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之争 第三章
巫女之争 第三章
这样的震动弄得我酥酥的,太不方便了…
把她像玩偶一样摆弄半天,最后将她背到地窖口我便把她放了下来,有些烦闷地看着她不老实的身体,纠结了半天最后决定先给她伪装一下,打扮成士兵的样子也许可以蒙混过关。
这么决定后便从地窖出来,这时昏暗得房间内两个士兵正在翻找窗边的位置,没有吵架了,只不过我之前藏“尸体”的箱子也在他们视野内,我没法直接去脱现成的盔甲,好在他们暂时没有翻到箱子的意思,就算如此我也不敢大意,隐没在工具桌下的阴影里,等待机会。
大约等了十分钟分钟左右,还不见他们离开,我正想是不是可以直接解决他们,没想到小屋子的门这时突然开了,一下进来一大群人,为首的女孩我一眼便认了出来,她叫卡璐迪,是教会监狱的典狱长,因为她的装束太奇特了,身上穿着黑丝材质的紧身衣,搭配黑色的紧身连衣短裙,那紧致的材料勾勒出她发育过快的身材,明明年龄不大得女孩却一股子魅态。
在我的记忆里她的性格也是古里古怪,总干一些奇怪的事情,让她抓住可没得好,我想地窖的女孩就是很好的例子。
我将头埋得更低了,她虽小,实力却是未知数,而且她的过人之处也不是比谁能打,很明显她在察言观色抓人把柄的方面倒是有一套,能在教会得这么一个差事实力可见一斑。
“典…典…典狱长大人”
房间里的士兵立马急忙行礼,好像连他们都没有想到典狱长会来这里。
“呐,话说有点奇怪呢,你们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么?”少女仅仅是扫了一眼杂乱地房间,便露出了狐疑地神色。
“大人,我们这个房间翻遍了,没有找到逃犯”士兵低着头,声音有些慌乱。
卡璐迪点了点头,环抱着胳膊,走到屋子中央才对窗边的士兵说道“我说的不是逃犯哦。”
不是说的逃犯还能说的是谁,典狱长这句话一下让我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捂住嘴,控制气息,心中不免有些担忧,难道哪里出错发现我了。
我现在跟她打肯定不是她的对手,况且还有这么多骑士,通过武力肯定是行不通的。尽管不想承认自己连一个小女孩都打不过,但她确实是个怪物,与其说是个天才,还不如说是个疯子。
自己更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去的,作为帝国的执法官公然与教会作对,可能下场绝对不是一条命可以解决的。
“那大人的意思是?”两个士兵对视一眼,不懂典狱长的意思。
“德夫和洛特那两个家伙不见了,刚才还在的,有人说他们本该在这个房间里。”
“抱歉大人,我们没有看到其他人。”士兵如实回答。
“是么,难道不是在这个房间失踪的呢,还有哪个房间算漏了?”卡璐迪疑惑地摸着下巴,扫视着房间的杂物,最终还是把目光停留在壁橱上,而地窖的入口正是壁橱。
“你们两个,看看那个地方。”卡璐迪指向壁橱,命令士兵过去。
“是!”士兵应声而动。
砰——
正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壁橱的时候,屋子的门猛地关了起来发出一声清响,一个黑影已经在此之前窜了出去。
这样的响动让屋里的人皆是一愣,看向声音的发源地只能看到的只有关上的大门,好像原本就是关起来的,不过那响声所有人都是听得真真切切的。
“追啊,人都跑啦!”最先反应回过来是卡璐迪,看着还傻楞楞站着的士兵们气的直跺脚,大喊着还不忘推一把离自己最近的护卫。
等士兵噼里啪啦地追出门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蒙着面的黑衣女子正直直的站在大厅中央,此刻已经被大厅的士兵团团围住。
这一切正是我所做的杰作,其目的也是为了引开他们,不过没想到这样的动静不止惊动了卡璐迪他们,连大厅的人都惊动了。
一时间所有卫兵都围了过来,最难办的是卡璐迪带来的亲卫都是右翼骑士,是骑士精英中的精英,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嗯?大姐姐你是刺客吗?”卡璐迪这个时候已经从里屋里出来,走到我跟前一边打量着我,一边笑着问。
“嗯”听到卡璐迪的话,我有些迟疑,不知道怎么回答,自身这身行头确实像刺客。
“哦…是这样吗…”卡璐迪意味深长的拖长音,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点玩味。
“为什么要抓那个女孩,她做错什么了?”
