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奴隸 第三章 · 37 (41/41)
上一篇
“主人是我大學的導師…他是那麼才華橫溢,我好崇拜他…但他從沒注意過我,沒想到,我居然成了他的奴隸!”四妹說話時一臉幸福的表情,甚至都隱隱散發出光芒了。
“你喜歡他?那你們會不會…?”二姐介面問道。
“不….不會吧…他比我大那麼多,怎麼會…”四妹低聲回答,一臉鬱悶。
“只要相愛,年齡算什麼?你看我們,性別都不是…哎吆”二姐沒說完,就被我在桌子下踩了一腳。
“可是,我都不知道主人是怎麼想的…而且現在就很好,我知道自己完全屬於主人,還能天天看到他,已經很滿足了!”四妹低聲說。
“你啊!!我打賭你們每天說的話,也全是關於研究的!!”大姐吃完,點了四妹額頭一下。
“是啊,那還能說什麼?”四妹揉著頭,疑惑地問。
“那你們研究的是魔力?”師傅忽然插口問道,這句話也讓我們反應過來,魔力可是我們最大的秘密啊!
“是啊!”四妹理所當然地回答,不過她馬上就意識到我們的擔心,趕緊解釋:“放心,我們知道這事的嚴重性,我們都是在主人的私人實驗室進行的,而且還有組織的保安人員看守,絕不會洩密的。”
“嗯,我知道,這樣也好…”師傅沉思了一下,也許是感覺氣氛有點緊張,又笑著說:“呵呵,你們知道嗎?我剛從朱蒂的記憶裡知道,她居然也能和雪莉和凱茜一樣,能抑制住快感了,居然是靠研究時的全神投入!哎,要不是看到,還真想不出兩個研究狂人在一起是什麼樣!!”。
“四妹好厲害!放心,我一定幫你搞定主人!!”二姐拍著胸部向四妹保證。
“好了,這些以後再說,現在你們一起去睡覺!!”師傅看我也吃完了,對我們說道。
“睡覺?”我們一起驚呼道。
“是的!睡覺!!”師傅肯定地說:“冥想能恢復精神力,但不能修復靈魂損傷,修復靈魂損傷的最好方法就是睡眠,深度睡眠!!雪莉,凱茜和朱莉的靈魂都有損傷,用睡眠修復最合適了。”
“啊?姐姐怎麼也會有損傷?”我驚訝地問。
“你們是融合的,要不是有凱茜分擔,你的靈魂不知道會傷成什麼樣呢!”師傅向我解釋:“也是因為你們的融合,我也無法附體去撫慰你的傷痛,總算結果還不算太壞!”
聽了師傅的話,我只能感激地看向二姐,而二姐卻一臉幸福。
“撫慰傷痛?師傅是說那時能緩解三妹的痛苦?”大姐卻聽出師傅的意思,驚異的地問道。
“嗯,但那樣雪莉的經歷就不完整了,這樣對她也算好事!”師傅點頭說道。
“哦~”大姐點頭,彷彿明白了什麼,我是完全不懂!而且我現在心裡都是對二姐的感激,也想不到別的。
“那怎樣進入深度睡眠呢?我也需要嗎?”大姐又問。
“你這幾天也辛苦了,一起去休息吧!進入有我,很簡單,深度睡眠有一個特點,如果沒有外力介入,靈魂損傷沒修復好前,是不會醒來的。”師傅解釋的同時,把我們分別趕進了臥室。
我睡醒時,已經過去1天半了。起來後先發現身上居然穿著三件套和連體衣,而且各種配件齊全,身體再次感受到快感,陰道和肛門正按照懲罰模式自主地收縮,回應著裝備帶來的刺激!體內魔力的執行也正常了。
然後我就發現二姐就在身邊,也已經醒了,我們的聯絡一直存在,她也正奇怪自己身上什麼時候多了這些裝備呢!
“是我裝的!”師傅突然出現在身邊,身邊漂浮著我們的手機。說著我們身上刺激的模式改變了,只剩下微弱的刺激,維持著魔力的執行。
“你們的精神力還弱,所以強烈的情緒波動容易造成靈魂損傷,等以後精神力越強,靈魂就越不容易受損了。”師傅解釋道。
“師傅放心,我會堅強起來的。”我對師傅保證道。
洗澡時我發現自己臉色和唇色也恢復了許多,二姐的臉色已經基本正常了。只是我心裡又想到了爺爺,不禁悲從中來。不同的是,想到爺爺時,心裡沒那麼痛了,也不會隨時淚流滿面了。
從浴室出來,大姐已經醒了,而四妹還沒醒,直到又過了半天,四妹才醒。再見到四妹時,那個童顏巨乳的四妹又回來了。
之後的幾天,師傅完全給我和二姐放了假,自己和大姐督促四妹修煉魔力,不管我何時去四妹的房間,總能聽到四妹的呻吟和浪叫。雖然不能高潮,但我也能感覺出,四妹的興奮水平提高了不少。
我這時也知道了自己聽到噩耗之後的事情,大姐和律師約好等我恢復再見面,而二姐直接把我抱進臥室照顧我。於是我只好再次會見律師,律師帶來了爺爺的遺囑,不僅把莊園給了我,還給了我銀行30%的股份,爺爺的所有產業都交給了二姐爺爺代管,不用我管,我只需要每年拿分紅就成。看著檔案上那一堆0,我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二姐用了幾天時間,陪我辦好了各種手續。
一週後,我們穿上整套的黑色喪服,我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來到了莊園。
“雪莉·陳小姐,勞倫斯聽候您的差遣!”我們第一次看到了我們不在時,莊園的主人!一個很老派的英國人,40多歲,一身黑色燕尾服,管家打扮。從爺爺的遺囑中,我知道他可是爺爺最信任的人,知道組織的事情,掌管著爺爺很多產業,也是爺爺身邊,知道我奴隸身份的少數人之一!
“勞倫斯先生,不要這樣,我的身份您知道!”我趕緊扶起規規矩矩鞠躬的勞倫斯。
“我只知道,您現在是莊園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雪莉·陳小姐。”勞倫斯仍畢恭畢敬地說。爺爺給我的可不止這所莊園,莊園周圍的很多地產和產業都屬於爺爺!二姐爺爺的那個保安公司,也有勞倫斯參與,也是他在防衛著莊園的安全。表面上是一所保安公司,但軍事力量可媲美世界上的頂級傭兵組織。
“勞倫斯依然會竭誠為您服務!就像對老主人一樣!”勞倫斯引著我們進入莊園。
‘他很忠誠,至少目前仍是!’師傅的話在我心中響起。短短時間,師傅已經探查了勞倫斯的思想。
“勞倫斯先生,能先帶我去看看爺爺嗎?”進入莊園,我忽然感覺更加悲傷,從第一次來到莊園後的情景,一幕幕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好的,請跟我來!”勞倫斯把我們帶到了小山邊的墓地,爺爺的墳墓就在這裡,沒什麼多餘的建築,只有一個簡單的墓碑,上面寫著《鄧肯·布魯斯勳爵》
“雪莉·陳小姐,莊園交給您了,我隨時聽候調遣!”勞倫斯非常紳士地鞠了一躬,然後交給我一部手機,自己離開了莊園。
“大姐,二姐,四妹,我想在這裡陪陪爺爺,你們去休息吧。”我們獻上了百合花,按照英國禮儀向墓碑鞠躬後。我讓其它人先回房子,獨自留在了爺爺的墓碑前。
按照中國禮節,我雙膝跪下,向墓碑重重磕了三個頭,再次失聲痛哭。冰冷的墓碑連爺爺的頭像都沒有,但我知道爺爺的外貌。知道爺爺身份後,我常偷偷在網上檢視爺爺的新聞,爺爺在英國也算名人,網上的新聞很多,照片也很多。當然知道了爺爺的身份,二姐爺爺的身份也就浮出水面了,威廉·韋斯特,和我爺爺是發小,兩人的友誼和財富一直是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我們只是一直裝不知道而已。
等我哭累了,大姐她們才回到我身邊,陪我回到房子,她們都沒進屋,一直遠遠地看著我呢。進樓後,我和二姐徑直來到三樓,爺爺去世後,我也自動升級為主人。不過和大姐一樣,我不準備接受這個身份,依然把自己當奴隸。
不過很多許可權已經對我開放了,比如我可以參與組織管理,可以參與主人的討論,還比如:三樓走廊盡頭那間沒門牌號的房間,是整個莊園的總控室。我必須去確認許可權,否則整個莊園的裝置都無法啟用。
這間房子佈滿了各種電子裝置,我第一次知道了爺爺見我時的樣子,這裡的終端能把所有監視裝置的訊號整合,自動選出最佳角度,也能手動選擇角度,放大或縮小。螢幕上顯示的影象簡直和電影沒有區別。這些訊號還能傳輸到爺爺的終端。
管家勞倫斯給我的手機,是一個移動終端,需要在這裡和我本人確認,從此我就掌握了這裡的最高許可權。而我帶二姐來的原因,是要把這個終端的許可權分給二姐的爺爺,威廉。因為爺爺去世後,這裡就恢復成了初始狀態。我家裡也要安裝一個同樣的終端,這需要幾天的時間,期間我們只能待在莊園。
幹完這件事,我忽然覺得不知道做什麼了。迷迷糊糊的,我又回到了爺爺的墓碑前。
“爺爺,雖然孫女沒見過您,但我偷偷在網上看了您很多事蹟,爺爺不會怪孫女吧。”我跪在墓碑前,把臉貼在冰冷的墓碑上,喃喃地和爺爺著說話。
“可是,爺爺,我多希望能跪在您腿邊,一邊給您捶腿,一邊聽您講述自己年輕時的事情。”我輕輕說著,眼淚又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
“爺爺,你的鬍子好漂亮,我好想摸摸….”
