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30章 ～ 第34章 （9/27）
第30章
我們被帶到一個燈火通明的大廳，裡面擺了十來張桌子，桌上擺滿了酒菜。
郭子儀坐在頭一張桌子的上首，五虎分坐在其他桌上。在座的似乎都是大小匪首，鄭天雄也在這裡。他們正在鬧哄哄地大吃大喝。
我們四個一絲不掛的女兵一被帶進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吵嚷聲也馬上低了下去。我們被按著跪下，面對酒桌綁在牆根一排矮木樁上。
郭子儀滿意的打量著我們赤條條的身體，端起酒杯高聲道： 弟兄們，老三前幾天弄來這一票女共軍貨色著實不錯。在座各位都上過手了。
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所以請各位一起來喝杯喜酒。七爺我有個新鮮事給弟兄們助酒興 我心頭一沉，不知我們當中誰又要大禍臨頭了。
郭子儀低聲吩咐了一句，兩個匪兵走到我們跟前，把小吳從木樁上解了下來，拉起來推到他的面前。
看著小吳驚魂未定的樣子，我的心都要碎了。他們連一個只有十三歲的小姑娘也不放過，真是豬狗不如。
郭子儀的眼裡閃著貪婪的目光，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小吳幼嫩的胸脯，笑嘻嘻地說： 小妮子這兩天見風長啊！ 我一驚，突然意識到小吳的身體這兩天確實有明顯的變化。她原先平坦的胸脯竟然在這短短的幾天裡已明顯的隆起，形成兩個小小的山包。一眼看去，她已經完全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郭子儀的大手向下遊弋，插進小吳兩腿之間，強迫她把腿微微岔開。燈光下，小吳的下身清晰可見。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現在小吳的下身和我那天在水池裡和郭子儀床上看到的完全兩樣了。
她原本白嫩光潔的胯下已呈現出飽經風霜的深褐色，一層黑色的絨毛若隱若現。原先毫不起眼的緊窄的細縫，現在變成了兩道飽滿的肉凸中間一個紅腫的肉洞。兩片紫紅的肉唇縮頭縮腦地出現在肉凸裡面，那是幾天前根本看不見的。
我的心顫抖了。這是連續被男人輪姦的結果。一個稚嫩的小姑娘竟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被他們用胯下的大肉棒催熟了。這是多麼慘無人道啊。
郭子儀殘忍地撥弄著小吳紫紅捲曲的陰唇，得意洋洋地說： 老金給她算過了，這小妮子到日子了。說不定這幾天就能坐上胎。那她可就是個稀罕物了。她可是這方圓幾百裡年歲最小的大肚子女共軍！ 他的話音未落，在座的土匪們就哄的炸了窩。所有的目光都怪怪地投向了小吳白花花的肚子。
小吳身子一抖，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這幾句話簡直像晴天霹靂，把我們幾個都打懵了。大姐淚流滿面地朝郭子儀喊道： 你們這群畜生，她還是個孩子呀……這些激烈的反應好像讓郭子儀受到了鼓勵，抿了口酒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過去聽人講古，說是前朝康熙爺的親孃佟娘娘就是十三歲坐胎。康熙爺落地的時候，他娘還不到十四歲。可那都是耳聞，誰親眼見過十三歲的娘們坐胎？這回咱爺們要開眼嘍……小吳已哭的死去活來，她不顧一切地扭著身子哭叫道： 我不…我…求求你們放過我……你們殺了我吧……嗚嗚……郭子儀殘忍地笑了： 你十三了，歲數正好。我就是想把你的肚子弄大，看看十三歲的伢子到底能不能坐上胎。我就這麼點想頭，你可得成全我啊！ 匪徒們聽到這兒，都放肆地哈哈大笑。小吳卻已經哭的幾乎昏死過去。
郭子儀似乎意猶未盡，拍著小吳的臉蛋接著說： 別哭啦，我活這麼大歲數，還沒見過十三歲的大肚子女人是什麼樣，弟兄們也都想看看。這麼好的事輪到你，你應該高興啊！說到這兒，他朝屋裡的土匪們擠擠眼說： 今天爺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搞你。
將來在座的弟兄們都能出去吹吹，十三歲的女共軍肚子是怎麼搞大的。你們說好不好？ 下面哄地亂成一片，響起一片震耳欲聾的叫好聲。
小吳跪在地上哭成了淚人，拼命扭著身子想掙扎起來，但四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抓住她的胳膊，不容分說把她拖上了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矮桌。
小吳她被仰面按在矮桌上，雙手反剪綁在背後，一條巴掌寬的牛皮帶緊緊勒住她的肚子，把她固定在桌面上。她的兩隻腳被大大地分開，綁死在一根木槓上。
房樑上放下一根粗繩，將木槓吊起來。她的屁股高高抬起，嬌嫩的下身向所有人敞開。
小吳的頭垂無力地在桌子下面，短髮凌亂地飄散著，臉憋的通紅。
老金走上前去，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他抓起小吳的頭髮道： 把這湯喝下去，包你給七爺生個大胖小子！ 下面一片鬨鬧。小吳不顧一切地搖晃著頭，躲避著那恐怖的湯藥。四虎躥了上來，一手抓住小吳的頭髮，一手捏住她的鼻子。
小吳嗚嗚地悶叫著，就是不張嘴。可堅持了一會就憋不住了，張開嘴大口喘著粗氣，老金早等在那裡，乘機捏住她的腮幫子把湯藥灌了進去。
趁老金灌藥的功夫，二虎湊了上去。他伸出一隻手捏住小吳的陰唇揉搓起來，另一隻手大把抓住小吳並不豐滿的胸脯。連捏帶揉。
老金把一大碗藥通通灌進了小吳的肚子，灌的她直翻白眼。郭子儀在一邊已經脫掉褲子，舉著硬挺的陽具走到了小吳屁股後面。
跪在我身邊的蕭大姐氣憤地高聲叫道： 你們這群禽獸，住手！你們放開她，她還是個孩子！ 郭二虎放開小吳，轉身一步躥到蕭大姐跟前， 啪 地一巴掌打在大姐臉上罵道： 孃的，你怎麼知道她是個孩子？老子今天肏了她，看她明肚子會不會大！小吳的頭垂向地面，頭髮散亂，不知所措地搖晃著、哭叫著： 我不要，我不要孩子，你們放開我…… 她哭的死去活來，連剛剛挺立起來的小小的乳房也在微微顫抖。
郭子儀全然不顧小吳的哭鬧，上前貼近矮桌、抓住小吳的大腿，硬梆梆的大陽具頂住小吳胯下稚嫩的花瓣，腰一挺，肉棒噗地插了進去。
小吳像被火燙了，瘋了一樣哭叫起來。可她全身被繩索綁的動彈不得，只能聽任堅硬的肉棒在她身體裡肆無忌憚地進進出出，直到跳動著射出火熱的濃漿。
郭子儀拔出軟縮的肉棒後，伸手扒開她下身的肉洞看了看。一個匪兵將栓木槓的繩索向上拉了拉。小吳的屁股抬的更高了，灌進她體內的精液一點都流不出來。
小吳哭的幾乎昏死過去，軟軟地仰在桌子上。郭家老大走上前去，脫了褲子，露出已經高高勃起的醜陋的陽具，對準小吳胯下的秘洞就插了下去。
他在小吳身上起勁地抽插著，旁邊不知哪桌上有人小聲調侃說： 這孩子生出來跟七爺是叫爹還是叫爺啊？ 匪徒們一邊吃喝一邊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殘忍的遊戲。小吳在殘暴的抽插中幾次昏死過去，又幾次被冷水澆醒。
男人一個個輪流上去，小吳的屁股一再被拉高。但她那小小的身體已經裝不下那麼多男人的精液，白色的濃漿終於順著她雪白的屁股流到地上。
五虎都上去輪姦過一遍以後，其他的小頭目也一個個躍躍欲試，爭先恐後地上前繼續姦淫小吳。她已不再哭叫，瞪著失神的大眼睛，呆呆地望著不知什麼地方，任一根又一根的肉棍在自己身體裡進進出出。
