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笙歌3 貴人韓氏(續)
宮廷貴婦的走路禮儀不同於宮外,偌大的宮內,三千佳婦只討好一個主君,若沒有例外的話,她們一輩子都無法出宮,被陛下幸過的女人,即使是個女官嫁入別府,最後也是要死在宮城 即使不能死在宮城,也要葬在妃陵。闔宮都為著陛下風騷賣弄,博得真神的喜愛,為他誕育子孫。
先前笙芽已經學會了走路——怎樣不著痕跡地撩撥男人,一步跨出,將自己的腰臀恥洞全都露一遍,奶子一晃一晃,好羞恥哦。
但涵貴人走得把羞恥丟到了十萬八千里外,這寡廉鮮恥的古代喲。
“陛下的聖顏不是我等可以瞻仰的,嬪位以下的妃嬪們,若遠遠看見陛下的儀仗,當立刻面壁宮牆跪下,將臀部撅起,兩乳頭點地,用手將自己的花唇拉到最大,讓巨龍玉勢緩緩抽插,並隨著頻率前後搖擺,抖動自己的奶子 摩擦自己的騷乳頭。”
花媽媽說一句,涵貴人便示範一個動作。只見她妖嬈下拜,並不如何調整,便是標準動作。一雙染了豆蔻紅指甲的玉手果斷沿著自己的花唇壁插入,直插入小半個手掌,隨即狠狠拉開,先前被碧色玉龍寵幸的小屄又緩緩拉開兩條粉紅內壁,翠綠的玉龍狀如活物,感受到主人難得主動的熱情,肉眼可見地膨脹,上下擼動得更歡快,生龍活虎一般要將頭都肏入嫩穴才肯罷休,才一刻鐘不到,就將涵貴人的嫩穴肏得通紅,看得笙沈二人瞠目結舌。這玉龍已是按照陛下尺寸所做,膨脹起來更是青筋畢露。涵貴人咬著一口銀牙,鼻子尖上沁出汗珠,像是無恥的妓女無恥邀請路人肏幹自己一般扭動身子,將自己全副武裝的奶子尖在地上摩擦起來。
“這叫邀寵。陛下的轎攆經過時,要全程如此做,若是陛下有閒情雅緻,說不定會調教一番,這可是大大的榮寵。若是讓陛下滿意,說不定晚上可以伴駕。”
“伴駕?”笙芽脫口而出,立馬又慌忙掩嘴:“奴妾失言了,請嬤嬤掌嘴。”
花嬤嬤體諒地看了一眼笙芽:“無妨,晚上一併罰了就是。”笙芽只好偷偷磨兩下後槽牙抗議。
“三宮六院,陛下要雨露均霑,方顯公正。”花嬤嬤看了看一臉問號的笙芽,一臉崇敬地開口:“陛下每月大一和十五歇在皇后處,照例由貴妃和四妃伺候陛下和娘娘,其餘日子抽出十二天在六宮輪換,由主位娘娘選擇人馬伺候陛下。剩下的日子陛下自行決定。或是下召哪位主子太極殿伺候,或是夜宴群臣。”
“若是能讓陛下記住你,那麼就能全天全夜地伴隨陛下左右。到時候紅袖添香(書房調教),侍奉帝后(免費觀看神仙皇帝和他的凡人皇后夫妻生活),秉燭夜遊(御花園的傍晚露出調教),甚至極樂夜宴(免費看古代大肚腩欺負小媳婦,調戲舞姬)…”嬤嬤開始滔滔不絕 看來她很是羨慕這樣的女子(書童和通房丫鬟結合體)“不過,到底是這樣的女子,從未出現一個。”花嬤嬤臉上都是回憶往昔力所不能及的惋惜,笙芽忍著說話的衝動,腹誹道:“寶島已老,您也只能想想了。”
這三千粉黛,六宮顏色的,三年一次流水一般往宮裡送,真神哪忙的過來,又哪裡記得住。若是能憑著本事(基本是豔遇),那詩怎麼說 回眸一笑百媚生,然後一朝選在君王側,才是上上之法啊。
花嬤嬤教授得有些久了,這邊涵貴人一直在默默忍受高潮的前潮,她咬著牙,臉連同脖子都漲成蝦米的顏色,呼吸愈加急促,大腿上已都是淫水,似乎是要到了 。一個嬤嬤上前告罪,兩眼只盯著涵貴人恨恨道:“奴婢貴人涵氏的貼身典刑,貴人今天的功課未完,況奴婢瞧著貴人多有懈怠,越發不成樣子,這騷貨在小輩面前居然也發騷,才一刻鐘呢……怕是又瘙癢的厲害 望嬤嬤海涵,兩位主子也只當看個笑話。”
