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加强版】 第86章 ~ 第88章 (23/27)
第86章
一九六零年夏,我们落入敌手整整十年的时候,滞留在缅北一带的国民党残军忽然活跃起来。军营里弥漫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气氛。匪兵们在奸辱我们的床上都会不时地提起蒋委员长反攻大陆之类的话。
一次牛军长和郑天雄一起玩弄我和大姐的时候,突然对郑天雄说,到反攻大陆那天,他要拿大姐祭旗。
我当时真是心如死灰。十年了,我们不知道国内变成什么样了。但那与我们都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注定要在这群禽兽手里变成泥土尘埃。
我们真希望他们去反攻,希望他们这群畜生被我们的部队通通杀死,希望他们出发前把我们都杀掉。即使像林洁、施婕那样惨烈地死去,也比做他们的泄欲工具、过这猪狗不如的日子强百倍。
不久,匪徒们的兴奋好像得到了印证。居然时而有重载的汽车开进牛军长的军营。听匪兵们说,都是台湾运来的物资。在这样的气氛中,我们的心越来越忐忑不安。
一天,郑天雄忽然把我们四个人都带到了惩戒室,让我们光着身子靠墙跪成一排。他背着手盯着我们踱了几个来回,然后神气活现地开了口:” 你们都给我听好,明天开始,盟军顾问团要来视察。军长有令,你们几个都要去伺候。”这意外的消息让我的心咚咚地跳个不停。我知道,新的羞辱又要来了。我偷偷向两边瞟了一眼,见大姐和小吴妈妈都深深地垂着头。
郑天雄哼了一声道:” 怎么,你们好像都不高兴啊?” 他转向小吴妈妈说:” 吴太太,你高兴不高兴啊?” 小吴妈妈下意识地摇摇头,马上又忙不迭地点点头。
郑天雄得意地笑了,用一根手指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问:” 你这到底是高兴啊还是不高兴?” 小吴妈妈给逼的几乎要哭了,垂下眼睑喃喃地说:” 我……我…高兴…” 郑天雄板起脸说:” 怎么好像很勉强啊?” 小吴妈妈连忙摇头:” 不……不……” 郑天雄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 那好,顾问团来了,端茶倒水、劝酒陪饭就有劳吴太太和吴小姐的大驾了!” 小吴妈妈闻言脸色一下就白了:” 不……不,我不行,文婷……” ” 怎么不行?” 门口传来了牛军长的声音。
牛军长喜洋洋地跨进大门,一把抓住小吴妈妈的胳膊把她拉起来。打量着她一丝不挂的白花花的身体说:” 看这嫩生生的身条,看着雪白的奶子,人见人爱。
我就不信盟军不喜欢。怎么说不行?当年在长沙你可没少招待盟军啊?”郑天雄和站在四周的匪兵们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牛军长吩咐:” 给她解开!
” 上来一个匪兵给小吴妈妈打开了手铐。牛军长指着摆在一边的一个茶盘和几个茶杯说:” 去,走一趟我看看,给本军长上茶!”小吴妈妈的手自由了,却好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听了牛军长的话,赶紧把手背到身后说:” 我不会,你们还是把我铐起来吧!”牛军长冷笑一声:” 不会?本军长让你干你就不会了?” 小吴妈妈嘴唇抖着,拼命地垂下头,手背在身后不肯拿出来。郑天雄见状走过去推了小吴妈妈一把说:” 别罗嗦,快去给军长倒茶,你要是不去,就只好让吴小姐去了……”小吴妈妈一听,脸一下变的煞白,只好不情愿地挪了过去。她端起了茶盘,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到牛军长跟前,端起一杯茶递给了牛军长。
牛军长不接,冷笑着说:” 当年在长沙你就是这么待客的吗?娘的,你迷的弟兄们个个都五迷三道的,人人都恨不得冲上去啃你一口,你就是这么一副死样啊?来啊,把那个小的弄过来,让她试试!”小吴妈妈一听,浑身抖了起来,连挺翘的乳房都瑟瑟发抖,她连声说:” 我会,我会……” 牛军长身子往下一沉道:” 会就好好作给我看!当年你怎么招待程主席手下那帮弟兄的,我要你今天就怎么招待盟军顾问团。你要是没把顾问团迷上床,看我要你好看!”说完又转向小吴:” 吴小姐看好,好好跟你娘学。你也有份,你也得给我把顾问团迷上床!” 小吴本来就已经掉眼泪了,听了这番话,立刻就哭成了个泪人。
牛军长转向小吴妈妈:” 再给我走一圈!” 小吴妈妈端起茶盘,小心翼翼地走起来。牛军长马上叫道:” 头抬起来,笑一笑!”小吴妈妈不知所措地抬起头,脸色惨白,艰难地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头一抬,胸也挺了起来,高耸的乳房随着她的脚步一颤一颤的。围观的匪徒们看的都直了眼。
小吴妈妈走到墙根停了下来。牛军长招招手道:” 走回来!” 小吴妈妈只得端着盘子又往回走。牛军长又发话了:” 屁股扭起来,我当年就爱看吴太太走路扭屁股。” 周围的匪徒们哄堂大笑。
小吴妈妈放慢了步子,身子不自然地扭了起来。牛军长不满意地嚷起来:”娘的,不是这样!迈大步,把骚毛露出来,给我再骚情点!” 小吴妈妈的脸白的像张纸,手里端的盘子抖个不停。可她不敢不从,只好扭着屁股又走了一遍,却怎么也扭不出牛军长满意的样子来。
牛军长急的又气又骂。郑天雄在一边阴险地笑了,他走上去拉住小吴妈妈说:” 吴太太,我来帮帮你。” 说着示意小吴妈妈岔开腿。
小吴妈妈惊惧地看着他,不知他要干什么,却不得不顺从地分开了两腿。郑天雄把手伸进小吴妈妈的裆下,把一个白色的东西赛进了她的下身。
小吴妈妈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匪徒们都好奇地伸头看,但什么也看不见,只看见一根细细的白线留在外面。
郑天雄拍拍小吴妈妈的屁股说:” 去吧,走走给军长看看!” 小吴妈妈双腿抖着,好像迈不出步子。牛军长眼一瞪:” 磨蹭什么,走啊!” 小吴妈妈流着眼泪迈开了步,但大腿紧并着,步子迈的很小。这样一来,屁股真的扭了起来。牛军长拍着巴掌大笑:” 对对对,就是这样,老郑你弄的什么鬼?”郑天雄笑而不答。牛军长一把抓住小吴妈妈,两根手指捏住露在她阴唇外的那根白线用力一拽。小吴妈妈红着脸垂下了头。一个两头尖中间圆、比鸡蛋略小像蚕茧似的东西给从小吴妈妈的阴道里拽了出来。
牛军长看了哈哈大笑:” 娘的,原来是这东西!我说她那会儿怎么走的那么骚,原来是带着这东西!” 匪徒们哄地笑了起来,小吴妈妈垂着头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垂泪。
牛军长一边扒开小吴妈妈的阴唇把那东西重新塞回去,一边问郑天雄:” 老郑,还有吗?” 郑天雄笑着又掏出一个。牛军长笑吟吟地接了,色迷迷地朝小吴招手:” 过来!”小吴红着脸摇头:” 不……不!” 身子往后缩,但两个大块头匪徒早抓住了她,把她推到了牛军长面前。小吴妈妈大声叫起来:” 你们放过文婷……我……
”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牛军长推了她一把:” 少废话,快给我走!” 说完强行扒开小吴的大腿,将那个” 蛋” 塞进了小吴的下身,强迫她也在牢房里走起圈来。
看她们走了一会儿,牛军长突然让人把大姐拖了起来,拉到跟前。他托起大姐的下巴问:” 萧碧影,知道怎么伺候盟军吗?” 见大姐低头不语,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骂道:” 臭婊子,装什么哑巴?说!会不会?不会老子找人教你!” 大姐仍紧咬嘴唇,一言不发。
牛军长松了手道:” 好,你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说完他转头问老金:” 老金,那个小婊子呢?” 大姐浑身一震。
老金朝外面努努嘴说:” 在呢。” 说着拉开了门。门外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领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在操场上玩耍。
