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呵,看來你根本沒把我剛剛說過的話放在心裡啊?”男人冷笑著,左手固定住少女的乳房,右手緊握住毛刷的柄部,像是要刷洗掉衣物上的汙漬一般狠狠折磨著那顆蓓蕾,“既然如此,在你這頭母畜學會怎麼對主人說話之前,我是不會停手的…”
“嗚、哦嗚嗚嗚,停,停下啊啊啊——!!”琬婷緊緊夾著雙腿,拼命地扭著身子,想要掙扎著躲閃那柄木刷的蹂躪,可被廢除了內力的她與普通女子幾乎無異,根本無法從男人鐵鉗般的大手中掙脫;而且,她越是表現得抗拒,男人的動作就越是粗暴,堅硬的豬鬃反覆刷洗著少女極為嬌嫩敏感的乳暈與乳尖,簡直猶如一場酷刑;很快,過於強烈的痛苦與刺激就使它們紅腫充血起來,那粒原本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惹人憐愛的乳頭幾乎被蹂躪得脹大到了平時的三倍大小,顏色也變得泛深許多,呈現出異樣的嫣紅,而它的敏感度自然也隨之提高了數倍,每次被鬃毛劃過其上,一向堅強的少女都會渾身抽搐著發出不似人聲的哀鳴。為了從這種地獄中得到解脫,琬婷只好捨棄了殘存的尊嚴與矜持,語無倫次地乞求著,“我、蘇琬婷是主人們的母畜,母畜再也不會放肆了嗚哦哦哦——所以,求求主人饒了母畜的奶頭吧,嗚嗯嗯嗚…!”
“饒了你?”然而,少女的話語卻不經意間觸怒了山賊;男人的臉色陰沉得猶如暴雨前的天空,“是誰自視甚高地主動闖到這裡,不僅妄圖奪走我們黑風寨的奴隸,還傷了我們上百個弟兄啊?雖然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你這賤人到底做到了什麼地步,可再怎麼說,你的手上應該也沾了起碼二十條人命吧?這份罪孽,用你的殘生都償還不完啊!”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握緊刷柄毫無規律地刷動著,將少女白皙的乳肉蹂躪得一片緋紅,又舉起木刷,將它當做鞭子似的抽打著琬婷紅腫的乳尖,譏諷地欣賞著少女悽慘的叫聲,還有那因痛苦而有些扭曲的俏麗容顏,“你們不是什麼雲鶴派的女俠嗎?原來只有這種程度而已啊?稍微加以調教,就像頭母豬一樣叫個沒完,還真是差勁啊?”
“不、不——琬婷是主人們卑賤的母畜,咿嗚嗚哦…!!”琬婷快要被那灼燒般的刺痛折磨得瘋掉了,根本顧不得自己的羞恥之心,接二連三地貶低著自己,希望能借此消解男人的怒氣;雖然沒起到什麼效果,不過向來聰慧的她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緣由,不再繼續無意義地乞求寬恕,轉而改口說著違心的話語,“母畜明白了,母畜犯了大錯,真的對不起!所以,請您、嗚嗚嗚啊——請主人繼續像這樣好好懲罰母畜吧!”
“哦?”男人不露聲色地一挑眉,將心中的滿意與興奮斂藏起來,稍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算你這賤人識趣…既然你都這樣請求了,那我就發發慈悲,好好滿足一下你這頭母豬吧。現在,把腿像剛才那樣分開!不,分得更開些!”
琬婷大口喘息著,抓住這難得的機會恢復著體力,可她卻也不敢有所怠慢;儘管無法理解男人的意圖,她還是順從地照做了。這樣一來,少女滴淌著淫液的下體便再一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周圍山賊們淫邪而火熱的視線之中,“主人想懲罰母畜的小穴嗎…?”
“哼,那種事當然會做,但不是現在。”男人咧了咧嘴,露出有些陰險的笑容,“這次的任務是,在用這對淫賤的奶子到達高潮之前,不準用夾緊雙腿的方式去偷偷蹭你的騷穴!要是做不到的話,有你這賤人好受的…這樣好了,在你的肉穴噴水之前,兩條大腿每觸碰一次,高潮的任務指標就要翻倍。也就是說,要是你順利完成任務,就只需要高潮一次,如果違反了命令…兩次,四次,八次,上不封頂哦?”
“誒——?”琬婷微張著嘴,一時沒能明白男人的意思,“母畜明白要保持著分開腿的姿勢,可是,用奶子高潮…嗎?要怎麼做才能…”
“你是在明知故問還是在裝傻充愣啊?”男人的笑意更明顯了,一邊戲謔地揮動著手上的毛刷,輕輕敲打著琬婷已經紅腫不堪的乳尖,一邊托起少女的下頜,逼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既然這對淫蕩的奶頭如此敏感,那當然要好好懲罰一下吧?在你這賤人高潮之前,我是不會停手的哦?”
少女的瞳孔因為驚懼而倏地緊縮起來——男人的言外之意很明顯,要讓她單純透過被刷洗乳頭的過程到達高潮,“這,嗚…這怎麼可能做到…”
“對一般的女人來說或許是有些困難吧?不過對你這種天生敏感的母豬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問題啊!”男人保持著笑容,語氣卻陰沉下來,“任務開始了,管住你的騷穴,就算再癢也不準把腿夾起來!”
說完,那些堅硬的豬鬃便隨著男人的動作再一次划動起來,毫無憐惜地刷洗著琬婷已經被蹂躪到脹挺敏感了數倍的乳尖;少女悽慘的悲鳴隨之迴盪在地牢中,久久未曾停息——好痛,好熱,不行,再這樣下去,乳頭要被刷壞掉了….嗚,嗚嗯,可是,為什麼會感到有些舒服呢——琬婷幾乎不敢去看自己的乳尖究竟被刷子折磨成了什麼樣子;不過,鬃毛每次劃過少女乳頭上最為敏感的頂端,她都會渾身痙攣著發出一串意義繁多的哀鳴;對她來說,此時並非只有痛苦。儘管少女的乳暈和乳尖已經被刷洗得傷痕累累、紅腫不堪,燒灼般的刺痛讓她快要咬碎一口銀牙,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陣陣從未體驗過的酥麻與滿足感也漸漸瀰漫開來,進而從琬婷的胸前擴散至她的全身,讓她忍不住繃起身體,本能地渴望著更多、更粗暴的蹂躪——琬婷的體質與大多數人截然不同,她的雙乳天生便相當敏感,而乳尖的敏感度更是比陰蒂尤甚,雖然她未曾真正經歷過男歡女愛,可在與妹妹偶爾的嬉鬧,或是獨處閨房時面紅耳赤的嘗試中,少女已經對自己的身體或多或少地有了瞭解與開發,而此時這場堪比酷刑的粗暴調教則猶如一劑藥效強烈的引子,正在循序漸進地將她平日裡隱藏在高冷外表下、天性中喜好淫樂的那一面激發出來;儘管在琬婷主觀的抗拒下,這個過程會變得相當漫長,但只要山賊們將調教繼續進行下去,少女最終一定會不可避免地墮入名為快感的地獄之中,再也難以自拔。
儘管男人只是在用毛刷單純地虐待琬婷的雙乳,可當少女漸漸習慣了那份刺骨銘心的灼痛與屈辱感,甚至對此感到有些麻木後,難以言述的空虛與燥熱便在不知不覺間升騰而起,讓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藉此索求更多的刺激與歡愉;就算琬婷不想承認,然而股間傳來的瘙癢感還是讓她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身體竟在這種堪比酷刑的羞人調教中不知不覺地起了生理反應——明明在厭惡、恐懼著正在發生的一切,心中也對面前這個下流的男人充滿了怒火與殺意,可一浪高過一浪的痛楚與前所未有的新奇快感還是讓她抑制不住地從喉嚨中發出一串悲鳴;即使殘存的理智讓琬婷反覆告誡著自己,絕對不能沉迷其中,然而對這位不久前還是處子之身的少女來說,雙乳上傳來的刺激實在是過於激烈了,“嗚,哦嗚嗚嗚——!!”
