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奴隸 第三章 · 36 (4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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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今天才知道自己的差距,別說反擊了,躲閃都做不到!”二姐也鬱悶地說。
“我現在知道那些小混混的苦了!”我全力打著拳,拳頭上傳來的疼痛卻讓我一陣快意。
“呵呵,是啊,他們也挺可憐的,和咱們現在一樣!妹妹,我求你件事。”二姐對我說。
“我知道,我不會再衝動!你別挖苦我了。”我趕緊止住二姐,提起來我就鬱悶。
“你要不衝過去,也不至於受這麼重的傷,師傅有分寸的!”大姐在邊上說。
“對了,姐姐,那時候你幹嘛抱我抱得那麼緊?很多攻擊都讓你承受了!”我問二姐道。
“我感動嘛!!受點傷算什麼!我當時就覺得,讓你這樣抱著,死也值了!”二姐說著停下手,走過來抱住我。
“怎麼每次你被感動,好像都是我衝動的時候?”我和二姐抱了一下,鬱悶地問。
“真情流露嘛?”大姐在一邊介面。
帶著手上和腳上的傷回房子時,大姐忽然提議:“晚上我們去把拳靶搬來,別破壞樹木了。這可都是你的!”
“哈…”我們笑了,沉重的氣氛終於輕鬆了。
“對了,再買十幾個小沙袋,我有用!不行就買幾個袋子,咱們自己裝土。”我對大姐說。
“幹什麼用?”大姐疑惑地問道。
“練躲閃!”我想到武俠小說裡的情節,雖不知道有用沒,但試試總沒壞處。
晚上我們運來東西,在四妹的幫助下,把東西都安裝在健身房。那些小沙袋也掛到天花板上。小沙袋不會引起受傷,三個人在外面推,一個人在裡面躲,果然很有效果。
一週的時間,我們受的傷越來越輕。漸漸地,我開始有時間琢磨怎麼反擊了。力量跟不上,鎖技對戰偶的作用也不大,畢竟我折不斷它的關節。這讓我想到了太極拳,好像這時候應該借力打力!可怎麼借呢?
不知道張三丰真人當年建立太極拳吃了多少苦,反正我為了琢磨出點技巧,捱了不少打!直到一個月後,我才琢磨出點門道。此外,‘要學打人,先學捱打’這句話真不錯,戰偶打我,我就學它的招式,戰偶的動作一點都不花哨,每個動作都非常實用,讓我獲益不少。
當我琢磨著怎麼反擊時才知道,當初師傅不止限制了戰偶的力量和速度,還限制了戰偶的技巧。現在技巧放開,我才知道戰偶有多厲害,它的攻擊簡直就是疾風暴雨,沒有停頓,不管我們有沒有倒下,攻擊都會接踵而來。而且鎖喉,摔跤技都用上了。這下我們不僅受傷,連生命都有危險,好在師傅總會在我們昏迷前及時制止戰偶。
於是我們不止要站著和戰偶打,就算倒地了也還要打!被扼住咽喉也要反抗,被扭轉了手臂也要想辦法反擊,甚至不惜讓自己手臂脫臼!!這就是師傅的要求!戰鬥沒有規則,只有勝負。勝者生,敗者死!!她那時的人都是這樣練出來的,失敗的下場就是死亡,如果按照這規矩,我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四妹也學著我們練拳,不過對她沒要求,當鍛鍊身體吧。而我們在這種生死搏殺中,迅速體驗到了搏擊的真諦,現在想想,當初打小混混簡直就是過家家!
秋天到了,莊園的色彩鮮豔起來,滿園火紅的玫瑰;黃色、紅色的樹葉;碧綠的草坪,真是美不勝收。我們有時會登上小山,觀賞這滿園秋色。莊園的魔法陣一直在改繕,現在就算四妹開著GPS,也找不到路了!現在我們在給植物迷宮佈置陣法,等佈置好後,不僅迷宮無人能走的出來,還能對映到整個莊園,讓莊園成為一個大迷宮。之後我們會給後面的樹林佈置陣法,那時莊園就萬無一失了。
天氣涼了,不時下場秋雨。就在滿地落葉的時候,我終於打翻了一臺戰偶!因為我終於發現戰偶一個不是弱點的弱點!那就是戰偶沒弱點,不知恐懼,也正因為不知恐懼,進攻時也不會防護自己,能給我更多機會,只要能抵住戰偶的進攻,就很容易抓住機會,放倒它!
噩夢終於要結束了,我踩著戰偶,幸福地想。回來的路上,我問師傅,為什麼不把戰偶的禁制放開?“那會超越常人的極限,如果不用魔力和精神力,連我也不是對手。”師傅如是說。
每天和戰偶對戰的時間不長,但我們每天受到的虐待卻加強了,畢竟修復傷勢需要魔力支援。
第一天就是陰道和肛門的擴充套件訓練,那天被戰偶揍完回來時還能走路,但擴張開始後就只能叉著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那種下體被撕裂的恐怖,甚至超過了戰偶!
這種訓練我們以前從沒經歷過,因為無論是奴隸還是主人,都不希望我們的陰道或肛門變得鬆鬆垮垮的。但現在有了魔力,問題迎刃而解。這種擴張用假陰莖是四妹特別設計的,現在才開始使用!師傅每次都會把兩個假陰莖擴張到極限,而極限的標準是,陰道和肛門失去收縮能力!
本來我以為會產生那種強烈的便意,那種感覺我挺喜歡的。結果才知道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達到極限後,下體除了撕裂般的劇痛,就只剩下麻痺感!我感覺自己整體臀部都麻痺了,甚至雙腿也連帶著出現麻痺,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
我完全無法支配自己的肛門和陰道,而且除了疼痛和麻痺,也沒有一絲快感。為了產生魔力治療傷勢,師傅丟給我們一根繩子:“別用手扶著,綁上!”
因為兩根假陰莖膨脹後上下一般粗,而我們的肛門和陰道又潤滑無比,還失去收縮能力,所以為了不掉出來,我們只能用兩手一前一後地扶著。
看到繩子我們都知道怎麼用。精神力控制繩子對摺,先在腰上緊緊捆一圈,在身後從股間拉到前面,緊緊兜住兩根假陰莖,然後繞過腹部的繩子。
這時我們才解放出雙手,一隻手拉緊遊離的繩子,另一隻手去調整已經綁好的繩子,雖然精神力也能做到同樣的事,但我們都選擇用雙手去做,這樣更能為我們提供受虐的快感。
腰部收到最緊,然後再收緊股間的繩子,反覆把兩隻假陰莖向體內頂去。假陰莖深入後會增加腹部鈍痛,同時讓下腹有種翻江倒海的感覺!但像我們這種受虐狂怎麼會在乎這些,我們將剩餘的繩子打個大大繩結,然後返回緊緊壓住自己裸露,可憐而嬌嫩的陰蒂!
