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复仇队的悲惨遭遇(又名:艳女蒙难)(1-5章全)作者:OwIl 第五章:艳女复仇(五)(1)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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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艳女复仇(五)
这个情报给了女子复仇队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蔷薇立即化妆勘察了铁匠营现场,铁匠营原是一个小村由于家家户户都以炼铁锻造为生,所以叫铁匠营。其实绝大多数村民只是做一点打造工具、农具的生意,只有王六爷做冶炼、浇铸、锻造的生意,当然打造工具的生意也做,但制作大生意。
村子周围有十几个有如砖窑似的冶炼房,又是属于王六爷家的。进村后就是一个接一个的小作坊。村子中心是王家大院,旁边就是属于他的几家大型锻造厂和加工厂,还有一家火药厂。正是有这样的基础,27军才要把这里改造为兵工厂。
刘琼、蔷薇、等人与杨、王二位老人商议,觉得27军要建兵工厂肯定要找王六爷,女子复仇队挑选武功较好的10名队员,参与行动。刘琼和蔷薇直接潜入王家大院。刘琼和蔷薇配有手枪,为保证万无一失,还戴上暗藏毒针的戒指,以备在被俘之后寻机下手。
其它队员化妆潜入离王家大院最近的几家小作坊,以打造镰刀为名,等待时机,听到枪声立刻参与进攻王家大院,刺杀花大,所用武器是沾了毒的梅花标。
杨采薇带着剩下的3 名队员留守浓香阁。梅雪因为她那引人注目的巨大乳房和鼻环,没办法参加任何行动,在家绑王大夫研究配制各种各样的毒药、暗器支持女子复仇队。
这天下午两点多钟,两辆军用吉普车缓缓开进铁匠营,停在王家大院门口,花司令、侯副官、带着几个随从保镖走了进去,留两个警卫在门口站岗。一直走到中间大厅,又留两个警卫在门口。
花司令和侯副官带着两个随从进了大厅。这些都被趴在房顶上的刘琼和蔷薇看得真真切切。她们迂回到西厢房顶上。来这里狙击大厅门口最为有利,二来太阳西晒这里背光。三来厢房与耳房之间有一低矮处即便于荫蔽又便于跳下逃走。
约么等了一个小时,只见大厅门开了,花司令和侯副官等人走出来,离刘琼蔷薇她们不到20米,机会太好了。「呯!」
刘琼一枪击中花司令头部,「呯!呯!呯!」
蔷薇连续三枪都打在侯副官胸部和腹部。三个警卫急忙拔枪还击,被刘琼撩倒俩。二人心里一阵狂喜。成功了!「突突突突……嗒嗒嗒嗒……」
顿时枪声大作。打在她们周围溅起一片火花。
「后面有埋伏!」
刘琼蔷薇同时回头一看,原来她们身后是工厂的一个五层高的塔楼,居高临下,正好控制着整个西厢房的屋顶,刘琼和蔷薇根本没有藏身的地方,刘琼喊一声「跟我来!」就地一滚,滚到厢房耳房交界处,蔷薇也跟了过去。
但是原来想对付地面火力这里的确很安全,但是现在却仍在塔楼的火力范围内,刘琼身手矫捷纵身一跳从耳房跳了下去。蔷薇也想跟着下去,可是只见刘琼脚一落地就坠入破席子掩盖的陷阱里去。蔷薇一看不好,只好扑向一个大槐树,尽管抓也没抓住,一下子滑到树下,黑色劲装被划破,手臂也被搓掉一块皮,蔷薇不顾疼痛,向小巷另一边跑去。
再说刘琼掉进的不是陷阱,而是一个虚盖着破草席的菜窖。里面早有伏兵等候,待她脚一落地,立刻被几个大汉按倒在地。一左一右将她双手反扭身后。匪兵狠狠把她反转的手臂往上抬了抬,痛得她眼泪都掉下来了。
匪兵紧紧捆绑着她的手腕,使这双秀美纤弱的手完全屈服在紧密缠绕的绳索之下,手心对手心,手腕贴着手腕用十字紧缚捆绑住,手腕间两道绳索使劲地收紧那微小得不能微小的空间,以至于手腕被牢固地栓为一个整体,那绳更残暴地深陷入她的肌肤之中。
匪兵把刘琼的两条手臂在身后尽量合拢,待到手的肘部几乎靠在一块时,就用已经准备好的绳索捆绑起来,绳子绕着手臂好几圈后竖着勒紧打了几个死结,再绕几圈又打几个死结,反复5 次后两臂就密密麻麻结结实实的捆成一体了。匪兵用手使劲拉紧绳结后,确认她的双手手腕和手肘都被屈辱地贴捆在身子后面,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你应该跑不了了吧?」
双手被绳子夸张的并拢捆在身后,为尽量地缓解手臂的疼痛,刘琼不得不尽量地将肩膀向身后中间收缩,但同时丰满的胸部则更诱人地挺拔起来。匪兵挑了一条很长的绳子,对折成两路,然后走过来绑在刘琼胸部上面,两端围向身后,盘绕几圈,在身后与捆绑手肘部份的绳子连起来,这样做是让手臂更紧密的贴在身上。
他又挑了一条长绳,这回是捆绑胸部下面,因为刘琼的腰纤细柔滑,绳子竟然无法固定在胸部之下,匪兵只好在绳子绕身子和手臂几周后仍和身后捆绑手肘的绳子连在一块,防止滑落。匪兵用麻绳,将刘琼的大腿和小腿紧紧贴在一起,用绳子从腿踝起围到大腿上部,一圈紧一圈的捆起,并不断用绳穿过紧贴一起大腿下部和腿肚,将内外绳圈扣在一起。
