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校園 第十二章:狩獵美獸 · 1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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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狩獵美獸
1、螳螂捕蟬
在新來的經濟科代課老師駱日生鼓勵之下,莫心怡終於決定向伊甸作出破斧沉舟的反擊,之所以說是破斧沉舟,是因為今次確實是她最後的反擊機會,而且一旦開始進行後也已經沒有任何退路,結果只會有兩個:若成功的話便可回覆以往的幸福快樂生活;失敗的話便會被永囚伊甸地獄而終生再難重見天日。
幸好在駱老師幫助下計劃已成功了一半,現在他正駕著車和心怡一起往莫家去接回她的弟弟莫振宇。接著心怡姊弟便會到駱日生所提供的秘密所在暫避。在那之後只要把大祭師送到警署,讓警方接管調查伊甸的事便完全大功告成。
當然若最後伊甸被覆滅,莫心怡的英雄、偶像形象會升華到甚麼境界便更加令人難以想象。但是,現在的她只是一心要戰勝對方,日後自己的地位已不是她現時所應掛心的事。
此刻心怡的心情既緊張卻又帶著興奮,她之所以能一直忍耐那非人的調教生活,全靠父親臨終時的說話:「可憐的孩子……妳年紀如此輕,卻要面對殘酷的現實和可怕的敵人……可是爹?相信妳的能力,若果是妳的話一定沒有問題的。
只須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希望便行了。」
對,不要放棄希望。只要不放棄,希望、機會便不會消失。
數天以來儘量服從地接受調教,令調教師們減低了警戒心,終於等到了機會來臨,憑心怡的智勇和貴人的幫助,令形勢開始逆轉了過來。
相反現在大祭司則面如死灰。記得上次在伊甸迴歸教會一役中被心怡反擊成功而令教會滅亡,那時大祭司還只怪路嘉和馬可兩個牧師太過輕敵和自視太高,招致災難性的失敗。
怎知自己今次竟也犯下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錯誤,而和上次的事類似,今次的失敗將會導致伊甸的破滅。
雖然莫心怡的鬥志和正義感實在是非一般的強,但對於一直自視調教手腕超群,任何雌性人類也只配成為其玩物的大祭司來說,這次失敗始終是一個難以嚥下的苦果。
「……妳的腦子究竟是甚麼構造的,既然妳已經嘗過極樂的性高潮感覺,也明白只有伊甸才能給妳這種悅樂,為甚麼妳仍要反叛我們?」
「因為我絕不能接受那種被支配、玩弄的感覺。」
心怡一臉正式地道。
「我並不是你的寵物。我始終相信一個人絕沒有權利去完全支配另一個人的所有思想和感情。」
「說得好。」駱日生也附和道。
大祭司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說甚麼。
但對於一向慣於支配、虐待女人的他來說,心怡的話無疑是對牛彈琴。
而且這反而更令他暗自起誓:只要給予他多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再失敗。
若再有下次的話,他一定要令心怡身心都完全被他征服。
(請給我多一次機會,只要一次便夠了……)
房車終於都來到了心怡所居住的住宅大廈前面。
「是我和妳一起上去,還是……」駱日生問道。
「還是我自己上去好了。」
心怡回答道。
「剛才已經致電過回家,小宇那一邊似乎暫時沒有問題。一路上也不見有任何人跟蹤,而且大祭司也沒有和其它人通訊的機會,所以暫時來說伊甸的人應該還未至於會發現出了問題。」
「的確,雖然妳也不知伊甸的實際所在,但據妳所說伊甸距離妳學校足有一小時車程以上,而我們由學校來到這裡花了不夠三十分鐘,所以我也不認為伊甸會這樣快知道他們的大祭司出了事……那好吧,我便留在車中看守著我們的俘虜吧。」日生道。
「好,我走了。」
「心怡同學,自己小心了。」
日生向心怡作出一個溫暖的微笑和鼓勵。
「我會的,老師!」心怡也回了一個明亮的笑容,然後便下車往建築物中走去。
只是她們二人此時都絕不會想到現在一別之後,當下一次再度相見之時,兩人的身份和情況都已經完全和現在起了差天共地的變化。
「小宇!」
「家姊!妳、妳不是去了露營的嗎?怎麼這樣快便回來了?」
門一開啟心怡便立刻衝進屋內來,恍如隔世重逢般大力一把摟住了振宇,令振宇又是驚訝又有一點害羞。
「我去了露營?這是誰說的?」
「是鄺蕙彤姊姊啊,她三天前打電話來說妳和一些同學一起去了露營,卻忘記了通知我,那時我也奇怪家姊妳為何會這樣失魂……」
心怡現時才恍然大悟,為甚麼自己失?了幾天振宇卻似乎仍未有去報警,原來是伊甸借蕙彤之口來臨時編了個謊話去掩飾這件事。
「姊姊,剛才妳在電話中叫我收拾好行李,究竟是甚麼一回事?」
心怡非常扼要地告訴了振宇自己正在和伊甸相鬥的事,但當然對自己遭受到的淫虐對待則暫時省略不提。
「爹?他……死了?……姊姊也被甚麼犯罪組織禁錮了幾天?……」
一時間聽到如此衝擊的事實,也難怪振宇目定口呆,一臉難以接受的樣子。
「別說這樣多了,總之現在首要的事便是儘快離開這裡,先去一個安全地方暫避,之後我才慢慢詳細告訴你事情的始末吧!」
心怡說完,便也??忙忙地地執拾了少許行李,然後便和弟弟立刻離開了居住單位,乘電梯往地下去。
「就是那輛車子了,快一點、小宇!」
「是!嗄嗄……」
心怡揹著一個放滿了日用品和衣物的背囊跑出了大廈,便伸手指著停在不遠處的那一輛全黑色、裝上單向車窗的房車。
雖然振宇是男孩子,但天性便較好靜和內向的他運動神經一向也很缺乏,論奔跑的速度甚至還稍為不及家姊心怡。
兩人迅即來到了車子旁邊,然後後座的車門便立刻自動開啟來。
「小宇,你先上車吧,動作要快!」
「是!」
如果先上車的是心怡,她可能立刻便發覺到有甚麼出了差錯,然後至少能夠阻止振宇也上車吧。可是,先上車的是振宇,而他也絕對不知道車箱中「應該」
有甚麼人存在。
到心怡也上車後,她發覺到前面駕駛座上坐著的人並不是駱日生時已經太遲了,因為車門已立刻自動關上和上了鎖,然後車子便立刻以極限起動速度開行!
