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二届)十八夜·暴乱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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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你还记不记得曾经在这里鞭打过我?!我今天就要你们这两个臭娘们尝尝被鞭子抽打的滋味!”夏洛克恶狠狠地说着。
“你们分成两队,分别用鞭子狠狠抽这两个臭婊子!但一人只许抽一鞭,知道了吗?”
夏洛克对周围聚拢过来的塞赫人大声说着,一百多个农奴已经自动地排成了两队,打头的人被递给了一根足有手指粗细的皮鞭。
夏洛克知道玛丽安娜和她的女儿这两个娇生惯养的贵族妇女是经不起皮鞭抽打的,他不想这两个漂亮高贵的女俘虏被活活打死,所以命令那些仇恨的塞赫人只能一人一鞭。
“夏洛克!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求求你!!!”
玛丽安娜看到暴民手里那可怕的皮鞭,不等鞭子落在自己身上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她拼命地大声哭喊了起来!
“臭娘们,还没抽到你身上就把你吓成这样!你发誓做我们塞赫人的奴隶,最我们公用的娼妓!!永远不许有半点的违背和反抗!”
“我、我发誓!我做你们的奴隶、做你们的娼妓!饶了我吧┅┅”
玛丽安娜把什麽羞耻与尊严都抛到了一边,她拼命哭喊着不住求饶。
“贱货!不过我还是要狠狠鞭打你们这两个下贱的婊子一顿,让你们记得这两条母狗有点记性!开始!!”
“不要、啊!!!!”
女庄园主绝望的哭叫立刻被皮鞭落在娇嫩的皮肉上发出的沉闷的声音打断,玛丽安娜那雪白肥厚的屁股上顿时暴起长长一道血红的鞭痕,肥白的肉丘上的皮肤立刻被撕裂了,鲜血慢慢地渗了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塞赫人的皮鞭也狠狠地抽在了玛莎雪白细腻的後背上,发出一声皮开肉裂的闷响,惨遭酷刑的年青姑娘顿时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号!
“啊!!!”
两个遭到鞭打的女人立刻浑身激烈地抽搐起来,但她们这麽一来立刻牵动了栓在她俩乳头之间的鱼线,剧烈的疼痛从两个女人的胸前传来,双倍的疼痛使她们立刻凄惨地哀号起来!
“饶命啊!夏洛克、我、啊!!!”
不等玛丽安娜的哀求出口,又是一记皮鞭落在赤身裸体的女庄园主雪白肥大的屁股上!
“啊!!!饶了我吧┅┅呜呜┅┅”
火辣辣的疼痛不停从屁股、後背和大腿上传来,玛丽安娜感觉自己好像被鞭子剥了皮一样!但她再也不敢晃动和她的女儿被从乳头上栓在一起的上身,只能不住激烈地摇摆着皮开肉裂的雪白屁股,不停地哭喊求饶。
“我、我发誓做你们的奴隶┅┅饶了我吧┅┅”
玛丽安娜已经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了,她赤裸裸的肥白的屁股和後背上已经被皮鞭抽打得鲜血淋漓,鱼网般纵横交错的可怕鞭痕遍布伯爵夫人雪白丰满的肉体,令这个被镣铐禁锢在刑具上的美丽女人显的样子显得极其悲惨。
夏洛克丝毫不顾两个不幸的女人凄惨的哭喊和哀求,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一个又一个暴民走到两个被锁吊在刑具上的贵族妇女身後,用他们手里粗重的皮鞭狠狠抽向她们赤裸的後背、屁股和大腿,看到美丽的肉体上遍布血红凸起的鞭痕,左右摇摆着的丰满雪白的屁股逐渐变成一个鲜血淋漓的肉团,他感到了一种血腥的满足。
排成两队的暴民刚刚走过了不到一半,两个被吊在刑具上的女人就已经被皮鞭抽打得昏死了过去。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的两具赤裸的肉体软绵绵地瘫软了下来,只有皮鞭重重地落在她们的身体上时才微弱地抽搐几下,凄惨的哀号与哭叫也彻底停止了。
夏洛克见两个女人已经被拷打得失去了知觉,赶紧示意暴民们停止了下来。他走到木架下,仔细看了看玛丽安娜和玛莎的状况。
两个女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她们赤裸着的美丽肉体已经被残酷的鞭打摧残得几乎辨认不出原来的样子∶雪白肥厚的屁股成了两个遍布鞭痕血污、惨不忍睹的肉团;平坦细腻的後背和结实丰满的大腿血肉模糊,伤痕里渗出鲜血顺着小腿一直流到了赤裸的双脚上;而两个女人被鱼线栓在一起的乳头则彻底被拉扯成了两个肿胀紫红的肉块!
“把她俩放下来,不要再打了!拿水把这两条母狗弄醒!”
立刻有几个暴民走上来,解开玛丽安娜和玛莎被手铐和绳子禁锢在刑具上的双手,打开她们双脚上的脚镣,将两个浑身血污、奄奄一息的女人放到了地上,然後把系在她俩乳头之间的鱼线也解了下来。
接着有人提来一桶冷水,泼在了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上。
“哦┅┅”两个悲惨的女人呻吟着,慢慢苏醒过来。
两个女人手脚上的镣铐已经被打开,一苏醒过来立刻抱成一团哭泣起来。
“夏洛克,求求你饶了我和玛莎吧┅┅要我们做什麽都可以,不要再折磨我们了,呜呜┅┅”
玛丽安娜抱着和自己一样、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女儿,高贵的伯爵夫人最後一点的自尊和骄傲也已经被残酷的鞭打剥光了,她像一个真正的奴隶一样毫无羞耻地裸露着身体,悲哀地哭泣哀求起来。
“好吧,贱货!”
夏洛克残酷地用手狠狠捏了一下伯爵夫人那赤裸的丰满胸膛,这个惨遭酷刑拷打的他从前的女主人那成熟迷人的肉体已经开始令他着迷。
“母狗,过来!替我解开裤子,用你的嘴巴好好替我服务!”
夏洛克走到旁边的空地上躺了下来,玛丽安娜羞辱万分地站了起来,摇晃着她那被鞭子抽打得伤痕累累的赤裸身体走到了夏洛克面前。
她悲哀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周围那些暴民那种鄙视和邪恶的笑容,用颤抖的双手解开了面前这个无耻的农奴的裤子,然後驯服地跪在夏洛克分开的双腿之间,掏出他那根乌黑粗大的肉棒吞进了嘴里。
“母狗,睁开眼睛!”夏洛克见满面羞辱的伯爵夫人闭着眼睛吮吸自己的阳具,立刻感到有些不爽。
屈辱的女庄园主只得睁开眼睛,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不停吮吸着夏洛克那膨胀了阳具。
粗大的肉棒塞满了玛丽安娜的小嘴,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脖子和疼痛着的双乳,使她感到十分难受和羞愧。
“不要┅┅”
听见背後玛莎微弱的哀求,玛丽安娜艰难地含着嘴里的肉棒回过头来。
她看到自己的女儿又被吊在了刑架上,只是这一次没有被皮鞭抽打,而是被两个暴民一前一後地从小穴和肛门里奸淫起来。
看到羞耻地抽泣呻吟着的玛莎被两个粗壮的家伙奸污着,金发女郎遍布鞭痕红肿起来的屁股之间被一根乌黑的肉棒残酷抽插着,玛丽安娜顿时感到了一种彻底的绝望和放弃。
“贱人,站起来!我要干你这臭婊子的屁眼!”
玛丽安娜赶紧吐出嘴里那根沾满自己的唾液的肉棒,双手捂住自己赤裸的胸膛,浑身哆嗦着站了起来,转过身体背对着夏洛克。
“臭娘们!还等什麽?!还不赶紧扒开你那个下贱的大屁股,坐上来!”
