪個學妹把尿排入她們口中也不知道,她們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有在品嚐著每個女孩味道略有不同的尿液之時,乖乖地當著這場“排尿”考試的考試用具“尿壺”而已…對於我們這些還沒完全掌握生活機能的年輕女奴們,因為還不熟,所以才要有這排尿的考試,我們常犯的錯誤,除了上半身後仰不夠,無法讓前方的主考官看清尿液從尿道出來的那一幕之外,因為不能蹲低,與漏斗其實有數十公分的落差,常常會不小心尿灑在外面,也就是學姊們的臉龐…甚至有時尿太急,沒有來得及止住,也會讓學姊吞嚥不及而讓尿液從漏斗上滿溢而出,淋溼學姊們滿臉。

對比於我們,已經是“前輩”的學姊們,卻沒有犯下任何屬於她們自己的失誤,不但一邊喝一邊吞嚥都沒有中斷、嗆到,就算尿直接打在她們臉上,她們也不吭一聲,甚至連把頭轉向都沒有,僅管臉上到處都是前面的考生作答失誤留下的積尿,她們在休息時仍沒想過要把臉上那些骯髒的液體,而她們後腦勺所躺的地方、她們的秀髮,更是早已被這些金黃液體浸溼,她們仍盡責地當好一個考具,就像是沒生命的物體般…看到我跨下的學姊那副模樣,又讓我想到剛才自己被那賤貨狠狠羞辱之事,本來以為是奇恥大辱…但是…學姊們……難道一直以來都這樣承受著…?

在我的思緒,又被拉到剛才的意外之時,我的“排尿”作答結束,過去給一位同學舔洗著殘餘的尿珠,那位女孩也是苦著臉去做這種噁心的行為,而且臉上幹掉卻仍散發尿的騷味,讓那女孩對於要舔我的下面,更是厭惡之形洋溢於表。

等到最後的女孩也結束作答後,再跟主考官吻謝,各自離開之後,我似乎有聽到她們在談論著我的事情…到了下一題,其他跪我旁邊的女孩,也嚇到了,更還對我皺著眉頭,掐住自己的鼻子,還用另一隻手想把我臉上的氣味搧走,我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跟她們解釋剛剛發生的事,就要跟她們“熱情地”打招呼。我似乎變成那些女孩眼中,最怕打招呼排行榜的第一名…這一題,考的是我們午課最後需要實作練習的課程內容:“摳小穴”。與手淫雖然相似,但是意義上卻是完全不同。小穴手淫是要給主人及賓客觀賞的“性表演”,這個摳小穴,卻是為了要把剛被使用過的小穴,裡面的主人或賓客的精液,挖出來,讓自己的小穴能幹淨地給下一個人使用的“服務準備”。通常這動作已經代表要使用我們的人不只一人,要有被多人輪姦的準備,但是在學園裡卻是常見、常用,幾乎離不開的技能。

不過,現在提這些都還過早,我們也還沒有要被使用,小穴裡面也沒有精液可以摳。之前的午課,我們也只是純模擬練習,怎麼挖都只有空氣與淫液,但是那種練習方法,能否練習乾淨,卻是無法判斷的。

主考官們命令我們脫衣躺平,把腿張開。這一個下午,我身上這件制服上衣跟裙子,已經不知道這樣穿穿脫脫幾次了,而我那已經收不進去的雙乳,也不知道被多少位女孩們偷瞄過無數次了。

等我們按照主考官的指示躺好,開啟雙腿露出私處後,一名主考官開始在我們每一位女孩的小穴口及小穴前壁周圍,塗上一種橘黃色的膏體,最後,更拿一支小的注射器,把稀釋過而不那麼黏稠的橘黃膏體,直接注射在小穴的深處。

“可以了,直到作答結束前,妳們就儘量把小穴的東西摳出來吧!記得摳出來的東西都要舔乾淨,那東西是可以吃的不用擔心。現在,開始。”

在敏感的小穴上,塗上那黏黏的膏體,那種黏答答的不適感傳來,都讓我們恨不得能好好洗個澡。但是這卻是不可能的…我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開始聲令下,拚命地用手指去摳弄自己的小穴壁,試圖把小穴那黏黏的膏體與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全都清掉。

