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26章 ~ 第29章 (8/27)
第26章
蓮嬸好像忽然想起什麼道:剛才說起嚴隊長破例的事,也全是因為她這個剛烈性子。
她一個細妹子天天讓成群的老爺們輪著班的幹,他們男人叫肏,可從來就沒人見她掉過一滴眼淚,連哼一聲都沒有,更別說求饒了。
有一回,五虎他們幾個人喝酒,我聽他們說起這事,都挺不忿。
老三說一定是共產黨給她們吃了什麼藥,全不知痛癢,全不知羞臊。老五就是不信,任她吃了什麼藥,也是個女人,叫男人幹幾回,她不是照樣大肚子嗎?
兄弟倆吵吵了一會兒,誰也拗不過誰,就說打賭。賭的什麼我也沒弄明白。
當天老五就去找七爺,說是借姓嚴的用兩天。七爺納悶,說這娘們你想幹就幹,想收拾就收拾,借個什麼勁。
老五忙說,他的意思是這兩天弟兄們先停一停,姓嚴的就交他們哥幾個,他們有用。七爺就問他幹什麼用,老五就是不說,還嬉皮笑臉的說,知道姓嚴的是七爺的寶貝,保證用不壞。
七爺也沒較真,就點了頭。但給老五定了三條:第一不許弄死,第二不許弄丟,第三不許弄殘,缺胳膊少腿不行,以後玩著就沒意思了。
老五神神秘秘地笑笑,說是一根汗毛都不會少,說不定能多點什麼呢。
就這麼著他們哥幾個把嚴隊長給弄回洞子裡去了。哥幾個在洞子裡一點動靜都沒有,還叫一個弟兄給扛去了一匹白土布。
太陽偏西的時候,傳過話來讓我送溫水過去。
我進去一看嚇了一跳。那哥幾個正拿白布纏嚴隊長的身子呢。那白布纏的密密匝匝,全身都給纏了個密不透風,連頭都給纏起來了,就露了一雙眼睛和兩個鼻孔。
那時候天氣已經大熱了,弟兄們都光著膀子還只喊熱,把人這麼裹起來還不給悶死?
嚴隊長的手還是捆著纏在了背後。奇怪的是兩個大奶子給露在了外面。下面一直纏到了腳底,可岔開兩條腿才看出來,打小肚子到屁股眼,原先長羞毛的那塊地方全露著。
哥幾個纏完就喝開了酒,連說帶笑讓我把嚴隊長露在外面的肉給洗乾淨。
要說這女子可是真慘,原先白淨淨的身子這會兒都看不出肉色了。紅的、白的糊的到處都是。尤其是下身,這些天給弟兄們輪番幹,七爺就要解氣,那些爺們就圖個痛快,誰管她髒不髒的啊。外面洗乾淨了,裡面的水還在不停的流。不光是女人的東西,一股股淨是男人的東西,也不知他們給灌了多少進去。
涼水洗了溫水洗,也不知洗了多少遍,好歹看出肉色了。腿子裡那幾塊騷肉,前幾天剛逮進洞時還是嫩生生的,現在生生給幹成了醬紫色,還是青一塊紫一塊,不知她受了多少罪。
那嚴隊長就像個死人,一動也不動。可我知道她活著,而且知道她心裡是什麼滋味。
說話太陽就落山了,天色見黑。老三放下酒杯,抓起嚴隊長的大奶子聞了聞,說是有人味了。其他哥幾個就大笑,我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老五扒開腿看看,又趴下聞聞,也說騷味出來了。他們又讓老大連看帶聞驗了一遍,這才完事。
他們叫來幾個弟兄,把包的像個大棒槌似的嚴隊長給抬了出去。
我偷偷跟著,發現他們抬著那女子出了洞。在洞外一個背風的樹林子裡,早埋好了兩棵砍下來的樹幹,搭成個架子。
他們把嚴隊長的上身綁在架子上捆結實,把兩條腿給劈開捆在了兩邊。在她頭頂和腳下各掛上一盞馬燈,把露在外面顫悠悠的大奶子和敞著口的下身照的通明。
我忽然明白了。天啊,這可是造孽啊。那可是大熱的天,山裡的蚊子多的滾成團,叮人一口就腫個大包。
我早兩年不小心給叮過一次,腫了一個大包,又疼又癢,那滋味恨不得立刻就去死。
難怪五虎要把嚴隊長給裹起來。要是光著身子綁在那裡讓蚊子叮,到不了天亮就得給叮死。可他們也太損了,專門把女人最嬌貴的地方露出來喂蚊子,人就是死,也不至於遭這麼大的罪啊。
那一夜我不知道她是怎麼過的。
天亮抬回來的時候,渾身的白布都溼的變了色。就那麼給纏的緊緊的,都能看出來人在哆嗦,兩條腿不停的抖,她活受罪啊。
露在外面的兩個奶子早沒了形,腫的像吹起來的豬尿泡。
弟兄們把布解開,那嚴隊長早軟成了一灘泥,臉白的像張紙。那兩條腿已經並不上了,下面腫的像個小饅頭,肉縫縫成了一道淺溝,直往外流黃水。肉洞洞外面那兩片嫩肉腫的沒了形,連屁股眼都鼓出來了。
那女子緊咬著嘴唇,看的出來是強忍著,可哪裡忍的住啊。她不叫,只是哼,可哼的比哭還讓人揪心。
老五樂了,朝老三擠擠眼,就讓人把嚴隊長關進籠子裡了。就是現在關你們那個蕭主任的籠子,那次就關了她一個。
他們把她的手解開,換成了鐵銬子,銬在前面。人扔在籠子裡就都出去了。
其實他們派人在外面盯著呢。
不一會兒就有人來報信,說那娘們正現眼呢。
五虎都跑過去看。只見嚴隊長跪在籠子裡,胸脯貼著籠子,把兩個皮球似的大奶子在上面蹭。那奶子腫的嚇人,脹的透了亮。奶頭都蹭爛了,蹭的籠子上到處是血和黃水。她好像也不覺得疼。
再仔細看她的手。倆手銬在一起,伸到自己的襠裡使勁的摳,咯吱咯吱的聲音在門外都能聽見。
哥幾個衝進去掰開她的腿一看,下身都撓爛了,血肉模糊。她當著五虎還不停地摳,也沒了羞臊,嗓子裡哼的聲都變了調。
老五拍拍老三說,怎麼樣三哥,我說她是肉長的吧。你看她會不會叫春。
正說著,七爺聽見動靜過來了。他看見嚴隊長這個樣子也吃了一驚。特別是見她當著這麼多男人的面,還在不停的把手伸到襠裡撓啊蹭的,嘴裡還哼個不停。
就像不認識似的端詳了她老半天。
那女子雖說奶子和下身都不成樣子了,可臉還是那張臉,只是眼神裡有了點怯意。
七爺看了半天,見確實是她,呵呵笑了。道: 嚴隊長今天可真騷啊!那裡邊長什麼了,這麼摳個沒完? 說完哈哈大笑。
笑完他問老五,使了什麼法,把個死硬的女共黨整治的這麼伏貼。老五得意的說:昨晚把她拉出去喂蚊子了。
七爺一聽臉色就變了,忙問什麼時候的事。當聽說這姓嚴的在外面給綁了整整一夜的時候,他立刻火冒三丈。
他一邊叫人去喊老金,一邊厲聲呵斥老五說:我告訴你不許弄死、不許弄殘。
你怎麼把她給我在外面綁了一夜?你知道不知道,這喂蚊子不是收拾人的法,是殺人的法。
老五忙辯解,那娘們綁在外面時,渾身都纏了布,只露了奶子和下身。
正說著老金到了。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忙命弟兄們把姓嚴的從籠子裡拖出來,強按住她不讓她動。
他捏住奶頭仔細端詳了一陣,又掰開大腿仔細看過,看的眉頭皺起老高。
他讓幾個弟兄把嚴隊長的手解開,擰到背後銬上,然後回頭問守夜的弟兄昨晚的情形。
那幾個弟兄見七爺發這麼大火,早都嚇傻了,半天說不出一句整話。最後還是一個歲數大點的說了:別的也說不上,就見兩隻奶子和下面都爬滿了蚊子。特別是那肉洞洞,被弟兄們乾的大張著嘴,裡裡外外都爬滿了。到早上有好多蚊子都飛不動了,趕都趕不走。
老金聽後嘬了嘬牙花子對七爺說:夠嗆,照這樣子過不了明天。
七爺一聽就急了,頭上的青筋暴露,跺著腳在地上亂轉。老三老五垂頭喪氣,汗順著脖子往下流。
那嚴隊長這時卻突然安靜下來了。剛才雖然老金讓把她的手反銬在了背後,她夠不著自己的下身了,可她翻過身趴在地上,仍使勁地蹭她的大奶子。
這時候她忽然停下來不動了,像累了似的側臉躺著。我看見她眼睛裡竟露出一絲笑意。
七爺也發現她的變化了。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發瘋似地大叫:你他媽別美,老子不會讓你死!還得留著你下十八層地獄呢!