「你、你是誰!?」
一時間心怡並未能認出前面的人究竟是誰,因為他在臉上戴住了一個類似防毒面具般的面罩。但單憑他那兇狠殘酷的眼神,已可肯定來人絕不會是她朋友!
「嘻嘻,妳終於乖乖地投入我懷抱了啊,莫心怡!」
對方一出聲,心怡立時認出了他正是前伊甸教會的牧師——約翰!
但為甚麼只有他一個人在車中?駱日生和大祭司又去了哪裡?
同一時間,在車箱中某處突然發出了一陣「??」的聲音,然後一陣刺鼻的氣味立刻充斥整個車廂!
「不、不要!」再度跌入狼窩的話曾有甚麼下場,實在是不用問也知道。
心怡立刻如狂地推撞、拍打旁邊的車門,但經過強化的車門和車窗卻令她的掙扎徒勞無功。
(為甚麼?到底是甚麼地方出了差錯?……)
心怡的腦袋立刻高速地運轉起來,可是,很快她便感到頭臚變得越來越重,意識也開始漸漸稀薄起來。
她盡最後努力望了望身旁的振宇,只見他已軟軟的躺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像在熟睡中一樣。
(……是駱老師!他也是伊甸的人!喔喔……為甚麼我竟如此蠢的再次被人出賣了……)她最後的一個意識,是對自己只差一點便成功,結果卻再次功敗垂成感到極度的悔恨。
2、黃雀在後
黑色房車卻沒有立刻駛回伊甸,而是來到了在附近的一個廢置的貨倉旁邊,然後約翰便把莫振宇捆好、關在車尾箱中,再把?醒人事的心怡抱入貨倉之內。
貨倉的面積看來佔地甚廣,可是裡面的設定卻很是疏落,只有區區幾堆木箱放在一旁,而且燈光也十分昏暗,絕對不像一個近來真的被使用過的貨倉。
約翰把心怡放在貨倉中一處空置的地面上,用繩把她的雙手緊緊地反綁在背後,然後靜靜地看著眼前那睡得很沉的校服美少女。
平時活力十足的少女此刻卻像個可愛的睡公主般軟綿綿地躺著,透過超小尺碼的校服,她那發育程度比很多同齡少女更好的身裁和肢體充份地散發著其突出的魅力,啡色的肌膚令人感到一陣唇乾舌燥的熱力、欲要脹破校服般的胸脯叫人不禁想象用手摸上去的話會有多舒服、幾乎露出屁股的短裙更令人看得鼻血也幾乎要噴出來。
欣賞了好一會,他再走上前把肥大的手掌放在心怡的超短校服裙之下所露出的大腿上,把手大力一?,感受著那由掌心所傳遞過來的彈力十足和滑如絲絹的感觸。
(超級美少女莫心怡的肉體已是屬於我的,而且完全是由我一個人所擁有的……)自從在自己的醫務所中初次見到心怡的一刻開始,他便知道眼前的是他一生所追求的最完美的目標。
及至後來在伊甸教會中的馴悍記一役,她肉體的美妙、心靈的高潔、行為的勇謀兼備,更加深了約翰心中對她的迷戀。
到她後來被蕙彤出賣而失陷伊甸中後,約翰雖然終能成為她的其中一個調教師,可是男人的佔有慾天生便是特別強的,而每當他看到心怡被其它人調教、被其它人操得欲仙欲死時,他心中的妒意便完全再壓抑不住。
為了能夠私下的把這世上難得一見的究極美少女據為己有,約翰下了決心無論甚麼事他也會做,甚至包括了要出賣伊甸也在所不惜。
也因此,他精心地策劃了這個「綁架」計劃,以他作為醫生的認知在伊甸的房車中秘密裝設了迷暈噴霧的發射口,自己再藏身在車尾箱中,然後計劃乘大祭司獨自接載心怡回伊甸的途中發難。
當然,莫心怡和駱日生作出的反擊行動並不是他預算之內的事,結果在他施放迷暈噴霧後,才發覺車箱中的竟是駱日生和被捆縛著的大祭司兩人,而心怡則剛剛回到了家中。
於是他決定將錯就錯,先將大祭司和另一個「陌生男人」綁在一條冷僻的小卷中,用藥物確保他們至少再昏迷多兩個小時,然後再靜靜回到車內等待著心怡自投羅網。
終於,夢昧以求的女神到了手,並帶她回到了他早預備好作為「秘密基地」
