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群芳录 第8部分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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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冬泉如此反应,壮汉的笑容显得愈发得意;他也不再多费口舌,只是轮流捏住女子那两只已经被银针扎了个对穿的红肿乳头,依次将剩余的长针刺入其中;被捆缚着倒吊起来的冬泉完全没有一点挣扎的机会,只能睁大眸子,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虐待自己的乳尖,用惨叫和悲鸣来发泄着屈辱与痛苦,还有某种渐渐变得强烈的快意;而壮汉似乎非常享受其中,他故意将折磨的过程放缓,以此带给冬泉更多的恐惧与痛苦。山贼们的讥讽笑声混杂着女子的惨呼回荡在地牢中,久久未曾停歇——过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壮汉才放开冬泉的乳房;那两粒嫣红而娇嫩的蓓蕾已经被蹂躏得凄惨不堪,左右各五根的银针使其充血挺立到了极限,烧灼般的痛楚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冬泉的神智,干涸与半干的血珠还刺眼地挂在针身上,让人怜惜不已;而长时间的挣扎与喊叫也让冬泉几乎用尽了残存的体力,连思维都变得如白纸般空落,不愿回想起自己当前的处境,完全是在听从身体的本能而呻吟着,“呜,呜哈…”
“哼哼,之前那副得意的样子去哪了啊?”壮汉讥讽地笑着,在冬泉的臀瓣上狠狠抽了几巴掌,“这就不行了吗?”
“咕呜…!”吃痛的冬泉回过些神来,强撑着怒视男人,“开什么玩笑!这,这种程度而已,呜…”
“啧,嘴巴倒还是那么硬呢,”壮汉咧起嘴,用手指玩弄着冬泉被藤条抽到肿大的阴蒂,“明明你这贱人下面的嘴都湿透了哦?果然是个被虐待就会发情的母猪吧?”
“咿唔——!”女子被鞭笞过的阴核比平时要敏感数倍,当男人用指甲掐住那粒肉芽时,冬泉一下子弓起身体,发出一串前所未有的妩媚鸣声,“混蛋,不,不要碰那里啊!”
“你说不能碰就不能碰吗?臭婊子,认清自己的身份啊!”壮汉眯起眼睛,举起另一只手,在冬泉的眼前晃了晃,“这里可还剩一根银针哦?猜猜看,我要用它做些什么呢?”
“诶…?”冬泉微张着嘴,一下子僵在那里——聪颖的她如何不明白男人的意思?冬泉再也难以掩饰心中的恐惧,惊惶地扭着身子,“难道…不,不要——”
“可不要乱动啊,否则,也许会造成额外的伤口哦?”壮汉用双腿不容分说地固定住冬泉的身体,然后便伸出空闲的左手,摩挲着她的阴蒂,直到那粒红肿的肉芽完全从包皮中显露出来;他一边观察着冬泉的反应,一边用右手捏住针尾,让针尖轻轻地剐蹭着女子的阴核,讥讽地笑着,“对于你这种顽固的下贱母猪,这种惩罚完全算不上什么吧?”
“咿呜呜呜…!”尖锐的刺痛伴随着电击般的快感让冬泉的娇躯痉挛起来;一想到自己即将遭受的对待,她便完全被恐惧笼罩其中,“这个不行——会死掉的啊!”
“那好吧,给你一次求饶的机会,”壮汉暂停下手上的动作,直视着冬泉的眼睛,“要怎么说…我已经教过你了。机会只有一次哦?”
“呜…”冬泉抿着唇,心中激烈地挣扎着;而周围的山贼们也暂时安静下来,期待着她的选择——如果阴蒂像乳头那样被扎穿,一定会…很痛很痛吧?痛到失禁也很有可能,要是那样,真的会很丢脸呢…可是,难道自己要说出那种下流的话语吗?要承认自己是条淫贱的母狗,对这种混蛋摇尾乞怜吗?
才不要啊…!就算是死掉也无所谓,绝对不想对这群畜生求饶啊——而且,即使真的服软,求饶,他真的会放过我吗?
“快点告诉我,你的回答是什么?”壮汉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阴沉着脸,继续恐吓着冬泉,“只要我的手指稍稍用力,你这淫贱的阴蒂就会像那两只奶头一样被扎个对穿哦?”
听着男人的话语,感受着乳尖传来的难挨灼痛,冬泉不禁因恐惧打了个寒颤;然而就算如此,她终究还是没有开口求饶。冬泉心中明白,自己的坚持只会换来越发残酷的折磨罢了,几乎注定是一场徒劳——不用说,起码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自己是不可能有逃跑机会的,只能任由这些山贼凌辱玩弄,可这位坚强而高傲的女侠依旧不愿主动舍弃残存的尊严与人格,向这些肮脏下流的山贼低声下气地讨饶,换取哪怕一丝一毫的安逸。
面对着男人的威胁,冬泉选择了要紧牙关,像刚刚那样保持着沉默。
“…好啊,这是第二次了,”过了好一会,壮汉终于明白眼前的女子并不会因自己的三言两语而屈服;感到自己又一次被戏耍的男人气恼地捏住冬泉的阴蒂,将那粒极度敏感的肉芽粗暴地拉长到极限,然后右手猛地用力,让那闪着寒光的针尖倏地刺入其中,残忍地将它扎了个对穿,点点血珠随之沁出,“臭婊子,你一定会为此后悔的!”
“咿呜呜呜——!!”当针尖穿过冬泉阴蒂的一瞬间,极度的刺痛与炸裂般升腾而起的酥麻便一下子弥漫开来,使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大腿抽搐似的痉挛着,小穴激烈地收缩着,发出一串意味繁多的悲鸣;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冬泉的大脑被冲洗的一片空白,除了用叫声来发泄那份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存在之外什么也不记得了,连控制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边不停的颤抖着,一边耻辱到极点地当众失禁了;大量的尿液混杂着淫水,如同喷泉似的从冬泉的下体喷涌而出,溅起二尺来高,又当头浇下,淅淅沥沥地淋了被倒吊着的女子一身,“呜,咕哦哦呜——!!”
壮汉早就猜到或许会出现这种情况,提前躲到了一边,因此并没有受到波及;而且,没了他的遮挡,围观的山贼们便毫无遮掩地将冬泉华丽失禁的一幕目睹在眼中。各种污言秽语掺杂着淫笑声如潮水般涌向神智模糊的女子,让她羞得恨不能当场咬舌自尽,“呜,可恶,果然会这样…!”
“啧啧,可真没少喷啊,比起猪圈里的母猪都不逞多让呢,”壮汉一脸嫌恶地闪躲着地上的污渍,到刑具架上挑拣了一根足有冬泉手臂粗细,一尺余长的红蜡烛,相当得意地笑着,“洗澡之后当然要擦干身子才行啊,我就好心地帮你一下吧,哈哈哈…”
“擦,擦干身子?”
