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加强版】 第93章 ~ 第94章 (25/27)
第93章
整个下午余县长差不多都在昏睡。她被折腾的太惨了,昏睡中她不停的呻吟,还不时会惊恐地全身哆嗦。天快黄昏的时候,她醒了。不知是经过休息的缘故还是那碗鸡汤的作用,她漂亮的大眼睛里有了一丝活气。
看到大家的眼睛都红红的,她又流下眼泪。她眼巴巴的看着大姐,嘴蠕动着像在说什么,但听不到声音。从她的口形我们看出她在说” 对不起”.大家忍不住又都哭成了一团。尤其是小许、小韩和小乔三个姑娘哭的更是死去活来。
正在这时,外面门响,回头一看,进来的是郑天雄,他带着十几个匪兵。他走到余县长跟前,蹲下身,托起她的脸看了看阴笑道:” 余县长好精神!牛军长有请!”我看到余县长的脸颊抽动了一下,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两个匪兵上来把她架了起来。我们一起大叫:” 放开她,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郑天雄扫了我们一眼道:” 急什么?你们也全都有份!” 说着一挥手,那群匪兵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我们全都架起来推出了牢房。
我们被带到马处长住的房子门口,屋里摆了一桌酒菜,牛军长陪着马处长和他带来的几个人正在里面喝酒。对面西铁支队队部的房门也开着,外面门两旁站了两排匪徒。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那张用整根原木排成的大床赫赫在目。
见我们被带到,牛军长命令我们一字排开都跪在房门外的地上。余县长给放在正中间,正对着房门。可架着她的匪兵摆弄了半天她怎么也跪不住,一松手就瘫倒在地上。
牛军长命人搬来一把椅子,把余县长架上去。可她连坐都坐不住,软塌塌地一个劲往地上滑。牛军长抿了口酒,吩咐匪兵们干脆撤掉椅子,把余县长架到他的跟前。
他转身对马处长说:” 你这个小胡真是有两下子,把个油盐不进的女共军弄成滩烂泥!” 说着他上下打量余县长赤裸白皙的身体,自言自语道:” 还真是没动她一根毫毛!” 说着去扳余县长的腿。余县长竟没有反抗,顺从地把腿张开了。
牛军长不相信地哼了一声,注意力马上就被余县长惨不忍睹的下身吸引住了。
他的手刚一碰到那肿的像个烂桃似的阴部,余县长疼的浑身一哆嗦,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眼泪涌了出来。
牛军长哈哈大笑:” 我以为这娘们不会哭呢!怎么,挺不住了?” 说着他端起桌上的一碗汤,对余县长说:” 你把这碗汤喝了,我还有活要派给你呢!” 余县长浑身一震,眼睛里流露一丝出惊恐。牛军长问:” 怎么,不用我动手吧?”说着亲自把汤送到余县长的嘴边。
余县长嘴唇一沾碗边,眼睛马上就无力地闭上了。她微微张开嘴,喉咙一动,慢慢地把汤喝了进去。牛军长看余县长把汤喝了,高兴的眉开眼笑,说:” 你喝了我的参汤,人也有精神了,我给你安排个好去处!” 说着一指我们身后,那两个架着余县长的匪兵往上一提,把她拖了过去,架进西铁支队队部,扔在了那张大床上。
我这才发现那张可怕的大床也变了样。原先捆人的横梁不见了,床面上那两根短粗的木橛也不见了。余县长仰面躺在大床上显得有些空旷。
一个匪军官显然早有准备,抬腿进了屋。当着众人的面就脱了裤子,爬上了床。他按住余县长丰满的乳房揉了起来。
余县长头一歪,我看见她半睁的眼睛里既没有了愤怒也没有了羞辱,甚至连绝望都看不到,两只原本漂亮的大眼睛里一片漠然。
随着那个军官的揉搓,她竟微微绻起了腿,向两边张开,露出下身。那匪徒见了喜出望外,翻身扑上去,猛一挺腰,粗大的肉棒毫不怜惜地插进余县长的身体,噗哧噗哧开始了猛烈的活塞运动。余县长柔软地瘫在床上,毫无反抗地岔开双腿,任那匪徒随意发泄。
牛军长哈哈大笑,对坐在马处长旁边的姓胡的说:” 小胡,真是高手!佩服!
