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校園 第十二章:狩獵美獸 · 2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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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日生已經束起全身的勁度,猛地疾撲上去!
「拼了!」
電光火石間的一剎,又驚又怒的波比把偷襲他的那胖子整個人捉住,把他的頭猛地重重撼在地面上!
「啊呀呀!!?」
但日生也同時如閃電般出了手,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已出現了一把小刀,而現在那把小刀更已經準確地插入了波比身上最脆弱的致命部位——咽喉!
「轟」的一聲,波比終於倒下來了。咽喉被切斷,令他痛苦地用手掩住喉嚨在地上掙扎了數秒鐘後,便完全靜寂了下來。
而另一方面,剛才出手纏住波比的胖子,也血如泉湧的倒臥在血泊中。細看他的頭臚雖然在重擊下已成了慘不忍睹的狀態,但蕙彤和心奴還是很快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約翰!?……」
那人正是前伊甸教會的牧師約翰,他曾經因為想獨佔心怡而背叛了伊甸,並把心怡綁架至一個棄置的貨倉。後來卻被心怡的情操所感動而決定釋放對方,但最終功敗垂成而被波比所擒。
他原來也一樣被囚禁了在這牢房,而且更竟然在最危急關頭出手救了日生等人。
「你……傷得很厲害!」看到他的頭已完全破裂,日生一時間也不知怎樣施救才好。
「……我聽到了……你們剛才的說話……和有關「心奴」的事……」
「你傷得好重,不要再說話了,我們抬你出去,我立刻叫伊甸的人來救你……」心奴臉有憂色地道,隱眨淚光的她,心中莫明產生了一個信念:一定要救這個為了自己而身受重創的人!
但約翰卻像完全對自己的情形置諸不理地道:「不可以!不可以叫伊甸的人來!……妳並不是伊甸的心奴,妳的名字是莫心怡……所以伊甸不是妳應該留下的地方……我自己變成怎樣也不打緊……唯獨是妳……我要再看到堅強、勇敢而不屈不撓的妳……我喜歡這樣的心怡……」
「不、不要說了!」心奴眼眶溼了,自成為「心奴」以來,這還是第一次…
「為了守護心怡……為了能令心怡得到應有的……幸福,我……」約翰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微弱,但不知道為甚麼,他所說的每一個字依然能令在場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我……一生最後的願望是……要再看多一、一眼……真正的…心怡……」
心奴臉上仍是一臉猶豫。
「不錯,我的家姊並不叫甚麼心奴,她叫莫心怡!」這時,剛才被波比撞得飛開的振宇也歇盡全力掙扎著站了起來,拼命嘶叫著:「甚麼也做得到、甚麼也做得很好,是爹地的驕傲、也是我的驕傲!……求求妳回來吧,家姊!」
「我也是同樣的想法。」蕙彤也開口道:「求求妳回覆原來的妳吧,心怡,我最好的朋友!」
「這是每一個人的心願!我們都真心地愛著真正的莫心怡,我們都捨不得妳就此離開……」
日生道。「如果莫心怡的靈魂仍有一粒沙塵留在妳體內,便求求妳……用心去聽一聽……那每一把在歇盡全力地呼喚著妳的聲音,然後清醒過來!」
對,這是每一個人的心願……日生、蕙彤、振宇、約翰……還有華玲、志宏……甚至是世間所有曾經聽過「神奇少女」的事蹟、曾經看過心怡的故事的每一個人……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心願。
可是,到了這時候,心奴仍然是低著頭,依然是一聲不響。
蕙彤再也忍不了眼淚和悲慟,絕望和悔恨從未如此濃烈過。
「都是我的錯,才弄成今日的田地!!」蕙彤充滿自責地悽聲哭叫著。「一切由我出賣了心怡開始!而我……我這卑劣的人,更害了我最好的朋友一生!嗚嗚……」
「……不……這不是妳的錯……」
突然,一把非常熟悉而懷念的聲音響起了,令蕙彤也立刻停止了哭聲,目定口呆地望著眼前的人。
「……害了所有人的是伊甸而不是妳。要戰勝他們,我們所有人……要一起回去。」
蕙彤再度大哭起來,但今次流的卻是高興的眼淚。
「歡迎妳回來,心怡。」日生也寬容地微笑著對心怡道。
3、最後決戰
「他媽的!那叫駱日生的傢伙竟然敢作反!他是想找死了!」
大祭司一馬當先,領著彼得和挪亞二人,滿面怒容地向「墜天使之牢」的方向走去。
但在途中的一間休息室中,卻剛好和駱日生一行人遇上了。
本已因長期囚禁在惡劣環境而殘弱不堪的約翰,再受了如此重的傷後,終於也返魂無術。但他在死去的一迅表情也帶著笑意,因為他終於也完了心願,能夠在生命結束前再一次看到他一生中最愛的人的重生。