“嘖嘖,剛過了這麼一會時間,這頭髮情的母豬就已經爽得開始浪叫了啊,”男人稍稍放緩了手上的動作,和其他山賊擠眉弄眼地說笑著,“這種賤貨,不好好懲罰一下可不行吧?頭兒還真是給了我一個麻煩的任務…”
男人一邊揶揄地說著,一邊從毛刷上隨手拔下幾根堅硬的豬鬃,然後便握住琬婷的右乳,揪起那隻已經被折磨到脹挺不堪的乳頭,將它們對準乳孔,毫無憐惜地紮了進去;沒等琬婷反應過來,男人便捏住豬鬃的尾部,開始時深時淺地折磨著少女的乳房,同時眯起眼睛,得意欣賞著少女那副因痛苦而變得扭曲的俏美容顏,臉上流露出一副病態的殘虐笑容,“聽說有些女人擠不出奶的時候會用這種方法疏通經絡哦?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應該也對你的奶子有點好處吧?所以,快點好好感謝主人啊!”
“嗚啊啊啊?!”對少女而言,男人手中堅硬的鬃毛幾乎與鋼針無異;那嬌嫩的乳肉哪裡禁得住這般折磨,僅僅過了片刻,胸前由內至外的尖銳刺痛便讓琬婷疼得弓起身子,不顧或許會被進一步責罰的可能性,在立柱上扭起身子掙扎起來,雙目泛白地嘶喊著,就連聲音都因極度的痛楚變得有些走樣,“謝、謝謝主人咕嗚嗚哦…”
“別他媽亂動,給我老實一點啊!”男人呵罵著,將手中的豬鬃一下子扎到乳孔的最深處,譏諷地笑著,“不過是幾根豬毛而已,這種事都忍不住嗎?”
“咿嗚嗚嗚——!!”少女發出一串悽慘的悲鳴,傷痕累累的胴體因吃痛不住地打著顫;沒等男人繼續有所動作,一股清亮的水流便毫無徵兆地從琬婷的股間噴出,淅淅瀝瀝地濺了一地——敏感部位傳來的強烈痛苦竟讓一向矜持的少女抑制不住地當眾失禁了;除了地板被染髒外,離得最近的男人也沒能倖免。看到這一幕,周圍那些饒有興致圍觀著的山賊們紛紛鬨然大笑起來,“不是吧,她竟然尿出來了?所謂的女俠就是這種不知羞恥的婊子嗎?”“這傢伙也真夠倒黴,肯定沒想到會被這種母豬尿一身吧?剛剛還得意地以為自己遇到了好差事,哈哈哈…”
聽著那些羞辱的話語,琬婷羞得幾乎要氣昏過去,她恨不得將這些目睹了自己丑態的可憎山賊一個接一個地碎屍萬段;然而,此時的她傷勢未愈,又剛接受過那般粗暴的折磨,身體已經虛弱到快要脫力的地步;別說反抗,就連想要掙扎都做不到,如果沒有立柱的支撐,少女或許連站立都有些困難。不過,聰穎的琬婷也能明白,自己一定惹惱了面前的男人。恐懼與驚惶在少女心中蔓延開來,她剛想出聲認錯求饒,就被男人狠狠地一拳打在了小腹上,痛得渾身抽搐,“嗚,咕嗚嗚哦?!”
“你這,下賤的婊子…!”男人厭惡地擦拭著身上的水漬,咬牙切齒地盯著琬婷驚怯的面容,“膽子可真不小啊!”
“對不起,對不起!”琬婷連聲哀求著,不敢想象自己將要遭受何等待遇,“我…母畜不是有意的,求求主人饒了母畜吧…”
“呵,你在說夢話嗎?”男人冷笑著,像剛才那樣重新握住刷柄,然後將它伸向了少女的股間,“看來,比起你那淫蕩的奶子,還是這裡更需要懲罰吧?”
說著,他便攥著毛刷,在琬婷的陰戶上用力一推;前所未有的痛楚混雜著隱隱綽綽的快感從少女的下身升騰而起,讓她下意識地一夾大腿,“咿唔?!”
“忘記我剛剛說過什麼了嗎?”男人皺起眉,將毛刷猛地抽出;堅硬粗糙的豬鬃便猶如原始而便捷的刑具,齊刷刷地劃過琬婷的肉穴,嘴角則譏諷地揚起,“還是說,你其實很想讓我刷爛你那兩團下流的肥肉啊?”
“不、不是,並沒有!”少女忍受著股間傳來的刺激,磕磕絆絆地解釋著,“母畜沒有忘記…剛剛只是,嗚,只是意外…母畜一定會老實接受懲罰,用奶子高潮兩次的…”
“嘁,算你識趣…”見琬婷表現得如此順從,男人反而略微有些失望,“不過在那之前,要先懲罰一下母狗喜歡失禁的騷穴才行呢…我再說一遍,不準合攏腿,明白了嗎?現在,把腿給我分開!”
琬婷嚇得一顫,下意識地偷瞄著男人手中的毛刷,心中充斥著抗拒與恐慌——她在不久前才親身體驗過那東西的威力;已經變得悽慘不堪的雙乳姑且不提,即使只被一來一回地刷了兩下,少女的下體也正火辣辣的痛著;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擺出雙腿大開的羞人姿勢,去繼續接受這種與酷刑無異的折磨。然而,琬萱模糊不清的呻吟卻時刻提醒著少女,此時的她根本沒有選擇,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稍稍猶豫了片刻,琬婷便咬緊牙關,將仍在打顫的纖長雙腿吃力地分開,“請,請您——”
男人冷笑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只是握緊刷子,開始隨心所欲地折磨著少女的股間;儘管有了心理準備,還有不少淫水與尿液充作潤滑,可當懲罰真正開始時,琬婷還是仰起頭,渾身顫抖著慘叫連連——隨著男人的動作,那些粗糙而堅硬的並排鬃毛一次又一次地剮蹭著少女的下體,不多時,穴口嬌嫩的唇肉便被蹂躪得紅腫起來;而那最為敏感的肉芽自然也沒被放過,男人故意用手指將琬婷的陰蒂從包皮中剝了出來,讓其完全暴露在外,然後便如同要清洗掉什麼汙漬一般,反反覆覆地刷弄著,“要是再敢尿出來,我可絕對不會饒了你哦?”
“嗚,嗚哦哦哦嗚——!!”琬婷扭著身子,微張著嘴,喉嚨中發出一串不似人聲的哀鳴,臉上早已掛滿了羞惱與不甘的淚水,原本澄澈的雙眸此時黯淡無光,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活力——哪怕是對那些早已淪為性奴、習慣了凌辱與折磨的女人而言,少女正在經歷的調教也算得上足夠粗暴的調教;何況琬婷還只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而已,這種刺激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激烈了。儘管如此,為了保護妹妹的她也只能一邊拼命忍受著這一切,一邊對男人的無理要求連連點頭,“明、明白!”