過了不知多久，郭子儀打著酒嗝站起來，四下看了看，指著在牆根跪成一排的我們幾個道： 怎麼都看著，這不是還有這麼多女共軍嗎！ 他的話一出口，匪徒們立即就亂成一團。他們其實早就按捺不住了。成群的土匪衝上來，七手八腳把我們三人都從木樁上解了下來。
施婕被拖到一張八仙桌上，盆盆碗碗都被掃到地上。一個土匪跳上桌子，急不可耐地把拉開她的雙腿，把粗硬的噗地肉棒插入了她的下身。
我被按倒在一隻長條凳上，腿被兩隻大手粗暴地扒開。一根硬梆梆的肉棒剛要插入，忽然發現我下身塞滿了東西。他們罵罵咧咧地把塞在我陰道中裝滿草藥的布袋抻出去，一根粗大的肉棒不由分說就插了進來。那火燙的肉棒驅散了寒氣，我下腹的絞痛隨著匪徒的瘋狂抽插竟逐漸消失了。
最慘的是蕭大姐，幾個土匪就讓她靠牆站著。她挺著滾圓的肚子，一條腿被架起來搭在一個匪徒肩上，吃力地忍受著胯下肉棒無情的衝擊。
酒氣噴噴的匪徒們瘋狂地在我們身上發洩著獸慾。我的下身很快就失去了感覺，身上、腿上、凳子上滿是白色的粘液，腥騷氣沖天。我無法想像，挺著大肚子的大姐和被綁在矮桌上的小吳是怎麼挺過來的。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夥匪兵將一個赤條條的姑娘從外面架了進來。我在恍乎中認出是林潔。她的下身糊滿血汙和精漿，已看不到原來的皮膚。
這群禽獸，在二十來個專門挑選出來的匪徒輪姦完她以後，竟又把她帶到這裡繼續輪姦。真是喪心病狂。
當林潔被一群喝紅了眼的匪徒包圍時，我看到了鄭天雄那雙三角眼裡閃出陰險的兇光。
一夜下來，已記不清被多少匪徒輪姦過了。當最後一根肉棒從我麻木的下身抽出來的時候，大廳裡已沒有幾個人了。
兩個匪兵把我從沾滿粘液的條凳上拖起來，我瞥見空曠的大廳裡只剩了三四個個漢子，圍著蕭大姐仍在施虐。
大姐挺著大肚子仍站在牆根。她的腿已經支撐不住全身的重量，匪徒們用一根繩子吊著她。她的一條腿還吃力地架在強姦她的匪徒肩上。
當那個大個子匪徒從大姐下身拔出肉棒時，我發現她不但下身沾滿了白漿，連上半身也是溼漉漉的。
我正在詫異，大廳的門開了。郭子儀披著上衣敞著懷，睡眼惺鬆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老金和四個匪兵。
郭子儀見大廳裡只剩了我倆，吩咐人把我們拉過去。
匪兵們把我和大姐拖到郭子儀面前跪下。
大姐先支援不住了，她的腿已經並不上了，身子發軟，跪在那裡晃了兩晃就癱倒在了地上。她渾身上下都溼漉漉的，汗水、粘液和不知哪裡來的汁液弄的她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人剛到，地上就是一片水漬。
我也是痛苦萬分，腦袋疼的像要爆炸。不知為什麼，從土匪的肉棒一離開我的身體，我就開始感到小肚子劇烈絞痛，下半身發涼，一股冰涼的東西在身體各處竄動。
我拼命彎下腰，試圖用腿頂住肚子，以減輕難以忍受的疼痛。可男人整夜不停的插入使我的腰痠麻的像要斷掉一樣。手又被銬在背後。我剛一彎腰，身子一歪，我也倒在了冰涼的地上。
郭子儀並沒有發作，他朝我努努嘴。老金走過來，俯身扒開我的腿，伸手向我下身一摸，摸到一手血。他仔細看了看手指上的血跡，又伸出舌頭舔了舔，笑著對郭子儀說： 七爺，成了，這妮子算是大功告成了。我突然明白了他說的大功告成是什麼意思。頓時，一股痛徹心扉的寒冷從心底升起。我不禁悲從中來，我知道，我作為一個正常女人的生命已經終結了。今後的日子，最大的希望就是馬上毀滅自己的肉體，最悲慘的結局，就是在各色男人的胯下苟延殘喘。
第31章
郭子儀看了我一眼，滿意地點點頭，不再管我，轉身向大姐走去。
他用腳踢踢大姐圓滾滾的肚子，戲弄地說： 怎麼樣蕭主任，吃不消了吧？
看你挺著個大肚子伺候這麼多男人也不容易。你求求我，我就饒了你。 大姐躺在地上吃力地喘息著，大股白色的漿液正從她岔開的兩腿間徐徐流出，她身子下面已經溼了一大片。
她強忍住痛苦，眼睛瞪著郭子儀喘息道： 你休想！ 郭子儀正待發作，卻見老金顧自在大姐身前蹲了下來，眼睛盯著大姐高聳的胸脯。我看到大姐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心中暗叫不好。
大姐的乳房變得愈發白嫩、鼓脹，乳暈的顏色暗褐發紫，明顯比前幾天擴大了一圈，乳頭直挺挺地立著，好像被什麼東西濡溼了。
老金捏住大姐深紫色的乳頭揉搓了幾下，又捏了捏鼓脹的乳房，站起身，帶著詭異的笑容對郭子儀耳語了幾句。
郭子儀臉上漸漸地樂開了花，興高采烈地大叫：真的嗎，拉起來我看看！幾個匪兵聞聲上前，拉起大姐的身子，推到郭子儀面前。
郭子儀興奮地一把抓住大姐一隻雪白鼓脹的乳房，用力一捏。只見直挺挺的乳頭歪了歪，一股細細的濃白色液體衝了出來，滋到了郭子儀的手上。大姐的臉頓時變的慘白。
郭子儀抬起手，伸出舌頭舔了舔，津津有味地咂咂嘴，哈哈大笑道： 三哥真他孃的有兩下子，這藥還真他媽的靈！他一手抓住大姐沉甸甸的乳房，一手捏住大姐的下巴，盯著大姐美麗的大眼睛解氣地說： 真是天意啊！蕭碧影，你毀我的家，我叫你一生一世都給我們郭家做牛做馬。從今天起，我們郭家多了一頭奶牛，漂亮得賽天仙的小母牛……可以拉過來隨便肏的小母牛……哈哈！ 大姐的臉白的嚇人，嘴唇哆嗦的忍都忍不住。
郭子儀瞟了她高聳白皙的胸脯一眼，笑呵呵的吩咐道： 來，把咱家新置的小母牛拉出去，給弟兄們見識見識！ 兩個匪兵架起大姐出了門。老金招呼另外兩個匪兵把我也架了起來，跟著郭子儀走了出去。
我們被架到洞口大廳。大廳裡熙熙攘攘有上百匪兵，有站有蹲，正在那裡吃飯。看見郭子儀進來都站直身子，眼睛都在我和大姐身上打轉。
我被他們扔在一個角落。老金跟過來，扒開我的腿，把仍塞在我肛門裡的木棒摳了出來。
大廳中央，郭子儀已經命人把蕭大姐吊起來。吃飯的匪兵們見了，都好奇地圍了過去。
郭子儀笑嘻嘻地掃了一眼圍上來的匪兵們，手裡拿著一根小木棍，砰砰地敲敲大姐圓滾滾的肚子，又戳戳她高聳肥白的乳房，淫笑著對匪兵們說： 弟兄們，知道這是什麼嗎？匪兵們不明就裡，一個個端著飯碗，傻愣愣地站著。不知是誰小聲地冒了一句： 她……是三虎逮來給弟兄們肏的女共軍啊。 郭子儀詭秘地一笑，搖著頭叫過一個匪兵，讓他站到大姐對面。
郭子儀沒頭沒腦地問他： 吃飽了嗎？ 匪兵看看手裡的小半碗稀粥，莫名其妙地搖搖頭。
郭子儀咧嘴笑了。他笑眯眯地命令匪兵： 張嘴！ 那匪兵不知郭子儀什麼意思，但還是傻乎乎地張開了滿口黃牙的大嘴。
郭子儀伸手抓住大姐的沉甸甸乳房，用力一攥。大姐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一股白白的乳汁吱地噴了出來，竟直衝匪兵而去。
那匪兵措手不及，被滋了一臉。他傻呵呵地抹了抹臉，伸長了舌頭去舔，一邊舔還一邊咂嘴。周圍的匪兵見了都哈哈大笑。
郭子儀笑眯眯地問那匪兵： 甜不甜？ 匪兵連連點頭： 甜……甜……郭子儀順手接過匪兵手裡的飯碗，將剩餘的稀粥倒在地上，空碗接在大姐乳房前面。一隻手大把抓住大姐的乳房，用力地擠了起來。沒幾下就擠了半碗白白的乳汁。
他把碗遞給那匪兵說： 嚐嚐怎麼樣！ 匪兵接過碗喝了一口，咂咂嘴說： 甜的，還熱乎著呢！ 說完一仰脖把碗裡的奶都喝了下去，嘴角還掛著濃白的乳漬。
喝完他把碗又伸到大姐胸前，嬉皮笑臉地說： 咱自打記事還沒喝過這麼好喝的東西，七爺再賞點！ 周圍一片鬨笑。郭子儀拿小棍點著他的碗說： 你他媽別不知足。我們郭家現在就這麼一條奶牛，下回爺高興了再賞你。說完他轉向眾人高聲說： 從今天起，姓蕭的就是咱們山寨的奶牛，每天這頭一碗奶是七爺我的，我得好好補補身子。剩下的人人有份。大家都彆著急，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她這一生一世就是我們郭家的牲口了。我姓郭的不但要讓每一個弟兄都能肏上她，而且要讓每一個弟兄都能喝上這大奶子裡的奶。在匪兵們一片鬨笑之聲中，有人拿過一隻乾淨碗。郭子儀親自抓住大姐的乳房，狠狠地揉搓起來，一會兒就擠滿一碗奶。
