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人鸦俘 第十二章 水晶宫的上层与地层 ~ 第十三章 美女与野兽 (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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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水晶宫的上层与地层
1 鞋具畜人
克莱儿坐着自动椅进人卧室。在衣柜前踩下左边的踏板。Fl开口问。
「您要更衣……换家居服吗?」
「嗯,我也想换一双室内拖鞋。」 话才说完,一个奇怪的活体家具从衣柜旁走过来。身高是三分之一缩小型,只有头部与两臂是寻常大小,显得头大胳臂长,奇怪的是,它宽阔的头盖顶上像戴着帽子般完全平坦,头顶的平台恰与朝左右两边伸展的下颚底边呈平行,头顶平台放着一双室内拖鞋。而且头发异常地长,分成左右两边编成漆黑的粗辫子,左右都长达约五十公分,发尾绑着看起来像是刷子,其实发尾的头发一根根地穿过了刷把内的无数小孔,内面的发尾修剪齐整,制成一把刷子。换句话说,这鸦俘的毛发活生生地成了两把刷子的一部份。这只靴具畜是刚从制造工厂进货、也就是养成所刚毕业的新畜。靴具畜养成所内开设诸如穿靴奴、捧靴奴、磨靴奴……等各种供贵族府邸使役的专门畜的训练课程,它是别墅用的多功能兼用畜。生长期对头盖加压形成头顶扁平的扶助头,而教育课程除了鞋履历史及靴鞋制造法的学科外,另有术科三阶段。
第一课「鞋冠」。因应起居动作,将各种鞋履置于头上,头顶常保与地板平行,有如头冠的鞋履绝对不可掉落,在训练之中令其深刻记住,头顶无物犹若人类一丝不挂全身赤裸般是可耻之事。
第二课「脱鞋」,把下颚搁在地板上不动,用长手帮生化机器人的「御足」脱下鞋履的作业。对刚脱掉鞋子的闷热脚丫所散发的异样臭气,训练它感到兴奋,并使它认为嗅闻这种芳香的特权是一种荣耀。
第三课「承赐」,意指让主人穿鞋的作业。当「御足」穿上那双放在头顶的鞋,头顶会被踩踏的压力使下颚紧紧抵着地板。此时是这只多功能靴具畜的幸福瞬间。「头顶被人践踏却觉欢喜」,可能会觉得可悲,不过让「装满鞋履知识的头上一辈子顶着鞋子」的鸦俘认为那是理所当然,而且养成习惯是必需的。
邑司白人的慈畜主义讲求的是合理化。它跪在克莱儿的座椅前面,按实习课所教的把下颚搁在地板上。第一次侍奉白女神的紧张情绪使它全身颤抖不已。它双手向上伸出,帮克莱儿脱下鞋子。头上的室内拖鞋刚好放在容易穿上的位置,克莱儿左右脚分别穿上,但是当她的脚踩在它的天灵宝盖的瞬间,室内拖鞋晃了起来,那是靴具畜被「一双真实的白御足」踩踏的感激教她浑身颤栗。它将脱下的中跟无带包鞋(第六章之l)放在头上,走回原来的位置。它坐在那里,怀着今天第一件工作的感动,仲出舌头舔拭鞋面的灰尘,用头发的毛刷和精液霜(第三十六章之1)磨亮,更换晶垫。
就在换鞋的短暂时间里,Fl已经准备好替换衣物在一旁静候。他为克莱儿脱下三件式套装,连内衣也想一并为她脱下。她有点吃惊,但是为了隐瞒自己对邑司风俗的无知,勉强忍住未予阻止,甚至觉得由别人宽衣也不以为耻的习惯,了解一下也不错。换作是昨日以前的克莱儿,别说黑奴了,就算让年轻男子协助脱下内衣之类的事,也会感觉羞耻而反对到底,如今的她却能若无其事,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接受邑司人的黑奴观了。经常更换内衣是邑司人的修养。尤其女性的内衣容易脏污,尽可能再三更换才能维持优雅的仪容。这种情形下由黑奴随从协助更衣变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再说,对女主人的肉体产生遐想而逾规的黑奴将面临严厉的刑罚,所以不必特别挑选去势(后文有详解)的奴隶。黑奴有义务忍耐。相对地,也赐他们对丢弃的底裤等内衣享有优先拥有权。
一如之后的说明,白人的内衣都是抛弃式内裤、抛弃式胸罩,成为黑奴食堂的佳宴。全身赤裸后穿上新内衣,换成窄筒裤与夹克式的外套。衣橱内备有各种尺寸供宾客穿戴的衣服,Fl从中选出适合克莱儿身材的套装。试看新衣样子的穿衣镜跟飞碟内的不同,是四面镜。她坐在化妆台前。一面让镜台附设的矮人们帮忙,一面任Fl为她梳发与化妆。本来随从只是主人之手的延伸,化妆等特殊技能由其他专业的黑奴负责,不过心急的克莱儿并不介意由他服务。他感激涕零不在话下。
室内还有各种家具。克莱儿并未详细研究寝床,否则她曾发现形状跟飞碟内看见的不同的舌人形、驴颈型单能肉便器和检尿矮人(第二十八章之1)就在寝床下,而且抽屉里面放着阴道小童子。这四种是女性宾客专用寝床的标准配备。屏风的后面有浴缸,旁边设置一具佝偻型单能肉便器。外观与标准型厕畜相异,乍见它蹲坐的身体便联想到坐式马桶的样子,立刻就明白功用。前天以来一直没有排便,可能是稍早之前喝了灵液的关系吧,她有了便意,忍不住想试用看看。它是宾客用而非专用器,省去活体雕刻等的个人风格,不过单能具有一副合宜的体格。脖子粗短,头发圆秃,后脑平坦,异常发达的马蹄肉瘤的内底承接着后脑,一张大脸向上仰。鼻子几乎没有隆起,只留两个鼻孔,黑眼睛看起来聪敏机灵。嘴唇的裂口很大,张成圆形大约直径十五公分。盘腿坐着约两膝头呈扁平状,使用者可将双脚踩放在上面。 她试着坐下,孔扣瞬间开启,露出了臀部。完全不需要动手脱下长裤与内裤。而且支撑臀部的肉瘤触感温暖,此昨日以前用的水洗厕所冰冷的坐盖感觉舒适多了。嘴唇边缘比肉瘤的高度稍低,不同於标准型肉便器,并未接触局部的皮肤,无疑是在逼临的距离下用力张开口腔。话虽如此,紧临臀部下方有个张嘴的人脸,不,是鸦俘,已经无法威胁她的羞耻心了。虽然对站在旁侧的FI多少有点介意,可是刚才裸身全被他看光,她也放弃了不能在这家伙面前排泄的羞耻心。
「黑奴不是人,是半人类噢。」克莱儿想起宝琳的话。那时在飞碟内的激烈论战……(第四章之1)这一联想,又回到麟一郎身上。麟到底是不是鸦俘?不,他是不是鸦俘已经不是问题。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的爱已经无法献给他了。黄皮肤的小男人不配成为她的未婚夫。她不敢相信自己为何到现在才认清这件事情。圆筒船内的体验令克莱儿大开眼界。当然,灵夜也有很大的作用。她想断绝跟他之间的关系。
然而,她并未忘记自已曾在飞碟内誓言「二人永不分离」的盟约。若要起誓的自己对他提出「分手」,还是有所顾忌。得想办法让他自己提出分手啊。 他在这个邑司世界会受到怎样的对待?我不清楚他究竟是不是鸦俘,但眼前看见的白人们都毫不怀疑地视他作鸦俘却是不争的事实。倘若他能领悟这里是不宜久留之处而起意返回二十世纪的球面就好了。当然,我并不打算同他一道回去。至于圆筒船的安排可以由我代他求情。原本就是为了解除麟一郎麻痹症状才来到这里的,只要把恢复健康的他送回二十世纪,应该就没有我的事了。如果能在这神妙的末来世界尽情地享乐该有多好。可以待多久就待多久,即便不得已必须回去的话,我也不想和麟在一起。对象还是白人的好……例如那个威廉…