沒多久,因為手指摳弄小穴這猶如手淫甚而過之的劇烈刺激,使我們的身體從原本的不快變成充滿快感,到得後來,甚至忘我地發出叫床般的呻吟。

這邊,其實有個小矛盾點。我們做著這個動作,其實是不該發出這種愉悅的呻吟,但是我們目前的訓練,也還停在“讓身體誠實發出聲音”的階段,所以舉凡各種對敏感帶的刺激,都要能敏銳地接收、傳送到大腦後,會反射性地轉成悅耳的呻吟聲音從嘴巴發出,要能訓練到就算只是微風吹拂自己的小豆,也會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機伶,才算是標準的完成訓練。而後,則要就著這個身體體質,再把自己的意志鍛鍊到要憋住不能在這種清潔小穴的行為時擅自發出這種享受快樂的聲音令要使用的主人不悅,但這是之後才要進行的訓練了…就像是同樣要我們的性器官都高敏度化,輕微的刺激就足以達到高潮,但又要我們鍛鍊成可以長時間忍住這般劇烈的性刺激與性快感,由主人掌控我們絕頂高潮的權利…性奴學園的訓練,很多都是這樣矛盾的雙面訓練,也才會以這般長時間,製作出質量皆有中高以上水平的女奴商品…對於我們的發出聲音,主考官並沒有表示意見,頂多在我們的作答本上畫上了我們也看不到的註記,是被加分還是被扣分我們也無從得知。但我們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表現能否讓主考官滿意,但是與隔壁的戰友卻是可以偷偷參考的。從眼角餘光,雖然看不到她們摳弄小穴的手指,但是其他動作,例如挖出來沾滿手指的橘色膏體,以及自己下體分泌的淫液,我本來是想將整支手指含入口中,但恰巧看到旁邊的女孩是把手指放在嘴前,伸出舌頭像舔棒棒糖般仔細舔舐著,才想起我們把這些令人羞恥的東西吃進嘴裡的方式,也是這麼腥羶淫亂…而我們摳弄的情況,因為是初次實際有東西讓我們摳,完全缺乏經驗的我們只能粗暴地亂摳亂弄,不只是為了成績,也是怕如果沒有摳乾淨,自己的小穴這樣黏黏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而主考官們也沒有特別去在意我們摳弄小穴的手指標不標準,事實上,剛才的準備,早已讓我們動作標準與否,都能清楚看出。

在較外層、厚厚的、主考官剛剛直接用手指擦抹上去的,要弄出來得靠手指去摳著小穴摳出,而且必須要到能直接摳到小穴壁好幾下,那些黏在小穴壁的膏體才能摳乾淨。

較內層稀釋過的,雖然比較有流動性,但是仍然會黏在裡面的小穴壁,那部分手指很難摳弄到,只能用小穴深處分泌的淫液把它們“洗出來”,所以,我們還必須把自己的身體刺激到感覺連連,甚至有產生小穴抽搐,幫忙把裡面的淫液往外擠出,就更好了。

畢竟,這本來就不是主戲,而是使用與使用間隔的清潔動作,主人們也不會在意女奴這樣摳弄小穴的手技,只要能清理乾淨就好。所以,我們的考試也很符合主題地,只要能把那些黏膏弄出小穴,且確實地舔入口中,這之間的過程也就沒那麼講究了。

結束了這一題的作答,我們一一給主考官檢查自己的下體後,穿回衣服,繼續往各自的第八題前進。剛走幾步,我所擔心的果然發生了,小穴裡的黏膏沒有清理乾淨,走動時感覺下體黏呼呼的很不舒服,但是已經結束作答,我也只好認了…如果洗澡的考試可以晚一點考到該有多好…而且,現在也不是自責上一題做不好的時候,也快沒有這種力氣了…沒吃過午餐,又經過了四小時左右的考試與趕場,早已飢腸轆轆且疲累不堪,很怕最後三題還能不能撐住,但是到了第八題的考試地點,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考試前不讓我們先行用餐…第八關,我們又有了三個學姊擔任考題工具,她們同樣被面罩與耳塞封住視覺與聽覺,嘴巴也戴上口球,無法說話也無法合嘴。不僅膝蓋跪地,雙手也被鎖在地上,搭上胸前那搖搖晃晃、脹大的乳房,使她們像是一隻只乳牛一樣,四肢著地等待榨取。

“這一題,是要考驗妳們的『吮乳』、『擠乳』,現在,每個年輕女奴挑好一個乳房。”三位學姊,剛好三對乳房,供我們作答。其中一個學姊的乳房格外巨碩,就算沒有記住所有的特殊班級學姊,但是有這麼大的乳房特徵的,也就只有“ㄋㄟㄋㄟ”學姊了。

她的乳房不僅是我所見過最大的,甚至還沒有因為大而下垂,就連像現在這樣四肢著地,懸掛搖晃著的乳房,仍然不像有些女生好像吊水球一樣前端吃重下垂、乳房根部像是拉伸的橡皮那樣拉長變形的醜樣,而是仍然維持完滿飽足的,因為懸掛略微下沉的乳房,卻沒有因此而變形,反而因為胸肌部分受過嚴格的改造與鍛鍊,而不需藉助乳託或胸罩,也能在各種姿勢下,讓這一對乳房維持著高挺巨碩的飽滿形狀。

只是,我後來選擇的,是另外一箇中等乳房大小的學姊,說是中等,其實比儀隊社的夢夢學姊的乳房要小一號,甚至跟我這位年輕女奴學妹相比,也大不了多少而已。當然,我們這些儀隊社的社員,儘管才是一年級生,那乳房卻已經算是“接近水平”了…首先,是從“吮乳”開始考起。我們必須要把這些學姊們的乳房,用口舌刺激直到催出“奶陣”為止。

我跪在那個學姊的右邊,正對面的是另一位要用同一位學姊左乳房考試的女孩,雖然之前沒什麼跟她講到話,但是剛才她卻是跟那個賤貨討厭鬼同一批“排尿”考試的女孩之一,清楚整個意外過程的她,比起其他不知情的女孩,雖然還是有點抗拒我臉上還未散盡的尿騷味,但至少還心不甘情不願地可以接受跟我同一組用同一位學姊進行考試作答。