所有的人立刻都明白了,那是萧大姐的女儿小小。小小不到一岁就被寄养到镇子里一家老乡家。从孩子会说话,大姐就再也不愿见她了。
牛军长威胁大姐说:” 你乖乖的听话,我就让她平平安安地长大。你要是不听话,她也不小了,我就让她来认娘,然后和你一起在这伺候弟兄们。” 大姐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深深地垂下了头。她完完全全地屈服了。
孩子已经快十岁了。养父母常带她来营区玩,而且总是在我们的牢房附近玩。
这肯定是牛军长的主意,他要完全控制大姐。
孩子长的像大姐,漂亮极了。每当她欢快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大姐就会泪流满面。孩子甚至知道,在这男人充斥的军营里有几个漂亮的女人。因为我听她好奇地向别人问起过。
可她不知道,那个整天以泪洗面、任男人奸淫玩弄的女人就是她的生身母亲。
她曾是一个坚强的女军人,现在完全屈服于男人的淫威下,竟都是为了她。
牛军长见到操场上的小小咧嘴笑了,他指着旁边的清洗室对老金说:” 把那孩子带到那边洗个澡,弄干净了带过来,先让她们母女相见。没开苞的小嫩芽子盟军一定喜欢!”大姐这时像疯了一样抬起头,拼命甩脱抓住她的几只大手,哭叫着:” 不……你们不要碰她……我答应你们……我什么都答应你们……”.牛军长对大姐的哭叫充耳不闻。老金带了几个匪兵走到操场,跟那个本地人谈了几句,他们带着小小进了清洗室。不一会儿我们看见小女孩的衣服给扔到了屋门外,接着就响起了小小尖细的叫声和哗哗的水声。
大姐呜呜地哭着,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央求道:” 我会……我什么都会。你们放过她,我做给你们看……” 说着就岔开了双腿,露出了红肿的下身。
牛军长嘴里叼上一根香烟,悠闲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翻着白眼扫了大姐高耸的胸脯一眼,阴险地一笑,眼睛投向了门外。
外面,清洗室的水声已经停止,随着一阵拉拉扯扯的声音和小姑娘的哭声,一个小小的白生生的身影在门外一闪。两个敦实的匪兵夹着小女孩白嫩的裸体出现在门口。
小姑娘拼命用手抱在胸前,哭闹不止。
牛军长一步跨出门去,一手抓住小姑娘的手臂,一手贪婪地抚摸起她光溜溜的脊背,并顺着白嫩的脊背向下摸去。
大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行向前,边哭边叫:”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听话……” 哭着竟把头顶进了牛军长的裆下。
小姑娘见状吓的” 哇” 地一声大哭起来。牛军长冷酷地推开大姐的头,站起身转到她的身后,把那个白晃晃的蛋塞进大姐的手里说:” 你要是真听话,就把它塞到里面去!”大姐抬起泪眼,看一眼门口满脸惊恐的小女孩,哀哀地对牛军长说:” 我听话,你们把她带走吧!” 牛军长冷笑道:” 怎么,害臊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是要你当着她的面给我塞进去。这是对你的惩罚,懂吗?你乖乖给我塞进去,我就把她带走。要不然,我就让她进屋看全套的好戏!”大姐浑身打了个冷战,低了头不再言声。她长出了一口气,把那个蛋捏在指尖上,拼命地向后挺起腰,用被铐在背后的手向自己的胯间伸去。
她的手被铐着,无法自由伸展,要够到自己的阴道口非常困难。大姐憋的呼吸粗重,满脸通红,一面尽量抬高屁股、一面费力地伸长手臂,高耸的乳房急促地颤抖着。
大姐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黄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好不容易,她屏住一口气,猛地一捅,把那个光溜溜的蛋塞进了自己的阴道。她长出了一口气,一边绞着大腿,一边又跪了下去,眼睛偷偷地瞟了小小一眼。
牛军长不依不饶地吩咐大姐把腿岔开,给他检查。大姐屈辱地垂着头,让长发盖住脸,颤抖着岔开了腿。
牛军长低头仔细看了,笑吟吟地抬起身。这才命人给早已吓呆了的小小穿上衣服,把她带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牛军长早早派人把我们四个人都提了出来。几个大汉把我们按在地上七手八脚地把我们全身都彻底清洗了一遍,然后命我们赤条条地靠墙边排成一排。
牛军长带着郑天雄进来了,后面跟着他们的匪兵手里捧了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叠花花绿绿的衣服。牛军长命人把我们手上的铐子都打开,然后走到我们面前,给我们一人发了一套衣服。
拿着那两件薄薄的衣服,眼泪在我眼圈里打转。十年了,我们几个人,几乎全是光着身子熬过来的。我颤抖着打开那两件衣服,马上就吃了一惊。这哪里是衣服,这几乎只是两片小小的布片。
郑天雄吆喝着命令我们把那衣服穿上。我打开上衣,那只是一个有两个巴掌大的小肚兜。而且只有上端有一条系带。
他们让我们把肚兜挂在脖子上,那小小的肚兜刚刚只能盖住胸脯。下面没有束缚,稍稍一动就会把乳房闪出来。尤其是大姐和小吴妈妈,肚兜被高耸的乳房顶的高高的,丰满的胸脯在那小小的布片下若隐若现。
牛军长看了,满意的点着头,笑呵呵地命我们把手里的裙子穿上。那裙子只有半尺来长,穿在身上只能勉强遮住小肚子,上面露着肚脐,下面露着大腿,连阴毛都隐隐约约地露着头。稍一挪步,下身全都露了出来。
牛军长看我们都穿好了衣服,让我们沿着墙跟走了一圈。我们都小心翼翼地按牛军长的要求边扭边走,牛军长在一边看的哈哈大笑。
他正笑的开心,外面响起了汽车声,牛军长赶紧带着他的人匆匆地走了出去。
外面人声嘈杂,我们并排站在墙根,心中七上八下,不知什么样的恶梦在等着我们。
足足站了一上午,我们腿都站酸了,却始终没有什么动静。中午时分,忽然郑天雄气喘吁吁地进来了。
他扫了我们几个一眼道:” 顾问团来了,军长吩咐让你们过去伺候。” 他恶狠狠地盯着小吴妈妈和萧大姐接着说:” 军长的话你们都记住了。我可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谁要是耍滑头,丢了军长的面子,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打开门,挥手示意我们出去。
出门的时候,我们都看见对面的房门半掩着,里面传出一个小女孩稚嫩的笑声。听到这声音,大姐的身子晃了晃,忙低下了头,我看见大家的脸都变得惨白。
我们被带进牛军长的房子,门厅的一张台子上摆好了四个茶盘,上面各放着两个茶杯,茶杯里盛着冒着热气的茶水。屋里很热闹,有人在叽里咕噜地说着听不懂的话。
忽然牛军长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茶怎么还不上来啊?” 郑天雄忙应道:”来了来了!” 说着狠狠地瞪了小吴妈妈一眼,朝桌上的茶盘努了努嘴。
小吴妈妈长出一口气,眼睛一闭,双手颤抖着端起一个茶盘,咬着嘴唇,扭了进去。郑天雄一边示意我们跟上一边低声吼了一句:” 扭起来!” 我们挨个端起茶盘,跟在后面,一扭一扭地进了屋。
我们一进屋,里面的说话声立即低了下来,接着就鸦雀无声了,屋里静的我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的见。
我偷偷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只见宽大的客厅里摆了四张方桌,周围坐了不少人。牛军长坐在上首的一桌,在他两旁各坐了一个穿黄军装、高鼻子蓝眼睛的外国人。在旁边的桌子上也坐了几个外国人。他们看见我们进来,显然都很意外。
待看清我们的穿戴,都瞪大了眼,大张着嘴,看的呆了。早有人示意小吴妈妈把茶盘端到牛军长的桌上。牛军长不待她把茶盘放稳,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到自己身边,坐在了他和一个外国人的中间。接着他又拉过萧大姐,把她夹在了另一边。