“你想知道吗,乖乖跟我回去我就告诉你哦。”
“那不可能。”我怒视着她。
她叹了口气围着我转了一圈才说道:“姐姐不想配合我吗,要知道你也看到了哦,你也跑不掉的。”
“看到什么,那身全包服,那个我早看到了,你们在做什么还怕别人发现不成。”我诧异地回答,对于他们用淫狱控制囚犯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不是,我是想问姐姐喜欢那东西吗?”她笑嘻嘻的说,声音娇滴滴的,说出的话却让人颤抖。
“不可能”我立刻出声,谁会喜欢那种淫荡的服装,我涨红了脸,颤抖着,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出来,抄起随身佩剑就朝着她的身子刺去。
“去死吧”
人在愤怒的时候爆发力是强大的,我用了全力,这一击她挡不下来。
铛——
金属交接发出清脆的声音,没想到一把骑士剑弹开了我的剑刃,而卡璐迪只是退后了一步,她的护卫已经闪到我的面前,用臂铠硬生生格开了我的攻势,仅仅一下我握剑的手就被反震力震得发麻。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知道打不过不甘心的大骂一句,而周边的士兵也围了上来,武器被他们夺了去,脚关节也是一痛被身后的人踢得跪在地上,还不等我起来,感觉后脑一痛,眼前一黑,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巫女之争 第四章
巫女之争 第四章
“深渊的黑暗之使,罪业之墓重启,黑夜蔓延重邻大地……”
“伟大的主啊,请聆听你忠实子民的祈求,黑暗的罪业之女已经逃走,而你的子民替你找到了新的祭品…”
持续的低吟在耳边回荡,像是教堂众人吟唱着祷词又像法师吟唱着咒语,无数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蜂吟不绝于耳。
我脑袋昏得过分,良久才从昏迷懵懵懂懂睁开眼,发现天色很晚了,自己现在正身处于一个豪华的建筑内,有点类似于教堂,却大了不少,满是华丽烛台的房间灯火通明,双手被反绑着,一个穿着白色布裙的蒙眼女人搀扶着,周围有很多打扮各式各样的人,挤在狭小昏暗的石制大厅里,将边墙围得水泄不通,唯独中央铺着地毯的过道祷告台上空了出来,只站了寥寥几人。
“混蛋,你们要干了什么!” “大姐姐不要乱叫哦,传承仪式上!”本来站在雕像旁边的卡璐迪听到我的叫喊,走到我面前笑嘻嘻地指着台上说道。
“什么?”
我这才观察起台上的情况,最显眼的是一个黑色的石制女性雕像,只有关节处留有活动的小缝,以跪坐的姿势安在底座上,屁股撅的高高的,腰部微微前弓,挺着胸,头部微微抬起望着天,双手合十在身前一副祈求的动作,这很明显不是神像而是一个祈求的人,而那大小和常人差不多,根据之前的所见所闻,很难想象里面会不会有活人。
而雕像前面是一把铁椅,一个全身穿白色拖地长裙,雪白色的长发的美丽女人正软软的依靠在上面,头却是低着的,一动不动,豪不为周围环境所扰,完全分不清她是昏迷了还是已经死了,而他的旁边正站着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正是人们所熟知的教皇。
“全能的主啊,罪业的恶果将近,黑暗即将来临,我们举手祈求,罪业的巫女将会替人们承受神罚,将罪业的第十二任巫女希拉献与主…”
台上的教皇还高呼着意味不明的话语,台下的人也跟着雀跃了起来,齐声附和着。
我,如招雷击!终于明白了,这应该一场献祭仪式,那么谁是祭品,难不成是我?
我安慰自己,一定不是我,也许是那个女孩,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奇怪女孩,她低着头连她的长相都看不清楚,难道她已经死了吗?
