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法師的遺蹟之旅 第一至五章
第一章
(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是的,麻煩您了)
(現在那邊出了點問題,要想過去,只能這麼做)
(你知道你要經歷什麼,你到了那裡可就是任人宰割個狀態了)(我相信你)作為一個女魔法師,那個遺蹟我必須去。
那個女人打量我一眼
(那麼跟我來吧)
那個女子從角落的箱子裡翻出一大堆裝備,雖然我知道這些東西我都要穿戴,但我依然被震撼到了。
(我這裡沒有禁魔裝備。。。您)
(沒事,我自制了這個)我拿出一個貞操帶,這個貞操帶內部鑲嵌了秘銀法陣,它會吸取穿它的人魔力,並且分解糞便和尿液,還可以給下面的棒子供能,只有我自己知道怎麼解鎖。
(到時候你給我掛個口交奴隸的牌子就好)
(那行吧,你先把衣服脫了)
我很快便把自己身上穿著的,包括戴著的首飾都脫了下來,疊整齊之後交給了他。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身體,白嫩的肌膚,算不上大的胸部,下體脫了毛,不過她也沒起什麼怪念,她見過的極品奴隸,可比我的身材勁爆多了。
雖說是為了偽裝,可是衛兵的檢查是很嚴苛的,所以她是動了真格來把艾琳打扮成一個奴隸的樣子的。儘管動作麻利,但是脫完了衣服的我還是掩蓋不住自己的害羞,雙手將自己的三點全部擋住(你把你那個禁魔裝置自己穿上吧)我把貞操帶穿在了身上上,秘銀法陣一閃而過,我的下體完全鎖死了,我的魔力流向了貞操帶,很快我失去了自己的魔力,陰道里的棒子動了一下,我差點腿一軟。貞操帶過一會兒就啟動了,得趕快。
(等等先脫個毛,那個頭髮你要一起弄掉嗎,等下帶頭套更安全。)我點了點頭,他沒有說話,像對待之前的奴隸那樣,把我全身的毛髮都脫除了。
(可惜了你的長髮)
女人翻了翻從箱子里弄出一件帶頭套的乳膠衣
(這是我之前從一個冒險者手裡買來的的膠衣,據說是從某個遺蹟裡找到的,這可是好東西,不光可以隱藏你的面貌,一路上能給你快樂。)看著她的笑容,我脫口而出(真的嗎?)(我自己用過,這不止一件)(多少錢,我要了)(二十個金幣)我的錢袋裡剛好有20金幣,她怎麼知道的(行,你到時候自己從我的錢袋裡拿)她拿給我一小瓶潤滑液,(你自己穿,這一瓶全塗在身上就行)我接過潤滑液,將裡面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到自己身上,然後從雙腿開始把膠衣一點點穿到自己的身上。
如她所言,膠衣似乎比我整個人小了一圈,不過在潤滑液的幫助下勉強是穿在了身上,頭套我還沒帶,這件乳膠衣把全身遮蓋了起來,身體有種被撫摸的感覺,突然胸口被捏了一下,爽的我叫了出來。
(懂了吧,把頭套帶上你就聽不見了,到時候跟著我來就好)我看著頭套裡嘴部有根棒子,愣了一下。
(別看這個有點粗,這件乳膠衣會自動吸取空氣中的魔力,也會吸取太陽能,會給你喂點東西,這樣路上我就方便了。)我把它含進嘴裡,它不光粗還長,塞到一半我差點吐出來,不過我還是含了進去,頭套裡鼻子處塞了點東西,進氣量變少,讓我呼吸有些困難。帶好頭套她從後面把拉鍊拉上來,然後把拉鍊拆了下去,整個乳膠衣沒有一絲開孔。
眼前一片黑暗,連帶著周圍的聲音也弱了很多,只剩下下體時不時震動一下,身上傳來被撫摸的感覺,從外面看上去整個頭部只有嘴巴開了個孔,看上去是給人。。。
她給我穿了個束腰,一分一分的收緊,看到我動了幾下,她估計到了極限,用鎖給我鎖上,膠衣和束腰讓我呼吸困難,胸口起伏也很明顯,她攙扶著我坐在一個箱子上,給我穿上了一雙無跟鞋,又是腳尖點地,感受不到跟的我根本站不起來,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她給我鎖上了一個項圈,牽著我爬到一個籠子裡,由於看不見,我調整了好多次才進去,她拍了拍我的屁股,讓我跪坐下來從籠子底部拿出兩個用短鏈連在上面的鐐銬,鎖在我的腳踝上,我動了動根本動不了。
又給我上了兩個大腿環,上面帶兩個d環,她讓我趴下來,把屁股向上撅到最高,她拿了兩跟鎖鏈將d環與籠子頂部相連,然後按著我的背部,我明白她的意思,將胸部貼到籠子底部,她將我的脖子壓到底部。
拿出一根短鏈講我的項圈連到籠子底。我的雙手被扭到背後,手上帶著一個球形手套,讓我握著拳,手指無法分開,然後被幾對鐐銬固定在籠子頂上。
我有些難受,抬起背部緩解一下,然後發現背上被壓了根鐵棍不僅抬不起來,而且無法彎曲。我不安的扭了扭屁股發現束腰上似乎也被連在籠子上,這個姿勢很難受,可是我渾身無法動彈,籠子被她搬上了馬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似乎激發了某種機制,嘴裡的,下面的棒子開始旋轉,全身被刺激,我被激的掙扎了起來,可看上去只是一個被固定的黑色人形在顫抖。