而眾人唯有強忍著心裡的悲傷,誓要完成約翰的心願,要一起逃出伊甸的魔巢。
因為莫振宇在自宮和經過幾日囚禁之後身體也變得十分虛弱,所以眾人並不能走得太快,而且還要間中停下來休息一下。幸好因為今晚是伊甸的三週年慶,伊甸中所有人都在忙碌地招待客人,所以一路上並沒有遇上多大阻礙。
大祭司聽完剛才的電話而回到調教圈,看到昏倒在地的安玉山後,才終於知道已發生了變故。
他估計日生等人必會往墜天使之宰去救人,但急召波比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他,於是便只有自己親自帶著挪亞和彼得出動,卻在途中恰巧和往出口逃走中的日生等四人相遇。
見到了心怡也在,大祭司立刻目露兇光,大聲怒吼:「心奴!跪下!爬過來我這一邊!」
聽到「主人」的說話,心怡的臉上也不禁閃過了一絲怯意。但在堅強而勇敢的莫心怡的人格主宰之下,她迅即回覆了冷靜,一動也不動地站在日生身旁。
「……怎麼了?忘記了誰才是妳的主人了嗎?是不是要我用皮鞭……和用我那根為妳而改造的肉棒去令妳重新明白這一點了?」
心怡面色一紅,但仍堅定地道:「你說我已經沒有其它地方可去,但現在我已經明白這是錯的……我並不是孤獨一人的,至少,我身邊還有他們,他們都很愛我,在他們的呼喚之下我才甦醒過來的!」
旁邊的日生、蕙彤和振宇也在認同著的點了點頭。
「就是他們想妳回去又如何?別忘記只有我的寶具和我的調教技術,才能令妳嚐到人間之最、不,是神仙境界的極樂快感?我真不明白,為甚麼不留下來過著永遠的神仙生活?」
「就是因為我討厭你哦!」心怡浮起一絲冷笑。「你做的一切其實也只是為了你自己,但太過自我中心的男人,是會令女人討厭的哦!」
「妳!……」大祭司被心怡厲害的詞鋒嘲笑得說不出話來。
於是他便轉頭向駱日生道:「你這傢伙,究竟用了甚麼方法,竟可破解得到我對心奴的完美調教?」
「你知道調教師為甚麼大都喜歡戴著墨鏡嗎?」日生突然說出一句好像沒有關係的說話。
大祭司不明所以地沉默不語。
「是那位大調教師所說的……調教師本身並不是黑暗和冷酷代名詞。相反,最好的調教師其實大都是非常溫柔和富感情的人,所以他們在進行調教時喜歡戴上墨鏡,去掩飾住自己那溫柔和深情的眼神……而大祭司韓彬,無論你的手腕有多華麗也好,但缺少了「心」的調教,是永遠不能調教出百份百服從和信任你的愛奴,所以,你的調教師等級近來才會一直停滯不前!」
「住口……住口!!」
不能再失敗了……自從上次被日生和心怡連手挾持後,大祭司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他也不可以再失敗!
(要活捉住心奴,然後今次要徹底的把她洗腦,消除她的一切思想……對了不如把她鏈成只供做愛用的肉偶,把手腳也斬下,牙齒也全脫掉,只須保留三個洞穴和一對乳房便夠了!……)大祭司徹底的瘋狂了,不能承受再一次的失敗,他完完全全瘋了。
「嘻嘻……上!殺死駱日生這畜牲,然後活捉其它所有人!」
「妳們退後點!」駱日生擺開架式,預備以一敵三。
「不、駱老師,挪亞和彼得便交給你,但大祭司便由我來對付!」
日生有點疑慮地看了看身旁的心怡,但看到她那堅定和決心的表情,日生微微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小心點,心怡。」
「打情罵俏留到在黃泉再說吧!」彼得大喝一聲,和挪亞一起衝向日生。
另一邊,心怡和大祭司這對宿命死敵在互相對峙。
第一次,心怡摧毀了大祭司一手建立的伊甸教會,但結果卻在蕙彤的出賣下被大祭司所擒、更在大祭司籌劃下慘遭失身、父親自殺等慘劇。
第二次,心怡和日生連手挾持住大祭司,結果卻被伊甸的人及時救出,更在倉庫一役的狩獵遊戲中被大祭司親手擒住。而回到伊甸之後,心怡在身心都被日夜不分地折磨和摧毀之下,最終更被改造成為「心奴」。
第三次,今次也是最後的一次,心怡要和眼前的死敵親自作一個了斷。雖然已大致回覆本性,但心怡恍惚感到,名叫「心奴」的心魔依然潛服在內心一角,等著隨時向她作出反撲。
而唯一的解決方法,便是親自用自己雙手,把這個心魔製造者大祭司擊倒。
「心奴,你是鬥不過我的!乖乖跪下來,否則受了傷便不好了!」大祭司手中拿著一把長刀,面容活像一個惡魔,像嗜血般伸出舌頭舔著刀身。
心怡並不回答,她完全集中精神,腦海中便只有一個信念:要戰勝他,同時也要戰勝自己的心魔!
大祭司開始向心怡靠近。
二人之間的相距正在迅速接近中。五米、三米、兩米……終於,大祭司來到了心怡的跟前。
「跪下,不肖奴隸心奴!」
「我不是心奴!我叫——莫心怡!」
電光火石間,兩人作出了正面交鋒。
大祭司舉刀劈下,同時也小心注意心怡那通曉柔道的雙手。可是,他卻忽略了,柔道靠的並不單只是一雙手而已。
柔道中也有種下盤功夫的「寢技」,在刀鋒幾乎要擊中心怡的一剎,她整個人突然像失去平衡般向下一跌,令刀鋒剛好劃過了她頭頂,然後順勢伸出了雙腳去拑住大祭司的下盤!
