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酷刑监狱 第二章
冰美人
第二间屋子与其说是监牢,不如说是橱窗或是冷柜,因为里面放着的是一座冰雕——以一位美人为内核冻结而成的冰雕。只见她长发及肩,半卧在浴缸中,脸色绯红,琼鼻两翼微微张开,小嘴微合,双眼迷离地望着前方,双臂斜向上举起,双手向中间半弯,像是想要去拥抱着什么,手指晶莹剔透,依稀可见里面的血丝,同样是鲜红的,并不是常见的青色。
乳头更是红的发紫,像两颗紫葡萄似的在洁白如玉的乳房的衬托下分外显眼,而且乳头似乎刚刚被人挑逗过一样,整一个地大了一圈。美人两条玉腿微微曲起,左腿搭在浴缸边沿,右腿微微抬高悬在了半空中,脚尖脚背微微绷紧与脚腕小腿一起构成了诱人的弧线,好似正是在刚要出浴的时候突然被冰封的。
但是美人的腿上穿着粉色的半透明丝袜幽幽地闪着微光,表明似乎美人不是在洗澡时被冰封那么简单——如果是单纯的洗澡怎么可能穿着丝袜嘛。而当女囚们看向浴缸时发现了更神奇的一幕,蜜穴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盛开着,隐隐约约好像喷出了什么,但是因为波光闪动看不清楚,这么乍一看好像女子刚好沐浴完毕正要走出浴缸。要不是橱窗冒出的寒气冷的大家直打哆嗦,几乎所有人都要以为橱窗里的人还活着,差一点就被这栩栩如生的冰雕骗过去了。
旁边的电视正介绍着冰雕的来历做法:这位美女原本是被毒枭包养的女学生,19岁的年纪就和毒枭一起被抓了,她生前最喜欢洗澡给毒枭看,用丝袜美腿诱惑大佬。于是买下她死法的人决定让她永远定格在最美那一刻,于是我们绞尽脑汁才想到合适的处理方法:
首先在零下十几度的冰库中放上一个浴缸,接着把美女脱得只剩一双粉红色的丝袜,再向美女的体内注入烈性春药,私处同样涂满烈性的媚药膏,全身涂满厚厚的催情油,油光水滑的皮肤摸起来好似锦缎一样,看起来也反射着淡金色的光彩,煞是迷人。然后再对她的乳头进行挑逗抚摸,直到乳头充血挺立,像葡萄一般大小。接着美女体内被注入了大量的毒品——就是她大佬卖的那种。
于是在毒品的作用下她很快地出现了强烈的幻觉,在五分钟之内已经分不清虚幻与真实,她在迷迷糊糊中见到了深爱她的父母、暗恋她的同学以及已经被执行死刑的大佬。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一过程中由于多种烈性春药的作用她的蜜穴已经流水不止,但由于我们小心翼翼地避免给她蜜穴直接的刺激,她并没有一次潮吹过,性欲在她体内炙热地累积着,等待着爆发。
两名穿着厚厚的防护服的大汉提着只穿着一条丝袜的她走入了零下十几度的冰库,很快她的全身都变得的绯红,分不清是冷气的作用还是春药的作用。但她沉浸在与大佬的相逢中,丝毫不在乎寒冷。大汉将她放入了她熟悉的浴缸里,她顺势在浴缸里如鱼得水地卖弄着性感的躯体,尽管这个浴缸里根本没有水。
接着两名大汉从角落里提来了两个又大又厚的保温瓶,每个保温瓶里足足有十升零下四十几度的液态甲苯。两名大汉紧张地盯着美人,权衡这美人的姿态是否充满美感,于是在美人将要在幻觉中与大佬拥抱的那一刻,两名大汉不约而同地将瓶中的甲苯倒向了美人全身。甲苯顺着美人的身体向下流淌,从琼鼻到脖子到锁骨到乳沟……终于蜜穴接触到了甲苯,那一刻巨大的温差给予了机体极大的刺激,欲火爆发了,大小阴唇向外翻开好似花朵盛放,大量的爱液从阴道中喷涌而出,随即又被超低温冻结形成了一簇簇冰凌记录这最后一次的潮吹,她奋力地想叫出声,抒发自己的快感与喜悦,但已经冻僵了的嘴巴与胸膛只能让她发出无力的呜咽,很快连呜咽声都消失了。
在二十秒内美人的体表就被冻瓷实了,凝固成这一充满诱惑的体态。甲苯也在浴缸中没过了美人小半个身体,构成了“美人出浴”冰雕的“水面”。这唯美的画面,仿佛在宣称着“艺术就是永恒”!
舞者
正在女囚们变得越来越惊慌失措时,她们被赶到了下一个囚室,下一个囚室足足有五六十平方,它的两面墙都是用镜子做的,地面铺满了实木地板,地板被漆的可以倒映出人影。在地板上有一个靓丽的身影在跳着芭蕾舞,她穿着一双高筒软底红舞鞋,在时快时慢的旋转中,由白色纱裙遮掩的蜜桃臀若隐若现,上身穿着的是是白色短袖贴身背心,背心上的亮片点点闪光令人目眩神迷。她的脸上展现的是高贵温和的笑容,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不由让女囚们不安恐惧的心平静下来,并渐渐沉浸在优美的舞姿中,事实上舞者轻闭的双眼也显示她也同样沉浸其中。
旁边的电视照例介绍着她的来历,她是监狱从人贩子手里买了的,如今是她在这里的第九个年头(虽然她并不知道,因为囚室里不见阳光,也没有任何计时工具,至于放风,呵呵呵呵)她被拐前就是一个芭蕾舞天才,仅仅十岁就考出了芭蕾业余九级证书。后来来到了这里,她拥有了充裕的时间练习芭蕾舞(每天十六个小时)也观看了许多名家的录像,现在如果把她放出去参加比赛绝对能获世界金奖。
事实上她现在正在进行的项目就是芭蕾舞点播直播,虽然价格高昂,但暗网上的老板们依旧不吝点播,这一点也从侧面证明了她的价值。当然她的价值斐然不仅是因为她的天赋异禀,也与我们对她的细心呵护、严格要求、以及一些小小的道具有关。
她十岁刚被卖进来的时候,还是个粉可爱粉可爱的女孩子,女孩子在这种年纪本应该在阳光下露出天真无邪灿烂的笑容,可惜进入这里怕是一辈子也见不到阳光了,而且她也没有笑容,一天到晚哭着喊着要爸爸妈妈。我们都觉得很可惜,虽然让她见到阳光的确不现实,但是让她露出笑容嘛,我们寻思着还是能做到的。
于是每当她哭出来的时候,我们就给她无微不至的呵护——挠痒痒,用羽毛轻抚她的脖子,用毛刷舔舐她的足心,十指流连于她的肋间……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感受过我们的呵护,绝对当得起无微不至。起初她对我们的呵护并不适应,她的确笑了——但是笑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比哭还难看。于是我们总结了经验教训,给她观摩了各种各样的笑容:有灿烂的、欣喜的、天真的、高雅的、甜美的、乖巧的……也给她更加细致的呵护,没过多久她就领会到了我们的关爱,露出了由衷开怀富有感染力的笑容。
后来,我们发现她似乎离不开我们的呵护了,因为当我们呵护以后,她练舞才会格外的专注、精神、充满活力,离开了呵护,她的舞蹈就少了些神韵。但是我们总不能在她跳舞的时候也呵护她吧?经过试验,我们发现了一个权宜之计,只要在她起床帮她穿鞋时向她每个脚趾缝里撒上一点点痒痒粉,我发誓只有一点点,她就能绽开如花的笑容,充满激情与活力地练上十六个小时的芭蕾,直到晚上准备睡觉时我们把她舞鞋上的锁打开,帮她清洁脚上的污渍与汗液,涂上具有杀菌消炎、机体修复、美白除臭等多种功效的神奇药膏才结束。
她的激情与活力是多么旺盛啊,以至于她能把一盆一日三餐万年不变,其他囚犯都吃吐了的土豆牛肉黑豆白米粥,迫不及待、三口两口地在一分钟之内吃的干干净净,接着又风风火火地投入芭蕾练习中。我相信她的内心也是同样充满欢乐、满足与感恩的吧!