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多了几个蒙眼的布裙女,我抬头望向她们,怔怔地看着她们的面无表情的面孔,白色的蒙眼布遮住了她们的眼,不知道她们是怎么看见的。
“走吧”冷淡的声音,让人如坠冰窟。
我忍不住吸了口气,完全不知所以,不等我反应过来,便被强行带到了将台上,跪在白裙女面前。
正想叫骂出声,却被身前的女子惊呆了,近距离看圣洁的白裙下,她那么超凡脱俗,原本我以为她已经死了,我的到来却让她如梦初醒般的抬起头,先是一愣,很快便恢复过来,也开始打量起我来,不过她的瞳孔居然是白色的,很美,我很怀疑它们是否能够看见,如果是正常情况,那肯定是看不见的。
“你是什么人?”我终于忍不住问。
“…”
“你能听见吗?”她没有反应,就好像听不见,就像她看不见一样,这有很大的几率。
“…”
我不知道她是谁,什么地位,经历了什么,是什么让她变成了现在这样,“你…是下一个?”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我的时候,她开了口,语调不抑不扬,冰冷的声音响起。
“什么下一个,你是谁?”
“我…馨月…”她缓缓回道。
“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不逃走,瓦尔叫我来救你,可现在他们要对我们做什么…”我瞥了一眼一边专心祷告着祷词的罪魁祸首,心中把他杀了无数遍,纵使心中愤恨无比,也无法做什么。
“为什么…逃走?传巫女的命运就是受难,将我的身体交给主,我将获得永生。”
“你…”我不敢置信的盯着她,她似乎完全被迷惑了,从她冰冷的眼神中,我甚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气氛似乎冰冷起来,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这时候一旁的教皇不知何时也已经停止了祷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盆一样的银器,不过,放在了那个女性雕像屁股的正下方。
随着一阵阵机关响动,雕像突然震动起来,先是一阵阵颤抖,从我近距离观察很容易就看到她下体肛门的位置的石块分开了一个小洞,露出其中半透明黑色软胶一样的内置,就和我之前看到的被乳胶全包的女孩一模一样。
巫女之争 第一章
我靠坐在木质的墙壁上,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看不见也听不见,不能说话不能吃东西,身上穿的东西怪怪的,全身的触感告诉我我现在好像被它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从头到脚,软软的很光滑很有弹性,我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透过蒙住眼的皮膜只能感觉到到光线的明暗,除此之外连外界的轮廓都很难看见。
更糟糕的是虽然我能动但我不能站起身来,我的双脚被牢牢挤压在一起,能感觉到除了身上紧贴肌肤的一层外面至少还有一层,像睡袋那样包住我的皮膜,里面似乎没有一丝多余的空气,更没有给我留多余的空间,手被什么反绑在背后,紧紧的被皮膜压在身上,在连动动手指头都是奢望。
从指间的触感告诉我里面这层和外面那层材质是一样的,唯一不同是里面的是像胶水一样包裹在我的皮肤上,这样的材质更没有透气一说,让人在这密封的环境闷热的难以忍受,但奇怪的是虽然如此但我还是能够呼吸到空气,不过却变得异常艰难,平时很轻松的事现在需要用力的主动吸气和吐气,如果我不这么做便会屏息,也是因此很多次睡着后被憋醒。
更令我害怕窘迫的是我根本无法排泄,下体裆部不止是紧包着甚至有向内的延伸,有东西深入进体内,直到将里面完全填满。膀胱的憋涨感已经到达了极致,纵使我如何挤压都不能尿出去哪怕一滴,这种无时无刻存在的憋涨感能把人逼疯。通过收缩肛门的括约肌能明显感觉到它们都会动,并且它们并不像身上的皮膜那样光滑有许多折磨人的褶皱和凸起,有些地方甚至有倒刺带给我针扎一样的刺痛。
