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人鸦俘5 第二十五章「高天原」诸景 ~ 第二十六章 游仙窟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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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高天原」诸景
1 飞行岛着陆
在相当于龙腮的地方,设置了逆麟展望室,看完未来史梦书册觉得无聊,正提早做下车准备的克莱儿,与德莱帕青年眺望着外面。一望无际的下方,一山接着一山。当时正飞过世界的屋脊帕米尔高原。
「那是地球第三高峰,喀喇昆仑山脉的K2。标高八千六百一十……几公尺呢?」
青年指着空中列车右手边前方,有如雄伟的白石灰墙似的大山脉中,高高耸立的三角山峰。
「我们目的地的飞行岛,就停泊在那座山的旁边。」
根据他的说明,在昆仑山脉北方附近,以前是沙漠地带的这座塔里木盆地,现在已经变成了地球都督府艾登的所在地,是文明的中心地。而飞行岛是古代地球时光探险家,外号安娜·泰勒斯(地球的安娜)的前地球都督欧西尔曼公爵的领地,每一个行星,只获准建造一座飞行岛,「塔卡拉马汉」飞行岛,位置固定于盆地南端霍坦市的郊外上空。克莱儿闲着,她学过的沙漠名字是塔古拉马坎。面对这个问题,他回答,飞行岛的名字Takalamakhan是来自行星名字Takhanmahaal,所以,塔卡拉马澳才是正确的,还加上一句,土著鸦俘们似乎念成Takharnanhala(高天原)。
「龙卷号」开始旋转。
「已经到了,不过还没看到……」
青年说着谜样的话。
「正与管制塔联络中,一进人岛的重力圈……你看!」
「啊!」
从昨天开始,对于突如其来的状况,已经不太会感到惊讶的克莱儿,面对这个时刻刹那间的转变,又令她忍不住发出惊讶的声音。在约从一万公尺的高度往下俯瞰地面的视野中,突如其来地出现了新世界。中央复盖着积雪的山顶,有一个比K2峰还高的圆椎状高峰,呈圆周状包围着高峰的,是拥有七个山峰的山脉,四周的平野,将外侧变成完全的圆周,围绕着的湖水……这一个难以想像会是人工的大规模自然景观,随即在眼下浮现。
这就是飞行岛「塔卡拉马汉」。
请想像一个直径一百公里的大圆盘,它的面积有琵琶湖的十二倍,足以与关东平原匹敌。厚度最薄的部分是一公里,中央鼓起,最高的部位厚达五公里。从周围部分往上看,是高度四干公尺的高山,但是,岛的底部却远离地表,位于海拔五千公尺以上的高度,所以,岛的山顶就变成了远远高过K2的一万公尺的高峰。
土壤与岩盘形成的地壳部份,厚达数百公尺,不过,下面还有一百公尺厚的引力盘层,更下面在飞行岛的底面,有厚二百公尺的浮力盘之层,全都是特殊合金。就像在金属制的圆盆里面装上上壤,做一个盒子庭院似的雅趣般。浮力盘阻隔了地球的重力,是利用斥力让岛浮起或推进的基盘部,而为了让岛上各种东西安定,就需要引力盘。
浮力盘的结构,用二十世纪的科学用语,是很难说明的。但是,必须说的是,岛的中心部位(中央山的岩盘内)的震动电极结晶体传送出来的高速四次元微震动,在阻绝地球重力上,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整座岛,包括岛上的所有东西,都被赋予微妙的震动。因为这种震动,飞行岛化成人类的眼睛看不到的东西。而除了来到岛的上空,进入闭锁空间的重力圈中外,自己身上没有被赋予岛的固有震动,也就是说,从岛的外面或岛的下面(地面上)是看不见这座岛的。道理就像电风扇的扇片转动的时候,对面看起来是透明一样。四次元震动,可以用视觉上脱离了三次元世界来表达。
克莱儿他们的「龙卷号」进入这个重力圈的同时,接收了震动,才可以看到岛。说是震动,但是,因为整个岛都一起震动,就跟地球的自公转运动,无法在地面上感受到一样,五官也感觉不到任何震动。
空中列车盘旋下降,位于中央山峰中腹的冰瀑、冰湖,位于与外轮山脉之间环状盆地的密林、碧潭、桃园、外轮的七峰之中,有三峰都被各自削成一大城门的豪爽斧凿痕迹,外侧一望无际的环状平原上,有广阔的田野、有管理完善的山林,或是繁华的都市,到处都有湖泊,包围周边部分最外侧的是,宽一公里、留人环状湖的七筋川,使森林的树、草原上建筑物的色彩、尖塔的样式、花坛的配置,在每个流域都有不同的七种景观。极地的冰河、沙漠的绿洲,到底哪些是人工、哪些是天然的呢?不,一定全部都是人工做出来的……
「到了!下去吧!」
两个人一起,走向龙的上颚与下颚之间的出入口,宝琳也在侍医的陪同下走来,迪米尔博士好像有点不安的样子。
其实,他有事情隐瞒着宝琳。
我尽量在少夫人面前放松心情了,但是,如果被她发现了……
这么一想,他就害怕起来了。
四个人鱼贯从龙的嘴巴下去。「龙卷号」的船舱现在空无一人了。只有克莱儿的私人房间里面,在她刚才坐着的那张躺椅里面,麟一郎正集中精神向克莱儿祈祷……。
克莱儿根本没空管麟一郎了,她充满期待地走下扶梯!
啊!整片天空都是小提琴!
德文有一句成语是说「整片天空都挂着小提琴」。那是指非常高兴,甚至高兴到呈恍憾状态的说法。而刚才她一走下来的那一刹那,从天上传来的音乐,突然使她抬起头来,看到了与成语一样的光景。肩膀上长着小翅膀,头上顶着光环,赤裸的孩童样貌的天使们,拿着小小的小提琴,一起演奏着欢迎的曲子。那简直就跟小时候,在教会中熟悉的天国样貌一模一样。
「不管什么时候听,都觉得很不错。克莱儿,这叫做畜童,是这里有名的东西,安娜最得意的乐队。鸦俘也会有这麽可爱的脸呢!」
宝琳抬起头解说着。
-----这是鸦俘?
为什么天使的图中,都用赤裸的幼童来表现呢?克莱儿现在才明白。因为是鸦俘,所以才是赤裸的。因为被缩小了,所以看起来像幼儿。因为被去势了,所以才会觉得性别不明。但是,为什么要缩小呢?为什么是鸦俘却有光环呢?克莱儿这就不懂了。
事实上,都是为了让畜童可以在空中飞的关系。在这座飞行岛的人工重力圈内,重十五公斤以内的物体,都可以轻易地装上飞扬装置。那就是翅膀跟光环。翅膀的正式名称叫做双小翼(alulae),没有上扬飞起的力量,但是可以消除重力盘作用的震动。这么一来,身体就会变轻,光靠光环螺旋桨的牵引力,就可以飘起来。这个光环外表看起来,就跟白人用的光伞(第二十二章2)类似,但是,却是完全不同作用的东西,名称也不同,这种光环称为轮状翼(annulet)。要使用这种装置,鸦俘的体重就必须减少到跟幼儿一样,要在十五公斤以下。于是,用缩小机做出pangel,也就是飞扬畜。
四周是一整片柔软的草原,令人有一股冲动,想立刻躺下去,用双手抚摸着叶片。并没类似飞机场的建筑物,只有那座中央山在前方远处魏然耸立,发出白色的光辉。中央山的前面,有一座削开山岳形成的城,高有一千五百公尺吧?与从上空眺望的时候不同,峭壁有一种压过来似的压迫感。而且,这不是单纯的大自然的壮观,还暗示着庞大的人力加工,表现出布勒哲尔(1530-1569,法兰德斯画家)所画的「巴别塔」(亦作巴比伦塔)那幅图展现的气势。
潜藏在这整座飞行岛的基盘之下,建造出这些山峦的人工,才真值得惊讶。但是,这里与自然同化之后,只是刚开了山这样一点点的机械力量,就看起来像人为的。展示出的规模之大,根本可以把金字塔或巨大水坝视为儿戏了。
突然,注意到了走出来迎接的白人头上的光伞,才发现虽然才刚下车,可是,自己这边这四个白人的头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各自都闪烁着光伞。仰望的视线中,再度看到天使们,不,是畜童队的演奏,渐渐进入佳境。器乐队后方上空有合唱队,在唱着赞美歌。在合唱队后面的天空里面,有奇妙的细云文字,可以读出WELCOME(欢迎)的字样,是自己疯了吗?