夏洛克盯着伯爵夫人那饱受鞭打的丰满浑圆的屁股。
玛丽安娜身上的鞭痕已经停止流血,她丰满白嫩的屁股现在布满了道道紫红肿起的鞭痕,使她那本来就十分丰满的屁股越发红肿胀大起来。
玛丽安娜只有再次闭上眼睛,羞耻地用自己的双手扒开自己还火辣辣疼痛着的屁股,将自己的肛门对准躺在地上的夏洛克胯下那根沾满了她的口水的粗大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啊┅┅”
自己疼痛着的屁股里被插进一根火热的肉棒,玛丽安娜立刻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充实和解脱感,她从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呻吟,接着用手扶着自己红肿的屁股,坐在夏洛克的肉棒上主动地扭动摇摆起来。
不知为什麽,玛丽安娜现在竟然已经感觉不到那种被奸污蹂躏的羞耻感了。肛门里被夏洛克粗大的肉棒插入塞满,反而使她感到一种解脱。
那根坚硬、粗大的肉棒插在女庄园主受伤疼痛的屁股里,磨擦着她娇嫩的直肠,令她感到一种火热的充实感,这种羞愧的感觉好像麻醉剂一样迅速冲淡了玛丽安娜肉体上的疼痛,使她沉沦进了肉欲的深渊里。
“啊┅┅哦┅┅”
玛丽安娜不停地用力摇摆着屁股和腰肢,拼命地用自己的屁股夹紧插进自己肛门里的肉棒,嘴里发出妩媚淫荡的呻吟。她闭着的眼睛里流出泪水,为自己的堕落和放荡感到羞愧。
但是悲惨的女庄园主发现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她饱受蹂躏的肉体竟然已经开始喜欢这种被奸污的感觉!
“不、啊┅┅”
玛丽安娜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什麽,她感到有一股热流喷溅进自己的屁股,立刻发出哭泣般妖冶的呻吟。
美丽的女庄园主彷佛不满足一样,摇摆着她红肿肥大的屁股转身跪在了夏洛克面前,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双臀间没有闭合的肉洞流淌出来。
玛丽安娜用手握住夏洛克的肉棒,吞进嘴里不停地吮吸起来,拼命地将上面沾着的精液吃进嘴里。
夏洛克看着面前这个好像最淫荡的妓女一样舔净自己肉棒上最後一滴精液的女人,她那两个肥硕的大乳房挂在胸前晃荡着,撅起的大屁股上遍布紫红肿胀的鞭痕,嘴里还在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征服者的自豪∶这个女人曾经主宰了自己的命运,是那麽地高不可攀,现在却彻底沦落成了自己的娼妓,可以随意地摆布玩弄。
“把这条母狗拉起来,你们把她弄到那边随便玩去吧!一定要把我们的伯爵夫人喂饱啊。”
立刻有人拉起了还跪在地上呜咽呻吟着的玛丽安娜,把她拖到了一边。
“把这骚货捆起来干吧!”
几个家伙把玛丽安娜拖到一旁,命令女庄园主撅着伤痕累累的大屁股跪下。
“不要、不要把我捆起来┅┅”玛丽安娜微弱地呻吟着,尽管她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甚至一想起自己的身体里要被插进男人的阳具还有一种渴望,但她还是觉得被捆绑起来玩弄有些难堪。
尽管玛丽安娜这麽说着,还是不等那几个家伙动手,就主动地分开双腿,驯服地低下头把双手背到了背後,红肿的屁股还妖冶地扭动了几下。
“妈的,没想到这位伯爵夫人这麽淫荡下贱!”
几个家伙骂着,拿来绳子将玛丽安娜的双手牢牢地捆在背後,然後一个家伙跪下来,将自己粗大的阳具狠狠插进了伯爵夫人还流淌着夏洛克的精液的肛门。
“喔┅┅”
粗大的肉棒插进被精液彻底润滑了的肛门,从玛丽安娜那肿大的浑圆双臀之间发出低沉的“噗嗤”一声,女庄园主立刻摇晃着赤裸着的身体,嘴里发出迷人的呻吟。
“淫荡的母狗!!”
暴民骂着,在跪伏在地上的玛丽安娜的屁眼里狠命地抽插起来,一边狠狠地奸淫着被捆绑起来的女人,一边还用粗糙的大手不停重重拍打着伯爵夫人撅着的伤痕累累的雪白屁股,发出沉闷残酷的“啪啪”声。
坚硬粗大的肉棒磨擦着已经红肿起来的肛肉,使伯爵夫人感到自己的屁股里面好像火烧一样,这种火热的感觉迅速蔓延到玛丽安娜全身,彷佛要把她融化了一样,连受伤的屁股被巴掌狠狠抽打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玛丽安娜浑身瘫软着跪伏在地上,一边忍受着背後的男人施暴般残酷地奸淫虐待,一边歪着头,羞辱和莫名的快感交织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淫荡妩媚的哀叫和呻吟。
“哦、不┅┅”
玛丽安娜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女人微弱凄惨的呻吟,她睁开眼睛立刻看见了她的女儿玛莎。
年轻的金发女郎此刻和她的母亲一样,双手被捆在背後,和玛丽安娜并排撅着遍布伤痕的丰满屁股跪伏在地上。在玛莎的背後,同样有一个暴民狠狠地捏着金发女郎雪白结实的屁股,在她的屁眼里粗暴地奸淫着。
玛丽安娜立刻感到一阵羞耻,脸上顿时发烧起来。
自己竟然和女儿一起赤身裸体地并排跪伏在地上,被那些地位卑贱的暴民残酷地奸污凌辱!刚刚被暴民残忍地夺走处女之身的玛莎在被暴民奸淫时还在羞耻痛苦地呻吟反抗,而自己竟然已经彻底沦落成了暴民的泄欲工具,当着女儿的面前就做出这麽淫荡的表现!
玛丽安娜立刻羞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玛莎眼睛里的那种绝望和茫然。
她想挣扎反抗,可很快就又屈服於了暴民那粗大肉棒的野蛮奸淫之下,再次摇摆着屁股好像娼妓一样地迎合哀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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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我们的军队没有继续朝这里前进,而是转向北边去了。”
一个塞赫人朝夏洛克汇报着他侦察来的叛乱军的行踪。
“妈的,这麽说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下去了。那些被打跑了的政府军肯定又会厚着脸皮追回来的!”夏洛克忿忿地骂着,站了起来。
这些暴乱的塞赫人尽管有夏洛克领头,但显然仍是一群乌合之众。
既然反叛军没有继续朝伯爵夫人的领地前进,那他们也只有放弃这里了,因为这些政府军尽管懦弱怕死,但对付这一百来个暴乱的农奴还是绰绰有馀。
“臭婊子!你竖着耳朵听什麽听?!”夏洛克忽然扭头朝跪在一边的玛丽安娜怒吼起来。
玛丽安娜现在的样子已经和一个彻头彻尾的娼妓没什麽区别了∶高贵美艳的伯爵夫人现在穿着一条裸肩的晚礼服式样的裙子,但是胸口处被撕开了长长的一道口子,几乎一直到了腰上,使她那雪白肥硕而又弹性十足的双乳完全裸露在了衣服外面;长裙的下摆被撕掉了长长的一截,使裙子只能勉强遮盖住伯爵夫人那肥大丰满的屁股,而雪白肉感的大腿就全部裸露在了裙子外面。
女庄园主此时正弯着腰、叉开双腿站在地上,这样一来被撕短的裙子就褪了上去,从背後就可以清楚地看见玛丽安娜裙子下面那没有穿内裤的赤裸的下身和屁股。
她身上那些被皮鞭抽打过的伤痕已经快愈合了,但雪白丰满的屁股依然悲惨地红肿着;她的双脚赤裸着,雪白纤细的脚踝上戴着一副沉重的脚镣;她的双手同样被一副粗重的铁镣锁在身前。
玛丽安娜的脸上被化上了浓妆,劣质的唇膏将她性感的嘴唇涂成了令人 心的血红色,而一根乌黑丑陋的大肉棒此时正插进伯爵夫人娇艳却难堪的双唇间,在残忍地抽送奸淫着她的嘴巴。
正用戴着铁镣的双手捧着那丑陋的肉棒,放在自己嘴里吮吸着的伯爵夫人听见了夏洛克和那塞赫人刚才的谈话,她立刻略微停顿了一下吮吸的动作,微微扭过头朝夏洛克看了一眼。
那塞赫人的话令伯爵夫人本来已经一片死灰的心里顿时又升起了希望!