「啊呀!」心怡的腿招恰好地擊中了大祭司腳跟的脆弱部位,令壯健的他也不得不腳跟關節一軟,向下跪倒下來。
扭手、奪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閃電間心怡已搶過了刀子,刀鋒更已架在對方的頸項上。
再看另一邊,由於挪亞本身戰鬥力有限,所以日生的主要對手其實只是身型壯碩的彼得。但一身蠻力的他也非日生巧妙的身手之敵,故此很快已被制服了下來。
看到自己的一方一敗塗地,大祭司更是如狂地向心怡大叫:「殺了我吧!我變成厲鬼也不會對妳死心的!!」
「不,我之前已經說過。」相比大祭司的狂,心怡卻顯得十分冷靜地道。
「我不會私下處決你。為了不沾汙我爹?之名,我會讓你受到法律制裁。」
此刻心怡才真正感覺到,她終於戰勝了自己內心的黑暗,她自己也相信「心奴」的魔影,此時應終於完全的離她而去了吧……
制服和捆綁好大祭司等三人,並替他們注射了麻醉劑後,眾人便再度起程,往伊甸的出口繼續進發。
終於,一行人來到了通回地面的升降機「巴比倫塔」前面的大堂。
(只差一點點了……只要回到地面,我們便可以重獲自由……)和伊甸長久的作戰終於到達尾聲,很快,莫心怡便可以重新呼吸到自由的空氣。
光明,便只在一步之外。但……
「太可惜了,只差一點點而已,可是你們的反抗卻要到此為止了!」
「!!」
眾人立刻回頭一望,一股冰冷、恐怖的感覺,立時流遍全身!
在大約十公呎之外,一個滿臉慓悍的大漢,手上拿住了手槍直指向心怡等四人的所在。而在他身旁稍稍後一點的地方,更站著另一個全身罩上了寬大的黑斗篷、面上戴著全黑色面譜面具的神秘人!
「主、主宰大人!……」蕙彤一看到那神秘人,率先整個人嚇得腳也軟了,而其餘眾人在手槍的指嚇下,也同樣是驚疑不定。
「我必須讚賞一下你們,能夠反抗到這個地步。」主宰用他那機械般的聲線說道。「可是,無謂的反抗也要到此為止了,我決不會讓伊甸的秘密隨著你們而洩漏出去,所以目前你們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投降,二是立刻沒命。」
「你……不會真的殺人吧……那柄手槍不是真的吧?」振宇試探地道。
砰!啪冷!
「譁啊!」主宰旁邊的護衛立刻開了一槍,擊中在電梯口旁邊的花瓶,令它爆破的碎裂一地。那槍聲其實並不響亮,但造成的威力卻足以令從來未見過真槍的心怡姊弟和蕙彤感到劇烈的恐怖感,想到自己的頭在這支槍的槍擊下也會像剛才的花瓶般不堪一擊,更足以令所有普通人都感到腳軟。
故此這一槍對這幾個十來歲的青年男女可說是有著絕對的威嚇力,蕙彤和振宇腳一軟,竟立刻跪了在地上,而心怡雖然仍能保持站立,但雙腳也制止不了的在劇烈地顫抖!
日生雖然仍能勉強地保持鎮定,但在面對著對方的手槍下實也無計可施,只好以說話來希望儘量拖延時間:「就算我和振宇投降了,也只是被你們關在那牢房之中而已,對嗎?」
「不錯,但總好過現在立刻便死。」主宰冷冷地道。
「那蕙彤和心怡呢?她們又會如何?」
「當然是繼續做我們的性奴商品,畢竟以她倆的商品價值,若無必要我們實在不捨得殺死她們呢!但當然,今次我們會做點特別的「手術」,令她們再也沒有可能產生任何自我的思想而成為兩件百份百服從的人形商品!」
(失去思想,那豈非比死更慘?……蕙彤她雖然一向也很膽小,但對主宰好像特別畏懼,遠超對大祭司等人的恐懼,難道……)心怡心念電轉,努力想著扭轉乾坤的可能,可是一時間也實在想不到甚麼好辦法。以為打倒了大祭司便等於戰勝了伊甸,怎知自己原來一直忽略了伊甸還有個真正的頭號人物。這個主宰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正式露過面,一直以來也沒有參予過任何對她的捕捉或調教,可是現在卻竟成為了她的逃亡行動功虧一簣的關鍵,實在令她好生悔恨!
「喔喔……主宰大人,請慈悲!」蕙彤立刻嚇得面如紙白,不斷流著淚道。「我並沒想過要離開,是真的!我只是想……看著心怡她離開而已!不要、不要向我做甚麼手術啊!」
「賤奴!見到另一個奴隸逃走而不阻止或通報已是大罪,況且我也知妳和心怡很有交情,她之所以能回覆自我,妳也居功不少吧!還敢開口求我慈悲!?」
主宰冷酷無情的說話,更把蕙彤嚇得魂不附體,連忙整個人五體投地向主宰跪拜著:「全能的主宰大人,你是我鄺蕙彤一切的支配者,我發誓永遠也服從予你,一生一世也成為你最低賤的奴隸,請主宰大人憐憫和賜予慈悲!……心怡,妳也快跪下吧,我們鬥不過他的啊!」
的確,在目前的形勢心怡實在想不到有甚麼反敗為勝的方法,只是,就這樣認輸而接受終生性奴隸的命運?這也是完全超出她接受範圍的事。
「怎樣了,別浪費我時間,十秒之內若你們仍不肯投降,便代表你們選擇死亡!十、九……」
「我……我降了!」繼蕙彤之後,振宇也立刻開口表示願降,畢竟,到了死亡就在眼前的一刻,又有誰真的可以不怕死而從容就義?但當心怡望向旁邊的日生,卻立刻心中一怔。
那是預備同歸於盡的眼神。
雖然他並沒開口說話,但心怡此刻竟好像和他心靈相通,彷佛在聽到他在心中這樣說:「我要和他們拼個玉石俱焚,製造機會給心怡逃走!」
(不!不可以!……對方也明白老師你是我們四人中最有戰鬥能力的一個,所以一定會特別對你加倍留神,你無論如何快,又怎能快得過子彈!)
