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人(七至终章)
作者:梦秋
分类:暴力与虐待
原文件:sm&r/mq_001b.txt原 人打字者∶梦秋第七章 老人与少女(上)古阪夫妇被害案搜查本部的调查工作,一开始便陷入了困境。
据古阪生前工作的大造运输公司的人事科长介绍,古阪康成是本市人,现年三十九岁,为公司财物部出给科科长。工作勤奋,也极负责任,平时间与同事们的关系也相当不错。听上面的意思,好像还准备将古阪提升为财务部副部长。
他爱好体育,曾学习过柔道,但未取得段位。从公司的内部来看,古阪不像是得罪了什麽人,更不会有与之有着深仇大恨的人。总之,古阪君在公司里无任何异常表现。反之,还是一位反映相当不赖的中级职员。公司对古阪夫妇被人残忍杀害深感震惊。
关於大造运输公司人事科长提供的古阪与现在的夫人光子在婚前曾经离过一次婚,其前妻仍住在本市,而大平警部也已经派刑警去调查过了。
古阪的前妻叫牧野玉子。五年前与古阪离婚後用古阪付给的一笔离婚费在本市的一条街上开了一间美容院,是个只有三个座位的小型美容院。据牧野玉子介绍,离婚的原因就是婚後玉子一直没有怀孕。当时,古阪认为是作为夫人的玉子有问题,时间久了,夫妻间的关系就渐渐淡薄了。最後在玉子表示理解的情况下俩人分手了。但事实证明,古阪与光子结婚四年多後,仍未生过孩子,看来,问题还是出在古阪自己身上。牧野玉子在刑警找她调查与古阪康成离婚一事之前,已通过电视上了解到前夫古阪与妻子光子被杀一案。在应答刑警询问时,情绪十分低沉。离婚的原因简单明了,是常见的那种妻子不孕而发生的离婚。
从被害人古阪康成的工作单位和社会关系中,找不到有助破案的任何线索。
而且,在现场和附近也未找到杀人的凶器和能证明凶手身份的物证。血型倒是查出来了。通过对罪犯留在光子体内的精液的化验,查明罪犯是一个A型血型的成年男子。但这在侦察方面,根本帮不上什麽忙,血型的确认,只能在验明罪犯身份时起到佐证的作用。
大平一马感到了极大的压力。作为古阪夫妇被害案搜查本部的主要搜查员,在发生了如此重大的案件後,竟然无法明确自己的搜查方向,责任感上自然过不去,就是在理论上也是不好交代的。
大平警部不由得急躁起来。而且,作为全日本有名的暴力团“稻山会”的首领,位列会长、副会长之职的佐藤大作、宫本一治一行也已於今日下午抵达松冈市,作为警署搜查科长的大平一马,自然还得花部分上时间和精力,密切关注此事。他已经派出便衣刑警,在暗中监视佐藤之流在松冈市的一举一动。
次日晚上九点多钟,武川猛男从大田夫妇家中溜了出来。在大田家中,他潜伏了两天一夜。
昨天晚上,在客厅的饭桌前吃东西的时候,他叫加代打开电视机,想看看那对夫妇被杀後,松冈警方有何动静。正好,节目主持人正在报导大造运输公司的职员古阪夫妇被杀害於租住的住宅中的案件,而且松冈警方已经为此专门成立了古阪夫妇被害案搜查本部,正着手开始调查。
同样在看电视的加代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停止了吃饭动作的武川。
“一定是他,就是他杀害了古阪夫妇!”
加代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是个杀人犯!这可怎麽办呀。加代急得几乎哭了出来。
电视节目的主持人接着报导另一条热门新闻。据记者报道,全日本三大暴力团之一的“稻山会”会长佐藤大作和副会长宫本一治一行已於今天下午乘飞机抵达松冈市。据说,佐藤此行的目的是专门巡视组织在松冈市日益拓展的公共事业的。
这条新闻使武川呆住了。这麽说,宫本已经爬上了副会长的位置,当上了稻山会的大头领了!这个混蛋,全靠坑害手下人发迹,现在居然还回到松冈市来视察,武川气得两眼圆睁,死死地盯着电视机。
他当即决定,在大田家呆过今夜和明天白天,通过电视的社会新闻节目来了解宫本明日的大致行动,天黑後,伺机进城寻找宫本报仇!
在离开大田家前,武川将加代拿出的二万多日元装进了口袋,最後,为了不给自己留下麻烦,他还是残忍地杀害了大田夫妇。
现在,武川猛男已经像一头疯了的野兽,为了达到目的已不惜反复杀人了!
