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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訓練學園 · 第三十六章 身體觸碰權 · 3

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六章 身體觸碰權 · 3 (4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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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但無法像其他舍監一樣能近水樓臺先得月,反倒因為年輕女奴們須比其他女奴們更費心留意與照顧,所以也無暇出去找其他學生解欲,而就算她們的直屬學姊們到舍監室請求身體觸碰權,也因為要減少在她們股間留下骯髒的精液被年輕女奴學妹們發現進而影響她們的學習,所以使用方式多以口或手代替;真正能享用她們名器之機會,也只有晚上會客時間跟其他助教們爭搶了,而在這之前,那些助教們一整天的時間都有機會享受其他二年級成熟女奴們,各種不同主題的服務奉仕。

年輕女奴宿舍的舍監們,卻只有乾巴巴瞧著的份,而且這所宿舍的房客,都還是最青春、嬌嫩,幾乎是最乾淨的新鮮貨,要只能看而不能摸,甚至連靠近她們都要避免,整整五週的憋屈,可不是任何一個男人都能夠忍受得住的。

也因為這殘酷的條件,使得年輕女奴宿舍的工作成為眾助教們避之唯恐不及的屎缺。

不過,總教官當然明白那些男人們要的是什麼,所以開放一個特殊獎勵給這些辛苦的舍監們,那就是當這些女孩們脫離年輕女奴階段之際,每個舍監都可以挑選一名年輕女奴女孩,而他,將會是那女孩脫離年輕女奴階段的第一位使用者。

乍看之下,這或許還沒什麼,畢竟這些女孩們不管進來時是不是處女,她們的第一次是勢必作為商品賣給顧客們了;就算當上她們的第一位使用者,也不可能得到她們的完璧之身,況且忍了五週卻也只有其中一位女孩的第一次使用權,那些女孩們的第二次、第三次,馬上就被其他助教搶著要,也才只是被多使用過一次,應該沒那麼大的差異吧?不過,這“德政”

卻讓原本沒人想當的年輕女奴宿舍舍監,突然變成不少人搶破頭的熱門選項,畢竟這些女孩們都是新鮮貨,基於嚐鮮心態的他們,能搶到一個不錯的女孩的第一次使用權,都足以讓他們向同伴炫耀,當上年輕女奴舍監後,雖然無法立刻侵犯她們,但卻可以有足足五週的時間可以觀察她們,從中挑選上等貨色,以前要搶到一個女孩的第一次使用權,都不一定搶得到,更不可能有時間讓自己挑三揀四的,而現在有了這項福利,讓舍監們可以輕易地挑選自己所看上的貨色,相對的外面的人就算搶破頭,實際上也都只能選其他被挑剩的貨色,雖不致太差,但要到令人驚豔的等級也更加困難了。

那麼,第一次使用跟第二次使用,真的有差這麼多嗎?這答桉絕對是肯定的,以一個年輕女奴來說,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但是進入這所學校前毫無性事經驗,人生到目前為止也就只有那麼一次破處之夜的女孩,多不勝數。

那一夜被奪去的貞操,雖然已經拿不回來,但是這些年輕女孩們的青春肉體,在五週時間不再被侵犯過半點之下,早已恢復原本處女時的彈性與緊窄度,而且因為課程及藥劑的催化下,使女孩的身心皆發生變化,發展得甚至比第一夜更加適合於被侵犯,如果不是處女情結的顧客,對於第一次使用權的興致甚至不亞於破處的興致,學園偶爾也會販賣部分女孩們結束年輕女奴後的第一次使用權給外面顧客,但畢竟不像破處之夜正值畢業學姊們的拍賣會時期,顧客固然少了許多,也只有偶爾的情況會安排顧客到場領取自己買下的第一次使用權了。

除了年輕女奴的身體之外,心靈更是一大要素,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被使用時,年輕女奴那羞恥的表情、生疏的行為、稚嫩的奉仕表現,都是第二次以後無論如何都難以重現的可愛畫面。

那只有品嚐過的饕客才知道的箇中滋味。

而且以一個年輕女奴來說,就像是奪走初夜的男人,印象都深深地刻在腦海裡難以忘懷,就算後面被無數的男人做過同樣的事,印象都一定遠不及自己獻出第一次的男人;比如夢夢學姊,她在這所校園一年的時間,至少有半數的助教都用過她了,她偶爾走在路上也會認出曾經與哪些助教發生過關係,但是每當不小心撞見第一次使用自己的助教,都會想起第一次被使用的情況,也會特別感到羞恥與屈辱,這就像是個印痕一樣深深留在她的記憶裡了。

也正因為這現象,才會有些金主們,打從第一天就相中女奴,然後幾乎買下了她的各種第一次,第一次破處、第一次的後庭、第一次被使用等等,而面對幾乎買下自己所有第一次的男人,每個女孩們,尤其是已經認命當一個性奴,只求有人購買飼養的這些學生們,都一定會對他產生一種異樣情愫的。

總而言之,可以任意挑選一名年輕女奴,成為她的第一位使用者,其實是非常好的福利,尤其是早期對於“鑑定”

還沒過多要求時,那些舍監們甚至還可以親自為那些年輕女奴們進行功能鑑定,然後將自己的熱精直接灑進她們的體內。

不過,因為有些好勝心強的女奴們曾經用自己的身體賄賂過助教以換得更好的鑑定分數,加上助教們與之相處久了多少會參雜個人情緒,加上學園的女奴商品事業越做越大,對於質量鑑定更加馬虎不得,基本上已經不會讓助教們擔任鑑定師的工作,而年輕女奴舍監們原本可以享有真正插入年輕女奴們久未被入侵的小穴,也就這樣被取消了。

這對於舍監們來說是有點虧,但幸好那一次的用途鑑定也特化成很單純的用途鑑定,既不算是正式使用也不會射在體內,甚至就連年輕女奴們都看不到自己的鑑定師長什麼模樣,所以這個第一次使用權,也仍然保有其價值,也持續沿用至今,最後也發生在晴晴的身上了。

這一段往事,學姊並不是完全知曉,尤其是早期之沿革,也早已說不清。

但是,她卻很清楚被選上意味著什麼,也知道接下來將會有怎麼樣的事情降臨在晴晴身上,更明白自己其實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她每天早上請求身體觸碰權時,都還得儘自己“監督”

年輕女奴學妹們之責,更須向那些舍監們“推銷”

自己的年輕女奴;表現最亮眼的晴晴,自然成為了被大力推銷的重點,這種彷佛出賣信任自己的學妹們,每次做這種事時,學姊都會感到強烈的良心譴責,但是迫於生存,也只能說服自己“這其實是一種榮耀”,只不過就像學姊對我們“望女成鳳”

的心態一樣,註定是要把我們往火坑推的。

晴晴被選上,內心五味雜陳的學姊,也早已分不清是該為她高興或憂愁,該對自己行為給予譴責或嘉許。

不管是何者,學姊她親手把我們推向性奴之不歸路,以及自己這種行為之低賤至極,都已經是無從辯駁的了。

剛才在內隔間,學姊其實是帶著贖罪的心情,對晴晴深感抱歉,難得的是,晴晴竟然接受了這一無法挽回的事實,只是想先一個人靜一靜,讓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去面對待會的“被使用”。

這正是晴晴最吸引人的特點…………在夢夢學姊解釋完“被舍監選上”