粗糙的刷子毫無感情地刷洗著少女姣好的肉體,發出略有些刺耳的聲音,混雜著悽慘卻又令人心動的悲鳴迴盪在地牢中,琬婷股間那些散發著鹹腥味的液體也隨之被攪拌出不少白沫,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讓被綁在立柱上、渾身傷痕累累的琬婷顯得愈發淫糜。雖然被山賊折磨、視奸的身體一刻不停地想要掙扎,然而,被綁縛起來的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夾緊大腿,才能稍稍阻止毛刷的侵犯,而那卻又是男人所明令禁止的;之前已經違犯過一次命令她如果再犯,等待少女的便只有無窮無盡的高潮作為懲罰。因此,為了讓自己在之後少受些苦,琬婷只能違背本心地將雙腿張開,一邊痛苦地淫叫著,一邊任由男人欺凌自己最為敏感而隱私的地方;儘管如此,針扎般難捱的灼痛,以及漸漸升騰而起的別樣快感還是讓她一次又一次地在無意識中合攏雙腿…“喂喂喂,說了不準夾住腿,你這母豬是完全沒聽進去嗎?”男人猙獰地笑著,握住毛刷,讓刷子的頂端對準少女的穴口,猛地用力,然後竟一下子將它插了進去——在之前的褻玩中,他已經發現琬婷還是個處女,“看來要先幫你這騷貨開苞才行啊!不過,這下賤的淫穴我是沒什麼興趣的,就用它代勞吧,哈哈哈…”
伴隨著噗嘰一聲悶響,少女陰道中那層象徵著貞潔的薄膜被刷頭毫無徵兆地捅得稀爛;殷紅的血跡汩汩滲出,混雜著半乾未乾的淫液,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流下,一生僅此一次的劇痛讓並無防備的琬婷渾身痙攣起來,雙腿抽搐著發出一串幾乎不似人聲的慘叫;饒是她意志堅強,也差點因此疼得直接昏死過去,“哦啊啊啊啊?!!”
“真是和母豬身份相稱的叫聲呢,”看著少女如此痛苦,施虐癖好得到滿足的男人嘴角愈發揚起;他攥緊刷柄,將這佈滿堅硬豬鬃的可怖物件當做一根另類的陽物,在琬婷的花徑中狠狠地抽插起來,“來啊,多叫幾聲,讓你的妹妹好好看清你這賤貨的本性!”
男人的手每動一下,毛刷上那些粗糙的豬鬃都會如刑具一般,毫無憐惜地刮過少女的嬌嫩腔肉,從內部折磨著琬婷最為敏感而隱私的地方;雖然有不少淫液充作潤滑,可這堅硬的異物卻還是給琬婷帶來一陣如披針氈的痛楚;她的陰唇已經在之前被刷得紅腫外翻,溼漉漉的穴口正悽慘地暴露在空氣中,哪怕是最輕微的刺激都能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而此時,這柄專用於懲罰女奴的毛刷正幾乎整根地沒入其中,換著花樣地攪動、抽插,隨著男人的喜好,反覆蹂躪著琬婷敏感的陰道。除了痛楚,少女幾乎已經感受不到別的了;矜持與要強很快便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就連一直縈繞在耳邊揮之不去、妹妹悽慘的呻吟與悲鳴似乎都變得不那麼清晰了,此時的琬婷只想不計代價地從這人間地獄中儘快逃脫。然而,即使她哭叫著認錯、求饒,甚至用能想到的最卑賤的話來作踐自己,男人也沒有對她報以半分同情或是寬恕;琬婷的努力只換來了更為變本加厲的折磨…這樣的懲罰持續了足足一刻鐘。當男人心滿意足地丟掉刷子時,琬婷已經連發出悲鳴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完全是多虧正被繩子固定在立柱上才能保持站姿,身體像米篩似的不住痙攣著,裡側淌滿汙漬的大腿無規律的打著顫,股間也沾滿了泛著白沫的淫液,雙腳間更是積了一大灘水漬——男人刻意重點“關照”了少女的陰蒂,而那樣激烈而粗暴的刺激使琬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尿意,即使羞恥得幾欲自絕,她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山賊們的鬨笑聲中接二連三地被玩弄到失禁。少女昔日的矜持,以及所謂的尊嚴早已被男人們踐踏得蕩然無存了。
“果然是頭淫蕩的母豬,明明我的命令強調過不準合攏腿,可你竟然違背了足足十幾次呢…”男人興奮地喘著粗氣,相當得意地笑著,“讓我算算,二,四,八,十六…呵,就算你只做了十次,懲罰也已經累積到高潮一千次以上了啊!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命令琬婷在那種折磨中不準夾緊雙腿本就是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男人只是想找個藉口,以便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能夠毫無負擔地折磨這個可憐的少女罷了。
“呼,嗚哈…”聽到對自己的宣判,還在喘息的琬婷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吃力地抬起頭,噙著淚水哀求著,“那種事,不可能的吧?!絕對會死掉的…求求您,母畜一定會聽話的…”
“不可能?哼,放心好了,不會讓你那麼輕易就死掉的,畢竟,你和你那可愛的妹妹都是難得的尤物啊…雖然這樣的懲罰不可能在一天內完成,但以後的日子可還長著呢。讓我想想,嗯…期限就設定成一個月吧。要是實在覺得做不到,還可以讓你的妹妹幫忙哦?”男人得意地笑著,走到琬婷身後,熟稔地將那些捆縛住她雙臂的繩索解開;失去了支撐、渾身早已脫力的少女便一下子癱軟在地上的水漬中,“為了節省時間,咱就快點開始吧…現在,蹲在地上,掰開你那淫賤的肉穴,求求兄弟們們肏你!想想看,如果大家不願意幫你的話,你這母豬很難完成任務吧?要是那樣的話,你的妹妹可是會受苦呢…”
聽到妹妹二字,幾乎已經心如死灰的少女臉上倏地恢復了些許神采,焦急地出聲哀求著,“不…不要!”
“那就快點照做!”男人一邊脫下褲子,露出自己早已昂然挺立的陽物,一邊板下臉呵罵著,“不知好歹的賤人,打算在地上癱到什麼時候啊?”
“嗚,嗚嗯嗯嗚——!”雖然不遠處的琬萱噙著淚水,用眼色拼命暗示著琬婷,讓她不要顧慮自己,可此時的她處境根本沒比姐姐好上多少;長時間的輪姦已經讓琬萱渾身疲軟到使不上一點力氣,就連扭頭都成了奢望,而堵在嘴中的腥臭陽物更是讓她連隻言片語都說不出,只能從沙啞的喉嚨深處發出陣陣模糊的嗚咽聲。
看著仍在被山賊們排隊凌辱、處境生不如死的妹妹,憤怒,無力,自責…種種思緒一下子紛雜著在琬婷心中散落開來,使得身心都到了崩潰邊緣的她愈發痛苦不堪——啊啊…果然,變成這樣了啊…早知如此,當時,或許自己應該和那混蛋拼個魚死網破才對吧…?
