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俱乐部 第一章 开幕式 ~ 第二章 阴道秋千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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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落俱乐部 第一章
第一章 开幕式
太阳西下,夜幕低垂,上班族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而夜晚的灯红酒绿才要展开,如此的生活日復一日——只有一天除外。
在这奇异的星系裡,卫星与恆星的运转面是相同的,因此每个月都会有一天极长的日蚀,那就是夜落日,也是夜落俱乐部开张的日子。
与其他的调教俱乐部不同,夜落俱乐部每个月只营业仅此一天。付出高昂的会费,却只有一天能享用,看似是笔不划算的买卖。然而夜落俱乐部独特的调教体验,使每个付得起、也愿意付出这代价的会员,打从心理觉得值回票价。
在悠扬的钢琴声中,今天的活动揭开了序幕。在巨大的舞台上一隅,少女琴师正在演奏,纤纤素手在黑白琴键上优雅地舞动,像两隻精灵在林间跳舞,清新柔美的音符,像山涧涓涓淌流出来,缭绕在幽暗的会场中,渗人心脾。
少女名夜蓝,身材纤细修长,穿着以蕾丝点缀的蓝色抹胸礼服,只露出一双玉手和少许酥胸,端庄的神态让人难以联想她是俱乐部的奴隶。
但在礼服的长裙摆下,是暗藏机关的琴椅。椅子上的两根细长管子,深深地插入了她的穴口和尿道,穿过处女膜上的小孔,直至没入子宫与膀胱。在少女坐定后,表面便伸出许多电极,附着在她娇嫩的阴道、子宫壁和尿道壁上。
每个钢琴琴键,都对应到其中一枚电极,当优美的音符在少女手指下翩翩起舞的同时,电流也在她下身的敏感点上欢腾起来。白键被连接到阴道壁,黑键是子宫,而中央 C 自然是已切除包皮的阴蒂了。
在这样的刺激下演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不必担心,当少女不慎弹错键时,尿道就会被狠狠电击。惩罚的电击比普通琴键的电击强数倍,尿道又比阴道娇弱敏赶得多,能给夜蓝刻骨铭心的激痛体验。久经调教的少女为了避免被惩罚,努力展现着琴艺。
身为本市最高级的女僕俱乐部,统称为“主人”的夜落俱乐部会员们,皆是达官显贵。现在台下已经快要坐满,诺大的厅堂裡位子不多,这每张真皮沙發下都有滑道,方便主人调整位置。
沙發下方有个开口,方便女僕舔肛,扶手上则摆着一具 VR 眼镜耳机组,及俱乐部专用的平板电脑。舞台上除了大萤幕外,还隐藏许多摄影机,配合 VR 眼镜能让坐得较远的主人也清楚观看。
当然,在前排座位就近观赏,仍是最受欢迎的方式。因此等级较高的会员,可以优先挑选前排位置,而第一排则是对俱乐部营运作出过重大贡献的 VIP 们专属。
至于平板电脑,只安装了三个 app 。第一个是点菜板,除了各国美酒佳餚外,也有补充精力的药物及各种性玩具可以选择,都以俱乐部的电子代币支付。
每个会员会依照等级,在月初得到不等数量的代币。不能直接向俱乐部购买代币,但可以在会员中互相转让,为女僕评分或参与投票也会得到少量代币。由于已经支付了高额会费,即使是较低级会员,每月的免费代币也是很充裕的,代币制度主要是一种游戏性质,鼓励会员参与活动。
第二个 app 则是浏览器。可以用来控制 VR 眼镜的显示器,也可以查询俱乐部女僕的各种资讯。例如台上的夜蓝,身上就植入了许多感测器,主人们可以随时确认她当下的心跳和呼吸速率、累积淫液分泌量、离高潮还有多远、阴核与乳头的充血程度等。
第三个则是投票、评分用的 app。如果大家听腻了目前的曲目,可以在此选择想听的背景音乐,若有新曲目获得半数支持,曲名就会以摩斯密码编码,让夜蓝的膀胱遭到几下长短电击。她必须自行解读编码,并无缝地淡出转换手边的曲目,否则也会被惩罚。
每排座椅前,都有一条长绳子,将大厅两侧的许多门口连接起来。女僕们走在绳子上,鱼贯进入大厅,再由另一侧出去。
女僕会从哪边入场、哪个女僕走在哪一排,都是随机安排的,只是越靠前的绳子,走过的女僕越多。换句话说,高级会员的选择较多,但低级会员也有机会遇到最优质的女僕,不会出现别人吃光了肉自己只能喝汤的情况。
夜落俱乐部的女僕人数过千,但每次活动只会派出两到三百人。一般而言,主持人会尽量挑选类型不同的女僕,从十五岁到三十五岁、高挑或娇小的,丰满或纤细的。已经过彻底调教,还没入场小穴就开始收缩等待主人插入的;或是没入部多久,行走时双腿颤抖,只是靠着对惩罚的恐惧才勉强前进的。各有偏爱的主人们,都能找到自己的心头好。
偶尔也有巨乳之夜等特殊活动,几百名 F 罩杯以上的女僕排队入场,甚是壮观。但那不是今天的主题,暂且不表。
第一轮入场时,女僕都是穿着俱乐部的标准制服:黑底白框,在腰间束紧的马甲女僕服,脚上穿着十公分的细颈高根,脖子戴有刻有 QR code 的金属项圈。胸部没有任何布料,让主人能随时品评玩弄,裙子则是刚好能在走动时使小穴若隐若现的长度。
女僕的装束只有两处不同:首先,由于女僕高矮不同,绳子却是同一条,个子小的女僕走绳起来难受得多。为了“公平”起见,高个子的女僕阴蒂被繫上棉线,另一端以银环扣在绳子上。这样在绳子因走动震动时,她们的阴蒂也会受到充分刺激。
另外,有些女僕穿着乳环,有些没有。乳环又分为金、银、黄铜三种材质。没有穿乳环的三十名女僕是处女,而乳环材质代表的意义容后表述。
当女僕走过面前时,主人可以自由玩弄她们的乳房、大腿及臀部。有些人会加购皮鞭、戒板等工具来责打,不过在资深会员中,此阶段以自己的双手测试手感,被认为是较高尚的品味方式。
若看到中意的女僕,用平板扫描项圈条码,支付一百枚代币后,就能将女僕从绳上取下,进一步调教取乐。除了处女需要双倍代币外,环肥燕瘦的佳丽,在俱乐部裡皆是均一价格。
扫描条码后,该女僕的资料就会录入平板中。除了基本的年纪身大三围外,她所擅长的服务、推荐的玩法、最长连续高潮秒数(刷新纪录的主人可得到代币奖励)、各性感带的敏感程度,以及进入俱乐部前的身份等等,都会有详细记录。当然,推荐玩法只是建议,只要不造成永久性损伤,要如何玩弄她们是悉听尊便。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额外的影音档案:身分证或学生证、进入俱乐部前的生活照、在俱乐部中第一次高潮的喊声、被惩罚的哭叫声、宣读奴隶誓言的影像,以及过往调教纪录的精华剪辑等。