这些天来被暴乱的农奴不停奸淫、蹂躏和折磨的玛丽安娜已经彻底绝望了,她几乎是在不停地性交和被强暴中渡过着每一天,就连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如果不是夏洛克见这个女人实在被奸污糟蹋得不成人形,而命令暴民不许再碰玛丽安娜已经被干得红肿出血的肉穴和屁眼,玛丽安娜几乎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但即使如此,这些怀着复仇的怒火的塞赫人依然想出了各种残酷的花样来虐待折磨玛丽安娜,包括将她赤身裸体地捆绑成各种姿势羞辱漫骂、强迫她光着身子在地上边爬边学狗叫、给伯爵夫人戴上镣铐和木枷在庄园里示众,而像现在这样只是强迫玛丽安娜为他们口交已经是最仁慈的一种了。
玛丽安娜已经开始习惯了这种好像娼妓或囚犯一样被残酷地折磨虐待,即使是在暴民面前裸露身体做着各种淫荡的举动也不会有什麽羞耻的感觉。
但那个塞赫人的话却令她隐约又有了希望。
‘如果我们的军队来到这里┅┅该死的塞赫人,最好把他们杀得一个不剩!不、我要亲手把夏洛克那个杂种吊死!’
玛丽安娜甚至已经有些兴奋了起来。
“母狗!好好当你的婊子吧!哼,别以为我会把你留在这里!我们撤离时一定会把你、还有你那个母狗女儿一起带走的!”
夏洛克恶狠狠地用手伸进玛丽安娜的裙子里,在她赤裸的屁股上用力捏着骂道。
“呜呜┅┅”
屁股上被捏着的火辣辣的疼痛立刻将伯爵夫人又拽回了残酷的现实,她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赶紧继续用手捧着面前那塞赫人的肉棒继续像下贱的妓女一样卖力地吮吸起来。
暴乱(四)
“快走,臭婊子!别磨磨蹭蹭的!”
一个骑在马上的塞赫人凶狠地骂着,用手里的鞭子抽打着在地上徒步走着的玛丽安娜。
“唉呦┅┅”
被鞭子抽在後背上的伯爵夫人大声呻吟起来,踉跄着几乎摔倒在地上。
玛丽安娜现在被那些匆忙逃离的一大队塞赫人挟裹在队伍里,被鞭子驱赶着狼狈不堪地徒步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她上身穿着一件粗布的衬衣,没戴乳罩的两个大乳房将衬衣撑得鼓鼓的,随着脚步不停颠簸跳动着;玛丽安娜的下身穿着一条同样粗陋的布裙子,雪白的双腿裸露在裙子下面,光着双脚穿着一双农奴穿的木鞋,蓬头垢面的样子好像一个邋遢的农妇。
伯爵夫人的双手被用绳子捆在身前,被一个徒步的塞赫人牵在手里,粗鲁地拉扯着她疾步前行。娇生惯养的伯爵夫人的双脚已经被粗糙的木鞋磨破了,使她一边走着一边痛苦地呻吟。
在玛丽安娜前面,她的女儿玛莎也穿着和她同样简陋的粗布衣服,同样被捆着双手由一个暴民牵着,随着大队人马没命地逃窜。
玛丽安娜现在心里绝望极了,她知道这些暴乱的贱民要把自己和玛莎带到叛乱军那里去。她可以想像出自己这样的贵族妇女在叛贼的军营中会受到什麽样的对待--做那些粗鲁、没教养的叛贼发泄的工具。
“不好了!夏洛克!!前面有军队!!!”
暴民的队伍最前方传来一阵惊慌的叫喊!
玛丽安娜立刻感到振奋了起来,她抬起头朝前面看去∶只见前方迎面来了一支队伍,从衣着上看是政府军!
“妈的,怎麽碰上了这些杂种!”夏洛克恶狠狠地咒骂起来。
那支队伍尽管队形散乱,但人数却比这支逃跑的暴民队伍多了很多。
尽管是从前线溃退下来的败军,但他们的手里都有火枪,比起这些只有镰刀和长矛的塞赫人要强了不知多少倍!
那支军队也注意到了这些乱成一团的暴民,立刻呐喊着,漫山遍野地扑了上来,边前进边开枪,火枪声立刻连成一片。
“快散开,朝山上跑!!”
夏洛克高声喊叫着,自己先跳下马钻进了树林。
“快跑,母狗!┅┅”
那牵着伯爵夫人的塞赫人使劲拽着已经停下不走了的玛丽安娜,想将这个美丽的女俘虏也拽进树林。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立刻被一枪击中後脑,顿时瘫倒在了玛丽安娜面前。
玛丽安娜趁机钻进了路边的草丛,趴了下来。
“玛莎?”
她忽然想起了女儿,转头朝那些没命地钻进树林逃窜的暴民看了过去,只见玛莎被一个黑人扛在了肩膀上不停哭叫着,转眼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玛莎!!”
玛丽安娜痛苦地尖叫了起来,可她不敢站起来,生怕被流弹击中或再被暴民抓走。
转眼间,夏洛克率领着的这支队伍就死的死、逃的逃,一个都不剩了,山路上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和丢了一地的衣物包裹。
“检查一下,有没有活的?有就补上一枪!东西可不要剩下,都拣起来!”
玛丽安娜听见那支败军的指挥官在指挥士兵打扫战场,立刻激动地从藏身的草丛里站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感觉死里逃生的伯爵夫人冲着那些政府军拼命叫着。
“上尉,这里有一个女人!”
打扫战场的士兵看见玛丽安娜,立刻朝前面喊了起来。
一个骑马的军官来到伯爵夫人面前,这个身材瘦高、长着鹰沟鼻子的家伙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穿着粗布衣裙、蓬头垢面的女人。虽然衣着邋遢,但伯爵夫人憔悴却美丽的脸上又恢复了从前的那种自信和骄傲,丰满的身体在粗布衣裙下依旧充满了成熟性感的魅力。
“我是玛丽安娜.艾克曼伯爵夫人,刚才那些家伙是我庄园里暴乱的贱民,我是被他们抓来的┅┅”玛丽安娜忙不迭地说着。
“别说了!”
那上尉粗鲁地打断了伯爵夫人的话,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玛丽安娜粗布衬衣半敞着的领口下露出的一片雪白娇嫩的肌肤,和被丰满巨大的双乳撑得鼓鼓的胸膛。
“把这个女人带走,扎下营地再好好审问!”上尉说道。
“审问?我是艾克曼伯爵夫人,是被他们抓来的!你看,他们还把我的手捆上了┅┅”玛丽安娜有些愤怒地叫着,抬起自己被捆着的双手让那上尉看。
士兵根本不管伯爵夫人的辩解,粗鲁地拽着捆绑她双手的绳索,将不停高声喊叫的玛丽安娜丢上了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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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个叛贼的女人的带上来!”上尉坐在帐篷里命令士兵道。
很快,双手还被捆着的玛丽安娜被两个士兵推搡进来。
“你们快给我松开绳子,我是艾克曼伯爵夫人,你们知道吗?!”
没想到这些政府军士兵竟敢这麽粗暴地对待自己,玛丽安娜感到十分愤怒和委屈。她盯着坐在椅子上的上尉,傲慢地扬着头说着。
那上尉一直阴沉着脸盯着面前的女人。
玛丽安娜尽管穿着粗布衣裙、头发披散着,显得邋遢和狼狈。但她的眉宇间却显示出一种普通农妇没有的高贵和傲慢,露出在粗布衣裙外的肌肤雪白细腻,丰满的身材和曼妙的曲线更是令他垂涎不已。
由於打仗的原因,已经好久没有碰女人的上尉和那些士兵都用贪婪的眼神看着这个和暴民在一起的女人,伯爵夫人那粗布衣裙下的成熟诱人的肉体几乎使他们失去了控制。
不过玛丽安娜倒没有注意到周围那些家伙异样的目光,因为她相信这些政府军士兵在听了自己的解释後,一定会给予自己这个高贵的伯爵夫人与身份相符的对待的。
那上尉心里已经开始相信玛丽安娜的辩解,他知道一个农妇是不会有玛丽安娜这样娇嫩的肌肤和高贵的气质的。但他又实在垂涎面前这个女人美妙的肉体,可侵犯一名高贵的贵族妇女是一个可怕的罪名。
他想了一会,终於想出了一个恶毒的主意!
