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道之鬼機器 第八章 ~ 第十三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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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透過鏡頭,老談還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打量到鍾佩婉,不由得呼吸為之一滯。
鍾佩婉身上黑色的職業套裝一絲不苟,熨帖合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高挑完美的身材,幾日的凌辱也無損於她驚人的美貌,反而增添了幾分清麗,難怪是公司的女神啊。
老談舒適地斜坐在一張躺椅上,嘖嘖讚歎。手中舉起高倍速雙筒望遠鏡正朝著錦鴻大廈的平臺,身側的小桌上擺著美味的食品和飲料,翹起的大腿上,端端正正地擺放著那隻迷人的陰戶。
此時,已是接近凌晨,近六個小時的漫長等待將這位白領麗人煎熬得疲倦不堪,表面上卻看不出一絲亂相。手機鈴聲響起時,她還能迅速站起,姿態優雅,神采奕奕。
「準備好了嗎?我們開始。今天的題目很簡單,先報出你的三圍。」
「什麼?!」
下身傳來鑽心的疼痛。
「聽不懂嗎?胸圍,腰圍,臀圍。」
鍾佩婉很不情願地答道,「84、60、90。」
「很差勁的身材嘛。」
「……」
鍾佩婉愛好運動,肌肉緊湊,就算是標準的模特,也不見得比她的身材更傲人,明知那惡魔是故意羞辱她也禁不住流露出不服氣的神情。
「你的月經週期。……快說,不然你知道後果。」
「……月底,二十五號左右。」
「正好過了這一週就做好事囉……真是骯髒的女人哪,可別把我的手給弄髒了。」
鍾佩婉漲紅著臉,咬牙不言。
「看你性慾挺旺盛的,一弄就出水,是不是生活也很淫亂啊。」
鍾佩婉尖叫道,「為什麼總要問些這種無聊的問題?」
出乎意料的,這次她沒有感覺到虐待,藍芽耳機裡傳來的是陰森森地冷笑,「我的耐心很有限,不要說我沒給過你機會!再見……」
嘟的一聲,掛機了。
「不要!」鍾佩婉驚惶四顧,一面反覆回拔,關機,還是關機。
老談微笑著看著這位知性美女狼狽的模樣,已經摸清了這個女人的脾性,像在釣魚,收一下,鬆一下,就是不讓魚脫掉掛勾。
他很為自己天才般的表現而驚訝,過去,人前人後從來都是唯唯諾諾,話不高聲,笑不露齒,標準的男版淑女,想不到自從與那臺鬼機器發生交易以後,不僅生活,連性格都在悄悄改變,內心中一種黑暗的東西在不斷膨脹。
手機又響了。
鍾佩婉看到那個熟悉的號碼,止不住淚水漣漣,「你問什麼我都說,請別再捉弄我了。」
「你的處女是什麼時候失去的?」
「二十一歲。」
既然下了決心,她就索性拋開自尊,回答得十分乾脆。
「和誰,在哪裡,描述一下。」
鍾佩婉低下了頭,思索了一下,慢吞吞地說,「嗯……是在英國,同校的男孩,名字叫……叫佛朗哥,那是個夏天的晚上,我們一起去看一場英超球賽,那場球有小貝……」
「這些鳥事講多什麼,直接進入正題。」
鍾佩婉撩起一摟吹散的秀髮,看著頭頂燦爛的星空,「看完球,我們都很興奮,也擠得一身汗溼,他開車,路過一間汽車旅館時,提議開個房洗澡,我想也沒想就同意了。洗完澡出來,他已經點了一支紅酒,放上曼舞音樂,關上燈,我們抱在一起跳舞,親吻,不知不覺就發生了關係……」
「寫報紙啊,講得乾巴巴的,什麼體位,他怎麼插,你怎麼叫,來個現場直播,穿插一點動作表演,看過惡魔島的情色小說嗎?就要那樣講。」
鍾佩婉這輩子哪裡受過這等侮辱,又羞又氣,「我、我,真講不出……啊!你做什麼?」
「嘿嘿,給你一點臨場感受,你就講得出了。」
老談抓起陰戶在自己的肉捧上套弄起來。
鍾佩婉腳一軟,坐倒在地,該死的快感又滾滾而來。那惡魔說得不錯,在這種情形之下回憶往事的確歷歷在目。
「……我們在床上,翻滾,切尼舌吻我,一手繞我背後,解我胸罩的扣子,我說我很緊張,……啊,嗯,……切尼的東西頂在我的腹下,硬梆梆的,我害怕極了,真想逃開,他壓得死死的……那一下,我的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飄到了半空中……呃……」
在幻覺和脅迫的雙重作用下,她不由自主地描繪起細節來,這一次是真正進入了記憶長河,把剛才努力編造的一些東西都忘得乾乾淨淨,主人公由佛朗哥換成了切尼也沒意識到,目光漸次地迷離起來。
和鍾佩婉發生關係的究竟是誰老談並不關心,只要親眼目睹這個不可一世的白領麗人不自覺地撫摸自己的身體,臉色嬌羞可人的模樣,在他面前講著平日打死也聽不到的絕密隱私和淫穢話語,就已經異常滿足了。更何況,還在同時使勁地幹著她潮熱的陰戶呢?
動情處,老談感到陰戶緊緊地咬住了他的肉棒,肉壁自行蠕動。
老談咬住牙,忍得很辛苦,不敢稍動,生怕一動自己就洩了。
這一次,兩人幾乎同時到達高峰。
「不要!」鍾佩婉大聲驚叫,但哪能阻止精關開處,熱燙的精液一路歡歌笑語衝向子宮。
耳機裡的聲音軟綿綿的,「今天的最後一個要求,把內褲脫下來。」
鍾佩婉有點習慣服從了,手自然地往裙下伸去。突然意識到什麼,停下來,臉色變得忽紅忽白,哀告道,「不在這裡好嗎?」
「你怕什麼了,是不是平臺上還有別人?」
一語點破了鍾佩婉的心事。鍾佩婉本以為會有人與她會面,提前通知了玉嘉偵探社的人在此埋伏,不料人沒見到,倒把她的醜態盡收眼底,剛才她意亂情迷還沒想到,如果再當著外人的面脫內褲,那還不如就從這樓頂跳下去。
「你可以叫那些人先走。順便再警告一次,下次再有跟蹤埋伏什麼的,我們之間所有的約定勾銷。」
鍾佩婉紅著臉,衝著平臺上的陰暗處叫了幾聲,兩條人影狼狽地從水箱頂等處跳出來,飛快地跑了。
就算平臺上沒人了又如何?四下裡高樓雖然都相距甚遠,難保沒有幾個視窗正好有人往這平臺上看,她鍾佩婉豈不還是相當於在大庭廣眾之中,光燈化月之下行此苟且之事了。
可是,她有得選擇嗎?