进入市区後,武川找到了一家小型服装店,随便买了一套比较合身的衣服,还买了一双四十三公分的运动鞋,总共花掉了五千四百日元。出来後,武川将剩下的钱和刑满释放证(他未想到留着它还有何用)分别揣进了上衣里面的两个口袋,然後将换下的衣服连同背包一块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
现在身居稻山会副会长的宫本一治六年前便离开了松冈市,作为副会长回到松冈市,这还是第一次。这次陪同已届高龄的会长佐藤大作到松冈市,一则是巡视组织的数家公共娱乐事业,二则还要检查稻山会松冈支部的工作状况。松冈支部的成立是两年前的事了,作为组织下属机构的升级,松冈支部成立两年来,在东京的副会长以上的大头目还从未下来视察过,这一次,不但副会长来了,作为稻山会的当家人,会长佐藤大作本人也亲自驾临了。
这可忙坏了松冈支部的一伙人。在机场迎接会长、副会长等人时,仪式还比较简单,因稻山会毕竟是受到警方注意的暴力团组织。但是,稻山会当家人并副会长宫本等人抵达松冈的事还是被机警的记者发现了。当晚,电视台和各家晚报均做了消息报导。这天晚上,在市内一家大酒店的地下舞场,松冈支部举行了正式欢迎会长、副会长的盛大仪式,但没有让记者参加。
在仪式上,松冈支部负责人致词之後,会长佐藤讲话,他已年满六二十岁,满头白发,体态臃肿,拿着一页讲话稿的手不住地颤抖。在简短的讲话中,会长希望松冈支部的各位同仁为稻山会势力的进一步发展作出更大的努力。在不断的咳杖声中,会长结束了讲话。接着是副会长宫本一治讲话。正当壮年的宫本在同乡的面前显示出了一种难得的谦逊。他感谢松冈支部对组织事业的发展做出的成绩和对会长等今次来的热情接待。此时,坐在桌边喝着高级饮料的松冈支部的小头目们,已经开始私下议论接替会长佐藤职务的,非他们这位同乡莫属了。
第二天,在松冈支部负责人的陪同下,佐藤会长、宫本副会长一行视察了松冈支部在市内开办的夜总会、酒店、超级市场等项目,这些项目都是打着合法经营的招牌来进行营业的。而实际上,作为黑社会经营的服务、公共事业,无论在进货、销售、洽谈生意、提供多类服务等方面,常常是不择手段的,利润也当然就十分可观。
在大田家的电视上,武川看到作为副会长的宫本,对会长佐藤总是毕恭毕敬的。宫本穿着一套深色西服,头发依然留得很短,像一个打手。武川注意到,在宫本身边,一直有一个漂亮、高挑的年轻女子不离其左右,俩人的关系看上去也十分亲密。想必是宫本那小子的情妇了。武川咬着牙,心中恨恨地想到。
电视里报导说,佐腾一行下榻在市内一家叫做西棕榈的高级饭店。实际上,这家饭店的股份已被松冈支部占了一半。松冈支部考虑到会长一行抵达松冈市的头一天,这里正巧就发生了一对夫妇被人杀害的重大案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会长决定明天提前回东京,视察的事就到此为止,而至於松冈支部的工作状况,会长说还是不错的。
八点钟开始进行的告别宴会刚结束不久,佐藤会长就提出要回房去休息了。
房门口除了留下一名保镖之外,会长叫其他的人下去继续喝酒、玩乐。
“毕竟是来一次不容易呀!”老头子倒是挺理解年轻人的。
其实陪同会长到松冈来的人在宴会正式结束後,几乎都还继续留在饭店那装潢豪华的地下餐厅里喝酒,松冈支部在市内娱乐业中的一半的女招待都被招集到这里来了。
佐藤进入房内,男服务员鞠了一躬後,退了出去。房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小姑娘。佐藤虽然年事已高,但依然热衷於男女之间的事。他倚仗着作为全日本有名的“稻山会”会长的地位,让无数个女人陪他睡过觉。昨晚,松冈支部送来的一个脸蛋漂亮、身材苗条的姑娘,但因年纪过了二十岁,所以佐藤并不满意。
今晚,他们给会长送来了一个叫做珠子,只有二十岁的姑娘。珠子是他们最近从本州拐骗来的一个大学女生。
“好好地侍候会长,若会长玩得高兴,可以考虑放你回家去。否则,立即杀了你!”松冈支部的负责人对珠子这样说道。
落入暴力团手里後整天吓得心惊胆颤的珠子为了早日能脱离苦海,回到本州的老家,决心不顾一切地侍候这个叫做什麽会长的老人。当然,心狠手辣的暴力团根本不可能再放珠子回家去。
在浴室里,赤裸着身子、皮肤雪白耀眼的珠子替老人脱着衣服。在脱内裤前的一瞬间,珠子迟疑了一下,老人虽然年纪大了,可毕竟是个男人呀!因为在男人面前赤裸着身子而一直满脸通红的珠子的心跳得更急了。
但她马上想到侍候不好就会杀了自己的威胁,使得珠子顿时不再迟疑。珠子将老人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这是一个令人厌恶的身体,像是浮肿的脸上长着一对眼泡很大的眼睛;脖子又粗又短,胸前、肚皮上的肉,都松弛地向下耷拉着;胯下的东西珠子羞得根本不敢去看,刚才脱这个人的内裤时,她拼命地闭上了眼睛。但是,她知道这个心理怪异的老人今晚迟早会占有自己的身体。
“会长,请进浴室吧。”珠子红着脸对佐藤说。
“唷!不错,好稚嫩。”佐藤看着珠子白嫩的身子满意地道。
佐藤让珠子跟他一起进入了浴缸,珠子尽量轻柔地揉搓着佐藤的身子。佐藤面向珠子坐在水中,眼光直盯着珠子那长稚嫩的脸。
“姑娘今年多大了?”
“二十岁。”
“哪里人呀?”
“岐山市。”
“噢。”
岐山市在本州岛,佐藤没有问她怎麽会到松冈来的,也根本没有必要问。
这时,珠子的身体开始在水下不安地扭动,会长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大腿根部游戏着。
“让会长玩个痛快,我会奖励你的。”佐藤微笑着说道。
“与别的男人睡过觉吗?”
“没有。”珠子的头低得更低了。
佐藤的手就在水下玩弄着珠子的下身,珠子的阴唇中间的缝隙紧闭着,小穴的位置几乎没有口的感觉,确实还未曾开过苞。
俩人洗浴完毕,回到了卧室。佐藤背靠在沙发上坐着,叫珠子趴在自己的脚下,用嘴来含自己软绵绵的阴茎。珠子趴在佐藤面前,用手摸了一下还是湿的披肩发,然後,开始用手捏住阴茎舔吮起来。
珠子强迫自己此时不要想其他的任何事情,尽量想办法使会长先射出来。
“啊┅┅!”
