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校园 · 合集 第十五章:调教师献技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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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调教师献技
1、丽奴雏妓拍卖会
「请大家热烈欢迎第二位少女奴隶——心奴!」
强烈射灯照射下,左边的台侧又再出现了两道身影,站着的男人是调教师彼得,而在他旁边爬地等待中的少女,也同样穿上了没扣钮和超短小的百粹校服。
「啊,我在电视见过她,她是莫心怡!」
「竟、竟是那个「神奇少女」!我不是眼花吧!」
台下立刻响起了今晚以来最惊讶和议论纷纷的声音,毕竟这第二个少女奴隶的身份实在是太出人意表了。
她不但是城中最热门的话题人物,而且更是以儆恶惩奸、智勇双全而闻名的现代女英雄。这样的一个代表高洁和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竟也成为了SM性奴,世上也再难有比这更震憾的事了!
「妈的,伊甸究竟是怎样办得到的?」只见安玉山兴奋得满脸通红地大叫:「今晚就算用多少钱我也要把她买下!……他妈的,真是美得叫人欲火焚身,世间竟有这样的美少女啊!」
无论在甚么地方心怡也是出类拔端的存在:大大的眼晴和浓厚的眉令人感到深刻的印象和独特的气质、樱色的唇片产生有如盛夏娇阳般的热浪、整体容貌充满了野性而性感的魅力,而骨肉匀称、肤色健康和曲线玲珑有致的身体,更是青春、活力、性感和女人味的集合体。她,根本便是一个天生的性感尤物,不论是颜色、姿态和质感,到处都充满了令男人动情和冲动的完素。
可是骆日生已不顾得欣赏她的美貌了,因为眼前的人,纵已在梦中出现过不知多少遍,但现在看起来感觉上竟是如此陌生!
首先,彼得牵着的链子并非连接甚么颈圈,而竟是扣着心怡鼻子上戴的一只大圆环!穿过鼻子中央的这只环子,便像是甚么畜牲牛马般,感觉上绝对比颈圈更为卑贱!
细看那左右分开的校服中央,虽然展出的仍是令人垂涎欲滴的美乳,但在两只乳尖却异样的突出,而在上面更穿过一根双头螺丝和吊下一条有如吊坠般的饰物,一个20岁的少女竟要受到如此残忍的肉体折磨,委实是非常可怜。
但更令日生震惊的是她的脸:往昔那坚强、理性、智慧和好胜的神采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代之而起的是透露着淫媚的神情、混浊的眼神和服从的姿态。
她是莫心怡,但她又不是莫心怡……或者说,她已经完全不是往昔那个「神奇少女」,而是大祭司所说的,为了被虐待和为了向男人提供性欢愉而生存着的「心奴」……
台上的大祭司继续得意洋洋地说着:「大家也知道她是谁了吧!别以为她真是甚么正义女英雄,那只是装出来的,事实上她的个性之强,可说是伊甸史上数一数二的,所以她不能一天没有性爱,那些身体装饰也不肯脱下来,因为她要每分每秒都活在性兴奋之中呢!」
「喂,心奴,把妳的乳吊坠解下来好不好?」旁边的彼得故意向牝犬少女问道。
「心奴」立刻摇了摇头:「不要,那是主人送的,我要永远也戴着。」
宾客们立刻呼声四起,不禁纷纷惊叹这有名的少女英雄竟真的便如大祭司所言,是个无可救药被虐狂,而日生则已经震惊得张大了口,甚么话也说不出来。
「实则她的奴性还不只如此。彼得,便让大家看清楚心奴的真正面目吧!」
「是。走吧、心奴!」
彼得大力一扯手上的?,令心奴的鼻孔也像被拉高了半寸。但她却哼也不哼半声,从顺地踏出了步,迈向舞台的中央。一边爬行,高耸的屁股也同时大力左右扭动,令残缺不全的百粹校裙也狂热地飘扬摆动,煞是好看和淫靡。
终于到达了台中央后,心奴便缓缓转身,屁股对着下面的客人,两腿直立和向左右打开成八字形,主动地、不知羞愧地向台下二十多个客人展露其没穿内裤的少女私处。
「!!……哗哗!……」台下先是一阵沉默,然后爆出了巨大的哗然。
那本来令任何人也会迷醉、神圣而高洁的绝世美少女的神器,此刻却完全覆盖着恶魔般的涂鸦。
以会阴为茎、阴唇为萼、阴蒂为蕊的鲜红蔷薇刺青,永恒地刻印在少女最宝贵的地方。花萼上穿上了一排小巧的环子,而花蕊更被永远的剥去了皮,而在蕊心上同样也穿了环,令花蕊呈现着妖艳的紫红。而因为敏感的性器官在任何时刻都被刺激着,令整支蔷薇像翊翊如生般,一直泛着湿润光泽和滴着透明露珠。
前所未有的愤怒,开始在骆日生心中不可抑止地燃烧起来。
虽然作为SM调教师,对于类似这样的肉体改造他也不是从来未见过。可是如此残忍的手段,施加于一个在短短两、三星期之前还是清纯无垢,不知SM性虐为何物的20岁少女身上,那种刺青更是永久性的、终生剥夺了她的人格。
而且这个少女本来更是自尊和意志远比大部份人强的女强人类形,但现在却像被洗脑般,放弃了一切人格尊严,甚至连本来的名字也失去了,由身至心、由内至外都彻底变成被虐狂专用的家畜饲犬,当中究竟曾经经过一个如何可怕、恶毒的调教过程,日生简直连想也不敢想!