從後面再次返回時,繩子已經所剩無幾。在前面折返,我們再次整理胯間繩子,讓繩結直接壓在陰蒂上,其餘繩子壓在繩結上才算結束。
哪怕如此簡單的捆綁,就已讓我們快感翻湧,足夠轉化魔力而有於了。甚至我和二姐的鼻端都已發出輕輕的哼聲。
我們本來是赤裸地跪成一排挨訓的,假陰莖膨脹時就已經激發了我們的受虐體質,但當時沒有快感,我們也不敢療傷,因為我們從沒聽過師傅用如此冷冰冰的語氣說話,就算大姐也嚇得不敢多嘴求情,直到師傅扔來繩子,才知道師傅允許我們療傷。
所以綁繩子時我們不顧一切,只求綁得越緊越好,希望如此能稍減師傅的怒火,結果綁完我們才意識到,疼痛和麻痺,以及下腹的難受,讓我們都無力站起來了!好在陰蒂能產生快感,而且是混合了我們羞慚和愧疚的快感,終於能用魔力治療了。
可惜魔力只會增加敏感性,不會減少疼痛,結果下體的各種疼痛和難受更加劇烈,這時連大姐都呻吟出聲了。本來在師傅的壓力下,我們都跪著一動不敢動。但下體的折磨卻讓我們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腰部,也不知是希望緩解折磨,還是希望更多折磨。
即使繩子已經勒到最緊,但因為皮膚光滑,以及繩子本身的彈性,還是讓繩結會在陰蒂上微微移動,就是這一點點摩擦,也讓陰蒂感覺到強烈的疼痛、痠麻和快感。這些快感讓身體如久旱逢甘霖一般,產生了強烈反應,使我們的扭動越來越劇烈,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哼!”師傅的冷哼驚醒了我們,這才發現手不知不覺間已經攀上了自己的乳房。本來我們挨訓時是手背後的,但綁繩內褲時自然移到了身前,迷失於快感後又移到了胸部。
“嫌刺激不夠是吧?朱蒂,給她們!”師傅傳音讓四妹拿來了我們的乳頭配件及乳罩。我們趕緊給自己裝備,穿好乳罩。乳罩是刺激乳罩,配件能揉捏乳頭,還會讓乳頭產生癢感。
師傅鎖住了我們的乳罩,開啟了配件,乳頭的揉捏和癢感都不太強烈,除了產生快感,更強的是挑逗效果,和陰蒂的感覺一樣!
“朱蒂,我們走!”師傅說完,沒再理我們,直接要和四妹離開。
“師傅,等等!”剛才挨訓時我只是愧疚,但現在卻害怕了!我不怕師傅打我罵我,但師傅這種對我們失望的態度卻嚇壞我了。情急之下,我想也沒想就叫住了師傅。
“嗯?幹什麼?”師傅站定問我,語氣仍是冷冰冰的!
“我…”我哪知道幹什麼啊?!我就是不想讓師傅走,不想讓師傅失望!我無法想象失去師傅的恐怖!
“雪莉今天做錯了,請師傅責罰!”我終於想到了藉口。
“哼,你先恢復好傷勢再說!”師傅冷冰冰的話語裡帶著不屑。說完仍轉身欲走。
“師傅,我…”我暗怪自己笨!被揍成這麼重的傷,怎麼可能再受罰!不過我還想到一個藉口:“我想請師傅指點下我們今天的不足!”說完我就後悔了,我們今天的表現簡直一無是處,有什麼好指點的?
“嗯,這倒可以,那你先站起來!”師傅居然答應了,雖然話語仍然冰冷,但我心裡還是一喜,師傅不走就好。我趕緊強忍身上的疼痛,用手支援起身體。可膝蓋剛抬離地板,想挺直身體時,忽然感覺下腹一陣翻江倒海,雙腿本來就麻痺,這下突然沒了力氣,膝蓋又跪到地板上!
“嗯!”我悶哼一聲,用手按住了腹部。二姐忙用手扶住我,投來關切的目光。
“我沒事!”我擋開二姐的手,我要自己站起來,不能讓師傅再失望了!而且剛才只是沒注意而已,下腹的難受我應該能忍住!
可當我再次站到一半時,肛門裡的假陰莖忽然攪動了一下,本來撕裂般的疼痛就難以忍受,這下更是雪上加霜,我再次跪到地上。
‘怎麼回事?是起來的動作帶動了繩內褲嗎?’我心裡奇怪,但不敢遲疑,馬上再次起身。
這次更加小心,但仍是起到一半時摔倒了,這次是陰道里的假陰莖在攪動,更劇烈的撕裂感讓我功虧一簣。就在我心裡責怪自己不小心,打算再次嘗試時,忽然聽見姐姐們的呻吟聲!
當我循聲望去,發現大姐和二姐已經把頭頂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雙手分別按住自己的陰部和肛門。然而,她們纖細的手指完全擋不住巨大的假陰莖底座,我能看到姐姐們的肛門口被撐得光滑無比,一點皺褶都沒有。
而被麻繩勒住的假陰莖正不停扭動,導致只剩下細細紅線的肛門輕微顫抖。姐姐們都想用手按住假陰莖,阻止它的攪動,但露出的底座只是短短一截,還有數道麻繩阻礙,讓姐姐們的嘗試註定徒勞無功。這時即使我再笨,也知道是師傅在搞鬼了!
不過我心裡卻暗暗歡喜,我只怕師傅不理我們,可不怕師傅玩弄我們的身體,而且我們都無時無刻希望讓師傅玩弄自己呢!再說師傅玩弄我們,說明師傅不太生氣了!可是,姐姐們都在被玩弄,我怎麼沒有呢?把目光轉向師傅,正好和師傅的目光對上,師傅的目光仍有些冰冷,但還多一些更復雜的感情。
福至心靈一般,我忽然想起答應了師傅,我要站起來!彷彿當初答應爺爺要透過解救姐姐們的測試一般,我這次也下定決定,一定要站起來!咬緊牙關,我暗下決心,這次無論假陰莖怎麼攪動,我也不能倒下!
可是,我仍站起一半時跪倒了,這次當我站起來時,兩根假陰莖就不停地攪動,我可算體驗到兩位姐姐的痛苦了。除了增加撕裂般的疼痛外,假陰莖還在體內不住碰撞,讓我感到陣陣腹痛,疼得我全身冒汗。
而且疼痛還在其次,主要是這種碰撞讓我害怕,我明白被孫猴子鑽進肚子後,鐵扇公主的感覺了,那是腹中異常感覺產生的本能恐懼!
不過這次跌還不是因為假陰莖,而是陰蒂上傳來的劇痛,那不是繩結壓迫的痠麻和疼痛,而是針刺般的疼痛,意外的疼痛讓我雙腿一軟,功虧一簣。原來繩結都擋不住師傅的精神力!
再次嘗試,這次是乳頭被狠狠捏住,仍是意外的疼痛讓我跪倒。這些地方的疼痛和腹痛或撕裂痛還不一樣,其中夾雜了強烈的快感,讓我全身發軟,不得不軟倒。
而這時姐姐們已經不是跪著,而是躺在地上扭動,雙手胡亂地在身上亂摸,她們和我一樣,已經全身大汗淋漓,嘴裡有快樂的呻吟,痛苦的哼叫,還不時夾雜著嬌笑!看來她們不止有我一樣的刺激,還被師傅咯吱著癢癢肉!
看著她們迷離的眼神,應該已被師傅玩弄得要失去神智了,這讓我一陣羨慕,好想和她們一樣啊!可是不行,我還要站起來!師傅還有胳肢的招數,我也要防備!
一次次失敗,師傅變著花樣地阻止我,不光會胳肢我,還會讓假陰莖如錘子般衝擊我的肛門或陰道,意外的干擾讓我不斷失敗,眼淚已經湧出眼眶,我恨自己不爭氣的眼淚!
但我沒注意到,體內快感不斷聚集,魔力全力運轉,被戰偶揍出的傷勢已經明顯好轉,而肛門和陰道的撕裂痛也明顯緩解!
傷勢恢復讓我的動作越來越敏捷,當我最終站起來時,師傅也停下了玩弄我們:“明白了嗎?”師傅的話終於不再冰冷了!
“師傅!”剛站起來的我再次跪倒在師傅的腳邊。我能感覺到師傅不生氣了,這讓我開心無比!
“回答我!”師傅的話有些嚴厲,但不冰冷,我這才趕緊思考師傅的問題,明白什麼?剛才師傅不就是在玩弄我們嗎?