「我想见欧西尔曼公爵。昨天联络过了,我是侯爵嗣女宝琳琼深。」宝琳正式报上贵族的称号。
「殿下在斯梅拉别庄「游仙窟」里面等待各位,我来带路。」
负责接待的男子,用谨慎的口气,表现对琼深侯爵家的敬意。
「斯梅拉?就是中央的大雪山?」
「是的。」
「对了,她昨天提过,说要一起去打猎,要去抓雪上畜。好久没抓雪上畜了,去打猎也不错。」
宝琳自言自语似地说着,回头看着克莱儿与威廉说∶「我们一起去吧!」
麟一郎如果也看到听到相同的景象与声音的话,它应该就会知道了吧!梵语里面,斯梅拉surneru,就是须弥山(苏迷芦)。是位于世界中央的高山,有七金山围绕着,四周有海洋。飞行岛的构造以及中央山斯梅拉这个名字,都经由时光旅行者,传到古代印度,结果就产生了这个具有特色的世界论。另外,在畜人文化史上,将高天原或天照大神的名字接在一起的斯梅拉之语,是从至高者之居处的邑司中,变成首长的接头词,套用皇这个字而来(「皇」这个字,是由「白」与「王」两个字形成的,并不是无意义的)。另外,古代支那人,想像位于昆仑山上的西王母的「瑶池」,其实也实际存在于这个飞行岛上,这件事情到后面的章节再说明吧!
2 轻畜车
「要搭什么交通工具呢?地下动路?如果要搭轻车辆的话,是要黄金虫或是轻畜车……」
雷诺----负责接待者在遭到询问之后,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宝琳一听就回答∶「搭轻畜车吧!虽然会耗掉比较多时间,不过,可以观赏途中的景色……」
「遵命。」
没多久,一行人面前,来了五辆奇妙的交通工具,或者说是五只奇怪的动物,这就是也可以称之为轻畜车的鸦俘!
要向读者解释的话,利用命名由来的scooter,会是较快的方式吧!将scooter的车轮做成小型的,前轮也放在座位下方。脚踏板或车身的下缘,一直到快擦到地面的位置。前端除了方向盘之外,其他的东西都不需要,但是,停着车的时候,方向盘的支轴缩起来,方向盘变成左右的支脚,作为安定车体之用,前面部位完全消失。搭乘者坐在鞍座上,一按下启动钮,支轴就会伸长,方向盘升起,一停车,就会同时缩起来,变成脚…请想像这种结构的车子。行走时,类似普通的摩托车,停车的时候,前面没有挡住搭乘者视线的东西,也非常稳定,可以直接拿来当椅子使用。
那么现在,请把那种新型的scooter的车体,想像换成身体缩起来蹲着的原鸦俘身体。跪坐在台板上,上半身往前倒,手一直到手肘都紧贴着板子,台子很低,正好隐藏在畜体的下方,所以看起来就好像是跪坐在地上一样。鸦俘的背部变成座位,像人面狮身像一样,双手从手肘开始,一起往前伸,手腕与手背当作踏板,承接住骑乘者的双脚,右脚变成油门,左脚变成煞车。然后,十根手指就变成引擎 火柴盒大的强力原子动力机关,装置在后轮的车轴里面 利用电流,傅送各种指示的活按钮。所以,会配合骑乘者的命令驾驶,同时,如果有必要的话,也可以自动操纵。也就是说,这种轻畜车的鸦俘,是用自己的肉体当作车体,自己也兼任司机。
必须确定维持注视前方的姿势,才能驾驶,而且,还必须变成如下的装置。在伸缩方向盘的支轴中,装上一对鱼眼镜片,车子停着的时候,它沉到台板的下面,发动的时候,则会上升到与座位上方边缘相同的高度,不过,鸦俘的脸跟这对鱼眼镜片,是用镜身连接的。手肘与膝盖弯曲、用背部当做座位的鸦俘头部,位于骑乘者的两脚之间。它的脸会将镜身前端,扩展到跟脸一样大小,收放于装有接眼镜片的面罩中。镜身的另一端,每次升降,都会受到面罩的强制行动,所以脸也会一下子往前看,一下子往下看。
以上的说明,是女子用车的状况,男子用的就比较复杂一点了。应该说是男子不是像女子那样,一定都穿着长裤。穿裙子的时候,很难采取跨坐的姿势,所以,镜身与座位一样高度,坐着时两脚之间要往前放很不方便。这时候,在男子用的车子上面,镜身就使用三棱镜,曲折成凹状,不曾碰到裙摆,却可以拥有与女子用车一样的视线。读者联想一下以前的脚踏车,女子用车的pipe构造,不像男生用的中间有一个横杆,而是做成V字形的那种车子吧!性别虽然相反,不过状况是相同的。
鱼眼镜片会固定在方向盘的支轴上,可以升降。如此一来,鸦俘在行进中,就可以看到广阔的前方。但是,它完全不能东张西望,车子停着的时候,视线范围就不存在了,所以,只有在骑乘者需要的时候,才让它们看必须看的东西,除此之外,它们就等于在瞎眼的状态下了。也就是说,鸦俘的视力,就跟汽车尾灯的亮灯或熄灯一样,与前进、停止的结构连接动作。而且,骑乘者一发动方向盘,鸦俘就被强制要看方向盘所指的方向。让轻畜车自动操纵的时候,骑乘者可以先放松方向盘,鸦俘被面罩固定的头部,左右转动的时候,就会让镜身朝相反方向动,转动方向盘到某个角度,就可以自主地转换方向。
这就是轻畜车。轻便性相当于以前的脚踏车,想操纵的时候就操纵,厌倦了就交给车子自己去动,以前任何一种交通工具都没这么轻松。而且,就像水中的河童一样,还有自力随行性能。轻畜车就趴在「自动椅子」(第十一章4)里面介绍过的自动椅子类似,共通点很多,甚至可以说是拿掉复盖物的自动椅子。不过,在自力随行性这一点上,就比自动椅子还像个家畜。搭乘脚踏车前往,想走路的时候,可以忘记车子的存在到处去走,车子会默默地跟着。而且,每周一次的畜体充填 必须喂食(引擎是原子动力机器,所以是半永久性的)…虽然确实是机器,可是,还是拥有家畜的性质,是活体摩托车。最适合到田园散步,别庄等地方总会配备这种摩托车。在这座飞行岛上,虽说地方很大,不过,也是面积有限的岛,轻畜车具有可以背下全岛地理状况的IQ。为了让骑乘者只要说得出目的地,其他的就可以交给车子自动操纵,所以,装置有很多利用价值高的设备 或是受到高价值的饲育。
五台轻畜车上面,都做了各自不同的彩色畜肌烙彩(第十八章4)。来到克莱儿面前的是绿色的,当然是女子专用的。 她自己无法区别男用或女用。她模仿宝琳的样子,想坐到椅子上,她的屁股,放到蹲着的鸦俘背部。方向盘升上来,垂低在两膝之间的头部,也渐渐抬起来了。
戴着面具!啊!长鼻子……吗?很像照相机的望远镜头的筒子,胖胖的……不过却呈水平…
克莱儿被两腿之间升上来的镜身,吸引开注意力,这时候,她耳中传来宝琳的声音,「迪米尔医师,你呢?」
「可以的话,我想个别行动。我想去这里的矮人仓库。」
「做研究?真热心。好啊!当这座岛到达鸦盆诸岛,我们要降落到富士山饲育所的时候,可别忘了陪我喔!」
「是的。那么……我失陪了。」
宝琳还不知道他的失败,博士正努力地要想出弥补的办法,对他来讲,现在可以单独行动,真是求之不得的幸运。
就在空中飞舞的畜童们演奏音乐与合唱的欢送中,负责带路的雷诺骑车走在最前面,紧跟着是宝琳、克莱儿、威廉,他们的轻畜车都出发了。每个人头上,都有光伞亦步亦趋地跟着。金色、栗色、亚麻色的头发,优美地飘飞在后方,一行人不禁哼着曲子,感觉就像一趟愉快的脚踏车之旅。走过草坪、过了大吊桥、钻过一直线穿越正面城门山腹的隧道。
道路两旁展开来的一切人为自然风景的美学、桥梁及隧道的工学,给人与二十世纪完全不同的印象,引诱着人想在这个时候说句话。但是,叙述与鸦俘无关的事物,这种不务正业的事情,实在非笔者本意,所以,途中的说明一概省略,就任凭读者去想像了。
平地行走十五分钟,山地登高十五分钟,一行人抵达大雪山斯梅拉的山脚下。四台轻畜车,一辆辆滑进挖开被雪覆盖的山腹形成的大洞窟里面,抵达了游仙窟。
轻畜车分别进入个人的房间。
不用说,好几只畜童正等待着,往克莱儿这里飞过来。
「请更衣。」
这么一说,大家就俐落迅速地开始工作了。这里似乎是更衣室。
畜童不只是乐队,还代替黑奴随从,照顾生活大小事。
站在大镜子前面,任凭它们把衣服脱掉,克莱儿想着,日常生活中,使用这些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小人奴隶,真是方便。
挥动珍棒的时候弄湿的内裤,在出发前一起跟着内衣全部换掉(第十二章1)了,不过,在这里又要再次全部换掉。这段期间,畜童们分头帮她的身体、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涂上乳液。更衣完毕,她用口哨叫来肉便器摸了脚。然後,突然看到镜子里面的轻畜车,为刚才骑坐过的座位的形状感到疑惑,很明显的,比刚才出发前看到的时候还要鼓涨,变成凹成一个屁股形状的肉椅子,为什么呢?
