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男子转身,看到莲姐一脸媚笑的看着自己,并且抓着悦儿的翘臀不断的进行着插入,男子蹲下身子,直接拿着震动棒插进莲姐的菊花处:“是很聪明,但我讨厌太过聪明,我有说怎么做吗?你就这样做?”说的时候还不往拍打莲姐的脸蛋,男子随意的在莲姐菊花处用震动棒抽插了几下,便拔了出来,站起身,粗暴的抓着莲姐的脑袋,将胯下的阳物塞进莲姐的嘴巴里,快速的抽插,莲姐,疯狂的吞吐这嘴中的肉鸡巴,又不停的扭着腰肢抽插着悦儿的菊穴,悦儿嘴中的淫叫,激励着悦儿把手放在自己的蜜穴处,开始抚摸,场面很是淫靡…
男子躺在床上,悦儿趴在男子身上,而男子的挺立的阴茎早已经插入悦儿的蜜穴中,莲姐跪在悦儿身后,用胯下的玩物抽插着悦儿的菊穴,悦儿被这种双重抽插已经刺激的淫语满天飞:“哦哦哦~主人~悦儿要被玩坏了~好刺激~哦~啊啊啊啊~好爽,悦儿快要受不了了~哦哦哦~主人~主人~悦儿的骚逼和屁眼~要被玩坏了~爽死了~啊啊啊啊~”
很快悦儿就要到达高潮,而莲姐很是时候的拔出玩具,趴在男子和悦儿的交合处,伸出舌头,吸舔着流到男子阴茎根部的淫液,悦儿被男子托着臀部快速的抽插,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喷涌出一股淫液,莲姐很是贪婪的舔舐着,仿佛这就是时间最有用的春药,刺激着莲姐,莲姐的菊花和蜜穴早已经被自己插入了震动棒,很是淫荡,莲姐不断的吸食着:“唔~悦儿的骚水真甜~好好吃~荡妇真是要美死了~主人操悦儿,看的老母狗骚逼好难受~唔唔~”
悦儿还在被男子抽插着不过是换了个姿势,悦儿趴在床上,男子跪在悦儿身后,而莲姐还是在悦儿的身下躺着,男子不时的会把鸡巴从悦儿的蜜穴中拔出抽插莲姐的嘴巴,这仿佛就是对莲姐的奖励,莲姐很是受用,一会儿舔弄两人的交合处,一会儿又探头去舔男子的后庭,很是愉悦…
(自己感觉写的很不如意,我想看的也是吧,心太乱,写不出什么好东西,见谅。)
囚徒(五)
男子抓着悦儿的翘臀,快速的进行着冲刺,悦儿的浪叫声在整个屋内回荡:“啊啊啊~主人~操死小母狗悦儿~哦哦哦~悦儿的骚逼被主人的大鸡吧操的好舒服~爽死悦儿了~啊啊啊~悦儿就是欠操的骚婊子母狗~主人~~哦哦哦~操死母狗悦儿了~”
男子用力拍打着悦儿的臀肉,抽打在悦儿臀部的响声,配合着悦儿的浪叫,男子很是兴奋,更是用力的抽插,鸡巴和骚逼的结合处,不断的有淫水流出,莲姐很是乖巧的张嘴接着低落下来的蜜汁,尽情的吞咽下去,不时还会抬起脑袋去舔弄悦儿的阴蒂,让悦儿的快感更加强烈…