“弟子愚鈍,還請師傅明示。”姐姐們也從地上爬起來,看到師傅看向她們,也不知道師傅的意思,大姐只能直接承認。
“師傅是在懲罰我們嗎?”二姐試探地問。
“其實,我知道你們第一次肯定打不過戰偶,我生氣的是,你們完全沒想到反抗!”師傅沒再賣關子,直接給出了答案:“雪莉,剛才你一次次失敗,為什麼還要一次次站起來?”
“我…我明白了!”我終於知道師傅的深意了。我把腦袋伏在地上,拜謝師傅的教誨,卻沒想到自己這個動作會撅起屁股,露出下體兩個巨大的假陰莖,還有上面淫靡的麻繩!
“我們也明白了,謝謝師傅!”大姐二姐也跪拜下去,巨大的假陰莖都斜指向天。
“擴張要保持極限程度,到天黑為止,午飯前你們就恢復傷勢吧!”師傅吩咐完就和四妹出去了。
“是!”我們用手機增加了假陰莖的膨脹程度,因為撕裂感減弱,而且肛門和陰道都能稍微收縮了,這說明肌肉撕裂已經好轉。撕裂感的再次增加讓我們都輕哼出聲,這時我們心裡都輕鬆了,只要師傅不生氣,這些折磨不算什麼。
“妹妹/三妹,謝謝你!”放下手機,大姐二姐同時對我說道。
“謝我什麼啊?”我不是不知道,就是不好意思。
“要不是你,師傅可沒那麼容易消氣!”大姐說著,用手抓住我肛門露出的假陰莖,輕輕搖晃著。
“是啊,我們當時被弄得說哈都說不出來,都不知道該發出什麼聲音好了!”二姐也抓住我陰道的假陰莖,輕輕搖晃。
假陰莖底座不大,阻止它攪動很難,但去攪動它卻很容易。我這時還跪著,屁股高高撅著,很方便她們玩弄我身體裡的假陰莖。我才不會阻止姐姐們,只從嘴裡發出“嗯~嗯~”的聲音,雖然很疼,但心裡喜歡,我同樣喜歡讓姐姐們玩弄自己的身體。
“嗯~~疼!輕點~”疼痛的顫音中帶著魅惑。我的雙手也伸向姐姐們的下體,輕輕搖動她們的假陰莖,我知道她們同樣喜歡。
同時,我還想到師傅剛才用精神力玩弄我們乳頭和陰蒂的情景,由於思維誤區,我們一直認為三件套能阻止一切,從沒想到它們對精神力形同虛設!
“啊!”姐姐們一起驚呼,我剛才用精神力同時捏了她們陰蒂一下,雖然被繩結壓著,但陰蒂還能變形,而且正因為被繩結壓著,陰蒂才更敏感。被我一捏,兩女齊齊鬆手,一起站了起來!她們的傷勢也好了許多!
“三妹/妹妹好壞!”兩女一起說完,一起用精神力來胳肢我,我趕緊站起來逃跑,但沒跑幾步就被繩內褲和假陰莖弄得心慌氣短,全身發軟。而且我也明白了,她們用的是精神力,跑有什麼用啊!好在她們的精神力比師傅差遠了,所以瘙癢程度很輕。
乾脆不跑了,我反而過去用手胳肢她們,我們身上只有乳罩,腋下,腰部都露著呢,正好下手!
“啊!咯咯~~”兩女嬌笑著反擊,混戰很快從地上打到床上,體內魔力的執行再次加快!傷勢快速修復著。
“我投降!”迅速戰敗的我如同資料中所寫的那樣,雙臂伸到頭頂,露出自己的腋下和腰部,表示屈服。
“乖!”姐姐們很優待俘虜,二姐親吻著我的身體,大姐輕輕扯動我的繩內褲,讓繩結摩擦著陰蒂。“姐姐們,我的腳沒穿鞋…”我用迷離的聲音說道。然後順從地讓姐姐們把我的腿分開搬起,腳心朝天。
“咯咯~~咯咯~饒命,咯咯~~姐姐,饒命~~~”我嬌笑著求饒,雙手緊緊抓住頭頂的床欄,保持身體不動。雙腿也儘量放鬆,任憑姐姐們掌握住我們的雙腳。
“可惜,沒羽毛!”二姐用手指和指甲輕撫過我的腳心,還不時用牙輕咬我的腳趾。
“嗯?”大姐停下撓我腳心的動作,揮手開啟了梳妝檯,兩個化妝用的小刷子飄了過來。
“啊!不要啊!姐姐們…輕點!咯咯~~~”我看到小刷子就知道不妙了,但只說出一句話,就只剩下嬌笑了!
身上的傷勢在嬌笑中恢復得七七八八,但下體的撕裂感一直沒有緩解,以至於下午去樹林發洩時,都沒法用出踢腿的動作。當晚上拿出假陰莖時,我們的肛門和陰道都無法閉合。兩個紅腫的窟窿仍然麻木,一時無法控制。
“哇,原來大姐的最大耶!”我們很快發現,雖然都是極限擴張,但三人下體的窟窿仍有不同,大姐的窟窿最大,幾乎能把讓我把手臂伸進去!
“不許看!”大姐難得露出羞澀表情,抓起內褲就要穿上,卻被我和二姐一人架住一邊胳膊,往門外脫去!
“救命啊,綁架啦!!”大姐大叫著,卻沒反抗。
我們把大姐架到健身房,停在一個高低槓邊,這個高低槓從沒作為過體育器械,早讓我們改造成了捆綁的架子。先讓大姐趴在較低橫杆上,正好卡住腹部,然後讓大姐的上身穿過較高橫杆,後背貼住橫杆,位置正好在肩胛位置。再把大姐的雙臂也繞過橫杆,用繩子綁在腰部兩側,然後把大姐雙腳拉開,綁在兩邊立杆上。
低槓頂住大姐腹部,而身體傾斜的角度讓大姐只能撅著屁股,任我們觀賞。
整個過程中大姐掙扎得並不劇烈,這時也只稍微動動,確認自己確實被固定得很好,才開口對我們說道:“哼,枉我對你們那麼好,現在居然合夥欺負我!!”
“哪有啊?我們怎麼敢欺負大姐!?”看著大姐性感的臀部,還有那個無法閉合的窟窿,我們嚥著口水說道。
“沒欺負把我綁成這樣,我那裡還疼呢,你們輕點!”大姐說到最後,話語中已經充滿了誘惑。
既然大姐都說了,我們自然也不客氣,一起撫摸大姐的肛周和陰部,這還是和大姐學的呢,這種刺激能誘發快感,也許能促進肛門和陰道的恢復!畢竟大姐沒有我們作弊般的共振能力,所以魔力也沒有我們多。
“嗯~~”大姐舒服地呻吟,我們看到大姐的肛門很快就開始微微抽搐,然後變為蠕動,最後窟窿慢慢閉合,這時直腸紅腫的粘膜才外翻出來,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薔薇!
“大姐~你的肛門好美!”我迷醉地撫摸著大姐嬌嫩的粘膜,引得粘膜陣陣抽搐。而隨著粘膜的蠕動,一股股肛液被擠了出來,還帶著濃濃的臭味。
“呀,快幫我擦擦!”大姐停下呻吟,急切地對我們說道,她也感到自己肛門有液體流出,趕緊擺動臀部,不想弄髒我的手。
“嗯,好!”我離開前還是舔了大姐肛門一下,臭味只是嗅覺,舌頭是嘗不出臭味的,怎麼說呢?大姐肛液的味道挺好,雖然不如淫液,但味道獨特!而我們匆匆離開,實在是因為自己的肛液也出來了,流得滿腿都是!
