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梅小姐,别再折磨自己了,你们的主义就算再美好那也是别人的,奶头子可是自己的。告诉我吧,没有人会知道是您说的,即便是你的组织最后搞清了真相,我们也已经安排您远走高飞了。」鲁军拔出还在微微抖动花苞中的钢针,轻轻撩起散落在她面颊一缕秀发。王雪梅紧闭着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泉水般涌下来。颤颤巍巍的椒乳好象被水洗了一般,汗珠啪嗒啪嗒往下落,已经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我没什么可说的!」她的回答既在我的意料之内,也出乎我的意料。意料之内的是这些共党妮子们个个这样,真不知道共匪给她们都喝了什么迷魂汤,忍耐力都这么不可思议,居然为了保护其他共匪不被逮捕而如此硬生生熬下去,要知道挑奶核是相当疼的!
出乎我意料的是面前这个有着浓浓城市小资背景漂亮小囡子竟然比那些乡下妹子还硬气,尽管我已经使用了重剁、戳、挑和搅等最严厉的手法,她居然还能捧着奶子等着我扎,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只是在我扎进去以后才因剧烈疼痛倒在我的怀里。
「我叫你嘴硬,给我换两根猪鬃来!」我命令道。弟兄们抄过一把经过辣椒水反复浸泡的猪鬃递给我,我挑出两根最粗大的,沿着她的奶眼桶进去,直到露出的部分弯曲为止。
这是猪鬃桶奶嘴与钢针最大的不同,钢针是直接刺中乳腺导管后通过扯动牵拉上面的神经末梢引起女犯剧烈疼痛的,而猪鬃由于它本身极好的柔韧度的刚性,可以通过其弹性拨动她们的感觉神经末梢,达到与钢针同等的效果,而且对于乳腺小管的损伤则很小,不会因乳腺导管受伤导致敏感程度下降,可以维持较长时间的痛阈峰值。这也是我自己一直推崇的刑讯原则,渐进持久和中等强度!没有女人能长时间抵抗下去!
我一面加大摆动幅度和持续的时间,开始有步骤的抽拉,同时注意观察面前这个女囚的反应,果然过了不足二十分钟的工夫,她的奶头开始往回缩,越缩越鳖,接着奶子也开始抽,胸脯子上的血管鼓起老高。
她开始「嗷……嗷……」的嚎叫,又过了一会除了高一声低一声的嚎叫外,那张标致的小嘴中传出「哎呀……停……哎呀……停一下……哎呀……停一下吧……」的叫声,她终于开始求饶了,尽管我每次停止后并没有得到那期待中的供词。
那张扭曲的小脸极度地扬起又无力地垂下,异常凄厉地狂叫从那张吻一天都不会感到厌倦的小嘴中响个不停,那时一种绝望的狂叫,也是我熟悉的狂叫,成功已经在向我招手,一种难言的兴奋让我不经意中加大了手指的力度。
也许是她容貌过于美艳,也许她胴体过于诱人,也许是我对结果过于看重中,瞬间我失去了理智,违反了我经过无数次刑讯得出的经验,竟然使这个漂亮的小囡子疼得昏死过去,刑讯哑然而止,我知道她乳头的敏感度无可救药的极度下降,而我必须付出的代价就是不能再在那里用刑了,要知道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了,为了不降低审讯成功的机率,我不得不考虑另辟溪境。
如果她不是这么漂亮,我肯定会让那帮早已摩拳擦掌的弟兄继续拷问她,毕竟她的身上还有那么多可以用刑的地方呢,但是我知道那帮人手太狠,尤其遇到这样娇美的姑娘更是会刹不住车,可我又没有理由让这一切停下来,所以只好限制他们只能对她的脚趾和手指用刑,绝对不能碰别的地方。
其实她的手和脚像她的身材一样的让人心动,任何的刑罚都会破坏它们秀丽的外观,但我又没有办法,王命难违呀!当冷水将她激醒后,他们用绳子把她的大拇指捆在一起,然后把她湿漉漉地吊起来。