「心奴,跳个扭屁股舞给大家看看吧!」
在大祭司的命令下,心奴二话不说立刻开始顺从地、淫猥地杷高举的屁股大力画着圆,而整个暴露的私处和上面的刺青也随之妖异地旋转。日生在双眼充满怒火之下看出去,竟恍惚看到那株蔷薇像沐浴在火焰中一般,发出了迫人的热浪和刺眼的火红光辉……
伊甸三周年庆典进行到最高潮,两个触目的美少女性奴新商品已在大祭司的介绍下先后出场,她们的质素之高并没有令任何人失望,而更特别的是她们两人无论在气质、外表、性格和成长背景等各方面都截然相反,但唯一共通的是她们两匹性奴都浑身散发着吸引嗜虐狂的气味。
现在她俩并排以牝犬的姿态站立在舞台中央,大家的对比更是明显:奴隶小彤肤色白似细雪、身体纤巧柔弱、姿态行仪像个大家闺秀般优雅、满脸楚楚可怜的叫人忍不住想欺负她;奴隶心奴则是幼滑的小麦色肌肤、健康而发育良好的身体在青春幼嫩之余却又充满女性的魅力、而深刻、热情的容貌给人一种像野豹般强气、野性的美感。
待会将会公开拍卖她们二人作为伊甸性奴雏妓的「接客初夜」,可是在那之前,大祭司决定先尽量在客人面前展露她们的迷人、优秀之处,以抬高她们的身价。
所以,皮鞭和其它较激烈的虐待暂时用不上,因为伊甸的人并不想太快太早在她们的身体上留下皮肉伤痕,要打要鞭的话便留待「出售」之后才由客人尽情去做好了。
现在先要集中展示她们的身体质素和服从性,首先她们两人各自躺卧在一张类似孕妇科所用的诊察台上。
然后由大祭司操纵拍摄机,先由小彤开始,由头顶至脚板慢慢移动,把每一个重要部位都放大和实时放映在舞台后方的一个巨型液晶显示器上,以让客人们看清楚货品的全貌。
再没有任何私隐可言,一个俏生生而非常柔弱的少女,那白哲清纯的青春肉体上所有重要部位,都再没半点保留地展示在接近三十双想要吞掉她似的目光之下。
而且还不只是单看表面,挪亚更把一具铁制的扩阴器插入了她的性器内,然后把器具扩张至极限,在大祭司伸至管口的拍摄下,连女性最私隐、秘密和宝贵的阴道和子宫口,也完全地放大和显示在屏幕上,水汪汪的粉红色隧道和未端那甜甜圈般的颈口的颜色、状态和形状完全一目了然,在阴道之后又轮到肛门也同样被扩张和显示,连直肠壁的一条条皱纹也显露无遗,看得有些人连口水也流了出来。
在小彤之后,自然轮到心奴遭到同一待遇。而在数十人围观下把两个最私隐的洞穴巨细靡遗的展览,可说是女性所能受侮辱之最,但两个奴隶也非常顺从,就是在完全没有拘束之下仍乖乖躺着任由拍摄。其中小彤仍带着本能的羞怯,在扩阴进行时不其然的颤抖起来和俏脸通红,但是心奴却一直平静安稳,像对这种事毫无半点感觉般。
这再次令骆日生又惊又惧,若是以前那自尊心一向比人强的心怡,她连半秒也不会忍耐便会立刻站起来反抗吧!但现在……
在身体展示后,便到了更加彰显她俩的奴性的牝犬表演。
「SIT!」
大祭司一声令下,两头美丽的小牝犬立刻蹲在地上,把双手抬起至接近胸部高度,再把手臂和手腕屈曲,手指也屈向掌心,做出有如受过训练的宠物犬般的姿势。
两人的校服在刚才的身体展览前已经被脱下,故现在两人都以一丝不挂的情况下曝露着一啡一白、一壮一弱的胴体,像两头不同品种、但美丽和魅力各具胜场的饲犬。
「EAT!」
大祭司拿出一大条法式面包,用手撕开一小块之后,再放到距离心奴的头顶之上约半米的高度。
「汪……汪汪!」
心奴立刻主动地发出狗吠之声,并用力把腰提起,把头靠向大祭司手上的面包,然后嘟长了嘴一咬,把面包吞进口中。
「好吃吧!还想要吗?」
「……嗄嗄!……」
心奴竟张开了嘴巴主动把粉红色的软舌尽量伸出嘴外,更像一头饿犬般滴着口水在央求着主人的喂饲,其「犬性」之强便令台下那些有经验的施虐狂也惊叹不已。
「好,那便再来一块!」
「汪汪!……汪汪!……」心奴再次津津有味地扑起来吃下主人所赐面包。可是,今次她在配合上稍为有偏差,只咬掉半截面包,另外一半则跌了在地上!
「真是浪费的牝犬!」
「呜!…汪……」大祭司在心奴的臀部踢了一脚,立时令心奴发出了一阵悲鸣。接着,大祭司更顺势在地上的面包上踩了一脚。但立即,心奴毫不犹豫便伏低头张口把那截被大祭司的鞋底踩扁了的面包吃下肚去。
「喂……她真的是那个正义女侠吗?…变得太离谱了吧!」
「真的哦,看来简直完全失去了人格和自尊,肯定是驯服程度最高的奴隶类别了!」
观众们都在议论纷纷,但没有一个比得上日生感到的震惊程度。现在的他是又怒又怕,怒的是伊甸竟然把一个本来是那样优秀、前途无限和未来本是一片幸福光明的少女摧毁至这种程度;怕的是,就算自己救得了她出伊甸,她几乎肯定已再无可能回复到和以前一样,无论是在肉体上还是在精神上……
接下来,小彤也作出了同样的觅食表演。然后大祭司更把假骨头、臭鞋袜、软皮球等各种东西在手上抛出去,小彤和心奴立刻争先恐后地爬去用口捡拾回主人所抛出去的东西。
心奴用口含住了一只泛着污垢的袜回到大祭司身边,然后放开牙把臭袜轻放在主人的旁边,大祭司立刻满意地摸了摸她头顶,而心奴竟也高兴地微笑起来,那可爱的浅笑既媚且荡,更用面颊像撤娇般轻轻磨擦着大祭司的大腿。
美丽的少女犬,那充满弹力和曲线美的身体在舞台上来回爬动时的姿态、行为上的奴性、犬性等,在在都令台下的观众看得大呼过瘾。
相反,日生很快已别过头,甚至索性闭上双眼——他已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因为他的心突然觉得好痛、好痛。心奴每一个卑猥的动作、每一声下贱的犬吠、每一次向大祭司的献媚,都令他的心像被人用刀割了一下。
一刀又一刀,日生不明白自己为甚么会为了这个不算深交、相处了不够半天的人心痛成这样。
他也不想去明白。
淫靡的犬艺表演告一段落后,拍卖的时间随即开始。
伊甸一向的经营方法是:每个会员每月会收到最新的「产品名录」,在里面详细列明了伊甸所有女奴的数据、照片和所提供的服务和价钱一览,然后顾客便可透过电话或传真来预约时间和预订女奴。
可是,若有质素特别出众的女奴首次推出时,也有可能会举行类似这一次般的「拍卖会」,因为伊甸的收费高得惊人(最低消费是每次二万元美金),所以会员们几乎全都非官则贵,故有不少客人都希望能饮得新女奴的「头啖汤」,藉以彰显自己在上流社会的地位。
大祭司踌躇满志,兴高采列地进行拍卖,因为他对今次的新货品有着绝对的信心。以她俩人的质素,无论是暴虐狂、支配狂、美少女迷、女校生迷都应该会对她们有很高的兴趣。
果然拍卖一开始,五万美元的底价便迅即被拉高了一倍。而再次穿回了校服的心奴和小彤,也在调教师的指示下不断在台上做出各种淫媚、挑逗的姿态以作「拜票」。
「十二万五千、小彤!」
「十二万、心奴!」
「十三万、心奴!」
叫价一直向上飓升,而小彤和心奴的叫价也几乎不相伯仲,一方面心奴「卖点」是她曾是城中人气最盛的偶像女大学生,而且身体每一处都像在散发着诱惑男人的魅力,但也有不少人觉得她刚才显出奴性和犬性似乎离谱得不像个新人,反而像是一头已经被养了几年的性畜般,故此有些人反而较喜欢看起来仍有份羞怯感和清新味的小彤。
「十四万、小彤和十五万、心奴!」
坐在日生附近的安玉山也不断大声叫价,而且每一次都同时叫着两个女奴的价,看来他竟有心一次过尽享两个女奴雏妓!