“我好想能親手給您煮茶,為您撫琴,為您做飯…..”我伏在爺爺的墓碑上,淚水浸溼了墓碑。
“你現在也可以啊。”身後突然傳來二姐的聲音。
“可是,爺爺不知道了。”二姐的到來沒讓我吃驚,彷彿理所當然一樣。
“不會,我相信爺爺一定知道,就在這裡彈給他聽吧。”二姐說完就回去取琴了,並沒有問我同意不同意,彷彿知道我肯定會同意一樣。
直到晚上,我和二姐都待在爺爺墓前,我隨手彈奏著無名的曲調,二姐也跪在我身邊,頭枕在我肩上,輕聲吟唱著。
琴聲時斷時續,歌聲也聽不出來意思,但我們並不在意,我們只想多陪陪爺爺,無法在生前陪伴爺爺,只能現在補上了。
之後的幾天,我們沒事就在爺爺墓前待著,有時撫琴,有時煮茶,有時什麼都不做,就是這麼靜靜待著。
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師傅想了很多辦法,比如為了建設魔法陣,要對莊園進行改造,從路徑和裝飾,甚至植物的分佈,都要重新佈置。這些我都一一記下,交給了勞倫斯管家。
我們還從地宮取出了那些滅絕植物的種子,師傅把它們貯藏在旗艦的一個艙房內,準備得非常充足,每種都有一大麻袋,我們每種取出少許,連同種植方法或者植物的生長環境,都交給了園丁斯文森大叔。這些種子貯存了多年,能不能再種出來還真沒把握。這次我們帶上了四妹,讓她也見識見識師傅的神奇和富有。
四妹在抓緊修煉魔力,其實就是被師傅和大姐各種欺負,對於四妹,除了體驗痛苦,由痛苦產生快感外,師傅沒教導她武功和槍法,四妹以後的發展肯定和我們不同。她們閒暇時,都會輪流來陪我說話。漸漸的,我心中的悲傷減少了,話語也越來越多了。但我仍希望待在爺爺的墓碑旁,不知為什麼,待在這裡,我就感覺到安心。不在這裡,我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尤其是晚上,這裡被黑暗籠罩,周圍傳來陣陣蟲鳴,二姐安靜地靠在我身上。這時候我心中完全沒有悲傷,只感覺平安和滿足。
“雪莉,知道我為什麼最喜歡你嗎?”當我望著爺爺墓碑出神時,師傅突然出現在我身邊。
“啊,師傅!”師傅從沒有明確說最喜歡我,這下我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為…為什麼?”二姐卻興奮地問。彷彿師傅最喜歡的是她一樣。
“因為你的眼神最清澈。”師傅的話讓我們更糊塗了。
“我這幾百年閱人無數,但除了孩童,像你這麼清澈的眼神太少見了。知道這代表了什麼?”師傅問道。
“什麼啊?”我和二姐傻傻地問道。
“赤子之心!!”師傅解釋道:“這種心境現在看不出來什麼,但等你們魔法修煉到一定程度時,作用就大了。它會讓你暢通無阻地修煉下去。”
心境?師傅難道指的是心魔嗎?我沒有心魔,隨意才能修煉順利;那麼換句話說,大姐,二姐,四妹都有心魔嗎?那我該怎麼辦?怎麼幫她們?我在心中胡思亂想著。
“別胡思亂想,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東西連我都說不清楚。”師傅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我不懂!”我只能老實說。
“嗯…簡單說就是你的行為都依據本心。”師傅斟酌著字句,說這句話時還搖搖頭,好像對自己的解釋並不滿意。
“是這樣嗎?”我奇怪地看向二姐,好像二姐行事更依據本心吧,心裡有什麼事都表現在臉上。
“不對,應該說你的本心不會因外物而動搖。也不對…哎,這東西說不清楚的啦。”師傅無奈地說。
“大姐和二姐不是這樣嗎?”我聽糊塗了。
“我有點明白了。”二姐突然說道。
“是什麼?”我趕緊問,連師傅也投去了詢問的眼光。
“我和大姐的心境是:身是菩提樹,心似明鏡臺。”二姐搖頭晃腦地說:“而妹妹的心境是: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
“哇,姐姐,你怎麼連佛家偈語都知道啊?”我真驚呆了。
“呃,以前聽你說的宋詞好聽,就學習了一下中國詩詞,沒留神學到這個的。”二姐訕笑地說。
“厲害啊!居然都知道宋詞了!什麼時候能寫詩啊?”我調侃著二姐。
“喂喂,你們說的什麼意思啊!!快說快說,皮癢了是不是!!”二姐還沒回答,師傅不高興了,她是完全聽不懂。
“哦,是這樣,這是中國佛教的一個故事,講的是6祖惠能….”我把這個故事告訴了師傅。
“嗯,這樣啊,有點意思…”師傅沉思片刻,忽然改變話題道:“哎呀,今天我和你們說的重點不是這個。”
“啊?那是什麼啊?”我和二姐又糊塗了。
“是這樣,我觸景生情,忽然想去看看自己!”師傅說道。
“看自己?”我沒明白,什麼叫看自己?照鏡子嗎?
“師傅是想去看自己的墓嗎?”二姐明白了。
“嗯!好久沒去看看了,還有那些老朋友…”師傅露出緬懷的神色。
“好啊,我們陪師傅去,咱們什麼時候動身?”我忙說,師傅的墓啊,我們早該去祭奠了。
“明天吧。今天你們早點回去,明天準備好了就去。”師傅說完就消失了。
“哎,師傅,你的墓在哪啊?”我忙問,可是師傅已經沒聲了。
“喂,這都不知道!!師傅的墓在溫莎古堡裡的聖喬治教堂。當初我就是衝著師傅才去參觀的。”二姐說道。
“哦,我都沒離開過學院,最遠就是來莊園了,怎麼可能知道。”我鬱悶地說。
“對呀,你現在也是英國人了,怎麼能不好好轉轉英國,放心,這次我當導遊,帶你玩!!”二姐興奮地拍著胸脯說。
“你去過很多地方嗎?”我好奇地問。
“當然了,我是學攝影的耶,怎麼可能不四處轉悠?!”二姐理所當然地說。
“好了,回去收拾衣服,咱們總不能穿著這身去吧,那肯定要慘遭圍觀的!!”二姐指著我們的身體說,我現在還穿著喪服呢!