“你这个叛贼的家属!竟然敢这麽傲慢地和一名军官说话?来人,给我教训教训这个贱货!”上尉突然凶狠地骂了起来。
“你、你竟敢诬陷我?啊!唉呦┅┅”
见那上尉竟然诬陷自己是叛军的家属,玛丽安娜立刻又急又怒。
她刚想威胁那上尉,就被一名士兵扯着头发,狠狠地抽了两记耳光!
伯爵夫人立刻被耳光抽得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地疼痛,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我不是叛军的家属┅┅我是艾克曼伯爵夫人,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玛丽安娜拼命喊叫着。
“臭婊子,还敢狡辩?我明明看见你和那些叛贼在一起!”
“不是!!你、你、你这个没身份、没教养的混蛋!我要控告你!!”伯爵夫人气急败坏地尖声叫骂。
“哼?好一个泼辣的贱货!竟然还想威胁我?!我要让你好好知道知道这里谁说了算!!”
上尉也恼羞成怒地喊了起来,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目露凶光地走向了玛丽安娜。
上尉的军队被叛军打得落荒而逃,正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泄。现在又被玛丽安娜骂了一顿,顿时决定将一肚子怒气发泄到这个美貌丰满、气质高贵的女人身上。
他现在已经真的把玛丽安娜看成了叛军的家属,而不是只想给自己玩弄这个美丽的女人找个藉口。
“你这条乱叫乱骂的母狗,我非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上尉从一个士兵手里接过一块一寸多宽、一尺来长的木板。
“你、你这个混蛋想干什麽?不、你没权力对一位伯爵夫人动刑!我要向你的上司控告你┅┅”
玛丽安娜看见上尉那恶狠狠的样子,不禁害怕起来。
“臭婊子,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有没有权力了!”
上尉狞笑着,抡起手里的木板狠狠抽向了玛丽安娜的脸颊!
“啊!!不、不!啊!!!”
木板狠狠抽在玛丽安娜的脸上,被两个士兵按住肩膀的伯爵夫人立刻尖声惨叫起来!
上尉抡起木板,不停地狠狠抽打着伯爵夫人的脸颊和嘴巴!
他感到如此残酷地毒打一个漂亮女人是一种巨大的快乐,看着不停惨叫着的伯爵夫人嘴角流淌着鲜血,两边的脸颊和嘴唇被抽打得红肿起来,上尉不禁愉快地笑了起来。
“不┅┅呜┅┅你、呜呜、你不能打我┅┅”
玛丽安娜不停喊叫着,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和嘴唇已经疼痛得麻木起来,嘴里充满了鲜血,牙齿好像都被打得松动了。她拼命哀号哭喊着,肿胀的嘴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上尉打了一会,看到玛丽安娜已经不再叫骂,只是不停哭叫;她的嘴唇和脸颊被抽打得可怕地肿胀起来,满嘴是血,样子惨不忍睹,於是停了下来。
“贱人,现在还敢不敢乱骂了?!”上尉揪着玛丽安娜的头发,盯着她被抽打得成了紫红色、肿胀不堪的脸说道。
“唔、唔┅┅不、不敢┅┅”玛丽安娜感到自己满嘴是血,几乎已无法呼吸了,肿胀的嘴巴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困难地呜咽着。
“哼!贱货!那你说,你到底是什麽人?竟敢冒充什麽伯爵夫人?!”
“我、唔、我就是,艾克曼、唔、伯爵夫人┅┅”
伯爵夫人尽管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嘴是血,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和叛军有什麽关系。她一边呜咽着不停辩解,一边在心里恨恨地咒骂这个该死的上尉。
“呸!”上尉狠狠啐了一口。
他突然把手伸进玛丽安娜的裙子,立刻发现这个女人裙子下面竟然什麽都没有,整个丰满肉感的下身竟然是赤裸的!
“哈哈!臭婊子,还敢嘴硬?!你这个骚货裙子里面什麽都不穿,肯定是一个不要脸的娼妇!还敢自称是什麽伯爵夫人?我看你就是一个和叛贼勾搭在一起的婊子!!”
上尉兴奋地高喊着,他感到自己终於找到了一点证明这个女人是叛贼的女人的证据。
“不是┅┅呜呜┅┅”玛丽安娜羞怒地尖叫着,可被打得红肿的嘴巴焦急之中只能发出些含糊不清的呜咽。
“来人,把这个臭娘们吊起来!我要好好审问审问这个叛军的娼妇!”
上尉不停搓着手,能够名正言顺地拷打一个像玛丽安娜这样气质高贵的美丽女人令他兴奋不已。
几个士兵捉住不停叫喊辩解的伯爵夫人的手脚,将她拖到了帐篷外边。
帐篷外的空地上早就按照上尉的计划支起了一个高高的木架,士兵将玛丽安娜拖到木架下,将她被捆在一起的双手举过头顶,吊在了木架上。然後使劲向上拽着绳子,直到玛丽安娜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再扒掉她脚上的鞋子,将伯爵夫人赤裸的双脚用绳子牢牢捆在一起,将她的身体成一个“1”字形地吊在了木架上。
“不、不┅┅你们、唔、不能┅┅”
玛丽安娜全身的重量全落在了被捆在一起的手腕上,顿时感到手腕被勒得疼痛起来。
她再次被吊起来,心里的恐惧甚至比当初被夏洛克那些暴民吊在庄园里毒打还要大!玛丽安娜不停扭动着身体大声抗议辩解着。
“哗!”一大桶冷水按照上尉的吩咐,兜头泼在了被吊起来的伯爵夫人的身上!
被冷水浇到身上的伯爵夫人立刻不再叫喊了,她被吊起来、湿透了的身体不住地哆嗦起来。
玛丽安娜身上的衣裙被冷水浇透,立刻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将伯爵夫人那美妙的身体曲线彻底暴露出来。
湿透的衬衣紧紧贴在身上,轻易地就能看出女人那两个巨大丰满的乳房的形状,甚至连那两个骄傲地挺立着的深红色的乳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紧贴在大腿和屁股上的裙子,更是将伯爵夫人那肉感结实的屁股丰满的形状暴露得清清楚楚!
上尉盯着这个浑身被水淋湿、几乎与赤裸无异的女人被吊在木架上,被毒打得肿胀瘀血的嘴里不住呜咽呻吟着,被捆在一起的赤裸的双脚凄惨地乱晃着,立刻感到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惊人地膨胀起来。
但是他不急於干这个成熟美艳的妇人,这块到嘴边的肥肉他要慢慢地仔细享受。他命令士兵将玛丽安娜浑身浇湿,不过是为了用皮带拷打起这个女人来更加痛快而已。
“你这个婊子如果识相,就赶快招认出你和那些叛贼都干了些什麽!否则,嘿嘿┅┅”
上尉已经将一条宽宽的皮带拎在了手里,他盯着玛丽安娜那湿透的裙子下面隐约暴露出的双腿间那片浓密的森林,阴险地笑了起来。
“你、你胡说┅┅啊┅┅我是、伯爵夫人,不是什麽婊子!”
玛丽安娜感到承受着全身重量的手腕已经被绳子勒得好像断掉了一样,豆大的汗珠顺着鼻尖渗了出来。她痛苦地呻吟着,羞愤地大声抗议。
“看来不让你多吃点苦头,你这个贱货是不会痛痛快快地招认!”
上尉狞笑着,这个女人倔强和傲慢的态度令他十分满意。他抡起皮带,朝着玛丽安娜丰满娇嫩的大腿重重地抽了下来!
“啊~~不!!”玛丽安娜立刻感到大腿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
被水淋湿的肌肤遭到皮带无情地抽打,立刻暴起宽宽一道紫红的鞭痕!玛丽安娜顿时发出凄厉无比地惨号!