这样的练习生活过了五年多,小女孩的身形已经长开,基本定型了,二八年华的少女足够称的上一声小姐姐了,她的舞技也接近大成。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在暗网上开设芭蕾直播,还有既然身形已经长开,可以对她的身体进行改造,给她一些永久性的装备了。
于是过了几天我们骗她说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叔叔阿姨要给你一些生日礼物,少女十分开心跟着我们一蹦一跳地走入了人体改造室,她将和一批囚犯一起进行改造。先是脱毛收缩毛孔的处理,由于带着假发跳舞不便,所以秘制药剂只涂到脖子,其他女囚也是一样。房间里躺着大几十人,只有她一个是面带笑容安安静静的,其他女囚都因为浑身的刺痒而哭着笑着,大声地叫骂着,她转过头去久久注视着那些行为粗鲁的女人,虽然嘴角还是带着迷人的笑容,但她眼神里的羡慕却是她在这个年纪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接着她转过头来面对那个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涂抹着药物的叔叔,面带温暖关心的微笑说:“叔叔你的橡胶长袖手套可要戴结实一些,要是不小心把药剂沾到皮肤上……可是会……毛发可是会再也长不出来了。”因为她身材很好所以不用做抽脂之类的处理,所以我们直接按照商量每个人依次在她身上安装上永久的阀门肛塞、阀门尿道塞、阀门乳塞,可以定期更换的烈性春药植入剂、蜜穴震动棒、阴蒂跳蛋、降噪无线耳机(开启后只能听到耳机发出的声音,无法直接听见外界的声音)、花纹美丽但十分模糊视线的隐形眼镜(三米以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腋下锁骨与腰肢带有向内软刺,外表却十分正常的贴身舞蹈上衣(各自颜色款式都有足足好几十套)每当一个人安装完成,她就向那个人露出甜美感恩的笑容,用着愉快的声线说:
“谢谢叔叔/姐姐,你的礼物我非常、非常喜欢呢。”哪怕最后因为春药而脸色通红,因为眼镜而认不出是谁,因为耳机而很难听清楚回答(因为没开开关所以不是完全听不到),她的笑容依旧那么甜美,声音依旧那么愉快。后来我们集体送了她一双粉红色的长筒软底舞蹈鞋,这双鞋完全按照她腿的倒模制作,绝对合脚,内置的锁扣让其穿上以后除非穿烂否则绝对脱不下来。
而特殊耐磨的航空材料让鞋子穿烂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也许只有神才能在不伤害里面的腿的情况下暴力打开这双鞋子。每只鞋里面有一千多根电动软毛,均匀分布在脚掌、脚背、脚心、小腿等各个部位,软毛们由锂电池供电,一次充电能连续运行七十二小时,而事实上它们只要给小姐姐十六小时如父母般无微不至的呵护就能得到充电。
鞋子还带有特质的外接阀门用于不脱鞋的足部清洁、保养,这样就免除了由于脚气等原因造成的对脚的伤害。小姐姐穿上舞鞋以后舞鞋的所有功能就启动了,她咯咯笑了一会,显得十分开心,还下床跳了一段舞,虽然由于不太适应装备,跳的有失水准,但因为女囚改造早已完成送出了改造室,所以观赏舞蹈的只有我们自己人,我们还是报以小姐姐热烈的掌声。
她说:“我十分感谢哥哥姐姐叔叔阿姨抚养我长大,也十分喜欢今天大家送我的生日礼物。其实我还想要一件生日礼物,不知道大家能不能送我?”“说说看,合理的话可以送你。”“我忘记我的名字叫什么了,大家能送我一个名字吗?”我们相互商量了一下,最后由装备部的领导拍板“你就叫小舞吧,跳舞的舞。”就这样,小舞的“十八岁生日”结束了。
后来直播开始了,我们与小舞约法三章,暗网老板会点播舞蹈,她每高质量地完成一支舞就给她记上一些信用点,信用点可以换取食物,也能换取服务,比如说开启震动棒与跳蛋来缓解由春药引起的欲火,开启尿道与肛门的阀门来进行排泄,或是进行足部的清洁与护理之类的。
刚开播的时候生意不好,但是有些服务却是刚需的,所以小舞欠下了许多的信用点,于是我们决定允许小舞以增加身上道具的形式来获得信用点,同时如果要减少身上的道具必须扣除双倍于增加而获得的信用点。后来小舞适应了身上的道具,她的舞姿也越来越优美,她的双目含情脉脉,充满层次的瞳色令人迷醉,不知道真相的人丝毫看不出她的半盲;她红唇微嘟,巧笑嫣然,勾起观众无限的情欲,观众却不知道由于春药的作用她内心的欲火是他们的千倍万倍;乳头上新挂的铃铛随舞姿摇动着,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却不知铃铛夹着乳塞把她的乳头磨的又红又肿;小舞扭动着腰肢舞动手臂挥洒这青春的活力,丝毫看不出每一个动作都会对她的腋窝锁骨与腰间软肉造成巨大的折磨,只有衣服下摆流淌出的汗水诉说着她的辛苦;舞鞋里的软毛无时无刻都在爱抚小舞的皮肤,督促着她要时刻保持完美的笑容,为了回报软毛的辛勤劳作,小舞一醒来就迫不及待地跳起了芭蕾,将吃饭、上厕所等无关时间压缩到最短,好似这样做软毛就会停止督促一样。
由于小舞适应了道具舞技恢复了水准,加上一天十六个小时的表演,直播突然火爆了起来,小舞很快赎掉了所有增加的道具,并且连原有的道具都要拆掉,那时是小舞舞跳的最有神韵的时候。后来,我们想了个办法:给小舞过节,小舞第一次在我们这里过上了国庆节、感恩节、圣诞节等等节日,几乎每一星期就要过一次节,过节时我们把小舞拆掉的隐形眼镜、烈性春药、束腰等道具作为礼物再次送给了小舞,并贴心的帮她装上。
收到礼物后小舞笑的十分开心,用甜甜的声音感谢了我们的慷慨,只不过那段时间小舞使用的被子常常有几块湿痕,我们疑心是尿塞肛塞漏液,却丝毫检查不出问题。再后来,我们发现小舞的芭蕾似乎失去了神韵,直播热度也降了下来,最终小舞还是拆掉了束腰,但保留下了所有我们送她的“生日礼物”直到现在。
也许那一天,才是小舞真正的出生日吧。