是怎麼一回事後,其他幾個姊妹們情緒也不再那麼激動恐慌,反而是平靜下來,我們都知道,這時的我們如果還神經兮兮的,只會帶給晴晴更大的心理壓力。

我們原本絞盡腦汁也想不到該怎麼安慰現在的晴晴,但她卻堅強地接受了這一事實,反而比我們還要鎮定許多,甚至在一片沉默之中,還是她率先開口打破沉默的。

“學姊……我……肚子餓了……可不可以……”

晴晴紅著臉害羞地說著,儘管已經對自己主動提出這種要求不陌生了,但是仍然是令人難為情,幸好原本學姊都會要求完整地講完,這次學姊一弄明白晴晴想說的話,就沒等晴晴說完,莞爾一笑地說:“想喝奶了是不是?來吧!學姊喂妳。”

“學姊,別再這樣說了……”

每次被這樣回應的晴晴或我們,也都更加感到羞恥與難為情,儘管知道學姊很可能是被教育成要這樣回答,但還是會忍不住咕噥著。

在我們這五週的生活中,隨著身心逐漸成熟,對於最基本的“餵奶”

也都有在逐漸產生變化。

從最初期,我們在宿舍房間裡,覺得飢腸轆轆時,不用我們主動提起,學姐也猜到我們餓肚子了,為了避免尷尬與羞恥,她都會貼心地走出宿舍房間,在哺乳室內獨自或是與其他學姊們協力,榨滿一到兩杯的乳汁,再帶進房間供我們自行飲用;當我們在課堂上學過該如何直接貼在學姊的乳房上吸吮乳汁後,學姊就要我們在宿舍房間內練習直接吸吮乳汁,隔沒幾天,當我們都習慣這種羞恥的哺乳方式後,學姊也幾乎不再預先榨出乳汁讓我們直接喝,而是都靠她胸前那兩顆肉球,餵給我們最新鮮、沒有接觸外面空氣的母乳;就算再怎麼不甘願,當我們肚子餓到難受之時,我們也別無選擇地,只能把臉埋進學姊的胸部,哀羞地吸吮我們這五週唯一可以果腹的食糧了。

原本以為這五週都要如此羞恥地填飽肚子,哪知道在這樣持續約一週時間後,我們的進餐方式又更加羞恥。

但這次不是喝的奶或是喝奶的方式,而是要我們“主動開口”。

以前,學姊都能在我們餓到受不了之前,就先主動將乳汁榨好,或是主動詢問我們是否肚子餓了,我們雖然害羞,至少只要稍微點點頭示意,學姊就會自動獻上自己的雙乳供我們羞恥地享用。

但是,就在某一天的晚上,大約就在我們肚子有點餓了,等待著學姊主動問我們是否肚子餓了的時間點,學姊卻忽然宣佈,從今天起,她不會再主動詢問我們是否要喝奶,而是要我們自己肚子餓就自動自發地開口要求。

這樣強硬的態度轉變,當然不是學姊真正的本意,但她從那一天開始,就真的再也不會問我們“是否肚子餓了”、“要不要喝奶”

之類的話語推我們一把,而要我們自己主動提出想喝奶的要求。

學姊態度轉變的那一夜,我們當然開不了口說出如此羞恥的請求,最後換得的餓著肚子就寢,我們也都可以接受,畢竟原本單靠夢夢學姊一人的乳汁,不管再怎麼分泌,餵飽一、兩位小嬰兒或許有餘,但要餵飽五位實際已成年的二二十一歲女孩子,根本是天方夜譚。

我們每次的吮乳,其實也都只是為了可以充飢……不!連充飢都辦不到,更準確來說,就只是讓腸胃裡有些東西不至於餓壞肚子而已。

所以,忍一天的肚子餓而儘早入睡,換得不用當著學姊及其他姊妹們的面直接開口提出喝奶要求後埋進學姊的懷裡吮乳,其實是非常划算的交換。

只不過,我們的這點小心機,早就被教官及助教們料中了。

隔天夜裡,我們正打算採取相同策略時,學姊卻先告訴我們,作為昨天夜裡沒有照顧我們飲食之懲處,她剛才被注射了一倍劑量的催乳劑,雖然沒有搭配乳房揉捏按摩的催化,但是在藥效漸漸生效之下,她的雙乳會因為不停生產乳汁而越來越脹痛,如果我們不把那些乳汁吸吮排空,那麼她得忍受這樣的脹痛直到隔天早上的第一次乳汁排空,然後隔天晚上要再注射雙倍劑量的催乳劑,承受比今晚更加一倍的脹痛……如此反覆直到我們肯開口提出喝奶的請求,或是她“主動哀求我們提出喝奶請求”

。

為止……學校這般強硬,不把學姊當人對待的殘忍手段,很快就讓我們放棄不必要的矜持,在開口請求學姊餵我們喝奶得到許可後,忍著屈辱與自責的眼淚幫學姊把乳汁吮空。

而且因為藥效尚未完全消退,隔了一兩個小時,學姊再次脹奶,我們又得再開口要求一次……隔天,學姊又被施打了同樣劑量的催乳劑,這樣的懲處得持續三天,那三天夜裡,我們早已不再堅決抗拒著提出這種羞恥要求,但是這並不表示我們已經可以厚顏無恥地開口向學姊討奶,每次要主動提起,都還是會天人交戰一番。

對於開口要求的說詞,學姐也都會很細心地教導我們要講完整,而且每個姊妹們都必須親口說出來,不能只靠比較勇敢的晴晴開口替我們請求。

就這樣訓練了幾天,我們的“吮乳請求”

訓練又更加升級,這是夢夢學姊及與之要好的思思學姊商討後決定為我們兩家直屬進行的“課後輔導”,要我們不只是對自己的直屬學姊開得了口,就連對其他直屬學姊,也能如同自己的直屬學姊一樣請求吮乳;這本來不是課程內容,只是學姊們聽說有一年就這樣出現在年輕女奴訓練的考題,為了避免我們到時無法應變而被扣分,才有了這項跨直屬的合作教育。

雖然年輕女奴考試時並沒有真的要我們提出吮乳請求(主要也是因為擔任考試用具的學姊們都被封住眼耳,隔絕外界的聲色刺激。)但是也因為有這樣的合作教育,當我們面對不是自己熟悉的學姊乳房時,也比較能接受直接貼近吸吮對方乳房這種羞恥行為了。

而今,考完試後,雖然我們本來該有的“禮貌”

仍不能忘記,但是至少在這還算是年輕女奴的時期,也可以暫時不須像考前備戰狀態對所有細節均講究,再加上夢夢學姊內心對晴晴的愧疚使然,才會這麼快就同意了她未說完之請求。

接著,喝奶的過程,晴晴及我們也都早已不再陌生了。

雖然晴晴把臉湊上去學姊的乳房時,像是有什麼心事般停頓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就又將臉埋進學姊的懷裡,像個小嬰兒一樣,羞恥地吸吮著學姊的乳頭。

(後來晴晴有偷偷跟我透露,她是想到昨晚學姊那乳房被助教粗暴吸吮的畫面)不過,因為學姊剛才晨洗時,必須將早晨第一泡奶排空之緣故,晴晴這一次的吮乳其實不大順利,看她還得吸吮得比平常稍微用力,乳汁卻也不像以往一樣流入她的口中,甚至還要用我們之前在課堂上學的,一隻手托住學姊的乳房輕柔地按摩著刺激乳腺,才終於喝到比較充足的乳汁。

而我們其他四個姊妹,雖然也是從昨天晚上餓到現在,但現在學姊幾乎被榨乾的乳房,要喂足我們五人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也只能先讓給待會要被舍監使用的晴晴先補充些體力,這大概是我們現在唯一能替她做的了。