下體的貞操帶忠實的工作著,吸取我的魔力,讓我變成一個弱女子,我集中精力,呼吸著一點點微薄的空氣,全身裝備的束縛讓我保持一種緊繃的狀態,嬌喘聲被封鎖在頭套裡。
逐漸我開始享受這種感覺,在馬車的顛簸中一次一次的高潮。每到需要進食的時候,我只要取悅嘴裡的棒子它就會釋放食物。
第二章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感到外面一股振動,“到地方了?”可還沒等我冒出這個念頭又感到籠子的翻滾,以及全身各處的碰撞擠壓,然後便沒了意識。等再次醒來,我感覺整個人各處傳來疼痛感,雙手背在身後,但是固定的鏈條好像斷了,脖子可以抬起來,固定雙腳的鏈條似乎也斷了。
我側過身子直起身子,感到開著的籠子門,我側著身子爬了出去,過程很難,我的呼吸並不順暢,穿著束腰所以我的腰部無法借力,乳膠衣降低了我的摩擦係數,無跟鞋讓我的腳很難使勁我用拷在背後的雙手一點蹭出去。
我用精神力探出去,(這也是我敢這麼做的底氣),儘管乳膠衣削弱了感知範圍,但我依舊探查出,這是一個不大的洞穴。
(唔)身上的裝備再一次讓我達到了高潮,由於之前的出籠子的疲憊,我又昏了過去。
再一次醒來,用精神力試著開啟身上的裝備。沒了魔力以後單純的精神力影響很弱,過了很久,忍著全身的挑逗,我開啟了手腕上的鐐銬,我精疲力盡,再也抵擋不住快感,又一次高潮。
就這樣斷斷續續過了不知道多久我解放了雙手,我開啟了無跟鞋的鎖,束腰和項圈我暫時沒脫,因為不影響行動。
我坐在地上,發現身上的乳膠衣一個開口都沒有,而且在石頭上也蹭不壞,只有精神力可以開一個小口子,可用完精神力口子又合上了,只有解放了魔力,才可能脫掉乳膠衣。但脫不下乳膠衣,我就沒辦法開啟貞操帶,就無法解開魔力,一切又繞回死衚衕。
用精神力在眼部開一個口,我發現這個地方很小,只有最頂上有一個小洞,我應該就是從那裡滾下來的。正常人那個地方勉強可以爬上去,但我身上的膠衣太滑了,根本上不去,如果我當時沒買這個膠衣就好了。
我心裡有一種擔憂,不知道那個女人發生了什麼,已經過了好久了,她可能死了,她要是死了,就沒人知道我在這裡了。
唯一讓我感到心安的是我身上的東西我都付過錢了,都是我的財產。。。
邊上有一個開啟的殘破的籠子,上面連著幾段斷掉的鎖鏈在角落裡有一個倒著的箱子,似乎就是當時她的那個箱子。還沒看的分清,身上的刺激突然加強,(唔)精神力輸出斷掉了,眼部的孔瞬間合上再一次回過神來,我在眼部開個孔,我走到那個箱子旁邊,裡面什麼都有,我看到了之前禁錮我的那些裝備裡面有好幾套,還有兩雙無跟鞋。
我翻了翻,在裡面找到了一雙有跟的鞋,雖然高了點,但總比只隔著一層乳膠在這凹凸不平的地上走好。
我找到了一個假陽具,把我嘴部那個假圓孔堵上,這樣看著沒那麼色情了。
這些事情做完,精神力也差不多耗盡了,我撤掉精神力眼部的孔合上,眼前再度漆黑一片。我躺在地上,感受著膠衣的刺激習慣性的給嘴裡的假陽具口交。
在高潮中,我睡了穿上這身衣服以來的第一個覺。
在渾身刺激中轉醒,我發現我的精神力有了十足的增長,直觀的體現就是可以在膠衣上開的孔變大了,這對於一個法師來說是彌足珍貴的。同時也意味著這件膠衣是可以被開啟的,但一想到此,心中就有種淡淡的失落,感覺內心有一種奇怪的傾向增加了。
同時無聊的時候我能做的事情也增加了,就是拿箱子裡的物品練習開關鎖,用精神力鎖上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畢竟只要撥弄幾下就好,但開啟是一件比較費神的事情,尤其是在眼前一片漆黑,觸覺又不太靈敏的時候。
也是一次巧合,在我撥弄一件鎖具的時候,因為嘴裡口交的起勁,正好衣服給了我一點精華。一失神,手裡的鎖飛了出去,讓我發現這個山洞竟然有一條暗道。
這條道比較奇怪,經過了一次精神力耗盡的觀察,我發現,這條道有人為的痕跡,但卻很窄很低,在裡面爬行的時候我只要稍微墊墊腳背部就會碰壁,即使換上高跟鞋也不行,這被迫我換上無跟鞋爬了進去,爬了大概有十幾米吧,我蠕動了幾百次,豁然開朗,裡面有一個暗室,暗室裡跪著一個黑色人形,一動不動,身上的灰塵說明這時間很長了。
我摸了幾下,身上還有彈性說明還活著,待我摸了摸那看上去有e的胸脯,人形猛地顫了一下,但沒有聽見聲音,當然可能是眼部開孔傳導太弱,於是我在耳部開了個孔 貼上去,終於聽見微不可聞的(唔)聲。
想來是一個女孩子在裡面吧,這個人形身上的乳膠有點眼熟,發現居然是和我身上的乳膠衣差不多,我用精神力在人形身上開了個孔,也許是歲月太過久遠,孔開啟的瞬間,人形就癟了下去,同事時我發現這個人形地板下面壓著一條拉鍊。這條拉鍊不光可以開啟地上這件膠衣還可以開啟我身上這條。
可憐的女孩,到死都沒發現逃脫的鑰匙,又或是說,不願逃脫?
