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的拘束游戏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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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这太糟糕了,我嫌弃的站起身,看着满身的尿液,我只好进了浴室,把喷头对准自己,然后给自己来了一个全身的淋浴,好洗掉身上的尿液。清洗完,我没法给自己擦,只好湿着一路跳到了床上。把被子卷在身上。
就这样躺着,什么也不做,正当我快要睡着时,下面的跳蛋又开始了震动。
“啊…”我被这一下弄得措不及防。不过跳蛋震动的时间很短,而且有节奏,来几秒关掉,又开几秒再关掉。我觉得这是静静在告诉我什么消息,爬起来一看,居然已经中午12点了。静静不是说给我点了外卖送粥嘛,我连忙下了床,开始往门口一点一点的跳。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吓了我一跳,“你好,美团外卖,我给你放门口地上了。”外卖员说完,我站在原地好长时间不敢过去开门,害怕他没有离开。我悄悄地一点一点半跳半挪的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去,没有人。
小心翼翼的用胳膊打开门,楼道里静悄悄的,我把门开展,看到了地上的外卖。我一边防止门突然关上,一边跳出了门槛
“哒”的一声,楼道里的灯亮了,我此时恨死脚上的高跟鞋了。我站在原地没敢动。过了一会,看见没事,就开始想办法怎么把外卖拿进屋里。我的手锁着单手套,什么都干不了,至于嘴,也塞着口塞,没办法咬住袋子。我试着把外卖袋子用脚往屋里踢,可我穿着高跟鞋,脚还被铐着,我没法踢,而且门口的门槛让我没法用脚把外卖推进去。我犯了难,试了各种办法,最后我鼓起勇气,使劲往起一跳,直接把外卖踢进了家里。不过代价就是装粥的饭盒被踢开了,里面的大米粥撒了一地。我进了家,看着一地狼藉,慢慢的用头把饭盒扶正,好在没有完全撒。还有好多在盒子里,我伸出舌头舔了两口粥,发现很美味。也可能是因为整整一天没吃过东西,我已经饿坏了,便顾不上形象,开始像狗一样用舌头在盆子里舔着。其实商家是给我带了勺子的,可我现在根本用不了任何工具。我把盆子里的粥舔着喝下去一半,我想把剩下的粥先留下来,下午再喝。至于地上的,我经过反复思考,也开始伸出舌头舔了起来,毕竟我也想不到此时的我还能怎么处理这些粥了。舔完了以后,我又去喝了点水,这是我第一次吃饭吃的满头大汗。
吃饱喝足,我躺在沙发上,用鞋跟摁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用鞋跟换着台,找到了一个好看的节目,一边看一边休息着。
一个下午我都是在沙发上度过的,最开始那种被束缚的快感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厌烦,我使劲挣扎着,可这身束缚太完美了,我不可能挣脱开。晚上,我看着电视,注意到新闻上说我们这片区域会贵受到台风影响,天气预报也提到接下来几天会有大暴雨。我有些担心静静能不能按时回来,当然,我肯定是没事,我就在家里待着,暴雨也淋不到我。
晚上,静静又和我打了视频电话静静告诉我她买上了明天的火车票,中午就能到家。我也很高兴,想着终于能够解决身上的束缚了。
和闺蜜的拘束游戏3
第二天一早,我被哗哗的雨声和风声吵醒,我坐了起来,看了看表,早上的6点13。窗外的雨好大,还伴随着狂风。看着底下街上的树被吹的东倒西歪。
“啪!”的一声,我吓了一跳,居然是另一间卧室的窗户被吹开了。风直接吹了进来。我急忙跳了过去,用头顶着把窗户换上。
我感觉这氛围实在是吓人,只好回到床上闭住眼,想让自己睡着。但外面的风和雨越来越大,我开始有不安的感觉。再看看窗外,快七点了,可天阴的像刚蒙蒙亮的样子,再看看地上,居然已经成河了,我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不知道静静能不能回来。
我用单手套使劲戳着手机开机键的位置,希望能让屏幕亮起来,但试了好几次都碰不到,看着外面的大雨,我害怕极了。我只好跳到客厅,打开电视。发现新闻里正在报道着台风带来的强降水,已经有地方出现了洪涝。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蜷缩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手机响了起来,来电话了。我激动的跳了起来,准备过去,可跳了没两下,就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啊…”我叫了出来,可我没时间哭,我害怕电话过一会儿挂掉,我来不及站起来,就只能使劲蠕动着往前爬。但爬了一半,电话就挂掉了。我有些失望,只好继续爬。电话又响了起来,看来是有很急的事,我终于爬了过去,挣扎着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接,电话又挂掉了。但紧接着第三个电话又打了过来,是静静打来的,我接了电话。