的貨倉中,他已在這裡安排好足夠的存糧,預備和心怡在此一起渡過一段充滿性愛歡愉的同居日子。
「這裡是?……」
在約翰上下其手的玩弄下,心怡緩緩清醒了過來,因為車箱中的空間和迷暈霧的份量,並不足以令她昏迷得太久。
「……醒來了嗎,我的可愛小貓咪!」
「這、這裡不是伊甸?……你、你究竟……」
「從現在開始便把伊甸忘掉吧!」約翰滿臉興奮地道。「妳現是屬於我的,而且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
約翰的手掌放到心怡的胸脯,令她本能地左右扭動著。
「不!……討厭!」
「為甚麼?難道妳喜歡大祭司?」約翰伸手進入她裙下,拉住了她的內褲的邊緣。
「……竟是如此下流的T字內褲,妳果然是個淫娃!……但我不明白,為甚麼仍要作出徒勞的反抗?與其回到伊甸被人日夜虐待,之後更要成為娼妓去服侍無數的客人,不如做我的妻子、只是服侍我一個人不是優勝得多嗎!」
「你的確不明白!……我最討厭男人自以為有天賦的權利令女人屈服。難道因為力氣大便可隨意支配別人嗎?你可能真的得到了一副軀殼,但我真正的心、真正的靈魂,卻不是單用暴力便可以支配得到的!」心怡噙著淚眼,直視對方的臉嚷道。
「!!……」
曾幾何時在教會中對路嘉也說過類似的一番話,但這一次,心怡以堅定的眼神和語氣再向約翰說出來後,竟令他感到有點像當頭棒喝的感覺。
約翰也曾受過高等教育,然後成為了醫生。雖然有SM的性癖,但他本質上本來卻不算是壞人。加入伊甸教會也只是三個月前的事,全因自己一時被色慾所迷,但比起大祭司、挪亞那種經驗老到的調教師和伊甸的骨幹份子,約翰仍然算是被黑暗世界汙染得較少的一個。
眼前的美少女,雖然仍然是那麼的吸引,但在約翰看清楚後,卻發覺到她的面貌除了美麗外更散發著一層近乎聖潔的光輝。
那是隻有內心最純潔高貴的人才會有的光輝。約翰此刻也深深感受到,這幾天以來他和伊甸的人雖然已沾汙了她的身體不知多少遍,但她的內心和靈魂,到現在卻仍然是聖潔無瑕的。
「我明白了。」
有如感到一陣清泉洗滌了心靈,約翰本是被魔心、狂欲所支配的精神,竟也似乎得到了重生。
喜歡她……堅強、絕不妥協、絕不放棄尊嚴……他喜歡這樣的心怡。
約翰伸出了手,緩緩解開了綁著心怡的繩子。
「?……」心怡一瞬間也感到了點疑惑,但在看清楚約翰臉上的表情後,似是明白了甚麼似的微笑了一笑。
(幸好比起大祭司,這約翰仍算有藥可救。逃亡行動仍未失敗,我要快一點找回小宇……)心怡內心稍為舒了一口氣。
「妳的弟弟便在車尾箱內,我帶妳出去。」約翰扶著心怡站起了身。「妳們立刻去警局報警吧,伊甸的位置其實是在……」
約翰一邊說一邊望著心怡的臉,只見她本來開始變得明朗了點的表情,突然在一瞬間又立刻充滿了震驚和害怕!
「!!……小心!」
約翰回頭一看,只見一個沙包般大的拳頭已來到眼前!
「啊?!」
一下巨響,毫無閃避餘地的約翰立時中了重重的一拳!這極厲害的一拳打得他立時口鼻血四濺,令大胖子的約翰也整個人向後飛起,「轟」的一聲直跌在地上!
眼前一閃,剛才發出了攻擊的一個黝黑的身影立刻飛撲上前,把約翰輕易便制服在地上,令他完全動彈不得!
「好痛!!是……波比!?」
約翰一看到來人正是伊甸的黑人武衛波比,立時面如死灰,因為波比既在,即表示伊甸已經發現了這個所在!
果然,在貨倉的門口正站著他和心怡也非常熟識的三個人,包括了挪亞、彼得,還有——大祭司!
「你們怎麼會?……」
心怡已完全掩不住心中的震驚,伊甸的人是用甚麼途徑得知今天所發生的變故?難道……那駱日生果然是伊甸的人?