女子酷刑监狱 第三章
双凰
第四座囚室里面一张大床,大床上有两个面目相仿的美女,一眼就认出她们是一对同卵双胞胎,而且她们的体貌有这明显的斯拉夫人的特征。白皙的皮肤、金色的头发、高挑的鼻梁、蓝灰色的瞳孔,都在诉说这她们是原汁原味的大洋马。但是她们的动作却让女囚们麻木;只见她们梳着金色单马尾戴着黑色的皮革眼罩,其中一个仰面躺着,另一个趴在她的胸上,对着她的腋下疯狂地嗅着,舔着;而仰面躺着的女子同样找到了同伴的腋下,贪婪地享受着口舌盛宴。
随着舔舐的加深,双胞胎们因为敏感处被袭击而时不时哈哈大笑,但没笑多久,她们的脸上就会流露出痴女的表情,重新嗅着对方的腋下,然后开始舔舐。没过多久她们对于这一侧的腋下失去了兴趣,鼻子抽动着四处嗅着,很快就找到了另一侧腋下,重新疯狂地舔舐着。
这对双胞胎原本是一组国际大盗,诨名双凰(bi-phoenix),她们专门偷盗政要、富豪的小金库来维持她们奢侈的生活,偶尔也把烫手的钱送给穷人,美名其曰劫富济贫。后来她们在港岛盗窃的时候被警察抓住了,关进了赤柱,但是港岛的富豪们秘密地把她们从赤柱转移到我们这,并付了重金把她们安排的明明白白。他们说:“什么双凰,就是两只野鸡,名声有骚又臭,还劫富济贫?我呸!你听着,她们的名声已经又骚又臭,我们就让她们的身体也有骚又臭。
既然她们对钱的嗅觉那么敏感,不让她们好好闻闻骚臭的身体岂不可惜?她们的鼻子只配闻到骚臭的气味,别让她们闻到其他气味,而且我们要让她们一闻到骚臭就高潮,变成两只骚母猪。”为了达成这个愿望,富豪们聘请了世界顶尖技术的团队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先对她们的鼻子进行改造,把感受气味的神经感受器全都去掉,换成了狗的感受骚臭的感受器,就骚臭这一类气味而言,她们的鼻子的敏感度已经是狗的几百倍。
而大脑在改造后使得这些神经的冲动让她们产生欣快感与性欲,前者让她们对骚臭欲罢不能,不但渴望闻到骚臭的气味而且还将骚臭视为第一美味,渴望将骚臭吞入腹中,后者能让她们逐渐在骚臭中高潮,加剧了她们对骚臭的需求。接下来我们对她们腋下与阴部的汗腺进行改造,让这些汗腺能够吸收体内骚臭的化学物质,并在汗液里分泌出来,如此这对姐妹花撒出的尿将会一点也不骚臭,但是她们的身体的骚臭将是正常人尿的几十倍,并且。并且我们加大了她们腋下阴部皮肤的敏感度,当这些皮肤被舔舐等行为刺激时会加快她们的高潮。对她们下体的处理除了惯常控制排泄的尿道塞与肛塞外,我们还帮她们停了月经,并阻断了她们子宫阴道中所有分泌体液的腺体。
这样无论她们高潮几次,她们的蜜穴都会保持干燥的状态。接着我们向她们的蜜穴中塞入了又粗又大还带着钝刺的假阳具,并用贞操带锁死,将阳具固定在蜜穴中。这样一来她们只要一高潮,肌肉的收缩就会狠狠挤压阳具上的钝刺给她们带来痛苦,而且因为没有任何液体润滑,这种疼痛将永远无法缓解。但大脑中的快感会让她们源源不断地寻找刺激,不停地感受这种痛苦,没准她们最终还会产生抖M的倾向。
她们的眼罩也是特制的,眼罩里面连着带有倒钩的开眼器,虽然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眼睛还是睁开着的,因此长时间使用眼睛的酸痛会永远伴随着她们;如果强行摘下眼罩,眼罩里面的倒钩就会把上下眼皮统统割掉,毁去容貌。这种设计对于在乎自己美貌的女孩杀伤力巨大,从而成功防止了双凰在改造刚完成,还保有神智时策划的逃跑行动,让她们能安心地在骚臭的快感中沉沦。
当女囚们看完介绍,那两位大洋马果然又向对方的阴部发起了进攻。这时两名工作人员抬着一桶她们曾在活体玩偶处见过的冒着热气的黄褐色不明粥水走了进来,双凰似乎根本没听到动静一样,自顾自地舔舐着。工作人员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在两个盘子中倒入了一矿泉水瓶的略带浑浊的水,这时双凰突然转过头来,鼻子轻嗅着,然后快速地爬到盘子前,用舌头疯狂地将盘子里的水舔进自己的嘴巴。
“小舞存了一天的脚汗还是够劲,你看她们舔的多开心啊。”其中一个工作人员笑道。“那可不,小舞的脚又白又嫩又带劲,连我都想舔。”“不过论骚臭还是进行脚气刑的那妞的袜子骚臭,我打赌待会她们吃着袜子还是得高潮。”“谁跟你赌这个?那个脚气刑的妞快挂了,不如赌她还能活几天?”工作人员说着将地上的盘子拿起来,将盘子里剩余的脚汗泼到双凰的胸口,惹得她们对对方的乳房一阵乱舔。
接着工作人员从密封袋里抽出两只黄色长筒加厚棉袜,棉袜原本是白色的,但上面全是黄色的污渍硬生生将它们染黄了。上面还有一些白色的脚皮碎屑、白色的真菌菌丝、黄色的脓液与暗红的血迹——无论是袜子的里面还是外面都是一个样子。袜子被放入了黄色的粘稠的不明液体中,并被不明液体灌满了。工作人员将袜子悬在半空中,两只母猪立刻跳了起来,仅凭气味的引导就准确地叼住了袜子,将袜子全部塞进口中吮吸着,大口大口地享受着骚臭的美味,将所有汁液都吞下了肚。
随后工作人员将袜子从她们口中拔了出来,重新灌满了黄色的不明液体,并悬在空中。这一流程不断重复着,直到她们捂着小腹倒在地上——那是她们高潮了。随即工作人员将不明液体倒在了地上,带着袜子和桶离开了,女囚们也被赶往了下一个地点。双凰在高潮后恢复了些神智,姐姐说:“不行,我们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我们要出去,我们就不能这样变成骚臭的母猪,我们可是双凰啊!”妹妹用手指从地上刮起一些不明液体,塞入了姐姐口中说道:“可是姐姐这些骚臭好好味哦!姐姐你要多吃一点哦,这样你的身子也会变得更加好好味的。妹妹我可是最喜欢姐姐你了,最喜欢姐姐你的味道了。双凰什么的不重要啦,只要,只要能与姐姐你永远在一起,在一起,金钱、自由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比得上和姐姐永远在一起嘛!”