“喂,佳华,为啥不接电话啊。”那头的静静很是着急,“佳华,你看你的手机有没有接到预警,我这边接到咱们城市发布的山洪灾害红色预警,你那边雨大不大。”
“啊啊啊”我用肯定的语气叫着。
“佳华,我回不去了,所有开往咱们家的火车全停了,说是台风和暴雨影响,而且说铁路发生了塌方。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静静着急的告诉我,“反正,你先在家待着,把门窗关好,如果真的有洪水什么的不用怕,咱们在19楼,淹不到你,我也想办法赶回去,明白了吧,我先挂了。”说完,静静挂掉了电话。
我没有反应过来,但从静静的语气听出应该很严重。我看了看手机果然发现省气象局发布的预警。我吓坏了,再看看窗外,暴雨还是下个不停,街道上已经有了很深的积水。但我担心也没有用,我没法带着满身的束缚跑,我突然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这么玩,把自己束缚着关在家里,想跑也跑不了,或者说,那天为什么要用八字铐铐脚,八字铐铐住以后根本没法走路,如果用的是普通脚镣,至少我还能跑。不过没有后悔药,我除了看着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什么都干不了。
暴雨下了一整天都没有要停的迹象,看着外面的街上积水越来越深,已经能远远看见有车辆被困在水里抛锚了。
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我以为是静静,但一看,居然是母亲打来的视频通话。我不知道该不该接,可我现在的样子也没法接啊,我的嘴还塞着呢,接了也没法说话。但如果不接,母亲肯定还要打的。思考了半天,我还是决定先不接,我不能让母亲看见我身上的束缚。我用鼻子试着去点挂断键,可没想到我的脸不小心碰到了接听,视频被接上了。我戴着口塞的脸一下子露在了视频里。我急忙躲开。
“喂,佳华啊,你还在和你朋友在一块吗。”视频中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我不敢露头,我怕被母亲看见口塞。
“喂,佳华,你在哪啊,我看不见你。”
听见母亲这么说,我只好小心的露出小半张脸,只有一只眼睛,因为把两只眼睛都露出来的话会被母亲发现两只眼之间的皮带,我尴尬的朝母亲笑了笑。
“你们那雨大吗,我看新闻说你们那有地方发洪水了。”母亲还是很关心我的状况。可我现在被绑着,没法回答。
“啊啊”我只好回应着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在哪啊”母亲又问我。
我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我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可我又不想让母亲发现。
“啊,没事吧,我想看看你现在在哪,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母亲又问到。
“啊啊”我没办法,只能摇着头。
“怎么了,闺女,怎么不说话。”母亲还在问着我。
“啊啊”我只能对母亲叫着,却什么都说不了。
“是不是雨很大呀,我都能听见,把手机拿起来给我看看外面成什么样了。”母亲说着。
我差点晕过去,怎么母亲总是给我出难题呢,我戴着单手套呢,怎么可能拿起手机。
“啊啊啊”我只能继续摇着头。
“什么,你怎么了闺女,你怎么不说话,不要总是啊啊啊的,算了,你现在是不是不方便啊,那就先挂了吧,注意着点。”说完,母亲就挂掉了视频。
终于挂掉了,我站了起来,看着外面越来越深的积水,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严重。算了,干脆不再去看外面,积水应该很快就能从下水道排走的。
我一点一点的跳到客厅,挣扎着打开了电视。然后趴下来把昨天剩下的最后一点粥用舌头舔着,因为粥不多了,我为了能舔到,只能使劲往盆里钻,最后弄得满脸是米粒。
抬起头,看见电视上正在说台风带来的灾害,许多地方都出现了山洪和塌方。我看着有些焦虑,便换了台。
可窗外又开始想起了广播,我连忙把电视关掉,停外面在说什么。而广播里说的内容吓出了我一身汗,城市附近的河水暴涨,已经决堤了,城市很快就会被淹掉,广播正在紧急提醒居民撤离。
什么,洪水居然真的要来了。撤离,可我被铐着,怎么撤啊,我开始拼命的挣扎,真的是在拼命,我第一次这么紧张。我使劲摇晃着胳膊,使劲往外撑,可单手套很结实,根本撑不开,而我的脚也在不断踢腾着,想要挣脱八字铐的束缚,但金属的八字铐显然更加结实,我没有钥匙,是不可能打开的。我不停的躺在地上挣扎着,最后居然又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我躺在地上抽搐着,水从我下面喷了出来,可我现在没心情享受了,我内心十分害怕,挣扎了好半天,但这身上的拘束是一点也弄不开。
