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 第二章
岚 第二章
也许是其中滋味过于让少女上瘾,也许是其中场景让少女的主人痴迷而未去打扰她,少女并未发觉主人的复归。
主人戏谑于自己对少女的注视,看来花大价钱把那一条水晶买回来是正确的选择。只有前脚掌能够用力的情况下,简单的站立都能成为一项富有教育意义的调教项目。最柔嫩的部位去承受密密麻麻的锋芒,甚至不需要看实景,单纯想象少女秉持优雅愈来愈难直至崩坏的过程就足以让任何男人想入非非。
很明显,借力和弓成虾子状等一系列偷懒或投机取巧的方式是被严令禁止的。自己专门对少女嘱咐过,足尖一旦放下,没有命令就不可拿起,足弓与足跟必须与足尖保持直线,整个足部的状态必须与正常站立并无二致。不只是足部,全身也都如此,挺胸收腹提臀,目光平视前方,像平常一样站着就行了。
少女心平气和地服从主人的命令,就像是结婚多年的妻子应丈夫要求而侍寝那样云淡风轻,说实话,这让主人不由得担心起自己的少女起来。少女从来不曾忤逆过,认主仪式以来一直想给她一个安全词,她却从来都是不置可否。用少女的话说,她信任主人会保护好自己,将自己不加保留地交出去才合乎礼仪。
少女的视线不可以高于主人,调教圈中也只有主人自己的座位。拥有良好家教的少女自然不会僭越地要求增设桌椅,总是安静地正坐在地上。主人发号施令的时候,少女对主人回以最高标准的土下座并接受命令,再复归正坐姿势。
纤细的足背不再贴地,脚尖渐渐点地,先缓缓地由正坐转为跪坐,然后足弓和足跟触地,身躯站起,不假思索地做出动作,足尖踏上那黑色的狰狞仿佛只是上台阶一般容易。双足除了足尖的部分轻飘飘地上下荡漾了数回,就与寻常站立时毫无差别,表情都甚至未曾变过。没关系,这个玩具的妙处需要时间来展示。
“在我回来以前不许下来。”
主人是繁忙的,刚刚给了自己的少女一份大礼并让她立刻使用,就因为繁忙而离开。履行身为族长的实务,刻板枯燥但不容差池,涌入脑海的情报处于谷值的时候,一不留神就产生对禁室中美妙的遐想而疯狂,荷尔蒙让大脑燃烧着,加快处理事情的效率,尽快归家,不愿唐突了佳人。
客观事物总不遂愿司空见惯,从红日当头到夕阳西下都抽不开身,然后是繁琐的酒会、晚餐会和夜宵时间,无尽的扯皮、谩骂和利益划分都不不能切中要害,反正截止时间还有三天呢,根本不用管谈判了三年还是五年,不到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分钟,有建设性的议案想要拿出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身为这个世界当权者的一员,却只能对这虚与委蛇的形式看破不说破,用来自东方大国的词汇就是帝王之术吧。这群狗屁元老、议员、代表、主教、骑士团、魔法师等一干杂碎都该他妈的斩首,自己身为贵族如是认为。据说平民之间流传着一张很火的表格,用来描述上流社会不同权力者彼此间的态度。
一直到明月高升才从庶务中脱身,得以实现自己的小确幸,还好晚上没喝太多,这样再会自己的少女时能够保持清醒。自己的死党每次都邀请自己参加他们的夜生活,自己总因对那些庸脂俗粉不屑一顾而拒绝,由于是同一所幼儿园到大学和同一条战壕里爬出来的好兄弟,所以拒绝他们也不会伤了感情,反倒是生人请自己去倒是真的难搞,好在这种事情好久没发生了,上流社会的严格限制性是有必要的,不能让什么人都挤进来伤大家的和气。