他一口氣把奶喝完，把碗交給匪兵說： 剩下的都給我擠出來，分給弟兄們！
兩個小頭目聞聲而上，一人抓住大姐的一個乳房，用力地擠了起來。
郭子儀看著大姐閉著眼忍受凌辱的痛苦表情，掏出兩根細絲線交給老金說： 擠乾淨拿這個給她繫上。這奶是拿我們郭家的產業換來的，一點都不能糟蹋了。
老金連連點頭。郭子儀帶人走了。兩個匪兵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架回了牢房。
牢房裡也是一片亂哄哄的景像。
小吳和施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押回來了，鎖進了木籠。但小吳沒有像往常那樣坐著，而是躺在地上。兩條腿被高高銬在木籠的頂上，使昨夜土匪徒灌進她下身的精液無法流出來。
牢房一角，鄭天雄帶著幾個人還在繼續拷問林潔。看來已經拷打了一陣了。
這個禽獸。林潔昨天被那麼多的匪徒不停地凌辱，他連喘口氣的時間都不給她。早上一起來，就又來嚴刑拷問了。
林潔這次是被兩條腿岔開著倒吊在牢房的中央。她下身因受過毒刑，又連續被幾十個匪徒輪姦，腫的像個小山丘，在燈光下黑紫發亮，看著嚇人。
鄭天雄正把他的藤鞭的鞭杆插進林潔慘不忍睹的陰道。他插進去後還來回抽插，鞭杆上滿是鮮紅的血跡。
林潔倒吊著的身體微微顫抖，臉憋成了紫色，大口喘著粗氣。
鄭天雄一邊插一邊吼個不停： 你到底招不招？說…… 林潔動也不動，一聲不吭。
鄭天雄氣急敗壞地抽出鞭子，舉過頭頂威脅道： 你不說我可抽了，把你那小嫩穴抽爛了疼死你！ 林潔對他的威脅毫無反應。鄭天雄臉紫的像豬肝，咬著牙嘴裡嘟囔著： 媽的，老子抽死你個小爛貨，再去向七爺請罪！ 說著卯足了勁一鞭抽下來。
啪 地一聲悶響，頓時血花四濺。
林潔倒吊著的赤裸身體立刻繃緊，反銬在背後的手拼命掙扎，頭也試圖抬起來，帶動豐滿的乳房連連顫動，一聲慘叫衝口而出： 啊呀…….我的心頓時為林潔提了起來。一個十九歲姑娘身上最羞於見人的嬌嫩部位，怎麼能經的住這種毒刑。那鞭子抽在林潔身上，就像刀子戳在我的心上。
鄭天雄像吃了興奮劑，高舉起鞭子又抽了下去。林潔岔開的兩腿之間頓時騰起一片血霧。四五鞭下去，林潔的下身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林潔的慘叫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不…放開我……疼啊…… 鄭天雄蹲下拉起林潔的頭髮問： 怎麼，知道疼了，那就快招！ 林潔閉上眼，堅決地搖了搖頭。
鄭天雄氣的摔開林潔的頭，抄起鞭子又抽了過去。
啊呀……呀……哎呀…… 林潔的慘叫不決絕於耳。叫了幾聲就昏死了過去。
鄭天雄提著帶血的鞭子急的滿地亂轉，命令匪兵： 水……給我澆，澆醒了再抽！ 一個匪兵猶猶豫豫地說： 參謀長，再這麼打，用不了幾下，人就給打死了，七爺那邊沒法交代啊！ 鄭天雄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肉滾動了幾下罵道： 媽的，不能打死，好，把她放下來，老子慢慢熬她！ 一桶冷水嘩地澆在林潔血淋淋的身體上，她長出一口氣甦醒過來。
兩個匪兵上前把她放下來，架到石臺前跪下。鄭天雄命人把林潔銬在身後的手解開，拉到前面銬上。
他們把她被銬在一起的雙手平放在石臺上。十根白淨的纖纖玉指在染著暗紅色血跡的石臺上格外醒目。
一包鋼針啪地扔在臺子上，在搖曳的燭光下閃著寒光。鄭天雄一隻穿著沉重皮靴的大腳重重地踩在林潔潔白的手背上。
他伸出短粗的指頭，挨個扳著林潔水蔥似的白嫩嫩的手指說： 快說吧，不說我把這些針一根一根都釘進你的指縫裡。十指連心啊，我保證你疼的叫娘，還死不過去。 不！…… 林潔拼命地搖頭，回答裡帶著哭音。
兩個匪兵抬來一根粗大的木槓，壓在林潔的腿彎處，兩人踩上了去。林潔被死死壓住，無法動彈。
鄭天雄惡狠狠地抽出一根鋼針，對準林潔左手食指的指甲蓋下面刺了進去。
同時不錯眼珠地盯著林潔的眼睛。
林潔拼命往外抽手，但被沉重的皮靴踩住，動彈不得。她晃動著纖弱的肩膀，馬上被兩個大漢緊緊抓住。
她一動也動不了，眼睜睜地看著閃亮的鋼針刺進了自己的指甲蓋下。一滴鮮血緩緩地流了出來。
鄭天雄眼睛盯著她問： 疼不疼？說不說？ 林潔嘶地吸了口氣，堅決地搖了搖頭。
鄭天雄氣的直喘粗氣，抓過一把小木錘，朝針鼻重重的敲下去。鋼針在指甲下面釘進去一截，血滋了出來。
林潔被大漢緊緊按住的光裸的肩頭顫抖著，大滴的汗珠順臉頰流了下來。她忍不住大叫： 啊…疼！ 鄭天雄停住手厲聲道： 疼就快說，不說還釘！疼死你！ 林潔無力地垂著頭，晃著散亂的秀髮，艱難地搖了搖頭。低垂的短髮蓋住了她的臉，高聳的乳房也隨著顫動。
鄭天雄抬起手又是重重的一錘。林潔 啊… 地再次慘叫起來，鋼針已經差不多全釘進了她的指縫。
鄭天雄又捏起一根鋼針，刺進林潔中指的指縫。在她震的人心碎的慘叫聲中又釘了進去。
殘酷的刑訊繼續著，林潔左手的五根纖纖玉指上插滿了鋼針，右手也有三根手指被釘上了鋼針。她已汗流浹背，叫聲也越來越低。
鄭天雄滿臉的煩躁，但耐住性子掌握著施刑的節奏。每當林潔要昏過去的時候，他就停下來，讓她清醒著忍受最大限度的折磨。可她給鄭天雄的，始終就是一個字： 不 ！
當鄭天雄把第九根鋼針刺入林潔的手指縫時，牢門開了。兩個匪徒進來，把我從囚籠裡提了出來，帶出了牢房。
我被直接帶到郭子儀的房裡。一進屋，我就看見蕭大姐正反銬雙手跪在屋中間的地上。她的兩隻乳房好像比早上還要鼓脹，黑紫的乳頭被兩根紅絲線醒目地緊緊綁住。
屋裡除郭子儀外，還有一個沒見過的山裡人打扮的漢子。他見我被押進來，眼睛頓時一亮。一邊上下打量著我一絲不掛的身體，一邊伸出一隻手，迫不及待地托起我的臉，仔細端詳了半天。
他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一隻大手一把就握住了我的乳房，揉了揉，然後連聲說： 七爺說的沒錯，真是絕色！ 隨後他放開了手，對郭子儀拱手道：那我就告辭了。我們黃爺恭候七爺大駕！ 郭子儀打著哈哈把那漢子送出了門，回頭摸著我光裸的身子說： 我帶你出去見見世面，也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天姿國色！ 說完踢了跪在地上的大姐一腳說： 還有你這條欠肏的小母牛！ 他要帶我們去哪裡？想起在部隊時聽到過的那些可怕的傳言，我的心像被刀扎一樣。
難道真會被他們賣到那種見不得人的地方去？真是苦海無邊，我欲哭無淚。
不容我多想，郭子儀一聲吩咐，匪兵們抬來兩個藤條編的長條箱子。
他們把我和大姐的手都銬在背後，再把腳也上了銬子。把腳拉到背後與手上的銬子捆在一起。用破布塞住嘴巴，再用繩子勒緊。我們像被綁來時一樣給捆的像個肉粽子，一動也動不了。
他們把我們塞進藤條箱。大姐因為肚子太凸，只能仰躺著。蓋上蓋子之前，他們沒有忘記把我們的眼睛蒙上。
外面忙亂了一陣，箱子被人抬起來搭上牲口背就上路了。
第32章
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我們被從牲口垛子上卸下來。當我被摘掉矇眼布的時候，發現我們是在一座大房子裡。沒有看到房子的主人，只有郭子儀和跟隨他的幾十個匪兵。
房子應該是在很高的山上，因為我感到了刺骨的寒冷。外面是茫茫黑夜，我感到一陣悲哀。從土匪敢於曉行夜宿這一點來看，這裡已遠離我軍控制區，而且是越走越遠。
土匪們草草地吃過飯，郭子儀吩咐老金給我和大姐洗過身子，把我們帶進了他的房。
