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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群芳录 · 第7部分

唐国群芳录 第7部分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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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呵,看来你根本没把我刚刚说过的话放在心里啊?”男人冷笑着,左手固定住少女的乳房,右手紧握住毛刷的柄部,像是要刷洗掉衣物上的污渍一般狠狠折磨着那颗蓓蕾,“既然如此,在你这头母畜学会怎么对主人说话之前,我是不会停手的…”

“呜、哦呜呜呜,停,停下啊啊啊——!!”琬婷紧紧夹着双腿,拼命地扭着身子,想要挣扎着躲闪那柄木刷的蹂躏,可被废除了内力的她与普通女子几乎无异,根本无法从男人铁钳般的大手中挣脱;而且,她越是表现得抗拒,男人的动作就越是粗暴,坚硬的猪鬃反复刷洗着少女极为娇嫩敏感的乳晕与乳尖,简直犹如一场酷刑;很快,过于强烈的痛苦与刺激就使它们红肿充血起来,那粒原本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惹人怜爱的乳头几乎被蹂躏得胀大到了平时的三倍大小,颜色也变得泛深许多,呈现出异样的嫣红,而它的敏感度自然也随之提高了数倍,每次被鬃毛划过其上,一向坚强的少女都会浑身抽搐着发出不似人声的哀鸣。为了从这种地狱中得到解脱,琬婷只好舍弃了残存的尊严与矜持,语无伦次地乞求着,“我、苏琬婷是主人们的母畜,母畜再也不会放肆了呜哦哦哦——所以,求求主人饶了母畜的奶头吧,呜嗯嗯呜…!”

“饶了你?”然而,少女的话语却不经意间触怒了山贼;男人的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雨前的天空,“是谁自视甚高地主动闯到这里,不仅妄图夺走我们黑风寨的奴隶,还伤了我们上百个弟兄啊?虽然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你这贱人到底做到了什么地步,可再怎么说,你的手上应该也沾了起码二十条人命吧?这份罪孽,用你的残生都偿还不完啊!”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握紧刷柄毫无规律地刷动着,将少女白皙的乳肉蹂躏得一片绯红,又举起木刷,将它当做鞭子似的抽打着琬婷红肿的乳尖,讥讽地欣赏着少女凄惨的叫声,还有那因痛苦而有些扭曲的俏丽容颜,“你们不是什么云鹤派的女侠吗?原来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啊?稍微加以调教,就像头母猪一样叫个没完,还真是差劲啊?”

“不、不——琬婷是主人们卑贱的母畜,咿呜呜哦…!!”琬婷快要被那灼烧般的刺痛折磨得疯掉了,根本顾不得自己的羞耻之心,接二连三地贬低着自己,希望能借此消解男人的怒气;虽然没起到什么效果,不过向来聪慧的她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缘由,不再继续无意义地乞求宽恕,转而改口说着违心的话语,“母畜明白了,母畜犯了大错,真的对不起!所以,请您、呜呜呜啊——请主人继续像这样好好惩罚母畜吧!”

“哦?”男人不露声色地一挑眉,将心中的满意与兴奋敛藏起来,稍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算你这贱人识趣…既然你都这样请求了,那我就发发慈悲,好好满足一下你这头母猪吧。现在,把腿像刚才那样分开!不,分得更开些!”

琬婷大口喘息着,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恢复着体力,可她却也不敢有所怠慢;尽管无法理解男人的意图,她还是顺从地照做了。这样一来,少女滴淌着淫液的下体便再一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周围山贼们淫邪而火热的视线之中,“主人想惩罚母畜的小穴吗…?”

“哼,那种事当然会做,但不是现在。”男人咧了咧嘴,露出有些阴险的笑容,“这次的任务是,在用这对淫贱的奶子到达高潮之前,不准用夹紧双腿的方式去偷偷蹭你的骚穴!要是做不到的话,有你这贱人好受的…这样好了,在你的肉穴喷水之前,两条大腿每触碰一次,高潮的任务指标就要翻倍。也就是说,要是你顺利完成任务,就只需要高潮一次,如果违反了命令…两次,四次,八次,上不封顶哦?”

“诶——?”琬婷微张着嘴,一时没能明白男人的意思,“母畜明白要保持着分开腿的姿势,可是,用奶子高潮…吗?要怎么做才能…”

“你是在明知故问还是在装傻充愣啊?”男人的笑意更明显了,一边戏谑地挥动着手上的毛刷,轻轻敲打着琬婷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一边托起少女的下颌,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既然这对淫荡的奶头如此敏感,那当然要好好惩罚一下吧?在你这贱人高潮之前,我是不会停手的哦?”

少女的瞳孔因为惊惧而倏地紧缩起来——男人的言外之意很明显,要让她单纯通过被刷洗乳头的过程到达高潮,“这,呜…这怎么可能做到…”

“对一般的女人来说或许是有些困难吧?不过对你这种天生敏感的母猪来说,肯定不是什么问题啊!”男人保持着笑容,语气却阴沉下来,“任务开始了,管住你的骚穴,就算再痒也不准把腿夹起来!”

说完,那些坚硬的猪鬃便随着男人的动作再一次划动起来,毫无怜惜地刷洗着琬婷已经被蹂躏到胀挺敏感了数倍的乳尖;少女凄惨的悲鸣随之回荡在地牢中,久久未曾停息——好痛,好热,不行,再这样下去,乳头要被刷坏掉了….呜,呜嗯,可是,为什么会感到有些舒服呢——琬婷几乎不敢去看自己的乳尖究竟被刷子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不过,鬃毛每次划过少女乳头上最为敏感的顶端,她都会浑身痉挛着发出一串意义繁多的哀鸣;对她来说,此时并非只有痛苦。尽管少女的乳晕和乳尖已经被刷洗得伤痕累累、红肿不堪,烧灼般的刺痛让她快要咬碎一口银牙,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阵阵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满足感也渐渐弥漫开来,进而从琬婷的胸前扩散至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绷起身体,本能地渴望着更多、更粗暴的蹂躏——琬婷的体质与大多数人截然不同,她的双乳天生便相当敏感,而乳尖的敏感度更是比阴蒂尤甚,虽然她未曾真正经历过男欢女爱,可在与妹妹偶尔的嬉闹,或是独处闺房时面红耳赤的尝试中,少女已经对自己的身体或多或少地有了了解与开发,而此时这场堪比酷刑的粗暴调教则犹如一剂药效强烈的引子,正在循序渐进地将她平日里隐藏在高冷外表下、天性中喜好淫乐的那一面激发出来;尽管在琬婷主观的抗拒下,这个过程会变得相当漫长,但只要山贼们将调教继续进行下去,少女最终一定会不可避免地堕入名为快感的地狱之中,再也难以自拔。

尽管男人只是在用毛刷单纯地虐待琬婷的双乳,可当少女渐渐习惯了那份刺骨铭心的灼痛与屈辱感,甚至对此感到有些麻木后,难以言述的空虚与燥热便在不知不觉间升腾而起,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借此索求更多的刺激与欢愉;就算琬婷不想承认,然而股间传来的瘙痒感还是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体竟在这种堪比酷刑的羞人调教中不知不觉地起了生理反应——明明在厌恶、恐惧着正在发生的一切,心中也对面前这个下流的男人充满了怒火与杀意,可一浪高过一浪的痛楚与前所未有的新奇快感还是让她抑制不住地从喉咙中发出一串悲鸣;即使残存的理智让琬婷反复告诫着自己,绝对不能沉迷其中,然而对这位不久前还是处子之身的少女来说,双乳上传来的刺激实在是过于激烈了,“呜,哦呜呜呜——!!”

