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女孩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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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女孩1
過去的這四個月,恍惚間就這樣過去了,儘管我現在已經恢復了自由,但想起這段往事,還是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還記得出事那天還是2月10號。
作為播音專業的藝術生,我們大家一起去了石家莊,準備參加播音聯考。我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牛仔褲,還有那雙5釐米跟的靴子。我的行李很簡單,只有考試的時候要用的化妝品。西服裙,還有高跟鞋。在出發前,我母親就提醒過我,一定要注意安全,畢竟家裡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但對於我們這群在小城市長大的孩子們來說,來到這還是很激動的,這一趟不僅僅是考試,似乎更是一次旅行。
我們的大巴車在河北地質大學旁邊停下,準備一起走著去萬達旁邊的酒店。然後問題出在我這裡,我剛走兩步,行李箱的輪子就卡住了,當我費了半天勁終於弄好了以後,發現大家都走遠了,我只能獨自往前走。當我到了十字路口,就完全看不到我的同伴們了。正當我等紅燈的時候,旁邊一輛一直停著的麵包車上突然衝下來三個人,二話不說把我抱起來塞進了車裡,那一瞬間我的大腦懵掉了,甚至忘記了反抗,只記得和我一起被塞上車的,還有我的行李箱。然後麵包車猛踩油門離開了。
車子突然加速把我晃的不知所措,見那三個人拿出繩子,才反應過來這是遇到了綁架。但也為時已晚,我拼命的一邊大喊一邊想要掙脫。
“把嘴閉上!”
其中人重重的扇了我一巴掌。
“啊!”
我被這一巴掌打倒在地,只好放棄了掙扎。但他們似乎並沒打算放過我,我的手和腳被四馬攢蹄式緊緊綁住,一團毛巾塞進了嘴裡,又被膠帶纏了好幾圈,又有一個頭套套在了我的頭上。這下我說不了,看不見,掙不開繩子,只能趴在那默默的哭著。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定是同伴們和老師發現我不見了。
“嗚嗚嗚”我掙扎著,想拿上手機,奈何手被死死綁著,根本動不了。
“還想打電話?啊?”那個人從我的身上掏出了手機,掛掉了電話。
最後的求救機會也沒有了,此時我看不見,動不了。
“嗚嗚嗚。”
我不停的叫著,希望能引起他們的注意,可奇怪的是,不管我怎麼掙扎,怎麼喊,車上的人都沒有反應,彷彿只有我一個人一樣。
車就這樣一直開著,終於車又停了下來,而且又聽到了說話聲。
“把她帶進屋裡。”有人解開了我腳上的繩子。
“下車!”
我只好跟著下了車。
往前走,進屋。”
有一個人抓著我的胳膊往前走。
“嗚嗚嗚”我抗議著。我還戴著頭套,什麼都看不見,雙手也被反綁著,我不知道該怎麼往前走。
“快走啊,聽不懂話嗎?”
那個人踹了我一腳,我只好一點點試探著往前走,走了幾步,感覺遇到了一個臺階,只好又慢慢的抬起腳跨了過去。進了屋,坐在了床上,那些人似乎並不怕我逃走,當然我這樣子確實也跑不了。我聽見他們在商量些什麼,聽完他們的說話,徹底知道了我的處境,我似乎是被買到了這戶人家當媳婦。我感覺更害怕了,又開始試著掙脫繩子,可我也只能感嘆綁的實在是太緊了。我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決定先暫時順著他們,防止再出點什麼意外。
“行了,給她戴上腳鐐吧。”
我聽到了有東西扔在了我面前,那是腳鐐的金屬碰撞聲。隨後,我的腳被岔開,感受到腳鐐鎖在了我的腳上,又聽到了重重的鐵錘聲,震的我的腳發麻,那是柳釘砸死的聲音,腳鐐被柳釘釘死了,我明白,這腳鐐我一個女孩子是絕對弄不開的了。他們解開了我的手,但還沒放鬆一下,就感覺到一副手銬又把手反銬在了身後。
我的頭套和嘴裡的毛巾被解了下來,終於看見了屋裡的情況。在我面前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中年人,旁邊還站著一箇中年男人和幾個女人,他們就這樣看著我,讓我十分害怕。
“好了,你以後啊,就是我的媳婦了,在這好好跟我過日子。”那個年輕男人告訴我,那個中年男人是他父親,還有旁邊那個是他的母親,我注意到他的母親也鎖著腳鐐,但那時的我早已嚇得不敢說話,就沒有仔細觀察。
他們所有人都離開了以後,我環顧四周,這是個農村中的房子,屋子的面積不大,只有一張床,一個櫃子。無意間動了一下腳,一陣嘩啦啦的金屬聲吸引了我,我仔細端詳了一下腳鐐,鏈子大約有30釐米長,又動了動腳,感覺很重,兩個柳釘牢牢得把腳鐐固定在了腳上。還有一條鐵鏈子鎖在我的右腳腳踝上,順著找過去,發現鏈子的另一段鎖在了牆上的一個圈環上,整條鏈子只有不到4長,也就是說,我連這個屋子都出不去。我用反銬的手試著拽了拽牆上的鐵鏈子,當然,這也是無用功。這時候那個男人又回來了,不過這次只有他自己。我仔細打量了一下他,大約一米七多的身高,長得倒也很正。他坐在了我的旁邊,然後慢慢的用手摟住了我的腰,我依然坐著不動,沒有理他。
“你好”他說著又湊近了我一些,我看了他一眼,依然沒有理他。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平,你的丈夫,哈哈,那,你叫什麼。”他說著,又把手伸向了我的屁股。
“啊…”他摸到我的屁股的那一瞬間,我像觸了電一樣,畢竟這個部位從來沒有異性碰過,包括我的父親。我用手試圖去阻擋,他卻又抓住了我的手,我試著掙脫,但他的勁太大了。
“你叫什麼名字,說啊。”他又問了我一遍。“快說,不然打你屁股了哦。”
“楊佳華。”我受不了他,只好說了出來。
“哦,那今年多大啊”他一邊說一邊又把手伸向了我的私處。
“哦…不要…你別…”我又被刺激了一下,想要阻擋,可手被銬在背後。他還不滿足,竟然又解開了我的褲帶,扒開了我的褲子,開始摸我的陰道。