琬婷顧不得什麼汙穢與羞怯,就那樣癱坐在地上的水漬中,輕抿著下唇,恍惚地回憶著過去與妹妹朝夕相處時所經歷的點點滴滴,無神的雙眸不知不覺間中淚水斑駁。
再怎麼說,這世上也沒有能讓時間倒流的機關…既然木已成舟,就只能接受這份命運了吧?畢竟,害那丫頭淪落成這般地步的可是自己啊…呵,有尊嚴的死,與如豬狗般卑賤的生,這種艱難的抉擇,既然自己擅自替妹妹做了決定,那就要負起責任才行啊…!無論自己淪落成如何,都不能讓那丫頭繼續增添痛苦——在山賊們的鬨笑與辱罵聲中,琬婷悄然握緊拳,又無聲地鬆開,一邊扶著身後的立柱,一邊強撐起仍在不住打顫的雙腿,晃悠悠地在眾人面前蹲了下來;然後,這位心懷自責的少女便咬緊牙關,逼迫自己按照男人的命令,在保持著蹲姿的同時儘量將大腿向兩側開啟,讓自己剛受過酷刑般折磨的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兩片嬌嫩的唇肉早已紅腫不堪,向兩側羞人地外翻著,穴口淌著淫液與血絲的混合物,以及不少渾濁的白沫,溼漉漉地順著股間滴落,那粒最為敏感、又被重點“關照”過的陰蒂更是扎眼地挺立著,像一顆青澀的櫻桃,“請大家…使用…”
“不合格!”男人撫弄著自己的陽物,故意刁難著顫抖的少女,“沒有聽清我的話嗎,嗯?!”
“嗚…”琬婷深吸著氣,臉上燒紅得像是剛煮熟的蝦子;儘管少女心中已經做好了替妹妹承受這一切的覺悟,可真當要被迫說出那種下流詞句的時候,她還是羞得滿面紅霞。猶疑了好一會,琬婷才豁出去似的伸出雙手,一邊將自己的陰唇向兩側拉開,一邊因吃痛而打著顫,噙著淚水哀求著,“請主人們,嗚…肏,肏母豬蘇琬婷的小穴…”
少女的話語如同一把點燃乾草的柴火,將山賊們本就熾熱的慾望一下子助長的老高,“什麼樣的小穴啊,說清楚!”
“嗚,嗚哈…是,是正在流水的淫賤肉穴…”
極度的羞恥與屈辱已經讓琬婷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彷彿正在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似的,只是不知何人的一場噩夢;然而,就算少女主觀上無比抗拒,抗拒到幾乎快因羞惱而昏死過去,可當她說出這一串淫穢的描述,看著十來個赤身裸體的壯漢獰笑著走向自己,胯下陽物無一例外地昂然挺立時,心中便有什麼東西悄無聲息地崩塌了。明明被蹂躪了好一會的陰部,還有兩隻脹挺的乳頭都在火辣辣地灼痛著,可身為雌性的本能卻擅作主張地讓身體興奮起來——比起剛剛那把該死的刷子,這群混蛋的真傢伙相對來說想必會好上不少吧?既然如此,也算是件好事…而且,琬萱那丫頭明明被綁在桌子上羞辱了那麼久,卻會時不時地發出相當可愛的聲音,似乎不像是很討厭的樣子呢…這樣說的話,和男人做愛應該也不會很噁心…沒準在習慣以後,還會感到舒服…?啊啊,我在想些什麼啊!
山賊們並沒有給琬婷更多胡思亂想的時間;那個進行調教的男人先是一把將她推倒在地,緊接著,三五個山賊便一窩蜂地湧上去,像他們在過去幾天中經常對紅袖做的那樣,開始了一場淫亂的輪姦;而少女不久前才被毛刷蹂躪過的陰道此時正敏感異常,當那滾燙而粗硬的陰莖粗暴地插入其中時,強烈的痛楚一下子升騰而起,混雜著某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讓她抑制不住地發出一串婉轉的悲鳴;不過很快那些沒能說出口的哀求與呻吟就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嗚咽——山賊們可不會放過少女那張嬌豔的小嘴;頂到喉嚨深處的腥臭龜頭使得琬婷本能地泛起一陣反胃感,忍不住想要將其吐出,卻又被男人的耳光抽得打消了念頭,“給我認真一點啊,母豬!忘了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嗎?舌頭也給我動起來!”
“咕、咕哦哦嗚…!”受到恐嚇的琬婷儘管心有不甘,卻也只能一邊強迫著自己去習慣這種味道,一邊攪動著小巧的香舌,生澀地舔舐著口中那根骯髒的陽物;少女起初還能勉強在這場凌辱維持著神志清醒,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山賊們的動作愈發粗暴、有力,全身上下各處敏感帶同時傳來的刺激便讓她漸漸迷失其中——脹挺發癢的乳頭被一次又一次地揉捏、吮吸著,分不清是誰的手不住地把玩著渾圓的玉乳與美臀,滾燙堅挺的肉根更是如同犁地般輪流抽插著淫液氾濫的小穴…雖然對琬婷而言,在妹妹面前被這群傢伙輪姦無疑是件相當痛苦,而又極度屈辱的事情,可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漸漸有了反應,一邊無意識地扭著腰,彷彿在索求更多的愛撫,一邊主動地夾緊花徑、攪動舌尖,用自己溫潤的腔肉與口腔回應著男人們的動作——啊啊,這種事…似乎也不賴呢…琬婷恍惚地想著,沒過太久,便在山賊們的輪姦中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她發出一串嫵媚到極點的婉轉呻吟,舒服得幾乎忘記了自己此時的處境,潮吹的小穴噴出大股汁水,傷痕累累的身體不住地痙攣著,差點因此昏厥過去。不過,男人們並不打算給她一絲一毫的休息時間;尚未射精的山賊繼續姦淫著琬婷,而發洩完的傢伙則意猶未盡地砸著嘴,退到一旁,一邊觀賞著這場春宮大戲,一邊等候著什麼時候會再次輪到自己;至於某些心急的男人,乾脆將目光重新投向了不遠處的琬萱——在這群慾火勃發的禽獸徹底得到滿足之前,身為俘虜的姐妹二人是不可能有任何喘息機會的;即使琬婷與琬萱能夠挺過這場劫難,日後等待著她們的,也只有註定悽慘的奴隸生活罷了————————————在離此處不遠的幾間地牢中,分別關押著救援隊的剩餘成員;雖然每間牢房都大門緊閉,走廊中空無一人,未免顯得有些冷清,可從門縫中不時傳出的慘叫與呻吟,還有山賊們的叫罵與譏笑聲中便不難猜想出,四位女子此時正經受著怎樣的待遇…四人之中,被折磨得最慘的是冬泉;當戰敗後的她被捆縛四肢帶到這裡,準備接受山賊們的處置時,冬泉並沒有坐以待斃;儘管被高黑虎手下的副寨主用歹毒手法廢掉了大部分的內力,可冬泉還是趁著雜兵們鬆懈下來、打算扒掉她衣物的關口暴起反抗,在用殘存的力量掙斷麻繩後赤手空拳地將身邊的數名看守一舉打倒在地,並藉此機會逃出地牢,想在與其他被俘虜的同伴匯合後再另尋生機;然而,各位看官想必都能料到,既然身處這黑風寨盤綜複雜的腹地之中,又已經受了內傷,比起平日虛弱許多的冬泉是絕不可能將計劃成功實施的——不過半炷香的時間,山賊們便將尚未逃遠的冬泉捉了回來;在將她的四肢強行摺疊起來,又用粗重的鐵鏈牢牢拘束住後,被激怒的男人們對冬泉實施了一次又一次的姦淫與鞭打,想要讓她開口求饒;然而,儘管疼得渾身打顫、幾乎快要咬碎一口銀牙,這位堅強的女子也始終沒有屈服。因此,愈發氣惱的山賊們彷彿看到了有趣的獵物,打算對她好好調教一番——此時的冬泉被扒得精光,大小腿翻折著相互緊貼,腳踝與大腿根部被數圈勒緊肌膚的鎖鏈拘束在一處,兩側膝彎分別夾住一條半米來長的鐵棍兩端,並被山賊們用數圈麻繩固定住——這樣一來,冬泉就只能被迫時刻保持著分開雙腿的姿勢,接受他們的視奸與褻玩了;除此以外,女子的雙臂也被反扭到極限,再反綁在背後,又加上了一副鐐銬作為保險,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饒是冬泉身為習武之人,嬌軀的柔韌度相當不錯,四肢也會不時傳來難捱的痠痛感。而她雪白的玉頸則被戴上了附有鐵鎖、象徵著奴隸身份的鐵質項圈;屈辱與否暫且不談,單那沉重的質量便足以勒得女子快要喘不上氣來。
如果只是這些倒也還好,然而,為了懲罰敢於逃跑的冬泉,惱火的山賊們又故意將兩根粗長的鐵鏈從天花板上垂下,分別鎖在她的腳踝上,將已經被捆縛住四肢的女子頭下腳上地吊了起來;換做常人,不出半炷香的工夫就會因大腦充血而昏厥過去,而冬泉卻只能因自己優秀的身體素質被迫保持著清醒,一邊忍耐著頭暈腦脹的眩目感,一邊經受接下來的折磨——“感覺如何啊,臭婊子?”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獰笑著,一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猶如砧上魚肉、已經完全動彈不得的冬泉,一邊揉著自己的小腹,臉上閃過些許痛楚與恨意,“媽的,剛才那一腳還真狠啊…哼,算了,反正像你這種妄圖逃跑的賤人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我馬上就會讓你深刻地理解這件事實!”