” 说着一边给他敬酒一边低声和他说了句什么。
姓胡的看了马处长一眼,见他点头,回身打开随身的箱子,拿出那堆可怕的胶管皮球,递给了牛军长。牛军长拿起那堆东西爱不释手,左右端详,指着我们对姓胡的说:” 小胡劳苦功高,我老牛要奖励你,这几个娘们你先挑!”姓胡的喝了口酒,一边推让着,一边用眼睛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牛军长见了,低头对他低语了几句,他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吃惊地看着小吴妈妈和小吴。
牛军长拍拍他的肩膀道:” 别客气,你今天就试试。” 说着吩咐两个匪兵拉起小吴妈妈送到隔壁房里,姓胡的也急不可耐地起身跟进去了。
牛军长又让马处长,姓马的好像早就胸有成竹地点了大姐,但仍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喝酒。牛军长见天色已黑,似乎有些按捺不住,指着小许让人把她赤条条地拉到跟前。
他一把揽住小许纤细的柳腰,把她拉到他自己的大腿上坐下,一手下流地握住她的乳房揉来揉去,一手有意抓住放在桌上的皮球和胶管摆弄。一边摆弄一边说:” 许小姐现在想好了吧?来喝我一杯酒!” 说着端起酒杯送到小许嘴边。
小许浑身颤抖着往后躲,但牛军长的大手紧紧地揽住了她光裸的腰身。她知道躲不过去,痛苦地闭上眼,一抿嘴把杯里的酒全喝了。
牛军长哈哈大笑:” 好……好!痛快!喝了我的酒就是应许了我了!哈哈……” 说着抬起了身子揽着小许赤裸的身子向马处长告辞。小许赤条条的身子浑身发抖,腿软的迈不开步。两个匪兵上来架起背铐双手、赤身裸体的小许跟着牛军长回房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送回牢房的时候,见又一条洁白的丝巾在牛军长的门前挂了出来,上面印着触目惊心的新鲜血迹。
进了牢房,见小许一丝不挂地躺在墙角,瞪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两条不由自主岔开的雪白的大腿中间,红白黏液一塌糊涂。我刚要凑过去安慰小许,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接着牢门大开。
两个匪兵拖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孟军医进来,后面跟着牛军长。他手里拿着那些恐怖的胶管皮球,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孟军医赤裸裸的下身也是惨不忍睹,乳房青紫肿胀,昨晚见到的她已是面目全非。
从牛军长歇斯底里般的叫骂中我听出些端倪。他昨夜糟蹋了小许后又把孟军医拉去,可孟军医仍是冷若冰霜。因使小许屈服而兴奋异常的牛军长像给泼了一头冷水。
他命匪兵把孟军医绑上曾绑过余县长的刑架,拿出姓胡的送他的胶管就往孟军医的鼻孔里插。孟军医本能地摇着头挣扎,可不大会儿还是被牛军长把两根胶管都插了进去。
牛军长吩咐人去打水,两个匪兵刚提了桶出去,却见马处长带了两个他的人推门进来了。马处长看看绑在刑架上喘息不定的孟军医问牛军长:” 军长这是……”牛军长一边把胶管往皮球上插一边恨恨地说:” 这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一副死人样,我要好好收拾收拾她!”马处长笑着摇摇头,捏捏孟军医的乳房道:” 我那天一上她就看出来,她其实比那个余县长还要难对付。那个是要死要活,这个是消极抵抗。对付那个用水,对付这个恐怕要用火!”听他的话我心里一惊,马上想到当年林洁受刑的惨状。牛军长瞪着诧异的眼睛看着马处长,马处长慢条斯理地拍拍他身边一个带眼镜的小个子说:” 这位是陈博士,医学博士,又在美国进修了刑讯专业,对付这样的女人,是他的拿手好戏。”牛军长看看姓陈的又看看孟军医,咬着牙说:” 好,陈博士,拜托你整治一下这臭娘们!让她学会打起精神给弟兄们肏。”姓陈的上前摆弄着孟军医的乳房和阴部端详了一阵道:” 牛军长放心,我包她哭着喊着上您的床!” 孟军医的脸颊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两下,牛军长听了哈哈大笑,笑的我们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姓陈的把孟军医鼻孔里插着的胶管小心地抽了出来,交还给牛军长。他扒开孟军医满是污渍的下身仔细看了看,皱了皱眉头说:” 这里要清洗一下,才好下得去手。” 说完交代了两句就出去拿他的工具。
牛军长吩咐人马上把刚抬进来的两大桶清水,放在孟军医脚下。然后亲自抄起放在墙脚的一把大刷子,沾了水,插进孟军医岔开的两腿之间,嚓嚓地贴着她柔嫩的下身刷了起来。
孟军医疼的浑身发抖,但紧皱眉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这时姓陈的提着小皮箱进来了,看见屋里的情形立刻大叫:” 停!停!” 正刷的起劲的牛军长停下了手,回过头来莫名其妙地看着姓陈的。
姓陈的扔下小皮箱,伸手轻轻抚摸着孟军医给刷的通红、有几处开始向外渗血的阴部啧啧地说:” 暴殝天物啊,女人的下身不是这样弄的啊!” 说着从桶里撩起清水,先轻轻地拍在孟军医的阴阜上,用细长的手指一点点地搓去附着在皮肤上的污渍,再把粘成一团的阴毛用水淋湿,耐心地洗净,一根根地分开、理顺,露出油黑柔顺的本色。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翻开略显红肿的柔嫩的阴唇,用手指肚轻轻揉搓着说:”女人这下面的东西都很娇嫩,要这样她才舒服。” 说着两根手指轻轻一分,将两片阴唇分开,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
看着孟医生胯下肉缝里面充血的褶皱,他摇摇头,示意旁边一个匪兵把水淋上去冲洗。孟军医打了个冷战,深深地垂下了头。
