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左脚先迈入房间而被调教的日子 第二章
“こんなこといいな できたらいいな あんな梦 こんな梦 いっぱいあるけど~”
老板哼着家乡の小曲,一边再次撕开空间,在里面摸索着。听着天真烂漫的童音,看着沙发上的项圈、手脚铐、按摩棒、皮带、绳子陷入沉思,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玩意,比如那个金属杆带个钩子不知道干啥用。
老板睡衣带着的粗大尾巴随其身体扭动而在沙发上扫来扫去,一副小孩子拿到新玩具的兴奋样。
“嗯,先这样吧~”
老板把其他东西丢回空间裂缝,留下一个带着链子的项圈和一对手脚铐,都是皮质护肤款,你问我怎么知道的,包装还没拆。
我习惯性地想翘个二郎腿,在右腿搭在左腿的一瞬间,下体因为被挤压而传来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一个激灵,赶忙抬起腿。
“啊差点忘了,这次任务辛苦你了,来汇报一下吧。”老板收拾好沙发,看到我狼狈的模样,摆出一副社会老大哥的正经脸,翘起二郎腿。
“你想笑就笑出来吧,憋着对身体不好。”看着晃悠的小短腿,我没好气地回道。
为了工资,我忍了。
“她叫陈灵,和你感应到的一样,半步突破,只差契机。”
“嗯嗯。”
老板又躺了回去,歌是不唱了,手还在打着节拍,估计是切换到脑放模式。
“我刚入天阶,境界还不稳。这次战斗把积攒至今的存货全部用完了。老板你也能感觉到,法阵存储的灵力已经全部枯竭。”
“呜…呜…呜嗯!”
老板连着打了三个重音的节拍,从门后传来的呻吟随之上扬。
对于老板特地叮嘱的,不要给那个房间做任何隔音措施,甚至还要削薄墙壁,铺点扬声法阵这回事,之前装修的时候我还不是很理解,现在我懂了。
“差不多了。”
老板一个鲤鱼打挺,蹦蹦跳跳地走进陈灵呆着的房间。
上半身仍然陷在绳索中,陈灵修长如玉的美腿点着地板,止不住的颤抖,两腿之间泛滥成灾,口涎从小孔中徐徐流落到脚下。不过地上的那摊水估计不只由一张嘴提供。
见到老板开门,陈灵眼神像是风吹过灰烬中的星火,又燃起点点精神。身体开始扭动起来,冲着老板呜呜叫唤。
“嗯嗯嗯,辛苦你了。做的很好,作为奖励,今晚就不用再高潮了。”
老板找了个小凳子,垫起自己把陈灵背上以及右腿上和天花板连接的绳结解开,再把多余的绳子一圈一圈从主绳上绕出来,最后甩甩手把缠在头发的绳子解开扔到一边。
失去支撑的陈灵整个身子直接倒在老板身上喘着粗气,老板抱着陈灵,盯着背后的绳路研究了片刻,伸手从手腕的绳结开始,基本反向沿着最初的路线破解,一会在背后双手间闪转腾挪,一会把陈灵推开一点,把绳子绕过腋下,经过双峰又绕回去。
每个人在专注的时候都会散发出独特的魅力啊。
不过这个聚精会神的小少女散发的魅力可能有点危险。
随着老板手中的绳子逐渐变长,得救的陈灵靠在老板身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几根头发被汗水贴在眼前,脸上是充分运动而泛起的红晕,对,应该是充分运动。
该说不愧是天阶巅峰的肉体吗,勒紧的粗糙麻绳没有在手上留下半点痕迹,散发的淡淡体香在房间里沉淀。这种香味我和她肉搏的时候有闻到过,是一种带着山里的清新空气,混着植物芳香,还有一些女性特有的味道。
当时打起来感觉没那么明显,现在在香汗辅助下,房间内便充盈起她的味道。
“看到这个肉体强度了吧,我怎么玩也不会坏的哦?”老板舌头舔了圈嘴唇,又是在陈灵不停起伏的胸前揉捏,又是接过发丝放到鼻尖轻嗅,一副享受的样子。
陈灵头靠在老板肩膀上,只是感受到刺激也只是轻轻的呜咽了两声,似乎是精疲力竭了。
老板手在她上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而陈灵在配合地象征性闪躲一下后,便不再反抗,任由其放手施为。
过了会,她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朝我做了个要东西的动作。
机智如我,在她忙着的时候我就出了躺差,把她落在沙发上的手脚铐和项圈给捎来了,顺便给自己倒了杯白开,考虑到老板喜好,特地从冰箱里拿了瓶快乐水。
“乖,脖子伸出来~”
老板揉了揉她的头发,一脸慈祥。
陈灵神志清醒了一些,眼神复杂地盯着老板拿着的黑色皮质项圈。
包装的一些东西我不是很懂,反正看老板又是拆礼带又是开盒子的,盒子套盒子,而且外观也是清一色纯黑,一股冷酷的感觉。看上去蛮高级的。
我记得老板开过的包装好像都有生产厂家啊保质期之类的,唯独她的这些玩具没有,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三无产品。