冬泉保持著沉默,發自內心地對這份威脅感到不屑,並在表情上顯露出來,可身體卻還是因本能的恐懼而打了個寒顫;察覺到這點的壯漢咧起嘴,打算一舉突破女子的心理防線,“不過,要是趁現在痛哭流涕地求饒,沒準我還願意考慮下手輕些哦?”
“…嘁,廢話真多,”冬泉忍住眩暈與反胃感,恨恨地別過頭,“要做什麼就趕緊做吧,我可不會天真地覺得你們這群泯滅人性的畜生會願意大發慈悲地對我手下留情啊,那何必繼續白費口舌呢?想讓我向你們這種連人都算不上的渣滓求饒,還是趁早給你那看一眼就知道無可救藥的榆木腦袋來上一錘,早日投胎做夢吧!”
沒等壯漢有所回答,附近圍觀的山賊們便因各種理由而鬨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這位小娘子的嘴巴可真厲害啊!”“嘖,想必口活也能不錯呢…”“‘榆木腦袋’,這綽號挺適合你啊哈哈哈…”
“你,你!!”冬泉字字誅心的伶俐話語,還有同伴們不露聲色的嘲笑使得壯漢氣血翻湧,惱怒的他抬起胳膊,一拳打在了女子的小腹上,然後冷笑著欣賞那副因痛苦而變得有些扭曲的嬌美容顏,“沒想到這條母狗竟然如此尖牙利齒啊。真是個油嘴滑舌的臭婊子,哼,你也只能趁現在用嘴巴逞逞能耐了…一會可不要哭叫著求饒啊!”
“咳,咳啊…”腹部痙攣般的劇痛讓冬泉大口喘息著;雖然她看不到自己小腹上浮現出的淤青拳印,卻也能清楚地感知到這一下讓自己傷得不輕,“別開玩笑了,被我三拳兩腳就打成喪家之犬倒地不起的雜兵也能這麼狺狺狂吠嗎?”
壯漢的嘴角因氣惱而無意識地抽動著——冬泉的話一下子戳中了他的痛處,這個一向以蠻力自傲的傢伙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竟敗給了看上去如此柔弱的女子,忍不住地出聲辯解,“那,那只是意外罷了!我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有像你這麼愚蠢的傢伙會嘗試逃跑,才會一時大意啊!”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沒什麼說服力。看到冬泉那副不加掩飾的不屑模樣,還有其他山賊意味繁多的目光,壯漢愈發被激怒了;他也不再與女子多言,徑直走到牆邊的木架旁,挑揀了一把兩尺餘長的戒尺——這是他相當趁手的刑具,“多說無益啊。做好皮開肉綻的準備了嗎,臭婊子?”
“那種東西…嘁,嚇唬誰啊,”鋼尺上明晃晃的寒光讓冬泉未免有些心生畏懼;不過,一向心思堅強的她顯然不打算將這份情感表露出來。雖然身上的鞭痕還在火辣辣的痛著,心中也明白,繼續激怒對方只能惹來更多的折磨,可重視尊嚴的冬泉並不想因此而露怯,依然強撐著維持臉上的冷淡,“竟然要用那種對付學生的無聊東西來動刑嗎?還真是讓我失望啊。之前那條蘸了鹽水的鞭子倒是還不錯,起碼能或多或少地幫我撓撓癢呢…”
“你這賤人剛剛已經捱過不少鞭子了吧?哼哼,”壯漢得意地笑著,“可不要小瞧了這把尺子。區區皮鞭的滋味,跟它相比簡直連開胃菜都算不上啊。現在就讓你切身體會一下吧!”
說著,壯漢便走回冬泉身邊,掃視著她那玲瓏有致的胴體,興奮地舔了舔唇,“真是個騷貨…雖然個子不算高,不過這奶子和屁股都很翹呢,想必抽起來的手感一定不錯吧?”
“嗚…!不要再說了,厚顏無恥的淫賊!”冬泉的雙頰漲得通紅,羞惱地呵斥著——儘管她早就做好了自己會被山賊們凌辱的心理準備,也已經被切實地做了不少下流的事,可男人如此露骨而淫穢的話語還是讓她感到渾身不適,“要做什麼就快點做啊!廢話真多!”
“怎麼,被人評價身體會讓你這騷貨發情嗎?”壯漢微眯著眼,伸出空著的左手,在冬泉渾圓的臀瓣上狠狠地揉了幾下,流露出譏諷的笑容,“還是說,母狗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了呢?”
“哈啊?在說什麼蠢話啊,你那榆木疙瘩裡難道裝的是個豬腦嗎?!”感到極度屈辱的冬泉憤恨地嬌叱了兩句,忍不住自顧自地嘀咕著,“當時就該把這混蛋的脖子擰斷才對…”
“哼,要是那樣的話,可就不能讓你這母狗如願了,”壯漢裝作對冬泉的叱罵充耳未聞,臉色卻不由得陰沉下來,“既然如此,就從這雙揹負著逃跑罪責的腳開始吧!”
“腳…?無聊,那種地方有什麼可——咿嗚?!”