“啊啊啊…啊啊啊…”我害怕的开始哭了起来,我想给静静打电话,可我试了两次,还是站不起来,便开始奋力向手机的位置往过爬。外面还在不停的播放着紧急广播,我也能听到楼道里人们着急的下楼奔跑声。
终于找到了手机,我知道自己没法说话,只能用鼻子给静静发微信,可越着急越容易出错,我一直没法打出我想要的字,而且流出来的口水滴在屏幕上引起了误触,又直接关掉了微信,我怕再继续耽误时间,于是直接给静静打去了电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电话一接通,我就拼命的朝静静叫着,我想和静静说话,可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我知道佳华,我知道,咱们那是不是要被淹了。”电话里也传来了静静带着哭腔的声音。
“啊啊。”我一边哭一边回应着,这时正好又有广播想起,我打开了免提,让静静也能听见。
“我知道佳华,对不起,我害惨你了,别哭,我们这也在下着暴雨,所有火车大巴什么的全停了,我回不去,听我说,你在19楼,只要房子不塌,你就没事,家里还有没有吃的了。”
“啊啊啊”我用否定的语气回应着。
“冰箱和厨房里其实还有好多罐头火腿肠什么的,可你现在也没法吃啊,家里还有水吗。”
“啊啊啊”我又用肯定的语气回答着,我也在庆幸那盆水一直没有喝。
“好,家里饮水机的水还是能坚持一点时间的,记住,不要用自来水,明白吗,洪水淹过来以后自来水会不干净的,我在…”电话突然没了声音,我一看居然没信号了。
“啊啊啊啊”我叫着,可没有信号电话打不出去。家里突然所有灯都灭了,电也停了,一定是大水冲坏了电线和信号基站。
我挣扎着扶着床站了起来,看见外面路上堵了许多车,都是准备撤离的人,可积水越来越深,很多车都被淹了,被淹了的车又堵住了其他车的路,人们只好徒步往外跑。路上还能看见正在划着小艇救援的消防队和警察。
一阵巨响,我惊讶的看见远处的一座二层小楼被水冲塌了。看着越来越深的水,我连跑都跑不了,只好一个人默默的哭着。
我突然想到不能坐以待毙,我也得想办法跑,我虽然走不了路,但还能跳。我开始朝着门跳去,用胳膊开了门,跳出了家,在面对楼梯时犹豫了,此时电梯已经无法使用,我只能走楼梯,19楼啊,走路都费劲,更别提我只能跳了。要不回去吧,家里似乎还安全点。但我还是决定下去看看。
我坐在楼梯上,然后把脚伸下去,再挪动屁股到下一层台阶,再把脚伸下去。我就这样一级一级的往下挪动着。18楼,17楼,16楼…伴着外面的暴雨声和广播声,我一直在给自己打气,口水流了下来,流到腿上,我也顾不上擦,只是一直往下爬,过了一会,连广播都没有了,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不断的往下走。
到了,就快到了,可是…
我坐在三楼的楼梯上,呆呆的看着下面,整个一楼和二楼都已经被淹在了水里。我没想到水涨的这么快,看来跑不了了。在三楼,还有两个人,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坐在楼梯上发愁,似乎也是被困住的。
他看见了我感到非常惊讶,连忙站起来。我也吓了一跳,站了起来。
“你好,天啊,你怎么,被绑成这样…”男人看见我的样子十分吃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想对他解释一下,可我说不了话,只能摇晃着单手套,顺着张开的嘴源源不断往出流的口水也让我很尴尬。
“你说什么,天啊,你嘴里被塞了一个…啊,我明白了。”男人似懂非懂的看着我,“所以你是不是解不开了,而且还被困在这里。”
“啊啊”我点了点头。
“好吧,咱们得想办法活下去,你…还能说话吗。”男人问。
“啊啊啊,啊啊啊”我只能这样说。
“好吧,你说不了话,而且你的手和脚被锁着,这可麻烦了。钥匙在哪,我给你解开。”男人研究着我的单手套。
“啊啊啊”我摇了摇头。
“啊,什么,没有钥匙?”男人有点惊讶。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很想告诉他我的钥匙被朋友拿走了,可惜我说不了话。
“算了,咱们先上去,先回我家,别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正好我还能帮你一下。”男人扶着我,一点一点的往楼上走去,我脚被铐着,不能上楼,只能往上跳,可高跟鞋也让我掌握不好平衡,好几次要不是他扶着我,我就摔倒了。
“你说你,玩就玩呗,一点后路也不给自己留,把手锁在这里面,把脚也铐的死死的,还穿了这么高的高跟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男人对我说。而我,只能啊啊的回应着,
我们就这样一直走到10楼,看着关住的房门,他摸了摸兜,又愣住了。
“遭了,走的太急,没拿钥匙。”他又试着拽了拽门,确实关住了。