这一点骚臭的液体重新唤起了姐姐对骚臭的渴望,于是姐姐狠狠吸干净了妹妹的手指,和妹妹一起如同瘾君子一般带着沉沦的笑容在黑暗中追寻着骚臭的味道拼命地舔舐着……
转生井
我们最后让女囚参观的是一个叫转生井的囚室,囚室里面是一座深深的水池,水池高出地面的部分有一米多,地下部分深达二十几米,水池的一面是用水族馆专用的高强度玻璃制成,隔音的同时也供我们及时掌握里面的情况,里面还有各个角度的摄像机,包括水下的,给暗网上的人提供实况直播,水池上面做成了光滑的反斜面,没有工具根本爬不上去。只见里面有十几个女囚在赤身裸体地泡着,看上去似乎毫不费力地就可以浮在水面上。这个囚室没有电视介绍情况,只好看守亲自为女囚介绍。
“这个囚室叫做转生井,源于佛教用语,有洗去污秽,重新做人的意义。你们中间一定有有期徒刑的犯人吧!你们出去前最后一步就是在这里面待上十天,待够十天,洗心革面,抛去旧尘,你们就出狱了,而且我们在囚室里面放置了时钟,绝对不会发生到了时间却不放人的事情。不会游泳?没有关系,水池里是饱和的盐水,人飘在上面毫无压力,不需要会游泳,而且水温会保持在28℃,不用担心着凉。大家知道了我们这里没有劳役,只有酷刑表演,为了提升大家的积极性,所以我们监狱的政策是大家接受酷刑一天就等于普通服刑五天。只要大家积极认识错误,不要逃避惩罚,我相信大家很快就会进入转生井洗心革面,早日出狱的。”于是女囚们羡慕地看着转生井里面的同类慢慢地离开了。
可是这个囚室真有这么简单吗?女囚们不知道的是当那些判处有期徒刑的女囚千难万险地熬过了各种酷刑,来到这个囚室的时候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开发型伤口,当泡入盐水后那些伤口首先会给女囚带来剧烈的疼痛,就算女囚适应了以后也会给女囚带来持续的失水,加上温暖的水温加速了她们体内的水分流失,她们就会分外受到干渴的折磨,就算没有伤口,柔嫩的阴道子宫也会持续地失水。
囚室上方有八个水管会一日五次地流出淡水来补充水池里蒸发的水量以及让那些可怜的女囚喝点清水,但每一次只有随机的三个水管出水,每个水管出水20升。如果流出的淡水能够全部被女囚喝光,的确足够补充所有女囚流失的水分。但是想想也知道这种给水方式女囚们能喝到十分之一就不错了。因为在浮动的水里要用嘴接住流水本就十分困难,更何况水管少女囚多,女囚们会互相争抢水管导致更多的浪费。而且接水的时候女囚会嘴巴朝天大张着,这时候如果有其他喝不到水的女囚把饱和的盐水向那女囚嘴里一泼,这滋味啧啧啧……为了保持水池的相对清洁,女囚们在被投入以前会被带上实心的尿道塞与肛塞,用生物胶水黏死,这样就杜绝了女囚向水池拉屎排尿的可能。
我们提供给女囚的食物也是特制的凝胶状的固体,产生的残渣很少,让女囚吃的没有后顾之忧;至于尿液,已经失水那么严重了,怎么可能产生大量的尿液嘛,产生的尿液只会又黄又浓又骚。只不过这些凝胶里掺了春药和兴奋剂,两者合用加速了女囚的水分流失,有时还会让女囚们上演百合大戏,给看直播的人带来惊喜。但是当女囚知道食物里面的玄机之后不但没有不吃,反而吃的更加起劲;因为如果不吃就没有力气,怎么在争抢水流的时候争的过吃饱了的还有兴奋剂加成的同伴呢?所以我们还很人性化地为她们不限量地提供特制食物,只不过这食物看起来晶莹剔透其实里面含水不多,只会让女囚越吃越渴。
并且这个水池有其他的加料,观看直播的老板可以出钱为女囚们送礼物,礼物有十分钟的电流按摩、半个小时的酸性沐浴、半个小时的碱性美白、半个小时的以毒排毒等等。送出礼物后,水池里的隐藏装置就会启动:适当的电流让女囚的四肢抖动,肚皮弹动充分放松不怎么紧张的肌肉。刚刚好的盐酸让女囚浑身刺痒,忍不住地相互爱抚,然后在半个小时以后再放出对应数量的氢氧化钠中和,就完成了一次酸性沐浴。碱性美白也是如此工作,不过效果却是溶解死皮角质,让女囚皮肤嫩滑如婴儿,不过美白的同时会对眼睛造成巨大的伤害,不小心进入眼睛就会腐蚀角膜、虹膜、晶状体,没几次眼睛就会失明,哦差点忘了她们全身都泡在里面,就算小心液体也会很容易进入眼睛。
以毒排毒是利用一种水母的毒素,投入水中会通过毛孔吸收进人体,造成灼烧般疼痛,并且开大毛孔,这样人体就会吸收更多毒素……如此循环,最后人体就如全身都被沸水烫过一样通红,汗液也会随之大量排出,造成排毒效果,不过疼痛的剧烈程度甚至能让普通人昏厥,但是水池里的女囚都吃过了兴奋剂所以不会昏厥,只能抱怨爹妈怎么把自己生的那么敏感。虽然在人体本身缺水的情况下排毒效果并不好,不过无所谓啦能让女囚们的干渴加剧,这毒素就物有所值。所以就算很长时间没有客人给女囚送礼,我们为了直播的精彩程度也会主动地为女囚加料;不过这个秘密可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就没人送礼了。
现在,让我们把视线转移到转生井里的女囚身上,这些女囚是分两批进来的,一批已经呆了2天还有9个人,另一批足足呆了7天只剩下4个人了。现在是新的一天的早上,离下一次供水还有一段时间,她们漂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样子十分悠闲,内心却忍受着干渴的煎熬,这种煎熬甚至盖过了长期、大量服用春药的欲火。这时她们听见一阵嗡嗡响,明白是“礼物”又来了,渐渐的她们浑身都感到一阵刺痒,于是三三两两地抱在一起相互摸着蹭着抓挠着;突然一个浑身皮肤如婴儿般嫩滑白皙却遍布红色的血丝血点——这是她经过多次碱液美白与以毒排毒的结果——的女子发起了狂,她已经在这里待了七天了,再待三天就自由了。
她怒睁着她充满白翳的眼睛,即使已经半盲了,她美丽的眼睛还是好似会说话、会轻喃当然也会怒吼。她大声吼道“没有人!没有人能够活着离开!”随后,她就抱着她的女伴亲吻着、抚摸着、翻滚着,下体用力地磨蹭着,她的女伴楞了一下然后用同样热烈的激情用力地回应着,她们的双乳相互挤压变形出淫靡的形状,舌尖相互舔舐着对方,享受着对方香舌的甜蜜与嘴唇的苦涩,蜜穴双双喷出粘稠的淫水在两人下体间粘结出银丝,双腿勾缠着不想再分开,她们忘情地叫着,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们两人,即使大口大口的饱和盐水灌入口中也阻止不了她们的性爱。