如此把另一条腿作同样捆绑。最后用麻绳穿过膝盖弯,从后背越过,穿过另一条腿膝盖弯,同时收紧。两腿无法抵抗,渐渐分开,直到两大腿几乎成一条直线。再拿过一根两米多长的棍子,横在刘琼身后,用余下的绳子密密麻麻缠绕用棍子把刘琼的双腿牢牢固定成一条直线。两个大汉把刘琼倒提起来,把棍子的两头但在肩上,刘琼被倒吊起来。走到王家大院门口时,她看见10个女子复仇队的姐妹被五花大绑着跪成一排,一根绳子把姑娘们脖子一个接一个地栓成一串。
被捆成粽子一样的刘琼匪兵挑着,10个被五花大绑栓成一串的女子复仇队姐妹被押解着来到村口。几辆运兵卡车已经从隐蔽处开了出来。刘琼被扔上第一辆卡车,十几个匪兵也跟着扒上车围在一动不能动的刘琼周围。其余10个五花大绑的姑娘每两人上一辆车,为了防止她们跳车,用很短的绳子把两人的脖子拴在一起。也被匪兵们围在中间。
回到司令部,刘琼被抬进大厅,使她万分吃惊的是花大和那姓侯的就坐在椅子上毫发未伤。
「嘿!嘿!嘿!没想到吧!」
侯副官阴笑着着说「想跟花司令斗,你们还嫩点儿!」。引用 liangjianqiao
蔷薇在离开铁匠营村口时遭遇一辆刚刚从冶炼房开出的卡车,一阵的枪战后蔷薇钻进青纱帐,被几个匪兵围追堵截最后得以逃脱。蔷薇心想情报如果出了问题,杨采薇就有危险,得赶快去报信。傍晚她赶回浓香阁时已经晚了。
老远就听到「哗啦哗啦」脚镣拖地的声音,她挤进人群一看,心都要碎了,眼瞅着一队女子复仇队的姑娘和几名浓香阁的窑姐被剥光上衣裸露着美丽胸乳,五花大绑着,脚上拖着沉重的脚镣,也是被一根绳子连成一串。
蔷薇跟着押解队伍,又往前赶,只见队伍最前面被两个大汉用一根杠子挑着的美丽姑娘,正是杨采薇。杨采薇赤裸着上身,被四马倒攒蹄捆绑着,双臂被紧紧捆成一条直线,双肘几乎挨到一起,手脚被残酷地捆到一起,纤纤细腰向下塌陷,两个丰满而颇有重量感的巨大乳房被甩来甩去。
杨采薇的脸上淌着羞辱的泪花,嘴角流着血,美丽的巨乳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肯定是经过一番搏斗和抗争。押解的匪兵很多,蔷薇枪里早已没了子弹,而且筋疲力竭,根本没有机会。蔷薇返回浓香阁。这里已经被打得乱七八糟。里里外外找了一圈终于发现还有一个幸存者秋月。秋月一见蔷薇,立刻和蔷薇拥在一起抱头痛苦,秋月哭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述说事情经过……「下午,花司令侯副官带着4 、50个匪兵来到浓香阁……」
「什么?花司令?侯副官?糟糕!上当了!」蔷薇心头一阵失望。是啊,既然他们有了准备又怎么能轻易出现在我们的枪口下呢?
「是呀」,这两个混蛋命令匪兵把姑娘们从一间间屋子里拖了出来,我正在阁楼上收拾东西,躲过一劫。匪兵不容分说,两人擒住一个姑娘,连撕带扯剥光姑娘们的上衣,匪兵们把姑娘们按跪在地上,匪兵们捆人很熟练,捆人的方法也差不多。
都是一条粗糙的麻绳先搭在肩头,拽着两个绳头从她们的肩头滑到胸前,使劲一撑,她的颈部一麻,头不由自主的往下一沉,双臂往两边一张,那双大手就势将绳子穿过她们的腋窝,往上一提,使她们的双臂张得更大,那根绳子在她们的上臂上一过,缠了一圈,绳子又往前一拉,她们的胳膊随着往前一挺,绳子又上了胳膊,接着又感到往后一拽,胳膊又随着往后一张,绳子又在臂上缠了一圈。
就这样,随着匪兵们手上的绳子的一拉一拽,她们的胳膊一挺一张,胳膊上的绳圈一圈又一圈,一直缠到了细嫩的手腕上。左右两股绳子往中间一并,手腕相交,捆紧,将绳子合拢后往上一提,两个小臂倒折过来,匪兵将绳子穿过脖子上的绳圈,更抽紧了脖颈上的绳子,双臂上的绳子也随之抽紧,姑娘们的小臂和手腕现在悬空吊在背后,两手几乎碰到后脖颈,双臂肌肉和韧带都很疼!绳头最后在那儿系个死扣。很快,他们把她们五花大绑捆好了,捆得结结实实,一点儿也动不了。
花大令匪兵们摧残姐妹们的乳房,追问女子复仇队的下落。不说就用针扎乳头,扎得姑娘们的乳头流出血来,然后用火柴烧姑娘们的乳头好几个姑娘的乳头被撩起大泡。后来采薇姐站出来说:「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是女子复仇队,与姑娘们无关」。
他们就毒打采薇姐,几个匪兵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绳子,来到娇媚苗条的采薇身前,两个匪兵擒住采薇的纤细的双臂,一个匪兵用绳索从前面勒过采薇粉颈,到后面交叉缠绕,然后分开向两边缠绕采薇的双臂,再回到背后系紧,使采薇的双肘几乎挨到一起,再捆住采薇的小臂和双腕。
每一次绳索的收紧和打结都用了力气,这样把采薇双臂紧紧捆在身后,成为一根直直的棍子。然后把采薇的两腿从大腿根向膝盖密密麻麻紧紧缠绕,不留一点空隙,打结后从膝盖一下往脚踝捆绑,密密麻麻紧紧缠绕,不留一点空隙,捆住采薇的脚腕后打结,把她的小腿向后弯曲,用其余绳子把手脚紧紧捆在一起,采薇被四马倒攒蹄地捆了起来。
然后又把她吊起来,抽嘴巴,用板子抽打她的乳房。采薇姐很坚强,什么都没告诉他们。把花大那个混蛋气得够呛。花大恼羞成怒,命令打手把悬吊蔷薇的绳子解开然后突然松手,让她从将近两米高的地方自然坠落,被四马倒攒蹄形状捆绑的采薇怎能禁得起这样的重创?