要死就死啦。
鍾佩婉閉上了秀眸,飛快地褪下肉絲褲襪,再脫掉潔白的內褲,擺在水泥地上。她想穿回褲襪時被阻止了,「別穿,和內褲擺在一起。把裙子拉起來,拉過腰線,慢慢轉一圈。」
這,太羞辱人了。
鍾佩婉將套裙一點點拉高,修長秀美的大腿一點點地暴露出來,心象死了一樣麻木。
果然是一雙傲人的美腿,瑩白渾圓,併攏在一起一點縫隙也沒有。
老談的目的,其實是要看看她的陰戶的位置。他一直好奇的是,他拿到的是一個複製品還是唯一真品,如果是真品,陰戶落到了他之手後,鍾臭婊那裡變成了什麼樣子。
鍾佩婉轉向了他這一方。
在原本長著陰戶的地方,現在只有——
一團黑霧。
第九章
鍾佩婉和老談這一日雙雙告假,並沒引起太多猜測,一個反正是無人關心的螻蟻般的小人物,一個則即將離職,在此期間乾點私活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老談興奮得一夜無眠,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始終不敢相信自己在昨晚能夠成功地將黎大美女玩弄於指掌之上。這一切肯定是場夢,春夢了無痕。
但他手中又分明握著高檔織物的女人褲襪和白色蕾絲小三角內褲,提醒他真實得不能再真實了。
昨晚,他在確認黎玉琪遠去之後,化妝偷偷潛入了錦鴻大廈的天台,取回了這兩件女人的貼身之物,在他的感覺之中還殘存著一絲女人的體溫。
由於鍾佩婉奔波了一日,沒有時間回家換洗,加上幾個小時的調教,放在鼻子下面猛嗅一口,濃厚的女人體味撲鼻而來,像是最好的催情劑,刺激得他剛剛洩過身的肉棒禁不住又高舉致意了。
回到家中,他就拿著女人柔軟的衣物包裹著肉棒爽爽地發洩了一把,弄得現在潔白的內褲上沾滿了汙穢。
鍾佩婉同樣失眠了,她一直不敢相信自己忍受住瞭如此瘋狂的侮辱,往日,就算在以混亂曖昧著稱的酒吧,只要誰敢稍稍口出不敬,她就可以將一瓶酒都毫不留情地潑到他的頭上。
深刻的挫敗感和強迫性慾的汙穢感像是兩條毒蛇,交替著折磨、吞噬著這個驕傲的女孩。
晚上接到了王嘉的電話,說她查過那個號碼,新開戶,沒有任何資料,設伏也沒有什麼收穫,但她不會放棄,要繼續追查。
鍾佩婉沒有太多失望,懶懶地說知道了,叫昨晚的兩個小夥子不要再跟著她了。
王嘉嘿嘿乾笑了兩聲,有點尷尬地說,佩婉姐你放心,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神秘人的電話在凌晨二點的時候才打來,通知她趕到西市職業高中的校園操場,不能驚動門衛,只能翻牆進去。
「當然,你要把其他人弄醒看你表演,我也不反對。」神秘人桀桀笑道。
她的心往下一沉。
果然,這一日的調教又升級了。
神秘人在手機中指示她站在操場中央,將全身的衣物脫得乾乾淨淨,一頭秀髮也要披散開來,只在耳朵上掛著一個藍芽耳機,赤身裸體地站到起跑線上,按照他的口令,邁開長腿飛奔起來。
神秘人的要求是,一分鐘之內跑完四百米,如果達不到目標,就要在三分鐘內跑一千五百米,再達不到就三千米、一萬米,一直加碼下去。
看著裸露在風中跑動著的的那具潔白美麗的胴體,躲藏在教學樓上暗處偷窺的老談樂開了花。
這個淫虐專案源於老談年少時的夢想,他從小沒運動神經,體格素質差,長跑更是夢厴,沒有及過格的時候,看到能在賽場上健步如飛的選手就特別羨慕,特別是那些女孩子,穿著白短褲,秀出修長的大腿,從他面前一閃而過,更是令他暇想連翩。
今日他得到這個天賜良機,既能圓夢,又能整人,真是一箭雙鵰的好事。
夜色下的操場空曠靜寂,沒有燈,只有天空的繁星和遠方的燈火把四周照得朦朦朧朧的,可絲毫也不能減輕鍾佩婉心頭的重壓。
對她來講,一分鐘內完成四百米並非不可能的事,讀書時,她的一雙長腿曾經跑出過五十八秒的校內最好成績。但此時,她的雙腿象灌了鉛,沉重得邁不開腿,總感覺有無數雙邪惡的眼睛在盯著她。
糟了,沒時間了。待得鍾佩婉意識過來,重新加速時,已經時間不夠了。
冰冷的聲音在給她報數,「一分八秒。」
她只好強忍羞恥重新朝一千五百米進發。
這一次,她實際上完成得很好,但是老談故意給她加到超時。鍾佩婉怒火中燒,又不敢抗議,不得已繼續跑下去。
汗水不停地沿著光滑的肌膚流淌下來,甚至在老談手中陰戶也汗珠津津。話機中,不斷傳來粗重的喘息聲。黑暗中,白白的影子像一隻赤裸羚羊,靈活俐落,彈跳自如,充滿誘惑。胸前的一雙大波隨著跑動的節奏上下顛動,不,是以乳根為圓心劃著圈地跳動,晃盪得老談頭暈目眩,口水橫流,不覺將手中的陰戶越捏越緊,捏出了水來。時間逝去,好在依然無人察覺這古板的校園竟春色無邊。鍾佩婉已在跑萬米了,不但體力透支嚴重,還要承受神秘人對她下體的褻玩,跑得異常辛苦。距離終點還有3圈,再也無力支撐下去,一個踉蹌跌倒在地。「爬起來,快跑,只有一分半鍾了。」
「我真的不行了。」鍾佩婉帶著哭腔說。
耳麥中咆哮,「你這個只會在屁股上長肥膘的廢物,我要懲罰你!」
鍾佩婉只要不再強迫她繼續跑,什麼懲罰也無所謂了。順從地翻過身來,四肢趴地,做出狗爬式。
針刺三下。
鍾佩婉變色,「不,求你,這裡是學校。」
神秘人冷笑,「當然不,你還要翹起一條腿,像狗一樣撒尿。」
「天哪。」鍾佩婉悲憤難言。
一條玉腿斜斜地伸向夜空。無論如何她也排不出尿來,苦悶地說,「真的做不到。」「你自己看著辦,一晚上拉不出,你就一晚上保持著這姿式吧,可能實際上是很想學生們都來圍觀吧,你這個暴露狂!」
半晌,尿道口歙開,黃濁的尿水在老談面前浠浠瀝瀝地滴了出來。