她们在性爱中慢慢地沉了下去,沉了下去,最后她们再一次高潮了,她们的口中发出的高亢的叫声被没过嘴巴鼻子的水面生生掐断,然后她们彻底沉没了。转生井中的其他女囚慌乱地面面相觑,思考着女子临死前的话语,疑云在她们的心头慢慢产生聚集,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们相互看着,眼神从一个个的同伴脸上划过,却没有一个率先开口,直到水管里流下水来她们才慌忙地接水喝。
后来工作人员进入囚室送午餐,她们就紧紧盯住工作人员,她们的眼睛里有困惑、愤怒与杀意,那个男员工竟然被女囚的眼神吓破了胆,丢下饭盒逃跑了,本来我们还可以稍稍解释安抚一下让囚室恢复秩序,但他这一跑佐证了那个疯女人的遗言。于是囚室失控了,女囚们疯狂拍打撞击着钢化玻璃希望逃跑,所以我们只能紧急关闭了直播,然后向水体里通入高压电流来清除问题。但是因为水体比较庞大加上我们的设备功率不大,所以女囚们承受的电流也不是很大,我们足足电了半小时才杀死所有女囚,看到十一个女囚整整齐齐地飘在水面上我们这才松了口气。
事实上,“十天”这个时间线是设计过的,一般人七天不撒尿就一定会产生尿毒症,而她们更加凄惨,又黄又浓又骚的尿会慢慢浸透机体、污染血液,让她们发烧、浑身疼痛、从头到脚骚臭无比,在这种情况下她们怎么可能在争抢水源的过程中胜过新进来的一批呢?所以无论她们怎么努力她们最后只能在干渴、痛苦、绝望与浑身骚臭中死去,接下来尸体就会继续流失水分慢慢干瘪最后下沉到池底,与她们的前辈一起长眠。池底,一层层的尸体堆积着诉说着监狱的历史,最上面的一层还面目可见,而下面几层因为食盐在尸体表面结晶析出,面目已经模糊,最终她们都将像最下面一层的女子一样,全身被厚厚的一层盐壳覆盖,就如穿着白色的婚纱的新娘,等着某人揭示她们的面容。
女子酷刑监狱 第四章
第四章 脚气刑
在参观完转生井之后,女囚们被按照姿色分门别类带到牢房中关押,等待着她们被拍卖的结果与被别人决定的悲惨的命运。很快其中一个女囚被挑了出来。
“这个女囚怎么样,脚又大,腿又长,身上还没赘肉,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选她一定能用很久。”
“好,那就她了,看看她能不能像你认为的那样耐用。”
决定后,两名工作人员就架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走了出来。“这美女这么多天没洗澡还是香的呢!”小个子轻轻嗅了嗅美女的锁骨惊讶地说。“体香嘛,有体香的美女虽然不常见,但我们在这里工作总会遇到几个的,而且是真正的体香美人哦,这里可没香水给她们喷。”较为强壮的工作人员说。“两位好哥哥,这是要去哪?告诉小雯可以吗?”女囚个子足有一米七六比看守其中之一要高,但还是故作娇羞,低垂着微红的脸庞,向他们询问道。“嘿嘿,一个好地方,能让你成天笑的合不拢嘴,并不拢腿。”“是要给哥哥们服务吗?小雯一定会努力的,嘻嘻。”女囚娇笑道,心想在这监狱里被人艹已经是最好不过的结局了。
闲聊着,三人来到了检查室,医生让女囚躺在妇科检查椅上,固定住,脱下了她的鞋,搬起她的一只玉足细细检查:这是一只41码的白皙玉足,在小脚趾靠近边缘的地方有一些被高跟鞋磨破皮的痕迹,还有在小脚趾缝的地方也有一些红肿破皮,那是曾经得过脚气的记号。再看看另外一只,也是如此。脚背上倒是白皙一片,可以看到浅浅的静脉,不过惊讶的是她脚底也是一片雪白,摸上去柔柔软软很舒服,没有一点老茧,这与她健美的,一看就知道需要大量运动才能形成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看来,她为了保持小脚的美丽经常为小脚进行磨皮等保养。“你经常给脚磨皮吧?”医生边爱抚这脚边问“啊~呼~”女囚享受着脚上传来的舒服的感觉,忍不住叫出了声,回答道“没有磨皮,我的脚天生就这样,啊~好舒服。”的确,如果经常保养,脚上就不会有破皮的痕迹了。“你们挑到宝了啊。”医生对看守说“她很合适,你们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小徐,你过来一下给她洗洗脚。”
在看守离开的同时,那名白色短发女医生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那盆水是淡蓝色的,像是某种消毒水,女医生戴上手套,用柔软的羊毛刷子饱饱地沾满药水,温柔地向女囚的脚上涂着。她把头凑近女囚耳边,她的发丝摩擦着女囚的脖子,女囚感受着脚上的柔软与脖子上的微痒“啊~”又不禁叫出了声。“呼~呼~”医生向女囚耳边吐着兰息说道“真的是好敏感的jio呢,也不知道这么敏感的jio是怎么撑起你那么高的个子的。舒服吗?要不要再温柔点呢?emmm,药水还有很多,你要多涂一点吗?”说着,她又把刷子向盆中的液体按了下去,把鼓鼓的刷子伸像了女的另一只脚。蓝色的水滴顺着白皙圆润的脚趾流下来,流过翘起的脚掌,流过敏感的足心,流过微红的脚跟,最后滴入盆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女囚的脚也因为涂满液体而反射着迷人的光泽。女囚忽然觉得脚有点痒,眉头蹙了一下,动了动脚,但因为小腿大腿都被皮带绑住,所以除了无助的摇动,她的脚做不到其他动作。“感受到了吗?有点痒吧,像是有小虫子在脚里爬的那种感觉对吧。”小徐轻轻说道。女囚脚晃得更厉害了“你。。。你给我下蛊了?”“安啦,那种像小虫子一样的感觉是你脚皮生长的感觉,你仔细想想,你伤口愈合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这个药水就是专门促进脚皮长大的,涂了这种药水,你的jio上会长出厚厚的老茧哦,你的脚心、脚底、脚背、脚指头都会有厚厚的雪白的老茧哦!”说着她用手指甲刮了女囚的脚心一下,痒得女囚的脚心猛的一缩“啊~”“记住这种感受吧,以后你可是会分外怀念它的。”说着,她又刮起了脚心,弄的女囚娇笑连连。