一边欣赏女僕青涩的学生模样、或职场上严谨的套装照,一边让她在底下吞吐阴茎,并在乳环上加装方便拉扯的链子,是很受欢迎的玩法。
被选上的女僕,整夜只会服侍一人,当主人玩得尽兴了,遣散后便可以下去休息,不须再次进入会场。若是得到主人的五星好评,还有三天假期作为奖赏。
虽然结果很可能是被灌饱膀胱后夹着按摩棒,整晚不许排泄和高潮,或是将双乳拉长到极限后,锁在地板上的扣环上,跪在沙發底下舔肛一夜,可为了在每日严酷的调教中得到喘息,女僕们无不盼望受到主人的青睐。
在夜落俱乐部中的女僕们,放在外面世界若非模特,至少也是众星拱月的班花等级。不过人比人气死人,美女们排排站开,仍多少能分得出高下。
身材外貌最佳的当然是抢手货,今夜出场中最年轻的、奶子最大的和身高最高最矮的也都会在第一轮被挑走。处女及戴金色乳环的也是普遍热门选择。
而那些没被选上的女僕,就没那么好运了。她们带着乳房和屁股上的红印子,在绳上走入大厅另一端的暗门,在调教师和今天没出场的女僕协助下,换上新的装束。
不同于第一轮的整齐划一,此刻女僕穿着五花八门,爆乳护士服、两边高开衩的旗袍、窄裙衬衫配上黑丝袜、紧得让人难以呼吸的马甲等等,这些都是女僕们事先选择的,认为最能呈现自己魅力的服装。而共通点是:她们的膀胱都被灌入了 100 毫升的稀释醋酸,高跟鞋也换成了十二公分。
每次出场而未被选中,女僕都会换上新服装和更高的跟鞋,并在膀胱裡注入液体。若是到极限无法再灌,就再追加辣椒水浣肠,鞋子也换成在脚踝处有长钉,只能用脚趾撑起全身重量的极限高根。
为了避免变成这可怕的状态,女僕们无不挺起胸脯扭腰摆臀,尽力展现作为雌性的魅力。有些人在口中插入超长假阳具,展现自己的深喉潜力;对自己的美乳有自信者,用麻绳绑成了后手缚,强调出傲人的双峰;做过舌繫带切除的,也表演起能舔到鼻头的特技。
那些没有明显特长,又只有青铜乳环的女僕,只好乖乖掰开两瓣大阴唇露出穴口,拨开阴蒂皮,忍受着绳子的直接摩擦,希望这样顺服的姿态能获得主人垂青。
就这样,淫乐的飨宴持续进行。奴过三巡,女僕们脚上的高跟鞋已经到了十六公分,膀胱也至少充盈了一半,对于充分调教的女僕而言,这种程度不算什么,较青涩的新人们却已哭得梨花带雨,小腿紧绷起来,括约肌也隐隐痉挛。可走绳得持续下去,否则等待着她们的惩罚只有更为残酷。
大多数的主人已经在第一轮选择女僕的口中、小穴或肛门裡發射了一两次。刚被开苞的原处女女僕们低头趴跪,双手高举,捧着金银铜三对乳环及穿环手针,请求主人帮她们完成穿环仪式。
这是一生一次的机会,在开苞之夜没能取悦主人,以至于主人不愿意亲手穿环的女僕,不但会被其他女僕看不起,还会成为稍后惩罚节目的主角。
幸好,今天的主人们十分宽容,只有两名女僕得到这种待遇。在夜蓝柔美的琴声,与两名少女崩溃的哭喊中,其他的原处女们陆续进行标准的仪式:跪在主人面前,抬头挺胸,用双手捧起乳房,双腿微微分开,只用阴道壁肌肉的力量,将一颗跳蛋夹在穴口不掉下去。
当她被跳蛋刺激到高潮边缘时,必须一字一句清晰说道:“谢谢您愿意成为我的第一个主人。无论这具身体未来变得怎样,我会永远记得这一晚。我最紧緻的处女贞洁永远属于您。”
然后鬆开穴口,只凭着没麻醉的乳头被手针刺穿的痛苦,达到高潮。
其后主人可用平板查看仪式过程中女僕的状况,如果系统判定确实是在刺穿的瞬间达到高潮,没有偷偷夹紧双腿等刺激,宣誓的音量和咬字也足够精准,便会判定合格。如果主人也对女僕今天的初夜表现满意,就会替她戴上金乳环。
若是系统判定合格,但主人不完全满意时,就戴上银乳环;而没能成功达到高潮,或有其他失误者,就只能戴黄铜乳环了。
被戴上金乳环的女僕们纷纷喜极而泣,银铜的虽然有些失望,也暗自鬆了一口气。儘管在未来的竞争中少了些许优势,她们的命运比那两位没能被穿环的要好上太多了。
夜蓝忍着阴道中的电击,奏起舒伯特的军队进行曲,为今晚的表演揭开了序幕。一名少女从后台走出,身穿与夜蓝同款式的黑色低胸礼服,高跟鞋在舞台上踏出清脆步伐,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各位尊贵的主人你们好!欢迎来到夜落俱乐部!”她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拿着一台遥控器,用清脆欢快的声音说道:“我是今晚的主持人理纱,请大家多多指教!”
会员们报以热烈的掌声,当然,在这裏鼓掌是指用力拍打女僕的乳房或屁股。
“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理纱嫣然一笑,将礼服往下拉,一对雄伟的巨乳弹了出来,在黑色礼服的衬托下更显耀眼:“我听说道谢时要露出胸部,请各位主人笑纳。”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老会员中有几名理纱的粉丝,纷纷吹起了口哨。
“那么就閒话少说,让我们开始今天的节目。”理纱把礼服重新穿好,“但在重头戏开始之前,先介绍一下今天的特别来宾:夜蓝小姐!”
理纱带出的综艺节目气氛下,古典钢琴乐显得有点格格不入。理纱按下手中的按钮,夜蓝尿道和阴部中的电极都缩了回去。她颤巍巍地起身,小心把两根细管拔出来,管子通过尿道时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椅子上留有一大滩透明水渍,靠近大腿根部的礼服也湿透了,变得有点透明。
“我⋯⋯我叫夜蓝。主人们好。”她与理纱站在一起,对台下深深一鞠躬。穿着同款服装,骨感的身材和能一手掌握的椒乳,和丰满的理纱成为鲜明对比。
“哎呀妳这样不行,声音比奶子还小啊!”理纱捏了夜蓝胸部一把,又引得台下一阵哄笑。“各位主人,你们给夜蓝今天的表现几分啊?”
众人打开平板上的评分 app,上有一到五星的评分选项,以及各种统计资讯:
演奏总时长:2 小时 15 分。
弹奏音符总数:23156 个。
膀胱被惩罚电击的次数:9 次。
弹过的曲目列表:23 首。(下列完整曲目,并可下载本次演奏录音或对个别单曲评分,但仅作为参考,与总体评分无关)
高潮次数:0 次。(旁边的按钮可刷表情)
下面还有三围身高、社群网站帐号,甚至爱吃的甜食等等跟评分毫不相干的的杂项资讯。
“我们看看我们看看⋯⋯”九成五的主人投完票后,萤幕上出现乱数滚动的数字,最后停在了——“四点四颗星!还有点进步空间啊!”