「八、七……」主宰繼續在倒數著,旁邊大漢也一直舉起手槍注視著他們,完全沒有半點鬆懈。
(不!駱老師這樣做只會平白送命而已!怎麼辦?…快想一想!有甚麼方法可以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心怡心急如焚地想著。
「六、五……」
「我知道今天是劫數難逃的了……」無計可施下,心怡唯有隨便說些話來打斷主宰的倒數。
「但死前能夠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嗎?我實在很想知道現在主宰著我們的究竟是甚麼人!」
「不可以,妳沒資格提出任何要求。四、三……」
(怎麼這個人要如此神秘!明知我們已沒有甚麼可能活著離開這裡,卻仍不肯公開自己的真面目。他要不是個很醜的人,就是一個身份很不尋常的人……)
「二……」
(身份不尋常……對了,一直以來也有好一些疑團和他有關,他好像總能未卜先知地發現一些事情,像是……)
像是心怡陪伴被姦汙的蕙彤去報警後,警方出動去突擊伊甸教會,卻發覺那裡早已人去樓空(第三章)。
像是美少女偵探心怡潛入教會時,那些牧師像早已預計到她會到來般在守株待兔(第四章)。
像是挾持大祭司逃走一役,伊甸很快便發現大祭司出了事,更立刻派人往心怡的家附近去搜尋他(第十二、十四章)。
為甚麼?若說主宰是有預知能力的超能力者,但今次他卻又沒能預先知道駱日生的潛入和反擊。但若說他不是有預知能力,上面的事又怎樣解釋?……除非他是……
「一……」
(對了!結合以上幾次事件之前曾發生過的事,主宰的身份已是呼之欲出!只不過是因為這個真相實在太過驚人和不合常理,所以我才一直忽略了!)
「到時間了……」
主宰正想下格殺令,日生也束勢正要撲出去作出最後反撲的一剎,心怡開口了:「有句老話叫「虎毒不吃兒」,怎知你作為人類卻狠心得連自己的女兒也害啊,主宰大人,不,鄺東源先生!」
「!!……」
以前所發生過的不明事件中都有一個共通點:在心怡帶蕙彤去報警時,曾致電她的父親通知他此事。在心怡做偵探潛入教會前、和心怡挾持大祭司的途中,都曾經和鄺太太見面或通訊。所以,能知道這些事情和通知伊甸作出對應措施的便只有鄺氏夫婦。再加上以伊甸組織的龐大,必定有個極有財力和勢力的人作為後盾。結合了這兩點之後,結論便再清楚不過了!
一剎間空氣像凝結了下來。
「殺了她!殺死這個小妞!」
主宰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著,然後兩件事在電光火石間同一時間發生:主宰身旁的護衛按下了手槍的扳機,而心怡身旁的日生也同時像箭一般疾撲出去。
一聲低沉的槍聲響徹大堂。
「心怡!!」
心怡覺得自己的左胸上猛吃產生了一股巨大的衝擊,好像被一個猛衝過來的人狠狠地重擊了一拳般。
不過,那是超出了任何人為能力所能發出的重拳,心怡哼也哼不出一聲,整個人便軟軟的向後飛開。
她最後所能看見的景象是日生向那持槍的護衛射出了一把飛刀。而她在失去知覺前最後的一個願望,是希望自己的犧牲能夠有助日生、振宇和蕙彤三人平安逃出伊甸。
尾聲:「我是你的終生愛奴」
搗破伊甸一役震驚了整個都市,幾天以來也一直成為了城中市民茶餘飯後的話題。
警方接到了一個神秘的來電報案後,迅即出動包圍了「綠山精神病院」的特別研究所,並破門而入,發現那裡果然是非法地下賣淫集團「伊甸」的總部。
他們在那裡遞捕了所有有關人仕,包括幾個早已被人制服和捆綁了的伊甸的重要人物,興及一些正在享樂中的賓客。另外也發現了大量的拷問用和SM用的器具和佈置,和解放了被逼從事SM賣淫工作的一班妙齡女性。
令城中一片沸騰的,是警方所找到的伊甸的客人名單中,竟包括了一些在城中、甚至在國際上也有頭有臉的大商家或名人,他們被揭穿了自己擁有著特別的性癖好和身為邪惡賣淫集團的會員的身份後,其名譽全都大受打擊,那些大商家和名人只有紛紛辭去在各自的公司、組織內的職位,倉惶搬家遠走以暫避風頭。
但最震驚的發現,還是在警方調查過所有被捕疑犯後,發現了整個伊甸的創辦人和頭號人物,竟是在旗下擁有十多個企業的鄺氏集團總裁的大兒子,現任集團的首席行政總裁的鄺東源。
鄺東源運用他身為精神病院的董事局主席和捐款資助人的身份和財力,在病院內成立了一個只有院長和個別幾個人知道其真正作用的特別研究部,並在下面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地下基地,成立了「伊甸」這個組織。