最敏感的阴道内的那一根是最粗的,一直是保持着轻微的振动状态,由于包住身体的皮膜我不得不紧紧的夹住它,有愉悦感却又夹杂着被撑开的痛处,又无法逃避,而且这样的振动不足以让我到达高潮,却能让我保持在发情状态,一塞就是很久好像把我下体撑坏才会结束,它非常长,能感觉直接顶到了我最深处的肉壁还不算结束,好在它并没有顶进我的子宫,其实最开始并没有这么深入,甚至没有进入我的阴道,只是外面的皮膜包住我的阴蒂微微振动着,不知何时偷偷的转了进去一个椭圆形的物体,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的变大变长,异样感越来越强烈,到现在已经顶在了最深处的洞口还没有停止的趋势,如果我再不逃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
伊奴失踪了。
“没有人能活着从那里出来。”艾瑞泽身上穿着蓝色德厚重骑士铠,头上带的圆筒盔,普通的佣兵战士装束。他的头一直低着,不断的唉声叹气,一副落魄的样子,像个瘟神一样坐在酒馆的木质楼梯上,窄小的房间里闷热又幽暗。
“你去过吗?”我问。
“也许吧。。”他点了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低得就好像是蚊子一样。“可是你不是好好的吗?”我不解的反问道,不相信他说的话。
“哼哼呵…”艾瑞达突然哼笑起来,好像那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往事,苦笑着说“你绝对是疯了,也许你妹妹早死了,这样做根本没有意义”。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由得语气重了起来,他就像一个混球一样咒我的妹妹,如果放在平常,我一定不介意给他两拳。
我坚信伊奴不会就这么死的,她是被大教会认可的女孩啊,与她作对无异于招惹大教团,就算是皇室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更何况盗贼团几乎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他就是被吓破了胆,他甚至连地下城内部都没去过,”坐在一旁酒桌品酒的瓦尔突然插嘴,用他那自以为很绅士的语气,他身上穿着的是白色的礼服,那华丽的衣装与小酒馆其他客人显得格格不入,就好像是一个小丑,对于这一点,他居然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他起身走到我的旁边,向我弯腰做了个俗套的绅士礼,用他那百年不变的笑脸,笑嘻嘻地对我说道“美丽的执法官小姐,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只要你肯帮我救出馨月,我将如约带给你你妹妹地消息。”
“希望你说话算数…”正如他一成不变的微笑一样,从他的眼里更是看不出什么不自然来,反而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香水扑面而来,让我刚想说点什么又憋了回去,因为那味道实在太讨厌了,化妆品店里的香味也没有这么浓烈,还夹杂着女人的味道,他一定在女人堆里打过滚,这点我毫不怀疑。
“要喝点什么吗,虽然这个酒馆不如王城的大,却有他独特的美酒”他轻声轻语的对我说,就好像是要讨好我一样,但很可惜他绝对不能在我身上讨到任何出格的好处,我非常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不用,我想我有更重要的事。”我冷笑一声回绝,也不想听他继续说话,飞快地离开酒馆,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干笑。
好半天艾瑞泽才慢吞吞的跟了出来,厚重的骑士铠甲踩在石板路上哐当作响,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要穿着这套全身铠甲,我也没心情问他,就如同他笨笨的外表一样,一根筋的个性也是我雇佣他的原因之一。
我虽然是执法官,却并没有权利管辖到帝国的地牢,我甚至连它的位置都不知道,因为它表面是帝国的却直属于教会。