虚弱的冬泉瞪大眼睛,不知男人是何用意;直觉告诉她,这所谓的“好心”绝对没什么好事。
“哦,应该说是‘烘干’才更为妥当呢,”壮汉的嘴角愈发扬起,拿着蜡烛,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回冬泉身边,然后便伸出手,拉住女子的阴唇,强行将她的穴口打开,并将那根蜡烛粗暴地插入了冬泉的花径;阴道被如此扩张所带来的撕裂般的痛楚让冬泉凄惨地悲鸣起来,而壮汉却对此充耳未闻,直到那蜡烛的前半部分完全没入其中才停手,“这可是难得的休息时间,好好珍惜吧!”
说完,他便拿出两枚火石,用力一磕;火星飞溅而出,瞬间点燃了烛芯。
“呜…?呜,呜啊啊啊啊!!!”
起初,冬泉还没明白这根蜡烛的作用究竟为何;可没过片刻,当那滚烫的蜡油顺着烛身滴落,星星点点地溅到她的阴蒂与阴唇上时,烧灼般的痛楚便让她一下子醒悟过来,“不,不要!把它拔出去,求,求你…!”
联想到刚刚瞥见的蜡烛长度,冬泉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崩溃了——只是几滴蜡油便能将自己烫得惨叫出声,要是等整根蜡烛燃完…?
不,不可以,这真的会死的吧?!呜——虽然比起被这些畜生凌辱,或许死掉还会更轻松一点,可…掌门和红袖她们怎么办?不能在这里停下啊…!
“拔出去?哼,之前的话还给你,‘痴心妄想’!”壮汉阴冷地笑着,阴阳怪气地讥讽着冬泉,“对你这种贱骨头的母猪侠客来说,这种惩罚根本算不上什么吧?只要等它燃尽就好了,也不是什么难事,对不对?实在忍不住的话,还可以试着努力高潮几次,像刚才那样再洗个澡,没准也能将它浇灭呢…”
看着冬泉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绝望神情,壮汉知道自己已经距离完全胜利只有半步之遥了;他故意转过身去,对那些聚在附近看热闹的山贼使了个眼色,“兄弟们,让这头母猪自己享受享受,咱们去做点别的事情吧?比如,大家不好奇其他几个贱人现在被调教到什么地步了吗?”
“不、不要!”冬泉崩溃似的嘶喊着,“求求你,不,求,求求主人,母…母狗知错了,求您把它拔出去吧呜啊啊啊——不管是谁,谁都可以,把它拔出去,让我做什么都行啊!!”
山贼们却对此恍若充耳未闻,鱼贯而出似的涌了出去,原本有些拥挤的地牢中一下子冷清下来;而那个最后离开的壮汉还特意扯过一把铁锁,咣铛一声将牢门锁死,“那根蜡烛起码能燃两个时辰哦?到时候我会回来的,希望你这臭婊子不要昏死过去啊,哈哈哈哈…”
心情舒畅的男人将钥匙收好,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地牢中只剩下像是烛台一般被倒吊在房梁上的冬泉,还有不时响起的惨叫与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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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好痛,下面要被撑坏了——!
绝望的冬泉拼命地扭着身子,一次又一次地做着徒劳的挣扎,想要将那根牢牢插在自己阴道中的蜡烛挤出去;然而,她的努力注定只是徒劳无功罢了。不仅如此,冬泉越是晃动身体,那四溢而出的滚烫蜡油便越是飞溅的分散,没过多时,不仅是阴阜,就连她的臀瓣、大腿,甚至小腹与双乳上都沾满了蜡油;烛花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凝固,在女子赤裸的胴体上留下大片凄美的红痕。
起初,这根蜡烛带给冬泉的只有单纯的痛苦;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她渐渐习惯高温对娇嫩肌肤的折磨后,某种别样的快意便影影绰绰地弥漫开来;那两只被银针贯穿的乳头,还有红肿的阴蒂也是如此,冬泉仅仅在地牢中独处了不到一刻钟,之前那份难挨的刺痛感便消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痒意与奇异的酥麻,让她心中迫不及待地想挣开束缚,不顾羞耻的用手去抚弄一番。可是,长时间的捆缚已经让女子的双臂变得有些麻木,别说挣扎了,连动动手指都成了难事,根本不可能满足自己。难以忍受的躁动与空虚感让冬泉意乱神迷,竟独自在地牢中淫糜地呻吟起来——以冬泉的性格,这本是不可能出现的一幕;换做平日的她,即使忍到咬碎银牙,也不会流露出如此丑态。然而,那些插在她三点上的银针其实被做过特殊处理,上面涂满了名为“迷春散”的药物,是名副其实的淫针——顾名思义,那是一种效果强劲的春药,不仅有着极强的催淫效果,还能让女人对痛觉的感知变得迟钝,甚至对其产生依赖;而那个壮汉显然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冬泉。因此,冬泉完全将身体出现的变化归咎成了自己的原因。
呜,呜啊啊啊…!我,我在做什么,在想些什么啊!竟然会对这种刑罚感到舒服…?难道真如那个男人所说,我骨子里是个贱女人吗?
冬泉努力维持着神智清醒,忍耐着三点愈发强烈的奇痒与胀痛感,想要将这些荒唐的念头抛诸脑后,像之前那样坚持下去;然而,随着那些淫针渐渐发挥效用,不断滴落的滚烫蜡油所带来的灼痛却刺激得她淫叫连连,一次又一次地紧紧夹住花径,大股淫液从肉壁与蜡烛的缝隙间断断续续地涌出,再顺着冬泉的股间滴落,和蜡油一起流的她满身都是。她越是想要忍耐,想要将注意力从下体移开,那份刺激就越是强烈,甚至强烈得让她到达了高潮。
“呜,哦呜呜呜嗯——❤!”
在这无人的地牢中,没了那些碍事的旁观者,被淫针持续催淫的冬泉终于放开了羞耻与尊严,遵循着快感的本能,淋漓尽致地到达了高潮;虽然她的内心尚未完全屈服,可当冬泉体验过高潮究竟是何等快事后,这位坚贞不屈的女侠终于主动沦陷其中,一次又一次地夹紧下体,让那滚烫的蜡油泼溅到自己全身,在吃痛却又愉悦的悲鸣与浪叫声中喷出淫液,贪婪地索求着更多的快感——虽然那一刻尚未到来,不过,当那些山贼再度踏入这间地牢时,已经痴迷淫乐的冬泉会作何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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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冬泉所受的折磨,被关押在隔壁地牢的秋雪过得要“轻松”许多——数小时前,中了药箭后陷入昏迷的秋雪被山贼们带到了这间牢房;这些粗野的男人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女子的战袍、鞋袜,还有贴身衣裤全部扒掉,用她那不着寸缕的姣好胴体狠狠地发泄了一番。然而,那箭头上所涂抹的迷魂散实在是过于霸道,即使是被这般凌辱,秋雪也没能醒转过来,只是时不时地因吃痛而发出阵阵虚弱的呻吟;而对残虐的山贼们来说,如果她一直处于昏睡之中,那便少了许多施暴的乐趣。于是,在商议好要如何处置秋雪后,他们便将女子拖拽到一副X形的拘束架旁,先用沉重的铁镣将她的手腕与脚踝分别固定在铁架的四个端点,使秋雪赤裸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完全无法挣扎,再端来一桶凉意刺骨的井水,将迷魂散的解药掺入其中,对着她当头泼下,“臭婊子,打算睡到什么时候啊?”