說完他問老金:有什麼辦法?
老金想了想,從隨身的百寶囊裡拿出一根半尺長的過樑針。他讓人把嚴隊長翻過來按住,抓住她圓滾滾的大奶子,順著奶眼就紮了下去。
嚴隊長死命的掙扎。從她的眼神裡看的出來,她不是因為疼,而是不讓老金救她。
針下去半寸血就出來了。出來的血都是黑紫色的,看著都嚇人。老金扎完了一個又扎另一個。直到兩個奶子都不再像要撐破的豬尿泡,才把針拔了出來。
他又讓人拉開女子的大腿。她襠裡已經摳的血肉模糊。
老金先把一根大針插進了鼓起老高的屁股眼,一股黑血立刻流了出來。再看前面,他搖了搖頭,那裡整個腫成了個肉饅頭,又撓的稀爛,乾脆連肉縫縫在哪都看不出來了。
老金換了根大針,拿針頭探了幾個來回,照準一個地方紮了下去。老金真是行家,比女人還知道女人。他紮下去的地方正是女人要緊的所在。針捅下去,血也跟著出來了。
看著流了一地的黑血,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老金把七爺拉到一邊低聲說: 這也救不了她的命,最多緩一時。整整一夜,毒已經進到這娘們的血裡面了。可又不能把她的血都放光,那樣人也是個死.七爺瞪了老五一眼問: 就沒辦法? 老金沉了一下說: 要給她把毒放出來,只有一個法,就是給她灌水。只要她能尿出來就有救。就怕她不尿。也沒別的法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他剛說完,沒等七爺吩咐,弟兄們已經七手八腳抬來水桶。把嚴隊長拖起來,拿大碗給她往嘴裡灌水。
嚴隊長有心不喝,可她連閉嘴的勁都沒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弟兄們把水一碗一碗的灌下去。不一會兒她的肚子就漲的鼓鼓的。
那時候,她讓弟兄們乾的,肚子裡已經帶了崽了,可是沒顯形。她在這洞裡懷過幾個孩子其實壓根就沒顯過形。可那回,那肚子灌的比六個月的女人還大。
剛剛灌完,五虎就要去擠,被老金欄住了。這時已經到了晌午,他讓大夥都去吃飯,吃完後再說。
大夥匆匆吃過飯又回到牢房,見那女子的肚子還是鼓鼓的挺著,兩腿中間一滴尿也沒有。
老五急了,上去按住她的肚子用力擠、揉。可下面仍是一滴也不見,最後給擠的從嘴裡嗆了出來。
老五讓人捏住嚴隊長的嘴又要擠,老金給欄住了。他說,一定要她自己尿出來才作數,別處哪出來都沒用。
老五一聽就急了: 這臭娘們耍死狗,她不尿,非要把自己憋死,怎麼辦?
老金搖搖頭道: 怕也未必。這娘們已是毒入五內,要尿要憋怕是都由不得她了。七爺問老金有什麼辦法。老金猶豫了半天光搖頭不沒說話。七爺急了: 有什麼法子只管說,一個共產黨臭娘們有什麼捨不得.老金這才慢吞吞的開口道: 有個辦法興許有用,就是狠毒了點,弄不好也許就給弄死了。七爺急了: 什麼毒不毒的,你說說怎麼個弄法! 老金這才說: 這娘們下邊裡裡外外都腫的不成樣了,怕是尿眼都給擠死了。再加上她一直挺著,渾身的肉都繃的緊緊的,尿眼肯定堵得死死的,尿自然就出不來。
我剛才給她放血是要給她放毒。光這樣看來還不行,要讓灌進肚子裡去的水進到腸子裡,再經過尿泡,讓她自己尿出來。這樣才能把血裡的毒帶出來。
現在沒別的法。唯一的法就是以毒攻毒,叫弟兄們肏她。不歇氣的肏,肏幾回下面的肉興許就鬆開了。肏得她尿了,也就有救了。我看她身子還硬實,興許能挺過來。 老金沒說完,七爺就吩咐開了。他叫來十個弟兄,叫他們挨個幹,不許歇氣,那嚴隊長有了動靜馬上報告他。
七爺親眼看著第一個弟兄的傢伙捅進那女子幾乎看不出來的肉縫縫才離開。
那個弟兄在女子身上動著,血沾的兩個人身上到處都是。男人的傢伙在女人的身子裡進進出出,嚴隊長就像個死人,動也不動。
那弟兄的傢伙一拔出來,大夥都搶著看。但流出來的除了紫黑色的血就是粘糊糊的男人的東西,一滴尿也沒有。
老五急得直跺腳。老金咬咬牙,揮揮手,第二個弟兄又撲了上去。
整整一下午,換了六個弟兄,嚴隊長喘氣越來越弱,肚子還是那麼大,下面就是不見水。
到第七個弟兄把傢伙拔出來,第八個弟兄看仍沒什麼動靜,剛要上去,老金一把抓住了他。大夥順老金的眼光看去,只見嚴隊長的嘴角在動,再仔細看她下面,被弟兄們插得敞開著的肉洞好像也在動。
忽然一股黃水就淌了出來。就像眼淚那麼一點點,可騷的嗆人。再仔細看,流出來的又是白的了。
老金一看有門,拍拍等在頭一個的那個弟兄的肩膀。那弟兄趴上去,硬邦邦的傢伙就戳了進去。戳進去剛往外一拉,就像捅開了水閘,嘩的一下水就出來了。
那弟兄趕緊躲在了一邊。只見嚴隊長胯下的肉洞大張著,一煽一煽的,水嘩嘩的往外流,淌了一地,流出來的尿黃的像上了顏色,騷的大夥都往後退。
不一會兒,尿沒了,肚子也癟下去了。
老金鬆了口氣,招呼幾個弟兄: 還得灌,還得讓她尿!尿他三天三夜就沒事了。 幾個弟兄把嚴隊長往旁邊拖了拖,拽起她的頭就給她灌水。這回我看見
這個女共產黨流眼淚了。這是她進洞後的第一回。那眼神裡清清楚楚地透出一絲
的絕望,一絲的害怕。
再把她的肚子灌大之後,老金讓把她關進籠子裡,叫不要動她,派人一刻不離的看著。並且留下來話,如果一個時辰後還不見她尿,就派人輪著肏她,直到她尿了為止。
吩咐完他就去向七爺交差了。
那女人又被鎖進了籠子,腿岔著,手銬在背後,摳不著前面她就撓屁股。看樣子她還想坐起來蹭奶子。可她軟的根本就坐不住。看來她是真忍不住,躺在那裡高一聲低一聲的哼。後來聲音越來越低,牙卻咬得越來越緊,臉也漲的通紅。
我明白她是拼命憋著不尿,她還沒死心。可那有什麼用?尿道已經被老金給開啟了。最後她挺不住了。大概她也想明白了,就算她能憋,七爺也不會饒過她。
老金早留下來話,到時候她要是不尿,就要用爺們的硬傢伙捅進來了。那時候自取其辱,還是要尿出來。
她還是犟不過七爺,終於軟下來了,兩腿一張,嘩嘩的尿了。她剛尿完,弟兄們馬上給她再灌上。
七爺也得了訊息,特意來看。
七爺來的時候她正要尿。見到七爺進門,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垂下眼,當著七爺的面張開腿尿了。她清楚,只要七爺想,她躲是躲不過去的。
要說這嚴隊長也曾是有頭臉的人,給捉進來以後,雖然整天光著身子給男人幹,但也還顧著面子。我親眼見,她在牢房裡拉屎撒尿的時候,都是挪到一個牆角,背過身去悄悄地拉了。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女人在這裡根本就不是人,沒有害臊的份兒。
這女子到底是年輕,身子骨硬實。鬼門關裡走了這麼一趟,灌了三天水,尿了三天,就真緩過勁來了。
又過了兩天,七爺就又把她發到下面給弟兄們肏去了。到了吃飯時間還是讓她繼續當眾出醜。七爺著那麼大急,原來就是因為還要繼續折騰她,她還是劫數沒滿啊。
不過,就是這樣收拾,她還是從來沒求過一次饒。
有一回她在飯堂裡讓弟兄們折騰了一個多時辰,解下來的時候渾身像水洗了一遍,像條死狗似的讓兩個弟兄架著往回送,正好讓七爺碰上了。
七爺也是一時高興,捏著她的小臉問她服不服,後悔不後悔。
她人都給弄成那樣了,還是說了個不字。眼睛裡那個恨啊,像要把人燒死。
可那有什麼用啊?小小年紀一個女子,赤條條攥在人家手心裡,不服軟不行啊。服個軟少受多少罪!
