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菲菲被嚇的不知所措,瘦子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提起來,扯下勾在寧麗腳趾上的堵嘴布,作勢要重塞進她嘴裡。陶菲菲本以為那只是抹布一類的東西,難聞的氣味可能是機油什麼的,這時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咬在嘴裡的東西竟然是一隻白色的臭襪子,不禁一陣反胃,忙緊抿住嘴,拼命搖頭,卻被一捏臉頰硬塞了進去。瘦子見她似乎還想吐出來,動手扒掉她自己的兩隻短棉襪,一隻接一隻把陶菲菲的小嘴堵了個嚴嚴實實,張大呈一個O形,再勒上絲襪不讓東西掉出來,又把寧麗的嘴也重新塞緊,用絲襪矇住。平頭辦完事回來見這情形,趕緊上來幫忙。兩人將寧麗和陶菲菲的雙腿彎曲,手腕腳踝用力拉近,找來尼龍繩把上面的繩套緊緊栓在一起,捆成駟馬倒攢蹄樣趴著。“這下看你們還有什麼花樣!”瘦子狠狠的蓋上箱蓋,把兩個女人連同她們的掙扎和悶哼一起關在裡裡面。
十幾分鍾後,順利的過了收費站,坐在車裡瘦子仍心有餘悸,要不是自己多個心眼剛才那地方兩個女人聲張起來,弄不好這次就砸了。總算再往前不會有什麼問題了,瘦子鬆了口氣,又點了支菸,重新盤算起來……
陶菲菲和寧麗被綁來已經有一個星期了,瘦子把她們藏在一個廢棄的防空洞裡,每天喂一到兩次吃的,還要輪流遭受兩個壯年男人野獸般性慾的折磨。兩人的衣物早就給扒了個精光,多數時候都是被捆緊手腳,塞住嘴巴,裝進麻袋裡扔在角落。
說起瘦子,他原先做過警察,後來犯了事兒,被開除出隊伍,這才回到了老家,因此他對刑偵方面的工作相當瞭解。為了避免引起周圍鄰居的懷疑,他把搶來的車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關兩個女人的防空洞位置就在他家附近,那是自己小時候經常玩耍的地方,出口隱蔽而且裡外他都加了鎖,確保萬無一失。他儘量把一切做的滴水不漏,天衣無縫。
瘦子的房子是祖上留下的,小院平房,原本就他一個人住,現在多了個平頭。此刻瘦子躺在床上抽著煙,那個蹭吃蹭住的傢伙趴在沙發上睡的正香。寧麗的買家已經找好,說是過幾天就從外地趕過來看貨。至於陶菲菲,他還沒想好,寧麗也算得上漂亮但和陶菲菲一比就只算是小家碧玉,這樣一個美女賣到山溝裡給那些村野莽夫糟蹋實在是浪費,或許——瘦子念頭一轉,可以把她賣給地方上的黑社會,他們識貨,出得起大價錢,由他們控制著賣淫也好,拿來賄賂官員也罷,人是不可能逃得出來的,也可免去後顧之憂,況且陶菲菲本來就是做小姐的,連被強*的時候都透著股子騷勁兒,自己原先又當過警察,黑道上混的多少還認識幾個。想到這裡,又一塊石頭落了地,心中暗喜,拿過香菸盒,打算再抽一根。
盒子是空的,瘦子坐起身,上下口袋翻了翻,別說煙,連錢也沒找到多少。上次本來就沒弄到多少現金,這幾天都用的差不多了。“媽的,老子沒錢花了。”瘦子罵了一句。邊上的平頭翻了個身,嘴裡稀裡糊塗不知道說著些什麼,繼續鼾聲如雷。這小子倒舒服,白天吃飽了就睡,夜裡下去折騰兩個女人,要是再不快點出手早晚讓他玩出事情來,瘦子想。買寧麗的幾個人還要過些天才會來,這期間他得找地方再搞點兒錢去。兩個女人家裡的情況他都已經從她們口中瞭解過了,寧麗的丈夫估計這會兒早就報了警,比較麻煩,基本上是沒什麼指望了。陶菲菲倒是沒親沒眷孤身一人,她應該還有些錢在家裡,他覺得這條路還是行得通的。主意打定,瘦子上前搖醒了平頭:“還睡!你他媽給我起來,做事了!”……
午休時間,林雪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拿起一看來電,陶菲菲?顯然很有些意外。
“喂?陶姐嗎?你這幾天跑哪兒去了?我還當你失蹤了吶。”
“沒,沒,有個老闆帶我到南方去玩幾天,沒事兒的……”
“噢,這樣的啊,我想呢,你要再沒訊息我就去報警了——”
“不要!好妹妹,千萬別報警……”
“現在當然用不著了,看把你急的。我說,你打電話給我不會只是為了講這個的吧?”
