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年間,江西某小鎮六龍山附近匪患嚴重,為害鄉間,因為政府腐敗無能,當地官軍的幾次所謂圍剿,也只是以圍剿的藉口收刮剿匪軍費,進山晃一圈放幾聲空槍便不了了之,搞的民不聊生。
六龍山上有好幾個山頭,地形複雜,易守難攻,都盤據著不同勢力的土匪,其中以西側玉女峰的女匪首白玉香帶領的麒麟寨最為有名,之所以有名,一是白玉香生的十分妖豔漂亮,身段高佻,前凸後翹,皮膚還很白,更是有一雙水靈媚人的大眼睛和性感的紅唇,平時喜歡穿一身開胸的紅色無袖緊身衣和高叉長裙,而且修長的雙腿上還經常穿著從洋人那劫來的黑色絲襪和性感的白色高根鞋或者高根短靴,雪白的酥胸露出一半,黑絲襪美腿又長又直,曲線誘惑非常,讓男人見了都忍不住想要和她做那事,被色迷心竅栽在她手裡的男人不少。
這其二,就是白玉香雖然生的嬌媚動人,但是從小被她爹老匪首訓練的心狠手辣,殺起人來眼睛也不眨一下,更是狡猾非常,非常難以對付。
當年白玉香他爹剛去世時,六龍山好多其它的土匪頭子都想趁機吞併白玉香的麒麟寨,結果白玉香親自上陣,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尤其是那一手好槍法,打的這些男人聞風喪膽,從此再也不敢輕易招惹這隻母老虎。
……
「大當家!抓!……抓住了!!」六龍山另一個山寨白虎寨的大廳內,大當家羅鬍子正在大口的喝著小酒,突然手下滿面喜色的跑進來喊道。
「抓你個鳥頭!敢打擾老子喝酒的雅興,說,抓住誰了?!那麼大驚小怪的?!」
羅鬍子生氣的將酒杯砸在桌上,一臉不爽的罵道。
「抓……抓住那個白玉香了!!」
「誰?!」羅鬍子虎軀一震,站起來問道。
「白玉香!!麒麟寨的白玉香!這婆娘好像是想到寨下刺探,結果踩到了我們的陷阱,被網住了,小的不費吹灰之力就和巡山的弟兄把她捆了堵上嘴抓回來了。~ 」那手下眉飛色舞的笑道。
「真的是她?!這白玉香詭計多端,手段了得,能那麼輕易被你們抓住?!」
羅鬍子將信將疑的問道。
「絕對是她!那俊俏的模樣還有胸脯那對雪白的大奶子,見了哪能忘得了,是那婆娘沒錯!她身手的確了得,要不是我們恰好在附近,來遲一步那張大網就要被她弄破逃脫了,大當家,誰都有馬失前蹄的時候,這回啊,讓小的給撞上了哈哈哈……」
「少廢話,先把人帶上來,本大爺要親自過目才算數!」羅鬍子面露喜色,大聲喊道。
「是,大當家有令,把那婆娘白玉香帶上來!」
只見兩個大漢一左一右,押著一個身段高佻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那女子20多歲的年紀,一頭烏黑的長髮束成一個長馬尾,面若桃花,嫵媚動人,流海下是一雙有著長長睫毛的媚人大眼和高挺的鼻子,紅色的雙唇中被塞了一大團白色的破布,將她的嘴巴塞得滿滿的,還露出外面一小截。
她穿著一身紅色的束頸開胸短襟緊身短裙,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光滑修長誘人的高根美腿,胸前一對高聳的雪白的大奶子從中間露出一半,又圓又挺,乳頭在衣服下硬硬的凸起來,幾乎可以隔著衣服看到,她的腰很細,下面卻是又圓又翹的誘人的屁股,和那雙美腿配在一起,足夠讓血氣方剛的男人看了直流鼻血。