一会儿汗水就湿透了她的秀发,沿着她那美妙的曲线滴落到地板上。我看着她那嫩葱般悬在半空中抽搐的脚趾,心想这可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人,有雪的圣洁,梅的冷艳,火的热烈,水的温柔,铁的坚硬。
我焦虑地走来走去,不时来到她的面前逼问两句,正当我犹犹豫豫难以下决心是否停止的时候,还是缨子善解人意,走过来命令道:「先把这个叫王雪梅的女犯放下来。」弟兄们看着我,慢吞吞地解着吊绳,把已经昏昏沉沉的王雪梅从太平架上解下来。她瘫软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依然活着。
「小囡子,我就不信弄不了你,给她泼水!泼盐水!」我继续虚张声势地喊道,其实在内心中我已经承认我已经败给了这个看上去貌似柔弱的姑娘。
「等一下,先把这具僵尸收监。」缨子拦住提着盐水桶的打手,开始行驶特派员的权利。
「特派员,您这是要干什么?」提水的弟兄不解地问。
「混蛋,你难道看不出来继续审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吗?除非你想要她的命。」缨子冷冷地回答。
「缨子小姐,不,特派员,难道就这么算了?」他心有不甘地说,就这样败给一个如此柔弱的女孩子使得这帮膀大腰圆的家伙觉得很丢脸。
「好了,弟兄们,别生气了,气坏了我可无法跟你们鲁处座毛交代呀。」缨子半开玩笑地说。这是一个精明的女人,她知道这里不是她发号施令的地方。
「按特派员的指示办,谁敢怠慢军法从事。」敌人对雪梅的第一次刑讯就这样无果而终。
十三
连续两次刑讯使得吴茵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了,就连整日与刑伤打交道而对此已熟视无睹的狱医也吓得脸色灰白。两天前还白嫩纤细的十指早已成为昨夜的黄花了,手指头肿得像一根根胡萝卜,指甲全被竹签子掀掉,鲜红的嫩肉里残存着无数根只有碰到骨节后才能分裂开的竹丝,掌指关节已经变形,他知道这是反复使用拶指的结果,他曾经亲眼见过这种专门针对女犯毒刑的全过程,没有一个女人不疼得浑身乱颤哭天抢地的,真的不知道这个年轻女子是怎样熬过来的,他戴上橡胶手套用最快的速度将错位的关节恢复原位,然而就这一下也使吴茵顿时又疼得口吐白沫昏厥过去。
「弟兄们,这个女人身体太虚弱了,这样治下去有生命危险,请告诉处座和特派员她需要输血,需要消炎,否则就是神仙也无能为力。」狱医一边用盐水清洗她胸脯的伤痕一边对看守说。血痂被盐水融化后脱落,殷红的鲜血又从密密麻麻的伤口上渗出来,这是用那种特制的九尾皮鞭抽打过后留下的记号。
平时打手们很少使用这种型号的皮鞭,因为每当那用牛皮筋编成九个疙瘩的鞭梢落到人体上面的时候都会形成这样唇型的伤口,特别容易造成感染,也特别难愈合,他把双氧水喷洒在上面,这在当时历史条件下对于控制致命感染是极为有效的方法,然后再次用生理盐水仔细的冲洗干净。
「听见我说的话了吗?」他厉声问道,要知道狱医是这个魔窟里最没有权势的人员之一,因此魔窟里几乎所有的特务都可以找到给他戴红帽子的理由。
「否则在你们问出口供之前她就会死!」他又气哼哼地加上一句。不知怎么的这个对女性身体已经麻木的狱医对于吴茵有着额外的关切,所以才破天荒地对特间牢房的看守发火,特务们也被这个平时少言寡语的他给镇住了,慌忙给鲁军的副官挂了个电话请示,毕竟如果因为他们的原因引起这个关押在特间里的女囚死亡,他们的后半生也得在班房里度过了。很快消炎药就被送过来了,狱医小心翼翼地把消炎的磺胺软膏敷在裂开的奶嘴和乳晕上,然后慢慢地用镊子夹去塞在下身的棉花。
「你们两个给这个女人洗洗,洗干净了再叫我。」他摇着头门外一直盯着女人裸体的看守说,他实在不忍心再看这个昏迷女囚那伤痕累累的下体了。两个看守立即进来将还在昏迷的吴茵拖到走廊里,轮番用清水泼向这个一丝不挂的女囚,不是因为狱医的命令,而是缘于吴茵的美貌。