“好,走吧。”我站起來,對著墓碑說道:“爺爺,我走了,以後我一定常來陪你。”鞠了三個躬後,和二姐往回走去。
“姐姐,你什麼時候學的古詩詞啊?說兩句來聽聽!”路上我問二姐。
“功蓋三分國,名成八陣圖。”二姐搖頭晃腦地說完,問我道:“下面兩句是什麼?”
“呃…姐姐,我哪都不認識,你可要看好我啊!別把我丟了!”我趕緊轉移話題,那頭兩句我知道,但哪知道還有後兩句啊!!我這個汗啊!!真丟中國人的臉!!
“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嘛,我又不會笑話你,真是的!”二姐白了我一眼,我第一次恨靈魂共振了!!
“後兩句,江流石不轉,遣恨失吞吳。杜甫的詩!!”二姐滿臉笑意。
“是是,姐姐高才,小妹佩服,佩服!!”我趕緊恭維。
“哈哈哈!!”二姐笑了,我的臉上也第一次露出笑容,有姐姐的感覺真好。
“你終於笑了!!”二姐看著我,眼圈突然紅了。
“討厭,要逗我笑有的是辦法,幹嘛讓我出醜!!”我賭氣地說。伸手去搔二姐的癢。
“哈哈,別撓,我怕了還不行嘛!我投降!!”二姐趕緊討饒,臉上滿是輕鬆的神色,這些天她也沒笑過。
“對了,明天我們怎麼去啊?”我問道。
“做火車去倫敦,再租車就成。都在倫敦附近。”二姐說完,又狡黠地說:“你不用怕丟了,別說咱們有感應,就是你項圈也有衛星定位呢,想丟了都難!!”
“討厭,那我也怕!!”我故意挽住二姐的胳膊,把頭放這二姐肩上,滿心幸福地往回走。
“對了,你剛才為什麼說都?咱們不是去溫莎古堡嗎?”我忽然問道。
“你沒聽師傅說要看看老朋友嗎?你知道師傅最想看誰?”二姐問道。
“誰?對啊,肯定是伊麗莎白一世女王!呃…也有可能是德雷克。”我恍然答道。
“自然是女王!女王葬在西敏寺,而德雷克,他的死因一直是個謎,有人說死在巴拿馬,有人說他死後隨船葬在大海。”二姐解釋道。
我們一路談笑著回到房子,大姐正在收拾衣服。
“快點,我給你們兩個選好衣服了。”大姐指著床上的裙子說道。
“啊?大姐都知道了?”我奇怪地問道。
“是啊,師傅和我說了,剛給四妹選了,現在是你們的。”我看著床上的裙子,為難地對大姐說:“是不是太鮮豔了?”我們是給師傅掃墓,選顏色這麼鮮豔的裙子不好吧。
“又不是去掃墓,穿鮮豔點有什麼不好!!”師傅出現在我們身邊說道。
“不是嗎?”二姐奇怪地問,不過還是拿起裙子,在鏡子前試穿。
“是不是我說了算,我的徒弟自然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去見我才行!!”師傅自豪地說道。
“呃…聽的真彆扭!”我小聲嘀咕道。也拿起裙子,在鏡子前比照,大姐的眼光自然不差,裙子和我很配。
“姐姐們,看我漂亮嘛?”我還沒穿呢,四妹就蹦了進來,炫耀著剛穿好的裙子。
“嗯,四妹最漂亮了!!”我笑著捏了捏四妹精緻的臉蛋。
“哇,三姐,你終於笑了,太好了!”四妹楞了一下,馬上就更開心地跳了起來。
“大姐,四妹,謝謝你們了。”看著四妹開心的笑臉,我忽然好感動,這段時間,我已經感動了無數次,每次感動都讓我想哭,讓我感到被關懷的溫暖。
“咦,你怎麼不謝二妹?”大姐奇怪地問。
“她不用謝我,因為我們是一體的!!”二姐已經穿好裙子,跑過來抱住我的腰,搶著說道。
“討厭,那以後也不許謝我們!!”大姐扭過頭,繼續挑衣服,不理我們了。
“呀,大姐,我們也是一體的!!”我趕緊跑過去,抱住大姐,使勁在大姐懷裡蹭著。大姐只穿了三件套,我就專找大姐的腋下蹭,大姐這裡最怕癢了。
“咯咯…去去,別搗亂!!”大姐笑著把我轟走了。
早上我給勞倫斯先生打了電話,告訴他我們走了,然後坐大姐的車直奔火車站。我發現二姐做火車的主意真不錯,窗外的美景讓人賞心悅目。
“咦,這篇文章有意思!”也許是因為看多了這種風景吧,二姐沒看風景,而是在看自己的手機。
“什麼?”我好奇地湊過頭去看。
這是我們照相的資料之一,這篇我沒看過,應該不是我照的,而是二姐照的。
標題是搔癢的研究,搔癢有什麼好研究的?還是組織以前的研究?我忽然想到在師傅的記憶中,搔癢也是當初地宮中的重要一環呢!也許我們現在的癢刑,就是師傅傳下來的吧?想到這,我更好奇了,繼續往下看。
屬名是心理學家霍爾和艾林 1897年
他們把搔癢描述為兩種不同型別。一類由非常輕掃過皮膚的動作引起。這種型別的搔癢稱為“羽搔”,一般會引起笑,同時伴隨癢感。
另一種型別叫硬搔,由於反覆在“癢癢肉”上施加壓力而引起,這就是人們所說的“胳肢”。此種感覺,可能令人愉快,也可能令人興奮,但有時被認為極其不舒服,特別是在不管不顧地重胳肢時。
接下來的論述讓我吃驚。
犬貓明顯喜歡主人觸動它們的癢癢肉,而那些癢癢肉則是最容易受傷的部位。我們發現,狼和狗在打鬥中認輸後,會仰臥在地,暴露癢癢肉的部位(或者易於受傷的部位),而勝利者往往會來用嘴簡單地觸動一下這些部位。因此,猜想認為:在哺乳動物的大腦裡有一個機制,在癢癢肉被觸動的時候,產生非常舒服的感覺,因此促使動物停止慣常採取的反應——即在這些部位可能被觸動時,立刻採取進攻姿態。
這種大腦機制,以及動物之間的這種“統治-服從”姿態,具有進化優勢的作用:避免同一群體的個體發生真正具有傷害性的行為。
“這是什麼意思?”二姐和我心意相通,看到這裡時問我。
這段我明白,我解釋道:比如手心最敏感,但不會產生胳肢感,是因為手就是武器,因此,在你觸動我掌心時,你就貨真價實的在我掌握之中了,因此,我的大腦不需要我產生舒服的胳肢感,以便解除我的進攻性。
但是,如果你有機會觸動我的腳心,那勢必意味著我躺倒了,此時你如果要傷害我,我很難反擊。你之所以能夠觸動我的腳心,是因為你把我打倒了,意味著你征服了我,我就只好投降。我的大腦為了解除我的反抗反應,避免刺激你可能進一步傷害我的行為,因此就使我的腳心產生了失去戰鬥力的胳肢感,而且我還會咯咯笑,顯示對你完全沒有敵意,你就饒過我。
“我打敗你?怎麼可能,都是你打敗我啦!”二姐苦笑地說。
“我是說文章中的狼啦!”我只能和二姐這個文科生解釋生物學的知識:“動物群體間會發生爭鬥,食草動物主要是因為爭奪配偶;而食肉動物還會因為領地和領導地位,比如說狼群中的狼王。而這種爭鬥很少發生致命傷害,就是因為失敗者會做出失敗的動作,或暴露出要害部位,表示臣服。這種行為保證了種群的最大生存能力,減少了內部消耗。”
“不過,這文章中說的,也有點牽強,腋窩,體側、脖子、膝後、肚臍和肋部的確是癢癢肉的位置,但這些地方不容易暴露吧,動物只是暴露出弱點而已!”