在姑娘开始含住阴茎的一霎那,佐藤的身子一颤,从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珠子含着阴茎,用舌头在龟头上、冠状物周围反复地舔着。握住阴茎的手则轻柔地套弄着,她发现,老人软软的阴茎开始变硬了。於是,珠子套弄阴茎的手开始用力了。
“┅┅啊┅┅珠子小姐┅┅好┅┅真好┅┅今天┅┅今天我硬的真快┅┅好┅┅啊┅┅珠子小姐┅┅不错┅┅”
佐藤心里异常兴奋,从这几天勃起的速度看,自己并未老嘛。但是在昨天,经那个女人又是嘴吹,又是手搓的弄了近二十分钟,自己的阳物才开始变硬。而且,刚进入女人体内五分钟便射精了。当时,他心里很是生气。不过後来想到大概是乘坐飞机和这个女人年龄不十分合口味的原因,会长的心情才平静了下来。
现在的这个女孩正是自己所喜欢的那类。他胯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佐藤微闭着眼尽情地享受着这人间的第一乐趣,他感到阴茎不断受到来自女孩子舌头的刺激,不由得在她的嘴里不由自主地猛跳了几下。老人那绷紧的身体使肚子显得更加鼓突了。
佐藤将背抬起,将一直放在身体两边沙发上的双手伸向珠子的胸前,捏住了珠子的两个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同时,低头看着珠子张着小口含玩着自己勃起的阴茎。
珠子乳房的皮肤十分细腻,犹如凝脂。佐藤满脸涨得通红,嘴里不断地喘着粗气∶“┅┅啊┅┅小母鸡┅┅真嫩┅┅老头子我┅┅会┅┅叫你舒服的┅┅第一次┅┅我给你┅┅”
佐藤叫珠子停止了嘴上的动作,他站了起来,让珠子也从地上起来,他拽着珠子的手臂,将其放在沙发上坐着,又使其背部靠着沙发,然後,将女孩的双腿提起,张开後向其胸前用力地压去。
珠子的两只脚腕被佐藤握住按在了两肩旁边的沙发靠背上,细嫩的阴户完全呈现了出来。佐藤要开始破瓜了。珠子紧张万分地等着那骇人的时刻的到来--会长的勃起的阴茎的穿刺。
佐藤的肚皮完全贴在珠子的肚子上,胯下的阴茎在寻找着目标。凭着经验,佐藤将阴茎的龟头点在了应该是珠子的阴蒂的位置上,老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下体用力一挺,“滋”地一声,阴茎刺进了珠子未曾开苞的嫩穴之中。
“啊┅┅!”珠子一声惨叫,整个下身像是被撕裂一样,鲜血流了出来,珠子快要昏死过去了。
佐藤会长不顾珠子的感觉如何,径自在又小又紧的肉穴中抽送起来。
“噢呜┅┅呜┅┅”
随着暴涨的阴茎在珠子刚被开苞的嫩穴中急剧地抽插,佐藤会长的嘴里发出了类似呜咽般的呻吟。嘴里的口水流到了珠子的头发上。佐藤会长不要老命地狠狠捅着珠子花蕊般的蜜穴。而珠子脸色惨白,黄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了下来,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拼命忍住下身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佐藤停止了抽送动作,屁股开始上下左右地摇动起来,阴茎在小嫩穴中旋转着,珠子痛得快要断气了。不一会儿,佐藤又开始抽顶起来。
“┅┅啊┅┅啊┅┅珠子小姐┅┅老头子┅┅不错吧┅┅啊┅┅受不了了吧┅┅瞧你┅┅满头大汗的样子┅┅还不如┅┅我老头子┅┅啊┅┅啊┅┅”
珠子的楚楚可怜的样子,更加激起了会长的欲望。他抽送得更快、更急了。
会长也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他大张着嘴,不住地吸气,阴茎在珠子的阴道里乱顶乱撞。
此时,具有强烈的性虐待心理的佐藤犹嫌不足,他将按着珠子脚踝的一只手取下,伸到了珠子嫩穴的後面,突然,他将中指捅进了珠子粉红色的屁眼中。
“呀┅┅!”珠子痛得再次高声地惨叫了起来。
珠子的前後两个细嫩的腔道里,被六二十岁高龄的会长佐藤同时死命的抽捅着。
又是一声惨叫,珠子昏死了过去。
前後双管齐下的极度快感,令佐藤会长终於射精了。
珠子瘫软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如同断了气一般。
第八章 挣扎的困兽(下)
第二天,澄田与妻子游览了倍德寺、八重寺,并在鹤别温泉洗了澡,夫妇二人共浴一池,整个一天都玩得十分开心。
第三天上午,夫妇俩按计划游览了後山的古德寺。虽说去古德寺路途较远,但是沿途的风景和寺院内的日本古迹、文物十分壮观,令两人并未觉得有多少疲劳。午饭是在寺里的斋园吃的。在回别墅的路上,俩人开始感到累了,走路的速度也放慢了下来,在下午三时左右,澄田夫妇回到了别墅。
“哎,真把人累死了。”回到了家中,美惠子顿时倍感轻松地舒了口气。
进屋时,美惠子走在前面,她见丈夫没有应声,便以为澄田还没有进屋,於是向後扭过头去看。
顿时,美惠子一下子呆住了!手中精致的小包不由自主地滑落在了客厅的地板上。只见丈夫澄田就站在自己身後,脸上的表情已经凝固。丈夫的身後,紧靠着丈夫的身体站着一个比丈夫高出一个头的、脸部肮脏、表情凶恶的男人!