很快,男子在悦儿的体内爆射出最纯粹的精液,长舒一口气,向后挪动躯体,整根鸡巴上都挂满了和悦儿交欢而产生的粘稠白浆,龟头上还在往外渗出精液,悦儿趴在莲姐身上,大口的穿着粗气,男子直接坐在莲姐脸上,鸡巴放进莲姐的嘴巴里,莲姐用力的吮吸着龟头,像是要把男子的精液吸干一样,慢慢又开始细致的用舌头清理着男子的整根鸡巴,男子拔出鸡巴,直接向后躺去,而悦儿正好趴在莲姐的阴部,莲姐的淫穴里还插着震动棒,悦儿看着莲姐伸手抓着震动棒抽插着自己的浪穴很是好笑,不禁笑出了声,男子听到悦儿的笑声,用脚轻轻踢了踢悦儿的臀部,对着莲姐说了声“去”,莲姐立刻爬起身,去拿了根双头假鸡巴,一部分塞进自己的体内,一部分塞进悦儿的蜜穴,两人开始磨豆腐,悦儿的蜜穴经过刚刚的玩弄,有些红肿,很是敏感,而莲姐战意正盛,很是迫不及待的扭动着臀部:“唔~真舒服~悦儿也快点动~姐姐的逼逼好痒~”
“啊啊啊~不要啊莲姐~我不想要了~哦哦哦~受不了了莲姐~”悦儿的蜜穴现在很是敏感,尤其穴内还塞着异物,再和莲姐相互摩擦着阴部,很是刺激。
“悦儿明明是个骚货~唔~干嘛那么矜持~骚逼那么敏感~骚悦儿~哦~姐姐现在觉得很舒服~”
“啊啊啊~莲姐~慢点搞~逼逼好痛~哦哦哦~好爽~”
“哈哈~骚货悦儿~小骚逼到底是痛~唔唔~还是爽啊~姐姐现在是真的好爽~”莲姐说完还是加快着扭动频率,加速和悦儿的摩擦,很是快乐。
“啊啊啊~悦儿的小骚逼现在也好爽~好刺激~莲姐你好厉害~啊啊啊~悦儿的逼逼现在好美~太舒服啦~啊啊啊~悦儿又快要被莲姐搞的高潮啦~啊啊啊~好爽~逼逼好舒服~哦哦~”悦儿很快就被莲姐带进了状态,开始进入状态,而男子则双手放在脑后,看着床上的两条淫虫在哪里不断摩擦…
男子起身下床,走到悦儿脑袋旁边,抓着悦儿的脑袋,把绵软还未挺立的鸡巴放在悦儿嘴边,悦儿乖巧的张嘴含住男子的鸡巴,慢慢的舔弄,不时的用舌尖顶着男子的龟头,因为她甚至男子的龟头最为敏感,很快男子的鸡巴在悦儿的嘴巴内变大,悦儿开始用双唇裹夹着鸡巴,很是卖力的吸舔,下体的动作变得迟缓,莲姐就要多出些力,很是快速的和悦儿摩擦,很快,悦儿又到了高潮,嘴中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啊啊啊唔唔”的声音,莲姐一人抓着玩具用力的抽插自己的淫穴,同时还不忘用力揉自己的阴蒂,男子从悦儿的嘴中拔出鸡巴,把莲姐拉起来,莲姐起身的同时还不忘用震动棒抽插,男子坐在床边,用手摸了一些莲姐的淫液涂抹在鸡巴上,掰开莲姐的屁股,慢慢扶着莲姐坐下,鸡巴正对着莲姐的屁眼,莲姐感受到后庭的插入,很是快乐:“哦~我的好主人~快点操母狗莲儿的骚屁眼吧~哦哦哦~主人的鸡巴插进莲儿的屁眼里了~好舒服~美死啦~主人的鸡巴进去就是舒坦的~哦哦哦~”莲姐的屁股翘着,男子撑着床边,不断的抽插着莲姐的屁眼,动作很是微小,要给莲姐充分的适应时间,悦儿跑到莲姐身前,抢过莲姐手中的震动棒:“骚莲儿,好好享受被操屁眼!”