过了很久他们终于听到轻轻的呻吟声,于是他们开始了盼望已久的凌虐。在半醒半睡中吴茵感到有人在摆弄她的下体,混沌中以为还是在刑讯室里受刑,所以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道:「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好了,你们不知道这样也会造成感染吗?玩女人也不挑挑地方,快把她抬进来!」两个看守意犹未尽地抽出插进阴道里的手指,拉着吴茵的胳膊把她拖了进来。狱医伏下身去,把双氧水灌进那里,然后又用生理盐水冲洗干净,如果不是比较深度的昏迷,身前这个女人马上就会因为疼痛而苏醒过来,毕竟双氧水和生理盐水对创面的刺激是相当强烈的,但是吴茵依然没有一点反应。他叹了口气,把药膏涂抹在红肿的阴户上,又用手指分开两片大阴唇,把药抹在阴蒂和小阴唇上。
他开始处理手指上的竹签子丝,因为如果让这些异物长时间残留在那里,可以引起严重的骨髓炎,最后导致不得不截肢,这当然并不是他必须要做的治疗,也许是良心使然,也许其中有色情的成分,也许仅仅是同情。
拔掉几根后吴茵疼醒了,开始极力的挣扎,毕竟在个地方是没有使用麻药先例的。两个看守再一次应邀前来,一个按住吴茵的胳膊,一个按住吴茵的腿,就这样手指尖的竹丝终于被完全取干净了。他把吴茵的手指浸泡在酒精里,一下子吴茵又疼晕过去。
同意给吴茵输血的命令传达下来,当吴茵再一次从昏昏沉沉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间四周被白色帷幕遮盖起来的房间里。胸脯和大腿被两条粗大的皮带和床体捆在一起,一根透明的塑料管把她的胳膊与另外一个女子的胳膊联在一起,这两天来她从自己身上看过流出次数最多的东西正从那个女子的胳膊流进自己的胳膊里。
「你是谁,这是在哪里?」吴茵用微弱的声音问。
「我叫潘雅丽,这是在监狱的医院,他们让我来给你输血。」
「谢谢你,同志。」
「我已经不配做你的同志了,已经不配了,不配了……。」吴茵默默地看着那个与她几乎同龄的女子,并没有像有些人心目中女英雄那样愤怒地斥责对方是软骨头,甚至拔去手臂上的输液管,只是轻声叹了口气。
300毫升血输完了,护士拔掉了手臂上的输血器,狱医走了进来,当然后面还跟着刑讯过吴茵的几个打手。盖在身上的被单被重新掀掉,在他们的监视下狱医将那种在刑房里曾经使用过的膏药涂抹在吴茵每一处敏感的部位,然后把她的四肢铐在床架上。潘雅丽也被铐在铁床的床脚上,恶棍们开始预先精心设计好的淫荡审问。
「雅丽小姐,你结婚了吗?」
「结了。」
「说说你的男人是怎么得到你的?越详细越好,否则我们就还用烙铁烫你的逼,再把你的这套照片寄给你的父母,让他们也和你一样无法做人。」说着他们拿出十几张潘雅丽被轮奸和受刑时拍的照片仍在地板上。
找出那些已经屈服的女共产党员做陪刑或现身说法,这是敌人为了提高使用那种药物疗效特别设计的程序,而且屡试不爽,毕竟失去意志与信仰的支持,人的一些本能的东西就显现出来,迫于淫威潘雅丽低下头去小声地说起来。
「那还是我在金陵女大读书的时候,他是南大的学生会主席,我是组织委员,能经常在一起开会……」
「我们没问你和那个野种是怎么相好的,我们问得是他怎么玩你的,拣干的说!」
「一次他找到我,布置完了任务后他开始亲我,摸我,然后就……」
「就怎么?大声点!」
「就那个」
「哪个呀?我们听不懂。」打手们一阵哈哈大笑。
「性交。」