老談舉到鼻前,渾然不顧臊臭,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他興奮地握著陰戶四下裡亂甩,黃金液象斷了線的珠子四下裡飛濺,灑到教室的牆壁、走道、扶欄到處都是。
鍾佩婉快要崩潰了。像這種調教法,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才會發瘋,也許,第三日就會瘋掉。
會要她到真正的大庭廣眾之中暴露,還是讓她暴露更多的隱私,她都不敢想象。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神秘人的手段總是出乎她的意料。
第三日,早早來了指令。這一次的內容非常奇怪,也非常簡單,還把後幾日的任務都包括了。
對於別人,這個任務也許輕而易舉,對鍾佩婉來說卻是痛苦異常,甚至比較之下,寧願接受之前的變態調教。
任務是:「在四日內,主動成功勾引談文光上床。」
第十章
那日自學校回家,在渾身上下充盈著無可言喻的成就感之餘,老談輾轉反側。腦袋裡琢磨著第三天出個什麼樣的花招來折磨鍾佩婉,任務既要新鮮刺激又要讓這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丟人現眼到足以洩憤的地步。
在一一自行否決了諸如上兩回於公共場所接受調教的方案之後,老談突發奇想,讓鍾佩婉去色誘對她一向器重有嘉年近六旬的董事長。讓董事長好好認清這騷貨的真面目,保管讓她丟人丟到家,在業界壞了名聲再也拾不起飯碗。
老談正得意著,才想起這鐘佩婉不是已經辭職了嘛,工作什麼的恐怕也不稀罕了,萬一和董事長真教勾搭上了,不便宜了老眼昏花的董事長。不行不行,老談搖搖頭,怎麼著也不能便宜了別人,要勾引也得勾引我談文光!這麼想著老談竟興奮起來,與其說是興奮,倒不說是緊張。
「談文光啊談文光,你是瘋了嗎,怎麼明著就把自己往案板上放。要是一不小心露了餡,那女人可不是盞省油的燈。」
便又皺著眉頭猶豫起來。一個側身看見那團軟肉無力地趴在床頭,月光透進來淺淺的照在白皙的肌理。
「怎麼長鬍子啦,邋遢,明天給你美容美容。」
一伸手把陰戶拉來套在兩隻手指上,憑藉著離心力順時針又逆時針的旋轉起來。心想個鍾臭婊這會兒肯定也沒能睡吧,睡了也把你給搞醒咯。果不其然,只一會兒,陰戶裡的淫液就順著手指流到掌心。
老談嘴裡罵罵咧咧,她鍾佩婉怎麼就不能勾引我談文光了,憤憤然一拍床鋪。陰戶在手如同掌握了尚方寶劍,便手套著陰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接受了新任務的鐘佩婉呆愣愣的坐了很久,腦裡一片空白。談文光和神秘人究竟有何聯絡?神秘人為什麼要選擇他,是要更深地羞辱我嗎?談文光,這隻又老又蠢的辦公室臭蟲,只配象工蟻一樣在階級的最底層勞動改造,發了一點點薪水就心滿意足,在城市的臭水溝邊上爛醉如泥,哪一點點配得上她尊貴的身份。她從來只有被追的經驗,願意臣服在她裙下的狂蜂浪蝶實在太多,不是豪門公子就是頂尖精英,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她從來沒有眨過眼睛。而現在,竟然要她去倒追一個窮酸腐臭的糟老頭,還要在4日之內……上床?簡直比低賤的妓女還骯髒,想想都噁心得想吐。何況,沒有陰戶,如何發生關係,口交嗎?……啊呸!神秘人究竟對我懷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三十年前事,由恨生願人。」
三十年前,我還沒出生哪,神秘人,你是不是搞錯物件了?比起之前來自暗處的不知名的侮辱所帶來的恐懼,現在的恐懼感就像是被打上了極度刺眼的強光,將她完全暴露在不知名的處所,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強光的後面窺視,不,分明是堂而皇之的展覽。冷靜,要冷靜。對鍾佩婉來說局外人的即將加入反倒讓這一系列的詭異蒙上了現實主義的色彩。
她旋即撥通了王嘉的電話,交待事宜之後開車去了公司。老談一上午坐在辦公桌前等鍾佩婉的動靜,懷裡揣個小鹿般的激動。可眼見就快到中午了,鍾佩婉的辦公室門始終緊閉,自打從早晨進去了就沒再出來過。怎麼也不用小便啊,老談心想。轉念記起陰戶在自己這裡,便拉開抽屜看看,陰戶乾巴巴地躺著也沒什麼動靜。嗯,讓老子來催催。說是遲那是快,桌前的電話這時響了。
「喂,談文光。哦,談工,中午有時間嗎?有些事想和你聊聊。我們去公司對面的茶餐廳坐坐。」
「啊,鍾經理啊,有什麼工作上的問題嗎,不能在辦公室談。我很忙啊,自從你提了辭職報告,董事長就私下裡千叮嚀萬囑咐的交代我把工作扛下來,搞得我壓力很大呀,呵呵。唉,你們年輕人想法新是好事情,但是管理打的是一場持久仗……」
「啪嗒」一聲,老談聽得聽筒那頭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不知多解氣。不多時,鍾佩婉就出現在老談的辦公桌前,傾身四十五度。
「談工,請你中午賞臉一起共進午餐。」
臉上露出很職業化的微笑。再怎麼職業化都畢竟是個大美人。辦公室裡的人都停下手裡的活兒,驚訝地望向老談這邊,金雁那個八卦更是張大了一張血盆大口,半晌沒合起來。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老談看在眼裡,更是飄飄然起來。
「鍾經理,對不起啊,我真的很忙。」