日生当然一直沉默不语,其实他的家庭也算是富有人家,在本市中也拥有两间市值不错的上市公司,可是比起安玉山那种,明里在全东亚几乎所有主要大城市都有生意、暗里也主宰了不少地区的毒品、违禁品出入口的大枭雄来说,日生根本是完全无法和他的财力相比。
但他也在努力思考着待会自己应该作出甚么行动。本来潜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营救自己的学生心怡和蕙彤,可是看到刚才那完全失去了自我的「心奴」的表现,令他的救人之心也随之而凉了一大截。
(真的要救她吗?……如果她觉得自己现在奴隶生活才是最幸福快乐的话,我怎么办?……)犹豫不决的日生,脑中又再浮起那一天心怡对伊甸和大祭司作出反击的情形。
(那一天心怡在形势县殊之下也毫不灰心和气馁,为甚么现在我却连试也末开始试过便要想放弃呢?)不要让自己后悔,现在便尽全力一试吧!
下定了决心后,日生便开始考虑之后的步骤。
2、牝兽角力
竞投的结果,是安玉山以小彤二十九万、心奴三十一万,即合共六十万美元的价钱(即港币和人民币约470万,新台币约二千万)同时投得了两个新人女奴的第一晚的服务。
其实论财力,场中也有另外六、七人足可和安玉山继续竞争下去,可是作为商家他们都会预先定下竞技的底线,而不会无节制地出价下去。但相反,安玉山却是一个「赚钱拼命、花钱也拼命」的人,本身是孤家寡人而没有妻儿子女、也几乎没甚么亲戚朋友的他,更格外可以无顾虑地随一己之喜好去行事。
至于其它投不到的来宾,伊甸今晚也把所有其它女奴以七折价钱向他们提供服务,以作为伊甸三周年的「大酬宾」。
投得了两姝,安玉山本可自己一个尽情享受她们的服务一晚,可是大祭司韩彬却向他提出,想在他自己亲自享受二女前再作出一些私人表演和玩意。
「难得投得了两个极上级女奴,玩普通的玩意未必能尽兴,若信得过小弟的话,不如让我也加入来指令她们表演一些更新鲜过瘾的玩意如何?」
「呵呵,难得老韩有如此雅兴,我也想看看你的手段,顺便偷一下师呢!」
安玉山笑道。其实他和大祭司已相识一段日子,大家经常讨论和交流调教心得,当然作为专业调教师的大祭司有很多值得安玉山学习的本领,所以安对他也格外客气。
「十分感谢,另外我还想多介绍一位今晚特别嘉宾,他也是「调教师协会」的成员……」
大祭司身体一侧,让安玉山看到站在他后面的骆日生。
「久仰久仰。」
二人互相握手,但当日生握着安玉山那芭蕉扇般的巨掌和看着他那天生便残酷、阴毒的面孔时,心中便不其然产生了一份抗拒感。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安爷也让骆先生能和我一起为阁下献技,因为既然有两个女奴,调教师也最好能合成一对吧!」
大祭司提出这一个建议,为的当然是自己的野心。
他一直认为自己有足够能力在调教师评级中升级,所欠的只是一个「最出色的女奴」。如今他心目中完美性奴隶心奴已经完成了,正好借此机会在身为「大调教师」的朋友的骆日生面前表现一下,令他在大调教师面前可以美言两句。
而安玉山也答应了下来,这令今晚将对两个新人女奴作出调教的支配者变成了一个古怪的三人组:残忍嗜虐狂的大商家、冷酷无情的黑暗调教师和一个一心想救出自己的学生的代课老师。
地点是在一个装饰成类似中世纪拷问室般的房间中。生性残酷的安玉山特别喜欢这一种房间的模样。
现在他正躺坐在一张为他特制的,比一般单人沙发要更?和更深一倍的黑色皮制沙发上,享受着旁边小桌子上放着的美酒,赤裸着上半身的安玉山,完全展露了身体上那层层迭迭的肥肉。而大祭司和骆日生则坐在另一边的一张普通三人沙发上的两端。
「女奴到了!」
伊甸中大部份调教圈都用自动门,唯独这间模拟中世纪的房间则用普通的推门。而现在从被打开的门口,彼得和挪亚分别牵着心奴和小彤缓缓步入房中。
她俩现在都已脱下了刚才那残缺不全的校服、完成了梳洗和重新打扮,现在她们都穿上了紧身的皮革制拘束服(小彤的是全黑色,而心奴的则是鲜红色)、穿上和拘束服同样颜色的颈圈和高跟鞋,但胸脯和下体等重要部位均毫无遮掩,尤其是在乳房位置开了两个圆洞的拘束服,因为它刚好紧紧勒住了乳房的四周,间接令一对奶子显得格外突出。
二女的脸上都施加了适量的化妆,例如眼影、粉底和唇膏等,令她们看起来都比实际的年龄(20岁)要显得更为成熟一点。
而在安玉山的「恶趣味」要求下,她们更在脸上戴了一套鼻勾连坩口球的套装,令她们的鼻孔都被勾子拉高成像猪鼻的模样,小嘴则被有洞的圆球(心奴戴的是鲜红色,而小彤戴的则是白色的)撑大成可怜的状况。
挪亚和彼得带了两个女奴进来后便先行退下,然后安玉山便开口叫两个「战利品」向他爬过去。
「我是用六十万美元投得妳们的主人,妳们今晚要好好服侍我,明白吧!」
「喔……」
被封着口而说不出话的女奴,连忙大力点着头。虽然已在伊甸受训了一段时日,但今晚是她们首次以「奴隶商品」身份去向客人提供服务,所以都不禁觉得有点儿心情紧张。
两人爬到安玉山坐着的位置面前,并排着四脚站立和抬起了脸。
安玉山近距离地欣赏两个少女奴隶,深刻地体会到她们的美丽动人。尤其本来是充满少女气息的清纯脸貌,那娇小可爱的鼻孔却被鼻勾扯成高高的椭圆形,若靠近看的话相信轻易便可以看清楚鼻腔内的形态和细毛吧。而鼻勾也间接令鼻梁也皱了起来,加上强力扯着敏感的鼻腔的痛苦,令二人眼眶中都水莹莹的,真是又可怜又可爱。
而少女们那张令任何男人都想吻一下的可爱小嘴都含住了高尔夫球般大的坩口球,令到口腔前端产生唾液不能吞下喉咙,因而积聚了在球儿和双唇的隙间,开始聚成了一些透明的泡沬,若非她们尽量把头抬起相信那些涎沬已要从口中流出来了。
「今晚为了更增趣味,除了我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一流调教师加入献艺,这位大祭司相信妳们都已很熟识了,至于另一位,则是调教师骆日生先生。」
二人这时才见到骆日生的存在,脸上都同时出现了讶异的神情,尤其小彤的惊异神情更大,日生暗想幸好她们被封住了口,否则很可能会叫了出来而令大祭司发觉他便是曾打晕了自己的那个老师吧!