而我們中間夾著的,即將接受我們摧殘的,那位學姊的乳房,經過前面每一組的考生們的摧殘,原本的雪白肌膚,卻變成一塊又一塊的淡粉紅與白色交只在一起,除了飽受榨乳的摧殘外,還有另一部分是乳房受到長時間的刺激的快感,而產生因興奮而皮膚泛紅的“潮紅”現象。

而且,我們還發現,每個學姊們都有被注射催乳針的痕跡,明明這樣用藥劑強制催乳,對學姊們的傷害與痛苦,早在之前的某一堂午課中見識過了,可是為了擔任我們的考試工具要密集產乳下,她們還是貢獻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痛苦,想換得我們這些學妹們的考試順利。

我一明白這一點,心中一陣酸苦之下,把頭埋進了學姊狗爬姿勢的身體下方,面朝上地,輕輕用牙齒叼住她的乳頭根部。敏感處突然受到的刺激,使那位學姊身體像是觸電般顫抖了一下,我維持著牙齒輕輕把整個乳頭叼在嘴裡,並用舌頭去磨擦、挑動著乳尖,果然在這樣的刺激下,那個學姊的反應完完全全被逼了起來。

另一方面,在我對面的女孩,採取的則是不同的刺激方式,她是把整個乳頭連同乳暈含在口中吸吮,但是卻長時間不放開,像是去拔罐時那吸住不放開的罐子一樣。而且在這樣吸住的狀態維持數秒後,卻不是鬆口,而是又吸得更緊,使原本好不容易要習慣這吸力的學姊,又因為這突然的刺激,口中發出不知是痛是舒服的嗚嗚之聲。

視覺、聽覺被暫時剝奪的學姊們,相對的在觸覺上會變得異常敏銳,加上她們原本的高敏度化的體質,在這長達一個下午的年輕女奴考試實作中,不同於之前碰到的那六位擔任“尿壺”的學姊,這三位擔任“乳牛”的學姊,所受到的乳房刺激,以及被強迫榨取新鮮剛產的乳水,光是想象都於心不忍。

別說每一組考試的年輕女奴,刺激方式各異,就連此時,左右乳也是同時、卻不同步地,受到來自兩個直屬家族所教的,性格迥異的刺激方式,大腦一次同時接收兩種不同的刺激訊號,所產生的卻是遠超出兩倍以上的成效,在這眼前一片黑,耳邊無聲響的“密閉”狀態下,這刺激無預警、源源不絕地產生,不知何時才會停止,也不知道接下來又會是怎麼方式的新鮮刺激,學姊們那超出負荷的大腦,唯一能下達給身體的指示,就是藉由剛注射的催乳針的幫助,加速分泌出乳汁。

我也感覺到,學姊的乳房出現了微妙的變化,不但稍微脹大了些,也變得沉甸甸了些,就連乳頭也勃起、腫大了一圈,我改用含著吸吮的方式,從我吸吮的部位,滲出了甜蜜的乳汁。

同時,我感覺自己的肚子也開始咕嚕咕嚕地叫著。這雖然不是熟悉的口味,但是主要成分還是跟我常喝的夢夢學姊的乳汁差異不多,光是一吸吮到乳汁入口,知道終於可以填飽肚子的生理本能,也開始不停傳遞著原本都快麻木的飢餓訊息。

我就著吮乳之勢嚐了幾口後,轉而繼續給已經快要“通乳腺”了的乳頭更多的刺激。因為要引出“奶陣”,所以不能只是一味地不停吸吮出乳汁,雖然這樣的方式也是有機會引出奶陣,但是這種強硬地吸吮方式,長期下來卻會給乳房造成傷害。而且學姊們想必之前已經好幾次被引出奶陣了,乳汁也早已過度生產,如果可以用較少的吮乳量完成作答,我們也不忍這樣摧殘學姊們。

在這樣子的數番刺激下,我感覺到學姊突然一陣酥麻般地顫抖,同時大量的乳汁湧入我的嘴巴,我趕緊鬆口,果然看到學姊那被我刺激好一陣子的乳房,此時雖停止刺激,但是仍有不少的白色乳汁,從乳頭尖端潺潺流下。

主考官要我像其他已經早一步引出乳陣的戰友們一樣,上前領了一個杯子,在底下盛接著因奶陣而不停流出的乳汁,並在我的作答本上寫下我這一專案的表現成績。

接著,這題考試還沒結束,我還必須改用擠乳的方式,把那已經接了不少的乳汁的杯子,給擠到全滿。

我回想起,以前夢夢學姊知道我們還不敢直接吸吮乳汁時,都會自己默默藉助榨乳器具,把自己的乳汁無感情地榨擠出來。而後,我們開始接受了直接趴在學姊懷裡,嘴對乳頭的方式,像小嬰兒一樣吸吮母乳,學姊們也就不常要這樣用機器去榨出自己的乳汁了。而後,過沒幾天,又學到了把學姊當作牲畜般,用雙手軋榨、擠握出乳汁,這或許沒有像趴在學姊懷裡吮乳那麼羞,但是對學姊來說卻也是很沒人性的做法,所以我們後來也不常用這方式,習慣吮乳的我們,早已忽視了用手去擠榨夢夢學姊乳房的感覺了。