“呃,那個,是這樣的,我兩個朋友晚上要到家來拿點東西……”
“啊?今天晚上啊~”
“對對,不會太晚大概七點多吧,你幫著開個門就可以了,東西在我房間他們知道的……”
“那行,沒別的事我掛了——”
“別掛別掛!我……”
“陶姐,你今天怎麼了,不大對勁呀,出什麼事了嗎?”
“我……”訊號斷了。
“什麼嘛,叫我別掛,自己倒先掛了。”林雪嘟噥著。雖然兩人姐妹相稱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關係,只是同租一處住房而已。
林雪是城裡中心醫院的護士,白衣天使的職業高尚受人敬仰,卻不能平靜這個女孩的心緒,她不願意就這樣普普通通做一個小護士,她幻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成為萬眾寵愛的明星,成為世人追捧的偶像。這種想法並不是沒來由的,小時侯大人們就常說林雪是個美人胚子,見了沒有不誇她長得好看的,成年後,更是出落的越發水靈,尤其是那雙單鳳眼,被小姐妹們稱為“桃花眼”,雖然不大但笑起來自然地微微一眯,那媚態簡直迷死人。如果是生長在大城市,隔三*五的選秀活動,走在大街上都可能被拉去拍廣告,說不定真能進演藝圈發展,可在這種小地方,想要成名真比登天還難。
有資本的女孩子難免會心高氣傲,醫院裡好些男醫生垂青於她卻都被一一回絕,林雪根本瞧不上他們。她覺得以自己的條件,要嫁就得嫁個有錢有地位的男人,當然,最好年紀別太大,賣相麼也要好一點……
一個下午轉眼就過去了,林雪跟著醫生巡完最後一圈病房就下班了,她回到休息室準備更衣回家。她脫下雪白的護士制服,換上一件V字領的短袖T恤,下身一條七分褲,腳上一雙帆布鞋,配著白色帶蕾絲花邊的休閒短襪。護士帽被摘掉,烏黑的齊肩長髮披散下來,束到腦後綁成一個俏皮的馬尾。整個人打扮得清純可愛,揹著雙肩的小包走在街上,看起來就像個剛剛放學的大學生。
林雪和陶菲菲合租的是一套公房,兩室戶,沒有廳,煤衛獨用,又是一樓,租金也便宜。林雪開啟門,脫鞋進屋,五六米長的過道,通到兩人的臥室,彼此相鄰,過道一側依次是廚房和衛生間。天氣悶熱,林雪在家裡喜歡光著腳,她扯下短襪,拿近一聞,一股餿味,不禁秀眉緊簇,用襪子擦去殘餘的腳汗,順手搭在門口的鞋架上,取下雙拖鞋,換上回臥室去了……
陶菲菲被捆得跟個粽子一樣窩在麻袋裡,四肢麻木,下身隱隱作痛。她感到有些內疚,由於自己的原因很可能會給那個花朵般的姑娘帶來麻煩,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事到如今自身難保只能任人擺佈,她只希望兩個男人不要太為難那個女孩子。
坦白說林雪並不喜歡陶菲菲,特別是她的職業。雖然陶菲菲沒有跟她挑明過自己是做什麼的,但一個女人每天晚上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去,接起電話張老闆長李老闆短的,誰都看得出來。不過陶菲菲待她倒是不錯,時常送她些漂亮的時裝和化妝品,再加上同處一個屋簷下,也就沒有必要去捅破這層窗戶紙了。