“啧啧,刚过了这么一会时间,这头发情的母猪就已经爽得开始浪叫了啊,”男人稍稍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和其他山贼挤眉弄眼地说笑着,“这种贱货,不好好惩罚一下可不行吧?头儿还真是给了我一个麻烦的任务…”

男人一边揶揄地说着,一边从毛刷上随手拔下几根坚硬的猪鬃,然后便握住琬婷的右乳,揪起那只已经被折磨到胀挺不堪的乳头,将它们对准乳孔,毫无怜惜地扎了进去;没等琬婷反应过来,男人便捏住猪鬃的尾部,开始时深时浅地折磨着少女的乳房,同时眯起眼睛,得意欣赏着少女那副因痛苦而变得扭曲的俏美容颜,脸上流露出一副病态的残虐笑容,“听说有些女人挤不出奶的时候会用这种方法疏通经络哦?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应该也对你的奶子有点好处吧?所以,快点好好感谢主人啊!”

“呜啊啊啊?!”对少女而言,男人手中坚硬的鬃毛几乎与钢针无异;那娇嫩的乳肉哪里禁得住这般折磨,仅仅过了片刻,胸前由内至外的尖锐刺痛便让琬婷疼得弓起身子,不顾或许会被进一步责罚的可能性,在立柱上扭起身子挣扎起来,双目泛白地嘶喊着,就连声音都因极度的痛楚变得有些走样,“谢、谢谢主人咕呜呜哦…”

“别他妈乱动,给我老实一点啊!”男人呵骂着,将手中的猪鬃一下子扎到乳孔的最深处,讥讽地笑着,“不过是几根猪毛而已,这种事都忍不住吗?”

“咿呜呜呜——!!”少女发出一串凄惨的悲鸣,伤痕累累的胴体因吃痛不住地打着颤;没等男人继续有所动作,一股清亮的水流便毫无征兆地从琬婷的股间喷出,淅淅沥沥地溅了一地——敏感部位传来的强烈痛苦竟让一向矜持的少女抑制不住地当众失禁了;除了地板被染脏外,离得最近的男人也没能幸免。看到这一幕,周围那些饶有兴致围观着的山贼们纷纷哄然大笑起来,“不是吧,她竟然尿出来了?所谓的女侠就是这种不知羞耻的婊子吗?”“这家伙也真够倒霉,肯定没想到会被这种母猪尿一身吧?刚刚还得意地以为自己遇到了好差事,哈哈哈…”

听着那些羞辱的话语,琬婷羞得几乎要气昏过去,她恨不得将这些目睹了自己丑态的可憎山贼一个接一个地碎尸万段;然而,此时的她伤势未愈,又刚接受过那般粗暴的折磨,身体已经虚弱到快要脱力的地步;别说反抗,就连想要挣扎都做不到,如果没有立柱的支撑,少女或许连站立都有些困难。不过,聪颖的琬婷也能明白,自己一定惹恼了面前的男人。恐惧与惊惶在少女心中蔓延开来,她刚想出声认错求饶,就被男人狠狠地一拳打在了小腹上,痛得浑身抽搐,“呜,咕呜呜哦?!”

“你这,下贱的婊子…!”男人厌恶地擦拭着身上的水渍,咬牙切齿地盯着琬婷惊怯的面容,“胆子可真不小啊!”

“对不起,对不起!”琬婷连声哀求着,不敢想象自己将要遭受何等待遇,“我…母畜不是有意的,求求主人饶了母畜吧…”

“呵,你在说梦话吗?”男人冷笑着,像刚才那样重新握住刷柄,然后将它伸向了少女的股间,“看来,比起你那淫荡的奶子,还是这里更需要惩罚吧?”

说着,他便攥着毛刷,在琬婷的阴户上用力一推;前所未有的痛楚混杂着隐隐绰绰的快感从少女的下身升腾而起,让她下意识地一夹大腿,“咿唔?!”

“忘记我刚刚说过什么了吗?”男人皱起眉,将毛刷猛地抽出;坚硬粗糙的猪鬃便犹如原始而便捷的刑具,齐刷刷地划过琬婷的肉穴,嘴角则讥讽地扬起,“还是说,你其实很想让我刷烂你那两团下流的肥肉啊?”

“不、不是,并没有!”少女忍受着股间传来的刺激,磕磕绊绊地解释着,“母畜没有忘记…刚刚只是,呜,只是意外…母畜一定会老实接受惩罚,用奶子高潮两次的…”

“嘁,算你识趣…”见琬婷表现得如此顺从,男人反而略微有些失望,“不过在那之前,要先惩罚一下母狗喜欢失禁的骚穴才行呢…我再说一遍,不准合拢腿,明白了吗?现在,把腿给我分开!”

琬婷吓得一颤,下意识地偷瞄着男人手中的毛刷,心中充斥着抗拒与恐慌——她在不久前才亲身体验过那东西的威力;已经变得凄惨不堪的双乳姑且不提,即使只被一来一回地刷了两下,少女的下体也正火辣辣的痛着;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摆出双腿大开的羞人姿势,去继续接受这种与酷刑无异的折磨。然而,琬萱模糊不清的呻吟却时刻提醒着少女,此时的她根本没有选择,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稍稍犹豫了片刻,琬婷便咬紧牙关,将仍在打颤的纤长双腿吃力地分开,“请,请您——”

男人冷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紧刷子,开始随心所欲地折磨着少女的股间;尽管有了心理准备,还有不少淫水与尿液充作润滑,可当惩罚真正开始时,琬婷还是仰起头,浑身颤抖着惨叫连连——随着男人的动作,那些粗糙而坚硬的并排鬃毛一次又一次地剐蹭着少女的下体,不多时,穴口娇嫩的唇肉便被蹂躏得红肿起来;而那最为敏感的肉芽自然也没被放过,男人故意用手指将琬婷的阴蒂从包皮中剥了出来,让其完全暴露在外,然后便如同要清洗掉什么污渍一般,反反复复地刷弄着,“要是再敢尿出来,我可绝对不会饶了你哦?”