冬泉愣了一下,剛要表露心中的不屑,足心傳來的酥癢就讓她渾身一顫,甚至無意識地驚叫出聲;察覺到自己失態的女子面色潮紅,未免有些慌亂,可被捆縛著倒吊起來的她又無法看到男人正在對自己的腳做些什麼,只能故作強硬地責問著,“你這混蛋,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壯漢並沒有回答,只是握著戒尺,像剛才那般,再次用頂端的稜角快速而有力地劃過女子的足底,在那嬌嫩敏感的腳心上留下一道緋紅的痕跡,“做了什麼?哼,當然是把這雙漂亮的腳丫折磨到連路都走不了,讓你再也不敢妄圖逃跑啊!”
“咿——!做夢吧你!”雖然冬泉在不甘示弱地反擊著,可從未體驗過的癢意與那連成線的刺痛卻讓她再一次從嘴角流露出呻吟;羞惱讓女子破罐破摔地罵著,“要是這麼怕我逃跑,乾脆把這雙腳砍掉啊!”
“那可太便宜你了,”壯漢一邊淫笑著,一邊用那稜角輪流搔撓著冬泉的腳心,“畢竟對有的兄弟來說,女人的腳也是可以使用的性器之一呢…雖然我對此沒什麼興趣,不過,我倒是很樂意替他們將你這賤人的身體從頭到腳都調教成最最下賤的肉便器啊!”
“在、在說什麼胡話啊嗚哈哈哈…”足底傳來的瘙癢讓冬泉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花枝亂顫地扭著身子,想要閃躲那正在自己足底不斷作祟的尺梢,天花板上的鐵鏈被她扯得嘩啦作響;然而,無論被拘束起來的冬泉如何掙扎,正處於倒吊狀態的她也不可能逃脫這份折磨。明明算不上如何痛苦,可那份癢意卻恍若徹入骨髓,讓冬泉笑得淚流滿面,“無、無聊至極啊哈哈哈…就,就不能換種方式嗎咳哈哈哈…”
壯漢不為所動,只是專心致志地繼續刺激著她的足心;直到冬泉快要因為笑到脫力而昏死過去,他才停下手,用尺身在女子的足弓上狠狠地抽了一記,“笑得很開心嘛,臭婊子?”
“嗚,嗚哈…誰,誰會因為這種事開心啊!”
得到片刻休息機會的冬泉大口喘息著,雖然想要辯駁,可聲音卻顯得相當無力;為了不再禁受這份堪稱酷刑的折磨,她故意激怒著身前的男人,“所謂的懲罰就只是撓癢嗎?也太讓我失望了吧?”
“那不過是前戲罷了,目的只是為了讓你這賤人的腳變得敏感一些而已,”壯漢側過身,微彎下腰,端詳著冬泉的足掌;女子的雙腳保養的很好,雖然是練武之人,卻看不到任何的老繭與傷痕,盈盈一握的尺寸看上去便頗為惹人憐惜,足弓與腳掌的比例恰到好處,微微蜷縮的十趾圓潤無暇,即使不去觸碰,也能感受到這對恍若能工巧匠用白玉雕琢而出的足掌會是何等嬌嫩軟柔。然而,這雙白皙的玉足此時不僅被搔撓得一片緋紅,還沾滿了骯髒的灰塵,甚至掛著不少或深或淺的傷痕——在之前的逃脫戰中,幾乎渾身赤裸的冬泉連衣服都顧不得穿,自然沒空去找那雙不知被丟到何處的長靴了;赤足走在雜草荊棘遍佈的小路上,難免會落得如此悽慘,“雖然不是現在要做的事…不過,只要在你的腳掌上塗抹特製的藥膏,每天三次,持續一個月,就能讓你的雙腳變得和小穴一樣敏感哦?到那時,你就會連站立都做不到,只能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整天在地上爬來爬去了,哈哈哈哈…”
聽到男人的話語,冬泉的身子抑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她明白,這個壯漢所說的事情想必並非空穴來風,“嗚,怎,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
見女子第一次露怯,壯漢心中升騰起一陣扭曲的滿足感;他揚起戒尺,用力一揮,狠狠地抽打在冬泉緋紅的嬌嫩足心上,“感覺如何,賤貨?是不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啊?”
“咕嗚…!才沒有!”冬泉繃著身子,咬牙切齒地回應著,竭力想要擺出不在乎的樣子,圓潤的足趾卻已經因吃痛而蜷成了一團;這樣粗暴的抽打帶來的鈍痛又與剛才那份鑽心的刺癢截然不同。
“嘴巴倒是夠硬,”男人冷笑著揚起手,鋼條鑄成的冰冷尺身一次又一次地揮起,毫無憐惜地抽打在女子平日裡好生護養的腳掌上,留下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痕;啪嗒啪嗒的響聲混雜著冬泉的慘叫,在這狹小地牢中顯得格外刺耳,“在你改口之前,我是不會停手的哦?”
“唔哦哦嗚——!!”連續不斷的鞭笞讓冬泉疼得渾身顫抖起來,淚水未褪的雙眸瞪得滾圓;雖然要強的她竭力想要忍耐腳底傳來的痛楚,可還是抑制不住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串壓抑的悲鳴。對自己感到氣惱的女子乾脆將這份怒火轉移到周圍的山賊身上,不顧可能會帶來的後果,聲嘶力竭地叱罵著他們,“那,那又如何啊,別,別以為這種事就能讓我求饒!你們這群泯滅人性的畜生,要殺要剮就痛快點啊!”
惱羞成怒的壯漢繼續抽打了幾下,轉而橫過戒尺,將其卡在冬泉的足趾縫間,拉鋸似的划動起來,“要殺要剮嗎?我就滿足你這賤人吧!”
“嗚,嗚嗚嗚哦…!”如同鈍刀割肉般的痛楚使得冬泉不由自主地繃起腳掌,十趾緊扣住腳心,想要阻止男人的動作,可她的努力完全徒勞無功;雖然那戒尺的邊緣算不上鋒利,可女子的趾縫間相當敏感,即使換做用手指輕輕搔動,都會使她產生相當大的反應,何況是被如此堅硬而狹長的東西反覆蹂躪呢?沒過幾下,冬泉就疼得慘叫出聲,“咿嗚嗚啊——”
“很好,像條母狗一樣繼續叫給我聽啊!”壯漢猙獰地笑著,手上愈發用力地拉動著,以至於戒尺的邊緣幾乎割破了冬泉的趾縫,“剛才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去哪裡了啊?”
“嗚,咕啊…!”冬泉一邊將自己的悲鳴努力吞入腹中,一邊弓著身子,吃力地抬起頭,毫無懼色地與男人對視著——這對被倒吊起來的她而言絕非易事;明明已經痛苦得想要哭叫出聲,可極度堅忍而要強的她反而愈發決定要頑抗下去,“這,這種小把戲,連剛剛的瘙癢都比不上!嗚,嗚哈哈哈…混蛋,想讓我求饒,還早了一萬年啊!”
“是嗎?那就來試試吧!”壯漢的臉色有些陰沉,握住戒尺,用它的側邊輪流剮蹭著冬泉的趾縫,還時不時地將其抽出,狠狠抽打在女子的足心上,想要藉此讓她屈服;然而,儘管冬泉疼得慘叫連連,足弓與腳心都被抽打得紅腫不堪,連輕輕觸碰都會感到痛苦,趾縫間更是被折磨得能看到隱約的血痕,她也始終沒有說出半句討饒的話語。
這樣的折磨持續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直到男人對此感到枯燥厭煩,甚至雙臂都因長時間的揮動而有些痠痛,他才一臉陰沉地停下手,扯住冬泉散亂的長髮,逼迫已經快要昏厥的女子看向自己,“臭婊子,可真是個賤骨頭啊?還不服軟的話,絕對有你好受的!”
