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俱樂部 第四章 穿衣撲克(上)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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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穿衣撲克(上)
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了。雪梅和可可再次回到舞臺中央,但這次她們的雙腿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待命女僕搬來了新的節目道具:一張桌面上有絨毛氈的木桌子丶一小疊撲克牌大小的卡片丶兩張金屬椅子,以及一個有多層抽屜的衣櫃。
理莎命令兩人面對面坐下。在方才陰道鞦韆的專案後,她們看到這套桌椅都不安起來,生怕椅子下方會突然通電,電擊她們剛被鞦韆玩弄過丶嬌弱而疲累的陰部,或是理莎會拿起長針,把兩人的乳頭釘在桌面上之類。
她們的擔心是多餘的,桌椅真的就只是桌椅。除了她們在休息時間被冰水擦拭過的赤裸身軀,接觸到椅子金屬的冰冷時稍微有點發抖外,沒有內藏什麼特殊機關。
理莎走到可可身後,按住她的雙肩,柔聲說道:“小可可,妳很冷嗎?”
“我⋯⋯”可可害怕說謊會遭來懲罰,“有一點。”
“那——麼!”理莎一個輕快的踮步,跳到舞臺正中央:“有好訊息要告訴兩位!今晚的第二個專案是‘穿衣撲克’!”
穿衣?脫衣撲克倒是聽過,穿衣撲克是啥來著?臺下一片困惑的交頭接耳。當然,雪梅和可可現在一絲不掛,要玩脫衣撲克也玩不起來。
“規則非常簡單。”理莎指著螢幕,向臺下解說道:“兩人各出一張牌,同時翻開,五分鐘後判定勝負,數值大的就贏了。”
五分鐘後判定勝負?除了極少數見識過同類賭局的資深會員外,臺下觀眾的疑惑更深了,可可與雪梅也是莫名其妙。正常來講,開牌後勝負便一翻兩瞪眼,為何還要等五分鐘?
理莎無視於這些詢問的眼神,繼續解說:“贏家可以得到一分,輸家則不扣分,但要多穿一件指定服裝。一人出牌後,另一人必須在五分鐘內出牌,否則也算輸。”
“與剛才的比賽不同,不需要保持同個姿勢不動。妳們不可以直接或間接碰到對手的身體丶對手身上的衣物道具或紙牌,當然也不能離開舞臺或脫下自己的衣物。除此之外,妳們的行為基本沒有限制。”
“另外,由於目前可可以 3 比 0 領先,為了讓雪梅有追趕的機會,可可將以穿上一件衣服的情況開始比賽。”
理莎解鎖衣櫃最下方的抽屜,拿出了給可可的衣服:一件藍色的運動短褲。
可可從理莎手中接過短褲,裡面沒有什麼假陽具丶陰蒂跳蛋之類的玩意,也不算多麼緊身,真就是一條女學生上體育課穿的普通短褲。
可可在來到俱樂部以前,是知育學園的女大學生,那裡穿的就是這款式短褲。如果她不是第一輪就被主人開苞,之後也會穿上知育學園的體育服走繩,來提高自己被挑中的機率。
但她正準備要穿上時,卻發現這件也未免太眼熟了,連腰上脫落的線頭和褪色的部位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這不只是一條同款式的褲子,而是她當年穿過的那條!
“怎麼了?快穿上啊?”理莎笑著說。
可可的內心一片混亂,她來到俱樂部時,是穿著普通的便服,之後就再也沒機會出去了,這短褲到底是哪來的?