“呜,咕呜…!”
掺了解药的大桶冷水终于让秋雪呻吟着醒转过来;她强撑着打起精神,睁开仍旧沉重的眼皮环视四周,很快便明白了自己当前的处境;而下体与双乳处传来的痛楚,还有浑身上下弥漫着的寒意则清楚地提示着秋雪,那些山贼已经对她做了什么,“你们这些畜生…可恶,咳,咳咳…”
“火气不要这么大嘛,小美人,”为首的男人嘿嘿地淫笑着,一边伸出手指,逗弄着秋雪已经被山贼们拧到红肿青紫的乳尖,一边贴近她的耳边低声诱导着,“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只要你老实一点,就能少吃很多苦头喔?毕竟,我们也不忍心看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娘们受刑嘛…啊?!”
没等男人说完,秋雪就用力啐了一口,不偏不倚地吐到他那张猥琐的脸上,“想让我对你们这种家伙讨好?哼,做梦去吧!就算抓住了我又如何,琬婷和春竹她们一定会…一定会…”
不,不可能——难道说,并非只有自己,所有同伴都已经被这群山贼…?!怎么可能,绝对不会是那样!
有些被羞愤冲昏头脑的秋雪一下子如坠冰窟;聪慧的她当然能够明白,如果没有大获全胜,这群山贼是不可能有闲心在这里凌辱自己的;也就是说,大家都已经遭了毒手——而男人们不加掩饰的大笑声也坐实了这一事实,“哈哈哈哈,这个贱人在说什么啊…”“还在指望那几个小婊子吗?她们估计已经变成肉便器了哦?”“不过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就能重新见到她们了,哈哈哈…”
“可恶,可恶…你们,畜生…!”
秋雪面如纸色,语无伦次地想要叱骂这些下流的山贼,却因极度的恐惧与绝望连话都说不出。
就连琬婷和春竹她们也被俘虏了吗?这样一来,还能有谁来救大家呢?
“理清现状了吗?”刚刚率先开口的男人冷笑起来,故作仁慈地说着,“没关系,我是个很大度的人,只要你愿意开口求饶,再恭恭敬敬地喊一声主人,刚刚的冒犯我可以不做计较…”
秋雪紧咬着下唇,沉默了好一会,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选择屈从于命运;但最终,女子还是战胜了心中的恐惧,“…我明白,既然我被抓到了这里,那就意味着我的结局几乎已经落定了吧?可是,那,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觉得我会像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家伙一样,只会欺软怕硬吗?你们可曾明白尊严为何物?身为云鹤派的亭主,我宁可站着死,也不想跪着生!”
“呵,”男人做作地鼓着掌,“漂亮话说的可真不错,我都忍不住要肃然起敬了…你以为我这么说吗,臭婊子?”
恼羞成怒的男人抬起手,揪住秋雪的乳尖,狠狠地拉扯、拧动着,想要让她在众人面前发出丢脸的叫声,“装什么清高啊,不知死活的母狗?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像那个苏红袖一样,被调教成谁都可以干的公开便器,明白了吗?”
虽然乳头被拧得红肿、变形,疼得浑身打颤,可坚强的秋雪仍然紧咬牙关,不仅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轻蔑地笑了起来,“哈,哈啊…虽然不知道你们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才让红袖屈服,但我是绝对不会变成那样的!死了这条心吧!”
“这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男人放开秋雪的乳房,泄愤似的扇了她几个耳光,“很快,你就会为现在的自大而后悔,我保证…”
秋雪忍着双颊传来的灼痛,闭上眼睛,不想看那张狰狞的脸——虽然贞洁已经在昏睡中被山贼们玷污得荡然无存,可为了守住自己残存的尊严,女子依旧决心顽抗到最后一刻;她强压住心中的恐惧,半是挑衅,半是为自己打气的叱责着,“想做什么就尽管来吧,轮奸?上刑?…哼,要是觉得那些手段能让我屈服,就来试试看啊!”
“口气不小嘛,那来试试这个如何?”男人冷笑着,先是走到不远处的刑具架旁,取来一只瓷罐,以及一把软毛刷,然后便走回秋雪身边,也没有继续和她多费口舌,便打开罐子,将毛刷伸入其中,让刷头沾满药液,再均匀地涂抹到她那两只伤痕累累的乳头上;很快,沁入骨髓的奇痒与酥麻便在秋雪的酥胸上弥漫开来。虽然她起初还试图忍耐,但仅仅过了片刻,无比强烈的刺激便让浑身香汗淋漓的女子抿着双唇呻吟起来,“呜,呜嗯嗯哦…?!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嘿嘿,这药叫'媚仙散',是头儿从南蛮那边带来的好东西…听名字就知道了吧?就算是天上的女神仙,只要抹上这个药,也会变成思春的荡妇,何况是区区一个故作清高的婊子女侠啊!”
男人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之情,继续小心翼翼地给秋雪的双乳轮流涂抹着药液——先是乳尖,然后是乳晕,再到整个乳房,“听那些充作试验品的女奴汇报说,最开始还只会痒,但要不了多久,被上了药的地方就会变得比平时敏感几十倍,哪怕是被人轻轻一碰都会高潮呢…啧,完全就是进入发情期的雌畜啊。你还在听吗?”
“呜,呜哦哦哦——!!”
痒,好痒,痒死了不管是谁都好快来帮我挠一下胸部啊——秋雪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缓解胸脯上那根本无法忍受的奇痒与空虚感;然而,无论四肢都被镣铐固定在拘束架上的她再怎么努力,最终的结果都只是徒劳罢了——山贼们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因此事先设下的拘束完全限死了秋雪的活动空间,绝对不会让她得到哪怕一丝一毫刺激乳房与私处的机会。就算秋雪不顾一切地挣扎着,挂满汗珠的姣好胴体将那些镣铐扯得叮咣作响,她也没能得到一点慰藉,反而徒增了几分欲火与燥热,“呜,不,混蛋,这算什么啊?!不是要让我屈服吗?像刚刚做过的那样,继续奸淫我啊!”
“那我也把刚刚的原话还给你,'做梦去吧',”男人嘿嘿地笑着,虽然胯下的阳物早已因长时间的勃起而有些胀痛,可为了将秋雪调教成全身心的肉便器,这点困难他还是可以克服的,“嘴巴不是很硬吗?那我倒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呢…哦,忘记告诉你,这媚仙散的药效大概能维持三个时辰,你就好好享受吧?”
没等秋雪答话,男人就弯下身,窥视着她那之前被奸淫了不知几次的阴阜,“啧啧,嘴上故作清高,这下贱的肉穴却已经湿透了哦?没办法,我就好心地帮帮你吧,哈哈哈…”
说完,他便将毛刷伸入瓷罐中,胡乱搅动了几下,在上面蘸足了药液,一边将它们悉数涂抹在秋雪的阴唇和穴口上,一边戏谑地讥讽着她,“其实这件工作难度不小,你看,只要我用力过猛,某头正在发情的母猪大概会当场高潮吧?所以呢,为了避免那种情况的发生,我的压力可是很大的…”
“呜嗯嗯嗯哦…呜,不啊啊啊呜——!!”