我們面對面赤身跪在郭子儀面前，我發現大姐的乳房鼓脹的厲害。由於乳頭被絲線栓住，奶出不來，乳房脹的像個皮球，顏色慘白，墨綠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郭子儀用手託了託大姐沉甸甸的乳房說： 奶挺足啊。不好受吧，蕭主任？
可惜老爺我現在沒胃口。不過也不能糟蹋了。 他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叫過老金，拿過一個銅盆放在他腳下。然後命兩個匪兵把大姐架到他跟前。
他當著我們的面脫了褲子，露出醜陋的陽具。我不知他要幹什麼，又不敢看他，緊張地用眼睛盯住銅盆。
郭子儀指指大姐的乳房、又指指自己的陽具對老金說： 給她擠擠，我洗洗傢伙！ 我吃了一驚，他竟要用大姐的奶洗他那臊臭的……
大姐氣的渾身發抖，脹紅著臉扭動身體想躲開。可兩個大漢早把她夾的緊緊的，加上手被銬在背後，她一動也動不了。眼睜睜地看著老金瘦長的手指解開了右側乳頭上的紅絲線，一股乳汁已迫不及待地噴湧而出。
老金把住大姐肥大的乳房，使乳頭對準郭子儀的胯下。他乾瘦的五指滿把抓住大姐的乳房有節奏地揉搓，潔白的乳汁不間斷地噴到黑乎乎的陽具上，形成一幅殘忍的景像。
郭子儀舒服地半躺在太師椅上，任溫熱的乳汁沖刷著他的下身，然後流進地上的銅盆裡發出叮咚的響聲。他閉目養神，似乎被這聲音陶醉了。
大約過了幾分鐘，大姐的一隻乳房擠空了。老金伸手去解大姐另一隻乳頭上的絲線。郭子儀忽然睜開半閉的眼睛，一把捏住剛剛解開絲線的乳頭，衝我努努嘴，對一個匪兵吩咐： 給她解開！ 匪兵過來鬆開了我手上的銬子。我撫摸著瘀血的手腕不知所措。
郭子儀指指他醜陋的陽具對我說： 來，妹子，給七爺洗洗！ 我的心像被一隻大手攥住，不跳了。天啊，讓我用手給他洗那令人作嘔的陽具，還要用大姐的乳汁！
我拼命地搖著頭，帶著哭聲說： 不，我不…… 郭子儀把大姐的乳頭交給老金，探身一把捏住大姐的一片紫紅的陰唇，回手從腰裡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尖刀，放在大姐的胯下，惡狠狠地對我說： 你不動手我可要動手了！ 我急的哭出聲來： 不…別……我不…… 我不敢動，怕他傷了大姐。
大姐厲聲道： 你要侮辱我就朝我來，不要難為她！ 郭子儀用刀尖捅了一下大姐的陰唇道： 住嘴，這沒你說話的份！ 然後他轉向我說： 快點，要不然我可把這塊嫩肉割下來生吃了！ 我慌的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見刀鋒一動，血光一閃，一小條鮮血淋漓的嫩肉真的捏在了他的手指間。大姐 啊 地叫了起來。
我一看，大姐的汗下來了。她一邊的陰唇真的給割下來一小截，鮮血直流。
郭子儀竟真的把那條血淋淋的肉填進嘴裡嚼了起來，嚼的嘴唇都被鮮血染紅了。
我急了，一把攥住他拿刀的手大叫： 別！…… 噹啷 一聲，刀掉在地上。一隻粗糙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手。我感到自己的手是那麼小、那麼無力，被他強拉著伸向了胯下。
我的手碰到了那熱烘烘、軟乎乎肉團，像被火燙了一樣向後一縮。可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按著我的手，捧起了那團散發著腥臭和奶香混合氣味的醜陋的肉。
我雖然已被男人粗暴地玷汙了身子，那些醜陋的肉棒已經無數次插入過我的身體，可讓我眼睜睜地雙手捧起它，而且恰恰是奪去我貞操的這個醜物，我想起來就想吐。
我正不知所措，一股溫潤的乳汁帶著甜絲絲的氣息衝了下來。我本能地想撒手，可看到那雙鷹一樣的眼睛和被人檢起來又逼在大姐胯下的閃著寒光的刀鋒，我屈服了。
我用自己柔軟細膩的纖纖玉手輕揉著令我心悸的肉團。乳汁沾在手上滑膩膩的。我眼睛不敢看自己的手，可手上的感覺卻讓我臉紅心跳。那條大肉棒正在膨脹，不一會兒就脹的像根擀麵杖了。
老金有意把大姐的奶水擠到郭子儀的肉棒上。我在他的逼視下，身不由己地用手從上到下地捋著肉棒，直到大姐的乳房癟下去，不再有乳汁噴出。
火熱的肉棒在我手心裡跳動，我捧在手裡抓也不是、放也不是。正不知如何是好，郭子儀抬腿把兩隻黑乎乎的腳放進銅盆。
我乘機放開肉棒，低頭一看，盆裡的乳汁竟把他的腳都沒了。
郭子儀指指放在潔白的乳汁裡的泥腳對我說： 妹子，給七爺搓搓！ 這話像錐子一樣扎著我的心。我恨自己的軟弱。
這土匪頭子用大姐作為母親最聖潔的乳汁洗他骯髒的陽具和腳，以此來羞辱大姐，我卻把握不住自己，糊里糊塗地順從了他，我覺得我成了他的幫兇。
想到這兒，我堅決地搖了搖頭。他就是一刀一刀割我的肉，我也不會再順從他了。
可他滿不在乎地笑笑，一面用兩隻髒腳在潔白的乳汁裡互相搓著，一面對我身後的匪兵努努嘴。
我的手又被扭到身後銬上。這時，我的心情反倒輕鬆了下來，但看到銅盆裡純白的液麵上不斷升起的黑泥湯，我的肚子又刀絞般的痛了起來。
趁郭子儀洗腳的功夫，老金又用絲線栓住了大姐的乳頭。
郭子儀指著大姐對老金說： 這娘們整天繃著個臉，弟兄們玩起來都沒趣，你想個法子讓她出點彩，給大夥添個樂子！也免得老黃他們笑話咱們不會調教女人。老金撥開大姐已被汗水溽溼的頭髮，看了看她俊秀的臉龐思忖了一下，忽然陰陰的一笑說： 七爺放心，明天保她出彩！ 郭子儀也不多問，揮揮手道：拉下去，交給弟兄們，別讓她閒著！ 老金應了一聲，就帶著匪兵把大姐拉了出去。
我真替大姐擔心，不知老金又要用什麼陰損的辦法對付她。再說，郭子儀帶著的匪兵有三十多人，已經飽受折磨的大姐如何受的了？
不待我多想，郭子儀已經站起身來，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起來，一把推倒在床上。我這時才意識到，屋裡只剩我們兩人了。
屋外傳來了一陣喧譁聲，跟郭子儀來的匪兵們就住在旁邊的屋子裡，他們已經開始侮辱蕭大姐。一陣陣淫笑傳來，但聽不到大姐的任何聲音。
郭子儀側臥在床上，摟著我的腰，捏住我的乳頭開始玩弄起來。我下腹的絞痛越來越強烈，這才意識到肛門裡還插著老金的木棒。
郭子儀一面揉搓我的乳頭，一面摳我的肛門，捏住木棒抽了出來。我下身一陣輕鬆，肚子卻疼的要命。想蜷起腿，可他用膝蓋頂住我，不讓我動。
我把臉埋在頭髮裡，忍受著一陣高過一陣的絞痛。
郭子儀忽然翻到我身後，赤條條的身子貼住我的裸體。手臂繞過我的上身，握住高聳的乳房。他有意把熱乎乎的陽具貼在我被銬在一起的手上，命令我：抓住它！ 我想起剛才自己的失態，臉紅的發燙，更深地把臉埋下去，手一動也不敢動。
郭子儀回頭摸索了一陣，忽然撥開我的頭髮說： 你看這是什麼？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頓時五內俱焚，如墮入了十八層地獄。他手裡拿的竟是那天鄭天雄給我拍的那幾張照片。其中最不堪入目的，是我只穿軍上衣、光著下身、自己用手扒開陰唇的那張。我竟然還在笑！
郭子儀得意地說： 你乖乖地聽話，這些照片就在我手裡。你要是不乖，我馬上把它送到四十七軍軍部，哈哈，天下人就都知道你的下落了……我想起在軍部時聽說的土匪將被俘的女工作隊員開膛破肚送回軍部的事，相信他一定作的出來。我的心戰慄了，要真是那樣，我就是死了也要下地獄啊。
我渾身都軟了下來，頭上直冒冷汗，眼淚撲簌簌掉了下來。手不聽使喚地握住了那個給了我終身恥辱的肉團。
那東西經乳汁洗過還潮乎乎的，我按他的示意輕柔地撫摸著、揉弄著。雖然在身後，可我能感覺到它又在迅速地膨脹，不一會兒我的小手就握不住了。
他一個翻身轉到我前面，一條粗壯的大腿插進我兩腿之間。我已完全沒有了反抗的意識，下意識地把兩腿大大地分開，似乎在等待著他的插入。
他好像對那些照片的效果感到意外，沒見過似的端詳了我半天，才把火熱硬挺的肉棒插進了我的身體。