……晴晴好不容易喝飽後,我們也又回覆到以往的圍成一圈席地而坐的聊天時光。

夢夢學姊今天也很難得地可以留下來陪伴我們度過這個“假日”,也算是我們結束年輕女奴階段、離別之前最後一刻值得留念的相處時光。

不過,我們卻也不是那麼地悠閒自在,除了晴晴即將被使用的事實像是揮散不去的烏雲一直籠罩著我們心情之外,我們對於脫離年輕女奴之後的彷徨感也即將達到最高點。

而為了減緩這種對未來的性奴生活彷徨無助的我們,唯一想到的方法,就是趁學姊還能陪伴著我們時,央求她跟我們透漏未來的生活模樣……在年輕女奴階段,很多我們覺得極不合理的屈辱對待,處在當下已讓我們難以承受,但這跟我們所窺學姊們“成熟賤奴”

生活之一斑,我們這五週已經過著天堂般的生活了。

光是今天一早,從我們習以為常的年輕女奴生活所發生的變化,就讓我們數度瀕臨崩潰極限,而這些,都還只是個開始而已,更準確來說,這些其實都還不算是開始。

我們會這麼無法忍受今天的改變,認真檢討會發現是我們在年輕女奴階段的“偷懶”

與“學習低落”

造成的。

就像是進到舍監室請求身體觸碰權,第一次要舔舍監那骯髒的腳趾,光是回想仍然讓人連連作嘔,但是結束後我們回到宿舍,舔著自己的腳掌清潔時,卻發現原本再怎麼幹淨我們都堅決不讓舌頭碰到的,自己的腳趾與趾縫部位,這次卻舔得下去了,而且還覺得這好像已經不算什麼難事……要是我們之前的舔腳清潔,都能這樣確實清潔腳上每一處,我們今天早上突然被要求舔一個男人的髒腳趾,也不會這麼排斥了。

就像是我們晨洗時的身體接觸,第一次要被學姊之外的每個姊妹們,碰觸身上本不該給人觸碰的部位,但我們在寢室其實有很多練習機會,學姊也曾建議我們玩過一些比較刺激煽情的“小遊戲”,但我們都因為上完課早已身心俱疲的身體為由拒絕,而都是以圍成一圈的純聊天為主。

與其他女孩們全身赤裸地在宿舍過著共同的恥辱生活,在這所學校雖是平凡一事,但就我們的以前認知,這早已是匪夷所思了。

更別提觸碰其他姊妹們身上私密部位這種“逾矩”

之事,我們基於自己也不想被碰觸的心情,儘量避免發生,就算是在這所學校、就算是這麼要好的姊妹們……不!正因為是在這樣的學校裡面、正因為是交情日漸深厚的姊妹們,這種身體接觸更需要被禁止,否則我們在這所學校唯一締結下來的純真友誼,一定會變調的。

這一個早晨,只是讓我們看清,我們在年輕女奴階段的學習進度,是有多麼地落後我們應有之標準;也讓我們明白很重要的一點:我們當時覺得難以跨越之障礙,學校一定有辦法逼我們自己越過界線,而且跨越過之後,那彷佛也變成沒什麼了。

學姊,也是這樣一次一次地被迫越過界線,才會在我們面前這麼沒底線地屈辱地過著賤奴生活吧……她是這所學校的優等生,許多當不上“直屬學姊”

身分而只能進入主題班的其他學姊們、甚或是被淘汰為牲畜的學姊們,她們未必就真的不認真或不願面對現實。

就像以前學校裡成績考差的未必真的不用功,只是每個學生都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為自己的學業打拚;既然如此,在這所足以影響未來一生的學校,又為何能期待可以不用對自我嚴格要求,也能考進特殊班級呢?經過昨天一整天的考試,也更讓我認清這所學校所要求我們所扮演的,是怎麼樣的學生角色;我們原本認為是全世界女孩之恥的“奴奴”,在這卻像是足以令全校女生“驕傲”

的模範生;如果我們真的想拚到進特殊班級,像我們所依靠的學姊一樣,就勢必得跟奴奴一樣勇於“自學”

及“表現”,我們墮落地越多,就越是優秀……這觀念,其實我們也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不願面對,儘管已經過著羞恥的年輕女奴生活,還是順著偷懶與逃避的本性,選擇最混水摸魚的方式生活著。

結果就是,我們現在即將脫離年輕女奴階段及學姊的保護,被迫成長墮落之時,才會對於未來格外地感到不安。

而且,昨天我們都沒有心情聊到考試的事情,甚至避而不談,如今問起學姊我們未來該怎麼調適時,姊妹間也不擴音起考試過程各自所遭遇的事情。

原本我們除了上課之外,放學下課後其他絕大多時間都是待在自己的宿舍房間,各個直屬家族之間甚少有互動往來,所以對於其他直屬家族們的“學習狀況”

也無法瞭解得很清楚。

直到昨天的跑關考試,我們才驚覺,就算沒有像奴奴那樣自甘墮落,但光是從考試過程偷瞄其他同學的作答時,也可以肯定她們不少同學絕對有紮實地練習、凋琢過,否則所表現出來的姿態及氣質,都不是一時之間能夠模彷出來的。

相較之下,我們雖然有在考前那一晚溫習考試科目,但是那完全是為了考試才讀的“臨時抱佛腳”,甚至還特意考前猜題,盡挑有可能考出來的章節做準備,這樣就算猜對考題,但並不是全面的學習,筆試或許還能瞎掰一番,但是在實作考試時馬上就會被看破手腳了。

“確實……這五週下來,應該也有越來越多的年輕女奴,已經開始放棄掙扎,打從內心承認自己的年輕女奴身分了。”

夢夢學姊聽完我們闡述著考試表現優秀的其他同學們時,幽幽地說道,“而且,每個直屬家族內,第一個放棄的年輕女奴,勢必要面對來自其他直屬姊妹間的壓力,但是等到其他姊妹們看到她的改變,這很快就會像病毒一樣傳染開來,變成整個直屬家族都會朝著同樣的目標努力著。”

這才是年輕女奴時期需要有“直屬家族”

的原因啊……除了讓學姊能近距離監督、照顧我們之外,五個年輕女奴之間的羈絆與默契,也會連動地影響學習情形。

我們五個女孩之中,負責擔任“領頭羊”

的當然非晴晴莫屬,很多屈辱,都是她一人身先士卒承受後,我們才有那勇氣跟在她後頭,但是……我想起了考試前一晚,她對我的訴苦,她對我說她不甘願就此墮落,她說怕她會在我們眼中變成那種不要臉的賤奴……晴晴雖然在動作行為上不欲彰顯,但她內心卻還是深深牴觸著自己身分的,她雖然勇敢地承受著所有羞恥與屈辱之事,但從她的個性與價值觀來看,她可能還是我們五個女孩之中最不能接受做這種事情的人。

“其實……”

學姊剛才欲言又止地,讓我還有心思想到晴晴的事,但是當學姊開口後,像是下定決心地說著:“學姊確實有發現……妳們『學習低下』的問題……”

學習低下?!這可是很嚴重的指責!尤其是在這所學校、在這種時候……然後,學姊講了很多,也都恰恰命中我們的軟肋。

我們舔腳都只舔腳窩一帶,舌頭幾乎從不伸向腳趾這小秘密,夢夢學姊果然早就觀察到了;還有我們有些學習太過被動,太過猶豫,以至於有時表現出來就只是麻木地如機械似的反覆行為等等……學姊說到這裡時,我知道她是在暗指剛才請求身體觸碰權時發生的狀況,羞愧地低下頭不敢直視她。