我們回來時已經穿上了專屬內褲,而且把大姐的內褲也帶來了。小心擦乾淨大姐的下體,趕緊放開大姐的腿,幫她把內褲穿上。我們耽擱時間穿內褲是因為肛門和陰道實在太癢了!疼痛和麻痺消失後,肛門和陰道都傳來瘙癢和空虛感!讓我們實在無法忍受,而且缺少了刺激,也影響魔力執行。
因此,我們估計大姐下體也是同樣感覺,所以把大姐的內褲也拿來了,大姐果然迫不及待地配合我們穿上內褲,但她沒想到,穿完後我們又把她雙腿分開綁上了。
“還不放開…哦~~”大姐還沒說完,我們已經開啟了大姐裝備的懲罰模式,電擊和強烈刺激讓大姐舒服地呻吟著,再也說不出話了!我們這時才開啟自己的裝備,熟悉的震動扭轉,還有靜電和毛刺感,讓我和二姐也舒服地呻吟著!
瘙癢得到緩解,但空虛感仍在,最高等級的假陰莖和肛門塞彷彿已經無法滿足身體的需要!這讓我們都有點懷念白天那種撕裂痛了!可現在還是恢復下體收縮力更重要!
“大姐,等你冥想完,我們才放開你哦!”說完我們就在大姐面前的地上開始冥想。
“你們!哪有這樣冥想的?”大姐被我們的話嚇了一跳,趕緊掙扎。可惜,身體被金屬鐵槓固定得很結實,完全掙扎不開!
“我晚上還有…”大姐說到一半就只能閉嘴,因為我們已經進入冥想,聽不到了!再次扭動下身體,確認掙扎不開後,大姐只能嘗試在這種束縛下進入冥想…
擴張訓練讓我們有了新愛好!但只持續了一週時間!因為我們肛門和陰戶擴張的程度,已經能擠進兩隻手臂了!如果繼續擴張真就變成怪物了!在魔力的支援下,我們肛門和陰道依舊緊緻,而且彈性大大增加,收縮力也明顯增強了!只希望休息一段時間後,下體的彈效能減少些,讓我們能再體驗下擴張的快感!
好在這時,大姐做的一些藥劑成功了!於是我們有了新遊戲。大姐的藥劑我知道一些,是參照筆記和現代藥物做的,據說功效很強!而這次拿來的是一種藥膏!用來塗在肛門和陰戶裡。
“沒有了擴張的痛苦,是不是覺得少了點什麼?”師傅拿著藥膏,用大灰狼誘惑小紅帽的語氣對我們說。
“嗯嗯!”我們趕緊用無知小紅帽的表情,使勁點頭。
“選兩個人,誰先來?”師傅問道。
“自然四妹三妹先了!”大姐馬上說,二姐自然沒意見。
“行啊,你們自己玩吧。”師傅說完就消失了。師傅最近有點忙,原因是二姐看了一部叫《星際迷航-航海家號》的美劇,裡面有一種叫做全息甲板的技術,虛擬人物能和正常人一樣與船員互動,這和師傅的幻術很像,讓果師傅看後真的若有所思,好像準備用魔法試試。
“去衛生間,跪下,撅屁股!”大姐去拿裝備,同時頭也不回地下命令。
“是,大姐!”我們一起回答,快速脫光自己,跑進衛生間跪好,雙手背在身後,頭貼在冰涼的地上,撅著大屁股等著。
地板好涼,正好能減緩我臉上的疼痛,戰偶的禁制又讓師傅解開一部分,開始攻擊我們頭部了!這讓我們根本不敢出門,因為臉上經常青一塊,紫一塊的!不過我們也有了新發現,魔力居然管長牙!!
終於有新遊戲了,雖然剛被戰偶打傷,但興奮的心情卻讓我忽略了疼痛。可是,我們像小狗一樣在冰冷的地板上等了半天,卻不見大姐二姐進來。門沒關,屋外傳來大姐和二姐的對話:
“身上好疼啊!”
“是啊,我得歇會!”
“幫我揉揉這裡…”
‘什麼啊?我很急的有木有,地板好涼的有木有!!’我心裡焦急,卻不好意思催大姐,人家都把第一名讓給我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跪著爬到門口,探出頭說道:“大姐,你歇著,我自己來!”說著把大姐準備好的鐐銬用精神力全搶了過來,嘩啦一聲扔到洗手間的地上,然後和四妹開始各自裝備。
頸手銬鎖好,把手高吊在背後,一個連著鐵棍的鐵銬,這是阻止大腿併攏的膝銬。我們迅速給自己鎖好,項圈前面還有一條鐵鏈,連線在膝銬鐵棍上的,為了讓我們的身體儘量蜷縮,撅高屁股。我們自然把鎖鎖到極限,然後等著大姐和二姐的光臨。
莊園奴隸 第三部第五章
莊園奴隸 第三部第五章
“這麼想看?那就走吧!”大姐完成了一次深喉訓練,對我們說道。
“大姐,你今天要進行三次哦!”二姐笑嘻嘻地對大姐說。
“那算什麼!”大姐領頭出去了,我們趕緊跟上,大姐乳交的情景我們還真沒見過。
“我也去開開眼!!”半天沒說話的師傅這時也來湊熱鬧。她們交流經驗時,還真沒交流過乳交。沒條件嘛!
“哦,上學去嘍!!”二姐起著哄,大家來到廚房。
“乳交不光是乳房的動作,身體的配合,眼神的配合,呻吟的配合….”大姐一邊把自己固定在那個巨大的假陰莖上,一邊和我們講解。
“等等,讓我附體感受一下。”師傅說著消失了。
大姐一愣,師傅並沒有控制大姐的身體,只是希望附體後感覺更直接。大姐講完,開始移動乳房,身體聳動的同時,還柔弱無骨一樣扭動,在加上性感的紅唇含住那個巨大的龜頭,眼波卻流向了我和二姐。
大姐的動作並不快,卻有一種勾人魂魄的韻律,相比之下,我們當初的動作只能用粗俗形容了。
“我現在希望自己是個男人!!”二姐痴痴呆呆地說。
“我也是!”我也看傻了,只覺得渾身燥熱,心裡有種難以抑制的衝動。
“喂,你們什麼表情啊?快擦擦嘴,口水都流出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姐完成了一次乳交,站起來時我們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呢。聽到大姐的話,渾渾噩噩地“哦”了一聲,伸手去擦自己的嘴,這時才意識到,又上大姐的當了,那有口水啊?!
“師傅,徒弟做得還行嗎?”大姐嬌聲對師傅說道。
“很不錯,不過….”師傅已經離開大姐的身體了,這時開始交流,同時還跪在那個巨大的假陽具邊上,虛擬地做著動作。我們又看傻了。
“學無止境啊!”最後我感嘆道。
“大姐,讓我試試。”二姐趕緊跪在那個假陰莖前面,學著大姐的動作聳動起來,雖然這是大姐專屬的,對我們沒有任何刺激作用,但我們用它做下動作還是可以的。
“嗯,這樣不對,應該….”大姐的訓練變成了我們的教學,直到晚上,才告一段落。大姐親自給我們端上了糊糊,說道:“這麼晚了,邊吃邊看,我再做一次。”
“嗯嗯!”我們連聲答應,端著糊糊蹲在大姐身邊,生怕錯過一個細節。
這次師傅依然附了大姐的體,不過這次是師傅主導,控制大姐的身體進行乳交,景象又有不用,如果大姐的是勾魂攝魄,師傅就只能用震撼人心形容了。尤其是鼻端發出的呻吟,簡直是勾魂奪魄!!