采薇手脚被吊在身后胸腹着地,重重地摔到地上,打手有一次把她拉起到两米高度,花大再次追问女子复仇队的下落,打手又一次松开绳子,采薇再次摔到地上,摔倒4 次以后采薇嘴角和鼻孔流出鲜血,昏了过去。眼看着采薇姐就要不行了在场的姐妹们都哭了,可是谁都没有吐露一个字。
但是后来他们发现了毒药和埋在后院里的那一缸死鬼的阴茎。花司令找到了证据,就下令把她们带走了。蔷薇姐我们该怎么办呀?秋月呜呜地哭了起来。当晚,蔷薇和秋月来到王好求老先生的小院,向梅雪和二位老人哭诉了事情经过。
「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蔷薇咬牙切齿地说。引用 liangjianqiao
27军司令部的地牢里,刘琼和10个女子复仇队姐妹被戴上头颈枷,这头颈枷十分沉重,有一米五长80公分宽,10公分厚度。头颈枷纵向分为两半,每半扇都有3 个半园豁口,可同时束缚三个人。两边都有扣锁。
被俘姑娘除刘琼外还有顾小青、李曼莉、蓝淑英、赵凤莹、懂妍、王丽平、王丽安、范小娟、韩如水、贾盈、顾小青、李丽莉、蓝淑英被所在一个头颈枷里,懂妍、王丽平、王丽安被所在一起,范小娟、韩如水、贾盈被锁在一起,赵凤莹和刘琼所在一起。
除刘琼外其它姑娘都被剥去上衣赤裸着上身被五花大绑,而且现在所有的姑娘都被戴上沉重的脚镣,三个人锁在一起行动很不方便如果在躺着的时候想坐起来,不喊声一二三是起不来的。两个人就好一些容易步调一致。
可是刘琼被捆成粽子一样,两腿和一根横棍子绑在一起根本不能动。刘琼被绑成这样,意味着赵凤莹无论怎样都站不起来。「凤莹,你是怎么被抓到的?」
刘琼觉得今天的事太熬套,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在一家小铁匠铺打一把镰刀。生好在路口,视野很好,是伏击有利地形。
铁匠叫我坐在椅子上等候,看到汽车过来,我准备起身行动,不料冷不防被人用绳子套住脖子我抓住绳套想要挣脱,但是使不上劲儿,两只脚不知什么时候被铁箍扣在椅子上,怎么也挣不开,我放出梅花针,一股脑把三支梅花针都射在我身后的大汉身上,没有了脖颈的束缚,我赶紧解脚上的铁箍,解不开眼看着4 、5 个大汉扑过来,我坐在椅子上奋力搏斗,拳头棍棒打在我的胸上,肚子上、手臂上,我已经没办法招架。
他们扭住我得胳膊,并不急于捆绑,而是撕扯我的衣服,一直到把我上衣、衬衣、肚兜都剥光,才拿着绳子过来,把一条麻绳对折,在中间打了一个结,使麻绳的中间有了一个小绳环,把绳环放在我的颈后,两个大汉擒住我得胳膊,迫使我平举两臂。
一个大汉把绳子从我的两边腋窝下穿过,在我平举的双臂上缠绕了几圈,在手腕上紧紧的打完了结,两边的大汉扭动我的双臂背到后面,麻绳绕在我双臂上非常紧,他把绳子的两个绳头穿过我颈后的绳环,向下用力拉,我的双手就被向上吊了起来,直到颈后,他还嫌不够劲,蹲下身来揪住绳子,往下颠了几下,用他的体重把绳子拉紧。
我的双手就更加接近我的后脑勺,当他这样做的时候,我感到我腋窝下的绳子和我双臂上的绳子,都变的很紧,深陷入我的肉中,就这样他打了个死结,然后把我被吊在颈后的双手手背相对,用绳子把手腕紧紧的捆绑在一起,捆好后又用绳子把两手腕之间的绳子捆紧,余下的绳子继续向下缠绕使我的两个小臂也合拢到一起,在我被拉紧的肘关节处又打了一个死结。
这样我的双手和双臂就最大限度地束缚到身后,没有了任何活动的余地。让人感到羞辱的是,我不得不把羞人的巨乳充分向前挺出。这种捆法太歹毒,刚捆上一会儿,我就两臂疼痛两肩脱就,背上肌肉登时抽搐不止。现在我的两臂已经麻木,我担心即使放开我,我也要残废了。
「凤莹真可怜。」
李曼丽同情地说:「我去的那一家,是一个白胡子老头,样子挺和善,又是沏茶又是到水的,我就放松了警惕」。在我看见花大的汽车开过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没劲儿,眼冒金星,刚一站起来,就摔倒了,我感觉到那老头奸笑着摘下他的假胡子,然后剥下我所有的上衣,直到上身赤裸。
那家伙是个大色鬼,他狼一样的眼睛贪婪的看着我的硕大的乳房,用他的脏手揉捏、掐拧我那娇嫩的乳肉,还恬不知耻地吮吸我的乳房。过了一会,他玩腻了,才拿来绳子,绳子对折成两股,绕着手肘上侧盘旋一周,穿过圆头,反向缠绕,吕志慢慢束紧绳索,缠绕数圈后,从右腋下穿上到肩颈交接处,再往脖子后顺式环绕至左肩颈,再往腋下穿过,回到手肘绑缚的绳索处直着缠绕一圈,用力一拉。
我的双臂本就朝后,难受之感不用说也知道,再经这用力的一拉,双臂往后已经靠到一起,就这样被老头绑了起来。双手在背后绑成了一个「Y」字!老色鬼尤其擅捆女人乳房,他用一根小指粗细的白绳在我巨大的乳房根部缠绕至少有15圈,缚成∞型,将沉甸甸的乳房托高不少,但也令乳头膨胀欲裂,似有奶水喷射而出。