“啊…啊…別…”我不停的扭動著身體,但沒法掙脫,我想用腳去踹他,沒想到被他搶先一步,他踩住了我腳鐐的鏈子,我的腳也抬不起來了,我只能任憑他的手不停的捅著。
“嗯…嗯…”我閉著眼,腿忍不住的夾緊,忍受著快感,
“哈哈哈。”他笑道,然後拔出了手指。我又悄悄地離他遠了一些。
“哦,哈哈哈,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飯來吧。”他說著離開了屋。
終於沒人了,我站了起來,試著拖著腳鐐走路。腳鐐很重,走起來嘩嘩的響,腳上的靴子本來就有點跟,使我重心有些前傾,這麼重的腳鐐讓我用很大的力氣才能往前走,沒走兩步就感覺到了累,還好靴子能起到一層保護作用,不然腳踝可能都會磨破。我看了看連線著牆上的那個鐵鏈,開始朝著屋外的方向,嘩啦嘩啦的拖著腳鐐往前走,突然我感覺右腳動不了了,一回頭,看見那根鐵鏈繃得緊緊的,我又使了使勁,但就是動不了。我苦笑了一下,知道這又是無用功,便慢慢的回到了床上。此時的我,相比較之前害怕的感覺,現在的我內心相當平靜,知道這一切已經無法改變,只能以後再想辦法。
他又回來了,手裡還端著兩個碗。
“來,吃點飯吧”他說著把碗放在了櫃子上,然後自己出去了,只留下了我。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便沒有管那麼多,拖著腳鐐走了過去。碗裡放著一個饅頭和一些菜,我動了動手,手被銬著夠不到碗,只能直接用嘴去咬,吃了兩口,感覺自己像極了一隻狗,一種羞恥感湧上呢心頭,不想吃了,可又無事可做,便回到了床上,發著呆,聽著旁邊屋子裡的笑聲,一定是這家人在為娶到了媳婦而慶祝。可我呢,幾個小時以前還是個準備參加藝考的學生,現在卻被拐到了這裡。我的同學和老師們在幹嘛呢,大概有人已經開始準備明天的考試了,哦,我原本也是明天,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老師也許正因為我的失蹤而焦急的打著電話,或者正在公安局報警,我的父母也許正在趕往石家莊的路上吧,他們一定急壞了,他們的女兒第一次出門就出了事,哦,爸爸,媽媽,我的內心越來越失控,猛地從床上站起來,開始拼命的往出跑,但腳鐐和鐵鏈子限制著我,走了兩步,又被扯了回來,我崩潰的哭著,拼命地用銬住的手拽著牆上的鐵鏈子,但沒有什麼用,只是晃得嘩啦啦響。
屋子的門開了,我眼裡都是淚水,看不清,想擦一擦,手又夠不到,但我聽見了戴著腳鐐走路時的金屬碰撞聲,嘩啦嘩啦的響,那個人走近了,是王平的母親,她給我擦了擦眼淚,也坐在了我旁邊,用紙巾擦了擦淚水,我終於看清了她,她對我笑了笑,我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是不是害怕了?”她率先問了問我,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剛來這裡肯定不習慣,呆兩天就好了。”
我還是不說話。
“腳鐐戴著還適應嗎,可能對你來說有點沉了。”說著,她抬起了她的腳,漏出了她裙子下面的腳鐐。“你看,我也戴著呢。”
我抬起了頭,看著她,又看了看腳鐐。
“我啊,其實也是被拐過來的,都二十年多了,剛來的時候也是,和你一樣,哭著鬧著要跑,結果他們就給我鎖了個腳鐐,一直到現在都沒給我解開。”“你看,這個鐵鏈子,鎖在我們的屋裡,我只能在屋裡和院子裡活動。內個老傢伙估計還是怕我跑了啊。”她一邊回憶著過去的事,一邊拿起了同樣鎖在她右腳的鐵鏈子,那根鏈子一直延伸到屋外。
“那…你就一直在這,再也沒離開過了嗎。”我終於開了口,小聲的問。
“唉。是啊,再也沒離開過了,我也再也沒見過我的家人們,不過現在也沒什麼事了,這就是我家。”她對我說。
我覺得眼前這個中年婦女看起來不像壞人。她告訴我,王平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人,平時在村裡的工廠裡打工,養家餬口沒有問題,但因為還告訴了我,就在剛剛,王平還對著他們一群人的面,表達了對我的喜歡。我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看著她。
“你們為什麼要把我拐過來”我問道。
“唉,你也知道,村裡面沒多少人,娶媳婦很難,所以只能把外面的女孩拐過來。”她解釋說。
我沒再說別的。
“唉,這飯怎麼只吃了一口啊,是不是戴著手銬不方便,來,我餵你吧。”
“不想吃。”我回答著。
“唉,好吧”
“請你出去吧,我想睡覺了”我對她說。
王平母親幫我脫下了靴子,就關燈離開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手被銬在身後,怎麼也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我每翻一下身,腳鐐就要發出一次聲音,我只能強迫自己不動,可我一閉眼,就又想起來了過去的往事,難受的心情就又湧了上來。盡力不去想,但我做不到,這是個難熬之夜,我輾轉了很久才慢慢的閉上了眼。
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了,想用手揉揉眼,卻只能感受到手銬的束縛。我坐了起來,外面早已大亮,費力的踢開被子,漏出了一樣被銬著的雙腳,坐在床上看著窗外,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一切,鄉村的早晨很安靜,只有偶爾的幾聲雞鳴。我有了尿意,可沒法自己穿上靴子,也不知道該去哪上廁所。
“有人嗎”我問到,沒有回應。
“有人嗎”我又提高了點聲音,還是沒有回應,我只好自己下了床,試著把腳伸進靴筒裡,但因為靴筒很軟,而且還有腳鐐阻擋,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只好只穿著襪子站在地上,拖著腳鐐試著往外走,走到了鐵鏈的盡頭,還是沒有看到人。
“有沒有人,誰來幫幫我,我想上廁所。”我又喊了一次,依然沒有回應。“人都去哪了?”我小聲嘀咕著。
尿意越來越濃,我夾著腿,扭動著身子來緩解尿意。我的思緒帶了起來,還記得那是在過年的時候,我偷偷戴著貞操帶出去吃飯,結果忘了拿鑰匙,那個貞操帶解不下來就沒法上廁所,那一次憋了一整天的尿。說實話,我內心是有一些小小的受虐心理的,自己也會揹著父母買一些小玩具,也曾想過買一些鐐銬玩玩,但一直害怕被發現,沒想到如今卻以這樣的方式滿足了我的願望。