“哦,繼續看吧。”二姐一定似懂非懂,只能繼續往下看。
文章中還論述了胳肢的社會行為。
胳肢被定義為親子之間的一種整體性的聯結活動。在幼兒期,胳肢建立了與被父母撫摸相關的一種愉快感(父母與孩子間已經建立了一種信任聯結),因此,父母撫摸一個孩子,即便方式上並不令人愉快,由於情勢也應該發展出這樣的愉快感,因為需要處理疼痛的傷情,或者免於危險。在兒童期,這種胳肢關係一直髮展,常常發展到十來歲的時候。
和父母與孩子間的關係相似,在朋友之間,胳肢也作為一種紐帶機制,這種遊戲涉及到特別親密的關係。也就是說:被涉及的各方對身處的情況以及彼此關係都覺得自在,此時胳肢的作用最有效。在青春期,胳肢在個體之間常作為效能量的發洩渠道。體孔和性感帶對胳肢極端敏感;不過,對這些部位的胳肢,通常與笑或者退縮無關。
另一種與胳肢有關的社會關係,起於年齡相似的兄弟姐妹之間。許多案例研究表明:兄弟姐妹之間,在試圖懲罰或者威脅時,常常用胳肢來代替直接的暴力。兄弟姐妹的胳肢關係,有時會發展為一種反社會行為,即:胳肢折磨,此時一個孩子胳肢另一個孩子,不加體諒。胳肢折磨背後的動機,常常是為了顯示胳肢者對被胳肢者的統治感。
看到二姐投來的詢問目光,我趕緊自覺解釋道:“父母經常會輕輕胳肢嬰兒,嬰兒會舒服地發出咯咯笑聲,其實這是在建立一種信任關係,這樣即使以後父母要處理孩子的傷口,哪怕會引起疼痛,孩子也不會有太大反抗,就是因為這種信任關係。”
“而親密朋友,嗯~比如是我去胳肢你,你一定會喜歡,還會增加親密感。但如果是個陌生人去胳肢你,你一定會躲開或反抗,就是這個意思嘍!而那種地方的…”我從小聲說話改成了傳音:“硬搔那種地方,就不單單是癢的問題嘍,而青春期男女之間如果發生搔癢,那麼他們的關係恐怕就不一般嘍!”
“至於胳肢折磨,就像咱們的癢刑啦!這能使咱們明白主人和奴隸之間的地位!”
傳音到這裡,我又想到了爺爺,於是二姐趕緊讓我接著看。
另一方面,重搔還有一種奇怪現象:當一個人觸動自己身上的“癢癢肉”時,他體驗不到胳肢感。認為胳肢感需要一定的意料之外,因為胳肢自己不能在皮膚上引起預料之外的動作,胳肢反應就不能被激發。猜測是當一個人試圖胳肢自己時,小腦向體覺皮層傳送了關於被胳肢部位的精確資訊,結果就成為意料之中的感覺。很明顯,一種不為人知的皮層機制減小或者抑制了胳肢感。
實際上,羽搔或許代表了理毛行為的殘餘;羽搔被用作一種“非自我探測器”,保護當事者抵抗外來物件。或許是因為羽搔在防禦行為中的重要性,這類胳肢並不依賴於意料之外這種因素,而且透過輕輕觸動,一個人能夠自我羽搔。
“哦,一個人不能自己撓自己癢,這段我明白,但後面是什麼?”二姐傳音問道。
“嗯,是說羽搔是一種身體保護機制,比如你身上有小蟲子爬,那麼就會產生羽搔那樣的輕微癢感,這樣你就能知道,扒拉掉它。而這種行為屬於本能,所以自己能夠引發。”
這篇文章雖然有些牽強,但其中一些觀點卻引我深思,兩種不同的瘙癢,兩種不同的機制,這其中有什麼聯絡嗎?又是如何進化而來的?
“師傅,這是你當年做的研究嗎?很了不起啊!”我在心裡問師傅。如果這是現代的研究,我可能不屑一顧,但這是100多年前啊!那時候大清朝還被列強打的抬不起頭來呢!
“是的,你們也知道,我主人喜歡…”師傅趕緊停住話頭,改口說道:“其實對搔癢的研究一直沒停下,直到二戰前。”
“內啡肽知道吧?”師傅傳音問我。
“知道啊!”我也傳音回答。
“內啡肽也稱卡洛琳激素,得名於卡洛琳研究所,當年也屬於組織。二戰前卡洛琳研究所在研究貓的羽搔時發現了搔癢期間會分泌內啡肽。”
“哇,這麼厲害!”我感嘆道。組織當年這麼厲害啊!
“我當時要研究搔癢也是一時興起,但沒想到得到了這份報告,當時我和你想的一樣,什麼樣的進化,能產生如此神奇的行為?”師傅感慨地說。
“嗯,很多進化方面的….姐姐,你幹啥?”我正和師傅討論呢,忽然感覺臉上癢癢,一看是二姐用自己頭髮在我臉上蹭呢!
“羽搔啊!我忽然對搔癢感興趣了,尤其是硬搔!我們試試吧?”二姐傳音說道。
“那也要回去啊!這在車上呢!”我趕緊把二姐的手按住。說實話,二姐頭髮拂過臉頰的感覺挺好的!
路上時間過得很快,我們下午到達倫敦,我第一次來到英國的首都,撲面而來的都是古老的氣息。
“二姐,我們住哪啊?”我問二姐。
“師傅,想不想去看看金鹿號?”二姐問師傅。
“金鹿號?怎麼可能還存在?”師傅奇怪地問。
“後期複製的,就在不遠。現在是個旅遊景點。”二姐解釋道。
“那就去看看吧!”師傅發話,我們自然沒意見,沿泰晤士河南岸往東,很快就看到了一艘古老的三桅船。佇立在古老和現代的建築之間,格外顯眼。
走進看才發現,還真是一艘嶄新的船。固定在一個伸進岸邊的固定泊位。裝飾得花花綠綠,雖然個頭不小,但和師傅地宮裡的船比起來,一點古老滄桑的感覺都沒有!
師傅只看了一眼,就興趣缺缺了。勉強讓我們一起買票登船,各處都是介紹和說明。實在讓人提不起興趣。好在時間已經較晚了,船上游人不多,並不顯得擁擠。
“想不想體驗下真正出海的感覺?”就在我們想下船的時候,師傅突然狡黠地說。
“怎麼體驗?”我們奇怪地問。
“站穩了!!”師傅說完,我就感覺到戒指裡的魔力出現波動,接著腳下開始搖晃了起來。耳邊也傳來海浪拍擊船舷的聲音。
搖擺越來越大,我們的平衡性訓練起了很大作用,只要扶好四妹,都沒什麼大礙了,海浪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們甚至能感覺到海風吹拂在臉上,鼻端能嗅到海洋特有的鹹腥。
“海上就是這種感覺嗎?”我們扶著四妹走到船頭,海風吹得我們的裙角獵獵作響。腳下的搖晃讓我們舉步維艱,可是這種感覺卻讓我生出萬丈豪氣,要不是看到周圍的建築物,提醒我還在城市之中,我真想縱聲高呼。
很快,搖晃,海浪和風聲消失了,我看看其他遊客。居然毫無所覺。
“師傅,剛才是什麼魔法?好厲害!!”我讚歎道。
“幻術!!可惜,這裡人太多,我沒法發揮,要不晚上咱們偷偷過來,我給你們演全套的。”師傅應該是很久沒施展魔法了,顯得興奮異常。
“好啊!”我還沒說話,大姐首先叫好。
“不好吧,被抓了怎麼辦?”我為難地說。
“管它呢,以我們的身手還能被抓?!再說有師傅在,怎麼可能被發現?!!”二姐也慫恿道。
“哇,原來你們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啊!!我沒意見!!”四妹也一臉興奮。
“好好,我也沒意見!!”我趕緊服從多數。
“走啦!!先找酒店住下。”大姐搶先下船,我們就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三個人只要了一個房間,因為不需要睡覺,要不是為了存放行李,都沒必要住酒店。
我們洗去旅途的風塵,換上了剛買的緊身牛仔褲和短袖襯衫,在二姐推薦的飯店吃了晚飯,然後沿泰晤士河觀賞了倫敦的夜景。回酒店完成了例行的冥想,看看接近凌晨2點,收拾利落,該出發了。
偷偷摸摸出了酒店,我們才發現居然下雨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而且風還不小。
愣了一會,我們一起衝進雨幕,夏日的酷熱被雨水沖淡了不少,雨水淋在身上,反而感覺舒爽不少!