原路爬回,脫下身上的膠衣,我終於可以出去了,解下貞操帶,我不著一縷帶著那個籠子那個箱子以及兩件膠衣,這些不知陪伴我多少時光的東西從上面那個洞口出去了。
外面是綠水青山,陽光刺的我睜不開眼,這地方是半山腰處一個露在地表的小洞口,時光將當初出事的痕跡消去,但依舊看的出端貌。
到處是雜草灌木,沒有路的痕跡,不遠處雜草掩蓋著一個生鏽的鐵籠子裡面的奴隸已經死去多時。
我猜是馬車遇到什麼自然災害,滾了下來吧
若是裡面的奴隸一開始沒有死於翻滾,那一定很絕望,被枷鎖牢牢地鎖在籠子裡,以一個非常難受的姿勢,沒有人來管她,也許先死於傷勢,也許先死於自然野獸之口,也許是渴死累死的。
用魔法清理出一小片空地,我發現我沒有衣服,於是我開始看手裡的兩件乳膠衣,女孩的那件,尺寸自然和我的不一樣,雖然我手裡沒有潤滑液,但穿了那麼久,我的皮膚早就適應了它,或者說這種材質適應皮膚,我換上了那件膠衣發現下面居然是有東西的,而且膠衣開始調整尺寸。這讓我不禁想這膠衣不會是活的吧。
不過經歷了那麼久的歲月這件膠衣估計到了盡頭,調整的過程中居然發生了破碎,我脫下它,這件膠衣已經完全碎開了,然後,令我目瞪口呆的是這些碎片變成了液態的,融進我原本那件膠衣。
這膠衣大概真是活的,但這東西穿著穿著可就真的屬於你了。穿上這件膠衣,我發現,裡面的毛茸茸的東西更多了,刺激也變得更強了。。。讓我有些滿足?
第三章
帶著東西慢慢下山,我在山腳下發現了另一夥奴隸販子,而且細聽他們的話發現他們要去的地方居然和自己要去的遺蹟只有一城之隔。
看樣子他們第二天才會走,夜裡等大部分人都睡了我悄悄摸上去,用魔法迷住了一個站哨的(估計是防奴隸逃跑的)摸進去觀察了一下,發現他們的奴隸鎖法多樣有之前我那樣的,也有鎖在箱子看不見的(精神力感知到的)也有像馬匹一樣著裝鎖在柱子上的。
這讓我萌生了混進去的想法。,返回的時候,我居然發現了一個逃跑的奴隸,也不知道是怎麼弄開的,走的是我進來的路,也罷,是我的鍋,我幫你們在抓回來吧。
她的渾身都鎖著,是一副女犬的模樣身上的裝備鎖著脫不掉,正在一個草叢裡撕扯自己的頭套。估計是鏈子掉了,於是我用魔法擊暈了她,把她身上的裝備都卸了下來,她身上也有一件膠衣款式和我的差不多,材質明顯不一樣。
我萌生了頂替她的想法,但逃脫的她可能洩密,所以我拿出之前的籠子她身上的膠衣我沒動,,只是照著之前的我的鎖法,給她的頭鎖在籠子底,雙腳拷在籠子另一邊,屁股撅著,背部用鐵棍一壓。雙手背於身後鎖在籠子頂。就把她扔在商隊來的路上,這條路2天就會來一個商隊,那麼,祝她好運。
她身上的除了膠衣的拘束裝備並不複雜,只是一對球形手套一雙無根鞋,一個項圈幾對手腳環,和手腳套。其實原理很簡單,穿上無根鞋和手套,帶上項圈手腳環,手腳對摺用套子合上時,眼前漆黑的情況下,更本沒有奴隸能跑帶著她的裝備我有一次摸到營地,之前的哨員沒醒。我將原本的貞操帶穿在身上(晉升了沒幾天的魔力又要離我遠去了),在魔力沒耗盡前,將膠衣穿上,在膠衣上開個孔把拉鍊放進去,看到不遠處有根鏈子,福至心靈就知道她從那裡跑的,穿上從她身上卸下來的裝備,用精神力將鏈子拴上。還真是女犬。。。
跟嘴裡的棒子玩了半夜,醒來的時候是被人扯醒的,一個男人把我扯到了一個籠子前,我明白要出發了。但那個男人並沒有讓我進去,而是脫下了褲子,我明白這是要我口交,口交技術嫻熟無比的我自然主動迎了上去。
天天跟嘴裡的棒子玩得我,只要嘴裡進棒子,下巴就使不上力氣,條件反射般的用舌頭舔舐。我跪坐在地上,那個男人一進一出,由於嘴裡的棒子上伸出的絨毛,男人很舒服,很快到了高潮,一口精華射進我嘴裡的棒子裡,嘴裡的棒子吸收並濾過一層後進了我的嘴裡。奇怪的是,這液體並沒有腥臭味,而是十分香甜,當然我沒有發現那個男人明顯萎靡了下去,像是老了幾歲。
匆匆講我趕進籠子裡,我跪坐在裡面那個男人把我的腳鎖在底部,項圈鎖在頂上,關上籠子,就走了。
(今天就這麼幾分鐘怎麼就不行了。。。。。。)