他朝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挤挤眼,那男人大概是个翻译,他朝几个外国人咕噜了几句。那几个外国人” 哦” 了一声,就上下打量起我们来了。
这时我和小吴也被拉在另外两张桌旁,坐到几个外国人中间。这时我才看清,屋里一共有六个外国人,都长的人高马大,其中领头的那个比牛军长还要高一头。
牛军长见我们都坐下了,兴致高了起来,开始大谈起女人。那翻译忙着把他的话翻过去,眼睛却不停地在我们身上打转。
牛军长见几个外国人眼睛都瞪的大大的,坐在那里却都有些不自在,就命令小吴妈妈:” 去把茶壶拿来,给顾问团看茶!” 小吴妈妈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低着头坐在那里。听见牛军长的吩咐,她身子一抖,迟疑地站了起来。
郑天雄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她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端起茶壶,回过身,深吸一口气,扭着屁股走了过来。满屋的人立刻都看呆了。
小吴妈妈的乳房高耸,一迈步就随着动作上下耸动,顶的本来就飘在胸前的小小的肚兜像面小旗子一样忽闪忽闪,白嫩的乳房像两只小兔子一样不停地跳跃。
白色的小裙子下面,油黑的阴毛在洁白的大腿中间若隐若现,格外醒目。
立刻满屋都充满了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那几个外国人脸都胀的通红。忽然,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大腿捏了起来。紧接着,另一边也伸过来一只大手,按住了我的小肚子。这时我看见大姐已被他身边的大鼻子揽在了怀里,一只毛烘烘的大手正抓住她丰满的乳房起劲地揉搓。
牛军长见几个大鼻子都已不再拘谨,就命小吴妈妈重新坐下,命人端上酒菜,开始劝起酒来。几杯酒一下肚,满屋的男人就更加放肆了。尤其是那几个大鼻子,已不再矜持,毛烘烘的大手在我们身上来回游走,还表情猥亵地互相说笑着。
我忽然发现小吴妈妈的表情紧张起来,原来是牛军长的眼睛正盯着她。她脸一红,不再躲躲闪闪,往她身旁那个大鼻子身上靠了上去。
那家伙先是一愣,马上眉开眼笑地揽住了小吴妈妈纤细的腰肢,灌了一口酒,呵呵笑着把手伸向了她大腿的中间。
大姐这时候几乎已被那个像只大猩猩一样的外国人搂在怀里,她的裙子都给撩了起来,一只大手正在她胯下摸来捏去。周围的男人都看直了眼。
小吴则坐在了一个大鼻子的腿上。那家伙双手握住她的双乳,起劲地揉搓。
小吴难过的脸都变了形,可一动也不敢乱动。
我被两侧的两个家伙拽来拽去,最后一个按住我的腿,粗大的手指插进我的大腿中间连摸带拧,另一个则抱住我的上身,抓住我的乳房又揉又捏。
酒喝了不大会儿,几个大鼻子都已是酒气冲天。领头的那个冲翻译咕噜了几句,那翻译又趴在牛军长耳边耳语了一阵,牛军长满面笑容地连连点头,朝郑天雄努努嘴。
郑天雄起身,领那两个大鼻子出去了。他们出去时,一人搂着小吴妈妈,一人拽着萧大姐。他们一出去,另外几个大鼻子也坐不住了,朝牛军长嚷嚷起来。
牛军长求援地看着翻译,翻译朝他们解释了几句,他们摊摊手,站起了身,一边一个把我拽起来,跟着郑天雄往外走。另一边,另外两个大鼻子也架着小吴跟了上来。
他们把我们推推搡搡带回了牢房。一进大门,就听见小吴妈妈和萧大姐的牢房里已经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哀哀的呻吟。
抓住我的两个家伙砰地把我推倒在地,然后比手划脚地争了起来。最后他们掏出一枚硬币往天上一抛,打开一看,一个家伙立刻眉开眼笑,马上就动手脱衣服。另一个气哼哼的一把抓住我的肚兜和裙子扯了下来,把我剥了个精光。
我惊慌地用手抱住了前胸。那个脱了衣服的家伙已经急不可耐地扑了上来。
他胸前的毛有二寸长,四肢也都毛烘烘的,我吓的浑身发抖。
待他骑在了我的身上,我差点窒息过去。我看见他胯下的家伙又粗又长,硬挺挺的活像一根小棒槌。还没待我反应过来,下身一阵剧痛,那大家伙就戳进了我的下身。
我疼的叫了起来,谁知那家伙反倒更起劲了,又粗又硬的家伙一个劲往里捅,好像总也捅不到头。我觉得心要跳出来了,最后被他使劲一戳,就没了知觉。
等我恢复了知觉,只觉得身子被一把大锯从中间锯开了,那家伙正起劲地抽插,他的大家伙好像捅到了我的肚子里,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这时我听见旁边有人在激烈地争吵,定下神来一看,原来是分到小吴的那两个大鼻子。他们把小吴扒光后,发现她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两人无论郑天雄和翻译怎么说,就是不肯干。这时第二个人已经骑到了我的身上,我在痛苦中无意看到了另外两个人饿狼一样的眼神,不禁浑身发冷。我今天怕要在这里给他们活活弄死了。
就在第二个人快要射精的时候,小吴妈妈牢房的门开了,那个领头的大鼻子两手提着裤子摇晃着走了出来。接着萧大姐的房门也开了,正好骑在我身上的那个家伙也完了事,一群人都围在了两间敞开的牢房门口。
我朝那边撇了一眼,立刻惊呆了。只见小吴妈妈仍仰在床上,两腿高高举起,两手抓住两条大腿,一动也不敢动。
从外面看不见她的上身,只能看见她两股之间一个紫红的大洞,大张着嘴,正往外流着浓白的黏液,阴毛已湿成一缕一缕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另一边的牢房里,萧大姐却是跪爬在床上,手不知什么时候又给铐在了背后,岔开的大腿之间也是流的一塌糊涂,连床板都湿了一大片。
两个人都定定地停在那里,等着男人的吩咐,一动也不敢动。而刚刚在她们身上发泄过兽欲的大鼻子站在门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白色的液体从她们下身不断地涌出来。
郑天雄眼珠一转,踢了小吴一脚,朝小吴妈妈的屋里努努嘴:” 还不快去给弄干净,看军长回头不收拾你!” 小吴浑身一哆嗦,踉跄着爬起身,跌跌撞撞地来到她母亲的门口。扑通跪了下来,呜呜地哭出了声。
郑天雄过来一边把她的双手拧到背后用铐子铐了,一边又踢了她一脚道:”哭什么,还不快点!” 小吴万般无奈,跪爬到妈妈高举岔开的大腿前面,眼睛一闭凑了上去,张开小嘴含住了她满是黏液的下身。小吴妈妈浑身一颤,呜呜地哭出了声,但仍没敢动。旁边的男人,尤其是那几个大鼻子都看傻了。
小吴吱溜吱溜地舔了起来,舔过之后又呼噜呼噜地吮了一阵,直到把吴夫人的下身舔的干干净净,并把所有的东西都咽下了肚,才红着眼睛直起了身。
郑天雄上前检查了一番小吴妈妈的下身,然后转身朝一个等在那里的大鼻子作了个请的姿势。那家伙兴奋地脱了裤子就扑了上去。郑天雄又拉起小吴进了萧大姐的房间。
那天一直折腾到天黑,几个大鼻子都过足了瘾,我们几个都给折腾的浑身像散了架。那以后好几天走路都直打晃。
那几个大鼻子走后,汽车来来往往,给牛军长拉来了许多的枪支弹药和物资。
满营的匪徒们都像吃了兴奋药,跃跃欲试,好像马上就要打回去了。匪兵们天天白天训练使用新到的武器,晚上拿我们作乐也越来越频繁了。
谁知他们折腾的虽然热闹,但始终没见行动。时间不长,反攻大陆的兴奋在无声无息中渐渐消失了。军营中又开始弥漫颓丧、绝望的气氛。不断听说有人开小差,跑到南面的泰国去了。
几个月过后,军营里突然出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氛。包括牛军长、郑天雄在内的匪军官兵们一个个都神情紧张,就是在我们身上也好像没有什么心思,急匆匆地泄完了欲就走,似乎连玩弄我们的心情都没有了。
旱季来临后不久,连到我们这里寻欢的匪军都明显的少了,我预感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第87章
新年过后不久的一个漆黑的夜晚,丛林里一丝风都没有。我们几个人在牢房里心神不定。那天晚上居然没有一个匪兵来作乐,甚至连看守都似乎不见了。这太不寻常了,多少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忐忑不安地胡乱猜想,到底要发生什么。难道他们真的要去反攻大陆吗?