「想不到今天竟一次過便抓住了背叛的奴隸和背叛的調教師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逃走的牝犬便由我們親自捕獵回來吧」彼得冷笑道。
「心怡妳果然是魔女喲!竟把約翰也迷得為妳而性情大變啦!」挪亞也眨著眼道。「真可憐喲,只是差一點點妳便可以成功逃脫,現在妳便只有恨老天也不站在妳那邊了!」
而自從進來後大祭司便一直不發一言,可是他的表情和由他身上所發出的殺氣,卻是從未有過的濃烈和可怕。
「莫心怡,我已等不及回伊甸了,既然一場來到這裡……」大祭司雙眼射出兩道兇狠的精光,終於冷冷地開口道:「那便把這裡作為妳的處刑場吧!」
3、困獸之鬥
當心怡見到三個調教師關上了貨倉大門後,分別在一個他們帶進來的袋子中每人拿起了一支類似機關槍的物體,面色不禁大變。
「怎麼了,妳不是以為這是真槍吧?這些只是氣槍哦!」挪亞大笑起來。
「當然,真槍我們也有,但如此難得的頂級貨色我們可不會讓妳去死,那太浪費了!」
「不過這些MP5型的電氣槍也的確很像真的機關槍。」彼得接著笑道。
「經過改裝和用上特別重的BB彈後,足以輕易射穿汽水罐面的邊緣,若射中人體也是會立刻皮裂血流的!」
「你們要用這種可怕的東西做甚麼!?」
「打獵,而獵物便當然是我們的超級女英雄,莫心怡妳啦!」挪亞道。
「那你究竟想……」
「我們給妳三分鐘躲起來,然後便開始這個狩獵遊戲。若果十五分鐘之內沒有人可以活捉住妳而脫下妳的衣服,便算是妳勝了,我們便放了妳弟弟。」彼得道。
「但若妳輸了,便要妳弟弟留下來親眼欣賞妳的處刑啦!」挪亞接著道。
「小宇也落在你們手上了?!」心怡再次震驚得心頭狂跳。「他是無辜的,這件事完全和他無關,我甚麼事也依你們,只是他一個、求求你們放過他吧!」
「妳可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大祭司不耐煩地大喝道。「現在立刻開始!
若妳不動的話便當妳自動認輸吧!」
心怡緊抿著嘴,雖然對他們這種非人道的遊戲十分抗拒,雖然也明知在這貨倉中作困獸之鬥,無論結果如何對方也可反臉不認輸,但就是這樣她也不想放棄這個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逃離線會。
這將是她一生最重要的戰鬥。在這裡沒有任何人幫得了她,而為了自己、更為了弟弟,她知道自己必須要取勝,因為落敗的話,便會連她的一生也賠上了。
三分鐘的躲藏時間開始,莫心怡立刻在眾人的視線前跑開。
「嘿嘿,小野兔不知會躲到甚麼地方呢?」
啪啪啪啪……
「是上樓梯的聲音(貨倉中還有第二層,而且有不只一道樓梯上二樓),想躲在二樓嗎?……不過整個貨倉也是一個密室,小兔又有甚麼地方躲得了?」
「不錯,無論她怎樣躲,結果也只是徒勞和增加我們狩獵的樂趣而已,哈哈…大祭司大人果然厲害,竟想出瞭如此好的點子,香豔暴力兼而有之,呵呵…」
「我只是要盡情地向她洩憤,不論用任何手段!……夠鍾了。遊戲開始!」
大祭司站起了身,和其它三人一起拿起了氣槍,然後開始出發狩獵。而波比則早已押住約翰離開了貨倉。
「去了!殺、殺、殺!」「上啊,嗚呱呱!!……」
視這為一個獵獸遊戲的調教師們叫囂著走向貨倉的深處,也有人立刻便衝上二樓去。
——也到了此時,心怡才稍為安心地鬆了一口氣。
原來她此刻竟然便在剛才眾人聚集處附近不遠的一堆木箱之後,剛才和大祭司等人相距事實上只是十多米而已!
之前心怡只是故意在不遠處的一道樓梯級上製造一些聲響,以造出一種「上去了二樓」的假象,實則卻繞了一圈後便悄悄回到接近出發點的所在。「最危險的地方,同時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兔子,妳在那裡……」「別躲了,還是乖乖出來和我們樂一下吧!…」
隱約聽到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挪亞和彼得的叫聲。心怡剛才出發後曾稍為四處一看,只見這貨倉足有一個足球場般大,而且還有兩層,所以他們要搜完全場也須要好一陣子。
雖然到最後無論輸贏如何,若對方反臉不認帳自己也是無可奈何,但始終事情和自己最親的人有關,令心怡只有以最後的籌碼完全賭在這一個「遊戲」上。
已經過了接近一半時間,仍未有人發現心怡的所在。
(再撐多一會便可以了……」見到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心怡的信心也越來越大。
但就在此時,一陣刺耳的手提電話鈴聲卻從她衣袋內的電話中發出來!在寂靜的貨倉中,鈴聲的聲浪大得幾乎嚇得她跳了起來!
(是……志宏的來電!怎麼遲不來早不來現在才來!……啊,但現在管不了它了!)果然,在遠處立刻傳來了一陣話聲,其中以大祭司的聲音最大最有威壓力:「兔子在近入口那邊!過去吧!」
心怡立刻從藏身處跑出,只見在遠處一陣腳步聲開始迅速迫近,而一馬當先的挪亞更只在約二十米之外!