我們住的地方離金鹿號很近,晚上這裡燈光昏暗,路上沒有行人,崗亭裡有1個保安,師傅指了一下,保安乖乖睡著了。
“耶!!”我們低呼了一聲,然後四妹掏出手機,對著崗亭裡的監視器擺弄了一會,對我們打了個OK的手勢,表示攝像頭搞定!
“明天他們該找人修理攝像頭了!!”四妹得意地說完,就被我們驚呆了。大姐和二姐像鳥一樣飛過柵欄,又像跳蚤一樣跳到船上。
“不是吧,我眼花了嗎?”四妹知道我們練武功,但不知道我們能神奇到這種程度,其實我們也是最近才能做到的,主要是隨著精神力的增加,我們能控制的重量,快達到自己身體的重量了,這樣我們才能在跳躍時,借用精神力減輕身重,產生這種效果。
“沒有,我們也走吧。”我托起四妹,也利落地翻過柵欄,順著跳板跑上船去。
“好了,人齊了,師傅,快開始吧!!”二姐已經興奮得不行了!!
“可惜,船太破!!”師傅抱怨了一句。然後讓我們站在船頭兩側,抓緊船舷的纜繩。放鬆精神,不要抗拒。
“開船嘍!!”師傅的聲音也充滿興奮。
隨著師傅聲音,我們腳下開始起伏,耳畔出現震耳的海浪聲,接著眼前的景物變了,四周的建築物消失,眼前是一片蒼茫的大海,黑暗的海水和天空連線在一起,讓人分不清哪裡是上,哪裡是下。
風狂了,雨驟了,我們全身已經溼透,狂風吹在身上,讓人忍不住顫慄。腳下起伏得更大了,讓人有種眩暈感覺,但我心中卻熱了起來,忍不住有種大喊的衝動。
“師傅,我想大喊,可以嗎?”我在心裡傳音給師傅。
“可惜不行,會把警察招來的!!”師傅無奈地回答。
“哦,知道了,不過這感覺真過癮!!”我在心中感嘆道,這真是讓人熱血沸騰的感覺。
“啊?我還沒開始呢!!”師傅在心中說道,接著大喊了一聲:“揚帆!!”
隨著師傅的話,我們頭頂傳來巨大的嘩啦聲。頂著狂風暴雨,我們抬頭看去,原來光禿禿的桅杆上,降下了雪白的白帆!白帆吃飽了風,形成圓滑的弧度。同時,我們同時覺得身體一震,巨大的慣性差點把我們拋向船尾,趕緊抓緊了手中的絞索。同時,我另一隻手也緊緊抓住了四妹的手臂。
天上劃過閃電,藉著這短暫的光明,我們看到眼前全是如山般的海浪,一層層向我們壓來。而我們現在的感覺,真就像是做海盜船一樣,忽上忽下,全是失重感。不!比那更真實!我感覺隨著甲板的劇烈起伏,我隨時會被丟擲船舷,掉入大海!
“捂住自己的嘴!千萬別叫出聲來!!”師傅在我們心中叫喊。
閃電更急了,不時照亮船頭的海面,我們看到船頭陷進浪谷,面前有一座巨大的海浪正向我們壓來。要不是師傅提醒,我們真的會大聲驚撥出來。我下意識地摟過四妹,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同時我感覺四妹已經叫了起來,不過聲音被我的手掌憋在了嘴裡。
“啊!!!”大姐和二姐的尖叫同時在心中想起,恐怕她們是實在忍不住了,在心中尖叫了起來,很快,四妹也加入了她們。
與此同時,船頭猛地抬起,狠狠向那個大浪撞了過去。我們只感覺山一般的浪頭直接壓向了我們,然後完全把我們蓋了進去。我感覺到一股巨力狠狠砸在我身上。呼吸都為之一窒。我忍著身上的疼痛,努力睜開眼睛,看向前方。剛巧一道閃電劃過天際,耀眼的電光照亮了船頭的桅杆,像一把利劍穿透了海浪,直指蒼天。
天啊,這景象太震撼了。我震驚了,我瘋狂了!!怪不得師傅喜歡在海上,原來這種生活如此刺激!!
“剛才只有雪莉睜眼了,我們再來一次,把眼睛睜開,看著前方!!”師傅在我們心中吼叫,話語中透著霸氣的瘋狂。
“拿出你們的勇氣,挺起你們的胸膛,睜大你們的眼睛!這點風浪打不敗我的大好男兒!!”師傅大聲呼喝著,每個字都燃燒著不屈的鬥志。每個字都像是對敵人的審判。
船頭猛地低了下去,閃電滑過,一座更大的海浪向我們壓來。
“男兒?我們這哪有男人啊?師傅想起以前的生活,太投入了?”我好奇地扭回頭,看向師傅。
師傅穩穩站在高高的駕駛臺上,火紅的長裙獵獵飛舞,如同染血的戰旗,背後閃電劃過,照亮了師傅飛舞的長髮,襯托出師傅絕美的臉龐,但這時師傅卻顯得霸氣無雙。我忽然有種錯覺,師傅的身形比如山的海浪更高大,師傅的眼神比猛烈的風雨更狂野,這時的師傅就是神,戰無不勝的戰神!!
“啊!!”我也在心中高聲吶喊,轉回頭,海浪已經穿過船頭,壓向了我們,我猛地鬆開摟著二妹的手,鬆開了抓著纜繩的手,迎著巨浪,一拳狠狠回擊了過去。海浪在我面前破碎了,冰冷的海水淋了我一身。我卻感覺到渾身燥熱,忍不住踏前了兩步,來到船頭站定,雙眼緊緊盯著下一個更高的浪頭。
船頭起伏,面前的大浪瞬間迎面砸來,我在心裡大吼一聲,又一拳砸來過去,浪頭在面前破碎。我吐出嘴裡的海水,只覺得酣暢淋淋!!好不痛快!!!
“來吧!!!”我對這下一個巨浪狂吼道,而心中同時傳來師傅的狂吼“來吧!!”兩個聲音重疊在一起,我再次揮拳,伴隨著天上的閃電,我看到面前三個拳頭一起擊中了巨浪,這次,幾乎沒有什麼海水打在我們身上,海水彷彿懼怕我們一般,紛紛向兩側飛去。
“哈哈哈…痛快!!!”我們三個同聲在心裡大笑,瘋狂地狂呼!!!呼喊聲壓到了風浪的聲音,響徹天地間!!
“好了,該結束了!!”就在我們準備再來一擊時,風停了,船穩了,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我們仍站在甲板上,四周是影影綽綽的建築物。
是幻覺嗎?我看向腳下的甲板,甲板是乾的。我又忍不住舔了舔手上的水珠,沒有鹹味。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嗎?我仍心潮澎湃,胸口劇烈起伏。
“瘋狂嗎?過癮嗎?”師傅來到我們身邊。
“怎麼能這麼真實啊?”大姐感嘆道。
“因為我太熟悉這種情景了,才能模擬得如此真實。”師傅平靜地說。這還是剛才如戰神般的師傅嗎?