“完了,这下有家也回不去了。”男人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啊啊”我叫了叫他,因为我知道我走的时候没关门。
“姑娘,你家在几楼,还能进吗。”他问我。
“啊啊啊”我点了点头。
“那是在楼上还是往下,这样,往上走就点点头,往下走摇摇头。”男人这次学聪明了。
我点了点头。
“那好吧,咱们先去你家里躲一躲,节约时间,我抱着你走,介意吗。”他问道。
“啊啊啊”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摇头的意思是不介意喽,我抱着你走,到了你叫我就行。”
于是,他就一路抱着我往楼上走去,走一回休息一下,终于到了19楼,男人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看着开着的房门,他问“是这里吗。”
“啊啊啊”我答应着。
进了家,他把我放在了地上,我跳到了沙发上,而他径直走向了窗户。
“天啊,这简直是世界末日。”他呆呆的说着。我也跟着一点一点的跳了过去,“哒,哒,哒”每跳一下高跟鞋都会发出很大的声音,他也注意到了我。
“你慢点,我扶着你。”他把我扶到窗边,然后我看到了这辈子难忘的一幕。
从19楼看向外面,泛滥的洪水已经淹了不知多少层楼,水依然很急,不断有汽车、树枝还有各种残骸被不断的冲走。
“来看咱们需要先在这里躲一段时间了。”他对我说,“我先看看家里都有啥。”说着,他开始在家里开始收集能用的东西,我有点不放心,也一直跟着他。
过了一会,他从家里找到了两罐午餐肉罐头,一袋火腿,两瓶饮料。他还找到了五根蜡烛和一盒火柴,至于水,他把地上的那盆水端了过来,又找来一个盆子接完了饮水机里的水。
“好吧,这是咱们能找到的物资,咱们得坚持到洪水退去,对了,我叫郭文,当然你也没法说话,你要是叫我就啊啊的喊就行。”他看着收集好的东西,对我说。
说完,他就继续在家里检查了一遍。
“姑娘,这是你的手机吗。”他拿着我的手机问我。
“啊啊啊”我点了点头。
他把手机给我拿了过来,放在了茶几上。“给你,节约用电。”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被铐住的脚,其实在丝袜和高跟鞋的映衬下还是很性感的。郭文在家里找了一圈以后,坐在了我的旁边,你这个样子可怎么吃饭啊,我去看看有没有刀能给你弄开。
郭文从厨房里找到了小刀,然后试着割单手套的皮带,可这皮带结实得很,割不开。再试试口塞,也一样不行。
“天啊,你连饭都吃不了”郭文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姑娘。你玩之前就没想过吃不了饭吗。”
“啊啊啊”我摇了摇头,然后跳到水盆面前,缓缓趴下,伸出舌头舔了些水喝。郭文似乎看懂了,于是打开了一罐午餐肉,用刀切成很小的小块,
“给,想吃吗。”他问道。
我把张开的嘴伸了过去,然后他小心的把罐头肉放进了我的嘴里,可嘴里的O型口塞让我嘴巴一直张开,没法做出吞咽的动作,即使午餐肉是很小的小块,我也依然没法咽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朝着他不停的摇头。
“嗯,怎么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想要水,可只能啊啊啊的叫着。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郭文不知道什么意思,只能看着我,“你的嘴被卡着,这样咱们的沟通回是大问题啊。”
我只好朝着水盆又叫了两声。
“哦,你是要喝水。”郭文恍然大悟,然后用杯子舀了点水,慢慢倒进了我的嘴里。
这下郭文也发现了我没法咽下去食物,于是把午餐肉切了许多小块儿,用水送进了我的肚子里,而他自己只吃了一小点。
吃完饭,我们俩就一起坐在沙发上,郭文看了看手机,依旧没有信号。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我其实很好奇,你把自己绑成这个样子,是觉得好玩吗?”他问着我。
“啊啊”我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也会悄悄的在网上看一些小黄片之类的,但,现实中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确实胆子很大。”他滔滔不绝的说着,而我则静静地听着。
“你是不是也没想到会突然发洪水。”
我点了点头。
“我一开始也以为只是普通的暴雨呢,后来水突然就淹过来了,我没来得及跑,就困在这里了。”郭文回忆着他的经历,“你是不是也很想说说你的经历,可惜你说不了话,哎呦,口水又流出来了。”郭文说着,用纸擦了擦我流出来的口水。我其实早就习惯口水一直流着了,但还是配合着擦了擦。
郭文被我的单手套吸引住了,好奇的拨动着上面的皮带和锁,“这东西把你的手绑在后面是不是很难受啊。”
“啊啊”我点了点头。
“所以这个应该不是你自己戴上去的吧,因为你没法戴上以后再去上锁。”
“啊啊啊”我点了点头。
“所以,你还有个同伴?”