可是心奴面上的讶异神色却一闪即逝,立刻回复一脸淡然的回望向安玉山,那种冷淡不禁又再令日生一阵心痛。
安玉山一手一个的,肆意抚摸着两头少女牝犬的乳房,比较着互相的质感。
「唔……心奴的比较有份量和弹性,?起来很爽……而小彤虽然小了一点,但肉质好像小孩子般幼嫩,像很易便会弄碎,真是各有特色呢!」
说着,巨型的肥掌更出力地又搓又?,把少女可怜的酥胸弄成各种形状,而小彤也痛得禁不住呻吟了一声。
奴隶校园4
「嗯!」振宇也立刻高兴地笑了,他同样也不想姊姊为他担心。
莫振宇虽然是心怡的亲弟弟,而且年龄也只是相差不够三年,但两姊弟在性格和素质上却有很大分别。
已经快要二十岁的振宇身型长得颇为高大,可是却完全没有父亲莫正雄的粗豪或姊姊心怡的好动活泼,反而显得瘦削而沉静,外貌英俊得来却稍嫌柔弱和脂粉味多了一点,粉白的皮肤,好静而爱看书的性格,纤细得有点像女孩子,心怡有时也不禁想,他看来倒像是那个千金小姐邝蕙彤的弟弟多个像自己的弟弟。
两姊弟的妈妈在振宇三岁时便已去世,故此他其实对这个妈妈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反而姊姊心怡在其后姊兼母职,下课后在做功课、温习之余还帮助爸爸料理家务,而在近两年爸爸升任为高级督察后经常因工作繁忙而早出晚归,心怡负责的家务工作便更为繁多,幸好小宇也开始能帮得了手分担一点工作。
对于姊姊心怡,振宇有着一种超出一般姊弟的崇敬和景仰,或许可能是因为心怡姊兼母职,又或许是因她那好像无所不能的本领和像有无穷精力般的形象。
(我也想变成像姊姊般能干和出色的人,帮她分担一下……)振宇想起了数天前他的好友阿杰曾如此取笑他:「阿宇,你经常把心怡姊姊挂在嘴边,你这家伙不是有恋姊情结吧!」
「别乱说!」
虽然是这样说,但振宇却也清楚,在他认识的同龄女生中,无论在样貌上还是性格、能力上都没有一个及得上姊姊。
恋姊情结?不会吧!虽然每次看到姊姊那温暖而又活力充沛的笑脸,他便感到心灵也像被照得暖洋洋……
「怎样,好不好吃?」
「太好吃了,姊姊妳真是天才小厨师呢!」
「甚么时候学会这样口甜舌滑的?」
「是真心话,真的哦!」
(真的吗,下次我也弄些好吃的东西带给志宏试试吧……)心怡想起了她那年青舞台剧编导男朋友。
「姊姊怎么在傻笑?很呕心哦,难道是想起了志宏哥?妳甚么时候带他回来玩啊?我不会介意,也不会妨碍妳们的!」
「真是人细鬼大的小子,再乱说看我的过肩摔饶不饶你!」
「姊姊好凶哦,小宇好怕!……」
二人相视而一起大笑了起来。
饭后,心怡在洗完碗碟后又要掠干刚洗完的衣物。
「家姊,我来帮妳……啊!」
振宇走出了露台,却看见心怡正在站在一张高椅子上,把刚洗完的衣服夹在天井上架着的掠衣竹架上。
她回来后仍未曾更衣,雪白的校服,掩不住她发育良好的胸脯,而仅仅长及膝盖的格仔校服裙在她掠衣的动作下轻轻晃动,在振宇站着的位置微向上望,刚好可看到那双小麦色的、健康而充满性感魅力的大腿,甚至连稍为上方白色的小裤子也随裙子的摆动而隐约可见。
振宇的脸立时红如苹果。他立即低下了头。
看见弟弟的窟态,心怡不禁微笑说:「小宇,你脸红了哦……我可爱的弟弟原来也长大了,真是光阴似箭呢!」
做完一切家务后,心怡回到自己的睡房中,她今天的心中有件烦恼事必须想一想。
正值花样年华、获得同学爱戴、老师信任、学业和课外活动均得意,最近还找到了一个出色的男朋友,本应是天之矫女般的女大学生,但是心怡最近却有件心事令她踌躇不已。
那是和她的父亲与及她的一个好朋友有关的事,她父亲是本市警署的高级督察,而目前他正在为调查犯下严重性侵犯案件的一个神秘教会「伊甸回归教会」
而劳心。心怡也明白爸爸为何对此案特别看重,因为心怡的母亲在心怡五岁时便因被歹徒奸杀而死,所以父亲对风化案可说极为深恶痛绝。
她从父亲口中得知「伊甸回归教会」原来在之前已在肆无忌惮地犯案,只是以卑鄙手段令受害者不敢主动报警,令继承了父亲的正义感的心怡也深感愤怒。
心怡自少便和父亲、弟弟三人相依维命,在缺乏母亲照顾、弟弟年幼而父亲又公事多忙下,间接养成了她独立自主的性格,生活环境所迫,她不得不比其它同龄的孩子更坚强、更自立。经常想:我是不是也可出一分力帮一下爹地?
而对今次事件,她还有另一原因令她感到义不容辞,原因是她的挚友兼同学邝蕙彤,最近也成为了「伊甸回归教会」的牺牲品。
本来在报了案后曾精神了一点的蕙彤,在这星期以来却像是完全变了另一个人般,不但无心听课而成绩大退,本来之前还肯向自己倾诉心事的,但现在却连自己也不啾不啋。
心怡想来想去,似乎唯一解释是蕙彤仍然对上次的惨剧不能释然。她猜想若果能把歹徒绳之以法,蕙彤或会从新振作也说不定。
作为学生中的领袖,有着比别人强一倍的责任感和主动性,心怡为了深爱的爸爸,为了好朋友,也为了不想再有其它人受到伤害,她决定要尽一己之力希望协助调查这个案件。
目前一直令警方对束手无策的原因,是因为对方的神秘、出色的隐藏。警方除了知道其中几个人的职业和一些特征外,对他们的真正身份始终难以锁定。
而唯一的一个重大线索,便是从某些受害者的口供中得知品尝会的其中一个成员是个胖子医生。
当然他们也曾循这条线追查,可是全市中肥胖的医生也有二十多人,在逐一调查后并未能锁定任何一个人有决定性的嫌疑。
然而心怡本身却有一定把握,她在数个月前曾经看过的一个胖医生的嫌疑非常大。虽然那时那医生并不是有甚么不规矩的动作,但凭女性的直觉,她很确实地感觉到对方散发的异样气氛和眼神,绝对不是一般行医济世者的眼神。
她看着胸前戴着的颈錬,那是在一个多月前二十岁生日那天父亲送给她的。
(「心怡,妳真是个懂事的好女儿,完全没有做任何令我担心的事,而且所有我见过的老师都对妳赞口不绝。我为妳而骄傲……」)心怡想着,似乎已下定了决心。
(甚么伊甸回归教会,便由我这美少女侦探来揭穿你们的真面目!)心怡露出了自信而斗志强横的笑容。
2、美少女侦探,跟踪!