白玉香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交叉手腕朝上成X 字形捆的死死的,雪白的胳膊也被繩子一道道勒的跟藕似的緊緊並在身子兩側,繩子勒進她胸部上下的部位,將她那對高聳的乳房擠的更加凸出,好象隨時會從衣服裡彈出來。
她那纖細的腰上也勒了好幾道繩子,朝下分出兩道勒進了她的裙下蜜穴之間,而她修長的肉絲美腿,也被繩子捆住大腿的上中部,小腿腳踝處被一條半米長的繩子連著,讓她能小步行走卻不能跑動。
白玉香就這麼反捆著雙手被破布堵著嘴,被按著肩膀朝前彎著腰挺著大奶子,翹起性感的屁股走到了羅鬍子的面前,看的羅鬍子都呆住了,褲襠裡的傢伙瞬間鼓了起來。
「嗚恩!!!」白玉香站定後,身杆筆直,高挺著酥胸,扭動了身子掙扎了一下,用她那雙似乎能勾魂的大眼睛盯著羅鬍子。
「哈哈哈,真的是她!!沒錯!!當年攻打麒麟寨的時候差點沒被這婆娘用槍打掉一隻耳朵,我現在還記著哪!哈哈哈,沒想到吧,你也有落在我手裡的時候啊!!」羅鬍子摸了摸左邊有點殘缺的耳朵大笑道。
「嗚……」白玉香半閉著媚眼,輕輕低聲喃了一聲,昂起頭傲慢的看著羅鬍子。
「哼,都被捆成這樣了,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羅鬍子走到白玉香面前,一把扯住她嘴外那露出來的破布,死勁將她嘴裡塞著的一大團部分都扯了出來。
「怎麼樣?你今天落在我手裡,看你這騷樣!奶子又大又軟,老子不把你日到下不了地我就不叫羅鬍子哈哈哈哈!!」羅鬍子用手捏著白玉香尖細的下巴用手伸進白玉香的衣服裡肆無忌憚的揉捏著白玉香的奶子淫笑道。
「哼,羅鬍子,就你那點破能耐,給姑奶奶騷癢還差不多,你也就是個只配給姑奶奶我舔鞋的貨色,要不是當年你和我爹還算有點交情,我早就帶人端了你這鳥白虎寨了!」白玉香輕蔑的笑著說道。
「哈哈,就憑你這個婆娘?!你送上門來給兄弟們暖被窩還差不多!!哈哈哈哈~ 」羅鬍子和手下大聲淫笑起來。
「弟兄們,今晚上誰也別睡,人人有份,把這個騷貨的屁股給我日爛了!!
哈哈哈哈……」羅鬍子說罷猛的扯開白玉香的緊身開胸衣服,嘩啦一下褪到胳膊處,白玉香那對雪白的大奶子和平滑的小腹便一下彈了出來,白花花的一片看的那些土匪直流口水。
「羅鬍子,你有本事就儘管上,別在這婆婆媽媽的聽的姑奶奶不耐煩!」白玉香毫不覺得羞恥,反而仰起美豔的臉蛋半閉著媚眼挺起雪白的奶子對羅鬍子說道。
「好你個騷貨白玉香,看來你已經忍不住想被男人肏了啊!!!好,老子現在就辦了你!!!」羅鬍子本來看見白玉香那被繩子緊緊捆住的凹凸性感的身子早就按捺不住了,被白玉香這麼一激,哪還忍得了,將白玉香押到自己的虎皮大座前,一把將白玉香壓的跪倒在臺前,面對著下面幾十個土匪,高高翹起雪白的屁股,然後羅鬍子二話不說,脫了腰帶,露出那根大棍扒開白玉香的蜜穴,從後面狠狠的插了進去猛捅起來。
「啊啊?!……恩!!……啊!!」白玉香被羅鬍子的大肉棒乾的連聲嬌叫,胸前那對雪白的大奶子被羅鬍子抓在手裡用力的揉捏著。