美惠子惊叫了一声,就在这时,那个男人举起左手,迅速地朝丈夫的颈部猛地一击,澄田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倒在了地板上。这时,美惠子才看到,男人的右手中端着枪,她不禁吓得晕倒了。
澄田夫妇醒来时,发现已经是躺在卧室里了。两人的手脚都已经被这个袭击他们的男人用从屋子里搜出的尼龙绳捆得紧紧的,他们都躺在卧室的长沙发前面的榻榻米上。
卧室里面的陈设是完全按照典型的日本样式布置的,整洁而雅致。这个潜入别墅的歹徒正坐在澄田夫妇脚边的长沙发里,嘴里抽着主人的“幽丝”牌雪茄,手枪放在他坐着的沙发上。这个男人个子看上去很高,留着半寸长的短发,面无表情。
“醒过来了?我们谈谈吧。”
武川猛男将手中还剩下半截的雪茄烟丢在了榻榻米上,用一只穿着旅游鞋的脚将其踩灭了。眼睛看着澄田夫妇说道。
美惠子心痛地看着这个男人粗鲁的动作。丈夫澄田则愤怒地瞪着武川,手脚都被捆住了,不能动弹,而脖子上还隐隐作痛。
“你是谁,究竟想要干甚麽?”澄田开始愤怒地喊道。
其实,武川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在澄田夫妇的别墅里藏上一段时间。别府山中单家独院式的别墅很多,而且都是在比较幽静的游客较少的半山中,是理想的藏身场所。而住在这里的人们,都是专门度假来的,一段时间内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吃的、喝的等生活用品应该也是不会缺少的。在这样的地方躲藏一阵,待风声稍微松些,警方的注意力开始松懈时,再下山想法离开九州。
选中别府山中的某个别墅作为藏身之所,是武川在福冈郊外的一个山洞里躲藏了一天一夜後决定的。昨天晚上,他搭一个小伙子开的货车通宵赶到了这里。
当时,开车的小伙子收下了武川给他的二千日元後,便让武川上了车。武川说要睡觉,便直接爬上了驾驶室後排的座位。
天刚蒙蒙亮时,武川就开始上山。十时左右,他通过未上插销的卧室的窗户溜进了位於别府山中的澄田夫妇的别墅。进屋後,他便一直紧张的等待着别墅主人的归来。
“我要在你们的别墅里住上一阵子。这段时间,男人不能自由走动,女人要负责给我弄吃的。”武川直接了当地回答着男主人的问题。
“关於我是谁,最好你们不要知道。”说完,武川的目光冷冷地扫视着二人的反应。
澄田肺都快被气炸了,这从何说起呢?度假才刚刚开始,就遇上了这等倒霉的事。自己和美惠子竟然被这个家伙给劫持了,大白天竟发生这样的荒唐事,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听见了吗?别想甚麽歪点子。”这个男人将手枪拿在手上玩弄着,对不发一言的澄田说道。
澄田感到血往上涌。夫妇俩的手脚被捆住,被这个持有武器的男人牢牢地控制住了。
“混蛋!这里是旅游胜地,到处都有保安人员,你是不会得逞的。”
澄田十分不甘心地朝歹徒吼道。而实际上他自己也知道眼下被别人搭救的可能性很小。
“保安人员是不会无缘无故上你别墅来的。”武川无动於衷。
“你到底是谁?究竟要我们怎麽样?”
澄田再度愤怒地问道,并拼命想挣脱捆住手脚的尼龙绳。而武川将一只脚翘在了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把枪又放回了沙发上。
“已经回答过你了,不想再说了。不过,澄田君的大声喊叫是不会有人听见的。”
武川在别墅外面的木栅栏门上已经知道了别墅主人的名字。
“你这样干,可知道会有甚麽後果吗?”
澄田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劫持在整个九州都颇有名气的大屋商社的副会长,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武川却笑了∶“还是先看看你们眼前的结果吧!”
说完,眼光扫向同样被捆住手脚,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的别墅女主人美惠子的身上,而美惠子早已被吓得哭了起来。澄田怒不可遏,他瞪着武川,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还是别嘴硬了。乖乖地听话吧。”武川残忍地说道,背靠在了沙发上。
澄田连心都缩紧了。这下子可麻烦了,这家伙还不是单纯地为了获得一笔钱财而侵入别墅来的那种强盗,他还要在别墅里住下来,这可怎麽办呢?澄田心里万分着急,头上开始冒汗了。
“那麽,我们送你一笔钱,请你走吧。”澄田开始向这个歹徒让步了∶“请先给我们松绑吧。”
“不行,不行。不能给你松绑。”歹徒拒绝道∶“到时候我会给你松开的,但绝不是现在。”
武川知道,男主人的抵抗心理已经垮了。
确实,澄田彻底绝望了。唯一的被救希望就是等待女儿和女儿的男友三浦的到来了。三浦是一名优秀的警官,利用休假的机会和女儿一道从东京赶来,这个秘密,千万可不能让歹徒知道。但是,在女儿和三浦到来之前,这家伙会做出甚麽来呢!!!
澄田陡然想起了妻子美惠子。他的心再度缩紧了。歹徒一定是不会放过浑身充满了女人活力的女主人美惠子!!!
果然,武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上前两步,蹲在了捆住了手脚,躺在丈夫身边的美惠子。
武川在第一眼看到别墅女主人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女人对於男人所具有的那种魅力。美惠子看上去不过三二十出头的样子,一张鹅蛋形的脸十分白晰,大腿圆润,胸脯高耸,腹部却很平坦,是一直过着舒适生活而又十分注意保持身材的那种妇人。
武川开始将双手伸向美惠子。
“混帐东西,你想干甚麽!”澄田注视着武川的举动,气得破口大骂。
武川没有理会他,将侧对丈夫躺在榻榻米上的美惠子的身子强行扳了过来。
双手同时按住了美惠子高耸的一对乳房。美惠子吓得双膝立即屈了起来,本能地将身子向丈夫的方向转动。但在武川有力的双手的按住之下,她未能转动分毫。
澄田看到这个家伙用双手用力地揉着美惠子的乳房,气得险些背过气去,他狂吼道。
“住手!下流的东西,你不能这样!”
女主人美惠子的乳房结实、丰满,揉摸着十分舒服。武川的手隔着衣服就能感觉得到,这个女人的乳房很大。屋子里的门所有窗都关得紧紧的,武川不顾美惠子不住的尖叫,双手同时搓摩、抓捏着她的巨乳。并且,武川还将手伸到美惠子的脸上,使劲地拧她的脸颊,痛得美惠子流出了满脸的泪水。
突然,武川停止了动作,他对女人喝道∶“你!不许再嚎。现在我给你松开绳子,去给我准备吃的。若是妄想逃出去,我立即宰了你丈夫。”
武川的脸上一副恶狠狠地样子。他想,玩弄这个女人有的是时间。
武川就在卧室里吃了晚饭,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饭菜全部都是罐头食品,武川吃得满嘴油腻腻的。他让美惠子喂澄田,但是澄田一口都吃不下,他仍然被绳子捆住,而美惠子也因吓得发抖,没有吃东西。
武川伸了个懒腰,连续打了几个饱嗝,随即将一口浓痰吐在卧室的地面上,然後站了起来,走到紧紧依偎着丈夫的美惠子的身边,伸手将她提了起来。澄田绝望地喊道∶“你不能这样,我求求你!”