夜蓝整晚紧绷的身心稍微放鬆了些。虽然有人会为了想看女僕被惩罚恶意负评,大多数会员都有默契要公正给分。正确的回馈能让俱乐部方调整经营方向,调教出更符合会员口味的女僕。
另一方面,要训练像夜蓝这样琴艺高超,忍耐力又强的女僕,即使以夜落俱乐部的实力也非易事。这是主人们怜香惜玉的一面——虽然脚踏二十公分的鞋跟,挺着饱涨的膀胱走过的女僕们恐怕不会认同。
平板上的评分介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投票选项。对于夜蓝而言,只要取得三颗星就算及格。一颗星以下会被卖到隔壁市的“珍味俱乐部”,一到两颗星是發配到夜落俱乐部的研發部,成为药物实验样本,二到三颗星则是贬为普通的女僕。
取得四点八颗星以上,可以选择放假一周,或在下次演出时不戴尿道的电极,不过她从没达成过这个分数。
三到四点八颗星之间,则是让会员们投票选择惩罚方式,越低分所提供的选项也越是残酷。由于夜蓝达成了四点四星的高分,出现在平板上的都是较轻度的调教方式。
“今晚小夜蓝的命运,由你来决定!”理纱欢乐地说,将麦克风凑向夜蓝:“请妳大胆猜测一下,主人们的选择是什么呢?”
“这⋯⋯”夜蓝脸上一阵红,要她自己说实在有点尴尬,“希望是后、后门的调教。”毕竟她的小穴与尿道今晚已经受够了折磨。
“可惜可惜,猜——错啦!”理纱一把扯开夜蓝的礼服,把小巧玲珑的乳房展示在众人眼前,胸膛下清晰浮现肋骨的形状,“第一名的选项是催乳针唷!看来主人们也都嫌妳奶子小呢。”
她用食指轻弹夜蓝粉色的小乳头,又要待命女僕取来麻绳,将绳打了个圈挂在她的脖子上,穿过两腿之间绕到背后,来回几次交叉,转眼间完成了一套非常严实的龟甲缚。
这并不是选项的一部份,只是理纱在主持人权限的允许范围内即兴發挥,毕竟对夜落俱乐部的女僕来说,这种普通紧缚还称不上什么惩罚。
待命女僕端来一个精緻银盘,上面有一支针筒和药瓶。这是研發部特製的类泌乳激素,与人体天然的泌乳激素有稍微不同的化学官能基,效果也猛烈的多。直接对乳腺注射几乎是立刻见效。
理纱捏起夜蓝的左边乳房,精准地刺中乳腺,打入了一整瓶药。待命女僕立刻会意,又拿了一罐让她注射进夜蓝的右乳。
也许是心理作用,但两隻椒乳看上去已经大了一圈。理纱爱怜地抚摸着,说道:“因为小夜蓝猜错了,我注射了两倍的剂量,开心不开心?”
夜蓝无奈地点点头。理纱又说:“我故意没绑着妳的手,但妳可不准自己挤乳哦。”
理纱让她在舞台边分开双腿,以只有膝盖与脚趾着地的方式跪下,双手如被绑缚一般收在背后不动,又替她戴上了耳罩眼塞,让她在隔绝感官的寂静中,充分体验乳房的胀痛。
“那么,再来就是今天的正式节目——啊呀,主人们见笑了!”理纱突然娇呼一声,有些会员面面相觑,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但老油条资深会员们却露出会心的微笑。
理纱再次半脱礼服,展示一对豪乳,不同的是,豔红充血的葡萄上,竟滴落一滴白色奶水。
此时萤幕上显示出理纱的个人资讯,原来她和夜蓝是异卵双胞胎,相貌身材大异其趣,却有着极其稀少的同调体质:电击或鞭打之类物理手段不受影响,也没有心电感应,但当其中一方注射药物时,会在另一方身上产生同样的效果。
不消说,老会员们是见她们两人难得同台,才有志一同选择了催乳剂。气氛一时高亢,主人们大力拍击身下女僕的双臀,七嘴八舌赞叹着女体的奥秘,第一次见到此奇景的会员纷纷在理纱的页面上刷起惊讶表情。
在众人鼓噪声、女僕的呻吟声、她们乳房和臀肉被拍打的啪啪声、以及台上两女乳汁滴落的隐约水声中,两名没能被穿环的原处女哭着被押上了舞台。
“重来一遍,再来就是今天的正式节目——为了两位低贱的、无能的、令本俱乐部蒙羞的女僕小姐所举办的,‘乳房纪念日’!”
夜落俱乐部 第二章
第二章 阴道秋千
在理纱的命令下,两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僕走到舞台中间,面对观众。她们香肩不住颤抖,两腿间流下一丝方才破处的血迹和淫液,一名待命女僕在她们面前蹲下,用舌头帮她们把小穴清理乾淨,并递给理纱一条马鞭。
后方的萤幕及主人们的平板电脑上,显示出两位女僕的资料,以及投票选项。
与先前对夜蓝的惩罚不同,这次节目的惩罚并不由主人们投票决定,但在人气投票中落败者,必须以不利的条件参加游戏。
“那麽,就让我们开始今天的节目吧!”理纱开心地说,一边用马鞭轻轻拍打她们的大腿内侧。
与柔若无骨的妹妹不同,理纱的手臂看似纤细,但由于主持时总是穿着无袖礼服,为了在举起手时腋下线条好看,上臂肌肉锻鍊得十分紧实,若她用全力鞭打,没有几个女僕承受得住。
当然,现在的鞭打并非惩罚,只是製造节目音效的方式。她的手法十分娴熟巧妙,打在大腿最有弹性的部分,被责打者只感微痛,悦耳的鞭声却能清晰地传到麦克风裡。
夜落俱乐部除了负责在每次活动中服务主人的一般女僕,还有五名负责在节目上表演的高阶女僕“五佳人”。五佳人各有不同专长,例如夜蓝专攻音乐,理纱则是擅长主持节目,不出场主持时,就在俱乐部内部兼任调教师。
一些受虐倾向较强的待命女僕,听到迴响在场内的鞭声,阴部都不自觉渗出爱液,暗自希望自己也能领教理莎的手法。
然而没有人会羡慕台上的两位女僕,毕竟在游戏中落败的残酷惩罚,是连以受虐倾向作为卖点的女僕也害怕的。
“两位‘嘉宾’请自我介绍一下。”理莎把麦克风推到两人面前。
左边较高的女僕止住了抽泣,率先开口:“我叫雪梅,今年二十一岁,身高一米七四,三围 97/62/88,擅长的性——”
啪!理纱一重鞭打在雪梅的乳房上。人如其名,她的乳房雪白娇嫩,留下的红印子格外醒目。“谁叫妳说这个?这些萤幕上都写了,妳当主人们不会看吗?”
“理纱姐,对不起,我⋯⋯”雪梅又哭了出来,支支吾吾地说:
但她还没说完,右边的女僕就抢过话头:“我是可可。今天将处女献给主人后,清扫口交时不小心用牙齿碰到了主人的阳具,因此主人不愿意帮我穿环,赐予我身为俱乐部一员的证明。”
“非常好!”理纱捏了一下可可的乳头,以示鼓励:“听到没有?雪梅妳得学着点。”
雪梅欲哭无泪,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裡让主人不满意了,毕竟主人给女僕的评价,完全是依据个人的主观好恶,并没有一定的准则。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俱乐部的档案上,显示雪梅的阴道性交评价为S。也许是第一次登场太紧张,在走绳时没有进入状态,她的处女穴被主人插入时,并不是完全濡湿的。虽然蜜穴十分紧緻,阴道壁嫩肉上的沟壑也堪称名器,但按照俱乐部的标准,这样的体验只能算是A级。
所谓严师出高僕,当责调教师在内部评价时不够严格,往往反而害了女僕。
可可瞥了雪梅一眼,心裡暗自得意,起码在第一印象上赢了她。可是她没能高兴多久,理纱便接着问道:“那可可妳该怎麽办呢?”