一边沉思一面舒缓地解决生理排泄的她,匆匆地让鸦俘舔拭干净后便急忙地站起来。糟了。邻室的威廉一定等得不耐烦了吧。孔扣关闭。往下一看,刚清拭食器完毕的舌头正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金色毛发在它的鼻孔上微微飘动。大概是从她身上舔落的阴毛吧?粗厚的嘴唇丑陋极了。它一直保持盘坐的姿势,双手合十,想必正在做感谢膜拜。我先前吃的食物与邑司人不同,也许那畜牲会惊觉味道不对劲。或者它根本不经咀嚼就直接吞咽?克莱儿漫不经心地思考着,挨近化妆台稍微修饰一下面容,再度驱使自动椅前往适才的客厅。
「让你久等了,威廉。」
2 麟一郎大闹地底
正当克莱儿跨坐在厕畜上,百般琢磨与麟一郎之间的关系的时候,横躺在兽医科手术室手术台上的麟一郎突然发现身体复原了。
兽医施打注射针时频频颤抖反而促进了药物循环,所以注射后经过十分钟多毒性便解除。
麟一郎撑起上半身,自行拔除导尿管。经过了数个小时身体终于能够活动了。
「克莱儿,我身体复原了!可以动了!」 欣喜若狂的麟一郎大叫着。
「啊,鸦俘……」在定时计上设定十四分三十秒后便安心守在一旁的吉姆,突然听到有人大吼,同时看见鸦俘从手术台上猛然坐起,吓得翻滚在地。比预定时间提早了五分钟。
刚才只有宝琳前来而不见克莱儿的麟一郎深感不安,恨不得快点见爱人一面,确定她平安无事。然而在无人导引的这座广阔的府邸,只身一人恐怕无能为力。而且全身赤裸也是一大困扰。全身赤裸地进入飞碟之中正是如今受难的原因。得先弄到衣物才行,麟一郎想。他想拜托兽医,可是英语不甚流利的麟一郎在紧要关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一直嚷着∶
「clothes……clothes……」便伸手往兽医身上穿着的手术袍抓去,兽医惊慌失措,误以为他想加害自己,便拼命挥手高呼救命。
「来人啊!鸦俘打人啦……」
听见有人求救,二名船员从里面的休息室冲出来。
麟一郎想告诉他们自己无意伤害只想讨件衣服穿,他们却不由分说地拿出手铐,扣住他的手想铐上去。
「别开玩笑了!」连忙把手缩回的麟一郎不想动手,一心盼望对方了解自己的意思,他忍住腹中蠕动的虫子,对其中一人微笑,思索着脑中有限的字汇。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人却粗鲁地斥骂∶
「臭鸦俘,还不老实点!」说着,便一拳打中他的颅骨。
鸦俘被认为是服从本能旺盛的动物,一般的原生鸦俘绝不曾反抗人类与半人类。不过未经调教的土著鸦俘却另当别论,遭到殴打当然会愤怒。他不是不了解,而是连少夫人都吩咐不必上手铐脚镣的温驯小男人能有什麽胡闹的本事?万一磨磨蹭蹭的时候少夫人刚好前来巡视,撞见了这一幕就糟了,不快点制服他怎么成?于是心焦如焚的他才会冲动地施以暴力。
麟一郎气愤得失去了自制。在圆筒船的船舱内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狱煎熬就是拜这两人所赐,他想忘也忘不了。
可恶的家伙,只因我想见克莱儿就出手打我。搞什么鬼?又是手铐又是殴打,简直蛮横不讲理!
「可恶。」 他怒吼一声,一把揪住刚才殴打他的8号。虽然身材矮小,但高中时期起就闻名于校园柔道界,漂亮的过肩摔是柔道五段的麟一郎众所周知的绝技。砰然巨响,黑人G8粗壮的块头结实地摔在地上。13号从后面偷袭他,他巧妙地躲开,并以腰车技法把他摔倒,手法精湛。两人都不知护身倒法,骨头痛得起不来便昏厥了过去。
兽医一张黑脸面无血色。一个人站在这名狂暴的土著鸦俘前面实在恐怖……身后的护士也吓得发抖。 麟一郎朝兽医步步逼近。对方一边后退一边说∶
「别,别打我。」 没想到竟是日语。麟一郎想起圆筒船内也曾听过日语。对了,这里说日语也能沟通。
「我想要件衣服。」
「衣服?你?」吉姆铁青的脸上顿时浮现疯狂神情。就算二十世纪的兽医听见狗跟人讨衣服穿也会出现这种表情吧!
「谁会有那种东西,需要吗?」
「你说什麽?」麟一郎的口气不由得变得粗鲁,但是重新思量过,他决定低声下气地请求对方。
「别这么说,求求你,拜托你……」
3 爱的告白
坐着自动椅回到客厅的克莱儿,看见站在威廉身旁侍候的随从M9双手怀抱似地拿着一组太空船的模型。那是经常出现在杂志上的火箭。
「克莱儿,矮人决斗上我赌的畜牲输了,原本赌赢后要把这装饰品当成礼物,尽管胜负已分,还是想送给你,所以找叫人拿来了。你愿意收下吗?」
「啊,好高兴啊。谢谢你的礼物。好漂亮的太空船模型。」
「这太空船是最旧式的火箭船。又名宝船,传说放在枕边可以招来幸福。里面有仿照七福神的七只小矮人噢……」帆船变成了原始的火箭式太空船,其他七福神一个也没变。不过服装变得很新颖,而且船长是掌管口才、音乐、财福、智慧的弁财天女(也称辩财天女,是福德自在神,七福神中的唯一女神),象征丁邑司世界的女权制度。遗憾的是不明白七福神来历的克莱儿并未留心其中的变化。只是打开上盖时,觉得里面的七矮人有的脸儿尖长、有的肚子像布袋的奇形怪状很新鲜。
「这收藏品真有趣!我现在就摆起来。」她命随从将它装饰在里面卧室的寝床枕边。
「你们先下去。」威廉把Fl和M9二人赶出房外。他一面吸着激素烟斗一面道∶
「下人口没遮栏的,听了不该听的事事后还得拔掉他们的舌头太麻烦了。有什么事,告诉我就好。」他像在解释,重新坐直了身子,开门见山地说∶
「话说回来,克莱儿,你不是邑司人对吧?」
克莱儿吃了一惊,心想,就算说谎掩饰也难免露出马脚,便道∶「你猜得没错。我是二十世纪人。因为你们知道了一定不会让我搭乘「冰河号」,所以跟琼深小姐商量后决定演这出戏。我已经尽力了,没想到还是被你识破……」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你要赛西尔翻译决斗前的裁判训词。不过他似乎忽略了一点,家畜语的知识是不可能因为丧失记忆而消失的。在我们从出生学语的幼儿时期便对家畜语十分拿手。不可能有语言障碍。会说一般的语言却不会说家畜语,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这样想又亲眼目睹,疑虑更深了。你赐唾给武藏时是沾在指尖上吧?德莉丝也觉得奇怪,通常都是叫它们抬起头来,直接把唾液吐在它们脸上。根本看不出你已经恢复了先前生活经验的记忆…我是从这两件事情去推测,不过,之所以能够察觉还是源自恋爱的第六感吧。」巧妙的求爱告白使克莱儿白嫩的双颊顿时烧红了起来。对方是阿波罗般的俊美青年,却不因此厌恶自己。