「發現獵物了!不要走喲!」
挪亞扣動了扳機,一陣充滿迫真度的機關槍聲響下,多發子彈立時從MP5槍口呼嘯而出。但雖然氣槍是經過改裝,畢竟距離仍遠,子彈射到近心怡幾米前便開始緩緩墜下。
而在挪亞停下來開槍的迅間,彼得已後來追上的越過了他。而心怡則以極快的速度奔往不遠處的樓梯級。
「臭蹄子敢騙我們?別跑!」彼得開槍,子彈只在心怡腳邊飛過。「媽的,這槍的後座力好大,令瞄準變得困難了!」
「啊啊,好美呢,好像小野貓……甚至是隻小豹!」在旁邊的挪亞也正想追擊,但卻被眼前的獵物的奔跑姿態吸引著。
田徑部主將、運動神經拔群的心怡,跑姿本身便充滿了速度和美感,再加上她古胴色的肌膚、帶有野性味道的美貌,令人遠遠望去竟恍惚有如見到一隻野生的小雌豹以充滿美感的步伐賓士著。尤其當她開始奔跑上樓梯時,胸前的肉彈跳動得幾乎破衣而出,而飄揚起的超短裙下不但露出渾圓結實的美腿,甚至連在其上方的臀肉也看到了一半!
「呵——,真是超性感啊!!……不行,我的小弟弟要脹爆了,一定要她幫我下一下火!」
挪亞和彼得二人看歸看,卻也繼續奔向樓梯位置,手上的攻擊也不停歇,電動氣槍的子彈瘋狂地連續掃射,只是不知是心怡太敏捷、還是他們不忍如此快便擊中此美獸,子彈雖「??啪啪」的打在樓梯級周圍,但竟一直沒一槍打得中!
「豈有此理,看我的!」但一輪亂射下,終於心怡右邊大腿外側還是中了開戰以來的第一彈!
「咿呀!」
心怡一陣悲呼,立刻整個人跪了下來。特別改造的槍枝加上極重的BB彈,令心怡中槍處的玉腿肌肉立刻變紫、瘀黑起來!幼嫩的肌膚也微微破裂,血絲開始緩緩地滲出。
那陣痛楚對一個少女來說自然是非常的難受,但心怡仍一咬牙的掙扎而起,拔腿繼續往上跑——這是一場困獸之鬥,絕不可以倒下,她知道她一倒下便代表失敗,而失敗的後果便是連弟弟也要落入這黑暗集團之手。
砰!砰!
「嗚呀呀!」
可是,已受了傷的她動作稍為一慢,轉瞬間便在腰間和大腿再中了兩槍!皮破肉裂的痛楚,令心怡不得不再次跪倒在地上!
「哈哈哈,莫心怡是我的啦!」挪亞立刻衝上樓梯,撲向正跪倒了在最上一級樓梯級上的心怡。
不過,心怡的頑強卻遠超乎他想象之外。右腿縱已痛入心肺,她卻仍用未有受傷的左腿突然踢出,因為太過輕敵而完全沒有防範的挪亞竟輕易便被她踢中了小腹!
而田徑健將心怡的腳力便和一般嬌滴滴的小妮子不可同日而語,加上挪亞實是三個獵人中最文弱的一個,故此中腳的他大叫一聲便猛然倒向後,更和後面正在接著趕上來的彼得撞成一團!
「他媽的!你在幹甚麼啊?不是連一個小娃兒也應付不到吧!」彼得大力推開了挪亞,然後自己發力追上去。
心怡見狀立刻忍痛站起身,然後再開始提腿奔跑。雖然中彈處有如火炙般的痛,肌肉也瘀黑滲血,但意志力和鬥志驚人的她仍可忍下痛楚繼續逃跑。
但受了傷的她始終是緩慢了下來,彼得越追越近下,終於追到了有把握的射程範圍內。
砰!砰!砰!……
「?呀!」
連掃射了二十多槍,集中在心怡下半身,令大腿上彈痕累累之下,終於不得不整個人再次跌坐在世上!一雙本是性感迷人的肉腿已變成瘀黑處處,而一絲又一絲鮮血像水彩顏料般掛滿在腿上,更增添不少悽絕感覺。
「跑不動了嗎?小牝獸?」彼得滿臉獰笑,胸有成足地向坐在地上的心怡緩緩步近。
心怡用手撐地緩緩向後退,但腿部的劇痛令她暫時已站不起來。而彼得則像在貓戲老鼠般,一步一步地極慢地迫近她,同時欣賞著她臉上痛苦和惶恐混合的表情。
「嘻嘻……哈哈哈!……」彼得終於步到心怡面前。他俯下身伸出手抓向心怡受傷的腿。
「唏啊!」
「怎、怎麼?」
到了臨接觸前的一秒,心怡突然整個人猛地彈起來,像受傷的野獸般,作出最後但又是最強最猛的反擊!她雙手抓住彼得胸前的衣服,然後以純熟得無懈可擊的巧勁、力度大力一揮。
一個巨大的身影,竟整個人飛起在半空!
