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是的,麻煩您了)
(現在那邊出了點問題,要想過去,只能這麼做)
(你知道你要經歷什麼,你到了那裡可就是任人宰割個狀態了)(我相信你)作為一個女魔法師,那個遺蹟我必須去。
那個女人打量我一眼
(那麼跟我來吧)
那個女子從角落的箱子裡翻出一大堆裝備,雖然我知道這些東西我都要穿戴,但我依然被震撼到了。
(我這裡沒有禁魔裝備。。。您)
(沒事,我自制了這個)我拿出一個貞操帶,這個貞操帶內部鑲嵌了秘銀法陣,它會吸取穿它的人魔力,並且分解糞便和尿液,還可以給下面的棒子供能,只有我自己知道怎麼解鎖。
(到時候你給我掛個口交奴隸的牌子就好)
(那行吧,你先把衣服脫了)
我很快便把自己身上穿著的,包括戴著的首飾都脫了下來,疊整齊之後交給了他。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身體,白嫩的肌膚,算不上大的胸部,下體脫了毛,不過她也沒起什麼怪念,她見過的極品奴隸,可比我的身材勁爆多了。
雖說是為了偽裝,可是衛兵的檢查是很嚴苛的,所以她是動了真格來把艾琳打扮成一個奴隸的樣子的。儘管動作麻利,但是脫完了衣服的我還是掩蓋不住自己的害羞,雙手將自己的三點全部擋住(你把你那個禁魔裝置自己穿上吧)我把貞操帶穿在了身上上,秘銀法陣一閃而過,我的下體完全鎖死了,我的魔力流向了貞操帶,很快我失去了自己的魔力,陰道里的棒子動了一下,我差點腿一軟。貞操帶過一會兒就啟動了,得趕快。
(等等先脫個毛,那個頭髮你要一起弄掉嗎,等下帶頭套更安全。)我點了點頭,他沒有說話,像對待之前的奴隸那樣,把我全身的毛髮都脫除了。
(可惜了你的長髮)
女人翻了翻從箱子里弄出一件帶頭套的乳膠衣
(這是我之前從一個冒險者手裡買來的的膠衣,據說是從某個遺蹟裡找到的,這可是好東西,不光可以隱藏你的面貌,一路上能給你快樂。)看著她的笑容,我脫口而出(真的嗎?)(我自己用過,這不止一件)(多少錢,我要了)(二十個金幣)我的錢袋裡剛好有20金幣,她怎麼知道的(行,你到時候自己從我的錢袋裡拿)她拿給我一小瓶潤滑液,(你自己穿,這一瓶全塗在身上就行)我接過潤滑液,將裡面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到自己身上,然後從雙腿開始把膠衣一點點穿到自己的身上。
如她所言,膠衣似乎比我整個人小了一圈,不過在潤滑液的幫助下勉強是穿在了身上,頭套我還沒帶,這件乳膠衣把全身遮蓋了起來,身體有種被撫摸的感覺,突然胸口被捏了一下,爽的我叫了出來。
(懂了吧,把頭套帶上你就聽不見了,到時候跟著我來就好)我看著頭套裡嘴部有根棒子,愣了一下。
(別看這個有點粗,這件乳膠衣會自動吸取空氣中的魔力,也會吸取太陽能,會給你喂點東西,這樣路上我就方便了。)我把它含進嘴裡,它不光粗還長,塞到一半我差點吐出來,不過我還是含了進去,頭套裡鼻子處塞了點東西,進氣量變少,讓我呼吸有些困難。帶好頭套她從後面把拉鍊拉上來,然後把拉鍊拆了下去,整個乳膠衣沒有一絲開孔。
眼前一片黑暗,連帶著周圍的聲音也弱了很多,只剩下下體時不時震動一下,身上傳來被撫摸的感覺,從外面看上去整個頭部只有嘴巴開了個孔,看上去是給人。。。
她給我穿了個束腰,一分一分的收緊,看到我動了幾下,她估計到了極限,用鎖給我鎖上,膠衣和束腰讓我呼吸困難,胸口起伏也很明顯,她攙扶著我坐在一個箱子上,給我穿上了一雙無跟鞋,又是腳尖點地,感受不到跟的我根本站不起來,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她給我鎖上了一個項圈,牽著我爬到一個籠子裡,由於看不見,我調整了好多次才進去,她拍了拍我的屁股,讓我跪坐下來從籠子底部拿出兩個用短鏈連在上面的鐐銬,鎖在我的腳踝上,我動了動根本動不了。