姓陈的把手指插进孟军医的阴道试探了一下又抽了出来,用水沾湿粘在会阴上的污物,用两根手指并排轻轻地揉了起来。他一边揉一边撩水,不一会儿就把两边细嫩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
这时,他的手指已经移到了孟军医股沟的后面,按住圆圆的肛门搓来揉去。
孟军医的呼吸开始局促起来。姓陈的马上发现了她的变化,微微一笑,猛搓了两下,一转手腕,一根细长的手指插进了孟军医的肛门。
孟军医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姓陈的满意地笑了。他缓缓拔出手指,在水桶里涮了涮,指着已经清洗干净的孟军医的下身对牛军长说:” 您看,多漂亮的女人啊!天生就是给男人消受的嘛!”他过去扒开孟军医湿漉漉的阴唇对牛军长说:” 您试试里面。” 孟军医浑身一震,牛军长不管不顾地伸出两根粗肥的指头插了进去。孟军医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嘴唇微微发抖。
姓陈的好像没看到,轻声问牛军长:” 怎么样?” 牛军长的手指在窄小的阴道里面转动了两下,歪头想了想道:” 很紧啊!” 姓陈的摇摇头说:” 您再仔细摸摸,不是紧,是干。您看她浑身湿的像落汤鸡,可里面却全是干的。这个女人很不简单,给男人这么摆弄居然能始终保持平静,下面居然不会湿。
不过,像那位余县长总会忍不住要尿尿一样,只要我们在她身上做足功夫,她也挺不住的。到时候她下面会自己出水,最后说不定还会忍不住求男人来干她。
” 牛军长手指插在孟军医的胯下拧来拧去,眼睛盯着她木然的脸不相信地说:”她这副死人样……”姓陈的微微一笑:” 我们做个小测试,试试看!” 说着伸手抓住了孟军医的两个丰满的乳房,向上托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个小巧精致的奶头,轻轻地揉搓起来。
搓了一会儿,他张开手看看,原本粉红色的奶头充血发紫,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孟军医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点头叫过来一个匪兵,示意他接过两个白皙的乳房,照自己的样子不紧不慢地揉搓已经硬挺挺的奶头。他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孟军医的胯下,伸手剥开她的阴唇,一手捏住一边,用力向两边扯开,同时用力一捻。孟军医” 嗯” 地哼了一声,全身肌肉猛地绷紧,接着就又没动静了。
姓陈的冷笑一声,又叫过来一个匪兵,让他照样扯着孟军医的阴唇一下一下的捻起来。他自己转到孟军医的身后,歪头朝她结实的臀肉中间看了一眼,转身笑眯眯地对一个匪兵低声耳语了两句。
那匪兵立刻眉开眼笑,转到孟军医的身后,伸出一根手指顶住了她紧张地一缩一缩的肛门,然后慢慢地把手指插了进去。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根粗长的手指终于全部插了进去。
就在孟军医悄悄地松了口气的时候,那匪兵又猛地把手指拔了出来。没等孟军医喘一口气,他的手指再次插进了她的肛门。孟军医顾此失彼,痛苦地双目紧闭,不由自主地紧紧咬住了嘴唇。
三个男人五只粗手在孟军医赤条条白嫩嫩的身子上肆虐着。孟军医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发际淌了下来。姓陈的却站到一边,悠闲地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眼睛不时瞟一下捆吊在刑架上似乎一动不动的裸体。
牛军长也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这场残忍的淫戏,他凑过去问姓陈的:” 这法子有用吗?” 姓陈的指着孟军医赤条条的身子对牛军长说:” 这娘们确实很能熬,不过您仔细看!” 牛军长随着姓陈的指点仔细看去,果然发现孟军医表面上一动不动的身子其实整个都绷的紧紧的,尤其是小腹和大腿上的肌肉还在微微地颤抖。
姓陈的把手指插进被完全扯开的阴门,揉了两下向下一按。红嫩的肉壁上显现出一个小米粒大小的白色凸起。
姓陈的用手指在那凸起上搓弄了一下,孟军医白皙的身体明显地一颤。姓陈的见状起劲地搓了起来,孟军医的呼吸随着揉搓力道的加重变的明显粗重起来。
姓陈的搓弄一会儿,拿开手让牛军长看,只见那白色的凸起明显涨大了。再看捏在另外两个匪兵手里揉搓的阴唇和奶头,都已给揉搓成了酱紫色。
牛军长站到姓陈的位置,伸出手指插进孟军医的阴道,用力按住使劲搓起来。
那两个匪兵见了也跟着加了劲。孟军医悬吊在半空的赤裸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无助地颤抖着。
她的头发低垂下来,看不清脸,但腮上的肌肉却咬成一个硬邦邦的球,一鼓一鼓的,嗓子里也忍不住不时发出低微的哼声。
牛军长一见来了劲,捋了捋袖子,胡萝卜似的手指在被扯开的阴道里起劲地磨擦。过了一会儿,他干脆抢过一个奶头,捏在手里用力搓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牛军长竟累的呼哧呼哧直喘气。他把手指一下全部捅进阴道摸了一下,摇摇头。捏住奶头的手一把抓起孟军医的下巴骂道:” 小婊子,你他妈是死人啊!老子伺候你这么半天,一点水也没有!”两个匪兵也累的停了手。姓陈的却笑眯眯地抚摸起孟军医汗津津的后背和抽搐不止的小腹对牛军长道:” 军长莫急,这才是热热身。用不了多一会儿,我包这小娘们浪起来赛过小母猫!” 牛军长甩甩累酸了的手,吐口粗气瞪着姓陈的。
姓陈的却看也不看牛军长,吩咐匪兵把孟军医从架子上解下来。
绳子解开了,孟军医无力地挣扎了两下,两个匪兵粗硬的大手马上插进了她的腋下,抓着她的手把她架起来。孟军医的身子软塌塌的,两腿习惯性地岔开着、浑身发抖,东倒西歪。脚一沾地,她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劲,身子马上挺了起来,手脚并用,拼命挣扎,竟然差点挣脱匪徒的手。