看着药水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小徐又向女囚脚上涂了一遍,过了一会又涂了一遍。这时我们可以很明显看到女囚脚上角质层的痕迹了,但由于秘制药水的缘故,女囚的脚还是一片白皙,并不是老茧通常的暗黄色。女囚感觉脚上好似有无数个蚂蚁在爬,痒得不住摇头,小徐看着好似很难受的女囚不禁兴奋了起来,舔了舔她的耳朵说“呐,你是不是很难受呀,脚皮还要点时间长好,我们先happy一下,转移一下注意力。”她把女囚的衣服扒开,用一只手指在乳晕上转着圈,时不时舔舐一下粉嫩乳头。另一只手划过腰间,在肚脐上转了转,穿过没有赘肉的小腹,伸入宽松的裤子来到了潮湿的蜜穴口。手指刮擦着阴唇,在上面画着8字,在乳头阴部香足的三重刺激下很快女囚迎来了高潮。爱液如喷水一般流淌下来,大腿上的丝袜立刻被浸湿了。高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冲进脑海,让她一下子「啊」的叫出声,然后失神品味着。小徐贴近她面前,张口含住了她的香唇,如恋人那样亲密地吮吸,用温柔的方式。舌头慢慢地探索着她口中的秘密,味蕾与味蕾摩擦着,品尝着味蕾的味道。“开心吗?让我更加开心点吧!”
小徐把手伸进了自己湿润的蜜穴,从里面掏出一把蜜汁,胡乱地抹在女囚脸上,她忽然感到了女囚在舔她手心,痒丝丝的,很舒服,于是彻底解开了自己下身的束缚,两脚跨坐在检查椅的扶手上,将蜜穴对准了女囚的口鼻部,蹲了下去,两手向前揪住了乳头,激烈地揉搓着女囚高高挺起的乳头。“啊~轻点,要死了”感受着女囚的叫声拍打自己的下体,小徐一阵酥麻“舔啊!让我爽,我也让你爽!”只见女囚轻揉慢捻摸复挑,舌头从肉核划过阴唇,又倏忽伸入蜜穴,味蕾的磨砂感别有一番风味。一进一出间蜜汁与口水混合着从女囚的下巴淌下,小徐觉得不够,蹲得低了些,用自己的屁股摩擦着女囚的脸庞。“咳咳,咳咳”一个多小时后小徐才将积攒已久的爱液喷入女囚的口鼻中,激起一阵咳嗽。“唉,我还以为你口技很厉害呢,没想到还是用了那么长时间才让我满足,那你就没得爽咯。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还是送你个礼物。”说着一根较为纤细的假阳具插入了女囚蜜穴,并给女囚穿上了贞操带死死地固定住了它。“这根小可爱上有纤细的绒毛会不断刺激你的性欲,让你的蜜穴永远永远湿润,但是它太细了,你是绝对不可能靠夹紧它获得高潮的哟!好好享受吧!哈哈哈”女医生心满意足地从充满呻吟声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而女囚在脚底的瘙痒与蜜穴的刺激下无神地躺着,等待下一步安排。
一天后,检查室门开了,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男医生皱了皱眉“小徐你又乱搞,罚你一个月打扫卫生。”“打扫你肉棒的卫生吗?好的呢。”“打扫我们检查室、手术室与实验室的卫生!下次要搞找个空房间,别随地发情,你是狗啊!”小徐也不恼娇笑道“人家就是一条随时发情的小母狗呢!”“我看你是小公狗!”两人上前检查了一下女囚的脚,发现老茧已经很厚了,脚已经足足大了一码。于是他们把女囚带到了另一个囚室。囚室里有两把铁椅子,每把铁椅子被四根锁链吊在天花板上,一把是空的,一把上已经有一个女囚,她穿着不透气的黑色长筒皮靴,小腿、大腿、手臂、身子上共有几十根皮带把她死死绑在椅子上,除了皮带,她身上没有穿任何东西,椅子的坐垫中间有有一个洞,她的下体正好对着这个洞,这样她的屎与尿可以直接通过这个洞排放到下面的便桶里,她的其中一个鼻孔里插着一个管子,管子粗的挤满了整个鼻孔,管子里还有黄色的不明液体,她的双眼无神,嘴角带着神经质的笑容,看上去格外惊悚,不似活人,只有她的头时不时拍打着后脑的垫子,才证明她还活着。
小徐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她下垂的乳头,说“哎呀,你又瘦了呢,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啊!告诉你哦,这样不行的,你只有好好吃饭,把身体养的棒棒哒,才能给我们生产出更加骚臭的袜子的。这顿饭就由我来照顾你吧!”说着,她一根根地解开女囚小腿上的皮带,把靴子脱了下来。
顿时一股骚臭酸臭的气味弥漫了出来,比用榴莲与男生的臭袜共同腌制的臭豆腐的气味还要不可名状。只见靴子里面是被各种污渍染成黄黑色的白色长筒棉袜,就是在双凰囚室里见过的那一双,果然,小徐用两根戴了手套的手指拎着袜子的上沿把它们脱了下来,装进密封袋里丢给随行人员说“拿走,给那两只母狗去吃。”接着她又温柔地绑住了女囚因为失去束缚而胡乱挣扎的小腿,说“我们先泡脚,一边泡脚一边喂你吃饭,乖~”在女囚的脚被绑住无法挣扎后,小雯才看清楚她脚与小腿的样子。小腿的最高处是白嫩的皮肤上缀着一颗颗红疹,好似奶油上的树莓碎,下面一点开始出现了乳白微黄的皮屑,好似又撒上了一些核桃粉。再下面出现了点缀的樱桃,那是一颗颗红里透亮的水泡,再下面点缀多了起来,椰丝、草莓酱、芒果粒、橘子汁依次登场,皮肤的颜色也从雪白变成了暗黄,好似从奶油蛋糕的奶油层慢慢过渡到蛋糕胚层一样。最后目光落在了她的脚上,她的脚已经烂的不成样子,脚心脚背上都有黑色疮,疮里充满着腐肉,黄色的脓液,红色的血块到处都是,连白色的菌丝也被染成了不一样的颜色。偶尔出现的粉红色是因为脚皮被黏在袜子或者其他地方而撕破暴露出的肌肉层,虽然这些肌肉现在
