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笙歌 彩蛋章節 聖女皇后(1)
榮皇后母家姓柳,一個單字“施”。家中乃是著名的河東柳氏,家族勢力盤根錯節,根深蒂固。長兄、父親和祖父都在朝為官,祖父更是閣中元老,族蔭深厚。她家教甚嚴,家族的力量使她命中註定要被選入皇宮,成為執掌內宮的貴女,母儀天下的皇后。
在她20歲天葵來之前,她一直以為這就是她的宿命——成為並肩站在真神陛下的女人。
現在,她確實是與後周最尊貴的男人並肩而站的女人,各種各樣的冊典都有她和陛下的身影,每月月圓,陛下也必定與她睡在一張床上,即使臺下有眾多嬪御陪侍,也在眾目睽睽下只肏她一人的穴。
這樣,成為符號一般的皇后生活,又屈辱、又體面的後宮生活,卻讓她感覺到一絲迷惘。
她跪伏在坤凰宮華麗奢靡的圓床上,雪白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上面還有半個曖昧的巴掌紅印子,她的乳頭被固定在床板上的乳夾夾住,層層的緋色紗幔掩去了她赤裸而曼妙的身姿。她的後穴里正辛苦地箍著著一根蠕動得厲害的玉勢,玉勢攪動後穴毫無章法,她淫水又多,玉勢總是要向外滑去。而她卻被勒令狠狠夾住不聽話的玉勢,一旦玉勢掉了下去…那個男人呵著熱氣的話彷彿還在耳根子邊上:“那就讓小施奴跪到宮門口,讓嬪妃們看著你被掌嘴如何?”
唔。在那些淫賤的女人們面前高潮嗎?她紅著臉失神,怎麼可以呢,我是後周的皇后娘娘啊,全後周的女人都可以淫蕩,唯獨我不可以,不可以放棄一些底線,比如現在忍不住拿個東西肏進自己空虛難耐、忍得泛紅的花穴。
“小施兒的淫洞很是貪婪麼。”沉穩的男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隨意伸出手攪動了一下前面的穴——那裡滿滿的淫水,那是她瘋狂壓制著的慾望,也是她為著皇后尊嚴留下的最後一道防線。
“呵。”男人輕笑一聲,三根並排的手指毫不費力地肏弄她的花穴,淫水順著指縫流了他一手。
“嗯嗯…呀。”帶著口球的嘴忍不住嚶嚀,防線如春汛決堤一般破潰,也在她的恍惚之中,迎來了今天第一個高潮。朦朧間,她想起自己很小的時候見到的一個秘密。
那天,父親一把推倒母親李氏,那個平日裡莊嚴如廟中神像,不苟言笑的女人,居然臉上飛起可疑的兩團紅暈,任憑父親將她按在自己的鞋邊,也努力仰頭一臉幸福地望著父親。
柳施眨巴著眼睛,明明父親一臉冷漠甚至冷酷,也不曾說什麼,李氏卻笑得討好,甚至主動去蹭父親的衣角。突然間父親半蹲下,隔著衣物準確揪起李氏胸前的肉團,一巴掌扇在李氏胸前,母親臉上閃過吃痛的神情,一轉眼又笑靨如花,主動探向父親的胯間摸索什麼,媚眼如絲:“主君,賤婢不行了,還望主君垂憐一二。”
父親的表情直到柳施嫁與這世上最尊貴的夫婿後也不能理解,那是一種隱忍著愛意又滿含慾望的瘋狂,直教人心絃暗動,忍不住墜入更深更黑的夢,去沉淪,去墮落。若干年後遇到沈菁,柳施就知道自己一輩子也沒有機會體會這種感覺了。
父親用手指鉗住李氏的下巴,強制她抬起嬌羞的面龐,與她深深對視 ,讓眼睛裡的慾望無處可藏,只得赤裸裸地展示:“馨奴,你哪裡飢渴,何不讓本君也瞧瞧?”