此時螢幕上出現幾張照片,一棟外觀平凡無奇的灰色水泥平房,從周遭環境看來屬於中等收入住宅區;銀色的廚房流理臺,內有一個裝滿水的大鍋,泡著幾個盤子,水上浮起一層油汙;一個明顯是女性的房間,格局有點擁擠,狹小的空間內擺了一張木頭書桌丶幾個衣櫃和床,床單是粉色的,床頭擺放著去年流行過的卡波拉兔子娃娃,床上沒有棉被,書桌上已經積蓄了一層薄薄的灰。
可可的肩膀顫抖著,呼吸急促。這些照片拍的分明是她家。或者該說,她曾經的家。
“你⋯⋯你們⋯⋯”可可瞪著理莎,除了入職的第一天還不懂事外,她從沒敢用這種眼神看著俱樂部調教師。
“我們怎麼了呢?”理莎的笑意不減。
“你們明明說過只要在俱樂部工作,就不會傷害我的家人的!”可可大叫,彷佛完全忘了自己身處何處。
“別擔心,小可可,妳的家人非常健康平安。”理莎說:“當然啦,女兒失蹤讓他們難過了好一陣子,不過他們已經習慣了。他們打算等妳哥哥明年上大學後,就把妳的房間清空,好整棟房租出去呢。”
“不⋯⋯不要說了⋯⋯”
“反正都要被丟掉的,我們就把妳的舊衣服都借來啦。”理莎說,“來而不往非禮也,所以我也準備了一份要給妳家人的禮物。”
理莎從衣櫃中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她輕輕開啟,展示裡面的內容物:一張高容量記憶卡,上面用燙金字型寫著“可可的調教紀錄”;幾張特寫照片,分別是她在俱樂部中第一次高潮的表情特寫丶穿環並勃起的陰蒂特寫丶被硃砂尺調教了一整晚後大陰唇外翻露出腟口的特寫丶以及插入超大尺寸肛栓的肛門口特寫;最後是一個小試管,裝著今晚上臺前,待命女僕從她體內刮出的精液與落紅。
理莎將盒子關上,交給一名女僕。她迅速地退入舞臺後方離開。
“明天早上,這盒子就會出現在妳家的信箱裡。”
可可激動地顫抖著,緊緊握住扶手,金屬椅被晃的鏗鏗作響。她壓抑著不顧一切追回那女僕的衝動,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話:“如果我贏了的話呢?”
“唉呀⋯⋯”理莎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有點無奈地說:“我再說一次,明天早上,盒子會出現在妳家的信箱內。我沒說這和輸贏有任何關係。”
“不!”可可崩潰大叫,倒在桌上哭了起來,臺下一片叫好。
對桌的雪梅看到此情此景,表情卻沒多大起伏。兩年前,她離家出走,到網友的家裡借住,誰知這網友竟是俱樂部的“里人資部門”的員工,專門在網路上尋找潛在獵物,誘騙到俱樂部中調教成主人們的玩物。
這不是說雪梅對家人沒有親情,或對外界的生活毫無留戀。可以選擇的話她絕對寧願回到那個管束嚴格的家庭,讓她的巨乳在制服的包裹下,成為聖菲爾德學妹們羨慕的物件,而非在俱樂部裡流著乳汁,夾著主人的陰莖摩擦。只是本來就與家人關係淡漠的她,在長達兩年的調教中,早已認清了命運,不再抱持能回到外界的期望。
在她看來,可可有點激動過頭了。既然再也沒有機會相見,外界的家人對她而言和死了也沒差別,不管是調教紀錄還是別的什麼,看不看也無所謂了。
可能是落後的壓力激起了她的危機意識,也可能是剛才在陰道鞦韆專案中高潮過,心情反而平靜了。連雪梅自己都很驚訝,平常容易緊張丶話都常常說不好的她,現在頭腦竟如此清醒。
雪梅看向微笑著的理莎,猜測她的意圖。剛才理莎說要給她“追趕的機會”,大概就是指讓可可在不利的心理壓力下開始比賽。