柔道女將莫心怡的一記近乎無瑕疵的一本揹負,令彼得眼前一花,根本仍未弄清楚發生了甚麼事,便已整個人被大力撻倒在地上,自己的體重加上了往下的衝力,令他一時間痛得躺在地上站不起身來。
奴隸校園18
心奴的心,依然在封閉著。
而且,在「心奴」的「人格」中,佔有非常大的部份是對身為「主人」的大祭司的服從性和奴性。大祭司是完全支配心奴的生命和一切的人,所以自己唯一的效忠和服從對像便只有大祭司一個人,這對經過了肉體和心靈的徹底改造後的心奴來說,恍如是一條上天定立的金科玉律。
她一旦對日生愛產生了懷疑,黑暗的奴性和負面感情便立刻向她作出反撲,再次把她佔領。
本來回復了少許靈光的雙眼,立刻又再次黯淡了下來。
2、每個人的心願
百粹女子中學。下午五時。
李華玲因為今天有課外活動,所以直到太陽開始向西沉才預備要離開學校。
由於時間已不早,平日沸騰渲鬧的校園現在已經變得非常冷清,伴隨著初秋的涼風,更易令人產生蕭索寂寥的感覺。
「小玲,回家了嗎?不如一起走吧!告訴妳哦,今天阿清她又幹了一件很好笑的胡塗事呢……」
(心怡!?)華玲猛地轉頭,彷佛看到那個樂天、熱情而真摯的校園偶像正在對著自己佻皮地微笑著說。可是她揉了揉眼再看清楚,前面又那有半個人影?
華玲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經過了操場,看到那裡正有一群田徑隊的隊員仍在努力地練習著。
「放了學還要練習,真是累死人哦……不過沒辦法,很快便有學界比賽了,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會輸!我最討厭便是落敗的了!」
彷佛又再聽到心怡那堅強和好勝的聲音。彷佛看到那健美秀麗的運動服美少女正在以最優美活潑的姿勢在疾跑著……
可是,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抹一抹眼睛之後,眼前美少女立刻消失如煙,而耳邊的說話聲也消散無痕。校園,仍然是那麼平靜。靜得令人感到孤寂。
這一星期以來,華玲和其它同學都如常地繼續過著她們尋常的學校生活,再沒有人提起過班房中那張丟空了的座位的事,那個消失了的女生,彷佛像是從來便沒有存在過……
但是,華玲自己很清楚,有一股非常濃烈的懷念,每每在感到寂寞時便猛地湧上她心頭。她肯定其它同學的心中也是這樣想。
(心怡……妳究竟在那裡?妳已經轉去了另一間學校了嗎?妳最近過得的好嗎?……)華玲對心怡既愛過、又恨過,但到了冷靜下來後,一切狂熱的愛和熾烈的恨都已經隨時日轉淡。而唯一沒有淡,反而一日比一日增強的,是對往日那完美的偶像和領袖學生的懷念。
(……妳回來的話,我甚麼也會原諒妳……很想再見到妳,很想再做妳的同學啊!)晚上九時,海旁的散步道。
麥志宏倚著欄干,眺望著這個城市那舉世聞名的夜景。可是,其實他的心卻完全沒有放在眼前的美景上,他現在整個腦海中也完全被一個人的面貌所佔據。
這裡是志宏和心怡齊齊獻出兩人的初吻的地方。月滿抱佳人,一吻定情深。那一晚的月亮也是和今晚一樣圓,而現在夜風輕吹,志宏彷佛仍然嗅到微風中帶著伊人的髮香,耳邊彷佛仍聽到她那銀鈴般清脆的聲音。
可是——景物依舊,伊人卻已不在。
「心怡……妳究竟在哪裡?我好想妳哦……」
志宏被掛念和悔恨佔領著心窩,他痛恨自己的衝動,上次在莫振宇告訴自己心怡的「真面目」後,完全不留餘地的拂袖而去。但是冷靜下來一想,疑點似乎是太多了,不說心怡曾搗破姦淫集團,又怎會是淫婦蕩娃,就是振宇帶來的照片也是來歷不明,難道他會在姊姊正和其它人交歡時去近距離拍下她的照片嗎?
而且在別離之後這個多星期,他才發覺心怡仍在他心中佔有不可抹殺地位,可是到了想挽回卻已經太遲了,自從那晚之後心怡一家便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他深深自責著:或許這是上天給我的懲罰吧!心怡是如此好的女孩,自己卻對她如此沒有信心,如此衝動和不理智的他,實在已經再沒有得到心怡的資格。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禱,希望心怡過著好的日子,希望心怡能找到真正配得上她的另一半,而那個人能夠令心怡感到幸福。
至於自已的這份情,便讓它封印在心中,成為一段今生今世也不會忘記的回憶吧!
晚上十一時半,伊甸之中。
心奴雖然仍然對駱日生的真意半信半疑,但始終還是穿回了校服跟隨他離開了調教圈。
畢竟,剛才日生所做的一切並沒有白乾,至少能給予心奴的心帶來一定的衝擊,把其中一部份的堅冰撞碎開來。
自從成為「心奴」以來她自我思想已經停止了運作,而變成一副機械人般,只會實行大祭司輸入的指令。但是現在,至少她已經再次開始了思考,自一星期多以來首次再度產生了思想。,對剛才日生的所說所做產生了疑惑。究竟駱日生和「主人」那一個的說話是對的呢?