又給我上了兩個大腿環,上面帶兩個d環,她讓我趴下來,把屁股向上撅到最高,她拿了兩跟鎖鏈將d環與籠子頂部相連,然後按著我的背部,我明白她的意思,將胸部貼到籠子底部,她將我的脖子壓到底部。
拿出一根短鏈講我的項圈連到籠子底。我的雙手被扭到背後,手上帶著一個球形手套,讓我握著拳,手指無法分開,然後被幾對鐐銬固定在籠子頂上。
我有些難受,抬起背部緩解一下,然後發現背上被壓了根鐵棍不僅抬不起來,而且無法彎曲。我不安的扭了扭屁股發現束腰上似乎也被連在籠子上,這個姿勢很難受,可是我渾身無法動彈,籠子被她搬上了馬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似乎激發了某種機制,嘴裡的,下面的棒子開始旋轉,全身被刺激,我被激的掙扎了起來,可看上去只是一個被固定的黑色人形在顫抖。
下體的貞操帶忠實的工作著,吸取我的魔力,讓我變成一個弱女子,我集中精力,呼吸著一點點微薄的空氣,全身裝備的束縛讓我保持一種緊繃的狀態,嬌喘聲被封鎖在頭套裡。
逐漸我開始享受這種感覺,在馬車的顛簸中一次一次的高潮。每到需要進食的時候,我只要取悅嘴裡的棒子它就會釋放食物。
第二章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感到外面一股振動,“到地方了?”可還沒等我冒出這個念頭又感到籠子的翻滾,以及全身各處的碰撞擠壓,然後便沒了意識。等再次醒來,我感覺整個人各處傳來疼痛感,雙手背在身後,但是固定的鏈條好像斷了,脖子可以抬起來,固定雙腳的鏈條似乎也斷了。
我側過身子直起身子,感到開著的籠子門,我側著身子爬了出去,過程很難,我的呼吸並不順暢,穿著束腰所以我的腰部無法借力,乳膠衣降低了我的摩擦係數,無跟鞋讓我的腳很難使勁我用拷在背後的雙手一點蹭出去。
我用精神力探出去,(這也是我敢這麼做的底氣),儘管乳膠衣削弱了感知範圍,但我依舊探查出,這是一個不大的洞穴。
(唔)身上的裝備再一次讓我達到了高潮,由於之前的出籠子的疲憊,我又昏了過去。
再一次醒來,用精神力試著開啟身上的裝備。沒了魔力以後單純的精神力影響很弱,過了很久,忍著全身的挑逗,我開啟了手腕上的鐐銬,我精疲力盡,再也抵擋不住快感,又一次高潮。
就這樣斷斷續續過了不知道多久我解放了雙手,我開啟了無跟鞋的鎖,束腰和項圈我暫時沒脫,因為不影響行動。
我坐在地上,發現身上的乳膠衣一個開口都沒有,而且在石頭上也蹭不壞,只有精神力可以開一個小口子,可用完精神力口子又合上了,只有解放了魔力,才可能脫掉乳膠衣。但脫不下乳膠衣,我就沒辦法開啟貞操帶,就無法解開魔力,一切又繞回死衚衕。
用精神力在眼部開一個口,我發現這個地方很小,只有最頂上有一個小洞,我應該就是從那裡滾下來的。正常人那個地方勉強可以爬上去,但我身上的膠衣太滑了,根本上不去,如果我當時沒買這個膠衣就好了。
我心裡有一種擔憂,不知道那個女人發生了什麼,已經過了好久了,她可能死了,她要是死了,就沒人知道我在這裡了。
唯一讓我感到心安的是我身上的東西我都付過錢了,都是我的財產。。。
邊上有一個開啟的殘破的籠子,上面連著幾段斷掉的鎖鏈在角落裡有一個倒著的箱子,似乎就是當時她的那個箱子。還沒看的分清,身上的刺激突然加強,(唔)精神力輸出斷掉了,眼部的孔瞬間合上再一次回過神來,我在眼部開個孔,我走到那個箱子旁邊,裡面什麼都有,我看到了之前禁錮我的那些裝備裡面有好幾套,還有兩雙無跟鞋。