按她之前的表现,现在已经乖乖戴上项圈了。然而相反,陈灵把头从老板肩头挪开,站在原地,默默闭上眼,气息在短时间内恢复平稳,整个人气质瞬间蜕变。
世界忽然变得好安静,不敢用力地呼吸。
我下意识地后撤,却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
没有山河崩裂,大道磨灭,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我无法移动。
和她交手的时候也是这样,在我没开大阵前,光是走到她面前就费尽我浑身解数。
我甚至一度想放弃任务,回去叫老板自己动手。
当时我启动岛上的阵法还能和她对抗,而现在不光我体内灵力枯竭,辛辛苦苦攒下来存在岛上的灵力也在那一战中消耗殆尽。
她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刚回上来的一点灵力还被自己封印了,她也没有破除的办法,只能等老板解封。
但是她这种类似天人合一状态下的灵压实在太猛了,和灵力无关,那是来自灵魂的震慑。
仿佛在被天地挤压。四肢僵硬的我就算是想松手都做不到,只能维持这着给老板递东西的动作,顿在原地。
恐怖如斯!
和之前仿佛被老板调教成绒布球相比,现在是有几分我刚碰到她时的样子了,神秘,强大,不屈于一切的倔强。
用标签形容的话就是高冷御姐?好吧看着嘴边流出的液体也不咋高冷。
不过讲道理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吧,刚见到老板就这么配合我不理解啊。
老板从我僵硬的手上接过项圈,淡定地摆弄着,就这么等着。
“呼—”
片刻后,她睁眼后露出有些茫然的眼神,对她而言似乎是过了很久很久。
还好这种状态来得快去得也快。
“想好了?”
老板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点点头,又闭上眼,把头往前伸。
有点像书里写的等着被砍头的梁山好汉,可惜这里不会有人来一句”刀下留人”。
“好孩子。”
老板摸摸她的头,双手环过她脖子,将松紧调整成皮肤级别,就是紧紧贴着却不会勒脖子,好似本来就长在身上一般。
正常的项圈一般有扣子或孔洞可以调整固定,但老板手上的这个什么也没有,就黑的带子,中间有个圆环用来连着铁链。
老板调整完后,左手卡着她脖子用来固定,右手在项圈上抹一圈,太长而多出来的部分直接消失,剩下的部分两端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没有任何拼接痕迹,看上去就是长在她脖子上。
地球科技已经先进到这个地步了吗?
“喜欢吗?”
老板放开她的脖子,微笑着看着她。
陈灵没回答,双唇含珠的她也没法回答。呆呆地瞅着项圈延伸出的铁链,抬手摸了摸脖子,又轻轻摇摇头,听得金属哗啦声,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我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碎裂。
我不知道老板有没有感觉到,看老板满意的样子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介于你良好的表现,我就温柔一点啦。”
老板拿过两个脚手铐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还在发呆,便按着她肩膀示意她坐下。
我看着她眼睛还是有些无神,但也不是痴呆,还是顺从地鸭子坐在了地上,一头长发披散于她身后地板。
老板把小凳子放一边,蹲在她身旁,把她的左手左脚右手右脚对应铐在一起,两个环间隔堪堪允许其做点无意义的挣扎。
就在这个房间里,身材婀娜的女子只着洁白内衣,静静地坐在地上,一双吸睛勾魂美腿分开在两侧,双膝交错着,想要遮掩,却还是能看见中间渗着蜜汁液体的小内,勾勒出的半球型暗示着里面藏着一颗不知何时就会启动的小球。玉琢而成般的双脚平时穿着鞋而不得见,此刻裸露在外,最是引得人无限遐思,不过比起遐想,人们更愿意亲手去抚摸,用最温柔的指尖,感受这由脚腕延伸到脚踝,在脚尖折返,顺着脚背又回到脚腕的迷人曲线,触碰那葱白娇嫩皮肤,轻声聆听其主人羞涩地轻吟,已是天堂。
不得不说,老足控了。
她的双手软软地搭在脚腕,两对铐子将其固定。散发低头,看不清其表情,只能瞧见一滴滴香涎滴落在地板上。一条铁链脖子上的项圈延伸到另一位天真烂漫,笑容可人的少女手上。
感受到小兄弟又痛了起来,这倒是提醒我还有事要办。
“老板,事情呢你也都了解了,很明显我需要一个假期。”
我清了清嗓子,给老板递了瓶快乐水。
“好啊,那从现在起就给你放假,什么时候想干活了再说。”
“咕噜咕噜…啊~”
老板开盖猛灌半瓶,发出一声爽快的叫声。
“对了,你也渴了吧,要不要喝一点?”