他開始抽插了，我忽然意識到小肚子那要命的絞痛奇妙地消失了。好像是被他的大肉棒驅散的。
從那天起，每當我肚子疼的時候就下意識地想起男人的肉棒。儘管我自己都為這件事情臉紅，可我無法趕走它。
他那天在我身上似乎也不同以往，不像以前那樣發著狠地插，抽插也分出了快慢節奏，整整折騰了一個小時才射了精。
我那天也隱約感到了一點以前沒有嚐到過的說不出來的滋味，居然在他射精的同時洩了身。
他完事之後，破天荒地允許我自己下床。他側身躺在床上，看著我蹲在一個破瓦盆上小便，把他灌進我身體裡的東西都衝了出來。
雖然做這一切的時候，我的雙手仍被銬在背後，但這畢竟是被俘以來第一次被男人姦淫後被允許清理自己。我不知道該感到慶幸還是悲哀。
尿過尿後，我又乖乖地爬上床，躺在他的身邊。我知道，從此，我再也逃不出他的手心，即使死了也逃不掉。
郭子儀摟住我赤條條的身體很快就入睡了，我卻怎麼都睡不著。外面的淫聲一陣陣傳進房來。我隱約聽見大姐的呻吟了，痛苦中似乎增添了一絲淫燥。
不知道他們對大姐幹了什麼，也不知已經有幾個匪兵進入她的身體。看來她也撐不住了。
聽著大姐悲慘的呻吟，我不禁為自己臉紅。在一起被俘的五個女兵中，我受到的 待遇 算是最好的了，這讓我慚愧，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想到這裡，我控制不住自己流下淚來。
漫漫長夜似乎沒有盡頭，腹內的絞痛又是一陣緊似一陣。郭子儀呼呼大睡了一陣，一睜眼就又翻身爬到我身上，將肉棒插進我的身體。
腹內的絞痛又馬上奇妙地消失了。我全身軟軟的，肌肉好像都不再聽使喚，任肉棒在我身體裡翻騰扭轉，最後放出滾燙的精液。
郭子儀拔出軟縮的肉棒後沒有馬上睡覺，而是撫摸著我細膩的皮膚，上上下下打量我的身體，似乎對我的嬌嫩的身體著了迷。
當他撥開蓋在我臉上的散發盯視著我的臉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淫笑和大姐令人心碎的呻吟。我突然一陣衝動，紅著臉細聲求他： 你放過蕭大姐吧，她也是女人啊，還有身孕……我一定乖乖地伺候你… 我的話沒說完，郭子儀已經勃然變色： 你敢替她求情？告訴你，她欠我們郭家的債她這一輩子也還不完。我就是要她好好活著，天天讓男人肏，年年下崽。她這一輩子毀在她自己手裡了。
實話告訴你，老金已經給她號過脈了。她肚子裡那個小雜種跟她一樣，是個挨肏的貨。我要讓她生下來，母債女償！ 他的話讓我聽的頭皮發麻，我想起了水牢裡的嚴隊長，頓時從頭到腳透心涼。
早上起來，土匪們都忙著造飯。
大姐雙手反銬、躬身側臥在堂屋冰涼的地上不停地呻吟，兩腿不由自主地岔開著，光禿禿的下身糊滿了白漿。地上有一大片水漬，大概是她實在忍不住，躺在那裡就尿了。
郭子儀在太師椅上坐定，命兩個匪兵把大姐拉起來。她臉色發灰，兩頰卻有一絲奇怪的潮紅。腿不停的發抖，卻又不時地夾在一起摩擦一下。乳房又已經脹的像個皮球。
老金在一旁朝郭子儀擠擠眼，得意地陰笑著。郭子儀嘲弄地笑笑說： 蕭主任，這一夜還滿意嗎？ 大姐這一夜被折騰的肯定不輕，連說話的勁都沒有了，只是垂著頭喘息。
郭子儀命令道： 別磨蹭了，讓她給弟兄們出奶！ 立刻上來兩個匪兵，一人捧著碗，一人解開大姐乳頭上的絲線。不等用手擠，乳白色的乳汁就衝了出來。
匪兵接滿一碗，恭恭敬敬地捧給郭子儀。他一邊看著匪兵繼續擠奶，一邊咕嘟咕嘟把一碗人奶都喝了下去。
喝完後他抹抹嘴道： 真她娘不錯，走到哪都有口熱乎東西喝！ 一會兒的功夫，匪兵居然擠出四大碗奶。眾人搶著喝了，重新栓好大姐的乳頭，把她又扔在了一邊。
土匪們吃完飯，把大姐又原樣銬好，堵嘴矇眼裝進了箱子。對我卻換了副嘴臉，只是手腳都上了銬子，沒有再捆就塞進藤條箱，身上還裹了條破毯子。
土匪們又上路了。越走越冷，我身上蓋著毯子還凍的渾身哆嗦。不知道大姐光著身子如何熬的過去。
第33章
又是漫漫長路。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漸漸有了人聲，不禁讓我心裡一動。
我左右看了看，發現藤條箱蓋處有一條窄縫，就拼命扭著身子，從箱子的縫隙處往外看，發現我們居然是走在一條人來人往的大路上。
路上的行人不少，大多是大隊的牲口垛子。傍晚時分，隊伍七拐八拐進了一個寨子。這裡居然行人熙熙攘攘，一片熱鬧景像。
我開始緊張起來，不知道郭子儀把我們帶到這地方要幹什麼。尤其是大姐，不知他又要想出什麼辦法羞辱、折磨她。
隊伍徑直進了一個很大的客棧，裡面已經住了很多人。他們與郭子儀的人似乎都很熟，互相打著招呼。
匪兵們開始卸行李、安排住宿。我和大姐被抬到郭子儀的房裡。
從土匪們的交談中，我知道了這裡是子云山，這個寨子叫十八拐。後來我才聽說，這裡是販運煙土、私鹽的馬幫往來的必經之路，遠離人煙，因每天有大批馬幫在這裡歇腳而形成了一個寨子。寨子裡都是為馬幫服務的客棧、飯館、百貨攤，竟還有妓院。
這條路上往來的貨物都是違禁的東西，押運貨物的漢子們也都是些亡命之徒，這寨子也就是個土匪窩子。
我和大姐都被架了出來，有人打來涼水，老金在一個大木盆裡細細地給我們洗乾淨了下身。我倆跪著被分別反銬在屋裡的兩根柱子上。我發現大姐不安地燥動著，不時痛苦地扭動一下下身。
郭子儀坐在太師椅上吸著水菸袋。門外一陣喧譁，老金領進來一個塗脂抹粉、妖里妖氣的四十多歲的女人。
她一進來就咋咋唬唬地叫著： 喲，七爺，您老也不來，姑娘們都想您了……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看到了跪在一邊的我和大姐，頓時目瞪可呆，嘴半張著半天合不上。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說： 我的天啊，七爺，您從哪弄來這麼兩個天仙，難怪不來我這了！郭子儀淡淡地說： 前些天老三逮住的女共軍。黃大炮派人送信讓我來趕集，說是有好戲看，我也帶倆娘們來湊湊熱鬧。那女人一拍大腿笑道： 嗨，黃爺已經到了，還有秦爺、胡爺、馮爺……都帶著貨呢，聽說全是那邊的女人。不過，他們的帶來的人我都見了，哪個也沒您的貨色好……他們的對話讓我墮入深深的恐懼。這個女人顯然是妓院的老鴇，難道郭子儀帶我們來這裡真的是……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誰知郭子儀打斷了你女人的嘮叨，指著大姐說： 這個娘們今天賞你，明兒早上還給我。記住：一、給我看好了她，二、不許動了她的胎氣，三、給我送三個娘們來伺候弟兄們。那女人眼睛瞟著我說： 七爺，這姐兒挺重的身子，您還不憐惜憐惜她！郭子儀道： 這你不用操心，她肚子裡的崽子不是我的種。我知道她到你那兒閒不著。你那兒那杆子趕馬的混混下手都重，明天早上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就砸了你的鋪子，把你拿去給弟兄們肏！女人忙說： 看您說的七爺，女人的事我有數，明兒早上保證給您原物送回。
不過，您帶著三十多個弟兄，過來三個姑娘怕伺候不過來。不伺候誰也不行，還不得連小命都搭上？郭子儀說： 那就來五個！ 女人又瞟了我一眼面有難色地說： 一個換五個？七爺您再賞點，要不然讓這妹子到我那兒呆上倆鐘點…郭子儀揮揮手堅決地打斷她說： 你別打這妮子的主意。告訴你，這大肚子娘們足夠換你五個小癟妞。她一夜伺候的男人你那些柴禾妞十個也忙不過來，你試試就知道了。我告訴你，她在共軍那邊可是個大官，北邊來的，滿韃子，還是個什麼公主格格……那女人一聽馬上介面道： 喲，皇上家的女人，難怪這麼俊，七爺那我就領情了。 說完轉身出去了。
不一會兒，來了一輛有篷的馬車，下來一群花枝招展嘰嘰喳喳的女人，忙著和匪兵們打情罵俏。