仍然居於主導地位的「心奴」的人格不斷髮出訊號去警戒自己主人才是唯一應該去信任的人,但心奴似乎本能地感到自己的體內正產生另一個聲音,叫自己必須再親自去確認一下。
「鄺蕙彤妳呢?真的要留下來嗎?和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吧!」
「……我先和你們一起吧,我想我至少可以帶你們去囚禁著振宇的地方。」
蕙彤邊說著臉上卻帶著一副沒有所謂的表情,似乎是否要離開這裡對她來說竟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唯獨是有一件事她想親眼去確認。——心奴究竟能否逃出這地獄呢?再確實點說,心奴能否從人格消除的深淵中重獲生呢?她希望能夠親眼見證著這個結局。
她在此刻非常清楚,其實自己是真心希望心奴能夠得救的。說也奇怪,最初出賣了心怡而令她墜入魔掌中的不正是蕙彤自己嗎?
其實蕙彤對心怡並無深仇大恨;相反,心怡是學校中極少數肯主動和蕙彤結交,並一直給予她很多幫助的人,心怡對自己只有恩而沒有仇,這點蕙彤自己其實最是清楚不過。
「記住,以後無論發生了甚麼事都要立刻告訴我哦,因為這是對好朋友不能不做的義務呢……」
這是曾幾何時心怡對自己所曾說過的話,對於一向是孤獨一人的蕙彤來說,聽到這句話時她的心簡直感動得像要溶化。
還有,就算是被親父強姦和受盡數不清的可怕虐待之下,她仍然這樣對正在參與虐待著她的自己說:「不,小彤,我並不恨妳……妳想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責任嗎?我可不會讓妳一個人孤身戰鬥的。要生存、要活下去、要回到以前的日子,我們兩個人一起……」
在那時候,蕙彤不其然流下了眼淚。在那時候,蕙彤才真真正正的明白到自己的卑微,和自己的真正感受。
原來一切都是出於妒忌和憎恨,令她想把自己的不幸轉嫁一部份給對方。但當親眼看到最好的朋友那比死還要慘的下場——肉體仍然生存,但原本的人格和自尊都已完全枯萎滅亡——本來,這應該是蕙彤本來想達到、甚至是遠遠超出她期望的成果,但是此刻的她並不快樂,反而產生了一股很大的悲哀和失落。
原來,破滅並不能帶來快樂。破滅能帶來的便只有哀傷和絕望。
便如以前的心怡所說,其實她真的很想和心怡兩個人一起回到以前日子啊!
雖然現在她確信自己已經沒有那個資格和辦法去脫離魔手,但是至少,也要叫無辜而完全無罪的心怡重獲新生。這是她最後的希望。
因為蕙彤一向表現出非常服從態度,而且之前能收服心怡她也有不少功勞,所以伊甸的人對她一直不存甚麼戒心,甚至還無意間在她面前提起過伊甸中原來有一個叫「墜天使之牢」的地方。所謂墜天使之牢,其實說穿了便是一個用來囚禁反伊甸的人的囚牢。
蕙彤帶著日生和心奴到了囚牢的所在(而日生已經為安玉山注射了麻醉劑,確保他在兩、三小時內也不可能醒過來),但越接近囚室所在,心奴的表情便顯得越不自然和越抗拒,蕙彤似乎多少也猜得到,這是因為她潛意識中非常不願去再次面對那個自己曾那樣的疼愛,疼愛到可以為他而犧牲一切,但到頭來卻出賣得她最徹底的弟弟莫振宇。
牢獄當然也有守衛,但「和平」已久,加上今晚又是三週年慶典大喜日子,那裡的兩個守衛竟在當值中公然和兩個侍女團的女侍在胡天胡帝,故此日生很輕易便用快速的手段把兩人制服了。
「你的身手……好厲害!」蕙彤不禁脫口讚道。
「只是學過少許中國武術,並不算得甚麼。我有個朋友,他的義妹才真的是非常厲害呢!」
日生一邊回答,同時用由守衛身上搜出來的計算機咭開啟了囚室的門。
三人一入到室內立時掩住了鼻子,因為那幽暗、簡陋而沒有窗的囚室中便充滿了中人慾嘔的臭味。叛變的侍女、調教師和企圖潛入而被捉住的人,都永無止境地囚禁在這裡,而雖然維生的食物和食水不缺,但既沒有洗澡、更連大小二便也要就地解決而沒人清理,令這裡的衛生情況已惡劣到了極點,不少人都身患重病而奄奄一息地捲縮在地上等死。
三人很快便發現莫振宇的所在,他正背靠著牆的坐在一角,臉色清白如紙般十分難看。
「家、家姊!」見到了來人,振宇的臉上立刻回覆了少許血色,抬頭叫道。
但看到了振宇後,心奴竟遠遠地退在日生之後,緩緩轉過了頭。
「家姊你……你來了……你終於要走了嗎?……我便知道妳一定做得到,一定可以找機會逃得掉的……」
振宇以虛弱但高興的聲音說著,但換來的卻是一句冰冷的回答:「我是伊甸的心奴,我沒想過、也不能離開這裡,我只是帶這位駱老師來救你出去而已。」
「!……」振宇一臉愕然。「甚麼心奴,家姊妳究竟在說甚麼!?妳不是因為想令他們鬆懈所以才假裝服從的嗎?」
「你錯了,小宇……心奴是真心的,是大祭司賜予我奴隸的歡愉和教導了我作為性奴的樂趣,所以……所以心奴願意一生侍奉在他左右……」