“乖悦儿~快点把好东西插进姐姐的骚逼里~哦哦哦~主人~母狗的屁眼好舒服~一直都等着主人操母狗的骚屁眼~唔唔~美死莲儿了~悦儿快点插进姐姐的骚逼里~哦哦~好舒服~”
悦儿先是把震动棒放在莲姐的阴蒂上,开到最大频率,莲姐的感觉很是强烈,现在很舒服,只是浪穴里少了根东西,又有些不足:“唔唔~悦儿别折磨姐姐了~快点插进姐姐的骚逼里~哦哦哦~主人~好用力~骚莲儿~真舒服~快要上天了~啊啊啊~操死母狗吧~啊啊啊~主人~好大力~操的莲儿美死了~啊啊啊啊~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鸡吧操坏了~啊啊啊~爽~好爽~啊啊啊啊~亲主人~操死莲儿~啊啊啊~”男子已经起身抓着莲儿的臀肉,莲姐则双手扶着墙面,男子用力的冲刺,指缝快要用力的抓进莲姐的肉里,很是用力“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莲儿被操死了~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吧操死骚货莲儿了~美死莲儿了~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骚货的屁眼好满足~啊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被主人的大鸡吧日屁眼日到高潮啦~啊啊啊~爽死莲儿了~哦哦哦~”
男子最后冲刺了几下,看到莲姐的身体瘫软,开始顺着墙下滑,拔出鸡巴,把莲姐扔到了床上,莲姐大口的喘着粗气,男子走到莲姐脑袋边,莲姐乖巧的清理了男子的鸡巴,悦儿也躺在一侧休息,看着莲姐,很是迷茫,男子起身走向客厅,莲姐听到茶台打开的声音,对悦儿说:“年龄大喽,体力没有你好,真羡慕你啊~”
悦儿笑了笑:“可是你一点也不老啊。”
“穿衣服吧,该出门了,傻悦儿。”
“啊!出门干嘛?”悦儿有些不情愿。
“出门吃饭啊,真是傻悦儿。”说完悦儿肚子还很是时宜的咕咕叫了两声,莲姐看着悦儿大笑,悦儿也有些尴尬的讪笑两声,对莲姐做了个很凶的表情…
(怎么说呢,人都有两面性,莲姐像不像放大的放荡面,悦儿又像不像平时故作矜持的那一面,适合时机的又会转变的像莲姐一样?我呀很需要一个可以谈心的人呀,可是很难遇到呀,总是感觉到孤独,明明那么热闹与繁华,还是觉得孤寂,适合自己又契合自己的同好那么难找吗?)
可是呀,属于我的那条荡妇母狗又在哪里?哈哈
写的自己很着急,不知道怎么写的更圆满,找不到那种感觉
囚徒(六)
现在已经快要接近十点,一切都准备妥当,男子驱车载着两人来到一家火锅店,选择了比较靠里的卡座,男子坐在最中间的位置,悦儿和莲姐坐在两边,悦儿趴在桌子上,有些神游万里,眼神很是迷离,莲姐打开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热茶,笑着打趣到:“小悦儿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男子听到莲姐的话语,笑了笑,分出一支香烟递给莲姐,莲姐起身为男子点燃,又点燃自己手中的烟草,重重的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向悦儿的方向,悦儿看着两人,又看向男子,仿佛询问一般,看自己是否也可以抽一支可以让自己安定的香烟,男子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悦儿努了努嘴:“莲姐,你们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了?”
“姐姐不是告诉过你嘛,没有你们认识的早,比你晚那么几个月。”莲姐脸上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悦儿有些震惊,即使晚几个月,自己认识他的那个时候他又有多大?真是让人震惊:“那个时候你们?”悦儿不敢想象,有些语塞。
“我们呀,好像真和你想的差不多,哈哈。”莲姐忍不住笑出了声。
悦儿不知道该怎么说,看向男子,男子没有去在意悦儿的目光:“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最开始,我也是一个在边缘试探的普通人,慢慢算是接触了吧,我的日记你有偷看过,你应该可以想到是什么时候。”
男子云淡风轻的态度,让悦儿很是痛苦,自己的选择,为他打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而自己又另类的回到他的身边,一切又都像个笑话一样,可笑而又可悲。明明有机会光明正大的拥有,却只能存在在黑暗之中,不得不说这就是命:“那,那个时候,你所说的,是真的吗?”
男子轻泯一口小酒,还没有出声,莲姐抢先答到:“他确实没有对你说过一句假话,都是小悦儿自己的内心在作祟,摇摆不定,不知道怎么去选择,更不知道怎么去相信,我的傻悦儿。”
悦儿盯着莲姐,和莲姐对视:“你为什么可以这样肯定?”