鄺東源成立伊甸的動機是兩方面的,首先,自然是出於生意的角度,以上流社會的SM愛好者為對像訴求,構築了這個本少(因為其女奴多是免費捕獲或經教會所招入)而利大的生意。其次,鄺東源本身也是SM愛好者,甚至其太太也是此道中人,他們在有了「伊甸」之後,便能有更充沛的組織力去建立一個他們所夢想的「SM王國」——一個只要有錢,便可以對下賤女奴為所欲為的夢之王國。
但結果一切瘋狂的願望盡成了泡影,而鄺東源夫婦被捕後,鄺氏集團亦迅即發出解顧他們、和發表與他們斷絕關係的宣言,以示鄺氏集團和伊甸劃清界線。
而鄺東源夫婦,與及他們手下調教師韓彬、挪亞、彼得等人,都被判賣淫、強姦、迫良為娼、禁錮、虐待和傷害他人身體等多項罪名,而得了應得的制裁。
但最為耐人尋味的是,向警方報信伊甸的所在地,並在警方來到之前已先制服了多名伊甸骨幹份子的究竟是甚麼人竟成為了一個無人知曉的謎。事後警方和各大傳媒雖然全力呼籲和追查,但仍是沒法找得出那一個或一群在摧毀此東亞最大SM賣淫集團的事件上立下了決定性功勞的人。在眾說紛雲下,有人猜是甚麼隱世高人、甚至有人說這是神對這群借神之名去行邪惡壞事的歹人所施予懲罰。
但真正的真相,卻只有寥寥幾個人知道。
而過了一星期之後,事件的討論才稍為平伏了下來。
這一天晚上,在本市郊區的一幢兩層高別墅的二樓的一間房間中,有一男一女正在做著既普通但又有點特別的事。
「嗄嗄……」
「啊喔!……喔……」
全身赤裸的一雙男女正在熱烈地纏綿,男人熾熱地吻著女人的臉,最後更和女人的嫣紅色小嘴緊緊地湊合在一起。
男人只感到一陣呵氣如蘭芳香,眼前那微張的粉紅嫩唇更如最優美的花瓣,當下再禁不住伸出了舌頭舔著她的唇片,而女人也同樣熱烈地配合著,兩人的舌頭像兩條蛇般互相追逐、交纏。
男人的手也包住了女人挺立的半球形乳房輕輕按摩起來,感受著那隻玉乳的溫軟、嬌嫩和美妙手感;而女人也在男人的挑情下發出情慾的喘息。
到了現在似乎一切都很普通,每一個晚上都不知有多少十萬個這樣的事情在世上每一個角落發生。但是,比較不普通的,是女人那美麗的身體上,正纏繞著很多圈的紅色綿繩,而其中兩條更緊緊地束住了女人的胸脯的頂部和根部,令她的乳房顯得更為突出。
而在下半身,綿繩也把她大腿和小腿綁了在一起,令她不得不把兩腿分開,女性的私處便如花般盛放開來……不,原來是她的陰部竟真的紋上了一朵玫瑰花的圖案!
而在她的身體其它部位也佩戴了一些特別的身體裝飾品,例如在一對比常人更粗長突出的乳頭上,便穿了個環和連結著一個可愛的金屬吊飾。
男人用手輕輕撥弄對方左乳上的吊飾,刺激得少女嬌軀亂顫,「咿……喔!…」地叫個不停。
「怎樣了,心怡,還是不想把這些吊飾解除下嗎?」
「……不,別忘了,全靠這吊飾替我擋住那一槍,我才能奇蹟地沒有事呢!所以,我想繼續留著它以作為記念……」
雖然是這樣說,但當駱日生看到心怡在被刺激乳吊飾下那淫美的興奮滿足樣子,他不禁懷疑其實有一半理由是她不捨得那吊飾所帶給她的刺激。
那次事件雖然已完全結束,但是心怡的身體內外都依然留下了一些不可磨滅的痕跡,像是在表面上她下體的刺青,還有那種非常容易動情的性感帶和神經細胞……
伊甸用各種方法密集施展下所開發的這具可隨時產生性興奮的身體,並沒有能夠隨伊甸的崩潰而立刻回覆正常。
奴隸校園2
(不會的,這種事不會是上主所容許的!但是,為甚麼連胡老師也……)她
閉上雙眼,用手掩住雙耳,希望停止這一切超乎想象畫面、聲音進入她的腦海。
此時,玻璃房的門鎖被外邊的人開啟了。
「?……是老師嗎?……我好怕,快帶我走吧!」
蕙彤緩緩睜開了雙眼。
但那並不是胡老師,而是戴著面譜的幾個牧師,開啟了玻璃門大模斯樣地走
了進來。
「嘻嘻,鄺大小姐看得怎樣?是不是也想盡快加入,成為我們的一份子?」
「真人比照片還他媽的美得多了!而且和時下那些滿頭金髮而行為囂張的死
少女不同,她看起來完全是大家閨秀的模樣呢!」粗豪的馬可興奮地道。
「這百粹是城中女校中數一數二的名校,每年的公開試中的狀元都少不了這
間學校的女生份兒呢!」瘦削的路嘉道。
「她的膚色真是好白,看,白得連手臂下的青色靜脈血管也隱約可見呢!」
約翰一把抓住她的手。「嫩滑得溜手!這便是所謂「十指不沾陽春水」吧!