我来为读者举例说明吧!这是利用使用于制造肉垫的海绵状皮肤癌所制成的速成肉鞍。每一辆轻畜车,在要开始服务时,从车库(畜舍)拿出来之前,会在背部涂上癌促进物质原液。骑乘者的臀部体热,会使这种液体开始作用,产生皮肤癌,并且配合屁股的形状,紧密地从外侧整个把屁股包围住,在肌肉组织里面,会产生海绵状的细胞空隙,海绵化会配合臀部的下压力,强化连接着屁股背面部位的弹性,完全消除车子在行进中产生的震动。克莱儿自己没发现到,其实,在她坐下五分钟之后,畜体的变化现象就完成了,所以来这里的路途,一直都很舒适。然后,在放回车库之前,这个肉鞍---因为是配合克莱儿臀部做成的,不能吻合别的女性的腰,留下来也没用 所以要被切除。每次供人乘骑,就必须让背部的肉鼓起来,然后又被削掉,这是轻畜车的宿命。
继续打点行头,虽然没有头巾,不过,克莱儿被穿上华丽的条纹防风上衣与膝盖下面缩紧的宽马裤,看起来好像滑雪服。看到别在脱掉的上衣胸口的胸针,她重新把胸针别在防风上衣上面的时候,想起早上的对话,联想,大约是在心上掠过的程度,思及旧情人。
麟现在怎么样了呢?
并不是她的思念灵犀相通,不过,就在那个时候,因为它拼命地祈祷,在远方「龙卷号」客房的长椅子里面,麟一郎的视听觉开始显示奇妙的复调。装在克莱儿胸针里面的超小型自动播放台,传送出来的混合脑波,借由集中祈祷意念,明显地提高了精神交感度,被他的脑神经接收。被直接阻隔外界刺激的眼与耳,看到了克莱儿所见,听到了克莱儿所闻(第二十四章3)。虽然还没达到完全的脑波同调,但是,只要是与视听觉有关,今后麟一郎即使被吊在长椅子里面,都会拥有与克莱儿一样的经验。
被带到隔壁房间,雷诺在那里等着。那似乎是一间接待室,虽然家具俭朴,但是,从窗户可以看到斯梅拉山顶,是一间令人感觉到颇有神韵与野趣的房间。接下来,其他两个人也穿着类似的服装来到。
那里有奇妙的椅子。是由原鸦俘的畜体与肉质金属管组合而成。两膝着地,屁股翘起,上半身往前倒的畜体双手,用力往后面扭转,双手手腕与双脚脚踝,在上半部的拱形处连接住左右两根直的管子,用手铐固定在四个地方。两手腕锁铐部可以上下移动,以变换背部的高度。也就是说,视坐椅子的人的高度,可以变换座位高矮的肉椅子(这是与复式,也就是复合生体家具不同,这种称为单式肉椅子)。脖子往下折,不过多少有点往前突出的头部,为了避免与膝盖内侧接触时会感到不愉快,整个罩上肉质橡胶面罩。
现在,克莱儿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她从窗户往外看,有个人影正从上面顺着非常陡的斜坡,直线滑降下来。脚边的雪飞散着,十分俐落爽快的滑雪动作。
「啊!那不就是安娜·泰勒斯吗?」
宝琳甚至忘了用正式的称号来称呼,喊着,雷诺毕恭毕敬地点头说∶「是的,那是欧西尔曼殿下。」
窗框往上下左右扩大,安娜的身影在视野的正中央,渐渐变大起来。对方似乎也发现到他们了。
「呀呵!」
伸直了弯曲的腰,高举双手,用清澈的声音喊着。手上似乎握着当作滑雪秆的半弓。
「克莱儿,我介绍一位很棒很美丽的女性给你。」
宝琳说着,威廉也附和着说∶
「被称为邑司第一美女喔。」
那位美女越来越靠近。
----这座广大飞行岛的女主人,前地球都督,女性探险家的第一人,前红Y字杜总裁,也是全世界第一美女,欧西尔曼公爵是一位什么样的女性呢?
抱着犹如菜鸟女记者,正在等待记者招待会中即将来到的大人物似的心情,克莱儿想着刚才听到的好几个头衔,不知不觉间心跳加速了起来。
3 天照大神
视野大开,人声入耳。应该不是作梦,因为意识还继续清醒着。
难道脑袋有问题,产生幻觉了吗?
在麟一郎脑子的某个角落里,这么想着。童形天使们纵横交错飞行的光景,除了幻觉,没有别的可以解释了。
听到克莱儿的声音,却看不到她的人。只看到坐在奇妙椅子上的宝琳、威廉与一位站着的不知名男子。椅子是双手往上扭转蹲着的人体,麟一郎想起昨天在飞碟艇内,被宝琳当作椅子看待的事情。这里也有同伴!它心里涌现出鸦俘的同类意识。
坐着的两个人,穿着滑雪服,不过,整个打扮很奇怪……对了!类似日本古代的男人服饰。麟一郎有个教国文的老师父亲,所以在它年纪轻轻的时候,就通晓和汉的古典文学,留学的时候也不忘祖国,很爱看古事记、日本书纪的注释书。所以,对于古代服装的插图,也非常熟悉。在膝下往上绑的穿法,就跟植轮土偶一模一样。这么一想,仔细看去,在袖口绑紧,勒紧腰部的上衣穿着,也很配那件裤子。衣服布料上有颜色与条纹,感觉是滑雪服装,所以看起来才像防风服……
窗外,可以看到一个人影,自远方而来。像是滑过雪斜坡下来的滑雪选手,走近一看,那人竟像猎人似地拿着弓箭。它从刚才的观察联想,想起天照大神为了迎接暴乱的弟神,穿起男装那画面的插图。「日本书纪」神代记中,着名的优美文章,在记忆中清晰地复苏起来。
走近过来,那模样越看越觉得跟文章上形容的一样。黑发盘在左右两侧,做成发髻。穿着与宝琳、威廉一样,臀部宽松,膝盖下方束紧的裤子。原来如此,感觉是把裙子绑起来变成裤子。发带与项炼也都是用大宝石,闪闪发光,不过,这不就是五百个御统之球吗?背部背着一个插有很多短箭的钗(箭袋),左臂有皮革制的纳(弓箭用具),手上拿着半弓,腰际插着短刀,穿着滑雪板,脚踏坚庭(大地)。而且,她虽然穿着男人服装,却让人直觉认为她是女性,这一点也符合这篇文章上提及的穿着男装的女神……
这时候,宝琳大声地说∶
「咦?那不是天照大神(arnaterasu)吗?」
接下来,是男人镇静的回答
「是的,是大日灵贵(oohirume)。」
以Anna为表记,不过Anna的发音本来是阿娜,所以,也难怪会把安娜。泰勒斯,听成是天照大神了。可是,为什么会把「欧希尔曼」听成是「大日灵贵」呢?那是因为在书纪中,把天照大袖的本名,写成「号大日灵贵」的关系。就像后面会提到的,安娜·欧希尔曼成为前史地球世界的征服者时,古代鸦俘族称她为安娜·欧希尔曼贵女,可是,后来安娜·泰勒斯的外号,在邑司国内一般化,鸦俘族也将他们的宇宙统治者女神(有点讹传)尊称为天照大神,过去的称呼也就式微了。然后,在口传的过程中,就渐渐误传为「大日灵贵(oohirume)」,最后就被书记的编纂者误解,以为本来是爱尔兰姓的O·Hillman是安娜·泰勒斯的个人名字。
从文化史的由来来看,也难怪麟一郎会听错,又碰巧正确辨识出天照大神。但是,它自已只觉得这是愚蠢与虚妄。
这是幻觉!是梦!