“因为这就是你,我干嘛还需要肯定?”说完,莲姐将保温杯内的茶水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在男子的手边。
“可能你说的对吧,我就是懦弱,不愿意相信。”悦儿现在的心情有点沮丧,可是自己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真正的自己,男子左手托腮,平静的说:“没有谁对谁错,过去的是是非非,也的确如过往云烟一般,再去纠结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说完男子夹起锅中的肉片开始满足自己的口欲。
莲姐也跟着动筷,悦儿喝了一大口茶水,试图让自己冷静,杯子空了,又伸手去拿男子面前的酒瓶,男子一把按住悦儿的手,声音强势而又冷漠:“永远都要记住我对你的要求!”
说完男子松开手,悦儿也知趣的收回了手,拿起水壶倒水,喝了两口,实在顶不住肚子的饥饿,也开始大快朵颐,男子已经坐直身子,嘴角仿佛有些笑意,看着面前的两部手机,熟练的打开其中一部,跳到特定的界面,将另一部也放在某个界面,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开始在屏幕上滑动,随着男子的双指在屏幕上快速飞舞,莲姐像突然被按了暂停键一般,看向男子,一脸的痛苦,下体的跳蛋,正在快速的运动,让莲姐不得不停下吃饭的动作,悦儿似乎也发现了异样,看了看两人,看到男子右手还在不停的夹菜,又看了看莲姐一脸的痛苦而又愉悦的表情,想到自己下体内的跳蛋,开始加速自己的进食,不要像莲姐一样,饭还没吃完,就开始享受快乐,想到这里,悦儿也有些开心,开始放心的吃了起来,男子看到悦儿的状态,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拿过莲姐放在自己近前的水杯,放在桌下,很快又拿了上来,放在莲姐面前,莲姐看到男子的一系列举动,舔了舔嘴角,继续进食,很快打开杯子,看到杯中冒着热气的液体,浅浅的喝了一口,很是淫荡,男子把手放在两部手机上,开始滑动,莲姐已经适应这种快感,还是安然的在吃饭,只是动作没有那么迅捷,悦儿则停了下来,手放在自己的阴部,男子针对悦儿的频率没有那么大,而是逐渐的增加,悦儿并没有那么难受,慢慢也开始适应了那种频率…
莲姐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莲姐的手机放的离男子很近,男子停下手上的动作,拿起来莲姐的手机,看到预览界面的消息,又放了下去,而男子并没有继续开始刚刚的动作,而是身体慢慢的往后挪了挪,点燃一支烟,没有看向两人,莲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很知趣的没有开口,同时也有些害怕,悦儿看到男子的反应,知道会有坏事发生,用眼神询问莲姐,莲姐示意悦儿别打听,男子起身离开,悦儿和莲姐也跟着起身,男子从悦儿的方向出去,悦儿为男子让路,想要跟着,男子示意悦儿坐下,看了眼莲姐,莲姐也坐了下去,没有再动,男子离开了餐馆,走向停在哪里的车子,坐在车里,看向窗外,又下车四处游走。
悦儿问莲姐:“怎么了?刚不是好好的吗?”
“别问了别问了,跟你没关系。”莲姐有点惆怅。
“我当然知道和我没关系,跟你手机有关系,我大概也能猜到了。”
“那你还问。”莲姐翻了个白眼。
“哎,寡妇门前是非多。”悦儿叹了口气,莲姐撇了莲儿一样,过了有二十分钟左右,两人来到停车的区域,看到男子坐在石阶上,手中在摆弄一枝食指粗细的柳条,看到两人来了,笑了笑:“走吧。”说完便打开后排的车门。
莲姐主动走向主驾的方向,男子用手中的柳条拦在莲姐身前:“需要我再说什么吗?”