吞下了液體,我發現我的精神力又發生了增長,我想這液體真是男人生命的精華。
籠子的顛簸,讓身上的刺激更加強,我的精神力放開了對自己的抑制,在一波比一波強的性慾中,配合嘴裡的棒子一次一次的高潮。
(感覺下體那個貞操帶的刺激好弱啊,下次改改)
而後幾天不斷的走走停停,停的時間也挺短的,不斷有男人給我口交,當然每次口交,男人們都付出了相當的代價,而我也樂於此,唯一有點問題就是他們隔幾天會來餵食,而我這個膠衣吃能吃點,看到其他奴隸清潔下體,我這個下面又不開口。
終於到了一個大的城市裡,禁魔貞操帶發揮了作用,衛兵沒發現我,商隊要停一段時間,而我也被拴在商隊內部,是不是有來往的人過來給我口一發,而我也樂於接受,剛開始,我還眼部開個洞看一下,後來我也懶得看了,反正對我也沒壞處,一天下來要口個幾十次,等到第一天結束,我感到我的精神力快要突破高階魔法師的上限,就是不懂魔導士是什麼樣子的。
唯一比較痛苦的是長時間m字跪坐,或是四肢著地太累人了。
第二天中午一個點吧一個男人口到一半匆匆停下離開了,這讓我有些不滿,開了個眼洞發現是來了個新的商隊。
(呵,男人)我心裡想
商隊裡有個人我有點眼熟,因為她呆在我之前的籠子裡吶。
眼前一片陰影,來客了。。。
待我口完10多個人後,我看到其他奴隸抽搐的樣子,我也快不行了,持續的高潮讓我疲憊不堪,只是人都是變態的那些來往的人看到我們不行了,乾的更加厲害了。。。
待我有意識時已到了晚上,晚上商隊閉場了,主要是晚上視線不佳人多的話容易少幾個奴隸。
新來的商隊應該和這個商隊是一個商會的,白天看到那個女孩子現在現在就在旁邊不遠處,而且似乎壓在她背上的鐵棍被抬高了一點,鎖也有所鬆動。
我悄悄開啟脖子上的鎖鏈,爬了過去,發現這個女孩似乎是個戰士,極高頻率震動的身體一點一點破壞者鎖。
那就更不能讓她出來了,要是讓她看見我身上她的裝備,那不就暴露了?
於是我從我旁邊的收費箱裡用精神力翻出一塊劣質魔晶石,(沒錯給我口是要給商隊錢的,我自己掙得錢,花花也沒負罪感),在女孩的膠衣上紋了一個虛弱法陣。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女孩的掙扎很快弱了下去,看著手裡還剩一半能量的魔晶石,給女孩加了點料,只要女孩用力,膠衣就會給她刺激。
(這是這點能量用不了多久)可我的收費箱裡沒有魔晶石了,算了過幾天再說,給她的鎖調整好,鐵棍壓到原位置,我又趴了回去給自己鎖上。
第三天我還是一樣照常給人口,也沒人發現少了一塊魔晶石。旁邊的女孩是不公用的,她頭悶在那裡,貼著籠子底,時不時難受的搖頭,想要抬起背部緩解疲勞,可背上的鐵棍阻止了她。然後嘴裡傳來微乎其微的嬌喘聲,又低了下去。
(我知道這姿勢比我現在的狗坐更難受,所以我不禁憐憫起著女孩了)我想著(等我有了魔晶再給你續法陣吧)大概就這樣過了幾天,我陸陸續續搞了幾塊魔晶,不僅給她續了法陣,還給她紋了個充能法陣,這樣即使我不在了,法陣也有能量可供。
大概晚上商隊出了城。由於我持續增長的精神力,魔力越來越多,原有的貞操帶已經快約束不住了,出門的時候差點被查到。
出了城就沒事了,其實禁魔項圈只能約束低階魔法師,像我原來剛準備混進來的時候是一個終極魔法師,禁魔項圈是壓制不住的所以我自制了一個加強版,那大家就要問了,為什麼高階禁魔項圈沒有,你不是可以自制嗎,當然不是沒有隻不過這麼做的人早就被高階法師們做掉了,所以高階的禁魔裝置只有我自制了給自己用。
也許是魔力的少量存有,膠衣和貞操帶的刺激已經給我的快感變少了,精神力甚至不在我的意志下本能的張開了。於是我迫切的需要更高階的禁魔裝置。
某一天晚上,大概是停在一個小村莊裡。我偷偷開啟了身上的裝備,然後發現我的魔力化液了,這意味著我升魔導士了。
我從商隊裡偷走了幾塊秘銀,主要是隻有幾塊,用火魔法將貞操帶重新制作,吸魔法陣加強了很多,而且多紋了幾個,並且加強了刺激的強度。回到地方發現原本那個女孩身上的法陣已經不怎麼限制的住她了,頂著虛弱和刺激也能震動鎖?