如今,又要重新提起。我的雙手一前一後地,把那位學姊的乳房包圍住。比起乳房較大的夢夢學姊,這位學姊的乳房好握許多。我雖然有些不忍,但是剛引出奶陣的乳房是最容易再擠出乳汁的,只能狠心地攥緊拉曳,在乳汁傾注而出下,學姊也又發出難受的嗚嗚聲。

杯子的大小,就跟學姊之前用機器榨取時,所端來給我們的杯子大小差不多,但當時她兩邊乳房只拿來一杯,如今卻是兩邊乳房要各一杯,而且之前引奶陣前浪費掉的,也不只這杯子一半的分量了,更別提這是第八題的考試,前面七位考生如果題目都一樣,這已經是要她們左右兩邊乳房各泌出十杯左右的乳量了…這也無怪乎,她們需要被注射那麼多次的催乳針。

奶陣的勢頭消退,擠出來的乳汁量也不再那麼多,此時作答時間也快結束了,我們杯子裡的乳汁離全滿還有一小段距離,手下也不能再留情,前面輕柔喚醒學姊們的奶陣,此時卻是求快地不停榨取、蹂躪摧殘著已經快要乳汁排空的乳房。

然而,我才擠到八分滿左右,鐘聲卻已經響起,這題的作答終究是“未完成”

…除了我之外,其他大多數女孩們手上的杯子,也都只是接近全滿,就連乳量驚人的“ㄋㄟㄋㄟ”學姊那一組,也都只有九分至九分半的量而已。主考官們沒說什麼,或許早也猜到現在學姊們的狀態,很難擠出多餘的乳汁,在我們每個女孩的作答本上最後寫下幾筆,彌封起來後,交給把杯中乳汁一飲而盡後,向他們吻謝過的我們。而為了我們辛苦奉獻自己雙乳的學姊,我們卻連一句道謝也不能說,說了也聽不見…第九、第十題,我的最後兩題,都是在同一處考試,就跟“清潔”、“排尿”

一樣…我喚起這不好的記憶,希望不會再遇到那個賤貨…我越是這麼想…就越是天不遂人意…等我先到達第九題的考試地點,跪地等候其他女孩時,看著那些陸續抵達的女孩之中,竟出現了我恨不得她消失的那個賤貨…這次,她不是要作答我的上一題或下一題,而是要跟我作答同一題……而她看到我的存在,驚訝的表情不亞於我,擺著一張臭臉,刻意選擇離我最遠的位置,還故意大力在面前揮手招風,像是要把從我這邊飄過去的尿騷味給趕走。

不知道我們兩個關係的另外四位女孩,也不知道我這麼悲慘是誰害的,看到那賤貨這動作,對我的反感也被跟著搧動起來了。

我曾一度想直接衝上前去,賞那賤貨剛剛沒打到的耳光,但是這樣只會讓另外四個女孩對我的印象更差,不管怎麼做,我都已經輸了…吻安後,接著還是最讓我煎熬的部分…互相打招呼…要我跟那賤貨打招呼?想都別想!我沒把她舌頭咬斷就是被她咬斷舌頭,在這種水火不容的交情下,還要故作親暱地用舌頭互相纏綿,這對她跟我都是地獄般的折磨…而且,在剛剛受到她羞辱之後,現在又要我跟她這樣近距離接觸,這簡直……這簡直……太棒了!!

在其他場合下,我可能連“點到為止”都噁心得快吐了,但就這一次,我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跟她的舌頭黏住不放,我臉上那由她造成的尿騷味,反而成為我在此時戰勝她的武器。其他女孩都想避開我,我卻只是死黏著那賤貨,終於讓她忍不住大叫出聲:“滾開啦!妳這骯髒鬼!”

由她發難,也理所當然是由她捱罵,我只是展現我的“友好”而已,看著她瞪我的表情越臭,嚐到復仇快感的我,總算氣消了大半。

迴歸這兩題的考試,我們其實抵達考試地點,就知道這是要考什麼了。

在這個考場,助教們的前面,我們剛剛跪候位置的正後方,鋪著一大片的塑膠墊片,而墊片上,放著一、二十種,形形色色的“玩具”。

我們這一題的考試也很簡單,一起擠在那塑膠墊片上,玩玩具,就這樣而已。

那些玩具,理所當然,是專門給我們這些年輕女奴玩的“性玩具”。

我們再次脫下制服上衣與裙子,主考官也把墊片拉到我們剛剛跪著的位置,以方便就近觀賞。我們跪坐在墊片上,墊片的長寬約五至十公尺左右,容納六個女孩其實有點擁擠,但也是足夠空間讓我們伸展、平躺,變換各種姿勢等等。

考試作答開始,我們沒有被規定要做什麼、也沒有被規定是否要達到高潮或怎麼樣,直接放任我們在這“遊樂區”玩樂,唯一的指示,就只有“好好玩吧!”