莲姐自觉的走向后排,悦儿看了眼男子,走向驾驶室开车离去,莲姐坐在男子身侧,男子还在摆弄手中的柳条,柳条现在光秃秃的,男子握住柳条的一端,从头到尾的从手心中划过,难免有些凸起划得手掌生疼,男子把柳条放在地上,莲姐很是自觉的跪在座位旁边。男子很是用力的用被柳条摩挲过的手掌抽在莲姐的脸上,一巴掌,莲姐有些懵,甚至于懵的不知道叫出声,男子从来没有这么大力过,因为她知道,对方真的生气了。
男子一把拉过莲姐,莲姐趴在男子腿上,男子用力的抓在莲姐胸上,莲姐现在痛的像条狗一样的惨叫“啊!啊!啊!”男子持续用力。
男子托起莲姐的脸蛋,莲姐看得到男子脸上的凶狠:“我允许的,和我不允许的,记不住吗?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有空?’,烂货,是不是对你太手软了?导致你忘了怎么痛了?”
男子真是看到女子手机上的‘什么时候有空’而动怒,而莲姐也明白,男子在这之前,也有了一些把握,不然男子不会突然这样大发雷霆:“什么时候都有空,只要主人需要,莲儿随时都是主人的婊子烂货。”
男子一把推开莲姐:“废物,有你好看的。”说完男子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悦儿现在觉得男子的样子真是熟悉而又陌生,很快车子停下,莲姐立刻跑下车,打开男子车门,跪在男子身边,男子手中拿着柳条,示意莲姐趴在前边,莲姐自然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安静的爬行“啪”,柳条很是大力的抽在莲姐的臀肉上,因为在楼道里,她不敢叫出声,只能忍着痛,继续爬行,眼角已经被疼痛带出了泪水,而男子还在继续抽打,只是力度没有第一下那么大。
听到柳条抽动空气的破风声,而并没有抽在自己身上,莲姐知道,这是男子在告诉自己,不是没有力气了,而是给她机会,爬到电梯的位置,莲姐站了起来,悦儿快步挪到莲姐身边,扶着莲姐,莲姐努力忍着疼痛站稳,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冲花,电梯到达楼层,打开房门,莲姐再次跪在地上,爬行到男子的位置…
囚徒(七)
莲姐此刻已经脱光了衣物,赤裸的跪在男子面前,男子坐在沙发上,悦儿站在另一侧,悦儿此刻显得有点呆,莲姐用双手托着自己的胸部,胸部现在已经布满了柳条抽打的痕迹,而莲姐的脸上,也挂满了泪水,男子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柳条,轻轻在莲姐的胸脯上抽打,并没有用力:“认识多久了?”
“认识了有三…有三个月。”莲姐的声音有些颤抖。
“啪”柳条再次抽在莲姐的奶子上,莲姐痛的惨叫:“是三个半月吧。”
“是!”莲姐回答完,男子又再次抽在莲姐奶子上,莲姐只能痛的惨叫:“我允许的,还不够吗?是不是非要偷吃才更有快感?”
“不是!莲儿错了主人!”
男子起身,把手上的柳条扔给悦儿,悦儿有些失神,并没有接住,立刻蹲下身子捡了起来,男子看着莲姐:“废物,给你机会自己不知道珍惜,是不是废物?”
