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法师的遗迹之旅 第一至五章
第一章
(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是的,麻烦您了)
(现在那边出了点问题,要想过去,只能这么做)
(你知道你要经历什么,你到了那里可就是任人宰割个状态了)
(我相信你)
作为一个女魔法师,那个遗迹我必须去。
那个女人打量我一眼
(那么跟我来吧)
那个女子从角落的箱子里翻出一大堆装备,虽然我知道这些东西我都要穿戴,但我依然被震撼到了。
(我这里没有禁魔装备。。。您)
(没事,我自制了这个)我拿出一个贞操带,这个贞操带内部镶嵌了秘银法阵,它会吸取穿它的人魔力,并且分解粪便和尿液,还可以给下面的棒子供能,只有我自己知道怎么解锁。
(到时候你给我挂个口交奴隶的牌子就好)
(那行吧,你先把衣服脱了)
我很快便把自己身上穿着的,包括戴着的首饰都脱了下来,叠整齐之后交给了他。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身体,白嫩的肌肤,算不上大的胸部,下体脱了毛,不过她也没起什么怪念,她见过的极品奴隶,可比我的身材劲爆多了。
虽说是为了伪装,可是卫兵的检查是很严苛的,所以她是动了真格来把艾琳打扮成一个奴隶的样子的。尽管动作麻利,但是脱完了衣服的我还是掩盖不住自己的害羞,双手将自己的三点全部挡住
(你把你那个禁魔设备自己穿上吧)我把贞操带穿在了身上上,秘银法阵一闪而过,我的下体完全锁死了,我的魔力流向了贞操带,很快我失去了自己的魔力,阴道里的棒子动了一下,我差点腿一软。贞操带过一会儿就启动了,得赶快。
(等等先脱个毛,那个头发你要一起弄掉吗,等下带头套更安全。)
我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像对待之前的奴隶那样,把我全身的毛发都脱除了。
(可惜了你的长发)
女人翻了翻从箱子里弄出一件带头套的乳胶衣
(这是我之前从一个冒险者手里买来的的胶衣,据说是从某个遗迹里找到的,这可是好东西,不光可以隐藏你的面貌,一路上能给你快乐。)
看着她的笑容,我脱口而出
(真的吗?)
(我自己用过,这不止一件)
(多少钱,我要了)
(二十个金币)
我的钱袋里刚好有20金币,她怎么知道的
(行,你到时候自己从我的钱袋里拿)
她拿给我一小瓶润滑液,(你自己穿,这一瓶全涂在身上就行)
我接过润滑液,将里面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到自己身上,然后从双腿开始把胶衣一点点穿到自己的身上。
如她所言,胶衣似乎比我整个人小了一圈,不过在润滑液的帮助下勉强是穿在了身上,头套我还没带,这件乳胶衣把全身遮盖了起来,身体有种被抚摸的感觉,突然胸口被捏了一下,爽的我叫了出来。
(懂了吧,把头套带上你就听不见了,到时候跟着我来就好)
我看着头套里嘴部有根棒子,愣了一下。
(别看这个有点粗,这件乳胶衣会自动吸取空气中的魔力,也会吸取太阳能,会给你喂点东西,这样路上我就方便了。)
我把它含进嘴里,它不光粗还长,塞到一半我差点吐出来,不过我还是含了进去,头套里鼻子处塞了点东西,进气量变少,让我呼吸有些困难。带好头套她从后面把拉链拉上来,然后把拉链拆了下去,整个乳胶衣没有一丝开孔。
眼前一片黑暗,连带着周围的声音也弱了很多,只剩下下体时不时震动一下,身上传来被抚摸的感觉,从外面看上去整个头部只有嘴巴开了个孔,看上去是给人。。。
她给我穿了个束腰,一分一分的收紧,看到我动了几下,她估计到了极限,用锁给我锁上,胶衣和束腰让我呼吸困难,胸口起伏也很明显,她搀扶着我坐在一个箱子上,给我穿上了一双无跟鞋,又是脚尖点地,感受不到跟的我根本站不起来,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她给我锁上了一个项圈,牵着我爬到一个笼子里,由于看不见,我调整了好多次才进去,她拍了拍我的屁股,让我跪坐下来从笼子底部拿出两个用短链连在上面的镣铐,锁在我的脚踝上,我动了动根本动不了。
又给我上了两个大腿环,上面带两个d环,她让我趴下来,把屁股向上撅到最高,她拿了两跟锁链将d环与笼子顶部相连,然后按着我的背部,我明白她的意思,将胸部贴到笼子底部,她将我的脖子压到底部。
拿出一根短链讲我的项圈连到笼子底。我的双手被扭到背后,手上带着一个球形手套,让我握着拳,手指无法分开,然后被几对镣铐固定在笼子顶上。
我有些难受,抬起背部缓解一下,然后发现背上被压了根铁棍不仅抬不起来,而且无法弯曲。我不安的扭了扭屁股发现束腰上似乎也被连在笼子上,这个姿势很难受,可是我浑身无法动弹,笼子被她搬上了马车。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似乎激发了某种机制,嘴里的,下面的棒子开始旋转,全身被刺激,我被激的挣扎了起来,可看上去只是一个被固定的黑色人形在颤抖。