說完,那嬤嬤便氣呼呼地接了鞭子,狠狠地往涵氏臀上甩了一鞭子,涵氏渾身一抖,哀哀地媚叫起來,絞盡了肉穴裡的手指和玉勢,頓時一片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淫性不改!”嬤嬤上前一把拽起玉龍,奈何涵氏快感如潮,就要到了高峰,怎捨得玉龍離開,愈發纏綿悱惻。嬤嬤大怒,冷笑一聲,乾脆遂了涵氏的意,將好容易拉出一點的玉勢又狠狠地連頭刺入涵氏的宮腔,陰道口被撐得極薄,涵氏先前宮頸口就被肏得酥爛,那經得住這折騰,立馬撞開了宮頸,玉龍進入胞宮。這麼大的玉龍可不是開玩笑的,涵氏大叫一聲,大聲呼痛,淫水飛濺到了笙芽的腳,在笙芽和沈菁的角度,一根小巧的金屬棒哐當吊在地上,幾滴尿液噴灑出來,但涵氏似乎在關鍵時刻挽回了理智,硬是生生地用手指堵住了尿穴,才沒叫這件屋子水漫金山。
真是好險,笙芽的沈菁用手撫著胸口。要是真的尿出來,以笙芽對這狗改不了吃屎的宮規的揣測,涵氏應當會被罰,而且是重重的罰。
嬤嬤趁機一把抽出了玉龍,涵氏的另一隻手也軟綿綿地掉了下來,無力地搭在地上,任憑身後被肏出大洞不能恢復的肉穴,水池一般蓄著淫水,化雪一般漫出淫水。
好一身春色,好一池春水!花嬤嬤冷眼瞧著,不愧是陛下調教過的人兒。
典刑嬤嬤獰笑著甩開玉龍,沈菁和笙芽這才驚訝地發現,這玉龍,竟然本身就是一杆鞭子,由青碧色的鞭身一圈一圈環繞嶙峋的玉稈,按照特定的章法,纏繞成類似男人勃起之物。受淫水泡發之後,愈發像一尾男人拇指粗的竹葉青,看上去水潤光亮,生機勃勃,切割空氣的聲音就像毒蛇嘶嘶吐信。
涵氏似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眼中閃過一抹懼色,又像是期待。她軟軟地抬了抬臀,主動將菊穴的玉勢拔出,整齊地放在下塌的腰肢上。嬤嬤照著蓄滿春水的淫屄就是一鞭,啊——,涵氏繃直了身子,勉力才讓背上溼滑的玉龍不掉下身子。還未來得及叫出聲,就飛起一串晶瑩的淚珠。甫一捱打,兩隻可憐的花戶明白躲避命運只會承受更多怒火,只好徒勞的掙扎,劇烈地收縮。私處一道明顯的紅痕,鞭子撩過的皮膚立刻腫起兩指高。淫水和腸液,就像長龍如海,足足濺了嬤嬤一裙子。
鞭子如驟雨打海棠,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地落了下來 ,直打得嬌花低喘,迎風搖曳,顧盼生姿。玉臀也無法倖免,腫成了一團。不過這樣狠的鞭笞,涵氏也沒有將背上的玉勢搖落在地上 也沒有再過分哭叫。
嬤嬤冷哼一聲,掰開兩片紅臀,從旁邊預備好的盤子裡掏出一根姜龍,汁液飽滿,尺寸只比笙芽和沈菁現在帶的小一點,也很驚人了,就往後庭裡戴。
“陛下的玉龍你是帶不了了,今天就帶這個折罪吧。”
剛才還算鎮定的涵氏不管不顧地想要爬起來逃走,卻被眼疾手快的嬤嬤們摁回原地就磨著打腫的後庭花擠進去。涵氏被嬤嬤們戴好口塞,劇烈的掙扎,瞳孔縮小如針尖,差點兩眼一翻。穴口狹小,褶皺都被打腫了,更是細密地滲入汁液,火辣辣地痛。擠出的汁液流了一溪谷,不少流入大張的淫穴,激起千層浪,更是讓涵氏如同脫水的鯰魚,瘋狂地扭動。
嬤嬤拿起另一支更大的姜勢,插入淫屄,又引起涵氏嗚咽的抗議。嬤嬤們提起涵氏汗津津的肩頭,示意涵氏跪好。下體重合,更進一步壓迫腔內的姜勢,成功收穫涵氏淚珠一碗,嗚咽一串。
典刑似乎還不滿意,取來雀枝抬(刑架美稱),將涵氏捆好,捆得奶子擎天,雙腿分開,才喚了另一個嬤嬤給乳頭上點春藥,拉著乳環繃直了乳暈掌嘴,自己則走到涵氏身後,壞心眼地拉動姜勢,模仿性器的進出,頂弄涵氏的敏感點……
由於本人身體不適,另外也是想對行文思路做一番修整,暫且停筆(沒有棄坑!)一到兩週。望讀者見諒。
作者: 劫舍
由於本人身體原因,也想理一理思路。夜夜笙歌暫且停更一到兩週,望讀者見諒。
作者:劫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