“剛才有點忘形了,別揭穿我啊!!”師傅悄悄傳音給我。
“師傅,剛才我好像有些領悟了!!謝謝您。”我由衷地說道。
“謝什麼,我只是好玩而已,能有領悟是你的天賦。”師傅說著,向我眨了眨眼。
“你領悟了什麼?”二姐好奇地問。
“嗯…我還說不好,就感覺好像明白了什麼!”我支支吾吾地說道,現在真要說,我還真說不明白。
“三姐,剛才你真勇敢,真威猛!!”四妹這時過來,敬佩地對我說。
“呃….威猛!!!這是誇我嗎?” 我鬱悶地看向四妹。
“嗯,反正好帥!!”四妹有點不好意思了,嘻嘻笑著說道。
“剛才你又狂化了吧!!”大姐問道。
“算是吧,不過我喜歡這種感覺!!”我痛快地說,腦海中又浮現出師傅戰神般的身影。
再次偷偷溜下船,我們誰都不想回酒店,心情這麼激動,怎麼能沒酒?四個溼漉漉的大美女打了輛車,讓司機找個24小時的KTV。我們能感覺到司機的不自在,緊身牛仔褲,再加上溼透了的襯衫,讓我們的玲瓏曲線盡展無疑,司機能把我們送到地方而沒流鼻血,就已經很讓人佩服了!!
我們要了個包間,準備一直喝到天亮,在這裡不管怎麼大叫,都沒人能聽見,我們能大聲談論剛才種種激動人心的時刻。發洩著心中的激動!!
“嗷嗚!!”我揚天長嚎,把空了的紅酒瓶仍到桌子上,那裡已經有8個空酒瓶了。
“師傅,你的樣子太帥了!!我決定,這輩子都當你的追星族!!”我一邊說,一邊尋找著還有酒的瓶子。
“帥,三妹,你喝多了,師傅是美,怎麼能用帥形容!!”大姐也在找酒,微燻的動作性感誘惑。
“我才沒多,師傅不僅是帥,簡直就是狂野!!嗯…霸氣十足!!”我說著,情不自禁地橫臥在沙發上,越過二姐,上身撲到大姐身邊,抱住大姐的胳膊蹭著。大姐的魅力越來越強了,尤其是在微醺的時候。
“哎呀,別鬧,我找酒呢!放開我!!”大姐半推半就地扭動著身體,掙扎著我的糾纏。
“你看到了什麼?怎麼淨說胡話,放開大姐,我要吃醋了!!”二姐的酒瓶也空了,被我壓在腿上,看到我糾纏大姐,立刻放下酒瓶撓我。
“是啊!!我看你才狂野呢!剛你摟我摟得那麼緊,人家都要窒息了!!”四妹也爬過來,手裡抓著酒瓶。
“那時候,我有種你就是主人的感覺。我好喜歡那種感覺,我要和二姐搶你。”四妹說著,含了滿滿一嘴紅酒,搬過我的臉,嘴對嘴地把酒渡到我嘴裡。
“什麼嘛!妹妹是我的!!”二姐一下不幹了,緊緊把我抱在懷裡。我和四妹正喝到一半的立刻灑了我滿臉。
“咳咳,嗆死我了,二姐松點,我是你的,我永遠是你的!!”我就勢環住二姐的脖子,用嘴堵住了二姐還要說話的嘴。
“哼,以後不讓你喝酒了!!喝多了竟敢勾引別人!!”二姐吻夠了,仍氣呼呼地說。
“我?勾引?冤枉啊!!明明是大姐勾引…呃!!”我還沒說完,已經看到大姐和四妹已經抱在一起了。
“師傅,快點懲罰這個小浪蹄子!!”二姐對師傅說道,她剛才想撓我,可惜一身衣服,還有三件套,實在沒法下手。
師傅是屋子裡唯一端莊典雅的人,這時用誘惑的語氣對我說:“你不說出去,我就不罰你哦!!”
“咦?難道真有情況?”別看大姐喝多了,可思維依舊敏銳,一下就發現了問題。
“到低什麼情況?”二姐也問道。
“剛才在船上,你們都沒回頭看嗎?”我問道。
“沒有啊?那麼大的浪頭,哪有功夫回頭看!!”二姐說道。
“我就是想回頭,也被你摟著沒法動!!”四妹介面說。
“快說,你看到了什麼?”大姐湊過來,搖晃著我問道。
“懲罰哦!!”師傅把我手機懸浮起來,笑嘻嘻地說。
“呃…師傅,罰我吧,狠狠懲罰我吧!!我喜歡被這樣強大的師傅懲罰。”我趁著酒意說道。
“我給你們看記憶!!”我對姐妹們說道。
“哦!”我剛說完,屁股上就捱了一下,是師傅開啟了我的打屁屁懲罰。
“哦,師傅,打重些,再打重些…”師傅知道我最喜歡打屁屁了,居然開啟這個懲罰,而不是癢刑,師傅真好….只一下,我的慾望就被勾起來了。如果說剛才我們只是打鬧的話,現在我則動情了,我迷離著雙眼,微張著紅唇,慢慢湊近二姐。
“別鬧,快點!!”二姐忙攔住我,把我身體在她腿上放正。
“哦,好的,師傅,別停下,打我啊!!”我一邊透過魂器分享記憶,一邊催促師傅繼續打。
腦海中又出現了海上狂風暴雨的場面,戰船如同一片樹葉般起伏不定。師傅火紅的身影如同頂天立地的巨人,狂風鄹雨也不能動搖分毫!!飛揚的長髮,獵獵的長裙,襯托出師傅藐視天下的氣概。船頭被擊碎的浪花,彷彿懼怕師傅一般,在師傅身前就紛紛落地。就連天空肆孽的閃電,也只能出現在師傅背後,作為襯托師傅的背景。
記憶很短,可那震撼的場面卻讓屋子裡安靜下來。
“師傅,我也做你的粉絲!”二姐喃喃地說。
“是啊,師傅,人家崇拜死你了!!”四妹滿眼小星星。
“我好後悔沒回頭!!此情此景,當浮一大白!!”大姐拿出大姐大的派頭,顯得豪氣干雲。
“怎麼沒了,我去要酒!!”大姐站起來,向門口走去。
“這種時候,我建議喝朗姆酒!!”師傅笑著我們說。好遺憾,她沒再打我。
“遵命,師傅!!”大姐開啟門,伸出腦袋,對這外面大喊道;“嘿,帥哥,把你們這裡最烈的朗姆酒拿來!!”
“你們倆,規矩點,一會有人進來了!”大姐搖搖晃晃地回來,對著抱在一起的我們說道。
“是,大姐!!”我和二姐配合地回答,分開做好。
“嘭!”門開了,進來了4-5個男服務生,每個人拿著兩瓶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們,結結巴巴地說:“小…小姐,你們要…要的酒!!”
“謝謝,都放下吧。”大姐風情萬種地說道。服務生七手八腳地放下酒,收起桌子上的空酒瓶。可誰的腳都沒動。
“這是小費,你們可以走了。”大姐起來,把一疊錢塞進一個服務生的衣服。還順手在那個服務生的臉上摸了一把。
“嗯…是的,可是,小姐,你們怎麼沒開點電視,我可以代勞….”服務生還不願離開,貪婪的眼神不斷在我們之間滑過。
“不用了,謝謝!!”大姐拉開門,不悅地說道。
“是…是…我們這就走…走…”服務生磨磨蹭蹭,這時,突然從師傅那裡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壓向了那幾個服務生。
“啊…”幾個服務生好像受到什麼驚嚇,慌張走掉了,大姐關上門,上鎖,回身拿起一瓶酒,對我們說:“終於清靜了,大家開始吧。”
“敬師傅,乾杯!!”