安娜以一种有如从窗户外飞进来似的气势,一口气滑下来,快到终点的时候,表现了急转弯的妙招,迅速往视线范围内的左边离去。在那一瞬间,她脚下的那个裸体人体?
不是普通的滑雪板,但是,那是什么呢?还来不及思索,克莱儿的注意力,就忍不住转向连衣服都没换,就冲进这间房间的安娜身上。
「等很久了吗?我要带你们去捕黑兽,所以先去探路,花了些时间……」
爽朗明亮的说话声比人影更早到。按着出现的安娜·泰勒斯…
「闪闪动人」这样的形容词,常常被滥用,不过在现实中,很少遇到一张脸可以给人光辉闪亮的印象的。但是,现在克莱儿的眼前,这位闻名美女的脸庞---看起来不像画过妆,所以,那是天生丽质的皮肤吧?确实是值得这样的形容。桃色的皮肤,感觉像是从内侧发出光来似的。不是像宝琳这种纯粹的金发,而是带着茶色,又长又卷,一直到肩膀的丰沛头发。体格不是性感的,不是丰满的,而是紧致结实的。身高跟克莱儿差不多,可是五官深刻,长眉毛下有一双圆圆的绿色眼睛、有如立体几何学标本线条般的希腊鼻、一字形的红唇。要一一形容很困难,搭配绝妙,各个部位之间取得美好的平衡,形成只要看一眼就无法忘记的妖艳美貌。那不是一张年轻的脸,虽然脸上没有一点点皱纹,可是,人生的许多经历,在某些地方残存着痕迹,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却猜不出她几岁。如果光从皮肤的状态来看,那是一张三十岁的清澈脸庞。不,那是一张因皮肤的光泽,而会让人忘却要去思考年龄的年长女人的脸。戒指上一颗有条纹的大珍珠闪闪发光。
她只是把刚才脚下踩着的东西与弓箭用具(弓、箭袋、护臂)放下而已,服装没有改变,可是,从防水外套的后领,有一块黑色头巾垂在背部,仔细一看,那是黑发的假发与附有眼鼻的面具。绑在左右两边的发髻,似乎把整个耳朵包复住了。克莱儿不知道这是剥掉鸦俘的头皮、脸皮,做出来的畜人皮(第十五章1)蒙面帽,不过,她明白刚才在滑降中,看到的黑色头发,就是因为戴了这顶新型头巾的关系,她好不容易才渐渐习惯了面具文化发达的邑司。
整个房间飘荡着一股很好闻的气味,也是邑司人照惯例擦在身上的独特个人香水吧!
安娜与宝琳的母亲爱德兰勋爵是好朋友,从小就认识琼深家的小姐们,她怀念无比地跟宝琳拥抱、亲吻。
「你好啊!宝琳。你妈妈还好吧?」
「托您的幅,她很好。而且,今天又有事情要来麻烦您了……」
「没关系啦!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有段时间没下来到富士山了,今天难得下来,很期待可以见到猿田彦……」
「麻烦您了。对了,我来介绍这两位。」
擦着金色指甲的手,温暖地握着克莱儿的手,绿色的眼睛泛着微笑,两人视线对望着。她给人温暖和平的气氛,就好像那股慈爱跟肌肤的光辉同时从肉体内侧溢出来,把四周的人包围起来似的。简直就让人无法想像,这是跟刚才从山上拿着弓箭滑下来时,威风凛凛地散发出强劲气魄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安娜。泰勒斯能够分别使用和御魂、荒御魂,要达到这么圆熟的境界,是必须有极高的天赋与长久的体验,产生出极高的智慧,在这种智慧支持下才能达到的,那是克莱儿这种程度的人生经验很难了解的境界。不管怎么说,克莱儿在她身上,感受到的不只是社交技巧的产物,而是温柔的爱。虽然面对的是一个从肉体土来看,就像三十岁的年轻女性,然而,却在她身上感觉到有如以前被祖母抱在膝上时,那种令人怀念的感觉。
威廉在安娜身上,似乎也感受到相同的亲密与温柔,加上他本性那种不像个男人的野男儿个性(第十三章2),使得他将第一次见面的寒暄随意带过,立刻向她询问著作的进展状况。
《回忆录》的第二卷已经开始写了吗?什么时候出版呢?」
所谓的《回忆录》是指前年出版了第一集,跃居非小说类畅销书的《我们姐妹变成神话》。
「还在写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书……」
安娜笑着回答。
「须佐之男结果会怎样?」
「那么等不及吗?」
「对啊!像小孩子似的兴奋……」
「那我等一下跟你说一些吧!就等我们要爬上狩猎场那时候吧!」
安娜轻松地答应,并招来在旁边等候的雷诺,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对客人们说「来吧!我带各位到狩猎场,不过,在去之前,我们先喝一杯灵液吧!」
在长椅子里面,麟一郎从头到尾看着。场景的转移,总是从一个固定的视点开始,它感觉这幕幻觉,很像是放置在克莱儿胸前附近的摄影机拍出来的电视画面。场景的转换,不是像梦那般突兀,也没有电影那种转换技巧,是单纯而合理的。只是,内容让它有点跟不上……。
女人的脚下,是趴着的裸形人体,用以代替滑雪板。从那女人头上的发色或形状来看,令人想像着女扮男装的古代日本女性,可是,这个女人却又轻而易举地,把脸皮连头皮一起脱了下来。而且,脱下来之後,出现的不是黑发的日本人,而是美丽炫目的白人女性的脸!
……果然是幻觉,我一定是做恶梦了。
它对自己这么说着,麟一郎靠着如此的坚信,拼命想保持理性。
而且,要是被过度引开注意力的话,就会疏于向克莱儿祈祷,肉体的痛苦就会立刻来袭。对麟一郎而言,除了克莱儿之外,其他的事情它都尽量不愿意去想。所以,看到裸形人体,想着「那也是鸦俘吗?」,看到头或脸的一层皮剥了下来,它也想「结果那只是变形的防风外套的帽子吧!」努力说服自己,或是当它惊讶于白人女性炫丽的美貌时,它继续想着那篇「号为大日灵贵」的文章,联想着「此子光华明彩、照遍六合之内」,它只能有这种程度的反射性感想,却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加以分析。而且,场景时时刻刻在改变,类似我们不曾停在电影的一个画面上,而会不停地追逐着每个画面,接收不同的印象,那是一种被动式的体验。
但是,只要它没有发疯 而且,被注射了生本能原液之后,它是不可能会发疯的,在渐渐累积这类见闻之後,一定就会让麟一郎了解真相的。为什么呢?因为它具有日本神话的知识,即使不去想太多,应该能够对这些事物得到某种程度的理解与认识。例如,安娜。泰勒斯所说的「猿田彦」或是威廉问安娜的话里面提到的「须佐之男」等等,对克莱儿来讲,还是无意义的话语,但是,这些话却强烈地刺激着它的脑髓……
仔细想想,也许坚信是幻觉或梦,对它反而是比较幸福的。它对于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家畜化命运,及在未来世界中似乎有袭击了整个日本民族的事情等,从它在飞碟里面,听了宝琳的鸦俘议论(第四章)之後,它就隐约知道了,但是,它不当地压抑了这种感觉。而且,在它民族自尊心的深处,对于诞生万世一系的皇统、美丽传承的诸神,有着一股爱。它是个在留学的时候,还不忘携带《记纪》(编注∶记载日本古代传承神话的《古事记》与《日本书纪》的合称)与《方叶集》的男人。了解日本神话的真相,这种事情很可能会把支撑着它的人格、最后的民族尊严毁坏殆尽。例如,刚才它一看到安娜,就联想到「光华明彩」这几个字,甚至它很想借用这几个字来形容这份美貌。事实上,古代日本人也跟它一样,深受它所看到的同一位白人女性的美貌吸引,尊她为「日之女神」,使用这几个字来赞叹她的光辉,所以,根本不能说是借用,这几个字本来就是献给安娜的。要是它知道,这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形容词,如果麟一郎知道这个真相的话,它的联想将会更痛苦吧!