他们会把我们怎么样?是把我们杀死,还是像当年郭子仪那样让我们给他陪葬?
我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当年土改工作队的小廖和小白,想起她们在野战医院病床上绝望的哭叫,还有在水牢里挣扎的严队长。我的心像要淌出血来。
天黑不久,操场上忽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却几乎听不到说话的声音。难道他们真的要行动了?
一阵沉重的脚步朝牢房这边来了。有人开了门,郑天雄带了几十个匪兵闯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绳索、杠子等各式工具。进来后打开牢门把我们四个人都拉了出来。
到了大厅,他们二话不说把我们都五花大绑起来。堵了嘴、蒙上眼,用粗绳索编成的网子兜了,穿上杠子抬了就走。
到了外边,我们汇入了匪军的队伍。我眼睛看不到,但听声音匪军的人数不少,还有重武器移动的声音,看来他们真是倾巢出动了。
队伍在急匆匆地行军,听不到有人讲话。我不知道他们在向什么方向走,心里急的不行。牛军长的营地离国境不远,按时间估算,如果他们是向北走的话,应该早已越过边境了。难道我们现在已经是在家乡的土地上了吗?那我们的人呢?
他们会不会把我们扔下就溜走呢?
在我的忐忑不安中,队伍忽然停了下来,我们被放在了地上。周围突然变得静悄悄的,所有的人好像一下都消失了。我的心一下悬了起来,我感觉我们是在一座山上的树林里,因为我刚才听见了抬我们的人爬山的喘息,也听见了脚踏枯枝的声音。
忽然有了脚步声,有人过来仔细地检查了捆绑我们的绳索,然后又给我们盖上了什么东西。我的心像坠入了深渊,我甚至已经开始想像白天有人发现我们的时候的情形。
忽然,身下的大地震动了起来,远处响起了隆隆的炮声,接着就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我听见有人在小声的咒骂。
枪炮声响了整整一夜,却好像始终离我们很远。天亮了,牛军长的队伍又开始行动了,我偶然听到有人小声讲着我听不懂的土话。很快队伍又停在了一个阴冷潮湿的地方,附近还有哗哗的水声。
我们的遮眼布给打开了,我发现我们是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牛军长的手下好像都在这里,光山洞里就足有好几百人。
牛军长和郑天雄他们几个人就坐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骂骂咧咧的谈论着什么。慢慢的,从他们议论的内容中,我听出了一点眉目。
原来不是他们攻进了国境,而是我们的部队越境端了他们的老窝。郑天雄几天前就通过内线得知边境对面我军有异常的大规模调动。
鉴于十年来我军一直严格恪守绝不越境的原则,所以他们开始并没当回事,只是加强了对南面缅军的警戒。
可昨天下午,郑天雄在缅方的眼线突然给他报信说,缅甸政府已正式邀请我军出兵,越境攻击缅境的国民党残军,缅军将全力配合。
他们一下慌了神,连夜拔营,绕过缅军的防线,由当地向导带领,在缅军背后的大山里躲了起来。没想到夜里我军真的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
太阳就要落山的时候,牛军长派去和柳总指挥联络的人回来了。那人一身山民打扮,见了牛军长惊魂未定地说:” 共军昨晚夜里全面越境发动攻击,将边境沿线缅甸境内的国军据点全部攻陷了。一军的战斗最激烈,打了整整一天一夜,听说下属部队都打散了。柳总指挥也已转移了,下落不明。
牛军长以手加额,庆幸自己溜的快,躲过了这一劫。但和柳总指挥失去了联系,让他变得失魂落魄。
郑天雄安慰了他一阵,命匪兵们架起了电台,一边与柳总指挥联系,一边设法直接与台湾联系,同时派出了几路人马,出去打探消息。
在这种紧张骚动的气氛中几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概是第五天,洞里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匪徒们又开始活跃起来。
天快黑的时候,两个匪徒来到关押我们的地方,把我架了出去。我被带到牛军长睡觉的地方,他正在那里喝酒,前几天那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不见了。
他看见我,眉开眼笑地把我按倒在铺上,脱掉衣服就压了上来。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碰我们,身体里似乎积攒了无穷的邪劲,一夜在我身体里泻了不知几次。
早上我被拉回去的时候,发现大姐、小吴妈妈和小吴也刚被架回去。她们比我惨的多,一夜之间下身都肿的吓人,路都走不动了。
趁没人的时候,小吴妈妈偷偷告诉我,昨夜她们都被拉到洞里,分配给匪徒们,每人都被十几个匪徒奸淫。
白天,洞里的匪徒们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战战兢兢,不敢弄出一点声音,而是忙忙碌碌地不知在准备什么。
天又黑下来的时候,小吴妈妈先给拉走了,接着来了一大群匪兵,把我们三人拉到了洞中间,那里已经聚集了几十个匪兵。他们围成了三个圈子,我们每人被拖进一个圈子,地上已经铺好了茅草,我们被按在地上,昏天黑地般的强暴就开始了。
开始我还默默地数着在我身上趴过的男人的数目,很快我的身体就麻木了,接着脑子好像也变成了一块木头。不知是什么时候,暴风骤雨突然停歇,我隐约地感觉到,原先围在我们周围的匪兵默默地在洞口排起了队,然后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幕里了。
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第二天又重复了前一天的情形。这天是小吴妈妈、我和小吴给拉去轮奸。
白天,明显地感觉到洞里的匪兵在减少。连续几天过去,洞里的匪徒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了牛军长、郑天雄带着几十名匪兵留在洞里了。
我预感到正在发生什么大事。明知道我军也许就在附近,但不知道牛军长和郑天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愈发地忐忑不安起来。
就在大队的匪兵都离开山洞的那天晚上,外面忽然又传来了隐隐的炮声,而且离的不远。我的心不禁跳的越来越急。牛军长却好像胸有成竹,待天色完全黑下来,指挥匪兵们把我们几个又牢牢地捆绑起来,蒙眼塞嘴,用杠子抬了,又上路了。
出了山洞,四周到处都是枪炮声,好像就在身边此起彼伏地响起。我多么希望这时候有一枚炮弹落在我们中间,永远结束我们的噩梦啊。