……不過聽說她是鋼琴高手,所以手指也特別修長可愛呢!」
「啊啊……」蕙彤只感全身發軟,全身軟倒在約翰的懷中。
4、告別純潔時
在教會所在處之下的一個地下室中。
「好了,是時候進行妳的入教儀式了,鄺蕙彤小姐。」大祭司開口道。
「對不起,我、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請你……」蕙彤恐懼地背牆而立,眼
前的正是那四個本來是戴著臉譜的牧師。
但他們現在都換上了一個白色而正中有個黑色十字標誌的頭套,頭套在眼、
口和鼻的位置都穿了洞。
這樣的面目,比起剛才還更詭異,而且他們現在已再沒有半點慈愛的目光。
相反,他們每一個人都射出了充滿肉慾和施虐欲的目光。
「便像剛才的教友一樣,以「儀式」來證明妳入教的決心。」大祭司續道。
「我……我不明……」
「我沒那個空和妳說明!」馬可性急噪暴地打斷了她的話。「總之妳現在快
脫光光讓我們看好了!」
「甚……甚麼?」蕙彤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脫光光啊!即是「寬衣解帶」的意思!明白了嗎,千金小姐!」
蕙彤的臉色更為蒼白。
「你們是……想要錢還是甚麼?……我可以試試打電話給爹?,雖然他經常
開會好忙……」
「妳是白痴嗎!」馬可怒喝一聲,嚇得蕙彤的身體怯驚地縮了縮上半身。
「好學生快聽長輩的話……」路嘉陰笑著,在旁邊一個架棚上拿起了一支S
M調教用的皮鞭。「……否則傷了妳這嬌生慣養的肌膚便不好了!」
作為女人,但路嘉的殘忍程度絕不在她其它同僚之下。
「啊啊……求你放過我……」
啪唰!
「咿——!」
皮鞭雖是打在有校服裙掩蓋的大腿上,但對於在溫室中長大而且從未嘗過任
何風雨的蕙彤來說,這種程度的痛楚已足以令她屈服下來。
(嗚嗚……為甚麼我竟會遇上這種事!)蕙彤一邊含著滿眶淚水,一邊開始
親手把自己的鞋襪脫下。
「快一點!」路嘉再作勢舉起了鞭。
「啊啊……脫、脫了……」
她解開裙子頂部中央的鈕釦。
百粹女中的校服是兩件頭,上身是純白色襯衣,背部扣鈕,加上一條可愛的
淺藍加白色細格仔短呔。下身是和校呔同花款的淺藍加白色細格仔有褶短裙,大
約來到膝蓋的長度左右。
裙子脫下之後,一對雪白而修長的大腿便露了出來。蕙彤的身體雖然偏瘦,
但身裁卻比平均高度稍高,故此那雙肉腿的形態還算很修長優美,看得眾人的眼
也不眨一下。
「好、好羞……」一直受著良好環境的呵護長大的蕙彤何曾試過受到這種屈
辱?當下,她全身也不住顫抖著,紙般白的臉頰上也有如抹上胭脂般泛起紅暈。
「繼續!」
蕙彤解下了校呔,立刻被約翰搶在手中又嗅又吻,令蕙彤感到又是害羞又是
嘔心。
她繼續把手伸開後,解開上衣後面的鈕釦。
眾人屏息靜氣地肆意欣賞這場美少女的脫衣秀,千金小姐的鄺蕙彤,便是在
脫起衣服來的動作也格外優雅,加上那羞得幾乎想哭出來的臉兒,令人感到單是
在旁看著已是一種享受了。
終於連上衣也脫了下來,現在這美少女便只剩胸圍和內褲而已。
她的身體果然是比較瘦,雪白的肌膚下透出的鎖骨在羞怯地顫抖著,不過幸
好看起來雙峰和臀部仍是有著女性化的體態。
「怎麼停了手?」
「可、可是……可是……」本身已是不擅詞令,加上現在的心中更是又羞又
害怕,更令她說了老半天也說不出「可是」甚麼來。
「別再可是了!再不脫妳「可是」又要捱鞭了!」
啪的一聲,路嘉一鞭直打落地上。
「再不脫,下一鞭便要打在妳又白又嫩的皮膚上了!」
「咿、不要!」蕙彤慌忙解開乳罩的扣子,奇怪的是,現在她的心中竟然在
幻想:在這情形下,若是自己唯一的朋友莫心怡的話又會怎樣?
若是那個勇敢的心怡,一定不會如此易便屈服在暴力的恐嚇之下吧!可是,
蕙彤自己卻沒有辦法不屈伏——單是看到那可怕的皮鞭她已經腳也軟了。
而教會的人事實上也是早已掌握了她的軟弱,所以才如此放膽的不用任何東
西來拘束她的身體。
粉紅色的高階絲質乳罩終於解脫了下來。
「啊,好美!……」
蕙彤的乳房雖然在尺吋上並不算豐滿,但形狀方面卻是美麗的荀形,假以時
日若再好好的發育下去,必會成為一對上等的美乳。
乳房的膚色比其它地方更白,而兩邊峰頂上是一對很淡的粉紅色,充滿少女
味的乳頭,看起來令人感到很是新鮮和幼嫩。
「……還有小褲子呢?」
「不、我真的做不來……」
「我已一早警告過妳的了!」
啪唰!
