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女孩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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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女孩1
过去的这四个月,恍惚间就这样过去了,尽管我现在已经恢复了自由,但想起这段往事,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还记得出事那天还是2月10号。
作为播音专业的艺术生,我们大家一起去了石家庄,准备参加播音联考。我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牛仔裤,还有那双5厘米跟的靴子。我的行李很简单,只有考试的时候要用的化妆品。西服裙,还有高跟鞋。在出发前,我母亲就提醒过我,一定要注意安全,毕竟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但对于我们这群在小城市长大的孩子们来说,来到这还是很激动的,这一趟不仅仅是考试,似乎更是一次旅行。
我们的大巴车在河北地质大学旁边停下,准备一起走着去万达旁边的酒店。然后问题出在我这里,我刚走两步,行李箱的轮子就卡住了,当我费了半天劲终于弄好了以后,发现大家都走远了,我只能独自往前走。当我到了十字路口,就完全看不到我的同伴们了。正当我等红灯的时候,旁边一辆一直停着的面包车上突然冲下来三个人,二话不说把我抱起来塞进了车里,那一瞬间我的大脑懵掉了,甚至忘记了反抗,只记得和我一起被塞上车的,还有我的行李箱。然后面包车猛踩油门离开了。
车子突然加速把我晃的不知所措,见那三个人拿出绳子,才反应过来这是遇到了绑架。但也为时已晚,我拼命的一边大喊一边想要挣脱。
“把嘴闭上!”
其中人重重的扇了我一巴掌。
“啊!”
我被这一巴掌打倒在地,只好放弃了挣扎。但他们似乎并没打算放过我,我的手和脚被四马攒蹄式紧紧绑住,一团毛巾塞进了嘴里,又被胶带缠了好几圈,又有一个头套套在了我的头上。这下我说不了,看不见,挣不开绳子,只能趴在那默默的哭着。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定是同伴们和老师发现我不见了。
“呜呜呜”我挣扎着,想拿上手机,奈何手被死死绑着,根本动不了。
“还想打电话?啊?”那个人从我的身上掏出了手机,挂掉了电话。
最后的求救机会也没有了,此时我看不见,动不了。
“呜呜呜。”
我不停的叫着,希望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可奇怪的是,不管我怎么挣扎,怎么喊,车上的人都没有反应,仿佛只有我一个人一样。
车就这样一直开着,终于车又停了下来,而且又听到了说话声。
“把她带进屋里。”有人解开了我脚上的绳子。
“下车!”
我只好跟着下了车。
往前走,进屋。”
有一个人抓着我的胳膊往前走。
“呜呜呜”我抗议着。我还戴着头套,什么都看不见,双手也被反绑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往前走。
“快走啊,听不懂话吗?”
那个人踹了我一脚,我只好一点点试探着往前走,走了几步,感觉遇到了一个台阶,只好又慢慢的抬起脚跨了过去。进了屋,坐在了床上,那些人似乎并不怕我逃走,当然我这样子确实也跑不了。我听见他们在商量些什么,听完他们的说话,彻底知道了我的处境,我似乎是被买到了这户人家当媳妇。我感觉更害怕了,又开始试着挣脱绳子,可我也只能感叹绑的实在是太紧了。我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决定先暂时顺着他们,防止再出点什么意外。
“行了,给她戴上脚镣吧。”
我听到了有东西扔在了我面前,那是脚镣的金属碰撞声。随后,我的脚被岔开,感受到脚镣锁在了我的脚上,又听到了重重的铁锤声,震的我的脚发麻,那是柳钉砸死的声音,脚镣被柳钉钉死了,我明白,这脚镣我一个女孩子是绝对弄不开的了。他们解开了我的手,但还没放松一下,就感觉到一副手铐又把手反铐在了身后。
我的头套和嘴里的毛巾被解了下来,终于看见了屋里的情况。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中年人,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和几个女人,他们就这样看着我,让我十分害怕。
“好了,你以后啊,就是我的媳妇了,在这好好跟我过日子。”那个年轻男人告诉我,那个中年男人是他父亲,还有旁边那个是他的母亲,我注意到他的母亲也锁着脚镣,但那时的我早已吓得不敢说话,就没有仔细观察。
他们所有人都离开了以后,我环顾四周,这是个农村中的房子,屋子的面积不大,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无意间动了一下脚,一阵哗啦啦的金属声吸引了我,我仔细端详了一下脚镣,链子大约有30厘米长,又动了动脚,感觉很重,两个柳钉牢牢得把脚镣固定在了脚上。还有一条铁链子锁在我的右脚脚踝上,顺着找过去,发现链子的另一段锁在了墙上的一个圈环上,整条链子只有不到4长,也就是说,我连这个屋子都出不去。我用反铐的手试着拽了拽墙上的铁链子,当然,这也是无用功。这时候那个男人又回来了,不过这次只有他自己。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大约一米七多的身高,长得倒也很正。他坐在了我的旁边,然后慢慢的用手搂住了我的腰,我依然坐着不动,没有理他。
“你好”他说着又凑近了我一些,我看了他一眼,依然没有理他。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平,你的丈夫,哈哈,那,你叫什么。”他说着,又把手伸向了我的屁股。
“啊…”他摸到我的屁股的那一瞬间,我像触了电一样,毕竟这个部位从来没有异性碰过,包括我的父亲。我用手试图去阻挡,他却又抓住了我的手,我试着挣脱,但他的劲太大了。
“你叫什么名字,说啊。”他又问了我一遍。“快说,不然打你屁股了哦。”
“杨佳华。”我受不了他,只好说了出来。
“哦,那今年多大啊”他一边说一边又把手伸向了我的私处。
“哦…不要…你别…”我又被刺激了一下,想要阻挡,可手被铐在背后。他还不满足,竟然又解开了我的裤带,扒开了我的裤子,开始摸我的阴道。