我翻了翻,在裡面找到了一雙有跟的鞋,雖然高了點,但總比只隔著一層乳膠在這凹凸不平的地上走好。
我找到了一個假陽具,把我嘴部那個假圓孔堵上,這樣看著沒那麼色情了。
這些事情做完,精神力也差不多耗盡了,我撤掉精神力眼部的孔合上,眼前再度漆黑一片。我躺在地上,感受著膠衣的刺激習慣性的給嘴裡的假陽具口交。
在高潮中,我睡了穿上這身衣服以來的第一個覺。
在渾身刺激中轉醒,我發現我的精神力有了十足的增長,直觀的體現就是可以在膠衣上開的孔變大了,這對於一個法師來說是彌足珍貴的。同時也意味著這件膠衣是可以被開啟的,但一想到此,心中就有種淡淡的失落,感覺內心有一種奇怪的傾向增加了。
同時無聊的時候我能做的事情也增加了,就是拿箱子裡的物品練習開關鎖,用精神力鎖上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畢竟只要撥弄幾下就好,但開啟是一件比較費神的事情,尤其是在眼前一片漆黑,觸覺又不太靈敏的時候。
也是一次巧合,在我撥弄一件鎖具的時候,因為嘴裡口交的起勁,正好衣服給了我一點精華。一失神,手裡的鎖飛了出去,讓我發現這個山洞竟然有一條暗道。
這條道比較奇怪,經過了一次精神力耗盡的觀察,我發現,這條道有人為的痕跡,但卻很窄很低,在裡面爬行的時候我只要稍微墊墊腳背部就會碰壁,即使換上高跟鞋也不行,這被迫我換上無跟鞋爬了進去,爬了大概有十幾米吧,我蠕動了幾百次,豁然開朗,裡面有一個暗室,暗室裡跪著一個黑色人形,一動不動,身上的灰塵說明這時間很長了。
我摸了幾下,身上還有彈性說明還活著,待我摸了摸那看上去有e的胸脯,人形猛地顫了一下,但沒有聽見聲音,當然可能是眼部開孔傳導太弱,於是我在耳部開了個孔 貼上去,終於聽見微不可聞的(唔)聲。
想來是一個女孩子在裡面吧,這個人形身上的乳膠有點眼熟,發現居然是和我身上的乳膠衣差不多,我用精神力在人形身上開了個孔,也許是歲月太過久遠,孔開啟的瞬間,人形就癟了下去,同事時我發現這個人形地板下面壓著一條拉鍊。這條拉鍊不光可以開啟地上這件膠衣還可以開啟我身上這條。
可憐的女孩,到死都沒發現逃脫的鑰匙,又或是說,不願逃脫?
原路爬回,脫下身上的膠衣,我終於可以出去了,解下貞操帶,我不著一縷帶著那個籠子那個箱子以及兩件膠衣,這些不知陪伴我多少時光的東西從上面那個洞口出去了。
外面是綠水青山,陽光刺的我睜不開眼,這地方是半山腰處一個露在地表的小洞口,時光將當初出事的痕跡消去,但依舊看的出端貌。
到處是雜草灌木,沒有路的痕跡,不遠處雜草掩蓋著一個生鏽的鐵籠子裡面的奴隸已經死去多時。
我猜是馬車遇到什麼自然災害,滾了下來吧
若是裡面的奴隸一開始沒有死於翻滾,那一定很絕望,被枷鎖牢牢地鎖在籠子裡,以一個非常難受的姿勢,沒有人來管她,也許先死於傷勢,也許先死於自然野獸之口,也許是渴死累死的。
用魔法清理出一小片空地,我發現我沒有衣服,於是我開始看手裡的兩件乳膠衣,女孩的那件,尺寸自然和我的不一樣,雖然我手裡沒有潤滑液,但穿了那麼久,我的皮膚早就適應了它,或者說這種材質適應皮膚,我換上了那件膠衣發現下面居然是有東西的,而且膠衣開始調整尺寸。這讓我不禁想這膠衣不會是活的吧。
不過經歷了那麼久的歲月這件膠衣估計到了盡頭,調整的過程中居然發生了破碎,我脫下它,這件膠衣已經完全碎開了,然後,令我目瞪口呆的是這些碎片變成了液態的,融進我原本那件膠衣。
這膠衣大概真是活的,但這東西穿著穿著可就真的屬於你了。穿上這件膠衣,我發現,裡面的毛茸茸的東西更多了,刺激也變得更強了。。。讓我有些滿足?