第二天,在学生会的会议完结后,心怡又再次来到那个可疑的胖子医生的医务所,假装要来看病。
当她步入诊症室,她再一次感受到那医生望向他的目光有点儿异样。
虽然并不算是甚么很淫亵或邪恶的表情,但心怡一向很敏锐的直觉却感到,他的目光作为一个医者来说未免过于锐利和直接。
(要怎样才能令他露出马脚呢?难道……真要用那种手段……)心怡犹豫着是否要用到「美人计」这一招。
心怡对自己的外表也有一定的自信,在同级的女生中她知道自己是发育得较早熟的一群,在这半年来感觉到自己的胸脯已越来越有「份量」,女性的曲线已经大致成形,而身为运动健将,更有助她肉体的健康和均匀的发展。
至于样貌,她已经习惯了几乎每天上学或回家途中都感到有些途人向她射来的,带着惊艳甚至是有点色情的目光,所以她也相信自己的样子对异性也绝对有吸引力。
「医生……最近我的胸部有点痛,不知道是甚么事……」
要用「色诱」的手段,心怡内心也有一点不高兴和感到「不光采」,因为她一向相信女人并不是只靠胸脯而脑子空空,但为了父亲和好友,她还是咬牙忍受下来。
「……是吗?让我探一探……」
那医生也稍露出一点愕然,然后便把听筒放在心怡的左边胸脯上。
「喔……」冰冷的听筒隔着薄薄的校服和胸围传入敏感的肌肤上的感觉,令心怡本能地稍为低吟了一声。
「因为隔着衣物,所以我要用力一点按才听得清楚,忍着了。」
医生的听筒稍为用力按在那发育良好的乳房上,令少女脸也红了起来。虽然是勇敢和强情的少女,毕竟也是个20岁的女校生,故此在乳房这个正在急速发育、成熟中的身体部位,其敏感度是属于平均以上的程度。
「……呼……咿!」
而到那冰冷的听筒直接按了在胸前顶点的蓓蕾上时,心怡更感到一下有如触电般的感觉,全身拉直,而右手也握紧了她放在裙袋中的一件东西。
那是一具最新型的电震式的女性防狼器。一个少女孤身探听敌情,心怡当然不会无备而来,从父亲方面的途径她一早便得到了这个防身用具。
她的预算是只要医生一对她不利,便立即拔出防狼器把医生殛晕,然后用手提电话通知爸爸前来救助。
医生看着心怡那敏感的样子,嘴角微微露出了诡异的笑意。
第二天晚上,在田径部的练习后心怡正独个儿预备离开学校。
(奇怪……难道真的不是他?还是因为我的「美人计」不成功?)心怡纳闷地想着,原来昨天结果甚么也没有发生,那医生在再诊症多一会后便告诉她找不到甚么异常,并推介她往政府医院作更详细的检查,然后她便平安地离开了。
(这条线索也断了,怎办……难道真要找全市的其它胖子医生逐一试试?)心怡摇摇头像要挥去自己那荒唐的念头。
此时,正在步出在校门外的她看见面前停着一辆气派不凡的名车,一见到她出来,车门便被打开,然后一个雍容华贵的成熟女性随即踏出车外。
心怡直觉感到这女人是来找她的。
女人的仪态非常淡定优雅,样貌也大方得体,是典型的贵妇打扮。
「是莫心怡小姐吗?」
「对,请问妳是……」
「我丈夫姓邝,我是蕙彤的妈妈。」
「啊……妳好。」
「有空吗,听小女说过妳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些关于小女的事想向妳询问一下。」
「没有问题!」可以从蕙彤妈妈身上得到更多情报,是心怡求之不得的事。
「那请上车,我们去附近一间coffeeshop坐坐吧。」
二人来到了一间装璜高级的咖啡屋,里面现时的客人并不多。
「应该怎么说好呢……」虽然是邝夫人邀约心怡来的,但一坐下后她却感到有点不知从何说起。
「是否,最近小彤的行为……有点不对劲?」
「何只是「有点」?简直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邝夫人立刻担忧地道。
原来最近蕙彤已几乎再没上钢琴课,每星期有数天放学后便「不知所踪」,这个以前除了要上钢琴课或钢琴表演外便「三步不出闺门」的千金小姐,现在却不时要到晚上十一、二时才回家;这个以前非常温文有礼貌的女儿,现在却对母亲不啾不啋,甚至还出口说嫌她太烦。
心怡听到后便恍然大悟为甚么蕙彤最近成绩大退步,而且上课时经常像无精打采和很疲累的样子。原来她在放学后正在做着某些神秘的事。
「她究竟去了那里,在做甚么?」邝夫人希望从女儿最好的朋友身上找到答案。
「这个蕙彤也没有告诉我……」见到邝夫人稍为失望的表情,心怡立刻接着道:「但很可能,这会和两星期前的「那件事」有关。」
「妳说的难道是……」邝夫人立刻面色一变。「难道是那班坏人?他们欺负了蕙彤一次还不够,仍在继续欺负她?我要报警!我要立刻去……」
「伯母,冷静点,一切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
除了没有证据这理由外,心怡还听父亲说过上次他们突击教会所在地时,对方竟像早已预测到他们的到来般人去楼空。
(难道……是好像一些电影的剧情般,连警方中也有对方的线人?)虽然似乎是凭空想象的推测,但心怡却想除此之外,实在无法可解释对方怎可能未卜先知。也因此,心怡才并不主张邝夫人去报警,以防打草惊蛇。
「那怎办好……要证据的话……不如我请个私家侦探去查一查……」
「不用找了。已经有一个人在妳面前了!」心怡微笑着眨眨眼。「便交由我试一试吧,蕙彤的事便即是我的事,我想出一分力去帮她克服难关!」
心怡聪敏、热情和勇气,令邝夫人也深受感动的说:「小女虽然朋友不多,但有一个像妳这样的朋友实在太好了……女儿的事便先交给妳吧!但不要太勉强自己喔!」」
第二天,在将要放学前。
「小彤,待会放学后有空吗?那套口碑不错的电影「武当排球」想找妳陪我去看看。」
「啊,是心怡……,对不起,我今天放学后没有空……」
「是要上钢琴课吗?」
「不……只是有点事……」
「有甚么事?我可以帮妳吗?」
「这个……不用麻烦妳了……是真的……」
蕙彤支悟以对,她明显心中有所隐瞒,但一向老实的她怱忙间却也骗不出甚么谎话去应付心怡。
「那不要紧,算了吧!」
见到对方狼狈的表情,心怡笑了笑地显出毫不介意的样子。
到放学的铃声一响,蕙彤是第一个学生步出教室。
而平时例必迟走的心怡,今天却也立刻跟了出去。
(虽然今天有田径队的练习,但为了小彤……唯有少练一次吧!)心怡飞也似的冲入女洗手间,怱怱戴上了一副长长的啡色假发和太阳眼镜。
然后,她拿出一支深红的唇膏在嘴唇上大力涂了几下。
(本来还想化多一个超浓妆的,可是已没有时间了,便将就点算了吧……美少女侦探的乔装跟踪行动,GO!)心怡跑出洗手间,飞也似的奔向校门——果然不愧是田径好手,她的速度甚至和不少同年龄的男孩相比也不遑多让。
校门外是一条长长的斜坡,由于没有岔路,所以心怡并不担心跟丢;果然再跑了一会后,便可隐约见到在前面慢慢走着的蕙彤的身影。
心怡放慢脚步远远地跟着蕙彤,只见她在走下斜坡后,便步入了附近交错的街道。现在起心怡便必须跟踪得很小心,但幸好附近也不乏行人和障碍物可供隐藏身形。
走了十五分钟后,蕙彤终于在一个巴士站前停步,心怡于是便也站在附近,拿出一本课本低着头在扮看书,但目光当然仍在「斜视」向蕙彤的所在。幸好蕙彤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完全没有发觉自己正被跟踪。
巴士来到,蕙彤看来正预备要上车。
(这巴士是驶向郊区的,究竟小彤要去哪里?)