可命运好像有意捉弄我们,挟持着我们的这支队伍在疾速行进,而枪炮声却离我们越来越远。牛军长的队伍足足走了两天,连夜里都没有停下来宿营。
待我们再次被放开的时候,我看见的只有人迹罕至的大山。我们停留的地方是在一个山拗,那是很大一块平地,周围都是树木。平地的一侧有几间不知什么人留下的破旧的草屋。
我们四个人被带到一间堆满辎重的草屋里,紧挨着坐在屋角的地上。隔壁的另一间草屋就是牛军长的指挥部。他在那里大声地指挥着匪兵平整场地,搭建草棚作为营房。
匪徒们干的很起劲,十几天时间就搭起了几大排草房,还特意平整出了一个很大的操场,一个营地就这么建了起来。
我们被转移到一所新修的房子里,仍然紧挨着牛军长住的房子。我们的牢房一半在地下,完全是用粗大的原木搭成的,只有一个很小的门,房顶上有两个气窗,简直就是一个大木笼子。我们就在房子的一头睡成一排。靠墙根有一排粗大的木桩,我们在牢房里的时候就给锁在木桩上。
我意识到,匪徒们已经逃脱了被消灭的危险,而我们离自己的土地又远了一步。我们的噩梦还要继续下去。
果然,牛军长和匪兵们都不再像前几天那么紧张了。他们利用山上流下来的一股山泉在我们的牢房外修了一个小水塘,里面的水齐腰深,清澈见底。
我们给转移到新牢房当天下午,刚刚吃过晚饭,天还很亮,牛军长、郑天雄就带了一群匪兵来到我们的牢房。他们把我们从木桩上解下来,都赶到了牢房的外面。我们站在小水塘边上,水面上能看见自己白花花的裸体的倒影,我们心里忐忑不安,不知他们要干什么。
牛军长一扫多日紧皱眉头的沮丧表情,笑呵呵地指着水塘说:” 你们这帮臭娘们,都快发霉了,本司令让你们干净干净,也好伺候弟兄们。” 说着指指水塘道:” 都给我下去吧!” 我看看清澈见底的池塘,再看看围在四周紧盯我们身体的匪兵,知道又将是一番羞辱和折磨,只觉得迈不开步子。
站在我身边的小吴挺着好几个月的大肚子,不安地向后退了两步。小吴妈妈颤抖着声音对牛军长说:” 文婷她身子不方便,我替她下吧。” 牛军长嘴一咧道:” 又不是让你们下油锅,洗澡还有替的?都给我下去!” 说着,十几个匪兵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我们都推下了水。
水清凉清凉的,让人浑身舒服。可我知道,等着我们的只有厄运。
果然,把我们推下水后,十几个早就准备好的匪兵也脱光了衣服跳下水来,三四个人围住我们一个,抓住我们身子就揉搓了起来。
几只大手粗鲁地揉搓着我的乳房,紧接着就有两只手分别从前后两个方向钻进了我的裆下。一根粗大的手指猛地插进我的肛门,另外一只大手毫不顾惜地分开我的阴唇,用力的揉搓起来。
我使劲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因为那样只会刺激这群饿狼嗜血的本性,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屈辱。我身后却传来了凄惨的呻吟声,我听出来是小吴妈妈。
牛军长看的哈哈大笑,他这时已经在匪兵搬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手舞足蹈,指挥匪兵拿我们作乐。
我偷偷瞟了一眼,发现围着小吴妈妈的有四个匪兵。一人搂住她的腰使她直立在水中,一人抓住她反铐在身后的手和肩膀,使她动弹不得,一人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把她的下身全部露了出来,手里还抓住她的乳房又捏又揉,另一个手里竟拿了一把粗毛刷,在她红肿的下身来回刷洗,难怪她叫的那么凄惨。
牛军长点上一颗烟,歪着头看着在水中瑟瑟发抖的小吴妈妈,阴阳怪气地说:” 程大小姐,真是大家闺秀,叫起来都这么有味!” 说完和匪徒们一起哈哈大笑。
他边笑还边指着小吴妈妈对那几个匪兵吩咐:” 你们卖点力,给程大小姐弄干净点,要不然我可对不起老吴!” 说着又大笑起来。小吴妈妈羞的垂下头。
这时牛军长又指着旁边围着小吴的匪徒道:” 你们也别偷懒,吴小姐也不能怠慢!” 那几个匪兵本来就在小吴身上抠摸揉搓,听了牛军长的话就像得了圣旨,两个人蹲下身一人抄起小吴一条腿往起一劈,小吴就给抬了起来,身子向后倒去。
另一个匪兵早站在身后张开双臂接住她的身子,顺手就抓住了她肥大的乳房。还有一个匪兵从岸上拿来一把粗毛刷,也在小吴岔开的大腿中间嚓嚓的刷了起来。
小吴疼的浑身发抖,拧着身子想挣脱出来,可她的脚都沾不着地,使不出力,只挣了几下就被那几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在哗哗的水声中痛苦地喘息。
小吴妈妈见状哭着叫了一声” 文婷……” 就说不出话来了,牛军长却在岸上翘着二郎腿道:” 你们几个小子轻点啊,人家当妈的心疼了。你们要是把吴小姐肚子里的娃给弄出来,我可不答应!要你们几个原样给我塞回去!” 岸上围观的匪兵们笑的岔了气,牛军长却不笑,忽然把视线转向了被挤在池塘一角的大姐。
大姐被几个匪兵扭着,大岔着腿站在水里,腰弯成九十度,上半身给按在水中,头却给提在水面上,撅着屁股,肥大白皙的乳房在水中摇晃。两只粗黑的大手在她的股沟里进进出出地揉搓,另外两只大手则捞住乳房像揉面团一样连抻带揉。
大姐的脸不时被按在水里,呛的她面色惨白。牛军长指着大姐道:” 把这个娘们弄上来我看看!” 那几个正在戏弄大姐的匪兵忙不迭地抓住大姐的胳膊向上一提,让她直起腰来,推到塘边。上边几个匪兵抓住大姐背铐着的雪白的双臂向上一拉,下面的抱住她的腿向上一托,就把她拖到了岸上。
几个匪兵将大姐架到牛军长跟前,按在地上跪下。牛军长示意将大姐的头按在地上,强迫她撅起屁股,一只满是黑毛的大手就伸进了大姐的胯下。大姐浑身一震,一根肥大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
牛军长一手扶着大姐水淋淋的屁股,在大姐的阴道里转动着手指,啧啧叹道:” 他娘的,这娘们这些年也够上千人骑万人跨了,这小骚穴还他妈这么紧,真是天生的婊子!”在匪兵们一片淫亵的怪笑中,一个小头目样的匪徒红着眼道:” 司令,这娘们太骚了,你看她那大白屁股!弟兄们都守不住了,你就可怜可怜弟兄们,把这个骚娘们赏了弟兄们玩吧!” 他话音一落,四周马上响起一片应和声。
牛军长抽出手指,拍着大姐撅起的屁股对那匪徒说:” 石老六,这娘们今天就归你们。你可给我仔细着,这是萧主任,宝贝疙瘩!你那个小队一人只许干一次,别给我弄坏了!” 那姓石的匪徒听了,兴奋地连连点头,招呼同伙们拉起大姐大呼小叫地架走了。
牛军长笑眯眯地看着水里,指着瘫软在匪兵身上的小吴妈妈说:” 让程大小姐到我屋里歇着!” 然后对郑天雄道:” 剩下的两个妞听你调度吧。” 说完站起身回屋去了。
那天郑天雄把小吴交给他的一伙亲信玩弄取乐,他自己和几个军官把我拉到他的房里,整整折腾了一夜。
从那天起,我们又成了这伙匪徒泄欲的工具,每天都不停地被拉出去,给不同的男人奸淫。
时间在一天天过去,我发现营地里的匪徒越来越多,前些日子出去的那些匪徒陆续地都回来了。每回来一批,我们就要遭一次殃。