「怎么办?如果可以的话,愿意把你为何甘愿冒险的原因告诉我吗?」
「好吧,我就一五一十地说了。」 克莱儿将事情全盘托出。她觉得对这位新的爱慕者毫不隐瞒才是上策,并想借此机会表明自己的心迹。她说了自己与麟一郎的关系、他中毒麻痹、为救他而冒险此行……听见两人之间已有婚约时威廉叹了一口气。
「跟那个鸦俘?二十世纪真是野蛮的时代啊|」
「这件事,或许也要向其他的人坦白比较好吧。瞒着大家我也于心不安。」
「不,先别声张。除非等到女王陛下裁示归化,你还是继续伪装丧失记忆比较妥当。」
「裁示归化?」
「咦?你不是为了这个原故才要去厄伯敦吗?」
「不是的,琼深小姐说那是解除麟麻痹之毒的交换条件,要我前去拜谒女王陛下。」
「那么是她没把真正的目的告诉你。她确实是一名绝顶聪明的谋士啊。她当然打算让你归化。」
「可以吗?」
「只要有陛下的圣喻。」
「有幸归化的话,我一定愿意。」
「陛下一定会同意吧。宝琳勋爵早就胸有成竹。可是为什么连你也要瞒着呢?真奇怪……」
「经你这么说,我倒也猜出一二。」 克莱儿想起当时为了让麟一郎解除麻痹症状后返回二十世纪球面,才勉为其难答应厄伯敦之行的心境。
「因为当初的我丝毫无意在此久留。心里只有麟……」
「原来如此。说得也是。你居然会爱上鸦俘这点,着实教我匪夷所思啊!幸好你的神智能够恢复正常。鼓起勇气来到这个球面才有价值啊。」
「是啊,自从在「冰河号」上遇见你,我就渐渐改变了心意。」克莱儿婉转的表露她的爱意。
「你真的不再想返回二十世纪了吗?」
「已经不想了。反正我没有亲人了,双亲因战争俱亡,姐姐也行踪不明……」
「野蛮时代啊,真是……」
两人一边聊得起劲一边亲密地互诉衷曲,俊男美女的四只脚就埋在蹲着的肉足凳背上刨挖的脚型深凹槽,这大概不需要重新说明吧。
4 皮肤反应痛
把兽医吉姆逼到墙角的麟一郎重复着没有结论的问答,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的门突然唬地大开。
「怎么了?好了没有?」 尖亮的声音传进耳里。是宝琳。
麟一郎暗呼得救地回过头去。他想若是她,一定听得懂他的意思,也会让他跟克莱儿见面。
她独自前来。其实在视察黑奴房舍时,她就后悔把腕式送话器给了克莱儿。那时以为到地层马上就能带回鸦俘,不需耍多少时间,没想到在地下街的时候脑海中浮现许多想交代的事。以往只要想到什么便马上透过腕式送话器发号施令的她,实在无法忍受没有腕式送话器的不便。最后还是支使随从A3号到她的卧房取来别只腕式送话器,自己则在过了快十五份钟后回到手术室。
看准麟一郎回头时毫无防备,吉姆抓起桌上的长颈空瓶往麟一郎头上砸下去。怯儒的他看见女主人现身,唯恐鸦俘加害而奋不顾身予以反击。《黑奴训》第一条有∶「黑奴以忠诚为本份。」
不过麟一郎的速度更快。身形一闪,抓住对方扑空的手臂,下身一沉,「喝!」 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大块头的吉姆就直直地躺在宝琳站立的地板前。长颈空瓶在地上滚动。宝琳一见,惊觉事态严重。
糟了。应该叫人戴上手铐的。若把纽曼带来就好了。平时腕式送话器总是不离身的,今天偏偏没戴上,甚至A3也不在……事情全凑在一起……话虽如此,这鸦俘的身手真不赖。一眨眼的工夫就摆平了三个大黑奴,其臂力若身为斗士势必技压全场,应该拿它的种来培育啊! 邑司女性都具备雌威(在邑司用语中有「雄风」之意)。遭遇这种场面的宝琳还能处变不惊地思索这些事情。
可是不制伏这鸦俘不行…麟一郎走到宝琳面前,一边用手挡着重要部位一边开口说∶
「我想见克莱儿。」
「嗯,我会让你们见面。」 宝琳的家畜语没有女性用语的婉转,因为这是命令鸦俘所用的语言,所以不曾以女性用语说过。
「另外,请你给我一件衣服。」 他感觉到自己给她一种暴力份子的印象,为了缓和这种看法,麟一郎用词非常礼貌。
「衣服?」 宝琳不由得反问他,思绪飞快的她已经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是了,这鸦俘还不清楚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皮肤强化处置有什么用意。那好,我就用这点拿下他。
宝琳的目光停留在角落的护士身上。
「你,把衣服全部脱掉,给这鸦俘。」
「是的,少夫人。」 命令是绝对的。人类赤裸而鸦俘穿衣其实违反了常理,但N5号没有丝毫犹疑,立即脱下衣物,露出黑黝黝的肌肤。
接受主人(白人)命令却反问理由,对黑奴来说是构成犯罪的行为。凡是黑奴们都不得争论。私自在心中暗想虽不至于成为处罚的对象,不过在道德上却是罪大恶极。总之,黑奴与鸦俘的智慧应该奉献在执行命令之上,绝不容许对命令有所反省或怀疑。她连鞋子也脱了。女人的衣服?然而他并未不满。不能再奢望别的,饥饿者没有选择食物的权利。长时间赤裸的麟一郎变得非常谦逊。
自从在滕达山腰的溪流中游泳直到现在,才过了四天半不到,感觉上却如同好几个月都身无寸缕一般。只要能够裹身,什么衣服都行。不,这件衣服比男性黑奴穿的半袖五份裤要强得多。 衣服紧贴着肌肤。连手腕、脚踝等四肢都包住了,犹似马戏团艺人的肉衣。可是鞋子太紧,他决定放弃。裸足也是没办法的事。姑且就这样到克莱儿那里,他只做好站在她面前的准备。
宝琳的唇角泛起奇异的微笑,望着身穿女黑奴衣服的鸦俘。先给你尝点甜头。三分钟过后你就痛得七颠八倒了…A3差不多要回来了…
「就交给你善后了。」她对全身赤裸不停颤抖的N5丢下一句后,转而命令麟一郎。
「跟我来。」 说完便径自走出手术室,没瞧他一眼。麟一郎对女黑奴敬了个礼,随后追上。他打定主意如果有人想逮捕他就立刻拿宝琳作人质,所以十分谨慎地紧跟其后。
走在一起后才惊讶地发现她身材真好,他的身高只到她的肩膀左右。
宝琳慢慢的悠闲走路前进,走廊上空无一人。地层中早就傅遍她亲临的消息,该道路形同禁止通行,没有任何人出现。
来到电梯前,麟一郎突然惨叫一声,跳了起来。
「啊,痛,痛死了,救命啊 」他拼命往身上抓,痛得在地上打滚。莞尔一笑回头的宝琳,目光冷厉地追着麟一郎的身影。眸中闪烁着智取狂暴鸦俘的得意。
麟一郎的表皮细胞中内含的皮肤强化剂与衣料中的皮肤纤维产生了皮肤反应,所以末梢神经会出现剧烈的疼痛。贴着衣料的部份会有彷佛万针不断穿刺般苦不堪言的痛楚,名为皮肤反应痛。持续一个小时左右便会停止,那时的皮肤已经完全剥离,变成一块衣料了。剥除鸦俘的皮肤通常是采用此法。不过接触鸦俘肌肤的衣料若加上重力,也就是鸦俘肉体在下方支撑白人的姿势时不会出现反应痛。
倘若说窑里有如地狱中的油锅,那么这便是地狱中的刀山了,虽然恨不得把衣服撕开逃走,却只能在地上不停地翻滚。这个时候随从回来了。宝琳一边将腕式送话器戴在手腕上,一边命他去手室取来手铐脚镣,铐住毫无抵抗能力的麟一郎的双手双脚。