第三章
帶著東西慢慢下山,我在山腳下發現了另一夥奴隸販子,而且細聽他們的話發現他們要去的地方居然和自己要去的遺蹟只有一城之隔。
看樣子他們第二天才會走,夜裡等大部分人都睡了我悄悄摸上去,用魔法迷住了一個站哨的(估計是防奴隸逃跑的)摸進去觀察了一下,發現他們的奴隸鎖法多樣有之前我那樣的,也有鎖在箱子看不見的(精神力感知到的)也有像馬匹一樣著裝鎖在柱子上的。
這讓我萌生了混進去的想法。,返回的時候,我居然發現了一個逃跑的奴隸,也不知道是怎麼弄開的,走的是我進來的路,也罷,是我的鍋,我幫你們在抓回來吧。
她的渾身都鎖著,是一副女犬的模樣身上的裝備鎖著脫不掉,正在一個草叢裡撕扯自己的頭套。估計是鏈子掉了,於是我用魔法擊暈了她,把她身上的裝備都卸了下來,她身上也有一件膠衣款式和我的差不多,材質明顯不一樣。
我萌生了頂替她的想法,但逃脫的她可能洩密,所以我拿出之前的籠子她身上的膠衣我沒動,,只是照著之前的我的鎖法,給她的頭鎖在籠子底,雙腳拷在籠子另一邊,屁股撅著,背部用鐵棍一壓。雙手背於身後鎖在籠子頂。就把她扔在商隊來的路上,這條路2天就會來一個商隊,那麼,祝她好運。
她身上的除了膠衣的拘束裝備並不複雜,只是一對球形手套一雙無根鞋,一個項圈幾對手腳環,和手腳套。其實原理很簡單,穿上無根鞋和手套,帶上項圈手腳環,手腳對摺用套子合上時,眼前漆黑的情況下,更本沒有奴隸能跑帶著她的裝備我有一次摸到營地,之前的哨員沒醒。我將原本的貞操帶穿在身上(晉升了沒幾天的魔力又要離我遠去了),在魔力沒耗盡前,將膠衣穿上,在膠衣上開個孔把拉鍊放進去,看到不遠處有根鏈子,福至心靈就知道她從那裡跑的,穿上從她身上卸下來的裝備,用精神力將鏈子拴上。還真是女犬。。。
跟嘴裡的棒子玩了半夜,醒來的時候是被人扯醒的,一個男人把我扯到了一個籠子前,我明白要出發了。但那個男人並沒有讓我進去,而是脫下了褲子,我明白這是要我口交,口交技術嫻熟無比的我自然主動迎了上去。
天天跟嘴裡的棒子玩得我,只要嘴裡進棒子,下巴就使不上力氣,條件反射般的用舌頭舔舐。我跪坐在地上,那個男人一進一出,由於嘴裡的棒子上伸出的絨毛,男人很舒服,很快到了高潮,一口精華射進我嘴裡的棒子裡,嘴裡的棒子吸收並濾過一層後進了我的嘴裡。奇怪的是,這液體並沒有腥臭味,而是十分香甜,當然我沒有發現那個男人明顯萎靡了下去,像是老了幾歲。
匆匆講我趕進籠子裡,我跪坐在裡面那個男人把我的腳鎖在底部,項圈鎖在頂上,關上籠子,就走了。
(今天就這麼幾分鐘怎麼就不行了。。。。。。)
吞下了液體,我發現我的精神力又發生了增長,我想這液體真是男人生命的精華。
籠子的顛簸,讓身上的刺激更加強,我的精神力放開了對自己的抑制,在一波比一波強的性慾中,配合嘴裡的棒子一次一次的高潮。
(感覺下體那個貞操帶的刺激好弱啊,下次改改)
而後幾天不斷的走走停停,停的時間也挺短的,不斷有男人給我口交,當然每次口交,男人們都付出了相當的代價,而我也樂於此,唯一有點問題就是他們隔幾天會來餵食,而我這個膠衣吃能吃點,看到其他奴隸清潔下體,我這個下面又不開口。
終於到了一個大的城市裡,禁魔貞操帶發揮了作用,衛兵沒發現我,商隊要停一段時間,而我也被拴在商隊內部,是不是有來往的人過來給我口一發,而我也樂於接受,剛開始,我還眼部開個洞看一下,後來我也懶得看了,反正對我也沒壞處,一天下來要口個幾十次,等到第一天結束,我感到我的精神力快要突破高階魔法師的上限,就是不懂魔導士是什麼樣子的。
唯一比較痛苦的是長時間m字跪坐,或是四肢著地太累人了。
第二天中午一個點吧一個男人口到一半匆匆停下離開了,這讓我有些不滿,開了個眼洞發現是來了個新的商隊。
(呵,男人)我心裡想
商隊裡有個人我有點眼熟,因為她呆在我之前的籠子裡吶。
眼前一片陰影,來客了。。。
待我口完10多個人後,我看到其他奴隸抽搐的樣子,我也快不行了,持續的高潮讓我疲憊不堪,只是人都是變態的那些來往的人看到我們不行了,乾的更加厲害了。。。
待我有意識時已到了晚上,晚上商隊閉場了,主要是晚上視線不佳人多的話容易少幾個奴隸。
新來的商隊應該和這個商隊是一個商會的,白天看到那個女孩子現在現在就在旁邊不遠處,而且似乎壓在她背上的鐵棍被抬高了一點,鎖也有所鬆動。
我悄悄開啟脖子上的鎖鏈,爬了過去,發現這個女孩似乎是個戰士,極高頻率震動的身體一點一點破壞者鎖。
那就更不能讓她出來了,要是讓她看見我身上她的裝備,那不就暴露了?