她越不服軟,七爺越不解氣。就因為這個不字,七爺把她下了水牢,讓十三太保去整治了。
那十三太保是原先的洞主養的一群畜生。我剛來洞裡就有它們。那是專門給仇人預備的,輕易不用它們。只有對有血海深仇的人才用,而且慣例只有在殺人的前一天用。
殺仇人的頭一天晚上,把人捆好放進水牢。那十三太保見縫就鑽,不管男人女人,沒有不怕的。人說那裡面就是地獄。在那裡面走一遭,再到地獄下油鍋也不眨眼了。
我在洞裡三十多年,見過用十三太保就是有數的幾回。凡是進去過的人,不論男女,只一夜出來,個個都癱了、傻了,路也不會走,立也立不住,眼睛發直,砍頭都不知道掉眼淚了。
就這麼個神鬼膽寒的地方,這嚴隊長一給弄進去就不得出來了。死又死不了,真不知她怎麼熬下來的。
所有這些都不算,七爺還有更狠的一著,就是把她的肚子弄大。
這洞裡進進出出的女人我見的多了,七爺收拾女人從來沒失過手。
尋常的女子衣裳一扒就軟了,任男人揉搓。有那性子烈的,扒光了衣裳還不從,要死要活。可叫男人一上身,身子一破就沒了魂,男人要怎樣幹就怎樣幹。
還有那特別剛烈的,男人輪著幹十天半月的都不從,幹一回鬧一回。七爺就讓老金使藥,把那女人的肚子弄大。
這就是七爺的靈丹妙藥。女人甭管你多麼剛烈,只要肚子一大,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不服軟的。
這嚴隊長也是個女人,還是七爺的大仇人,當然逃不過這一劫。
她進洞沒幾天,七爺就讓老金給她使了藥,沒過多少日子肚子裡就有了。七爺那叫樂啊,就等著看她的笑話。
這嚴隊長也真是可憐。這麼標緻一個妹仔,還沒許過人,好歹也是官家的人,大小也是個官。落到仇人手裡,讓仇人破身、在仇人群裡被千人騎萬人跨,任哪個女人都無地自容了,更別說她這種有頭有臉的女人。再被仇人弄大了肚子,死幾回都洗不乾淨了。
可她硬是破了七爺的咒。肚子生生被男人弄大了,也沒聽她服一回軟。
這可把七爺氣的不輕,逼著他下了狠手。
他等著嚴隊長的肚子眼看要顯形的時候,就讓讓弟兄們拼命肏她,加上十三太保,生生把孩子弄掉。弄掉後再讓老金下藥,再讓弟兄們肏,直到把她的肚子再搞大。
真是造孽啊。每次孩子給弄掉,嚴隊長都弄成個血人。孩子掉了,就給抬到這屋。老金燒一鍋藥水,把那妹子下半身泡在藥水裡,要泡整整三天。三天一到,就再拉出去給男人們肏. 老金的藥也奇,剛小產過的女人,拿那藥水一泡,讓男人幹幾天就又懷上。懷上了就再弄掉。
頭一次那嚴隊長還不知道厲害。到第二次把孩子弄掉了再給她泡藥水,她就知道是為了把她的肚子再弄大,死也不幹。
可哪裡由的了她?一個大桶把她裝進去,手腳都捆的結結實實。屁股坐在桶裡,灌上藥水,三天以後屁股給泡的白白胖胖,就又由著男人幹了。
那時候都是我給她續藥水。我看的出她心裡想什麼,和你一樣,就是想個死啊。可她是七爺的大仇人,哪個敢成全她啊。還不得讓七爺千刀萬剮了啊。
唉,一到了這地方,繩捆索綁,任你什麼有頭有臉的人物也得聽人家擺佈。
這嚴隊長被捉來不到一年時間,從一個沒破瓜的黃花閨女,肚子生生給弄大了三次,又活活被弄掉三次。
聽老金說,她現在肚子裡又有了,這是第四個了。她心裡也不知死過幾百次了。
蓮嬸一邊說一邊嘆著氣,起身拿過重新熱好的藥。她給我往嘴裡灌著藥說: 唉,總之一句話,千萬別惹七爺生氣。乖乖的聽七爺的話,伺候弟兄們。
女人啊,怎麼不是一輩子。
男人是女人的冤家,女人來到這世上就是給男人乾的。一個男人幹也是幹,一百個男人幹也是幹。
落在這種地方,憑你是公主皇后,也只有認命了。
你就死了心吧,乖乖給他們幹,說不定哪天老天開眼就讓你遂了願呢。這都是命啊。 說著,一股溫熱的液體灌進了我的肚子,苦澀的味道頓時瀰漫到我的全身。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就覺得一股黑霧漸漸把我吞沒。蓮嬸的嘮叨越來越遠,我很快就被淹沒在恐懼的黑暗之中了。
第27章
待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大廳裡了。
大廳裡點著幾十支蠟燭,煙熏火燎、鬧烘烘的,看不出是什麼時間。
兩個土匪把我拖起來,不知要拖到哪裡去。我的身體僵硬的幾乎打不過彎來。
我在恍乎中看到了蕭大姐,她那滾圓的肚子在男人汗溼的黝黑脊背的縫隙中起伏。
小吳雙手被綁在背後,一個大漢像把小孩撒尿一樣把她抱在懷裡,兩腿岔開。
另一個大漢站在她兩腿中間,把肉棒插入她的下身。
兩個大漢同進同退,紫紅色的肉棒在她稚嫩的陰道里無情地進進出出。大漢興奮的大喊大叫。小吳的頭卻已無力地垂到胸前,好像沒了知覺。
最慘的要數林潔。她雙手反銬跪在一個矮石臺上,臉貼著臺子,腿大大地岔開著,屁股高高撅起。兩腿之間和石臺上已滿是白色的漿液。
看不出她已被多少匪徒輪姦。但她與小吳相反,對男人的抽插反應異常地強烈。一個匪兵正站在她身後對她施暴。肉棒每一次插入、甚至抽出,她全身都劇烈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陣陣痙攣,連垂下的乳房都在發抖。
鄭天雄站在一邊,笑眯眯地抽著煙,觀察著林潔的反應。她所遭受的異常強烈的屈辱和痛苦似乎使他很滿意。
只有施婕不知在什麼地方,大概被哪個匪首拉去開 小灶 了。
土匪們把我推到牆邊,讓我岔開腿跨坐在一根矮木樁上。我的手被捆死在背後的巖壁上,兩個匪兵上來扳起我的腳,用麻繩捆在巖壁上與我肩膀齊平的兩個鐵環上。
我的下身呈V 字張開,全身的重量差不多都壓在屁股下面那個小小的木樁上。
這時我才體會到白天林潔被捆在牢房牆邊的木樁上是多麼痛苦。
木樁圓圓的頂端似乎要穿透下身戳進身體裡面,屁股好像要被劈成兩半,疼的鑽心。想到林潔還要吃力地舉起自己的腳,同時要忍受乳頭被牽拉而不時襲來的女人難以承受的肉體和心理痛苦,我真佩服她竟然能堅持下來,不向鄭天雄低頭。
郭子儀在一群匪徒的簇擁下走過來。他拉了拉勒在我胯下的草繩對身旁的老金說: 老金,這丫頭你可給我弄好,要是哪天肚子大了,我可要找你算帳!老金胸有成竹地笑笑說: 七爺放心,十年之內保她永遠十八歲。 說完他動手解開草繩。冰涼的草繩從我的陰唇上拉開時,我的下腹猛地一抽,肚子裡好像有個冰塊要破門而出,整個下身劇烈地絞痛,而且突然有一種要撒尿的衝動。
我心裡慌極了,真擔心自己控制不住,在這一大群禽獸面前露醜。
老金用手扒開我幾乎失去知覺的陰唇,在郭子儀一雙鷹隼般眼睛的注視下,用手指一點點將填在我陰道中的草藥摳出來。
他不慌不忙地摳了好一會兒,地上的藥渣堆了一大堆。漲滿下身的冰凍感覺漸漸消失,緊張了半天下身肌肉逐漸鬆弛了下來。
郭子儀用手按住我冰涼的肚子,右手中指插入我的陰道。他在我陰道里摸索了半天,確認藥渣已全部清理乾淨,抽出手指對旁邊的大群匪徒道: 你們都給我賣點力氣,這妮子成了仙,你們都有一份功勞!圍在我身邊的二十來個匪徒們都興奮地連聲稱是,我突然明白,他們並沒有因為我來月經而放過我。相反,今天有比平常多一倍的匪徒強姦我。這對一個正在月經期的十八歲少女真是太殘酷了。
郭子儀轉身走了。老金一手撐開我的肛門,一手捏住插在裡面的東西轉了幾圈,又來回抽動了幾下。一股徹骨的寒氣再次瀰漫了我的全身。