然而,這領悟沒有讓雪梅感到一絲安慰。俱樂部當年開始調教她時,沒有說什麼“只要乖乖的就不會傷害妳家人”之類,調教師知道那對她不是決定性的誘因。無論俱樂部展現任何外界的人事物,即使是拿她父母的命來威脅,自己都不可能受到與可可同樣程度的心理打擊。
那麼,抽屜裡的其他服裝,當然是要折磨她的肉體了。
理莎耐心地等可可哭完,慢慢地穿上那件體育短褲,才正式宣佈比賽開始。她沒有對可可拖延比賽的失態行為作出任何懲罰,可可無神的雙眼說明了,現在開始是讓雪梅有機會追上三分的最好時機。
一名待命女僕拿起中央的牌堆,在兩人面前各發了五張。她神情凜然,服裝也與其他的待命女僕不同,是荷官常見的白色商務高領襯衣,外搭黑色背心及領結。每一張牌都剛好在參賽者面前停下,整整齊齊一絲不亂。
可可拿起牌,在剛才的衝擊下,她的腦中還在嗡嗡作響,眼前因淚水一片模糊,幾張紙牌有如鐵板般沈重。
她的心思還被理莎那盒子佔據時,對面的雪梅竟然已在桌上蓋了一張牌。
這麼快?可可一驚,稍微取回了一點專注。她勉強擦了擦眼,定睛看著牌面。雖然背面圖案很像撲克牌,正面沒有花色與數字,而是每張牌各寫著一串文字:荷官過去一年寸止的次數。(寸止:瀕臨高潮但被強行阻止)雪梅的乳容,以 ml 計。(乳容:不使用束具時乳房能積蓄多少奶水不漏奶)可可的乳頭長度,以 cm 計再乘以 100。
夜藍今天被鞭打的次數。
我(出此牌者)今天尿道被抽插的次數。
這⋯⋯都是些啥⋯⋯?可可愣了一下,但立刻想起雪梅出牌後她必須在五分鐘內出牌的規定,她沒有時間磨磨蹭蹭。
可可的腦袋努力運轉著,她在校時不但是陽光體育系少女,成績也算名列前茅,立刻看出一個簡單的事實:她能確定的只有兩個數字,自己的乳頭約 2.0cm 長,乘以 100 是 200 上下;以及她的尿道還無法容納男人陽具進入,雖然平時偶爾有調教專案會用到,但今天的主人沒有玩過那裡,那張卡的數字是 0。
問題是,雪梅出的是什麼牌?她連雪梅手上是哪五張牌也不知道,唯一的線索是雪梅剛才非常快就決定好了。
除了尿道那張外,其他的數字都是數百左右,假設雪梅手上有一張近千或破千的牌,確實可能不假思索地打出來。按照可可手中紙牌的邏輯推斷,雪梅可能有這種牌嗎?
雪梅的胸部很大,至少是G罩杯,屁股也是相當豐滿。不難想像“雪梅的胸圍(或臀圍),以 cm 計再乘以 10”這種牌,就會是一千上下的數字。可可手上只有荷官的寸止次數可能在此範圍,但她也不敢確定哪個較多。
“剩下十秒!十丶九丶八丶七⋯⋯”五分鐘一下就過了,理莎開始倒數。
可可只好放手一博,打出一張蓋在桌面。她選擇的是等於 0 的尿道次數牌,理由很簡單,既然無法保證獲勝,不如出最小的牌,以消耗掉雪梅潛在的王牌。
“雙方下好離手,不可再動紙牌!”理莎大聲宣佈:“開牌!”
荷官女僕翻開兩人的紙牌,螢幕上也顯示出對應的內容與數字。
可可:我今天尿道被抽插的次數 (0) vs. 雪梅:可可過去一年高潮的次數 (65)什麼?可可大驚,為什麼雪梅迅速打出的會是這張小牌?
理莎嘴角上揚。她沒有偷看牌面,但按照在俱樂部所屬賭船“夜落號”上主持同類賭局的經驗,開牌前已大致猜到結果。雪梅立刻出掉這張的原因其實可想而知:她不知道可可今年高潮的次數,所以早早把這帶有不確定性的燙手山芋脫手,把自己能把握大小的牌留到後頭。這不一定是最佳策略,卻是很自然的反應。