四五个匪兵一拥而上,把她按在地上,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骂着:” 畜生……下流……你们不是人……” 牛军长见纤弱的孟军医挣扎起来竟然有这么大的劲,气哼哼地冲上去,把她的胳膊拧到背后,叫匪兵拿绳子来捆。
姓陈的摆摆手。他命匪兵们把孟军医的手臂拉向身后,把她的两条腿从后面撅起来,把手腕和脚腕并在一起,左右一边一对,分别用绳子绑了。
孟军医被捆成一团,腿被迫绻着,胸脯高高地挺起,身子像短了一截。但她扔不停地挣扎、叫骂,几个匪兵几乎都按不住她。
牛军长气恼地踢了她一脚,姓陈忙拦住他说:” 军长莫上火,您看她不装死了!这就有八分了。撒野没关系,她现在有多野,等会儿就有多骚!” 牛军长看着像掉进陷阱的小兽一样不停挣扎哭叫的孟军医,再看看几个手忙脚乱的匪兵,皱了皱眉头。
姓陈的马上会意地说:” 您看我的!” 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金属盒子。
他吩咐匪兵们把孟军医翻过来,肚皮朝上,手脚向两侧掰开。两个匪兵分别按住两侧捆在一起的手脚,一个人按住她的头。这样,孟军医尽管仍拼命地扭动、叫喊,但下身完全袒露了出来。
姓陈的从金属盒子上扯出几根电线,电线的顶端分别连着金属夹子和粗细不同的金属棒。我一下想到了林洁,浑身不禁打了个冷战。
姓陈的一把抓住孟军医的乳房,不由分说用两个夹子分别夹在她的奶头上。
孟军医拼命扭腰、晃肩、屁股咚咚地撞地,高耸的乳房在胸前晃个不停。但那两个闪闪发亮的金属夹子紧紧咬住直挺挺的乳头,纹丝不动。
姓陈的又伏下身,张开五指按住孟军医柔软的小腹,另一只手的两根细长的手指扒开她红肿的阴唇,剥出阴道肉壁上那个已经被揉搓的涨大起来的凸起,回手拿起一根拖着长长的电线的细长的金属针。
孟军医意识到什么,全身都僵住了,声嘶力竭地大叫:” 住手,放开我……
” 姓陈的像没听见一样,气定神闲地拧开金属盒子上一个按钮,将亮闪闪的金属针探进了孟军医张着大口的阴道。
金属针碰到了阴唇的边缘,立刻劈啪一声闪出了兰色的电弧。孟军医控制不住啊地惨叫失声,又不顾一切地挣扎了起来。姓陈的示意匪兵们死死按住她的手脚,毫不手软地把金属针探进阴道的深处,狠狠地刺到凸起的阴蒂上。
孟军医浑身发抖,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尤其是胸前两只丰满柔软的乳房,抖的像筛糠,两个奶头被铁夹子紧紧咬住,呈现出吓人的酱紫色。
片刻,姓陈的把金属针抽了出来,孟军医长出了一口气,浑身肌肉一松。但还没等她喘匀一口气,姓陈的手指尖捏着的金属针又再次捅进了敞开的阴道。孟军医凄惨的呻吟再次回荡在屋里。
如此反复几次,孟军医被姓陈的折腾的全身是汗,叫声越来越低。但她始终没有放弃挣扎,而且对电击的反应似乎也越来越迟钝了。
姓陈的手捻钢针不停地戳着,他对孟军医的反应似乎也有些意外。忽然他停了手,似乎略微思考了一下,狠狠地咬咬牙,从地上拿起一根半尺多长、拇指粗细的金属棒。
他按住已经浑身瘫软的孟军医光裸的下身,用金属棒顶住了她的肛门。
孟军医像猛地被什么惊醒了,软塌塌的光身子一下绷紧,拼命地扭动屁股,圆圆的肛门一缩一缩的,做着最后的无谓的抵抗。
姓陈的轻蔑地一笑,手腕一拧,那条透着乌光的金属棒像条毒蛇,哧地钻进了孟军医的身体。半尺多长的金属棒几乎全部没入了孟军医的后庭,她痛苦地浑身哆嗦。
这回,当姓陈的手里的金属针再次触到阴道深处的阴蒂的时候,孟军医突然像受伤的小兽一样嗷地叫了起来。她全身痉挛,像风暴中的虫子一样抖个不停,肛门和阴唇都抽搐不止。
这样坚持了几分钟,最后她全身一软,身上所有的肌肉都松弛下来,抵抗和哭叫都停止了,瞪着无神的大眼躺在地上泪流满面。
姓陈的松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抽出金属棒,摘下夹在奶头上的夹子放在一边。他又吩咐把孟军医的手解开铐在背后,两条小腿向后折起来,和大腿捆在一起。
孟军医赤裸的身体被捆成了一个三角形,腿被迫张开。几个人合力一掀,她颤巍巍地跪在了地上。
姓陈的回身打开他的小箱子,拿出一个写满外国字的牙膏似的东西,打开盖子一挤,挤出一截黄色发亮的药膏。
我一见心里揪了起来,喘息未定的孟军医脸上也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姓陈的伸手去抓她的乳房,她拼命扭着身子想躲开,身子一歪差点倒在地上。
丰满的乳房早被姓陈的抓在手里。他拨弄一下像小拇指一样直挺挺的紫红色的奶头,把药膏细心地抹了上去。他一边抹一边说:” 这可是你自找的,这回你想不发骚都不行了!” 两个奶头都抹完,他捏住又揉了起来。孟军医无力地扭动了两下,早被旁边的两个匪兵把手插进她的腋下,将她死死架住。
姓陈的揉搓了几分钟,给那两个匪兵使个眼色,回手抠住孟军医的肛门,三个人一起向上一掀,她双肩着地,脸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姓陈的拿起那管药膏,从箱子里拿出一根细长的套管,插在药膏的管口上,然后对准孟军医暴露的肛门就插了进去。
孟军医忍不住哭叫了起来:” 不……你们放开我……我不要……畜生……”姓陈的笑了,牛军长也笑了。姓陈的把整根套管都插了进去,然后用力一捏。孟军医虽然拼命晃动屁股,但仍然无济于事。
姓陈的一边捏一边往外抽,套管完全抽出来的时候,那管药膏竟瘪下去四分之一。姓陈的转身摘下套管,孟军医张开的肛门中间露出一滩黄澄澄油汪汪粘糊糊的东西,像是没有擦干净的大便。
牛军长见了笑的合不上嘴,抢上一步” 扑” 地一声将粗大的手指插进了窄小的肛门。孟军医身子一抖,” 啊呀” 一声叫了起来。
牛军长倒像是受了鼓励,粗硬的手指一插到底,然后噗哧噗哧插了起来,插的孟军医白皙结实的屁股上满是粘糊糊的药膏。姓陈的趁机转到孟军医的另一侧,伸手按住她覆盖着浓密耻毛的阴阜,剥开肿胀的阴唇,挤出一大滩药膏抹了上去。