就這樣講了許多我們學習不足的地方後,學姊突然話鋒一轉地說:“這件事情,學姊得在這裡誠摯地向妳們道歉,是學姊沒有盡督促與教導的本分,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學姊忽然地自責,讓我們比起自己被斥責更加難受,紛紛要求學姊別這麼講。

然後,經過一番檢討,我們才終於知道學姊自責的原因,就是因為以往的週日休息時間,她沒辦法留下來陪伴我們複習的緣故。

之前幾周的每個週日,學姊都要被送去賠償顧客因自己貶值造成的損失,我們五個女孩也都要分散在各個不同的直屬家族,託由其他學姊們照顧。

因為跟她們其他人比起來,我們幾個就像是外來的異客,就算她們的直屬學姊投以熱誠地歡迎,但是年輕女奴之間仍然會有些芥蒂我入侵她們的私密領域,也更不可能在一個外人面前不知羞恥地複習她們課堂所學。

因此,我們被托育照顧的直屬家族們,她們的直屬學姊也會在當天的週日放棄一切的課程複習,轉而朝向一些比較休閒的聊天或遊玩方式度過,這樣不僅不會讓我或她的直屬們產生多餘不必要的尷尬,也因為能讓她的直屬年輕女奴們原本一整天的羞恥複習可以偷懶,使她們對我的到來表現得更加友善。

另外,因為夢夢學姊知道每個學姊光是照顧自己的五個年輕女奴就已經夠累了,為了不過度麻煩她要好的同學們,除了把我們五個姊妹分散給不同學姊照顧外,也會盡量避免再次麻煩同樣的學姊,因此前三週我們所待過的三個不同直屬家族,可能就都只有那一次的週日可以清閒度過,但我們卻是在三週都沒有半點課業壓力下,一直過著悠閒的年輕女奴生活直到考試前。

錯過了最重要的週日複習時光,也少了許多學姊陪伴我們的機會。

而學姊確實常會耳提面命要我們平日下課後要好好複習之前所學,但我們每次下午的午課結束都已經身心俱疲,只想在寢室房間偷懶放鬆,學姊就算想督促我們,但是她又很常在晚上難得相處的時光被叫去“會客”,回來時往往已經過了我們就寢時間了,不用會客的日子,她也像是想彌補我們得不到她充足的關懷照顧般,寬容著我們不愛學習的本性。

在這樣層層相扣的原因下,才會轉變成“學習低下”

的嚴重事態。

幸好,當我們還在焦慮著會不會因為之前沒有用功學習而被淘汰為牲畜時,學姊就馬上安撫我們,年輕女奴們的學習狀況本來就是良莠不齊,而且未來還有很長的訓練要進行,除非有嚴重違例,否則不會因為一時的失格而被判淘汰的。

“可是,剛才舍監不是對晴晴說……”

我們想起舍監對晴晴的威脅,心中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的小芬,難得地早我們一步主動開口。

“安心吧!這種事情決不是哪一個舍監或助教做得了主,甚至就連教官也很難輕易沒來由地淘汰學生,畢竟我們……他們還是想把我們賣個好價錢的……”

夢夢學姐說到最後一句時,我們幾個心中同時浮現一陣酸楚。

“那麼……怎麼樣的情況,有可能會讓我們被淘汰?”

小乳頭很犀利地問了這話題。

但我們也不能怪她如此,畢竟之前參觀牧場時,就有遇到好幾個學姊之前的同學甚至是好友,因為淘汰為廢奴而在牧場等待變成牲畜的場面。

夢夢學姊突然被問到這問題,微微皺了皺眉,說:“一年級時期最不得大意的是學期末的“升學考試”,也就是奠定將來是進特殊班級或主題班級的,最有決定性的期末考,如果妳們在那之前的表現成績一直都有前幾名的話,當然可以挑戰進入特殊班級,但如果成績只在中間的話,或許放棄特殊班級、挑選一兩個比較有把握的主題專攻,能夠讓備考壓力減輕不少;那天我們在牧場遇到的,學姊以前的同學,全都是那次考試時沒考到主題班級才被淘汰的。”

學姊頓了一頓,又繼續說道:“除此之外,一年級會被淘汰的,好像也就只有一些特別嚴重的事態,學姊就聽說前幾屆有年輕女奴偷熘出宿舍,嘗試逃離校園被抓捕回來,當時似乎鬧得沸沸揚揚,連同直屬學姊的整家年輕女奴們都被淘汰了……”

聽學姊這麼說,我們心中都鬆了一口氣。

我們曾有無數次動過逃跑的念頭,但幸好因為這所學校位處偏僻,我們人生地不熟外還赤身裸體,這樣就算逃到外面也很危險,加上學姊曾警告我們在這一舉一動都有被監視的可能,更讓我們不敢造次。

我們這一放鬆的表情,被學姊看個正著,她也又露出微微笑容,看來我們曾想著逃跑的念頭她也一定早就猜到了。

“那麼,二年級之後呢?”

小乳頭想繼續追問,但是這次連夢夢學姊也回答不上來了,她畢竟也才正要過她的二年級賤奴生活而已。

後來,我們又把話題集中在一年級的階段,脫離年輕女奴階段後我們所要面對的或是要提早準備的,而當夢夢學姊一一向我們預告未來這一年的行事曆後,我們也才驚訝地得知,我們的性奴成長之路,到目前為止幾乎只能算是開步而已。

且別說一年級後面重要的兩次大考:“基礎學科”

的期中考(約在第25周附近開始)與“主題分班”

的期末考(學期結束於第50周,考試在第51周進行),還有最花費心思與時間準備的校園盛事“學園祭”(第30周),都是最讓學姊們當時卯足全勁徹夜準備才順利完成的,我們未來的課程比起年輕女奴的大班級簡單課程也會有不小的落差與變動,光是今天需要做的事情,舉凡“退宿”、“採買學生用品”、“分班”、“抽宿舍”

等等許多事情,都已經讓我們懷疑怎麼現在還有時間坐在這聊天了。

“分班跟抽宿舍的事情,稍晚就會通知;退宿也是待會的事情……妳們不用擔心,那是學姊這邊需要處理的事情,妳們只要在退宿時『協助』舍監清點就可以了。

比較麻煩的是『採買學生用品』,學姊還沒機會帶妳們去學校裡的『販賣部』參觀過吧?那裡面賣的東西可多著了呢!”

就算學姊不言明,我們也明白裡面賣的東西都是什麼樣子,導致我們對於難得的購物機會不但沒有半點興致,甚至還隱約希望自己可以不用進去參觀裡面的樣子……“然後呢……等到幫妳們買完學生用品,送妳們到新宿舍後……我們也就要分別啦……”

“!!!”

學姊還一派輕鬆地說著,但分別二字卻對我們內心投下極大的震撼彈。

就算知道這一刻遲早就要來臨,就算今天就開始考驗我們的獨立生活的請求身體觸碰權及晨洗,但是我們仍希望學姊還能多陪我們一點時間……“學姊,那我們以後……還可以像現在這樣……嗎?”