“啊…啊…别…”我不停的扭动着身体,但没法挣脱,我想用脚去踹他,没想到被他抢先一步,他踩住了我脚镣的链子,我的脚也抬不起来了,我只能任凭他的手不停的捅着。
“嗯…嗯…”我闭着眼,腿忍不住的夹紧,忍受着快感,
“哈哈哈。”他笑道,然后拔出了手指。我又悄悄地离他远了一些。
“哦,哈哈哈,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饭来吧。”他说着离开了屋。
终于没人了,我站了起来,试着拖着脚镣走路。脚镣很重,走起来哗哗的响,脚上的靴子本来就有点跟,使我重心有些前倾,这么重的脚镣让我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往前走,没走两步就感觉到了累,还好靴子能起到一层保护作用,不然脚踝可能都会磨破。我看了看连接着墙上的那个铁链,开始朝着屋外的方向,哗啦哗啦的拖着脚镣往前走,突然我感觉右脚动不了了,一回头,看见那根铁链绷得紧紧的,我又使了使劲,但就是动不了。我苦笑了一下,知道这又是无用功,便慢慢的回到了床上。此时的我,相比较之前害怕的感觉,现在的我内心相当平静,知道这一切已经无法改变,只能以后再想办法。
他又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两个碗。
“来,吃点饭吧”他说着把碗放在了柜子上,然后自己出去了,只留下了我。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便没有管那么多,拖着脚镣走了过去。碗里放着一个馒头和一些菜,我动了动手,手被铐着够不到碗,只能直接用嘴去咬,吃了两口,感觉自己像极了一只狗,一种羞耻感涌上呢心头,不想吃了,可又无事可做,便回到了床上,发着呆,听着旁边屋子里的笑声,一定是这家人在为娶到了媳妇而庆祝。可我呢,几个小时以前还是个准备参加艺考的学生,现在却被拐到了这里。我的同学和老师们在干嘛呢,大概有人已经开始准备明天的考试了,哦,我原本也是明天,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老师也许正因为我的失踪而焦急的打着电话,或者正在公安局报警,我的父母也许正在赶往石家庄的路上吧,他们一定急坏了,他们的女儿第一次出门就出了事,哦,爸爸,妈妈,我的内心越来越失控,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开始拼命的往出跑,但脚镣和铁链子限制着我,走了两步,又被扯了回来,我崩溃的哭着,拼命地用铐住的手拽着墙上的铁链子,但没有什么用,只是晃得哗啦啦响。
屋子的门开了,我眼里都是泪水,看不清,想擦一擦,手又够不到,但我听见了戴着脚镣走路时的金属碰撞声,哗啦哗啦的响,那个人走近了,是王平的母亲,她给我擦了擦眼泪,也坐在了我旁边,用纸巾擦了擦泪水,我终于看清了她,她对我笑了笑,我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是不是害怕了?”她率先问了问我,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刚来这里肯定不习惯,呆两天就好了。”
我还是不说话。
“脚镣戴着还适应吗,可能对你来说有点沉了。”说着,她抬起了她的脚,漏出了她裙子下面的脚镣。“你看,我也戴着呢。”
我抬起了头,看着她,又看了看脚镣。
“我啊,其实也是被拐过来的,都二十年多了,刚来的时候也是,和你一样,哭着闹着要跑,结果他们就给我锁了个脚镣,一直到现在都没给我解开。”“你看,这个铁链子,锁在我们的屋里,我只能在屋里和院子里活动。内个老家伙估计还是怕我跑了啊。”她一边回忆着过去的事,一边拿起了同样锁在她右脚的铁链子,那根链子一直延伸到屋外。
“那…你就一直在这,再也没离开过了吗。”我终于开了口,小声的问。
“唉。是啊,再也没离开过了,我也再也没见过我的家人们,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事了,这就是我家。”她对我说。
我觉得眼前这个中年妇女看起来不像坏人。她告诉我,王平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平时在村里的工厂里打工,养家糊口没有问题,但因为还告诉了我,就在刚刚,王平还对着他们一群人的面,表达了对我的喜欢。我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看着她。
“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拐过来”我问道。
“唉,你也知道,村里面没多少人,娶媳妇很难,所以只能把外面的女孩拐过来。”她解释说。
我没再说别的。
“唉,这饭怎么只吃了一口啊,是不是戴着手铐不方便,来,我喂你吧。”
“不想吃。”我回答着。
“唉,好吧”
“请你出去吧,我想睡觉了”我对她说。
王平母亲帮我脱下了靴子,就关灯离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手被铐在身后,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我每翻一下身,脚镣就要发出一次声音,我只能强迫自己不动,可我一闭眼,就又想起来了过去的往事,难受的心情就又涌了上来。尽力不去想,但我做不到,这是个难熬之夜,我辗转了很久才慢慢的闭上了眼。
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想用手揉揉眼,却只能感受到手铐的束缚。我坐了起来,外面早已大亮,费力的踢开被子,漏出了一样被铐着的双脚,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一切,乡村的早晨很安静,只有偶尔的几声鸡鸣。我有了尿意,可没法自己穿上靴子,也不知道该去哪上厕所。
“有人吗”我问到,没有回应。
“有人吗”我又提高了点声音,还是没有回应,我只好自己下了床,试着把脚伸进靴筒里,但因为靴筒很软,而且还有脚镣阻挡,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只好只穿着袜子站在地上,拖着脚镣试着往外走,走到了铁链的尽头,还是没有看到人。
“有没有人,谁来帮帮我,我想上厕所。”我又喊了一次,依然没有回应。“人都去哪了?”我小声嘀咕着。
尿意越来越浓,我夹着腿,扭动着身子来缓解尿意。我的思绪带了起来,还记得那是在过年的时候,我偷偷戴着贞操带出去吃饭,结果忘了拿钥匙,那个贞操带解不下来就没法上厕所,那一次憋了一整天的尿。说实话,我内心是有一些小小的受虐心理的,自己也会背着父母买一些小玩具,也曾想过买一些镣铐玩玩,但一直害怕被发现,没想到如今却以这样的方式满足了我的愿望。