這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考試提示。

實際上,這雖然是要讓我們自由玩著性玩具,但是這一題要答得好,並沒有那麼單純容易…我們知道,我們要自己主動挑一個性玩具來“玩自己”,但是這種事情在宿舍姊妹間都要很久才能有那羞恥度辦得到,現在儘管是考試,但是面對著這些不熟…還有個寧願當空氣的女孩面前,並沒有那麼容易,尤其是,挑了的第一項玩具,更會被記住一輩子……我之前也是因為想說不要刺激下體而隨意拿了個可以刺激乳房的性玩具,結果至今卻仍被姊妹們拿著那性玩具揶揄…如今,我們所面對的性玩具,比起學姊替我們買來擺在宿舍房間的,還要多非常多種,可是已經是第九題,前面女孩們玩過的“痕跡”,都還留在玩具上…還在僵持著沒有動靜的我們六個女孩中,總是要有個比較大膽突破的女孩帶頭,她伸手拿起一根像是羽毛般的性玩具,開始羞恥地搔癢著自己的乳頭…“嗯──唔──呼呵呵──嗯──”自己挑弄自己的乳頭,已經夠羞恥了,卻還要隨著身體的感覺發出呻吟,這是我們玩著性玩具時,同樣要跟著練習的一環。

不過,有那位女孩的勇敢邁出第一步後,我們其他五位女孩,也不落於人後,紛紛拿起自己手頭旁的性玩具起來,自玩自的。整個“遊樂區”,瞬間充滿我們六個女孩們的“歡樂聲”。

主考官們靜靜享受著看著我們遊玩的這一幕,僅管今天已經連看數個小時,但這般“溫馨可愛”的場景,實在是百看不厭。因為只有這一題考試,是不需要對我們下過多的指令,完全可以放任我們席地而坐,玩著各式各樣的玩具,也會帶給主考官們各種驚喜。

而我們,既然是要“玩”,也不能太當成考試看待,而是要無視主考官們的存在,把自己想象成是坐在地上、專心且開心玩著玩具的小年輕女子。

然而,我們早已不是小女孩,卻還比小女孩不知羞地完全赤裸、寸縷未著,用身體所把玩的玩具,更是正常年輕女子完全看不懂的東西,這就是我們此刻的模樣,我們不再是那種純真無邪、不懂世故的“幼童”,相反的,我們這些“年輕女奴”,將會成為的,是性觀念完全被扭曲,淫亂程度也會遠超出常人想象的變態性奴…如今,拿著這些玩具,表情還會有點羞澀緊張的我們,也只有這樣,才有一點小女孩的樣子吧…我本來想一樣挑個吸乳罩的玩具,但是今天整場考試下來,我這胸部已經太過吸睛,如果又挑了這種玩具,一定又會引來閒話。索性就拿了一顆小型跳蛋,假裝自己是拿到新玩具而開心興奮的小女孩,卻像是不懂其動作意義地擺起了M字腿,把玩具抵在自己的小豆豆上開啟開關。馬達聲與跳蛋震動的刺激下,讓我也跟著這頻率發出悅耳的呻吟聲。

其他的女孩們,也都在玩著各自的玩具,“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裡。就算有部分是被逼迫的,但是每個女孩玩著手上的玩具,隨著越玩越久,臉上如痴如醉的表情,也不再全然是裝出來的。

我也從原本的只是把震動跳蛋,輕輕押在敏感的小豆上,就刺激得讓我理智斷線、不由自主地發出響亮的呻吟,但是一段時間過去後,竟開始對這樣的刺激感到不夠滿足,而按壓的力氣更大了一些。就算助教們沒有看出我的手指多了一些力道,卻也能從我的呻吟聲變得更高亢而推測出來。後來,瀕臨高潮時,我更是握住跳蛋在小豆豆周圍繞圈子,讓刺激從點變成了一個面,同時做好身心準備,準備迎接這一波的高潮感受…就跟每次的手淫高潮或在宿舍玩玩具到高潮一樣,剛開始時總是感到羞恥,但到了後來,理智以及一切,全都已經被快感給淹沒。心中總是自暴自棄想著,(不管怎麼樣,現在這一切已經是既定的事實,逃也逃不了,既然如此,就乾脆好好達到一次高潮,就這一次就好…)終於,腦袋像是一陣炸裂般,累積下來的快感一次爆發,達到了一次過於強烈的高潮,然後,筋疲力竭的我,又開始感覺前方視線變得模糊,腦袋嗡嗡聲響像是要炸裂似的,身體想動卻完全乏力,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身體在半昏半醒之中,品味著這高潮之後的餘韻。

迷迷濛濛之中,就連周遭其他女孩的玩樂聲都變得虛渺遙遠,在一片咿咿啊啊聲之中,似乎還參雜著幾名男人的聲音,說著什麼“…考試…”、“…睡著…”、“…特色…”等等。

直到我再次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還在考試中,其他女孩們都不知道換過幾個玩具了,而我不但手還握著那個震動中的跳蛋,除了兩腿之間多了一小攤水之外,剛才張嘴昏厥的時候,口水也不自覺從嘴角流出來,讓我無法想象剛才自己的高潮更變成怎麼樣的淫亂模樣。