我在屋裡來回走著,伴著腳鐐聲,我想以此來分散一下注意力。一陣開門的聲音,是院子的大門開啟了,也看不見開門的是誰。
“有人嗎”我又問了一句。
屋子的門被開啟了,是王平。
“什麼事,親愛的”
“我…我想尿尿”我夾著腿,身體有些微微顫抖。
王平拿來了一個尿桶,放在我面前。
我用被銬在身後的手扒了兩下褲子,發現脫不下來,得先解開褲帶才行,我抬起頭,看著他。
“嗯,怎麼了?”他問到。
“你…能不能…幫我脫一下褲子”我感覺到有些羞恥,又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他慢慢的解開我的褲帶,脫下了我的褲子,又脫下了內褲,我感覺全身發熱,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徹底的把下面暴露給別人。我看了一眼那個桶,
“這個桶,好髒啊。”我有點嫌棄。
“沒事,我抱著你,不挨著它。”王平抱著我,半坐在了那個桶上,這個姿勢我很難受,只好依在王平懷裡,他也緊緊的摟住我的腰。第一次這麼狼狽的尿尿,王平重新幫我提好褲子。
“內個…可不可以再幫我一個忙,幫我穿一下靴子”
王平扶著我坐到床上,抬起了我的腳他拿起靴子,把靴筒穿過腳與腳鐐之間的空隙,提好,另一隻也是一樣。然後王平扶我站了起來,伴著又一陣腳鐐聲,是王平的母親來了,拿這一個皮尺。
“是這樣,下個星二咱們要舉行婚禮,我要給你買一套婚紗,現在來量一量你的尺碼”王平解釋說。
“啊,婚禮…”我有些驚訝。
“就在鎮上的飯店,不遠,最多走二十分鐘就到了。”
王平的母親一邊說著,一邊量起了我的衣服尺碼,王平拿出了手機,給我看了一下那套婚紗,潔白色的,裙襬長到腳面,很好看,我偷看了一眼價格,居然要3000多,我不禁懷疑起他們住在村裡的一家哪來這麼多錢。看著王平,我有一種複雜的感覺,我感覺到內心對他的厭惡感居然沒有了,我確實恨把我拐到這裡的人販子,但我似乎並不恨王平,他看起來只是個普通人,我有時候也想,難道真的要嫁給這個男人嗎,難道我這一輩子也會想他母親一樣呆在這裡了嗎。當然,他們這樣把我拐來,是絕對不敢去民政局的,況且我連法定年齡都沒到,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
“我得走了,要去上班,你在這好好待著啊”他說完,便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然後離開了。這一整天王平都沒再來,只有中午的時候她母親來送了一些飯,然後離開了。我實在是無聊,只好在那四米的鐵鏈子範圍內拖著腳鐐來回走動,聽著那嘩啦嘩啦的腳鐐聲。想著在以前我很渴望戴著腳鐐走路的感覺,現在倒是能感受個夠了。不知不覺,西邊的天空又開始變成橘黃色,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又想了想,如果沒有出這件事,我早就在石家莊參加完了考試,或許正在和大家慶祝呢。腳鐐沉重的感覺又把我拉了回來,我嘆了口氣,繼續拖著腳鐐繞圈圈。
一直到很晚,我正想著還沒有給我送飯過來,門突然來了,是王平。
“有沒有想我啊”他說著就把我推到了床上。
“啊…你要幹什麼…”我被他嚇了一跳“你要幹嘛…嗚…”他猛的親住了我,而手則又解開了我的褲子,把手伸了進去捅進了我的陰道。
“啊…啊…哦…嗯…嗯…”他的手在陰道里來回捅著,弄得我忍不住的呻吟。
“舒服嗎”
“嗯…舒…舒服…嗯…嗯…”我被他弄得快要失去了理智,一心感受著下面的刺激,手也在背後不停掙扎著,他見狀,也加快了頻率。
“啊…啊…王平…你…用你的…插…直接插…嗯…插進來吧…啊…啊…好舒服…啊…”我嬌喘連連,然後忍不住說出來了這樣的話,現在每當我想起來,都覺得當時簡直不可理喻。
他突然停了下來,說“不不不,那還不行,咱們在正式舉行完婚禮在那樣,好不好?就鬧洞房的時候,我滿足你。”
“你保證?”
“我保證。”
“那現在能不能用手滿足我一下。”此時的我對王平似乎完全放心了下來,主動鑽進了他懷裡。
他笑了笑,又用手開始了起來。
“啊啊啊…舒服…再來…啊…啊…”我享受著刺激,手在背後也掙扎著,不是為了真的掙脫手銬,而是在給自己增加感覺。當我感覺快要來的時候,他又停了下來。
“今天就到這裡吧。”他說。
“哦不,不要,繼續啊…”我說著,一邊開始不停的扭著腰,主動順著他還插在陰道里的手指動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嗯…”終於,我高潮了,我全身顫抖,手也劇烈掙扎著,水噴了出來,噴在了他的手上,還有我的褲子上。
“哈…哈…”我喘著氣,“好舒服啊…嗯…”
他把手抽了出來,給我展示了一下上面的淫水,然後笑了笑“媳婦,真多啊”。
“對不起,我給你清理一下。”說著,性情未盡的我又一下子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頭舔著手上的淫水。王平抽出來他的手,看著一臉沉醉的我,又從兜裡掏出來一根火腿腸。
“這個,我要塞進你的陰道里,不許讓它掉出來哦。”說著,把火腿腸也塞了進去。
“嗯…”我岔開腿,火腿腸塞了進去。王平最後親了我一下,然後就關燈離開了。
黑夜中,伴著興奮勁慢慢消退,我的內心又一次發生了變化,開始有些後悔被他這樣,居然還當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面高潮了,想起剛剛我的表現和說出的話,心中又開始咒罵自己居然如此的不像話。只要我一動,陰道里那根火腿腸就又刺激我一下,手也夠不到火腿腸的位置,只好埋住頭,盡力不去想。
一直以來,我就是這樣的人,平時在家玩的時候也是一樣,高潮以前享受著跳蛋或者按摩棒的刺激,家裡沒人的話甚至也會十分放蕩的叫著,但只要高潮一結束,快感消失後,就又開始罵自己不是好孩子,可再過一會,就又忍不住把按摩棒塞了進去。