“呜,呜哦哦哦呜——!!”琬婷扭着身子,微张着嘴,喉咙中发出一串不似人声的哀鸣,脸上早已挂满了羞恼与不甘的泪水,原本澄澈的双眸此时黯淡无光,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活力——哪怕是对那些早已沦为性奴、习惯了凌辱与折磨的女人而言,少女正在经历的调教也算得上足够粗暴的调教;何况琬婷还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而已,这种刺激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激烈了。尽管如此,为了保护妹妹的她也只能一边拼命忍受着这一切,一边对男人的无理要求连连点头,“明、明白!”

粗糙的刷子毫无感情地刷洗着少女姣好的肉体,发出略有些刺耳的声音,混杂着凄惨却又令人心动的悲鸣回荡在地牢中,琬婷股间那些散发着咸腥味的液体也随之被搅拌出不少白沫,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让被绑在立柱上、浑身伤痕累累的琬婷显得愈发淫糜。虽然被山贼折磨、视奸的身体一刻不停地想要挣扎,然而,被绑缚起来的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夹紧大腿,才能稍稍阻止毛刷的侵犯,而那却又是男人所明令禁止的;之前已经违犯过一次命令她如果再犯,等待少女的便只有无穷无尽的高潮作为惩罚。因此,为了让自己在之后少受些苦,琬婷只能违背本心地将双腿张开,一边痛苦地淫叫着,一边任由男人欺凌自己最为敏感而隐私的地方;尽管如此,针扎般难挨的灼痛,以及渐渐升腾而起的别样快感还是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在无意识中合拢双腿…“喂喂喂,说了不准夹住腿,你这母猪是完全没听进去吗?”男人狰狞地笑着,握住毛刷,让刷子的顶端对准少女的穴口,猛地用力,然后竟一下子将它插了进去——在之前的亵玩中,他已经发现琬婷还是个处女,“看来要先帮你这骚货开苞才行啊!不过,这下贱的淫穴我是没什么兴趣的,就用它代劳吧,哈哈哈…”

伴随着噗叽一声闷响,少女阴道中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刷头毫无征兆地捅得稀烂;殷红的血迹汩汩渗出,混杂着半干未干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一生仅此一次的剧痛让并无防备的琬婷浑身痉挛起来,双腿抽搐着发出一串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饶是她意志坚强,也差点因此疼得直接昏死过去,“哦啊啊啊啊?!!”

“真是和母猪身份相称的叫声呢,”看着少女如此痛苦,施虐癖好得到满足的男人嘴角愈发扬起;他攥紧刷柄,将这布满坚硬猪鬃的可怖物件当做一根另类的阳物,在琬婷的花径中狠狠地抽插起来,“来啊,多叫几声,让你的妹妹好好看清你这贱货的本性!”

男人的手每动一下,毛刷上那些粗糙的猪鬃都会如刑具一般,毫无怜惜地刮过少女的娇嫩腔肉,从内部折磨着琬婷最为敏感而隐私的地方;虽然有不少淫液充作润滑,可这坚硬的异物却还是给琬婷带来一阵如披针毡的痛楚;她的阴唇已经在之前被刷得红肿外翻,湿漉漉的穴口正凄惨地暴露在空气中,哪怕是最轻微的刺激都能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而此时,这柄专用于惩罚女奴的毛刷正几乎整根地没入其中,换着花样地搅动、抽插,随着男人的喜好,反复蹂躏着琬婷敏感的阴道。除了痛楚,少女几乎已经感受不到别的了;矜持与要强很快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就连一直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妹妹凄惨的呻吟与悲鸣似乎都变得不那么清晰了,此时的琬婷只想不计代价地从这人间地狱中尽快逃脱。然而,即使她哭叫着认错、求饶,甚至用能想到的最卑贱的话来作践自己,男人也没有对她报以半分同情或是宽恕;琬婷的努力只换来了更为变本加厉的折磨…这样的惩罚持续了足足一刻钟。当男人心满意足地丢掉刷子时,琬婷已经连发出悲鸣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完全是多亏正被绳子固定在立柱上才能保持站姿,身体像米筛似的不住痉挛着,里侧淌满污渍的大腿无规律的打着颤,股间也沾满了泛着白沫的淫液,双脚间更是积了一大滩水渍——男人刻意重点“关照”了少女的阴蒂,而那样激烈而粗暴的刺激使琬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尿意,即使羞耻得几欲自绝,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山贼们的哄笑声中接二连三地被玩弄到失禁。少女昔日的矜持,以及所谓的尊严早已被男人们践踏得荡然无存了。

“果然是头淫荡的母猪,明明我的命令强调过不准合拢腿,可你竟然违背了足足十几次呢…”男人兴奋地喘着粗气,相当得意地笑着,“让我算算,二,四,八,十六…呵,就算你只做了十次,惩罚也已经累积到高潮一千次以上了啊!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命令琬婷在那种折磨中不准夹紧双腿本就是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男人只是想找个借口,以便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能够毫无负担地折磨这个可怜的少女罢了。

“呼,呜哈…”听到对自己的宣判,还在喘息的琬婷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吃力地抬起头,噙着泪水哀求着,“那种事,不可能的吧?!绝对会死掉的…求求您,母畜一定会听话的…”

“不可能?哼,放心好了,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就死掉的,毕竟,你和你那可爱的妹妹都是难得的尤物啊…虽然这样的惩罚不可能在一天内完成,但以后的日子可还长着呢。让我想想,嗯…期限就设定成一个月吧。要是实在觉得做不到,还可以让你的妹妹帮忙哦?”男人得意地笑着,走到琬婷身后,熟稔地将那些捆缚住她双臂的绳索解开;失去了支撑、浑身早已脱力的少女便一下子瘫软在地上的水渍中,“为了节省时间,咱就快点开始吧…现在,蹲在地上,掰开你那淫贱的肉穴,求求兄弟们们肏你!想想看,如果大家不愿意帮你的话,你这母猪很难完成任务吧?要是那样的话,你的妹妹可是会受苦呢…”

听到妹妹二字,几乎已经心如死灰的少女脸上倏地恢复了些许神采,焦急地出声哀求着,“不…不要!”

“那就快点照做!”男人一边脱下裤子,露出自己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一边板下脸呵骂着,“不知好歹的贱人,打算在地上瘫到什么时候啊?”

“呜,呜嗯嗯呜——!”虽然不远处的琬萱噙着泪水,用眼色拼命暗示着琬婷,让她不要顾虑自己,可此时的她处境根本没比姐姐好上多少;长时间的轮奸已经让琬萱浑身疲软到使不上一点力气,就连扭头都成了奢望,而堵在嘴中的腥臭阳物更是让她连只言片语都说不出,只能从沙哑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模糊的呜咽声。

看着仍在被山贼们排队凌辱、处境生不如死的妹妹,愤怒,无力,自责…种种思绪一下子纷杂着在琬婷心中散落开来,使得身心都到了崩溃边缘的她愈发痛苦不堪——啊啊…果然,变成这样了啊…早知如此,当时,或许自己应该和那混蛋拼个鱼死网破才对吧…?