瓦尔一点能用的信息没有告诉我,只是提到馨月在教会的地牢里,要想去教会的地盘,还得从教会的人入手才行,泽苦撒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他是个和蔼的老头,虽然也是教会的人,却不受主教群的待见,这些我也是从传闻得知,我决定好好利用这一点,或许我能从他口中得知教会地牢的信息。
日落黄昏,我带着艾瑞泽回到了我们零时的落脚点,是一座破旧的驿馆,店主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我选择这里的原因是因为这里租金少得可以忽略不计,好在艾瑞泽并没有嫌弃,我自己倒是无所谓,相比于其他喧闹繁华的驿站,这里却反而显得干净整洁一些。
我嘱咐艾瑞泽两句就让他回自己的房间了,而我自己责去贫民区的市场用最后的钱买了一些食物,提着往驿站方向走去。
贫民窟的食物大多都是从活死人之地收刮来的,不算太好,却很便宜能填饱肚子,不过奇怪的是贫民窟的人都没有什么战斗力,他们是怎么在那种危险的地方弄到物资的呢。
一边走着,一边看着晴朗的天空,心情也放松了下来,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了驿站外面。
驿站的门是关着的,看起来驿站老板应该出去了。艾瑞泽呢,艾瑞泽也出去了吗。
我手中提着食物空不出手来,用足尖轻轻踢了一下大门。门并没有锁,应声而开,正想进屋,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向自己跟来,连忙向前一步,转身回旋踢向那人的脑袋。
“伊雯小姐,”黑暗中似乎是艾瑞泽的声音,我立刻收回了脚,仔细一看果然是艾瑞泽,而再往后的墙根阴影处,正事驿站老板。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艾瑞泽轻声轻语地说,好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人。
“怎么了,你们在外面干什么?”我一皱眉,完全不明白他们怎么了,难不成惹上了什么麻烦。
“里面闯入了一群士兵,好像是来搜查逃犯的”艾瑞泽把我拉到墙后,再往驿站看了看确认没人出来才转身继续对我说道“是教团右卫,这个逃犯似乎身份地位不一般。”
“唉…没有什么身份,他们是来找我的孙女的”一旁的驿站老板突然出声,哭丧着脸摇着头,“一年前教会以选圣女的名义抓年轻貌美的女孩,我孙女也被抓了去,最近才逃了回来,哪知道这群人这么快就找了过来,可怜的娃娃啊,还在里面的地窖里没有出来,如果…如果…有个三长两短…”
“仅仅是貌美就会被抓吗,还有这种事?”我质疑地瞥向墙角的老头,大名鼎鼎的教会也会做这种事,但他伤心的样子好像真的不是演出来的。“不止是无缘由抓人,还折磨她,身上被透明的黑色衣服覆盖了全身…”老头说到这里开始哽咽着,好像说到了伤心处。
等老头说完来龙去脉我终于明白了情况,她的孙女刚成年就被抓去囚禁了起来,是因为神权和皇权之争波及。对于老头说的透明衣我倒是知道是什么,作为执法官我多少有所了解,不久前还看到过囚犯被强行穿上了它,那是教会的禁锢不听话的人的手段,是利用远古诅咒的力量让人或神永远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使用这样的东西,要付出的代价也仅仅只有囚犯,而掌握这种力量的只有教会,由于它的不人道性反而成为囚禁十恶不赦的恶徒的最佳之选,要知道在被封禁起来的人就算逃出教会,也会因为身体上不眠不休的虐待折反回去。
“你最好让她走,不应该让她躲在这里…”这点我非常肯定,那样的乳胶衣一样的材质会让她无法呼吸,包括无法排泄,无法性交,无法说话看不见东西,或许如果没有辅助设备的支持,最终还会憋死,这会变得更糟糕。
我跟老头说明了厉害关系,就算把人救出来情况也不容乐观,但又考虑到如果被送回去会受到惩罚,最后还是决定帮他救人,由于老头和艾瑞泽都不擅长潜伏,由我一人进入驿站查探,而他们责留在附近的落脚点等我,是老头的老屋子,平时不在驿站便在那里生活。
我将身上的包裹全放在落脚点后,不忘换上一套便于夜晚潜伏的衣裙,是一套黑色绸缎材质的连身短裙,手脚也不能太明显,穿上黑丝裤袜和覆盖到手肘的黑丝长手套遮挡,头发扎成马尾用丝质的黑围巾盖上,多余的地方环绕着头捂住口鼻,我可不想让教会的人知道我的帝国执法官身份。