下体的贞操带忠实的工作着,吸取我的魔力,让我变成一个弱女子,我集中精力,呼吸着一点点微薄的空气,全身装备的束缚让我保持一种紧绷的状态,娇喘声被封锁在头套里。
逐渐我开始享受这种感觉,在马车的颠簸中一次一次的高潮。每到需要进食的时候,我只要取悦嘴里的棒子它就会释放食物。
第二章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感到外面一股振动,
“到地方了?”可还没等我冒出这个念头又感到笼子的翻滚,以及全身各处的碰撞挤压,然后便没了意识。等再次醒来,我感觉整个人各处传来疼痛感,双手背在身后,但是固定的链条好像断了,脖子可以抬起来,固定双脚的链条似乎也断了。
我侧过身子直起身子,感到开着的笼子门,我侧着身子爬了出去,过程很难,我的呼吸并不顺畅,穿着束腰所以我的腰部无法借力,乳胶衣降低了我的摩擦系数,无跟鞋让我的脚很难使劲我用拷在背后的双手一点蹭出去。
我用精神力探出去,(这也是我敢这么做的底气),尽管乳胶衣削弱了感知范围,但我依旧探查出,这是一个不大的洞穴。
(唔)身上的装备再一次让我达到了高潮,由于之前的出笼子的疲惫,我又昏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用精神力试着打开身上的装备。没了魔力以后单纯的精神力影响很弱,过了很久,忍着全身的挑逗,我打开了手腕上的镣铐,我精疲力尽,再也抵挡不住快感,又一次高潮。
就这样断断续续过了不知道多久我解放了双手,我打开了无跟鞋的锁,束腰和项圈我暂时没脱,因为不影响行动。
我坐在地上,发现身上的乳胶衣一个开口都没有,而且在石头上也蹭不坏,只有精神力可以开一个小口子,可用完精神力口子又合上了,只有解放了魔力,才可能脱掉乳胶衣。但脱不下乳胶衣,我就没办法打开贞操带,就无法解开魔力,一切又绕回死胡同。
用精神力在眼部开一个口,我发现这个地方很小,只有最顶上有一个小洞,我应该就是从那里滚下来的。正常人那个地方勉强可以爬上去,但我身上的胶衣太滑了,根本上不去,如果我当时没买这个胶衣就好了。
我心里有一种担忧,不知道那个女人发生了什么,已经过了好久了,她可能死了,她要是死了,就没人知道我在这里了。
唯一让我感到心安的是我身上的东西我都付过钱了,都是我的财产。。。
边上有一个打开的残破的笼子,上面连着几段断掉的锁链
在角落里有一个倒着的箱子,似乎就是当时她的那个箱子。还没看的分清,身上的刺激突然加强,
(唔)精神力输出断掉了,眼部的孔瞬间合上
再一次回过神来,我在眼部开个孔,我走到那个箱子旁边,里面什么都有,我看到了之前禁锢我的那些装备里面有好几套,还有两双无跟鞋。
我翻了翻,在里面找到了一双有跟的鞋,虽然高了点,但总比只隔着一层乳胶在这凹凸不平的地上走好。
我找到了一个假阳具,把我嘴部那个假圆孔堵上,这样看着没那么色情了。
这些事情做完,精神力也差不多耗尽了,我撤掉精神力眼部的孔合上,眼前再度漆黑一片。我躺在地上,感受着胶衣的刺激习惯性的给嘴里的假阳具口交。
在高潮中,我睡了穿上这身衣服以来的第一个觉。
在浑身刺激中转醒,我发现我的精神力有了十足的增长,直观的体现就是可以在胶衣上开的孔变大了,这对于一个法师来说是弥足珍贵的。同时也意味着这件胶衣是可以被打开的,但一想到此,心中就有种淡淡的失落,感觉内心有一种奇怪的倾向增加了。
同时无聊的时候我能做的事情也增加了,就是拿箱子里的物品练习开关锁,用精神力锁上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毕竟只要拨弄几下就好,但打开是一件比较费神的事情,尤其是在眼前一片漆黑,触觉又不太灵敏的时候。
也是一次巧合,在我拨弄一件锁具的时候,因为嘴里口交的起劲,正好衣服给了我一点精华。一失神,手里的锁飞了出去,让我发现这个山洞竟然有一条暗道。
这条道比较奇怪,经过了一次精神力耗尽的观察,我发现,这条道有人为的痕迹,但却很窄很低,在里面爬行的时候我只要稍微垫垫脚背部就会碰壁,即使换上高跟鞋也不行,这被迫我换上无跟鞋爬了进去,爬了大概有十几米吧,我蠕动了几百次,豁然开朗,里面有一个暗室,暗室里跪着一个黑色人形,一动不动,身上的灰尘说明这时间很长了。
我摸了几下,身上还有弹性说明还活着,待我摸了摸那看上去有e的胸脯,人形猛地颤了一下,但没有听见声音,当然可能是眼部开孔传导太弱,于是我在耳部开了个孔 贴上去,终于听见微不可闻的(唔)声。
想来是一个女孩子在里面吧,这个人形身上的乳胶有点眼熟,发现居然是和我身上的乳胶衣差不多,我用精神力在人形身上开了个孔,也许是岁月太过久远,孔打开的瞬间,人形就瘪了下去,同事时我发现这个人形地板下面压着一条拉链。这条拉链不光可以打开地上这件胶衣还可以打开我身上这条。
可怜的女孩,到死都没发现逃脱的钥匙,又或是说,不愿逃脱?