「行了,把这畜牲的衣服割开剥掉。」随从在衣背上划开一刀,再哔哔剥剥地撕开衣物。由于皮肤反应尚末扩散,撕除的力道相当于强力绊创胶布,不会对皮肤造成影响。衣料除去後,莫名其妙的剧痛也随之消失。
「看你还敢不敢穿衣服。」宝琳不屑地看着脚边二度被剥得全身赤裸的麟一郎,自言自语道。
「你的身体不再需要衣物了。」领悟到疼痛的原因就是出在衣服上的麟一郎,这才了解在船舱内入棺前听到那句宛如谜语的话中真意。
是这样吗?那具高热的棺桶是一座使我皮肤变质的烧窑吗?我的身体变成不需要衣物了。这可怎么办?我… 宝琳笑道∶
「按照约定,我带你去见你的主人。」 后手铐的锁尾被A3抓在手上,抓住双踝的脚镣只有三十公分长,麟一郎吃力地行走,变成一个跟在宝琳身后的蓄人。绝望使他的内心晦暗。如今,渴盼克莱儿的温言婉语成了他心灵上唯一的支柱。
5 鞭打用的家畜
威廉又抽了一管烟,突然想到什么似地问道∶
「那只鸦俘 它叫麟是吧?你打算拿它怎么办?」
「这个嘛,我……」就像刚才考虑的,认为遣返回原地球是最佳办法的克莱儿正想开口的时候,
「怎样?什么用途?」威廉又问。
什么用途?这句话的表现冷不防使她吓了一跳,遂闭口不语。
「是我不好,突然这样问你,或许太冒失了。」威廉一边吐着烟雾一边颔首地说∶
「也难怪,你还不知道鸦俘的全部用途……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当新的原生鸦俘到手的时候,思索「该做什么用途?制成什么东西?」是我们的乐趣…况且那畜牲还是土著鸦俘,不,是旧鸦俘,施行洗脑手术的那段期间值得好好的享受。」
「洗脑……我听过这个名词。」
「把土著鸦俘制成原生鸦俘很费事。却是愉快的麻烦啊……」
「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众人都说鸦俘是服从本能旺盛的动物。它们遗传基因中的家畜人因子,对白人怀有绝对的劣等感,能够抑制自由意志。」威廉开始认真地说明。「不过,被生产的原生鸦俘是在邑司这个适合家畜人的理想环境中成长的。所以末在邑司成长的它们,则成长为拥有自由意志的个体。自由意志的中枢位在大脑的某个部位,怎么说呢,就是鸟距附近的一个构造。让那些畜牲「意志去势」,因条件反射而封闭大脑部份的神经回路。如此一来,鸦俘在发育后的那些无用知识经验中所产生的独立思想,也会一并去除,这就是所谓的洗脑。鸦俘原有的服从本能也暴露无遗。并非将脑叶剔除,而是一种精神外科手术噢。为了活用鸦俘卓越的智能,这是最好的办法。」
「你是说麟……」克莱儿已经不想改称獭部先生了。
「没错,麟必须洗脑。尽管耗费时间,却是一段能给你最大欢愉的时间。」
「我要做这件事?」
「是啊。虽然交给训练局比较快。看你要马上把它制成宠物鸦俘置于跟前,还是立刻制成厕畜(克莱儿的脑中刹时浮现先前在卧室内排泄完毕后,厕畜舔嘴唇的模样) 只要你说出来,训练局技师的巧手就会让你如愿,倘若不急,千万要自己来。那是项有趣的手术。」
「可是我从没拿过手术刀。」
「不,不需要手术刀。是一项以挥鞭取代手术刀的手术。一般称之为躬身。呵,甚至有人以尿,就是圣水代替鞭子哩。」(第四十四章之1)
「咦?」
「克莱儿,不承认鸦俘拥有自由意志的这个世界,却容许日本诸岛一亿名的土著鸦俘-----因为是日本国的鸦俘,普通叫它们作「日本畜人(伽俘)」---抱持人类意识而继续存活又是为什么?表面上虽是原生鸦俘的供应源,其实就算没有伽俘,原生鸦俘也能繁衍子息,不乏供应来源。它们真正的生存意义是--- 」威廉将烟斗的烟灰点落在肉痰孟中后续道∶
「可以说是提供我们贵族洗脑手术愉悦的材料。为了这些到地球猎捕而不惜亿里迢迢的极远方星球的人们,市面上兴起了贩售伽俘风。商标上就写着「供你挥鞭之乐」。明白了吧?摧毁伽俘的自由意志,引出它的服从本能,把它教育成一只原生鸦俘的调教过程,对我们贵族来别说是多么快意的精神娱乐了!」威廉平静地继续叙说这种恐怖的行为。
「换言之,故意饲养伽俘而非原生鸦俘的理由就是自已想对鸦俘洗脑。因为伽俘就是为鞭打而饲养的家畜噢。」
「天哪!」
「你的麟不仅是土著鸦俘,还是一只旧鸦俘,我认为它更有洗脑的价值啊。」他的口吻彷佛克莱儿今后将麟一郎当成家畜饲养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克莱儿对这种事还心存抗拒,反过来想把先前思忖的麟一郎遣返案提出来讨论。
「我的想法是……」正要开口的时候,听见有敲门声,不知从何处传来。
「小的是Fl……很抱歉打断您的谈话,少夫人在外面求见。」
「请进。」 克莱儿的指令使门开启,宝琳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全裸的麟一郎,握住铐着他的锁端的正是黑奴随从。
6 伽俘的二种躬身法
在此,容笔者为各位介绍有助理解威廉语中所言的伽俘躬身法,也就是土著畜人洗脑的相关文献。这是之前引用过(第五章之1)凯瑟玲·诺维克的首都星球探访记录中的一节∶
今日亲赴林泽伯爵---是上院议员,COSYI(日本诸岛监督委员会)委员---府邸拜访,发生一件趣事。 当我们在客厅里交谈时,她叫出来的原生鸦俘来到她面前,转身向后盘坐,立刻反躬其背,上仰的头部接近她的下半身。我以为是什么游戏,却见她半蹲着,张开双腿,冷不防跨坐在股间下方的脸上, 我吃了一惊。尽管脸部尚未整形的原生鸦俘塌鼻子、宽颊骨,但五官跟人类简直是一模一样。因为我在故国从不曾像她那样把人脸夹在股下,忍不住「唉呀」地惊呼出声,她倒是十分坦然。
「怎么了?这么吃惊。」
「啊,这个……」我总算注意到鸦俘的双臂往后伸展,正在触摸她的裤管。
「这个,是肉便器呀,未加工的原生鸦俘,我只用过标准型。」
说着,我渐能体会我身为乡间贵族的悲哀。
「嗯,边境星球的话也许是吧,凯瑟玲,这畜牲不仅是原生鸦俘,它可是土著畜人哪!在这里,贵族们通常都把训练成厕畜的伽俘当作专用器使用。但是这个只是一个刚结束舌惯(至于「舌惯」是什么,后面再深入了解。)训练,在等待进行尼尔森(Nelson)调教的期间,只调教了其半尼尔森(Half Nelson)。为训练使贵族的女性更好的使用。有花与蛇二种类型。由于捕获后的土著鸦俘的人类意识,所以对排泄物感到排斥。生于邑司的原生畜人也会厌恶宝贵的饮物与食物而呛噎、呕吐。只要不供饮食,静置数日,耐不住干渴与饥饿的时候再叫它们吃喝,呛噎、呕吐的情形就会消失,因为本来只是一种心理因素,白「人」而不是「神」,它们尚未接受白神信仰---他们的排泄物跟日本人的不一样。首先教它们记住这件事,白人的排泄物虽算不上美味却是可以食用的。这是第一课。由于畜人厌恶处理排泄物,所以这些事情都交给戴雪(dicey)型的机器人(第三十六章之4)让跟主人一模一样的人形机器人负责训练。训练结束后,再由主人教导「躬身」也就是厕畜姿势。慕主性系数高的畜牲似乎能够很快进入「躬身」状态。」