“師傅萬歲!!”我們也歡呼著拿起酒。
“等等,這麼喝沒意思!!”師傅趕緊制止我們。隨後身體飛舞起來,向四下揮手。我們趕緊配合地放鬆精神力,讓師傅控制住。
四周的景物變了,晴空萬里,火熱的太陽光灑在我們身上,面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而我們正在一艘船上。海風不大,但也吹得我們頭髮凌亂,海浪比剛才小多了,船行還算平穩。
我們都拿著各自的酒瓶,好奇地四下觀看,首選映入眼簾的是師傅仍高高站在駕駛臺上。身後是火紅的風帆,吃滿了風,桅杆頂端是一面黑色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上面是蛇與玫瑰以及皇冠與劍的標誌。
“這是您的旗艦?”我看向師傅問道。
“歡迎光臨我的旗艦,女士們!”師傅彬彬有禮地說。船上就我們幾個,師傅已然沒有了雍容高貴,典雅妖嬈的氣質,顯得意氣風發,英姿颯爽。我想,這才是師傅的本色吧。
“在這裡喝酒才有氣氛嘛!!”師傅得意地說。
“這船好漂亮!!”四妹讚歎道。
“好氣派!!”大姐也讚歎道。
“乾杯!!”師傅從高高的駕駛臺一躍而下,如同一朵紅雲般飄落。
“還是師傅最氣派!!”大姐感嘆道,我們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感受著腹中如火燃燒的酒液,我忽然衝動地對師傅說:“師傅,讓我們看看您當年打仗的場景吧!!”
“對啊,師傅,讓我們看看吧,您是怎麼打敗西班牙人的?”二姐也求道。
“不好吧,那麼血腥的場面,不適合你們小孩子看!!”師傅為難地說。
“師傅!!”我們立刻換上最引人憐愛的表情,用懇求的眼光看著師傅。
“喂,這還是我教你們的,對我沒用!!”師傅不滿地說。
“呃…那我用一年的懲罰加倍換!!”我馬上改口。
“我們也是,師傅!!”其餘眾女也一起說道。
“切,你們說看就看!!那我多沒面子。”師傅扭過頭,不過話語已經鬆動了。
“求師傅成全!”我們馬上跪在師傅面前。匍匐在地。師傅的面子總要給的嘛。
“好吧,不過我要換衣服!!”師傅說完一轉身,身上的裝束馬上變了,依舊是火紅長裙,不過外罩黑色皮甲,足蹬火紅長靴。腰間一側是柄長劍,一側是把火繩槍。
“跟我來。”師傅換裝後轉身上了駕駛臺。
“是,師傅。”我們趕緊起身,跟在師傅身後。
“哇,皮甲好帥。尤其是穿在師傅身上。”;“原來長靴這麼好看,以後我也要穿!!”我們一邊走,一邊議論著,引得師傅不滿地看了我們一眼。
師傅在船舵後站定,說道:“待在我身邊,別亂走。”
師傅話語剛落,海上忽然升起大霧,馬上就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還沒等我們驚訝,霧氣消失了。我們立刻感受到不同,海風大了,海浪和帆布的聲音更大了。船身起伏得更劇烈。
身邊出現嘈雜的人聲,各式各樣衣衫襤露的男人在我們身邊和甲板上忙忙碌碌,各個五大三粗,神情彪悍,桀驁不馴。卻沒人看向我們。
“看那邊。”大姐小聲對我們說。
順著大姐的手指,我們看到師傅旗艦邊還有一艘高大的船,純黑色,正與我們並駕齊驅。駕駛臺上站著個帥哥,消瘦剛毅的面龐,唇上兩撇黑胡,下顎也有少許鬍鬚。一身黑色風衣,斜跨黑色皮革的武裝帶,腰間是寬大的腰帶,也是一邊跨劍,一邊配槍。
“真帥,好像威爾特納!”四妹滿眼小星星。
“這是德雷克?金鹿號?”我問道。
“是的,年輕時的。看前面。”師傅肯定了答案。指向前方。
海平面上出現鋪天蓋地的白帆,隱約能看到帆面上的金十字標誌。那是西班牙皇家和天主教的標誌。
英西大海戰!!
還沒開戰,我們已經感覺到了大戰前的肅殺氣氛,船上的人聲低了許多,大家都在緊張地忙碌著。
“好緊張,好興奮!!”二姐靠近了我的身體,我們的手抓在一起。緊緊盯著前方。
雙方越靠越近,我們的心跳也越來越劇烈,就在我們能看到對方船上影影綽綽的人影時,邊上船上的德雷克大吼一聲:“放火船!!”
“吼~~~”我們身後傳來驚天動地的吼聲,嚇的我們趕緊回頭去看,原來我們身後也跟著大量的船隻,有衣衫襤露的海盜,也有穿著制服的英國海軍。不過數量遠遠不如對面的西班牙人。
我們的船邊衝出大量小船,吃水很淺,速度很快,操作的人員很少,每船就2-3個人,箭一樣衝向對面的敵人。
“舷炮準備,全速前進!!”就在我們緊張得不行時,師傅忽然對著甲板大聲呼叫。
“舷炮準備,裝填火藥…”呼叫聲此起彼伏。我能感覺到下面的水手開始興奮,師傅的話語就像興奮劑一樣,讓整船的水手都忙碌起來。
我們緊張地抓緊圍欄,師傅的話語也讓我心裡充滿興奮,真想衝下去和水手們一起大幹一場。
“轟!轟!!”前面的小船已經接近敵艦了,敵船開始開炮了,陣陣白煙從對面飄起,前方海面升起無數水柱,但由於小船速度快,被擊中的很少,大多數仍在前進,只有個別的變成碎木片,散落在海面。
前面隱隱傳來人的慘呼聲,我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心底莫名升起恐懼,身體都在顫抖,不過,我心裡還升起另一種情緒,說不清的感覺,其實更像是這種情緒讓我身體顫抖。
“舷炮準備,全速前進!!”旁邊的船上也傳來呼喝,德雷克彷彿不滿師傅先下達了命令,以更大的聲音呼喝著。
“保持隊形,加快速度!!!”師傅也彷彿鬥氣一樣,同樣大聲呼喝,語氣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只有不容質疑的威嚴。
“呼~~呼~~”前面的小船著火了,帶著熊熊烈焰和濃濃黑煙衝進了敵方艦隊,船上的水手紛紛跳海,讓火船在敵艦中橫衝直撞。
“這就是火船戰術嗎?”我喃喃說道,距離敵艦已經很近了。我能看到敵人水手的慌亂,現在雙方都已經把火藥搬了出來,最怕的就是火,只要沾上一點,後果就不堪設想。於是敵船紛紛躲避,整齊的隊形變得混亂不堪。
“聽著,我的男子漢們,敵人就在前面,告訴我,你們怕不怕?!!”師傅把船舵交給身邊的副手。走到圍欄前,大聲疾呼!!
“不怕!!”下面的水手高聲吶喊。聲震海洋。
“那就拔出你們利劍,揚起你們的頭顱,讓敵人知道我們英格蘭人的厲害!!”師傅嗆哴一聲拔出佩劍,雪亮的劍身在空中錚錚做響。
“吼!!!”下面的水手如同狂化了一樣,發出了野獸般的怒吼。
“全速全進,超過德雷克!!我們不能輸給金鹿號!!”師傅大聲怒吼。
“是,船長!!”水手已經瘋狂了,喊聲震得船舷都微微顫抖。
邊上的金鹿號也傳來陣陣呼喝,兩艘船像比賽一樣,衝向敵人混亂的船隊。敵我雙方迅速拉近,我已經能聽見對面的呼喝聲,火船並沒有給對方造成什麼損失,只是讓敵人的隊形混亂而已。
“轟!!轟!!”對面開炮了。不過因為隊形混亂,明顯沒有第一次那麼有威勢。
“轟~~”一發炮彈擦過駕駛臺的柵欄,木屑橫飛,船邊也冒出片片水柱。
“啊!”四妹嚇的叫了一聲,躲在大姐的懷裡。
“敵人的小糖豆嚇不倒我們,你們都是最偉大的勇士!!”師傅一手持劍,飛身衝出了駕駛臺,另一隻手抓住纜繩,如同火鳳凰一樣在空中飛翔,然後穩穩落在船頭。
“吼~~”剛才水手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呆呆看著空中的師傅,直到師傅落地,才發出驚天的呼喊!!