归来,一切切都让少女的主人把疯狂重燃。少女站了半日,姿态与自己离开时的分别肉眼看不出,一如既往地完美地执行着命令。许久没有饮水了,不再出汗,下身还是濡湿的。真是苦了她,本就高挑纤细,坐拥175cm的身高的同时体重还在50kg徘徊。少女知道自己喜欢苗条的类型,于是过午不食,半天没有饮食又被高强度调教,很可能体力不支,就算是摔下来、昏过去或者在做别的事情都是可以预料和原谅的,但恰恰这些选项都因事实被排除了,这让自己对她更加喜爱。
从背后毫无预告地靠近,一手抚上月白的酥胸,另一手的食指穿过及膝如瀑的黑色直发,撩拨着后庭的深邃,少女微微颔首向主人示意自己知道了主人的归来。胸部对于少女而言特别敏感,乃至调教时都一般不去掉那碍事的抹胸,不然少女只会无法控制高潮,不断陷入无意识混沌状态下的颤抖。这还要回忆到几年前,主人赐给少女精致的抹胸作为一丝不挂原则的例外,少女也因为获赐这项权利而履行了艰难的义务。精致的抹胸反而相比不穿更加性感,但既然穿上了,就绝对禁止高潮。
少女的气息已经迷乱了,仅有的力气全都用来维持站姿不乱,皮肤一片粉红十分可爱,偶有溢出的教喘。下身再次开始缓缓流泻的模式,想必不能高潮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主人生怕少女脱水,抚弄了一阵就停下,拿起雪顶的山泉插入吸管,把吸管渡入少女口中,少女缓缓地让这份凉爽滋润着整副躯体。
人能够互相吸引都是有共性的,主人和他的少女都是不爱说话又富有洞见的智者,习惯省略显而易见的真理演化到对具体事项把握的逻辑,而用最简单直白的信息传达观点。
少女脚踏的地方变了呢,不乖该罚。这与主人之前的期待并不矛盾,主人能够原谅少女承受不住,并不是少女承受不住的理由,这种原谅是因为主人爱少女而给予的,少女也爱主人,自然也希望把自己的爱给主人,所以不能承受不住,只有承受主人一切这种方式才能把自己的爱给予对方。少女知道,自己未能力求完美而请罚,是能够成为主人的东西这一最高权利得以实现的义务,不履行义务虽然不会导致权利立刻消失,但这不是一个有良好修养人的应为。
少女优雅地屈膝,纤长的胫骨支撑在糕足前掌站立的位置,足背笔直,胫骨、足踝和足尖三点一线,臀部压在足踝之上,躯干、头颈和手臂的姿势不变,及膝的马尾划过足尖垂地。小腿前部与糕足前掌不同,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胫骨,几乎不存在肌肉和脂肪。当下少女保持正坐,无疑承受了真正意义上的刺骨之痛,小腿纤细,受力的接触面只有两个拇指见方的面积。更多的痛楚伴随快感产生,少女尽力收拢紊乱的呼吸,双臂不再自行收拢在背后,而是交叠膝上,玉首深埋,做出土下座姿势请罚乃是基本的规矩。
“岚没有站稳、没有第一时间向主人致意,请主人责罚。”这声音宛若新织的丝绸。
“这些都不重要。不过是脚踏的地方有一点忽略不计的差池,就说自己没站稳,这种语气太像卷面扣两分说自己没考好的学霸了,我并不喜欢你的说辞。”能在一根满是尖刺的水晶矮墙上正坐和土下座已然证明了少女接受调教所培养的扎实基本功,这不是凡尔赛吗?