老板蹲在陈灵面前,把快乐水往她嘴边送。
陈灵愣了一下,思考片刻后做出决定—身体后仰,双手撑地,挣扎着往后退。
“诶呀被你发现了呢~”
老板笑容逐渐奸佞。
陈灵的抵抗只是增加了老板的乐趣,对于结果没有丝毫影响。
往前走两步,托着她的脑袋,瓶口抵在嘴上,老板把剩下半瓶快乐水通过口球上的小孔强制喂她喝了。
陈灵呛了两口,喝完后一副生无可恋的绝望神情。
“看你们俩都蛮累的,不如我们去泡温泉吧!”
老板一拍手掌,元气满满地说。
“行啊,那我先回去洗澡,不过她怎么过去?”
我指了指坐在地上的陈灵。
“……”
“阿拉阿拉,你上过体育课吗?”
老板笑容逐渐失控。
“我是本地人,地球那边的课没上过。”
我摊开双手,表示没听懂老板什么意思。
但是同为本地人的陈灵好像听懂了,她表现出的恐惧是我从没见过的。我根本无法想象看起来什么都能猜到的她神态会如此失控。她用全身的力气呜呜大喊,同时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望—先是手脚奋力往相反方向扯,企图把手脚铐挣开。尝试无果后以逃离瘟神的速度拼命往后退……可惜被老板一拉铁链给拽了回来。
“体育课上,会让你走…”
老板狠狠一拉,扯得陈灵重心不稳,身体前倾膝盖磕在地上承受全部重量,双腿被手脚铐连在手腕上,跟着被迫翘起,头被拽到老板眼前,眼看逃脱无望,她全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老板拍拍她的脸,凑到她耳朵附近,先是咬了咬她的耳垂,而后贴在耳边,嘴唇开合,轻轻的低语,却如巨锤般重重地敲在她了心上。
“鸭,子,步~”
因为左脚先迈入房间而被调教的日子 第三章
长腿美女走鸭子步是蛮养眼的,大腿上张弛的线条,露在白色胖次外的大片臀肉,可冲点很多,就是看上去有点费腿。
被铁链拽着挣扎挪动了两步后,陈灵便膝盖一磕,跪在地板上,任由老板拉拽,只是不停的摇头,说什么也不肯动了。
老板终归也不是什么魔鬼,和陈灵打了会拉锯战,眼看无果,索性解开手脚铐,牵着她去了浴室。
看来老板对她的玩具还是蛮不错的,没想着把人家玩玩坏。我放心地转身卧室拿了浴袍,走向另一间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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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氤氲的浴室里,陈灵项圈上的锁链被解开放边上,双手被麻绳简单的捆了几圈,绑在了天花板上的小环上,做着标准的法式军礼,遮蔽双乳的内内被千变解下丢开,诱人的曲线在千变的眼前舒展开,脸上红晕也随着水汽升腾而爬上双颊。
当初装修的时候身为老板的千变特意在各个地方加了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说是方便办事,现在看来属实深谋远虑。
“哎哟你脸红啦~”
千变也脱得全裸,双手托着陈灵的乳房,像买菜一样掂量着,感受着手心摇晃的重量。
“之前穿得那么少被我玩也没见你害羞,怎么脱一件就反应这么大?”