“啊啊”
“她在哪,没事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叫着,想告诉他静静拿走了我身上的钥匙。
“听不懂。”郭文只能摇了摇头。
“啊啊啊啊啊”我继续说着,可实在是听不清,没办法,我只好不说了。
“算了,我来问,你点头或摇头就行。”郭文又开始问,“你那个朋友,她还在这里吗。”
我摇了摇头。
“那她现在在别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
“那她能给你解开身上的东西吗?”
我又点了点头。
“好吧,我明白了,能给你解开身上束缚的人不在这里,而你又被困住,所以,在洪水退之前,以及你朋友回来以前,你身上的束缚是解不开的。”
“啊啊啊”我点着头表示同意。
“好吧,不过你很幸运,能碰见我,不然,双手双脚被绑,嘴还被堵着,你可能坚持不了几天,没事,我会照顾你的。”
郭文又看了看我脚上的八字铐和高跟鞋,拽了拽鞋上的锁。
“你这一身的束缚不得不说很完美,你的内衣和丝袜也很漂亮。”
我有点害羞的低下了头,结果口水又流了出来。
我们俩就这样一起坐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做,就那样静静的待着,一直等到天黑。
“好了,姑娘,不早了,我扶你去睡觉。”郭文点亮了一根蜡烛,然后把我从沙发上扶起来,一点一点跳着到了床边。
“好了,睡吧,”郭文看着窗外依旧凶猛的洪水,对我说,“唉,你看,对面的楼,也有亮灯。”
我看向窗外,暴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而对面那个高层楼内,隐隐约约能看到微弱的灯光。
“大概是和咱们一样被困住的人吧,”郭文叹了口气,“你睡这里吧,我去沙发上睡,我帮你盖上被子。”
郭文扶着我慢慢躺下,“侧着睡吧,手在背后绑着呢,正着睡不舒服。”
郭文用手拽了拽我的高跟鞋,发现脱不下来,又注意到鞋上的锁,“你怎么吧高跟鞋也锁住了,脱不下来,你要这么穿着睡吗。”
“啊”我点了点头。
“好吧,晚安。”郭文给我盖上了被子,然后出去了。
“啊啊”我回应着。
和闺蜜的拘束游戏4
一直到半夜,我没有睡着,听着外面洪水的声音,心中依然很不安。假如洪水一直不退怎么办,假如家里的食物和水用完怎么办,我越想越睡不着。干脆又用背后单手套里的手支撑着坐了起来,悄悄下了床,看了看已经熟睡的郭文,我不敢打扰他,可我也知道我一跳鞋跟就有很大的声音,我试着抬起脚,但12厘米的高跟鞋让我的脚已经抬到了极限,没法继续抬了。于是我坐在床上,一点一点挪到了床边,用肩膀和头弄开窗帘,看向窗外,曾经繁华的城市已经不见了,能看见的只有望不到头的洪水和露出来的高楼。也不知道静静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我的父母,我一开始是骗他们说要自己去旅游,想的反正每天依然可以打电话发微信,可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这样,父母一定着急坏了。静静呢,她的处境应该能比我好一些,至少能找到家旅馆住,她应该也很着急吧。我又挣扎了几下束在单手套里的双手,这个单手套的束缚实在是太强了,一点也动不了。
我不知道我在窗前站了多长时间,总之最后脚开始酸痛,我也开始困了,便挪回床上,躺下睡觉。
第二天,我被外面巨大的轰鸣声吵醒,啊,这是直升机的声音,一定是救援队到了,我挣扎着拖着束缚下了床,跳到了窗前,弄开窗帘。
外面的天上飞着好几架直升机,再看看下面,消防,军队的救生艇也开来了。正不断的把困在房子里面的人们救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见救援到来,我拼命的呼救,可是,我在19楼,下面的人根本听不见。
我回头,看见郭文居然还在睡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想把郭文叫醒,可他一动不动。
我急忙跳过去,用身后的单手套不停的碰着郭文,这才终于醒来。
“嗯,姑娘,怎么了。”郭文还没有完全清醒。
“啊啊啊,啊啊啊”我往窗户边跳去,他也跟了上来,当他看见救援队的时候,他也开始大声呼救起来,但很快也发现,他们听不见。
“咱们太高了,咱们得去楼层低的地方呼救。”郭文说着,就抱起来我,往楼下跑去。
“坚持住,咱们很快就到楼下了,”郭文抱着我往楼下跑着,结果一下子没站稳,我们俩一起摔下了楼梯。
“啊,姑娘,没事吧。”郭文爬起来,赶快来问我。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就摇了摇头。
从19楼再跑到楼下实在是漫长,我们俩就那么一层一层的走了下去。