上尉满意地看着被拷打的女人哭泣哀号起来,他继续抡起皮带抽向玛丽安娜的大腿,直到伯爵夫人湿透的裙子下裸露出的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上被紫红肿胀的鞭痕几乎盖满了,才停了下来。
他接着走到被吊着的女人背後,抡起皮带朝着玛丽安娜的後背抽了下去!
皮带落在被冷水湿透、紧贴在伯爵夫人後背上的衬衣上,顿时将那件粗布衬衣撕裂了长长一个裂口,女人从被皮带撕裂的衣服里裸露出的雪白细腻的後背上立刻出现一道紫红的鞭痕!
“啊!!!”玛丽安娜再次大声哀号起来,痛苦的泪水迅速流满了被毒打得红肿瘀血的脸上。
上尉不停地挥舞皮带,仔细而残忍地拷打着玛丽安娜,直到她背後的衣服已经被抽打得彻底破碎成了一条一条,雪白光滑的後背布满可怕的鞭痕为止。
“现在肯招认了吗?”上尉看着不停哭叫呻吟着的玛丽安娜问道。
“不┅┅”
玛丽安娜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这麽坚强,她看到自己结实丰满的双腿上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感到极大的痛苦和屈辱。没想到自己从夏洛克那些残暴的家伙手里逃出来,又遭到这些政府军士兵的摧残和拷打,玛丽安娜现在简直绝望愤怒极了。
玛丽安娜现在被这上尉吊起来拷打逼供的心情和痛苦,与当初被夏洛克扒光衣服、赤身裸体地吊在庄园里被暴民鞭打时完全不同。
伯爵夫人在痛苦和羞辱之外,更多地感到的是愤怒和委屈。
她已经大概能猜出这个上尉为什麽要逼自己承认是叛军的家属--一定是为凌辱奸淫自己找一个藉口!玛丽安娜宁肯自己被活活打死,也不愿再像一个下贱的娼妓那样出卖自己的身体去取悦这些可恨的家伙。
上尉现在自己都感到有些累了,他急需用这个美丽的妇人那成熟丰满的肉体来放松一下。
“这麽说,你是肯招认了?贱货!!”上尉忽然奸诈地笑了起来。
“什麽?!”玛丽安娜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她惊恐地睁大了已经哭得红肿起来的眼睛。
“你们都听见这个女人的话了吧?她已经招认她是一个和叛贼狼狈为奸、最下贱无耻的婊子了!”上尉转身冲着围在周围的那些士兵们喊了起来。
围在被吊在木架上、无助而悲惨地遭到拷打的女人身边的那些士兵听见上尉的话,立刻会意地哄笑起来。
玛丽安娜已经被这个上尉无耻而卑鄙的手段震惊了!他竟然就这麽近乎无赖地诬陷自己为叛军的娼妓!玛丽安娜愤怒惊慌得浑身不听发抖,嘴唇抽搐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文书!把这个婊子的供状拿来!”
立刻有一个家伙走出人群,手里拿着一份当然是已经准备好的、玛丽安娜的所谓“供状”。
“不!!你们这些卑鄙的杂种!!你们怎麽敢这麽诬陷一位伯爵夫人?!”
玛丽安娜终於忍不住尖叫怒骂起来,她现在甚至都感觉不到被残酷鞭打的後背和大腿的疼痛,只觉得无比地气愤和惊慌。
上尉奸笑着踮起脚,抓住玛丽安娜被捆着吊起来的一只手,将她的手指上沾上印泥,使劲地在那张所谓“供状”上按下了手印。
“哈哈哈!臭婊子,你现在终於知道和我作对是多麽地可笑和徒劳了吧?”上尉将那张“供状”交给文书,得意地笑了起来。
玛丽安娜已经气愤得快昏死过去了,她没想到这些政府军竟然也是这麽地无耻和卑鄙,甚至比暴民还要可恨!她浑身哆嗦着不停地胡乱叫骂起来。
“把这条母狗的嘴巴勒起来,既然她已经招认了就不必再听她这麽乱叫乱喊了!”
立刻有士兵走上来,捏住玛丽安娜瘀血红肿的脸颊,将一根两端系着布条的粗粗的坚硬树枝嵌进了她的嘴里,让她用牙齿咬着树枝,接着将布条使劲地系在了玛丽安娜的脑後。
“呜呜┅┅咯、咯、呜┅┅”
嘴里被迫咬着树枝的玛丽安娜绝望地不停哀号尖叫起来,可发出的只能是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含糊的呜咽。
“再把这个叛贼的娼妓的脚解开,给这个贱货换个姿势!”
上尉指挥着士兵解开玛丽安娜被捆着的双脚,接着在她的双腿膝盖上方牢牢地捆上了几道绳子,然後使劲地将她的双腿朝两边分开成一个“M”的形状,将捆绑住她的大腿的绳子系在了木架顶端。这样,玛丽安娜就只能大大地张开着双脚,双腿和双手同时被捆住吊在了木架上。
尽管这样一来她的手腕感到轻松不少,可是这样分开双腿的难堪姿势却带给伯爵夫人更难以忍受的羞耻和痛苦。
上尉看着这个被以一种最难堪羞辱的姿势吊起来的女人,两条雪白浑圆的小腿悬在空中凄惨地摇晃着,嘴里被一根粗糙结实的树枝勒住,满脸羞辱愤怒地呜咽着,被水淋湿且破碎的衣裙将伯爵夫人那美妙丰满的肉体曲线彻底暴露出来!
上尉走到玛丽安娜面前,欣赏了一会她那被毒打得瘀血肿胀的脸颊和嘴唇悲惨的样子,接着粗鲁地掀起了她被水湿透贴在身上的裙子。
“哈哈!我就说这个臭娘们是个不知羞耻的贱货!”
他看到伯爵夫人那遭到暴民过度地奸淫摧残的肉穴已经成了一种悲惨的紫红色,肿胀的肉唇几乎已经无法合拢,暴露出里面那娇嫩却被糟蹋得红肿不堪的肉穴,立刻欣喜地狂叫起来。
他接着走到玛丽安娜的背後,粗暴地扒开伯爵夫人那雪白肥厚的双臀,看到这个女人屁股後面那小小的肛门竟然也成了一个紫红色、微微张开着的幽深悲惨的肉洞!
“贱货!竟然连你的屁眼也出卖给了那些叛贼!”
上尉无耻的辱骂令已经羞辱万分的玛丽安娜越发不堪,她痛苦地哭泣起来,被树枝勒住的嘴里发出含糊悲哀的呜咽,不停摇晃着被捆住双腿和双手吊起来的身体,挣扎着不让这个禽兽般的军官看到自己饱受蹂躏的下身。
“呸!臭婊子,还知道害羞?你看你这两个松松垮垮的烂穴,简直让人倒胃口!”
上尉粗鲁地用手指插进玛丽安娜的肉穴和屁眼里扣挖了一会骂道,尽管这麽说,伯爵夫人那美丽丰满的肉体和两个悲惨却依旧迷人的肉穴还是令他感到自己几乎要失去了控制。
上尉伸出手,突然粗暴地撕开了玛丽安娜的衬衣,将她的衬衣从领口几乎一直到腰间的长长的裂口。
“呜呜┅┅”玛丽安娜感到自己那两个丰满无比的硕乳立刻失去了束缚,沉重地裸露了出来,顿时羞愤交加地呻吟起来。
“啊!这娘们的奶子倒真是够肥够美的!”上尉盯着伯爵夫人从被撕开的衬衣里裸露出来的双乳惊叹起来。
玛丽安娜的两个雪白丰满的大乳房好像两个巨大的肉团挂在雪白的胸膛上,弹性十足的双乳上的两个暗红色的乳头由於冷水的作用,已经惊人地膨胀变硬起来。
“有多少人玩过你这两个大奶子呀?”上尉贪婪地伸出手,抓住玛丽安娜胸前那两个傲人地挺立着的雪白肥嫩的乳房使劲揉了起来,一边用手指搓弄着两个柔嫩涨大的乳头,一边无耻地盘问着她。
玛丽安娜几乎要羞辱得昏迷了过去,她感到被粗暴玩弄着的乳房和乳头上一阵阵趐痒不堪地疼痛,当初在庄园里被无数暴民残酷地玩弄轮奸的可怕记忆立刻又浮现出来,她顿时惊慌得浑身发抖,不住地呜咽哀鸣起来。
上尉不停地玩弄着玛丽安娜那肥美丰满的双乳,玛丽安娜迅速感到自己的脸上火烧一样地热了起来,身体里再次涌动起那种被暴民施虐轮奸时的羞耻滋味,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又要失去了控制,下身也开始变热起来。
她竭力克制着这种羞辱的感觉,拼命从嘴里发出悲愤绝望的呻吟和呜咽。
上尉继续大力地揉搓着玛丽安娜的双乳,同时腾出一只手插进了女人下身掀起的裙子下那个柔嫩的肉穴,立刻发出惊喜的呼叫。
“天哪!!这个贱货的下面竟然已经湿了?!天哪,她真是个淫荡无耻的婊子!!”