原路爬回,脱下身上的胶衣,我终于可以出去了,解下贞操带,我不着一缕带着那个笼子那个箱子以及两件胶衣,这些不知陪伴我多少时光的东西从上面那个洞口出去了。
外面是绿水青山,阳光刺的我睁不开眼,这地方是半山腰处一个露在地表的小洞口,时光将当初出事的痕迹消去,但依旧看的出端貌。
到处是杂草灌木,没有路的痕迹,不远处杂草掩盖着一个生锈的铁笼子里面的奴隶已经死去多时。
我猜是马车遇到什么自然灾害,滚了下来吧
若是里面的奴隶一开始没有死于翻滚,那一定很绝望,被枷锁牢牢地锁在笼子里,以一个非常难受的姿势,没有人来管她,也许先死于伤势,也许先死于自然野兽之口,也许是渴死累死的。
用魔法清理出一小片空地,我发现我没有衣服,于是我开始看手里的两件乳胶衣,女孩的那件,尺寸自然和我的不一样,虽然我手里没有润滑液,但穿了那么久,我的皮肤早就适应了它,或者说这种材质适应皮肤,我换上了那件胶衣发现下面居然是有东西的,而且胶衣开始调整尺寸。这让我不禁想这胶衣不会是活的吧。
不过经历了那么久的岁月这件胶衣估计到了尽头,调整的过程中居然发生了破碎,我脱下它,这件胶衣已经完全碎开了,然后,令我目瞪口呆的是这些碎片变成了液态的,融进我原本那件胶衣。
这胶衣大概真是活的,但这东西穿着穿着可就真的属于你了。穿上这件胶衣,我发现,里面的毛茸茸的东西更多了,刺激也变得更强了。。。让我有些满足?
第三章
带着东西慢慢下山,我在山脚下发现了另一伙奴隶贩子,而且细听他们的话发现他们要去的地方居然和自己要去的遗迹只有一城之隔。
看样子他们第二天才会走,夜里等大部分人都睡了我悄悄摸上去,用魔法迷住了一个站哨的(估计是防奴隶逃跑的)摸进去观察了一下,发现他们的奴隶锁法多样有之前我那样的,也有锁在箱子看不见的(精神力感知到的)也有像马匹一样着装锁在柱子上的。
这让我萌生了混进去的想法。,返回的时候,我居然发现了一个逃跑的奴隶,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开的,走的是我进来的路,也罢,是我的锅,我帮你们在抓回来吧。
她的浑身都锁着,是一副女犬的模样身上的装备锁着脱不掉,正在一个草丛里撕扯自己的头套。估计是链子掉了,于是我用魔法击晕了她,把她身上的装备都卸了下来,她身上也有一件胶衣款式和我的差不多,材质明显不一样。
我萌生了顶替她的想法,但逃脱的她可能泄密,所以我拿出之前的笼子她身上的胶衣我没动,,只是照着之前的我的锁法,给她的头锁在笼子底,双脚拷在笼子另一边,屁股撅着,背部用铁棍一压。双手背于身后锁在笼子顶。就把她扔在商队来的路上,这条路2天就会来一个商队,那么,祝她好运。
她身上的除了胶衣的拘束装备并不复杂,只是一对球形手套一双无根鞋,一个项圈几对手脚环,和手脚套。其实原理很简单,穿上无根鞋和手套,带上项圈手脚环,手脚对折用套子合上时,眼前漆黑的情况下,更本没有奴隶能跑
带着她的装备我有一次摸到营地,之前的哨员没醒。我将原本的贞操带穿在身上(晋升了没几天的魔力又要离我远去了),在魔力没耗尽前,将胶衣穿上,在胶衣上开个孔把拉链放进去,看到不远处有根链子,福至心灵就知道她从那里跑的,穿上从她身上卸下来的装备,用精神力将链子拴上。还真是女犬。。。
跟嘴里的棒子玩了半夜,醒来的时候是被人扯醒的,一个男人把我扯到了一个笼子前,我明白要出发了。但那个男人并没有让我进去,而是脱下了裤子,我明白这是要我口交,口交技术娴熟无比的我自然主动迎了上去。
天天跟嘴里的棒子玩得我,只要嘴里进棒子,下巴就使不上力气,条件反射般的用舌头舔舐。我跪坐在地上,那个男人一进一出,由于嘴里的棒子上伸出的绒毛,男人很舒服,很快到了高潮,一口精华射进我嘴里的棒子里,嘴里的棒子吸收并滤过一层后进了我的嘴里。奇怪的是,这液体并没有腥臭味,而是十分香甜,当然我没有发现那个男人明显萎靡了下去,像是老了几岁。
匆匆讲我赶进笼子里,我跪坐在里面那个男人把我的脚锁在底部,项圈锁在顶上,关上笼子,就走了。
(今天就这么几分钟怎么就不行了。。。。。。)