接着她叫两只出来,为我示范「躬身」二法。两只全身都刺青(畜肌烧彩【第十八章之4】),一只刺着菊花(由来请参照【第三十八章之2】),一只刺着蛇。
「传说百年前的宫中有一位威灵顿公爵与一位尼尔森子爵,两位女卿曾经针对原生鸦俘在身体不缩小的情况下做为便器,是身体向前弯曲还是向后反躬便于使用一事打赌,结果发展出这两种系列。她们都放弃使其站立与盘坐的姿势,决心叫厕畜采用杂耍表演特技式的姿势,各自也使用出不同的工具来矫正。」
威灵顿型想出的是向前弯曲式。命令鸦俘仰躺后抬起下半身,叠在上半身,头部从打开的双腿间穿出般地躬起上半身。我们的臀部向着它的脸,左右脚分别踩放在地板上的鸦俘左右手掌心,坐下时它们折叠的大腿支撑着我们的大腿,脸部支撑着我们的臀部,臀穴四周刚好对准下方用力张开的口嘴。听说利用「威灵顿螺旋」这种类似饲畜者之蛇(第十七章之3)的人工动物夹钳,便能正确地矫正这种对折的姿势。她那「习惯弯曲」的说法,听起来就像把衣服烫平似地,好奇怪。
尼尔森型想出的则相反,是往后反折式。以伏趴在地的姿势抬起上半身,向后弯曲,脸部往上仰,弯曲至与地板平行为止,我们左右的臀瓣抵着它们的双肩,跨坐在其脸上,令其脸部支撑我方的全部腰力(名为全尼尔森,而这种姿势的变异就是以盘坐姿势将上半身向后反折,脸部上仰,名为半尼尔森。林泽伯爵为使我目睹其使用过程,则身转过去,另其脸部进入股间时的方向恰好相反)。
一般的尼尔森调教都是使用这种「尼尔森马鞍」。林泽伯爵曾经参观学习过尼尔森马鞍式的训练。她一百二十五岁,比我年长半世纪,她的体型以及因特殊孔扣而暴露在外的一大片臀部肌肤,都散发出跟三十岁女子不相上下的年轻光采。调教的对象是她三个月前从日本诸岛捕获的二十五岁日本人。据闻正值新婚燕尔之期,是一名地方公务员。
「全尼尔森式,猛烈弯曲是会折断背骨的。已经死掉二一只了。所以现在增加一度要花二一天的时间。它已经从一百二十五度开始弯到一百五十三度了。今天要再增加一度……」将终端角度设定在一百五十三度后,便命鸦俘仰抬上半身,把达到鞍部与地板平行的脸部当作马鞍跨坐。它的口鼻被盖住,呼吸困难,痛苦得摇起下半身。她鞭打它,它扭动得更剧烈。捆绑两脚尖的绳索也跟着晃动,越动越紧,下半身渐渐向后反折,浮悬在半空中。因为捆绑零件透明,看起来彷佛半空中跨坐着一只特技拼字畜(acrobat Speller)。每挥一鞭身体就缩得更紧,到现在也只弯到一百五十四度。训练过程就是令其逐步弯曲,直到侧看时像一个U字为止。假设后来经过数月,达到一百八十度的目标时就得接受刺青纹身,才能承领卡尔星球公认的美女林泽伯爵的御物。感觉它是为了那一天到来而冒着生命危险---尽管对她而言是一项游戏,对鸭俘来说是一个差错就会折断背骨,真可谓名副其实的risk hisneck---努力不懈啊。
当我指出雄畜反折的赤裸下半身勃起的阳物,出现了这段对话。
「啧,真碍眼。标准型肉便器才不会这样。」
「让你目睹这种难看的画面实在过意不去,凯瑟玲,如果它对我的股间奉若神体,怀着虔敬之心,就完全不会勃起了,为了方便检查它信仰深浅的程度,才故意不去势喔。现在它还不太信服,才会经不起诱惑,为我的股间疯狂……」
「听说你拆散新婚夫妻,把它掳来?」
「没错。它妻子这三个月来或许都在焦切地等待那蒸发了的丈夫。谁叫它们过着世俗人类的家庭生活。」
「有点可怜哪……」
「只要让她妻子雌畜升天,也就是放进雌畜蜂房(第四十四章之4)不就行了,反正我不可能让她们见面……」
「这畜牲不想它的爱人吗?」
「经过脸部整形与「舌惯」作业后的一、二周都在忍耐哩。根据家畜适性检查(第十六章之3),判定厕畜化适应值偏高,遂成为专用器候补。嘿,可能牢笼内的伙伴告诉它注册为林泽宋大贵族的饲养畜是何等的荣耀,能够立即成为我的训练畜是何等的幸运,这才感激得压抑住内心对雌畜的思慕之情吧。这畜牲的潜质是相当认真的。「公务」的意识压过了「私情」。」
「大义灭亲的畜牲吗?还有加上面对被你白皙臀部乘坐的肉体效果噢。雄畜对老婆的强烈性欲全都借此发泄了,才会忘了老婆吧……」
「应该是吧,没错。教导躬身之初它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我调教时的方式跟平常有所不同,要它蹲在浴室看我的裸体。因为我要它对我雪白的肌肤印象深刻。长裤与底裤的孔扣也开得比一般的大,让他瞧见我雪白的臀部。然后直接触及他的脸。对雪自肌肤毫无抵抗力的他不因此发狂才怪。这畜牲在我的阴毛摩擦它脸部前就已经勃起了……而且接受信仰前,他心仪的对象已经变了噢,凯瑟玲,这就是一穴主义的贞洁心理。」
「一穴主义?你指邑司男性?(第二十九章之4)」
「不是,是单能具。凯瑟玲,厕畜的专用器仅限单能具。尽管奢侈,但它可以针对赐饮孔(尿道口)或赐食孔(肛门)的需求快速采取姿势,而且脸部整形只要手术一小部份就行了。有这份自觉的就是畜牲们的一穴主义。凯瑟玲,对贵族专用器的其他厕畜怀有差别意识,未免太夸张了。「标准型肉便器,是任何人来都必须张口的无贞操公共厕所。我们不是。它们只接触固定的阳伞淑女(第二十二章之2)之臀,以固定之穴侍奉主人,终其一生。我们用的是最贞洁纯真的厕畜。」这畜牲受到同伴影响,对这种一穴主义抱持着优越感。虽然下界的日本人对白人只是心怀憧憬,倒也可能是白神信仰的根基吧?---」
「这么说,正式接受白神信仰前,专用厕畜必须具备「优越感」的意识吧。」
「的确。从今往后,它只能为我臀部守节,除此之外,产生的性联想都会被洁癖排拒在外。下界的妻子,雌畜也是其中之一噢。他现在的心境似乎一想起黄色的皮肤、平坦的五官就觉得厌恶。」
「亲吻的话,妻子的嘴唇比不上夫人的尊臀?嘿,这是当然的嘛。」
「厕畜值(厕畜化适应值)是根据口、舌、背骨的可塑性以及心理扭曲程度等综合判断的数值,所以躬身只要前进一度,精神值就随之上扬,透过数字便能明白。身心是一体的。这正是挥鞭之乐。今天一百五十四度了噢。再过几天,不知道厕畜值会升高到多少,我将培育出怎样的畜牲?(那声音里充满了对宠物的爱意)……这两只已经训练完毕,为了让你试用才叫它们出来的唤。试试看吧……」
「好的,谢谢。」
「虽然只是用过标准型的边境星球贵族,但拥有白臀的您确实够资格。这两双都是厕畜值七十度的单能具。蛇专供赐饮,是一名贫穷的学生。菊专供赐食,是个富有的股东 。」
「是因为它们下界的经历不同才这样区别吗?」
「厕畜值与履历完全无关。尽管履历越多越有洗脑的价值,可是大多上了年纪,很容易就死了。再说白臀之下只问厕畜值。日本的富人与穷人没有什麽不同。因为白神「一视同仁」啊。」 」