声音已经是有气无力了。
美惠子被摔在了榻榻米的中央,武川强行地剥着她身上的衣服。美惠子扭动着身子,再度发出了无助而又痛苦的哭声。
武川猛地扇了她一记耳光,喝道∶“给老子闭嘴,臭女人!”
最後,将美惠子的裤衩从两脚上扯了下来。美惠子白晰丰腴的身子赤裸裸地呈现在武川面前。
“蛮不错的嘛。夫人的身子好迷人。”武川低头看着美惠子的肉体,嘴里赞叹着。
而美惠子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旁的澄田也痛苦地将头扭向了一边。
武川一下子趴在了美惠子赤裸的胴体上,还带着油腻的嘴俯向了美惠子的乳房,他一口将浅褐色的乳头含进了嘴里,美惠子的肩头颤了一颤。武川呈“大”
字形地蹬伏在美惠子的身上,嘴里“咕咕叽叽”地吸吮着美惠子的乳头,一只手则在美惠子的脸上抚摸着。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乳头,猛地向上提拉,美惠子痛得皱起了眉头。
武川又将嘴压向了另一只丰乳的乳头,但也含住了美惠子软绵绵的乳房的一小部份。他在乳头上用嘴不停地拱着、啃着,乳房上顿时留下了深深的牙齿印。
美惠子想扭动一下身体,但被武川沉重的身躯压住的她,根本就休想动一下。
这时,武川站了起来,他几下就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高大而壮实的身躯变得赤条条的,胯下的阴茎勃起,向前伸得老长。武川跨上美惠子的身体,用两只手将美惠子一对丰硕的乳房向中间挤,使得双乳之间形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他开始将阴茎在乳沟中摩擦起来,又粗又长的阴茎在乳沟中挤进挤出。
“唷┅┅唷┅┅唷┅┅噢┅┅”
武川大张着嘴发出了愉快的呻吟。他双膝跪在美惠子腰际的两边,在美惠子雪白的肚皮上稍稍抬起屁股,一前一後地耸动着,坚挺的阴茎穿过乳沟一直顶住了美惠子的喉咙。
“哈哈┅┅呵┅┅呵┅┅”他不快不慢地挺动着,龟头被磨得通红。
“┅┅嘿嘿┅┅夫人的乳房好┅┅好大┅┅沟也好┅┅好深┅┅装得下大家伙┅┅”武川一面抽顶,一面淫邪地笑道。
美惠子则拼命将涨得通红的脸扭向一边,在丈夫的面前遭受一个陌生男人的凌辱,使她感到无地自容。
武川同时将手指掐着乳头玩弄,继续“嘿嘿”地笑着。
“┅┅夫人,这些年是只和丈夫一个男人睡觉吧?┅┅想没想过┅┅还同别的男人干这事呢?┅┅大家闺秀┅┅不容易呀┅┅”
武川停止了在双乳中间的动作,将身子向後缩了缩,双手捏住美惠子的两只脚,向上一提,再向下一压,美惠子的身子就被弯成了九十度的形状,整个阴户完全地显露了出来。
武川将美惠子的双腿扛在了肩上,膝盖跪在榻榻米上,低下头看着美惠子露出的丰满的阴户,只见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穴口的位置也因大腿被强行掰开而清晰可见,肛门因肌肉紧张而一缩一缩的,榻榻米上的屁股十分地肥大。
“┅┅呵呵┅┅大家伙要进入穴中了┅┅夫人┅┅迎接冲击吧!”武川一面说,一面用力地将暴涨的阴茎捅进了美惠子的肉缝之中。
“┅┅啊┅┅”武川粗大的阴茎使美惠子痛得心尖一颤,失声高叫了出来。
这边的澄田的身子也跟着猛地抖了一下,他被捆住手脚的身体侧着躺在榻榻米上,牙齿紧咬着的上唇已经开始渗出血迹。对於澄田来说,乾坤彷佛一下子颠倒了,世界彷佛一下子黑暗了,命运女神彷佛一下子将他抛弃了!未来的事业、幸福的家庭在这一瞬间被这个凶恶的歹徒毁灭了!夫妻间的亲密关系也将从此不复存在了┅┅武川跪在美惠子的身前,头向上昂,十分惬意地将粗长的阴茎在美惠子细嫩的肉穴中抽送着。而每一次顶送,都是将约一尺长的阴茎全根没入,抽出时,则只将龟头留在穴里。武川一边抽送,一边张口呻吟着∶“啊啊┅┅噢┅┅好┅┅夫人真是好┅┅好身材┅┅好白┅┅好丰满┅┅小穴也好┅┅好嫩┅┅真温暖┅┅啊┅┅”他的头左右摇动不已。
武川再度将大腿更加地用力掰开,阴茎也开始逐渐猛烈地进攻。粗而长硬的阴茎在阴道中快速地送进抽出。
武川还不时地用手猛烈地抚摸着扛在肩上的美惠子的大腿∶“┅┅啊┅┅夫人的肌肤┅┅又细┅┅又嫩┅┅真是动人┅┅”
武川狠抽猛捣之後,现在已是满头大汗。他用手将美惠子靠在自己肩上的两只膝盖用力按住,挺直了上半身。这时,美惠子的屁股也被带着抬离了榻榻米,武川挺直了腰,阴茎在同时被抬高了的美惠子的肉穴之中更加猛烈地干着。美惠子除了头和颈部还枕在榻榻米上之外,整个的身子都被抬了起来。随着武川激烈急剧的抽送动作,美惠子枕在榻榻米上的头也一前一後的震动着。
“┅┅唷┅┅唷┅┅唷┅┅啊┅┅”
武川抽送着的阴茎在美惠子的阴道中感受着一种十分愉悦的柔软和温暖,极度的快感充满了他的身心。
“┅┅噢┅┅噢┅┅噢┅┅”美惠子的嘴里发出浊重的呼吸,脸上一副十分难过的表情。
武川保持着这个姿势,在美惠子的阴道中又狠狠干了三百多下。
“啊┅┅啊┅┅┅┅!!!”