抹了几下他似乎还不过瘾,干脆将药管直接插在孟军医敞开的阴道口里,猛的挤了几下。黄色的药膏从敞开的阴道里溢了出来。
孟军医被牛军长揉搓的满脸通红,痛苦地摇晃着屁股。现在前面又被肆意地侵犯,她简直痛不欲生。她泪流满面不顾一切地哭叫着:”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姓陈的对孟军医的哭求根本无动于衷。他两指并拢,噗哧一声插进了毫无设防的阴道,一边摸索一边磨擦,另一只手则按住硬挺的阴唇就着药膏揉搓了起来。
两个按住孟军医身子的匪兵见状也按捺不住,蹲下身子,从她身子下面掏出丰满柔软的乳房,捏住油汪汪的乳头又挤又搓。
孟军医在几面的夹攻下终于方寸大乱,她痛苦地大张着嘴,拼命地喘息着,浑身发抖,嘴里呜呜地呻吟不止。几个男人像上了发条,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孟军医脸上开始淌汗,被铐住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连脚趾都拼命地向里抠,喉咙里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哀号。” 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惨,越来越无力,男人们的揉搓却越来越起劲。
终于,从她被反复蹂躏的下身渐渐传出了噗叽噗叽的水声。孟军医阴道和肛门里的药膏好像都变成了油,顺着她白嫩的身子流下来,地上流的到处都是。
突然,她浑身打了个冷战,一直紧闭的眼睛吃力地睁开了,两串硕大的泪珠流了下来,她嘴唇颤抖着哭叫道:” 停下来吧……求求你们停下来吧……我受不了了……我求求你们了……呜呜……” 牛军长看了一眼姓陈的,按照他的眼色停了下来。姓陈的自己也停了下来。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孟军医痛不欲生的表情,然后扯开微微颤抖的阴唇,拿出一块小小的刮板,一点点仔细地刮净敞开的肉洞里面粘糊糊的药液。
嫩红的肉壁重新显露了出来,只见阴道内原先只有小米粒大小的阴蒂涨大了几倍,变的黄豆大小,颜色也变得通红。他轻轻一碰,孟军医就浑身抖个不停,呜呜惨叫,接着就有大股的米汤一样的粘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
姓陈的住了手,拍拍孟军医光溜溜油乎乎的屁股说:” 我看你到底有多能挺!
” 说着抓住她的头发提了起来,孟军医呜呜地哭着,胸前的乳房似乎也涨大了不少,比原先更加丰满柔软,随着她的哭声颤抖不停。
姓陈的朝牛军长使个眼色,牛军长点点头,示意一个匪兵当众脱下裤子,露出丑陋的阳具,凑到孟军医的眼前。孟军医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惧,但她没敢动,怯生生地看了牛军长一眼,任那臭烘烘的东西在自己嘴唇上磨来擦去。牛军长哈哈大笑,朝姓陈的竖起了大拇指。
第94章
这时,郑天雄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锦缎布包,笑嘻嘻地给牛军长看。牛军长疑惑地接过布包,打开一看,是个锦盒,再打开锦盒,他愣了一下,接着眉开眼笑。拍着郑天雄的肩膀连说:” 好!好!好东西,这骚娘们福份不浅啊!”姓陈的也瞪大了眼,仔细端详锦盒里的 .他暧昧地笑着对牛军长耳语了几句,牛军长立即淫笑着连连点头:” 行,按你说的办!”姓陈的将手指插进孟军医大敞着口的阴道口,旋了几旋,将里面的粘液刮了出来观察了一下,又拿出一张软纸,捅进阴道里面擦了擦。然后他将几乎湿透了的纸抽出来,把阴道口周围粘糊糊的东西擦净。
他把纸扔掉,擦擦手,从锦盒里拿出了一根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像一截枯树枝,比大拇指粗一点,半尺来长,皱皱巴巴,非常丑陋。
姓陈的欣赏地看着那东西,郑天雄吹嘘地对牛军长说:” 这是纯种山东叫驴的家伙,火气冲天,据说要用无根水泡发,劲道最大。”姓陈的眯着眼拍着孟军医高高撅起的屁股,拨弄着湿漉漉的阴唇说:” 咱们这无根水可是世上难得啊!” 几个人低头一看,全都淫邪地笑了:孟军医敞开的阴道口里仍在滴滴答答地滴着米汤样的黏液,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姓陈的阴笑着说了声:” 别浪费了……” 牛军长赶紧接过那丑陋的驴鞭,分开阴唇,噗地插进了孟军医湿漉漉的阴道。孟军医哼了一声,撅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郑天雄命人抬来桌椅,牛军长坐下,让人去准备酒菜。他们几个点上烟,一边喷云吐雾,一边围着赤条条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孟军医津津有味地观察欣赏起来。
孟军医嘴唇颤抖,呜呜地痛哭着,不时夹一下大腿,扭一下屁股,痛苦地调整一下姿势。酒菜上来,几个人坐下大吃大喝起来。跪趴在他们旁边的孟军医浑身开始抖个不停,她的呻吟越来越凄惨,越来越瘮人。
听着孟军医无助的呻吟,牛军长等人越喝越兴奋,直喝的面红耳赤,手舞足蹈。足足喝了将近两个小时,桌子上一片狼藉。
孟军医这时已经哭干了眼泪,脸憋的通红,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连光裸的脊背上也满是汗水。她实在坚持不住,声音颤抖地不停低声哀求:” 饶了我吧……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牛军长叼着根牙签满嘴酒气地站了起来,往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后面一看,两条岔开的大腿湿的水淋淋的,地上汪了一大滩浆水。水是从她大大劈开的胯下流出来的。湿的一塌糊涂的大腿根上,露出一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没有拉出来的大便。