“我⋯⋯我⋯⋯”可可不情愿地说:“我会在无麻醉的情况下,自己拔掉门牙,换成不会咬痛主人的软胶牙齿,以保证我不会再犯,并将拔掉的牙齿送给今晚的主人纪念。”
台下不少人拍起女僕的臀部,对可可这番自我批判大表赞赏。理纱也轻声笑起来:“说得很好!那麽今晚的奖励就是拔齿了!”
奖励?可可和雪梅对望一眼,一时间忘了自己是节目上的竞争对手。
“我没说错啊,这是胜者的奖励。”理纱俏皮地眨眨眼,妩媚的长睫毛轻轻颤动,“怎麽,妳们不会认为败者惩罚是可以自己选的吧?嗯?脑袋长在这吗?”
她用马鞭抬起雪梅的巨乳,台下一阵大笑。于是在两名女僕恐惧的颤抖,及理莎热情的宣告中,今天夜落俱乐部的游戏正式展开。
“那麽,请让我简易地说明一下游戏规则。”理纱说道。先前打在夜蓝身上的催乳剂,使得她的乳头不断漏奶,现在舞台上已经湿了一片,但她却像没事一样继续主持,语气一如既往地欢快。
附带一提,被龟甲缚后放置在角落的夜蓝,小巧玲珑的乳房已经肿胀起来,却没漏出一滴奶水。同样药剂在两人身上的不同反应,也是这对姐妹组合为人津津乐道的特色。
“游戏共进行三回合,每回合会有不同项目,有机会取得零分到十分的分数,总分较高者为胜。”理纱说明道:“如果其中一方在第二回合就赢超过十分,就视为完美胜利,不用被拔牙齿。另外,由于节目时间有限,平手时不进行加赛,而是由投票判定胜负。”
“说到投票,各位主人都投完赛前人气了吧?让我们来看看结果!”
萤幕上显示出双方的票数:雪梅 16 票,可可 33 票。原本以雪梅的傲人上围,在第一印象具有优势,但刚才自我介绍的环节让可可争取到不少支持。
“毫不意外的结果呢!”理纱笑道:“看来小雪梅得来点不利条件囉。”
理纱让待命女僕拿来导尿管和稀释醋酸,在雪梅的膀胱裡,毫不客气地灌入 500 毫升。雪梅的阴道能力出色,但膀胱容量只有 600 毫升,虽然比一般女人高得多,在俱乐部裡只能算是中下级别。
换句话说,她必须在膀胱超过八分满的情况下开始游戏——而这只是第一场而已。如果理莎的搭挡
是五佳人中最重视传统的银枫,可能会制止这种有失公平的玩法,但今天只有在角落被剥夺感官,努力忍受乳房胀痛的夜兰,也就没人能阻止理莎放飞自我了。
“如果节目过程中有人高潮或失禁,该项目就算零分,小雪梅得注意囉。”理莎用马鞭头轻轻抚过雪梅涨起的小腹,让她一阵颤抖,但姿势没有动摇。
节目的两位主角停止哭泣,收拾心情准备面对眼前的竞争。两人在舞台中央站定,除了一双十公分的俱乐部标准高跟以外一丝不挂,两腿微微分开,将背部反弓起,骨盆向前倾,并用手指分开大阴唇,好让摄影机进行特写。
雪梅有着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上围,一双G罩杯的巨乳几乎能和理莎分庭抗礼,上面微微浮现刚才被鞭打的红印。及腰的黑髮披散下来,有几绺髮丝落到了胸前,更凸显了一对雪乳的白皙。无毛的阴阜下,修长的手指将穴口暴露出来,能看到被调教得恰到好处的阴道,虽然没有插入任何东西,却在缓缓收放着,像是要迎合主人的进入。
她的面容细緻,皮肤光滑得看不到毛孔,额上却已满是冷汗,毕竟她正努力忍受膀胱裡的尿意。
一旁的可可则是眼神锐利,完全不像刚上台时哭哭啼啼的样子,似乎有了觉悟。她有着健康的小麦肤色,比雪梅年轻一点,脸孔还带着几分稚气,身材却已發育得相当不错,C罩杯的乳房在这台上有几分逊色,但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足以弥补这点。
她的大腿与臀部不像雪梅般柔软滑腻,而是有着分明的肌肉线条,如果穿上短裤,完全就是女子田径选手的风范。只有俱乐部裡的人知道,在两瓣紧实的臀大肌中间,有一枚连浣肠时都必须苦苦忍耐以免不小心高潮的菊蕾。
一名待命女僕走上前来——她的双手被绑缚在后,乳环上吊着一个银盘,上盛有两根半透明、类似玻璃材质的棒子。与马鞭、导尿管之类的普通道具不同,这是俱乐部开發部门为了今天的游戏,特别开發的有趣玩具,因此必须以这种方式运送以示庄重。
理莎拿起玻璃棒,棒身上佈满一些微小的、肉眼难以辨识的起伏,拿起来触感有点怪异。在中心处有几片绿色装置,疑似某种计算机芯片。除此之外,接近棒子的两侧末端,还有一红一蓝两道刻度。
“大家久等了!”理纱拿起棒子对着镜头:“这就是今天的第一场节目,‘阴道秋千’!请两位参赛者把道具插入,红色朝外蓝色朝内⋯⋯嗯,我应该不用解释插哪裡吧?”
可可暗暗叫苦,第一关竟然就是比阴道,这对阴道评价S的雪梅自是大大有利。幸好她刚才赢了人气投票,勉强算是四六开。
两人照着理莎的指示做了。棒子大概一寸多粗,比男人的平均阳具细一点,插入后表面似乎开始震动,但比一般电动假阳具轻微的多。对俱乐部的女僕而言,用阴道夹住这种东西只能算是基本功。
“好的,请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将它退出,直到能看见蓝色刻度为止。”理莎一派轻鬆地说。
两人继续照做——但立刻就皱起眉头,面有难色。由于刻度已经接近棒子末端,要维持能看到蓝色不动,能施力处就只有阴道裡一小段棒子末端。两人的大腿内侧都紧绷起来。
“现在把它往上吞回去,直到看不到红色刻度为止,这样就算一分,达到十分可以先休息。短棒落地扣一分,且必须接受十五秒的电击才能继续。妳们有十五分钟内可以争取分数,开始!”
萤幕上出现倒数计时及两人的分数,可可和雪梅的脸上则是充满不敢置信。一时间,双方看似没有任何动作。
这是当然的——既然要维持短棒不动都得用尽全力了,又怎麽可能把短棒倒着往上拉?就连阴道壁力量过人的雪梅,面对难题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等待时间一秒一秒过去,膀胱的尿意也一点一点上升。
雪梅姑且如此,阴道性交评价只有B+的可可就更不用说了,她的棒子不但没有往上,还在以非常慢的速度退出,很快就要掉出穴口。
眼看就要失去一分,她不顾一切地问道:“理莎姐,可以用腿夹吗?”