下体本就是女人最为娇嫩的地方,而且秋雪并非处子之身,她早就知晓两性交合所带来的快感是何等美妙;因此,在这媚仙散的作用下,身体敏感度比平时提高了不知几倍的她根本按捺不住心中那股如野火燎原般炽烈的肉欲。虽然私处刚被涂上药液不久,可秋雪已经觉得仿佛有无数只微不可察的蚂蚁正在自己的淫穴上爬行般瘙痒难耐,“痒、痒死啦呜哈哈哈…”
“对了,这两个地方也要重点关照一下才行,”男人狞笑着搅动毛刷,蘸取了比之前还要多的药液,将它们一滴不剩地涂在了秋雪早已充血硬挺到极限、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般显眼的阴蒂上,以及两瓣丰臀间皱缩着的菊穴周围,又将罐中剩余的药液搜集起来,胡乱涂抹在女子的侧乳、臀肉还有小腹上,“轮奸?上刑?我们可不打算用那些老套的方法让你就范啊。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享受一下这媚仙散的功效吧?等三个时辰后,你这发情的母猪要是还没有昏死过去,应该就会哭叫着改口求饶了呢…”
“哦呜呜啊!!不、不要,我现在就知道错了,对不起求求您饶了我吧啊啊啊——!!”
几乎足以让人发疯的痒意,以及如野兽般炽烈的求欢欲一刻不停地折磨着秋雪的神智,让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之前决意顽抗到底的念头很快便烟消云散,一边不顾尊严地乞求着宽恕,一边扭着香汗淋漓的胴体,想要磨蹭那些瘙痒难挨的地方,带给自己哪怕最为轻微的刺激;然而,四肢被拘束起来的她除了用悲鸣来宣泄这份痛苦外什么也做不到,“呜,嗯呜呜呜…!”
虽然秋雪只是为了摆脱当前这明明看似轻柔、实则残忍到堪比地狱的处境,才会示弱似的开口讨饶,心中并没有完全屈服,可如果媚仙散的药效持续下去,距离她被折磨到神智崩溃的那一刻也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怎么,这么快就打算服软了?不是要守护自己的尊严吗,臭婊子?”男人咧起嘴,欣赏着秋雪此时的羞态;随着女子的挣扎,那对挺翘的美乳正不住甩动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也晃个不停,构成了一幅令人赏心悦目的画卷,“刚才给过你机会,可惜你不知道珍惜啊。既然这么想当个贞洁烈女,我就成全你吧!”
说完,男人便与其他山贼一起哄笑起来,三三两两地转身离开,打算到外面的空地上找些乐子——此时,那里正在进行母女二人的高潮比赛;即使是对这些平日里为了淫乐无所不用至极的山贼来说,那也算得上一场相当有趣的表演。
“不、不要走,不要啊啊啊——”见山贼们一个接一个地走出牢门,陷入绝望的秋雪悲惨地叫喊起来,“请来玩弄我的身体吧,求求你们,求求主人啊…”
女子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随着最后离开的山贼将蜡烛吹熄,再咣铛一声闭合牢门,昏暗的囚室中便只剩下秋雪孤身一人;在这漆黑而寂静的牢房中,她的感官变得愈发敏锐了几分。随着时间的推移,双乳与股间传来的痒意,以及高涨的求欢欲很快就将被牢牢拘束起来的女子折磨得快要发疯;为了从这仿佛永无止境的痛苦中得到解脱,秋雪摒弃了残存的羞耻与尊严,断断续续地放声哀求着,用各种最为下贱的话语自贬,只希望能够得到山贼们的宽恕;然而,回答女子的只有铁镣的响声,以及她自己愈发娇媚的呻吟…三个时辰后,之前的男人准时回到了地牢中;此时,早已因挣扎与叫喊而脱力的秋雪已经陷入了半昏半醒的状态,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发情却得不到满足的滋味如何啊,臭婊子?”山贼端来一桶冷水,对着秋雪当头泼下,让她悲鸣着醒转过来,脸上挂满了得意与讥讽,“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是屈尊成为我们的性奴,还是继续当个贞洁烈女,被放置在这里直到烧坏脑子?”
“啊,啊啊…”秋雪苍白而干裂的双唇毫无血色,颤抖了好一会,才吃力地开口,“求求您,让我高潮…我愿意,为奴为婢…”
一刻未停的奇痒与几乎要让人发狂的性欲已经将秋雪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只要能够让自己的身体得到满足,此时的她甘心做任何事情。
“哼,早点这样说不就好了么,”男人扬起嘴角,拿出镣铐的钥匙,将秋雪从拘束架上解了下来,“贱人,你会跳舞对吧?回答我的问题!”
“呜,呜哦哦哦去了,去了呜——❤”
瘫软在地的秋雪仿佛对山贼的诘问充耳未闻;虽然正处于相当虚弱的状态,可四肢刚一获得自由,女子就迫不及待地夹紧双腿,一边伸出胳膊,狠命捏弄着自己的双乳,一边并拢手指,插入私处快速地抽动着,仿佛完全忘记了羞耻为何物。仅仅过了极短的时间,被肉欲折磨了足足三个时辰的秋雪就浑身抽搐着潮吹了,大股淫水混杂着尿液从她的下体喷出,溅得满地都是,“呜,呜嗯嗯哦!!”
还不够,还远远没有满足,更多,想要更多——
神智模糊的女子什么也不愿去想了,只是缩成一团,不顾尊严地在山贼面前自慰着,索求着那名为快感的存在;见状感到不满的男人扯过一根马鞭,对着秋雪赤裸的胴体狠狠地抽了几下,让她发出一串吃痛的悲鸣,“听不到我说话吗,发情的母猪?现在,停手,这是主人的命令!”
“呜,嗯呜呜哦…”
尽管极其不愿,可秋雪还是咬紧牙关,将已然沾满淫液的手指从下体间抽了出来,惶恐地回答着——她可不想再一次被拘束起来,承受刚刚那种地狱般的折磨,“会、会的,但都是些用于战斗的舞步…”
“会跳就行了,寨子里之前调教好的舞妓被那苏红袖放走了,所以就由你来接替她的工作吧,”山贼嘿嘿地淫笑起来,“爬起来,跟着我!”
秋雪不敢怠慢,连忙强撑着打颤的四肢站起身子,小步跟在男人身后;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地牢外的一间储物室。
“把这些穿上,”男人挑了一套近乎透明的丝质织物,还有五只挂有沉重铜铃的木夹,像施舍似的丢到秋雪脚下,“先把铃铛分别挂在奶头、阴蒂还有阴唇上,至于衣服怎么穿就不用我教了吧?动作快点!”