鍾佩婉惱羞成怒,不知道談文光是果真不識抬舉還是趁她劣勢故意和她抬槓。可又不得不保持笑容,轉頭尷尬的看了看辦公室裡的一群閒人。輕聲對老談道:「談工,我有點私事。」
「什麼?對不起鍾經理,我沒聽見,你也太小聲了。氣虛啊,找個中醫看看吧。」老談一副認真的樣子。
「談工,找您吃飯是私事,麻煩賞個臉吧。」黎玉琪站直了身體,放高了音量,表情和語氣已經明顯走樣。
「小鐘,私事你不早說!對了,你來開車是吧。」
老談邊起身邊鎖上抽屜,自顧自先走出辦公室。留辦公室裡的鐘佩婉在眾目睽睽下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鍾佩婉為掩人耳目駕著車把老談載到距離公司三條街遠的咖啡廳,一臉寒霜,擺明瞭只管開車其餘一概不予理睬的態度。見鍾佩婉一聲不吭,老談就偷偷看她。真是冷如冰霜的側臉啊。細細的修整過的柳葉眉沒有一根多餘的雜毛,深深的雙眼皮長長的睫毛,深褐色的眼珠大而明亮,以一種堅定的神情正視前方。玉一般直挺俏麗的鼻子下一張緊抿的朱唇透著水漾的光亮。白皙的脖頸和手臂,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顯然精心打磨上了透明甲油。敞開的襯衫領口可以探見微微的乳溝。
想起那日天台上的黑霧,老談仍是覺得不可思議,嚥了下口水繼續往下看。
「看什麼!到了!」鍾佩婉停下車,瞪了一眼老談,示意他下車。哼,囂張個什麼勁!全給你記在帳上,回去可有的你苦了。到了咖啡廳,鍾佩婉也不說話,給老談點了份頗貴的套餐,自己只要了杯咖啡。然後看著談文光把所有的食物消滅光。老談這會兒倒忐忑起來,不知道鍾佩婉葫蘆裡賣的是那帖春藥,飯也吃得格外矜持。心裡恨得,早知道出來前插支筆在陰戶裡,看你還這麼擺弄姿態。
鍾佩婉抿了口咖啡,終於開了口,「談工,其實過去一直都對不住您。」談文光看著她也不吭聲。「但那都是針對工作問題上的,並非對您本人有什麼私人偏見。」
老談悶哼一聲,嘴裡還說著「那裡,鍾小姐也是高學歷高素質的人才。」
鍾佩婉向窗外凝視了一會,「談工,不瞞你說,我現在是碰到了些麻煩,想請你幫忙。」老談聽著覺得有些走味,這算勾引嗎,鍾臭婊想幹嘛,訴苦不成。只見鍾佩婉從錢夾裡取出一張紙,放在餐桌上推至老談面前。
老談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張五萬元的支票。一時間傻了眼。鍾佩婉所盤算的正是用錢來買老談的一張嘴。神秘人選了老談,一定是瞭解公司內部矛盾的知情者。勾引不勾引,沒人看見有誰知道。只要買通了談文光,那麼這個任務就可以輕易過關,自己也可以多些時間理清頭緒,把神秘人揪出來。雖然後續如何無從猜測,但是要自己撕下臉皮和這個猥瑣的中年男人苟且,是萬萬不能就範的。
此刻看看姓談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這一招成了一半,鍾佩婉輕蔑地一笑,冷冷地說道。「談工,我不知道接下來的幾天會不會有人來找你,或許打電話來詢問。只要是有人問起,就要麻煩你配合一下,表示我和你有兩好的關係。雖然這事關係名譽,但現在我深陷險境,不得不出此下策。」
老談設想過無數局面,就是沒料到這一出,拿支票來收買。幾日來受其百般凌辱言出必從的鐘臭婊此刻竟然如此市儈冷靜,想用錢來搞定他。媽的,有錢了不起嗎?這種姿態讓他想起兒時家中變故時出現的有錢老闆的嘴臉。當時他只有十歲。母親把來人信封裡的錢朝那人頭上扔去,我們母子,就算窮死餓死也不要你昧著良心得來的髒錢!說著哭喊著朝那人打去,你把丈夫還給我,把丈夫還給我。記不清多少次,母親抱著他痛哭,說你爸讓有錢人害了。只可惜沒來得及說個原委就撒手西去。
但是在老談心目中,深深地植下了對有錢人的憎恨。今天,一個丫頭片子又掏出了她的臭錢,把我談文光的人格貶低到什麼程度了!更何況,用錢來玩,這遊戲還有什麼意思。老談憤慨了。鍾佩婉眼見老談表情變化多端,沉默許久,就自顧自的試探:「談工,事成之後,再匯五萬到你戶頭。」
只見談文光「噌」地起身,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鈔票扔在桌上,「不好意思鍾小姐,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也不需要錢。」老談緊握拳頭衝回公司,抓起陰戶和公事包,連請假單也不提就往家裡趕。
到了傢什麼也顧不上就往放工具箱的抽屜去了,一股腦把裡面平時修理用的傢伙全倒在地上,東翻西找的終於找到了一把破舊的鑷子。結婚早期備置的東西,菜場還不新服務一條龍,雞鴨魚帶殺清洗。老談那會兒就拿著這玩意兒搬張板凳給塑膠桶裡開了腸剖了肚的鴨子拔毛。
「混蛋混蛋混蛋!」陰戶立時隨著老談的手勢抽搐起來。老談每鑷住剛長出一點毛茬的陰毛根部都故意拽拉幾下再猛的拔下。起初還順著陰毛的長勢,後來就胡亂一氣。
仍然覺得很不解氣,乾脆丟了鑷子用手指尖用刑,拉幾下才拉下一根。這比拔鬍子可來的生生的痛,雪白的陰戶不一會兒就佈滿了星星的血點。
第十一章
夜深,敲門聲。老談恍然以為是耀眼的陽光從門外撲面而來。鍾佩婉換了一套露肩的黑色晚裝,袒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緊身合體的剪裁勾勒出曼妙的曲線,豔麗的朱唇像一小團火焰在跳動,微卷黑亮的長髮披開,雙手拎著精緻小包,看似隨意地一站,便散發出無限的風情,組構出令人目眩的畫面,從未見過冰山美人有如此熱力迫人的一面,老談禁不住痴了。