「騷貨!!!好帶勁!!!腿上還穿了這叫什麼絲襪?!好滑好爽……嘿嘿嘿!!夠騷!看老子今天當著弟兄們的面把你辦了!!」羅鬍子淫笑著亢奮的用肉棒頂著白玉香的屁股猛插猛抽,將白玉香的嬌軀頂的前後不住的嬌顫呻吟。
「大當家威武!!!肏死她!!用力的肏她!!!」下面的手下也看的熱血沸騰,捂著褲襠加油吶喊。
「恩啊!!……啊!!!」白玉香半閉著媚眼越叫越歡,那呻吟浪叫的聲音簡直能把人的骨頭聽酥了,羅鬍子猛插猛幹,過了許久,終於撲哧一下,將一打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白玉香的蜜穴中。
「呀啊啊?!……」白玉香仰起頭張開雙唇大聲浪叫了數聲,羅鬍子一臉舒爽的整個身子鬆弛下去。
「哼,你個騷貨……這下被本大爺乾爽了……吧?」羅鬍子朝後靠在椅子背上,話還沒說完,卻見白玉香突然停止了嬌叫,被反捆在背後的雙手突然用力一抽,從早已被她弄鬆掉的繩子中抽脫,然後閃電般的朝後一摸,就將羅鬍子別在腰間的手槍撰在手裡,一轉身從地上起來,嘣的一聲,就將大腿上捆著的和腳踝處的繩子準確的一起打斷,然後用槍口頂在了羅鬍子的腦門上,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白玉……不……姑奶奶饒命……」羅鬍子被驚出一身冷汗,下面的土匪也被嚇的不輕,紛紛掏槍指著白玉香。
「讓你的手下把槍都扔到中間的地上。」白玉香冷冷的說道。
「是……還不照辦?!」羅鬍子猶豫了一下,對下面的手下們喊道。
於是土匪們只好很不情願的將槍扔到了大廳中間的地板上。
「羅鬍子,肏老孃肏的爽不爽啊?」白玉香接著半閉著媚眼笑著問道。
「不……不……」羅鬍子連忙擺手喊道。
「恩!?!老孃的身子,你竟敢說不爽?!」白玉香面露慍色用高跟鞋一腳踩到了羅鬍子還沒來得及穿上褲子的私處。
「啊啊啊啊?!!!姑奶奶饒命!!!痛死我了!!!……爽!……爽!!!」
羅鬍子連聲喊道。
「爽?那就好,現在該姑奶奶爽爽了。」白玉香笑著鬆開高跟鞋,一腳將羅鬍子踹的跪在地上,然後將腳伸到他的嘴前笑著命令道。
「鞋子上都粘了你這個蠢貨的精液,給姑奶奶舔乾淨了!」白玉香厲聲用槍指著羅鬍子的後腦。
「這……」
「舔不舔?!不舔的話,姑奶奶讓你舔槍子!!」白玉香直接將槍管插進了羅鬍子的嘴裡笑著說道。
「我舔我舔!!……」羅鬍子嚇的一身全是冷汗,乖乖伸出舌頭幫白玉香舔起鞋面來,上面粘的全是自己腥臭的精液,舔的羅鬍子直皺眉頭。
「大……大當家……」下面的眾土匪見大當家這副被羞辱的狼狽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姑……姑奶奶……我……我舔乾淨了……」羅鬍子慢慢抬起頭戰戰兢兢的說道。
「很好。」白玉香媚眼半閉,嘴角微微一笑,頂在羅鬍子腦門上的手槍嘣的一聲,一槍將羅鬍子爆頭。
「大當家!!!!」下面的土匪們見大當家被白玉香一槍殺死!紛紛朝丟下的槍衝去。
「嘣!」又是一聲槍響,跑的最快的那個土匪眉心中彈,倒在了地上。
接著外面殺聲傳來,聽的眾土匪一驚。
「哪個再敢動一下,姑奶奶我就一槍送他去見你們的大當家。」白玉香交疊著修長的絲襪美腿,坐在羅鬍子的老虎皮椅子上,手裡拿著槍笑著說道。
「外面我的人已經衝進來了,識相的,就乖乖投降,以後跟著姑奶奶我幹,保你們有吃有穿有大姑娘玩,不識相的話,儘管拿自己的命來試試姑奶奶的槍子。」