心怡连忙趁车门关上之前一剎冲上车。
3、美少女侦探,潜入!
镜头一转,转到莫心怡的家中,在「美少女侦探」正在进行她第一次跟踪行动时,她的香闺却也被一个「不速之客」所侵入。
暂且卖个关子,先以「神秘人」称呼这不速之客。
只见神秘人入了心怡房后,先是周围游目四顾,那是一间整洁清爽的房间,代表着房主爱清洁性格,一入到房中便感觉到典型少女睡房的一种淡淡的香味。
然后,那人便一屁股坐在心怡床上,拨开了一堆吉蒂猫和小熊维尼布偶后,在下面出现了一个枕头。
神秘人拿起了枕头,把中央的位置压向自已的脸。
(好香!……)
一阵少女的发香涌入鼻端,甘酸的,带有洗发水的香味,嗅起来令那人非常陶醉。
在嗅了好一阵子后,那人放下了枕头,然后再在床单上周围嗅着,捕捉着少女留在床上的气味。
「嗄……」
嗅啊嗅、嗦啊嗦的享受过够后他又走向书桌,见到桌上放着一张心怡和男友麦志宏的合照后,神秘人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接着他又在翻着书桌抽屉,有些是有上锁的,有些却并没有。神秘人在没有上锁的抽屉中找到了梳子、小手帕等东西,而他也没有放过地去嗅着上面的气味,还用手细意抚摸着,便当成是抚摸那对象的拥有人般。
接下来,神秘人又拿起房中的废纸箱。他今天的运气很不错,在废纸箱中有不少东西,包括用过的纸巾和吃完了的苹果芯等。
神秘人拿起了里面的物事,一边在抚摸在嗅着,一边在心中幻想:心怡用这张纸巾抹过那里?是脸庞、颈项还是更私隐的地方?当她那樱花色的、微翘的小嘴轻启,用洁白而像小孩子般可爱的牙齿在咬着这苹果时是何等诱人光景?发黑的苹果芯上湿濡的是她的唾液吗?神秘人一边用舌头舔着、啜着那苹果芯时,感到自己的小弟弟已硬得发疼。
他于是一手拿起了在一旁的椅上折好而摆放着的,心怡在今早上学前所脱下的睡袍。他把睡袍笠在自己的脸上,同时伸手解下自己的裤子,拿着一支之前在洗手间拿来的牙刷(不用我告诉你那是谁人的牙刷了吧)在自己的胯间磨擦起来……
(这是她穿了一整晚的……上面有她的体味、汗味、……啊啊啊,好嗅得要命!……那些是曾刷遍她的口腔的刷毛……喔喔!……)神秘人大力嗅着面前的睡袍和用牙刷刺激自己下体,脑海中幻想着对象那绝美的主人用嘴奉侍自己下体,而逐渐升上高潮。
看完恋物狂神秘人的行为后,镜头转回心怡那边,她跟随蕙彤在郊区的一个车站下了车,走了一小段路后,只见眼前有数幢两层高的别墅;当然,心怡对于现在她自己的睡房已被入侵是亳不知情的。
蕙彤在其中最大的一幢三层高欧州风建筑物前停下,心怡在不远处另一幢别墅的墙后把头伸出少许看着,只见蕙彤按了门铃不久,便有人打开了门,在她走了进去后大门又随即闭上。
心怡在等了一分钟后再不见有其它动静,于是她自己也走到别墅的大门前。
门上有一个浮雕图案:一条盘缠地上,伸高了头在吐着舌前蛇,蛇的左右两边还有一男一女的全裸像。
(好漂亮的别墅!……这蛇和一男一女的标志,难道是……)心怡按了按大门旁边的门铃。
大约五秒后,在门铃下方的对讲机内传出了一把平板得有点冰冷的男声。
「请问找谁?」
「你好……我是邝蕙彤的朋友,有事要找一找她。」
「……这里并不姓邝,也没有一个叫蕙彤的人。」
心怡一怔,在心念电转间她随即装作没事的说:「对不起,我可能弄错了地方,再见。」
「好,再见。」
当然心怡并没就此离去,但她也想到在大门前可能会有防盗摄影机,于是便假装要离去般走了开去。
但在绕了一个圈后她便又再回来,今次她小心不经过门前,在建筑物的周围慢慢走着,一边细心地观察周围的环境。
其中一道窗户似乎打开了,窗帘正被风吹得微拂着。
可是窗户的位置却在颇高的地方,心怡有点担忧地游目四顾,然后突然眼前一亮。
「那垃圾箱……希望今天是双鱼座的好运日子吧!」
她走近一看,垃圾箱内果然并没有甚么垃圾,令她勉强可把垃圾箱推往那道打开的窗户下方。
她攀上了垃圾箱上,小心地伸着头望向窗内的情形。
像是个杂物房,里面甚么人也没有。
「嘻,看来双鱼座今天的运程十分不错!」
双鱼座的美少女侦探一跃,敏捷地穿越窗户爬进了屋内。
心怡集中精神,留心倾听着四周的动静。
周围静得有点异常,完全不像是有任何人在屋内的样子。
心怡更是小心翼翼,踮起脚尖步行着,连呼吸也不敢太用力——她现在的样子看来倒像是女贼多过像女侦探。
在储物室之外是一条走廊,走廊的一端是一个很大的大堂,同样是一个人也没有。
(好像是个用来集会的地方……果然这里便是蕙彤所说的那淫贱教会的所在吗?)心怡绕着大堂走了个圈,却见不到有任何可疑的东西。接着,她又再次蹑手蹑脚地走回走廊,在走廊另一端是向上的楼梯,在楼梯旁边还有另外一间房。
心怡步履又轻盈又敏捷,便像一只小猫一样,这样的话,相信屋中其它地方有人的话也应该发现不到她的潜入的——如果没有天井上一些防盗摄录机的话。
但事实上心怡现在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防盗摄录机的监视。
进入了楼梯旁的一间房,这一间房间已是在地下这一层最后一间她未调查过的房间了。
(看来是一间休息室,有书柜和音响组合,仍然是人影也不见半个……)心怡走近那副有一对和她差不多高的扬声器的音响组合旁边。
(啊!这张绝版CD我想了很久了!……不对,现在不是看CD的时候!)心怡像很可惜般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书柜旁边。
(并不只是宗教书籍!这里的主人的兴趣也颇为广范,上至科学文献和文学巨著,下至「夸你波突」那种通俗小说也有呢……)心怡游目四顾,房中还有一些桌椅,而在书柜旁边还有一幢似乎是用作衣帽架的柱子。
(通常那些无聊的三流小说都会写,甚么主角一转动一根柱子,旁边便会出现一条秘道……那些作家要把这种老掉牙的剧情写到甚么时候才会写厌呢?)心怡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轻转了那衣帽架一下。
立时响起一阵机括声,在旁边的书柜缓缓的向旁边移开,在那后面的墙上赫然有一个门口,一条向下的楼梯出现在门口之外。
(喔……不过就算是那些三流小说也偶尔有一些神来之笔的……)心怡缓缓步下楼梯。四周更是寂静,静得几乎连自己心跳声也可以听得见。
楼梯底是一道看起来十分坚固的铁门。
(真相,会在这道门之后吗?)