之後一連幾天都是這樣過去的,我也逐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每天晚上王平都會陪我,他不僅會幫我自慰,平時也會和我一起聊天吃飯,很快就和他如膠似漆的在了一起,每天都期盼著王平快點回來,我想我應該是戀愛了,已經離不開王平了。可能是我的運氣比較好,我來到這裡的這幾天,除了要戴著腳鐐和手銬,從來沒受過其他什麼虐待,也能感受到王平真的在愛著我。當然,矛盾的心理一直都有,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一定要想辦法逃跑。但每當再見到王平,就又會打消這個念頭。
這天起床,看見王平早早地來到了屋裡,地上還放著不少東西,最顯眼的就是那套婚紗。
“快來,親愛的,來試試新衣服吧。”王平迫不及待的拿起了婚紗走了過來。
“現在就要穿嗎”我問到。
“對,快試試,哦,對了”王平又提過來一個箱子,很眼熟,那是我的行李箱。王平拿出了我的化妝品包和高跟鞋,以及西服裙。我看到這些東西,又回想起了以前,不禁又有些想哭。
“你的東西幫我省了不少事,把高跟鞋穿上吧”他把我的高跟鞋放在了我面前。那是一雙白色的10釐米高跟鞋,是當初為了藝考專門買的。
“幫我脫一下襪子”
王平把襪子幫我脫了下來,鞋很方便穿,即使沒有手的幫助依然穿好了。我站了起來,發現王平呆呆的看著我,我知道,我一米六八的身高,體重只有100斤,在高跟鞋和緊身牛仔褲的修飾下線條十分優美。我試著往前走,穿著高跟鞋還戴著腳鐐走路可不容易,只能一點點的往前挪動,好長時間以後我才學會了邁開步子走。
“來試試婚紗吧”王平又拿了起來,他似乎很迫不及待的樣子。
“那我身上的衣服怎麼辦”我問到。
“嗯…你這樣沒辦法脫掉衣服,手銬可以給你解開,但腳鐐已經釘死了,所以,你的褲子得直接剪掉。”王平解釋說。
我沒有其他辦法,只好配合他,王平拿起剪刀,剪開了我的褲子,只剩下了內褲,又猶豫了一下,竟然把內褲也剪掉了,把下面直接漏了出來,隱隱約約的還能看見塞在陰道里的那根火腿腸漏出來的小尖。
“啊!”我下意識的用手去擋,可我的手還被銬著,掙扎了一下,動不了,只好又夾緊了腿。還沒等我抗議,王平找來了手銬鑰匙,開啟了手銬。我那被銬了一個星期的手終於回覆了自由。我把上衣也脫了下來。我先拿起一雙白色的絲襪,按照穿靴子的方式,把絲襪穿過腳鐐與腳踝的空隙,一直提到了大腿。然後是婚紗,在王平的幫助下穿好,拉好拉鍊。又給自己的手戴上了一副白絲長手套,一個頭紗也系在了頭上,蓋住了臉,我只能白茫茫的隱約看見一些東西。婚紗很合身,裙襬很長,蓋住了高跟鞋和腳鐐,卻沒有直接拖到地上。此時的我已經決定了,既然命運已經安排我來到了這裡,王平也確實對我不錯,那我就決定嫁給他。因為看不清前面,我轉了一圈才找到王平,透過頭紗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老公!”我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王平激動的抱住了我,我也抱住了他。彼此之間沒有說什麼但已經心領神會。我掀起了頭紗,我對他笑了笑,然後親了上去。
“我以後就是你的妻子了,永遠不會離開你。”我抱著王平,感覺到特別幸福。啊,我的化妝包,既然穿了婚紗怎麼能不化妝呢,我把頭紗和手套摘了下來,用最快的速度化好了妝,然後重新帶上頭紗和手套。又回頭看著王平。
“真好看”王平看著我說,因為頭紗的阻擋,我看不清他的臉,但能感覺到他在笑。他牽起我的雙手,然後放到背後,咔嚓一聲響,那副手銬又把我的手銬在了身後。
我一驚,問他要幹什麼,“你是我的妻子,鎖住了,才能放心。”他解釋道。
“好吧”我笑著接受了束縛。王平拿出了鐵鏈的鑰匙,掀起裙襬。開啟了鎖在右腳上的那根4米長的鐵鏈。王平牽著我的手,一起走出了屋。高跟鞋“噠噠”的鞋跟聲和腳鐐“嘩啦嘩啦”的金屬聲交織在一起很好聽。
“老公,慢點,我看不見路。”頭紗蒙著我的眼,再加上大大的裙襬,根本看不見腳下的情況,腳上的高跟鞋和腳鐐限制著我,我緊緊的抓住他的手,慢慢的往出走。
“小心,有臺階”他也在一直提醒著我前方的路,我們出了屋,這是我一個星期以來第一次到外面,隔著頭紗,我看見了這個院子的大致輪廓。
“太好了!”我興奮的大喊。
“走吧,咱們去見見我的父母。”他拉著我繼續往旁邊的屋子走。進了屋,我朦朧的看到屋裡有兩個人,那一定是王平的父母。
“爸,媽,我帶我老婆來看你們了。”王平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測。我的頭紗被掀了起來,看見了王平的父母,他們正笑著看著我。
“爸,媽”我很乖巧的改了口。只見他們兩人笑開了花。我們一起聊了一上午的天,中午,我們四個人一起吃了飯,我的手銬沒有開啟,是王平全程喂著我吃飯。這一天是我來到這裡最快樂的一天。晚上,我和王平一起討論著明天的婚禮,在鎮上的飯店辦,到時候幾乎整個村的人都會去,會很熱鬧。不過按照這裡的習俗,為了提現新娘的真情,新娘要自己徒步走過去。所以我明天要穿著10釐米的高跟鞋,戴著沉沉的腳鐐,還要穿著婚紗走之前二十分鐘的路。我有些害怕,不知道能不能堅持那麼長時間。
這天晚上,王平和我睡在了一起,婚紗暫時脫了下來,放在了一旁,腳鐐和手銬依然在我身上,那根鐵鏈也重新鎖在了我的腳上,王平答應我明天一早,就給我開啟。夜已經深了,我又失眠了,王平則已經打起了呼嚕。我的內褲和背心早就被剪掉了,這是我第一次裸睡,我和王平挨在一起,他下面的大肉棒我似乎碰到了我的陰道,哦,我的陰道里還塞著那根火腿腸呢。我的大腦思維很快,又回想起了我的父母,可能還在家裡發著愁,他們的女兒在一個星期前失蹤了以後就一直沒有音訊,誰能想到居然要結婚了。“我要嫁的人對我很好,你們不用擔心了。”我在心裡對父母說了句話,希望他們能夠聽見。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能這輩子再也見不到父母了。有些傷感,想想開心的事吧。我還有老公呢,輕輕的親了一下已經熟睡的王平,又躺好,幸福的閉上了眼,進入了夢鄉。
山村女孩2
今天是結婚的日子。我早早地醒了過來,王平還在熟睡,他的手緊緊的摟住我的腰。我掙了掙被手銬銬在背後的手,手動不了,沒法挪開他的胳膊。
“老公,老公,醒醒。”我輕輕的喊著他,他沒有反應,又試著用腳輕輕踹了踹他,腳鐐也輕輕的發出著“嘩啦啦”的聲音,他終於醒了,我靜靜地看著他,他睜開眼,看著我,“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啊。”