姓陈的抓住那黑黑的东西往外拉,竟没有拉动。他挽起袖子,用足了劲使劲一拽,慢慢地拽了出来。孟军医” 啊” 地惨叫失声,从她的阴道中拽出来的竟是一根疙里疙瘩黑粗的棒槌。
所有人看了都吃了一惊,只见那东西已经涨大,有小孩胳膊粗细,一尺多长。
上面湿漉漉的,筋骨暴露。再看孟军医的下身,红肿的阴道张着大口,像一个深邃的洞窟。米汤样的淫水还在一股股的往外涌,肿胀的阴蒂和肉洞内嫩红的肉壁上复杂的皱褶都历历在目。
牛军长接过涨发的驴鞭啧啧有声地叹道:” 这驴鞭发的好!我老牛还是第一回见到发的这么大的驴鞭。真是好大的劲道,难得一见啊!不要埋没了孟医生的功劳哦!” 说完阴笑着把那黑乎乎湿漉漉的棒槌交给了郑天雄。郑天雄忙不迭地抄起早已准备好的菜刀,亲手把硕大的驴鞭一片一片切成薄薄的金钱片,装到盘里。
他招呼人过来,正要拿走烹制,姓陈的过来拿起了几片。他把几乎有小孩巴掌大小的生驴鞭拿在手里,走到孟军医身后,伸手到她胯下,把两片驴鞭贴在她两侧的阴唇上,前后磨擦起来。随着他的磨擦,孟军医又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但这次的声音里渐渐地透出了一丝淫靡。
牛军长和郑天雄都红着眼睛凑了过去。牛军长似乎已经按捺不住,大手一张,抓过孟军医软乎乎的大白乳房把玩起来。这一对白皙的乳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涨的圆鼓鼓的,青筋暴露,乳头充血勃起,轻轻一碰她就浑身哆嗦。
几个人在孟军医赤条条的身子上正玩的起劲,外面门一开,一个匪兵端着已炒好的驴鞭热气腾腾的上了桌。
几个人回到座位,姓陈的恋恋不舍地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一个匪兵继续磨擦,坐下大吃大喝起来。几分钟的时间,盘里的驴鞭就见了底,几个男人也都喝的面红耳赤,眼里像在冒火。
牛军长腾地站起身,迫不及待地转到孟军医的身后。只见孟军医已是满头大汗,眼睛红红的,身子摇摇晃晃,腰也塌了下来,屁股显得更加白皙滚圆。
那个匪兵停下了手,牛军长急不可耐地扒开了她的大腿,立刻愣在了那里。
刚才还张着大口像张小孩嘴的阴道现在竟奇迹般的合上了。两片红肿的阴唇紧紧并在一起,像个小山丘,只露出中间一道窄窄的缝隙。
姓陈的站在一边得意地阴笑。牛军长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忙命人解开了孟军医的手脚。她软软地瘫在地上,低低地呻吟,泪流满面。
有人抬来清水,冲洗她的胸脯和下身。她一动不动,任人摆弄,只是偶尔被弄疼了呻吟一声。一会儿,她胸脯和屁股上的药膏和污物都给冲洗掉了。
冲洗干净之后,牛军长命人把孟军医架到了隔壁他的房间,他自己也急匆匆地跟了过去。不一会儿,隔壁就传来了男人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接着就是令人浑身发麻的女人的叫床声。我们在牢房里所有的人都垂了下头,掉了眼泪,哭的最伤心的是小许和那两个小姑娘。
午后,孟军医给送了回来。她浑身瘫软、两眼失神。送她回来的有五六个匪徒,他们拿来一个齐腰高的条凳,让孟军医上身趴在上面。他们并没有捆她的手脚,她两手紧紧抓住凳腿,两腿搭在地上,下意识地向外撇开,自动地把下身露了出来。一个匪兵脱下裤子,挺起粗大的阳具顶住了孟军医的下身。
我们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一向矜持的孟医生竟然马上把屁股撅了起来,向那丑陋的肉棒迎了上去。那匪兵腰一挺,粗硬的阳具就插进了孟医生的下身。孟军医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竟主动地扭动屁股,配合匪兵的抽插,同时高一声低一声的浪叫了起来。
旁边观看的匪兵都有点按捺不住了,一个匪兵等不及也脱了裤子,捧着粗黑硬挺的阳具两眼冒火。他用阳具去蹭孟军医的脸,不料她竟然一歪头,张嘴把那丑陋的家伙叼在了嘴里,吱吱的吮了起来,喉咙里还含混不清的哼个不停。
那天整整一个下午,那几个匪徒就在我们面前轮流奸淫孟军医,弄的她的下身和脸上满是粘糊糊的白浆,连条凳都湿了半条。
晚饭过后,牛军长趾高气昂地带着郑天雄和马处长来了。看到趴在凳子上在匪兵的蹂躏下哀哀地呻吟不止的孟军医,牛军长哈哈大笑。
他笑着走到墙角,蹲下身子,得意地蹲在小乔和小韩面前,淫笑着盯着她俩。
两个小姑娘早被牢房里这残忍的淫戏吓傻了。看到牛军长那一对红通通的牛眼,更是吓的缩着身子浑身发抖,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牛军长轮流拍拍两个小姑娘的脸对马处长说:” 老马,这两个小妞嫩的能掐出水儿,都还没开苞。咱俩一人一个,你是客人,先挑一个吧!” 马处长满脸笑的乐开了花,却连连摆手推让。两人推来推去,最后半推半就地牛军长选了小韩,马处长选了小乔。牛军长搂着小韩的腰把她拖起来,刚要带走,却被马处长叫住了。
马处长站在小乔面前阴沉着脸命令道:” 自己站起来!” 缩在墙角的小乔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瞟了一眼仍赤条条趴在木凳上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抽搐的孟军医,眼睛一闭,蹭着墙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牛军长会意地松开了小韩,让她和小乔并排站在一起。马处长亲手解开了她俩的绑绳,皮笑肉不笑地说:” 二位小姐,你们看,这屋里的女人哪个不是光着屁股的?你们也不要特殊,劳驾自己把衣服脱了吧!”两个姑娘当时就哭出了声。她们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我们几个一丝不挂的身体,双手紧抱在胸前哭的死去活来,浑身颤栗。