心怡伸出玉手,正想轻轻把门打开一道小鏠,去偷窥里面的情形。
可是也在同一时候,有人在门的另一面把门大力拉开,结果心怡自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仆入去地下室之内!
原来她在入屋以来的一举一动均早已透过摄录机尽入一众屋的主人眼中,故比他们已一早定下陷阱,只等猎物自投罗网。果然,心怡便像是盲头苍蝇般,自己飞入蜘蛛网之内。
心怡不愧为运动健将,她的身手也算是非常敏捷,她的手一撑在地上便立刻借力弹起,向旁边疾闪开去。
可惜,今天对她来说原来是大凶之日。
原来众牧师中最魁梧的马可早已站在一旁,她向旁边闪开,正好整个人撞在马可怀中!
「呵呵……」
马可像麻鹰抓小鸡般,把心怡整个人提了起来。
4、美少女侦探的末日
「大家看看!我没有骗你们吧,真是美得要命啊!」
约翰得意洋洋地说。
「的确……伊甸为甚么不早便叫我们捉她来?」
路嘉也深感同意地道。
在微弱照明的地下室之中,莫心怡现在正被拘束在一副直立的" X" 字型的架上,那个架是由坚厚的木条搭成,而‘X’字四个未端上各装有一副皮手扣,而心怡这刻的双手双脚便正好各自锁扣在X字四个未端的皮扣上,外表看起来便像古代那些正等待行刑的囚犯般。
便如约翰等人所说,心怡确是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现在她的假发和太阳眼镜已被脱下,回复了本来面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深澽、聪敏而充满着令人难以直视的灵性;挺直的鼻子和微微翘起的樱花红色的嘴唇,便像是代表了她刚强好胜的性格;作为运动健将,她的身体发育得十分健康和标准,而古胴色的、不带半点颗粒的20岁少女的柔肌,看上去便有如朱古力绵花糖般柔滑而香甜。
不过最值得一提的还是她和教会一向以来其它猎物都不同。那较浓的眉毛、锐利如电的眼神和深刻的五官,看来日后必会是一个野性、强傲的火美人,而另一方面现在只得20岁的她却也仍保持着少女的矜持和青涩,那种清纯和野性、可爱和刚烈同居的气质,令众人都感到很大的新鲜感和刺激的魅力。
「又再见到这间女校的校服了!嘻嘻……」
约翰伸出了手,在那雪白的校服上近腰的位置向上抚,好像在享受着那制服的质感似的。
「果然是你这变态医生害了蕙彤!」虽然对方戴着头套,但心怡仍凭身型和声线认出他正是目前曾假装去看病的那个医生。「你们把她藏了在哪里?」
约翰完全不理,只是冷笑着继续把肥大的手掌向下摸,轻拂擦着可爱的格仔校服裙。
预期她会惊恐得发抖,可是心怡却像毫不畏惧地怒骂:「住手,禽兽!」
其实说不害怕是骗人的,她只是在努力维持镇定。孤身陷入贼窝,手脚被拘束而动弹不得,而面前则有四个以白头套幪着头,但每一对眼都射出野兽般凶光的人,在这个情形下仍毫不害怕的20岁少女恐怕在这世上一个也不会有吧。
「邝蕙彤已成为了我们的奴隶,而妳很快便会和她一样呢!」约翰道「你们是贼,是人渣!……」
「奇了,偷入私人住所的妳自己才是贼吧!」
马可和路嘉都加入了狎玩的行列,路嘉的手隔着校服抚摸着她挺突的胸脯。
「看起来已见到顶得校服前面高高的,一摸上去更是货真价实,好坚挺,少见20岁的娃儿有这样的成熟和份量呢!」
从她的手型和声音,心怡已知道她是个女的,但被另一个女人玩弄自己的身体,她的耻辱感并不会减低多少。
而约翰更俯身从她的裙底进入,肥手肆意地搓揉着她的大腿。那运动家的肉腿,肌肉练得特别扎实,所以按下去的时候肌肉的质感、弹性令到抚摸的手感到更为过瘾的滋味。
三个人六双手,同时在心怡那从未和异性亲密接触过的身体上游动,虽然是隔着衣物,但仍然足以令她感到羞耻和难受非常。
「不要!停手……」
「嘻嘻,听说妳是运动健将,但这种床上运动妳一定未做过吧,让我教一教妳……」
「停手啊!你们这班无耻之徒!」
心怡有如疯了般大力扭动着娇躯,尽量阻止他们去玩弄自己的身体。但随了弄得X字架微微晃动外,她的挣扎便一点作用也没有。
马可一手捉住了她的下颚,把她的脸猛地抬起。
「嘿嘿,挣扎是没有用的哦……」
心怡拼命想摇头甩开他的手,但在马可有力的手拑制下她却办不到这点。
近距离之下,马可更感受到心怡俏脸的美,那绝不是甚么含羞闭月、甚么剪水星眸那种古典美,而是现代女性的美、刚强的美、有性格的美。
他不禁狂吻着她的脸额,尽情地在那绝美的脸上留下他的口水。
「唔……不要!……禽、禽兽……唔唔!」
看着她那微启的,厚薄得宜,既有肉感又不流于太厚的樱唇,自然呈现微微湿润的嫣红色,有如吞吐火焰般叫人看得心痒痒,多么想一口便把这樱桃吞入口中!
马可当然忍不住一口吻在那嫣红的小嘴上。一阵温软而湿润的触感,令他感到触电般的兴奋。
马可意犹未尽地吻着她的朱唇,享受着那种甜丝丝的少女香吻味道。更把污秽的口水吐出在她的嘴上,然后又「嗦嗦」声地吸啜着。
「!!……」
突然,心怡大力用呀咬了马可的嘴唇一口!
啪!!
立时得到一记耳光的报复,这无情的一巴掌令心怡的脸立时红肿了起来,整块脸也火辣辣地痛。
「男人用暴力来对付女人最差劲了!」心怡努力忍下痛楚。
马可舔着嘴边的血,满眼凶残地望着心怡,可是心怡也毫不肯认输,坚毅地回睨着对方。
「有性格,有性格……」马可竟不怒反笑了起来。
「像妳如比出色的女孩可是爱才若渴的我教正需要的对像呢!」路嘉也淫笑道:「为了我们伟大的伊甸回归计划献身,可是一种光荣哦!」
「甚么伊甸回归,神经病!我的身体是属于我自己的,没有向你们禽兽四人组的教会献身的义务!」
「太天真了!这是弱肉强食世界,所有事也是强者作主的!」马可接口道。
「啊,你终于承认自己是和弱肉强食的禽兽是同类了吗!」心怡讥讽地道。
「这你们应明白之前为甚么伊甸并没指令要捉她了。」一直旁观的大祭司这时才出声。「这妞儿可说是不折不扣的悍马呢!」
马可听完,却反而兴奋得大笑。
「这种指天椒若果能驯服得了,所得到的快感要比一般女人还强得多呢!」
「想我服从你这禽兽,别要想坏你的脑子!……啊,不过你的脑子应该早已是坏的吧!」
「你还在口硬甚么?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甚么状况,妳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呢!」
心怡的气势立时一挫。的确,她现在手脚都被束缚在这行刑台般的东西上,其生杀大权还是操纵在对方手上。
「我便再令妳她妈的了解自已是如何无助!」
马可拿出一些剪刀,分别交了一把给老师和医生。
「你们要干甚么!」
「呵呵……」
三人淫笑着围向心怡,同时举起了剪刀。
撕裂……
「不要!」
马可手起剪刀落,把心怡胸前的校服从中间割开!