郭文休息了一下,继续抱着我往下走,终于到了3楼,此时的三楼也已经被淹没了,郭文试着在楼道里大声呼救,但没有回应,看来还是听不见,郭文开始敲四楼的家门,但没有回应,应该是早已撤离了,他又一个人跑到五楼,五楼也没人开门,六楼,还是不行。郭文沮丧的走回来,看着我,
“没人听见咱们。”郭文又坐在地上。
“啊啊”我用单手套戳了戳他。
“算了,先回家,再想办法吧。”他又站了起来,不过看着十多层的楼梯,实在是发愁。郭文想继续抱我上去,可走了两层楼就累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晃着身体,示意他把我放下来。我跳到楼梯上,用曾经上楼的方法往上挪,郭文也这样一直跟着我,我们俩慢慢的往上爬着。可我很快就遇到了一个新问题,我又想上厕所了,可我现在在楼道里,不能上厕所呀,我只能忍着越来越浓的尿意,一层一层的往上挪。经过漫长的挪动,我们一直到了15层,我觉得我实在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一边扭动着腿一边叫住正在上楼的郭文。
“嗯。怎么了?”他问我。
“啊啊啊啊”我忍不住了,赶快跳着蹲到楼梯拐角处,用单手套把裙摆往上撩了撩,我知道现在如果尿出来,尿就会直接弄湿丝袜然后流进高跟鞋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叫着他,希望能帮帮忙。
“啊,你是想上厕所吗。”郭文终于听懂了我的话,“你怎么弄啊,你的脚被铐着,分不开,我给你把丝袜脱下来点吧。”说着,他给我把丝袜脱到了小腿的位置,然后抱起来我,我把腿抬了起来,把下面对准地面,我终于尿了出来。
“啊,你穿的这个是什么?”郭文在给我重新穿上丝袜的时候发现了我的贞操带,“金属的,你穿了一件金属内裤吗?”
“啊啊”我点了点头。
“居然也带锁。”郭文一边好奇的看着我的贞操带一边喃喃自语。
我觉得一个陌生男人一直看着我下面实在受不了,于是就跳到了一边。
结束了这次小插曲,我们继续上路,终于爬回了家。
回了家我们吃了点东西,就继续坐在那里发呆,或者看着外面救援的人群。我们已经没有任何事可以做了。
郭文从屋里找来了几根笔和纸,“唉,咱们找点干的吧,会画画吗。”
我摇了摇头。
“我会,我给你画个速写吧。”他说着,拿起了笔和纸,我也摆了一个姿势,让他给我画。
“算了,我给你摆造型吧,腿伸出来,膝盖和鞋尖对着我,对就这样,然后…把胳膊往后,看着我,好了。”他给我摆好了造型。然后画了起来,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看着他的笔在纸上飞舞着。过了几分钟,他就把我的画像画好了。
“给,你看。”他把画给了我,一个双脚被铐,穿着高跟鞋,双手锁着单手套,嘴里堵着口塞的女孩出现在了纸上,我的所有束缚他都画了出来,甚至画出了我流口水的细节。
“啊啊啊”我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的嘴被堵着,一直说不了,那就写下来吧。”他说着,把笔递给了我。
“啊?”我看了看笔,又看了看他,又挣扎了一下锁在背后单手套里的手。他拿起笔,塞进了我的两脚中间,我的脚本来就被紧紧铐着,正好可以夹住笔。我试着用脚写字,其实这也很困难,高高的鞋跟很容易卡在地上,或者和笔打架,好不容易才歪歪扭扭的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
“杨佳华,是你的名字吗”他看着我写的字。
“啊啊”我点了点头。
“那我以后就叫你佳华好了。”
“啊啊啊”我又点了点头。
一直到下午,我和郭文正一起趴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救援,
我突然发现洪水的水位似乎变低了,对面之前被淹没的二层小楼现在又露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激动的对郭文叫着。
“怎么了,佳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听不懂,你想说什么,外面?什么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着急的用头指着楼下,但他似乎还是听不懂。
我只好转身往客厅跳去。一点一点跳到了刚刚画画的一堆纸面前,坐了下来,但试了好几次都没法用穿着高跟鞋的脚把笔拿起来。
“哦,你是要和我写字交流对吗。”他帮我把笔用双脚夹住,然后把纸放在了脚下。
“水变…”他一边看着我歪歪扭扭的写字,一边读了出来,“哎呦,笔掉了。”他帮我重新夹住笔,然后继续看着我写字。
“水变低了。”他读了出来,“你是说洪水变低了吗。”
“啊啊啊”我点了点头。