萱萱心酸地問著學姊,我們五個姊妹之間,儘管彼此都十分要好,但還是隱約有程度上的差別,我跟晴晴比較交好、小芬對小乳頭比較依賴、萱萱則是跟夢夢學姊更親密些,所以她也成為我們之中與學姊最難分難捨的女孩。

“嗯……每年的做法似乎都會參考前幾屆的成果調整,所以我也無法保證,不過如果沒意外的話,應該每週會有安排一個時段,可以讓我們像這樣同一個直屬相聚在一起……”

學姊說了一半,後面好像還要說什麼,卻沒再繼續講下去了。

我們也無法承受在這種場合還要為分別一事傷心,很快便結束了這話題,轉而聊起一些比較開心的事情……當然,進到這所學校以來,所接觸的每一件值得一聊的小事,其實都已經脫離人類而是性奴的日常點滴了,我們所能聊得開心的事情,在我們不知不覺間,也都已經全部都是建築在我們年輕女奴身分上的事情了。

……當我們在難得的悠閒週日,把握與姊妹間所剩無多的“寢聚”

時光,漸漸忘記目前的處境時,現實卻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刃,刺破了短暫忘記煩憂的假像。

先是圍成一圈的我們當中,面向著房門的小乳頭臉色突然有異,但她還來不及出聲,就有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粗暴地從門口傳來。

“聊夠了沒?已經給妳們一整個晚上的時間準備了,是不是該叫賤奴晴晴過來,讓哥哥爽一爽了呢?”

舍監無聲而至,幾乎是毫無預警的狀態,我們也還沒揣測出小乳頭表情變化的原因,從我跟晴晴的背後,忽然傳來男人粗暴鄙俗的說話聲,著實嚇了我們一跳,但隨即我覺得我的背嵴忽然像是被潑了一桶冰水般,一股寒意直傳腦門,就算沒聽清楚那不堪入耳的粗俗話語,光是聲音也讓我馬上就認出來,那是昨晚跑來說要使用晴晴的舍監。

晴晴像是也意識到了,全身先是一顫,然後朝我的相反側回頭看向門口,向是刻意不讓我看到她此時的表情。

我也是朝另一側跟著轉頭,只看到門口正站著兩位男子,其中一位是剛才替我們驗收晨洗成果的舍監,但是他並不是說話的人,否則我早在剛才被檢查時就認出來了。

於是,我將注目焦點轉向另一位舍監,即將成為晴晴第一位“使用者”

的他,然後原本以為處境已經不能再更糟糕的我們,才知道自己又錯了。

。

在這所學園,除了上課時的助教之外,舍監是我們最常碰到的男人,雖然我們在宿舍的時間多半都是窩在房間內不出門,也沒有踏入過舍監室,但是在每次進出宿舍,或是晨洗、如廁之時,也會碰到幾位舍監,五週的生活下來,儘管沒講過話,但對那些舍監們的長相多少都會留有印象。

如果要我們回答“對哪位舍監的長相或外表印象最深刻”,那麼這一位舍監絕對是名列前茅,相信看過他的女孩們都很難不去注意到他的長相。

並不是因為他長得有多麼俊俏帥氣,在這所學園裡的助教,有些長得普通,但也有不少人的相貌是在水平之上,甚至還有男模、男神等級的,若不是處在這所學園,有這種帥氣有型的助教在學校,愛慕追求者應該不少吧……而我們會特別留意這位舍監,並不是因為他令人賞心悅目,恰恰相反,他大概是這間年輕女奴宿舍……不!甚至是這整所學園……外貌與長相皆倒數有名的醜陋等級了……說醜陋或許傷人,放在正常社會的標準,他就只是稍矮、肥胖、大肚腩,在加上頭頂禿了一塊罷了,但是因為身處這所性奴學校的關係,加上我們進到宿舍時都須全裸生活,被這樣長相抱歉的男人視奸著自己赤裸的身子,猥瑣色情的感受也比其他男人增添幾分,讓我們被瞧得更是不舒服。

如果能夠繼續保有年輕女奴身分,不受侵犯的話,勉強還能跟他共處在這一間宿舍吧…但是不管在學校裡面還是在外面世界,不管怎麼排名,他都一定會是我們“最不願被哪個男人搭訕/纏上”

第一名,甚至只要看到他走近,都會本能地想尋找可以閃避他的理由……這樣的男人……這樣不受我們歡迎的男人,而今就這樣出現在我們房門前,而最有正義感的晴晴,我在這所學校裡最要好的朋友、也是不少同學仰慕物件的晴晴,竟然要被這樣的男人第一個使用……他那一臉痴漢樣,雙眼藏不住的猥瑣眼神,都讓人看得不舒服,而旁邊那位舍監一臉看好戲的心態,也讓我們終於弄明白了他剛才離去前說的“有好戲可看”,竟是指這一件事。

如果,換作是其他男人,甚至是那胖子舍監身旁那位剛才還鄙夷、羞辱我們的傲慢舍監,都還會比較好一點。

或者是一個更強壯一點的男人,更粗暴一點的方式,就算真的是被強暴式地侵犯,可能都還比現在好。

要晴晴被這令人反感的矮胖舍監糟蹋,我們光是想象都覺得難以接受。

不過,殘酷的現實,導向了比原本我們所猜測的還要悲慘絕望的發展。

當我們還愣在那裡不知所措時,只一瞬間的時間,夢夢學姊已經從原本陰部貼著地板的“輕鬆”

坐姿,改成比較正式的跪坐姿,並輕輕拍了拍晴晴的肩膀。

晴晴回過神來,也馬上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回覆成跪坐姿態,然後並沒有起身,而是以跪爬的姿態,跟在夢夢學姊後方,前去門口迎接她的第一位使用者。

我們都還無法接受晴晴要被這男子侵犯,更加無法接受晴晴還要對這屈辱採取主動。

晴晴也不如剛才那樣的豁達鎮定,但仍是勉強地跪爬到門口。

接著,夢夢學姊跪在等著看好戲的舍監腳前,並指示晴晴跪在矮胖舍監腳前,一起恭敬地向兩位舍監吻安。

當然,早已不是年輕女奴的學姊跟即將脫離年輕女奴的晴晴,親吻的都是舍監的腳趾部位,只不過因為學姊親吻的腳是穿在皮鞋裡,只會吻到鞋尖與地板的交會處,晴晴親吻的腳穿的是露趾涼鞋,她的每一下親吻,就真的是吻在舍監一樣肥短醜陋的腳趾上了。

“夠了夠了!”

矮胖舍監急著催促晴晴停止吻安,他早已對後面的重頭戲急不可耐了。

晴晴停止了彎腰親吻腳趾的動作,緩緩直起身子,但是雙眼仍緊盯著地板,不敢抬頭看著這即將佔有他的男人。

“喂!妳這賤奴,昨晚說要把妳家的『小賤奴』調整到最佳狀態,供哥們享用。

怎麼樣?現在已經是最佳狀態了吧?是不是可以端出來讓哥嚐嚐了呢?”