「不愧是书香才女,连操逼都说得那么文雅,操了几下,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我已经脱离了共产党,你们不能再这样对待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小婊子,看来几天没教训你,你的肉皮子又痒痒了是吧?老三,把她的衣服扒了!」恶棍们熟练地撕开潘雅丽的衣襟。
「不愧是小娘们呀,好得这么快,看,这里的针眼已经看不见了。」一个曾经给她上过乳刑的打手大声地说,接着恶毒地拽住潘雅丽的乳头拧起来。
「哎呀……哎呀……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们一共做了两次,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成功了」
「你说他亲你,都亲你哪儿了?」
「嘴和脸。」
「还有哪儿?」
「还有胸脯。」
「亲你奶子了吗?」
「亲了。」
「说说亲奶的滋味!」打手们问得越来越下流,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当打手们要求潘雅丽挨个吸吮他们阴茎时,两滴清泪流淌出来,挂在她像芍药一样红彤彤的脸上。
她坚决地拒绝了,即使打手们用烟头烫她的奶头和阴户也没有答应,直到被他们一丝不挂地拖到隔壁的空房子里。惨叫声不断传到吴茵的耳朵里,一直持续了三十几分钟才停止,恶棍们并没有把她拖回来,吴茵知道潘雅丽一定被打得昏死过去了。打手们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医院。
狱医来到隔壁的房间,地板上只留下嘴角淌血,胸脯和下身一片红肿的潘雅丽,狱医叫护士们把她抬进另一间屋子,每天司空见惯的红伤救治又开始了。
天已经大亮,王雪梅也渐渐从半昏迷中完全苏醒过来,脑海里又浮现出昨天受刑的情景,烟头烫、小针扎、猪鬃桶、钳子拧,那对美得让同性都嫉妒的乳笋遭受了难以置信的摧残,连周围的嫩肉也没能幸免,被这帮恶魔用尖嘴小钳子一块一块拧起来,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熬过来的,这个平时连打针都不敢看的女孩子硬是一个字也没招!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扑扑簌簌落了下来,打湿了胸前血迹斑斑的布片,正在这时牢门外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她止住了哭泣,惊恐地坐起来,禁不住浑身一阵颤栗。难道他们又来提审我了吗?狱卒们的脚步越过牢门在隔壁的牢房止住了,随着一声狰狞的狂叫,一个身披256号囚服的女子半屈着身体被押了出来。
雪梅挣扎着站起来,趴在囚室的小窗户上,看到她一步一挪地走了过来。披散的头发遮住她大半个脸,一下子无法辨认出她的年龄,一条很短的铁链连接着锁在手腕和脚踝的手铐和脚镣,哗啦哗啦的铁器撞击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糁人。这也是鲁军发明的一种折磨女犯人的手段,叫做蛤蟆跳,是这所炼狱独创的戒具。
分为轻铐和重镣两种,轻铐的镣与铐之间连接的铁链比较长,戴镣之人还可以弯着腰行走,重镣则连接的锁链很短,甚至不足一尺,带镣之人只能是这样一步一挪的行走,每到黄昏,酒足饭饱的恶棍们经常无缘无故地给被关押的女囚戴上,逼迫她们在院子里行走,对于那些有姿色的女性,这帮恶棍还要下流地脱光她们的囚衣,以打发他们茶余饭后无聊的时光,满足那早已畸形的兽欲。
「快点,快点,你不是挺能跑的吗?怎么不跑啦,你倒是跑呀!」押解的打手们在一旁得意地吆喝着。