不過我還是用魔力給她弄了個抽取體力,果然她又不太行了,漸漸安靜下去,睡著了?不管她了。
穿上新貞操帶,重新鎖上以後,更強的吸力傳來吸走了我的液化魔力(唔!)我及時捂住了嘴,這刺激也太強了,不過我喜歡。我又回到了之前沒有魔力的狀態了。
經過那麼多次吸取,膠衣厚了好多,裡面的絨毛粗的和觸手一樣了,不過它總能帶給我安心感,因為它是我的,我是它的。
重新穿上膠衣,趕緊穿上奴隸裝備,剛才的聲音可能會驚動商隊,果然在關上籠子後不久,商隊人便過來檢視了,但很快就走了,秘銀被偷了。
但誰能想到是商隊裡無助的奴隸偷得,誰又能想到偷走的秘銀被融進了禁魔貞操帶裡呢。
一切又重歸黑暗而無聲的只有刺激的生活。
大概天剛亮,很多奴隸都被揪了出來,商隊的人隨便找一個就開始口交,大概是昨晚找了一晚上秘銀,憋的吧。給我口交的的人我也沒看啥樣子,畢竟早就習慣了口交,流下精華,誰又管是誰呢。
大概兩到三個人我又被暴力的鎖進籠子裡。
沒等出發中午這裡又來了個商隊,他們和我看到的都不太一樣,我們這裡基本上都是高階貨我看到的都是隻要餵食的,下體估計有魔法裝置,他們那邊不光要喂東西,還要灌腸。我看到有幾個奴隸被灌的痛不欲生,奴隸也不止拿來口交,下體的洞也會被用上。
那個商隊灌瘋了也越過界,但我們這的人發現了就會制止,誰也不希望自己家的奴隸出問題。我被他們灌過,居然是那些奴隸的愛液和乳汁。。。
大概等那些商隊走了以後。
也許是抓到了個逃奴,商隊的人把我的裝備卸掉了,只是把我鎖在鏈子上,腳下的無根鞋照常穿著,雙手戴了衣服單手套,連在束腰上。
和其他奴隸比,這個拘束算輕的。
(也不怕我跑了?)我想
當然跑是不會跑的,這麼好的地方去哪裡找。大概沒過多久,我就看到了那個穿上我裝備的人,估計逃跑沒成功,手腳並在一起鎖在籠子裡。
感受著那個人的氣息,是魔法學徒,怪不得能跑。
這些人怎麼這麼沒有經驗。
等下要是再入城這個魔法波動一定會被查出來。
但學徒級別的禁魔還是很容易的,為了方便還是直接在她的膠衣上紋了個吸魔法陣。
(抽空肯定給你搞個項圈)我想。
這地方局勢確實亂,第二天大概天不亮,來了一路當兵的,我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被人牽著去口交了。這些當兵的都是戰士之流的,身強體壯。
牽著我去的那個人真是強壯,我眼前一片漆黑還沒來得及檢視的時候,嘴裡巨物入侵,一路伸到喉嚨,突如其來的巨物摧毀了我的防線,好強壯啊,管他是誰,給嘴裡的巨物拼命舔舐,好一會兒才射出來,可他的手還按在我的頭上,我只得繼續。。。
等到了晚上,我也不知道給多少人口過,這些巨物一下子就讓我無法思考,而這些人的精華讓我的精神力得到了十足的增長,令我十分滿足。
只是看周圍的奴隸,不知道有多少出了問題。
當天夜裡商隊連夜離開,商隊的人只是將我雙腿摺疊鎖在籠子裡就裝走了,這是相當輕鬆的拘束了,我靠在籠子邊睡著了。
這幾天除了來餵食的人,沒有人來口,看來是怕奴隸出問題了,停靠在一個鎮上,我身上看上去沒有問題這些人也沒來管我,哪些反應遲鈍的,基本上都被拆卸了裝備,拆出來的人早就出問題了,不過裝備拆掉幾個小時後大概三分之一的人有了好轉,剩下的人已經呆呆傻傻,就就地賣給了當地鎮民,有了好轉的人自然重新裝回裝備,我觀察了一下,那些生命維持裝置和我的還蠻像的,只不過他那個不是貞操帶而是固定在膠衣裡,上鎖的也是膠衣。
多出來的裝備裡不乏有禁魔項圈之流,商隊裡一般是很少有禁魔裝置的,因為這些奴隸多半是已經處理好在被弄進商隊。就是一些低階魔法師,魔法學徒,也是事先被人鎖上禁魔項圈再送過來,這也是為什麼沒人管我的裝備,這些基礎裝備,基本不是商隊提供的。
悄悄的,我搞了個禁魔項圈,然後給那個學徒女孩用上,我當然是把項圈弄在膠衣裡面啦,先用精神力把膠衣脖子處開啟,再鎖項圈。這樣別人不知道女孩是魔法學徒,但卻可以隨意處置她。。。