吞下了液体,我发现我的精神力又发生了增长,我想这液体真是男人生命的精华。
笼子的颠簸,让身上的刺激更加强,我的精神力放开了对自己的抑制,在一波比一波强的性欲中,配合嘴里的棒子一次一次的高潮。
(感觉下体那个贞操带的刺激好弱啊,下次改改)
而后几天不断的走走停停,停的时间也挺短的,不断有男人给我口交,当然每次口交,男人们都付出了相当的代价,而我也乐于此,唯一有点问题就是他们隔几天会来喂食,而我这个胶衣吃能吃点,看到其他奴隶清洁下体,我这个下面又不开口。
终于到了一个大的城市里,禁魔贞操带发挥了作用,卫兵没发现我,商队要停一段时间,而我也被拴在商队内部,是不是有来往的人过来给我口一发,而我也乐于接受,刚开始,我还眼部开个洞看一下,后来我也懒得看了,反正对我也没坏处,一天下来要口个几十次,等到第一天结束,我感到我的精神力快要突破高级魔法师的上限,就是不懂魔导士是什么样子的。
唯一比较痛苦的是长时间m字跪坐,或是四肢着地太累人了。
第二天中午一个点吧一个男人口到一半匆匆停下离开了,这让我有些不满,开了个眼洞发现是来了个新的商队。
(呵,男人)我心里想
商队里有个人我有点眼熟,因为她呆在我之前的笼子里呐。
眼前一片阴影,来客了。。。
待我口完10多个人后,我看到其他奴隶抽搐的样子,我也快不行了,持续的高潮让我疲惫不堪,只是人都是变态的那些来往的人看到我们不行了,干的更加厉害了。。。
待我有意识时已到了晚上,晚上商队闭场了,主要是晚上视线不佳人多的话容易少几个奴隶。
新来的商队应该和这个商队是一个商会的,白天看到那个女孩子现在现在就在旁边不远处,而且似乎压在她背上的铁棍被抬高了一点,锁也有所松动。
我悄悄打开脖子上的锁链,爬了过去,发现这个女孩似乎是个战士,极高频率震动的身体一点一点破坏者锁。
那就更不能让她出来了,要是让她看见我身上她的装备,那不就暴露了?
于是我从我旁边的收费箱里用精神力翻出一块劣质魔晶石,(没错给我口是要给商队钱的,我自己挣得钱,花花也没负罪感),在女孩的胶衣上纹了一个虚弱法阵。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女孩的挣扎很快弱了下去,看着手里还剩一半能量的魔晶石,给女孩加了点料,只要女孩用力,胶衣就会给她刺激。
(这是这点能量用不了多久)可我的收费箱里没有魔晶石了,算了过几天再说,给她的锁调整好,铁棍压到原位置,我又趴了回去给自己锁上。
第三天我还是一样照常给人口,也没人发现少了一块魔晶石。旁边的女孩是不公用的,她头闷在那里,贴着笼子底,时不时难受的摇头,想要抬起背部缓解疲劳,可背上的铁棍阻止了她。然后嘴里传来微乎其微的娇喘声,又低了下去。
(我知道这姿势比我现在的狗坐更难受,所以我不禁怜悯起着女孩了)我想着(等我有了魔晶再给你续法阵吧)
大概就这样过了几天,我陆陆续续搞了几块魔晶,不仅给她续了法阵,还给她纹了个充能法阵,这样即使我不在了,法阵也有能量可供。
大概晚上商队出了城。由于我持续增长的精神力,魔力越来越多,原有的贞操带已经快约束不住了,出门的时候差点被查到。
出了城就没事了,其实禁魔项圈只能约束低级魔法师,像我原来刚准备混进来的时候是一个终极魔法师,禁魔项圈是压制不住的所以我自制了一个加强版,
那大家就要问了,为什么高级禁魔项圈没有,你不是可以自制吗,当然不是没有只不过这么做的人早就被高级法师们做掉了,所以高级的禁魔设备只有我自制了给自己用。
也许是魔力的少量存有,胶衣和贞操带的刺激已经给我的快感变少了,精神力甚至不在我的意志下本能的张开了。于是我迫切的需要更高级的禁魔设备。
某一天晚上,大概是停在一个小村庄里。我偷偷打开了身上的装备,然后发现我的魔力化液了,这意味着我升魔导士了。
我从商队里偷走了几块秘银,主要是只有几块,用火魔法将贞操带重新制作,吸魔法阵加强了很多,而且多纹了几个,并且加强了刺激的强度。回到地方发现原本那个女孩身上的法阵已经不怎么限制的住她了,顶着虚弱和刺激也能震动锁?