琬婷顾不得什么污秽与羞怯,就那样瘫坐在地上的水渍中,轻抿着下唇,恍惚地回忆着过去与妹妹朝夕相处时所经历的点点滴滴,无神的双眸不知不觉间中泪水斑驳。

再怎么说,这世上也没有能让时间倒流的机关…既然木已成舟,就只能接受这份命运了吧?毕竟,害那丫头沦落成这般地步的可是自己啊…呵,有尊严的死,与如猪狗般卑贱的生,这种艰难的抉择,既然自己擅自替妹妹做了决定,那就要负起责任才行啊…!无论自己沦落成如何,都不能让那丫头继续增添痛苦——在山贼们的哄笑与辱骂声中,琬婷悄然握紧拳,又无声地松开,一边扶着身后的立柱,一边强撑起仍在不住打颤的双腿,晃悠悠地在众人面前蹲了下来;然后,这位心怀自责的少女便咬紧牙关,逼迫自己按照男人的命令,在保持着蹲姿的同时尽量将大腿向两侧打开,让自己刚受过酷刑般折磨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两片娇嫩的唇肉早已红肿不堪,向两侧羞人地外翻着,穴口淌着淫液与血丝的混合物,以及不少浑浊的白沫,湿漉漉地顺着股间滴落,那粒最为敏感、又被重点“关照”过的阴蒂更是扎眼地挺立着,像一颗青涩的樱桃,“请大家…使用…”

“不合格!”男人抚弄着自己的阳物,故意刁难着颤抖的少女,“没有听清我的话吗,嗯?!”

“呜…”琬婷深吸着气,脸上烧红得像是刚煮熟的虾子;尽管少女心中已经做好了替妹妹承受这一切的觉悟,可真当要被迫说出那种下流词句的时候,她还是羞得满面红霞。犹疑了好一会,琬婷才豁出去似的伸出双手,一边将自己的阴唇向两侧拉开,一边因吃痛而打着颤,噙着泪水哀求着,“请主人们,呜…肏,肏母猪苏琬婷的小穴…”

少女的话语如同一把点燃干草的柴火,将山贼们本就炽热的欲望一下子助长的老高,“什么样的小穴啊,说清楚!”

“呜,呜哈…是,是正在流水的淫贱肉穴…”

极度的羞耻与屈辱已经让琬婷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仿佛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只是不知何人的一场噩梦;然而,就算少女主观上无比抗拒,抗拒到几乎快因羞恼而昏死过去,可当她说出这一串淫秽的描述,看着十来个赤身裸体的壮汉狞笑着走向自己,胯下阳物无一例外地昂然挺立时,心中便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崩塌了。明明被蹂躏了好一会的阴部,还有两只胀挺的乳头都在火辣辣地灼痛着,可身为雌性的本能却擅作主张地让身体兴奋起来——比起刚刚那把该死的刷子,这群混蛋的真家伙相对来说想必会好上不少吧?既然如此,也算是件好事…而且,琬萱那丫头明明被绑在桌子上羞辱了那么久,却会时不时地发出相当可爱的声音,似乎不像是很讨厌的样子呢…这样说的话,和男人做爱应该也不会很恶心…没准在习惯以后,还会感到舒服…?啊啊,我在想些什么啊!

山贼们并没有给琬婷更多胡思乱想的时间;那个进行调教的男人先是一把将她推倒在地,紧接着,三五个山贼便一窝蜂地涌上去,像他们在过去几天中经常对红袖做的那样,开始了一场淫乱的轮奸;而少女不久前才被毛刷蹂躏过的阴道此时正敏感异常,当那滚烫而粗硬的阴茎粗暴地插入其中时,强烈的痛楚一下子升腾而起,混杂着某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串婉转的悲鸣;不过很快那些没能说出口的哀求与呻吟就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咽——山贼们可不会放过少女那张娇艳的小嘴;顶到喉咙深处的腥臭龟头使得琬婷本能地泛起一阵反胃感,忍不住想要将其吐出,却又被男人的耳光抽得打消了念头,“给我认真一点啊,母猪!忘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吗?舌头也给我动起来!”

“咕、咕哦哦呜…!”受到恐吓的琬婷尽管心有不甘,却也只能一边强迫着自己去习惯这种味道,一边搅动着小巧的香舌,生涩地舔舐着口中那根肮脏的阳物;少女起初还能勉强在这场凌辱维持着神志清醒,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山贼们的动作愈发粗暴、有力,全身上下各处敏感带同时传来的刺激便让她渐渐迷失其中——胀挺发痒的乳头被一次又一次地揉捏、吮吸着,分不清是谁的手不住地把玩着浑圆的玉乳与美臀,滚烫坚挺的肉根更是如同犁地般轮流抽插着淫液泛滥的小穴…虽然对琬婷而言,在妹妹面前被这群家伙轮奸无疑是件相当痛苦,而又极度屈辱的事情,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渐渐有了反应,一边无意识地扭着腰,仿佛在索求更多的爱抚,一边主动地夹紧花径、搅动舌尖,用自己温润的腔肉与口腔回应着男人们的动作——啊啊,这种事…似乎也不赖呢…琬婷恍惚地想着,没过太久,便在山贼们的轮奸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她发出一串妩媚到极点的婉转呻吟,舒服得几乎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处境,潮吹的小穴喷出大股汁水,伤痕累累的身体不住地痉挛着,差点因此昏厥过去。不过,男人们并不打算给她一丝一毫的休息时间;尚未射精的山贼继续奸淫着琬婷,而发泄完的家伙则意犹未尽地砸着嘴,退到一旁,一边观赏着这场春宫大戏,一边等候着什么时候会再次轮到自己;至于某些心急的男人,干脆将目光重新投向了不远处的琬萱——在这群欲火勃发的禽兽彻底得到满足之前,身为俘虏的姐妹二人是不可能有任何喘息机会的;即使琬婷与琬萱能够挺过这场劫难,日后等待着她们的,也只有注定凄惨的奴隶生活罢了————————————在离此处不远的几间地牢中,分别关押着救援队的剩余成员;虽然每间牢房都大门紧闭,走廊中空无一人,未免显得有些冷清,可从门缝中不时传出的惨叫与呻吟,还有山贼们的叫骂与讥笑声中便不难猜想出,四位女子此时正经受着怎样的待遇…四人之中,被折磨得最惨的是冬泉;当战败后的她被捆缚四肢带到这里,准备接受山贼们的处置时,冬泉并没有坐以待毙;尽管被高黑虎手下的副寨主用歹毒手法废掉了大部分的内力,可冬泉还是趁着杂兵们松懈下来、打算扒掉她衣物的关口暴起反抗,在用残存的力量挣断麻绳后赤手空拳地将身边的数名看守一举打倒在地,并借此机会逃出地牢,想在与其他被俘虏的同伴汇合后再另寻生机;然而,各位看官想必都能料到,既然身处这黑风寨盘综复杂的腹地之中,又已经受了内伤,比起平日虚弱许多的冬泉是绝不可能将计划成功实施的——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山贼们便将尚未逃远的冬泉捉了回来;在将她的四肢强行折叠起来,又用粗重的铁链牢牢拘束住后,被激怒的男人们对冬泉实施了一次又一次的奸淫与鞭打,想要让她开口求饶;然而,尽管疼得浑身打颤、几乎快要咬碎一口银牙,这位坚强的女子也始终没有屈服。因此,愈发气恼的山贼们仿佛看到了有趣的猎物,打算对她好好调教一番——此时的冬泉被扒得精光,大小腿翻折着相互紧贴,脚踝与大腿根部被数圈勒紧肌肤的锁链拘束在一处,两侧膝弯分别夹住一条半米来长的铁棍两端,并被山贼们用数圈麻绳固定住——这样一来,冬泉就只能被迫时刻保持着分开双腿的姿势,接受他们的视奸与亵玩了;除此以外,女子的双臂也被反扭到极限,再反绑在背后,又加上了一副镣铐作为保险,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饶是冬泉身为习武之人,娇躯的柔韧度相当不错,四肢也会不时传来难挨的酸痛感。而她雪白的玉颈则被戴上了附有铁锁、象征着奴隶身份的铁质项圈;屈辱与否暂且不谈,单那沉重的质量便足以勒得女子快要喘不上气来。