看着镜中的自己还真有像个正经的刺客,不过是个美艳的刺客,婀娜的身姿配合上丝质衣裙让人不由得无尽遐想,在黑丝蒙面下会是怎样的美人,骄傲的挺了挺胸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什么不妥才满意的出门,不过期间我能感觉到艾瑞泽头盔下炽热的眼神,确认了这一点我给了他一拳才离开。
乘着夜色我很快赶到了驿馆,并且轻车熟路的翻墙爬上屋顶,从天窗进入到了驿馆内部,果然里面已经被打砸得不成样子,几个气急败坏的士兵正骂骂咧咧的翻找着密道还不忘收刮财物,他们清一色的穿着教会骑士铠,上面有着太阳鸟图纹,那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装饰,信仰的力量让它有不俗的魔法防御。
那样的板甲我可不想用我的拳头击打它,尽量降低存在感几下从房梁翻身而下,轻巧落地,并且借助黑夜从阴影处轻松潜入到老头说的房间,里面只有两个教会骑士正拿着火把翻找,并没有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房间里乱糟糟的更加便于隐藏,等到他们分开悄悄的潜入到其中一个骑士身后,捂住他的嘴的同时用尽全力锁住他的脖子将他勒晕过去,还不等另一个骑士回神直接抄起地上的木长椅将他砸晕过去,做完这一切还不忘把他们拖到一个能塞下人的箱子里藏了起来,才松口气找到地窖入口爬了下去,通过一个狭窄的甬道进入到黑漆漆燥热的内部房间,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别说救人了,连人影子都看不见,不由得暗骂大意忘了拿火把。
“唔…嗯嗯…嗯…”黑暗中这时突然传来女孩的呻吟声,虽然知道这里有人也把我吓了一跳,而且这样的声音让我不由得想到了男女性爱,赤裸裸的骑在自己身上用肉棒插入身体进出的场景,想到这里瞬间感觉脸部发烧羞得无地自容,好在这里黑漆漆的再加上面纱也没人看得到我的窘态。
回过神来我才摸索着声音的方向探索者,随意呻吟声越来越大我终于摸到了一个滑滑软软的物体,温温的居然还伴随着轻微的震动,用手捏捏很有弹性,同时另一只手也摸了上去,这感觉很舒服,我知道我这是一个人,丝毫不意外就是老头的孙女,不过意外的是她的呻吟声却更大了起来,好像我的动作刺激到了它,声音也不算大像是隔着一层遮挡很沉闷,这种低频的声音应该不会传很远吧,让外面的人听见可就不好了,慌乱之间我想去捂住她的嘴,可是又看不到她头在哪,一阵乱摸反而让她叫声连连,这好奇心使然我还是没有放过她。
摸索了半天我突然摸到了一个又硬又软还会动的凸起,那里的震动强烈得多,也是包裹在她滑滑的表皮内的,我好奇的按了按让它陷了进去,没想到的是突然一股大力夹住了我的手腕,我立马明白过来那是他她的裆部,为了确认这一点我还多摸了几下才确认这里有一条细瞒,用手指探却没有开口进入里面,而且能感觉到封闭的胶皮下还被塞了东西在里面,很明显不脱掉她表面的那层软软的表皮是不可能取出来的,真不敢想象她这样持续了多久,小穴被连续不断的扩张抽插还不能自己控制失去自由会是怎样的体验,这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原来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她是从哪里转进去的,听她的呻吟声好像很舒服的样子,这样的震动是怎么做到的,如果她一直呻吟我怎么带她出去,肯定会被发现的,不如先爽一下再想好了。
这么想着便任由她的脚夹住我的手,好奇地摩擦按压着她裆部的凸起,这样的硬物有三个,根据位置我猜她下体都被塞入了东西,阴道尿道肛门一个都没落下,三穴齐入是什么感觉,我很快找到她的找豆豆位置的凸起,那里的表皮震动果然是最强烈的,也是紧紧的贴着没有一丝丝缝隙,随着我的按压,她果然受不了狂夹我的手,疯狂的摩擦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没有一个女孩能受住阴蒂的攻击,我也不例外,一只手悄悄的掀起自己的短裙将手伸进裤袜里,穿过小森林伸进摸索到质嫩的细缝处,没想到那里早就一片泛滥,潮湿得一下把我手套也打湿了,手指准确的找上兴奋的小豆豆,捏了一下。
“啊!”