我在屋里来回走着,伴着脚镣声,我想以此来分散一下注意力。一阵开门的声音,是院子的大门打开了,也看不见开门的是谁。
“有人吗”我又问了一句。
屋子的门被打开了,是王平。
“什么事,亲爱的”
“我…我想尿尿”我夹着腿,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王平拿来了一个尿桶,放在我面前。
我用被铐在身后的手扒了两下裤子,发现脱不下来,得先解开裤带才行,我抬起头,看着他。
“嗯,怎么了?”他问到。
“你…能不能…帮我脱一下裤子”我感觉到有些羞耻,又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他慢慢的解开我的裤带,脱下了我的裤子,又脱下了内裤,我感觉全身发热,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彻底的把下面暴露给别人。我看了一眼那个桶,
“这个桶,好脏啊。”我有点嫌弃。
“没事,我抱着你,不挨着它。”王平抱着我,半坐在了那个桶上,这个姿势我很难受,只好依在王平怀里,他也紧紧的搂住我的腰。第一次这么狼狈的尿尿,王平重新帮我提好裤子。
“内个…可不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帮我穿一下靴子”
王平扶着我坐到床上,抬起了我的脚他拿起靴子,把靴筒穿过脚与脚镣之间的空隙,提好,另一只也是一样。然后王平扶我站了起来,伴着又一阵脚镣声,是王平的母亲来了,拿这一个皮尺。
“是这样,下个星二咱们要举行婚礼,我要给你买一套婚纱,现在来量一量你的尺码”王平解释说。
“啊,婚礼…”我有些惊讶。
“就在镇上的饭店,不远,最多走二十分钟就到了。”
王平的母亲一边说着,一边量起了我的衣服尺码,王平拿出了手机,给我看了一下那套婚纱,洁白色的,裙摆长到脚面,很好看,我偷看了一眼价格,居然要3000多,我不禁怀疑起他们住在村里的一家哪来这么多钱。看着王平,我有一种复杂的感觉,我感觉到内心对他的厌恶感居然没有了,我确实恨把我拐到这里的人贩子,但我似乎并不恨王平,他看起来只是个普通人,我有时候也想,难道真的要嫁给这个男人吗,难道我这一辈子也会想他母亲一样呆在这里了吗。当然,他们这样把我拐来,是绝对不敢去民政局的,况且我连法定年龄都没到,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我得走了,要去上班,你在这好好待着啊”他说完,便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离开了。这一整天王平都没再来,只有中午的时候她母亲来送了一些饭,然后离开了。我实在是无聊,只好在那四米的铁链子范围内拖着脚镣来回走动,听着那哗啦哗啦的脚镣声。想着在以前我很渴望戴着脚镣走路的感觉,现在倒是能感受个够了。不知不觉,西边的天空又开始变成橘黄色,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又想了想,如果没有出这件事,我早就在石家庄参加完了考试,或许正在和大家庆祝呢。脚镣沉重的感觉又把我拉了回来,我叹了口气,继续拖着脚镣绕圈圈。
一直到很晚,我正想着还没有给我送饭过来,门突然来了,是王平。
“有没有想我啊”他说着就把我推到了床上。
“啊…你要干什么…”我被他吓了一跳“你要干嘛…呜…”他猛的亲住了我,而手则又解开了我的裤子,把手伸了进去捅进了我的阴道。
“啊…啊…哦…嗯…嗯…”他的手在阴道里来回捅着,弄得我忍不住的呻吟。
“舒服吗”
“嗯…舒…舒服…嗯…嗯…”我被他弄得快要失去了理智,一心感受着下面的刺激,手也在背后不停挣扎着,他见状,也加快了频率。
“啊…啊…王平…你…用你的…插…直接插…嗯…插进来吧…啊…啊…好舒服…啊…”我娇喘连连,然后忍不住说出来了这样的话,现在每当我想起来,都觉得当时简直不可理喻。
他突然停了下来,说“不不不,那还不行,咱们在正式举行完婚礼在那样,好不好?就闹洞房的时候,我满足你。”
“你保证?”
“我保证。”
“那现在能不能用手满足我一下。”此时的我对王平似乎完全放心了下来,主动钻进了他怀里。
他笑了笑,又用手开始了起来。
“啊啊啊…舒服…再来…啊…啊…”我享受着刺激,手在背后也挣扎着,不是为了真的挣脱手铐,而是在给自己增加感觉。当我感觉快要来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
“今天就到这里吧。”他说。
“哦不,不要,继续啊…”我说着,一边开始不停的扭着腰,主动顺着他还插在阴道里的手指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嗯…”终于,我高潮了,我全身颤抖,手也剧烈挣扎着,水喷了出来,喷在了他的手上,还有我的裤子上。
“哈…哈…”我喘着气,“好舒服啊…嗯…”
他把手抽了出来,给我展示了一下上面的淫水,然后笑了笑“媳妇,真多啊”。
“对不起,我给你清理一下。”说着,性情未尽的我又一下子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舔着手上的淫水。王平抽出来他的手,看着一脸沉醉的我,又从兜里掏出来一根火腿肠。
“这个,我要塞进你的阴道里,不许让它掉出来哦。”说着,把火腿肠也塞了进去。
“嗯…”我岔开腿,火腿肠塞了进去。王平最后亲了我一下,然后就关灯离开了。
黑夜中,伴着兴奋劲慢慢消退,我的内心又一次发生了变化,开始有些后悔被他这样,居然还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高潮了,想起刚刚我的表现和说出的话,心中又开始咒骂自己居然如此的不像话。只要我一动,阴道里那根火腿肠就又刺激我一下,手也够不到火腿肠的位置,只好埋住头,尽力不去想。
一直以来,我就是这样的人,平时在家玩的时候也是一样,高潮以前享受着跳蛋或者按摩棒的刺激,家里没人的话甚至也会十分放荡的叫着,但只要高潮一结束,快感消失后,就又开始骂自己不是好孩子,可再过一会,就又忍不住把按摩棒塞了进去。
之后一连几天都是这样过去的,我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天晚上王平都会陪我,他不仅会帮我自慰,平时也会和我一起聊天吃饭,很快就和他如胶似漆的在了一起,每天都期盼着王平快点回来,我想我应该是恋爱了,已经离不开王平了。可能是我的运气比较好,我来到这里的这几天,除了要戴着脚镣和手铐,从来没受过其他什么虐待,也能感受到王平真的在爱着我。当然,矛盾的心理一直都有,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一定要想办法逃跑。但每当再见到王平,就又会打消这个念头。