“殺!!!”師傅劍指敵方,發出怒吼。
“殺!!!”船員齊聲大喊,聲震四野,一瞬間,彷彿海浪都被吼聲壓低了。
“殺!!”我聽得熱血沸騰,也大聲吶喊。眼前的師傅和暴風雨中的師傅重和在一起,變成火焰化生的戰神!!
“師傅,我來了!!”不知什麼時候,我沒有了恐懼,只有全身沸騰的熱血,還有無邊的戰意。我學著師傅,飛身越出駕駛臺,抓住纜繩向前蕩去。身後傳來二姐的驚呼…
這是飛翔的感覺,迎面撲來強烈的海風,卻無法阻礙我的身形半分。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當我穩穩落在師傅身後時,忽然感覺到全船都在產生一種意志,由全體船員產生的意志,甚至是船體本身產生的意志,所有意志都集中到船頭,集中到師傅身上,集中到師傅手中,直直指向敵人的劍刃上。劍刃在太陽下發出耀眼的寒光,彷彿有了靈魂的神兵利器。
這就是戰意,或者說殺氣嗎?這股氣勢刺激著我的身體,甚至是我的靈魂,我不自覺揚起頭顱,順著師傅的劍看向近在咫尺的敵人!!對方的炮彈依然颼颼地向我們迎面飛來,但卻沒有一發能接近師傅,彷彿是被師傅的利劍劈斬開來。
我試著發出同樣的意志,去支援師傅。而這時,我的手被人緊緊攥住,熟悉的溫熱,讓我馬上就知道是二姐來了。而與此同時,我感覺到我們的精神聯絡在了一起,二姐也同樣滿腔戰意,就在我們結合的一瞬間,雙方靈魂中都自然而然地放出一股戰意。匯聚在一起,衝向師傅,融合在師傅的劍刃上。
“咦?”師傅這時才轉過頭,看到我和二姐,微微一笑,然後轉身走上甲板,大聲喝道:“裝彈!!!”
“讓敵人聽到呼嘯而至的炮彈,讓他們聽到你們驚天動地的殺聲!讓他們見識到,自由英格蘭的力量!”師傅的聲音響徹整條船。
“吼!!!”水手們又是一陣吶喊!!而我看到,我們的船已經超過金鹿號半個船身。兩艘船漸漸分來,像兩把尖刀,分別扎向敵人。
“開炮!!!”就在我們的船衝進敵陣時,師傅的怒吼傳來,瞬時,船身傳來劇烈的震動,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炮聲,船身兩邊冒出濃厚的白煙。同時,我也看到我們兩側的敵艦如同被拆碎了一般,木屑橫飛,船體發出難聽的吱呀聲,伴隨著大量的人類的慘嚎和驚呼!!並且多處冒出火焰。
就算我這個門外漢,也能看出那艘船完蛋了,一側船體幾乎被打爛了,海水呼嘯著湧了進去,我能看到裡面慘呼的人群,還有滿地的鮮血,瞬間把海水染成了紅色。死屍順著海水漂浮,打著旋轉,最後消失。
我們的船沒有減速,船身不住震顫,一次次齊射,摧毀了一艘艘敵船,空氣中彌散著濃重的火藥和血腥味。沒有我預料的短兵相接,我和二姐只能站在船頭,激動地看著這一切,第一次看到這麼多死人,我卻沒有半點不適,只感覺到熱血沸騰!!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感覺四周忽然空了,沒有了那種叢林般的桅杆,船身也不在震動。原來我們已經衝過了敵陣!!
“轉舵向風,快,趁敵人不知所措,殺回去!!”師傅大聲命令道。
“搬運火藥,準備炮彈!!”水手們不需要吩咐,直接準備著下場大戰!!
“轟!!轟!!”炮聲再響,而這次,我都能感覺到敵人的慌亂,敵艦在毫無目地躲避著,海面上到處是木板和屍體!!空氣中的火藥味和血腥味更重了,彷彿大海都隱隱顯出紅色。
“剛才一輪,我和德雷克打掉了西班牙旗艦!!現在敵人群龍無首,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時機!!”師傅這時反而輕鬆地來到我們身邊,對我們說道。
“啊?旗艦??”剛才我們已經被叢林般的敵船迷花了眼。只知道我們擊沉了不少船,可不知道哪艘才是旗艦,而且和德雷克一起?我也沒看到金鹿號啊!!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能經歷這場偉大的戰役,才是我最大的收穫。而且我好像領會到了戰意。
“師傅英明,師傅偉大!!”二姐的已經馬屁如潮了。
“師傅,剛才,我們那是戰意嗎?”我忙問師傅。
“是的,我的好徒弟,恭喜你!!”師傅喜滋滋地說道。
在烽火連天的大海上,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四周到處是炮聲,船隻的碎裂聲,哀嚎和哭泣聲,而我們卻在聊天,這種感覺,真是奇妙至極。
談話間,我們又衝出了敵陣,師傅再次下令,進行第三次衝鋒!!
“匹馬單槍敢獨行,摧鋒破敵任縱橫。皆稱飛鳳一身膽,不負英雄千古名。”看著師傅無匹的氣勢,我不禁想到了在曹營7進7出的趙子龍,不自覺地大聲吟出了這首詩,不過把虎字改成了鳳字,師傅的身影,就如同一隻慾火的鳳凰!
“嗯,好聽,站到我身邊來!!”師傅從記憶中知道了我以前講的故事,當然也知道趙子龍的故事。我告訴了師傅,我該了一個字,師傅就像鳳凰一樣耀眼奪目。
“好!!”師傅被我這計馬屁拍的舒服無比,滿臉都是得意的笑容。
又殺了一回合後,水手報告,彈藥用盡。師傅和德雷克匯合。
“西班牙人這次慘敗了。”德雷克看著對面濃煙滾滾的敵艦說道。
“還不算!!我要讓他們那些損壞的船都回不去!!”師傅介面道。
“可是,我們沒彈藥了!!” 德雷克為難地說。
“我們還有刀劍和槍!!”師傅看著甲板上疲憊的水手。又看向德雷克,挑釁地問道:“怎麼?不敢了??”
“我?好!!那就乘勝追擊,敵人已經喪膽,還群龍無首,機不可失,我去了!!” 德雷克答完,回到自己的旗艦。
“你們累嗎?”師傅向甲板上的水手大聲問道。
“不累!!!”剛才還癱坐在甲板上的水手全部站了起來,大聲回答。
“那就目標敵艦,全速前進!!”師傅大聲命令道。
“是!”船開始移動,乘風破浪,衝向敵人。
“拔出你們的刀劍,挺起你們的脊樑,鼓起你們的勇氣….”師傅大聲鼓動著船員們。
“先生們,今天,是為榮譽而戰的日子,為了英格蘭,為了女王!!衝啊!!!”師傅再次拔出佩劍,高舉向天。
“天佑女王!!”船員們整齊地拔出武器,直指蒼天,耀眼的劍光讓我不禁閉上了雙眼。
片刻間,船隻已經衝進了敵陣,而這時的敵陣已經稀鬆一樣,我們找到一個起火的敵艦,上面還有不少敵人。
莊園奴隸 第三章 · 37 (41/41)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