隨她們進來兩個穿黑衣短打扮的精壯漢子，向郭子儀打過招呼。兩個匪兵解下大姐，與兩個漢子一道推著大姐上了車，絕塵而去。
我心裡一陣悲哀，大姐真的被送進了妓院。這一夜又是苦海無邊啊。無意中我忽然發現大姐跪過的地方，地上溼了一片。想想大姐剛才的反常，我的心懸了起來。
天漸漸黑下來，我被銬在屋裡能聽見屋外的喧譁。人來人往。妓院過來的幾個妓女個子瘦小，說著我聽不懂的土話與匪兵們打情罵俏，很快就都進了房。不一會兒房裡就陸續傳出男人的淫笑和女人的浪叫。
院外來來往往的腳步聲一直不斷，忽然我隱約聽到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在與人交談，好像是在送客，是那個妓院老鴇。
從院牆那邊也不斷傳來女人的浪叫，還不時隱隱約約能聽到幾聲女人淒厲的哀嚎。我突然明白了，妓院與客棧只一牆之隔，大姐就在牆那邊受辱。那來來往往的腳步好像就蹋在我的心上。
外屋郭子儀的客人不斷。他不斷與人寒暄著、說笑著，談論著女人。從他們的談話中我漸聽明白了這裡是什麼地方和郭子儀此行的目的。
原來，這裡是土匪們經常聚會淫樂的地方。因為這裡有煙土、有女人、有山裡見不到的各色百貨。
自從我軍進入湘西並開展土改，各股土匪陸續抓到我軍一些女兵和地方工作的女同志，還有一些當地的女幹部。
他們各據一方，又不滿足於凌辱玩弄自己手裡的女俘，於是就利用這個馬幫歇腳的地方進行交換，他們叫趕集。
每次由一個匪首發起，各股土匪就把自己手裡的女俘拿來，像貨物一樣比較、交換，當然還要當場凌辱、姦淫，以此取樂。
這次的趕集是一個叫黃大炮的匪首發起的，那天我們在郭子儀匪巢裡見到的客人，就是他派去送信的。
從來拜訪郭子儀的人來看，這次來的土匪不下八、九股。我心裡一陣悲哀，不知有多少戰友在這裡受盡凌辱。我們那麼多偵察員怎麼就沒發現這個淫窩呢？
要能把它連鍋端，我寧肯和這群禽獸一起死在這裡。
院裡的妓女已經有人完了事，走到院子裡，端來水盆，蹲在那裡毫無顧忌地洗著下身。旁邊還有匪兵在和她們說笑。
我心中一陣抑制不住的難過。這些女人自己都沒把自己當人，男人就更不把女人當人，何況我們這些被俘的女兵呢！
洗完身子的妓女又吊著男人的膀子進屋去了。我心裡冷的發抖，肚子又劇烈地絞痛起來。
院牆那邊突然傳來大聲的吵鬧，那老鴇在低聲下氣地勸著什麼人。
我隱約聽她在說： …給您排在下半夜……一柱香的功夫…都排了三十幾個爺們了……大著肚子別玩壞了，我沒法給七爺交代…… 一個蠻橫的聲音嚷道： 我就是要玩玩北邊來的女韃子，我出三倍的錢……天啊，我突然明白了，這黑心的老鴇，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安排了三十多個男人輪姦大姐，一柱香的功夫一個如狼似虎的男人。她竟然用大姐聖潔的身子賺髒錢，我聽的心如刀絞，淚流滿面。
掌燈以後，老金陪著郭子儀進來，捏著我的鼻子給我灌下一碗又苦又澀的湯藥。他說喝了這藥能讓我更加水靈。
我被肚子的絞痛折磨的坐立不安，只希望這碗熱湯下去能緩解腹痛。誰知喝下藥後下腹如倒海翻江，腹部和大腿的肌肉不時地抽筋，疼的我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夜裡，當郭子儀再次姦淫我的時候，我已經喪失了反抗的意識，甚至暗中盼著他的大肉棒插進我的身體，因為只有那個兇惡的傢伙能夠驅散我腹內的寒氣，趕走讓我痛不欲生的腹痛。
那天夜裡，他只姦淫了我一次，就摟著我赤條條的身子呼呼大睡了。我昏昏沉沉地聽著屋外傳來的陣陣淫聲。在靜夜中，我幾次分辨出大姐悲慘的哀嚎。
不知為什麼，我的臉燒的發燙。天亮時，我發現幾天來一直瀝瀝拉拉的經血嘎然而止了。
天一亮，土匪們都忙碌起來。我被從床上拖起來，郭子儀親自看著老金給我洗淨了全身，居然拿出我的軍衣軍褲給我光身穿上，然後將我五花大綁了起來。
他們匆匆地吃過飯，把我塞進一乘只能彎腰跪在裡面的小轎，抬起來走了。
出門沒走多遠，三轉兩轉就到了目的地。透過轎簾的縫隙，我發現這正是客棧隔壁的那個妓院。妓院和客棧之間只隔了一道半人多高的木柵，難怪那邊的聲音聽的那麼清楚。
妓院很大，一進門兩邊各有一長溜小草房，共有二、三十間。每間房子門口差不多都有一個昨天見過的那種瘦小的女人倚門而立，有的吃吃的笑著，好奇地看著進來的男人的隊伍。
有的妓女就蹲在門口毫無顧忌地洗著下身，見到男人進院還不停地拋媚眼。
房子中間是個寬闊的院子，院子中間有口水井。昨天見過的那個四十多歲的老鴇正站在井邊跟郭子儀打招呼，還留意地掃了抬我的轎子一眼。
我忽然想起大姐，她在這院裡過了一整夜，也不知是在哪間房子裡受辱，現在怎麼樣了。
老鴇滿臉堆笑地對郭子儀說著什麼。郭子儀顯然很滿意地對她點點頭，帶著隊伍走進院子深處。
院子盡頭有個寬大的洞口，走進去才發現，裡面竟是一個可以容納幾百人的大山洞。洞裡點著松明火把和粗大的牛油蠟燭，燈火通明，已有不少人在裡面走動。
洞裡的人明顯分成了幾撥，各據一方。洞的盡頭用粗大的樹幹搭了一個高高的架子，黝黑的巖壁上釘著一溜鐵鏈、鐵環，木架旁邊有幾個過膝高的石臺。
我知道，這將是我們受辱的地方。
郭子儀帶人在巖洞的一側站定。有人抬來一張太師椅，伺候他坐下。抬我的轎子被放在牆根下。
我從轎簾的縫隙中望出去，並沒有看到別的女同志。但我聽到有女人隱隱的呻吟聲，這聲音就來自近旁。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憑直覺我斷定是蕭大姐。
我轉動了一下身子，想尋找聲音發出的地方，但我的視線所及就只有轎簾縫隙外那窄窄的一小條。而且我被繩索綁的緊緊的，加上轎子太小，跪在裡面根本連動也動不了。
我心中難過極了，不管怎麼說我還穿著衣服。有孕在身的大姐現在還不知是什麼慘狀。昨天那一夜，那狠毒的老鴇肯定不會讓她好過了。
我正胡思亂想，卻聽郭子儀跟人寒暄了起來。那人聲如洪鐘地說： 弟兄們好久沒見了，今天差不多到齊了。七爺賞臉，帶來什麼好貨色呀？ 他說著轉過身來，是一個大絡腮鬍子，個子比郭子儀高出一頭，巴掌像小蒲扇似的。這大概就是這次趕集的發起人黃大炮。
郭子儀還沒有接碴，旁邊另一個匪首答了話： 老黃啊，不怪我們不想聚，這日子越來越難過呀。共軍整天追著屁股後面趕，女人卻難得見到一個。也不知他們把女人都藏到哪去了！黃大炮介面道： 老秦，女人都在他們老窩裡，你不去掏當然弄不到了。我前些日子跟他們藏貓貓，引他們進山，乘機破了辰溪縣城，狠撈了一把。有幾個不錯的貨色，今天帶來跟弟兄們一塊兒樂樂。他們追我們的腚，我們就肏他們女人的屄！哈哈…… 幾個匪首都跟著淫笑起來。
第34章
那個姓秦的纏著黃大炮，迫不及待地要看他帶來的人。
黃大炮卻賣關子說： 女共軍咱爺們也見的多了。拉出來扒光了按在地上挨個肏，這把戲你們沒玩膩啊？不如今天咱們換換花樣。 他這一說，匪首們立刻都來了興趣，問他有什麼新花樣。
黃大炮挺著胸脯說： 我出個主意。咱們把手裡的女共軍都拿出來比比，看哪個官大，哪個漂亮，選她個花魁，然後標出價來換著肏. 你們看怎麼樣？ 四面立刻一片叫好附和之聲。我心裡一緊。這傢伙話裡有話，好像胸有成竹。難道又有哪位大姐出事了？
黃大炮看看眾匪徒，得意洋洋地朝他的人一擺手道： 帶上來！ 只聽 嘩啦 一聲響，兩個彪形大漢從暗處走出來。他們肩扛一根大槓，槓上綁著一個赤條條的女人。
那女人雙臂平伸，被幾道繩索緊緊地捆在槓子上。她下身軟軟地垂在地上，腳上帶著沉重的鐐銬，拖在地上 嘩啦嘩啦 響。
大漢把女人抬到眾人面前。她的頭無力的垂著，烏黑的頭髮垂下來蓋住了她的臉。她的身體白的耀眼，雙腿修長筆直、柳腰纖細、胯部寬大。雖然看不見臉，但從高聳的胸脯和茂密的陰毛可以看出，這是一個成熟的女人。
黃大炮抓住她的頭髮往起一拉，現出一張秀美的臉。看的出來，她長時間飽受折磨，神情有些恍乎。