心中酸苦與自責,外表卻要因為這場考試,都已經努力到這了,絕不能擺出與玩玩具的開心表情不搭的臉色,我又伸手挑選了下一件玩具…雖然沒有明講,但是我們在宿舍房間玩玩具時,學姊也希望我們能“多多嘗試”各種各樣的玩具,而不要只顧著玩同一種。要我們玩什麼玩具當然不是重點,重點是顧客們觀賞我們的童玩之樂時,究竟想看到了些什麼…也因此,我們也在無形之中,得學習怎麼樣在自己玩玩具的過程中,也要帶給觀眾們更多的視覺刺激…“同學…我這玩具…可以跟妳那個玩具…交換嗎?”我雙手捧著剛才玩到高潮的跳蛋,詢問著另一位女孩,她手上也拿著一根沒看過的奇怪器具,那奇特的外表,也引起我的好奇心。

“嗯…好啊……”面對我這突然的要求,她雖然有點意外,但也沒有太多的訝異。每個女孩其實在自己的宿舍裡,都要學習跟自己的直屬姊妹們“交換”手上的玩具,這給觀看者的感覺,絕對會比從地上挑選玩具還要生動許多。

而我接過了那奇怪的玩具,一時卻不知道該如何使用…那是一個類似打蛋器的造型,握把處頂端延伸出的數十條柔韌的鋼絲,各自繞了一個弧線後在頂端彙集,但是這並非黏在一起的,而是可以像開花一樣往外散開…“那叫『八爪按摩器』…”跟我交換這玩具的女孩,小聲教導我:“是…是要按摩…我們的…胸部的……”我這時才注意到她的乳房,都有幾條紅紅的細長條痕,從乳房根部延伸到乳頭附近。

在那女孩的指導下,我把那打蛋器抵在自己的乳房上,繼續往裡面推之後,整個乳房周圍都被那些鋼絲緊緊“抓住”。

“可…可以了……接著只要…嗚……拉出來……咿嗚嗚嗚嗚……”那女孩邊說著,邊玩著那剛跟我交換來的跳蛋,導致後面說話聲已經被不自禁發出的呻吟取代。

我也輕輕一拉動握把,把八爪按摩器往外拉動。

“!!!”才剛動一丁點,胸部就傳來巨大強烈的奇妙觸感,每一根細鋼絲都像八爪魚一樣吸附在我的乳房上,在輕微的拉動下,就像是好幾只觸手同時從上下左右各方搔刮,那遠比用手指揉捏抓撓的感覺還要強烈數百倍,眾多纖細的刺激點,彷佛像是透過皮膚,直接搔在神經元上,胸部頓時酥麻,讓從未體會到這種快感的我,竟忘我地大聲呻吟。

不過,等刺激一停下來,我一想到剛才的恥態,又羞到恨不得找地洞鑽。那一聲呻吟,與以往還會先意識到才發出的呻吟不同,竟是身體本能的最誠實反應。

就算我們對於要發出叫床呻吟聲,是越來越不矜持,但是還是會稍微加油添醋,才有辦法擺脫一切而發出僅算半成品的呻吟,剛才那一聲,卻完全像是要昭告天下,自己此時有多爽、多享受的淫蕩呼喊…相較於我的羞恥,主考官們卻像是對之深表讚許,我偷瞄到一名主考官開啟我的作答本,邊微笑邊記錄著。沒辦法了…就算是為了成績吧…反正這抓附在胸部的玩具也總是要拿下來…只不過,之後卻也沒有辦法發出那樣子的忘我呻吟,雖然那連續的刺激讓我整個乳房好像酥麻快要失去感覺了,卻沒有最初體驗時的拋棄矜持…我趕緊放棄了這一個差點害我墮落下去的玩具,改交換到一隻“不求人”,那並不是搔背的,做成手指形狀、細長且彎曲許多的它,自然是要讓我們,不用求人,也能用這玩具手指輕鬆搔弄小穴,替手淫時難以碰到的深層部位或困難角度“止癢”…接著,我又換到另一個沒看過的玩具,那是一片大概手掌大小的貼布,內側有許多細短堅韌的“毛”。根據跟我交換的那個女孩所說,那是要拿來貼在股間的“會陰”部位…有別於前面的小穴與後面的菊穴,在這之間的會陰卻常被忽略,就連我還沒見識到之前,也不曾想過,這學校竟然就連讓我們玩這地方的玩具都有…那個女孩也熱心地教導我這新玩具的玩法,看她似乎很瞭解的樣子,我才忽然想通,我們宿舍房間裡的,是夢夢學姊買的,不管是從他那時留下的舊玩具,或是我們要搬進來時特地買給我們玩的新玩具。而其他的女孩們,也都有屬於她們自己直屬姊妹間的玩具。在這裡,我們除了要玩玩具、交換玩具之外,還要教其他沒看過這玩具的女孩要如何上手。這樣才能貫徹“分享玩具”的喜悅。