理莎举起马鞭,刻意戏剧性地等待了几秒,再重重打到可可的背上,这一下力道之大,把她打得重心不稳,向前跪倒在地,小麦色的背上立刻出现一道鲜红血痕。
可可双眼含泪,不只是因为痛苦,更因为她的短棒在刚才的冲击下已落地。
台下嘘声四起,萤幕上的分数即时更新:可可 -1,雪梅 0。
“小可可自我介绍时的表现不错啊⋯⋯怎麽就这样浪费了呢?我说‘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是哪个字妳没听懂?”理莎扶起可可,轻轻亲吻她的乳头,然后接上电极。
在可可的惨叫抽搐中,时间又过了十五秒,游戏开始已经三分钟了,双方都还没获得一分。有些主人开始不耐烦了,开始骚扰那些还在走绳的可怜女僕,用代币购买和理莎同款的马鞭后,抽打她们的小腹直到失禁。
可可看着这番景况,心裡很是焦急,毕竟以负一分输掉,即使最终能获得胜利,之后的日子肯定也不会好过的。
雪梅则紧闭双眼,完全没在看台下,毕竟她要同时夹着短棒,还要对抗膀胱裡的尿意,根本无暇分心。
就在理莎盘算着找什麽藉口鞭打她们,好让比分起码动起来时,战况有了变化。
可可的短棒又开始缓缓滑落,她赶紧猛力一缩,却没想到这一用力,短棒没有被夹住,而是更往外退了出去。理莎开心地露出笑容,再次拿起电极。
可可 -2,雪梅 0。然而在乳头被电流穿过的前一瞬间,可可竟然也露出微笑。少数注意到的观众一时譁然,不懂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早在就在插入短棒的瞬间,可可就注意到它的触感和震动都和普通的假阳具完全不同,但直到现在她才想通裡头的机关。
短棒不平的触感,其实是大量的玻璃纤维,这些纤毛极短且有弹性,不会插入阴道的嫩肉裡,甚至都很难感觉的出来。
而短棒的震动,事实上是纤毛在变换方向——纤毛由中央的芯片控制,全部都会朝同一个方向倾斜,当纤毛往下时,阴道的压力会使得短棒往下滑,反之纤毛往上时才紧缩,就能将它向上拉。如果一直用同样的力道夹着,当然只会感到短棒上下小幅度震动,而无法真的移动它了。
这就是俱乐部最新的玩具“阴道秋千”,就像秋千只在最高点施力才能盪得大一样,不能一味靠蛮力,必须配合纤毛的方向来收缩或放鬆腟肉,才能使阴道秋千上下来回。
明白运作原理后,可可的阴道有节奏地收放着,很快秋千的红色刻度就没入穴口,取得一分。
“看来可可已经抓到诀窍了!”理莎大喊:“还剩八分钟,雪梅领先一分,但她目前还没取得过任何分数!比分会就这样拉开下去吗?”
现在萤幕上显示出广告,包括阴道秋千的三维模型、运作原理解说,以及开發部门的实验女体使用的影片。只要一千五百代币,就能把研發部门的精心杰作带回家!
“有点贵啊⋯⋯”“七个半处女?五十个特价女僕?”台下有些人开始抱怨。这其实只是参考标准的问题,不是玩具太贵,而是在俱乐部裡让女僕服务是天经地义的事,自然不能收太多代币了。
听到这些窃窃私语,雪梅骤然领悟了现场状况。她睁开双眼,转头看向后方的萤幕。
啪!理莎一鞭打在她白皙的美背上。“我不是说保持这个姿势吗?妳们怎麽都听不——哦!”
聪明的理莎立刻会意,雪梅从主人们的反应,知道萤幕上正在打这玩具的广告,因此冒着犯规的危险偷看,以获取情报。就连会被鞭打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因此已做好准备,没把短棒掉出来。
“啧啧,小雪梅蛮精啊⋯⋯我收回刚才的话,看来妳不是在用奶子思考啊。”理莎赞赏道,把拿起的电极又放了回去。
在双方都摸清门道的情况下,比赛的关键就是对阴道肌肉的控制力,即使膀胱已经快要满溢,雪梅还是比可可强上太多。
时间只剩下一分半,分数来到可可 3,雪梅 5。在秋千的刺激下,两人的下身早已汁水四溢,爱液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可可的阴道毕竟训练不足,在连续拿下五分后已是后继无力,而雪梅却是急起直追。
可可内心暗自诅咒,恨一开始刚才失了两分,否则现在起码是平手。更恨的是她的小穴,评价输给雪梅就算了,还在短棒纤毛的刺激下不住分泌爱液,使得摩擦力变得更低,得分也变得困难。
但可可不知道的是,表面上胜负已定,雪梅只要维持眼前的分数就好,却是有苦说不出。雪梅的阴道能拿到最高评价S,并不是性交技巧好或足够紧实就行了,容易高潮也是评鑑的标准之一。而饱满的膀胱使她的敏感点被挤压的突起,更是让她受到比可可更大的刺激。
此刻,她离绝顶只有一步之遥。如果继续夹紧短棒,再几秒她就会达到高潮而失去所有分数。于是雪梅鬆开了穴口。
短棒铿然落地,时间只剩下半分钟。比数变成可可 3,雪梅 4,但可可显然已无力再战,不可能在半分钟内拿到一分,因此雪梅还是惊险获胜⋯⋯
“妳是这样打算的,对吧?”理莎平静地说,将电极接在雪梅的下腹。
“咦,怎麽不是乳头⋯⋯”雪梅一脸困惑。
“我只说短棒落地要被电击十五秒,可没说电击的位置与强度,对吧?”理莎说:“节目效果嘛。”
“理、理莎姐,求求妳⋯⋯”
“好好忍住哦。”理莎嫣然一笑,开启电流。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雪梅的惨叫,她的膀胱彻底失禁,尿液与被灌入的醋酸激射而出,在舞台上喷得水花四溅。同时解放的快感也将她推上高潮,一起喷出来的还有潮吹的淫液。她早已无力维持原本的动作,但理莎温柔地托着她的身体,掰开她的阴唇,好让镜头特写她各种液体齐喷的盛况。
时间到。可可瘫软在地上喘气,脚边已经累积一摊汗水与淫液的溷合物,但跟雪梅的惨状相比,她是货真价实的胜利者。
“第一回合结果:可可 3 分,雪梅 0 分!让我们恭喜可可!”理莎高声说道:“两位参赛者都辛苦了,我们先进入特价时间,十分钟后再进行下一段节目!”