一個脫光了衣服的匪徒朝我走來,胯下的肉棒已經高高挺起,青筋暴凸,十分嚇人。
我的心顫抖了。情不自禁地小聲哀求: 我身上來紅了,不行啊,不……我的聲音被無情地打斷了。一根火熱的肉棒猛地插入我的陰道,燙的我猛地一個激凌。
那肉棒沒有任何猶豫和遲疑,一插進來就大力抽插。我被凍僵的陰道好像要被戳破,他卻全然不顧,抽插的力量越來越大,插的我渾身酥軟。
最後,隨著他身體的顫抖,一股滾燙的液體衝入我的身體,燙的我渾身發抖,好像有無數小動物被放出來在肚子裡亂闖。我肚子疼的簡直無法忍受了。
那土匪軟縮的肉棒剛剛抽出,沒有任何停歇,另一根早已準備好的堅硬的肉棒緊接著就又插入了我的身體。
我實在挺不住了,哀哀地呻吟起來。
那一晚上我像一個玩具一樣豎在那裡供男人抽插。最後我自己也記不清有多少男人的肉棒插入過我的身體。
原已凍僵的身體被重新溶化,我酥軟的像一癱泥,下身溼的像被水洗過一樣。
當最後一根肉棒抽出我的下身時,在我身體裡堵塞了大半天的洪水終於爆發了。隨著一陣撕裂五臟六腑的絞痛,一股火熱的洪流帶著衝絕一切的氣勢衝出我的陰道。大股紫黑的經血帶著拇指大的血塊衝了出來,沾滿我的下身、大腿,流滿一地。我昏了過去。
當我下身鮮血淋漓地被拖回牢房時,發現那裡是一片亂烘烘的景像。
洞裡燈火通明。蕭大姐、小吳和施婕都已被銬在籠子裡。只有林潔腳不沾地的被反吊在牢房的中間。
鄭天雄正指揮著一群匪兵,將一些粗重的木架、石臺和各色刑具搬進洞來,黑沉沉的牢房變成了一個陰森森的刑房。看來鄭天雄要下大功夫對付林潔了。
我剛被塞進木籠,就見鄭天雄陰沉著臉走到林潔面前,用藤鞭撥拉著她流淌著白漿的下身問: 怎麼樣,林小姐,這一夜比前兩天夠勁吧?我估計你也該想好了,趕緊說,你什麼事也沒有。不說,你看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要好好伺候你。
這次可沒昨天那麼好過了。怎麼樣,說不說?林潔垂著頭一動不動,鄭天雄氣的 噗 地一口把嘴裡的菸頭吐到地上,狠狠地對匪兵們吩咐道: 死硬!給我動刑! 兩個匪兵把林潔放到地上,按著她跪下。一根碗口粗的木槓壓在她的腿彎處,兩個大漢站了上去。她立刻被壓的漲紅了臉,汗珠開始往下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上身,兩隻依然豐滿美麗的乳房高聳了起來,微微顫抖。
正在這時,洞口的木門吱的一聲開啟了。郭家老五叼著煙、披著上衣踱了進來。鄭天雄看見老五進來忙迎上去打招呼。
老五掃了一眼關我們的木籠,然後就盯住了被幾個匪徒按住跪在地上的林潔。
老五吐了個菸圈,朝林潔努努嘴問: 還不招?鄭天雄點點頭,有點討好地說: 嗨,死硬。給她來點厲害的。 老五眼睛一亮,噗地吐掉嘴裡的煙,湊近鄭天雄,淫笑著小聲說: 昨天喝酒的時候聽老金說,女人著了疼下邊的洞洞就會夾緊。不管身上哪疼,下邊都會自己夾緊,疼一下夾一下,百試百靈,自己管不住的。他見鄭天雄露出詫異的神色,嘿嘿笑道: 老金這傢伙鬼精靈,女人的事沒有他不知道的。 說完他拍拍鄭天雄的肩膀道: 你忙你的。 接著他走近林潔。
兩個正在施刑的匪兵看見老五過來,忙撤了槓子。老五旁若無人地俯下身,用力扒開林潔的大腿。強迫她將被拔光了恥毛顯得光禿禿的陰部露了出來。
老五看見林潔紅腫的肉洞裡仍在不斷流出的濃液皺了皺眉,對身邊的一個匪兵吩咐道: 也太不講衛生了,弄乾淨點! 然後轉身對鄭天雄笑道: 參謀長你忙啊!我不礙你的事。 說話間一個小土匪已經提來一罐清水,徑自沖洗起林潔的下身來。
鄭天雄長出了口氣,從一個木箱裡拿出一堆嘩啦作響的東西。
那是幾根尺把長的小木槓和一堆亂七八糟的繩子。他開啟捆成一團的木槓,共有四根,每兩根一組,向裡面的一側都呈尖利的鋸齒狀。
他把那東西嘩地往地下一扔,指著林潔吩咐道: 給她戴上! 兩個匪兵上來,鬆開繩子,將那四根小木槓掛在林潔胸前。四排狼牙兩兩相對地將林潔兩隻白皙的乳房夾在中間。
我吃了一驚,這東西就像拶刑用的拶子。可他們竟用它來對付女人身上最嬌嫩的乳房,真是喪心病狂。
兩個膀大腰圓的匪兵拉住了刑具兩側的粗繩,緩緩地使勁拉緊。兩排狼牙慢慢地夾緊了林潔白嫩豐滿的乳房。林潔下意識地咬緊了嘴唇。
站在一邊的老五卻不甘寂寞,抖抖肩膀甩掉衣服,光著膀子盤腿坐在了林潔身前,眼睛緊盯著她岔開的大腿根。
鄭天雄無奈地皺了下眉,上前撥弄著林潔直直地豎起的乳頭問: 說吧,林小姐,我這傢什是專門對付你這種大奶子娘們的。再不說,你這漂亮的奶子就難保了。 林潔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上身,立刻有兩個大漢上來,一左一右夾住了她的身子。
鄭天雄見林潔不吭聲,咬著牙道: 不說?給我夾! 拉著繩子的大漢同時向兩邊拉動繩索,四根木槓像露著利齒的鱷魚嘴,恐怖地向中間咬緊。狼牙中間的縫隙無聲地縮小,夾在中間的兩個白白的乳房根部漸漸被夾扁。原來堅挺的乳房變成了一個鼓脹的圓球。
兩個大漢臉憋的通紅,把全身的力量都用上了。繩子越繃越緊,乳枷的縫隙只剩了兩個手指寬,林潔胸前的兩個圓球青筋凸起,顏色變得慘白,頂端的兩個乳頭硬生生地挺立著。
她疼的試圖扭動身軀,但被匪兵夾的緊緊的,只能痛苦地仰起頭,緊咬牙關, 嗚嗚 地悶哼著,渾身發抖。
坐在林潔胯下的老五伸著頭,幾乎要貼到她的大腿上了。嘴裡還在不停的嘟囔: 再夾!再夾!使勁! 鄭天雄見林潔臉色蒼白,疼的要昏過去,忙一揮手。
兩個匪兵鬆了手,乳枷慢慢鬆開,兩個慘白的肉球由白轉紅,漸漸恢復原先的形狀。
林潔長長出了口氣,渾身的肌肉也鬆弛了下來。
老五眼睛盯著林潔的胯下,咂著嘴唸叨著: 老金這傢伙真神了,真他娘讓他說著了。 說著,似乎覺得光看已經不過癮,乾脆轉到林潔身後,從她屁股後面把手伸進去,扒開兩片紅腫的陰唇,將手指插進了林潔的陰道。嘴裡吵吵著: 老鄭,夾呀,使勁夾! 林潔的身子微微一抖,眼中露出一絲痛苦。但面對非人拷打的巨大痛苦,老五下流的戲弄似乎已經無法顧及了。
果然,鄭天雄不等林潔把氣喘勻,使個眼色,兩個大漢同時用力,繩索又繃緊了。這回的肉球迅速變成了紅色,而且越來越紫。
林潔的反應也比上次更強烈,疼的滿頭冒汗,頭不停地搖擺。
老五的兩個手指並排插在林潔的陰道中,隨著林潔渾身肌肉的劇烈抽動不停地大呼小叫。
鄭天雄皺皺眉,一把捏住林潔紫紅變形的乳房逼問: 你說不說? 林潔艱難地搖搖頭,鄭天雄氣的大叫: 夾!給我使勁夾!看她的奶子有多硬! 兩組木槓上的狼牙一點點擠緊,林潔疼的氣都喘不勻了。
鄭天雄用藤鞭狠狠戳著鼓脹的紫色肉球,一戳一個白點。他用手指捏住直挺挺的奶頭揉搓了幾下。上次針刺的血痂紛紛脫落,一滴滴鮮血流了出來。
林潔忍不住 嗚嗚 地呻吟起來,但就是緊咬牙關死不開口。
第28章
鄭天雄見林潔倔強不屈的樣子,氣餒地放開了她的乳頭。氣鼓鼓地轉身拿過一個布包,開啟布包,裡面插滿鋼針。他挑出一根細長的鋼針,拿在手上捻了捻,針尖上閃著寒光。
老五這時從林潔的下身抽出手來,舉起手指端詳著說: 小妮子的屄可真有勁啊,把我手指頭都夾的好舒服! 林潔慘白的臉騰的紅了。老五抓住林潔的頭髮,扭過她的臉恨恨的說: 那天在老子被窩裡的時候,你怎麼像個死人一樣?