如果只是这些倒也还好,然而,为了惩罚敢于逃跑的冬泉,恼火的山贼们又故意将两根粗长的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分别锁在她的脚踝上,将已经被捆缚住四肢的女子头下脚上地吊了起来;换做常人,不出半炷香的工夫就会因大脑充血而昏厥过去,而冬泉却只能因自己优秀的身体素质被迫保持着清醒,一边忍耐着头晕脑胀的眩目感,一边经受接下来的折磨——“感觉如何啊,臭婊子?”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狞笑着,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犹如砧上鱼肉、已经完全动弹不得的冬泉,一边揉着自己的小腹,脸上闪过些许痛楚与恨意,“妈的,刚才那一脚还真狠啊…哼,算了,反正像你这种妄图逃跑的贱人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我马上就会让你深刻地理解这件事实!”

冬泉保持着沉默,发自内心地对这份威胁感到不屑,并在表情上显露出来,可身体却还是因本能的恐惧而打了个寒颤;察觉到这点的壮汉咧起嘴,打算一举突破女子的心理防线,“不过,要是趁现在痛哭流涕地求饶,没准我还愿意考虑下手轻些哦?”

“…嘁,废话真多,”冬泉忍住眩晕与反胃感,恨恨地别过头,“要做什么就赶紧做吧,我可不会天真地觉得你们这群泯灭人性的畜生会愿意大发慈悲地对我手下留情啊,那何必继续白费口舌呢?想让我向你们这种连人都算不上的渣滓求饶,还是趁早给你那看一眼就知道无可救药的榆木脑袋来上一锤,早日投胎做梦吧!”

没等壮汉有所回答,附近围观的山贼们便因各种理由而哄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位小娘子的嘴巴可真厉害啊!”“啧,想必口活也能不错呢…”“‘榆木脑袋’,这绰号挺适合你啊哈哈哈…”

“你,你!!”冬泉字字诛心的伶俐话语,还有同伴们不露声色的嘲笑使得壮汉气血翻涌,恼怒的他抬起胳膊,一拳打在了女子的小腹上,然后冷笑着欣赏那副因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的娇美容颜,“没想到这条母狗竟然如此尖牙利齿啊。真是个油嘴滑舌的臭婊子,哼,你也只能趁现在用嘴巴逞逞能耐了…一会可不要哭叫着求饶啊!”

“咳,咳啊…”腹部痉挛般的剧痛让冬泉大口喘息着;虽然她看不到自己小腹上浮现出的淤青拳印,却也能清楚地感知到这一下让自己伤得不轻,“别开玩笑了,被我三拳两脚就打成丧家之犬倒地不起的杂兵也能这么狺狺狂吠吗?”

壮汉的嘴角因气恼而无意识地抽动着——冬泉的话一下子戳中了他的痛处,这个一向以蛮力自傲的家伙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竟败给了看上去如此柔弱的女子,忍不住地出声辩解,“那,那只是意外罢了!我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有像你这么愚蠢的家伙会尝试逃跑,才会一时大意啊!”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看到冬泉那副不加掩饰的不屑模样,还有其他山贼意味繁多的目光,壮汉愈发被激怒了;他也不再与女子多言,径直走到墙边的木架旁,挑拣了一把两尺余长的戒尺——这是他相当趁手的刑具,“多说无益啊。做好皮开肉绽的准备了吗,臭婊子?”

“那种东西…嘁,吓唬谁啊,”钢尺上明晃晃的寒光让冬泉未免有些心生畏惧;不过,一向心思坚强的她显然不打算将这份情感表露出来。虽然身上的鞭痕还在火辣辣的痛着,心中也明白,继续激怒对方只能惹来更多的折磨,可重视尊严的冬泉并不想因此而露怯,依然强撑着维持脸上的冷淡,“竟然要用那种对付学生的无聊东西来动刑吗?还真是让我失望啊。之前那条蘸了盐水的鞭子倒是还不错,起码能或多或少地帮我挠挠痒呢…”

“你这贱人刚刚已经挨过不少鞭子了吧?哼哼,”壮汉得意地笑着,“可不要小瞧了这把尺子。区区皮鞭的滋味,跟它相比简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啊。现在就让你切身体会一下吧!”

说着,壮汉便走回冬泉身边,扫视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胴体,兴奋地舔了舔唇,“真是个骚货…虽然个子不算高,不过这奶子和屁股都很翘呢,想必抽起来的手感一定不错吧?”

“呜…!不要再说了,厚颜无耻的淫贼!”冬泉的双颊涨得通红,羞恼地呵斥着——尽管她早就做好了自己会被山贼们凌辱的心理准备,也已经被切实地做了不少下流的事,可男人如此露骨而淫秽的话语还是让她感到浑身不适,“要做什么就快点做啊!废话真多!”

“怎么,被人评价身体会让你这骚货发情吗?”壮汉微眯着眼,伸出空着的左手,在冬泉浑圆的臀瓣上狠狠地揉了几下,流露出讥讽的笑容,“还是说,母狗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了呢?”

“哈啊?在说什么蠢话啊,你那榆木疙瘩里难道装的是个猪脑吗?!”感到极度屈辱的冬泉愤恨地娇叱了两句,忍不住自顾自地嘀咕着,“当时就该把这混蛋的脖子拧断才对…”

“哼,要是那样的话,可就不能让你这母狗如愿了,”壮汉装作对冬泉的叱骂充耳未闻,脸色却不由得阴沉下来,“既然如此,就从这双背负着逃跑罪责的脚开始吧!”

“脚…?无聊,那种地方有什么可——咿呜?!”