“擦擦嘴,糊糊都流出來了!”師傅又一次提醒我們,不過這次是真的,從師傅開始時,我們的嘴就沒合上過。
“哎呀,不行了,太誘惑了!!我怎麼不是男人啊!!”二姐嚥下嘴裡的糊糊,悲哀地說。
“是啊,我受不了了,大姐,救救我吧!!”我也苦著臉對大姐說道。
“你們自己都有,幹什麼找我啊?!”大姐不悅地說。
“可我們沒見過大姐這麼誘人的啊!實在受不了了。”我說這話時,心裡還充滿了慾望。
“呵呵,這也和海倫的誘惑能力有關係,如果是以前,應該沒這麼大的效果。”師傅在邊上插嘴道。
“哦,怪不得呢!大姐以前教導我們的時候,我也沒這感覺。”二姐恍然大悟道。
“那以後可怎麼辦啊!大姐的能力會越來越強,還讓不讓人活了!”我抱怨道。
“不會,習慣就好了!就和你們初見我一樣。”師傅解釋道。
“哦,能習慣啊,那就好!!”我送了口氣。要是一直這樣,我懷疑自己會流鼻血而亡的!
“那可不一定哦,我的本事可多著呢!”大姐來到我身邊,雙手不老實地在我身上游走,同時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從箱子裡出來,我就沒機會穿上衣服,現在還光著呢。
“哦,大姐,別…別…”我喘息地說著,雙手抓住大姐的手,卻捨不得推開。心中本來就慾火難耐,現在一下被勾了起來。
“感覺如何?舒服嗎?”耳邊大姐的聲音如泣如訴,充滿誘惑。
“嗯嗯,舒服….舒服。”我鬆開了大姐的手,胸脯劇烈地起伏著,腦子一片空白,今天是怎麼了,這麼受不了誘惑?
“大…大姐,松…鬆開…我,我…我給你做碗麵吧!”我呻吟地說著,找著藉口想讓大姐放開我,但心裡卻萬分不想大姐離開。
“好啊,就這樣做吧,我知道你現在不用手的。”大姐繼續在我耳邊說著,清香的熱氣吹著我的耳垂,引起陣陣瘙癢,讓我微微扭動著腦袋,生怕動作大了,讓大姐離開我。
“二妹,也來!”大姐招手把二姐叫過來,讓二姐和我緊貼著站在一起,二姐的身體同樣赤裸,接觸到我的肌膚,讓我一陣顫慄。但同時,碰觸到二姐的身體,也讓我的神智清明瞭許多。
二姐和我不約而同地牽起一隻手,而大姐同時從伸手摟住我們倆,雙手分別在我們身上撫摸著,還不時用嘴輕輕親吻著我們的香肩。
神智清明瞭些,我開始用精神力從冰箱取出西紅柿,雞蛋,準備做個西紅柿熱湯麵,在給大姐臥個雞蛋。
二姐在空中控制切西紅柿,我開火,放油,放蔥末熗鍋,一切都用精神力完成,身體依然一動不動地,和二姐牽著手,享受著大姐的愛撫。
“這是我小時候生病,媽媽才做給我吃的,很難得的!!”我向大姐解釋,全沒注意話語已經連貫了。
“可惜,長大後很少生病了,都吃不到了。”我一邊說,一邊加水,水開後下掛麵。感覺到二姐赤裸的身體,身後大姐身上的連體衣,我沒來由地想到的母親,想到了家….全沒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姐已經停止了動作,只是緊緊摟著我和二姐。
“想家了?別難過,你有我們呢。”大姐在我耳邊輕輕說道,話語中沒有誘惑,只有濃濃的親情。
“大姐….”我終於清醒了,感覺到大姐的手已經停下,而我心裡的慾望也消失了,我猛地回過身,緊緊抱住大姐和二姐。輕輕地抽泣著…
“好了…乖…快把麵條做好,我等著吃呢!!”大姐拍拍我的背,卻沒有把我推開。
“嗯,大姐,二姐等會,這就好。”我擦擦眼睛,把雞蛋放進湯中,加好作料。最後盛出三碗麵條,端到大姐,二姐面前。
“嗯,真香,一定好吃!”二姐深深地吸了口氣,讚賞道。拿起筷子開動了。
“師傅,嚐嚐?”我對師傅說道,意思是附我的身。
“好!”師傅一下控制了我的身體,同樣使勁聞了聞,然後大口吃了起來。
“好吃,有家的味道!!”師傅這次可不是嚐嚐,而是把一碗麵條吃光了才離開。
“海倫,有心了!”離體後師傅隨大姐點點頭,說了一句莫名的話。
“嗯,飽了!!”大姐舒服地摸摸被緊縛的肚子,滿意地說道,同時向師傅眨眨眼。
“什麼啊?”二姐也吃完了,抬頭看向大姐。
“沒什麼,我再做一次,不過這次放水啊,我可吃不下糊糊了。”大姐對二姐說道。
“沒問題!”二姐麻利地準備好東西,大姐再次進行乳交,動作依然嫵媚動人,誘人犯罪。但這次我心中沒有慾望,只有滿滿的幸福和親情。我好像明白了大姐剛才的舉動….
“大姐,謝謝!”大姐完事後,我和二姐同時說道。
“回去,聽故事了!!”師傅下了命令。我們一起回到8號房。這次我沒被捆綁,也沒被欺負。大姐在進行訓練,二姐在靜靜聽故事,而我也在今晚結束了射鵰的故事。
四妹一直睡到第二天凌晨。之後師傅親自附體,教導四妹執行魔力和冥想。而四妹對魔法的興趣全在研究上,一直在向我們詢問修煉時各方面的細節。可惜四妹還沒達到標準,見不到大姐乳交時誘惑的模樣,算是遺憾了!
大姐很快完成了訓練,經過爺爺們的同意,我們陪她去三樓,裝備上智慧鐐銬和小陰唇感應裝置,同時,還有子宮頸的那個高潮抑制裝置。之後,春假也結束了。我們一起離開了莊園。
去大門的路上,我不停囑咐四妹要努力修煉,還要學習各種外語。卻被二姐打斷了。
“妹妹啊,你不知道四妹是我們中智商最高的嗎?她會的語言比我還多呢,甚至拉丁語都會!語言應該不用學嘍!!”二姐羨慕地說。
“真的?四妹怎麼會那麼多門外語啊?”我奇道。
“沒辦法,那時候很多參考書都是不同語言的,不學不行!”四妹苦笑道。
“天啊,你們英國人真厲害!!”大姐驚歎道。
“她的精神力很高,第一次冥想的時間不比海倫短呢!!”師傅介面說道。
莊園門口停著兩輛車,一輛是接四妹的,我們叮囑四妹一定要勤加修煉,結束學業後儘快和我們一起住。另一輛車是來接我們,是二姐爺爺的保安公司派來的,師傅讓我們開始學射擊了。這次來人是個40多歲的教官,沉默寡言,但一舉一動都沉穩異常。他會教導我們熟悉各種槍械的知識。據說是二姐爺爺的心腹。
“這是個真正上過戰場,殺過人的人!”師傅在車上傳音給我們。
“哇,您這就看到他的經歷了?”我在心裡讚歎道。
“不是,他有殺氣!!”師傅說道:“而且是那種殺人如草芥的人!這種人從不會把人命當回事!”
“殺氣?!!我怎麼沒感覺?”我好奇地打量著這位教官的背影,看到他也頻頻從後視鏡看我們呢。因為是二姐爺爺的人,所以二姐負責接頭,自然是坐副駕駛,我和大姐坐後座,我猜他是在看大姐!