「怎麼,客人來了不歡迎麼?」鍾佩婉微嗔道,側頭抬手將頭髮輕輕挽向頸後,一瞬間將藕臂內側和後頸無意識地顯現,飄來一絲撩人心魂的幽香。老談艱難地嚥下口水,忙道,「不敢不敢,有請有請。」
見鍾佩婉一雙妙目在狹小迫仄的屋裡顧盼流轉,又羞澀地表示,「屋裡是亂了點,很快就收拾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亂局收拾,鍾佩婉卻不坐下,纖指悄悄勾住老談的手,眼光移向別處,聲音微不可聞,「我,是來道歉的。」一點點肌膚的接觸已使老談心曠神怡,語無倫次了,「我道歉,我道歉。」
鍾佩婉捂嘴卟哧一笑,「看你,胡言亂語,難道一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不會說話了嗎?」一顰一笑,讓老談大開眼界。以前在公司,鍾佩婉就是隻貓,著裝一絲不苟,傲氣凌人,拿住她的把柄調教時,也只見到她狠狽不堪的模樣,加上距離甚遠,總是些隔靴撓癢。今晚才算是真正見識了鍾佩婉的迷人之處,那份氣質,那副俏樣,真正是顛倒眾生哪。想到鍾佩婉會至於此,完全是他一手操縱的結果,成就感由然而生,一股熱氣由上貫下,直至不體面地呈現在褲襠中央。
鍾佩婉當然也留意到了,不由得玉面飛紅,手指尖劃過老談的老臉,嬌聲嗲道,「這就是談工的待客之道麼,羞不羞啊。」舉止間傳遞著纏綿曖昧的氣息,點燃了老談心頭的火焰,衝動地捏住鍾佩婉纖細冰涼的小手。鍾佩婉像是吃了一驚,嬌軀輕震,借勢往老談身上偎去。面孔慢慢接近,老談已能感覺到鍾佩婉吐氣如蘭的麻癢。
這一刻,時光彷佛停止,能聽得彼此的心跳,就像瓦藍瓦藍的天空下,那純純的初戀。至少老談是這麼想的。就在老談滿心期待那銷魂一吻之時,鍾佩婉突然頭一側,伏到他的肩頭,嚶嚶哭泣起來,「我作不到,真的作不到。」老談呆了,身子動也不敢動,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不知所措,「作不到什麼?」「有人脅迫我,要我……勾引你。可是,我,我也是一個有自尊的女孩子啊,我怎麼可能像那些不要臉的女人一樣做出那些羞恥的事情啊。」她將所有的悲傷、羞辱在哭泣中爆發出來,淚水濡溼了老談的整個肩頭。
抬起頭來,一縷凌亂的長髮粘在她梨花帶雨的臉上,更顯得悽楚可憐,「你可能不相信,在我心底,你是個好人,也是公司難得的人才,只是我小女人心態,害怕你的風頭超過我,害怕你在員工中的威信,我承認……我心虛,氣量小,可是,就算有錯,也是小過小錯,是可以彌補的錯,不至於要我一個小女子接受這樣殘酷的懲罰吧……」在哀怨的目光下,老談突然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他以前以為堅定不移的理由在開始動搖,那些理所當然的事情在慢慢崩潰。
是啊,回過頭來想,那些事情又算得了什麼呢,辦公室陰謀,不是走到哪裡都會有嗎,為什麼他會那麼憤怒,那麼不擇手段地報復,一定要置這個美麗的女子於死地而後快呢。好像在那一瞬間,他的整個心靈被莫名的黑暗死死扼住,不能放開,他也為這股黑暗的力量感到恐怖。
鍾佩婉還在訴說,甚至不顧羞恥地將在她身上所發生的詭異和不幸面對著老談這個奇怪的聽眾全部傾訴了出來,這些苦難,委屈和羞恥,在一點點地吞噬著她的尊嚴、價值,現在開始懷疑她是否還有勇氣生存下去。淚水,一道接著一道,像短暫而燦爛的流星,無休無止,無言地劃過光潔的面頰,卻讓老談這個始作俑者膽戰心寒。
這淚水,如同天國的聖水,一點點洗滌了老談心頭的陰暗,剝離掉了虛偽的面具,終於發見了自己人格的卑劣,豁然開朗。他決定救贖,救贖鍾佩婉,也救贖自己。
「你別說了,這些,都是我……造成的。」老談低沉無力地說,眼光看向床角。鍾佩婉瞪大眼,完全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老談苦笑道,「真的,反正這事挺難解釋的,我也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就,就這麼著了。但是,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那麼……我的那個,就在這裡?」老談搖搖頭,「哪能呢,我在錦鴻大廈對面的郵電大樓頂層租了間房子,別人都不知道。」鍾佩婉緊咬牙關,一言不發。
老談反正是豁出去了,心頭輕鬆了很多,鍾佩婉不說話,也只好陪著沉默。手提包裡的手機聲大作。鍾佩婉聽完電話,臉色陰沉下來,退後一步,像是突然間又回到了她在辦公室的女王姿態,傲慢而疏離,道,「你們可以進來了。」老談不明白她在說什麼,鎖上的門自動開了,幾個彪形漢子魚貫而入,立馬將老談挾持在中間。
老談驚恐地叫道,「你這是幹什麼?」鍾佩婉冷笑道,「幹什麼,幹你孃,你害我這麼久,我能不要一點回報麼?」
「我承認有罪,我已經罷手了。」
鍾佩婉切齒,「你以為我信麼?玩完了就罷手,你想我還不想呢,咱們慢慢玩,時間還長,這才是開始。」
老談神色黯然,「原來,你早有預謀了,剛才都是裝的。」
「哈哈哈,不錯,我只恨今天才查出你談文光才是這幕後主使,你還真是狡猾啊,難怪他們在這屋裡怎麼樣也搜不出,最後還得我自己犧牲色相對付你這垃圾,滿足了吧,得意了吧,臭蟲!」王嘉捧著一隻精緻的小盒子進來,鍾佩婉開啟,一隻小玉碗似的陰戶完好地躺在其中,事隔多日,終於見到自己丟失的多災多難的身體,聯想起這天高海深的恥辱,鍾佩婉禁不住珠淚璉璉,又全部轉化成對跪在跟前的這個臭男人切骨之恨。