少女羞赧,自己的小心思被主人复述出来的快感可着实不好忍耐,蜜露更是不受控般流出。主人对自家少女的性格再也清楚不过了,被说出心声就本能地想要臣从,还真的是可爱呢。
“执行不力、大不敬、骄傲自大,罚你这三宗罪。”主人下令。
“岚谢谢主人责罚。”少女变土下座为坐姿,双臂依然交叠膝上,语气波澜不惊的同时氤氲着对快感的追求和对刺激的向往。
夜,还很长。
14
岚 第三章
岚 第三章
“先来罚执行不力。”主人对少女解释着即将开始的惩罚。
主人拿起一根红烛在少女眼前掠过。
“这是骑士团研发的一种新药,看上去和用法就是普通的蜡烛,用来止血和防止感染。具体用法就是点燃后融化填充伤口,目前还没有进行大规模临床双盲实验,但听说给一个被龙种咬掉腹腔的人续了三个月命,可惜目前的医学不能复现部分关键器官的功能,那人还是没救过来。”主人陈述着一件听起来就痛苦和悲伤的事情。
少女纹丝不动地正坐在水晶矮墙上,接纳着胫骨的触感,期待着主人的惩罚。主人特别喜欢自己的脚,自己可是在保养上花了不少功夫呢。
主人把垂下的及膝黑丝束成丸子头方便接下来的惩罚。抚摸着少女笔直顺滑的脚背,一指沿着浅青色的脉动挑逗着,让少女十分受用。有的时候并不是看到的才是绝景,用其他感官感触更有妙处。看到的部分也呈现出妖异的诱惑,少女的足趾和前掌部分遍布着红色的微小印记,呈现不同水晶立方体的形状,密密麻麻有近百处,有的已经深可见骨了。鲜血潺潺地染红了调教圈的地面,美艳不可方物,当初少女站的位置改变被发现,就是因为几粒晶体上有干涸的血迹而未被足尖压着。
“弄脏了我的地板一事就不予追究了。”主人玩味地揉捏足趾,少女因痛楚,身上的冷汗就像瓷器上上好的釉,平添几分美感。
少女明白,调教的规则是只惩罚少女的身体,不惩罚少女的身体引发的二次现象。调教引发的二次现象,例如出血,是不可避免的和富有审美的。先说不可避免属性。如若被惩罚,那么但凡流了一滴血就要惩罚得话,势必流更多的血,一点点深究下去,少女必然在第一次调教中就慢慢被肢解了,不可能欢度与主人相识以来的时光。再论审美属性,一些调教后的场面别说主人了,少女自己看着就足以娇喘出来并高潮,美的事物怎么能够惩罚呢?
但这种毋庸置疑的事实被说出来,也会让少女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弄脏了主人的调教圈,并在接下来的调教中尽可能展示二次现象的美,同时尽可能减少二次现象的麻烦。
主人真是仔细呢,把烛泪一滴滴填充到水晶刺破的洞孔中,烛泪与凝固的血痂混合作用在伤口上。比站上去和坐上去都要疼,也更快乐,因为这种折磨凝聚了主人的细心,让少女受用不尽。
主人倾斜蜡烛任由蜡泪在少女足糕上绽放,点点滴滴灼烧着伤口,有些许的难熬。足尖宛若红莲,好似少女爱穿品牌鞋子的设计。看到蜡泪积攒的数量足够后,主人干脆借蜡泪尚未凝固的时机,把蜡烛固定在足糕上。如法炮制,先左后右。少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主人流露出恶趣味的微笑,一对红烛在少女足尖绽放的样子,审美意义非凡。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自然要给予奖励,于是主人俯下身,给少女后颈一个甜蜜的吻,这让少女芳心萌动,躯体颤动险些摔落,但还是有惊无险地控制住了。脚尖乃至整个身体都在燃烧和融化,刺破的伤口在蜡泪滋润下的灼热温暖之痛与胫骨的寒冷彻骨之痛形成鲜明的对比,少女让这两者平衡的优雅尽数展现。
视觉的剥夺有助于感官上更进一步,主人为少女戴上一副有精致纯黑蕾丝花纹的眼罩。视觉的剥夺会让人失衡,就算是少女这样精湛的技艺,也不由得一时不稳,主人温柔地扶了少女一把,少女真挚地感谢。