瞬间升天的感觉如闪电般的涌入大脑,呻吟控制不住叫了出来,惊觉的我连忙抽出手捂住嘴巴,顾不上异味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地窖入口,看没有动静好半天才敢继续动作,但我再也不敢自慰了,不过从女孩高频震动的阴部让我有了新的主意,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她躺的床分开她的腿,并且我也同样岔开腿和她交叉着,掀开短裙用裆部对着她的裆部贴了上去。
“噢噢噢…啊啊…”
突如其来猛烈烈的酥麻的快感侵袭全身,让我忍不住仰头闭眼叫出了声,一鼓鼓快感如同电流一样从阴部流向全身,强烈的快意让我下体一阵发软不知道该夹紧抗拒还是放松享受,这时女孩也配合的用脚夹紧我的身体,并且用阴部紧贴着我的下体摩擦起来,我的脑袋瞬间被阴蒂的舒爽感冲昏了头脑,只剩下快乐的感觉,然而这还没有结束,随着女孩的摩擦越来越用力,配合她阴部胶皮的震动,让我下体酥麻的快意越来越高,仿佛没有上限越来越强烈,像要把我吃掉一般吞噬我整个身体,身体莫名一种恐惧想要逃脱,却彻底软软的失去了力气,冲云霄的高潮让我脑袋一混,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只剩下一阵阵猛烈的抽搐,忘我的高潮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让我越来越呼吸困难,光出不进的呼着空气让我越来越缺氧却连吸气都忘了怎么做,最后头脑一混彻底晕死过去。
巫女之争 第二章
“姐…”穿着紫色连衣裙的女孩半眯着眼咧着嘴笑嘻嘻地站在我身前,两只的小手拉着我的手摇晃着,抬头巴巴的地看着我。
“不行,外面太危险了!”我才不吃她这一套,抽出手歪着头干脆闭着眼不理她。
那天真无邪的眼神看得我不好受,看我不答应,又朝我做死鬼脸来。
“不要出怪相”我严厉地叫道。
她一点没有被吓到的样子,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我说了,不要出怪相”我更加严厉,皱着眉,几乎鼻孔发声。
“哼”她又朝我吐舌头。
“不要吐舌头!”我气鼓鼓地瞪着她说“记住,就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不准搞破坏,不准动我的东西”
“那你晚上会给我带只猫回来吗?你见过的,毛茸茸的,超可爱!”妹妹再次可怜巴巴地哀求我。
“……”我回复了她一个白眼。
“哈哈,开玩笑的,我才不会要那样的东西呢,还是打活死人好玩,一剑一个,刺它们的喉咙!”她比划着手像蠢猪一样乱比划着,连短裙的肩带也滑落到手臂上,露出白皙的肌肤也变得红扑扑的,体力太差不一会便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只要你听话就买只回来。”我无奈地叹口气,给她整理好衣裙,看着她惹人怜爱的样子还是强行答应下来,拿她真的没有办法。
末日里牲口很少见了,人们都没有食物,更何况那些动物呢,它们大多被捕杀待尽,能养的起宠物的都是有钱人和权贵。
“说话算数,不然我就不理你了”说到这里妹妹脸色突然冷了起来,周围不知道从哪里串出来灰蒙蒙地迷雾将迅速我们包围的,什么也看不见,妹妹的身影也越来越暗淡,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了。
“伊奴!”
我猛的大叫着惊醒,坐起身来,周围黑漆漆一片,有几道火光透过头顶屋子的木地板缝隙照射下来,冲散了些许黑暗,而自己正坐在床上,旁边似乎还躺了个人,正蜷缩着身体发出嗯嗯的婴鸣声,不断颤抖的身体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身上的折磨。
原来是梦,用手揉揉脑袋这才记起来之前的发生的事,自己刚才居然高潮到晕过去了。裆部凉嗖嗖的,掀开裙子一模发现裤袜打湿了一大片,这么多,自己居然这么淫荡,顿时感觉脸部烫到脖子根烧得厉害,居然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情。
咔嗒咔嗒–咯吱咯吱—-还不等我缓一缓,头顶地窖入口的木地板突然响起有人踩踏木头地板的嘶吟声,搜查的人并没有离开,地窖入口并不是太隐蔽,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情,不过身边这个女孩不知道能不能走,看她的样子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想到刚才那剧烈的高潮,自己在这种刺激下也很难行动吧。
我自己一个人潜行出去不成问题,可是这个女孩怎么办,之前没有考虑这么多,没想到老头她孙女的状况比我想象得严重得多。
“嘿,混球,你能不能把你那坡盔甲脱掉,那声音就好像妓院里婊子的呻吟声!”突然地窖外面传来了男人粗壮地吼声。
“搞清楚,我动都没有动。”
“哼哼,要知道房间里可没有第二个人。”