冬泉愣了一下,刚要表露心中的不屑,足心传来的酥痒就让她浑身一颤,甚至无意识地惊叫出声;察觉到自己失态的女子面色潮红,未免有些慌乱,可被捆缚着倒吊起来的她又无法看到男人正在对自己的脚做些什么,只能故作强硬地责问着,“你这混蛋,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壮汉并没有回答,只是握着戒尺,像刚才那般,再次用顶端的棱角快速而有力地划过女子的足底,在那娇嫩敏感的脚心上留下一道绯红的痕迹,“做了什么?哼,当然是把这双漂亮的脚丫折磨到连路都走不了,让你再也不敢妄图逃跑啊!”

“咿——!做梦吧你!”虽然冬泉在不甘示弱地反击着,可从未体验过的痒意与那连成线的刺痛却让她再一次从嘴角流露出呻吟;羞恼让女子破罐破摔地骂着,“要是这么怕我逃跑,干脆把这双脚砍掉啊!”

“那可太便宜你了,”壮汉一边淫笑着,一边用那棱角轮流搔挠着冬泉的脚心,“毕竟对有的兄弟来说,女人的脚也是可以使用的性器之一呢…虽然我对此没什么兴趣,不过,我倒是很乐意替他们将你这贱人的身体从头到脚都调教成最最下贱的肉便器啊!”

“在、在说什么胡话啊呜哈哈哈…”足底传来的瘙痒让冬泉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花枝乱颤地扭着身子,想要闪躲那正在自己足底不断作祟的尺梢,天花板上的铁链被她扯得哗啦作响;然而,无论被拘束起来的冬泉如何挣扎,正处于倒吊状态的她也不可能逃脱这份折磨。明明算不上如何痛苦,可那份痒意却恍若彻入骨髓,让冬泉笑得泪流满面,“无、无聊至极啊哈哈哈…就,就不能换种方式吗咳哈哈哈…”

壮汉不为所动,只是专心致志地继续刺激着她的足心;直到冬泉快要因为笑到脱力而昏死过去,他才停下手,用尺身在女子的足弓上狠狠地抽了一记,“笑得很开心嘛,臭婊子?”

“呜,呜哈…谁,谁会因为这种事开心啊!”

得到片刻休息机会的冬泉大口喘息着,虽然想要辩驳,可声音却显得相当无力;为了不再禁受这份堪称酷刑的折磨,她故意激怒着身前的男人,“所谓的惩罚就只是挠痒吗?也太让我失望了吧?”

“那不过是前戏罢了,目的只是为了让你这贱人的脚变得敏感一些而已,”壮汉侧过身,微弯下腰,端详着冬泉的足掌;女子的双脚保养的很好,虽然是练武之人,却看不到任何的老茧与伤痕,盈盈一握的尺寸看上去便颇为惹人怜惜,足弓与脚掌的比例恰到好处,微微蜷缩的十趾圆润无暇,即使不去触碰,也能感受到这对恍若能工巧匠用白玉雕琢而出的足掌会是何等娇嫩软柔。然而,这双白皙的玉足此时不仅被搔挠得一片绯红,还沾满了肮脏的灰尘,甚至挂着不少或深或浅的伤痕——在之前的逃脱战中,几乎浑身赤裸的冬泉连衣服都顾不得穿,自然没空去找那双不知被丢到何处的长靴了;赤足走在杂草荆棘遍布的小路上,难免会落得如此凄惨,“虽然不是现在要做的事…不过,只要在你的脚掌上涂抹特制的药膏,每天三次,持续一个月,就能让你的双脚变得和小穴一样敏感哦?到那时,你就会连站立都做不到,只能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整天在地上爬来爬去了,哈哈哈哈…”

听到男人的话语,冬泉的身子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她明白,这个壮汉所说的事情想必并非空穴来风,“呜,怎,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见女子第一次露怯,壮汉心中升腾起一阵扭曲的满足感;他扬起戒尺,用力一挥,狠狠地抽打在冬泉绯红的娇嫩足心上,“感觉如何,贱货?是不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啊?”

“咕呜…!才没有!”冬泉绷着身子,咬牙切齿地回应着,竭力想要摆出不在乎的样子,圆润的足趾却已经因吃痛而蜷成了一团;这样粗暴的抽打带来的钝痛又与刚才那份钻心的刺痒截然不同。

“嘴巴倒是够硬,”男人冷笑着扬起手,钢条铸成的冰冷尺身一次又一次地挥起,毫无怜惜地抽打在女子平日里好生护养的脚掌上,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啪嗒啪嗒的响声混杂着冬泉的惨叫,在这狭小地牢中显得格外刺耳,“在你改口之前,我是不会停手的哦?”

“唔哦哦呜——!!”连续不断的鞭笞让冬泉疼得浑身颤抖起来,泪水未褪的双眸瞪得滚圆;虽然要强的她竭力想要忍耐脚底传来的痛楚,可还是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压抑的悲鸣。对自己感到气恼的女子干脆将这份怒火转移到周围的山贼身上,不顾可能会带来的后果,声嘶力竭地叱骂着他们,“那,那又如何啊,别,别以为这种事就能让我求饶!你们这群泯灭人性的畜生,要杀要剐就痛快点啊!”

恼羞成怒的壮汉继续抽打了几下,转而横过戒尺,将其卡在冬泉的足趾缝间,拉锯似的划动起来,“要杀要剐吗?我就满足你这贱人吧!”

“呜,呜呜呜哦…!”如同钝刀割肉般的痛楚使得冬泉不由自主地绷起脚掌,十趾紧扣住脚心,想要阻止男人的动作,可她的努力完全徒劳无功;虽然那戒尺的边缘算不上锋利,可女子的趾缝间相当敏感,即使换做用手指轻轻搔动,都会使她产生相当大的反应,何况是被如此坚硬而狭长的东西反复蹂躏呢?没过几下,冬泉就疼得惨叫出声,“咿呜呜啊——”

“很好,像条母狗一样继续叫给我听啊!”壮汉狰狞地笑着,手上愈发用力地拉动着,以至于戒尺的边缘几乎割破了冬泉的趾缝,“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去哪里了啊?”

“呜,咕啊…!”冬泉一边将自己的悲鸣努力吞入腹中,一边弓着身子,吃力地抬起头,毫无惧色地与男人对视着——这对被倒吊起来的她而言绝非易事;明明已经痛苦得想要哭叫出声,可极度坚忍而要强的她反而愈发决定要顽抗下去,“这,这种小把戏,连刚刚的瘙痒都比不上!呜,呜哈哈哈…混蛋,想让我求饶,还早了一万年啊!”

“是吗?那就来试试吧!”壮汉的脸色有些阴沉,握住戒尺,用它的侧边轮流剐蹭着冬泉的趾缝,还时不时地将其抽出,狠狠抽打在女子的足心上,想要借此让她屈服;然而,尽管冬泉疼得惨叫连连,足弓与脚心都被抽打得红肿不堪,连轻轻触碰都会感到痛苦,趾缝间更是被折磨得能看到隐约的血痕,她也始终没有说出半句讨饶的话语。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直到男人对此感到枯燥厌烦,甚至双臂都因长时间的挥动而有些酸痛,他才一脸阴沉地停下手,扯住冬泉散乱的长发,逼迫已经快要昏厥的女子看向自己,“臭婊子,可真是个贱骨头啊?还不服软的话,绝对有你好受的!”