莲姐立刻回答:“是,莲儿是废物,是一条只会惹主人生气的废物母狗。”悦儿听到男子的话,也有些心惊,站的更是恭敬。男子来到莲姐身后,一把将莲姐按在沙发上,拿着震动棒,暴力的在莲姐的浪穴里抽插几下,莲姐的胸部接触到沙发,痛的惨叫,小穴又被突然插入,很是怪异,莲姐的敏感现在只能让自己更加痛苦,男子拔出震动棒,示意悦儿走近,悦儿走到男子面前,直接被男子按压着肩膀,悦儿顺从的跪了下来,男子漏出阳具,悦儿乖巧的含在嘴里,悦儿感受着男子的鸡巴在自己口中逐渐变大,很是卖力的吞吐,莲姐此刻跪在地上看着悦儿伺候着男子的鸡巴,很不是滋味,男子把出鸡巴,拉着莲姐,莲姐爬行跟随着到了卫生间,男子把莲姐固定在角落里,双手被吊起,下体被男子摆放好炮机,男子坐在小马扎上,控制着炮机在莲姐下体抽插,悦儿跪在男子胯下吹箫,男子一直把握着炮机的频率,在莲姐快要高潮的时候,就会可以停下炮机,而自己则抓着悦儿的脑袋快速抽插,莲姐在一旁痛苦的“吚吚呜呜”,男子脱下内裤,递给悦儿:“我不想听到有狗在哪里哀嚎。”悦儿起身去把内裤塞进莲姐的嘴巴里,莲姐的表情很是怪异,身体的疼痛,身体的淫荡反应,悦儿看着莲姐的模样,心里也很是怪异,悦儿来到男子身旁,悦儿坐在男子腿上,男子含住悦儿的一半奶子,又去用手揉搓另一个奶子,悦儿也抓着男子的鸡巴撸动,莲姐的下体只有不会动的炮机,身体的瘙痒很是痛苦,看着悦儿在哪里被男子玩弄,自己也是十分渴望,男子扶着悦儿起身,打开花洒,用冷水淋在莲姐身上:“发情的贱母狗需要冷静,拿凉水降降温最合适。”
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莲姐,无情的用冷水在莲姐身上喷淋,莲姐现在只感觉到刺骨的寒冷,没有一点对性的渴望,身体瞬间就冷静了下来,男子再次打开炮机,炮机再次在莲姐的淫穴里捣弄,悦儿现在已经双手扶着墙壁,男子站在她的身后,扶着鸡巴缓缓的用鸡巴插入悦儿的骚穴,悦儿很是享受,而莲姐的身体还在逐渐升温,看着面前春色,听着悦儿的浪叫:“啊啊啊~主人~操的悦儿好舒服~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吧操悦儿的骚逼~悦儿好喜欢~啊啊啊~好开心啊~主人~操的悦儿好爽~哦哦哦~悦儿好快乐~哦哦哦~”
莲姐感受着下体没有温度的机械在哪里不断的抽插,扭动着胯部,男子看到莲姐的动作,立刻关闭了炮机,继续抓着悦儿的屁股,不停的抽插,还不断的用手拍打悦儿的臀部,悦儿此刻被移动到莲姐面前,在莲姐面前浪叫,悦儿脸上多少有些尴尬,还是忍不住鸡巴不停的操:“啊啊啊~主人~悦儿快要被操的高潮了~啊啊啊~主人好用力~啊啊啊~悦儿好爽~哦哦哦哦哦~悦儿的逼逼~好舒服~悦儿要一直被主人的大鸡吧操~操烂悦儿的骚逼~啊啊啊~好舒服~哦哦哦~要被主人操死了~好爽~啊啊啊~悦儿要高潮了~啊啊啊~受不了了~悦儿~要到了~啊啊啊啊~”
在悦儿的浪叫声中,悦儿到达了高潮,男子松开瘫软的悦儿,悦儿坐卧在男子脚边,舔舐着男子挺立的鸡巴,很是淫荡,而男子看到莲姐在往下不停的摆动着胯部,想要炮机的顶部多进入自己的体内一些,眼神看向主人,充满了乞求,男子很是冷漠,拿着鞭子,示意悦儿跪在一边,抽打着莲姐:“贱货,这样了还想着被操,真是婊子!”
莲姐的嘴巴里堵着内裤,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很是痛苦,男子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在莲姐身上,莲姐此刻只有疼痛,没有一点舒爽,很快男子扔掉鞭子,看了眼悦儿,悦儿吓得不敢出声:“把这条老母狗带回卧室。”男子说完就去了阳台静坐。
悦儿长舒一口气,拿出莲姐嘴中的内裤:“哎,真不知道怎么说。”
“那就不要说了,傻悦儿。”莲姐状态显得没有多差,悦儿白了她一眼,为莲姐解开束缚,莲姐看了看炮机,悦儿说:“都这样了还想着呢?”
“哈哈,干嘛不想。”莲姐笑着摸了摸悦儿的奶子,身体十分疲软,靠着墙壁,悦儿扶着莲姐:“赶紧回屋歇着吧,你也是,干嘛非要惹他?”