矮胖舍監當著要被侵犯的晴晴面前,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音量說著,晴晴更加難堪地低垂著頭,緊張與屈辱以全寫在臉上。

“回舍監大人,賤奴已將……將小賤奴晴晴……調整成最……最佳狀態了……請舍監大人查驗……”

因為賤奴身分,被禁止隨意抬頭這種逾矩行為的夢夢學姊,雖然是低著頭有點窘迫地,吞吞吐吐說完這句話,但是就算沒看到舍監的神情,也知道光是這些話是不夠的,她也知道舍監此時在等的是什麼,但是她卻難以把那些話說出口。

不過,那一點點的抗拒心態,卻在舍監輕輕一跺腳的動作下瞬間被突破,她也只能認命地,對自己守護數週之久的年輕女奴,下達了最殘酷的指示:“晴晴,把妳的……把妳的那裡……給…給舍監大人看看……問問看舍監大人……是否滿意……”

還不是直接開始被使用,還得先讓即將使用自己的舍監查驗自己的私處,看他滿不滿意……儘管我們的私處不知道已經給多少人偷偷或是光明正大看過了,但是此刻的晴晴仍感受到強烈的屈辱感,比自己賤賣肉體都不如之屈辱、被這令人反感的舍監侵犯前還得先展示予他查驗之屈辱,以及自己須當著學姊及其他姊妹們面前進行這連妓女都嫌下賤的齷齪行為之屈辱等,就連一向勇敢堅強的晴晴,仍屈辱地渾身劇烈抖顫,好不容易才勉強自己按照學姊的話,改成我們常用來展示小穴的M字腿坐姿,用手指撐開自己的股間,將私密部位完全展示在矮胖舍監眼前。

晴晴不想看到那舍監油膩膩的肥肉臉湊近自己股間細審的恥辱畫面,只能把頭轉向我們這邊,我們才發現晴晴緊咬牙關拚命忍耐,淚水卻早已骨熘熘地滑落下來;我們幾乎所有姊妹們也早已心疼地眼眶泛淚,看到這一幕,我的淚水也跟著不受控制地流落;我們先前一起度過了許多難關,但是這一次,學姊跟我們都無法在旁陪伴她共同承受這份屈辱,在一旁陪伴她哭泣掉淚、試圖分擔她內心的苦痛,是我們唯一能做的。

“不錯嘛!捱打了是不是?真應該多抽打幾下,這樣小穴才更緊窄、更溫暖,嘻嘻!使用起來也更爽。”

毫不例外地,晴晴的私處很快就透過了舍監的查驗,說是查驗,其實也只是故意用個虛偽的詞來包裝著要晴晴暴露自己的小穴給舍監大飽眼福之意圖罷了。

“嗚……”

晴晴像是隻柔弱無助的幼小動物般發出一聲低聲的哀鳴,她的身體顫抖著、抗拒著,但是卻又不得不做出這種羞恥行為。

有了昨天被鑑定師鑑定的經驗,我們也不是無法想象晴晴讓自己的私處被一個男人近距離看著,是多麼屈辱及惱人,也能感受到晴晴是需要多麼大的努力才能剋制自己想合攏雙腿的衝動,但是現在的情況卻又不是鑑定,晴晴現在是真的成為自己跳上餐盤,任由眼前的男人享用的美肉了。

“可以了,雖然我不是鑑定師,但這樣的小穴,由我來看,視覺上沒有A也應該有B+等級了,那我就來用用看,小穴裡面是不是有外表上這麼緊窄呢?”

舍監淫猥地說著,終於同意晴晴不用再擺出這種羞辱的姿勢,但是面對即將到來的劫難,恐怕晴晴還不希望這麼早進入到下一步呢……“晴晴……問……問候舍監大人……想……在哪裡……怎麼使用……”

夢夢學姊引導著晴晴自己開口,問舍監這種羞死人的問題。

這些其實在舍監到來前應該要先教導過的,原本夢夢學姊告訴晴晴即將被使用後,想讓她一人在內隔間做好心理準備,再進去教導她這些規矩,哪知道晴晴很快就選擇勇敢走出來,向我們坦白,夢夢學姊也變得無法當著我們的面去教晴晴做這些事情。

“請……請問舍監大人……想在哪裡……怎麼樣地……使用……幼……賤奴……晴晴…………”

因為過度羞恥屈辱,已經快要口齒不清的晴晴,艱難地說完這一段話。

“地點嘛……就簡單行事,在這裡就好!”

舍監像是早有主見,馬上就說要在這裡、在這我們其他姊妹們還在的房間,使用晴晴……舍監們的第一次使用權,其實並沒有規定地點,只是大多數舍監為了向其他舍監炫耀自己挑中的好貨色,都會選擇帶到舍監室盡情享用,相較之下,如果選擇在年輕女奴自己的房間直接使用的話,潛規則下反而會被其他舍監嘲笑自己選不到理想的年輕女奴,才要這樣偷雞摸狗地使用這難能可貴的權利。

因此,別說是晴晴跟我們,就連夢夢學姊都沒料到,這舍監竟然說要在這裡直接使用。

“至於怎麼使用……嘻嘻!在這站著也不方便想,就先進來裡面再說吧!”

舍監說著,就不管跪在他面前的晴晴與夢夢學姊,徑自一大步踏進我們的房間裡。

我們其他幾個姊妹們剛才一直圍坐在房間中央的地板,對於晴晴與舍監剛才發生的事,我們看在眼裡,只能對屈辱的晴晴感到同情,但是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一直到舍監指定要在這裡現場使用晴晴已經感覺不妙,等到舍監一腳踏進本來屬於我們最後的個人空間時,我們幾個女孩也按捺不住,想趕緊熘回內隔間,誰知才移動半步,就被舍監叫住。

“站住!想熘去哪?給我在這待著!今天妳們直屬出了一個優秀的年輕女奴被挑中使用,妳們除了替她感到榮耀,也應該反省為什麼不是自己被挑中!待會在使用這年輕女奴時,妳們就圍在旁邊好好見習!這可是很稀有的機會教育呦!”

說出這些話的,卻不是要使用晴晴的矮胖舍監,而是旁邊那位看戲的舍監,只是他這些話也正中矮胖舍監的意。

矮胖舍監那臉上的肥肉露出噁心的笑容,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惡狠狠地瞪著那看戲舍監的臉,他的表情卻一臉輕挑,他大概也知道晴晴是我們五個女孩的領頭羊,宛如是小隊長的身分,所以才故意要在我們面前侵犯、玷汙她,作為她剛才向舍監頂嘴的報復行為……晴晴剛才聽到“在這裡”

時,就像是嚇傻了般愣在原地,也沒意識到舍監已經早她一步走進房間,直到另一位舍監要我們待會圍在旁邊看她被使用的情景時才又嚇得回過神來,顫抖得比剛才更為劇烈。

“拜託……怎麼樣都好……不要在這裡……”

晴晴終於娓娓地吐露請求,比起她要被使用這一件事,在這種地方、當著我們姊妹們面前被使用,更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

晴晴突如其來的“反抗”,雖然讓我們有點驚訝,但我轉念一想,其實是在情理之中。

就快要分班芬宿舍的我們幾個,以後見面聚會的機會也會少了許多,她在我們離別前的最後一刻被狠狠使用的畫面,一定會深深烙印在我們所有姊妹的記憶裡。

考前一晚晴晴就曾向我吐露,自己內心的秘密,她怕的並不是被強暴般的侵犯,而是害怕像學姊每次被使用那樣,違心背德地擺出一副投懷送抱的無恥模樣,這是她最無法接受、最不能釋懷的“弱點”。

而且,如果是私底下也就算了,但是偏偏是在我們幾個姊妹──幾乎是她來到這所學校僅剩的朋友與羈絆──面前,被這樣屈辱地使用著。

可以預料,未來的賤奴課程中,我們再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給新認識的同學留下這種獨有“害羞”

的年輕女奴形象,而是彼此間爭相展現淫蕩變態的低賤模樣,所以如果連我們心中對晴晴的印象都扭曲了,那麼她的清純模樣就會在這所學校徹底被遺忘了。

對於實際上自尊心強烈的晴晴,這絕對是狠踩她的最後底線了。

但是,另一點讓我驚訝的,是晴晴這反抗,卻是這麼“軟弱”,其實以晴晴原本的性格,早就該爆發、且應該更激動才對。在這五週的人性踐踏下,就算是晴晴,其實也早已被各種屈辱與要挾,磨掉了太多原本剛毅的性格。