还粉嫩嫩的,但是这些破口正是黑色烂疮的开始,如果没有烂疮,她可是能够享受更长时间的。小徐费力地从旁边搬出一个恒温水箱,里面是散发着恶臭的棕绿液体,她看了看温度表“36℃,刚刚好,又是幸福的泡脚时间。”小徐边说边操作着控制台把女囚慢慢下降,直到棕绿液体没过小腿的一半。这是女囚全身都挣扎了起来,碰得椅子哐哐作响“痒啊!痒啊!!啊啊啊!!!”在这种看着都觉得疼的情况下,女囚喊的却是痒,可见这盆液体里的细菌真菌的厉害。小徐忽然一笑,奶声奶气地说“我知道你和你的脚指头重逢十分激动十分享受十分幸福,可你也不应该叫的那么大声,我的耳朵都快震聋了。再说了,你的脚指头们是自己主动从你的脚上跳下来的,你再大声,它们也是不会主动回到你脚上的。
我们还是看看它们在里面泡的舒服不舒服吧。”说完俏皮话,她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长柄勺向水箱里一捞,就捞出了五六根脚指头来,有几根已经白骨化了,她从里面跳出一根黑色肿胀的大脚趾,炫耀地说道:“看,你的大脚趾,它生活得很好,还长胖了呢!嘿嘿~你现在放心了吧,让我喂你吃饭吧,你可要多吃一点啊!”说着她把插在女囚鼻子里的管子连接上水泵——原来这个管子是用来鼻饲灌胃用的——向里面灌起足足一小盆的黄色不明液体来,直到女囚肚子微微隆起才停止。虽然这液体看起来像屎,但是小雯知道它是土豆牛肉黑豆白米粥,所以也不觉得恶心,只是觉得害怕。几十分钟过去了,装在密封袋里的袜子又送了回来,于是小徐又温柔地帮女囚穿上袜子套上靴子,将她高高挂起,而女囚又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木然地等着下一次折磨的来临。
现在轮到小雯了,她被剥的一丝不挂地放上了座椅,哦,一丝不挂并不准确,贞操带并没有从她身上取下。随后,她充满恐惧地看着自己的脚被放入了那个恶臭的大桶中,顿时一阵刺痒来袭,比之前体验的痒上百倍,顿时“痒啊!痒啊!!痒啊!!!”似曾相识的一幕出现了。但她全身受缚,除了脚疯狂地搅动以外做不到任何事。小徐品尝着她的恐惧刺痒与她因恐惧刺痒而颤动的耳朵,含混不清地对她说“这液体里有12种以上的真菌与30种以上的细菌都可以让你患上舒舒服服的脚气,你现在感受到的舒服是由多种昆虫的毒素造成的,这些毒素经过我们精心的配方之后不但失去了毒性作用,还能让没患上脚气的新人体会到脚气的幸福,让已经患上脚气的人更加地舒服。
而且还有一些其他的妙用,比如为了让你的脚气充分的生长,你的脚会长时间地被厚袜子压迫而血脉不畅,而毒素混合物就可以对你的脚进行活血,在短时间就可以让你的脚得到充足的营养。而你脚上的老茧就是脚气最好的温床,现在知道之前涂药水的必要了吗?那是为了你的幸福呀!小笨蛋。”摸着女囚丰满充满弹性的乳头,小徐继续说“你看见了吗,你旁边的大姐姐因为每天都在无所事事地享受这种快乐,最后快乐的连饭都不会吃了,要我用笨办法给她灌,一点都没有喂饭的乐趣,所以呢,我在你身上加了个装置,对~就是你下体的那根棒子,你要是觉得幸福的受不了呢,就试着用肌肉挤压那根棒子吧,把那种感觉想成我的手指在不停地玩弄着你,那样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了。”“你还没吃饭吧,张开嘴,啊~对,乖啦,好孩子要把满满一桶都吃光哦!”
喂完饭,小雯被穿上了一条厚厚的白色长筒袜与黑色不透气的密封靴,随着铁链的升高被吊到了半空中。在黑暗中时间不断地流逝,她渐渐感到脚趾缝有点痒,她努力地动着脚趾,但是袜子在脚趾部分有着加厚处理,脚趾只能微微蠕动,这让她感到更痒了,她更加努力地动着脚,于是理所当然的,她的脚出汗了,脚汗让她的脚趾脚心小腿都感到黏黏糊糊地,随后她感到靴子里的脚的全部都痒了起来。“痒~痒死了”她叫道,她旁边的前辈瞥了她一眼,她感到了对方的目光,她问“你都这样了难道不痒吗?”“神经烂光了就不痒了。”前辈说完以后又陷入了呆滞状态。
随后几天,她的脚除了吃饭时会在恒温箱中泡上一个小时左右以外,其他时间都在厚袜子与靴子里被捂着发酵。她的脚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红色的疹子,有一些开始变大,向水泡转化。在极度的刺痒下,她把嗓子喊哑了,但是毫无作用,丝毫不能缓解痒感。后来她学会了先憋尿憋屎用胀大的膀胱与大肠挤压阴道,再用力收缩阴道肌肉来从那根细细的棒子那获得高潮,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有一段时间失去对脚的感觉。那时,她的小腿失去了天生的体香,在微生物与汗水的共同作用下变得越来越骚臭。而且她开始期待起来小徐的喂食,因为只有这个同性恋才会在喂食的时候抚摸她,亲吻她,将她送上云端,而那些男看守无论她怎么勾引,都对她无动于衷。两个月以后,她闻不到骚臭了。
她的脚气让她的脚上长满了白色的菌丝,软软的,像棉花似的。那时囚室里只剩她一个人了,而前辈的小腿已经和她每天要泡的汤融为了一体,每次泡脚时她感到了格外的刺痒,总有一种前辈的脚气在慢慢爬上她的脚的错觉。她感觉自己要在骚痒与黑暗中崩溃了,但人的意志总是意想不到地强大。何况每次小徐和另一个医生每次见到她都会夸她:“你的体质很好呢,比上一位好太多了,她那么差也享受了三年,估计你至少可以享受五年。”
在黑暗中,一位美女在一次次的高潮与无尽的瘙痒里循环着,这就是她最后的命运。而其他人也有着自己的命运。
女子酷刑监狱 第一章
这是一个在海外小岛上的监狱关押着由于各种罪行而被囚禁的女子与其他监狱不同的是这些囚犯要不是死刑犯要不是孤儿或是被家人放弃漠不关心的罪犯是生是死都不会有人过问;于是她们都被押解于此并在暗网上被拍卖由坐在屏幕后面的买家决定她们悲惨的命运。不过虽然这里被称为监狱但是大家也应该看出来这里并不是什么合法的地方所以这里关押着的“货物”有的也是从人贩子里买来的比如说少女啊、姐妹花什么的很难从监狱里找到有时还会进一些俊美的男子只为了满足个别人的欲望。毕竟顾客是上帝嘛。