但是,不管真相有多痛苦,总有一天,麟一郎还是会抵达真相之地吧!它的知识与智慧,是无法忍受自我欺骗、是无法永远让自已把真实的见闻当作幻觉的。而且,更进一步去想,它今后必须以克莱儿饲养的鸦俘这个身份活下去,为了它真正的幸福,尽早喝干这一杯真相的苦杯,是有必要的。在开悟了白人崇拜的信仰之后,最好还能够认识「天照大神其实是白人女性安娜。泰勒斯」这项史实。将来麟一郎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鸦俘,当它可以安身立命于当个白人的家畜鸦俘时,它一定会说,就因为具备这项史实的知识,更让他不曾忘记对天照大神的崇拜与敬爱,并感谢能了解真相。
第二十六章 游仙窟
1 雪上畜
在游仙窟的房间里,坐在肉椅子上的四贵族人和御魂被包围着。畜童们在空中飞行,同时提供灵液的酒杯。有为贵妇人伺候的有翅膀的的小孩儿在旁边,没有太多像维纳斯和丘比特那样洛可可式的熟悉形象。如果时间允许,还想款待她水晶湖里的「冰宫殿」的冰上畜,一边小口的喝着温暖的绿色液体,一边和御魂的主人安娜·泰勒斯说道:「如今拜访,如果按照您现在要求。预定是在今日返回西西里岛,从这个岛前进往东也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到达富士山,这样预计是不要紧,但是,在您提及在那之间时,雪猎场的向导,本就应该在仓库直接选出你们自己喜欢的雪上畜的,由于时间的关系很可惜,所以很失礼,这边的是我刚获得的三台,雷诺,用眼睛申请……」
是在回避吗?一只一直弯着腰低下头的私人秘书服从着安娜下达的命令。
「是的,殿下」
墙壁开始打开,地板也开始震动,在地板上的三台,三个小鸦俘,每两个不同颜色的滑雪板(雪上畜)上伸出双手双腿形成四个人的位置。金属项圈,与众不同的旭日花样的额纹,背面有一大片的痣,不,是小火伤,好象是烧伤的痕迹(要是在长椅子里被吊着的麟一郎,看到这样的情景,一定会突然的联想到是灸的印记吧),刚才,在山脚下安娜的脚底下踩的就是这个!哦,原来这个是雪上畜,克莱儿点头默记着。
「三台都是从苏韦罗星入仓的noraru物哟!」安娜说。
「我也还没试用过,但是每个都好象是大学毕业的成绩。」
「科特维古小姐是第一次。最初学者的……」宝琳说。
「是那样啊。那么,这个也不错好,这位女士的是……」安娜说着,对克莱儿指示了踩上粉色的滑雪板,戴了金色的项圈的那个。
「这是最优异成绩毕业的金赏畜,大奖比赛也是。」
「谢谢。」克莱儿温柔的微笑回答。
虽然是滑雪,技术外行的克莱儿作为其持有主,不过,因为是第一次使用雪上畜,所以更不用说知道什么大学,首席什之类的,克莱儿什么事一点儿也不知道。
对了,听听咨询器,所谓的雪上畜,是什么?
一边取出器械她,望着来到自己脚下的奇怪的生物一边做。
宝琳和威廉是比较熟悉的,「是熊专业(猎熊科)毕业的吗?」
「鍵点反射(关键反应)值的指标呢?」
对着雷诺问着这些专业性的问题,此外,使雪上畜仰起翻倒在地上,双手双脚分别打开在左右两边,实地检查在腹部一面被烧出来的文字和数字的印记。
「恩,不错,成绩优秀」威廉高兴的说道。
「很好的猎畜,我很喜欢」是宝琳的语调。
克莱儿从朋友那里借来的新的滑雪板,调查了材质和重量为好东西,将其当作是一个奖品一样,使用的过程中用称赞的语气说道:「真是好东西!」
似乎在她眼里似乎根本就没有鸦俘拥有人性和作价值用的观念。只有学校成绩的标记才是成为持有主衡量其价值的情报所在,这样贯彻着使用物品的观念来看待这个东西。
「很高兴,大家和我一样,都很喜欢。」
安娜笑着说的样子,光的照射使她的皮肤显的美丽无比。
「雷诺,先去到上升机的旗门(电梯的门)准备着送,这再稍后再说」
「是,我立刻去做」
「那么,再喝一杯如何?诸位。」安娜说道。
在这里先简单的介绍下克莱儿由咨询器里学习到的要点。
在她脚下的雪上畜(雪鸦俘)是畜人系动物的一种,因为不自种繁殖,所以被原鸦俘的仔畜后天性地培养,也可以称之为原鸦俘的变种。被人类(白人)用于视做作为滑雪的工具,自动滑雪的雪上畜生(pki=yap+ski或pookie的简称)开始普及,雪上畜的产地在苏韦罗星,百分之七十的地方都是常年不化的积雪山岳地带,将其他星球上,十个月左右的原鸦俘进行皮肤处理和装入引擎虫,然后在这个星的山岳部分里放养。这不仅仅只是几百只的数量,而是同时放出数千只。
装着依次如下。
滑雪板的后半部,前后滑动的地方镶嵌上滑轮,首先脚掌的前一半用生物胶粘接。在膝盖和腿处装上滑梯。以那个姿势双手用力向前,和滑雪板粘着固定手掌,以两个手掌为支点,身体下身根据滑梯能前后运动,在那个范围内脊背和屁股的部位也能上和下甚至可以垂直的运动,因为是是连接在一起的脚掌和手掌被粘,根本的姿势不能改变,并且,滑雪是超聚四氟乙烯系合成树脂制,因为全部畜仔鸦俘的项圈是那样,包含生长物俭朴粒,会随着年龄的增大而变得大型,所以不需要带替换。
也可以说,这个时候的原鸦俘,将滑雪作为身体的一部分的新品种的动物雪上畜出生以后。虽说是放养,畜奶的地方就已经决定。
山中各个地方有白色塑像,被称之为「雪之女神」,不过有一处集中的地带(在原有的贵族也有雕刻本人塑像的情况,所有的雪上畜全部被集聚到那里),并且在那个一处吸吮这些女神像的排泄物作为畜奶,像的姿势是使用坐便器的身姿,就像是坐在椅子上,中间连接着管孔排泄到下面,提供畜乳。幼仔畜,就像人类的小宝宝贴上母亲的胸前一样,他们贴在这个女神像的脚下臀下,给予其提供畜奶成长。
于是,移动到眼前周围的女神像就只能尝试滑动,不过,因为学习掌握是爬爬精通的时候,不久之后便会适合山中滑动前进的方式。滑梯上的两脚前后使之运动的话,就成为了在滑雪底面的鳞状节里产生波浪式运动,于蛇的腹使用鳞同样在雪中能前进的方式一样,所以攀登行为这是完全可行的。再在适合滑行时由于滑雪的人的滑雪杆的推进的替换也能磨合鳞动。开始滑行的仔畜性质也逐渐变得很好,增加速度。改变运动神经的把两脚直立步行的替换为四腿的滑雪运动自然的便发达。不久,作为身体的一部分运动自由自在化做滑雪板,经过五年完全能形成强有力的动态规模,转弯比例尺,急转弯这样事变得完全可能。
除了饮食来自女神像的排泄,更可以于所有的野生动物如兔,鹿和松鸡在雪上玩。这个是放养幼儿期。
从满六岁开始就要进入雪上畜养成所(雪上畜学校)。从各自的女神像处集体来往教学场所。训练者是雪上畜黑奴(第二章4「狩猎狗训练」的犬饲黑奴同一职级),训练分有初级、中级、和上级,各有三年的课程。教授的科目分为三类,为宗教、学科与术科,不用说宗教就是对白神的信仰,不过,对于雪上畜,对雪之女神的精神崇拜的教义成立着。
「你们每天都吸吮着雪之女神的乳汁生活着,拥有那样雪白皮肤的女神不是石头而是真的生活着。并且,不久就会以鞋的方式来召见你们,是众神为了在雪上玩耍的时候穿的鞋,是制作培育你们雪上畜族的的神,你们,必须时刻增强自己对女神的信仰。因为这是绝对的名誉和地位的骄傲。致力于为了被作为神的鞋召见的天职,需要完成你们的学业。」
这样的教育形成它们的精神。
学科,是不附有物质和精神的仔畜长期间学会的滑雪动作的力学的分析,及至气象,雪质量,树种,及至从前一起玩的兔子、熊和羚羊等的雪中动物的习性的学习。后期,为白人作为雪上畜服务的时候,认识到雪崩的危险,追寻羚羊的足迹等技能,全部是多亏这个专业。考试的成绩为腹部处的烧笔被烧出的印记。