兩人的數值下方,顯示一個倒數計時。4:59 秒丶4:58 秒⋯⋯可可這才想起,開牌後要五分鐘才判定勝負,可是這段時間內她又能幹嘛?她回想著理莎剛才說的規則,不能碰雪梅丶也不能脫掉短褲,那麼就代表⋯⋯她站起身,衝向舞臺上的大衣櫃。她著急地想拉開抽屜,但除了理莎剛才拿出體育短褲的那一層外,其他全都上了鎖。她能開啟的,只有最上方的直立櫃部分。
裡面有一根橫杆,掛著許多衣架,而衣架上掛的當然不是衣物,而是琳琅滿目的性玩具。
她掃視一遍,最細的假陽具也有 2 cm 粗細,但至少有個收窄的尖端。衣櫃裡沒有潤滑油。可可拿下假陽具,又想起脫掉短褲是犯規的,只好將手伸進有點緊的褲子裡,一手儘量分開陰部使尿道露出,一手緩緩將假陽具的尖端塞入尿道內。
可可的“內三圍”是 1.5 / 4.2 / 7.0 ,分別代表了她尿道丶陰道及肛門,在放鬆肌肉的情況下,能安全插入的最粗直徑。雖然她優秀的肛門可說收放自如,對只經過輕度調教的尿道而言,2 cm 還是有點粗了。何況她還處在緊張狀態下,肌肉沒有完全放鬆。只塞入了前端,尿道壁就傳來劇痛,迫使她停下動作。
她看向螢幕,3:30丶3:29丶3:28⋯⋯透過短褲薄薄的布料,能看到假陽具發出些許白光,螢幕上開始直播可可的尿道口影像。
而她所出牌面的數值:0,還是動都沒動。
可可閉上雙眼,全神放鬆自己疼痛的尿道。一股尿液從她膀胱流出,沾溼了運動短褲,也提供了些許潤滑,假陽具一點一點推進著。她知道自己的尿道壁已經受傷了,在流出的尿液中一定混有血絲,但此刻她無法顧及,只是儘可能地向前插入。
終於,除了最末端方便抓握的膨大部分,整根假陽具沒入可可的尿道中。她已滿身是汗,胸口迅速起伏,當她將假陽具拔出時,一聲輕柔的提示音響起,而螢幕上代表她的數值也從 0 變成了 1。
有那麼一瞬間,可可竟然有點慶幸。她想起了自己的當責調教師崔四娘丶她嚴格的責罵與鞭打丶以及她是如何在可可的肛門裡插入各種常人難以想像的粗大玩具時,也不忘了偶爾擴張尿道。如果可可的尿道和普通女孩一樣,面對這 2cm 粗的假陽具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而代表剩餘時間的數值變成了 0:00。
“時間到!”理莎喊道:“可可 1 對上雪梅 65,雪梅得分!”
可可發出絕望的哭喊,雙膝癱軟跪倒在地。她明明那麼努力了,可是時間根本不夠⋯⋯理莎不知如何,輕鬆開啟了上鎖的第二層抽屜,拿出可可要穿上的第二件衣服:知育中學的體育短上衣,和褲子是一套的,以及一個乳暈環,上面掛著她的學生證。
她按照理莎的指示穿戴好,將上衣掀起露出乳房,再將學生證扣在左邊乳頭上。可可的上半身顫抖著,不是因為這套令人羞恥的服裝,也不是因為紅腫的尿道,是她害怕理莎又會如法炮製,說出什麼把調教紀錄寄給她的舊同學,還要在課堂上播映之類的話。
幸好,她的擔心沒有成真。這套服裝的意義,單純只是臺下賓客看了養眼。當然啦,乳暈環正在不斷束緊放鬆,折磨她小巧的乳頭,但相比起前面的心理壓力,這對可可不算太糟。
她冷靜下來,觀察對桌的雪梅。雪梅目前還是全裸,領先她兩件服裝,但總分是可可領先兩分。即使剩下來的四局只拿一勝,分數也還能打平。
按照理莎重視節目效果的思維,雙方的紙牌數值應不至於一面倒,否則就沒可看性了。可可最大的王牌,未必贏過雪梅的王牌,但不至於比其他四張牌小,所以可可首要的目標,就是不要用王牌硬碰硬。
除了乳頭長度那張是 200 外,可可剩下的三張牌,哪張才是王牌呢?