“哎,真是傻悦儿,什么都是借口罢了。”莲姐叹了口气。
“什么借口借口的,你还不是被他抓住把柄了?”
“慢慢你会懂得。”
“哼,什么云里雾里的。”悦儿扶着莲姐回到卧室,又遇到新的问题,莲姐现在躺也不是,趴也不是,躺着屁股疼,趴着奶子疼,只能侧着身子,悦儿看着莲姐,又心疼又好笑的说了句:“活该!”
“嘿,我还就喜欢这样。”莲姐很是脸皮厚。
“你是真贱!”说完悦儿走了出去,来到阳台,看着男子在那里发呆,淡淡的说:“我们可以聊会天儿吗?”
男子伸开双臂,悦儿坐在男子怀里:“我们想聊天不是随时都可以吗?”男子习惯性的把手伸在悦儿的脑后,玩弄悦儿有天生些微黄的发丝,又拿起来放在自己的鼻下去感受这股熟悉的气味。
悦儿靠在男子胸膛上:“为什么你之前就知道了不去阻止她?”
“我为什么又要阻止她呢?”男子很是沉醉悦儿身上的气味。
“可是你这样对待莲姐,她受得了吗?”悦儿很是担心。
“你放心,我很清楚,她也很明白,我一开始就知道。”
“真搞不懂你们,奇奇怪怪。”悦儿感觉云里雾里的。男子托起悦儿的脑袋,很是用力的和悦儿接吻,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一样,男子抬头,看着悦儿嘴角的晶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一般,男子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怎么感觉越来越难写了,哈哈,难呀难呀。)
囚徒(八)
男子和悦儿躺在沙发上安然入睡,深夜莲姐起床看到甜蜜依偎在男子怀中的悦儿,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很是开心的模样,莲姐又回到卧室睡去,第二天早上起来,悦儿还在沉睡,男子已经在厨房准备三人的早餐,莲姐这时候走了进来,反锁厨房门,站在男子身旁,男子看到莲姐的到来,表情有些像个不知所错的孩子,问道:“痛吗?”
莲姐笑嘻嘻的摸了摸男子的裆部:“痛呀,怎么不痛,哎呀呀,打的姐姐心都碎了。”
男子笑了笑,歪着脑袋:“唔,有些时候我也好迷茫。”
“迷茫什么?有什么好迷茫的,大胆去做,顾虑太多可不好。”说的时候莲姐已经把手伸进男子裆部,抓着男子晨勃的阳物在哪里撸动,男子也侧过身子,更方便莲姐接触,莲姐已经跪在地上,脱下男子的裤子,张嘴含着男子挺立的大鸡吧,晨勃的鸡巴很是敏感,被温润包围让男子舒爽的呻吟出了声,莲姐用双唇紧紧夹裹着男子的鸡巴,来回摆动着脑袋,莲姐送开嘴巴,用手抓着鸡巴撸动,细致的探下脑袋舔舐着男子的阴囊,把男子的睾丸吸入嘴中,很是淫荡:“唔,莲姐是真会舔,很快就要射了。”
莲姐重新用嘴巴裹着鸡巴,快速的吞吐,男子也伸手抓着莲姐的脑袋,快速的抽插着莲姐的嘴巴,鸡巴在莲姐的嘴巴中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男子轻吟一声按压着莲姐的脑袋,鸡巴顶到莲姐嗓子眼里,喷射出今晨的第一股浓精,莲姐贪婪的吸食进所有精液,吐出男子的鸡巴,还不往用舌尖舔舐男子的马眼,男子一手扶着鸡巴,对着莲姐的嘴巴,莲姐很是淫荡的跪在地上,张大嘴巴,接着男子的尿液,尿液顺着莲姐的嘴巴流在莲姐的身上,莲姐隔着衣服抚摸着自己的双乳,莲姐很是满足的舔了舔双唇,男子又把鸡巴放进莲姐嘴中,在莲姐嘴巴中抽插几下拔出,莲姐满意的起身去洗漱。