武川抽顶得更快了,脸上的肌肉也开始绷紧。他的小腹则紧紧地顶在了美惠子的阴户上,身体剧烈地抖动,武川终於在美惠子鲜美的肉穴中射精了。
终章 暴徒的终结
自从歹徒占据了别墅以来,澄田夫妇便宛如生活在地狱里一般。澄田始终被捆着,吃饭、喝水全由妻子喂;想小便时,就在卧室里由妻子帮着便在盆子里;只有在想大便的时候,才会由美惠子扶着,进入卧室另一头的卫生间。
而妻子美惠子因为要为武川做事和料理丈夫,所以除了在武川睡觉时要被绑住手脚之外,其馀时间还是可以在室内自由出入的,但必须是在武川视线之内。
想要逃走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别墅里的一台电话机也已经被武川毁掉了。
这个歹徒的性欲强烈得惊人,自从第一次强奸了美惠子以後,他每天都要奸污她数次。现在,已经彻底绝望的美惠子只要一听见武川的召唤,便会自动地趴在武川的面前。
几天来,澄田像是老了十多岁,手脚一直被绑住而没有活动过。每天到了吃饭的时间,都是由妻子喂着,吃下一点东西,其馀时间不论白天或是黑夜,他都昏昏沉沉地靠在卧室的梳妆台前。他心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这个歹徒在最後离开之前,不要杀了他们。
这天晚上,歹徒将自己是一个正在被警方通辑的杀人犯,而半个多月前还在北海道的鸟多监狱服刑的身份,以极为平淡的口气告诉了澄田夫妇。他还告诉他们,自己叫做武川猛男。
他盯着想哭出来的美惠子,冷冷地补充了一句∶“但是谁也休想抓到我!”
别墅里已经是十分肮脏、零乱,卧室里的用品四处散乱着,衣柜的门、矮柜的抽屉被打开後再也没有关上。地上到处是用过的卫生纸和雪茄烟头,别墅里已经弥漫着一种难闻的气味。
按照武川的要求,美惠子进入浴室简单地洗了一下身子。从浴室出来时,她身上甚麽也没有穿,小腹上的阴毛黑乎乎地,在雪白的肚皮下显得十分的醒目。
她走到了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的武川面前。
武川已经摆好了等待的姿势,他身体靠在沙发上,两腿伸得直直的并张开,美惠子来到了他的两腿之间,光着的身子蹲了下来。
武川一直没有洗澡,他已经习惯了身体的肮脏,但却苦了美惠子。武川的阴茎在她的身体的各个腔道中都干过了,上面留下了不少的黏液。美惠子拉开了武川裤子上的拉链,顿时一股难闻的、带着腥味的味道扑鼻而来。她强忍住心头的恶心,按照武川的要求开始动作。
躲进别墅之後,武川的脑子不那麽紧张了。他有的是时间来仔细考虑一下下一步的行动。又加上在这里吃得好,休息得好,所以精力十分充沛。
美惠子用手握住挺着的阴茎,一口将其含进了嘴了,并开始吸吮起来。下体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使得武川舒服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里不禁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武川的下体开始膨胀,阵阵的快感也向着胸口袭来,武川低着头看着美惠子用嘴不停地吮吸着自己阴茎的样子,心情愈加亢奋。他用颤抖的手抚摸着美惠子潮湿的头发,将两只赤脚抬起搭在了蹲在自己面前的美惠子浑圆的屁股上。
美惠子的舌头在武川的阴茎上不停地舔吮,上面的脏物已经被她舔得一乾二净。现在,只要武川不杀了他们,让她做甚麽她就会做甚麽,而且还会尽量注意不要因侍候不周而激怒武川。美惠子已经完全成为了武川的性奴隶,当着丈夫的面,多次与武川发生性行为,甚至做出十分无耻的姿势,她已经都不再感到羞耻了,她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了。
这时,武川产生了一个恶毒的念头。他用两只手捧住了美惠子的脸颊,身体放松了一下,向後稍稍抬起屁股,开始在美惠子的嘴里撒尿。美惠子一惊,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推武川,想用力挣脱,但是武川两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脸,让她无法将阴茎从嘴里抽出。
武川继续撒着尿,温热的尿液流进了美惠子的喉咙,来不及咽下的溢出了口腔,顺着乳沟流到了沙发前的地毯上。美惠子屈辱的流出了眼泪。
这时,武川又捏着她的胳膊,将她按倒在榻榻米上,他让美惠子仰面躺着,而後双手将她的两条腿举起,使劲向头的方向压去,美惠子的大腿被压得几乎碰到了乳房,形成了一个类似“V”字的形状,阴户完全的显露了出来。
武川的肩膀顶着美惠子的两个脚後跟,双手则撑在美惠子腰际两侧的榻榻米上,上身前倾,下体则贴在了美惠子凸出的阴户上。暴涨的龟头在两片大阴唇中间滑动了几下之後,武川向下一压,“扑赤”一声,阴茎完全地捅进了阴道。
一开始,武川便快速地抽送,卧室里响起了肉体撞击所发出的清脆的“啪、啪”声。只一会儿,美惠子就感到阴道里火辣辣的。武川在没有任何分泌物的情况下也照样猛干,这却害苦了美惠子。她咬紧牙关拼命地忍着,只希望武川快些射精。
武川在美惠子的肉穴中不知疲倦地不停抽送着,歪着的嘴角开始发出快活的呻吟∶“啊┅┅啊┅┅啊┅┅真好┅┅好烫啊┅┅夫人的小穴里┅┅火辣辣的┅┅像一只┅┅小火炉┅┅啊┅┅啊┅┅”
武川狂猛地抽顶,龟头被肉穴磨得又红又大。
“扑赤!”