我問他。“當然是結婚的日子。”他撩著我的頭髮,微笑著看著我,又抱住我,親在了一起。
王平給我開啟了手銬和鐵鏈子,我開始化妝,我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化得仔細,又在王平的幫助下把絲襪,高跟鞋,婚紗一一穿好。長長的裙襬遮住了腳鐐,試著走兩步,看不出什麼異樣,只有那“嘩啦嘩啦”的腳鐐聲與高跟鞋鞋跟的聲音很是吸引人。我很主動的把手背到了背後,王平把手銬銬在了我手上,他放下了頭紗,我的視線又變得白茫茫一片。王平和他父母忙碌了起來,佈置著家裡,不久,外面開始想起鞭炮聲,客人們也慢慢都來了,有人好奇的透過窗戶看我,可我戴著頭紗,別人看不清我,我也看不清別人。過了一會兒,門開了,走進來幾個人,她們也都戴著腳鐐,她們走近了我終於能看清他們的臉,似乎年齡都不大。
“你好啊,新娘。”其中一個女孩打了招呼。
“你們好”我禮貌的回應著。
那幾個女孩撿起地上那根4米的鐵鏈子,撩起我的裙襬,鎖在了我的腳上。她們打算把鑰匙藏起來,讓王平去找。我笑了笑,加入了她們的遊戲,她們居然把鑰匙塞進了我的乳溝裡,然後偷笑著拖著腳鐐跑開了。看著她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們也都戴著腳鐐,難道,也是被拐賣到這裡的?我從床上站起來,一直走到鏈子的盡頭,帶著頭紗看不清外面,但能聽到各種腳鐐聲,說明戴著腳鐐的人不少。鑰匙卡在乳溝裡很奇怪,可我的手被銬著,在背後動不了,我晃了晃身子,鑰匙紋絲不動,取不出來鑰匙,只能讓王平來找了。
我坐在床上,透過頭紗看見屋外的人越來越多,應該是準備開始了。王平穿了一身西裝,進了屋,準備牽起我走。我偷笑著,不知道他能不能發現這個小變動。他牽著我那銬在身後的手,扶我起來,準備往出走,我沒有提醒他,看他什麼時候能發現,可他的注意力全在我的身上,完全沒注意到那根鐵鏈。我和他走著,突然右腳一緊,是鏈子到了盡頭。
“老公,我被鎖著,走不了了。”我撒嬌著對他說。
王 平這才注意到了那根鏈子,崩的直直的。我聽見屋外的那幾個女孩笑作了一團。
“快找鑰匙啊。”她們對王平說。
王平開始在床上和櫃子裡不停的找著,那裡當然找不到,我看不清他的臉,但能猜到他現在一定很著急。
“鑰匙在我身上呢,你來我身上找找。”我提示他。
王平又仔細的在我身上找了一遍,用手細細的摸著我。終於,他發現了我兩個乳頭中間有一個閃閃發亮的東西。他笑著拿出了鑰匙,還趁機捏了一下我的胸。鐵鏈子終於開啟了,他牽著我走出了屋,穿著10釐米的高跟鞋還拖著腳鐐走路很困難,但我洋溢在幸福之中,便堅持著往前走。屋外面人很多,都希望能看看新娘長什麼樣,只可惜我戴了厚厚的白頭紗,他們根本看不清我的臉。我在頭紗裡,看著兩邊的人,儘管我也看不清他們,但大致輪廓還是可以看清的,我注意到所有的女性,不管是年齡大的還是年齡小的,毫無例外都戴著腳鐐。不會都是被人販子拐過來的吧,難道沒有從小就生在村裡的女孩嗎,還是難道…。我一邊胡思幻想一邊跟著王平一起走,不知不覺已經出了院子,踏上了前往飯店的路途。王平的母親告訴我,按照習俗。為了考驗新娘的毅力,接下來的路要靠我自己走,一直沿著路出了村,繼續走大約20分鐘就能看見飯店,大家都會在那裡等著我。說完,大家就開始各自散開,有人開著車,有人騎著車,去了飯店。王平的母親又過來,把把一個曲別針將我的頭紗和衣服別在了一起,防止我偷偷把頭紗弄開。又撩起裙子,在我腳上貼了兩個創可貼,防止腳磨破(儘管隔著絲襪貼創可貼很奇怪)。然後就離開了。有趣的人遠遠看著,似乎有一輛車並沒有走遠,而且在前面遠遠停著,可能是怕我走錯了路。現在身邊只剩下了我一個人,路上放完鞭炮產生的煙讓我本就不清晰的視野更加模糊,只要路上有一個小坑或者是臺階,都會把我摔得底朝天。麻煩還不止,我還穿著高跟鞋,戴著沉重的腳鐐,人都走光後,靜悄悄的,只有我那高跟鞋“噠噠噠”敲擊水泥地的清脆響聲,以及腳鐐“嘩啦嘩啦”的金屬碰撞聲。實在是太難走了,還有一個問題,誰還記得我的陰道里還塞著根火腿腸,王平一直沒有給我取出來,之前不怎麼走路不覺得,現在每當我走一步,都會挑逗一下陰道,不一會,就感覺下面有些溼溼的。我很好奇以前其他人結婚是怎麼走完全程的,也可能我的高跟鞋鞋跟太高了。我自認為我還是很會穿高跟鞋的,小時候學過拉丁舞,多少有一點穿高跟鞋的基礎,還記得以前,我們播音生集訓,其他女生都是第一次穿高跟鞋,走路都走不好,我卻能健步如飛,後來我們幾個朋友為了能鍛鍊一下自己,相約著一起穿高跟鞋出去玩,我穿的就是這雙10釐米的高跟鞋,一天下來,確實有點累,但也能堅持,但我的朋友們早就累癱在了地上,恨不得脫了高跟鞋赤腳走回家,我因此笑話了她們好幾天。但現在,我還拖著一個重重的腳鐐,讓我也感受到了朋友們那種痛苦的感覺。我走的很慢,走了好長時間,居然才剛出了村。我沒有力氣往前走了,我沒有表,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但按照這個速度,根本沒法20分鐘到飯店。
我喘著氣,停下來休息著,現在是二月份,天氣依然很冷,但我居然已經出了一身的汗。面前的頭紗弄得我呼吸困難,但曲別針死死的固定著頭紗,如果是個普通人,一個曲別針根本不是問題,但現在我的手被銬在身後,取不開曲別針。我試著不停的甩頭,但頭紗依然緊緊的套在我的頭上,沒辦法,只好堅持一下了。休息了一會,又堅持著上了路,路邊很荒涼,沒有什麼風景可以看,只能自己一點點的走著。不斷的冒汗,但我的手夠不到,沒法擦,只能任憑它往下流,“嘩啦嘩啦”的腳鐐聲我聽厭倦了,此時的腳鐐聲我覺得不再悅耳,更像是在不斷鞭策著我往前走。走一會,又停下來休息會,再重新上路,就這樣走走停停,終於在我徹底堅持不住的時候,到了飯店。我用盡最後的力氣走了過去,淚水和汗水早已弄花了我的妝。
一堆人早就在門口等我了,我很想找到王平,可我看不清,只能走近後一個一個的找。圍著人群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他,正當我想放棄時,一抬頭,看見了一個模糊但又熟悉的身影,我拖著腳鐐走了過去,是他。我“哇”的一聲倒在他懷裡開始哭。
“你知道走這一路有多累嗎?”我問他,“你還愛不愛我。”