首先是荷官的寸止次數,銅環女僕普遍被要求一天自慰到瀕臨高潮再電擊陰蒂三次,一年下來就有 365 x 3 = 1095 次寸止,這張牌很有潛力。然而也有風險:從荷官女僕臉上凜然的表情丶紋絲不動的站姿,和她發牌的熟練手法來看,較有可能是訓練有素的金環女僕。就算是銅環,當責調教師也可以依調教方向不同,調整規定的寸止次數。
下一張是雪梅的乳容。沒有特別經過調教的女人,無論乳房再大,乳腺都只能容納最多 50~100ml 的奶水。但按照常理,至少是俱樂部的常理,雪梅這樣大奶的女僕,通常是被長期注射催乳劑或強迫增生乳腺,以供主人擠乳玩樂。姑且可以假設這張牌在 300~500 之間。
最後剩下夜藍今晚被鞭打的次數。可可看向被放置在角落的夜藍,她頭上戴著耳塞眼罩,雙手交疊擺在後頸上,嬌軀被龜甲縛捆得嚴嚴實實,沒有任何鞭打的痕跡。
方才夜藍彈鋼琴時,尿道和陰道插入了可與鋼琴鍵連動的電極“陽春尺”與“白雪尺”,如果牌上寫的是被電擊次數,這是無庸置疑的王牌,可惜鞭打次數很可能是 0。
等等⋯⋯可可又想到,理莎說明規則時,只說不能直接或間接碰到對手,沒說不能碰夜藍啊?那麼這張牌的數字其實是“五分鐘內她能鞭打夜藍幾次”?
想到要鞭打地位比自己高的五佳人,可可有點惶恐,但調教師責罰女僕時,要求其他女僕作為助手也是很常見的,無論位階高低。既然符合理紗的遊戲規則,那鞭打夜藍應該是被允許的吧。
她剛才得把整根假陽具都深入尿道,再抽出來才算一次,恐怕鞭打也是一樣得盡全力,輕輕拍打是不會算數的。這樣不可能打得多快,五分鐘最多也就是 100 下吧?
雪梅出牌了。不知道她到底是思考速度更勝一籌,還是胸大無腦隨意出牌,總之時間壓力又落到可可身上。
可可又想到,在這場遊戲中輸掉是要“穿上”衣服的,如果下一件衣服是手部的拘束具,那她就無法鞭打夜藍,鞭打次數這張卡也就廢了。趁現在雙手還能自由活動,快點打出才是上策。
“雙方下好離手!開牌!”
可可:夜藍今天被鞭打的次數 (0) vs. 雪梅:我今晚陰道內被射精的次數,乘以 10 (30)可可在心裡做了個握拳的動作,雪梅的陰道觸感再舒服,一人短時間內能發射的次數畢竟還是有限的,今晚操雪梅的主人也沒服用什麼奇怪的助興藥物。現在,她只要在五分鐘內抽夜藍三十鞭就行了⋯⋯雪梅遲疑了幾秒後,走到舞臺邊緣,雙膝跪下,手放在大腿上,深深地向前磕頭,並說:“雪梅⋯⋯雪梅的陰道評價是S。這兩年多來,她一直接受嚴格的訓練,每天都收縮著小穴,渴望被主人的肉棒進入。請給我一個機會,上臺來狠狠地操雪梅又溼又緊的小穴吧!”
“理莎姐,這丶這可以嗎?!”可可完全沒料到雪梅還有這招,不禁驚呼。
“我只說妳們不能離開舞臺,沒說主人們不能上臺啊。”理紗聳聳肩。有好幾名會員已經推開身旁的女僕,意欲起身上臺。理紗又說:“等一下等一下,抱歉掃主人們的興了,但雪梅也就一個穴啊,請用代幣競標吧,一人出價一次。”
會員的平板電腦上出現一個輸入框,在活動中使用競標來解決紛爭是常事,因此早就寫好了通用的競標程式,理紗按個鍵就能呼叫出來。
可可趕緊翻找衣櫃,想找出一條鞭打夜藍的合適工具。但她愕然發現,諾大的衣櫃裡有那麼多假陽具丶尿道塞丶乳夾乳鏈等性玩具,卻沒有半條鞭子。
競標結果一下就出來了。一名會員以五百枚代幣的價碼勝出,走上臺來,完全沒浪費時間,讓雪梅彎腰站著,一下子長驅直入,毫無保留地從後方幹她的陰道,而雪梅也主動向後推著腰,努力縮緊小穴,口中發出她今晚最魅惑的嬌吟。
畢竟規則就是規則,這場快餐性愛的時間只有五分鐘,雪梅希望主人儘快射精,最好還能射個兩次,主人也不想炮沒打完就被被請下臺,敗興而歸。
可可這下急了,她環顧舞臺,唯一的鞭子就是理莎手上的馬鞭。兩人對上目光。
“怎麼,這麼急著想打我妹妹啊?”理莎笑嘻嘻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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