「夠了!家姊!」振宇悲哀地叫道。「我不能理解這樣的家姊……我心目中最愛的家姊……妳不應該是這樣想的!」
「這還不是因為你也有份傷害她!」蕙彤此時忍不住開口道。「聽說你迫心怡和你幹那回事後,更把照片拿去給心怡的男朋友看,這樣的你還有資格去關心你的姊姊嗎!」
「慢著,蕙彤,看看他的下體!……」日生突然像發現了甚麼般,走近振宇面前一看。「這、這是甚麼一回事!他的陽具……沒有了!」
只見振宇赤裸的兩腿中央,本應是男根的所在,卻只有在睪丸間有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色瘡蓋,除此外便甚麼也沒有了!不但蕙彤,連心奴面上也立刻一臉愕然。
「是誰做出這種事!?是大祭司嗎?」日生憤怒地道。
「不……」振宇虛弱地擠出一絲苦笑。「那是我,是我自己乾的……」
「為甚麼你要這樣做?」連心奴也不禁一臉訝異地問道。
「那可以說是贖罪吧,家姊……自半年前起,我開始發覺自己似乎喜歡了一個我不應該喜歡的人……那並不是單純的弟弟對姊姊的喜歡,而是我……對妳作為一個異性的喜歡……」
對振宇那詭異的近親愛自白,日生和蕙彤都聽得大為驚訝。
「……明知道那是不對的,可是沒用的我就是不能夠壓下這種變質的愛念,更做出偷摸妳的內衣的行為……而終於在那個倉庫中,我欺騙自己,說完全是為了救妳而不得不侵犯了妳,但其實……但其實那是為了我自己的私慾才對!」
這件事,心奴當時也隱約感覺得到。
「後來,當被捉回了伊甸之後,那個大祭司更對我說,我有辦法可以一個人獨佔家姊的愛,只要…只要我肯去做場戲,令志宏哥對家姊妳死心!」
「我完全照他的吩咐去做,我以為志宏哥和妳分手了之後,妳以後的眼中便會只有我一個,我便可以獨佔家姊妳一個!可是我實在錯得太過份了!」
「的確……」蕙彤介面道。「你對她的出賣和志宏的拋棄了她,是令到心怡終於完全崩潰了的主因!」
「我看到了……挪亞讓我看到在那之後的家姊的一個調教課程……他以為我會繼續幫助他們去調教家姊,可是我不會,看到了家姊自稱「心奴」,和對那大祭司做出了飼犬以下的行為,我徹底的後悔了……那已經不再是家姊、甚至不能算是人,而我,便是親手毀了家姊、毀了我最親最愛的人的大罪人!」
「我討厭自己的軟弱、討厭自己那被肉慾而蒙敝的心,為了令自己以後也無法再做出傷害家姊的事,決心贖罪的我做出了一個決定……要自己永遠失去那曾傷害了家姊的器官!結果……我自斷陽根,成了對伊甸來說沒用的廢人後,便被關在了這裡……」
振宇那驚心的自白後,牢房中完全沉靜了下來。雖然振宇曾卑劣地出賣了心怡,可是他那贖罪的決心實在令人動容。但心奴她又會被打動嗎?
「家姊……」
心奴內心似乎受到很大打擊,像呆了般一時間未能作出反應。
「…無論如何,我們儘快離開這裡再說吧!」日生連忙拿出一些開鎖器具,把拷住了振宇雙腳的腳撩開啟;但就在此時,一個巨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牢房門口!
那是一個身型壯碩得有如巨人般的黑人男子,只見他正滿面怒容地看著房內的日生等人!
「小心!那是伊甸的武衛波比!」
蕙彤話一說完,波比立刻快步踏入房內!
同時,日生也一躍而起決定先發制人,比波比矮了至少一個頭的他仍亳不畏懼的猛地出拳,快疾的一拳迅即命中波比的肚腹!
「嘿嘿……」
「!?」足以打得普通人倒地不起的一拳,卻好像打了在鋼板上一樣!日生錯愕間,腰際已被重重反擊的一拳打中!
「呀呀!」「老師!!」
強猛無倫的一拳,打得日生整個人飛起撞在牆上,痛得五臟六腑像要反轉了般,一時間無法站得起身!
「嘿嘿嘿……」看著這實力相差一大截的對手,波比像十分餘裕地笑著踏步向前,預備在下一招徹底令對手完全失去反抗力。
「不、不准你阻我家姊逃走!」明知實力差天共地,振宇仍奮力撲向波比。但結果,波比只像拍蚊般一推,振宇已整個人飛開,「砰」的跌在地上!
「小宇!」心奴也自然反應地憂心的叫了出來。
「你對手是我,怪物!」日生拼命忍著痛緩緩爬起身,但面對眼前的巨人,他又有多少勝算?
又有誰能幫得了他?
振宇已經倒下,柔弱的蕙彤完全沒有戰鬥力,而仍未回覆自我的心奴看來也沒有要和波比拼命的決心……只有日生,無奈地預備拼命作出最後一擊,甚至要和他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
突然,一個出乎意料的變故發生了,在波比身後撲出了一個肥大的身影,他用手撩上的鎖鏈,大力扼住了波比的頸項!
他是甚麼人?房中的囚犯中,又有誰敢去冒生命危險去幫日生他們?
「快!我支援不了很久的!……」
那人雖然很胖,但身體目前卻似乎很虛弱,果然很快便被波比抓住了鎖鏈,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