此时萤幕上出现讯息:特价时间开始。现在取下绳上的女僕来服务,只要三十代币而不是原本的一百。这是俱乐部的小小心思,由于节目过程难免出现空挡,此时就会启动特价时间,鼓励主人们多点几名女僕来玩。
虽然是对主人的福利,事实上还没被临幸的女僕都比主人们更期待特价时间——否则她们可能就得穿着极限高跟走上一整晚了。
一时间台下又活络起来,有些主人懒洋洋地享受着数名女僕的协力口交;也有些人方才已经充分休息,又再次抽插起新的女僕来。
理莎命令几名待命女僕上台,用嘴巴将已是一片泥泞的舞台清理乾淨,又拿来浸冰水的毛巾为可可和雪梅擦拭身体,清洁之馀也让她们亢奋的性慾冷静下来。
但十分钟真的很短,还没能喘息多久,第二回合的竞赛又要展开⋯⋯
夜落俱乐部 第三章
休息时间中,可可和雪梅四肢无力,摊在舞台上喘息,而理莎则是有点无聊地用马鞭拨动夜蓝的乳头。夜蓝的乳腺已因催乳剂的药效奶水充盈,她暗自希望姐姐能狠狠来上几鞭,至少挤出一些奶,稍微缓解乳房的酸胀,但理莎只是上下逗弄勃起的奶头,完全没有要鞭打的意思。
俱乐部的会场空间挑高,大约有普通建筑物三层楼高,在会场后方二楼有一些包厢,是给只想看表演,无意赏玩出场女僕的人租借。很少人会没事花大钱成为会员,却不享受女僕们的奉仕,包厢主要是让俱乐部的调教师们使用,让他们可以现场看看自己手下女僕的表现。偶尔也出租给其他外地俱乐部的调教师观摩,互相交流御女心得。
其中一个包厢裡,一男两女,以及数名穿胶衣的待命女僕,正居高临下看着整个会场。
男人的称号叫拉弥亚,是俱乐部的资深调教师。他大约三十多岁,穿着宽鬆的浴袍,悠閒地坐在躺椅上,上身半裸,露出凋像般精壮坚实的肌肉,胸口上盘踞着一条黑蛇刺青。
所谓的“躺椅”,是由三名待命女僕组成。一名四肢着地趴着支撑男人的臀部,一人以头扣地跪在面前,让他把双腿放在背上,最后一名则是站在他的后方,支撑他的背部,并将双乳放在他的脖子两侧。背后的女僕双手拿着瓷盘,一边放着一壶清酒,一边放着调教师用的平板电脑。
三人的全身被紧身胶衣包住,包括五官也被复盖而与外界隔离。胶衣是深黑色的,有一定厚度,乳房上的部分却是极薄的粉色乳胶,连皮肤下的静脉都能看到,乍看之下不像胶衣,反而像是除了乳房外都涂上了黑色的人体彩绘。
研發部门如果听到自己的心血被拿来和人体彩绘相比,可能会气得七窍生烟。这是经过多年开發才製造出来的“应力分布胶”,只要伸手把玩,就会發现这薄如蝉翼的设计,并不只是装饰品而已——乳房在胶衣的压力下被压缩,变得极具弹性,与天然的柔软脂肪触感大不相同。如果让这女僕坐在会议室裡,双乳往桌上一放,是会弹起来打到她自己下巴的。
而胶衣的妙处不只如此,它能吸收外界来的应力,分散到整件胶衣上。这使得喜欢下重手鞭打、甚至拿棍棒痛殴女僕的玩法也变得可行,更重要的是,它大幅简化了人体家具的製造流程。
人体家具是俱乐部的传统调教项目之一,在女僕背上放上玻璃平面当桌子,把女僕头下脚上捆着,在小穴裡插入烛台的自动滴蜡台,注入大量催乳剂后再把乳头以阀门锁起的加乳器等等,都是很常见的装置。然而,技术上的挑战却来自一个看似平凡的项目:椅子。
普通的少女,根本无法长时间支撑一名成年男子的重量,为了好好把女僕当椅子坐,俱乐部想了很多变通之道:用好几名女僕轮流替换、将两名体型相近的女僕捆在一起、植入陶瓷辅助骨架、以药物强化女僕的肌力等等。最后一项作法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
十年前,一名在俱乐部记载中称为“鸢”的女僕,对肌力增强剂产生了异样的反应。一般来讲,肌力强化最多也就是做到与普通青年男子相当,鸢在注射后昏迷了三天,醒来后竟發现自己拥有了超人般的力量:她只深吸一口气,就将穿在身上的金属马甲给扭曲了。
更不巧的是,鸢不是俱乐部从小培育的雏女,而是从外部诱拐进来的素体。此时她的调教历只有半年,精神上还没彻底服从俱乐部。
她编了个藉口,谎称马甲本来就是瑕疵品,假装自己的肌力只被稍微强化,骗过了当责调教师,并继续努力扮演好一张人体椅子的角色。凭藉着额外的耐力,她可以轻易忍受对一般女僕有危险的虐待玩法,尿道括约肌也被强化,能比别人憋更多更久的尿,收缩有度的阴道更是轻易在内部评鑑中拿到高分。
鸢很有耐心,在所有的项目都只做到比普通女僕强一点,完全不逾越正常人类的范畴,并擅长装出满头大汗痛苦难当的样子。调教师们都备感欣慰,认为她全心将自己增强的力气用“正途”,也就是更好地服务男人上。很快地鸢就从银环升到金环,甚至有人提出要打破五佳人必须是处女的传统,破例将鸢列为第六名佳人。
只有少数调教师抱有疑虑。在鸢的膀胱被灌入 1500 毫升,乳环上挂着铃铛,阴道中的硃砂尺缓缓抽动,驼着当责调教师在俱乐部的长廊上走过时,年轻的拉弥亚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硃砂尺是一种阴道调教用具,在俱乐部的历史中设计有过多次变化,但与鸢的故事无关,容后再提。
“前辈,这样真的好吗?”拉弥亚问。
“当然不好,我应该拿着一束花,邀请她去高级餐厅,在浪漫的夜景下共进晚餐,是吧?”调教师讽刺道,一脸横肉不悦地抖动。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拉弥亚脸红了。此时的他还只是个菜鸟。
“那你是什麽意思?你想说我太招摇了吗?前几天约翰那笔订单,竟然直接就在圣菲尔德校门口绑人,不知道很多会员都是校友吗?这叫他们面子往哪摆?那才叫他妈的招摇!”
拉弥亚叹了口气,他确实觉得俱乐部的调教师有时太急于表现自己了,他为了精进调教之道,放弃了许多人羡慕的金融业职位来到这裡,看到的却仍是争功诿过、派系斗争。
“我只是希望做个详细检查,你知道的,肌力增强剂还是很新的药物。”
“哼!我看你是眼红!”调教师用鼻孔对着他喷气,“你自己当责的那隻小雀,叫什麽淫空的,是哪天才能上场?”
“是银枫,前辈。”拉弥亚不卑不亢地说:“我对她很有信心,只是她太年轻了,情况也比较特殊⋯⋯”
“我的也只大她一岁,但是你看看!”调教师用马鞭轻拍鸢的外阴。
“谢谢老师。”女僕口中的主人是指俱乐部的会员,而调教师则以老师称之。鸢边说边扭动屁股,一滴晶亮的淫液滴落下来。
“妳离高潮还有多远?”调教师问道。
“大约在八成五左右。”鸢回答。拉弥亚打开手机应用,查看她的即时监测数据,慾望指数为 87%,可说是相当接近。
“如果让妳选的话,一次高潮和释放膀胱,妳想要哪个?为什麽?”