上尉从玛丽安娜的小穴里抽出手指,上面清楚地沾着一些亮晶晶、略显黏性的液体。
“臭婊子,看来你很喜欢这麽样被男人虐待,这样操你才会舒服对吗?!”
“呜呜!!呜呜┅┅”玛丽安娜拼命地摇头,对於自己身体的变化,她感到羞耻极了。
“我这就让你这条放荡的母狗舒服舒服!!”上尉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贱货!!”他恶狠狠地咒骂着,双手使劲抓住玛丽安娜裸露着的丰满结实的双乳,将自己可怕地膨胀起来的大肉棒重重地戳进了她被捆绑着而张开的双腿间那柔嫩温暖的肉穴!
“呜!!!”火热的肉棒狠狠地插进自己湿润的阴道,玛丽安娜顿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她猛地扬起头,被树枝勒住的嘴里发出尖锐而含糊的悲鸣!再次遭到奸污和施暴,使玛丽安娜感到一种极大的绝望和悲哀。
上尉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抓住伯爵夫人裸露着的双乳,在她的身体里猛烈而有力地抽插奸淫着,他重重的撞击令玛丽安娜被吊起来的身体悲惨地摇曳起来。
尽管饱受夏洛克那些暴民奸淫摧残的伯爵夫人的肉穴已经显得有些松弛,可对於这个已经好久没有碰过女人的上尉来说已经足够了。他残忍地奸污着不幸的伯爵夫人,双手粗暴的揉搓已经使玛丽安娜雪白丰满的双乳上布满了手印,两个乳头更是可怕地肿胀起来。
大约经过了几分钟,那上尉终於浑浊地喘息着,在玛丽安娜诱人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啊┅┅”
上尉满足地叹息着,从玛丽安娜的身体里抽出了肉棒,将上面残留的精液抹在了她裙子下裸露出来的白嫩肥硕的屁股上,接着用手扒开玛丽安娜已经充血肿胀起来的肉唇,在那粒鼓胀起来的娇红的肉珠上轻轻拨弄起来。
“哦、哦┅┅”
玛丽安娜嘴里发出柔软的呻吟和喘息,她再次感到了那种浑身瘫软的滋味,已经彻底无力反抗上尉的玩弄和侮辱了。
“士兵们!这个叛贼的娼妇必须要为她那些淫荡无耻的罪行付出代价!你们来惩罚她吧!”
上尉知道要想让这些士兵闭嘴只有用这个最直接的办法。
“呜、呜、呜┅┅”
玛丽安娜眼看着一个士兵走到自己面前解开了裤子,同时感到自己裸露的双乳被另一双大手从背後狠狠抓住,她刚刚那一点点的快感顿时消失得踪影全无,马上要被轮奸的恐惧将可怜的伯爵夫人吓得魂飞魄散,再度绝望地挣扎和哀号起来。
暴乱(五)
玛丽安娜.艾克曼伯爵夫人好像一具失去了生命的肉体一样,软绵绵地被捆绑在双手和双腿上的绳子吊在木架上,双腿被迫张开成了一个“M”形。她湿淋淋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脸颊和嘴唇瘀血红肿着,嘴里被一根树枝勒着,有气无力地抽泣呻吟着。
她身上那件粗布衬衣的前面被彻底撕开到了腰上,裸露出来的丰满结实的两个大乳房已经被无数双手揉搓得不成样子,两个布满瘀伤和指印的乳房好像失去了弹性一样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双乳上的两个乳头肿胀得几乎成了原来几倍大,悲惨地挺立起来。
她的衬衣背後的部分则被皮带抽打得成了一条一条的碎片,伯爵夫人破碎的衬衣里裸露出来的雪白的後背上遍布醒目的紫红鞭痕,显得十分残酷可怕。
她哭泣呻吟的真正原因来自湿漉漉的裙子下面∶被施暴的伯爵夫人下身已经疼痛得要命,前面的小穴和屁股後面的肛门都悲惨地红肿起来,阴道和直肠里被灌满了精液,顺着无法合拢的肉洞不停地流淌出来。
玛丽安娜现在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掉了,她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士兵残忍地轮奸了自己,只知道自己前後两个小肉洞里好像没有一秒钟是空的,始终被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抽插奸淫着。
起初这种粗暴的奸淫竟然还几次将她送上了令她羞耻欲绝的高潮,但後来她感到的就只有可怕的痛苦。她几次昏死了过去,可是又都被残忍的上尉用冷水泼醒过来,继续忍受这非人的蹂躏和折磨。
她感到自己现在彻底成了这一队溃败的政府军的公用娼妓,她高贵美丽的肉体不过是一个被任意玩弄发泄用的玩具。
玛丽安娜已经对自己的命运不抱任何幻想了,她不再想向那无耻的上尉辩解什麽--也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只求自己能从这残忍的轮奸中解脱出来,或乾脆死掉。
玛丽安娜依稀记得这支溃败的军队至少有二百来人,如果让这二百多个禽兽都一一地轮奸自己,玛丽安娜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下来!
那上尉一直在旁边监督着士兵一个个地对这个“叛军的娼妇”施暴,他也有些担心这个美丽成熟的妇人会被活活地奸死。不过他这麽关心玛丽安娜,只是不想这麽快就失去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奸污玩弄的漂亮女人而已。
上尉走到正被两个士兵从小穴和屁眼里同时奸淫着的女人身边,解开了系在她脑後的布条,将那根沾满了玛丽安娜的唾液的树枝从她的嘴里拿了出来。
“贱人,你觉得还舒服吗?嘿嘿,不过才接了六十几个客人,後面排队的士兵还多着哪!”
“哦┅┅啊、不,我、哦┅┅我要死了,求、求你饶了我┅┅”
下身两根大肉棒同时粗暴地抽插,使玛丽安娜只能辛苦地呻吟着,断断续续地哀求起来。
“你还是不是什麽伯爵夫人了?贱人?!”上尉有些不放心似的问着。
“我、我┅┅哦、啊┅┅我,不是┅┅”
被过度地施暴的痛苦使玛丽安娜哭泣起来,她虚弱地摇着头,知道自己再坚持也没有用,这个无耻的上尉已经用最卑鄙的手段捏造出了自己的“供状”。
“哦,既然这样,就让你这个娼妇先休息一下吧。”
上尉命令後面排队的士兵退下,那两个正在轮奸着玛丽安娜的士兵也停了下来。然後指挥着士兵将已经被糟蹋得不成人形的玛丽安娜放了下来,戴上手铐脚镣关进了帐篷。
===================================
“上尉,叛军好像已经开拔了!”一个士兵跑进营帐喊着。
那上尉大咧咧地正坐在一把椅子上,享受着跪在面前的伯爵夫人玛丽安娜的嘴巴。
可怜的伯爵夫人现在的样子既悲惨又羞辱。
玛丽安娜雪白丰满的身体几乎完全赤裸,只有一条破旧褴褛的粗布裙子皱巴巴地卷在腰上;她纤细的脖子上被勒着一根结实的套索,套索另一头将伯爵夫人背在背後的双手牢牢捆住,同时勒紧的绳索使她只能一直痛苦地抬着头;她卷到腰上的破裙子使伯爵夫人肉感肥大的屁股和丰满的双腿难堪地裸露着,屁股上布满了一些不甚明显的青紫肿胀的瘀痕。
玛丽安娜嘴角流着口水,艰难而努力地啜吸着上尉丑陋的大肉棒,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呼噜声,流满泪水的脸蛋羞辱地涨红起来。
由於叛军一直盘踞在附近,使得上尉率领的这支败军一直龟缩在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不过由於他们抓到了玛丽安娜这个“叛军的娼妓”,所以上尉这些日子尽管提心吊胆,但过得倒也不算无聊。
但不幸的伯爵夫人就不同了,她这几天简直好像生活在了一个可怕的淫虐地狱之中!玛丽安娜相信这上尉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
和那个由於仇恨而对伯爵夫人施暴的夏洛克不同,这家伙与缘无故地就好像疯狂一样地折磨虐待可怜的伯爵夫人,他不仅命令所有的士兵轮奸玛丽安娜,而且动辄就将她捆绑起来用藤条皮带狠狠抽打,直到将玛丽安娜折磨得遍体鳞伤後还要凶残地奸污她。
玛丽安娜现在已经对自己的前途不抱任何指望了,她甚至开始乞求仁慈的上帝能够使她尽快死去,以躲避这种毫无指望、无穷无尽的痛苦和凌辱。
“哦?!”