不过我还是用魔力给她弄了个抽取体力,果然她又不太行了,渐渐安静下去,睡着了?不管她了。
穿上新贞操带,重新锁上以后,更强的吸力传来吸走了我的液化魔力(唔!)我及时捂住了嘴,这刺激也太强了,不过我喜欢。我又回到了之前没有魔力的状态了。
经过那么多次吸取,胶衣厚了好多,里面的绒毛粗的和触手一样了,不过它总能带给我安心感,因为它是我的,我是它的。
重新穿上胶衣,赶紧穿上奴隶装备,刚才的声音可能会惊动商队,果然在关上笼子后不久,商队人便过来查看了,但很快就走了,秘银被偷了。
但谁能想到是商队里无助的奴隶偷得,谁又能想到偷走的秘银被融进了禁魔贞操带里呢。
一切又重归黑暗而无声的只有刺激的生活。
大概天刚亮,很多奴隶都被揪了出来,商队的人随便找一个就开始口交,大概是昨晚找了一晚上秘银,憋的吧。给我口交的的人我也没看啥样子,毕竟早就习惯了口交,流下精华,谁又管是谁呢。
大概两到三个人我又被暴力的锁进笼子里。
没等出发中午这里又来了个商队,他们和我看到的都不太一样,我们这里基本上都是高级货我看到的都是只要喂食的,下体估计有魔法设备,他们那边不光要喂东西,还要灌肠。我看到有几个奴隶被灌的痛不欲生,奴隶也不止拿来口交,下体的洞也会被用上。
那个商队灌疯了也越过界,但我们这的人发现了就会制止,谁也不希望自己家的奴隶出问题。我被他们灌过,居然是那些奴隶的爱液和乳汁。。。
大概等那些商队走了以后。
也许是抓到了个逃奴,商队的人把我的装备卸掉了,只是把我锁在链子上,脚下的无根鞋照常穿着,双手戴了衣服单手套,连在束腰上。
和其他奴隶比,这个拘束算轻的。
(也不怕我跑了?)我想
当然跑是不会跑的,这么好的地方去哪里找。大概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了那个穿上我装备的人,估计逃跑没成功,手脚并在一起锁在笼子里。
感受着那个人的气息,是魔法学徒,怪不得能跑。
这些人怎么这么没有经验。
等下要是再入城这个魔法波动一定会被查出来。
但学徒级别的禁魔还是很容易的,为了方便还是直接在她的胶衣上纹了个吸魔法阵。
(抽空肯定给你搞个项圈)我想。
这地方局势确实乱,第二天大概天不亮,来了一路当兵的,我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被人牵着去口交了。这些当兵的都是战士之流的,身强体壮。
牵着我去的那个人真是强壮,我眼前一片漆黑还没来得及查看的时候,嘴里巨物入侵,一路伸到喉咙,突如其来的巨物摧毁了我的防线,好强壮啊,管他是谁,给嘴里的巨物拼命舔舐,好一会儿才射出来,可他的手还按在我的头上,我只得继续。。。
等到了晚上,我也不知道给多少人口过,这些巨物一下子就让我无法思考,而这些人的精华让我的精神力得到了十足的增长,令我十分满足。
只是看周围的奴隶,不知道有多少出了问题。
当天夜里商队连夜离开,商队的人只是将我双腿折叠锁在笼子里就装走了,这是相当轻松的拘束了,我靠在笼子边睡着了。
这几天除了来喂食的人,没有人来口,看来是怕奴隶出问题了,停靠在一个镇上,我身上看上去没有问题这些人也没来管我,哪些反应迟钝的,基本上都被拆卸了装备,拆出来的人早就出问题了,
不过装备拆掉几个小时后大概三分之一的人有了好转,剩下的人已经呆呆傻傻,就就地卖给了当地镇民,有了好转的人自然重新装回装备,我观察了一下,那些生命维持装置和我的还蛮像的,只不过他那个不是贞操带而是固定在胶衣里,上锁的也是胶衣。
多出来的装备里不乏有禁魔项圈之流,商队里一般是很少有禁魔设备的,因为这些奴隶多半是已经处理好在被弄进商队。就是一些低级魔法师,魔法学徒,也是事先被人锁上禁魔项圈再送过来,这也是为什么没人管我的装备,这些基础装备,基本不是商队提供的。
悄悄的,我搞了个禁魔项圈,然后给那个学徒女孩用上,我当然是把项圈弄在胶衣里面啦,先用精神力把胶衣脖子处打开,再锁项圈。这样别人不知道女孩是魔法学徒,但却可以随意处置她。。。