直到下一次進場,這一路上沒有人口交,我只能自己和嘴裡的棒子玩。基本上路上看到有秘銀我都會偷過來融進自己的貞操帶裡,我也不懂我的貞操帶能鎖住多大級別,反正現在精神力級別快到中級魔導士的我是一點魔力都感知不到,於是很快就過了衛兵。
第四章
我身上的膠衣愈發厚實,這天氣快入冬了,我也感受不到寒意,馬車上披上了棉蓋頭,怕凍壞了奴隸。像之前那種商隊集會也放在了室內,像我們這些高階貨,自然是一人一間牢房,雖然小但牆上拘束器什麼都有,我被吊在了牢房中央,單手套被連在了中間垂下來的鏈子上,雙腿被鎖在地上只能頭低著。
我只感到我被解了下來,然後又被戴上了什麼束具,管它呢,我都懶得開孔看他,開孔就會有冷風倒灌。只是等著嘴裡來東西,等了半天嘴裡也沒有東西進來,我精神力感知一下,發現他只是花錢給我換了副木枷,感覺有點重,但吸收了那麼多精華的我體質早已超乎常人,只是一直保持一個姿勢有點酸。
這個木枷很有特點,帶著它,再加上我腳上鎖著更本換不了姿勢,那個人應該就看著我,我想不到會遇到這種癖好的人,大概過了一段時間,那個人沒有看到我痛苦的樣子失望的走了,大概是付的錢到了時間吧。
在這種牢房裡和外面還不太一樣,門上是有法陣的,我不能隨意出去,也不好隨便在裡面換什麼裝,還好這貞操帶練的足夠高階,不需要出去冒什麼險了。只是我只能帶著枷等下一個人來了室內營業的人數大幅減少了,而且我不太好拿我賺來的錢,這裡的人怪癖蠻多的,喜歡放置的,喜歡駟馬的,喜歡把我綁成各種樣子的都有,我也只能任他們處置,不過有一點,進來和我口交的生命等級都蠻旺盛的。雖然一天口不了多少次,但還是收穫頗豐。
晚上睡覺的時候一般保持前一個人對你的拘束。我遇到個人讓我駟馬睡了一覺,但我沒什麼感覺,身體柔韌性體質方面有了很大改善隔壁那個女孩就是我一開始抓回來那個,現在可不好受,前一個人讓她跪著戴枷,現在她只能這麼睡覺,身上還有我的虛弱和吸取體力。那個枷鎖有20-30斤重的樣子,這麼睡不得痛苦死。
其實這段時間的餵食應該讓這個女孩的體力大不如前了,自從那個逃奴以後,商隊的餵食少了一半,我無所謂,但這個戰士小姐不見得挺得住,等路上再給她改改吧。
隔壁的女孩跪了一夜以後就不能營業了,早上商隊的人脫下她的膠衣,她的身上已經是青一片紫一片了,很快這裡畢竟是商會,他們給女孩找了一件黑色的乳膠衣,不過上面畫著治療的法陣。也不知道最後那件老膠衣會給那個倒黴鬼穿?
傷是好起來了,只是商隊的餵食讓這個戰士小姐的實力根本恢復不了。就是低階戰士的食量也比普通人大2倍多,這麼點只是讓她活著而已。
商隊準備出發了,我戴著單手套雙腿摺疊鎖在籠子裡,準備走了,城裡強者多,我怕冷也怕被發現,所以我既沒有開孔,也沒有散發精神力,只是像一個普通女奴一樣被商隊押著走。
也不知發生了什麼變故,我竟又是感到一陣翻滾,第一時間開孔看了一眼,發現城被攻破。。。
四處燃火,我連忙弄斷了連結大小腿環的鎖鏈,脫掉無根鞋,看到旁邊掉了一雙高跟鞋穿起來就走,我並沒有脫掉單手套,周圍奴隸多穿著它跑並不現眼。
找了個地方躲起來,脫掉身上的裝備,收進揹包裡,從路邊的店裡找了條連衣裙,我當場化身魔導士,從城門口打了出去,沒人攔我,畢竟我身份不明,實力強大,沒哪個沒事來惹我。
從一個士兵那搶來地圖發現離我要去的遺蹟還有3座城要過,而這座城一破,短時間內是沒有奴隸販子會來了。
一抹黑色映入眼簾,這不是那個戰士小姐嗎,此時我們的戰士小姐極為狼狽,身上的膠衣不說,腳上不穿著鞋子雙手背在身後,腳上帶著鐐銬。
我沒有管她,其實最好的做法就是找個商隊繼續做奴隸,這才多久自己都中級魔導士了,再加把勁說不定就魔導師了,可我腦海裡卻不是呼風喚雨而是在膠衣裡高潮的畫面,我在想什麼?