「在我这个女主人的允许下,凯瑟玲,畜牲们不得不满怀欣喜地任你乘坐,不过这两只应该还没有尝过我之外的股间。所以被其他女性跨坐其脸,命令它品尝的话,对这些畜牲来说一定会认为自己遭到性侵害。当然,白神信仰已坚不可摧,不至于失礼。」
「残酷的贞节荣誉!专用器的自尊在哪里呢?」
「呵。贞洁的誓言只是单方面为我的臀部守节,它们有服务你使用的责任完全合情合理。」
等会再对刺着仿佛盛开白菊花瓣般的威灵顿型之花赐食,现在先来试试对尼尔森型之蛇赐饮。
oshicko一声令下,它立即反躬其背,形成一个横U字,看不出有嫌恶之意,也没有性亢奋。这就是所谓的「训练完毕」吗,全身雕着大蛇的鳞片,反折的上半身彷佛镰刀形的蛇脖子。头盖剃得精光,削去耳朵后的孔洞则刺成蛇头上的眼睛。至于脸部,嘴巴向左右裂开,嘴唇变厚。大概是所谓的「脸部整形」吧。
我跨坐其脸上,可以感觉到弹性。我加诸在脸部的体重约一百四十磅,仅由它「背骨的复原力」承受,留给我勇敢的印象。清扯舌的功夫也比标准型细心周到。我想,截至目前的训练都能作为住在厄伯敦的大贵族们的娱乐吧。当她述说这样的感想时,我问:
「训练的时日会因不同的鸦俘而有个别差异吗?」她的回答是:
「是的,全在于饥饿与否。饥饿时的心理会变得谦虚,所以要让她们知道能够侍奉我们是一种荣幸,为了「报恩」而努力奉献。不是特技就够了,厕畜舌作法(第四十章之1)的训练也有不同。今日所见虽不失为好方法,却因为近来不合期望而做不出好成绩,原因在于日本诸岛的物资丰富,使日本人丧失了饥饿精神。畜人省太迁就纵容了。而且平等政策贯彻过度,导致上下阶级消失,例如对上位者的尊敬、报恩的思想等等,这些原始鸦俘族所谓的传统的美德也跟着渐渐消失。这是畜人省管理政策错误。虽然官员们不愿承认。 对了,凯瑟玲。前史时代的日本有道「教育诫语」,是由它们的首长所制定的道德内容。净是些浑话。还要求学校以此为基础,教导何谓「修身」。当时的土著鸦俘贫困、朴实、饥饿,听说能够忍受各种训练,永不忘却恩义噢。我啊,身为COSYI委员,要提出建言,让这种修身活动在日本人的低学年教育课程中复活。嘿,那些下层的混血儿就会开始进入以皇室为首的领导阶层,平等社会即将崩溃。无论如何,大抵能够预测将区分成混血贵族与纯血庶民二种阶级(第三十三章之1)。不过,从日本诸岛的存在意义(第十三章之6)来看,不能教导它们崇拜混血儿的白神信仰。我想,教育诫语的复活若只针对下层阶级也很难发布。混血贵族应该再一次地教导纯血庶民贫穷的滋味,建立庶民精神的教育纲领,或许朴实不骄纵的传统土著鸦俘会再度重现,这不但是希望的观测,也是我们邑司贵族最盼望的结果啊。至少要让我们在训练喜欢的猎物成为活体家具时,没有任何的失望不满,应该早日实施才对。其中关键就在于饥饿精神,应该透过「修身教育」注入活力。换句话说,就是要重新管训饱食终日、精神萎靡的现今日本诸岛,振兴疲弱不振的鸦俘。「关于修身教育复活的林泽建言」的宗旨正是如此!」
这是林泽伯爵调教厕畜经验谈的总结。摘自凯瑟玲·诺维克《一个殖民星球人在卡尔星球的回忆录》
家畜人鸦俘3
作者:沼正三
译者:gfgfgf
第十三章 美女与野兽
1 恋人重逢
克莱儿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以为麟一郎早就穿上衣服,没想到他竟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门口。这么说,从那时分开后,他们一直任它全身赤裸而置之不理?赛西尔好像说过要让他穿衣服的不是吗?有一瞬间她感到疑惑。
「克莱儿!」她听见一声欢喜的呼唤,定眼一看,麟一郎突然往后退,原来握住锁端的黑奴阻止他前进,反将他往后拉回。
他戴着后手铐,不,还有脚镣!这是怎么回事? 尽管她脑海里对麟一郎负面的评价渐增,但如今瞧见他哀怜的模样,一时间怜悯之情汹涌而上。女人心真是不可思议。再怎么说,这半年来也曾经那样地相爱过。虽然别人说他是鸦俘,她也有所怀疑,可是当他出现在眼前,过去恋爱到订婚之间的种种回忆齐涌心头,眼睛看到的他跟先前看过的鸦俘不一样,肉体上毫无一点畸形之处,只是皮肤是黄色的,她觉得「不是人」的说法根本是不合情理的无稽之谈。
「克莱儿!」
「麟!」 克莱儿不由得奔向他,喊了他一声。但是,没有拥抱。先前在飞盘内不顾宝琳视线与他亲吻的克莱儿,已经出现微妙的改变。
麟一郎再一次地想上前,却被无情地拖回,弄得锁链叮叮当当地响。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她收下麟一郎赠送的爱犬泰洛不久后,泰洛看见了旧主人拼命地想冲过去,克莱儿阻止了它,把锁链弄得叮咚响。
「A3号。没关系,不必阻止他,因为是这位小姐的鸦俘。」宝琳对随从使个服色,要他将锁端交给克莱儿,自己也给了她钥匙。
「帮她解毒后却暴力相向,不得已只好铐住带来。不想把它关进牢里再跟你联络,不过我们约好解毒后遣返,我想还是交回来给你。耽搁这么久,真不好意思…也可以现在再让我保管。不管怎样,我把它送回来了。」
「的确。谢谢。」克莱儿放下锁端,正想打开手铐的锁时,身旁的威廉急忙插话。
「克莱儿,太危险了。释放这么粗暴的鸦俘……」
「我才不粗暴呢!」麟一郎竭力地压抑怒气到令人同情的地步,即使这样还是忍不住大力抱屈。他跟克莱儿之间以德语交谈。
「我麻烦他们给我衣服,每个却都二话不说地动手打人,我才挺身抵抗的。这些家伙真的很过份……」他用一双哀怜似的目光仰望着爱人的容颜。
克莱儿很想立刻把锁打开。转念又想,在这里打开,恐怕会与威廉发生争执……叫威廉离开房间?这样做的话也不自然。 总之,她想跟麟一郎两个人单独说话。她下定决心。
「我想在邻室与他谈谈。各位可以稍候或离开,请随意……」 然后看着麟一郎,故意用英语命令。
「跟我来,麟。」 忘了使用自动椅就消失在邻室的克莱儿,背后跟着拎提后手铐垂下的锁炼、拖着脚镣而举步困难的麟一郎。
2 威廉的忧虑
「不要紧吗?」
俊朗的青年叼住命随从准备好的烟斗,一边挥手赶他们出去一边发牢骚。
「嗯,那畜牲原本就温驯,我想绝对不会对她施加暴力的。」
「宝琳,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知道事情的真相。那鸦俘岂止温驯,还是她的未婚夫哩。」
「原来她对你坦白了?」
「是我察觉到的,她无疑是旧世界的人。」
「……是吗?我想你早晚也会知道的……。你对其他的人可要保密啊。」
「这个你放心……我真担心哪。」
「担心什么?」
「她们进了卧室……」
宝琳放声大笑。
「傻瓜,再怎么样也不必这样啊,这样对她太失礼了。」
「可是,一见面她就想解开他的手铐不是吗?」
「你仔细想想。假如她在意的话,怎会在众人面前进人卧室?是了,在飞盘内,她是真心诚意地把它当成未婚夫看待。不过现在应该变了。所以才能这样若无其事地带进卧室呀。我想她是不想让大家听见她说古语吧?」
「说得也是。」