「啊呀!!……嗚嗚……對、對不起!」
路嘉已是手下留情地打的了,但仍是在蕙彤那白嫩得如嬰兒般的大腿皮膚上
留下了一條赤色的痕。只打得她立刻屈起中招的左腳,痛苦地單腳連跳了幾下。
「嗚嗚……」
蕙彤雙手拉住了同樣是粉紅色絲質的小褲子頂部的橡筋輕輕向外拉,然後,
在不住顫抖中,以「慢動作放映」般的速度把內褲緩緩向下脫。
她感覺到四個人八隻眼的視線立刻一起集中在她的股間,那少女最私隱寶貴
聖地上面,極度的羞恥,令她感到一陣暈眩,竟然便就此整個人慢慢軟倒下來。
約翰立刻敏捷地衝上前,把正在向前倒下的蕙彤一把抱在懷中。
「真是潺弱的大小姐!」
他另一隻手拿著蕙彤剛脫下的內褲輕輕揉著。
「新鮮剝下的內褲,還是暖暖的呢!……質地好滑,手感很柔軟,一定是超
高價貨吧!中間的地方也沒甚麼汙垢,氣味也不強,看來鄺大小姐倒很注重清潔
呢!」
「喔喔……」
正在迷迷糊糊的狀態,蕙彤也不是太清楚醫生究竟在說些甚麼。
約翰用雙手把蕙彤捧起,緩緩走向一張鋪著純白床單的床子。
那便是「祭臺」,已經數不清有多少女人在上面成為滿足眾牧師的邪惡慾望
的活祭品。當然,所謂「入教儀式」,其實完全只是為掩飾他們的色慾真面目而
胡說的話而已!
溫香軟肉在懷,加上鼻端還嗅到一陣非常清雅、樸素的處女幽香,令約翰很
想把步行的動作儘量的放慢多一點。
但是他也知道其它幾個「同好」早已急不及待了。果然,他才把蕙彤放在床
上,其餘三人立刻誰也不甘後人地擁上前,預備一起分享這極上級富家美少女。
馬可和大祭司「分」了她的上半身,分別用手撫揉著她的一雙乳房。
「雖然不是巨乳,但卻有著少女的味道,比起熟女的要有彈性和好手感得多
了!」
「而且不愧是千金小姐,皮膚滑不溜手的,白得好像半透明似的,連下面的
青色血管也透視了出來呢!」
大祭司的手指在她可愛的乳暈上畫著圓,還輕捏著她小巧的乳頭,只感那少
女從未被享受過的乳尖,就如剛在樹上採下的果子,既新鮮而又青澀非常。
男人的嘴吻、啜、齧在她的奶尖上,她那從未被男人玩過的乳房其敏感度非
常厲害,男人的每一下吻啜都令她刺激得整個身子一彈!
約翰的雙手則摸著她的一對大腿,眼睛欣賞著在其上方那少女的私處,只見
柔軟的柔毛下是一對緊緊閉含著的肉唇,看也知道是從未向外人開放的處女地。
最後,女牧師路嘉則在撫摸她小腿、甚至腳趾。蕙彤的腳趾不但絕不汙穢,
反而更小巧得令人感到非常可愛!
蕙彤全身僵硬,緊緊閉上雙眼。被幾個陌生人一起任意享玩自己的身體這種
事,她連做夢也未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主啊,救救我……」
向虛無飄渺的神求救,是虛弱而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的蕙彤唯一可以做的事。
「這是主對妳的考驗,透過這儀式,妳便可以加入成為伊甸迴歸的其中一員
了!」
說罷,大祭司開始瘋狂地吻她洋娃娃般可愛的臉!
「唔!喔喔……」
輕吻在她的小嘴上,舌頭撩動著她薄薄的兩片朱唇,美少女最香甜清新的初
吻,如清泉般令人的心靈充滿了悅樂。
男人的厚嘴有如一隻吸血的水蛭,在她的臉上、唇上、鼻子上、眼瞼上反覆
地啜著不放!蕙彤那端整秀麗的俏臉便像是至高的官能媚藥,嫩滑的肌膚、動人
的體香、甜絲絲的香汗、那驚怯得有如待宰羔羊的表情,在在都刺激著男人的原
始慾望!
大祭司更伸出了舌頭,溼滑滑而散發著一陣口臭的舌頭狂舔著她的俏臉上每
一寸,護汙穢的的水塗汙了她那純潔無瑕的臉。
「喔喔,不要舐……」
蕙彤的感覺便好像自己正被一條毒蛇舔著似的,恐怖加上嘔心,令她的眼淚
也禁不住流出來,淚水、汗水和對方的口水,令她本來好好的美貌變得又粘又溼
的悽慘非常,不過這似乎反而引起大祭司一種背德的興奮,令他舔得更是起勁,
簡直便像想她吞下肚去似的!