“扑赤!”
粗大的阴茎狠命的一下下顶在小穴的最深处,每次的抽顶都将两片肥厚的阴唇干得一张一合的。
“呀┅┅呀┅┅啊┅┅”
武川大张着嘴,呼出的粗气一直喷到美惠子的头发上。他没命地干着,彷佛是要将阴户捅开才甘心似的。
“┅┅啊啊┅┅啊啊┅┅”武川急速地摇着头,嘴里连连发出呻吟声。
他又猛干了近百下之後,武川暂时停止了动作,他仍然保持着这个姿势,双肩再度地使劲向下压,美惠子的两腿被完全压着贴在了肚皮上,屁股则被迫抬高了起来。
武川喘着气,屁股向後稍稍缩了一下,将怒胀的龟头顶住了美惠子的屁眼。
“呀┅┅!!!”美惠子吓得全身猛地一颤。
“滋!!!!”武川猛一使劲,粗大的阴茎硬戳进了狭窄的肛门。
“啊!!!!!”美惠子一声惨叫,昏死了过去┅┅**********************************************************************澄田当初看中这间别墅的原因之一,就是这里的环境幽静,游客一般不会到这里来打扰。但是现在,这一原因反倒使澄田夫妇没有了呼救的希望。
这时是武川侵入别墅的第八天。
天亮之後,武川从睡觉的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走到已经醒来的美惠子身旁,解开了绑在她手脚上的尼龙绳。在美惠子的要求下,他同意将卧室里的一扇窗户打开,以便对流一些新鲜的空气,清除一下屋子里的怪味。澄田还在昏睡,身上盖着一条毛毯。
武川每天都在卧室里收看电视,了解电视台对警方搜捕自己情况的报导。他发现,在四天前的电视新闻中已经开始不报导此事了,大概是警方的行动没有新的进展吧。现在,武川对连续七八天的蜇居生活也感到烦躁了,他打算最近两天就下山,还是得想办法渡过海峡,潜入本州。
别墅里澄田夫妇的十多万日元现金和美惠子的一枚钻石戒指和一条金项链,武川早已全部揣进了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美惠子担心丈夫患上了忧郁症,这几天来,丈夫不再说话了。美惠子在每天喂他吃东西时,他也只是机械的动着嘴,而且是吃了几口之後就不再张嘴了。实际上,眼前的处境,再加上每天都吃的是罐头食品,美惠子自己也没有了半点胃口。每次打开罐头准备做饭时,看到里面的东西就想呕吐。
而当看到武川在卧室中凌辱着妻子时,澄田的脸上也开始毫无表情了,他终於进入了虚脱状态。
但是,澄田和美惠子心里都明白今天是他们两人来到别墅里的第十天,如没有意外情况发生,女儿和子和男友三浦亮介就要到了。三浦亮介是一名优秀的刑警,到时夫妇俩就有被救的希望了。
厨房里到处是扔掉的罐头盒,炉灶上和地板上都很脏。美惠子也懒得打扫,排风扇在使用的第二天就坏掉了,厨房里全是罐头的味道。
美惠子身上随便穿着一件单衣,上身未带乳罩,下身仅有一条裤衩,武川说是为了干事方便。她无精打采地站在厨房的灶台前兑着果汁饮料,为武川准备着早餐,她在心里暗暗的祈祷着女儿和子和三浦早些到来。
这时,武川从後面又悄悄地贴了上来。美惠子在心中叹道,看来今天还得被这家伙凌辱多一次。
武川在站着的美惠子身後蹲了下来,脸贴在美惠子丰隆的屁股上,他将两手在美惠子的腰际、两腿上抚摸着。一会儿之後,他叫美惠子两手扶住灶台,将屁股撅起来。
美惠子的屁股听话地撅了起来,裤子被屁股绷得紧紧的。武川将手伸到美惠子的裤子前面,将拉链拉下,然後慢慢地将包住屁股的裤子拉了下来。
武川用拇指掰开了美惠子屁股的裂缝,欣赏着里面,过了一会儿,他也不顾美惠子的阴部不乾净,伸出舌头就舔了起来。
唉!美惠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个家伙真是个淫欲狂,对女人的身体简直到了一刻也不放过的地步。同时她也十分担心武川又将鸡奸自己的肛门。
武川的脸埋进了美惠子的屁股里,鼻子尖正好顶住了肛门。美惠子的屁股很大,所以裂缝也很深,但现在已经被武川掰的完全张开了,肛门也露出了小指头般大小的洞。武川卷起舌头,向屁眼儿顶去,美惠子弯着的身子抖了一下,心里说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
毕竟,柔软的舌头比起又粗又硬的阴茎要好受得多。美惠子担心武川过一会儿又会把舌头的舔触变为阴茎的硬性捅入。
武川的舌头在肛门的小洞口灵巧的跳跃着,美惠子感到阵阵发痒。而这时,武川一下子站了起来,美惠子的心一下也提到了嗓子眼,身体也陡然绷紧了。
武川站直了身体,朝手心里吐了口唾液,然後抹在龟头上。他用手将美惠子的屁股裂缝用力分开,龟头顶住屁眼儿,向前一顶,捅了进去。本来就未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了,鲜血流了出来,美惠子的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武川双手稳住剧烈颤抖的屁股,开始用力地抽送,肛门括约肌柔软的挤压感,使他获得了无限的快感。
“啊┅┅噢┅┅噢┅┅”武川嘴里发出了极度舒服的呻吟。
阴茎在肛门里开始快速的进入抽出,武川狠狠的抽顶着美惠子的肛门,全然不顾对方的死活。他将身子挺得更直,头向後仰,大张的嘴里发出激动的叫声,抽顶的速度也加快了。
“┅┅啊┅┅啊┅┅夫人┅┅这些天里┅┅实在是┅┅感谢您了┅┅您┅┅您让我┅┅过得┅┅好┅┅好愉快┅┅啊┅┅夫人的身子┅┅好丰满┅┅好有魅力┅┅啊┅┅”