这天起床,看见王平早早地来到了屋里,地上还放着不少东西,最显眼的就是那套婚纱。
“快来,亲爱的,来试试新衣服吧。”王平迫不及待的拿起了婚纱走了过来。
“现在就要穿吗”我问到。
“对,快试试,哦,对了”王平又提过来一个箱子,很眼熟,那是我的行李箱。王平拿出了我的化妆品包和高跟鞋,以及西服裙。我看到这些东西,又回想起了以前,不禁又有些想哭。
“你的东西帮我省了不少事,把高跟鞋穿上吧”他把我的高跟鞋放在了我面前。那是一双白色的10厘米高跟鞋,是当初为了艺考专门买的。
“帮我脱一下袜子”
王平把袜子帮我脱了下来,鞋很方便穿,即使没有手的帮助依然穿好了。我站了起来,发现王平呆呆的看着我,我知道,我一米六八的身高,体重只有100斤,在高跟鞋和紧身牛仔裤的修饰下线条十分优美。我试着往前走,穿着高跟鞋还戴着脚镣走路可不容易,只能一点点的往前挪动,好长时间以后我才学会了迈开步子走。
“来试试婚纱吧”王平又拿了起来,他似乎很迫不及待的样子。
“那我身上的衣服怎么办”我问到。
“嗯…你这样没办法脱掉衣服,手铐可以给你解开,但脚镣已经钉死了,所以,你的裤子得直接剪掉。”王平解释说。
我没有其他办法,只好配合他,王平拿起剪刀,剪开了我的裤子,只剩下了内裤,又犹豫了一下,竟然把内裤也剪掉了,把下面直接漏了出来,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塞在阴道里的那根火腿肠漏出来的小尖。
“啊!”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挡,可我的手还被铐着,挣扎了一下,动不了,只好又夹紧了腿。还没等我抗议,王平找来了手铐钥匙,打开了手铐。我那被铐了一个星期的手终于回复了自由。我把上衣也脱了下来。我先拿起一双白色的丝袜,按照穿靴子的方式,把丝袜穿过脚镣与脚踝的空隙,一直提到了大腿。然后是婚纱,在王平的帮助下穿好,拉好拉链。又给自己的手戴上了一副白丝长手套,一个头纱也系在了头上,盖住了脸,我只能白茫茫的隐约看见一些东西。婚纱很合身,裙摆很长,盖住了高跟鞋和脚镣,却没有直接拖到地上。此时的我已经决定了,既然命运已经安排我来到了这里,王平也确实对我不错,那我就决定嫁给他。因为看不清前面,我转了一圈才找到王平,透过头纱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老公!”我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王平激动的抱住了我,我也抱住了他。彼此之间没有说什么但已经心领神会。我掀起了头纱,我对他笑了笑,然后亲了上去。
“我以后就是你的妻子了,永远不会离开你。”我抱着王平,感觉到特别幸福。啊,我的化妆包,既然穿了婚纱怎么能不化妆呢,我把头纱和手套摘了下来,用最快的速度化好了妆,然后重新带上头纱和手套。又回头看着王平。
“真好看”王平看着我说,因为头纱的阻挡,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在笑。他牵起我的双手,然后放到背后,咔嚓一声响,那副手铐又把我的手铐在了身后。
我一惊,问他要干什么,“你是我的妻子,锁住了,才能放心。”他解释道。
“好吧”我笑着接受了束缚。王平拿出了铁链的钥匙,掀起裙摆。打开了锁在右脚上的那根4米长的铁链。王平牵着我的手,一起走出了屋。高跟鞋“哒哒”的鞋跟声和脚镣“哗啦哗啦”的金属声交织在一起很好听。
“老公,慢点,我看不见路。”头纱蒙着我的眼,再加上大大的裙摆,根本看不见脚下的情况,脚上的高跟鞋和脚镣限制着我,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慢慢的往出走。
“小心,有台阶”他也在一直提醒着我前方的路,我们出了屋,这是我一个星期以来第一次到外面,隔着头纱,我看见了这个院子的大致轮廓。
“太好了!”我兴奋的大喊。
“走吧,咱们去见见我的父母。”他拉着我继续往旁边的屋子走。进了屋,我朦胧的看到屋里有两个人,那一定是王平的父母。
“爸,妈,我带我老婆来看你们了。”王平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我的头纱被掀了起来,看见了王平的父母,他们正笑着看着我。
“爸,妈”我很乖巧的改了口。只见他们两人笑开了花。我们一起聊了一上午的天,中午,我们四个人一起吃了饭,我的手铐没有打开,是王平全程喂着我吃饭。这一天是我来到这里最快乐的一天。晚上,我和王平一起讨论着明天的婚礼,在镇上的饭店办,到时候几乎整个村的人都会去,会很热闹。不过按照这里的习俗,为了提现新娘的真情,新娘要自己徒步走过去。所以我明天要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戴着沉沉的脚镣,还要穿着婚纱走之前二十分钟的路。我有些害怕,不知道能不能坚持那么长时间。
这天晚上,王平和我睡在了一起,婚纱暂时脱了下来,放在了一旁,脚镣和手铐依然在我身上,那根铁链也重新锁在了我的脚上,王平答应我明天一早,就给我打开。夜已经深了,我又失眠了,王平则已经打起了呼噜。我的内裤和背心早就被剪掉了,这是我第一次裸睡,我和王平挨在一起,他下面的大肉棒我似乎碰到了我的阴道,哦,我的阴道里还塞着那根火腿肠呢。我的大脑思维很快,又回想起了我的父母,可能还在家里发着愁,他们的女儿在一个星期前失踪了以后就一直没有音讯,谁能想到居然要结婚了。“我要嫁的人对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了。”我在心里对父母说了句话,希望他们能够听见。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父母了。有些伤感,想想开心的事吧。我还有老公呢,轻轻的亲了一下已经熟睡的王平,又躺好,幸福的闭上了眼,进入了梦乡。
山村女孩2
今天是结婚的日子。我早早地醒了过来,王平还在熟睡,他的手紧紧的搂住我的腰。我挣了挣被手铐铐在背后的手,手动不了,没法挪开他的胳膊。
“老公,老公,醒醒。”我轻轻的喊着他,他没有反应,又试着用脚轻轻踹了踹他,脚镣也轻轻的发出着“哗啦啦”的声音,他终于醒了,我静静地看着他,他睁开眼,看着我,“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我问他。“当然是结婚的日子。”他撩着我的头发,微笑着看着我,又抱住我,亲在了一起。