“這種人我見多了,不管是我活著的時候,還是死了以後!他漠視一切生命,甚至漠視自己的生命。”師傅解釋道。
“死士?!!”我驚訝道。
“這種人是把雙刃劍,凱茜,你要提醒你爺爺小心。”師傅說得很慎重。
“啊!是,師傅。”二姐差點驚撥出來,雖然沒回頭,但明顯感覺到她坐著不自然了。
“自然點,你爺爺也不是簡單的人,我想他能處理好。”師傅趕緊提醒二姐。就這一會,我看到教官看了二姐好幾次。
教官一路都沒說話,但我真的感覺自己的生活不同了,如果是以前,我恐怕一輩子也遇不到這種人。目的地離莊園不遠,我們很快到達了,二姐爺爺的保安公司在歐洲都是頂級的,有完善的靶場,各種槍械一應俱全。我們的語言學習差不多了,正好把上午時間空出來學習射擊。
熟悉槍械很簡單,就是拆了再裝上,教官除了講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精神力高的好處就是,我們只用了三天就能熟練地拆卸各種槍械了。這讓那個面癱教官的臉上終於多了驚訝的表情。
可惜,面癱教官的教學只能到此為止,實彈射擊師傅要親自教導,因為擁有精神力,射擊的方法完全不同,眼睛看到目標後用精神力鎖定,讓後控制槍械射擊,基本和作弊差不多,我們只用了一週時間,固定靶,移動靶就都能做到百發百中了。
之後,我們開始打飛碟,不過不是用散彈槍,仍然用手槍。到這時我們的天分有了差別,最有天賦的是大姐。5個不同方向飛盤的連續射出,仍能做到百發百中!!而且動作優美,不像射擊,更像舞蹈。
到家後,草藥學的書籍也運送過來了,這成了我們學習的重點。這些書籍資料可比師傅當年多太多了,數代人的努力極大豐富了讓這些知識,已經不止於植物,還包括了動物和礦物。同時,地下實驗室已經準備好,古代和現在的製藥方法有很多不同,這些需要我們不斷摸索,好早我是學生物的,大姐是學醫學的,專業知識提供了很大幫助。大量筆記為我們提供了豐富參考,一種藥劑的製作往往有多個前人的心得體會,為我們提供了海量經驗!尤其是毒藥方面,蛇,蜘蛛,魚,箭毒蛙,章魚,水母都有描述,還有各種捕捉,製藥的說明,而且還有大量針對不同用途的複合毒藥。如昏迷,致幻,肌松…. 甚至李·克斯特伯爵夫人的筆記中,還有用老鼠和蜱傳播疾病的記載,看得我們驚歎不已。
然而,我們卻無法躺在前人的經驗上坐享其成,首選是儀器,現代一起和以前儀器完全不同了,需要我們自己摸索。其次是其中不少物種已經消失了。這是師傅都始料未及的!好在現在有很多類似功能的藥物可以替代。這也需要我們慢慢對比分辨。
就算植物,到了現代,也有很多植物滅絕了。我們現在吃的糊糊,其實和師傅當年吃的藥劑很像,但裡面新增的藥劑也缺失了幾種。
“好在我早有準備,儲存了所有植物的種子,但我不會種植!”師傅解釋道,以前組織有人專門種植這些草藥,可惜二戰後這些設施都被毀了。
“斯文森大叔!!”我們異口同聲地建議!幹了一輩子園藝的斯文森大叔應該是最佳的人選!不過如何運作我們就沒頭緒了。
魔力和精神力的訓練仍是重點,我們都可以用突飛猛進來形容,其結果就是,師傅對我們的虐待更加肆無忌憚了。因為家裡刑具缺乏,師傅只能增加電擊的強度。到最後,我們甚至能在電擊後聞到微微的肉香!!
尤其是乳頭和陰蒂電擊後,即使全力用魔力治療,疼痛仍會持續好久。那種感覺是獨特的,疼痛和麻痺共存。尤其是在電擊後,用舌頭或手指的愛撫電擊部位,會傳來令人戰慄的快感!這種地獄天堂交替的快感,讓我們很快就上癮了,專屬裝備的電擊強度已經不夠用了,大姐建議師傅用汽車用的蓄電池產生電力。
先捆綁堵嘴矇眼,用連線電線的鱷魚夾夾在乳頭和陰蒂上,電擊時不僅是地獄般的疼痛,全身肌肉都不自主地痙攣,之後在全身麻痺下,乳頭和陰蒂卻異常敏感,在手指或舌頭的挑逗下,產生的快感都能導致身體抽搐。而當你沉浸在這種天堂般的快樂中時,電擊會再次突然降臨,難忍的疼痛會一下清除掉所有快感,讓你再次墮入地獄!
如此反覆幾次,即使以我們的精神力,也無法保持神智清明,嘴裡只能發出無意義嗚嗚聲,無法分清是快樂還是痛苦。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享受這種天堂地獄交替的感覺。直到最後失禁,尿液流出,才標誌著今天的折磨結束。因此在上刑時,我們的尿道鎖必須是開啟的,這也成為我們一天中唯一一次排尿!!
即使用刑結束後,我們也很久都無法恢復神智,這時候我們就和痴呆了一樣,癱軟在地上,雙眼翻白,口角流涎,身體不時抽搐。這時如果稍微碰觸下我們的乳頭或陰蒂,身體都會反射性地痙攣一陣,這種感覺是會上癮的!
武功的訓練也沒有放鬆,在痛快虐了那幾個小混混幾次後,不管師傅再怎麼增強他們的復仇觀念,都不再露面了。在那之後,師傅開始教導我們關節技。按我的話說,就是擒拿手!師傅的方法是,先從卸自己的關節開始,手指、手腕,肘,肩,腳腕,膝蓋,胯骨…
從此,新的噩夢開始了,這讓我們都無限懷念當初打木樁的日子,打木樁並沒有停下,但已經不是全力,而是逐漸收力了,從8分力,到6分力…逐漸變化。所以現在的疼痛都來自關節。關節脫位的疼痛不僅提高了,而且就算以我們的恢復力,依然需要一天的時間才能完全恢復。恢復之前,我們必須忍耐著疼痛,活動無力的四肢,進行其它活動。好在很多活動能用精神力代替,我們才能勉強應付其他活動。
讓關節脫位可不容易,那不僅需要力量,還需要技巧,更需要勇氣!開始時師傅不得不附體演示,我至今還記得師傅附體後,第一次掰斷自己手指時的那種恐怖,那聲咔吧聲久久留在我的記憶裡。不過知道了疼痛不如自己想的那麼劇烈,師傅再用癢刑威脅之後,我就能很輕易地掰斷自己手指了。
離開莊園大約一個月左右,我們再次迎來了一個驚喜,先是我和二姐,接著是大姐,魔法裝備上生出很多小刺,刺並不長,只會輕微刺破皮膚,但能產生明顯的刺痛。而且只在乳房和陰唇有刺,更敏感的乳頭和陰蒂都沒有。師傅說這是裝備的再次升級,以後我們揉捏乳房和愛撫陰戶,甚至平時運動時,都會伴隨著疼痛。
不動時還好,揉捏產生的疼痛也並不強烈,是那種能產生快感的疼痛,而隨著治療,刺痛中還會夾雜上麻癢,讓人產生欲罷不能的揉捏慾望。師傅的裝備和組織的三件套不同,三件套是完全的固定,而師傅的裝備只是緊緊附著於皮膚,而且彈性很好,這使得各種活動都會產生疼痛。
比如我上學的正常走路,乳房都會出現輕微顛簸,這種顛簸開始只會產生輕度疼痛和快感,這種感覺我完全能忽略不計;繼續走路則會讓疼痛的強度會不斷增加,適度的疼痛不斷產生快感,快感中伴隨著麻癢,不斷撩撥你的心絃,這些我也應付得得心應手;而快到學校時,這種刺激已經需要我注意自己的舉止了。
沒想到最難過的居然是,當我坐在教室,疼痛和快感消失,只剩下麻癢時,我心裡會感覺十分失落,讓我在眾目睽睽之下,都忍不住想扭動身體,揉捏乳房。最後不得不開啟緊身衣的固定功能,才能不露出醜態。
當然,這不僅因為乳房,更是因為陰唇的刺激。由於魔法內褲的彈性,走路時無論怎麼注意,都會不斷刺激陰唇,那種麻癢更甚於乳房,以至於坐在教室後,我都不知道應該用智慧鐐銬把手束縛在上面,還是束縛在下面了!上課時總不能總揹著手吧?!這也太顯眼了!所以只能開啟緊身衣的固定功能。
這種刺激和我以前經歷的刺激不同,它不是難受,而是舒爽的誘惑,誘惑你去揉捏,而且只要開始揉就停不下手。同時伴隨著魔力的不斷治療,還會持續改善乳房和陰唇的敏感性,之後產生的快感會越來越強。
從這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誘惑遠比痛苦更管用!而且痛苦能適應,誘惑卻無法適應。