要不是老金,我還真以為女共軍的屄都是死肉一塊那!說完他轉身嬉皮笑臉地對鄭天雄道: 參謀長,小弟要爽一爽,看來只有借你的光啦! 說完也不等鄭天雄答話,不知羞恥地褪下了褲子,露出了早已脹的像根小棒槌的肉棒,身子一矮,從後面仰面鑽進林潔岔開的胯下去了。
他將林潔的赤條條的身子向上推了推,分開她的陰唇,將肉棒頂住她紅腫的肉洞口。兩個匪兵用力向下一壓,儘管林潔拼命扭動身體抵抗,但那粗硬的肉棒毫不客氣地全部鑽進了她的身體。
老五躺在地上大聲叫道: 老鄭,動手吧!別惜力啊! 鄭天雄苦笑著搖搖頭,捏住林潔的乳頭,舉起了鋼針。他用針尖摩擦著林潔帶著血絲的乳頭威脅道: 林小姐,快說吧,苦海無邊啊!林潔咬著嘴唇擠出兩個字: 畜生! 鄭天雄牙一咬,捻了一下已成紫紅色的乳頭,竟將鋼針橫著刺了進去。鮮血立刻滋了出來。由於乳房被夾緊,前部的肉球脹的利害,血噴出老遠,滋了鄭天雄一手。
他毫不鬆勁地用力插,直到針尖從直直挺的乳頭另一端鑽出。
林潔單薄的身體猛的一抽,全身肌肉抖個不停。誰知老五在她胯下大叫:好啊,好厲害!再來! 鄭天雄不再理會老五,又抽出一根鋼針,換了個角度再次穿刺了林潔的乳頭。接著又插上一根。
林潔左側的乳頭上像搭起了一個小鋼架,殷紅的血不停地流出來。鄭天雄用力地一下下揉捏林潔的左乳,血從乳頭的四面八方滋出來。
林潔忍不住 啊 地叫出聲來,渾身控制不住地抽動不止。老五像條大蟲子一樣在林潔胯下起勁地蠕動,嘴裡快活地哼叫著。
鄭天雄兇狠地逼問: 招不招?不招,老子接著給你的個奶子放血! 林潔喘著粗氣,腹部的肌肉劇烈地抖動,臉上卻呈現出一種古怪的表情。她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但就是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老五在下面不停地拱著、哼著,還不斷地大聲催促。鄭天雄一邊低聲罵著,一邊慢慢地一根接一根連續用三根鋼針刺穿了林潔右乳的乳頭。
林潔疼的臉色慘白,死去活來,而老五仰在她的身下已經快活的大呼小叫了。
鄭天雄看林潔毫不屈服,無奈地命令匪兵把她拖起來。
老五意猶未盡地看著仍然又粗又硬的肉棒從林潔的下身抽出來,卻並不把褲子提上。
林潔被匪徒拖到旁邊一個石臺前,跪在地上,胸口剛好與石臺的檯面平齊。
匪兵按著她靠緊石臺,卸下乳枷,將佈滿淤痕的兩隻白嫩的乳房平放在粗黑的石臺上。
趁匪兵們擺弄林潔的功夫,老五挺著大肉棒跟了過去。他跪在林潔的身後,貼住她赤裸的身子,分開她的大腿,又硬將肉棒插進了她的下身。
鄭天雄瞟了老五一眼,抄起一根三指寬的竹片,點著嫩豆腐一樣顫動著的乳房,惡狠狠地對林潔說: 孃的,小娘們骨頭挺硬。我要看看是你這奶子硬還是我的板子硬,說不說?林潔肩頭一抖,咬緊了嘴唇。在她身後,老五的肉棒已經全根沒入,一邊用力挺著腰一邊不耐煩地對鄭天雄說: 老鄭,跟她廢什麼話,下傢伙! 鄭天雄惡狠狠地盯著石臺上兩隻白皙柔嫩似乎在微微顫動的乳房,高高地舉起竹板,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地一聲脆響,血花飛濺,雪白的乳房上立刻騰起一道紫印,馬上腫起老高。
林潔渾身猛的哆嗦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不停的抽動。
老五貼在她背後興奮地聳動起屁股,哇哇大叫。
鄭天雄也不再問,揮臂不停地打了起來。只見竹板翻飛,血花四濺, 噼啪 之聲不絕於耳。林潔痛苦的呻吟聲和老五興奮的叫聲響成一片。
牢房裡是一幅怪異的景象。一個雪白柔嫩的肉體被一個黝黑粗壯的身體緊緊擠壓著,隨著竹板的節奏此起彼伏。
林潔此時已經大汗淋漓,呻吟變得撕心裂肺,下身不由自主地抽搐、扭動,叫聲中卻漸漸帶出一絲古怪的氣息。
翻飛的竹板、四濺的鮮血、絞纏在一起扭動不休的赤條條的肉體,形成了一幅怪異的圖畫。
老五粗壯的身子的聳動的越來越有力、越來越快。幾分鐘以後他突然大喝一聲,身子僵直地挺在那裡,死死頂住了林潔的下身。
林潔尖叫一聲,身子一軟,立刻就沒了聲息。
老五向後一坐,慢慢把半軟的肉棒抽了出來。濃白的黏液順著林潔的大腿噴湧而下。林潔的身子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癱軟了下來,兩條大腿抖個不停。
石臺上兩個乳房都被打的沒了形,成了兩個血葫蘆,連插在乳頭上的鋼針都全給打飛了,可她咬緊牙關,自始至終沒有一聲求饒,她昏死過去了。
老五站起身,一邊系褲腰帶一邊無恥地感嘆: 孃的,真他媽厲害!今天才知道,女人還可以這麼肏! 說著他大搖大擺地轉身出去了。
一桶冷水把林潔澆醒。鄭天雄湊到近前,林潔原本潔白堅挺的乳房軟軟地趴在沾滿暗紅色血跡的石臺上。
鄭天雄捏住一個乳頭,拎起一個血淋淋的乳房對林潔說: 林小姐,這麼漂亮的奶子成了這樣,我都替你心痛。我再勸你一次,快招了吧,你挺不過去的。
見林潔只股喘息,一句話也不說,他陰險地吩咐手下: 看看這奶子給打成什麼樣子了,快給林小姐洗洗!一個匪兵飛快地端來一盆冒著熱氣的熱水,放在石臺上,拿起根木棍在裡面攪了攪。架著林潔的兩個匪兵把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向前一送,把兩隻血乎乎的乳房放進了水裡。
剛一沾水,林潔就像被馬蜂蟄了似的, 啊 地慘叫一聲,身子猛地向後一掙,但馬上被兩個大漢按住了。
水裡漂起一層血霧。鄭天雄用手將兩個軟塌塌的乳房全部按在水裡,林潔疼的渾身發抖,拼命扭動上身試圖掙脫出來。
我明白了,那一定是濃鹽水!他們竟然用濃鹽水浸泡林潔剛剛受過重創的乳房,真是禽獸不如。
鄭天雄一邊把林潔的乳房按在濃鹽水裡揉搓,一邊 苦口婆心 地勸說:林小姐,招了吧!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 林潔被鹽水蟄的臉色發青,嘴唇發抖,肩頭不時地抽搐。她掙扎了兩下掙不動,就乾脆垂下頭不動了。
不一會兒,一盆清水變成了紅色。鄭天雄命匪兵把林潔拉起來。她的乳房露出了原形,明顯比原先腫大了不少,上面青一塊、紫一塊,佈滿了傷痕。
鄭天雄摸著乳房盯著林潔失神的大眼睛問: 怎麼,你還不打算說? 看她沒有表示,他擼起袖子發狠道: 那我就只好對你不客氣了! 說著指揮匪兵把林潔拖上石臺。
石臺的一端立著一個粗大的十字架。他們把林潔拖到十字架下坐定,把她的手臂拉直綁在十字架的橫樑上。然後用一條寬皮帶把她的肚子與十字架緊緊捆在一起。
他們拿來兩根浸了水的生牛皮繩,緊緊繫住林潔的大腳趾,扳起她的腿,將牛皮繩捆在十字架橫樑的兩端。林潔門戶大敞,女人下身最羞於見人的器官都暴露在這群禽獸的面前。