看着那套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身作用,完全是用来增加情趣与羞耻度的肚兜与短裙,秋雪的双颊羞红得像是染上了云霞;虽然有些抗拒,但已经别无选择的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呜,咿呜…”
这堆夹子的咬合力比秋雪想象中的还要强;木齿紧紧咬住了她那充血硬挺的乳尖与阴蒂,还有两片淌着淫液的嫩肉,难挨的钝痛掺杂着新奇的快感在三点间弥漫开来,刺激得女子无意识地夹紧腔肉,口中娇喘连连,“呜哈…好痛…”
自己难道要戴着这种东西给山贼们献舞吗…?好羞耻呜…“很好,跟我来!”
男人对着秋雪的娇躯色眯眯地打量了片刻,又淫笑着伸手揉捏了几下女子的双峰,便将她领在身后,带到了红袖母女所在的空地上——“咕、咕呜,哦呜呜嗯…❤”
离得老远,秋雪便听到了少女淫乱的叫声——那场“比赛”的胜负在两个时辰前便已分出;最终落败的是苏红袖。因此,她正被五花大绑着扔在地上,一边被身后的山贼奸淫,一边吃力地抬着上身,用小嘴侍奉着面前的腥臭肉棒;从少女那满身的汗水与污渍来看,她被这样对待已经有些时候了。而身为胜者的苏玉卿则获得了暂时休息的权利,那位不久前还英姿飒爽的云鹤派掌门此时被迫以极为羞人的姿势趴伏在地,用自己不着寸缕的胴体充当高黑虎的脚垫,脸上挂满了泪水,眼中时不时地闪过屈辱与不甘,不忍直视女儿的方向。
“掌、掌门大人?!”当看到这一幕时,秋雪忍不住惊叫出声,似乎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冰雪聪明的她其实早已对两人的处境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可真当亲眼目睹到红袖与苏玉卿淫乱姿态的那一刻,秋雪心中还是未免有些绝望,“怎么会这样…”
“秋,秋雪…?”听到熟悉的声音,苏玉卿惊惶地抬起头,很快就发现了秋雪的身影,脸上羞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呜,不,不要看!”
“不要看?你这母猪在说什么胡话啊,”大获全胜的高黑虎心情相当愉悦;他加大脚上的力度,用鞋底将苏玉卿那颗高贵的头颅狠狠踩到肮脏的泥地上,脸上尽是残虐的笑意,“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你那心心念念的女儿是怎么服侍兄弟们的,到了晚上,可就轮到你了啊!”
“呜啊…!”
吃痛的苏玉卿发出短促的闷呼,被泥水染脏的美艳面容上在不知不觉间挂满了泪痕——在决心要救出红袖的那一刻,苏玉卿并非未曾想过要是自己失败会落得何等下场;为了女儿,她早就做出过甘心付出性命的觉悟。然而,此时此刻所经历的一切却让苏玉卿绝望地明白了一件事:有些时候,痛痛快快的死亡才是一种解脱;她宁愿被千刀万剐、剁成肉糜,也不想憋屈地跪伏在仇人脚下,眼睁睁地看着红袖被一次又一次地奸淫,却又什么也做不到。
而红袖甚至完全没有发现秋雪的到来;连续不断的高强度虐奸已经让她有些神志不清,完全变成了一头沉溺于肉欲的雌兽,只知道用自己的淫叫与娇躯来讨好、侍奉周围的山贼,“哈,呼啊❤精液❤主人们,快给母猪苏红袖更多的精液吧…”
“就连红袖也…”
秋雪的双唇有些颤抖;她悲伤地扭过头,不想目睹两人的惨状,磕磕绊绊地说着,“有什么我能做的吗,山…不,主。主人?”
将秋雪带来此处的男人并没有理会她,只是凑到高黑虎身边,谄媚地说着什么;很快,高黑虎就扭过头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此时比全裸还要色气许多的秋雪,眼中闪过赞许的神色,“这么快就调教出了新的舞妓吗?你做得很好,单纯的交合确实会让人感到乏味…那么,就快点用舞蹈给兄弟们助兴吧,女人!或者一边对大家搔首弄姿,展示自己淫荡的身体,一边进行自慰表演,只要表现得够好,你会过得比这两头母猪舒服很多哦?”
“只,只是这样吗?”秋雪满面通红,鼓起勇气,“奴婢也想被主人们使用,像,像红袖和掌门那样…”
如果自己这样做,应该就能或多或少地帮她们分担一些痛苦了吧——而且,那样一来,身体也能得到满足…秋雪真心担忧着红袖与苏玉卿;不过,她的心中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可惜,高黑虎当场拒绝了她,“呵,想要男人的肉棒吗?那不行,我们黑风寨可是分工绝对明确的。舞妓就是舞妓,性奴就是性奴,虽然人手紧张的时候也会让她们偶尔兼职…哈哈,但现在不需要那么做。所以,想做爱的话,就先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吧!”
“呜——”秋雪有些失落地呻吟着,“奴婢明白了…”
只要跳舞,就可以做很多舒服的事吗?
秋雪痴痴地想着,眼神迷离;被媚仙散折磨了整整三个时辰的秋雪虽然已经在不久前通过自慰到达了一次酐畅淋漓的高潮,可此时此刻,极为炽热的欲火依然在她的体内充盈着,难挨的燥热几乎像要烧坏秋雪的神智一般蹿升着,让她满脑子都只剩下了对快感的追求,“奴婢,奴婢这就做,呜,呜哈…”
秋雪深吸了一口长气,然后便抬起足尖,在几十个山贼的注视下翩翩起舞;虽然那套丝质的肚兜与短裙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身的作用,却也多少能为秋雪增添几分朦胧的美感,加上她每迈出一步,夹在乳头、阴蒂与阴唇上的铜铃都会奏乐似的叮当作响,因此,尽管秋雪因羞耻而打颤的舞姿算不上何等倾国倾城,可男人们依然一边淫笑着喝彩连连,一边给她提出种种刁难的任务,“跳得不错嘛,把奶子也甩起来啊!”“腿抬大学一年级点,让我看看裙子下面!”“一边跳一边自慰!”…“呼啊、啊哈…是,是这样吗❤”
当众展露如此羞态所带来的新奇快感将秋雪刺激得兴奋起来;她微伸着舌头,水灵灵的双眸中荡漾着春意,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正在淌着淫液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观众视线中,在挺动腰胯,表演各种舞步的同时,隔着胸前薄纱揪住那对已经被夹到红肿变形的蓓蕾,意乱神迷地挑逗着,似乎已经将不久前的羞耻心抛到了九霄云外,大脑也一片空白——舞妓…啊啊,这职业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嘛…❤在山贼们的羞辱与视奸中,被迫一边展示舞姿、一边自慰的秋雪浑身颤抖起来,媚叫着到达了第一次高潮;虽然是无比淫糜香艳的一幕,可对于这些打算今晚通宵淫乐、庆祝胜利的山贼们而言,这种程度最多不过算是开胃小菜罢了。可想而知,接下来在这片空地上等待秋雪,还有红袖母女的,会是何等残虐的凌辱与折磨呢?