“高潮。”鸢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我的膀胱已经非常满,如果现在高潮的话,几乎肯定会失禁。努力忍住会是个很好的教育机会。”
“怎麽样?你能教出这种女僕,再来对别人的工作说三道四也不迟!”调教师说完,骑着鸢离开了,走廊上留下一道淫液轨迹。
那天稍晚,拉弥亚写了一份报告,表达他对肌力增强剂的担忧,以及针对像鸢这样强化过的女僕,不应依赖硃砂尺之类外部调教工具,还得在嵴髓植入电极来控制等建议。
而那天深夜,知道自己已经引起警觉的鸢,用她力道能扭曲铁条的阴部紧紧夹住了调教师的阴茎,要求他交出俱乐部的卡片及密码,否则命根子不保。
隔天早上,大家發现调教师倒在自己的房裡,下体血肉模煳。
而鸢却永远地消失了。
拉弥亚躺在女僕被乳胶包复的粉色双乳间,从回忆中回到现实。有了应力分布胶,女僕能轻易支撑一名男人的体重,主动施力时却还是只有少女的柔弱。人体家具的發展,在受到鸢事件重挫后,又重新因新發明的出现而兴盛起来。
即使有应力胶的帮助,当人体家具也绝不是什麽轻鬆活。当拉弥亚坐上去时,重量分布在各处,让整件胶衣往内收紧,再加上胶衣内部有着密密麻麻的小刺,等于是全身敏感带都被扎着刺激。
比起来,负责背后的女僕就幸运得多。她只要支撑上半身的部分重量,并且把双乳好好架在老师的脖子两侧就行了。这份好差事是金环女僕才有的殊荣,想到这裡,她的乳头便骄傲地翘起来,穿透胶衣后的乳环闪闪發光。
可是在这包厢裡,她金环的身份什麽也不是,连名字都不会被提起。因为除了老师外,还有两名地位远高于她的女僕在场。
矮个子的金髮少女穿着黑色皮衣,双乳裸露,除了沉重的金属项圈外,脚踝、大腿根部、乳房及乳头都有黄铜环,腿上的两两扣在一起限制了她能活动的范围,双乳上的则是紧紧勒住,让她D罩杯的乳房被箍的更加挺拔。一般人如果被这样束紧,皮肤会因为缺氧变成紫色,她的乳房却仍然白皙娇嫩,小巧豔红的乳头昂首立起,待人採撷。
她本来就很瘦,腰部被皮衣束起后更是不堪一握。手肘被弯向后方,锁在一根金属横槓上,而仔细一看,这金属横槓竟然是穿过了皮衣与她的后背,把整件皮衣锁死在她的身体上。
这就是所谓的“瘘”,是一种特技魔术手法,避开主要的神经血管,在身体的肌肉中慢慢鑽出一个“隧道”,长久下来隧道的壁上癒合后,能表演被剑或长针刺穿而不流血的戏法。
“那个婊子⋯⋯”她咬牙切齿道。
“注意用词,薄凐!这是在老师面前呢!”旁边的高个子女人喝斥。
她穿着绚丽的大红振袖,领口露出白内襟,黑色长髮在后方高高挽起,穿过一根有俱乐部标誌的镀金髮髻。与俱乐部中大多数女僕不同,她只化了素雅的淡妆,身上也没有其他金属製品或性玩具,连浅金腰带和脚下的软木屐都是正常尺寸,而不是细腰高跟的典型俱乐部风格,可说是刻意隐藏身体曲线的打扮。
不过,她超过一米八的高挑身材,以及即使在厚厚的腰带上方,仍显得相当突出的胸前布料,可是藏不住的。
“妳又懂什麽了,高龄处女!”薄凐回嘴道。
“真没礼貌,果然还是小孩子⋯⋯”
“好了好了,妳们两个!”拉弥亚笑道,并未因两人有失庄重的斗嘴而生气。
“老师、银枫姐,你们评评理,理莎刚才明显是偏袒啊。”薄凐想指着舞台上的理莎,但由于双手都被拘束在背后,她只能用眼神狠狠瞪着。
银枫心裡贊同薄凐,但没有说出来,而是转向拉弥亚:“老师,您认为呢?”
“也许有点不公平吧,但妳们看这个⋯⋯”拉弥亚拿起平板,调出了两位参赛者的资料。“雪梅有容易潮吹的体质,我想理莎是考虑到这点,才不想放过让她淫液和尿液一起喷發的机会。”
“嗯⋯⋯我承认视觉效果不错,可是⋯⋯”薄凐还想反驳。
“这是综艺节目,可不是搞升学考试,让会员看了开心比公不公平重要多了。”拉弥亚说:“何况,理莎为什麽要偏心呢?据我所知,在这之前她和雪梅可可都没有什麽交集。”
“那当然是因为她嫉妒雪梅的大奶!”薄凐不假思索地说:“那个婊⋯⋯女人以为奶大就可以为所欲为,看不惯比她更大的!”
拉弥亚轻笑了两声,银枫暗自摇了摇头,她是看着薄凐长大的,她的心思自然逃不过她的法眼。
薄凐原本是五佳人人气投票的常胜军,但自从理莎和夜蓝药物同调的特性公开后,理莎就以高达三成以上的得票率碾压众生,而薄凐只能和夜蓝争夺第二名的位子。她说理莎嫉妒,其实只是反映出自己的心态而已。
“算啦,下次看到理莎,老师帮妳好好赏那对奶子几鞭,好吗?”拉弥亚的语气不能再敷衍。
“啊——真是的,还把我当小孩子!”
“妳就是小孩子。”拉弥亚说:“现在我们要做大人的事了,小孩子不要看哦。”
说完他看向清酒壶。银枫立刻意会,拉开和服的前襟,将两团乳肉裸露出来。她一手将乳沟挤出适当空间作为杯子,另一手拿起酒壶,在胸前的乳杯中斟满酒,再凑到拉弥亚嘴边。
不用说,在最快二十岁就要献出处女,初步肉体调教更可能在第二性徵發育前就开始的夜落俱乐部,没有什麽刚成年不能喝酒的规定,拉弥亚只是在拿薄凐寻开心。她鼓起双颊不说话了,只是看着银枫微微弯腰,服侍拉弥亚喝酒,白嫩的乳房和椅背乳胶女僕的粉色肉球互相挤压。
在三名乳胶女僕,以及穿戴众多拘束具的薄凐之间,银枫的装扮显得异常朴素。
她身上唯一的科技产物,就是和薄凐一样,阴道裡插着的硃砂尺。如果掀开和服的长下摆,就会看到一小节晶莹红色玉石,从她的穴口冒出头来,底端精细地刻着一组二维码,以及她的名字“银枫”。
最原始的硃砂尺,只是一根细长红玉,可以穿越处女膜中间的孔洞,并在顶端涂有使子宫口开放的肌肉鬆弛剂,用来在不弄破处女膜的前提下,测量新进女僕的阴道及子宫长度。
随着技术發展,开發部门不断改良硃砂尺,成为多功能的测量及调教用具。表面已经改成人造多孔树脂材质,只是刻意加工成玉石般的质感,而内部的计算机芯片更是极端複杂。硃砂尺的每一节都能分别缩放,可以在不破坏处女膜的同时填满整个阴道。配合放电功能,能要求女僕以一定节奏缩放腟肉,否则就会被电击惩罚。
它还能引导经血排出,检测女僕阴部的卫生健康状况,以及最重要的——离高潮还有多远。普通女僕平日受训时,是绝对禁止私下高潮的,当快感达到绝顶的 95% 时,硃砂尺就会發出警告音,如果女僕还不知悔改继续推向高潮,便只能来个从穴口到子宫的彻底电击,并将违规纪录回报当责调教师,待其發落处置。
最后,硃砂尺能将女僕阴道及子宫内的景緻投影出来,或扫描成三维模组档案。用这些档案製造的女僕倒模飞机杯,是俱乐部对外贩售的周边热门商品,让负担不起会费的芸芸众生也能过过乾瘾。