鄭天雄讓人拿來幾根粗大的牛油蠟燭,把石臺照的燈火通明。
他俯下身,捏住林潔兩片紅腫的陰唇用力向外拉開。又有白色的黏液淌了出來。鄭天雄把林潔的陰唇拉開到極限,陰道內鮮紅的嫩肉露了出來,細細的皺褶都清晰可見。
陰唇的頂端,一片紫色的凸起格外搶眼。一個小小的口子四周高度充血,像小嘴一樣咧開著。那是昨天被鄭天雄插入過鐵籤的尿道。
鄭天雄把陰唇鬆開,手腕一轉,把手指插進溼漉漉的陰道,細細地摸索。摸了一會兒,他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他用另一隻手撐開林潔的陰道口,在他的指尖下,現出一個比小米粒還小的不起眼的粉紅色肉突。他仔細看了一眼,手上用力,開始重重地揉搓那個凸起,還不時用指甲去掐。
林潔立刻就開始有了反應,手腳都隨著鄭天雄揉搓的節奏抽動。
我起初以為鄭天雄只是在滿足他下流的獸慾。及至看到林潔的反應,我才明白,他在弄林潔的的陰蒂,那是女人下身最敏感的地方。
那天在水池裡,老金也揉搓過我的陰蒂,當時我就感覺被電擊一樣。以後被匪徒們強姦,最把握不住自己的時候。就是那個地方被男人的肉棒衝撞的時候。
那感覺確實是一個姑娘難以抵禦的。
林潔的陰唇被鄭天雄撐開到最大,陰道里面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在鄭天雄花樣翻新的揉弄下,林潔的陰蒂變了樣子,由原先小米粒大小膨脹到比綠豆還大,粉紅的顏色也變成了深紅色,在燭光下還閃爍出光澤。
鄭天雄一邊繼續揉搓一邊下流地對林潔說: 林小姐,想起被男人乾的滋味了吧。你不說,我就讓你整天生活在這種滋味裡,直到你發瘋! 林潔臉色潮紅,胸脯劇烈地起伏,喘息不定。她低低地罵了一句: 畜生 ,就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鄭天雄發狠的說: 好,我倒要試試女共軍的定力! 說完捏住林潔的陰蒂擰了一把,隨手掏出一根銀針,竟用針尖撥弄起幼嫩敏感的肉突。
林潔渾身一哆嗦,馬上繃緊肌肉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鄭天雄手指一用力,針尖向肉突刺去。滑嫩的肉突倒向一邊,針沒有刺進去。
林潔的上身卻明顯地抖了一下。
鄭天雄用鋼針一下一下刺著陰蒂。雖然都沒刺進去,可林潔被撥弄的受不了了,呼吸明顯地急促了起來,臉也憋的通紅。
忽然她 啊 地慘叫起來,大腿根的肌肉劇烈抖動,原來是針尖終於刺中了陰蒂。鄭天雄興奮地把穩針尖,不讓它滑開,鋼針一點點刺進柔嫩的肉突。
林潔的表情也越來越緊張,兩條腿徒勞地向中間夾緊。因受刑腫脹而顯得更加高聳的胸脯激烈地一起一伏。
鋼針終於穩穩地插進了陰蒂中間。鄭天雄開始捻、搖、插、晃,花樣翻新地折磨林潔。
林潔終於堅持不住了, 呀……啊…… 壓抑著的呻吟從她胸腔裡斷斷續續傳出。大腿、下腹的肌肉一陣陣劇烈地顫抖,青紫腫脹的乳房也在不停地顫動。
十幾分鍾後,隨著鄭天雄一陣猛烈的捻插,林潔全身的肌肉猛烈地抽搐不止,一股清亮的粘水衝出她大開著的陰道,溽溼了石臺。林潔全身酥軟,頭垂了下來。
鄭天雄卻仍不罷手,還在起勁地又捻又插,一邊弄一邊不停地逼問。
林潔的身體猛地繃緊,渾身發抖。她緊咬嘴唇,兩隻大眼睛悲悽地注視著在自己下身忙個不停的男人的大手。
就在林潔被鄭天雄的下流刑法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時候,牢門響了。郭子儀帶著老金踱了進來。他看見被綁坐在石臺上受刑的林潔,關心地問: 你這個寶貝妮子招了沒有?鄭天雄沮喪地搖搖頭: 臭娘們硬的很,不過她快挺不住了。 郭子儀托起林潔被打的青紫腫脹的乳房看了看,又盯視了片刻插在陰蒂上鋼針和不停地流出的粘液,用憐憫的口氣對林潔說: 快招了吧,老鄭的刑沒有人能挺的過去,最後都是招,看你被他收拾的多可憐! 說完他轉身走到木籠前,讓人開啟關我和大姐的籠門,把我拖了出來。
老金扒開我的屁股,一點點抽出插在我肛門裡的那根木棍,回手又從兜裡掏出一根,重新插了進去。我渾身軟的一點力氣抖沒有,剛剛有一點回暖的下身又被逼人的寒氣籠罩了。
他又掏出一個長長的紗布包,扒開我的大腿,分開陰唇,也不管陰道里還在往外淌著白漿,將那布包一點點塞了進去。
他一邊塞一邊小聲對郭子儀說: 這副藥一下,這小妮子就算圓滿了。您隨便怎麼玩,肚子再也不會大起來了。 他說話的聲音雖地,但一字一句都刺痛著我的心,我悲哀地淌下了眼淚。
他們把我扔到一邊,又把大姐弄了出來。
郭子儀捏住大姐的乳房反覆打量,眼睛裡露出詭秘的笑容。
我心裡一沉,顧不得想自己的事,不禁為大姐擔心起來。連我都看出來,大姐的乳房比幾天前更加白皙、飽滿,乳暈明顯加深,乳頭也直挺挺的,呈現出紫黑的顏色。
郭子儀揉了揉大姐的乳房,捏著乳頭問老金: 你看怎麼樣? 老金點點頭道: 我看有門,您看奶頭有料了。 我偷眼一看,大姐的乳頭上確實掛著一點晶瑩的水跡。
郭子儀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哼哼著點點頭,看著老金掰開大姐的腿,將配好的草藥糊灌滿了大姐的陰道。
他像昨天對我一樣,在大姐的腰上捆了一道麻繩,然後栓上一條草繩兜住大姐的陰部。將藥漿封堵在裡面。
我們又被重新塞進了木籠。郭子儀好像突然發了善心,大姐第一次被允許坐在籠裡。
他們又走到另一個木籠前,老金隔著木籠把手伸到小吳胯下,分開她的陰唇仔細看了看,然後對郭子儀耳語一陣。郭子儀頓時眉開眼笑。我心頭一顫,知道小吳要大禍臨頭了。
他們二人正轉身要走,鄭天雄叫住了他們。
第29章
這時,林潔在鄭天雄的搓弄下已不知洩了幾次,軟軟地吊在臺子上。石臺上的粘液已流了下來,拉著絲流到地上。
鄭天雄恨恨地對郭子儀說: 這娘們真能挺,洩的都軟了還挺著不說。得給她加點料。 郭子儀眼皮一抬: 你準備怎麼辦?鄭天雄湊近郭子儀說: 我想跟七爺借幾個人。 郭子儀一聽來了興趣:你什麼毒招都使出來了,還問不出來,借我的人有什麼用?你要借誰? 鄭天雄眨眨眼道: 老奎! 我腦子裡頓時出現了一個矮小壯實、渾身都是疙瘩肉的壯漢。
郭子儀大笑: 哈,老鄭,就知道你的鬼主意多。老奎的傢伙塞過驢,全山寨是頭一份。這小妮子怕是過的了你的槓子關,過不了他的槓子關!哈哈,真有你的…… 我的心替林潔在顫抖。
鄭天雄卻一本正經地說: 司令,你可別小看她。一個老奎怕也難降住她,我想照老奎那樣的找他二十個弟兄,不怕她不招!郭子儀打著哈哈說: 好啊老鄭,你可真夠狠呀,誰家閨女落在你手裡,算是倒了血黴了。老金,這事交給你了。給老鄭挑二十個弟兄,就照老奎的樣子找。
我倒要看看老鄭和這個女共軍誰斗的過誰! 說完他們顧自走了。