夏天來臨,我的乳房和陰唇越發敏感,優越也更大,幸運的是,我的學業終於結束了。至少我完成了來英國的最初目標。同時射擊訓練也告一段落。大姐最後已經開始打玻璃彈珠了。我們四隻手全力拋射的彈珠,大姐居然能十中八九。而我們打網球也只能十中五六。
這其中的差別就是槍支後坐力對連續射擊的影響,這不是精神力鎖定能解決的,需要熟悉對槍支的控制,也就是槍感,這點哪怕大姐不斷教導我們也學不會,最後只能歸結於天賦!於是我和二姐停下訓練,專注於其他方面,而大姐一直沒停下射擊訓練。
“在很久一段時間內,你們都不能躲避子彈,所以一定要記住,不能給對方開槍的機會。”師傅最後鄭重地告誡我們。
我們的精神力還遠遠無法追蹤子彈的軌跡,所以無法做到躲避,直到精神力強大到能追蹤到子彈的速度,才可能躲避子彈,或者控制子彈。比如師傅表演過,我們三個同時向師傅開槍,所有子彈就都被師傅定在空中。這時連師傅都沒想到,我不久之後就打破了師傅的話,不過這是後話。
為了訓練精神力,在家期間,只要不訓練,我們基本都會用腰臂銬把雙手鎖住,就是雙臂鎖在背後,雙手分開鎖在腰側(雙手不能銬在背後,魔法裝備會失效,這讓我很難再體驗到自己最喜歡的頸手銬了),完全用精神力代替所有動作。
自從師傅表演了那個小把戲後,我們都喜歡上了控制水球,讓水球形成鑽石已經過時了,我們現在會控制水球形成各種動物,比如形成小馬奔跑,變成飛鳥飛翔,或者我會把水球變成龍的形狀,飛舞在我的身邊。
當然,我們喜歡水球還有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能出其不意地淋對方一臉!!每天被淋最多的人,晚上要受罰。懲罰的專案是被蒙上眼睛,銬住雙手,赤裸地被吊起來,順從地接受大家的各種挑逗。而且還要說出是誰挑逗自己的!
別以為這是件快樂的事,因為不能高潮,每次受罰的人都會被挑逗得慾火焚身,卻無法發洩。這種無法發洩的感覺雖然難受,卻還不是重點。重點是被挑逗時,我們不敢有任何掙扎。因為雙手吊不能關掉魔法裝備,掙扎會引來魔法裝備的刺激,讓我們無法分辨誰在挑逗自己,而這樣就無法結束懲罰。
但不掙扎可能嗎?大姐和師傅的技巧不是任何人能承受的,所以每次被懲罰的人,開始還胡亂說著人名,後來就只剩下不住的呻吟和求饒了,直到神智迷亂,筋疲力盡才會被放下來。
看著美人在自己手下婉轉嬌啼,這種控制感十分過癮,但我們更希望體驗被控制感!所以我們每天都在糾結,到低要不要被罰呢?可惜糾結也沒用,師傅監督著呢,誰敢放水啊!其中最鬱悶的就是我了,除了開始被(享受)懲罰了幾次,之後就基本沒受罰過,哪怕大姐二姐合夥也不行。原因就是我的武學天賦,讓我有了一種怪異的直覺,或者說預判能力,所以我能輕易躲避或阻擋水球。
除了研究草藥學,我們還多了一項工作,就是將前人的書籍和筆記輸入電腦,並把原件妥善封存起來,雖然我們能按部就班地學完考古課程,但沒那個時間啊!為此我給學校考古系捐獻了一大筆錢,從而快速地學到了相關知識。心疼的我啊!這可都是爺爺的錢!!
師傅一系的文字都記錄在特製獸皮紙上,但幾百年的時間,已經讓紙質很脆了。還有更多資料是紀錄在普通紙張上,這些完全無法永久儲存,只能照相後重新錄入。每次做這工作時,我都應該有那種回溯歷史的感覺。
然而,我都感覺卻只有受虐的淫靡!
具體錄入時,我們會裝備上全身配件,跪成一排,帶著口塞,手腳被智慧鐐銬鎖住一起。這樣我們只能高高撅起屁股,以淫蕩的姿勢用精神力控制鍵盤打字,但螢幕在桌子上,我們看不到螢幕上的顯示。師傅會監督我們的對錯,對時師傅會開啟口腔,肛門,陰道的專屬假陽具,錯誤就開啟懲罰。結果,錄入時滿屋都是淫靡的呻吟聲,痛呼聲。
我和大姐則是研究草藥學的主力,幾百年間,組織不斷研究草藥學,哪怕很多資料在二戰時失落了,剩下的仍浩如煙海!而且以前的計量、提煉、萃取等技術太落後,要用現在的先進技術替代。很多藥物成分也需要透過現代儀器重新研究,由於工作太多,我們不得不把很多研究交給專業機構去做,花的錢真和流水一樣。
就在一切順利而淫靡地發展時,發生了我一生中最令人悲痛的事情!夏天的一天,律師事務的人約我在家見面,這家事務所是爺爺的直屬事務所,我以前花錢時見過幾次,這次我也以為是金融方面的問題,但開門時我忽然有種不祥的感覺,彷彿大難臨頭一般!
當律師把爺爺的遺囑交給了我時,我才知道爺爺因為心臟病突發去世了!得知噩耗讓我傻了,彷彿世界一下被黑暗所籠罩!我只感覺自己的心碎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我在做夢,只要快點醒來就好…
我不知道之後的事情,不知道律師怎麼走的,不知道自己怎麼來到床上。我只是蜷曲著身子,雙手抱膝,把頭埋在雙腿間。人在無助的時候,會不自覺地選擇這種胎兒在子宮內的姿勢,以便給自己一絲安全感。
我感覺全身冰冷,彷彿死人那種冰冷,完全感覺不到肉體的存在,沒有疼痛,沒有快感,自然流轉的魔力也停止了執行。腦子裡完全無法思考,意識中也感覺不到外界的一切。也不是一切,我仍能感覺到二姐,我能感覺到二姐從沒離開我的身邊,給我喂水餵飯,陪我流淚,給我這個行屍走肉擦洗身體,幫我排尿,幫我灌腸…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但我們之間始終存在著聯絡。我能感覺到二姐心聲:“我無法減輕你的悲傷,但我能陪你一起痛苦。”
除了這句話,二姐什麼也沒說,她一直抱著我,用自己溫暖的身體緊緊貼著我冰冷的身體;用自己溫暖的臉蹭我冰冷的臉;用自己溫暖的手包裹住我冷涼的手,她甚至用自己溫暖的心靈,溫暖著我冰冷的心!她讓我感覺到自己不是一個人,我並不孤單。
恍惚間,我彷彿又回到了和二姐接受師傅考驗的場景,那些戰火中的艱難生活,我們也是這樣照顧對方,只不過現在換成二姐照顧我。最後那個雨夜,二姐的身體就如我現在一般冰冷,不同的是,當時我無法溫暖二姐的身體,而現在,我心裡卻逐漸溫暖起來。
漸漸地,我的身體有了感覺,我感覺到了心痛,好痛好痛!我有了哭聲,開始喃喃唸叨:“爺爺,你怎麼就走了,孫女還沒報答您啊!!”;“爺爺,您怎麼這狠心,拋下孫女一個人走了!”…
再之後,我終於恢復了思考,這才感覺到,師傅一直在幫我執行魔力,我心裡哭泣著求著師傅:“師傅,我心裡好痛,好難受,幫幫我…救救我…”
心真的好痛,我下意識地拿起手機,項圈有致死功能,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但我想試試,如果能去陪爺爺,也許比忍受這種折磨容易得多。手機突然從手中飛出,我的雙手被束縛在身後,當我意識到這是師傅做的時,腦海中也響起了師傅的話:
“讓時間去治癒一切,你是最堅強、最勇敢的戰士!我相信你能挺過去!多想想你的親人!”師傅的話語無比溫柔,撫慰著我的心靈,讓我頭腦更加清醒。
我希望開啟身上的電擊,希望疼痛能緩解我心靈的痛苦,但我拿不到手機了,而且我也不敢,因為我知道二姐和大姐都會陪我這麼做,我現在已經意識到我還有親人,我不能讓她們為我受苦。二姐把我抱得更緊了,我能感覺到體內有另一個心靈,在分擔著我的痛苦…
思維的活躍,讓我體內的魔力重新艱澀地執行起來,師傅離開了我的身體,二姐也注意到了我的變化,第一次攙扶我下了床,走出了臥室。
“你還有我們,為了我們,你也要堅強!”大姐撫摸著我的秀髮,擦拭著我的淚水。
“混蛋,你他媽是我徒弟裡,第一個想自殺的!”師傅忽然過來,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我虛弱的身體一下被扇倒在地上。儘管師傅會百般‘折磨’我們,但從沒打過我們的臉,也從來沒說過髒話,臉上的疼痛和師傅的髒話讓我徹底清醒了!