冬泉原本白皙娇嫩的脚掌此时已经被折磨得看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淤青与红肿的伤痕遍布其上,让人看得触目惊心;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让这位一向坚强的女子疼得倒吸凉气。不消说,起码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她是不可能靠自己的双脚逃出这座黑风寨了。然而,尽管如此残虐的蹂躏和长时间的倒吊让冬泉头晕目眩,难受得不住呻吟,可她依然没有将男人气势汹汹的威胁放在心上,“哈…要我对你们这群畜生服软?那还真不如杀了我呢!”

“嘁…”壮汉撇了撇嘴,面露狰狞,一边用手中的钢尺狠狠地抽打着冬泉的乳房与双臀,一边放着狠话,“杀了你?那可太便宜你这贱货了啊。在你还完欠下的血债之前,我们一定会让你的身体物尽其用的…”

“呜,呜哈——!”冬泉强作不屑地别过头,却还是因吃痛发出一阵凄惨的闷呼;壮汉每次扬起手臂,女子那挺翘的双乳或是臀瓣上都会随之浮现出一道半尺余长、不到二指宽的红印,带给她仿佛沁入骨髓的灼痛;两片羊脂般白皙无暇的美肉被抽打得如同风中麦浪,颤得夺人眼目。虽然出于倦怠的缘故,男人只泄愤似的抽了大概十几下,比起刚刚对她脚掌的折磨来说算是宽容了不少,可乳房和臀肉毕竟比足底要娇嫩许多,仅仅是这种程度,意志坚强的冬泉便忍不住惨叫出声,“呜,哦呜呜呜…!可恶,畜生,竟敢这么对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们,咕呜…!”

“呵,贱人,希望你下面的嘴也有这么硬呢,”壮汉气极反笑,将手中的钢尺咣铛一声丢回架子上,捡了一根经过特殊处理的带刺藤条,一甩手腕,发出一串让人胆寒的刺耳风声,“猜猜这是怎么用的?”

尽管被倒吊在天花板上看得不甚明了,可冬泉也能隐约猜到男人的意图;就算她再怎么坚忍要强,一想到自己马上要遭受那种折磨,还是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浑身一颤,“呜…谁知道啊?要,要做什么就尽管来吧,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我是,绝对不会,向你们求饶的!”

比起叱责,冬泉的嘶喊更像是在替自己壮胆;壮汉显然明白她的心思。男人握着藤条,狞笑着走回冬泉身前,并没有急着动手进行鞭笞,而是故意将它搭在女子毫无遮掩、向上裸露着的阴户上,让那些粗短而坚硬的细刺剐蹭着冬泉最为敏感羞怯的地方;藤刺接二连三地划过女子的穴口,如针扎般尖锐却又绵延不绝的痛楚让她疼得颤抖连连,“呜,呜啊…!你们这些无耻的畜生!”

“尽情骂吧,毕竟,以后你就没有多少机会这么说了,”壮汉冷笑着举起藤条,在动手之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冬泉的私处,眼中闪过丝毫不加掩饰的淫邪之意,“仔细看看,你这贱货的淫穴虽然已经被肏了几十次,弄得脏兮兮的,倒还真是粉嫩啊。要亲手毁掉这么漂亮的东西,我也有点于心不忍呢…”

双腿被铁棍撑开的冬泉只能任由男人视奸自己的下体;正如壮汉所说,尽管并非处子之身,可冬泉向来洁身自好,平时也注重对身体的护理,那粉嫩的私处看上去简直与少女无异,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无论是谁,都能从这堪称名器的小穴中感受到女人浑然天成的美。不过,遍布其上的干涸污渍却将它彻底玷污,使其显得相当淫糜——被捉回寨中的冬泉已经遭受过山贼们的轮奸,而那些家伙自然不会好心地替她清洗身体。

“别再惺惺作态了,令人作呕!”羞恼的冬泉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娇声怒斥着,“等到有朝一日,我一定会亲手砍断你们这些渣滓胯下那根肮脏的垃圾!”

“…要是想激怒我的话,你做得很成功啊,”壮汉的脸色阴沉下来,扎稳步子,抡圆臂膀,毫无怜惜之意地挥下高举的藤条,狠狠地抽在了冬泉的阴户上,“在母狗学会用什么态度和主人说话之前,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吧?”

随着男人的动作,一道渗着血丝的红肿鞭痕在冬泉光洁的阴阜上浮现而出;撕心裂肺般难挨的痛楚让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被倒吊着的娇躯筛糠似的抽搐起来,差点直接疼昏过去,“咕呜呜呜——?!”

冬泉并非没有心理准备;在出言怒骂的那一刻,她就预见到了自己即将迎来的下场,并绷紧身体,准备忍受这份惨无人道的淫虐酷刑;可是,私处被藤条鞭笞的痛苦比她预想的要强上几乎十倍百倍。即使冬泉是体质坚韧的习武之人,是受常人敬仰的侠客,是顽强不屈的女杰,可她毕竟也是凡躯俗体,哪经得住这般折磨?仅仅挨了一下,冬泉就快到了忍受的极限;极度尖锐的痛楚使她根本顾不上什么羞耻与尊严,如同挣命一般扭动着悬在空中、被拘束成一团的胴体,想要摆脱四肢的束缚。不过,比起闪躲接下来的鞭笞,她更想将身前这个百般羞辱自己的男人碎尸万段,“你这,你这畜生——”

“啧啧,嘴巴果然够硬啊,”壮汉咧了咧嘴,“也好,不这样的话,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话音刚落,那根棕黑色的藤条便裹挟着破风声,再一次抽在了冬泉的阴阜上——“呜,咿呜呜呜——!!”