母親身形一抖,望著光亮的廳堂,大開的門戶,還有院子裡的腳步聲此起彼伏地響著——丫鬟們隨時會走過主屋,她會被看光的。
李氏猶豫著。
“馨奴,你不專心了。”父親臉上是淡淡的怒氣。
“主君息怒,賤婢再也不敢了,望主君狠狠責打。”李氏惶恐地跪地拜倒求饒。
“嗯,咱們換個地方認錯。”父親走出臥間,眼看著就要走到有一溜兒交椅的內廳——那是母親平時接見本家女眷的地方,丫鬟們只隔著一道珠簾正在打掃。
“官人,萬萬——”李氏 急著叫道,父親聞言停住腳步,一臉興趣地看著母親,李氏望著雪亮的天光,咬咬牙開始解。隨著衣物一件一件被她的素手主動解去,柳施驚訝地發現母親居然沒有穿肚兜和褻褲,光裸的胸前赫然是兩隻銀光閃閃的乳環,左乳明顯有掌摑的紅痕,溪谷光潔無毛,隱在腿根,肉臀瑩華如雪,與肥乳相得益彰。
李氏轉了個身子,在柳施的視線裡恰好能看見母親討好地撅高豐臀,對著天光和父親,用手將自己的臀縫扒開,隨著臀肉漸漸開啟,保養得宜的粉色菊花一翕一張,泛著水光;深紅的花唇溼漉漉的,中間幽深的孔洞還在向外冒著淫水,沿著白花花的大腿往下淌,糊了一屁股。李氏淫蕩地搖起自己的肥屁股,一邊搖一邊搓起自己的陰唇,將騷洞打得更開 陰蒂上穿著的陰環上繫著一隻香囊,早就被淋得溼透。
“若只是這些,今天也還不上債啊?”父親盯得兩眼放光,卻裝的若有所思,轉身就要離去。
“夫君要怎樣。”李氏哼唧哼唧,聲音低得像蚊子,她恨不得把頭埋到地底下去,身上也浮起熟蝦子般的羞紅。
“我昨晚教你的那些,不多,有七八分就好。”
李氏聽了這話,從耳根子往下,白花花的身子瞬間刷上一層醉紅,遲疑了好一會,她緩緩地一手抓起陰環上的香囊,一手盡力扒開自己的穴,“主君,賤婢的騷洞騷癢得厲害,用香囊止癢都不夠呢!”
李氏捏著裝滿了香丸的香囊就往穴裡塞,飽滿的淫穴毫無羞恥地一口吞下,粉色的香囊很快萃染上深玫瑰色的水漬,隨著李氏的動作和穴裡噗嘰噗嘰的水聲,顆顆香木丸形狀畢見,飛快地進出。
催情的香珠混著淫水的氣味,幾乎飄滿了整間屋子。柳施呼吸一滯,只覺得身上漸漸燥熱,她不由自主地將手探向自己的屁股,那裡,嬤嬤們插了一隻細小的玉勢。
“主君,主君,賤婢要不行了,求主君給了賤婢吧!”李氏動作越來越快,也沉浸在肉慾中,幾乎喪失了理智,再也不顧忌屋外的丫鬟,高聲淫叫。
“騷貨”父親不知從何處尋來了工具,一鞭子就摔在李氏寂寞難耐的後穴上,背上,還有臀上。
“啊—”李氏伸長了脖子媚叫,躲避著鞭子,肉體在富貴牡丹的地毯上滾動 卻依然沒有放棄撮弄自己的淫屄。
父親紅著眼睛上前,有些粗暴地將母親按在一張圓凳上,屁股放在至高處,露出菊蕾。那沾滿淫水滑碌碌的香囊就鬆鬆地塞在屄口,圓滾滾的香珠似乎要被化開了,在香囊裡不安分地滾動。
“夾住了,小騷貨。掉出來就到院子裡罰。”父親低吼,一鞭子就抽在了粉色的菊花上。
“啊——”母親仰頭尖叫,掙扎著就要起來。卻被父親按住了柳腰,發了狠地打。
“夫君饒命呀——那裡,那裡痛。”
“夫君疼疼奴吧,疼疼我”
母親的菊蕾一記鞭子就收縮一下,漸漸染上深深的情慾的顏色。
“賤人,爬了皇帝的龍床還要勾引我夫君,真是賤人。”冷不防的,她偷偷地回頭:大夫人帶著一群丫鬟老婆們進來了,大夫人氣勢洶洶,手裡還拿著懲罰婢妾的馬鞭。
父親和母親做的好事就這麼突然間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斷好事的時候,父親的孽根還在母親的穴裡撲通撲通。母親原本通紅的面色也一下子發白。
“原來,老爺也在這兒啊。”大夫人斜眼睥睨著自己的丈夫,冷冷得笑著:“我要管教房裡的妾室,老爺不會有意見吧?”
大夫人這話是對著丈夫說的,眼睛卻盯著李氏淫水滿屄的大腿根子看,話裡話外都是不容置疑。
“哪能打攪夫人呢。”父親面色不改,提胯退出母親肏得合不上去的花穴,淫水混著精水淌了出來,“馨奴歸你轄制,這本就是應當的。”
“老爺要找樂子,我本不該攔著老爺,只是青天白日淫婦勾引老爺,少不得是我這個正房奶奶的錯處。”大夫人頓了頓,“老爺還是迴避的好,內宅的刑罰,恐汙尊駕。”
後周規矩,正房太太有權修理妾室,男人是不能隨便插手的,於是柳老爺只好慢騰騰地繫上褲腰帶 灰溜溜地走了,心中苦思待會怎地殺個回馬槍救李氏。
我咋知道
還有我是有筆名的,請不要作者作者的叫
謝遼謝遼
心意收到
額 寫在寫滴 但是巨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