“我當然愛你了,回去的時候我陪你走。”他抱住我回答說。
“什麼?回的時候還要走?不能坐車?”我哭的更厲害了。
“那我揹著你,抱著你回去,”他說,“別哭了,妝都哭花了。”
我趴在他的懷裡休息著。他解開了頭紗的曲別針,撩起了頭紗,幫我透著氣,我想補補妝,可王平沒有帶手銬鑰匙,只好又拜託了另一個女生幫我補了補。至於婚禮,舉行的很成功。我們一起給大家敬酒,不過王平執意讓我喝飲料,所有的酒都是他喝了下去。趁著這個機會,我認識了一下村子裡的人,只是始終覺得有一桌的幾個男人很眼熟。我們陪著一村子的人一直到了晚上,中途去了趟廁所,為了不弄髒婚紗,王平親自把婚紗的裙襬舉了起來。晚上,大家一起吃了晚飯。我的手被銬在身後,拿不了筷子,王平一邊喂著我吃飯,一邊又喝了許多酒,他喝醉了。
準備回家,我正愁著走回去又是一陣折磨,只見王平攔住了一輛車,
“把我們倆送回去。”他說。
“可是…新娘不是要走回去嘛”司機問道。
“這麼晚了,你難道會讓一個女孩走夜路回家?”他提高了嗓門。
“但…”司機還是不放心。
“哪來那麼多廢話!”他藉著酒勁,開啟了車門,把我抱了進去,然後自己也上了車,回了村。可到了村裡,我發現並沒有把我們帶回原處而是到了一個新的院子前。
“這是我家,你之前住的那是我父母家,”王平解釋給我說,“你的東西我都提前帶過來了。”
我們一起進了新家,發現裡面裝修的很不錯,和城市裡的房子沒什麼兩樣,而且怕我用不慣農村的廁所,專門給我安裝了馬桶。他帶我進了臥室,一起坐到了床上。鬧洞房也很熱鬧,大家在一起打鬧著,玩著,一直到深夜,大家才離開。
我很累了,他幫我脫下了高跟鞋,給我按摩著雙腳。
“腳好點了嗎”他問我。
“哈哈哈…”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 怎麼了?”他問我。
“好…好癢…哈哈哈…”
聽到這句話,王平又真的撓起了我的腳 。
“哈哈哈”我一邊笑一邊掙扎著,可王平的手很有勁,抓著我的腳。我掙脫不了,手依然被銬著,也動不了,他的手開始在我身上游走,突然,他兩隻手抓住了我的胸,不停的捏著,揉著。我感覺我的性快感又被激發了出來,王平也一樣,他突然脫下了褲子,漏出了他那已經勃起的大肉棒,緊接著撩起了我的婚紗,我的陰道直對著他的肉棒。
“我答應過你的,今天要真正滿足你一次”他說著,從我的陰道里拔出來了那根已經沾滿了淫水的火腿腸,放進了我的嘴裡。然後讓大肉棒對準陰道。插了進去。
“啊…”我的陰道第一次塞進來這麼大的東西。
“啊…啊…啊…嗯…嗯…”我忍不住呻吟著,被弄得快感連連,他來回的插著,我已經失去了理智,即使含著一根火腿腸,依然忍不住的叫著。
“再來…再來…啊…啊…啊…繼續啊…嗯啊…嗯啊…”我從沒這麼放蕩過,大腦一切空白,只知道享受著快感。
“忍不住了,啊…”他大喊一聲,然後射了出來,精液全都進了我的陰道。
“好舒服”我呻吟著回答,“好舒服”他也說道。
他戀戀不捨的拔了出來,擦了擦,然後放下了我的裙襬,躺在了我旁邊。我們兩個人都精疲力盡了,就這樣一起躺著休息著。他又想起來了什麼,趕快從櫃子裡取出了一盒藥,遞給了我,我懂的那是什麼,便吐出了火腿腸,然後把藥吃了下去。
“老公,我想洗洗澡。”我休息了一會,對他說。
王平解開了我的手銬,然後幫我脫下了婚紗,我拿出卸妝水卸了妝。王平告訴我,家裡沒有其他適合我穿的鞋,只能先穿著高跟鞋了。
我已經脫下了全部的衣服,只穿著高跟鞋和他進了浴室。他用手銬把我的手吊在屋頂的橫杆上,有用一把小鎖把腳鐐鎖在了地上的鐵環裡,我就動不了了。我裸著身子有些羞澀的看著他,不停的扭動著。
“你這個樣子真性感”他說。
他用噴頭沖洗著我,洗去了身上的汗漬和灰塵。還不時撫摸著我,弄著我尖叫連連。洗完了澡,我和王平回到了床上,一起憧憬著以後的生活。因為我的衣服都被剪壞了,我又不能一直穿著婚紗,畢竟太不方便,王平取出了我的西裝裙,我穿了上去,穿好高跟鞋,一個大美人又出現在了他面前。
“這幾天就先穿這件衣服吧,我再給你買些衣服。”他對我說,“你這樣子很好看,以後高跟鞋除了睡覺的時候不許脫下來,明白嗎。”
面對這個要求我覺得很奇怪,雖然我喜歡穿高跟鞋,但如果讓我永遠穿著,也受不了,但我還是接受了他的要求。
第二天一早醒來,發現王平已經不見了,我從床上爬起來,注意到雙手又被銬了起來,但不同的是,這次給我銬在了身體前面,這樣可以做一些簡單的事情了,一根不是很長的鐵鏈子把手銬和腳鐐連在了一起,下了床,穿好高跟鞋站起來,發現這根鐵鏈子使得我的手最高只能抬到腰部,右腳上除了腳鐐還有一根鐵鏈子,很長,一直延伸到客廳。我喊了幾聲,沒有人回應,難道王平已經出去了?我拖著腳鐐在屋裡走著,參觀著新家。客廳很大,沙發電視空調樣樣不缺,走到餐廳,發現桌子上已經放好了飯菜,還有張紙條,是王平寫的,原來他有急事,只好提前離開,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希望我能原諒他。我笑了笑,我當然沒有怪他。費力的拉開凳子,掙扎著用銬在一起的手拿起筷子,鏈子不夠長,夠不到菜,只好把腿也抬了起來,費力的吃著飯。我注意到在一個角落裡有一個地環,那裡連著我腳上鐵鏈子的盡頭,預留的鏈子很長,我試著在家裡走著,發現鏈子的長度綽綽有餘。開啟了屋子的門,來到院子裡,院子很整潔,沒有任何雜物,我拖著腳鐐在院子裡散著步,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我把手放下去,讓腳鐐拖在地上,欣賞著金屬碰撞聲和高跟鞋敲擊水泥地的聲音。我看著院子的大門,在好奇心驅使下我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開啟了們,看見了村子裡其他鄰居的房子,還能聽見幾聲狗叫。我試著走出去,可剛走了一步就又被拽住了,回頭一看是鏈子到了盡頭。我被限制在了這個院子裡,無法離開。略帶失望的關上了門,回到家中,感到十分無聊。我坐在沙發上玩弄著身上的鐐銬,無意中看見了掃帚,對呀,我可以幫忙幹家務,我是他的妻子,在家時不就該幹這些嘛。這一整天,我把家徹徹底底的打掃了一遍,臨近傍晚,我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我的手是夠不到灶臺的,便搬了一個凳子過去,站在凳子上做好了飯。