每天,最能锻炼是术科。关于雪上畜本来运动形态的技术的锻炼不用说。要滑雪的瞬间时速达到一百千米,使滑雪的选手的速度提高,雪上畜就是达到了初中水平。越来越熟练的旋转技巧。可是术科训练的重点核心,是在另外的被踏乘技术的学习里。这就被称之为鍵点反射驯化的练习。背上面的一点或二点的热针插刺(与热灸相似,偶然鍵点与灸点相符吧)和被教育跟一定的滑雪动作(前进或右转的变动)的条件反射。根据初级的有八处地方,中级的有十六处,上级的有三十二处依次给予鍵点。而通过刺激键点,从而能够操作组合各种复杂的动作。到上级是义务课程,不过,在高中毕业时候的考试(复合、耐久、长途、跳跃的四种)的综合得分和专业成绩的优秀畜会被选拔,在苏韦罗星最高峰处的最高级训练所,俗名「雪上畜大学(雪上畜的高等专门学校)」被训练。在这里,有赛跑部和狩猎部两系,前者回转比赛科,跳跃科等,而后者区分为兔子专业(猎兔科),和熊专业(猎熊科)等,专攻各自的专业,传授着专业技术。雪质量学等自二十世纪的学者深得许多的知识,专业动物的生态学的研究也比较详细。术科的训练不用说,要求时速二百千米,跳跃一百五十米。被踏乘技术实习「被乘坐的学习」,每天各十二小时,机器人(黑奴对白人的乘坐东西即使因为训练也绝不能乘坐。在那里使用白人象的机器人)装踩到背上。通过移动脚,按照键点的刺激给予的所有动作被练习,所以从第二年开始决定蒙眼训练,采用覆眼镜「百叶窗·玻璃酒杯」(用遮眼罩书的眼镜,人能调节透镜的透明度的东西)夺去其视力,通过键点刺激动转的练习也必须反复。三年毕业,不过,每年在苏韦罗星举行的的雪上畜评价展「雪上畜的展览」,只有大学三年级才有出场资格,优胜畜会得奖。把结束了这个最高级训练的雪上畜称为norariyan·puki(noraru物),能使用这个的是贵族的特权,平民除了经过上级训练的程度的物品以外,以上的级别都不能使用。
以上,从雪上畜说到了其的生长和教育,不过,如果从人看,全部只作为滑雪体育运动的雪上畜,踩踏上去准备即可。puki·riding(雪上畜踏乘),利用通过训练它们学到手的键点反射运动,通过踩踏其键点的部位,便可让乘客的随意跑转在雪上面。
这需要穿特殊的雪上畜长筒皮靴。是在底部使用被去势鞍鸦俘(被阉割鸦俘)的与皮脊同样黄色的皮肤制作的黄皮革,有了黄色皮肤的强吸着力的鞋(因为借用简单的脚指的操作便能消去象滑雪鞋一样的安全装置),乘客便可稳当的站立其上不会分离摔倒。而鞋底尖端有键点针刺。用脚的大拇指推动的热针装置,雪上畜学校被教键点的刺激,便是用这个鞋处的热针刺带来。乘客穿雪上畜鞋,鞋的位置(因为根据乘客双腿踩放的位置。键点的位置集中从脊椎最下部腰椎的两侧。因为背两边键点隔着一杯的间隔,双腿只需踏到横打开)以坦率的姿势站立就行了,不给予刺激,用口命令雪上畜按照自己的想法也能漂亮的行动吧。可是,不需要用口的命令去做。因为使其移动用鞋尖刺激键点(脊背上,被鞋位置的部分三十二个键点被踩)的话,反射性地为命令顺应,如果有那个兴趣,始终,持续给予刺激完全对自己的意志能使之从属。类似骑马,但要强于马,因为只需记住键点的位置,习惯了后便可熟悉踩刺的用法,将其作为完全的工具,任何想法都能化作为踩踏的乐趣。实际上,为踏乘技术「乘坐方法」自信有的人,使雪上畜挂上覆眼镜,然后再一起进行雪上畜的比赛也十分普遍,其中。
「自己的雪上畜的眼和耳朵都不需要。只要有键点就行了」因此,用针刺碎雪上畜的眼睛和鼓膜,只用鞋的命令使雪上畜反射性行动的名手级滑雪选手也大有人在。而相反的,为最大限度的利用关于雪上畜的行动能力和雪中动物的知识的用法,这就是比较多的雪上畜狩猎,因为与马不同有着强吸着力的鞋,所以不需要缰绳,与滑雪不同也没有拿滑雪杆的必要,拿的武器不管是什么都能自由使用,不过,通常雪上畜上会随身携带一个小弓。雪上畜也兼备猎犬的任务,追赶猎物的足迹,带乘客到短弓到达的距离为止,如果猎物逃跑可以尾随。
雪上畜,正因如此,是畜车类,并且同时,也属鞋类(正如以上记述「穿」也混用「乘坐」都是如此)。
与控制有行动力的动物骑马的痛快感,到纵横跑转雪上的滑雪爽快的速度感,兼备这两者的是puki·riding。
顺便略述一下象同样一样的活的作为鞋的冰上畜puketo(pkate=yap+skate)的情况。作为滑雪用处的是雪上畜,而使用滑冰的用处的是冰上畜。冰上畜的生产也是苏韦罗星,不过,是向冰面上放养四肢固定向下与粘合架柱与滑轮合并的畜人,集合在一个结冰了的湖面的放牧场,姿势稍微与水冲洗酒杯时水的相似的形态,是滑转的矮人族。在训练所里,使其二只为一队,让背练习到能承受一百五十千克为止的重量同时加上滑行的练习。压迫以鞋的形式为重心和重量变化,不过,这样的长期训练使其习惯。其次,到现在,在四肢的前头电架柱子支持四轮滑冰。根据需要,合起双手成为一个支点于合起了双腿之后的一个支点,成为主要的两个支撑点,使其有两极间制作电架桥与滑冰的金属零件同样的效果,然后进一步的将四肢的前头的架柱子合并为一个支撑点,以方便做旋转等动作。训练各种各样的技术。在毕业前,必须在机器人的鞋底进行实地演习。
各自的滑冰鞋底安装的这个就是冰上畜。也叫替换了金属滑冰鞋的万能的矮人,在山腹的水晶湖里,邑司的女主人和客人无论什么时候能使用冰上畜二十四小时游玩,有为背着鞋在湖畔的冰宫殿待命度过一生的冰上畜的群在,不过,克莱儿今天却由于时间关系,不能游玩。
对于有关一百五十千克米的承受重量,对于只承受一只脚压迫重量的矮人来说训练也许会觉得没有什么用,不过,这个用于男女一对的冰上舞蹈,男人有抱起女人并以一只脚滑倒转的情况)2 安娜·泰勒斯的慈畜主义缩爬到宝琳脚下的紫色以蹲伏姿势缩小胃部的雪上畜,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希望早点儿乘坐」,宝琳一边增加香烟的一边说,把酒杯递给天空中的畜童。
「我一直在兴奋地颤抖」另外的一个畜童从上面挨近,在空中倒立的那样以的姿势为这位女客人加上的香烟点火。只是互相双手合并时的手指火好象出来了,不过,是不是有什么样的装置呢?
「可以理解!」灵液中毒似的美青年威廉一边喝掉第三杯一边说:「十八年的时间,是等了又等的!」
「科特维古女士也是第一次踏乘!」安娜和克莱儿搭话着。
「是吧,她对充其量的常用品比较疼爱,仁慈地。」威廉稍稍看起来有趣地说「好象是慈畜主义者的表现。」
「以前的口头语都出来了。」脸部一点也不显示衰老的贵妇人,显出偶然象使人觉得年轻年龄一样的阴影苦笑。
「但是,那样口头语真让我怀念从前。你读了我的书知道的吧。没想到从你这年龄左右人的口里听那个言词……」
克莱儿一边小口喝着好喝的饮料,第二杯的灵液的最后一口,一边注视了脚下的粉色的雪上畜。
作为最高唯一的生活目标,被训练成被人踩踏到不附有物质和精神的时候的今天,被乘踏的技术里学会的,这个动物。被在黄色的皮肤的肉上烧出三十二个的键点和炫耀在雪上畜品评会最优等的名誉的金色的项圈,拥有高智慧的脑髓积蓄的精通深远的雪质量学。这些是它的多年的辛苦和努力的全部,成为对克莱儿们来说被奉献为不过单纯的雪上畜踏乘这样运动用的工具,不需要作为智慧动物,对那个纯粹的目的有疑问吗?是雪上畜哟,你希望是不是被我登上去?这样才会高兴吗?好,我就疼爱你。
弯下去身体,抚摸了雪上畜的黑的头发。被怜悯的情感引诱了,不过,对麟一郎的联想是对那个黑的头发怜悯不能说没起作用。
「克莱儿!」由低带尖的威廉充满了责备的声音 。
「欣赏畜也是可以的,但是如果用手抚摩是很可笑的哦!」克莱儿惊慌的收回了手。
「嘿,威廉先生了,一定也明白慈畜主义这个言词已经变得不通用的事吧?科特维古女士一定是对慈畜主义产生了误解。身为年轻的人可以理解,不过……」
这一次安娜对着克莱儿说:「我说了的疼爱,是与爱抚不同。雪上畜是鞋吧?鞋能够被穿就是比什么都疼爱的表达方式了!」
「做了实在不礼貌的事……」脸红坦率地道歉了,不过还是太令克莱儿费解的东西。雪上畜,是这么的可爱的,但我却很想穿,为什么?