这是一副怎样的绝景?少女正坐在锋利的水晶上,细长的胫骨以相比前脚掌更小的接触面支撑着体重,除却眼罩和抹胸一丝不挂,足尖绽放着红莲。
“蜡烛在燃尽前不能灭。”少女点点头示意收到命令。
主人赞赏少女的优雅仪态和精湛记忆并幻想,有一天,她也许可以在利剑和长枪上站或坐,那是何种意境?现实场面与脑补场面相交映,裤裆里的权杖已经肿大到极限了。这根权杖是少女的主宰和快乐来源,完全勃起后有两指粗,也比少女任何一双鞋子的鞋跟长。
主人已经想要了吧?随时可以使用我。少女心底暗自等待主人的使用。求欢不是矜持优雅女性应有的行为,时刻准备承受才是,生理上注定是臣服和被动接受的一方,行为上就要符合生理特征才能让主人喜欢。记得有一次,主人出征了三个月,这三个月对少女调教过的身体而言并不难熬,难熬的是迎接主人凯旋后到主人使用前。就算主人不在,自己每日的功课也丝毫不落,凯旋的主人在气势上更胜往昔,好在自己也有进步和成长,不然绝对无法承受。
主人和少女各自交织在绝景、幻想和回忆中,不知不觉一顿下午茶的时间就过去了,蜡烛业已燃尽,剩下足趾和足掌的绯红作为见证。这些残余物也挺应景,脱落后少女的脚会更胜往昔吧,主人想。
“评价一下药物的治疗效果。”
“岚回应主人的要求。”少女整理了一下呼吸
“药物的治疗效果是极好的,止血和加速愈合的效果都堪称极品。只不过怎么说呢?不愧是骑士老爷们暴力美学和实用主义的产物,有一些北方诸国的方法论。”
“具体讲讲什么是北方诸国的方法论。”
“岚知道了。北方诸国的方法论,一言以概之,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他们技术不发达,总是用最简单的东西混合来达成复杂的效果。这次的药需要杀菌消毒的功能,于是里面直接含有食盐和酒精的成分,在热敷的时候有一丝疼痛呢。”
少女用平淡的语气回复着,主人摸摸少女的头,对于少女的乖巧感到喜欢。明明是那么疼,却几乎纹丝不动,这种施加和承受的完美契合令主人和少女都心旷神怡。
这些调教的语料可是在自己的社交圈出名的,那些达官显贵都对这样的女孩可遇而不可求,甚至玩坏了不少好材料。主人对少女说过,在饭圈讲少女被调教的样子,直接让一屋子见过大场面的老爷们全都硬了,不得不以酒会的形式临时作为会议的中场休息。少女则只是微笑着,仿佛这些语聊与自己毫无瓜葛。
“岚刚才的坐姿失仪,请主人责罚。”少女土下座请罚“本来只打算滴蜡的,结果用了食盐和酒精,已经是过度惩罚了。就以免除过度惩罚的补偿为惩罚吧。”
“岚谢谢主人责罚。”少女恢复坐姿
“另外请主人再听听岚的补充。药物在止血后需要加速血液循环来有助于伤口部分营养的供给,也许要伤者适量运动有助于恢复。所以蜡烛里面含有一些延时作用的媚药。”
少女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了不起的事实。
7
岚 第四章
岚 第四章
时间流逝,少女惊异于这药物的效果,绯红的足尖处传来的刺痛转化为难耐酥痒。
伤口因为失血往往会变得柔软敏感,新长出嫩肉生命的脉动带来的麻痒快慰折磨着少女。足尖本就是敏感之处,麻痒本就带来了无可忍耐的快意,这还不算完,主人的手指在足尖的绯红上游走,带来了一波又一波的挑逗。身体最末梢的感触氤氲着,玉足承受不住的时候紧绷宛若新月。
少女无法接受身体的不矜持,总是赌气般地将脚背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打成一条直线。但已经到了这一步,少女发现这次前置的放置调教时间过长,自己的体力已然只能维持基本的仪态,这些细枝末节根本控制不住了,试图控制身体的动作耗尽了最后的力气。