王平終於回到了家,看著我剛剛做好的飯菜,很是高興,我們一起吃著飯,一起看電視,睡覺前,我們一起躺在床上,他將我的手又銬在身後,用手撫摸著我的陰道,弄著我酥麻感連連。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我們就像普通夫妻一樣生活著,日子有些單調,但也幸福。天氣漸漸溫暖了起來,已經到了可以穿裙子了。他給我買了許多好看的衣服,毫無例外,都是各種裙子,因為戴著腳鐐也沒法穿褲子。而鞋也全都是10釐米以上的高跟鞋,他不讓我穿平底鞋,他最喜歡的是一雙黑色的綁帶二十釐米高跟鞋,不管我白天穿的哪雙鞋,到了他回來的時候,都一定要我換上這雙鞋。可這雙鞋鞋跟太高了,自認為很會穿高跟鞋的我穿起來都很難受,這雙鞋本身不好走路,我還戴著沉重的腳鐐,雙手被銬也不好掌握平衡,走起路來很容易打晃。可他不讓我脫下來,有好幾次我偷偷的脫下來都被他發現了,我只好乖乖的穿好。每天早上王平走之前,都會給我解開手銬,讓我自己挑選要穿的衣服,穿好衣服後,再給我把手銬重新鎖好,然後去上班。我就待在家裡,除了打掃家務,做飯,就只能無聊的玩著身上的鏈子,期盼著王平快點回來。
山村女孩3
這天,我穿著一條黑色緊身裙,套上黑色絲襪,因為走路不方便,我沒有穿那雙20釐米的高跟鞋,而是換上了一雙黑色的12釐米高跟鞋,看著在鏡子裡我,黑裙子,黑絲襪,黑色高跟鞋,還鎖著手銬,戴著腳鐐,看起來十分性感。我不停的扭動著身子,欣賞著自己的身材。手忍不住的想摸一摸下面,哦不行,我的下面只有老公才能摸,趕緊收回了手。
到了午飯時間,王平不在,只有我一個人,準備給自己做一點簡單的午飯。但當我開啟櫃子,卻發現家裡鹽沒有了。這下可完了,沒有鹽就做不了飯,即使我中午不吃東西,晚上也要給老公做完飯啊,難道要等到他回來我再拜託他去買?其實昨天我就發現沒有鹽了,但我卻忘了和他說。怎麼辦,難道要我去買嗎,可我腳上的鐵鏈子限制著我出不了院,根本沒法去買,更何況我沒有錢啊。中午我只好乾啃了一個饅頭了,但晚飯還得做啊,鹽必須得買。我得先去找找家裡有沒有錢。我拖著腳鐐在家裡走著,找遍了家裡的每一個角落,甚至放滿不用的東西的雜物間都找過了,但找不到現金,我也沒有手機,我失望的坐在地上,老公居然不在家裡放一分錢,也沒有想過我有買東西的需要。這時,我看見雜物間裡面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我好奇的走過去,推了推,發現上著鎖,這裡面是一個密室,該不會有什麼秘密在裡面吧,我胡思亂想著。算了,先想辦法買鹽吧,我覺得出去看看。
拖著腳鐐出去,一直到院子裡,我又走到了鐵鏈子的極限,我推開大門,勉強把頭探了出去。看見鄰居家的門口也坐著一個女孩。
“你好,你好,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我問著眼前的女孩。
“啊,你好,什麼事”那個女孩抬起頭。
我愣了一下,馬上認了出來,這就是當時我結婚時幫我補妝的那個女孩。
“我叫楊佳華,還記得我嗎,前段時間剛剛結婚,你幫我補過妝”
她也認出來了我。
“啊,是你,我叫王佳雯,就住在你旁邊”她性格很爽朗,介紹著她自己。
我把我想讓她幫我買一些鹽的事告訴了她,她欣然答應了,轉身去家裡拿了一些錢,便前往了超市。我看著她,一身白色長裙,腳下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和邁著的小碎步可以看出她也戴著腳鐐,而且腳鐐間的鏈子很短。但相對於我來說,她還是自由的,因為儘管腳鐐很短走不快,但她的手是自由的,也沒有鐵鏈子把她束縛在院子裡,而且她穿的是一雙運動鞋。再看看我自己,在鐵鏈的束縛下我沒法跨出院子半步,還只能穿著高跟鞋,我也可以把鞋脫下來,但就只能光著腳了,那我可不幹。
不久,王佳雯回來了,帶著一袋鹽和一些零食。
“出來吧,還不到做晚飯的時候呢,咱們聊聊天吧。”她一邊邀請我,一邊晃了晃手裡的零食。
“不行啊,我被鎖著,出不去。”我解釋道。
王佳雯走過來看見了我身後緊繃的鐵鏈子,便知道了我出不去的原因。我們一起進了我家裡,在客廳坐下,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聊著天。王佳雯今年23歲,足足比我大5歲,是我們隔壁王正的妻子。已經結婚3年了,也已經有了一個一歲的寶寶。但和我不同,王佳雯是從小在這裡長大,家人都在這裡,和這裡的人本身也都認識,這也正是為什麼她身上的束縛要少很多的原因。她對我的衣服產生了興趣,很好奇為什麼平時也要穿的如此性感。我嘆了口氣,把王平對我的要求告訴了她,她對我必須穿高跟鞋的遭遇很同情,並表示可以借一雙她的平底鞋給我,這樣在王平走了以後時我去找她,穿上平底鞋,等到王平快回來的時候再趕快把平底鞋還回去,穿上高跟鞋。我聽到這個建議非常高興,便同意了。我帶她去看了我的衣櫃,其實她對我一櫃子的裙子十分羨慕,她和我身材很像,便試穿了兩件,很合身,再穿上我的高跟鞋,一個美人出現了。
“真好看,就穿著吧”我笑著告訴她。
我們兩個又聊了一會,時候不早了,我得去做飯了,她戀戀不捨的換下了我的衣服,也準備回家。
“我可以送你幾件你喜歡的衣服。”她幫了我大忙,我很想報答她。但她拒絕了,之後便回了家。
我交到了一個一個好朋友,這對我來說很難得,之後的每天,王平一走,王佳雯就會把平底鞋送來,我換上平底鞋,而她開啟我的衣櫃,選一件她喜歡的裙子和高跟鞋換上,一起聊天,一起吃午飯。她還會把她的孩子抱過來。我和王平也生活了好長時間,對他的生活習慣很熟悉,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在快到他回來的時候,我和王佳雯就會馬上開始收拾回原狀,王佳雯回了她們家,我重新穿上了那雙20釐米的高跟鞋,趕快拖著腳鐐進了廚房去做飯。而王平回來以後,則又變成了我們兩人的世界。一起吃完了飯,我們便來到了床上,他先把我的手銬在了身後,然後撩起裙子,大肉棒迫不及待插進我的陰道。我的性慾高漲,伴隨著我“啊…啊…”呻吟聲,度過了這一天。我和老公的生活也很美滿。
但很快就有了改變。
依然是我和王佳雯坐在一起聊天,當聊到我的老公王平的時候,她突然開始思考著什麼,然後問我“你覺得王平是個怎麼樣的人?”