她柔聲道,「來,把他的褲子扒下來,舉起來讓我看看,……操,原來就是這麼一個骯髒的玩意啊。」她的鞋尖反覆挑逗著軟遝的陽物,莫名的刺激下,陽物不知好歹地漲大起來,鍾佩婉冷酷地將尖利鞋跟深深踩踏下去,老談短促地慘叫一聲就翻了白眼。
「我踩我踩,踩爛這塊臭肉!」鍾佩婉尤不解恨,繼續折磨著那根醜陋的東西發洩怒火,陽物及其周圍的肌膚皮開肉綻,青腫出血,眼見得老談氣息奄奄就要完蛋。
王嘉勸道,「婉姐,再打就死了,還有些話沒問清楚呢。」鍾佩婉冷酷地說,「那好,先把他弄醒,把前因後果交待清楚,這事沒完,我發過誓,抓到害我的人我非要弄死他。」
……對談文光來說,這一個晚上是他生不如死的受難日,他總算體會到了落到別人的手裡受到無盡的虐打是什麼滋味。他的一條命已去得七七八八,剩的一點點意識還受著劇痛的煎敖。幾次暈死又活轉過來,他還奇怪怎麼撐得過來的。一條腿被打斷,腦袋腫得不成人相,內臟看來是受傷了,止不住地往外泛血水,無處無傷,命根子更是一點知覺也沒有,不知道是否廢了。那個歹毒的女人已經走了,去找那條神秘的雜貨鋪了。
對於他的口供先後逼問了三次,以驗明真假,臨走還放話,如有半點不實之處,狗命不保。這條命就算保住怕也沒什麼意義了。黑暗重新扼住了老談的心靈,攥得更緊更深。原本失去神采的眼中突然充滿鮮血,放出詭異糝人的光芒,不知從哪裡來的氣力,一點點爬向冰箱,開啟,在最底層摸到一個普通的玻璃小瓶,裡面不知裝的什麼東西,已冷凝成淡黃的固體。把瓶子抓在手裡,老談鬆了口氣,心中冷笑道,「鍾婊子,你做夢都想不到,老子將你弄出高潮時的淫液都收在這瓶子裡,只要老子不死,爬也要爬到雜貨鋪,大不了同歸於盡!」空中霹靂一聲,劃過厚重的陰雲,驚惶不安的人們四下裡張望。
第十二章
鍾佩婉的家中。幾個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他們剛剛找遍了老談交代的明清大廈旁邊的那條小巷,小巷的確存在,可是那盡頭是一片廢棄的工地,哪裡有什麼雜貨鋪,販賣機。難道是老談在說謊,可就當時的情形看,老談的交代分明是可信的。而剛剛偵探來回,老談也不見了。他一個垂死之身又能跑到哪去呢?
王嘉沮喪地看著鍾佩婉,不知說什麼好。鍾佩婉拿著自己失而復得卻沒有辦法裝回身體的陰戶,欲哭無淚,心頭再次湧起挫敗感,彷佛冥冥中有個聲音在說,你鬥不過的,鬥不過的。她發狠道,「我就不信,除了明清大廈就沒有別的雜貨鋪了,找,找遍全市也要找出來。」
「當……」瓷器砸落在地上,把所有人嚇了一跳。竟是剛進來不久侍立一旁的老傭周媽失手打翻了盤子。鍾佩婉心情更惡劣了,狠狠跺了一腳。周媽置若罔聞,盯著鍾佩婉像是中了邪,顫聲道,「你,你們在說明清大廈?」
「你知道?」
「有段往事,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王嘉埋怨道,「周媽,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賣關子。」
「唉,其實小姐當日請法師之時我就覺著不對勁了。不是小姐這事太詭異,我真不敢說出來,因為這事跟老爺有關,還是發生在三十年前……」
鍾佩婉心頭劇跳,那句偈語立馬浮在眼前。
周媽說,三十年前,鍾佩婉的爺爺當時是一個專案負責人,就在現在明清大廈的位置承建一個輕工大樓的工程,起大一切還順利,可就在大樓即將竣工的前夕的一個凌晨,隨著一聲巨響,整幢大樓塌陷進地底,當時在樓內施工的三十多個民工包括工頭在睡夢中活活埋葬,慘死。
事後查明的真相是,這幢大樓的地下有巨大的空洞,承壓不夠,當時已經有人警告過她爺爺,可是這工程利潤過於豐厚,她爺爺和設計者都沒有經過慎重的勘探,憑經驗認為問題不大,又趕工期,匆匆上馬,終釀成慘劇。事發後,她爺爺深知罪過太大,想盡一切辦法來逃避責任,他也算長袖善舞,不知怎麼弄的,結論完全掩蓋了真相,把罪過悉數推到那些無辜死去的民工身上,指責是他們不按工程要求施工才造成事故,而他自己和工程設計者只輕輕給了個吊銷資質,罰款了事。可憐那些冤死的民工不但只能得到象徵性的補償金,還得揹負如此巨大的冤屈。
周媽鼓著眼睛看向王嘉,「你知道嗎,你父親就是當年的那個設計人員。」「胡說,我可不信。」
王嘉強笑道,臉上的血色卻在一點點褪去。
周媽續道,躲過大難的鐘老爺子另起爐灶,終東山再起,但也始終為當年之事寢食難安,做夢都是血淋淋的鬼魂索命,便斥鉅資收下那片土地,建起明清大廈,請了極厲害的法師在大廈及陰洞地下設定了諸多血陣壓制亡魂,從此才相安無事。後來也曾數次暗中接濟那些陷入窮困的家庭,不料想當年包工頭的妻子最有骨氣,就是不食嗟來之食。
不過,鍾老爺子也不長命,車禍而死,死狀甚慘,家業倒是在鍾佩婉的父親手中真正發達,這是後話了。事發當年,鍾佩婉的父親正在海外留學,鍾佩婉還未出生,家裡人對此事既深諱莫言,鍾佩婉自然不甚明瞭,「既如此,三十年後難道那些冤鬼跑出來了嗎?」周媽歎道,「我也是道聼塗説,不知盡然,不過從你們說的那邊已是一片廢墟看,可能是動了土,破了地下之陣,失去制約也有可能。」
「你是說,那個雜貨鋪實際上是冤靈所化,只為報復我,我家才存在?」
「也許是吧。如果這世間真有所謂靈魂的話,他們受了這麼大的罪,是不會甘休的。」鍾佩婉默然,轉念一想又不對,「就算那雜貨鋪是冤鬼作怪,可為何我們找不到,那姓談的能找到?」
周媽看著鍾佩婉蒼白的臉,眼神中充滿了憐憫,「我只記得,那個包工頭,就是姓談。」