千变一脸享受地揉搓着,毕竟这种手感在自己身上可是找不出来的。没办法,少女虽好,总有缺点。
但没关系,有了新玩具后就可以弥补这份遗憾了,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一会五指在乳房上律动,一会调戏一下小葡萄。
陈灵扭动着身子想躲开粘在胸前的双手,只是徒劳,反而让千变更加兴致勃勃。
在千变娴熟的手法面前,失去守护的玉兔像是海浪中的小舟,被不断来袭的浪潮冲击得无法自己。
粉嫩的葡萄在一圈乳晕中慢慢挺立,双腿自作主张地摩擦,即使不去听加重的喘息,不看大腿上的爱液,单看陈灵迷离中混杂欲望的眼神就知道,她所渴求着千变进一步的,一点小小的帮助。
千变以堪比踩着铃声进校门的精准度,在陈灵即将失守的前一刻止住。
看着陈灵满脸通红,欲求不满的样子,千变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只是揉两下就不行了吗,还真是好色呢,不过很可惜你今天已经把高潮次数用完啦。”
我还真是恶魔呢。
诶我本来就是恶魔呀,那没事了。
千变抄起光明道具,调到冷水给陈灵全身淋个遍,强行让她冷静冷静。
不过看起来陈灵不是很想冷静的样子,幽怨又无奈地看着千变,轻轻地发出呜呜抗议。
显然抗议无效。
“抬脚。”
千变两手一扒拉,把陈灵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褪去,但如果算上贴在花蕊的小球,倒也不是全裸。
“你倒是对它恋恋不舍。”
小球被水淹没,从泛滥成灾的双腿间取出时还能在空中着拉着丝,色气满满。
和阴蒂打了声招呼,千变手指毫无阻碍深入充分润滑过的隐秘花园,双腿的夹紧阻挡不了丝毫。
陈灵眼睁睁地看着千变右手兴风作浪,双手下意识地挣扎,虽然手上绑的不紧,但她却不敢用力挣开。
千变稍微逗弄了两下,抬头看陈灵一副又要失守样子,便停了动作,手指放在里面不动。
“还是让你来决定有意思,本来呢你今晚是不能再高潮的,但是如果拿第一次来换的话,我可以考虑哦~”
千变手指就这么放在里面不动,无声地威胁。
“比起男人只会抽插,我能给你的快乐可多多了,要想清楚呀~”
魅惑的声音,勾引的语调,失去刺激带来的空虚,一起都在引导陈灵点头,就这么交出自己……
摇头。发出表示拒绝的嗯嗯声。
“哦呀,不愧是即将突破的天阶巅峰,都这样了还能坚守元神,镇坤能打赢你真是不容易。”
千变有些惊讶地抽出手指,满意地点点头,看来除了肉体强度,眼前玩具在精神上也极具韧性,没有直接堕落针不戳。
“那我们聊聊吧。”
千变取下含在陈灵嘴里多时的口球,陈灵的下颚一时间僵劲不能动,原地流着口水,啊啊了好一会才恢复语言能力。
“第一次戴这个还不习惯吧,没事以后就好多了。”
千变拿过另一个小球送到陈灵嘴前,就是之前藏在两腿之间的那个。陈灵默契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小球上遗留的爱液,由于千变特地保持了点距离,陈灵还得往前凑一凑才能舔到。
“其实现在镇坤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我又不方便出手,以你现在的状态,想走又有谁能拦得住你,何必这么乖乖地当我的玩具呢?”
千变脸上挂着笑意,今晚陈灵的表现很是让她满意。
“我的灵力被封印了,得靠主人……老板你解开。”陈灵咽下一口液体,顺便解释了一句,又继续慢慢舔着。
“那也是你自己封印的不是吗,而且只要逼出一点血,靠血里的灵力就能冲破封印了。这只是你给自己的一个不抵抗借口罢了。”
“……”陈灵默默地舔着小球不回答。
“哎呀别舔啦。”千变把球扔回空间裂缝里,站在凳子上,勾着陈灵下巴,让其被迫抬头看着自己。
“我很好奇,你所看到的未来究竟有多么绝望,才能让你如此配合我,当我的玩具?”