回来的匪徒们多多少少都带着东西,有的是粮食,有的是弹药。听他们互相吹嘘,他们这些日子都在和缅甸政府军交手,占了不少便宜。有不少匪兵挂了花。
凡是这种匪徒,弄我们的时候下手都格外凶狠。
第88章
将近一个月过去了,逃散的大股匪兵都陆陆续续的回营了。有一天,牛军长把我弄到他屋里玩弄。我正在给他舔下身,郑天雄从外面走过,牛军长把他叫了进来。
牛军长让郑天雄坐下,顺手把他臭烘烘的家伙塞到我的嘴里,按住我的头夹在他的裆里,似乎心事重重地问郑天雄,是否有赵大光三支队的消息。
郑天雄说,已经有消息,正在回来的路上,听说是这一趟还捞了一票。
牛军长夹了夹腿,又问郑天雄:” 共军这次这么反常,居然和缅军串通一气,越境攻击。大概除了我们,其他军都损失不小。”郑天雄叹口气说:” 是啊,柳总指挥那里的联络断断续续。赵大光回来估计就会有确切的消息。共军这次确实来者不善,我们多亏有内线消息,否则也说不定也要吃大亏。” 牛军长一只手抓住我的乳房,下意识地捏紧,问道:” 那我们这里会不会再有危险?”郑天雄很有把握地说:” 不会,这里已靠近泰北山区,是美国人的势力范围,共军不会轻举妄动的。” 牛军长好像松了口气,推开我的头,把他那堆东西从我嘴里拉出来,指指旁边的床,让我躺上去。郑天雄见状,忙起身告辞走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匪兵把我从牛军长屋里架出来,送到我们牢房的门口。大姐她们三人都在那里,跪在池塘边任匪兵们清洗身上的龌龊。我也跪在了她们旁边。一个匪兵打上来一桶水,哗地浇到我的身上,然后就在我下身搓洗起来。
我给牛军长折腾了一夜,头昏沉沉的,对在我身上游走的那双粗硬的大手已经没有了知觉。忽然我听到了一阵喧闹声从营门的方向传来,围着我们的匪兵们也纷纷停了手,向那边张望。
我偷眼看去,一支长长的队伍正在走进操场。那好像是支运输队,马驮人扛,浩浩荡荡。队伍进了操场,开始卸下大量的麻袋、木箱等物资。
那几个匪兵议论说,是三支队回来了。说话间,郑天雄带一群匪徒簇拥着一个黑大个朝牛军长的茅屋走来,一边走还在一边大声地说笑。我认出来那个黑大个正是牛军长昨天提到的赵大光。
那群人似乎没看见我们这几个跪在池塘边的赤身裸体的女人,径直走到牛军长的门前。郑天雄敲了敲门,和赵大光一起走了进去,其余的人就留在了外面。
牛军长的屋子开着窗户,而我们跪的地方刚好就在他的窗下。
赵大光一进屋,牛军长就叫了起来:” 哈,赵老三,你可回来了!满载而归啊!” 赵大光嘿嘿一笑说:” 托军长的福,这一趟总算没走空。不过折了七个弟兄,还有二十几个挂花的。”牛军长急切地道:” 不妨事,回来就好。快说说看,碰上什么凶险没有!”赵大光说:” 军长英明,让我们分头行动、避实就虚。要是和共军硬碰硬,今天怕是就回不来了。
那次我们一出山,就探听到共军已经攻占了我们在景栋周围所有的据点,总指挥部下落不明。我们在路上收容了一军的几个散兵。据他们说,共军进攻的时候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几乎是光着屁股逃出来的。
二师的穆师长当场就阵亡了,部队差不多全打没了。当时孟平一线打的最激烈,缅军在南面、共军在北面,五个军几千人大部分都给夹在中间,听说总指挥部也在里面。
我看硬碰不是办法,就叫弟兄们从后面骚扰,专打缅军。其他军的弟兄也是这个办法,在缅军防线后面四处开花。
这个办法果然奏效,缅军不经打,很快就露出了破绽,三、五军乘机向东突围了。共军这时红了眼,跟着我们的屁股大举南下,越过了缅军的防线,想找我们报复。
我本想往南撤。可一想,让共军追着屁股跑,说不定一不小心就栽个大跟头。
再说打了十几天,虽说挺解恨,可没得什么实惠,军长交代的和总指挥部联络的任务也没完成。
我想共军全线南下,北边边境一带一定空虚,不如往北走。回去看看,说不定能捞点便宜。所以我就带着弟兄往北摸。
一路上打了共军几个伏击。虽说也伤了几个弟兄,可占了他们不少便宜。而且我也看出了点门道。共军出动上万人,深入缅境几百里,给养运输够他们喝一壶的。
我专打他的运输队,又好打,又有的捞,一路上弄了不少实惠。打着打着就打回了咱们老营。
我在老营外面转了两天,发现已经给共军占了。里面活动挺频繁,出入的人也挺多,我就没敢轻举妄动。幸亏参谋长事先留了内线在里面,我派人和内线白三接上了头。他在里面当伙夫。
我把他约出来一问,原来共军把咱们的老营当了后勤补给中转基地了。里面有粮库、弹药库,还有一个临时包扎所。我们看见的进进出出的人都是运物资和伤兵的。
白三给我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第二天的下午所有运输队都要出发。下一拨人要两天后才到,基地里只有留守的一个加强班加上包扎所的十几个人,还是女的多,再就是二十几个伤兵。
我一看这是个不错的机会,我打他一下,弄多少东西倒在其次,端了他这个中转站,够他们忙活一阵的。
就这么着,我看着最后一个运输队第二天下午离开后,等天黑下来,摸掉了岗哨,由白三领着从暗道摸了进去。
两个小队几十个弟兄围住了他们的仓库,就是咱们原先的大饭堂,把留守的共军都堵在了里面。另外一个小队围住了住在军中乐园里面的包扎所,还有一个小队埋伏在院子里。
我们先从饭堂打响,不停的往仓库里扔手榴弹,引着了堆着的弹药和粮食。
里面的共军往外冲了几次,都让我们给堵回去了,都给活活烧死在里面了。
包扎所那面我有意不让他们动手,想瞅机会弄几个活的娘们。果然,那边的共军上了当,以为我们没发现他们,组织了十几个人冲出来想支援仓库,结果让我们埋伏在院子里的弟兄打了个措手不及,当场就全给撂倒在操场上了。
这一下包扎所就乱了营。我们两个小队的弟兄趁机冲了进去,里面都是缺胳膊断腿的伤兵,再就是医生护士,还真是女的多,手里也没什么武器。
我以为手到擒来,没想到他们还真拼命,和我的弟兄打了个昏天黑地,有的还拉响手榴弹和我的弟兄同归于尽。我这一路上折的七个弟兄有五个是折在这里。
我一看这边迟迟拿不下来,就又调了十几个弟兄过来,足足折腾了半天才算拿下来。”我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就听见牛军长急急的问:” 捉到活的没有?” 赵大光得意的说:” 仓库里的十几个全烧成灰了。包扎所里有二十几个男的,剩下喘气的不多,我看带着他们累赘,当时就全解决了。
女的一共有十二个,我挨个查了。当场断气的四个,还有三个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我当场都给送上西天了。就剩下五个还算囫囵,我都给弄回来了。”牛军长听的竟一时无语。我的心却像被什么人一把攥住又用力拧了一把,像是有血要滴出来了。牛军长大叫一声:” 你这个赵大光,真是个老蔫,弄回来五个大活人,说了这么半天才说出来!快,带我去看看!” 说着,几个人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牛军长一行人在赵大光带领下走到操场上。操场中间,在木箱和麻袋中间整齐地排放着五个硕大的灰色的帆布卷,十几个匪兵守在那里。