意识好像有些模糊,玉足已经不再有余力,宛若轻舟,在快感的汪洋中随波逐流。本应宛若鸡蛋的肌肤抹上了一层粉红,泪滴把眼罩浸透了,银牙几乎要把粉嫩下唇咬破,止不住的吞咽仍然不能阻止流溢出的微小喘息和呻吟。膝头交叠平放的双手先是握拳,后来干脆互相紧握起来抵抗无尽的快慰。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乳尖顶弄着抹胸柔软的内里,小腹里的水球已经半天没有释放了,刚才的饮水唤醒了忍耐到几乎麻木的器官上本应传来的快感,双腿再怎么想要紧闭都因为身体的纤细而始终留着一道细缝。娇嫩的私花一副绽放的样子,烫得像涅槃的不死鸟,后庭贪恋着主人此前指尖纳入的记忆而痉挛,身下的地板湿哒哒。要不是纤细小腿压着的狰狞水晶带来足够的痛楚,冲抵了一些快感,少女早就会在一阵抽搐后倒地不起。
“嗯啊~……”脱口的喘息宛若大雨的第一滴,不知不觉间滂沱而至,美妙的声音就此在调教圈中绵延不绝地回响着。少女的感官因为泛滥的快感而麻木,几乎要把一切都忘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像是只过了一瞬间,又好像过了好久,意识接近涣散,就算心智浸入迷醉又从中脱出,身体的动作也不是心智所能把持得住的。
酝酿许久,少女筹集起可怜的一丝丝精力,口中好不容易流露出理智控制下的声音,但是其他的动作是真的不能自已了,一切都让主人来定夺吧。
“主人,罚……”
自家少女耐力好是真的,主人这些天来亲自操刀调教的时候,总感到力不从心,有时甚至质疑自己作为男人的能力。不过后来想了想,人就算再能熬也是活的,而东西是死的,亲自下场以前拿点东西,熬上半天一天的,问题不就解决了?自豪于自己的英明,主人自恋地笑着。
少女的私花本就娇艳欲滴,泫然欲泣,在听到主人的笑声后,或许是不甘、或许是自责、或许是渴望,一丝清液随着主人的笑声在空气中翻腾酝酿,露滴落到地面的时候,蜜露还与花朵藕断丝连了好久。
“主人……”除去本能地依恋着主人而发出的声音,少女真的没有余力了。
主人移步到少女耳畔,轻轻吹一口气,少女顿时娇躯一颤,回以一声伴随着呻吟的呼吸。
“岚没有不乖哟,只是变成了主人期待的模样,主人怎么会罚呢?”在少女心中,主人没有比这句话更恶趣味的话了。少女多么希望被惩罚啊,只需要用绳子把快感根源的足尖、小腹和腿缝细密地捆起来,从外面施加折磨给快乐的地方,很快少女就可以凭借天赋恢复平衡,不再会有失仪的小动作。就算这是奢望,一顿鞭子也足以让少女在短时间内回过神来清醒一下,完成今夜的侍奉也堪堪足够了。
可就是没有惩罚这唯一的结果令少女无比窘迫。少女喜欢把自己比作一个容器,这个容器里面总是会跑出来一些东西,用各种材料把容器的外壁加固起来,并朝内施压,内外压力大致一样的情况下,就可以长期地保持优雅仪态。但现在主人偏偏试图放任容器表面的脆弱,任由内部流溢的东西往外跑,把容器从里面撑破。这次打败少女的,是少女自己的身体,仿佛意识到什么一样,少女的羞耻心已经难以言表。自己是一个放置着就会不断发情,只有被不断玩弄才能拥有常人外观的肉壶罢了,主人还不断挑逗取笑自己,自怨自艾的情感一瞬间占据了少女的心灵,少女汪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泣使得少女一定程度上发泄出来一部分身心的压力和不满,感官和理性一定程度上复归。眼前似乎明亮了一点,少女睁开泪眼,发觉主人不知何时已经把眼罩摘了下来。