於是我從我旁邊的收費箱裡用精神力翻出一塊劣質魔晶石,(沒錯給我口是要給商隊錢的,我自己掙得錢,花花也沒負罪感),在女孩的膠衣上紋了一個虛弱法陣。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女孩的掙扎很快弱了下去,看著手裡還剩一半能量的魔晶石,給女孩加了點料,只要女孩用力,膠衣就會給她刺激。
(這是這點能量用不了多久)可我的收費箱裡沒有魔晶石了,算了過幾天再說,給她的鎖調整好,鐵棍壓到原位置,我又趴了回去給自己鎖上。
第三天我還是一樣照常給人口,也沒人發現少了一塊魔晶石。旁邊的女孩是不公用的,她頭悶在那裡,貼著籠子底,時不時難受的搖頭,想要抬起背部緩解疲勞,可背上的鐵棍阻止了她。然後嘴裡傳來微乎其微的嬌喘聲,又低了下去。
(我知道這姿勢比我現在的狗坐更難受,所以我不禁憐憫起著女孩了)我想著(等我有了魔晶再給你續法陣吧)大概就這樣過了幾天,我陸陸續續搞了幾塊魔晶,不僅給她續了法陣,還給她紋了個充能法陣,這樣即使我不在了,法陣也有能量可供。
大概晚上商隊出了城。由於我持續增長的精神力,魔力越來越多,原有的貞操帶已經快約束不住了,出門的時候差點被查到。
出了城就沒事了,其實禁魔項圈只能約束低階魔法師,像我原來剛準備混進來的時候是一個終極魔法師,禁魔項圈是壓制不住的所以我自制了一個加強版,那大家就要問了,為什麼高階禁魔項圈沒有,你不是可以自制嗎,當然不是沒有隻不過這麼做的人早就被高階法師們做掉了,所以高階的禁魔裝置只有我自制了給自己用。
也許是魔力的少量存有,膠衣和貞操帶的刺激已經給我的快感變少了,精神力甚至不在我的意志下本能的張開了。於是我迫切的需要更高階的禁魔裝置。
某一天晚上,大概是停在一個小村莊裡。我偷偷開啟了身上的裝備,然後發現我的魔力化液了,這意味著我升魔導士了。
我從商隊裡偷走了幾塊秘銀,主要是隻有幾塊,用火魔法將貞操帶重新制作,吸魔法陣加強了很多,而且多紋了幾個,並且加強了刺激的強度。回到地方發現原本那個女孩身上的法陣已經不怎麼限制的住她了,頂著虛弱和刺激也能震動鎖?