感谢现代技术及生产力,除了入会时第一次检查用的标准款,女僕平日配戴的硃砂尺,都是按照个人身体状况、阴道与子宫尺寸及调教师所选择的教育方向订製的,没有任何两把硃砂尺完全相同。
银枫的硃砂尺,至少据薄凐所知,没有什麽太特别的功能,只是上面的二维码和名字,不像其他女僕是用雷射刻字,而是银枫用芒凋的手法亲手刻上的。
至于薄凐本人的硃砂尺,那玄机可就大了。
她的硃砂尺在内部有三个钩子,两个勾住子宫颈,借助本身的重力,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扩张宫口,并将子宫往下拉,另一个则夹住最深处内壁,将整个子宫的方向拉正,另有额外的感测器,要求她稍微用力对抗子宫降下的趋势,以免被惩罚。
两年的配戴下来,其结果就是薄凐的子宫比常人低得多,与阴道成平行而非一般女性的角度,子宫口也被扩张到能让阴茎勉强穿过。得益于密切的监测与训练,她的阴道与子宫仍弹性充盈,和老化造成的子宫脱垂不同,只是位置被强制改变了。
而薄凐还是处女。换句话说,未来夺取她贞操的幸运男人,可以在第一下插入时,就同时将她的阴道和子宫开苞。
虽然用外科手术移动子宫,也能做出类似效果,但像薄凐一样慢慢改造出来,能给人更自然的触感,后遗症也较少,就像是天生拥有一个适合插入的子宫一样。更重要的是,她对自己心理所做的改造。
薄凐和理莎一样,身为五佳人兼调教师,在俱乐部内有许多特权,她不但可以对其他女僕的调教方式提出建议,在调教师每月的会议上有發言权,她还有权决定自己何时高潮。
硃砂尺内的钩子每隔三小时就会鬆开,稍微改变位置再重新勾上,以免长时间的拉扯让娇弱的子宫壁受到无法復原的损伤。而薄凐给自己的挑战就是:只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用子宫口的刺激达到高潮。
一开始这似乎不可能,事实上,在决定调教方针后的头一年半,薄凐没有获得任何高潮。假日时能自由高潮的金环女僕就不用说,即使是铜环,也偶尔能在出场服侍主人时被赏赐高潮,因此薄凐的日子是很难熬的。但不如普通女僕的处境,只会让好胜心强的她意志更坚定。
这半年来,她决定按部就班,先採用类似于处女女僕穿环仪式的方法,挑逗自己的阴蒂直到濒临绝顶,再用子宫口的痛觉达到高潮。对于她不算困难,但在成功一次后,她就主动封印了这种手段,毕竟,这与普通女僕同等级的做法,有失她五佳人的身份。
第二阶段是使用药物,先在硃砂尺上涂增强敏感度的药剂,再挂回子宫上。一开始很难抓准份量,把她痛得在地上打滚,但随着经验累积,薄凐慢慢能恰到好处地达成子宫口高潮。可是依赖药物仍不是理想的做法,因此她持续降低剂量,试着以心理暗示取代药物。
而上个月开始,她终于进入了第三阶段——完全不使用敏感催化剂,而是先进入深层的冥想状态,再逐步脱离,一边幻想着自己双手被锁死在背后,被主人威武的阳具插入,连续突破处女膜和花心,直捣子宫深处的情形。在意识完全被献出阴道与子宫双重处女的喜悦充盈时,硃砂尺开始动作,而薄凐被推上云端,达成了完美的子宫高潮。
她知道,离卸下五佳人这荣耀与重担的日子不远了。她已经在编纂一份名录,列出有潜力接替她的处女,以及她们可能适合的调教方案,等待俱乐部其他调教师审阅。
可是在那之前,她还有两件未完的事。一是从理莎——那个可恶的婊子——手中夺回人气投票第一的宝座,二是银枫的处女拍卖。
银枫已经二十四岁了。为了照顾不同主人的喜好,俱乐部提供的女僕包含至三十五岁为止的熟女,她并不算年长,但二十四还是处女?就算不是史无前例,在俱乐部裡也算是异常了。
薄凐和银枫常常斗嘴,但她们的感情其实很好,在调教艰苦得令人难以忍受的时刻,是银枫的鼓励让薄凐坚持,最后爬到了五佳人的地位。让薄凐主持银枫的处女拍卖,是她们两人心照不宣的愿望。
这并非薄凐能作主,而是银枫的当责调教师拉弥亚说了算。
银枫无疑非常漂亮,单论容貌可谓五佳人之冠,乳房只比理莎略小一点,水滴胸型浑然天成,即使不穿戴马甲也往上翘起的粉色乳头,更是令众女僕称羡。可是由于身高太高,加上俱乐部的会员多半是喜欢重口调教、改造女体的,以自然胴体登台的银枫,人气投票的成绩不尽理想。
他到底在等些什麽?薄凐不忿地想,难道还要加上年龄这个不利因素吗?虽然不知道银枫的想法,对薄凐而言,处女拍卖的金额就是到目前为止人生的价值,绝对不愿意见到银枫落了个低价。
银枫仍在服侍拉弥亚喝酒,她捧起双乳,缓缓地让酒流入老师的嘴中,刚好与他拿杯子喝的速率相符,因此不需要吸吮,也不会被呛到。银枫的动作轻柔而流畅,以她难以掌握的尺寸,要一手挤出合适的空间作为杯子,同时一手拿起酒壶添酒,是很困难的动作,她却没有一丝停顿,也没有洒出一滴酒来。
薄凐想了想,在踏脚的乳胶女僕旁跪下。因为双腿被环拘束着,她得先屈膝弯腰,然后再同时把两腿折成跪下的姿势,看起来有点笨拙。
“老师,请准许我精进自己的技巧。”
拉弥亚大笑。“怎麽,我们的毒舌女僕吃错药了?”
“什麽话!”薄凐有点尴尬,“我是调教师,但也是女僕啊,老师不想在这‘毒舌’上發射吗?”
“真是鬼灵精。”拉弥亚伸出一隻大手,摸摸薄凐的头,“以为我不知道妳图的什麽?妳想问我银枫的处女,对吧?”
这下薄凐的脸涨得通红,心思被识破的她看向一旁,银枫放下酒壶,斥责道:“薄凐!这不是妳该管的事!”
“呵呵,无妨。她话太多了,让这张嘴有点事做也不错。”拉弥亚拿起平板,扫描了薄凐的项圈,以资深调教师权限放鬆了她身上的束具——三秒钟,然后调得比原先更紧。薄凐有点怨怼地看了他一眼,但没再说什麽,用牙齿脱下拉弥亚的裤子,伸出小舌服侍起来。
下方的舞台上,理莎正宣佈第二段节目开始,但三人的心思早就不在那了。拉弥亚将手伸到后方,把椅背的两团乳肉调整一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从银枫的乳杯中喝了一口酒,才慢慢说道:“这得从头说起了⋯⋯”
“妳们听过‘鸢’的故事吗?”
夜落俱乐部 第四章
夜落俱乐部 第一章 开幕式 ~ 第二章 阴道秋千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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