面對這個問題,我很奇怪,“我老公對我很好啊,儘管讓我一直穿高跟鞋這一點讓我有點難受,但我依然很愛他。”
王佳雯又思考了一會兒,對我說“因為我一直生活在這裡,也知道很多事情,所以我想告訴你一些他的秘密,可能會打破他的認識,你要聽嗎。”
我愣住了,難道我的老公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嗎,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個神秘的門。在好奇心驅使下,我讓王佳雯講了下去。
原來這個村子其實是一個巨大的人口販賣中心,村中的村民便都是人口販賣集團的成員,包括王平在內,這個集團的勢力很強大,到處都是他們的人,他們經常會綁架一些人,男的會送到這裡的一些黑工廠裡當苦力,女孩就會像我一樣被賣到家裡當媳婦。王平,就是這裡一個黑工廠的老闆。而他平時對我的樣子其實都是裝出來的,真正的他實際上極為暴力。王佳雯曾見過王平對一個綁架來當苦力的男生拳打腳踢的樣子。
聽到王佳雯給我講的一切,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我和不敢相信我的老公居然是這樣的人,昔日我和他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又浮現在腦海中。對了那個神秘的門,那門後面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本來我還不願相信王佳雯的話,但很快又有一件事把這一切證實了出來。
在晚上,王平很晚才回來,喝了很多酒,與以往不同的是,他還提了一個包回來。喝多了的王平還沒等我說什麼,就又把我撲倒了床上,我對這一切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很主動的給他脫下了褲子,漏出了他的大肉棒,而他解開了我的手銬,脫下了我的裙子,又把我的手反銬在身後,我全裸著身子對著他,看著他的一點點的伸過來。
“啊…啊…啊…輕點…啊…啊…輕點…啊…求求你……啊…啊…”他插的十分用力,弄得我忍不住叫著。
他的精液射的到處都是,而且他酒勁上了頭,便倒頭就睡了,連褲子都沒提起來。我推了推他,睡得很死。第二天,他似乎酒還沒有醒,還有點迷糊的他搖搖晃晃的離開了家,甚至沒有給我解開反銬在身後的手銬,也沒有給我穿衣服。我喊著他,但沒有理我,只聽到了重重的關門聲。我又使勁的掙扎了一下,手銬銬的很死。解不開手銬,我就穿不了衣服,我現在全身上下什麼都沒穿,下體和乳房也更是裸露在外,只有手銬和腳鐐陪伴在我身上。我掙扎著下了床,費力的蹬上了10釐米的高跟鞋,拖著腳鐐走出了臥室,想去找點吃的。
我在沙發上看見了他的包,他居然沒有拿。一開始我怕他突然回來,就沒敢動,我去了餐廳,開啟冰箱,用嘴叼出來一塊點心吃著。過了一會,見王平依然沒有回來,我便打起了那個包的主意。走過去,小心翼翼的用反銬的手開啟了包,發現裡面是一個資料夾,,再一看,資料夾裡面的東西讓我非常震驚。那裡面記錄的全是近一段時間被綁架拐賣到這裡的人的資料,有被送到黑工廠裡當苦力的男生,還有幾個被賣為媳婦的女生,以及,我。
“楊佳華,18歲,2023年2月10號綁架於石家莊市裕華區槐安東路。去向:被王平買為妻。”這資料夾裡的每一個人的資料最後都有王平的簽名。再繼續翻找,又看到了一個個工廠的資訊,記錄著地址和裡面的奴工數量。
一本資料夾讓我呆呆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我又在包裡翻找,發現了一把鑰匙,我把我身上的鎖都試了下,都打不開。那還能是什麼呢,我想到了那個門。我走進了雜物間,又用反銬的手把鑰匙插進了小門的鎖裡,門開啟了!
我小心的推開門,是一個十分陡十分高的樓梯,這果然是個密室,我走了下去。我雙手反銬身後,又穿著10釐米的高跟鞋,還戴著腳鐐,下樓梯十分困難,只好用手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然後把腳往下邁,腳鐐鏈子的距離勉強夠踩住下一個臺階,一點一點的往下走,到最後一個臺階的時候,發現這個比其他的臺階都高,腳鐐的鏈子不夠長了我只好用力一跳,跳了下去。終於到了下面,開啟燈,又驚呆我了,這密室裡居然放著各種刑具,有各種各樣的腳鐐。長的,短的,重的,輕的,還有手銬,木枷,鐵鏈,繩子,鞭子,連鐵籠都有。這一定就是王平虐待別人的地方,真是個混蛋。我心想著。這時,我聽到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我嚇壞了,難道是王平發現包沒拿,返回來了?我著急的想出去,可越著急就越處理不好,我要上樓,但我發現邁不上去樓梯,我嚇壞了,不停的抬著腿,腳鐐繃著直直的,就是邁不上去。我忘記了這個臺階比其他的臺階要高,我的腳鐐鏈子不夠。我聽見院子的大門開了,就更加使勁的掙扎,可還是邁不上去。
“佳華,你在哪?”是王佳雯的聲音。
“我在這”我喊著她,“我上不去了。”
佳雯找到了我,
“啊,佳華,你怎麼不穿衣服啊。”她叫到。
“先別管這個,先救我上去,我的鏈子不夠長。”
其實她的腳鐐鏈子更短,但她交給了我上樓梯的方法,我坐在樓梯上,再把腳抬上去,就這樣,我回到了地面。
把小門重新鎖好,我告訴了王佳雯我沒穿衣服的原因,又告訴了她地下室的秘密和資料夾的事。
她冷笑一聲,“這回信了吧,王平究竟是個什麼人。”
我點了點頭。
“運動鞋我給你帶來了,快換上,我給你找件衣服去。”她把運動鞋放在地上,但看了看我反銬的雙手,又蹲下來,幫我脫下高跟鞋,穿好運動鞋,然後去臥室找到了一件外套給我披上。我們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本資料夾。
“聽著,佳華,你不能再跟著王平了,總有一天他會暴露出真面目的,你得跑,跑的越遠越好,記住,不要在縣城報警,縣裡面他們已經滲透了,你得去…最好是市裡報警,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吧這裡的其他人也都救出去,明白嗎。”王佳雯突然扭過頭來跟我說。
我十分緊張,“可,那根鐵鏈子怎麼辦,我連院子都出不去。”
“沒事,又不是今天就走,咱們會有辦法的,想辦法弄開它。”她安慰著我。“佳華,你來這裡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你是個好孩子,不應該在這裡,更不應該嫁給王平,明白嗎,你有機會一定要跑,不用管我。”
我正想開口說話,突然,門被開啟了,是王平,他回來了!
山村女孩4
王平開啟了門,看見我們兩個。
“你們在幹什麼?”他冷冷的問,“佳華,你的高跟鞋呢?”
面對他的突然回來。我嚇了一跳。
“對不起,對不起”我結結巴巴的說
“我問你的高跟鞋呢,給讓你脫的,這平底鞋是誰的?”王平大吼了起來,“有沒有告訴過你不準脫高跟鞋?”
我急忙踢掉了平底鞋,掙扎著穿上了高跟鞋。
王平看見了散落在旁邊的資料夾,“你們兩個偷看了我的東西?”他憤怒的問我們。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只是默默的搖了搖頭,偷偷看了一眼王佳雯,她也一樣默默地站著。
突然王平一拳打了過來,我沒站穩被打倒在地,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在了王佳雯身上。我被銬著,又穿著高跟鞋,掙扎了兩下發現站不起來,只好躺在地上哭著。
“你們偷看了我的東西,看來已經知道了一些秘密了,那就對不起了。”他說著,一把從地上拽起了我,但想了想,又放開了我,然後拽著王佳雯走向了雜物間的密室。
“佳話,快跑。”王佳雯朝著我大喊,又被王平捂住了嘴
我想都沒想,就開始往外跑,可我還能往哪裡跑呢,拖著腳鐐剛跑到院子裡,就又被鐵鏈子拽住了,我根本出不了院。我拼命的拉著鐵鏈子,掙扎著。
“救命啊”我大喊著,可沒有任何用,叫來的只有王平。他抓住我就往儲物室走,我知道去了哪裡有什麼後果,掙扎著後退,但他的力氣很大,我根本掙不脫,還是被他拽著著進了密室。我根本來不及思考,被拽著拖著腳鐐嘩啦嘩啦的下了樓梯,最後一個臺階夠不到,我便直接跳了下去。王平將我的手銬吊在了垂下來的一根鐵鏈上,又用一把鎖把腳鐐鎖在了地環上,我掙扎了一下,手被吊的很疼。費力的抬起頭,看見王佳雯被關在了一個籠子裡,籠子很小,她只能站立在
山村女孩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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