「我认为……」宝琳一边吐出烟一边张开了口:「贵族女性的慈畜主义的活动,其目的只为了使鸦俘的工作效率的提高,我从母亲那里听说并很好地这样理解着,只是,现在看着克莱儿女士的误解也是觉得她是一种错误的感觉!」
看样子她好象并不打算庇护克莱儿,只是看着伤害了老贵妇人的心,顿时也想不出什么话来。
「在慈畜这个字语里,应该感受训练使鸦俘痛苦的快乐感,那个可以说是慈爱吗?如果以人的情况来说,就是虐待受虐狂(SM)的游戏吧。在享受游戏时其实是慈畜的,慈悲和爱是真正的奇迹并不遥远!」
在这里先简单解释一下。
所谓虐待受虐狂,是邑司的贵族女性比较喜欢的爱情狩猎的游戏,创造培养出崇拜自己的平民男性,完全的虐待受虐狂的竞争提高男性的能力,也就像和一个男人决定胜负的一场游戏一样。有时候对男人以数日的驯化调教的程度,使用暴力的手段,瞄准在命令男人或者男人犯规时,娴熟的尽情自由虐待。
邑司人认为这是白人的娱乐乐园,但是,平民男性在任何时候都只能被作为猎物,也有将刚出生的白人平民男性的阴茎移植到鼻子上,是尽可能的变化为提供更好的服务为贵族女性的平民男性。
「但是,如果是对动物的话……」威廉说道,并用鞋底踩着茶色滑雪的东西的头。
「那样的话,因为是家畜,所以无论怎么虐待,都不是坏的表现,因为想被训练和虐待的是鸦俘,而对其进行虐待的是我们人类,那个可以说是慈畜心的表现吧?因为慈爱如果不是考虑对方的事的话……」
此时,安娜狠狠的一屁股坐在没有声响出现的鸦俘仰起了的脸上,悠悠地垂下了腰。
是单能具肉便器吧,在对比标准型象上看,并不是那么厉害的畸形。
「是考虑对方的事哟!」 安娜自信满满的语气说到:「白神信仰教育的宗旨,其实不只是对鸦俘的教育,结果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样的,首先第一考虑的也是鸦俘哟!至少,我说明了主神崇拜的那种相互的心情。我们人的生活把鸦俘作为必要,我们没有必要在乎它们的意志,因为它们的宿命注定着要工作服务于我们的命令,譬如,这样做……」 安娜暗示那屁股下的肉便器,正在激动的一口吞下安娜刚排出的粪便。
「每天好几次使用肉便器,大多一般的人会去想肉便器会是什么感觉,即使有想过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服务处理被被我们赐给的东西是鸦俘存在的意义,这是常识,不会抱有任何的疑问。只是以没有鸦俘的我们的生活,这样的事实不成立,所以应该作为充分的理由,我们就能满足了哟。……只是,拥有慈畜心比较深的人仅仅那样是不能满足的。比如如何增加自己粪便的味道,或像虐待动物一样,使用时只是坐着并不排泄出来,总之使肉便器的心不安的悬挂着,尊贵的女士,你不得不以这种方式去培养鸦俘和肉便器」
在她的屁股下的,不是天生的肉便器,而是被调教培养了化作肉便器的土著鸦俘,因此,体形也不是标准型。贵族用的类似这样的单能具有很多,但不知道那样可以后天性被制造的土著鸦俘的事的克莱儿,内心里觉得十分令人惊讶。
「是的,有很多次!」宝琳满不在乎的回答:「身边使用的肉便器,多半都是用鞭子来虐待的哦!」
「那么,你知道刚开始调教时的神尝的仪式吗?第一次接触我们东西的鸦俘会讨厌的样子,每一口,我们赐予拉给肉便器的粪便,虽然是赐予的,但是本来的那样的东西的味道,一定是非常不好吃的哟。是如果试着考虑,被我们的身体吸收尽了营养的做为的残余渣滓。那样的东西,不可能好吃。但不用经过它同意还是不同意,都必须吃下,难道我不认为这个家伙可怜,是这样吗?」
在这里解释一下,所谓的神尝仪式,是指的成为饮食神赐予的东西而存在的,为达到誓约,分别品尝一口尿液和粪便的仪式。调教结束后,作为新的肉便器舐的仪式才叫「新尝仪式」。
安娜这次朝向着克莱儿。克莱儿虽然取出了咨询器,但没有使用的机会,听着安娜的雄辩之舌,自己也渐渐的感觉变的和御魂的持有主一样的心情了。
「是啊,我觉得!」克莱儿坦率地点了头。
「恻隐之心,仁之端也,是这么说的吧,这个可怜它是慈畜主义第一步哟!」
「那个『家畜人解放论』(第四章3「智慧家畜」参照)的著者也……」宝琳打算插入口,不过,安娜很快地又继续道。
「克莱儿的话,说不定是相似的心态,不过,这根本上是不对的,她,把鸦俘看作是他,我认为是将鸦俘人类化了,我对那样的愚蠢的事一点也没有考虑过,因为若这样便不能使用肉便器了,不用想过那样的事情也不那样做。对于我们的日常生活也就没有什么变化。可是,看着鸦俘们幸福的样子,想要帮助它们,于是每天赐予它好吃的美味食物,款待它们,这样的心情,才是所谓的慈畜。」
「这便是红Y字思想通的地方。」这回是威廉说话了。
「将鸦俘当人类看的观念,但是,是南丁伯壹勋爵(第四章3)的原本思想,表面上却很危险的影响了克莱儿哦,我与红Y字也有着关系所以我豪不客气地说了,爱护动物和所谓防止家畜虐待,是慈畜主义运动过后之前一会,内容性却是正相反的,前后一贯的为病畜治疗拉,从前用防止虐待的标语拉,对鸦俘的挥鞭数也被限制啦,珍棒使用禁止啦,说是为了鸦俘,便可改变自身的生活,想要享受鞭子乐趣的人,却不能饲养土著鸦俘,这能行吗?」
所有人都沉默不言。
「对主神崇拜的信仰教育,是在那个情况下使之反转,只有对东西的虐待才可以说是爱护的。我们这边的生活被变换替代。通过改变鸦俘的大脑的主观思想,对其洗脑,现在的红Y字的爱护动物也是那样的方式哟!」
「于是您就被当作红Y字运动的祖先被称赞着!」
「这个肉便器,虽然现在吃我美味的粪便结束了!」安娜无视威廉的发言说明继续了。
「它是感激我的,所以不会拒绝,因为伴随着感谢,而我是赐予它食物的神哟。没有信仰的它,队其只是通过痛苦的在工作,有信仰的它,这样便成为快乐的事了。这样虐待便变换成了爱护。」
一边说着安娜一边返回了原来的肉椅子。完成结束了对主神的服务的肉便器,现在的身体,是在『邪蛮』国内作为够格的生活着的土著鸦俘出身。返回墙壁里。那样的肉便器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呢。
「以信仰使之对不好吃的东西产生错觉,这是不是使用者方面的狡智?」宝琳产生了疑问。
「不。对味觉上是没有谎言和错觉的,没有信仰会认为粪便的味道不好,而信仰也就随之便成了美味,现在的肉便器就是那个样子。从品尝了之后紧接着便发出了拒绝的态度,不过,渐渐的便会觉得好吃。那个是信仰的力量哟,即使是这个椅子也是一样!」
安娜让全部各自坐上的肉椅子鸦俘们来到跟前。
「肉体上的压迫虽然沉重,可是,精神上因为被神体坐在上面所以骄傲的满足,使它们感觉到生存的意义。调查脑波的话,被坐下手臂的骨头快要折断了的时候,幸福感的曲线也变得最高,肉体的痛苦感和精神的幸福感是成正比例的哟。如果明白那样的道理,这样的慈畜心也会能使自己快乐。喂?慈畜主义的运动,是用信仰的力量救了鸦俘哟。人们为此变得享受疯狂的虐待,而物品们的工作效率也随之提高了许多呢。」
「讨厌服务的鸦俘之类的,除了土著鸦俘以外完全便不需要考虑!」宝琳说道。
「现在对白神的信仰已经完全成为了所有鸦俘的宗教,无论哪个星的哪个饲养所,从仔畜时代便开始不断的崇拜白神像,绝不会失去信仰。没有信仰的鸦俘根本不会看见。」