“那肯定是你自己,疯子总会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不自觉,这完全不怪你”
“你说什么,你说我是疯子,你完了杂种,你应该祈祷我现在不会把你废掉。”
听声音应该是又有两个士兵搜查到这个房间里了,听声音他们因为什么原因吵了起来,希望他们没有看到被我打晕的士兵,我摸索着从地道口撑开一个小缝隙,果然看到一个身材比较魁梧的铁甲人正指着另一个瘦小的叫骂,仿佛随时都可能打起来。
这应该是个机会,我小心翼翼地重新合上缝隙,正想要去搀扶这个像个人偶的女孩,却发现她有点不对劲,平躺的姿势躺在床上,两只被束搏的小手以交叉着抬到了后脑勺的位置,不过她双腿大大分开露出裆部,像M一样的形状,小腿和大腿死死的并在一起,似乎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拉扯到了一起,最奇特的是她的隐私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肛门处刚才还一片平滑的位置顶起了一个像小伞的凸起,可是密封的身体并不应许她这么做,要知道里面可是绝对没有多余的空隙和空气的。
我知道她肛门处也是有塞子的,刚才我摸到过,这样的东西堵住了她的排泄口,我想她现在是想将它挤出来,用力的同时该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我不知道她这样憋了多久了,她的小肚子已经有些凸起,里面似乎存了很多,但苦于无法排泄,而且从手感上看胶皮下还有一件透明的束腰,强行让她的肚子无法涨大,就算如此就连她用叫声宣泄的权利都剥夺了,嘴里类似阳具的口塞完全堵住了她的嘴,并且被封死到表皮里。
正当我猜测这个塞子有多长的时候,突然她像卸了气一样停止了挤压,小小的凸起还没有挤出全部又缓缓地收缩了回去,到最后居然猛的贴住她的下体,完完全全恢复如初,不知道是用太多力气还是怎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又因为阻格让她根本吸不到多少空气,口中徒劳的做着吞咽动作,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心里不由得地恐惧,承受屏息的痛苦,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很快就结束了,会好起来的”我安慰她试图平复她的呼吸,应该会有开口的,以前我见过一个囚犯就是从背部进入的,或许从颈部,甚至还有从胯下进入的,不用多想,我试着从她身上找着开口,从头到脚,我都摸了个遍,她虽然有些抗拒,但还是任由我做这样奇怪的事,或许是因为看我也是女孩的原因。
依老板所说应该是没有开口的,但随着我的摸索,却意外地在她的胯下摸到了奇怪的地方,阴道和肛门的位置的表皮是向内凹陷的,如果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来,那里的表皮分明已经陷入到她的私处里,我猜她的胶衣的开口多半是塞入到她私处里去了,但事实上没有那么简单,它被一条会震动的黑色透明阴道塞堵在阴道里,如果不拔掉塞子就无法打开开口。
可奇怪的是是这个阴道塞却也是被封闭在表皮里的,我扒拉了半天才发现原来她穿的不是一套胶衣,而是至少有两件,外面这层是浅黑色的,里面那个是透明的,并且有向内延伸的套子,就好像阳具套那样的,不过位置不同而且是向内延伸到女还身体里的。
了解到这一点后我知道要想脱掉里面那层必须脱掉外面的,可是我再次找了好几遍,也没有找到不平滑的地方,似乎等女孩进入后直接将开口去除完全封死了。
我坐在她的身边有些可怜他,起初我觉得囚犯受到惩罚是应该的,可是教会都是抓的是什么人,她并没有什么错,我不知道那个神和这种刑法有什么渊源。
事实上带着她非常不便,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状况,听老板的描述我以为她只是被密封囚禁在透明的胶皮里,现在我发现我错了,她身上的情况超出了我的想象让人震惊。
没有办法我只能背着她,还好她也并不是很重,双腿也是分开的,但她的手被反绑在脑后却很麻烦,刚把她靠在我的背上立马觉得背上咯得厉害,是她的乳房,真的很大,刚才没有碰到,现在才发现她的乳头到乳晕的地方有坚硬的弧形,里面的乳头被死死的包裹在里面,里面不知道有什么我一压一拉她就会嗯嗯地淫叫起来。
我只能尽量轻柔地减轻动作,但刚碰上她的腿发现上面还有其他东西,而刚才束搏住她的大小腿就是这个东西,她的大腿和小腿上似乎被圆环套住,并且用细线连接,束搏在一起,但奇怪的是她的腿是怎么被分开的,而且之前明明不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多了这么多束搏。
好在她除了喜欢嗯嗯的呻吟外其他方面都很配合我,我猜她是能看见我的,知道我不是教会的人,随着它的身体和我紧密解除,一鼓鼓奇怪的震动感从她的表皮传到我的手心和后背,很舒服,像按摩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