「一会在堂上还要剥光了你,再给你的奶头戴上链子,由弟兄们好好牵着你好好兜兜风。」押解的恶棍在一旁无耻地威吓着。雪梅惊恐地望着从牢门前缓缓移动过去的人影,下意识地躲进黑牢的角落里。她目送着还在一蹦一蹦女难友远去的身影,感到一阵难以言表的恐惧,胸脯上那两座隆起似乎更疼了,她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些奇形怪状的专门摧残女性乳房刑具的轮廓。
刑房里女子已被卸去戒具站在野兽们中间,在提着橡皮棍的特务们一阵又一阵「说!快说!快说!」的狂叫声中,她静静地闭上眼睛。这就是毛人凤在与鲁军密谈时所提到的三个女子之一,档案上她的名字叫陈静,被捕前就职于国防部二厅情报分析中心,军衔和雪梅一样也是上尉。像吴茵和王雪梅一样。砰……砰……刑房内传来棍棒落到皮肉上沉闷的声音,陈静的头耷偏向一侧,大口喘着粗气,散乱濡湿的头发遮住了苍白而美丽的脸。
「我再问你一句,说还是不说?」一个打手扒开了囚服的前襟,露出粉嫩丰满的胸部。
「该说的我刚才已经说了。」她冷冷地盯住施刑的打手,目光依旧倔强而坚毅。
「这么说你是不准备说了,好,好,就让你尝尝劈柴炖肉笋的滋味!」站在两边的打手们举起橡皮棍,运足力气向陈静赤裸的胸脯上猛地打下去。砰的一声陈静的酥胸立即凸起一条紫红的条索,又是砰的一声,橡皮棍准确地落到左边的乳房上。
胃液从陈静的嘴里喷了出来,剧烈的疼痛使她一下子喘不过气来,她的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板上。鞭打还在继续,橡皮棍子带着风声不停地落在她酥软的奶子上,两只乳峰被抽得上下左右跳耸,凝脂般白皙光滑的表皮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斑马状的图案。
如同工厂的流水线那样,一个打手上去抚摸起陈静的乳房,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到脸颊上,一会儿刑房里又响起那从牙缝里挤出低沉的叫声,抽打再次开始了,直到那时大时小的呻吟声嘎然而止才停下来。
一瓢冷水泼到陈静的胸脯上,接着又是一瓢,耷拉下去的头颅终于有了反应,一捆熏香被举到她的鼻子下,一声喷嚏证明这个死过去的女子又苏醒过来。刚才在乳胸上肆虐过的打手们下流地扒光陈静衣裳,把她拖拽到那个门形的刑架下,从两只吊角扯下垂下来的绳子,熟练地将陈静的脚踝捆住,随着绳套被逐渐的收紧,两条大腿也一点点被分开,直到整个人呈倒Y字被吊在半空。
一双匀称修长的玉腿泛出柔和的光晕,一对光裸的脚丫绷得很直,丰腴滚翘的玉臀微微颤抖,鞭痕累累的乳房垂下来,使得胸脯的那条沟壑更加诱人,两条玉臂徒劳地还在抓来抓去,似乎要找到支点以缓解两腿的压力,瀑布似的长发拖到地板上,只是那张娇媚脸蛋因痛苦而变得不再那么迷人。
像屠宰前都要用水激过一样,恶棍们先把整整一桶冷水倒在她的阴户上。陈静的心头一紧,她知道凶恶的敌人就要对那里动刑了,想到体贴的丈夫不知被关在何方,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正在受着拷打,想到还在蹒跚学步的爱子,泪水禁不住潸然而下。
「想通啦?就是吗,这么漂亮的身段,要是刻满鞭痕多可惜呀,一个女人搞什么政治,三年五载孩子张大了,不知道他的妈妈是谁,说不准哪天你们夫妻重逢,你的丈夫搂住你求欢,而你却不能享受闺房的乐趣,那是多么令人不幸的事呀,还是把我感兴趣的问题说出来吧,说出来我就把你放下来,还给你疗伤,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怎么样,还犹豫什么?」敌人错把陈静的眼泪当作她即将屈服的信号,甚至三三两两地开始收拾起凶器来,当这帮畜生意识到这只是他们一相情愿的时候,更加疯狂的酷刑开始了!