勒紧的酥胸直挺挺的立着,李曼丽挺了一下高高凸起的乳房,呻吟起来:啊哟,好疼……胸部真的好疼!啊哟……哎,你们看,小青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可是她只是把手臂与身体捆在一起,不应该太难受哇。我的对手是一个浑身是毛的大个子,一身横肉,肚子上围着8 寸宽的大板带,一看就象个专业的打手,而不是这里的村民。
所以我没有喝他的茶,也没有坐他的椅子,我猜想敌人一定有准备,应该赶紧通知琼姐和蔷薇姐。她们在王家大院里很危险。我对那个恶棍说:你先锻着,我出去走走,但是有一个瘦高个突然出现在门口,挡住去路,我大喊:姐妹们,快跑!一边向门口冲去,和那个瘦高个子打斗起来,他武功很厉害,出手又狠,我连发梅花针将他射倒,正想回过头来干掉那个大块头,他已经扑到我身边一掌打来,我用手一挡,啊哟……胳膊差点被打断。
我向他发射最后一根梅花针他一挡梅花针射在他手臂上的铁护腕上,他又一掌打来,我再不敢挡只是闪开飞起一脚踢中他老二,那恶棍万没想到我会反击,冲上来就是一顿拳脚,那拳脚就像铁锤一样打在我身上,把我骨头都快打散了。
我拼死窜到一边,超起一个条凳回身打去,正打在他的太阳穴上,血一下子滋出老远,要是普通的人,一定够他受的,但是这个大块头真是很难对付,他一手按住伤口一手捉住我的胳膊,一发力,「咔吧!」我得右臂断了,一阵眩晕袭来,失去抵抗能力。
那恶棍放开我那断掉的右臂,又超起我的左臂。我疼痛极了,任他随便抓。
他恶狠狠的捉住我左手,紧紧攥着我的手被捏变了形,我疼的浑身淌着虚汗。
「臭丫头!」恶棍一脸凶相,仍旧只用一只手捏住我的小指「叭」的一声我得小指断了。「啊——」我忍不住惨叫起来,那种疼痛是无法忍受的,他又慢慢的移到无名指,「叭!」又被掰断。
就这样他慢慢的惩罚我,折磨我,知道我左手除了大拇指以外四个手指都被掰断,断指的疼痛远远超过断臂。我已经虚脱,开始呕吐,然后昏倒在地上。我醒来时那个恶棍躺在一边口吐鲜血。
其它两个大汉正在为我上绑,其实即使不上绑,我的左手和右臂也已经残废了,根本动不了顾小青吃力地侧过身子让大家看到身后那肿得像紫馒头一样的左手,那四个断掉的手指歪七扭八地挂在那血馒头上。真是太恐怖了!引用 liangjianqiao
看到顾小青惨不忍睹的手,大家都难过地流下眼泪,也都不再作声,寂寞。
只有寂寞时,每个人才能充分体会来自自身的痛苦。大家默默忍受着,还是李曼丽最沉不住气:「好难过」她又一次打破寂寞,「身上疼的难过,心里也愁的难过……哎!不知采微姐她们怎么样了?」正说着,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过了一会,又听到「哗啦哗啦」铁链子在地上拖走的声音,门开了两个大汉挑着身受重伤被四马倒攒蹄绑吊着的杨采微。
采薇看来伤得不轻,两个美丽大乳房青一块,紫一块,有几处娇嫩的皮肉被摔破,血和泥土混在一起,两个乳头的奶孔都流着鲜血。平坦的小腹上也是伤痕累累,蹭掉了一大块皮。
采微姐的阴户、嘴角和鼻孔流出鲜血,杨采微吃力地睁开眼,用微弱的声音叫了声「琼姐!我们完了。」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采微,你不要紧吧?」刘琼关心地问。「疼……呿……」杨采微一阵痛苦的咳嗽。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采微!采微!」「吵什么吵!」匪兵把杨采薇放下来,拉过一个从房梁垂下的铁钩子,勾在杨采薇四马倒攒蹄地背捆在身后的手脚上,另一个匪兵一拉,杨采薇又被吊了起来。「进来!」一个匪兵高声喊着。
哗啦哗啦15名被抓来的姑娘被拖进来,其中阿伶、小蕊和魏嫣是女子复仇队的成员,其它12个只是浓香阁的姐妹,尽管大家都已经证明她们的身份,花大还是把她们抓了来。她们是:春花、秋月、夏荷、冬梅、牡丹、芍药、月季、水仙、石榴、红棉、海棠、青竹。依旧是分成5 组,三个人套一个头颈枷。
月季是老大姐,28岁,是过去老鸨手里的红人,她不仅相貌美艳妖娆。而且丰乳肥臀,纤纤细腰,曲线落差之大、妖媚动人之极、加上她出色的床上技巧总是让嫖客们神魂颠倒。
如今她赤裸着上身,被五花大绑,巨大的乳房被一道横向绳索勒住,把气球一样的巨乳勒成上下两瓣,排成四座高峰。她轻轻叹了口气说:「这下惨了!过去老鸨虽恶,也不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说什么?」说话的是夏荷:「你忘了采微姐对咱们的好」「就是么!今天采微姐受了那末多最还不是为了不连累咱们!」青竹咐和着说。这时月季的好友、同乡牡丹说「还说不连累!咱们怎么被抓到这里来了?」