牛军长见了不耐烦地瞪起了眼睛:” 你们是等老子动手呢?想灌水还是想上药啊?” 两个姑娘的脸立刻变了颜色,一前一后噗通跪在了地上,手仍抱在胸前,拼命地痛哭:” 求求你们…扒了我们吧…不要让我们自己……”。
马处长嘿嘿一笑指了指仍趴在凳子上的孟军医道:” 害臊?不好意思?女人都有第一次。你们乖点,别学她们,别等我动手,我一动手就没这么舒坦了!”两个姑娘的脸都吓白了,强抬起头,睁开泪眼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看到他们眼里露出的凶光,两个姑娘屈服了。泪流满面地松开了抱在胸前的手,艰难地一个一个的解开胸前的扣子。上衣敞开了,立刻有人给她们扒了下去,露出里面稚嫩的臂膀和贴身的背心。
两个姑娘又下意识地把手抱在胸前,但牛军长只哼了一声,她们立刻就吓的松开了手。两双白嫩的小手颤巍巍的抓住自己背心的下缘向上一翻,从头上褪了下来。两个小姑娘光溜溜的上身完全袒露了出来。
小乔的胸脯平坦坦的,两个小小的乳房像两个生涩的青苹果扣在平展展的胸前,乳头小小的像两颗黄豆。小韩虽然和她年纪差不多,胸脯却丰满的多。两座白皙柔嫩的乳峰像两个成熟的蜜桃,骄傲的挺着,还随着身体的晃动抖个不停。
牛军长情不自禁地一把握住了小韩丰满柔软的乳房,一边下作地揉弄一边嘿嘿淫笑个不停。马处长也捏住小乔幼嫩的乳房把玩起来。两个姑娘浑身发抖,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呜呜地哭的死去活来,两只手扎撒着都不知往哪里放好了。
马处长见状瞪起眼珠喝道:” 愣着干什么?都脱光!” 两个姑娘呜呜地哭的撕心裂肺,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自己的裤带死死不肯放手。
牛军长见了,一手捏着小韩的乳房,一手指着赤身裸体挺着滚圆的肚子缩在墙角小吴道:” 装什么相,告诉你们,她来的时候比你们都小。你们要是不听话,就让你们都学了她的样,把你们的肚子都肏给大喽!” 小韩和小乔齐齐地看了小吴一眼,顿时脸色大变,哭着叫着:” 不……不……” 两双小手不由自主地动作起来,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却又紧紧地捂住裤腰。
马处长见了,嘿嘿一笑,无情地催促着说:” 快脱!都脱光!一点都不许剩!
” 两个姑娘怯生生地抬起泪眼看看他的眼色,知道在劫难逃。她们浑身筛糠一样哆嗦着,哽咽着亲手把自己的裤子连同裤衩一件一件都扒到了膝盖下面,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和屁股。
牛军长看见两个白嫩嫩的小肚子和四条白生生的大腿,乐的满脸都开了花。
马处长却不肯罢休,绷着脸命令道:” 站起来!” 两个姑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套在腿上的裤子无声地掉落在了地上。
马处长用脚踩住裤子,命她们后退一步。姑娘们低垂着头,浑身哆嗦着抬腿后退。屋里所有男人们的眼睛都贪婪地紧盯着她们大腿中间看。待她们再站直身子时,已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精赤条条一丝不挂了。
马处长还是不肯罢休,大声地命令她们把手背到脑后,把腿岔开。姑娘们羞的无地自容,可不敢不从,只能按照命令抬起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勺,再慢慢地把两条白皙的大腿八字形岔开,把自己稚嫩的身子完全袒露给了这群恶狼一样的男人。
屋里的十几个男人似乎都停止了呼吸,十几双眼睛都像要冒火,直直地盯着两个姑娘白生生的身子。
只见小腹之下、大腿中间显现出两条细细的肉缝。不同的是,小韩小肚子的下缘长满黝黑卷曲的耻毛,一直伸展到胯下。而小乔的下身却一片洁白,几乎寸草不生。
牛军长喜出望外地咧开大嘴,伸手摸摸小乔的腋下,也是光溜溜的。立刻爱不释手地啧啧称奇起来。
马处长见了笑嘻嘻地道:” 这小妮子还真是个雏儿,毛还没长齐呢。牛军长要喜欢这个,只管带走!” 牛军长嘿嘿地淫笑着道:” 马老弟客气,那我就……
” 说着大手顺着小乔平坦的小肚子插进了她光溜溜的胯下。
小乔哇地哭出了声,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双手却仍然不敢乱动,仍抱在脑后。
牛军长插进去的手用力一握,小乔惊呼一声,赤条条的身子立刻软了,几乎瘫在了牛军长的怀里。
牛军长趁势搂住她纤细的腰,把她的双手从脑后拉下来拧在背后。一个匪兵见了马上递过来一副手铐,咔地把她的双手铐在一起。小乔彻底屈服了,白皙赤裸的身子软软地瘫倒在牛军长怀里,被他抱了出去。
马处长见了,也把小韩的双手背铐起来,两个匪兵架起她,随他出了屋。郑天雄指挥匪兵们把我们几个分头拉了出去,他自己带人架着孟军医去了自己的房里。
一转眼马处长他们来了十几天了。牢房里所有的姐妹都遭了殃,我们真是恨死这群披着人皮的禽兽了。但我知道,他们来这里绝不仅是为了我们几个。我不知道他们还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厄运,整天忐忑不安。
果然,新的灾难很快就又降临了。那是一个清晨,我还在牛军长的被窝里,刚被他弄了半夜,浑身酥软,昏昏沉沉。
外面有人敲门,牛军长应了一声,进来的是马处长。营地里所有人都知道牛军长早上要搂着女人睡懒觉,所以他这个时候来找牛军长很不寻常。
马处长手里拿了一大叠文件,见我在被窝里犹豫了一下。牛军长做了个没关系的姿势,他就坐了下来,把那叠文件放在了桌上。
马处长对牛军长说:” 这些天的考察我们非常满意。我已经报告总部,请求把这里作为我们在缅甸的情报和行动基地……” 牛军长一听马上关心地问:” 上面会同意吗?批准的话会怎么样?”马处长微微一笑道:” 会不会批准还说不准,据我所知,总部有几个备选方案,你这里只是其中之一。如果批准的话,总部会拨一大笔款下来,基地里原有的人员全部转入军情系统,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继续留下或回台湾。”牛军长听了急切地说:” 这里的情况你们都亲自看到了,要什么有什么……