被水浸泡透了的藤鞭呼啸着落在女儿家那被阴毛隐蔽住的地方,清脆的啪啪声拌着凄厉的尖叫声使得阴森的刑房宛如地狱,一鞭下去一条血杠,一鞭下去一道血花,光滑阴户裂开了,鲜血从破损的黏膜中流出来,与汗液混合在一起,在藤条的重击下形成阵阵血雾,开始还拼命遮挡在那里的双手终于无力地垂了下来,藤条抽打在上面也听不到那尖利的哭喊,打手们只好沮丧地把沾满鲜血与阴毛的藤条再次丢回到水桶中去。
「这小娘们晕死过去了,怎么办,组长?」打手们望着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面面相觑,在这里是不能随便打死犯人的,尤其是那些上峰定下来必须掏出口供的犯人。
「泼醒,先泼醒,醒了先操操她,我就不信她熬得住这铁枪乱点烂扁桃的招法!整完了再请那个白衣秀才看看,我看这小娘们身子骨硬朗着呢,一时半会不会有事!」
「组长,我看这娘们是块难啃的骨头,光操解决不了问题。」
「傻大个,你小子不是平时总爱炒漂亮女犯排骨吗,今天怎么了,炒她呀,你要是炒出她的口供,老子给你报功,再把优待室里那个刘小云交给你,爱怎么整就怎么整,怎么样!」刘小云也是关押在这里的一个女囚,被捕前是金陵女子大学的一名英文教师,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审讯的价值了,但由于其容貌美丽成为这帮畜生的泄欲对象。
「组长,有您这句话,兄弟我一定拿出绝活来。」
「傻大个已经表态了,你们几个呢?」
「愿为领袖效劳!」当陈静再次被冷水泼醒后,惨绝人寰的妇刑后轮奸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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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太阳已上三杆,鲁军和缨子才从春梦中醒来,看完王雪梅和吴茵的刑讯录象后,两个人的兽欲被同时刺激起来,立即搂抱在一起,开始了近乎疯狂的交欢,当两个人都从这畸形的交欢中得到极大的满足后,才懒洋洋地洗去身上的污秽。
吃完早饭后这对狗男女精神抖擞地来到刑讯三室,已经昏迷的陈静依旧俯卧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身上已经穿上了衣服,只是女体羞于见人的部位仍无一例外地袒露在外面。一个打手呈上刑讯报告,记录上空空如也,除了她承认自己的共产党员身份外,没有一句有价值的口供,只是密密麻麻地记载着狱医所写的伤情检验证明。
手指脱位,甲下血肿,肩锁关节半脱位,乳房表皮I度烫伤,乳头I度烫伤,乳晕I度电灼伤,会阴浅II度烫伤,乳房组织II度钝击伤,阴户I度撕裂伤,肛门II度撕裂伤合并脱肛,两肋皮下软组织大面积挫伤,大腿内侧皮肤表浅裂伤,臀部化学灼伤,大脚趾指甲脱落,其余脚趾甲下淤血。
「就这些吗?」
「是,长官,别看这个小娘们娇滴滴的,可顽固得很,该用的兄弟们都用上了,还是一个字的口供都没得到。」
「废话,如果一下子就能整服帖了,还从上海警察局押到这里干什么!把狱医叫来,你们几个先把她弄到隔壁。」鲁军命令道。一会狱医来了,鲁军简略地询问了一下犯人继续刑讯下去是否有危险,然后和缨子开始交流下一步的刑讯方案。
陈静是三个被捕女子中年龄最大的,今年已经年满二十六岁,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他的丈夫也是一个共产党员,早年曾留学于东嬴帝国大学医学院,8。13事变爆发后回国参加抗日工作,后加入叶挺将军领导的江南救护队,1943年入党,后来受党的派遣回到上海,在教会开办的医院负责为新四军秘密采购十分匮乏的医疗器械和药品。
1944年他和当时已经是我党党员但秘密加入军统谍报组织的陈静结婚,抗战胜利后,他和陈静继续遵照党的指示潜伏下来。在这次突然的事变中,陈静的丈夫也不幸被捕,被关押在龙华监狱,只有三岁的孩子恰巧在亲戚家幸免于难。狱医给她注射了强心剂,同时在她的手臂上开通了输液的通路,一会那张苍白的脸上已经有了一点血色。