入學當天跟討厭鬼起衝突時直接賞給對方一巴掌的晴晴,跟此時被各種不合理要求卻只能顫抖地哀哀求饒的晴晴,也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當然,心繫著學姊及我們姊妹之間,怕波及到我們,也是她不敢爆發、只能哀求的主要原因之一。

當我們彼此羈絆在一起,自己犯錯總會連累姊妹受累,尤其是每次都會連坐罰地害到最辛勞的夢夢學姊,諸多此類的前例,讓晴晴也不能像最初那樣無所牽掛地無畏無懼了。

也因為心繫著我們,有太多牽絆的她,這樣的哀求也註定是以失敗結尾……“不想在這裡?是不想給妳的室友們看到這一幕嗎?沒關係!既然這樣就把妳這些室友們趕去舍監室,那邊應該還有其他舍監可以幫忙讓她們對妳接下來的遭遇『感同身受』的,妳就在這房間被獨自使用,妳的姊妹們就讓那裡的舍監混合著用。”

那個看好戲的舍監說完,竟開始佯裝動作,像是要把我們其他幾個原本跪在一旁的女孩們趕出房間似的。

面對這樣的可怕威脅,晴晴果然屈服了。

就算她低下頭沒說什麼,從我偷瞄到她的表情變化也看得出來。

相較之下,那位即將使用晴晴的矮胖舍監,對晴晴的反抗倒是一點都不以為意,而是徑自走到晴晴讀書時所坐著的書桌前,直接坐到書桌上,雙手往後托住桌面,隨意地晃動騰空的雙腳,好整以暇地等待著晴晴的動作。

身旁的夢夢學姊輕輕拍了拍晴晴的手臂,並且以跪爬的方式朝著舍監的方向爬去,晴晴也在回過神後,跟在學姊後面爬行。

(晴晴……)當晴晴屈辱地從我面前爬過時,我偷偷別開臉不敢跟她對上眼,內心對這殘酷現狀的哀嚎恐怕並不亞於晴晴。

同樣身為一個女孩子,晴晴此刻的境遇我們也知道有多麼悲慘,要一個原本很有個性的女孩,當著好朋友的面前被凌辱、侵犯,還得自己主動貼上去乞求,而且還是被一個外表讓人看了反感的陌生男人,這種比流鶯還悽慘不如的遭遇,卻要發生在她的身上。

而身為她好朋友、好姊妹的我,雖然能夠感同身受,卻完全無法替她分擔半點,相反地,還要成為親眼目睹她慘遭蹂躪的證人、更加撕裂她人格與尊嚴的幫兇。

終於,晴晴爬到了那個矮胖舍監腳前。

依舊維持跪地姿勢的晴晴,因羞恥而低垂的頭,被舍監以騰空的腳掌托起脖子,被迫正面“瞪”

著將成為第一個使用她的男人。

“嘻嘻!終於可以得到妳了。果然不辜負我的期望,表情很是倔啊!”

矮胖舍監嘻笑地說著。

晴晴雖然屈服於要被她討厭的男人使用這一事實,但仍無法掩藏那哀傷、恥辱的表情中帶有的氣憤不平,她雖然受脅於人而無法反抗,但內心深處保有桀敖不馴之傲骨仍未盡失,舍監從觀察她的眼神中,更加肯定了這一點。

不過,是真的不受影響?還是隻能裝出這副模樣,才能說服別人“自己還是原來的自己”?面對著這個自己感到反感,卻得主動獻身的矮胖男人;不想屈服卻要以最作賤自己的方式受他凌辱;嚴重的矛盾讓晴晴內心也同樣充滿混亂,原本兇狠的眼神,也在舍監那不以為意,甚至饒有興趣的輕佻表情下,漸漸破了功。

這樣的僵持對晴晴沒半點好處,她現在的每秒如同被煎熬了一世紀之久,恥辱與恐懼讓她要很努力才能裝出這種兇狠的表情,而越多看這長得矮胖又笑得猥褻的男人一眼,對於待會要發生的事情更加感到絕望。

或許那個矮胖舍監也看出晴晴態度的“軟化”,原本不疾不徐的他,也終於有了進一步動作,原本託著晴晴下巴的腳,也低垂下去,在晴晴身前晃啊晃著。

“脫下來!”

矮胖舍監下了第一道指令,要晴晴主動幫他脫鞋子。

晴晴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在學姊擔憂眼神的催促下,緩緩地伸出雙手,替舍監脫下那雙涼鞋。

替別人脫鞋,雖然有點羞辱人,但這還不算什麼,只是晴晴很清楚,這簡單的命令動作,其實已經替接下來的淫戲,按下了“開始”

鍵了。

晴晴脫下舍監的涼鞋後,原本只是隨手一扔,任由涼鞋掉落在地板上,還來不及有進一步的動作,臉頰就被舍監的腳掌輕輕搧打了一下。

“我們的鞋子妳這賤奴摔得起嗎?給我重新擺好!”

那種搧耳光的方式並不疼痛,多的只是羞辱而已,但是最羞辱人的並不僅如此,當晴晴不管怎麼擺正,矮胖舍監都不滿意,最後在那個看好戲的舍監好心建議下,才替這雙涼鞋找到最好的暫放之處:夢夢學姊的胸前。

在夢夢學姊依命令取來一對附有掛勾的強力乳夾後,晴晴被命令親手把這乳夾夾在夢夢學姊兩邊敏感嬌嫩的乳頭,並且將手上那雙鞋,一邊一隻地掛在乳夾的掛勾上。

受到鞋子重量的影響,夢夢學姊的乳房被拉扯著往下一墜,因為疼痛加快感刺激而發出了一聲呻吟,一雙剛才被男人穿過的涼鞋兀自在胸前晃啊晃著,已經說不上這畫面是淫靡還是下賤,但這都是此時夢夢學姊的寫照,也是我們未來的寫照。

相較於夢夢學姊的巨乳被這樣粗暴地對待,在這五週也有不小成長的晴晴那對乳房及比學姊更為粉嫩的乳頭,則是成為了矮胖舍監那騰空的雙腳玩弄的目標,有時被舍監前後晃動的雙腳“不小心”

輕輕踢到;有時被舍監晃累了的腳掌輕輕託墊在上;有時就連乳頭也會被舍監雙腳腳趾夾住,各種的玩弄花樣,在糟蹋著晴晴的“女性驕傲”。

先後看著舍監怎麼對待夢夢學姊與晴晴的乳房,本來正為晴晴難過的我回過神來,一臉擔憂地低頭望下自己那在短短數週間從一般水平成長到接近夢夢學姊雙峰的兩顆肉彈,在這所學校生活了五週,又在昨天被鑑定胸部的視覺及觸覺時,都讓我覺悟到在這裡,大胸部不是女人的驕傲,反而是永久揮之不去的夢魘。

現在發生在晴晴甚至夢夢學姊胸部的事情,以後同樣會悲慘地降臨在我身上。

就像晴晴雖然要被使用,但其實也是早我們一步被使用而已……原本只是單純地替晴晴此刻的遭遇擔心,不知何時開始,已經轉而替我們的未來更憂愁了……或許值得慶幸的是,這份憂愁並沒有持續太久,就被我身旁的異樣打斷。

我身旁的萱萱暗中用手指敲了我的腿幾下把我喚回現實。

剛回過神的我差點脫口而出詢問是什麼事情時,卻發現矮胖舍監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帶著淫猥輕佻的笑容直視著我,嚇得我及時將吐到一半的話語吞回去,才避免掉節外生枝。

此時的晴晴,也得到進一步指示,緩緩站起身子,並非獲得救贖,而是要幫舍監脫去上衣。

。

衣服拉起,腰間與肚子上的肥肉就這樣在我們眼前暴露出來,因為舍監此時是坐著的,使他腹部的贅肉被擠壓分成三層以上,油膩膩又鬆垮垮的,更加令人看得噁心反胃。

而晴晴為了幫舍監脫掉上衣,還得在舍監沒義務也沒意願的配合之下,必須要將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向著那團肥肉貼上去。

“嘻嘻!妳的騷奶子真的好軟喔!”