——————————
而救援队的最后两位成员,夏月与春竹,则被关在了地牢的最深处,接受惩罚调教——起初,被暗箭射中的夏月受箭头上淬染的烈性春药影响,一改之前的清纯模样,几乎完全变成了痴女般淫乱的荡妇,不仅在被扒掉衣物时没有进行任何反抗,甚至还分开双腿,主动迎合山贼们的奸污,就连在被夺走贞洁的那一刻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痛苦,身体仿佛不知疲倦似的,即使已经被灌满了精液,仍在一次又一次地索求着交欢;然而,当春药的效果渐渐消散后,神智恢复清醒的夏月便立即哭叫着挣扎起来,不仅给山贼们添了不少麻烦,甚至咬伤了其中一个家伙的阳物。因此,极度气恼的男人们先是反绑住夏月的双臂,连手指都仔细捆缚起来,确保她无法做出任何挣扎,再找来一根粗糙的长麻绳,将其中一端系成绳圈,套在夏月的右膝弯处,另一端则高高挂起,固定在屋梁上;这样一来,被吊起右腿的夏月就只能保持着露出阴部的羞人姿势单腿站立了。做完这些,山贼们先是找来浸了盐水的皮鞭,对着娇弱的夏月狠狠鞭笞了一顿,在那几乎无暇的纤瘦胴体上留下大片鞭痕,以她的惨叫和求饶声取乐,紧接着便拿出各式各样的淫趣刑具,开始对夏月进行残忍的折磨——至于春竹的处境则要更惨一些;性格刚烈,又心直口快的她虽然因力竭而被俘,却始终没有认命,而是一直在寻找机会脱身;在山贼们将她按在地上,想要剥除衣物时,隐忍许久的春竹挣脱了手脚上的绳索、拼命抵抗,虽然成功打伤了好几个山贼,最终却还是寡不敌众,被一记重击敲得昏死过去;等春竹因下体传来的剧痛而呻吟着恢复清醒时,她已经被扒得精光,脖颈处套上了沉重的奴隶项圈,而项圈的两侧分别延伸出半尺余长的铁杆,铁杆连结着镣铐,牢牢锁住了她的双腕——这样一来,春竹就不可能用手去遮掩身体,更别提继续反抗了;不仅如此,春竹的脚踝也被锁链捆缚起来,而链子的另一端则分别拴着两个堪比鞠球大小的实心铁球,它们的重量足以让她寸步难行。至于春竹所感受到的那股下体被撕裂一般的痛楚,则是因为昏迷时的她被山贼们提在空中,在被他们分开双腿、并让穴口对准固定在地上的假阳具后,被迫骑跨上去,再一坐到底;也就是说,此时此刻,一根堪比春竹手臂粗细、表面还布满凸起的粗糙硬物正整根插在她的花径中,甚至顶到了子宫口;如果单靠自己的力量,春竹是永远不可能从这东西上站起身的。
“臭婊子,竟然敢用牙咬伤我的宝贝,看老子今天不让你脱层皮!”此时,一个男人正站在夏月身前,单手捂着自己的下体,指缝间隐约可见半干未干的血迹,另一只手则握着皮鞭,用力抽打着少女的阴阜,脸上的表情痛苦而狰狞,凶狠地发着毒誓,“妈的,要是不抽烂你的骚屄,老子今天就跟你姓!”
“呜、呜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请您饶了我吧!”
股间传来的灼痛让被迫单腿站立的夏月哭叫着连连求饶,身体因吃痛而不断跳脚,苍白的俏脸上淌满了泪痕;连续不断的鞭刑已经将她的阴阜抽打得惨不忍睹,绯红肿胀的伤痕交错着遍布在夏月最为娇嫩而羞耻的部位上,甚至能隐约看见血丝;而且,男人还着重“关照”了她的阴蒂,因此,那粒极为敏感的小肉芽此时也比平常肿大了数倍,几乎变成了一粒熟透的樱桃,“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
“月!你这畜生,快点从月那边滚开啊!”见到这一幕,春竹目眦欲裂地怒骂着,心中隐隐作痛,恨不得将这可憎的山贼碎尸万段;可现实却又让她泛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她与夏月从记事起便共同生活在一起,将近二十载时光,两人间早已萌生了某些超出友谊范畴的感情;说夏月是她最为重要的人也不为过。因此,尽管此时的春竹连自己都自身难保,可她依旧不顾是否会激怒男人,只是一个劲地叱骂着,“欺负那个天天哭鼻子的软弱丫头很好玩吗?如果还算是个男人的话,有什么本事就朝我来啊!”
“闭嘴!”站在春竹身后的山贼呵骂着,扬起皮鞭,在她光洁白皙的背脊上刻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搞清自己的地位,你没有插话的权利,奴隶!”
“咕呜…!我呸!”春竹咬紧后牙,硬生生地将惨叫声咽了回去;虽然她很想扭头怒视那个山贼,却因项圈与镣铐的拘束而动弹不得,只好故作轻蔑地冷哼一声,“欺软怕硬的宵小之徒,真是让我作呕!”
“春竹,我,我没事的呜嗯嗯啊…!”
夏月刚想出声安慰自己的挚友,男人便揪住她胸前那对还处于充血挺立状态的嫣红蓓蕾狠狠拧动着,再将它们用力拉长,丝毫不掩饰脸上的讥讽,“还敢狡辩啊,臭婊子,忘了自己发情的时候吗?要不要我学给你听啊?’啊,被主人们玩弄胸部好舒服,请更加用力的肏我吧‘?这是哪头母猪说过的话啊?”
“呜呜,那,那是——”
听到男人捏声作态的模仿声,夏月羞得几乎快要昏死过去;虽然完全是受到春药影响,之前的夏月才会变成那副只能用荡妇来形容的下流模样,而且此时此刻的她也已经彻底恢复了正常,可夏月却还是清楚的记得自己在那期间究竟做了些什么,“那确实是我亲口说的,呜,可都是因为——”
“因为什么啊贱人,因为你就是个淫荡的母猪,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男人恼怒地用指甲夹住夏月的乳尖,仿佛要将它们掐掉似的挤压着,“快点给我老老实实地承认啊!”
“好痛啊啊啊啊——!!”
听着夏月带着哭腔的惨叫,春竹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要碎裂一般,“你!混蛋,人渣,听不到我在说什么吗?!我让你放了夏月,有什么本事都冲我来啊!”
“吵死了!”男人猛地扭过头,俯视着跨坐在假阳具上的春竹,嘴角流露出讥笑,“还没有理解自己的处境吗?我管你之前是女侠还是什么东西,只要成了我们黑风寨的俘虏,就得乖乖当奴隶!这是奴隶对主人说话应有的态度吗?”
“你——!”春竹气得额角青筋暴跳,“给你们这群畜生当奴隶?那还不如赶紧杀了我呢!”