郭文冲到了窗边,看着外面,“水好像真的变少了。”郭文欢呼了起来。我也很高兴,因为洪水终于要退了。
“唉,手机居然有信号了!”郭文看着手机激动的说着,“佳华,你快看看你的手机。”
我看着我的手机,可我没法打开屏幕。郭文给我打开了手机,然后我用鼻子拨通了母亲的视频电话。
电话拨通了,视频那边传来了母亲焦急的声音。
“闺女,闺女,没事吧,你没事太好了,吓死我了。”
“啊啊啊,啊啊”我尽管说不了话,但还是朝着母亲叫了两声。
“怎么了,闺女,哎呀,你怎么了,嘴上弄的这是什么呀,你怎么说不了话。”母亲在视频里看见了我的口塞。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摇着头,本来想告诉母亲没事,结果母亲更担心了。
“没事的,阿姨,您的闺女没事,我们躲在楼里,没被水淹到。”郭文赶紧接过电话,向我母亲解释着。
“哦,没事就好,你是…”母亲继续问着,
“啊,我是和她住一个楼的,我们都被困在楼里,所以就待在一块。”郭文拿起手机,四处照了照,“我们很好的,不用担心了。”但郭文无意间照到了我,吓得我赶快把单手套藏在了身后。
“那我女儿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说不了话,还有她嘴上那个是什么。”母亲一直问着,
“啊,没事,我待会就给她去掉,没事了,阿姨,我们也准备疏散了,先挂了。”
挂掉了母亲的电话,我又赶快给静静打了过去。
拨通了,同样传来了静静激动的声音。
“啊啊啊”我回应着。
“天啊,佳华,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静静在视频里差点哭了出来。
接着,郭文又接过了电话,在互相了解情况后,郭文知道了钥匙在静静那。
“好,知道了,那我们去找你吧,没事的,把地址发过来就行。”
“啊啊啊啊”我叫着,我不知道郭文打算怎么去找静静拿钥匙。
“开车去啊,我的车停在停车楼了,没被水淹,直接走就行。”说着,就拿出来他的车钥匙,“一直装着呢,当然,咱们得等水完全退掉。”
我们终于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我们吃了点东西,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郭文就把我叫了起来,“佳华,快来看,看看外面。”
“啊啊?”我挣扎着下了床,跳到了窗边,惊喜的发现洪水居然完全退了,马路再一次露了出来。街道上到处是汽车和建筑的残骸,有许多消防员和军队的救援队正在疏散民众,还有几辆推土机正清理着路上的残骸。
“啊啊啊”我高兴的使劲晃着背后的单手套。
“好了,快,咱们赶快准备走。”郭文去了客厅,我也跟着跳了出去。郭文用袋子装了些食物,又从柜子里找来一个水壶,把剩下的水装了进去。又去衣柜里给我找了一件大衣给我披上,然后给我戴了一个口罩。
“你身上的这堆东西我给你挡一下,不然被别人看见不太好,但是你脚上的脚铐实在是挡不住了,而且你脸上的皮带也没法完全挡住。”郭文对我说,“走吧,我扶着你出去。”
我们开开门,又一次踏上了下楼的路程。依旧是老办法,我一级一级的坐着下去,而郭文提着东西跟着我。我们就这样一路挪了下去。到了三楼,再往下就是被水淹过的地方,郭文这次走在了前面,去给我检查路况,而我不想坐在湿的地面上,但又不敢直接往下跳。
“啊啊啊啊”我叫郭文回来,很快郭文就又翻了上来,
“来吧,我抱着你下楼。”
郭文一口气把我抱到了一楼,“你先在这等我,我得去停车楼把车开出来,太远了,你跳过去太慢了,等着我,哪里也不许去,明白吗。”
“啊啊啊啊”我摇着头,希望郭文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没事的,你这样子出去更容易被发现,在楼里躲着就好。”说完,郭文就离开了。
我就这样在门口站着,双手被锁在单手套里,双脚被紧紧铐住,嘴也被堵着,如果再遇到人我都没法处理。只能希望郭文能快点回来。
但过了好久,他都没回来,我小心翼翼的跳着出了楼道,来到小区里,路上什么都没有,郭文呢,难道,他没有回来,而是跑了?遭了,他还拿着我的手机。希望他只是遇到了点困难所以耽误了,肯定不会跑的。可是都这么长时间了,我开始有些不耐烦,便开始朝着出去的方向一点一点跳着。
我突然听见了说话声,而且不是郭文,遭了,可能是其他被困的人开始出来了。我左右看看,连忙躲进了旁边的楼道。我躲在暗处看着外面,是5个人,他们没发现我,直接跑了过去。我这才松了口气,出了楼道,继续往前跳,还边跳边注意是否还有人。
我又听见了车的声音,是郭文吗,我不敢确定。那辆车突然拐了出来,是一辆黑色的suv,我看不清开车的是谁,但害怕是其他人,所以开始疯狂的往回跳。
那辆车向我鸣了鸣喇叭,我回过头,看见郭文正坐在车上。