那個女孩幫我把那一整面都是毛的貼布,貼在我的會陰上,剛好前緣剛觸及陰唇的交會處,後緣離菊穴不過半指寬,整個貼布內側順服地緊貼在整個會陰。

雖然那貼布內側表面看起來濃毛密佈,讓我擔心會不會太過刺激難受,卻很意外的沒有太多的搔觸感,就算緊緊貼住,都不會覺得有太多細毛被壓在會陰上。

只是,這才只是準備就位而已…那貼布的中間是一層小氣囊,那女孩教我從外側往內一壓。

“呀啊啊啊──”遠超出想象中的強烈刺激,從那常被忽略的敏感帶之一:會陰,整個傳遞上來,沒做好準備的我,竟又發出一聲嚎啕呻吟。

那貼布裡面就像是個半充飽氣的充氣玩具,內側的每一根毛都是一體成形。

原本因為氣沒充飽而呈現疲軟的狀態,卻在那一陣按押後,所有氣體都往毛的方向跑,那些毛瞬間從原本貼伏壓扁的狀態豎起,直接了當地搔拂過整個會陰面,且細毛頂端還有很小的小洞,飽脹的空氣最後全從豎起的短毛頂端的小孔排出,孔徑越小,噴出來的風力就越強,敏感地帶突然被萬毛搔刮,又有成千上萬的小孔再噴射強力的氣流,雖然不至於把人往上吹起,但是因為這刺激,讓我整個人往上半身縮了一下。

明明不是陰蒂、小穴甚至陰唇受到的刺激,但是那強烈的感受竟不亞於斯。

我幾乎一下子就到了高潮週期中的“高原期”階段,恐怕再多玩幾下,就真的要在玩會陰就玩到高潮…這種羞恥淫蕩的事情,我是萬萬沒辦法接受的…良久,等到我漸漸平復下來,看到主考官們都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想到我剛剛的反應,恐怕瞞不過閱歷豐富的他們,羞得我趕快撕下這會陰貼布,不敢在玩下去。

此時,這一題作答結束的鐘聲也終於響起。

(剩最後一題了…)我們心中同時浮現這想法。

最後一題的題目,其實我們剛剛也早就看到了…就在那三位主考官的背後,同樣有著另外三位主考官,背對背地面向另外一側。

在那裡,前面六位女孩同樣在玩著玩具,也不停傳來嫵媚嬌喘與放縱叫床的“玩樂聲”,只是與我們這邊的情況有些不同…那六位女孩完成了她們的第九題,也就是我們即將要作答的第十題考試,拜謝助教後,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與鞋子,各自趕往她們的第十題。

但是,玩樂聲並沒有停止…我們衣服、鞋子也都沒穿,反正到了這一題又要再脫一次也只是浪費時間,乾脆就一手拎著制服、一手拿著鞋子,走向我們的第十題,跪在那三位主考官面前,吻地請安。

因為這一題的作答戰友,都是我們第九題的原班人馬,所以不用再那麼羞恥尷尬地跟對方打招呼,倒是我們結束吻安後,偷瞄到那些剛聚在一起,要作答我們第九題的那些女孩們,雖然第一題就已經同為戰友打過招呼,此時分散又再次會合,卻仍得要經過這一番溼濡問候。

我們也沒閒暇餘力去在乎她們了…在我們的後方,我們的第十題,已經在那一邊呻吟著、一邊等候我們了…我們三百名年輕女奴,被分成五組分頭進行,而照顧我們的六十位直屬學姊們,也同樣分成五組,每一組都有十二位學姊擔任考題工具,輔助我們作答…到目前為止,“吮乳與擠奶”考試的“乳牛”有三位、“排尿”考試的“尿壺”有六位,還剩下的三位學姊,此時也正躺在我們身後鋪設的墊子上。

與前面兩次遇到的學姊們一樣,她們也都被矇住眼睛、堵住耳朵,看不見也聽不到,不同的是,她們的手腳並沒有被鎖在地面上,但也不表示可以自由活動…她們的雙手皆被反綁在背後,雙腳也被反折後將大小腿綁在一起,雙手雙腳的繩子還被用另一條短繩子系在一起,使她們只能四馬攢蹄、手腳朝天、胸腹貼地趴在地上。

在這種痛苦的捆綁姿勢下,她們被用開口環撐開而合不攏的小嘴之中,卻不停發出嫵媚淫蕩的呻吟。

她們的下體,不管是小穴還是菊穴,都各被一隻能發出各種震動模式的性玩具堵得滿滿的,陰蒂、乳頭所貼的電擊貼布,也在規律地放電,每一下的電擊刺激都會使身體早已呈現過度亢奮的她們彈動起身子,再重重墜地,絕望且無助地,等待著下一次的電擊。

她們的身上各處敏感帶被這樣刺激著,早已香汗淋漓,不知道維持這種興奮卻得不到解放許可的狀態已經持續多久。

“好了,最後一題的考試已經開始了。別在這發楞!前面有三個『娃娃』,妳們每兩個年輕女奴一組,替這幾個『娃娃』們打扮、裝飾,想想剛剛自己玩得多開心,就也讓這些娃娃感受到同樣的開心,好好疼愛她們吧!”