芍药也跟着说:「我说也是,一群女孩子家复什么仇啊!人家可是又有枪又有炮。哼!女子复仇队真成了害人队」
「芍药姐,连累了大家,我很难过,你怎么骂我都行」刘琼说:「可是,请你不要污蔑女子复仇队,没有她们,山城的妇女将永无宁日,永远被人蹂躏」门又开了,几个匪兵进来指着月季、牡丹等12个妓女说:「你们几个跟我们走」
「啊!不要!」「军爷饶命吧!」「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们和她们没关系呀!」妓女们被下破了胆,又是磕头又是求饶。
「走!」几个匪兵过来一提那头颈枷,那12个姑娘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哗啦哗啦……」拖着脚镣走了出去。
来到大殿上,只见两旁七八个赤膊大汉,每人手中一根刑杖,虎视耽耽立在两旁。里面正中坐着个一脸横肉的凶神,他就是花大花司令。他身旁站着老奸巨猾的侯副官。姑娘们三人一排地往里走最前面的是月季、牡丹和芍药,她们被这阵势吓得魂飞魄散,迟迟不敢向前,后面匪兵随着
「快走!都给我进去!」一脚踹在最后面的青竹屁股上,青竹一个趔趄,前倒去,「啊!」「啊哟!」姑娘们东倒西歪摔作一团。
「啪!」的一声惊堂木,「都给我跪下!」姑娘们吓得谁也不敢出声了。小心翼翼地挣扎着跪好。
「你们知罪吗?」花大一声喝!吓得姑娘们浑身发抖没人敢回答。
「你们勾结女子复仇队谋杀党国军官,犯的都是死罪!还不快从实招来!」
「回大人的话,」夏荷大着胆子说:「我们不是女子复仇队的,也不知道有什么谋杀党国军官的事儿。」
侯副官眯起眼睛看着这个敢于申辩的女孩:「这么说是冤枉你罗?」
「是!大人。」「来人,去枷!」上来两个打手打开夏荷、春花、秋月的三人枷。并且就势撕碎夏荷绿色的长裙,露出美丽的翘臀和修长的双腿,下身也变成赤裸。
夏荷用惊恐的大眼睛看着侯副官,清秀靓丽的脸上笼上一丝恐惧:「这……
是干这么?「
「把她给我倒吊起来!」
「大人,冤枉!我说得是实话!冤……」
打手用房梁上垂下的铁钩勾住夏荷脚镣上的链子,拉动绳子把夏荷倒吊起来。
这下,把姑娘们吓坏了,谁都不知该怎么办好。夏荷也没说假话,却被粗暴地倒吊起来。其实侯副官也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就是想杀杀她们的锐气。
「提一桶水来」侯副官说「先给她喝点凉水,清醒清醒!」匪兵把一个很大的水桶放在夏荷头下面,另一个打手放绳子,夏荷的飘逸的秀发已经浸到水里,继续往下,夏荷的头顶浸到水里。
「你知罪么?」
「小女冤枉!小女冤枉小女冤……咕……」夏荷的头整个浸到水里,夏荷拼命甩头,水溅起来,差点儿把水桶弄翻。
两个打手扶着水桶,绳子继续往下放,水已经浸到夏荷的胸脯,两只大乳房向漂在水上的气球在水波里荡来荡去。
从姑娘急剧起伏而且慢慢长大的肚子,可以知道她在喝水。一会儿,挣扎停止了。侯副官让打手把夏荷拉起来。「给她涳一涳水!」一个打手会意地走过去,抡起棍子就打,打在夏荷的肚子上、胸脯上,夏荷倒吊着的裸体,被打得摇来摇去,硕大的乳房也随着甩动。「哇-」夏荷吐了出来,水吐完了,血跟着从夏荷的嘴里鼻子里流出来。
「行了!」侯副官一摆手「现在我问你,你知罪么」「咳……咳,知,知罪」
夏荷困难地说。
「啊,知罪!」侯副官转而问其它姑娘:「你们也知罪吗?」
「知罪!知罪!我们知罪!」侯副官脸上有了笑容
「司令她们知罪了!该如何处置?」
「拉出去,统统杀头!」
「啊-饶命!」姑娘们吓得魂飞魄散叫喊起来。
匪兵们不管那一套,一个个打开头颈枷,取出绳子,打手们先把绳子搭在姑娘们的脖子上,麻绳从两腋下穿过,在两臂上缠绕几圈后一直向下延伸到手腕上,向后背转双臂时,斜勒在两腋和压在脖颈及缠绕在胳膊上的绳索同时发力,把手腕紧紧捆绑起来。
然后再把两腕高高提起反折向上,将绳头穿过脖颈后的绳套上,发力向下一拽。我的两只纤手在背后高高悬吊着,虚弱地握成拳状,扭曲的疼痛使姑娘们的脸部也开始变形,然后打结,完成五花大绑。再把批着斩标的木牌插在姑娘们的后脖子上。一队12个美丽娇艳的姑娘赤裸上身,袒露双乳,脚戴镣铐,五花大绑「哗啦哗啦」地拖着铁镣押赴刑场。
12个姑娘一字排开,跪成一排,面前一个打木头橔子,上面已被鲜血染成暗红色,一边一个膀大腰圆的刽子手,每人手上一把大刀,寒光闪闪,姑娘们有的发抖,有的吓得小便失禁,还有一个竟昏倒在地上。
侯副官走过来,狞笑着说:「你们死到临头了,有什么话要说呀?」
「大……大人!」毕竟月季大几岁,有见识:
「我们有罪,我们愿意将功折罪!」
「怎么将功折罪呀?」