约翰和路嘉也同时出手,开始在心怡纯洁的蓝白格仔校服上割开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喔!你们快停手!」
「嘻嘻,不要挣扎乱动啊!剪刀无眼,万一在妳美丽的肉体上割开一道疤痕便大煞风景了!」
「啊啊!……」
心怡果然不敢乱动了,只有眼睁睁看着三个禽兽牧师像在剥果皮般,把自己的外衣慢慢地割开!
布絮飞散周围,清纯的女校校服渐渐变成残缺不全的布条。
终于,心怡的身上除了胸围和内裤外,便只剩下一些校服的「残渣」在覆盖着而已。而地面上则已布满一堆又蓝又白的布絮。
「嘿嘿!看我的用刀技术!」
马可巧妙地运刀一割,刚好把那白色的绵质胸围从中间割断,一对半球形的乳房便立刻像赛马开闸般撞开两边的罩弹跳出来!
「啊啊,不要看!……」
「好家伙,真是亭亭玉立啊!」
三人都看得并息静气,那对乳房比起其它皮肤的古胴色,显得较浅色一点,看上去感觉非常的幼滑,形状便刚好如切开一半的蜜瓜般呈完整的半球形,而两个顶点上各有一颗樱色的奶尖,乳房整体有着绝美的曲线和形态,带给众人的视觉神经绝大的刺激!
「啊啊,这种半球形的乳房很少见,尤其是如此平均和完整的半球形,更是女人万中无一的宝物呢!」路嘉以专家般的口刎说道。
约翰和马可已忍不住每人一边,用手摸在一对乳房上,像搓面粉般又搓又揉起来!
「啊啊啊……停、停手!」
处女的乳房是何其敏感!在两只大手无情的蹂躏下,心怡感到痛楚、烫热、更在胸脯的中心好像渐渐产生一种痕痒和微妙的疼痛,全身也自然地扭动起来。
「刚才还说得伟大,但现在不是兴奋起来了吗?看妳那对淫乱的奶尖!」
「!……」
的确,在二人熟练而强力的揉弄下,只见心怡的乳晕已经扩大了少许,而本来平伏的乳尖也充血而向外突了出来!
「这样妳便会更兴奋吧!」
马可用口轻含着其中一只奶尖,轻轻吸啜起来,更用舌头如蛇般反复地撩弄最顶的蓓蕾!
「啊啊……不要……不可以!」
有如无数的蚁在自己的皮肤上爬动一样,令心怡整个人也硬直而挺起,头向后抑。
约翰的手也不留情地把处女的乳房搓圆按扁,任意地弄成各种形状,把这样好玩而糼嫩的乳房玩个不亦乐乎。
而马可的手也有如婴儿啜奶般,他的舌尝遍了美少女的奶尖的滋味,同时鼻端嗅着那少女清纯的体香混入了少许奶骚味的气味,更是令人消魂。
奴隶校园5
「喔啊……咕咕咕……」
「真是太X正了,只是玩弄乳房已令我几乎要射精,妳真是天生的会令男人得到最高享受的玩物啊!」
「确实是,不要浪费了这种身体,好好和我们乐一下吧!」
(!!……我不能就此认输!)
「禽兽!快停手!我是人,并不是甚么玩具,你们怎可以为所欲为!你们这样还可说是神职人员吗?」
「啊,好强硬的娃儿!我们只是教导妳如何回归人类原始的形态而已,没有甚么好羞耻的,例如这样!」
路嘉用力一拉,把心怡的内裤一下子扯低至膝盖!
「不要!!」一阵恐怖,令她的血液也几乎凝固。
「哦哦!那是少女的草原吗,和熟女的密林不同,那些阴毛便像婴儿的毛发般又软又柔呢!」
「看中间的肉缝,合得好紧呢!一定是为了供我们享用而一直保留着贞操了吧!」
「处女的阴唇的肉比甚么都要鲜嫩,气味也妙极了!果然是天生的牝奴隶,这一件性器单是看起来已令人口水大流了!」
一句又一句淫邪的说话,三个人六只眼的目光有如利箭般直射在少女最私隐最宝贵的器官上,心怡纵是如何坚强,此刻也不得不坠落在羞耻的业火中,被烧得面红耳赤。
眼泪也自然地流了下来。
(真可恨……)
铃铃……铃铃……
突然有电话铃声响起来,她望向不远处的地上,那是发自自己书包的声音。
(是爸爸吗?爸爸,救救我!……不过,他又怎会知道我在那里!)「是那娃儿的手提电话吗,好X吵!」
「让我关了它吧!」
大祭司从书包中拿出手电后便把电源关掉了。不过他却没有留意书包中其它东西。
(防狼器也在书包内……但我已经没有机会用它了吧……)三人继续上上下下地玩弄她几近全裸的肉体。
这个少女的身体便有如是上天恩赐给男人最大的礼物,不论是乳房、大腿、五官、私处,尽都是充满着刺激男人视神经的魅力;不论是汗珠、奶香、下体散发的气味等,都好像加入了挑拨男人的性官能的牝之味道。
再加上那既抗拒却又自然产生的身体反应,那刚强和羞怯共存的表情,在在令人感到强烈的新鲜感和刺激。
这时约翰更用手分开了她下体的毛发,伸出舌头轻舔那柔软的耻丘。
「咿!!」有如被雷电击中般,心怡整个人弹跳了一下!
「嘻嘻,好有趣的反应,妳也开始有感觉了吧!」
「怎会!」纵是受着如此羞辱,纵是泪水令她的视线也模糊了,但生来自尊心便比别人强一倍的心怡,却仍未有屈服的迹像。「讨厌!我对你们做的事只有讨厌而已!」
「妳真是不老实至极的女生!」刚吸啜得心怡的奶又红又烫,更流下大量口水的马可怒骂道。「无论如何也不肯承认我们的教义,成为我们奴隶教友吗?」
「要我承认这甚么禽兽教会,你别要做梦!尤其要向你这禽兽四人组屈服,随非太阳由西方升起吧!」
「敢顶撞我!」马可怒极打了她的乳房一下,打得她的乳房一跳一跳的;可是心怡却仍是一脸倔强,更对马可回以一个轻蔑的笑容!
「岂有此理!!……大祭司大人,要给她尝尝我们的「圣水」吗?」
「一时间那来圣水,我也不是随身携带的哦!」大祭司笑着说。「反而我有一个好主意,大家有兴趣来个比赛吗?」
「甚么比赛?」
「对付她这种反基督的人,最好来比一比谁能先把她「感化」……」
大祭司的眼中射出兴奋的光亡。
「我们来一个比赛,看看谁人能在指定时间之内,令这悍马亲口向我们说出屈服和归附我教的说话!」
「嘻嘻……似乎很有趣……」「呵呵呵,好主意……」
疯狂的驯悍比赛即将开始,四人将各展所长,以美少女大学生莫心怡的身体为舞台,表演一幕幕精采的调教秀
奴隶校园 · 合集 第十五章:调教师献技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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