矮胖舍監淫猥地恥笑著晴晴那對已經貼在他肚子上的乳房,舍監的手仍搭在身後的桌上,儘管上衣已經從領口脫下來,舍監的上半身基本上也算是赤裸了,但在這種姿勢下要從雙手脫下上衣袖口根本是不可能的。

舍監也沒有要晴晴停手,甚至揚言如果中途放棄就視為“反抗被使用”

舉報上去,就算舍監沒明言屆時會有什麼可怕後果,但是已經有自覺“被使用”

是作為一個女奴最基本的要求,也不難想象連這都牴觸的女奴將面臨怎麼樣的下場了。

不過,過程也不是這麼徒勞無功,晴晴畢竟還是很機靈的,試過幾次之後,也早已知道舍監想要的是什麼,再試幾次把自己的性子磨得差不多了之後,也終於肯順著舍監的心思,一點一點地改變動作。

當晴晴想幫舍監脫去上衣最後一步時,因為舍監的雙手都擺在身後,使得晴晴只能緊貼在舍監身上,也因為脫得不順利、雙手在這樣的姿勢下不靈活,所以貼著舍監的上半身還必須配合動作,在他的胸腹之間摩娑著。

很快明白,這種身體與身體間的摩娑,才是舍監希望達成的目的後,幾番心情調適下,晴晴才下定決心改變作法,仍假借著伸長雙手要去脫下舍監的上衣,但其實動作的主體已經換成了自己的腰只與胸部對身前肥肉的磨蹭,雙手的動作反而變成只是掩飾自己羞恥行為的理由罷了。

果然,當晴晴積極想脫去舍監上衣時,舍監根本不願配合,但是當晴晴轉換心態,消極動作時,倒是沒有花太多工夫,就將上衣從舍監的手腕處卸除下來。

然後,當晴晴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舍監原本還抵在桌面上的雙手,趁著晴晴毫無防備之時,忽然從晴晴的兩邊腋下穿過,將晴晴緊緊摟住。

“呀啊啊──”

對這忽然的變卦嚇得不知所措的晴晴,當下第一個念頭是自己正被一個討厭的男人這樣袒裎相貼地緊緊摟住,身為女性的防備之心使她伸手想把舍監推開,但隨即意識到這樣是不符自己奴的身分,動作才緩了下來,饒是如此,大概還沒有過這樣被上半身赤裸的男人裸抱過經驗的晴晴,一時之間也不知所措,只感受到因過度的羞恥而發軟的雙腿,已經漸漸支撐不住自己的體重了。

“不是教過妳,脫下來的衣服不能隨便亂扔嗎?把哥的上衣折整齊放好,咱們也好辦事嘛!”

矮胖舍監說完,竟將自己的肥厚嘴唇直接貼上晴晴的櫻色蜜唇,激情地吻了起來。

晴晴本能地感到噁心想避開,但自己的上半身卻被攬得死牢,自己的雙手卻還兀自抓著對方的上衣,就算避開嘴唇不與對方接觸,對方也大可能胡亂親吻、舔舐自己的臉頰、下巴、耳後、脖子等部位,馬上領悟舍監企圖的晴晴,知道她自己得在這樣被舍監做著羞辱之行為下,幫他把上衣折迭整齊方能告結。

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晴晴被緊緊抱住,上半身無法自由活動,舍監還不停對著晴晴狂吻狂舔,弄得晴晴滿臉黏答答的,根本無法好好看清楚在舍監的背後上衣的折迭情形,更甭提只要拂了舍監索吻之意,他就會更加扭動起來,使原本折到一半的上衣再次弄亂。

晴晴後來總算明白,自己只有一邊接受舍監的索吻,任由他吻在自己臉上或身上任一處,一邊順服地幫他把上衣折迭好,才可以完成這一個任務。

……雖然同樣都是男助教、同樣都是要被使用,其實怎麼個使用方式,並沒有我們原本所認為的那麼單一、制式化,就像週五的午課,學姊第一次在我們面前被使用提供我們見習的情況下,我們也有發現不同的助教有不同的個性與嗜好,這些都會在使用學姊的時候反映出來。

不過當時或許是迫於課堂的時間壓力,所以每個助教們還是很快就提槍上陣,甚至連上衣都不用脫,卻沒有像現在這個矮胖舍監的使用那麼費勁,也不知道是因為晴晴是第一次被使用,而要讓她更加進入狀況才好正式開始,或是這個矮胖舍監自己的惡趣味,使得這場羞辱淫戲的前段竟被拉得比之前學姊示範被使用時還要久上數倍。

但是,該來的遲早總是要來,早已認知自己逃不掉的晴晴,被舍監這一番刻意繞道的擦邊球羞辱過後,也在不知不覺從“害怕到來”

轉變成“渴望到來”。

因此,當舍監終於站起身子,要晴晴幫他脫褲子時,晴晴竟還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只不過,晴晴暫時鬆了口氣,卻輪到我們被另一個舍監盯上了……“喂!妳這賤奴!叫妳呢!給我滾過來!”

一直在旁邊看著晴晴被羞辱的舍監,此時忽然拿出了一臺攝像機,並指著小芬叫喚著她跪爬上前。

“就妳了!待會妳的好室友被使用的時候,妳就把使用過程的全部畫面好好拍攝下來,聽懂了沒?拍得讓我們不滿意的話,這次的使用可不算數,妳可要用自己的身體補償喔!”

竟然要我們自己拍攝好姊妹被使用的屈辱畫面……小芬不敢伸手接過攝像機,卻也不敢抗命,羞恥又恐懼地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時,矮胖舍監卻突然出言打斷:“等一下,攝影師這角色,我有個更適合人選。喂!妳來當吧!記得把妳的好姊妹拍好看一點喔!”

矮胖舍監一邊說著,眼睛卻一直注視著我,雖然未指名道姓,但意圖卻已十分明顯,竟是要由我來拍攝。

(但是……為什麼?)對於矮胖舍監突然換人的提議,我還有點不知所措,但是那個看戲的舍監已經把攝像機直接放到我的手上,讓我想推都推不掉。

矮胖舍監依舊緊瞧著我,眼神說不上來的詭異與惡意,像是針對著我似的。

“還愣在那做什麼?沒看到女主角已經等不及了嗎?嘻嘻!大概那騷屄也渴望哥的大雞巴渴望壞了吧!”

矮胖舍監說著,將注意力移回到晴晴身上,在剛才我們被舍監要求攝像之時,晴晴已經迅速地跪下來,幫矮胖舍監解開褲頭,拉下褲子,露出那略為骯髒發臭的淺藍色三角內褲,裡面所包裹的一團東西已可看出一個雛形。

“嗚……”

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六章 身體觸碰權 · 3 (4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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