“boss今年第二批犯人共87人已经押解上岛具体名单请过目。”在柔和的海风的吹拂下一位穿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向穿着花衬衫喝着椰汁监狱长递上了一份报告监狱长凝望着码头上排成两排的女子隐隐约约发现几个或是臀翘腿长或是小巧可爱的美女不禁点了点头在文件上签上了名字并吩咐道“老规矩先让他们好好参观一下我们的成果呵呵他们陷入绝望的表情一点很有趣再把他们按等级分级拍卖慢慢炮制。嗯先就这样吧。”说罢监狱长转身离开了露台。
码头上女囚们正充满好奇地四处张望发现这个小岛风景还不错觉得自己的转监狱转的值不禁露出了笑容而旁边的看守也露出了笑容——不过是冷笑现在笑的越开心以后就哭的越凄惨且看你们能笑到几时。而另一批通过人贩子买来的女孩则在角落瑟瑟发抖缩成一团——他们早已知道哭喊没有丝毫用处只能红着眼睛暗自祷告希望买主仁慈可惜她们的希望大多也是落空的。不一会所有人都进入到监狱里面女囚们听到了时不时响起的哭喊声、呻吟声不禁变了脸色发觉监狱并不简单小女孩们更是害怕地哭了出来但看守们不为所动用电棍与皮鞭坚决地执行着让女囚参观“成果”的命令。
活体人偶
第一个囚室里的是一个坐着的美人鹅蛋脸月牙眉细长的双腿苗条的腰肢一点朱唇似笑未笑两双藕臂珠圆玉润薄薄的纱衣裹着圆润的胸脯看起来分外诱人私处却不着片缕向每个参观者展示着含苞待放的蓓蕾。看着如此的美女女囚们却分外胆寒。因为这美人双目失去了焦距呆呆傻傻的看着前方而囚室旁的电视更是清楚的展示了她的改造经过。
她原本是谭家的大小姐因为交通肇事逃逸导致两死一重伤而被判刑她父母不舍得她吃苦疏通各种关系花了几千万但都没法把她弄出去只能退而求其次再花千万把她换到一个风景优美、不服劳役的监狱关押也就是这里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个爱女儿的举动反而害了她不过至少谭大小姐今生都不用努力劳动了。
她刚进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吵闹傲娇的御姐——这种货物很受人喜爱——因此也很快被老板高价买下了。这老板要求我们把她做成不会吵闹的活体人偶用于他庄园的装饰虽然我们一般不向外界出售活体但无耐老板出价高为了恰饭也就铤而走险一次。
只见视频里的谭小姐在喝下一杯红酒后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随即她就被工作人员搬到了一个手术室中。手术室中她先背安上了一个灌入麻醉气体的呼吸面具然后用秘制药剂对她的全身上下进行了脱毛和收缩毛孔的处理使得她的皮肤时刻保存细腻光滑本来这种处理会让女子感到刺痒难忍所以一般这种处理都会在女囚清醒时进行让女囚好好享受但谁叫她父母付了几千万呢就给她一点点优待吧。
处理以后她全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一片连头发眉毛与睫毛都没有了于是专业的团队给她植入了永不脱落的假眉毛与假睫毛这样就少了客户打理毛发的困扰。脱落的头发也被收集了起来将做成假发随人偶附送。为了保持货物良好的体态我们对其腰肢手臂以及大腿进行了抽脂手术并在肌肉神经旁植入了生物电极电极能收集人体内的化学能转化成电能并定时放电刺激肌肉以防肌肉由于长期不运动而萎缩。
她的两只乳房被打入了催乳针不但将她本来是C的乳房增大到D还让她的乳房不断地分泌乳汁不过紧接着两枚带内置阀门的乳塞牢牢地堵住了她的乳孔如果不用遥控器打开阀门不可能有半点乳汁流出。不出三天谭小姐的乳房就鼓胀胀地挺立着蓝青色的静脉在白得半透明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更还有淡黄色的脂肪微微地抖动着丝毫看不出其中蓄满了乳汁。
接着她的肚脐眼上被植入了一个金光闪闪的脐钉这个脐钉的针头有内膨胀结构如果不用特殊工具必须剐下一大块肉才能取下而且脐钉里面还装了做成缓释制剂的温和春药足足有一年用量这能让她的蜜穴时刻保持润湿状态但又不会流水这样就不会弄脏地板或是造成人偶保养时的麻烦。她的尿道与肛门在经过灌洗后用带有阀门、涂满生物胶水的尿道塞、肛塞堵住没有特别的溶解剂塞子根本不能被取出而且塞子还撑开了括约肌于是玩偶不能在主人没允许的情况下排泄也不得不在主人的允许下排泄这样排泄物不会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也给主人带来了掌控感与满足感主人如果有兴致也可以灌肠、灌尿道玩多了几重乐趣。
不过为了优美的体态我们并没有向里面灌任何东西。接着就是头部的处理面罩被取下她微微僵硬的嘴被张口器粗暴地撑开舌头被拉出来并钉上了两排一共六粒的舌钉以提供口交的快感银牙也被粗暴地拔除——因为这一切要在谭小姐醒来之前完成——换上了硬橡胶做的假牙这样她能吃的最硬的食物就是米饭香蕉之类的别说吃肉连吃苹果也有困难。现在谭小姐真的变成小姐了。
两小时后一声尖叫刺破了手术室谭小姐全身绯红地在病床上挣扎着但因为肌肉里电极的放电她无法自由地控制自己的身体连坐起来都做不到只能扭动着身体在床单上划动着四肢。听到了动静一群穿白大褂的男女们围了上来“你…你们干什么?别过来放过我我家很有钱的能给你们很多钱我家还认识很多大官…….呀!!!”
他们不为所动地围住了他们的猎物默默地捆住了她的手脚固定住了她的头部。“电极运行正常阀门开启正常关闭正常春药注入正常可以进行下一步处理。”接着谭小姐看见了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医生”她的头发染成银色、剪至齐耳她温柔地与谭小姐对视着微微一笑温柔地用双手把谭小姐的眼皮撑到最大温柔地用扩眼器固定住眼皮然后温柔地把两根几十厘米长、平行的尾部连着看上去就十分高级、精密但不知道干什么的仪器的长针抵住了谭小姐的上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