王平给我打开了手铐和铁链子,我开始化妆,我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化得仔细,又在王平的帮助下把丝袜,高跟鞋,婚纱一一穿好。长长的裙摆遮住了脚镣,试着走两步,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有那“哗啦哗啦”的脚镣声与高跟鞋鞋跟的声音很是吸引人。我很主动的把手背到了背后,王平把手铐铐在了我手上,他放下了头纱,我的视线又变得白茫茫一片。王平和他父母忙碌了起来,布置着家里,不久,外面开始想起鞭炮声,客人们也慢慢都来了,有人好奇的透过窗户看我,可我戴着头纱,别人看不清我,我也看不清别人。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走进来几个人,她们也都戴着脚镣,她们走近了我终于能看清他们的脸,似乎年龄都不大。
“你好啊,新娘。”其中一个女孩打了招呼。
“你们好”我礼貌的回应着。
那几个女孩捡起地上那根4米的铁链子,撩起我的裙摆,锁在了我的脚上。她们打算把钥匙藏起来,让王平去找。我笑了笑,加入了她们的游戏,她们居然把钥匙塞进了我的乳沟里,然后偷笑着拖着脚镣跑开了。看着她们,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们也都戴着脚镣,难道,也是被拐卖到这里的?我从床上站起来,一直走到链子的尽头,带着头纱看不清外面,但能听到各种脚镣声,说明戴着脚镣的人不少。钥匙卡在乳沟里很奇怪,可我的手被铐着,在背后动不了,我晃了晃身子,钥匙纹丝不动,取不出来钥匙,只能让王平来找了。
我坐在床上,透过头纱看见屋外的人越来越多,应该是准备开始了。王平穿了一身西装,进了屋,准备牵起我走。我偷笑着,不知道他能不能发现这个小变动。他牵着我那铐在身后的手,扶我起来,准备往出走,我没有提醒他,看他什么时候能发现,可他的注意力全在我的身上,完全没注意到那根铁链。我和他走着,突然右脚一紧,是链子到了尽头。
“老公,我被锁着,走不了了。”我撒娇着对他说。
王 平这才注意到了那根链子,崩的直直的。我听见屋外的那几个女孩笑作了一团。
“快找钥匙啊。”她们对王平说。
王平开始在床上和柜子里不停的找着,那里当然找不到,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猜到他现在一定很着急。
“钥匙在我身上呢,你来我身上找找。”我提示他。
王平又仔细的在我身上找了一遍,用手细细的摸着我。终于,他发现了我两个乳头中间有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他笑着拿出了钥匙,还趁机捏了一下我的胸。铁链子终于打开了,他牵着我走出了屋,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还拖着脚镣走路很困难,但我洋溢在幸福之中,便坚持着往前走。屋外面人很多,都希望能看看新娘长什么样,只可惜我戴了厚厚的白头纱,他们根本看不清我的脸。我在头纱里,看着两边的人,尽管我也看不清他们,但大致轮廓还是可以看清的,我注意到所有的女性,不管是年龄大的还是年龄小的,毫无例外都戴着脚镣。不会都是被人贩子拐过来的吧,难道没有从小就生在村里的女孩吗,还是难道…。我一边胡思幻想一边跟着王平一起走,不知不觉已经出了院子,踏上了前往饭店的路途。王平的母亲告诉我,按照习俗。为了考验新娘的毅力,接下来的路要靠我自己走,一直沿着路出了村,继续走大约20分钟就能看见饭店,大家都会在那里等着我。说完,大家就开始各自散开,有人开着车,有人骑着车,去了饭店。王平的母亲又过来,把把一个曲别针将我的头纱和衣服别在了一起,防止我偷偷把头纱弄开。又撩起裙子,在我脚上贴了两个创可贴,防止脚磨破(尽管隔着丝袜贴创可贴很奇怪)。然后就离开了。有趣的人远远看着,似乎有一辆车并没有走远,而且在前面远远停着,可能是怕我走错了路。现在身边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路上放完鞭炮产生的烟让我本就不清晰的视野更加模糊,只要路上有一个小坑或者是台阶,都会把我摔得底朝天。麻烦还不止,我还穿着高跟鞋,戴着沉重的脚镣,人都走光后,静悄悄的,只有我那高跟鞋“哒哒哒”敲击水泥地的清脆响声,以及脚镣“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实在是太难走了,还有一个问题,谁还记得我的阴道里还塞着根火腿肠,王平一直没有给我取出来,之前不怎么走路不觉得,现在每当我走一步,都会挑逗一下阴道,不一会,就感觉下面有些湿湿的。我很好奇以前其他人结婚是怎么走完全程的,也可能我的高跟鞋鞋跟太高了。我自认为我还是很会穿高跟鞋的,小时候学过拉丁舞,多少有一点穿高跟鞋的基础,还记得以前,我们播音生集训,其他女生都是第一次穿高跟鞋,走路都走不好,我却能健步如飞,后来我们几个朋友为了能锻炼一下自己,相约着一起穿高跟鞋出去玩,我穿的就是这双10厘米的高跟鞋,一天下来,确实有点累,但也能坚持,但我的朋友们早就累瘫在了地上,恨不得脱了高跟鞋赤脚走回家,我因此笑话了她们好几天。但现在,我还拖着一个重重的脚镣,让我也感受到了朋友们那种痛苦的感觉。我走的很慢,走了好长时间,居然才刚出了村。我没有力气往前走了,我没有表,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但按照这个速度,根本没法20分钟到饭店。
我喘着气,停下来休息着,现在是二月份,天气依然很冷,但我居然已经出了一身的汗。面前的头纱弄得我呼吸困难,但曲别针死死的固定着头纱,如果是个普通人,一个曲别针根本不是问题,但现在我的手被铐在身后,取不开曲别针。我试着不停的甩头,但头纱依然紧紧的套在我的头上,没办法,只好坚持一下了。休息了一会,又坚持着上了路,路边很荒凉,没有什么风景可以看,只能自己一点点的走着。不断的冒汗,但我的手够不到,没法擦,只能任凭它往下流,“哗啦哗啦”的脚镣声我听厌倦了,此时的脚镣声我觉得不再悦耳,更像是在不断鞭策着我往前走。走一会,又停下来休息会,再重新上路,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在我彻底坚持不住的时候,到了饭店。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走了过去,泪水和汗水早已弄花了我的妆。