我的心裡一陣抑制不住的辛酸。林潔已經被鄭天雄折磨了一天,如何經的住這些專門挑出來的禽獸的輪姦,我真恨不得替她去死。
鄭天雄看看水流成河仍不肯屈服的林潔,咬牙切齒地說: 好,你有種。今天咱們比試比試,我倒要看你還能挺多久! 說完,他對幾個匪兵輕聲吩咐了幾句。匪兵轉身出去了,他卻蹲在了林潔的面前,在林潔的下身忙活起來。
我的心一下提了起來,緊張地向林潔那邊張望,不知鄭天雄又有什麼陰損的花招。
只見鄭天雄手裡拿著一根閃閃發亮的細絲,仔細地穿過插在林潔陰蒂上的鋼針的針鼻,然後又死死地打了個結。
接著他又拿出一根同樣的金屬線,熟練地挽了個套,從鋼針上套進去,小心翼翼地套在陰蒂的肉突上,慢慢地拉緊,再打個死結。林潔的陰蒂被牢牢的拴在鋼針上了。
這時出去的匪兵回來了,他們抬來一臺黑乎乎的機器。我仔細一看,是鄭天雄房裡電臺用的手搖發電機。
我吃了一驚,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要對林潔用電刑,而且是用在她那無比嬌嫩又飽受摧殘的下身。
我實在忍不住了,憤怒地大叫: 你住手,你這個禽獸! 蕭大姐也被驚醒了,看到眼前的一幕,也大聲地怒罵鄭天雄。
鄭天雄並不生氣,他笑眯眯地走到木籠前對我們說: 你們也知道厲害啊,那就勸勸林小姐,這電老虎可不是好惹的! 說完不再理會我們的怒罵,轉身回到林潔跟前。
他從發電機上抻出兩根電線,一根直接擰在了從林潔下身引出的那兩根金屬線上,另一根接上一個小鱷魚夾。
他拿起那個尖牙利齒的鱷魚夾,仔細地夾在林潔一邊紅腫的陰唇上,惡狠狠地逼問: 林小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林潔垂著的頭微微搖了搖,只見凌亂的短髮輕輕晃動了兩下。
鄭天雄咬著牙揮揮手命令道: 開始! 一個光著脊樑的大漢呼呼地搖起發電機的搖把,機器 嗡嗡 地響了起來。片刻,機器上的一盞小紅燈亮了起來。
鄭天雄 啪 地扭動了一個開關。林潔的下身 噼啪 地閃起藍色的火花,她原先軟軟地掛在木架上的身子突然繃緊, 啊…呀…… 淒厲的叫聲震的人心裡發麻。
她四肢拼命掙扎,粗大的木架都被她掙的 嘭嘭 作響。
在她敞開的胯下,那兩片紅腫的陰唇像有人拉著一樣直立了起來,插在陰蒂上的鋼針 噼啪 作響,不停地顫動。
鄭天雄看林潔的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啪 地關了電門。林潔的身子馬上軟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鄭天雄湊上前去逼問: 說不說? 林潔決絕地搖搖頭。
電門 啪 地再次開啟。林潔白花花的身子像一面被風扯起的旗,呼地又繃緊挺直,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令人心悸的慘叫聲再次在黑牢中響起: 啊…呀……呀…… 每到林潔快昏過去的時候,鄭天雄就關掉電門。等她稍一清醒,就再次開啟。反覆十幾次之後,林潔的叫聲越來越弱。
最後,當她下身再次 噼啪 作響地閃起藍色火花的時候,她強直的陰唇扇動了幾下,一股濁水控制不住地從她陰道中噴湧而出。她失禁了,人也跟著昏了過去。
鄭天雄看看昏死過去的林潔,抹抹頭上的汗,低聲罵了句什麼,對他的人說: 弟兄們先歇口氣,回頭再來整治這娘們。 說完,扔下林潔,帶著一群匪兵垂頭喪氣地走了。
林潔仍被綁在石臺上,下身還插著鋼針,陰唇像喇叭花一樣張開,一側還掛著一個閃閃發光的鱷魚夾。她昏昏沉沉地低垂著頭,低聲呻吟。
我身旁的蕭大姐關切地叫著她: 林潔,你怎麼樣? 我們也急切地低聲呼喚起來。
連叫了幾聲,林潔的頭輕輕動了動,美麗的大眼睛微微張開。當看到我們關切的目光,眼淚撲簌簌淌了下來。她輕聲地哭了: 大姐,我疼…… 我們都不知該說什麼來安慰她,現在任何語言都顯得那麼無力。蕭大姐沉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 林潔,堅持下去,絕不能低頭! 林潔流著淚重重地點點頭,就又昏迷過去。
我流著眼淚呼喚著林潔,忽然自己下腹一陣絞痛,冷汗流了下來。陰道和肛門裡塞著的東西像兩根冰凍的鐵釺,在我肚子裡攪來攪去。
我聽見大姐那裡也在粗重地喘息著。回頭一看,她的臉憋的通紅,正吃力地扭過沉重的身子,將鼓脹的乳房抵在籠子的木欄上摩擦。
大姐是個堅強的人,如果不是極端痛苦,她是不會作出這種舉動的。我悲哀地預感到要出什麼事。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林潔再次醒了過來,吊在那裡痛苦地呻吟。大姐似乎心煩意亂,仍不時在木欄上摩擦她的乳房。乳頭上流出的液體已不再那麼清亮,帶上了一絲乳白。小吳在另一個籠子裡 嗚嗚 地低聲哭泣,施婕像大姐姐一樣在小聲地安慰她。
我自己被腹中的寒氣和絞痛折磨的坐臥不安。想到自己已被徹底剝奪了作女人的權利,我不禁暗暗垂淚。
隨著外面一陣由遠而近的腳步聲,門又開了。鄭天雄帶著一群酒足飯飽的匪兵闖了進來。他走到林潔跟前,俯身觀察了一下她的下身,隨手摘下了她下身的電線、鱷魚夾和鋼針。
他讓人把發電機抬走,自己轉身坐到林潔身下的石臺上,用一根手指撥弄著林潔紫紅髮亮的陰唇說: 林小姐,我佩服你。不到二十歲的姑娘熬過了這樣的苦刑。不簡單!他觀察著林潔的臉色,話頭一轉: 不過我告訴你,這才剛開始。後面的刑法不是女人能受到了的。你現在招了,我送你到外國好好養一養。三個月後,又是個水靈靈的絕色美人。你可不要自己往絕路上走啊!見林潔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他抬手道: 林小姐現在什麼都不必說,我給你半天時間考慮。不過你一個人太寂寞,我請了幾個弟兄陪陪你,也幫你開開竅。
說著他一揮手,門外呼啦啦一下湧進來二十來個匪徒,個個膀大腰圓、面容兇惡。為首的正是那個抬我下冰河的老奎。
我心裡一沉,知道林潔這下要被他們下到修羅地獄了。
鄭天雄吩咐匪兵把林潔從十字架上解下來,將她癱軟的身子平放在沾滿血跡和尿液的石臺上。他們把林潔的手重新銬在背後,然後拎起她的兩條腿岔開,讓陰道口向上大大地敞開。
鄭天雄撥拉著林潔滿是血汙和粘液的下身說: 你這地方這麼髒,怎麼好意思招待弟兄們,我來給你清理清理.說著他從旁邊一個匪兵手裡接過一個小布袋,抓出一把白花花、亮晶晶的東西。
天哪,是粗鹽!連圍在四周的匪徒們都看呆了。
我知道,在這深山之中,鹽是非常稀缺寶貴的,全靠私鹽販子從沿海地區販來。鹽的價值甚至超過同等重量的白銀。
鄭天雄瞟一眼目瞪口呆的群匪道: 別心痛,七爺前幾天剛截了共軍的運輸隊,咱們洞裡的鹽一百年都吃不完。給這丫頭用上點兒,弟兄們幹起來可就爽快多了! 說完手一張,大把的鹽粒嘩啦啦落入林潔大張著的陰道。