“……你能保证不对我用精神控制吗?”陈灵眼中燃起点点希望,试探性地问。
“如果你一直这么乖的话当然不会啦,毕竟用抹掉你的意识等于我承认自己调教失败嘛,很丢脸的。但如果你太调皮的话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我给镇坤下的是绝杀令,但他就算被你重创下体也忍住没弄死你,反而把你带回来,说明他有自己的想法,而且看在你还蛮好玩的份上,就不杀你咯,实在不行把你洗脑变成真正的绒布球也不是不可以,诺,就像这样。”
千变撕开空间拿出一本漫画,随手一翻就是一张恶堕脸。
“……”陈灵眼中的一缕希望消失了。
“看来还存在这种世界线吗,你也蛮辛苦的,要想各种办法尝试把现在引导到自己想要的世界线。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躲起来呢?你离突破天阶就是一线之隔,刚入天阶的镇坤无论如何也不是晋升后的你的对手。找个隐秘的地方渡劫再和镇坤打,这样不就不用被抓过来了嘛。”
“……你不同意我不能突破,或者说老板你就是我要度的劫。”
因为左脚先迈入房间而被调教的日子
透过客厅的窗,能看到星河璀璨的夜空。
最近怎么木的月亮了?
话说一般这种情况下我是不是点根烟比较好?
“不准东张西望。”老板又慵懒又幼嫩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
我有些僵硬地扭过头。客厅的沙发被一个穿着恐龙睡衣的少女占据。额,听他们说这种身材的女孩应该叫少女。
本该扎成双马尾的小长发被睡衣自带的恐龙帽子卷起。稚嫩的身体侧卧在沙发上,配合交错的短腿确实有着几分妩媚的气息。怎么说呢,给这样的老板打工我是愿意的。
就在老板躺着的沙发前,一位身体上下只有片缕遮蔽的女子乖巧地跪坐着,在她身边,原本衣服被整整齐齐叠放在地板上。双手搭着沙发,双眼被眼罩蒙住,身体前倾,把自己的头和胸往沙发上送。
头发散开盖住背部曲线,两片丰润的臀瓣压在脚踝上,露出白皙的足弓,脚趾时不时因紧张而弯曲。
老板一手托着原始帝城……咳咳,一手托着脑瓜子,另一只手伸出食指,饶有兴趣地在她口中搅动,还时不时左一下右一下,把她的嘴巴戳得鼓起,她脑袋随着老板手指摇摆,一副任君玩弄的样子。老板看上去玩得差不多了,就用食指抵住她的上颚,往自己这边用力,做了个勾手的动作。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命令,她便配合地撅着屁股,把头向前挪。
老板一脸谜之微笑,对着她的耳朵轻轻道:“跟我说,啊—”末了还对着耳廓吹吹,把热气精准地送到耳道里。
食指微微用力,很轻松地就把她嘴巴撬开,或者说是她配合老板的食指张开嘴。
老板看已经不能张得再开了,便用食指点了点她的舌头。
老板是不是趁我出门给她打工的时候偷偷找女人玩去了?
抱着这样的疑问,我看着老板把她的舌头慢慢拉出来,然后松手,她就这样保持着舔空气的姿势,等待下一个指令。
老板像霸道总裁一样端着她的下巴,感受到老板视线,女子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双手虽然放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但从她脚上的小动作我能看出来其不安的心情。毕竟少女的身体挂着想把人吃干抹净的笑容,害怕是可以理解的。
“叫一声听听。”老板突然冒出来这一句。
叫啥?叫老板吗?
我正疑惑呢,眼前的女子却如遭雷击,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内衣也挡不住胸前的晃动。
“舌头缩回去,叫一声。”托着脑袋的手有点酸了,老板索性起身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她没有反应,催促了一下。
女子做了个咽口水的动作。“喵……喵…”微小的猫叫声里带着畏惧。
“听不见。”老板双手从下往上插进内衣,揉捏着两团丰满。
“嗯啊……喵—”老板的手法一看就是有操作的,乳房根部用大力,对娇嫩的乳头重点照顾,在轻轻揉搓下,她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勾人欲望的喘息。
声音不错,可惜了。我捂着自己下面隐隐作痛的小老弟。她跪在老板面前有多乖巧,之前打我兄弟的时候就有多狠。现在的我是无欲无求,属于看破红尘,与佛有缘的那种。
“叫的不错,可惜我现在不想养猫呢。”
“呼—”明显地,她松了口气,隔着眼罩也能猜出她劫后余生的心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喵两声就算渡劫。
感觉到面前身体的放松,老板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加大力度。
“啊……”一声娇吟,来自胸前的刺激让她回到现实。
“主……主人?”