“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性命,都是黑风寨的战利品而已,它们已经不再属于你了,”男人撇了撇嘴,“你就坐在那里好好享受吧,等我收拾完这个贱人,就轮到你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拾起一根让夏月与春竹相当熟悉的长棍——那是春竹之前使用过的武器,“似乎你们的关系很不错嘛?那就准备好体验被同伴的武器肏烂肉穴是种什么滋味吧,臭婊子!”
“不,不、不——”
夏月惊恐地看着一点点逼近自己的男人,瞳孔紧缩起来,脸上显得快要哭出来似的,“求求您,不要啊…我,我是个骚货,是头母猪,所以求求您饶了我吧啊啊啊啊——”
男人仿佛对少女的哀求与悲鸣充耳未闻,只是自顾自地用手指撑开夏月那两片已经被抽到红肿不堪的阴唇,然后将春竹的青玉棍对准她的穴口,直直地用力捅了进去,让整个前段都没入夏月的阴道中,“虽然这么说有些丢人…不过这东西想必比我那根被某头母猪咬伤的肉棒还要好用不少吧?又粗又硬又长,很适合你这骚货啊,哈哈哈哈…”
“呜、咕嗯嗯哦…”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夏月双目泛白,几乎疼得说不出话来;虽然她已经被二三十个山贼轮奸过,原本未经人事的小穴得到了相当程度的开发,本不该立马表现得如此不堪,可之前一连串的鞭刑却将夏月的私处蹂躏得伤痕累累,敏感度更是提高了不知几倍,因此,尽管只是被棍棒的前端插入花径,被放大无数的扩张与撕裂感便混杂着难挨的痛楚让她痉挛着惨叫起来,支撑身体的左腿筛糠似的打着颤,“饶了我吧啊啊啊——”
“嗯,这可就难办了啊,”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阴毒的点子;他一边狞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让青玉棍坚硬的顶端撑开夏月湿漉漉的娇嫩腔肉、捅到更深处,一边玩味地开口,“如果换做平常,我在完全消气之前是不可能轻饶犯错奴隶的,但…今天是个例外。要是那边坐在地上的贱人愿意识趣一些、并且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我就考虑放过你哦?”
“诶…?”夏月微张着嘴,聪颖的她很快就理解了男人的意图,脸上涨得通红,“呜,你!不要用我来威胁春竹啊,无耻的家伙!既然这样的话,我…我才不会求饶,哦呜呜呜啊——!!”
“看来你很想被这东西捅个对穿啊,”男人冷笑着,将长棍插入至夏月身体的更深处,直接捅到了她的子宫口;被直接刺激花芯的少女浑身痉挛着发出一串悲鸣,竟因极度的痛楚与别致的快感而忍不住失禁了,清亮的水流喷射而出,溅的到处都是,“呵,那我接下来就满足你吧,反正这次一共有六头自投罗网的母猪,少一头的话其实也影响不大…”
这当然是男人故意做戏给春竹看的;经验丰富的他很清楚要如何两位少女间深厚的感情来彻底击溃她们的内心防线。
不出男人所料;当听闻夏月的惨叫、目睹她颤抖的娇躯被刺激得反弓起来,不知何时就会昏死,甚至小腹上都隐约浮现出棍棒轮廓时,慌了手脚的春竹口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不要,不要…!我知道了,之前是我不好,求您饶了夏月吧!”
男人不为所动,反而作势要将棍棒完全插入夏月的子宫,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没有一点诚意啊!难道你希望好友在自己面前像这样被活活捅穿吗?”
“不要啊啊啊——”春竹嘶喊着,不顾下体的剧痛,拼命仰起身子,慌张地哀求着,“不要再伤害夏月了,我…我愿意为奴为婢,献上我的身体,侍奉您…还,还有其他人…求求您,不,求求主人!”
无论春竹心中感到何等屈辱,何等不甘,可惦念着夏月的她此时别无选择;虽然春竹明白,眼前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或许是在恐吓自己,然而重情重义的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将挚友的性命当做赌注,去维护自己早已所剩无几的所谓尊严。
男人嘴角得意地扬起;他简直没料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在将青玉棍的末端支在地上作为固定、以此让前端继续顶在夏月的身体深处后,男人便走到低垂着头的春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逼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这间地牢附近除了我,还有起码十几个兄弟,现在,大声求他们进来轮奸你!”
畜生,早晚要杀了你这畜生…!
春竹紧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拼命咽下几欲脱口而出的话语,神情复杂地看了看已经没有力气开口、只能朝自己不断摇头的夏月,最终还是按捺住心中的羞恼,老老实实地照做了,“请,请各位主人,来轮奸奴婢吧…”
很快,十几个在门外站岗放哨、等待已久的赤条条壮汉鱼贯而入,淫笑着将春竹围了个水泄不通,七嘴八舌地问着问题,“真有你的啊,这个娘们之前还硬气的要死,你小子是怎么让她服软的?”“那边那个吊起来的呢?调教的怎么样了?”…男人挑了挑眉毛,嘿嘿地笑着,并没有作答,而是继续命令着春竹,提出更为过分的要求,“对主人们说清楚,你是什么样的奴婢,想被怎么轮奸?”
山贼们的汗气与雄性气息熏得春竹几乎喘不上气来;她强忍着喉咙深处泛起的干呕感,尽量从记忆中搜刮着下流的话语,努力满足着男人的要求,“是,是淫荡的奴隶,想被主人们当做肉便器,同时轮奸小穴和菊穴,奶子也想被主人们玩弄…”
啊啊,可恶,羞死人了…
春竹虽然对当前的现状感到屈辱不堪,恨不能当场咬舌自尽,可为了能保护夏月、让挚友少受些折磨,春竹只能逼迫自己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任由那些山贼七手八脚地亵玩她的身体——或是用淫笑着用手指拨弄那对粉嫩的乳头,让它们渐渐变得硬挺;或是抓住乳房,像要发泄什么似的粗暴地揉捏;或是挥起巴掌,狠狠抽打浑圆挺翘的臀瓣,掀起阵阵白皙的肉浪…起初,春竹对这一切只有厌恶;然而,在男人们熟稔的挑逗下,没过多久,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快感便让她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呜,呜哈…?!不,不要再玩乳头了啊,咿唔?!”
而春竹这脱口而出的话语无异于主动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正在玩弄她胸部的山贼兴奋地舔着嘴唇,用双手的拇指与食指揪住那对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嫣红蓓蕾,将它们完全从乳晕中拉出,像捻动着什么似的快速揉搓着,“是谁刚才说,’奶子也想被主人们玩弄‘啊?难道这么快就反悔了吗?要是这样的话,可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啊!”
“呜、咿呜呜嗯——!!”