「啊!」鍾佩婉象遭受重擊,身子晃了一晃。果真如此,那麼這一切都是個局,三十年前就已設好的毒局,設局之人竟是她那從來沒有見過面的爺爺,而把報應落應到無辜的她的頭,天哪,這世間還有天理嗎?
由怨生恨人!是老談嗎?難怪他會那麼恨我,原來在他的身上還隱伏著那麼可怕的宿仇。兩人相殘,原本也不過是在宿命輪迴操控下兩顆可憐的棋子而已。如果早知道這個結果,老談會怎麼做,她會怎麼做?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她做過了,或者忽略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黎玉琪,像在看一個死人。這種氛圍真讓她發瘋。她想尖叫,也真的尖叫了出來,「呀呀呀~」尖利的聲音震動屋宇,久久不能停息,起先是出於極度憤懣,後來卻是受極度痛感的驅使。
因為就在此時,更令她恐懼無比的事情發生了,她的菊肛周圍再度傳來熟悉的極度刺痛,就像一個人在拿著小鋸一點點鋸開她的血肉。鍾佩婉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不要啊!!……」在鍾佩婉嘶聲痛呼直至徹底崩潰之前,在薄薄的內褲包裹下,她的肛門不翼而飛,留下的,只是一團黑影…………
一年後,金大集團物是人非。
坐在寬敞明亮的人力資源經理辦公室的,換成了神彩飛揚的談文光,到底是地位不同,連帶氣質打扮都發生了變化,過去的懦弱猥瑣早已一掃而光,囂張地高翹起二郎腿,抱著電話海闊天空,唾沫橫飛。
門輕敲了兩下,老談正要罵人,大門就被一把推開,一個俏生生的美人像充滿怒氣的火球衝進來,金秘書侷促不安地跟在後面。老談看清來人,臉上浮起燦爛的笑容,「好久不見啦,王美女,算起來,時間過得真快哩,你出國都快一年了。……金秘書,這沒你的事,退下吧。」
王嘉冷笑道,「你姓談的忒無恥了吧,霸佔了婉姐的位置,還要霸佔她的人,我就是找你要人的,把她交出來!」
老談不動聲色,「小妮子講話不知輕重我不怪,你婉姐可是自願跟著我,不信你當面問她。」
王嘉的眼眶一下紅了,淚水直打轉,「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你是用了……用了什麼卑劣的手段嗎?」
「用了什麼手段啊,坐下慢慢說,」老談拉開抽屜,捏起一粒粉紅葡萄樣的珠子,「來,先喝點東西。」
他用力往那小珠捏去,小圓珠竟捏扁了,更難以置信地是,從那頂端飛濺出乳白的汁液,源源不絕,有力地打到咖啡杯底,很快就斟滿小半杯。再用力捏一下,汁流就收了,一切就像在變戲法。老談把這杯還浮起淡淡香氣和熱氣的飲品推到王嘉的面前,「請吧,純正新鮮的人奶喔,你怕有二十年沒嘗過了罷。」
王嘉盯著微微晃動的奶汁,又看了看浮出惡毒笑容的老談,像是見到了世上最可怖的東西,驚恐地大叫一聲,就像來時的突然,捂著臉失魂落魄地衝了出去。
「沒事吧談總。」金雁進來只看到王嘉的背影。老談揮揮手,「沒事,小姑娘發騷呢。」
望著金雁妖豔的身材,換了副色迷迷的模樣,招手叫她過來,毫不避諱地將一隻手插進她的短裙底下,在她豐滿的大腿間摸索,「我摸摸看,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哩?」
金雁咯咯一笑,媚眼如絲,「老闆,你要摸得出顏色,這個星期你要我幹什麼都行?」
「錯了,應該說怎麼幹都行。哈哈……」調笑一陣,打發金雁出去後,老談將那杯奶水一口喝光,臉上重新浮現出詭異的乾笑,撥通了電話。
「婉奴啊,今天的奶有點淡,是不是發騷把水都弄到底下去了,操,老子再吃著沒味回來看怎麼收拾你。……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沒有,記著弄完後洗洗乾淨,晚上總經理和劉晉生要來咱家作客,老子想了想,還就你那點東西拿得出手,我們向來都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嘛對不對,不許留一點騷臊味,省得人家講老子不衛生。……還有個事,王嘉那小浪蹄子從國外回來了,越長越標緻啊,老子看著喜歡,你想個法子,怎麼把她留下,讓老子搞搞,記住了嗎?」
遠遠地,透過一根電話線,傳來低沉而恭敬的聲音,「記住了。」鍾佩婉無聲地歎了口氣,合上話筒。她依然那麼美麗,或者說,是愈發美豔,因為她已不復少女的體態,更顯豐潤,臀部變大了,胸部異常飽滿,較一年前平添了幾分成熟少婦的韻致。
她的裝扮更是動人心魄。除了一身從頸到腳的全由黑色纖繩編就的緊身網裝,她幾乎是身無寸縷,網格很緊,網眼很大,緊緊勒住她的身體,把她白得耀眼的肌膚和隱私部位更誇張地凸顯切割出來。如雲秀髮鬆鬆地挽了個結,墮在一側,修長的脖子卻套了個醜陋的狗圈,但沒有上繩,如此她還能自由地屋裡行動,按她的主人老談的規定,只要穿上繩子,她就是一條狗,只能爬行了,不過話說回來,她已經習慣了爬行,主人不在家時,她有時也習慣性地爬動更覺得輕鬆自如。
乳房鼓漲鼓漲的,剛剛右邊一側放了些奶出去,左側更感疼痛了。日頭漫漫,要等主人回來放鬆還不知何時,鍾佩婉跟主人想解釋奶味變淡是奶發得更多了的原故,主人想必是歡喜的,因為他要用奶來洗臉,還要洗陽具洗腳總是不夠用。
想到這裡,她不禁將乳頭,準確地說只有左側的乳頭上面栓的一根紅繩緊了緊。右側的乳房,原本是乳頭的位置只有一小團的黑影。纖細如柳的腰肢消失了,只有高高隆起的小腹在預告一個新的生命即將誕生,鍾佩婉首先想到的是,奶水恐怕更不夠用了,主人會不會對自己的骨肉格外開恩呢?