早餐已经摆在桌上,男子坐在阳台看着窗外的景色,莲姐叫悦儿起床,悦儿起来揉了揉自己迷离的双眼,慢慢走去洗漱,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和莲姐一起共进早餐,悦儿看着男子坐在那里抽着烟,心中一种莫名的悲凉。
吃完早饭,莲姐收拾着碗筷,悦儿在哪里清洗着蔬果,这就是男子的早餐,摆放在男子面前的时候,男子拿起新鲜的菜叶,放入嘴中咀嚼,悦儿正要转身离开,一把被男子抓住,悦儿自知一定又是味道有问题,可是每次自己品尝的时候并不觉得菜叶苦涩,可是男子却觉得很苦,而莲姐也认为哭,悦儿只能跪在男子身旁,张开嘴巴,接着男子口中被咀嚼碎的菜叶,默默吞咽下去,男子继续进食,看到一整根小黄瓜,直接拿起来,蹲在悦儿身旁,悦儿分开双腿,任由男子拿着黄瓜在自己的肉穴内抽插,黄瓜上的凸起,会为悦儿带来异样的快感,悦儿的淫水不断的往外溢出,男子满意的拔出黄瓜,把黄瓜放在餐盘中,把盘子放在地上,悦儿像条狗一样的趴在地上,吃着盘中的菜叶和黄瓜,男子淡淡的说:“已经不止一次两次的提醒你,要挑选那些特别嫩的菜叶,即使眼睛看到很嫩,你也要自己去尝一下菜心是不是也一样的嫩,多少次了?”
“是,悦儿记住了主人。”悦儿抬起头回答到。
男子俯下身子,冷冷的看着悦儿:“记住?真的记住了吗?”
悦儿被看的有些发毛,弱弱的说:“悦儿真的记住了。”
男子直接抽在悦儿脸上:“废物,记住今天为什么还会犯错?狗东西!”
“悦儿错了,请主人责罚。”悦儿现在也不知道对方所说的嫩的菜心是什么味道,可是每次自己吃的时候都不觉得苦,可是莲姐和对方都是觉得苦,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吃干净,叼着盘子赶紧滚!”说完男子便坐直身子,静静的享受着阳光。
悦儿默默的在哪里将盘子中的蔬果吃干净,叼着盘子回到厨房,看到莲姐在厨房斜依着墙壁,手里拿着一根黄瓜往嘴里送,惊讶又好笑的说:“你用这个了?”
“黄瓜不是用来吃的吗?”莲姐一脸无辜的说。
悦儿一脸无语的表情,莲姐追问到:“呦,不会你饥渴难耐用黄瓜自慰了吧?”
悦儿狠狠的瞪了莲姐一眼,莲姐抚摸着黄瓜上的凸起:“哈哈,黄瓜还有凸点,是不是特别舒服?”
“不想和你说话!”悦儿恶狠狠的说道,又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问:“为什么我吃着菜叶不苦,你们会觉得苦?难道我味觉有问题?”
“噗,我说怎么用黄瓜了,合着因为这个啊。”莲姐打趣道。
“你好烦呀!不说算啦!”
“要我说可以呀,求我呀,哈哈。”
“切,我还不听了。”悦儿转身就要走。被莲姐拦下,莲姐摸了摸悦儿的胸部:“因为你呀,就用牙齿咬一下就吐出来,怎么会知道里边的味道具体是怎样。”说完莲姐又捏了捏悦儿的胸脯转身离开。
悦儿叹了口气,回到客厅,看到莲姐坐在沙发上为男子泡茶,自己把自己缩在沙发里,静静的看着男子的方向发呆…
(SM要追求精神上的享受,最起码对我而言是如此的,这两天,有些人加我,她们的目的不过是一时快感,这和我所想所要的是不一样的,我要的是一个灵魂的伴侣,两人一起去追寻SM为自己所带来的欢乐,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目的不是为了纯粹的性,如果为了性,真的不如去找个妓,我要的呀,就是一个可以长久陪伴的m,真正的m,如果你想要快餐,请不要来打扰,很抱歉,我做不到。我要的是一个专属性的m,可以共同成长的m,谢谢。)
囚徒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