我緊張地在自己的記憶裡搜尋著，看年紀，她和蕭大姐差不多，大概二十四、五歲。但看了半天也想不起她是誰，我從未見過她。
只聽黃大炮得意地說： 給弟兄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共黨湘西三區土改工作總隊長丁梅丁小姐。是兄弟用調虎離山之計，在辰溪縣城黑虎掏心掏出來的。我心頭猛的一震。丁梅這個名字我聽說過。她是南下幹部團的成員，是當時非常稀有的大學生領導幹部。
當時部隊進軍速度很快，解放了大片新區。為開闢新區工作，中央組織了南下幹部團隨部隊行動。部隊每佔領一地，他們就在當地組織政府、開展土改。
湘西的地方幹部中相當一部分是幹部團的。三區是湘西的土改模範區，聽說與丁梅這個大學生出身的土改工作總隊長有很大關係。
她在湘西的地方和部隊中可以算是鼎鼎大名，也是我們這群女兵心中的偶像。
我早就想見到她，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樣的場合，見到了被剝的赤條條已經飽經蹂躪的丁梅。
我們被俘的時候還沒有聽說三區遭土匪襲擊，看來她被俘也是最近的事，不知和她一起被俘的是否還有其他女同志。
黃大炮還在得意洋洋地展示他的戰利品，旁邊一個乾瘦的小老頭開口了：你這個總隊長是不錯，可最多是個營級。我這兒有個團級的女共軍，給大夥欣賞欣賞？黃大炮半信半疑地問： 老胡，你什麼時候撿了個大元寶？ 我明白這是郭子儀常提起的胡定南。只見他搖頭晃腦地說： 兄弟是啥人有啥福氣。本來已經有大半年沒見過正經女共軍了，只能弄幾個本地的女共幹玩玩。
上個月共軍一個什麼野戰醫院全套人馬從湖北去廣西，路過邵陽。我得到情報，心裡癢癢的，那可是幾十號小娘們呀，全是正牌的女共軍。
可人家是過路，又有重兵護送，哪輪的到我手裡？
誰知老天長眼，正趕上綏寧一帶鬧瘟疫，過路的野戰醫院留下了十幾個人去救災。
我一聽說，這還客氣啥，瞅個空子給他們來了個連鍋端。
誰知道手氣太差，十幾個人裡就仨女的。不過裡面有個副院長，叫我給審出來了，叫殷雪婷。我一打聽，這官頂個團長哩。 他挑戰似的問黃大炮： 怎麼樣老黃，見見？不等黃大炮答話，他已揮手吩咐道： 請殷院長出來見見各位爺！ 幾個匪兵忙不迭地開啟放在牆根的一口大木箱，從裡面拖出一個五花大綁、一絲不掛的年輕女人。他們把她架到人圈的中心，強迫她跪在丁梅旁邊。
她的年歲比蕭大姐稍長，一眼就可看出是蕭大姐那種型別的老革命。看來她被俘以後也是飽受折磨，乳房青一塊紫一塊。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已合不上，不由自主地岔開著。兩腿之間隱約可見陰唇腫大，已呈紫黑的顏色。
四十七軍所有醫療單位的女同志我差不多都認識，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位殷大姐。從胡定南說的情況看，應不是我們四十七軍的野戰醫院。
但從湖北方向來，到廣西方向去，應該是我們四野的部隊。這夥禽獸不如的土匪，竟然連救災的醫療隊也不放過。
匪徒們像一群蒼蠅一樣，興奮地圍著兩位大姐動手動腳，在她們胯下和胸前肆意地摸索，眉飛色舞地地議論著。
一個五大三粗的黑漢子突然大聲叫道： 你那團長是個副的，我這兒有個正的！ 眾人一看，紛紛叫道： 老三，別吹牛，把你的貨亮出來看看！ 黑大個一揮手，隨著一陣鐵鏈的聲音，兩個匪兵押著一個赤身露體的女人蹣跚著走了過來。
那女人三十來歲，手被綁在背後，腳上帶著沉重的鐵鐐。她面容憔悴，胸前的乳房軟塌塌地垂著。她微微挺著肚子，邁著吃力的步子艱難地向前挪動。
我看著覺得她眼熟，緊張地在記憶裡搜尋著。忽然心中一驚：是江蘊華江大姐！
江大姐她們被土匪擄走是一年多前部隊剛打完湘西戰役時候的事了。當時大家都很震驚。後來梁霄犧牲，被土匪開膛破肚送回來。另外兩個女兵被救回來，卻發現因受土匪輪姦懷了孕。江大姐等三個女同志卻從此下落不明。原來她還在這個叫黑老三的土匪手裡。
她這一年多受的罪我簡直無法想像。
我們落在土匪手裡才十來天，已經像死過一百回。她在土匪手裡一年多，聽說還失去了未出世的孩子，已經心如死灰了吧！
她身上已沒有了原先風華正茂的英姿。我記得她的年歲應該比蕭大姐還小。
才一年時間，她竟然好像老了十歲。
一個匪首調侃道： 黑老三，你這貨也太老了。光在十八拐我就見她三回了。
黑老三不服氣地回敬： 誰說她老？一年操三千六百回，我還能操她十年！這是吉首縣委江書記，正經的縣團級，你們誰能拿得出來？土匪們一陣訕笑，沒人理會他的分辨。一個矮粗的匪首摸著江大姐微微隆起的肚子問： 老三，這娘們肚子怎麼越來越小啊？上回見她……我心中一驚，猛然意識到，江大姐的樣子像是有身孕。可我聽說她被土匪擄去的時候已有七個月的身孕，後因被土匪連續輪姦流產了，難道她……
我正詫異，黑老三嘿嘿一笑摸著江大姐的肚皮道： 你那是老黃曆了。你上回見的那個早生了，是個大小子。這是第二個了。 天啊，我的頭一陣暈眩，江大姐被俘只一年時間，在這夥沒人性的土匪手裡，竟然流掉一個孩子、生下一個孩子、又懷上一個孩子！
我不由得想起鄭天雄說過的他們能讓女人兩年生三個孩子的話，看來不是嚇唬人。這群土匪真是禽獸，女人落在他們手裡真的連牲口都不如。
大廳裡土匪們吵吵嚷嚷，郭子儀卻始終坐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 呼嚕呼嚕 地抽著水菸袋，笑眯眯地看著其他土匪在場子中央亂哄哄地展示他們的戰利品。
這時他不聲不響地站了起來，走到場子中央，拿菸袋杆捅捅江大姐低垂的乳房，俯身掃了一眼殷大姐紅腫的下身，又托起丁大姐俊俏的臉看了看，然後不緊不慢地說： 我這兒也有個寶貝，拿來給弟兄們添個樂子！ 說完朝後面一招手說： 把咱們滿韃子格格請出來！他話音剛落，我身後的牆根處有了動靜。幾個男人吃力地 嘿喲 一聲，抬著一個白花花的東西走出去了。我心底一沉：蕭大姐果真就在我身邊！
蕭大姐手腳都被銬在背後。又用粗繩子捆在一處，四馬倒攢蹄地穿在一根大木槓上被抬了出去。
她圓滾滾的肚子朝著地下，顯得格外醒目。肥大的乳房像馬上要脹破一樣，乳頭上還繫著紅絲線，隨著走動的節奏一搖一擺。她的頭低垂著，頭髮散亂地蓋著臉。兩腿間昨夜被輪姦留下的汙漬還沒有清理，粘乎乎、白花花一片，慘不忍睹。
幾個匪首看著大白豬一樣吊在槓子上晃晃蕩蕩的蕭大姐，不解地問郭子儀： 郭老七，這是什麼人？大著肚子你就拿來湊數？ 郭子儀笑而不答。
大姐被抬到場子中央。黑老三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頭髮，掀起了她的臉，所有在場的土匪立刻都看呆了。
半晌黑老三才回過神來問： 郭老七，你哪弄這麼漂亮個窯姐，還把人家肚子給弄大了？ 郭子儀嘿嘿一笑道： 窯姐？你見過這麼嬌貴的窯姐？這叫天姿國色！說出來嚇著你！告訴你們，她是滿韃子正白旗的格格。要是有皇上，她肚子裡裝的說不定就是個龍種。胡定南聽罷色迷迷地說： 這倒是個新鮮物件。格格好像就是公主吧？咱們託七爺的福，也一齊當回駙馬！ 他話音未落，四面爆發出一陣狂笑。
郭子儀沒笑。耐心地等他們都笑夠了，又一本正經地說： 她不僅是個格格，還是個共軍的大官呢！ 馬上有人問： 什麼官？郭子儀托起大姐的下巴，撫摸著她因倒懸而憋的通紅的臉頰，一字一句地說： 共軍四十七軍政治部副主任。黃大炮不以為然地咧嘴笑道： 郭老七你別蒙人，共軍軍政治部主任是師級，這副主任就是個副師級。看她這樣子也不過二十幾歲，一個漂亮娘們，還大著肚子，分明是哪個當官的老婆。怎麼可能是這麼大的官？郭子儀微微一笑，回手從一個匪兵手裡接過一件草綠色的軍裝，掀起上面的胸章說： 這是逮住她時她穿的衣服，這個名字你們大概聽說過吧。 有識字的土匪拿過去唸道： 文工團蕭碧影。四面立刻響起一片起鬨的聲音。黑老三大聲叫著： 郭老七，說你蒙人吧！