武川发疯似的猛烈撞击着美惠子的屁股。美惠子的身体一前一後的震荡着,武川用力抓住美惠子的屁股,手指甲都陷进肌肉中了┅┅武川离开美惠子的身体後,美惠子瘫倒在了灶台前的地板上。整个上午,美惠子由於肛门钻心的疼痛,一点东西也吃不下;而澄田也只喝了半杯果汁。武川则坐在桌旁将作为午饭的三个牛肉罐头吃了个精光,还喝了一大杯饮料。
澄田和美惠子暗中怀着焦急的心情等着和子和三浦的到来。已经是中午的时候了,和子和三浦从家中出来,也该到了。他们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武川,他们要看到他在发觉突然有人来时,会做出甚麽样的反应。
在被三浦他们救出之後,今後的生活又将会是一个甚麽样子,澄田和美惠子现在都没有去想,只求早一点摆脱眼前的悲惨处境。
中午十二点过後,屋子外边彷佛有了人声。
一开始,武川似乎还未听见,但澄田和美惠子则听到了。一定是女儿她们来了,两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武川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美惠子的项链欣赏。项链是在卧室的梳妆台的抽屉里发现的。
澄田和妻子屏住了呼吸,不约而同地注视着武川的反应,而武川好像是还未发现外面的异样,澄田和美惠子希望女儿她们在外面能发现里面的不对劲,好有所准备。至少,在突然看见武川的时候,作为刑警的三浦能一下子将其击倒。
武川有枪,不知道度假的警官身上带不带枪。这是澄田在对三浦制服武川所寄予的希望中唯一感到担心的地方。就算是没有武器吧,作为训练有素的日本刑警,凭借机警的身手制服一个粗鲁的歹徒,应该说是没有问题的吧。这也是澄田努力想使自己相信的想法。
屋子外边的人声大了起来,是女儿和子的声音。武川的脸一下子僵住了。他迅速将手伸进了口袋里,一下子站了起来。
澄田和美惠子紧张得身体不住的发抖。
武川手里握着枪,对两人低声喝道∶“不许喊,否则宰了你们!”说完,武川端起枪向客厅急速走去。
此时,武川因突然紧张而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离开之後,卧室里的美惠子的手脚并未被捆上,是可以自由活动的。而且,卧室里向着别墅庭院的一扇窗户还是开着的。
武川走到客厅门後,悄悄撩起旁边窗户的 子,向外看去。而在卧室里,澄田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他靠着梳妆台,努力挺直身子,头向室内四处张望,他发现了早晨美惠子打开的窗户。当初,武川就是从这里摸进别墅来的。他急忙向美惠子递了个眼色。
而这时,美惠子正站在卧室门外,屏住呼吸听着客厅里的动静。没有注意到澄田这边的情况。澄田急了,卧室里的疏忽被武川发现就完了。他在地上扭动着手脚,嘴里向美惠子发出“嘘、嘘”的声音。
美惠子的头扭了过来,看着丈夫。只见澄田正拼命向自己递着眼色。澄田见妻子看见自己了,马上又将头使劲地朝开着的窗户方向扭动。美惠子明白了,她赤着脚悄悄地离开了卧室门边,走近了窗户。窗台只有半人高,美惠子看了丈夫一眼,开始使出全身的最大力气爬上了窗台。
这时,客厅的门前已经传来了女儿和子喊爸爸妈妈的清脆声音。美惠子几乎是从窗台上滚进庭院中的。她身体一落地,便马上爬了起来,光着双脚不顾一切地向外面跑去,并声嘶力竭地高声嚎叫∶“来人呀!救命呀!!!”
站在客厅前的和子和三浦正等着屋里的父母开门,突然听见屋子旁边的庭院里响起了一个女人狂叫的声音,两人不禁大吃一惊。接着,就看见了母亲美惠子光着双脚惊恐万状地跑了过来。
和子的心顿时缩紧了,她失手丢下手中的东西,慌忙扑向母亲,而三浦毕竟是刑警出身,霎时间警觉出屋子里有异样。他急忙侧身靠在了客厅大门的旁边。
好在根据日本警察条例的规定,休假期间刑警同样可以佩戴武器,以备出现紧急情况时履行职责之用。三浦立即从身上掏出了手枪,并顶上了火。
“你爸爸还在屋里┅┅快叫三浦救他┅┅那是个通辑犯┅┅武川猛男┅┅”
“武川猛男!!!”
三浦心头一震。原来这家伙还在九州,并且躲进了和子父母的别墅里。
关於杀人犯武川猛男的情况,三浦在松冈市发往全国各地警方的通辑令中已经了解到了。并且听说自那以後,这个杀人狂便没有了消息,原来是躲在这里。
三浦顿时脑子里高度紧张,绷紧了脸,端着枪对着门里喝道∶“武川猛男!你听着,我是警官三浦亮介,放下武器,赶快投降!”
屋子里没有人答应。
屋子前面的庭院里,母亲美惠子和女儿正抱头痛哭。
三浦不了解屋子里面的情况,而喊叫後里面的人又没有应答,他心中暗自焦急。他将手枪握得紧紧的,向屋内再次喝道∶“武川,出来!!!”
又过了一阵,屋子里仍无动静。
就在这时,与同事三浦一同上别府山来游玩的另外三名男警官和两名受和子邀请的女警官也来到了别墅的木栅栏门前。三浦的眼睛一亮,向同事们喊道∶“注意!武川猛男在屋里!!!”
同事们一下子明白了,训练有素的警官们迅速包围了别墅。
当天下午五时许,松冈警署的大平一马警部,与搜查本部的另外三名刑警一起,紧急赶到了别府山中的澄田别墅。“淫暴恶魔”武川猛男因拘捕已经被当场击毙。别墅男主人澄田被武川用枪击中脖子後,被送往山下的一家医院抢救;女主人美惠子也一同送进了医院。
“终於除掉了这个恶魔!!!”大平一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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