睁开眼的一瞬间,主人的唇沿着少女的泪痕吻着,从脸颊到眼珠,少女身心一阵酥软,不由自主地伸手拥抱着主人宽广的肩膀。纤手所及之处是一片稳定和坚实,是能让少女富有安全感的主人没错了。蓦然回过神来,少女只是主人的一件物品罢了,伸手触摸甚至拥抱主人真的是失礼的动作。本能地想要伸回手继续恳求惩罚,但主人坚实的大手按住了少女的手,告诉少女保持这个动作。少女的心都要熔化了,一瞬间,仿佛忘记了自己身上的感觉,脑海中只剩下主人……
“还是这样,稍微对你好一点就尾大不掉。”主人的嘲弄叫醒了迷失的少女。少女沉溺在主人的温柔乡只有一个呼吸的时间,却仿佛是永恒,就算被打断也早已心满意足。但不知如何,少女却并没有本能地以土下座姿势请罚,而只是抬头看着主人,就这样一直看着,大眼睛瞪得溜圆。
少女的意识从梦幻回归现实,乳尖、小腹、私花、后庭、玉足的快感并没有就此消除,反而愈演愈烈。更夸张的是,意识进入至臻,一瞬间丢失这些感觉再失而复得,不但快感的堆积并没有发生变化,而且那刹那间的冲击更让少女疯狂,少女身体的发情在主人的温柔乡中,渐渐破茧成蝶。
主人知道,倘若自己少女真的失控,便是自己未能体察少女身体的失职,以少女的性格,一定会悄悄在自己不注意的时间和地点优雅地自尽吧。
现在正是干预的最佳时机。主人面对着少女蹲下,左手掐着仿佛一碰就断的颈部,右手大拇指按着小腹里的水球,中指深入私花,两手并用地将少女的躯干抬起来一段距离,让少女由正坐姿势变为半跪坐姿势。
颈部的压力让少女喘不过气来,空气的稀薄和被支配的安定真的是再舒适不过了。小腹的按压看似折磨,实际上给予了一个外力,反而让少女失禁的概率一小段时间内无限接近于零,就是这酸酸的感觉着实难散发着难以忍受的快意。私花里的手指真的就单纯是福利了,少女的腰都差点彻底软了,都说阴道是通往女性心灵的窗户,主人把少女的此处填满,让少女发自内心地不进行任何身心的反抗,宛若进入虚无之境界,任由主人揉捏成喜欢的形状。
主人眼疾手快,腾出右手,将带有阀门的细长管道通入少女的小腹。自家少女很乖,私花濡湿得像朝露打湿过一样,就算恋恋不舍,也没有像发情一般贪婪地吮吸和拉扯主人的手指,这种欲迎还拒的名器不枉主人的调教和打磨。只有克制到极点才有极致的快感这一准则,少女一直贯彻着,没有索取,没有高潮,这些都只能随主人的心意。小腹里的管子酥酥麻麻的,但总算不用担心失禁弄脏主人的地板了,这让少女十分安心。
进行完这一步,主人又从天花板上拽下来悬吊着的、类似雨伞柄状的黑色弯钩,并将其放入少女的后庭。这东西足以承担好几个人的分量,主人调节着钩子的高度,让钩子停留在少女后庭差不多的高度,然后绷紧钩子与天花板之间所连的金属链,这样少女就能够多一个板凳,省出一些力气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少女的躯干被主人拉高了一个身位,私花秘出的清液拉出一条银线,主人用手指拉断它,甚至能感到少女身体的悸动。这条银线是不能完全拉断的,因为上面的源头一直往下漏。总算是失控前控制住局面了,接下来怎么玩还要仔细思考,主人想着。
熬了半天了,少女感到现在的姿势真的非常省力。胫骨无需承担全身的重量再将其压在锋利的水晶刺丛上,还有一个可供借力的地方。暂无失禁的风险,单纯的媚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身体的躁动也暂时压制住了,只用专心控制感官承接主人下一步的恩赐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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