共軍共產共妻，文工團裡的娘們都是大官們的公用婆娘。我說她是個窯姐吧，肚子都讓人弄大了，一點沒錯！郭子儀不慌不忙地問： 蕭碧影這個名字你們就都沒聽說過嗎？ 四周一片沉默。忽然有人咬牙切齒地問： 蕭碧影？你是說去年在桃源土改的那個女共軍蕭主任？ 郭子儀像找到了知音，一把拉過那人說： 對，老秦，你家也在桃源，你認認這是誰！ 說著拿出一張照片。
我離的遠，看不見照片上的細節。但這張照片我並不陌生，是蕭大姐常帶在挎包裡那張軍首長合影。那張照片是渡江後照的，蕭大姐是其中唯一的女同志，因此被照顧站在前排，非常顯眼。
那個姓秦的匪首看看照片，又看看大姐的臉，臉越脹越紅，最後幾乎是嚎叫著衝過去。 啪 地一巴掌打在大姐慘白的臉上叫道： 真是你？姓蕭的。老天開眼啊，我以為我的血海深仇沒處報了。你們抄了我家，殺了我老子……哈哈，你也有今天！你落在咱們爺們手裡了！哈哈，我要乾死你！眾匪首紛紛問郭子儀： 她真是四十七軍政治部副主任？ 郭子儀沉著臉，咬牙切齒地點點頭： 我家老三冒死從她們老窩掏出來的。我和她也有毀家之仇。
這一年多，就是這個四十七軍鬧的咱們無家可歸。
我今天帶她到這兒，就是讓弟兄們一起拿她樂呵樂呵，給弟兄們出出氣！黑老三眼冒淫光抓住郭子儀的胳膊說： 郭老七，今天算你拔了頭籌。你說怎麼處置這幾個娘們，弟兄們聽你的！郭子儀慢悠悠地說： 難得這幾個寶貝湊到一起，又都是大傢伙的仇人，我看得給她們留點紀念，讓她們一輩子都忘不了今兒這個日子。 匪首們立即點頭附和，七嘴八舌地出著主意。有人說要在大姐們的乳房上烙記號，有人主張在乳頭上穿環……
看著幾位可敬的大姐一個個赤身裸體，或跪或吊，被土匪像牲口一樣處置，我真是心如刀絞。
匪首們亂哄哄地吵了一會兒，結果莫衷一是，最後都看著郭子儀，聽他的主意。
郭子儀陰險的一笑說： 你們記得國軍的軍服上有個胸章？胸章上有槓槓，官越大槓槓越多？ 匪首們一聽都來了情緒。馬上有人說： 對，我們給她們奶子上烙上花花，官大的多烙，官小的少烙！郭子儀搖搖頭，走到岔腿跪在地上的殷大姐跟前，一把掀起她一條大腿，撥弄著她腫脹發紫的陰唇咬牙道： 女人襠裡都有這麼兩塊騷肉對不對？ 他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鋒利的小刀，在殷大姐胯下比劃著，咬牙切齒地說： 我們就在這上面給她們分高低！ 他話音未落，四面頓時一片叫好聲。
吵嚷間匪首們一齊動手，七手八腳地把殷大姐掀翻，拉開她的大腿。一個匪首兩手把她一邊的陰唇繃緊，郭子儀亮出了刀子。
他在繃直的陰唇嫩肉上割了下去，血忽地流了出來。殷大姐身子顫了顫，沒有出聲。他又割了一刀，她的陰唇變成了三瓣。
郭子儀換到另一邊，又照樣把殷大姐另一邊的陰唇也割成了三瓣。
殷大姐的下身被血染紅了，疼的渾身直打哆嗦。
這時旁邊的匪兵已把捆在木槓上的丁梅的雙腳也分開綁在了木槓上，露出了她的陰部。
胡定南搶著捏住她的陰唇拉直。黑老三從郭子儀手裡接過刀子，在陰唇中間狠狠割了一刀，把紫褐色的陰唇割成了兩瓣。
當他們捏住另一邊的陰唇下刀時，我看見丁梅全身都在顫抖。鮮紅的血滴在地上，她的下身也被作下了永久的恥辱記號。
江大姐的陰唇被他們割了三刀，每邊分成了四瓣。
最後輪到了蕭大姐，那個姓秦的土匪早早就搶過了已被鮮血染紅的利刀，躍躍欲試。
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我知道，大姐將被割四刀，陰唇將被分成五瓣，那將是鋸齒的形狀。
由於大姐是背吊著穿在木槓上，兩腿夾的很緊。他們把大姐放了下來。肚子朝上分開兩腿。面對她胯下粘乎乎的汙漬，匪首們都是一愣。
黃大炮稍一躊躇，伸手捏住了大姐的陰唇，對姓秦的說： 來，下刀！ 姓秦的剛要下刀去割，忽然發現了什麼大叫起來： 老郭，這滿韃子長的奇啊，兩邊長得不一樣唉！匪首們聞聲都圍上去，伸長了脖子搶著看。有人拿來清水澆在大姐的陰唇上。
白漿衝淨，露出了兩邊的陰唇，果然有一邊長一邊短。
眾人都好奇地議論紛紛，郭子儀卻滿不在乎地說： 臭娘們不聽話，叫我割下來吃了一口。 眾人先是一愣，接著立刻笑成了一片。黃大炮打趣他說： 怎麼樣老郭，滋味如何？ 郭子儀卻答非所問低低點點頭說： 打那以後她就聽話了。 只有我知道他說的 聽話 是指誰，這讓我入墮冰窟。
郭子儀指著大姐陰唇完整的一側說： 就作了這邊吧，那半邊留著，下回她再不聽話的時候，我再收拾她。 姓秦的已經迫不及待了，他催著黃大炮把大姐的陰唇繃直，咬牙切齒地一刀一刀割下去。片刻之間，紅腫的陰唇變成了鮮血淋漓的鋸齒狀。
郭子儀叫人拿來一個布袋，往大姐陰部一倒，倒出來的是粗鹽。姓秦的一看馬上明白了，搶上去用手按住鹽粒和剛被刀割的陰唇，用力地揉搓起來。
其他幾個土匪見狀從郭子儀手裡接過鹽袋，撒在其他三位大姐鮮血淋漓的下身，一起起勁地揉搓起來。
剛才被刀割都沒有吭聲的四位大姐這時都忍不住了，山洞裡響起一片淒厲的呻吟之聲。
郭子儀笑吟吟地看著這殘忍的場面，調侃地對胡道南說： 以後再玩不認識的女共軍，別忘了先摸摸下面。說不定是個大官呢！ 匪首們聽罷都哈哈大笑起來。
半個小時以後，鹽粒都搓成了紅色。四位大姐的下身都不再流血，但她們都喘著粗氣出不來聲了。
經過這一陣殘忍的羞辱之後，匪首們都躍躍欲試，一個個叫著要開始姦淫幾位大姐。黃大炮說： 老規矩，抓鬮！ 他們把四位大姐按下身被割的刀數排了號，又按那天到場的匪首的數目作了九個小紙條，混在一起，一人抓了一個。
結果黃大炮抓到了殷大姐，丁梅落到黑老三手裡，江大姐歸了一個不知名的土匪，姓秦的則如願以償地抓走了代表蕭大姐的紙條。
抓到女人的匪首個個眉開眼笑，其他土匪也都興致勃勃地圍上來幫忙。土匪們七手八腳地把幾位大姐解下來按在地上。我忽然發現，看熱鬧的人里居然還有那個妓院老鴇。
忽然，一聲細如遊絲的淫燥的呻吟傳進我的鼓膜。我吃驚地發現那讓人臉紅的呻吟竟出自一向端莊沉穩的蕭大姐。
姓秦的匪首顯然也聽見了這聲音，奇怪地上下打量起蕭大姐的裸體來。只見大姐緊咬牙關，面色潮紅，兩條腿緊緊地絞在一起，吃力地摩擦著。
姓秦的滿腹狐疑地掰開大姐夾緊的大腿，伸手在她胯下一摸，忽然 哇 地大叫起來。他抽出手，只見他滿手都是亮晶晶的粘液。
大姐剛剛被用清水和粗鹽清洗的下身竟又糊滿了粘液，還有粘液在不斷從她張開的肉縫裡湧出，連兩側沾著斑斑血跡的雪白大腿都溼了一大片。亮晶晶的粘液中佈滿了一些可疑的小黑點。
姓秦的有些不相信地看看大姐躁動不安的裸體，又看看自己的手，對郭子儀道： 老兄真是高人啊。我們逮的那些女共軍，玩到嚥了氣也沒有這麼騷哇。你用了什麼法子把這俏娘們調理的這麼乖？剛說要肏她，自己就耐不住了！下邊發了大水了。四周的匪首和匪兵們轟地笑了起來。大姐被羞辱的臉色青紫，但兩腿仍忍不住死命地摩擦。郭子儀掃了一眼在一邊陰笑的老金，得意地說： 別管她什麼大官，只要是女人，制婊子的法就把她拿住了！ 在眾匪徒的鬨笑中，四位大姐被一字排開掀翻在地。腿被人拉開抓住，下身大敞著。
四個光著屁股的土匪伏下身去，一條條勃起的肉棒爭先恐後地插入了敞開的陰道，噗嘰噗嘰地抽插起來。
山洞裡響起一片淫邪的笑聲，奇怪的是，卻聽不到一點女人的呻吟。
忽然洞口傳來低低的雜亂女聲。有人在小聲議論： 快看，這幾個女的都是共產黨的大官，讓男人幹起來還不是和我們一樣啊！…… 怎麼她們不叫喚啊！
我心頭像被什麼堵住了。原來是妓院的妓女們躲在洞口看熱鬧。連她們都在羞辱我們。
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30章 ～ 第34章 （9/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