而一雙乳頭在馬可高技巧的挑弄下,本來凹陷的乳尖竟也明顯變大和向外突
了出來。一種蕙彤不明所以的官能感覺,令她的胸脯和下體感到又酥又麻。
而這官能感覺更隨著約翰的手指開始撫摸她未開發的肉裂和翻弄在其上方的
小荳而增幅,令她的臉更紅,更在不知不覺中發出了呻吟。
「啊啊……求、求你不要弄……喔、為甚麼……我的身體變得好怪……啊唔
唔!……」
「啊啊,下面流X出淫水來了!」馬可以誇張的聲音大叫著。「看妳一副小
乖乖的樣子,怎知竟如此淫啊?」
「甚……甚麼?……啊啊……」
約翰把沾著淫液的手指放入嘴中去嘗。
「唔……千金小姐的汁液特別很好味,而且騷味也很輕微,不像那些臭得作
嘔的老娼婦!……流這樣多了,妳平時也經常自慰吧?」
「自慰……那是甚麼?」
「妳是白痴嗎?學校的性教育課妳全部逃課了嗎!」約翰驚訝地大叫著說。
「待我這醫生教一教妳!自慰即是用手指或其它東西來玩弄自己下體,來獲
取快感,明白嗎?」
蕙彤的臉頰一紅,她以前曾試過在晚上看愛情小說時,無意中觸碰到下體而
感到了快感,在那次之後她便知道了原來用手指去碰觸下體某一個點,是會令自
己感到一種快感的。
不過她並不知道這叫做「自慰」,而且內向而缺乏知心密友的她也沒有把此
事告訴過任何人,否則她便可能會從他人口中知道自慰的事吧!
「真是沒辦法的大小姐,竟會如此無知!那麼妳也一定不知甚麼叫性交吧!
性交是指用這東西……」馬可這時竟把自己的寶貝掏出褲子外!「……插入妳下
面那小洞中,那會令妳比自慰更興奮十倍呢!」
蕙彤的臉色立時一變。「性交」是甚麼意思她是知道的,但現在她才第一次
見到成年男人的陽具,不禁被馬可那雄偉巨大的兇器嚇得全身抖震:她在用衛生
綿時是知道自己下面的洞有多大的,而那個小小的洞,怎有可能容得下這樣的巨
物!
「按照伊甸的指示,」大祭司此時開口道。
「今次破處儀式便由約翰進行吧!」
「嘻嘻嘻……」
約翰一邊脫下褲子一邊忍不住笑。這是當然的事,首先,得到任何少女的處
女身本身,已是一種男人的最高浪漫。更何況,開苞的物件更是鄺蕙彤——鄺氏
集團總裁千金、不折不扣的頂級小美人、而且是集純真、無垢、柔弱、可憐於一
身的聖少女。親手摧毀這聖少女最寶貴的第一次,在那從未被任何外人染汙的聖
地中注入自己的精液,人生在世又有甚麼比這更喜樂的事?
相反,蕙彤睜大雙眼看著對方剝光的下身,全身都被恐懼所支配。
(神啊!偉大全能天主啊!求?救救我!……我每天從不停歇地虔誠祈禱,
求?俯聽我一次……救一救蕙彤吧!)她上半身被其餘幾人緊緊按著,弱質纖纖
的她便如待宰的小羊,毫無反抗的餘地。
看到小羊的害怕眼神和徒勞的掙扎,卻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衝動!約翰再也
忍不住,把閉合的雙腿舉起來左右一分,兇器對準了洞口,便把腰向前一推!
「啊呀呀呀!!!媽媽呀!!」
一陣有如把自己身體撕開兩邊的痛楚,令蕙彤忘我地慘叫。
「神啊!救救我!!」
「又叫媽媽又叫神的在幹甚麼!忍一忍,很快便會愉快起來了!」
「但,真是很痛啊!!喔喔……」
蕙彤痛得眼睛緊閉,面上香汗淋漓,哭得收不了聲。前面感到有所阻隔,可
是約翰卻過關斬將般再次向前一衝!
「呀呀咕咕咕!!!……死了哦!」
處女膜完蛋了,整支巨物也完全進入了她體內。小弟弟完全被包在一個十分
緊迫的肉洞內,而肉洞的壁更在不住收縮蠕動,更是刺激得他的龜頭興奮至極!
約翰看著下面的接合處,只見本來仍是緊閉上的蓬門,現已被巨柱撐得悽慘
地張開,殷紅的血液和分泌液的混合物把交合處也完全覆蓋。
「這就是鄺氏千金的肉洞嗎?真是夾得我舒服死了!」
男人在蕙彤的體內開始了抽插活動,他一動起來,又再刺激起剛破瓜的陰道
的痛楚,令蕙彤又是不住叫得死去活來!
「咿呀!……喔嗚!痛!痛!……不要再動了!……呀哦哦……」
猛烈抽插持績著,看著騎下的人兒隨著每一下刺進嬌軀也在一下下彈跳著,
全身青嫩的胴體染滿了汗珠,而她的頭兒也不斷的亂搖,搖得頭髮散亂,那本來
好像隨時要貧血暈倒的臉現在卻像狂似瘋地叫著搖著,本來纖瘦欲折的小腰,也
扭得比任何舞蹈更勁。
(喔喔……好痛!……呀呀呀……為甚麼?為甚麼我竟會遇上這種可怕的事
情?)
隨著約翰漸漸向著高潮上升,他的抽插也越加頻密、激烈。蕙彤只感到下體
便好像被分裂後再一下一下的撕碎。她懷疑自己會否被活活幹死了?在對方射精
的一刻,她已剛好失去了知覺。
奴隸校園 第十二章:狩獵美獸 · 2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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