不過我還是用魔力給她弄了個抽取體力,果然她又不太行了,漸漸安靜下去,睡著了?不管她了。
穿上新貞操帶,重新鎖上以後,更強的吸力傳來吸走了我的液化魔力(唔!)我及時捂住了嘴,這刺激也太強了,不過我喜歡。我又回到了之前沒有魔力的狀態了。
經過那麼多次吸取,膠衣厚了好多,裡面的絨毛粗的和觸手一樣了,不過它總能帶給我安心感,因為它是我的,我是它的。
重新穿上膠衣,趕緊穿上奴隸裝備,剛才的聲音可能會驚動商隊,果然在關上籠子後不久,商隊人便過來檢視了,但很快就走了,秘銀被偷了。
但誰能想到是商隊裡無助的奴隸偷得,誰又能想到偷走的秘銀被融進了禁魔貞操帶裡呢。
一切又重歸黑暗而無聲的只有刺激的生活。
大概天剛亮,很多奴隸都被揪了出來,商隊的人隨便找一個就開始口交,大概是昨晚找了一晚上秘銀,憋的吧。給我口交的的人我也沒看啥樣子,畢竟早就習慣了口交,流下精華,誰又管是誰呢。
大概兩到三個人我又被暴力的鎖進籠子裡。
沒等出發中午這裡又來了個商隊,他們和我看到的都不太一樣,我們這裡基本上都是高階貨我看到的都是隻要餵食的,下體估計有魔法裝置,他們那邊不光要喂東西,還要灌腸。我看到有幾個奴隸被灌的痛不欲生,奴隸也不止拿來口交,下體的洞也會被用上。
那個商隊灌瘋了也越過界,但我們這的人發現了就會制止,誰也不希望自己家的奴隸出問題。我被他們灌過,居然是那些奴隸的愛液和乳汁。。。
大概等那些商隊走了以後。
也許是抓到了個逃奴,商隊的人把我的裝備卸掉了,只是把我鎖在鏈子上,腳下的無根鞋照常穿著,雙手戴了衣服單手套,連在束腰上。
和其他奴隸比,這個拘束算輕的。
(也不怕我跑了?)我想
當然跑是不會跑的,這麼好的地方去哪裡找。大概沒過多久,我就看到了那個穿上我裝備的人,估計逃跑沒成功,手腳並在一起鎖在籠子裡。
感受著那個人的氣息,是魔法學徒,怪不得能跑。
這些人怎麼這麼沒有經驗。
等下要是再入城這個魔法波動一定會被查出來。
但學徒級別的禁魔還是很容易的,為了方便還是直接在她的膠衣上紋了個吸魔法陣。
(抽空肯定給你搞個項圈)我想。
這地方局勢確實亂,第二天大概天不亮,來了一路當兵的,我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被人牽著去口交了。這些當兵的都是戰士之流的,身強體壯。
牽著我去的那個人真是強壯,我眼前一片漆黑還沒來得及檢視的時候,嘴裡巨物入侵,一路伸到喉嚨,突如其來的巨物摧毀了我的防線,好強壯啊,管他是誰,給嘴裡的巨物拼命舔舐,好一會兒才射出來,可他的手還按在我的頭上,我只得繼續。。。
等到了晚上,我也不知道給多少人口過,這些巨物一下子就讓我無法思考,而這些人的精華讓我的精神力得到了十足的增長,令我十分滿足。
只是看周圍的奴隸,不知道有多少出了問題。
當天夜裡商隊連夜離開,商隊的人只是將我雙腿摺疊鎖在籠子裡就裝走了,這是相當輕鬆的拘束了,我靠在籠子邊睡著了。
這幾天除了來餵食的人,沒有人來口,看來是怕奴隸出問題了,停靠在一個鎮上,我身上看上去沒有問題這些人也沒來管我,哪些反應遲鈍的,基本上都被拆卸了裝備,拆出來的人早就出問題了,不過裝備拆掉幾個小時後大概三分之一的人有了好轉,剩下的人已經呆呆傻傻,就就地賣給了當地鎮民,有了好轉的人自然重新裝回裝備,我觀察了一下,那些生命維持裝置和我的還蠻像的,只不過他那個不是貞操帶而是固定在膠衣裡,上鎖的也是膠衣。
多出來的裝備裡不乏有禁魔項圈之流,商隊裡一般是很少有禁魔裝置的,因為這些奴隸多半是已經處理好在被弄進商隊。就是一些低階魔法師,魔法學徒,也是事先被人鎖上禁魔項圈再送過來,這也是為什麼沒人管我的裝備,這些基礎裝備,基本不是商隊提供的。
悄悄的,我搞了個禁魔項圈,然後給那個學徒女孩用上,我當然是把項圈弄在膠衣裡面啦,先用精神力把膠衣脖子處開啟,再鎖項圈。這樣別人不知道女孩是魔法學徒,但卻可以隨意處置她。。。
直到下一次進場,這一路上沒有人口交,我只能自己和嘴裡的棒子玩。基本上路上看到有秘銀我都會偷過來融進自己的貞操帶裡,我也不懂我的貞操帶能鎖住多大級別,反正現在精神力級別快到中級魔導士的我是一點魔力都感知不到,於是很快就過了衛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