林潔下意識地扭動身子躲閃,可抓住她的兩個匪兵紋絲不動。不一會兒半袋粗鹽就都灌進了她的陰道。
匪兵放下她的身子,讓她平躺在石臺上,腿仍被拉開。鄭天雄走過去俯下身去,將兩個手指插進林潔的陰道,轉動了一下開始摩擦起來。
林潔的身體一下繃直了,兩腿拼命想夾緊,被反銬雙臂的上身也在不停地扭動。
林潔的下身剛剛受過酷刑,嬌嫩的陰蒂和尿道口經過長時間的蹂躪,都已經高度充血。現在鄭天雄竟然撒上粗礪的鹽粒再用手指摩擦,林潔的痛苦可想而知。
林潔的下身很快就被粗礪的鹽粒磨出了血,不斷有被鮮血染紅的鹽粒掉在地上。林潔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一樣,躺在冰冷的石臺上痛苦地扭動身體,低聲呻吟。
鄭天雄搓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抽出手指,兩根手指都染成了紅色。他還不肯罷手,又在林潔的陰道口撒上一把粗鹽粒,滿巴掌按下去揉搓起她的陰唇。
林潔再也忍不住了,兩腿在匪兵懷裡亂蹬了兩下,然後緊緊繃直,臉腳趾都緊張地向裡勾著,大口喘著粗氣,痛苦地叫起來: 啊…不要……放開我……
鄭天雄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大力地揉搓著,直到他手掌下的鹽粒都變成了粉色才住了手。
他拍拍手心的鹽末說: 這下好了,你腦子也該清醒清醒。陪弟兄們玩的時候好好想一想,別再執迷不悟!想通了隨時叫我。 說完一抬手,兩個匪兵抄起林潔的胳膊把她拖起來,按著跪在石臺上。他們扒開林潔的兩條大腿,血染的鹽粒紛紛從她身體裡落下,在石臺上積起紅紅的一片。
老奎過來,將手指插入林潔的陰道,左右撥弄了幾下,將剩餘的鹽粒都摳了出來。然後他們搬來一個木盆,裡面盛了半盆水。
林潔被按著坐在盆裡,屈辱地任匪徒們把手插進她的下身,裡裡外外洗了幾個來回,最後連盆裡的清水都洗成了暗紅的顏色。
林潔再次被拖上石臺的時候,已經軟的像麵條一樣。他們讓她仰面躺著,兩腿分開搭在臺子的兩側。有人拿來一根約一公尺長的木槓,將她的腳分別綁在兩端,這樣她的腿就再也合不上了。
老奎已經開始脫褲子,他一邊脫還一邊跟鄭天雄講價錢: 參謀長,弟兄們今天是幫你的忙,你可不能收我們的牌子。 鄭天雄搖頭晃腦地說: 哪裡哪裡,不但不收弟兄們的牌子,而且有賞。他亮出手裡攥著的四塊小竹牌指著木籠說: 這是我特意從七爺那要來的四塊牌子,這四個女共軍一人一塊,誰能把這娘們乾的求了饒,就全賞了他。其餘的弟兄每人賞一個下面地牢裡的女共軍。 這群匪徒聽了頓時興奮地哄叫了起來,個個躍躍欲試,我的心不禁為林潔抽緊了。
老奎這時已脫了個精光,趾高氣揚地走到林潔跟前。我偷眼一看,不禁大吃一驚:他兩腿間的陽具竟有一尺多長,搭拉在他短粗的兩腿之間就像又長出一條腿。
他在林潔岔開的兩腿間站定,渾身的黑毛與林潔潔白的身體和光禿禿的陰部形成強烈的反差。
一接觸到林潔光裸的皮膚,那根可怕的陽具像得到了命令,快速地挺立了起來。堅挺的肉棒不是筆直的,靠近頂端的地方明顯出現一個弧度,像一條昂起頭的毒蛇。
他把紫紅色的龜頭對準了林潔胯下像小嘴一樣張開著的陰唇,嗨的一聲毫不憐惜地插了進去。
林潔被綁著的上身一震,臉痛苦地扭向一邊。
老奎俯下身,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上,用力一挺,肉棒在林潔的身體裡沒入半截。她似乎被針紮了一樣,拼命想抬起上身,兩隻大手馬上握住她青紫腫脹的乳房,沒費什麼力氣就把她壓了下去。
老奎渾身的肌肉繃緊,腰一挺,一尺多長的肉棒全根沒入。
林潔重重地喘息了一聲,小腹和大腿都不由自主地開始抽搐,牙齒緊緊咬住了嘴唇。
我可以想像林潔此時的痛苦。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姑娘被剝光身子綁住手腳任人輪姦,這本身就是一種無法忍受的恥辱和折磨。而她的下身經過鄭天雄整整兩天慘無人道的蹂躪,已經慘不忍睹。加上老奎這樣牲口一樣的大肉棒,這樣的蹂躪哪裡是人能夠忍受的。
老奎顯然興奮異常,一上來就大力抽插。拉出的半截肉棒都被鮮血染紅了,這是粗鹽摩擦陰道使陰道壁的嫩肉受傷的結果。他可不管那一套,卯足了勁泰山壓頂般插了下去。
林潔全身的肌肉都繃的像塊石頭,嘴唇咬的出了血。可她一聲不吭,默默地忍受著這常人難以承受的蹂躪。
老奎大概受到那四塊竹牌的誘惑,像砸夯一樣,插的格外起勁。林潔則咬緊牙關苦苦挺住。兩人在進行意志的角力。
林潔明顯處於下風,她是被凌辱的一方。一絲不掛、繩捆索綁,身上最嬌貴、最柔弱的器官正經受著最野蠻的蹂躪。但兇惡的匪徒那自以為強悍的武器卻不能讓她屈服。
殘忍的抽插持續了近半小時,強悍的土匪在柔弱無助的林潔面前碰壁了。不但沒能使她屈服,甚至連呻吟都聽不到。
老奎洩氣了,氣哼哼地把大股的濃漿射入林潔的身體,敗下陣來。
四周的土匪們開始起鬨,他們按鄭天雄事先的吩咐,把濃鹽水灌進林潔的陰道,將老奎的精液沖洗出來。
另一個土匪又脫光衣服準備好了。這傢伙體壯如牛,陽具粗的像小孩胳膊一樣,硬挺起來簡直像一門小炮。
今天鄭天雄挑來的全是匪徒中最兇悍、最狠毒、對女人最殘暴的。他想讓他們把林潔壓垮、碾碎。
又一輪殘酷的強姦開始了。儘管林潔已被匪徒們輪姦過幾十次,下身又被鄭天雄蹂躪了多時,但這棒槌一樣的陽具實在是太粗了,插入還是十分的吃力。
那土匪頂了幾次都沒頂進去,最後只好由兩個匪徒拉著林潔的陰唇,向外拽到極限,他又往大龜頭上吐了口吐沫,這才勉強插了進去。
肉棒在林潔身體裡推進的非常吃力,每當抽出以便加力衝擊時,連陰道內側粉紅的嫩肉都被帶著翻了出來。
林潔疼的大汗淋漓,頭不停地來回擺動。但她就是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足足折騰了十幾分鍾,巨大的肉棒終於插到了底。殘忍的活塞運動開始了,林潔潔白的身體像玩具一樣在匪徒碩大的身軀下搖動,鮮血染紅了石臺。
正當我們都在為林潔捏把汗的時候,牢門開了。
郭老大帶著人進來,看見石臺上血腥的一幕似乎無動於衷。他拍拍老奎汗津津的脊背說: 好好給老鄭賣勁,別讓他整天為這妮子睡不著覺。 說完他指揮帶來的人開啟木籠,把我們四人都提了出來。我掙扎著回過頭,心如刀絞地看了一眼在匪徒胯下苦熬的林潔,被他們推出了牢門。
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26章 ~ 第29章 (8/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