春竹满面潮红,身体因那新奇的快感而反弓起来,不住地打着颤;比起痛苦,此时春竹心中更多的是羞耻与惊惶——她无论如何也不愿被夏月看到自己这副羞态;虽然两人平日里玩闹、共浴时也没少羞红着脸对彼此做过类似的事情,可那怀春少女间生涩的抚慰却与此时山贼们技巧娴熟的调教手段完全无法同日而语。明明是在被迫接受敌人玩弄与羞辱,心中充满了不甘,可甘美的快感与悄然躁动的情欲却还是很快便让春竹那成熟敏感的身体有了反应,酥麻的电流在双乳中流动着,刺激得乳尖愈发硬挺嫣红,臀瓣无意识地翘起,迎合着手掌的抽打,就连被假阳具完全贯穿的阴道都一阵阵地收缩着已然湿润的腔肉,沁出股股爱液…“喂,这些东西太碍事了啊,”一个山贼忽然指着春竹的项圈与镣铐,与同伴商议着,“不觉得肏起来会有些不方便吗?尤其是下面的两个肉穴,这样不就完全用不了了嘛…要不要暂时把她的拘束除掉?反正她也不敢逃跑吧?”
山贼们嘈杂地讨论了片刻,很快便定下主意,先将春竹四肢上的束缚依次解下,再抱住她的娇躯,把她从假阳具上轻巧地举起;这样一来,虽然双腿还因下体间的痛楚不住地打颤,几乎有些站立不稳,但春竹便算是完全重获自由了。
“给你个逃跑的机会吧,”之前虐待夏月的男人咧起嘴,指了指牢门的方向,“我保证,兄弟们不会进行任何干预,只要你能跑出那扇门,就还你自由…不过,那头被吊起来的母猪可就要受苦了。那么,你打算怎么选择呢?”
这只是山贼们取乐的把戏罢了;即使春竹真的选择抛弃同伴、转身逃跑,他们也绝对会将她抓回牢房,以各种借口进行更为淫虐的凌辱和折磨。然而,夏月却对此信以为真了;虽然因长时间的吊缚与调教,少女已经四肢麻木、完全无法靠自己站立,就连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可她依旧拼着最后的力气,虚弱地呢喃着,“春…春竹…快走,不要管我,我,我不想拖累你,因为,我喜欢…啊,呼…”
夏月没能倾诉完自己的心声,便昏了过去;虽然仍被单腿吊缚在空中,下体插着棍棒,可她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而春竹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忽的失声痛哭起来——那个贞烈而坚强,无论是受伤还是战败、被俘,哪怕是面对山贼们的凌辱与玷污都没有流露出半分怯意的女侠此时卸掉了自己全部的伪装,毫无顾忌地展现出二二十一岁少女应有的柔弱一面,想要回应夏月的感情,却已经泣不成声,“我,啊,我也喜欢你啊,月…”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啊,在这种地方,在这种处境,明明,我也是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啊——“行了,打算哭到什么时候啊,”男人皱起眉头,对春竹与夏月的感情毫不关心,“看来你已经做好决定了?那就快点好好服侍兄弟们吧!放心,只要表现的好,以后会让你们两个经常一起’工作‘的,哈哈哈哈…”
所以,我要保护你,哪怕是放弃一切,我也想保护你…!
春竹拭去眼角的泪痕,凄然一笑,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双膝跪地,一边主动握住旁边山贼的肉棒,生涩地捋动着,一边打开仍在发抖的双腿,用手指自慰起来,尽管声音都因羞耻而显得有些打颤,脸上的决意却相当坚定——“我明白了,只要能和月一起生活,奴婢愿意献上自己淫荡的身体,为主人们当牛做马!”
于是,放弃了抵抗的春竹便被关在这间昏暗的地牢之中,接受山贼们一次又一次的轮奸;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丰满娇躯完全变成了男人们的泄欲工具,香汗淋漓的胴体很快便被蹂躏得伤痕累累、污浊不堪。然而,虽然在最开始的几个时辰中,春竹还满心都只惦念着夏月,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弥漫在全身上下的滚烫快感便渐渐使她觉醒了雌性的本能,变得沉沦其中,而连续不断的高潮更是让她的理智消失殆尽;在体力彻底耗尽、被奸淫到陷入昏厥之前,春竹的脸上竟挂满了幸福而满足的痴态…——————————一周后,黑风寨举办了一场规模盛大的“庆功宴”;而这场宴会的“主菜”,自然是已经被彻底调教成淫乱性奴的八位女侠。
宽敞的空地上,红袖、苏玉卿母女,琬婷琬萱姐妹,还有春竹、夏月、秋雪、冬泉,八人悉数赤裸着娇躯,全身上下没有半寸布料,按年龄的大小顺序站成了一排,准备接受山贼们的赏玩;尽管尺寸略微有所区别,但她们无一例外地戴着挂有铭牌的项圈,三点处也被穿上了银质的乳环与阴环;虽然每位女侠此刻的表情都各不相同,羞怯,兴奋,期待,惊惶,或是不敢表露的屈辱,但所有人的身体都已经进入了兴奋状态,乳头嫣红胀挺着,股间也或多或少地滴着淫液;被调教得最为淫乱的几人甚至已经开始喘息起来了。
在和手下的山贼们一起享用过堆积如山的美酒与肉食、吃到酒足饭饱后,高黑虎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醉醺醺地打量着女侠们白花花的胴体,得意地淫笑起来,“能将这群自诩贞洁、高高在上的婊子踩在脚下,调教成寨中的性奴,可真是件痛快的事情啊!虽然兄弟们为此花了不少力气,但我保证,每个人的辛苦付出都绝对不会白费…现在,就来展示一下调教的成果吧!母猪们,听到了吗?”
得到指示后,八位女子丝毫不敢怠慢,她们很快便按照之前得到的命令不分先后地趴伏下来,以五体投地的卑微姿势跪在地上,异口同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恭从,“请主人们使用贱奴淫荡的身体吧!”
虽然早就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可在亲眼看到这一幕后,那些山贼还是兴奋得喘着粗气,恨不能马上将红袖等人按在身下,狠狠奸淫一番;有些心急的家伙已经开始解开裤带了。
“既然母猪们都这样要求了,那就快点满足她们吧,”高黑虎咧起嘴,将酒碗在地上掷得粉碎,兴致相当高昂,“是时候替在那场战斗中被这群贱人害死的兄弟们报仇了!在不损伤性命的前提下,大家想做什么都可以!用你们的精液当做武器,让她们一边忏悔、一边赎罪吧!”
空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尽管回想起一周前那场用惨烈都不足以形容的战斗,不少山贼心中仍有些后怕,甚至感到腿软,但一想到那些武艺高强的女人此时正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准备侍奉自己与同伴们肮脏的阳物,最为原始的雄性冲动便让他们什么也顾不得了;上百个赤膊的粗鲁男人吼叫着一拥而上,将八位女子团团围住,争先恐后地抢占着方便实施奸淫的位置;一场淫虐的盛宴正式开始了;很快,浪荡的呻吟与淫叫便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还有山贼们粗重的喘息混杂在一起,演奏出毫无间隙的靡靡之音…曾经坚贞不屈的女侠已经消失不见;此时此刻正以各种姿势接受轮奸的不过是八只醉心于交合的雌兽罢了。连日的凌辱与淫虐已经让红袖等人沉沦于肉欲快感之中,完完全全地放弃了反抗的念头;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被彻底调教成肉便器的她们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过着这种生活,直到被山贼所厌倦,或是自己的生命走至尽头——
唐国群芳录 第8部分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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