冬泉原本白皙嬌嫩的腳掌此時已經被折磨得看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淤青與紅腫的傷痕遍佈其上,讓人看得觸目驚心;即使是最輕微的觸碰,都會讓這位一向堅強的女子疼得倒吸涼氣。不消說,起碼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她是不可能靠自己的雙腳逃出這座黑風寨了。然而,儘管如此殘虐的蹂躪和長時間的倒吊讓冬泉頭暈目眩,難受得不住呻吟,可她依然沒有將男人氣勢洶洶的威脅放在心上,“哈…要我對你們這群畜生服軟?那還真不如殺了我呢!”
“嘁…”壯漢撇了撇嘴,面露猙獰,一邊用手中的鋼尺狠狠地抽打著冬泉的乳房與雙臀,一邊放著狠話,“殺了你?那可太便宜你這賤貨了啊。在你還完欠下的血債之前,我們一定會讓你的身體物盡其用的…”
“嗚,嗚哈——!”冬泉強作不屑地別過頭,卻還是因吃痛發出一陣悽慘的悶呼;壯漢每次揚起手臂,女子那挺翹的雙乳或是臀瓣上都會隨之浮現出一道半尺餘長、不到二指寬的紅印,帶給她彷彿沁入骨髓的灼痛;兩片羊脂般白皙無暇的美肉被抽打得如同風中麥浪,顫得奪人眼目。雖然出於倦怠的緣故,男人只洩憤似的抽了大概十幾下,比起剛剛對她腳掌的折磨來說算是寬容了不少,可乳房和臀肉畢竟比足底要嬌嫩許多,僅僅是這種程度,意志堅強的冬泉便忍不住慘叫出聲,“嗚,哦嗚嗚嗚…!可惡,畜生,竟敢這麼對我,絕對不會饒了你們,咕嗚…!”
“呵,賤人,希望你下面的嘴也有這麼硬呢,”壯漢氣極反笑,將手中的鋼尺咣鐺一聲丟回架子上,撿了一根經過特殊處理的帶刺藤條,一甩手腕,發出一串讓人膽寒的刺耳風聲,“猜猜這是怎麼用的?”
儘管被倒吊在天花板上看得不甚明瞭,可冬泉也能隱約猜到男人的意圖;就算她再怎麼堅忍要強,一想到自己馬上要遭受那種折磨,還是不由自主地吞嚥著口水,渾身一顫,“嗚…誰知道啊?要,要做什麼就儘管來吧,說什麼都是白費口舌!我是,絕對不會,向你們求饒的!”
比起叱責,冬泉的嘶喊更像是在替自己壯膽;壯漢顯然明白她的心思。男人握著藤條,獰笑著走回冬泉身前,並沒有急著動手進行鞭笞,而是故意將它搭在女子毫無遮掩、向上裸露著的陰戶上,讓那些粗短而堅硬的細刺剮蹭著冬泉最為敏感羞怯的地方;藤刺接二連三地劃過女子的穴口,如針扎般尖銳卻又綿延不絕的痛楚讓她疼得顫抖連連,“嗚,嗚啊…!你們這些無恥的畜生!”
“盡情罵吧,畢竟,以後你就沒有多少機會這麼說了,”壯漢冷笑著舉起藤條,在動手之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冬泉的私處,眼中閃過絲毫不加掩飾的淫邪之意,“仔細看看,你這賤貨的淫穴雖然已經被肏了幾十次,弄得髒兮兮的,倒還真是粉嫩啊。要親手毀掉這麼漂亮的東西,我也有點於心不忍呢…”
雙腿被鐵棍撐開的冬泉只能任由男人視奸自己的下體;正如壯漢所說,儘管並非處子之身,可冬泉向來潔身自好,平時也注重對身體的護理,那粉嫩的私處看上去簡直與少女無異,只是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無論是誰,都能從這堪稱名器的小穴中感受到女人渾然天成的美。不過,遍佈其上的乾涸汙漬卻將它徹底玷汙,使其顯得相當淫糜——被捉回寨中的冬泉已經遭受過山賊們的輪姦,而那些傢伙自然不會好心地替她清洗身體。
“別再惺惺作態了,令人作嘔!”羞惱的冬泉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嬌聲怒斥著,“等到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親手砍斷你們這些渣滓胯下那根骯髒的垃圾!”
“…要是想激怒我的話,你做得很成功啊,”壯漢的臉色陰沉下來,扎穩步子,掄圓臂膀,毫無憐惜之意地揮下高舉的藤條,狠狠地抽在了冬泉的陰戶上,“在母狗學會用什麼態度和主人說話之前,要好好懲罰一下才行吧?”
隨著男人的動作,一道滲著血絲的紅腫鞭痕在冬泉光潔的陰阜上浮現而出;撕心裂肺般難捱的痛楚讓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悲鳴,被倒吊著的嬌軀篩糠似的抽搐起來,差點直接疼昏過去,“咕嗚嗚嗚——?!”
冬泉並非沒有心理準備;在出言怒罵的那一刻,她就預見到了自己即將迎來的下場,並繃緊身體,準備忍受這份慘無人道的淫虐酷刑;可是,私處被藤條鞭笞的痛苦比她預想的要強上幾乎十倍百倍。即使冬泉是體質堅韌的習武之人,是受常人敬仰的俠客,是頑強不屈的女傑,可她畢竟也是凡軀俗體,哪經得住這般折磨?僅僅捱了一下,冬泉就快到了忍受的極限;極度尖銳的痛楚使她根本顧不上什麼羞恥與尊嚴,如同掙命一般扭動著懸在空中、被拘束成一團的胴體,想要擺脫四肢的束縛。不過,比起閃躲接下來的鞭笞,她更想將身前這個百般羞辱自己的男人碎屍萬段,“你這,你這畜生——”
“嘖嘖,嘴巴果然夠硬啊,”壯漢咧了咧嘴,“也好,不這樣的話,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話音剛落,那根棕黑色的藤條便裹挾著破風聲,再一次抽在了冬泉的陰阜上——“嗚,咿嗚嗚嗚——!!”