「若饶我们姐妹不死,我们愿意终身为奴,伺候长官!」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可是你们是不是都愿意终身为奴啊?」
「愿意!」「愿意!」「愿意!」「我也愿意!」「我也是。」
「你呢?」侯副官见还有几个不说话,问道:「你们几个怎么样啊?」
「愿……愿意。」夏荷不情愿地说。
「你呢?」侯副官指着唯一没有说话的青竹说。
「好汉不吃眼前亏,快说愿意。」月季焦急地说。
「说呀!」「你快说呀!」大家知道青竹脾气烈,个性强,生怕她吃亏:
「求求你,说吧!」青竹只有17岁,水灵灵的大眼睛噙满眼泪,细细的浅浅的眉毛紧蹙着,她咬住小小的红唇,清瘦的肩膀被五花大绑,饱满坚挺的乳房倔犟地起伏着。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愿意死」
「青竹!」夏荷差点昏过去,姐妹里面夏荷与青竹感情最好,青竹脾气烈,容易吃亏,总是夏荷帮她解围。她一直把青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
「青竹!你别犯傻了,你才17岁呀……」
「好,成全你。」侯副官面无表情地说:「行刑」两个刽子手走过来,把去插在她背后的斩标,仍在地上,架住青竹的手臂,青竹倔犟地甩开,「我自己走!」
说完,她从容的走到斩头橔旁,回头看了一眼姐妹们,嘴角一咧,像是在告诉大家她是在笑,但这是饱含依恋的,饱含仇怨的苦涩的笑。
然后她跪了下去,俯下身子,把一侧脸贴在砧板上,刽子手手起刀落,青竹年轻美丽的头颅滚到一旁,青春的热血从那空洞脖腔中喷涌出来……
其它11个姑娘被押回,但是没有押回牢房,而是被押到营房,从此开始了她们的奴隶生涯。引用 liangjianqiao
刑讯室里除了各种铁链、铁钩、绳索、皮鞭、棍棒、老虎凳、电刑椅等刑具外今天又多了一个形状怪异的东西。首先立在地上一块3 寸厚的厚木板中间横向并排3 个圆孔,中间的稍大,孔径有碗口大,旁边两个较小只有眼镜片大小。圆孔距地面1 尺半,约到人的小腿。仔细看可以看出它是由上下两半拼接而成,孔径内有1 厘米长的钢刺。木板旁边有两个扣箍,两扣箍间有2 尺距离。木板和扣箍都牢牢铸在地上。
「带人!」随着侯副官一声吆喝,又是一阵「哗啦哗啦」拖动铁镣的声音,杨采薇、阿伶、小蕊和魏嫣四个姑娘被赤裸着上身五花大绑押了进来。
「跪下!」4 个姑娘大义凛然,谁都不跪。但是被打手一踢小腿后侧,被五花大绑的姑娘们站立不住,「扑通!扑通!」都跪了下来。
「杨采薇我为你,都有谁参与谋杀23名党国军官?」
「那都是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
「我再问你,梅雪在哪里?」
「不知道!」
「好吧,先让你尝尝我这里的老虎凳。」
打手除去杨采薇的脚镣剥去长裙和底裤,把她带到一挑横在主子前的长凳旁,别的老虎凳都是一头顶在柱子上,而这个老虎凳却是横再柱子前。
打手让赤身裸体五花大绑的杨采薇坐在长凳中间,把她的脖子和身体紧紧绑在柱子上,两个打手每人搬起她的一条腿,像横劈叉一样分开平放在条凳上,然后用绳子捆绑她的大腿,从大腿各部密密麻麻排列一直绑到膝盖。
「加砖!」先是右腿一疼,一块砖垫在脚下,紧接着左腿也被垫起,加第二块砖时,杨采薇忍不住惨叫起来。
「住手!你们快住手!那些人是我杀的,不是采薇姐杀的」说话的是魏嫣,一个瘦瘦的小小的柔弱女孩。
「不!是我,不是她。」阿伶和小蕊也争着说。
「来人,把这个小贱货锁到狗头枷上去!」打手上来除去魏嫣的脚镣,剥去长裙和底裤,把她的双腿先分别用扣箍锁住,打开狗头枷把她的头和手分别放在半圆形凹槽里。
「哎哟!」魏嫣疼的叫起来,原来那圆孔的凹槽内壁上排列着很多小钢刺。
打手不管她叫不叫,合上狗头枷的上半部两边「咔察,咔察,」锁上。魏嫣疼得紧闭双眼,咬紧牙关,这是大家才知道原来这狗头枷这么厉害。
那两根铁柱把受刑人的两腿牢牢固定,不但使她两腿耻辱地分开,而且由于扣箍与狗头枷距离有3 尺远,强迫受刑人既不能把腿蜷起来卧在地上,又不能把腿伸直趴在地上,膝盖呈直角,大腿与地面垂直,因此魏嫣只能塌下腰去,使臀部高高撅起。
「叫阿娇把狗牵来!」一会儿,阿娇牵着一群大狼狗走了进来,把狗链交给打手,走到花大和侯副官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好!看你的!」阿娇走到一条黑色大狼狗旁边一边胡碌着狗的后背一边用手抚摸狗阴,大黑狗喉咙里发出一阵可怕的低吟。
「虎妞,乖!别动。」渐渐加快了揉捏狗阴,一会儿,大黑狗的阴穴里流出大量淫浆,阿娇用手握成勺状,接了满满一手母狗的淫浆,走到魏嫣身后,「啊!