安娜用不忍耐的表情说到。
「要说从前的无信仰鸦俘的悲惨,五十年前,我和我的妹妹在高天原畜舍管理上相争了的时候…」
「是暗室方式争论!」威廉是安娜的『回想录』读者。
「是那样。那个时候,需要用要求命令的方式,对其使用进行虐待。现在怎样?不需要求便可以直接使用虐待哟。这便是慈畜,贵女刚才,那虐待受虐狂的方式比较了吧!」安娜说。
「我也是对虐待受虐狂相当有经验哦!」对宝琳一边显示想要说的笑容一边说:「使正常的平民青年向鞭子和绳习惯的时候的心情,那个时候开始慈悲和爱情是相反的东西。但是,一旦虐待训练一次后,便会对鞭子和绳带来的感觉感到疼爱吧。这二个成为了爱情的表现。因此,要说的话,用鞭子和绳的训练是能肯定的。即使鸦俘也是一样哦。土著鸦俘的饲养,原来是为了我们能享受「鞭子的乐趣」的东西,不过, 同时对鸦俘来说也是「爱的鞭子」。对神尝仪式的东西感到讨厌,而新尝仪式的东西却变得感到高兴,这是信仰的力量。并且,如果一旦感到喜悦了,后边便对人们服务工作来说由于因为是感到快乐……我们作为人类神的主宰其的人,这个是充分的表示出慈畜心了」
真是厉害让人惊讶的见解,可是,克莱儿的家畜观(第一章1「家畜调教问答」参照)才刚刚开始产生,但一点也没感到排斥。
「不过,作为你的方面,每次当你使用鸦俘认识到慈爱意识的时候,不用说。虽然刚才,不知不觉的从前的口头语突然出现,不过没有必要了,现在的白神信仰普及,已经不再需要。慈畜主义这个思想是成为过去的东西哟。你从出生的时候会有受到成长作为白神的存在的自我充分意识。作为当然的事做着鸦俘的服务享受,使用便是慈爱的效果即使我们不知道,我们生活中无意的一一都是在给各自的鸦俘给予着恩惠。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慈畜主义这个言词的意义。因此这样的结构,鸦俘们全部获得满足。我们的运动应该充分地达到了目的。不必解释慈畜的需要。从对主神崇拜的新福音出现为止一直备受欢迎,不过说实话也是让我觉得是以外的成功,只是,如果像以前一样地有体谅鸦俘的心情的人在,我想说,这个人会如我所想,没有从鸦俘的幸福观和信仰里醒悟过来,只要能尽可能的深深体会信仰的相互作用,后边即使越使用越疼爱也是好事,慈畜的第一步是使之崇拜自己哟!」
安娜·泰勒斯在对克莱儿不停的说着。很显示,是对于克莱儿有益的,不过,其他的二人是没有在说教,探险和统治,人生经验丰富的这个慈畜主义者,用慧眼看着克莱儿,说不定会识破科特维古的原形,没有教她那么多作为邑司贵族的知识。
这位女性,知道宝琳他们包庇我的事吗?克莱儿心中暗自在连想的时候,安娜忽然改变了语调。
「这个我的慈畜主义。普及到了如今人类的生活上是成功了,不过,却失去一个妹妹这样的大的赔偿。已经都是从前的事……」
就如美丽的脸也许是心理作用,显得暗淡了一些,她远眺了一下窗外边。
「好了那么,上升机的旗门来到了,按照约定我们去狩猎场吧。」
大家起立了身子,很显然,窗外边的景色变动着。应该是这个『游仙窟』的一间客房,房间拥有移动能力的装置吧,会话之间一直在移动着的。墙开了。雷诺站立着。在后方的窗里,是以雪做为背景立起了光临的旭白花样的图案式的门。
3 「记纪」的释义(一)
为了使大家理解前节的会话,归纳克莱儿从咨询器得到的知识介绍。对麟一郎同样,以日本神话的有些知识的读者诸位以要点补充。
欧西尔曼侯爵家的姐妹,安娜和苏珊是相差两个月(在受胎一个月时进行郭公手术,是可以办到的)的同胞,受到像双胞胎一样的教育,关系也不错,但两人的性格却全然不一样,不管是哪的邑司女性都是英勇气质,不过,姐姐却是沉着刚毅,妹妹是勇猛果断。姐姐是从少女时代开始便有着「光明女儿」之称的美少女中的美少女,而相对的,妹妹的容貌不及姐姐(侯爵嗣家的女性也没有,在这方面的琼森家庭的情况来说就可以说是德莉丝,妹妹的自卑感从修行武术和获得冠军来得到满足)。对待黑奴和鸦俘,姐姐宽仁与仁慈,妹妹严峻与冷酷。不久,成功地年轻的侯爵安娜,成为了为女王陛下的诸行星巡查随从,离开欧西尔曼侯爵家领地高天原(这是本国星球上—地名,飞行岛『高天原』这个本国领土被命名了的东西)一年的时间。
那是五十年前的事。正值姐姐不在,妹妹苏珊作为著名治理了家。安娜和苏珊的想法长的分歧,清楚地呈现了在这个时候上。那个一个是畜舍管理采用用的暗室方式,姐姐在使用鸦俘以外的时间对以外的生态不感任何兴趣,而对于在畜舍内部的长时间相当自由生活的苏珊,在从畜舍内彻底的统一强化,把舍内部做为暗室,让饲养员黑奴戴上红外线眼镜,于是做着限制鸦俘的自由行动使之被成功的监视其意识的事情。
这里的畜舍在不仅仅指的是原畜舍,同时也意味雪上畜仓库,畜人狗舍和马厩等,个体畜集体的饲养收容的普通设备。对于个体性没有的生物的家具类在这个问题当然是没有的事。
在高天原欧西尔曼家所属的有八百万只鸦俘来说(大贵族家领土里也都使用着这么多的数量,各位读者,有关于「八百万众之神」一说法便不用在说明了吧),这真是大恐慌。把鸦俘们关在黑暗室内,就意味着在白天的时候它们会高兴的工作与服务,结束了也不想返回,打算更长时间的积极工作,因为无论再辛苦的劳动也比被关闭在恐怖黑暗中要好的多。
苏珊对于自己方式的成功感到非常满意,鸦俘们拼命的积极努力工作,如果疲惫时,支撑了它们的,便是心中的祈祷「在心中祈阿门」的口令。
「根据对我们的女神的隐约的祈祷寻求放心!」这样的思想。
安娜怀念喜欢的就是这种方式。
把对像白人的祈祷的阿门,做为祈祷本身的名词,虽然是不合规则的英语,不过,因为这彻底是标语,比作来自白人下达的的命令句英语。
以后主神信仰被确立祈祷文被制定了的时候,这个就是鸦门被改变了(第二二章4「圣尿灌顶」参照),古代家畜语阿门的形式需要,从祈祷的意思转变得意味神和天堂。
「圣天圣雨(尿水)……」
就是指的那个。
不久,安娜归来后便与将鸦俘们一起关于暗室方式的姐妹的激烈的争论开始了。
之后的慈畜主义者安娜·泰勒斯,开始好象也只是对单纯的感伤而已,但是。
「那样的话在对鸦俘来说效率不会提高。」 苏珊对她说「没有的,在效率上给予了其自由所以会提高的。」
不得不反驳。因为如果比喻来说,被训练的兵讨厌教官这样的逻辑,在练兵场时使之亲近兵与内务班的严格的教育,相信要考虑使之提高劳动效率改善人的生活环境会给予更好效果,给予休养的时间的观念是向更多的剥削捷径的资本家的争论点。
是为达到同样的目的但使用相反的手段,双方各持主张。于是双方为各自流养了一笼鸦俘,以自己的方式训练,最后看工作成绩来决定谁能到达目的,谁就是正确的。比赛半年后,各自一笼的都被实验性地担任饲养的结果看胜负,赌注为畜舍的全部,即被安放在黑暗室内的全部鸦俘。
那么,从安娜的『回想录』中看看原文。
家畜人鸦俘5 第二十五章「高天原」诸景 ~ 第二十六章 游仙窟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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