一堆人早就在门口等我了,我很想找到王平,可我看不清,只能走近后一个一个的找。围着人群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他,正当我想放弃时,一抬头,看见了一个模糊但又熟悉的身影,我拖着脚镣走了过去,是他。我“哇”的一声倒在他怀里开始哭。
“你知道走这一路有多累吗?”我问他,“你还爱不爱我。”
“我当然爱你了,回去的时候我陪你走。”他抱住我回答说。
“什么?回的时候还要走?不能坐车?”我哭的更厉害了。
“那我背着你,抱着你回去,”他说,“别哭了,妆都哭花了。”
我趴在他的怀里休息着。他解开了头纱的曲别针,撩起了头纱,帮我透着气,我想补补妆,可王平没有带手铐钥匙,只好又拜托了另一个女生帮我补了补。至于婚礼,举行的很成功。我们一起给大家敬酒,不过王平执意让我喝饮料,所有的酒都是他喝了下去。趁着这个机会,我认识了一下村子里的人,只是始终觉得有一桌的几个男人很眼熟。我们陪着一村子的人一直到了晚上,中途去了趟厕所,为了不弄脏婚纱,王平亲自把婚纱的裙摆举了起来。晚上,大家一起吃了晚饭。我的手被铐在身后,拿不了筷子,王平一边喂着我吃饭,一边又喝了许多酒,他喝醉了。
准备回家,我正愁着走回去又是一阵折磨,只见王平拦住了一辆车,
“把我们俩送回去。”他说。
“可是…新娘不是要走回去嘛”司机问道。
“这么晚了,你难道会让一个女孩走夜路回家?”他提高了嗓门。
“但…”司机还是不放心。
“哪来那么多废话!”他借着酒劲,打开了车门,把我抱了进去,然后自己也上了车,回了村。可到了村里,我发现并没有把我们带回原处而是到了一个新的院子前。
“这是我家,你之前住的那是我父母家,”王平解释给我说,“你的东西我都提前带过来了。”
我们一起进了新家,发现里面装修的很不错,和城市里的房子没什么两样,而且怕我用不惯农村的厕所,专门给我安装了马桶。他带我进了卧室,一起坐到了床上。闹洞房也很热闹,大家在一起打闹着,玩着,一直到深夜,大家才离开。
我很累了,他帮我脱下了高跟鞋,给我按摩着双脚。
“脚好点了吗”他问我。
“哈哈哈…”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 怎么了?”他问我。
“好…好痒…哈哈哈…”
听到这句话,王平又真的挠起了我的脚 。
“哈哈哈”我一边笑一边挣扎着,可王平的手很有劲,抓着我的脚。我挣脱不了,手依然被铐着,也动不了,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突然,他两只手抓住了我的胸,不停的捏着,揉着。我感觉我的性快感又被激发了出来,王平也一样,他突然脱下了裤子,漏出了他那已经勃起的大肉棒,紧接着撩起了我的婚纱,我的阴道直对着他的肉棒。
“我答应过你的,今天要真正满足你一次”他说着,从我的阴道里拔出来了那根已经沾满了淫水的火腿肠,放进了我的嘴里。然后让大肉棒对准阴道。插了进去。
“啊…”我的阴道第一次塞进来这么大的东西。
“啊…啊…啊…嗯…嗯…”我忍不住呻吟着,被弄得快感连连,他来回的插着,我已经失去了理智,即使含着一根火腿肠,依然忍不住的叫着。
“再来…再来…啊…啊…啊…继续啊…嗯啊…嗯啊…”我从没这么放荡过,大脑一切空白,只知道享受着快感。
“忍不住了,啊…”他大喊一声,然后射了出来,精液全都进了我的阴道。
“好舒服”我呻吟着回答,“好舒服”他也说道。
他恋恋不舍的拔了出来,擦了擦,然后放下了我的裙摆,躺在了我旁边。我们两个人都精疲力尽了,就这样一起躺着休息着。他又想起来了什么,赶快从柜子里取出了一盒药,递给了我,我懂的那是什么,便吐出了火腿肠,然后把药吃了下去。
“老公,我想洗洗澡。”我休息了一会,对他说。
王平解开了我的手铐,然后帮我脱下了婚纱,我拿出卸妆水卸了妆。王平告诉我,家里没有其他适合我穿的鞋,只能先穿着高跟鞋了。
我已经脱下了全部的衣服,只穿着高跟鞋和他进了浴室。他用手铐把我的手吊在屋顶的横杆上,有用一把小锁把脚镣锁在了地上的铁环里,我就动不了了。我裸着身子有些羞涩的看着他,不停的扭动着。
“你这个样子真性感”他说。
他用喷头冲洗着我,洗去了身上的汗渍和灰尘。还不时抚摸着我,弄着我尖叫连连。洗完了澡,我和王平回到了床上,一起憧憬着以后的生活。因为我的衣服都被剪坏了,我又不能一直穿着婚纱,毕竟太不方便,王平取出了我的西装裙,我穿了上去,穿好高跟鞋,一个大美人又出现在了他面前。
“这几天就先穿这件衣服吧,我再给你买些衣服。”他对我说,“你这样子很好看,以后高跟鞋除了睡觉的时候不许脱下来,明白吗。”
面对这个要求我觉得很奇怪,虽然我喜欢穿高跟鞋,但如果让我永远穿着,也受不了,但我还是接受了他的要求。
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王平已经不见了,我从床上爬起来,注意到双手又被铐了起来,但不同的是,这次给我铐在了身体前面,这样可以做一些简单的事情了,一根不是很长的铁链子把手铐和脚镣连在了一起,下了床,穿好高跟鞋站起来,发现这根铁链子使得我的手最高只能抬到腰部,右脚上除了脚镣还有一根铁链子,很长,一直延伸到客厅。我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难道王平已经出去了?我拖着脚镣在屋里走着,参观着新家。客厅很大,沙发电视空调样样不缺,走到餐厅,发现桌子上已经放好了饭菜,还有张纸条,是王平写的,原来他有急事,只好提前离开,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希望我能原谅他。我笑了笑,我当然没有怪他。费力的拉开凳子,挣扎着用铐在一起的手拿起筷子,链子不够长,够不到菜,只好把腿也抬了起来,费力的吃着饭。我注意到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地环,那里连着我脚上铁链子的尽头,预留的链子很长,我试着在家里走着,发现链子的长度绰绰有余。打开了屋子的门,来到院子里,院子很整洁,没有任何杂物,我拖着脚镣在院子里散着步,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我把手放下去,让脚镣拖在地上,欣赏着金属碰撞声和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我看着院子的大门,在好奇心驱使下我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们,看见了村子里其他邻居的房子,还能听见几声狗叫。我试着走出去,可刚走了一步就又被拽住了,回头一看是链子到了尽头。我被限制在了这个院子里,无法离开。略带失望的关上了门,回到家中,感到十分无聊。我坐在沙发上玩弄着身上的镣铐,无意中看见了扫帚,对呀,我可以帮忙干家务,我是他的妻子,在家时不就该干这些嘛。