白玉香將槍放在大腿上,柔聲說道。
「這……」下面幾十號人面面相覷,一個也不敢動,不一會,白玉香的手下果然衝進大廳,將眾人包圍起來。
「大當家,你沒事吧!聽到槍響我們就開始衝了,果然跟大當家預料的一樣,外面就幾個放哨的,一下就解決了。」兩個粗壯的漢子手裡拿著一件大紅披風,走到白玉香的椅子後,給她披上。
「就這個窩囊廢能把姑奶奶怎麼樣?來啊,大家把槍收了,把山寨裡的東西和人都押回去,然後一把火燒了!」白玉香站起身,整了整衣服,低頭看見死掉的羅鬍子胯下那根還硬著的東西,笑了笑。
「這個色鬼,死了還挺著,聽著,把這窩囊廢的雞巴切成4 截,裝盒子裡給其它山頭的寨主們送去,讓他們知道知道,敢和老孃做對,就是這個下場。」白玉香說完頭也不回的邁著修長誘人的絲襪高跟美腿朝廳外走去。
不久之後,白玉香的勢力進一步擴大,開始頻頻下山殺人搶劫,附近的村鎮無不遭其蹂躪,連過往的商旅也慘遭毒手,基本很少留活口,可謂惡名遠播。
有一天,六龍山附近十幾裡地的梅春鎮正逢一年一度的集市,熱鬧非常,在鎮上的一家小酒館中,進來了一位美貌異常,清麗脫俗的年輕女子,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袖緊身半透明紗衣和白色長裙,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披肩垂下,頭上戴著華美的白色頭飾,宛若仙子下凡。
那女子一路引起不少路人的回頭,走進酒館後找了一偏僻的角落坐下,點了幾樣素食,暗中觀察著來往商旅和行人。
「小二,打聽個事。」那女子沒有動筷子,卻微微一笑,朝前來倒茶的小二問道。
「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那小二一見女子國色天香的容顏,腿差點沒軟的跪下去,連忙答道。
「你可聽說過附近六龍山的女匪白玉香?」
那小二臉色一變,連忙小聲靠過去答道。
「她的名字可不能隨便說,哪天要是找上門來小的可就慘了……聽說過,何止聽說過,還見過,長的可漂亮了,但是為人心狠手辣,殺人如麻,耍的一手好槍,連本地駐防的治安大隊都不敢輕易招惹她。」
「哦,看來傳聞不虛呢,既然附近有如此女悍匪,為何這裡的集市還那麼熱鬧,不怕被她打劫嗎?」那女子奇怪的問道。
「這裡畢竟是一個大鎮,那些小村子比不了,光是駐軍就有1 千多,估計那婆娘覺得不好下手,所以這裡還算太平,但是出了鎮子就不好說了,我勸姑娘小心一點,別被那婆娘劫了去,那婆娘生性風騷,男女都不放過……被她抓去的基本都被她活活玩死,每一個能活著回來的。」小二說道。
「噢,多謝提醒,對了,你說這鎮上有駐軍,誰是他們的頭呢?」
「就在鎮東南的駐軍司令部,劉司令,民國初年聽說也是土匪起家,後來成了小軍閥,被收編後就被派駐到這裡,平日魚肉鄉里,其實也不是什麼好鳥,也算是以毒攻毒吧,哎~ 」小二嘆了口氣說道。
「恩,知道了,這枚銀圓你收下,去吧。」那女子摸出一枚銀圓,塞到小二手裡,然後喝了一口茶,便朝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