「第一,那畜牲已经是一身的强化皮肤了,无法上床。」
「是吗?我有点放心了……」
「我却有点担心呢。」
「怎么说……」
「威廉,你喜欢她是不?」
「我喜欢她,第一眼见到她就……」青年急于辩解。
「我是个野男孩不是吗?这种个性就算结婚也当不成一个好男妻,我也知道大家在背后是这样批评我噢。我早就断了结婚的念头,而且也没遇过想跟我在一起的人。可是那位寇特威兹小姐……」
「是法恩·寇特威兹小姐。」
「那位法恩·寇特威兹小姐却不一样。前史时代的女性个个都那么文静端庄吗?有时候显得非常羞怯……」
「嗯,比我们客气拘谨多了。像男人一样。」
「对。刚才她说自从见到我后,对那个鸦俘的心意就改变了,可是她却以一种非常委婉的方式来表现她并不讨厌我。换成其他的女性,早就爽快地求婚了。」
「对你这个野男孩?」
「……我想她是最适合我的女夫吧。」
「原来如此,你也清楚自己被她吸引的事实。」宝琳沉思似的。
「不过,克莱儿会一直如此吗?当她知道女性比较强势的时候不会改变吗?因为她对这个世界还懵懂无知」
「我想他不会变的。」威廉的眼睛发亮。
「她是前史时代人啊。」
「她才知道一点鸦俘是什么东西,对那个鸦俘的感情就变了。当她明白男人是什么地位,威廉,很难说不会改变对你的心意。无论如何,她还不了解我们的世界……」
「是吗……?」毫不客气地被说出逆耳之言,威廉不发一语,陷入沉思。宝琳一边起身一边说。
「你在这里等候似乎比较好,她们应该很快就出来。然后我再帮你商量怎样处理那只鸦俘……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明夭预定要去「高天原」拜访前地球都督。把那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再来处理鸦俘。」
「你说的前都督,就是那位探险家安娜·泰勒斯?」
「嗯,我要请她教我鸦盆的鉴定法噢。」
「怎么?宝琳,这次度假旅行的目的是买鸦盆?」
「是啊。我想这没有必要对人广为宣传,便以堪察新建别墅的名义来了,事实上确实如此噢。我怀上索非亚的时候,买了最昂贵的地球货却不是好东西。怀孕第七个月就生病了」
「这样啊。」
「所以这次才想直接降临富士山,亲自择选。安娜会为我带路。」
「找也好想见见那位女性啊。前年那本《我们姐妹变神话》的书好有趣噢!她的妹妹----」
「你想知道苏珊的事,明天去了再帮你问。我走了……」大概为了消除心中的不安,威廉还想再多聊一会儿,但心急的宝琳已经快步离开了。
威廉无聊似地一下子用烟斗敲肉痰孟的头,一下子踢肉足凳的脸,对卧室的门始终紧闭焦虑不已,他被不安折磨着。到底要说到什么时候。真无趣…他把在房外等候的随从叫进来,下达命令。
「灵液。」
3 郭公手术法
关于上一节的两人对话或许会很难得的理解,不过,关于巨大的飞行岛「高天原」的主人安娜·泰勒斯,随着明天克莱儿和宝琳一起进行参观的时候再说明。
在那之前先对关于「郭公手术法」说法的开始为顺序进行说明。
按照地球的时代来换算在二十三世纪中期的时候,在畜人饲养所里胎盘移植的技术首次成功,白人女性可将妊娠早期的胎儿转移进雌性鸦俘的子宫,在移植进去的雌性鸦俘的子宫里分娩,正如雌性鸦俘的子宫仅仅作为母胎的环境条件的影响,出生的婴儿自然的也就预备前者的基因,这就是「郭公手术法」名字得来的原因,在不久这便被全人类的女性达到适用,一旦发现到胎儿受孕就可使胎盘脱离子宫,提供合适的雌性鸦盆的子宫植入,而后便不必在感受到分娩时母体的痛苦就可以得到自己的孩子。
「这是有史以来女性最大的福音」女性欢呼,移植生育已经不在是不可能,此也为二十七世纪初期时代「女权革命」的形成奠定了实质上的基础。由于这个手术法的原因,女性的妊娠,出产和生理的宿命便完全消除了。
由于搔爬的危险不可避免。在刚开始早期的时候采用的是剖腹产手术。
「手术期间的一个小时的时间好比妊娠十个月的痛苦」而且在这之后妊娠会造成对母体身体上的影响,而正好在上个世纪推出使用出了鸦俘缩小的技术,从促黄体激素检出法进步到现在可以再加上在受孕后的胎盘形成后所进行的确定,矮人从阴道爬进子宫,将还是小胎盘的胎儿用正常的方式取出来,矮人使用的是围绕三个传感器在细小的手指上,而不用使用金属钳子,因此不可避免的危险就全无了,不过,获得第胎儿第二个发育容器的雌性鸦俘是一个枝节问题。
根据当时的「三色摄食连锁系统」,鸦俘的营养来源直至今日一如既往,主要靠吸收体内的天马蛔虫「又名引擎虫」所分解的营养液,因为,要使鸦俘拥有到正常白人身体一样的营养是不可能的,而这个系统至今为止也未被打破,于是:
「白人的婴儿从这种肮脏的子宫里摄取营养,对于我来说那要怎么做才好?」问题就出在这里。
白人女性的身体换成被雌性鸦俘代替,则不使用引擎虫允许过像人一样的饮食生活,特别好在这可能「神的后代」怀孕后,会改善饮食到和白人类似的状态,「一方面为的是鸦俘产前护理和能够有良好的精神对胎儿的影响」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由于在形式,但困难依然存在,想象所有在的人类婴儿,从畜生鸦俘的股间出生实属荒谬和可笑,大部分的不适,是一想象和更多鸦俘的仔从同一个子宫里增长,不就完全和鸦俘的仔成为兄弟姐妹不是一样了吗,这是自然会有的感受。
因此选择一个特殊的处女为「神的后代」受胎从分娩的阶段开始进行。
如果第一时间觉得阵痛开始收缩,就要立即进行剖腹手术,婴儿不会通过阴道被送往出来,于是就让人类的情感问题得到理解的答案,同样的是剖腹手术但是与白人母胎的情况不一样,畜体「生活容器」,总之也就是说因为只是工具,安全方面的考虑的问题出现了。为了胎儿的安全得到保障。
鸦俘的雄性和雌性在功能性上进行分化,随着邑司文明的发展,鸦俘的男性,作为一种工具,几乎全都使用在以满足人类各种生活的需要的用途,而女性也已逐渐表现出了一种生产工具的价值,除了这种少数雌性,邑司人称之为鸦盆,鸦盆的生产替换作为「神的孩子」的生长容器的任务,直到专门接受此教育的雌性出现,「郭公手术法」的出现为邑司文明尽可能的进步而意义非凡,于是也就产生了「女护岛」,这就是「神的孩子」的家畜是鸦盆的生活世界。
4 子宫畜
「郭公手术法」的第一位女性出现,在女权革命以前,倒不如说是这个手术法便普及到平民后,才是变成那次革命的原因,之后只要是遇到这样的问题,如果她们有必要,只要亲自来一次到地球的日本诸岛就解决了,
读者想必已经知道,土著的鸦俘(土著鸦俘是邑司世界授权允许的)可享有人类行为的各种衣食住行和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鸦盆的「子宫」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没有污秽感,当然必须是处女,优质的骨盆是胎儿良好发育的充分条件,在不通过阴道而用剖腹产手术生出胎儿是存在很多的麻烦的,鸦盆要拥有优秀的容貌,智力,血统的是最好不过的,而也有无数的鸦盆都想因此而升天,为人类女性服务是她们最大的荣誉。