直到下一次进场,这一路上没有人口交,我只能自己和嘴里的棒子玩。基本上路上看到有秘银我都会偷过来融进自己的贞操带里,我也不懂我的贞操带能锁住多大级别,反正现在精神力级别快到中级魔导士的我是一点魔力都感知不到,于是很快就过了卫兵。
第四章
我身上的胶衣愈发厚实,这天气快入冬了,我也感受不到寒意,马车上披上了棉盖头,怕冻坏了奴隶。像之前那种商队集会也放在了室内,像我们这些高级货,自然是一人一间牢房,虽然小但墙上拘束器什么都有,我被吊在了牢房中央,单手套被连在了中间垂下来的链子上,双腿被锁在地上只能头低着。
我只感到我被解了下来,然后又被戴上了什么束具,管它呢,我都懒得开孔看他,开孔就会有冷风倒灌。只是等着嘴里来东西,等了半天嘴里也没有东西进来,我精神力感知一下,发现他只是花钱给我换了副木枷,感觉有点重,但吸收了那么多精华的我体质早已超乎常人,只是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有点酸。
这个木枷很有特点,带着它,再加上我脚上锁着更本换不了姿势,那个人应该就看着我,我想不到会遇到这种癖好的人,大概过了一段时间,那个人没有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失望的走了,大概是付的钱到了时间吧。
在这种牢房里和外面还不太一样,门上是有法阵的,我不能随意出去,也不好随便在里面换什么装,还好这贞操带练的足够高级,不需要出去冒什么险了。只是我只能带着枷等下一个人来了
室内营业的人数大幅减少了,而且我不太好拿我赚来的钱,这里的人怪癖蛮多的,喜欢放置的,喜欢驷马的,喜欢把我绑成各种样子的都有,我也只能任他们处置,不过有一点,进来和我口交的生命等级都蛮旺盛的。虽然一天口不了多少次,但还是收获颇丰。
晚上睡觉的时候一般保持前一个人对你的拘束。我遇到个人让我驷马睡了一觉,但我没什么感觉,身体柔韧性体质方面有了很大改善
隔壁那个女孩就是我一开始抓回来那个,现在可不好受,前一个人让她跪着戴枷,现在她只能这么睡觉,身上还有我的虚弱和吸取体力。那个枷锁有20-30斤重的样子,这么睡不得痛苦死。
其实这段时间的喂食应该让这个女孩的体力大不如前了,自从那个逃奴以后,商队的喂食少了一半,我无所谓,但这个战士小姐不见得挺得住,等路上再给她改改吧。
隔壁的女孩跪了一夜以后就不能营业了,早上商队的人脱下她的胶衣,她的身上已经是青一片紫一片了,很快这里毕竟是商会,他们给女孩找了一件黑色的乳胶衣,不过上面画着治疗的法阵。也不知道最后那件老胶衣会给那个倒霉鬼穿?
伤是好起来了,只是商队的喂食让这个战士小姐的实力根本恢复不了。就是低级战士的食量也比普通人大2倍多,这么点只是让她活着而已。
商队准备出发了,我戴着单手套双腿折叠锁在笼子里,准备走了,城里强者多,我怕冷也怕被发现,所以我既没有开孔,也没有散发精神力,只是像一个普通女奴一样被商队押着走。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我竟又是感到一阵翻滚,第一时间开孔看了一眼,发现城被攻破。。。
四处燃火,我连忙弄断了链接大小腿环的锁链,脱掉无根鞋,看到旁边掉了一双高跟鞋穿起来就走,我并没有脱掉单手套,周围奴隶多穿着它跑并不现眼。
找了个地方躲起来,脱掉身上的装备,收进背包里,从路边的店里找了条连衣裙,我当场化身魔导士,从城门口打了出去,没人拦我,毕竟我身份不明,实力强大,没哪个没事来惹我。
从一个士兵那抢来地图发现离我要去的遗迹还有3座城要过,而这座城一破,短时间内是没有奴隶贩子会来了。
一抹黑色映入眼帘,这不是那个战士小姐吗,此时我们的战士小姐极为狼狈,身上的胶衣不说,脚上不穿着鞋子双手背在身后,脚上带着镣铐。
我没有管她,其实最好的做法就是找个商队继续做奴隶,这才多久自己都中级魔导士了,再加把劲说不定就魔导师了,可我脑海里却不是呼风唤雨而是在胶衣里高潮的画面,我在想什么?