这一整天,我把家彻彻底底的打扫了一遍,临近傍晚,我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我的手是够不到灶台的,便搬了一个凳子过去,站在凳子上做好了饭。王平终于回到了家,看着我刚刚做好的饭菜,很是高兴,我们一起吃着饭,一起看电视,睡觉前,我们一起躺在床上,他将我的手又铐在身后,用手抚摸着我的阴道,弄着我酥麻感连连。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们就像普通夫妻一样生活着,日子有些单调,但也幸福。天气渐渐温暖了起来,已经到了可以穿裙子了。他给我买了许多好看的衣服,毫无例外,都是各种裙子,因为戴着脚镣也没法穿裤子。而鞋也全都是10厘米以上的高跟鞋,他不让我穿平底鞋,他最喜欢的是一双黑色的绑带二十厘米高跟鞋,不管我白天穿的哪双鞋,到了他回来的时候,都一定要我换上这双鞋。可这双鞋鞋跟太高了,自认为很会穿高跟鞋的我穿起来都很难受,这双鞋本身不好走路,我还戴着沉重的脚镣,双手被铐也不好掌握平衡,走起路来很容易打晃。可他不让我脱下来,有好几次我偷偷的脱下来都被他发现了,我只好乖乖的穿好。每天早上王平走之前,都会给我解开手铐,让我自己挑选要穿的衣服,穿好衣服后,再给我把手铐重新锁好,然后去上班。我就待在家里,除了打扫家务,做饭,就只能无聊的玩着身上的链子,期盼着王平快点回来。
山村女孩3
这天,我穿着一条黑色紧身裙,套上黑色丝袜,因为走路不方便,我没有穿那双20厘米的高跟鞋,而是换上了一双黑色的12厘米高跟鞋,看着在镜子里我,黑裙子,黑丝袜,黑色高跟鞋,还锁着手铐,戴着脚镣,看起来十分性感。我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欣赏着自己的身材。手忍不住的想摸一摸下面,哦不行,我的下面只有老公才能摸,赶紧收回了手。
到了午饭时间,王平不在,只有我一个人,准备给自己做一点简单的午饭。但当我打开柜子,却发现家里盐没有了。这下可完了,没有盐就做不了饭,即使我中午不吃东西,晚上也要给老公做完饭啊,难道要等到他回来我再拜托他去买?其实昨天我就发现没有盐了,但我却忘了和他说。怎么办,难道要我去买吗,可我脚上的铁链子限制着我出不了院,根本没法去买,更何况我没有钱啊。中午我只好干啃了一个馒头了,但晚饭还得做啊,盐必须得买。我得先去找找家里有没有钱。我拖着脚镣在家里走着,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放满不用的东西的杂物间都找过了,但找不到现金,我也没有手机,我失望的坐在地上,老公居然不在家里放一分钱,也没有想过我有买东西的需要。这时,我看见杂物间里面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我好奇的走过去,推了推,发现上着锁,这里面是一个密室,该不会有什么秘密在里面吧,我胡思乱想着。算了,先想办法买盐吧,我觉得出去看看。
拖着脚镣出去,一直到院子里,我又走到了铁链子的极限,我推开大门,勉强把头探了出去。看见邻居家的门口也坐着一个女孩。
“你好,你好,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我问着眼前的女孩。
“啊,你好,什么事”那个女孩抬起头。
我愣了一下,马上认了出来,这就是当时我结婚时帮我补妆的那个女孩。
“我叫杨佳华,还记得我吗,前段时间刚刚结婚,你帮我补过妆”
她也认出来了我。
“啊,是你,我叫王佳雯,就住在你旁边”她性格很爽朗,介绍着她自己。
我把我想让她帮我买一些盐的事告诉了她,她欣然答应了,转身去家里拿了一些钱,便前往了超市。我看着她,一身白色长裙,脚下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和迈着的小碎步可以看出她也戴着脚镣,而且脚镣间的链子很短。但相对于我来说,她还是自由的,因为尽管脚镣很短走不快,但她的手是自由的,也没有铁链子把她束缚在院子里,而且她穿的是一双运动鞋。再看看我自己,在铁链的束缚下我没法跨出院子半步,还只能穿着高跟鞋,我也可以把鞋脱下来,但就只能光着脚了,那我可不干。
不久,王佳雯回来了,带着一袋盐和一些零食。
“出来吧,还不到做晚饭的时候呢,咱们聊聊天吧。”她一边邀请我,一边晃了晃手里的零食。
“不行啊,我被锁着,出不去。”我解释道。
王佳雯走过来看见了我身后紧绷的铁链子,便知道了我出不去的原因。我们一起进了我家里,在客厅坐下,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聊着天。王佳雯今年23岁,足足比我大5岁,是我们隔壁王正的妻子。已经结婚3年了,也已经有了一个一岁的宝宝。但和我不同,王佳雯是从小在这里长大,家人都在这里,和这里的人本身也都认识,这也正是为什么她身上的束缚要少很多的原因。她对我的衣服产生了兴趣,很好奇为什么平时也要穿的如此性感。我叹了口气,把王平对我的要求告诉了她,她对我必须穿高跟鞋的遭遇很同情,并表示可以借一双她的平底鞋给我,这样在王平走了以后时我去找她,穿上平底鞋,等到王平快回来的时候再赶快把平底鞋还回去,穿上高跟鞋。我听到这个建议非常高兴,便同意了。我带她去看了我的衣柜,其实她对我一柜子的裙子十分羡慕,她和我身材很像,便试穿了两件,很合身,再穿上我的高跟鞋,一个美人出现了。
“真好看,就穿着吧”我笑着告诉她。
我们两个又聊了一会,时候不早了,我得去做饭了,她恋恋不舍的换下了我的衣服,也准备回家。
“我可以送你几件你喜欢的衣服。”她帮了我大忙,我很想报答她。但她拒绝了,之后便回了家。
我交到了一个一个好朋友,这对我来说很难得,之后的每天,王平一走,王佳雯就会把平底鞋送来,我换上平底鞋,而她打开我的衣柜,选一件她喜欢的裙子和高跟鞋换上,一起聊天,一起吃午饭。她还会把她的孩子抱过来。我和王平也生活了好长时间,对他的生活习惯很熟悉,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在快到他回来的时候,我和王佳雯就会马上开始收拾回原状,王佳雯回了她们家,我重新穿上了那双20厘米的高跟鞋,赶快拖着脚镣进了厨房去做饭。而王平回来以后,则又变成了我们两人的世界。一起吃完了饭,我们便来到了床上,他先把我的手铐在了身后,然后撩起裙子,大肉棒迫不及待插进我的阴道。我的性欲高涨,伴随着我“啊…啊…”呻吟声,度过了这一天。我和老公的生活也很美满。
但很快就有了改变。
依然是我和王佳雯坐在一起聊天,当聊到我的老公王平的时候,她突然开始思考着什么,然后问我“你觉得王平是个怎么样的人?”