“謝謝師傅,謝謝大姐,讓你們擔心了!”我馬上跪在地上,向大姐和師傅重重磕了一個頭。師傅這一巴掌,忽然讓我想起了爺爺的心願,要振興組織,要振興莊園。我好傻,我怎麼能死呢!別說我還有姐姐們這些親人,就是爺爺的遺願,我也不能死,我要完全爺爺的遺願,我必須完全爺爺的遺願!!
我沒有對身邊的二姐磕頭,因為我知道,二姐的恩情,只能用自己的一生去報答,磕多少個頭都不夠!起來是,我感覺身上有力氣多了!至少不用二姐扶著,也能站穩了。
“你終於恢復了,這幾天可把我們嚇壞了!”大姐見我起來,趕緊上來攙住我。
“很高興,你恢復了!”這時師傅也來到我身邊,放開了我背後鎖住的雙手。
“師傅,是您那一巴掌,把我打醒了!”我勉強對師傅露出了個微笑,這時我才能伸手揉揉自己疼痛的臉頰。
“謝你二姐吧!”師傅和大姐同時說。
“二姐不用….啊!”我看向二姐,忽然驚呼了一聲。我剛注意到二姐憔悴的面容,大姐也一樣!這可是從我們修煉以來,從沒出現過的情況,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但我明白她們這段時間肯定一次冥想都沒做,而且也沒睡覺,才會這樣!
本已停止的淚水再次流了下來,這次是感動的淚水,熱的淚水。這些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大家的關心和溫暖,正是這些沖淡了我心中的悲痛。
“手機還給你,別再做傻事了,好不好?”大姐交給我手機時,用懇求的語氣說。
“不…不會了…是我不好,讓大姐費心了!”我愧疚地說。
“別說傻話!!”大姐忙止住我,然後和彙報工作一樣,對我說道:“組織中人都發來了慰問,我幫你回覆了,四妹今天會過來,也快到了。我還幫咱們制定了喪服,很快就能做好。有大姐在,不用擔心別的。”
“謝謝大姐…”我只說了一句感激的話,就哽咽得說不下去了。我努力靠自己站穩,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大姐和二姐,放聲大聲,這是我這些天第一次大聲哭泣。
等我們都止住了哭泣,師傅才出聲說:“雪莉,快去吃點東西,然後….”師傅的話還沒說完,大門發出聲音,接著四妹的聲音傳來:
“三姐,你怎麼樣?對不起,我接到訊息晚了….”四妹急切的話語伴隨著高跟鞋的響聲,向我們這裡跑來。
“四妹,我沒….”我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四妹,然後我們都愣了。
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憔悴,可我們都沒想到,四妹的樣子居然更憔悴,臉瘦了一圈,大大的黑眼圈不說,雙眼居然都陷進去了。
“你怎麼會…..”四妹和我一起問道。
“朱蒂,你怎麼回事?”師傅也注意到四妹的一樣,趕緊問道。
“我?我沒事啊?倒是三姐,看起來好憔悴。”四妹被師傅問的莫名其妙,不過馬上關切地來到我身前,伸手抹掉我臉上未乾的淚水,同時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也起了霧氣。
“雪莉沒事了,不過你有事!!和我說說這段時間的情況。”師傅嚴肅地對四妹說,然後又對我們說,凱茜先帶雪莉去洗臉吃飯。
“哦!”師傅嚴肅的語氣讓我們不敢多問,二姐趕緊帶我去洗臉。洗臉時,我才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樣子,臉色蒼白得嚇人,雙唇也沒有血色,雙眼無神,但沒有黑眼圈。就我這模樣,演殭屍都不用化妝了。
“對了,姐姐,過去多長時間了?”我洗完臉才想起問,這段時間渾渾噩噩,我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今天是第三天,現在是上午10點多!!”二姐憐惜地幫我擦臉。
“我知道你悲痛,但別再這樣了,你嚇壞我了。”二姐委屈地說。
“不會了。”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應該很難看。我沒問二姐這些天是怎麼過的,因為我知道,我經歷的痛苦,二姐也經歷了,我和二姐是一體的。我知道,如果二姐發生不測,我一定會瘋掉!或者像師傅考驗中的那樣,把自己和二姐埋一起,或者,我會讓天下血流成河!我不知道。
出來時,她們都已經坐在餐桌邊了,桌子上擺滿了糊糊,我這才感覺到飢餓,這些天應該都沒吃什麼東西。
“師傅,四妹怎麼回事?”坐下後二姐問師傅。我已經沒機會開口了,吃飯時第一次和二姐一樣,把頭埋在糊糊裡。
“朱蒂應該是用腦過度,她的精神力太高,魔力太低,造成了不匹配,和你們修煉前的情況有點像。”師傅解釋道。
“你們那時每次還都用睡眠來補償,而朱蒂從不睡覺,又經過了這麼長時間,所以表現才這麼明顯。”師傅責怪地看著四妹。
“怎麼會這樣?”二姐問道。
“朱蒂的精神力不比你們差,修煉得很快,可修煉魔力就差很多了,時間長了就這樣了。”師傅無奈地說。
“我每天都按時修煉的,就是最近總感覺犯困。我還以為是自己做實驗太投入的緣故呢!!”四妹無奈地說。
“哼,你還說,你應該24小時都待在實驗室裡吧,我給你發訊息,你居然過了一天多才回資訊。如果我不給你訊息,你都不知道這件事吧!!”大姐一邊吃糊糊,一般責怪地對四妹說。
“嘿嘿,都讓大姐猜對了。可是,研究魔法沒先例可循,所有研究方法都要從頭設計,不僅是我,主人每天也都住在實驗室裡呢。”
“主人?你和主人見面了?”大姐敏銳地捕捉到四妹話語的重點。
“是啊,其實我早就知道主人是誰,見面是當然的。”四妹說道。
“咦?你早知道?”我這時已經吃完兩份糊糊,感覺肚子裡不那麼餓了,終於有時間插嘴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