听到那士兵的报告,上尉立刻将跪在面前的女庄园主一脚踢开,高兴地站了起来。
玛丽安娜也听到了士兵的话,她空洞的眼睛里立刻又恢复了一些光亮。
‘这些家伙终於要走了!’玛丽安娜想着。
‘也许他们会把我丢在这里?’她想着,猜测着上尉如此折磨自己是否仅仅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乐子。
但她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可怜的伯爵夫人这些日子里实在经受了太多的苦难,她已经不敢再对自己的前途有任何的幻想了。
‘他们不会在回去的路上,随便找棵大树把我吊死在上面?’玛丽安娜悲哀地想着。
如果是在几天前,死这个念头一定会把伯爵夫人吓疯的,可是现在她却连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反而会感到一阵轻松。
玛丽安娜正跪在地上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上尉喊了起来。
“通知下去,吃过中午饭就出发,赶快离开这倒霉的地方!另外,准备个囚车,把这臭婊子一起带走!”
玛丽安娜立刻感到眼前一黑!
“你们已经玩了我这麽多天,就把我放了吧!求求你,发发慈悲,饶了我这个可怜的女人吧┅┅呜呜┅┅”
玛丽安娜悲哀地哭泣着哀求起来,因为脖子上的套索勒得她不能低头,所以她乾脆趴在了上尉的脚下,磕头如捣蒜般地不住哀告起来。
“臭婊子!”上尉鄙夷地看着这个不顾羞耻,赤裸着身体跪伏在自己脚下哭泣哀求的女人。
伯爵夫人那尽管伤痕累累、但依然充满成熟的女性魅力的丰满肉体使他心里的欲望再度膨胀起来。
“把你留下,让你再去找那些叛贼?哼,别做梦了!!”
上尉忽然揪住玛丽安娜凌乱的头发,将她拖起来拽到了营帐外。
“不要!!不、救命啊!!!”
玛丽安娜知道这变态的上尉要对自己做什麽,立刻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上尉不顾这个女人凄惨的哭喊哀求,将披头散发的玛丽安娜拖到一个搭起的刑架前。然後他解开捆住玛丽安娜双手绳索,将她的双手铐到了刑架上垂下的一副手铐上,又将依然勒着她脖子的绳索系在刑架顶端,勒紧绳索使伯爵夫人几乎窒息一样地伸长了脖子,最後将她赤裸的双脚张开用脚镣锁在了刑架底座上。
“臭婊子,看来你还没忘了那些叛贼!我还得给你些教训!!”
上尉骂着,将玛丽安娜身上仅存的那条破旧的裙子也扯了下来,使这个被以“X”形捆吊在刑架上的女人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彻底裸露了出来!
“饶了我、呜呜┅┅我,我不敢了┅┅饶了我吧┅┅”玛丽安娜大声哭着,不停哀告着。
她惊恐地看到上尉又拿起了那根沾满她的血迹、带着些短刺的藤条。
“闭嘴,母狗!”上尉怒斥着,手里的藤条重重地抽在了伯爵夫人赤裸着的肥硕结实的屁股上,立刻在已经肿胀瘀伤的雪白肉丘上又留下一道血红暴起的伤痕!
“啊!!!”玛丽安娜立刻扬起被套索勒着的头,高声惨叫起来。
上尉狞笑起来,看到这个气质高贵、性感成熟的妇人赤裸的肉体上出现可怕的伤痕,他感到一种嗜血的兴奋,手里的藤条更快地落到了玛丽安娜赤裸的後背和屁股上!
“不、不、啊!!┅┅住手,求求你!!来、来操我,操我的屁眼吧!!求求你┅┅不要打我了┅┅呜呜┅┅”
带刺的藤条抽打在屁股和後背上,使玛丽安娜痛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了!她开始屈服地大声号哭起来,摇摆着受伤瘀肿的赤裸的屁股竭力哀号乞求,再也顾不得什麽体面和羞耻了。
“母狗,果然露出你淫贱的真面目了!”上尉喘着气丢下了手里沾血的藤条说着。
“来吧,来操我、操我的屁眼、贱穴┅┅呜呜┅┅”
玛丽安娜悲哀地哭泣着,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羞辱卑贱的地位,鞭打一停下来就立刻摇晃着红肿瘀伤的大屁股呜咽起来。
她赤裸的身体被锁链禁锢着,惨遭毒打的屁股却好像邀请插入一样地左右摇摆,样子显得无比淫秽下贱。
上尉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美丽成熟的女人不顾羞耻的邀请插入奸淫的丑陋姿态,忽然又拣起了那根沾血的藤条。
玛丽安娜看不到背後的状况,还在屈服地哭泣着,摇摆着自己凄惨地红肿起来的大屁股,突然感觉一根坚硬且好像带刺的硬物重重地戳进了自己的肛门!
“啊!!!”伯爵夫人立刻发出可怕的惨叫!
她想挣扎,可被手铐脚镣禁锢着的身体立刻被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死死抱住了!
“臭婊子!不要脸的母狗!!”
上尉带着残忍的狞笑喊着,用手里那根刚刚残酷鞭打过悲惨的伯爵夫人的藤条,在她柔嫩的肛门里狠狠抽插起来!
“啊!!!!住手┅┅呜呜┅┅”
玛丽安娜感到自己的屁股好像要被戳裂了!带刺的藤条无情地抽插着她脆弱娇嫩的直肠,使她感到鲜血开始流满了自己的屁股和大腿,她声嘶力竭地哭喊哀求着,逐渐失去了知觉┅┅
===================================
荒凉的山路上行走着一小队人马,正是上尉率领着的败军。
人马中间还夹着一辆木制的囚车,囚车的木笼里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神情憔悴的女人。
伯爵夫人玛丽安娜光着脚站在囚车里,双手和头被木笼顶上的木枷枷着,露在外面,散乱的头发披在脸上。
她木笼里的身体几乎是半裸的,破碎的衬衣敞开着,山风吹打着她几乎裸露在衬衣外的两个布满伤痕的丰满肥硕的乳房上;下身皱巴巴的裙子也不时被风吹得掀了起来,将伯爵夫人雪白丰满的双腿暴露出来。
囚车行走在颠簸的山路上使玛丽安娜感到浑身都好像要被颠得散了架,而被藤条凌虐後的下身更是火辣辣地疼痛,使得囚车里的女人开始低声地哭泣起来。
仅仅在几天前,她还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妇女。可是玛丽安娜现在却真的成了一个饱受蹂躏、低贱淫荡的娼妓一样的囚犯,这种可怕的遭遇已经使她彻底麻木绝望了。
这队人马正走着,忽然周围的树林里出现了另一支队伍!
“叛军!!!”