這時候,我看到那些破城的兵竟然拉著一串奴隸從城裡出來,跟著他們我一路來到一個很大營地裡,那裡盡是一片糜爛,士兵從籠子里拉個奴隸出來做完再塞回去。我心裡一動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換上裝備找了個沒人的籠子鑽了進去。
此時我也算極品了,纖細的腰肢,博大的胸懷,很快來了個軍官,看上去是個大官,一眼看中了我拉著我來口,這個官實力很強勁,我深喉也吞不下的大小,在我嘴裡進進出出,很快我就破防了,醒來是躺在將軍的營帳裡,被鎖在中間的杆子上,感受腦海裡充沛的精神力我就知道,將軍的精華的誘人。
感受著身上膠衣的刺激,腦海裡全是對將軍的回味。將軍營帳本身對精神力有壓制作用,我的精神力開了個眼洞沒多久,就耗盡了,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是被喉嚨的巨物弄醒的,巨物一插入,我就習慣性的舔舐它,直到它射出,巨物的主人才肯離去。
我的手上還帶著單手套腳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換上了無根鞋,我和無根鞋真是有緣,在營帳裡我是任人處置的,因為我無法離開,無法用精神力開啟身上的鎖。不過也沒什麼壞處,將軍口了幾下,我都快升級了,這樣的日子也沒什麼。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唯一對時間的計數就是給將軍口,大概有個幾十次吧,好像大軍要開拔了,有人牽著我離開了營帳,但我早已習慣了黑暗安靜的環境,有人牽著我跟著他就是了大概上了個籠子,將軍專屬的籠子就是高階,這東西也帶有壓制精神力的作用,但我知道,這不是防裡面的人的,這是遮蔽外面的人用的。但它對於精神力的壓制就讓我無法逃脫。
我的精神力早就達到了高階魔導士的層次,現在超越了它,就是不知道自己什麼等級了。過了一段時間,不知道將軍是敗了還是把自己賣掉了,感覺換了個主人,肉棒的尺寸有了明顯變化,後來又幾經流轉,直到有一天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籠子開啟了爬出了籠子發現自己即使帶著貞操帶,體內也還有大量固態的魔力就知道自己中級魔導師的實力這個貞操帶再也禁不住了。
不過一直以來關自己的籠子竟然是秘銀做的,我直接重新做了個貞操帶,裡面的法陣密密麻麻,但即便如此也無法鎖住我的魔力。
第五章
看到面前的景象,我知道眼前是一個遺蹟,但卻不是資料裡那個,進入其中發現這是個教廷遺蹟,不知道信的什麼神。
中間跪著一個人形,然而一陣微風它就散開了,只留下一個項圈一個金屬胸罩一個貞操帶,再搜一搜,這裡除了一些秘銀什麼都沒有了,唯一剩下的一點點文字也只是說明這裡囚禁了一個魔女。
等等,聖級魔女,魔女的施法純靠魔力,由此聖級魔女的魔力要遠遠多於人類,也就是說這麼一套裝置的聯動下鎖死了一個聖級魔女。
那些東西的早已失效,但上面法陣還可以模仿,靠著秘銀和貞操帶,我重新打造一套裝置,貞操帶的維生程式不變,但吸魔法陣要高明很多,它會直接從內部汲取,項圈和胸罩也會形成聯動,完事他們還會將魔力刺激穿戴者,不愧是能鎖住聖級魔女的裝置。
試著穿戴了一下,果然一絲魔力都沒了,只是貞操帶的刺激差點讓我跳起來,精神力運轉也晦澀許多。脫下貞操帶離開了遺蹟,發現原來秘銀籠子不止一個雖然大部分都有奴隸在裡面,還有好幾個空的,這麼多珍貴的奴隸,想來會有人回來找的,這種隨風飄搖的感覺好爽。
穿上貞操帶,穿上膠衣,雖然眼前漆黑,但秘銀籠子用起來很簡單,關上籠子門,固定奴隸用的拷環都固定在籠子上,一陣黑暗中的摸索鎖上了手腳脖子外面戴上一個連著籠子的項圈,整個人手反揹著趴在籠子裡。
在鑽進秘銀籠子後我相當於斷了自己的退路,但這沒什麼不好。
在黑暗中享受貞操帶帶來的快感,這感覺已經許久沒有了,沒過多久籠子被人搬上車,在黑暗中顛簸,被人運來運去本是一件讓人不安的事,但身上的裝備讓人安心,在籠子和貞操帶的雙重壓制下,我的精神力透不出去,但那不是什麼大事情,唯一有點問題的是我現在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又會去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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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魔法師的遺蹟之旅 第六至七章
第六章
顛簸感過了一段時間就停止了,過了許久,也沒有人開啟籠子,籠子的壓制使我無法解放我自己,但那有有什麼關係呢。
我第一次對我的目標產生了動搖,穿著膠衣的我達到了魔導師的高度,那是我原本所無法企及的,膠衣給我帶來的快感也是我無法拒絕的。
也許就這樣也不錯?
身上的裝備忠實的執行著使命,抽走我的魔力,給我快樂。膠衣不斷的蠕動著刺激我全身敏感至極的皮膚,下體時不時的放出電擊。
我感知不到外界,嘴裡的陽具和身上的膠衣成了我的一切……
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忽然我產生一種無趣感,令我沉迷的並不是裝備給我帶來的快感,而是給人口交而變強的感覺。
我不知被人放在這裡多久,我開始掙扎,我試著用精神力開啟身上的鎖具。但很難,儘管籠子主要是對外的遮蔽,但籠子的壓制讓我很難用單純的精神力開啟什麼東西。
我還在嘗試著掙脫。精鋼製成鐐銬很牢固,這東西沒法掙開,但長時間的試探讓我明白了鎖具的結構,我不斷的嘗試。