” 马处长打断他说:” 有什么并不重要。一旦定下来,总部会拨款。况且这将是一个联合基地,盟友也会给钱给物,什么都会有的。其实总部最关心的是,这里是否有足够的搜集情报的条件。” 牛军长砰地一拳砸在桌子上,他显然有点上火,呼吸也急促起来。
马处长见了微微一笑安慰道:” 您也不必着急,其实您这里还是有优势的。
这次共军越境攻击,别的在缅国军都损失很大,唯有你西盟军区不但全身而退,而且还抓了俘虏。”牛军长听了,显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忙问:” 这事总部也知道了?” 马处长点点头:” 他们听到一些消息,但不知道详情。我也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让军情局知道详情,所以没有详细报告。” 牛军长听到这儿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有说话。马处长观察着他的表情字斟句酌地说:” 我倒有个想法,不知说出来您是否介意……”牛军长抢过他的话头急切地说:” 你客气什么,说说看!” 马处长眨眨眼睛慢吞吞地说” 您手里这个姓余的共军女县长,倒是条大鱼。如果把她弄到总部,一定会引起他们的重视。他们见识了您的本事,肯定会对您另眼相看。这样一来,您恐怕就胜券在握了。”牛军长犹疑地问:” 你是说拿这个女县长作个见面礼?这娘们这么要紧?”马处长指指桌上那一沓资料,重重地点点头道:” 这个人我们查过了,是共党直接从北京派来的。她在北京就是共党中央部门的干部,肚子里应该有不少货。
再说,我们各个系统都已经多年没弄到过共军的高级干部了。虽说这个女人只是个县团级,可毕竟是主管一方的官员,又是北京派过来的,拿在谁手里都会有些份量的。” 牛军长听到这里” 啪” 地拍了一下桌子道:” 原来真是个宝贝!
好,人我可以给你,军情局拿她去邀功我不管。可把人弄走之前必须给我个准话,要十成准,九成九都不行!
还有,这么个宝贝我得卖个好价,纸票子我不要,我要真金白银,我要她金银等身。回头我让人称好她的份量,一斤肉换一根条子。
我这条件没商量,你们要就要,不要我就让她接着在我这儿当婊子。我零卖也能卖出这个价来。” 牛军长这番粗话说的马处长直皱眉,他尴尬地笑笑说:”您的话我一定尽快原样转达。” 说完他就告辞出门了。
马处长一走,牛军长立刻兴奋起来,回身就跳下床,急吼吼地吩咐人去提余县长,并让人把我送回了牢房。
我给送回牢房后一直想找个机会将刚刚在牛军长屋里听到的消息告诉大姐和余县长。可那天始终有匪兵在牢房看着,一直没找到机会。
快到中午的时候,牛军长突然带了一群人进来,马处长也跟着。两个匪徒架着赤身裸体的余县长走在后面,还有一个匪兵扛了一杆粗杆大抬称。
别人一看都愣了,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有我心里清楚,但干着急,没有办法。
牛军长一进来就吩咐几个匪兵把余县长推倒在地,拿出绳子二话不说就把她捆了个四马倒攒蹄。然后用杠子穿了,两个匪兵扛着,吊在大抬称下面。
他指着称杆,拍拍余县长光溜溜的屁股,又拍拍马处长的肩膀嘿嘿地笑。马处长不自然地点点头,用笔记下了一个数字,把小本装进兜里走了。
他们都出去后,我赶紧把早上听到的情况告诉了大姐和余县长。姐妹们听后都哭了,余县长一言不发,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那天过后,马处长和他的人忽然就都不见了。匪徒们明显加强了对余县长的看管,除拉出去供他们发泄兽欲之外,总是把她手脚都捆起来,使她根本无法动弹。而且不论白天黑夜,总有一个匪兵在身边看守。
过了没几天,外面忽然吵吵嚷嚷兴起了工程。让人意外的是,我们居然听到了汽车的声音。从匪徒们零星的议论中,听出来他们好像是在修飞机场。
我们的心都开始越来越沉重,看来牛军长真的要投奔台湾情报系统了,余县长将是第一个牺牲品。而我们谁也不知道等着我们每一个人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大概过了十几天时间,天空中真的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飞机声。飞机运来了大批的物资,在原有的茅草营房旁边开始建造一些新的木板铁皮房。
不久后的一天早上,又飞来一架飞机。它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卸完货就飞走,而是在机场上整整停了一上午。
快到午饭时间,一大群穿军装的男人来到了我们的牢房。我一眼就看见了曾随马处长来过的姓胡的特务。他们一进屋就直奔余县长。我们大家一看,心里一紧,知道分手的日子到了,一起忍不住痛哭起来。
几个匪兵把余县长拉出来按在地上,解开捆住她手脚的绳索,换了两副锃亮的铐子,分别铐住她的手脚。又将她的手脚都拉到身后,将两副铐子锁在一起,将她铐成四马倒攒蹄状。然后又用两条绿色的绳索在她上身和下身紧紧绑了几道,将她绑的像粽子一样。
他们用黑布蒙住她的眼睛,用一条毛巾塞住她的嘴,还用一条带子紧紧勒住。
接着抬来一个高、宽不到二尺、长约一公尺,用拇指粗细的铁杠制成的铁笼子,打开盖子将赤身裸体被捆的死死的余县长塞了进去。
那笼子里几乎容不下余县长的身子,他们勉强盖上了盖子,用一把拳头大的铁锁锁死,抬了出去。不一会儿,飞机起飞了。听着飞机渐渐远去的声音,我们牢房里所有的人一起放声大哭,为余县长,也为自己未知的命运。
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加强版】 第93章 ~ 第94章 (25/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