贵族的女性只需要在其中选出一只自己喜欢的便可以。因此,被贵族女性选种的鸦盆,也称之为子宫畜。现在平民女性也开始和贵族女性一样开始使用鸦盆,之后的邑司白人的世界,换句话说是白人居住的星球,怀孕时突出小腹的不光彩身姿已经被彻底淘汰,但是也因为如此,日本诸岛的鸦俘的需求量就增加了,尤其是女性们,要以维持统治。
平民的鸦盆专业大饲养所,位于天狼星圈第5惑星纳鲁亚马逊星「女护岛」,鸦盆的衣食住行和一般的鸦俘一样,受到皮肤强化的处置所以整个岛上的住民全部保持裸体,在这里生长到十八岁的处女,就会被移到「邑司」中用身体代替平民女性的子宫,贵族女性称之为「亚马逊项目」作为对其的蔑视。
贵族女性有直接使用「地球货」(为邑司贵族女性专门提供的优秀鸦盆)的权利,可以自由选择,而平民们则根据自己的需求挑买鸦盆,因此也需要大规模的处女鸦盆,进行大规模的处女检查制度,这样的组织,就是「畜人省土着畜人部」的一个机构。
由于来自邪蛮国政府的自发的措施已经完成,而此过程也比较有趣。
邪蛮国的所有女性在满十四周岁的时候将进行全国性检查,容貌,体格,健康,智力,性格等,在各个方面进行检查,这是一个军事服务,就像国家给士兵检查的义务,选择的标准是严格的,可以说一千人当中只有一人能成为合格者,被检查的人的谁都热切希望成为合格,和军事服务不同的是,检查结果和其他成绩整合,只有那些谁被选为优秀的特殊鸦盆成员,国民鸦俘们会崇拜的称呼它们为「母袋」(家畜语里的母袋,意味着子宫)或者「圣母」以表示尊敬,满十五周岁后,便要在一次月圆之夜举行下开始攀登富士山,山麓处再次检查要经过合格。
通过皮肤强化处理后的全身裸体肌肤,当能看到山顶时,受到吹乱黑发的大风严重干扰,然而裸体的皮肤暴露在外但不会感受到寒冷的感觉,接近山顶,也就意味着它们更加的接近了神,最后欢喜。
山顶里的修道院,是为邑司的贵族女性实行生育的饲育所,邪蛮全国选拔出来漂亮的优秀少女聚集的地方,在此需要再学习直到18岁,为成为高贵的神的「母袋」而深感幸福,身负着责任感的她们,开始学习妊娠,出产,授乳的时间等的卫生法学科,并要特别注意自身的健康,为胎儿的教育必须要追求完美的母体,才能相配,如此经过三年的时间,直到身心完全成为为准备好成为子宫畜的那一天,被发出到市场。
作为这样的规模来说,只是亚马逊星的「女护岛」的十分之一,但在质量上是远胜过一般邑司平民女性所使用的鸦盆的饲育所的。
贵族女性懒得每次都去地球,便可得到优秀的「地球货」,但是豪华奢侈的鸦盆是没有的,宝琳怀孕的女儿索非亚在使用的鸦盆时就失败了,在市场中见到的用品大多都不满意,所以这一次要亲自去饲养所搜挑,即使这样降临富士山,她不知是不是第一次,因为从别墅到地球降临的闲空女性往往都只是尝试。
接下来在这里我们再把话题再转回到克莱儿的房间吧。
5 决裂
威廉心烦意乱地大口猛灌灵液,突然间听见邻室传来乐器的旋律。类似摇篮曲的平板曲调。
「啊,催眠曲!她们在床上……」
美青年脸色大变,从沙发上站起来。果然,一阵强烈的睡意袭来。二名黑奴已经蹲下频频用手摩擦面庞,似乎正在跟睡意奋斗,没多久就脸部朝下,额上的金圈撞到地板上的同时便鼾声大作。
克莱儿正搂着那个鸦俘吗?因为满腹的励憎、嫉妒以及灵液造成的神经亢奋,威廉勉强振作地走到邻室门前,门前的乐音变得更强烈,握着门拍的他终于不支地坐下,茫茫然地依着门前睡了起来。仅有肉痰孟及其他活体家具们不受影响,直挺挺地站在室内,感觉很异样。半晌之后,乐音消失,除了细微的计时声外,寂静支配了四周。
经过一段时间,宝琳才开启房外的大门。
彷佛有什么预感,跟安娜连络妥当後便很快回到这里。她看见威廉倒在内门前时悚然一惊,连忙跑过去。却险些被倒在脚旁的两名黑奴的身体绊倒。明白三人只是沉睡这才放下心来,她开始担心卧室里可能出事了。进入内室的门只有克莱儿「开门」的命令才能够开启,其他人都办不到。宝琳不得不派人送来水晶宫的万能之钥。
首先映入眼底的是倒在地上的克莱儿和鸦俘。那种光景宛如一幅美女与野兽。鸦俘就压在克莱儿仰躺的上半身上,只被除去手铐的双手环住她的喉咙,她的双手像在阻止暴行似地握住它的手腕。从衣物凌乱的情况来看,应该有过一场激烈的打斗。鸦俘想掐死克莱儿?因为求欢被拒?宝琳猛的用脚把压在克莱儿身上的鸦俘踢到地上,朝天仰躺。
鸦俘和克莱儿都陷入沉睡。---有人用麻醉短枪射击她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环顾房内,看不到任何线索。不过有一套像定是从衣柜内取出的套装被扔在小茶几旁边,若说可疑,确实有点可疑。职业是检查官的宝琳很惯于犯罪搜查,但面对这个古怪的突发状态却毫无所获。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鸦俘曾经反抗克莱儿,反过来说,飞碟内那般恩爱情深的二人,感情可能出现了严重的裂痕……
随从A3号机灵地将克莱儿抱到床上,娴熟地安顿她意识末清的娇躯,按着为她脱去衣物。当他拿出睡袍,准备将内衣也脱下的时候,宝琳阻止了他。
「睡衣我换就好,你服侍得莱帕少爷,扶到他的卧房去。顺便安排其他不醒人事的随从们……」宝琳像在处理一个大洋娃娃似地帮克莱儿穿睡衣,一面在内心悄声道,克莱儿小姐,你一定很害怕吧?真可怜,亏你那么宠爱它……可是这样反而好噢。归根究底,像这种跟畜牲谈恋爱、不伦的人兽恋早该清算了结的。因为你太执着这份病态的爱情,怕你一时心软同情了它……遇到这种事,应该不会再继续执迷不悟,完全明白如何处理鸦俘了吧,从今以后,只要别再宠溺那只鸦俘,用心地加以调教,才是正确的结局啊。
帮克莱儿脱下鞋子的宝琳突然停下手边的动作。她看见脚上的小趾甲(第六章之1)。对了,这位小姐有五片趾甲。前史时代的人类全部是一足五趾。随着宇宙文明的发达,小趾甲逐渐退化,如今在千年前小趾就完全消失了。邑司人已经进化成四趾甲动物。不是四趾甲的话,说她是邑司人行不通。她要叫阿雷默医生过来。 正当下定决心的时候,地板上的鸦俘突然动了,发出呻吟声。不安的宝琳唤来随从∶
「把这只鸦俘带去原生畜舍,关进预备槛(sparepen)!」 万一途中这畜牲闹事闯祸就糟了,还是需要上手铐。再次环视房内的宝琳,看见寝床的枕边有一个精致的摆饰,旧式太空船的模型,旁边放着曾被取下的鸦俘手铐。她立刻将手铐递给随从,命令他把鸦俘扛出去,便走近这个火箭模型。
经过短暂的重逢,克莱儿和麟一郎就这样再度分离。原本是一对爱侣的二人永远决裂了。下次双方见面,已经是一名邑司妇女与一只原生鸦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