“咔嚓”一隻手開啟了,基本上一個籠子裡所有的鎖都對應一把鑰匙,儘管籠子的壓制確實厲害,但知道了鎖具的開鎖方式以後,開鎖需求的精神力就變少了。
開啟了籠子我已經精疲力盡,趴在地上緩緩睡去。
待我醒來,我在膠衣上開洞,尋找拉鍊,但我發現我找不到它了,伴隨著膠衣越來越厚,精神力對它的影響也在降低,儘管我現在是魔導師也沒法僅憑精神力就開啟一個足以我脫下的口子。
強忍著刺激我開始觀察周圍,這似乎是一個小型奴隸倉庫,但好像廢棄了,門上滿是灰塵。
倉庫裡零零碎碎放了幾個籠子,除了我那個還有一個秘銀籠子,感知不到籠子裡的東西,這個籠子的鎖的鑰匙就掛在籠子外面,我開啟籠子,裡面的奴隸只有外面一條項圈掛在了籠子上,我把它開啟,把裡面的被拘束成狗狀的人拉了出來。
嗯,這熟悉的氣息,膠衣裡面居然還有一個禁魔項圈,似乎還是我給她戴上的。
我把她隨手鎖在一根杆子上,看看其他的奴隸,還有四個鎖在普通籠子裡的奴隸。有一個奴隸沒有穿膠衣,有些人就喜歡讓奴隸裸著來把玩,看上去應該是這種,就是這種需要主人保養,比較麻煩,不過她已經死了很久了,看上去是憋尿憋死的,另外三個是穿著膠衣的,他們有維生裝置,應該沒死。
角落裡有餵食器,和一些殘餘的流質食物,我試著給他們餵食,三個都動了動,看上去活著。我突然發現這三個都是男奴,我之前也見過男奴,男奴比女奴要少一點,一個原因是更難馴化,一個女奴可以用高潮控制調教,男奴要難一些,還有一個原因是維生裝置要更貴這三個男奴生命氣息比正常人要旺盛,看上去是戰士之流的,也許是因為戰敗被俘獲了才落的這麼一個下場,精鋼的鎖鏈足以讓一個沒有鬥氣的初級戰士無法掙脫。長時間的沒有餵食讓這些奴隸虛弱到極點,設計者也是天才,包括那個魔法學徒,這些奴隸的餵食器都會在一次餵食以後儲存高能量的流質,每隔一段時間只是喂一點,讓他們勉強不被餓死。不過這也說明了,這些男奴是養著被艹的。
在籠子裡的時候由於裝備的刺激,加上不太舒適的姿勢幾乎沒睡過覺,此時的我有一些疲憊,靠在一個牆根,我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我只記得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見我好像被什麼東西吞了。
這個小倉庫是一個地下分倉庫,我走出門發現有很多地方發生了坍塌,我沒有找到看到出口,也許出口被埋了,有一個男奴死在了一個牢房裡,他的頭部被坍塌的灰給埋了,換作一個正常人是沒有問題的,但他手腳被鎖死在地上,頭部也只能微小的移動,那些灰埋在他的臉上也堵住了他的呼吸,可他沒辦法清理這些東西,最後窒息而死。我猜他死的時候一定很絕望。
被拘束在牢房裡的奴隸基本上都死了,死法很多,有窒息的,有流血致死的,主要還是沒有人管,有個女奴,背部的血早已經流乾了,她的手腳被拘束在套子裡,像一條母犬。大概在某個相對完好的地方,看上去是辦公室樣的地方,地上很多屍體,這裡像是發生了激戰,地上半個印章我認識,是一個奴隸商會的標記。
辦公室裡我看到了一個夾雜了秘銀的籠子,我開啟了眼睛的孔,發現這裡面囚禁著一個高階魔法師,這個魔法師我見過,她是我們國家的一個隨軍魔法師。
她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我們國家拍軍隊了?我腦海裡浮現出很多東西。
籠子裡的她還在掙扎著,妄圖掙開鐐銬,她脖子上的禁魔項圈製作的很粗糙,只是能干擾法術形成,並遮蔽部分魔力波動,能量似乎快耗盡了,她強忍著法術反噬的作用在消耗項圈的能量。
在這裡我找到了一個很特殊的項圈,它很薄看上去和我的乳膠衣是一個材質的,我忍不住把它戴上試試。
它有一個我很驚喜的功能,它可以把我的頭套收進去。
我的臉終於漏了出來,接著地上的血我看到一張潔白的面孔,在膠衣的滋潤下,我的皮膚似要嫩出水來。“啊”我張了張嘴,我這才想起來,我已經很久沒說過話了
第七章
我過去幫那個魔法師解開了束縛,又開啟了她的禁魔項圈。
(這個女人身材不錯),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我想。
她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活動了被拘束很久的身體,然後我感到她的精神力透體而出。
“你也是個魔法師?”她感受到我龐大的精神力,問我道“嗯”我點了點頭。“你…怎麼…”我還不太習慣說話。
全都給我點廣告!
不然哪來錢運營網站?

“你不會也是想去那個遺蹟吧?”“沒想到他們發現一個魔法師奴隸那麼興奮”她摸了摸手上的項圈“他們看到我的項圈就把我關到能壓制精神力的籠子裡,當時我做這個項圈沒想這麼多”
“那你又是…”“哇,禁魔貞操帶,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她激動的語無倫次。
“我把……法陣給你…你可以…自己做一個”我逐漸習慣了說話,只是口齒有些不清。
在卸去裝備以後,這個女人就穿著一件露出頭的乳膠衣“我們現在要想怎麼出去”我終於說出一句連貫的話。
“沒事。”她揮了揮手“這裡有條暗道,我在籠子裡的時候,他們就是這樣把我運進來的。”
我回去把那幾個奴隸都牽了過來,待我回來,那個女法師身上的魔法波動已經消失了,她的身上還穿著膠衣。
“這是?”她看了一眼我手裡牽著的奴隸。
“都還活著,總不能不管吧。”我看著她已經開啟了那條暗道。“我們就這麼穿著出去?”
“沒事的,這裡的貴族小姐,富家小姐都喜歡穿著膠衣的”她扔過來一件束腰和一雙高跟鞋“這些東西得穿一下,不穿會被當成奴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