这时候,我看到那些破城的兵竟然拉着一串奴隶从城里出来,跟着他们我一路来到一个很大营地里,那里尽是一片糜烂,士兵从笼子里拉个奴隶出来做完再塞回去。我心里一动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换上装备找了个没人的笼子钻了进去。
此时我也算极品了,纤细的腰肢,博大的胸怀,很快来了个军官,看上去是个大官,一眼看中了我拉着我来口,这个官实力很强劲,我深喉也吞不下的大小,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很快我就破防了,醒来是躺在将军的营帐里,被锁在中间的杆子上,感受脑海里充沛的精神力我就知道,将军的精华的诱人。
感受着身上胶衣的刺激,脑海里全是对将军的回味。将军营帐本身对精神力有压制作用,我的精神力开了个眼洞没多久,就耗尽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是被喉咙的巨物弄醒的,巨物一插入,我就习惯性的舔舐它,直到它射出,巨物的主人才肯离去。
我的手上还带着单手套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上了无根鞋,我和无根鞋真是有缘,在营帐里我是任人处置的,因为我无法离开,无法用精神力打开身上的锁。不过也没什么坏处,将军口了几下,我都快升级了,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唯一对时间的计数就是给将军口,大概有个几十次吧,好像大军要开拔了,有人牵着我离开了营帐,但我早已习惯了黑暗安静的环境,有人牵着我跟着他就是了大概上了个笼子,将军专属的笼子就是高级,这东西也带有压制精神力的作用,但我知道,这不是防里面的人的,这是屏蔽外面的人用的。但它对于精神力的压制就让我无法逃脱。
我的精神力早就达到了高级魔导士的层次,现在超越了它,就是不知道自己什么等级了。过了一段时间,不知道将军是败了还是把自己卖掉了,感觉换了个主人,肉棒的尺寸有了明显变化,
后来又几经流转,直到有一天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笼子打开了爬出了笼子发现自己即使带着贞操带,体内也还有大量固态的魔力就知道自己中级魔导师的实力这个贞操带再也禁不住了。
不过一直以来关自己的笼子竟然是秘银做的,我直接重新做了个贞操带,里面的法阵密密麻麻,但即便如此也无法锁住我的魔力。
第五章
看到面前的景象,我知道眼前是一个遗迹,但却不是资料里那个,进入其中发现这是个教廷遗迹,不知道信的什么神。
中间跪着一个人形,然而一阵微风它就散开了,只留下一个项圈一个金属胸罩一个贞操带,再搜一搜,这里除了一些秘银什么都没有了,唯一剩下的一点点文字也只是说明这里囚禁了一个魔女。
等等,圣级魔女,魔女的施法纯靠魔力,由此圣级魔女的魔力要远远多于人类,也就是说这么一套装置的联动下锁死了一个圣级魔女。
那些东西的早已失效,但上面法阵还可以模仿,靠着秘银和贞操带,我重新打造一套装置,贞操带的维生程式不变,但吸魔法阵要高明很多,它会直接从内部汲取,项圈和胸罩也会形成联动,完事他们还会将魔力刺激穿戴者,不愧是能锁住圣级魔女的装置。
试着穿戴了一下,果然一丝魔力都没了,只是贞操带的刺激差点让我跳起来,精神力运转也晦涩许多。脱下贞操带离开了遗迹,发现原来秘银笼子不止一个虽然大部分都有奴隶在里面,还有好几个空的,这么多珍贵的奴隶,想来会有人回来找的,这种随风飘摇的感觉好爽。
穿上贞操带,穿上胶衣,虽然眼前漆黑,但秘银笼子用起来很简单,关上笼子门,固定奴隶用的拷环都固定在笼子上,一阵黑暗中的摸索锁上了手脚脖子外面戴上一个连着笼子的项圈,整个人手反背着趴在笼子里。
在钻进秘银笼子后我相当于断了自己的退路,但这没什么不好。
在黑暗中享受贞操带带来的快感,这感觉已经许久没有了,没过多久笼子被人搬上车,在黑暗中颠簸,被人运来运去本是一件让人不安的事,但身上的装备让人安心,在笼子和贞操带的双重压制下,我的精神力透不出去,但那不是什么大事情,
唯一有点问题的是我现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又会去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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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魔法师的遗迹之旅 第六至七章
第六章
颠簸感过了一段时间就停止了,过了许久,也没有人打开笼子,笼子的压制使我无法解放我自己,但那有有什么关系呢。
我第一次对我的目标产生了动摇,穿着胶衣的我达到了魔导师的高度,那是我原本所无法企及的,胶衣给我带来的快感也是我无法拒绝的。
也许就这样也不错?
身上的装备忠实的执行着使命,抽走我的魔力,给我快乐。胶衣不断的蠕动着刺激我全身敏感至极的皮肤,下体时不时的放出电击。
我感知不到外界,嘴里的阳具和身上的胶衣成了我的一切……
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忽然我产生一种无趣感,令我沉迷的并不是装备给我带来的快感,而是给人口交而变强的感觉。
我不知被人放在这里多久,我开始挣扎,我试着用精神力打开身上的锁具。但很难,尽管笼子主要是对外的屏蔽,但笼子的压制让我很难用单纯的精神力打开什么东西。
我还在尝试着挣脱。精钢制成镣铐很牢固,这东西没法挣开,但长时间的试探让我明白了锁具的结构,我不断的尝试。
“咔嚓”一只手打开了,基本上一个笼子里所有的锁都对应一把钥匙,尽管笼子的压制确实厉害,但知道了锁具的开锁方式以后,开锁需求的精神力就变少了。
打开了笼子我已经精疲力尽,趴在地上缓缓睡去。