远超常人忍耐极限的痛楚让冬泉再也无暇强装镇定;过于强烈的刺激使她的上身如同受惊的虾子般猛地蜷缩起来,被捆缚住的四肢痉挛似的挣扎着,徒劳地想要夹紧双腿,带给自己私处哪怕最为轻微的抚慰;然而,无论她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夹断那根半米来长的铁棍,因此,冬泉只能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继续承受那如同暴风雨般急促而猛烈的鞭笞——一下,两下,三下…藤条在壮汉手中犹如一条动作灵敏的黑蛇,一次又一次地噬咬着冬泉的股间;那被吊在空中的娇躯宛如柔弱却又坚韧的柳枝,虽然在暴雨中不曾折断,却也只能苦苦支撑罢了。仅仅过了片刻,女子光洁娇嫩的下体就被蹂躏得伤痕累累,落满了纵横交错、甚至渗着血丝的红印。虽然冬泉疼得浑身抽搐,可对她而言,肉体上的痛楚比起精神所受的屈辱便算不上什么了——就算她早就料到被俘后的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这位心高气傲的女侠何曾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被赤条条地倒吊起来,在十几个山贼的淫笑声中被抽打阴部的凄惨模样呢?羞恼,痛楚,不甘,种种负面情绪接踵而至,让冬泉本能地扭着身子,想要闪躲男人手中不断挥落的藤条;然而,此时的她被那些锁链捆缚得几乎动弹不得,连呼吸都有些吃力,更别提想要挣扎了。尽管如此,冬泉也没有说出半句求饶的话语;要强的她将恐惧敛藏到内心的最角落,用惨叫与怒骂来发泄着这一切,“混蛋,畜生,呜,呜啊啊啊——!就,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见冬泉如此“不识好歹”,壮汉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无名怒火;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这么顽强的女人了——平时掳来的妇人,只要扒掉衣服,稍稍施以恐吓,大多就会变得百依百顺;即使是那些自诩贞烈的家伙,用这藤条抽上一会,也会哭叫着求饶。可是,面前的冬泉却倔犟地像一块顽石,明明阴阜已经被抽得红肿不堪,几乎快要皮肉绽裂,也不愿表现出半点服软的意思。这让一向以调教手段高超而受山贼们称道的壮汉相当恼火,可他又不敢太下狠手;高黑虎的命令是“惩罚这些女人,并把她们调教成性奴”,如果壮汉真像放言的那样,将冬泉的下体鞭笞到坏掉,以至于无法被当做玩物使用,那他免不了遭受责怪;而轻一些的刑罚又显然难以让这个女人讨饶。想到这里,束手无策的壮汉愈发气恼了;他高举起带刺的藤条,瞄准女子的阴核狠狠抽下,面目狰狞地啐了一口,“臭婊子,真他妈是个贱骨头…!”

阴蒂是女人最为敏感的性器,哪里禁得住如此折磨?比之前在轮奸中被破处还要强上许多的痛楚让早已到达忍耐极限的冬泉连惨呼都没发出来,便浑身一颤,双目泛白地昏了过去。

“喂,‘调教高手’,这次打算怎么办?”见壮汉吃瘪,看热闹的山贼中有人故意起着哄,“难道你终于要失手了吗?”

“嘁…怎么可能,”壮汉阴沉着脸,将那根沾染着冬泉淫液与血丝的藤条丢到一边,然后走到地牢的角落,拎来一桶冷水,再回到女子身前,对着她那香汗淋漓的胴体当头泼下,井水中的彻骨寒意便一下子激得冬泉呻吟着醒转过来,“放心吧,我绝对会让这个贱人后悔!”

“咳,咳啊啊…”头下脚上的冬泉被迫呛了不少凉水,难受得咳嗽连连;冰冷的井水混杂着染有冬泉体香的汗液,淋淋漓漓地在地上积成一大滩水渍。脚心与阴阜传来的灼痛自不用说,女子长时间被铁链紧缚着的四肢此时也早已酸痛难耐,疼得她忍不住想要出声呻吟。可是,就算已经被折磨成这副样子,冬泉却依旧瞪大眼睛,虚弱地怒视着男人,“混,混蛋,有什么伎俩就快点使出来啊!以为我会怕你们这群畜生吗?痴心妄想!”

自觉在同伴面前丢了脸面的壮汉冷哼一声,伸出大手,在冬泉那对丰盈的乳房上胡乱揉捏了几把,又狠狠地拧动着那对嫣红的蓓蕾,嘴角流露出淫邪的笑容,“贱人,就这么想被调教吗?别着急,我这就满足你…”

“呜…!”

冬泉忍着乳尖传来的强烈钝痛,紧抿着唇,想要保持沉默,却还是因吃痛而发出一串压抑的悲鸣——男人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仅仅过了片刻,她的乳头就被拧得红肿起来。

而当用粗暴的方式让冬泉的乳尖充血挺立之后,壮汉便狞笑着走到不远处的刑具架旁,挑拣了几根粗长的银针,得意地威吓着她,“还不求饶的话,你这对漂亮的奶头上可就要多出几个孔了哦?”

听到这句话后,冬泉的胴体肉眼可见地打了个寒颤;毫无疑问,她对此充满了畏缩——绝对没有一个女人会希望自己引以为傲、好生护养的乳房被扎上几根长针。冬泉几乎要忍不住开口说不了。

见女子表现出犹疑的样子,壮汉愈发得寸进尺,“只要你说,‘求求主人饶恕淫贱的母狗’,我就暂时放过你的奶子,怎么样?”

冬泉的双唇颤抖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长时间的倒吊让她头晕目眩,连思考都有些费力。如果冬泉放弃抵抗,选择遵循身体的本能,她大概已经老实地照做了。然而,心性高傲的她最终还是战胜了内心弥漫的恐惧,“呜…变态,要做就尽管做吧!”

“…哼,那就如你所愿啊,贱货!”期望落空的男人表情一下子扭曲起来,“是在戏耍我吗?臭婊子,胆子可真不小啊!”

说着,壮汉便弯下身子,用左手揪住冬泉的右乳头,将那颗已经被蹂躏到红肿的蓓蕾粗暴地拉长到极限,再用右手的拇指与食指捏起一根银针,对准蓓蕾的侧面,狠狠地扎了进去;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冰凉的针头将冬泉娇嫩的乳尖扎了个对穿;点点殷红顺着针身滴落,为被倒吊着的女子愈发增添了几分凄美——“哦呜呜呜——!!”尽管冬泉咬紧牙关,在心中做好了准备,可在乳头被刺穿的一瞬间,那极度的痛楚夹杂着某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还是让她忍不住抽搐着惨叫出声,“不、不要啊啊啊——”

“不要?”壮汉狞笑着,拿起第二根银针,“现在求饶也没用了,贱人!”

下一秒,冬泉的左乳尖也被残忍地刺穿了;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起来,泪水倒溢而出,双目泛白地呻吟着,“呜,呜哦哦呜…!!”

本应是无比屈辱、痛苦到极点,毫无尊严可言的事,可在针尖再度穿透乳头的一瞬间,冬泉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下体,甚至咕叽咕叽地喷出一股淫液来。

“喂喂喂,被这样对待也会舒服吗?你还真是很适合当条母狗啊,”壮汉故作惊讶地砸着嘴,又拿起一根长针,换了个角度,再一次地扎进了冬泉的右乳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这对下流的奶头可要好好惩罚才行呢…就在每只上扎五根吧。啧啧,虽然说是惩罚,其实你心里很期待吧?”

“停…停下…”听到男人的话语,某种莫名的躁动让冬泉下意识地夹紧了小穴,竟又一次地喷出些许淫液;对性事了解不多的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何会流露出如此不堪的反应,只能烧红着脸,虚弱地辩驳着,完全没了之前那股凌人的气势,“才不会,期待…”

有些体质特殊的女人会因所经受的痛楚而感知到别样的快感,而这种体质的觉醒往往需要某种契机——毫无疑问,两根穿透乳头的银针已经让冬泉的身体打开了某种淫趣的开关。

唐国群芳录 第7部分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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