面对这个问题,我很奇怪,“我老公对我很好啊,尽管让我一直穿高跟鞋这一点让我有点难受,但我依然很爱他。”
王佳雯又思考了一会儿,对我说“因为我一直生活在这里,也知道很多事情,所以我想告诉你一些他的秘密,可能会打破他的认识,你要听吗。”
我愣住了,难道我的老公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神秘的门。在好奇心驱使下,我让王佳雯讲了下去。
原来这个村子其实是一个巨大的人口贩卖中心,村中的村民便都是人口贩卖集团的成员,包括王平在内,这个集团的势力很强大,到处都是他们的人,他们经常会绑架一些人,男的会送到这里的一些黑工厂里当苦力,女孩就会像我一样被卖到家里当媳妇。王平,就是这里一个黑工厂的老板。而他平时对我的样子其实都是装出来的,真正的他实际上极为暴力。王佳雯曾见过王平对一个绑架来当苦力的男生拳打脚踢的样子。
听到王佳雯给我讲的一切,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我和不敢相信我的老公居然是这样的人,昔日我和他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又浮现在脑海中。对了那个神秘的门,那门后面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本来我还不愿相信王佳雯的话,但很快又有一件事把这一切证实了出来。
在晚上,王平很晚才回来,喝了很多酒,与以往不同的是,他还提了一个包回来。喝多了的王平还没等我说什么,就又把我扑倒了床上,我对这一切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很主动的给他脱下了裤子,漏出了他的大肉棒,而他解开了我的手铐,脱下了我的裙子,又把我的手反铐在身后,我全裸着身子对着他,看着他的一点点的伸过来。
“啊…啊…啊…轻点…啊…啊…轻点…啊…求求你……啊…啊…”他插的十分用力,弄得我忍不住叫着。
他的精液射的到处都是,而且他酒劲上了头,便倒头就睡了,连裤子都没提起来。我推了推他,睡得很死。第二天,他似乎酒还没有醒,还有点迷糊的他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家,甚至没有给我解开反铐在身后的手铐,也没有给我穿衣服。我喊着他,但没有理我,只听到了重重的关门声。我又使劲的挣扎了一下,手铐铐的很死。解不开手铐,我就穿不了衣服,我现在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下体和乳房也更是裸露在外,只有手铐和脚镣陪伴在我身上。我挣扎着下了床,费力的蹬上了10厘米的高跟鞋,拖着脚镣走出了卧室,想去找点吃的。
我在沙发上看见了他的包,他居然没有拿。一开始我怕他突然回来,就没敢动,我去了餐厅,打开冰箱,用嘴叼出来一块点心吃着。过了一会,见王平依然没有回来,我便打起了那个包的主意。走过去,小心翼翼的用反铐的手打开了包,发现里面是一个文件夹,,再一看,文件夹里面的东西让我非常震惊。那里面记录的全是近一段时间被绑架拐卖到这里的人的资料,有被送到黑工厂里当苦力的男生,还有几个被卖为媳妇的女生,以及,我。
“杨佳华,18岁,2023年2月10号绑架于石家庄市裕华区槐安东路。去向:被王平买为妻。”这文件夹里的每一个人的资料最后都有王平的签名。再继续翻找,又看到了一个个工厂的信息,记录着地址和里面的奴工数量。
一本文件夹让我呆呆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我又在包里翻找,发现了一把钥匙,我把我身上的锁都试了下,都打不开。那还能是什么呢,我想到了那个门。我走进了杂物间,又用反铐的手把钥匙插进了小门的锁里,门打开了!
我小心的推开门,是一个十分陡十分高的楼梯,这果然是个密室,我走了下去。我双手反铐身后,又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还戴着脚镣,下楼梯十分困难,只好用手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然后把脚往下迈,脚镣链子的距离勉强够踩住下一个台阶,一点一点的往下走,到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发现这个比其他的台阶都高,脚镣的链子不够长了我只好用力一跳,跳了下去。终于到了下面,打开灯,又惊呆我了,这密室里居然放着各种刑具,有各种各样的脚镣。长的,短的,重的,轻的,还有手铐,木枷,铁链,绳子,鞭子,连铁笼都有。这一定就是王平虐待别人的地方,真是个混蛋。我心想着。这时,我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我吓坏了,难道是王平发现包没拿,返回来了?我着急的想出去,可越着急就越处理不好,我要上楼,但我发现迈不上去楼梯,我吓坏了,不停的抬着腿,脚镣绷着直直的,就是迈不上去。我忘记了这个台阶比其他的台阶要高,我的脚镣链子不够。我听见院子的大门开了,就更加使劲的挣扎,可还是迈不上去。
“佳华,你在哪?”是王佳雯的声音。
“我在这”我喊着她,“我上不去了。”
佳雯找到了我,
“啊,佳华,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她叫到。
“先别管这个,先救我上去,我的链子不够长。”
其实她的脚镣链子更短,但她交给了我上楼梯的方法,我坐在楼梯上,再把脚抬上去,就这样,我回到了地面。
把小门重新锁好,我告诉了王佳雯我没穿衣服的原因,又告诉了她地下室的秘密和文件夹的事。
她冷笑一声,“这回信了吧,王平究竟是个什么人。”
我点了点头。
“运动鞋我给你带来了,快换上,我给你找件衣服去。”她把运动鞋放在地上,但看了看我反铐的双手,又蹲下来,帮我脱下高跟鞋,穿好运动鞋,然后去卧室找到了一件外套给我披上。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本文件夹。
“听着,佳华,你不能再跟着王平了,总有一天他会暴露出真面目的,你得跑,跑的越远越好,记住,不要在县城报警,县里面他们已经渗透了,你得去…最好是市里报警,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吧这里的其他人也都救出去,明白吗。”王佳雯突然扭过头来跟我说。
我十分紧张,“可,那根铁链子怎么办,我连院子都出不去。”
“没事,又不是今天就走,咱们会有办法的,想办法弄开它。”她安慰着我。“佳华,你来这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你是个好孩子,不应该在这里,更不应该嫁给王平,明白吗,你有机会一定要跑,不用管我。”
我正想开口说话,突然,门被打开了,是王平,他回来了!
山村女孩4
王平打开了门,看见我们两个。
“你们在干什么?”他冷冷的问,“佳华,你的高跟鞋呢?”
面对他的突然回来。我吓了一跳。
“对不起,对不起”我结结巴巴的说
“我问你的高跟鞋呢,给让你脱的,这平底鞋是谁的?”王平大吼了起来,“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准脱高跟鞋?”
我急忙踢掉了平底鞋,挣扎着穿上了高跟鞋。
王平看见了散落在旁边的文件夹,“你们两个偷看了我的东西?”他愤怒的问我们。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偷偷看了一眼王佳雯,她也一样默默地站着。
突然王平一拳打了过来,我没站稳被打倒在地,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了王佳雯身上。我被铐着,又穿着高跟鞋,挣扎了两下发现站不起来,只好躺在地上哭着。
“你们偷看了我的东西,看来已经知道了一些秘密了,那就对不起了。”他说着,一把从地上拽起了我,但想了想,又放开了我,然后拽着王佳雯走向了杂物间的密室。
“佳话,快跑。”王佳雯朝着我大喊,又被王平捂住了嘴
我想都没想,就开始往外跑,可我还能往哪里跑呢,拖着脚镣刚跑到院子里,就又被铁链子拽住了,我根本出不了院。我拼命的拉着铁链子,挣扎着。
“救命啊”我大喊着,可没有任何用,叫来的只有王平。他抓住我就往储物室走,我知道去了哪里有什么后果,挣扎着后退,但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挣不脱,还是被他拽着着进了密室。我根本来不及思考,被拽着拖着脚镣哗啦哗啦的下了楼梯,最后一个台阶够不到,我便直接跳了下去。王平将我的手铐吊在了垂下来的一根铁链上,又用一把锁把脚镣锁在了地环上,我挣扎了一下,手被吊的很疼。费力的抬起头,看见王佳雯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笼子很小,她只能站立在
山村女孩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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