待我醒来,我在胶衣上开洞,寻找拉链,但我发现我找不到它了,伴随着胶衣越来越厚,精神力对它的影响也在降低,尽管我现在是魔导师也没法仅凭精神力就打开一个足以我脱下的口子。
强忍着刺激我开始观察周围,这似乎是一个小型奴隶仓库,但好像废弃了,门上满是灰尘。
仓库里零零碎碎放了几个笼子,除了我那个还有一个秘银笼子,感知不到笼子里的东西,这个笼子的锁的钥匙就挂在笼子外面,我打开笼子,里面的奴隶只有外面一条项圈挂在了笼子上,我把它打开,把里面的被拘束成狗状的人拉了出来。
嗯,这熟悉的气息,胶衣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禁魔项圈,似乎还是我给她戴上的。
我把她随手锁在一根杆子上,看看其他的奴隶,还有四个锁在普通笼子里的奴隶。有一个奴隶没有穿胶衣,有些人就喜欢让奴隶裸着来把玩,看上去应该是这种,就是这种需要主人保养,比较麻烦,不过她已经死了很久了,看上去是憋尿憋死的,另外三个是穿着胶衣的,他们有维生装置,应该没死。
角落里有喂食器,和一些残余的流质食物,我试着给他们喂食,三个都动了动,看上去活着。我突然发现这三个都是男奴,我之前也见过男奴,男奴比女奴要少一点,一个原因是更难驯化,一个女奴可以用高潮控制调教,男奴要难一些,还有一个原因是维生装置要更贵
这三个男奴生命气息比正常人要旺盛,看上去是战士之流的,也许是因为战败被俘获了才落的这么一个下场,精钢的锁链足以让一个没有斗气的初级战士无法挣脱。长时间的没有喂食让这些奴隶虚弱到极点,设计者也是天才,包括那个魔法学徒,这些奴隶的喂食器都会在一次喂食以后储存高能量的流质,每隔一段时间只是喂一点,让他们勉强不被饿死。不过这也说明了,这些男奴是养着被艹的。
在笼子里的时候由于装备的刺激,加上不太舒适的姿势几乎没睡过觉,此时的我有一些疲惫,靠在一个墙根,我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我只记得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我好像被什么东西吞了。
这个小仓库是一个地下分仓库,我走出门发现有很多地方发生了坍塌,我没有找到看到出口,也许出口被埋了,有一个男奴死在了一个牢房里,他的头部被坍塌的灰给埋了,换作一个正常人是没有问题的,但他手脚被锁死在地上,头部也只能微小的移动,那些灰埋在他的脸上也堵住了他的呼吸,可他没办法清理这些东西,最后窒息而死。我猜他死的时候一定很绝望。
被拘束在牢房里的奴隶基本上都死了,死法很多,有窒息的,有流血致死的,主要还是没有人管,有个女奴,背部的血早已经流干了,她的手脚被拘束在套子里,像一条母犬。大概在某个相对完好的地方,看上去是办公室样的地方,地上很多尸体,这里像是发生了激战,地上半个印章我认识,是一个奴隶商会的标记。
办公室里我看到了一个夹杂了秘银的笼子,我打开了眼睛的孔,发现这里面囚禁着一个高级魔法师,这个魔法师我见过,她是我们国家的一个随军魔法师。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我们国家拍军队了?我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东西。
笼子里的她还在挣扎着,妄图挣开镣铐,她脖子上的禁魔项圈制作的很粗糙,只是能干扰法术形成,并屏蔽部分魔力波动,能量似乎快耗尽了,她强忍着法术反噬的作用在消耗项圈的能量。
在这里我找到了一个很特殊的项圈,它很薄看上去和我的乳胶衣是一个材质的,我忍不住把它戴上试试。
它有一个我很惊喜的功能,它可以把我的头套收进去。
我的脸终于漏了出来,接着地上的血我看到一张洁白的面孔,在胶衣的滋润下,我的皮肤似要嫩出水来。“啊”我张了张嘴,我这才想起来,我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
第七章
我过去帮那个魔法师解开了束缚,又打开了她的禁魔项圈。
(这个女人身材不错),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我想。
她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活动了被拘束很久的身体,然后我感到她的精神力透体而出。
“你也是个魔法师?”她感受到我庞大的精神力,问我道
“嗯”我点了点头。“你…怎么…”我还不太习惯说话。
全都给我点广告!
不然哪来钱运营网站?

“你不会也是想去那个遗迹吧?”“没想到他们发现一个魔法师奴隶那么兴奋”她摸了摸手上的项圈“他们看到我的项圈就把我关到能压制精神力的笼子里,当时我做这个项圈没想这么多”
“那你又是…”“哇,禁魔贞操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她激动的语无伦次。
“我把……法阵给你…你可以…自己做一个”我逐渐习惯了说话,只是口齿有些不清。
在卸去装备以后,这个女人就穿着一件露出头的乳胶衣
“我们现在要想怎么出去”我终于说出一句连贯的话。
“没事。”她挥了挥手“这里有条暗道,我在笼子里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把我运进来的。”
我回去把那几个奴隶都牵了过来,待我回来,那个女法师身上的魔法波动已经消失了,她的身上还穿着胶衣。
“这是?”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牵着的奴隶。
“都还活着,总不能不管吧。”我看着她已经打开了那条暗道。“我们就这么穿着出去?”
“没事的,这里的贵族小姐,富家小姐都喜欢穿着胶衣的”她扔过来一件束腰和一双高跟鞋“这些东西得穿一下,不穿会被当成奴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