我的心通通地跳着,我知道,我们的悲剧又要重演了。
赵大光招招手,那些匪兵把那几个帆布卷抬到了操场边上。赵大光上去,手脚麻利地解开了一个写着粮字的帆布卷上横七竖八的绳子。
帆布卷打开了,里面露出了一个手脚都被麻绳密密麻麻捆的笔直的人。那人穿一身灰兰色的制服,嘴用破布堵着,眼睛蒙着布,看不清脸。只有从齐耳短发上可以看出是个女人。
两个匪兵把第二个帆布卷也给打开了,里面的人也捆的像个苞米,只是穿的是土黄色的制服。第三个帆布卷里捆的是个穿碎花上衣、蓝布裤子的女人。最后的两个帆布卷打开,露出两个穿土黄色制服、梳着小辫子的姑娘,都捆的直挺挺的一动不动。
我的心碎了,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忽地流了出来。这一幕十年前就发生过,没想到,十年后的今天竟然又重演了。
赵大光叫了两个匪兵把那个穿兰灰色制服的女人架了起来,扯掉蒙在眼睛上的布,露出一张端庄秀丽的年轻女人的脸。
女人二十几岁的样子,身材很丰满。紧绷的绳索下,凸起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概是捆绑的时间太长,那女人脸色煞白,神色迷离,眼睛眯着,似乎不大适应强烈的光线。
牛军长上前一步,托起那女人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抚摸着她脸上青紫的伤痕,拉出她嘴里堵着的破布说:” 好标致的娘们。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那女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看了看眼前这群穿国民党军装的匪徒,长长地出了口气,抿了下干裂的嘴唇,又闭上了眼睛。
牛军长脸色一变,手上一使劲,狠狠捏住那女人的下巴。她秀丽的脸变了形,但仍然一言不发。牛军长道:” 娘的,共党的女人都是这么又臭又硬,先给我挂起来!” 话音一落,几个匪徒上来,把那女人拖到旁边栽着的一排木桩前。七手八脚解开了绑在她胸腹间的绳索,把两只手拽出来,并在一起用绳子捆上。再把绳子穿过一根高高的木桩顶端的铁环,用力一拉,那女人的手给高高的吊起来。
一会儿,随着绳子的抽紧,捆在一起的脚也不得不掂了起来。
牛军长这时又转向了那个穿黄制服、留短发的女人。两个匪兵架着她,我这才看清,原来她穿的是一身黄军装。军装上满是泥土,已经扯破了,看起来经过剧烈的厮打。一边的领子上还有一个红色的领章,领章上有一条黄线,三颗黄星。
蒙眼布拿掉,看出来这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但比刚才那个年轻一点。
她的身子显得比较纤弱,弯弯的柳眉,高高的鼻梁,文静的面庞显出女人的妩媚,和她那身军装似乎有些不协调。
牛军长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军人乐的合不上嘴了。在她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嘴里啧啧有声。那女军人给横七竖八的身子捆的一动也不能动,把头扭向一边,任乌黑的头发遮住脸庞。
牛军长捏住她的领章拽了拽道:” 女共军,女上尉,叫什么名字?” 那女军人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一声不吭。牛军长一把扯下她的领章,仔细端详领章的背面,可什么也没找到。他沮丧地命令匪兵:” 挂起来!” 匪兵们一拥而上,几分钟过后,女军人也给吊在了木桩上。
牛军长命令把另外的三个女俘也拉了出来,三个人中,只有那个穿花衣服的姑娘年岁稍大一点,一张俏脸,二十岁刚出头的样子。另外两个穿军装的都是眉清目秀的小姑娘,看样子只有十六七岁。
牛军长挨个问过她们,都是一言不发。牛军长挥挥手,把她们都吊在了木桩上。
他又回到那个短发的女上尉面前,先摸摸她的脸,然后手就向下移去,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用力向下按去。
女军人试图扭动身子,可手被高高吊起,脚也给紧紧绑着,她只能稍稍转动一点身体,根本躲不开牛军长那双肮脏的大手。
牛军长一手掐住女军人的腋下,一手大把握住她丰满的胸脯,用力揉搓着说:” 上尉,看来这里就你是个大官,你就带头说说吧。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你要不说,你们可要一起遭殃了!”女上尉的脸憋的通红,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胸脯的起伏也变得剧烈,但她顽强地扭过脸,仍是一言不发。
” 啪” 地一声,牛军长的一只大手狠狠地扇在女军人的脸上。那张清秀的脸顿时肿起了半边。接着,牛军长攥起硕大的拳头,” 噗” 地一声捣在了女军人的肚子上。女军人全身一紧,嘴里呕了一声,马上就紧紧咬住嘴唇,闭上了眼睛。
牛军长的拳头雨点般重重的落在女军人的肚子和胸脯上,那纤弱苗条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条小船好像随时都会给撕碎。不一会儿女军人的嘴角就淌出了殷红的鲜血。
那个穿蓝灰制服的女人猛然抬起了头道:” 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你们朝我来!” 牛军长停下手,气哼哼地转到那女人前面,恶狠狠地盯着她。
突然他一把将右手插进了她的裆下,手指一合,用力掐住她的下身叫道:”好,你说!她是谁,你是谁?” 那女人浑身颤抖着大声说:” 土匪!你妄想!我不会说的,你就把我们都杀了吧!” 牛军长忽然笑了:” 你想的倒便宜。老子好不容易把你们几个婊子弄到手,怎么能随便杀了?我有的是对付你们女共党的办法!” 说完一边用力扭着手指揉搓女人的下身一边哈哈大笑。
赵大光这时凑上前来低声对说:” 军长,别跟她们废话了,弄进去……” 说着做了一个下流的手势。
牛军长嘿嘿一笑,拍拍赵大光的肩膀说:” 你着什么急,这几个娘们都是咱们盘里的菜,想什么时候尝,咱爷们说了算。肯定有你的份!
不过我牛某人刀下不斩无名的鬼。我看这几个女人不大一般,下手之前我得弄清她们的身份。那样干起来才有味道。说不定弄个头彩到国防部给你报功呢!
” 赵大光傻呵呵的搓着手笑了。
牛军长突然问:” 你说的那个白三呢?他应该认识这几块料啊!” 赵大光摸摸脑袋疑惑地说:” 您说的是,我也纳闷呢,自打老营里枪一响我就再也没见他的面。别是打的热闹,把他给捎带在里面了吧!”牛军长脸色一沉,转过脸对郑天雄说:” 老郑,白三是你的人?你也没消息?