遠超常人忍耐極限的痛楚讓冬泉再也無暇強裝鎮定;過於強烈的刺激使她的上身如同受驚的蝦子般猛地蜷縮起來,被捆縛住的四肢痙攣似的掙扎著,徒勞地想要夾緊雙腿,帶給自己私處哪怕最為輕微的撫慰;然而,無論她再怎麼用力,也不可能夾斷那根半米來長的鐵棍,因此,冬泉只能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繼續承受那如同暴風雨般急促而猛烈的鞭笞——一下,兩下,三下…藤條在壯漢手中猶如一條動作靈敏的黑蛇,一次又一次地噬咬著冬泉的股間;那被吊在空中的嬌軀宛如柔弱卻又堅韌的柳枝,雖然在暴雨中不曾折斷,卻也只能苦苦支撐罷了。僅僅過了片刻,女子光潔嬌嫩的下體就被蹂躪得傷痕累累,落滿了縱橫交錯、甚至滲著血絲的紅印。雖然冬泉疼得渾身抽搐,可對她而言,肉體上的痛楚比起精神所受的屈辱便算不上什麼了——就算她早就料到被俘後的自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可這位心高氣傲的女俠何曾想過,自己會淪落到被赤條條地倒吊起來,在十幾個山賊的淫笑聲中被抽打陰部的悽慘模樣呢?羞惱,痛楚,不甘,種種負面情緒接踵而至,讓冬泉本能地扭著身子,想要閃躲男人手中不斷揮落的藤條;然而,此時的她被那些鎖鏈捆縛得幾乎動彈不得,連呼吸都有些吃力,更別提想要掙扎了。儘管如此,冬泉也沒有說出半句求饒的話語;要強的她將恐懼斂藏到內心的最角落,用慘叫與怒罵來發洩著這一切,“混蛋,畜生,嗚,嗚啊啊啊——!就,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見冬泉如此“不識好歹”,壯漢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無名怒火;他已經很久沒遇到過這麼頑強的女人了——平時擄來的婦人,只要扒掉衣服,稍稍施以恐嚇,大多就會變得百依百順;即使是那些自詡貞烈的傢伙,用這藤條抽上一會,也會哭叫著求饒。可是,面前的冬泉卻倔犟地像一塊頑石,明明陰阜已經被抽得紅腫不堪,幾乎快要皮肉綻裂,也不願表現出半點服軟的意思。這讓一向以調教手段高超而受山賊們稱道的壯漢相當惱火,可他又不敢太下狠手;高黑虎的命令是“懲罰這些女人,並把她們調教成性奴”,如果壯漢真像放言的那樣,將冬泉的下體鞭笞到壞掉,以至於無法被當做玩物使用,那他免不了遭受責怪;而輕一些的刑罰又顯然難以讓這個女人討饒。想到這裡,束手無策的壯漢愈發氣惱了;他高舉起帶刺的藤條,瞄準女子的陰核狠狠抽下,面目猙獰地啐了一口,“臭婊子,真他媽是個賤骨頭…!”
陰蒂是女人最為敏感的性器,哪裡禁得住如此折磨?比之前在輪姦中被破處還要強上許多的痛楚讓早已到達忍耐極限的冬泉連慘呼都沒發出來,便渾身一顫,雙目泛白地昏了過去。
“喂,‘調教高手’,這次打算怎麼辦?”見壯漢吃癟,看熱鬧的山賊中有人故意起著哄,“難道你終於要失手了嗎?”
“嘁…怎麼可能,”壯漢陰沉著臉,將那根沾染著冬泉淫液與血絲的藤條丟到一邊,然後走到地牢的角落,拎來一桶冷水,再回到女子身前,對著她那香汗淋漓的胴體當頭潑下,井水中的徹骨寒意便一下子激得冬泉呻吟著醒轉過來,“放心吧,我絕對會讓這個賤人後悔!”
“咳,咳啊啊…”頭下腳上的冬泉被迫嗆了不少涼水,難受得咳嗽連連;冰冷的井水混雜著染有冬泉體香的汗液,淋淋漓漓地在地上積成一大灘水漬。腳心與陰阜傳來的灼痛自不用說,女子長時間被鐵鏈緊縛著的四肢此時也早已痠痛難耐,疼得她忍不住想要出聲呻吟。可是,就算已經被折磨成這副樣子,冬泉卻依舊瞪大眼睛,虛弱地怒視著男人,“混,混蛋,有什麼伎倆就快點使出來啊!以為我會怕你們這群畜生嗎?痴心妄想!”
自覺在同伴面前丟了臉面的壯漢冷哼一聲,伸出大手,在冬泉那對豐盈的乳房上胡亂揉捏了幾把,又狠狠地擰動著那對嫣紅的蓓蕾,嘴角流露出淫邪的笑容,“賤人,就這麼想被調教嗎?彆著急,我這就滿足你…”
“嗚…!”
冬泉忍著乳尖傳來的強烈鈍痛,緊抿著唇,想要保持沉默,卻還是因吃痛而發出一串壓抑的悲鳴——男人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僅僅過了片刻,她的乳頭就被擰得紅腫起來。
而當用粗暴的方式讓冬泉的乳尖充血挺立之後,壯漢便獰笑著走到不遠處的刑具架旁,挑揀了幾根粗長的銀針,得意地威嚇著她,“還不求饒的話,你這對漂亮的奶頭上可就要多出幾個孔了哦?”
聽到這句話後,冬泉的胴體肉眼可見地打了個寒顫;毫無疑問,她對此充滿了畏縮——絕對沒有一個女人會希望自己引以為傲、好生護養的乳房被紮上幾根長針。冬泉幾乎要忍不住開口說不了。
見女子表現出猶疑的樣子,壯漢愈發得寸進尺,“只要你說,‘求求主人饒恕淫賤的母狗’,我就暫時放過你的奶子,怎麼樣?”
冬泉的雙唇顫抖著,似乎在猶豫著什麼;長時間的倒吊讓她頭暈目眩,連思考都有些費力。如果冬泉放棄抵抗,選擇遵循身體的本能,她大概已經老實地照做了。然而,心性高傲的她最終還是戰勝了內心瀰漫的恐懼,“嗚…變態,要做就儘管做吧!”
“…哼,那就如你所願啊,賤貨!”期望落空的男人表情一下子扭曲起來,“是在戲耍我嗎?臭婊子,膽子可真不小啊!”
說著,壯漢便彎下身子,用左手揪住冬泉的右乳頭,將那顆已經被蹂躪到紅腫的蓓蕾粗暴地拉長到極限,再用右手的拇指與食指捏起一根銀針,對準蓓蕾的側面,狠狠地紮了進去;伴隨著噗嗤一聲悶響,冰涼的針頭將冬泉嬌嫩的乳尖扎了個對穿;點點殷紅順著針身滴落,為被倒吊著的女子愈發增添了幾分悽美——“哦嗚嗚嗚——!!”儘管冬泉咬緊牙關,在心中做好了準備,可在乳頭被刺穿的一瞬間,那極度的痛楚夾雜著某種前所未有的快感還是讓她忍不住抽搐著慘叫出聲,“不、不要啊啊啊——”
“不要?”壯漢獰笑著,拿起第二根銀針,“現在求饒也沒用了,賤人!”
下一秒,冬泉的左乳尖也被殘忍地刺穿了;過於強烈的刺激讓她渾身痙攣起來,淚水倒溢而出,雙目泛白地呻吟著,“嗚,嗚哦哦嗚…!!”
本應是無比屈辱、痛苦到極點,毫無尊嚴可言的事,可在針尖再度穿透乳頭的一瞬間,冬泉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下體,甚至咕嘰咕嘰地噴出一股淫液來。
“喂喂喂,被這樣對待也會舒服嗎?你還真是很適合當條母狗啊,”壯漢故作驚訝地砸著嘴,又拿起一根長針,換了個角度,再一次地扎進了冬泉的右乳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這對下流的奶頭可要好好懲罰才行呢…就在每隻上扎五根吧。嘖嘖,雖然說是懲罰,其實你心裡很期待吧?”
“停…停下…”聽到男人的話語,某種莫名的躁動讓冬泉下意識地夾緊了小穴,竟又一次地噴出些許淫液;對性事瞭解不多的她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的身體為何會流露出如此不堪的反應,只能燒紅著臉,虛弱地辯駁著,完全沒了之前那股凌人的氣勢,“才不會,期待…”
有些體質特殊的女人會因所經受的痛楚而感知到別樣的快感,而這種體質的覺醒往往需要某種契機——毫無疑問,兩根穿透乳頭的銀針已經讓冬泉的身體開啟了某種淫趣的開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