惊慌的喊叫迅速传遍队伍,接着就是一阵喊杀声和溃逃的骚动。
囚车当然停了下来,押送的士兵抱头鼠窜。
玛丽安娜睁开麻木的双眼,看到那上尉被火枪击中,惨叫着翻滚下马,立刻被几支长矛戳成了刺。
她眼睛里露出一丝麻木的喜悦,接着看到一个骑马的叛军首领来到面前。
“把这个可怜的女人放出来!”骑马的人说着。
接着有人砍开了木笼,将衣衫褴褛的伯爵夫人放出了囚车。
玛丽安娜忽然感到一阵惊喜,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好运!
她正想着是否该赶紧走开,忽然听到身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哈哈!伯爵夫人,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玛丽安娜惊慌地回头,立刻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可怕的面孔!
“夏洛克!”
玛丽安娜忽然想尖叫,却感到喉咙发乾,身体摇晃了几下,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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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安娜被一个塞赫人推搡着走进驻扎在山里的叛军营地,夏洛克则得意地走在衣不蔽体、狼狈地啼哭着的女俘虏身前。
玛丽安娜的双手被用一根绳子捆在身前,牵在夏洛克手里。她沾满尘土的赤裸的双脚已经被磨破了皮,跌跌撞撞地才能跟上塞赫人的脚步。
“高贵的伯爵夫人,你来到这里可算是真正到家了!”
夏洛克牵着伯爵夫人来到山窝里的一处营地,这里是暴乱的贱民囚禁被他们抓获的上层社会妇女的营地。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女人们,在这里只能以一种方式生存--就是做叛军发泄兽欲的工具!
周围的帐篷里不时传出女人悲惨的呻吟和哀求,以及兴奋的暴民好像野兽一样的咆哮,和一阵阵皮鞭棍棒殴打在身体上的残酷的声音。
旁边的树林里还能看到几个白色的人影,隐约好像被吊在一些刑具上拷打折磨。从断断续续传来的女人悲惨的哭泣中可以判断,那一定是些被扒光了衣服凌虐的贵族妇女。
玛丽安娜一直低着头跟在夏洛克身後小声啼哭着,她的眼睛看着营地周围的情景,目光中露出一种可怕的麻木和迟钝,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她的心已经死了。
营地中央有一个好像桌子一样半高的台子,夏洛克将女庄园主牵到台子上,命令她低下头跪在上面,将她双手上的绳子栓在了台子旁的一根柱子上。
玛丽安娜已经知道夏洛克要对自己接下来做什麽了,她开始轻轻抽泣着,缓慢而妖冶地扭动着破旧的裙子下瘀伤肿胀的大屁股,使她肥硕诱人的丰臀逐渐裸露出裙子外面。
这时,忽然从树林里走出一个塞赫人,他揪着一个女人凌乱的头发,将这个双手被捆在背後的女人像对待狗一样粗暴地拖到了玛丽安娜跪着的台子前。
那女人穿着一条红色的、质地极好的低胸长裙,不过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沾满尘土。裙子上身的部分几乎被扒到了胸部以下,使这女人两个饱受蹂躏而肿胀起来的丰满结实的乳房沉重地裸露出来;她那条华贵的长裙下摆被恶毒地剪掉了大部份,使这个女郎两条健康结实的腿几乎全部暴露在外面!
女郎的双腿赤裸着,上面布满了道道毒打後留下的青紫肿胀的伤痕;她双脚上穿着一双肮脏的红色高跟鞋,纤细的脚踝上拖着一条沉重的黑色铁镣,被那塞赫人粗暴地推倒在地,粗鲁地劈开了她修长的双腿,将她那被剪破的裙子撩起到了腰上!
那女郎裙子下裸露出的下身令玛丽安娜都大吃一惊!
这个看起来年青健康的女郎的下身竟然像一个娼妓一样污秽肮脏,乱糟糟的阴毛下的小穴已经变成了一种难看的黑红色,两片肉唇松弛肿胀地耷拉在两边,整个耻缝都是黑色的,就连屁股後面那狭小的肛门也成了一个足有大拇指般大小的紫红的肉洞!
“小母狗,你自己把你的屁股扒开!”
那塞赫人因为一只手已经受伤,所以用另一只手拍打着那女郎雪白结实的屁股说道。
这显然出身高贵、却落到暴民手中沦落成一个悲惨下贱的娼妓的女郎嘴里发出悲哀的呜咽,竟然顺从地用她那被捆绑在背後的双手将自己丰满结实的屁股扒开,将她悲惨的屁眼彻底暴露出来!
“玛莎!!”跪在台子上的伯爵夫人忽然悲哀地尖叫起来!
玛丽安娜从那女郎转过来的泪水斑驳的脸上认出,这好像一个不知廉耻的娼妓一样,被毒打後还下贱地出卖自己肉体的女郎竟然就是她那聪明漂亮的女儿玛莎!
那趴在地上、用捆在背後的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任凭粗暴的塞赫人狠毒地奸淫自己的女郎缓慢地歪过脸,用一种麻木的眼神看着跪在台子上、裸露着肥大白嫩的屁股等待奸淫的女人--她的母亲玛丽安娜。
玛莎背後的塞赫人已经开始在女郎的屁眼里抽插奸淫起来,使她发出阵阵低沉含糊的呜咽!
玛丽安娜看着她曾经那麽漂亮聪明的女儿好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任凭叛贼奸淫她的屁眼。玛莎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以前那个聪明青春的贵族少女的影子,就连她那对健康丰满的乳房也都好像一个饱经沧桑的妓女一样肥硕起来,两个娇小的乳头变成了两个紫红肿胀的肉块!
玛莎看着她的母亲的眼睛里露出可怕的麻木,伴随着两行泪水开始随着屁股後面残忍的奸淫而放荡地呻吟起来!
“玛莎!!”玛丽安娜尖叫着,感到她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来吧!夏洛克┅┅”
伯爵夫人也开始好像她的女儿一样,不知羞耻地摇摆起她赤裸着的肥硕的屁股,像一个真正的娼妓一样啼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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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年的塞赫人暴动虽然最终遭到镇压,但暴动已经严重地破坏了王国财富的来源──种场业;打击了王国疲弱的军事机器;更为重要的是动摇了王权在这个国家的统治基础,为这个衰败的王国奏响了丧钟的前奏┅┅”
“┅┅一大批有着‘光荣’和‘悠久’的历史的贵族世家在这次暴动中被彻底地连根拔除,比如王国南方曾经显赫一时的艾克曼家族。在艾克曼家族最後的继承人玛丽安娜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玛莎被她们的农奴绑架并失踪後──尽管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我们有理由相信这对可怜的母女已经被疯狂的暴民们以最残酷的方式虐杀,就如同其他落到暴乱者手中的贵族一样──这个家族终於彻底地退出了历史舞台┅┅”
──摘自《XXXX王国史》
【全文完】
☆★☆★☆★☆★☆★☆★☆★☆★☆★☆★☆★☆★☆★☆★☆★☆★☆★☆
NEPTUNE∶「说起来,《暴乱》并非真正为“十日谈”所作,而是如副标题所言──送给一位远行的朋友留念。」
林彤∶「其实也不必这麽客气。」
NEPTUNE∶「在下愚钝,未能堪透这网络上的『分离』也是『虚拟』的,一时为离愁所感,想我与那位朋友相识一场,无以为念,只有以文相赠了。」
西门春雪∶「NEPTUNE兄重情重义,好得很啊!想必那位朋友十分感动吧!」
NEPTUNE∶「但小弟後来又发现,这去了大洋彼岸後,依然催魂索命、生猛如前,大悔,遂将『送给一位远行的朋友』几字打满於A4纸一张,焚烧伴蜂蜜、清水煎服,想毁尸灭迹莫过如此,始觉心安。」
从不乱∶「说得好啊!」
NEPTUNE∶「《暴乱》的结尾,依然是我素来喜好的『急刹车』型,但想必读者诸君看多了在下的作品已经习惯了吧?莫怪,莫怪。」
从不乱∶「很好的一篇文章,不过大家有没有发现,有个每次都会出声的家伙,这次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十日谈(二届)十八夜·暴乱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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