” ” 郑天雄神秘地一笑道:” 军长,白三是我安排的卧底。赵支队长枪声一响,他在那里的任务就完成了。您不是急着和总指挥部联系上吗,他去跑那条线了,今天就应该回来。”牛军长一听,似乎松了口气。瞟了一眼一字排开吊在木桩上的五个女俘,对郑天雄说:” 先不和她们计较。让她们在这里晒晒太阳,吃饱了饭再和她们算帐。
说完带着人向我们走来。
走到跟前,他指着在池塘边跪成一排的我们四个人对赵大光说:” 老赵,这四个宝贝你先弄去给弟兄们解解渴。不过记着天黑前给我送回来,我还有用。”赵大光乐呵呵地答应一声,招呼十几个匪兵把我们拉起来,吆吆喝喝地架回营房了。
赵大光三支队的营房是一大排茅草房,他吩咐匪兵们把我送进最外边的一间他的房子,又把大姐她们三人分配给那些小偻偻,就带了几个亲信回了房。
经过一个多月血腥战斗的汉子个个都像嗜血的野兽,脱光了衣服就扑到了我的身上。几个人一边喝酒一边拿我作乐,整整折腾了大半天,直到太阳偏西,几个人都折腾不动了,才把我拉起来,架回了牢房。
从赵大光那里出来的时候,那一排营房里正闹的不可开交,不断有光着膀子的男人提着裤子从屋里出来。屋里匪徒们的哄闹声不绝于耳,所有的门口和窗口都围着人看热闹,有的房门口还排着队。
赵大光的人把我架到池塘边,扔在地上。正要到池塘里打水,看守牢房的一个匪兵过来对他们说,牛军长有交代,这几个娘们干完送回来不要冲洗,直接送回牢房就是了。那几个匪兵一听,架起我就送进了牢房。
走到牢房门口,远远的还能看见那五个女俘仍吊在木桩上,一个个都深深的垂着头,一动不动。血红的残阳照在她们身上,就像五只刚刚被屠宰后的羔羊。
看门的匪兵正在开门,迎面郑天雄带了一个人走来,和我打了个照面。他盯了我一眼,带着那人径直朝牛军长的房门走去。
我被推进了牢房,倒在潮湿的地上。我躺在地上,忽然觉得刚才跟郑天雄一起的那人有些眼熟。这些年从我身上经过的男人已经数不过来,可这个人我还是觉得有些印像。仔细想了一下,是在景栋的妓院里。这人是老鸨的打手,好像还会做一手好菜。
我忽然明白了,这就是赵大光说的那个白三。虽然他在妓院里好像不是叫这个名字。想到这我不禁打了给冷战,吃力地往墙根靠了靠,小心地倾听隔壁的声音。
木头墙板不大隔音,隔壁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了过来。
那匪徒果然就是白三,牛军长见了他,先夸了他在景栋老营卧底的功劳,接着就急切地问他总指挥部的消息。
那白三似乎犹豫了一下,断断续续地说:” 景栋一带已经没有反共救国军的弟兄了。我打听到的消息是,柳总指挥带主力突出包围一直往东去了。
我往东找了几百里,到处都能看见打仗的痕迹,经常还能看到丢下的尸体,看来仗打的很惨。后来得到确切消息,国军都渡河退到寮国去了。
我到了红河边,可缅军守的很严,根本就无法靠近。我又转回来,终于在孟琅找到原先二军的一个联络员,是我的一个拜把子兄弟。
他告诉我,柳总指挥确实带弟兄们渡河退入寮国了。不过队伍损失惨重。一军全打散了,伍军长生死不明,几个师长死的死逃的逃。其余几个军剩下的弟兄都不到一半了,光渡河时翻船就丢了几百个弟兄。重武器也都丢光了。
总指挥部连电台都丢了,现在只有原先四军的一台小功率电台,和台湾的联络断断续续。寮国也不是久留之地,听说那边跟共军也是眉来眼去。
柳总指挥有撤回台湾之意,不过三军李军长和五军段军长不同意。柳总手下现在就这两个军还有点实力,所以没有拿定主意。
我得了消息,马上给参谋长通了信,就连夜赶回来了。” 那屋里沉默了半天,才听到牛军长说:” 老白你辛苦了,先回去歇着,今天的事跟谁都不要随便说。
” 说完几个人就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牛军长忽然说:” 老白,赵大光在景栋老营逮住几个共军,打死也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你看看认识不认识。” 白三答应着,几个人就开门走了出去。我的心忽地提了起来。
正在这时,牢房的门开了,一群匪徒把被折腾的连路也走不了的大姐、小吴妈妈和小吴赤条条地给架了回来。
牢门一锁上,小吴妈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我赶忙凑到大姐身旁,示意她注意外面。小吴妈妈和小吴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们四个人都凑到门边,借着木墙的缝隙和落日的余晖看见了外面的情景。
这时,牛军长、郑天雄已经带着白三和十几个匪徒走到吊成一排的五个女俘跟前,一群匪兵在旁边看热闹。
牛军长先抬起了那个短发女军人的脸,白三见了,嘴张了老大,半天合不上,夸张地说:” 这不是孟军医吗!” 然后他转头对牛军长说:” 军长,您可真得了个宝,这是包扎所所长孟军医,大美人啊。全包扎所十几个娘们就属她漂亮!”说着色迷迷地直咽口水。
牛军长点点头,得意地淫笑了起来。他转头一看,却见白三在那个穿蓝灰色制服的女子面前停住了,不相信似的擦了擦眼睛。
他一把抓住那女子的头发,掀起了她的脸。看清楚后他脸色大变,呼吸也急促起来。那女子看见白三,也是吃了一惊,浑身微微的一颤,痛苦地闭上眼睛垂下了头。
白三兴奋地转身跨到那个穿碎花衣服的女子跟前,分开她长长的头发,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张嫩生生的脸,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牛军长给他笑的莫名其妙,正要开口问,白三指着那个短发女子对牛军长说:” 军长,这可是个头彩啊。您知道她是谁?” 牛军长还没有答话,那女子却抬起头来,瞪着愤怒的眼睛狠狠地骂了一句:奸细!” 牛军长意识到什么,抓住那女子的脸掀了起来问白三:” 她到底是什么人?” 那女子牙一咬眼一闭一言不发。
白三得意地说:” 军长,这可是个大人物。共军西线支前总指挥,勐海县余县长!” 牛军长听了立刻就瞪大了眼睛。
白三指着穿碎花衣服的女子接着说:” 这位是余县长的助手,小许,许干事。
” 牛军长看着绳捆索绑的余县长和许干事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白三却还在喋喋不休:” 我摸出来接应赵支队长的时候,她们两个说是要随运输队离开的,我以为她们已经走了呢,没想到留下来伺候牛军长了!”牛军长听了开怀大笑,托起余县长的脸得意地说:” 我早上就觉得你不是个平常女人,你可是我逮着的第二个共党大官了!” 余县长呸地啐了他一口,骂了一声” 畜生” ,就闭上了眼睛。
白三又挨个托起那两个穿军装的小姑娘的脸看了看,两个姑娘都已是泪流满面,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白三笑眯眯地拍着两个小姑娘的脸说:” 护士小姐,小韩、小乔,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你们了。看这小模样,真让人疼啊!” 他的话音刚落,牛军长已经抓住小乔的头发,在她细嫩的脸上摸了起来。牢房里,我们四个人也已经哭成了一团。
牛军长拍拍小乔的脸,又捏捏小韩的下巴,最后用手指点着余县长的胸口慢条斯理地说:” 事到如今,也只好委屈余县长了。” 余县长头一扭,咬着牙道:” 你们这群土匪,不得好死!” 牛军长哈哈一笑:” 我不得好死?怕是你不得好活吧!余县长,我再给你一个小时,你好好想想。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 说完朝匪徒们挥挥手:” 走,咱们去吃饭,吃饱了再来发落她们!”
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加强版】 第86章 ~ 第88章 (23/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