“emmmm主人就算了,和镇坤一样叫我老板吧。”听到这声主人,老板的笑容突然变得符合外表年龄,这从调戏良家妇女到纯情小天使的变化给我整得一时有点愣住了。
“毕竟我还要叫他主人呢。”老板双手从她内衣里抽出来捂着脸,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我当场停止思考。
与我相反的,她再次松了一口气,臀部落回脚掌上,她似乎对老板的后半句话一点也不感到诧异,反而是对自己又渡过一劫感到庆幸。
“虽然你表现不错,但该做的事情还是不能少的,知道吗?”
一阵灵力波动,空间被老板撕裂出一道口子,把手伸入漆黑的空间裂缝里摸索片刻,拿出了几捆绳子和两个小球。
诶这题我会,我在老板的书上见过。
老板把绳子放在早已做好接东西准备的她的双手上,取下她的眼罩,随手丢进空间裂缝里,停止灵力输出后被撕裂的空间自然恢复原状。重返光明的女子看着裂缝缓缓恢复的场景露出了羡慕的眼神,又看了看手上的东西,叹了口气,起身朝着一扇门走去。
“……诶走这……”思维忙于分析目前为止的事情,当我想起来提醒他去哪个房间的时候,她已经自己关上了门。
怪了,她怎么知道这间房是老板自己装修的空房?
难不成老板真的趁我不在把女人带回家玩了?不会啊,按老板的性格怎么会不通知我一起玩呢?
不行,得问清楚。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老板反而先开始问起我来了。
“???不是你让我去杀的她吗,你还问我名字?”
“我确实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姓名,不是只给了你地点吗?”世界真奇怪,老板居然还理直气壮!
我以为老板是在学小说里话不说全的高手,说什么到某某地就知道了的鬼话,合着是自己真不知道啊!
等一下,既然没见过那她怎么一副被你调教过的样子啊?
“为……”
“我知道你问题很多,你先去看看她把自己弄成什么姿势再说。”老板对我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指了指那扇门,“后手观音加金鸡独立,不要兽性大发哦。”
带着满脑子问号,我急匆匆的打开房门。
“呜……嗯……”
一颗带孔小球被带子稳稳地固定在女子口中,戴上的时间不久但地板已经有少许液体,顺着液体滴落的轨迹溯源可以看到口涎从球的孔洞处流出,她咬着小球想尝试制止却被这个小玩意剥夺吞咽能力,只能乖乖看着其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手肘手腕各被两道绳索缠绕,将她手肘各自折叠,双手手腕相碰,手掌在脖子处合十,一道绳子专门将其连接起来,并打了个结。胸口绕出的绳子将其丰盈的双乳衬托得更加挺翘,绕到背后再将其双臂牢牢固定在背上。
绳子绕过她的右腿,在脚踝上方和膝盖处用力捆紧,使其被迫小腿紧贴大腿,一根绳子与其背上的绳结连接,穿过老板特意装在天花板上的环,再固定到她的右腿上。高度被调整的堪堪能让她脚尖触碰到地面。头发也通过环的绳子捆好,拉紧的绳索使让她想低头看地板都做不到。身体无助地扭动,也不知道是在挣扎还是在享受。
嗯……之前看到老板给了她两个球来着。看着她腰上的绳子,以及已经开始湿润的内裤,我大概能猜到穿过她下体的绳索镇压的是什么玩意了。
面色潮红,气息不稳,眼神迷离,不知道跟着谁的节奏有规律地呜呜呻吟。我现在她面前却完全无法从她无神的眼里看到自己的身影。这才多久就被玩成这样了,我也没看见老板下药吧,这耐力难道是第一次?
不过倒真如老板所说,她把捆成了右脚吊起,双手背后观音的样子。更绝的是,现在的她灵力微弱得如同普通人,这是把自个儿给封印了?那她想解开这身装备不是只能看老板脸色咯?
行吧,那你先嗨着。
我转身关上门,这样的场景已经让我有点反应了,问题是我小老弟痛的要死,最近很需要静养,这些东西还是少看为好。
“真的和你猜的一样,你是怎么……”
老板又示意我别说话,右手扬起,做了个升档的动作。
“呜哦!”房里的音量立刻增强。让我们隔着门也能听到她美妙的声音。
得,老板怕是给她的震动小球动力拉满了。
“不对哦。”老板摇了摇手指,“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她自己操控的,我没有分毫干涉。”
“啊?”这下,我是真的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