吃過晚飯,林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本想洗個澡,但考慮到一會兒有生人要來,穿著睡衣睡褲不方便,只好忍住一身的粘膩等著。陶菲菲很注意,從來不把男人帶回家,林雪覺得這方面她很照顧自己,今天這種情況從沒有過,可能是有什麼要緊的東西要取吧。一集電視劇看完,時鐘指標接近八點,還沒有人來,林雪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不是說七點左右嗎,這都快一個小時了怎麼還不來,等陶菲菲回來一定要跟她說說,她想著。
其實她等的人早就來了,依舊是那輛棗紅色的桑塔納,他們在外面轉悠了幾圈,把周圍情況摸了個一清二楚,這可是瘦子的老本行,幹起來可謂駕輕就熟。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了,兩人這才悠悠來到了門前。
聽到門鈴響起林雪一激靈從沙發上蹦起來,謝天謝地,總算來了。趿著拖鞋跑來出開門,只間外面站著一大一矮兩個男人。
“你們找誰?”小妮子還是挺警覺的。
“陶菲菲是住這裡嗎,我們是她朋友,來……”
“噢,你們進來吧,”林雪開啟鐵門,把兩人讓進了屋,“跟我來。”說著,自顧自往裡走。瘦子使了個眼色,平頭跟了上去。
瘦子打量著屋內,盡力把眼前事物與陶菲菲的描述聯絡起來。他們進來的時候很小心,沒有接觸任何東西,瘦子取出一副醫用的橡皮手套戴上,輕輕把門反鎖。裡屋傳來什麼響動,估計平頭動手了,這個廢物沒有自己什麼也做不了,瘦子快步跑了進去。
果然,平頭從後面緊緊抱住林雪,一手捂著她的嘴巴。林雪也不停的反抗,雖然被制住,平頭一時卻也奈何不了她,兩人在房間裡扭作一團。瘦子二話不說,上前抱起女孩的小腿,把她放倒在地,按捺著上身,平頭空出手來,抄出一把彈簧刀,“老實點兒!再動!我宰了你!”顯然恐嚇起到了作用,女孩被眼前的刀子鎮住了,不敢再掙扎,“我現在把手放開,你要是敢喊,別怪我不客氣!”平頭繼續威脅。林雪的餘光掃見窗戶,該死,玻璃窗關得死死的,就算叫了聲音也傳不出去,她無奈地點了點頭,一雙好看的鳳眼驚恐地看著兇巴巴的男人。 捂住嘴巴的手果然送開了,但隨即自己又馬上被翻過身,雙手硬扭到背後攏在一起,兩個男人用繩子開始捆綁林雪。冰冷的繩子從她的粉頸開始象兩條蛇一樣在手臂上圍繞,纏得如此緊密,把手臂勒得兩段白藕似的,林雪不知怎的雙手被用力向上一提,就再也動彈不了了。此時另一個男人也已經捆好了她的雙腳,腳腕和膝蓋上各自捆了兩三道,兩人把捆成根柱子樣的女孩抬起扔到床上。瘦子丟給平頭一副膠手套:“看住她。”自己轉過身去翻箱搗櫃。
林雪看他有條不紊的樣子覺得奇怪,他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對房裡的東西這麼熟悉?陶菲菲的房間連她也很少進。想到這裡,她環顧了一下週圍,房間不算太髒但顯得十分零亂,床頭隨意的扔著衣物和絲襪,林雪皺了皺眉頭,難以想象漂亮的陶菲菲生活習慣如此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