别!你这混蛋!变态淫妇!「魏嫣急得大骂起来。
阿娇只当没听见,把狗淫浆倒进魏嫣的阴穴中,还把她那秀手伸进去来回涂抹,然后把手上剩余的淫液涂在魏嫣的乳房屁股和脸上。魏嫣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一边哭一边骂,但是脖子和双手被紧锁着,钢刺扎进她的皮肉。
她一动不能动,眼睁睁看着阿娇把三只体形巨大雄性狼狗牵过来,「蓬蓬、罗罗、叫花,上!」撒开链子,狼狗便扑了上去两只狼狗在后面为了争夺魏嫣打起架来,一只刚爬到魏嫣背上,另一只就把它咬开,然后自己在爬上去,被咬的当然不服也爬上去,两条大狼狗在魏嫣的背上挤来挤去,谁都没得逞,下来继续打。
在它们凶猛搏斗的时候,另一只狼狗却绕到魏嫣的前面,在魏嫣那一动不能动的秀丽的脸上猛舔,狼狗的舌头上长满毛刺,舔在脸上就像粗砂纸一样,魏嫣紧闭双眼和嘴唇,忍受这非人的凌辱。
「还是叫花聪明!」花大,高兴的合不上嘴。
「哪里是聪明,分明是无能!」侯副官打趣说:「就拿你我来说吧,哪个美女来了不是得您司令先上?」
「哈哈哈……」花大得意忘形地笑了。过了一会后面的战斗终于有了结果,「蓬蓬,上!」阿娇兴奋地叫着。
获胜的那只叫蓬蓬的大狼狗从容的爬上魏嫣的后背,狼狗体形硕大,后腿站起来正好高过魏嫣的臀部,只见他拱起腰,将长长的肉棒插进魏嫣的阴道。魏嫣疼得尖叫起来,在前面的叫花一看魏嫣张嘴,迅速把早已粗硬的肉棒插进她的嘴里,「呜……嗯……」魏嫣再不能喊叫,屈辱的眼泪唰一下流出来。
侯副官走到正在老虎凳上挣扎的杨采薇面前:「看见了吧,快招出梅雪的住处,否则你的小妹妹可要被大狼狗奸死了!」「你这狼心狗肺的畜生,野兽,你休想得到任何东西!」「是吗?加砖。」「啊-」两边都已经加到三块砖,两腿向上逆关节弯曲,两边翘起就像轮船上的锚。刑讯持续了一整天,四个人轮流坐了老虎凳,魏嫣还被狗奸。
「你们都已经承认参与谋杀,所以今天都剁去你们的双手。」四个人被拉到院子里,打手搬来斩头橔,把四个姑娘的双臂从肘弯上部用绳子绑紧,勒得姑娘们的小臂一会儿就变成红紫色,「谁先来?」杨采薇挺身而出,走到斩头橔前跪下把紫红的两臂平放在上面,打手抡起斧子「嚓!」的一声!「呕-」随着一声惨叫,鲜血四溅,杨采薇双手从手腕处分离,但是并没有大量鲜血涌出。
杨采薇咬紧牙关,忍着剧痛,摇摇晃晃站起来,又险些栽倒,被打手扶住,用绳索将她的上臂横着交叉勒紧,肩膀向后翻转夹紧,两条上臂紧紧靠在一起。
绳子只捆到了肘腕处,这样她肘腕以下的小臂是活动的,从后看去,上臂和下臂是一个大X型。没有了手不管怎么捆绑,没有别人帮助她也解不开。
第二个是阿伶,然后是小蕊,都是断在小臂中段。最后是魏嫣,砍得最多,小臂完全砍去,甚至连肘弯处关节也砍去了,只剩下大半截上臂。魏嫣断臂后,打手只把她的双臂和身体紧紧捆绑到一起就算完事。引用 liangjianqiao
花大和猴眼翻对妓女没有兴趣,在花大心里没有人比得上梅雪,其次当数刘琼。下一步他的目标第一是审出梅雪的下落,第二是让刘琼就范。
刘琼被带到司令部花大的办公室,依旧是五花大绑拖着沉重脚镣,「松绑!