「这个女人应该是她们三个中最容易突破的,只不过鲁君的这些属下缺乏像您这样敏锐的洞察力,一个有了家庭和孩子的女人在很多情景下是很脆弱的,就算她自己能够忍受酷刑的折磨,她能够忍受自己心爱的人遭受酷刑而无动于衷吗?只要把她的丈夫押解到这里看她受刑,然后再让她看自己的丈夫受刑,您所需要的结局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这就是上帝赋予夫君的机会,如果这些仍不能撬开她的嘴巴,那么这个女人就是魔鬼,夫君可以在她的身上试用所有最严酷的刑罚让另外两个女人观看,因为她的作用只限于此了。」缨子提醒道。
「按照特派员意思立即请示毛人凤局长,火速将陈静的丈夫押解到这里,你们几个先把那个叫王雪梅的小娘们弄到第二刑讯室,呆一会我和特派员亲自审讯她。」
「夫君,难道您又忘了磨刀不费砍柴功的道理了吗?不妨再等一等,如果这个陈静先招了,夫君不是可以把您的那个红颜完整的保留下来了吗?」
「缨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恶魔的脸上居然涌上一缕羞涩。
「我知道夫君不是那个意思,走吗,我想先我们应该看看审讯的录象,看看那些地方需要改进,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说法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好吗,夫君。」说完她打了一个哈气,冲着鲁军嫣然一笑。狱医已经给陈静的胸脯、下体、两肋、手指和脚趾的伤口上完药,两个打手架起她连拖带拽地走了出去。
黑牢中的王雪梅已经适应了那种浑身麻酥酥的滋味,甚至戴上了乳罩穿上了裤衩,任凭那两个地方由于同布头摩擦所引发的酸酸胀胀的感觉,毕竟比起那难以忍受的疼痛好受多了,尤其是已经可以断断续续地睡上一会,这对于一个人最起码的要求已经成为她最惬意的事了。
通通的脚步和铿锵的镣铐声把她从短暂的睡梦中惊醒,她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那个女难友已经被押了回来,袒胸露怀,赤裸双脚,满身伤痕。在小会议室里鲁军和缨子并排坐在一起,银幕上正在放映刑讯吴茵的画面,随着恶棍们把烧得通红的烙铁浸在水桶里,然后在恶毒地按在吴茵的两腿之间那块最柔软的地方时,鲁军的手已经解开了缨子上衣的纽扣。
天已经大亮,电话的铃声打断毛人凤的春梦,昨夜他看了半宿鲁军送来的录象带,里面的内容让他半宿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他想起了当年的提蓝桥,想起了龙华,想起了雨花台,想起了息烽,想起了广州陆军监狱,甚至还想起了临时搭在皖南的那所集中营。
一个个美丽的面庞不停地冒出来,有崔正瑶的清秀,张露萍的雍容,施奇的甜美,李琴的俊俏,虽然这些巾帼女子都已经长眠在地下了,但是毛人凤仍旧意淫着把录象带里女主角换成她们,而施刑的男主角自然就是他自己了,他用烧红的烙铁烫她们的胸,用带钩的铁条插她们的穴,接着就是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手淫,直到筋疲力尽睡死过去。
没有了缨子的陪寝的日子使他寝食不安,因为每当这时他都可以再这个日本女人的身上得以发泄,他心里暗暗后悔一时高兴放走了那个尤物,尽管肥胖的身躯和过度的放荡早已使他力不从心,对于身边军统总部如云的美女他也只有手淫和意淫的能耐了。
「娘西皮,我是毛人凤,什么事快说?」
「局座,刚才八十二号发来急电,请示能不能把龙华的张德新押往他们那里。」
「哪个张德新?」
「就是哪个叫陈静女共党的男人。」
「鲁军他们又想搞什么名堂?」
「请示电说是缨子秘书的主意,要搞个鸳鸯会审。」
「那就快去办吧,通知毛森全力配合。对了,派我的车子一同去,接缨子回来述职。」
「您还有什么指示吗?」
「电文写得要委婉,告诉鲁军缨子只是暂时回来,那个情种肯定正搂着缨子睡觉呢。」这只老狐狸说得没有错,此时的缨子和鲁军已经赤条条地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