“不是让你不要乱跑吗,你这是要去哪。”郭文探出脑袋对我说,“好了,上车。”
郭文下了车,帮我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坐后面吧,空间大舒服点。”郭文把我抱上了车,然后关上了车门。
“幸好我的车停在了立体停车场的4楼,要不然就走不了了。”郭文一边倒车一边跟我说,“高速应该是走不了,咱们看见哪里的路能走吧,反正先离开这里,就都好说了。”
郭文开着车离开了小区,来到街上,到处都是正在忙碌的消防员和军人,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志愿者也在参与救援,还能看到许多幸存的人们也在处理着周围的残骸。有的人看见我们这一辆汽车,都有些好奇,因为洪水过后还能幸存的车不多了。
我们就这样一直在城里走着,看着曾经繁华的城市变得混乱不堪,还路过了前几天我和静静一起去过的商场,已经被洪水冲塌了。我们不停绕着路,寻找能通行的道路,最后足足饶了一个多小时才出了城。
离开城市,我们在国道上行驶着,看着路边田地里被淹死的玉米。我们不知道行驶了多长时间,终于来到了一个依然开放的高速路口。上了高速,我们就顺畅多了,也终于朝着静静的方向走着。
这一路很无聊,我什么都干不了,不能玩手机,不能聊天,我只好睡觉。过了很久郭文把我叫了起来,我一看周围,居然又天黑了,我们正停在服务区。
“都已经晚上9点了,咱们休息一下吧,吃点东西。”郭文也来到了后座,喂我吃了点火腿肠,但我们也把带的最后一点水喝完了。
“那我再去买点水还有吃的吧,你在车上别动。”郭文下了车,朝超市走去。
而我坐在车上,闲得无聊,就开始不停的挣扎,享受着被束缚的无助。可是我的肚子一声响,然后就开始疼了起来,坏了,我想上厕所,想去大便。可我这样子怎么去上厕所啊。我用力忍着,可便意越来越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着。我感觉快要憋不住了,怎么办怎么办,郭文怎么还不回来。啊,不行,要出来了,不会是拉肚子了吧。
我实在忍不住了,觉得就这样去厕所。但我发现,我打不开车门。我的手被锁在单手套里,外面还穿着大衣,我的嘴也被塞着口塞,我没有可以开门的办法。我不停的用单手套碰着门把手,可我就是打不开,又把脚抬起来,想用鞋跟把门把手勾开,但车门把手很滑,我的脚又被铐在一起,鞋跟勾不住,只好放弃。我只能期盼着超市里的郭文能快点回来,我只能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来缓解着肚子里的压力。看着超市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人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但那个人径直走向了我旁边的车,那不是郭文。我只能继续坐在车里等着他,天啊,我快要忍不住了,我又开始使劲挣扎着开车门,最后我终于用嘴打开了,我没有多想,下了车,就开始朝厕所一点一点跳过去。
“唉,杨佳华,你下车干嘛。”我正好撞见了从超市慢吞吞出来的郭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一边叫着一边继续朝厕所跳去。
“哦,你要上厕所是吗”
“啊啊啊”我点了点头。
“行吧,我扶你过去。”
因为肚子很疼,我只能小心翼翼的每次往前跳一两厘米。终于到了厕所,郭文给我脱下大衣,看着我进了女厕所。因为我戴着单手套,所以废了好长时间才弄完身上的事。又一点一点的跳出来,我们才又上了车。
我们在车里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来,我们吃了点东西,再次踏上了路程。一路上依旧无聊,好在郭文给我打通了静静的视频电话,我能和静静聊会儿天,当然,我没法说话,只能看着她和我说。就这样一路走到下午终于找到了静静,她早就在路边等着我们了。
“佳华,你没事真好。”静静打开车门,一把抱住了我。
“啊啊啊,啊啊”我想让静静先给我解开。
“哦,对,钥匙,我给你解开。”静静拿出钥匙,给我解开了身上的束缚,单手套被取下来的那一刻,我甚至有些不会控制自己的手。我活动着酸痛的嘴巴,转过身看了看一边的郭文,
“唉,谢谢。”这是我第一次跟他说话。
“哦,没事。”他有些不知所措,“你们回去吗。”
“回啊,要不,再带我们一路。”我又坐上了他的车。
“行,上车吧,我带你们回去。”
我们的车调头回去了,这一趟游戏,也许终生难忘吧。
和闺蜜的拘束游戏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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