去镣!「侯副官笑嘻嘻地对刘琼说:」你走这些日子,可把司令想死了!你看,你是所有俘虏中唯一没有剥去上衣的,足见花司令厚爱。「刘琼凛然道:」
少来这套!要杀要剐皙听尊便。
「你看你看,又耍小脾气,司令可是感情如初,只要你愿意合作,我们可以不计前闲,你的所有罪刑一笔勾销,否则,想死死不了,想活又或不成,苦海无边啊!」侯副官见刘琼不说话,递过来一身军装。
说:「你先把衣服换了,还是中尉军衔。」
「不换。」刘琼低声回答。
「勤务兵,帮刘秘书把衣服换上!」两个匪兵上来,捉住刘琼的两臂,三下五除二解开刘琼的上衣钮扣,剥了下来一把扯去胸衣,「啊!住手!」刘琼拼命挣扎起来。「停!」侯副官一摆手,匪兵放开手。
「我自己换。你让他们出去。」刘琼屈辱地说。
「你们下去罢。」「是!」两个匪兵有点遗憾地退了出去。刘琼转过身背对着花大和侯副官,解开裤带连内裤一起脱下,侯副官不失时机地顺手把刘琼换下的衣服拿走。刘琼拿起军衣,皱了皱眉头,毫无疑问这军衣是专门给她定做的,布料比一般军装用料薄得多也软得多,样式虽然和一般女式军衣差不多,但是偏瘦,掐腰,领口开得低,制服裙照理应该过膝,可是这件却只到大腿中段。
刘琼看了看上衣和短裙:「内衣呢?」
「对于你来说,这就足够了!」侯副官说。
「可是……我不能就这么穿!」
「这总比光着身子好吧,你说呢?」刘琼没办法只好光着身子把迷你裙套上,紧身的,严丝合缝,她又穿上了上衣,也是紧身的,须收腹才能把扣子系上。因为料子薄,崩出一道道横纹,乳头的形状历历在目,领口一直开道乳房以下,刘琼把领子往中间抻了抻,还是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左右大半个乳房。
侯副官给刘琼戴上手铐,把她双手铐在身后:「走吧,见一见你的同党」
刘琼被花大和侯副官押到后院,这后院刘琼很熟悉,当时凤凰掩护她们逃出来就是这,后院里有一排厕所,一排猪圈,又脏又臭,蚊虫繁多,来到后院,只见女子复仇队的姑娘们一个个被赤身裸体五花大绑直直地跪在地上,每个人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看得出她们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她们的小腿和大腿被紧紧绑在一起,脚挨着屁股,都是用两膝站在地上。
一般说来膝盖不像脚能够很好地控制平衡,姑娘们是怎么站住的呢?原来,每个姑娘的身下的地上都埋有一根擀面杖粗的木桩,木桩露出地面2 尺,从膝盖算起正好到姑娘们的肚脐。木桩从姑娘们的阴道插入,穿过阴道直达子宫深处。
所以姑娘们就被这样残酷的钉在地上。
「去!给刘秘书搬把椅子来」侯副官威胁着说「司令可是舍不得让刘小姐也受这份罪啊!」
「用不找假慈悲,你把我也绑上去吧!」刘琼感到一阵恐惧和不安,自己正处在变节屈服的边缘,她对自己能否抵御这种残酷折磨没有把握。
这时匪兵搬来一把椅子,椅子正对着被钉在地上的姑娘们,只有几米远,然后把刘琼按坐在上面,把她的两支脚踝铐在椅子腿上。
侯副官说:「刘琼,想不想救她们?」
「想!」
「告诉我梅雪在哪儿……」
「你休想!」没等侯副官说完,刘琼斩钉截铁地回绝了他。
「你的这些姐妹们将要钉在这里了,到时候蚊虫小咬,蚂蚁蜈蚣就会叮咬她们,她们的小穴里都抹了蜂蜜,成千上万蚂蚁会钻到她们的阴道里面建窝做巢,过不了多久她们就会被蛰咬得受不了,她们会叫喊,会哭闹,你将会是她们惨叫的听众,你忍心吗?」侯副官这些话听起来就已经让刘琼毛骨悚然。
「你是个禽兽!我……我不会出卖梅雪的」
「怎么是出卖?梅雪在司令眼里可是最受宠的女人,告诉我梅雪在哪儿,你是在帮她」
「我不能。」「真遗憾!你先在这好好想想吧!」说着一摆手一群人走了,只留下2 个匪兵,在这里看守。
「对不起,」刘琼低着头对姐妹们说:「我不能为姐妹们解除痛苦,我不能出卖梅雪」被绑在刘琼正对面的是顾小青她的身上已经爬了不少蚊虫蚂蚁,特别是两腿之间黑压压一片:
「琼姐,啊哟!我们不怪你,只是疼啊」
「又疼又痒,受不了!」在她旁边是李曼莉,她的情况也和顾小青差不多,「啊-我受不了!」范小娟突然忍不住大哭起来。
这时,听得「哗啦哗啦」的铁链子的声音,杨采薇、阿伶、小蕊和魏嫣被押进来,只见她们浑身是血,更令人恐怖的是,她们四人的小臂被砍去,匪兵在地上又钉了4 根木桩,先把杨采薇拉过来按在地上捆绑双腿,将杨采薇大腿和小腿合在一起,用绳从脚踝捆绑大腿上部,一圈紧一圈的捆起,并不断用绳穿过紧贴一起大腿下部和小腿肚,将内外绳圈扣在一起。
女子复仇队的悲惨遭遇(又名:艳女蒙难)(1-5章全)作者:OwIl 第五章:艳女复仇(五)(1)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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