這一題,同樣是要我們玩“性玩具”,不過卻不是要用在我們身上,而是要用在我們眼前這三位,早已虛脫到快要昏倒的,可憐的學姊“娃娃”們…在她們身旁,還散落著一地的“性玩具”,不過跟我們剛剛所玩的完全不同,如果現在擺在她們周圍的,就是“成人的玩具”,那麼我們剛剛所玩的,就只是“年輕人的玩具”那種程度而已…我們剛才玩的那些玩具,很少有“侵入式”的性玩具,都只是用在身體表面各處,卻沒有像是要插入小穴、肛門的假陽具,更不會有什麼會放電的危險玩具。

然而,擺在學姊們周圍的,光是奇形怪狀、面目猙獰的假陽具,就不曉得有幾個了,有些快要跟嬰兒的手臂一樣粗、有些表面還長有刺毛、甚至還有真空吸盤的…我們無法想象,小穴裡面放進了這些東西會如何…“怎麼還待著不動?動作快點!還是妳們想要體驗這些玩具用在自己身上,會怎麼樣嗎?”主考官說著。我們聽到後都嚇得不敢遲疑,我跟另外一個女孩跪在其中一位“娃娃”的左右兩邊,那個娃娃還處在下體受到三處不同的刺激之中,似乎還沒感受到我們的到來。

“這些娃娃,應該也『充電』完畢了,可以把她們身上的東西先拿下來,記得考試完之後要再幫她們裝回去。”主考官指示著我們。

我跟那個跟我同一組的女孩互望了一眼,看著她愁眉苦臉的表情,想必我的臉上也沒好多少。

這些學姊們,與之前擔任尿壺與乳牛的學姊們不同,就連我們的休息、換題時間,也必須要帶著這些玩具“充電”,充完電後,又要被新的年輕女奴把玩著,等於這一整個下午的考試時間,她們都沒有過半刻的休息。全身被自己的香汗、口涎、愛液等等液體浸溼透徹的她們,讓三點電擊提升了更多的痛苦,她們的呻吟聲不曾停過,卻也已經這樣喊了數個小時,早已快要沒了聲音,但是她們身體所顯現的反應,足以證明這些東西帶給她們的性刺激,只會源源不絕地累加上去…我們幾個女孩開始動作,先是替學姊們移除那三點的電擊貼布,因為承受電擊,學姊的三點變成了快如小西紅柿般大小的那麼又紅又腫。接著,我們要移除學姊們下體兩穴所插的電動假陽具,還在震動中的假陽具,竟然找不到開關位置…“那個是要硬拔出來的喔!”主考官貼心地提醒。我們只能一奴抓著一隻假陽具露在外面的握柄,在那些假陽具頂端還在瘋狂運作、震動的狀態下,硬生生拔出學姊的小穴與菊穴。

拔出來後,我們的“考題用具”發出了一聲婉轉動聽的輕吟,知道自己又要成為新的年輕女奴學妹們作答的工具,看不到我們的臉,也聽不見我們的聲音,就連是哪個年輕女奴學妹要在自己身上作答也不知道,唯一被無窮挑起的“觸覺”感官,也在剛才的充電中變得比平常敏感數倍。

我們各自看著手上那還在兇惡運轉的,長相猙獰的電動假陽具,兩隻的運動模式截然不同,握在我手上的這隻,是像直進直出抽插的方式,朝著頂端伸縮震動,而那個女孩所握著的電動假陽具,卻是頂端與中間左右相反地,像蛇一樣地S形扭動。很難想象剛才學姊們的兩穴,都被塞入這可怕的物體,而在我們還在看著那電動假陽具發愣時,剛才關不掉的它們卻漸漸自動停下來…“這是靠壓迫感應的,放入的膣穴與菊穴壁肉緊緊包夾住它們時,它們就會開始運作,所以如果洞被撐大了,或是選到不對的尺寸,這些玩具也就不會震動了,嘿嘿!妳們的學姊們,這一年來可是淘汰好幾次那些已經滿足不了的舊玩具,現在已經要這樣的尺寸才能讓她們玩了。”主考官看著我們疑惑的表情,解釋著。

“快點!還發什麼愣!妳們要玩是放在妳們面前的那一塊『美肉』,而不是手上那一支!但如果那麼想玩,我也可以破例准許妳們把它塞入自己的洞裡…”

另一個主考官不耐煩地說著,嚇得我們不敢再呆愣猶豫,趕緊把手上那已經遠高於男人平均尺寸的假陽具扔得遠遠的。

眼前,躺在我們面前,手腳卻被壓在身後的學姊,在我們替她移除充電玩具後,終於獲得片刻休息地大口大口喘著氣,但是還沒完全恢復,甚至連剛才的快感都還沒消退,我們就被迫要把她周圍滿地的性玩具,套用在她身上…因為是兩個年輕女奴共享一個“玩具娃娃”,所以我們的“各自作答”,讓娃娃們可以同時感受到被兩種不同的風格玩弄著。擺在地上的玩具,遠超出我們年輕女奴的認知範圍,除了幾隻猙獰程度不亞於剛才從學姊身上拔出的那兩隻振動陽具的一堆奇形怪狀的假陽具之外,對於刺激其他敏感帶的玩具,也跟我們剛才玩的都有很大的落差。

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章 年輕女奴考試(中) · 2 (34/52)
上一篇 ·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