鍾佩婉撅起渾圓的屁股,在光滑的地板上一扭一扭費力地爬動著,電話鈴響起的時候,她正在健身室裡做每日的功課,這功課既是享受又是苦差,她要運用各種手段對她的陰戶進行刺激直至高潮,然後將噴薄而出的淫汁小心地收集到一個玻璃瓶裡,達到規定的刻度後交給主人。因為主人可以經常拿它來交換自己的身體某個部分,作為獎賞,主人有時會發善心把陰戶和菊肛裝回去,完整的身體真是好。
反過來,如果不聽話,他說過就把她的腦袋買下來當球踢。主人從來不開玩笑的。她更記得,英明的主人就是憑著這一招反敗為勝,徹底擊垮了當時驕傲而愚蠢的自己。
回首這一幕真讓她唏噓,她曾經對待主人是何等的傲慢冷酷,差點還讓他丟掉了性命,重新回到主人的掌控之中後她還多次起了反抗的念頭,變著法兒想逃脫出去,好在英明的主人每次都及時地將她像風箏一般扯回來,懲戒一次比一次重,痛苦是必然的,也是應當的,直至她發自心底地懺悔,服從主人,心甘情願做一條狗奴,她才得到了真正的救贖。
或許,從三十年前那幢大樓轟然倒塌開始,就決定了今日的宿命。凡人,如何逃得過命運的輪迴呢?她終於想通了這個道理。想必主人也是這麼想的。她捧起自己獨立於身外的陰戶,抽出插在裡面擾動的溼轆轆的電動陽具。陰戶童山濯濯沒有一根毛髮,深色的大小陰唇層次分明,如同嬰兒般潔淨。這是主人的要求,他說毛髮看上去髒,有時還喜歡親手進行陰戶的保潔工作,讓她十分感動。
唯一有點傷感的是,過去她的陰戶就像一條細縫,陰道口緊得只能插進一根筆芯,現在幾乎時時都保持在高潮充血的狀態,整個陰戶發育得飽滿多了,陰唇翕張了開來,色澤也從鮮紅變成了深褐,像是性事過頻的模樣。那曾是多麼令人懷念的少女時代啊。
回到客廳,桌上擺了一個玉盤,紅綢蓋著,揭開來,一隻小巧精緻的菊肛端端正正擺在中央。她將洗淨的陰戶並排放在一起,湊近聞了聞,沒有任何異味,只散出微微的體香。晚上,就有貴賓來享用了,她想起就有些興奮,興奮得下身發癢。她突然警省,不行,主人說過,絕對不能有一絲的騷臭。別因為她自己騷出水來壞了主人的大事,她可是向來是最聽主人的話的。於是皺著眉頭,露出一副可愛的惱樣,往這兩件東西上小心的噴了點香水。
王嘉回來了嗎?那個小蹄子不夠義氣,生怕這種事發生在她身上,一撒手就跑美國了。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主人說了,要把她搞到手,要像我一樣,捧起自己的陰戶、菊肛、大奶(喔,她的好像還是小奶),跪在主人的面前敬呈給他。好興奮。
鍾佩婉想到得意處,白花花的屁股止不住擺動起來,透過無遮無擋的繩網格,在那原本是女性最隱私的地方,也像右側的乳頭一樣,只看得見兩小團詭異的黑霧。而不覺間,玉盤裡剛剛乾躁的肉縫又溼了。
第十三章
花旗銀行中國分行的地下金庫深達地下二十米。常年明亮的氙氣燈下,一字對面排開的不鏽鋼私人儲物櫃架亮晃晃的,倒也算氣勢恢宏。編號為X2046的儲物櫃位置在偏遠的一角。
自從那人第一次開櫃後,很久很久再也沒有來過。除了那個中年男人,沒有人會知道,這裡面高度密封黑暗狹小的空間,會放著一個完整的心臟。一個屬於年輕女性的健康有力的心臟,還在彭彭跳動。
這隻心臟,如同它的主人–鍾佩婉,常年就禁錮在狹小而無盡的黑暗中,看不見天日,看不見未來。這隻心臟,也在制約著它的主人–鍾佩婉,雖然鍾佩婉已經非常服從她的至高無上的主人了,絕對不會再起叛逆之心,但作為領域的象徵,至高無上的主人還是以這種方式標示著他的所有和權力。
也許,直至永遠。正如至高無上的主人說的,時間還長,這才是開始……
妖獸道之鬼機器 第八章 ~ 第十三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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