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著阿麗走到牆邊,可哪有什麼門呢。阿麗沒有多說,伸手用力向牆上的一面瓷磚推去,牆上馬上便露出了一條縫。原來,這房子的牆是拿大塊大塊的瓷磚覆蓋的。瓷磚與瓷磚本身就有接縫,於是便掩蓋了這種門縫。加之這道門本身也是用瓷磚覆蓋,表面又沒有扶手和門框,自然便和周圍的牆面渾然一體。加之做工精細,如果不是用力這麼一推真是沒法發現牆上的這道暗門。在南方,由於反潮,用瓷磚鋪牆的比比皆是,但能有巧妙的利用瓷磚的接縫而掩飾一道暗門的方法,我卻還是第一次見到。與那些將暗門置於衣櫃後或地板下的方法,這種「燈下黑」的巧妙裝飾更顯出了阿麗的細心與謹慎。沒想到,這大大咧咧的黑妹,還有這份心思,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也許,在社會歷練久了,社會本身也教會你很多東西。
進了門,便進入到一間小房,像是拿衣帽間改造而成。但這裡什麼也沒有,除了兩邊牆上從地到頂內建的兩排衣櫃。左邊是一道門,這道門不再做任何掩飾,做的異常華麗,白色的門板上想著漂亮的金邊。但不同的是,在門的下方還有一個圓洞,上面又有一個小的門板。阿麗說,主人從門過,奴隸只配鑽狗洞。當同樣的兩個人,經過這道門時,他們的身份和地位就發生巨大的變化了。一個步入的是奢靡的人間天堂,一個則是痛苦的地獄。阿麗含著笑說。「這邊是道具間」。阿麗開啟兩邊的櫃子,裡面從上至下襬滿了各種精緻的高跟鞋和刑具。從貞操帶、口球、鼻鉤、馬鞍、狗鏈、帶肛塞的假馬尾,以及帶口栓的兩頭用的假陽具,到各種長度、厚度的皮鞭可謂應有盡有。而那一雙雙漂亮而又威嚴的高跟鞋更是讓人愛不釋手。但奇怪的是,這裡的高跟鞋每一雙都在鞋幫上有細細的鏈子。鏈子也做的異常精緻,有的是黑色的細鏈,有的是閃閃發光的金鍊,還有的上面好像鑲嵌了很多鑽石,即便在鞋櫃昏暗的燈光下仍然閃閃發光。
看著我異常困惑的眼神。阿麗,隨手拿起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這雙高跟鞋足有12cm高,磨砂鱷魚紋的皮面,高貴而又攝人心魄。細細的黑色高跟上鑲滿了鑽石,而最特別的仍是它鞋幫後那一條條閃著金光的鐵鏈。好像一種點綴,又像另有深意。阿麗用手託著拿近我的面前,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隨即轉入我的鼻孔。「漂亮嗎?」阿麗轉頭問我。「嗯」我點點頭。「很漂亮。只是…。」
「呵呵,我知道你要問,沒什麼每一雙鞋的後面都有這樣的鐵鏈是嗎?」阿麗笑道。
「是啊」
「這是我的一個小小發明。這條鏈子可以開啟。你看。」隨即阿麗用手解開鏈子,鏈子頓時變得長了很多,而在鏈子的後方有一個帶活釦的小鉤。
「我打算每一個奴隸都戴上口球和鼻鉤。鼻鉤和普通的鼻鉤有點不一樣,普通的鼻鉤只有兩個鉤。而我發明的鼻鉤除了兩個鉤外,另外一個鉤則做成了一個環狀。這樣鼻鉤勾住鼻子,然後和後方的口球繃帶綁在一起。然後和鼻鉤相連的環則和這個高跟鞋的小鉤相連。這樣,在我們不想牽著狗鏈那麼累的時候,只要把鼻鉤和高跟鞋後的這個小環一連,就可以自由的行走了。而奴隸則要亦步亦趨的緊盯著你的腳踝,因為如果稍不留神,鼻子都可能被鉤成幾瓣了。呵呵,還不錯吧。」阿麗得意的繼續說道「而且,當你休息想把腳放在地上的時候,因為鏈子比較短,他也只能頭點地的趴著,絲毫沒有能力窺探你的尊容。他能仰望的只有我們的腳踝。哈哈」阿麗越說越得意。而我則暗暗的想,「就你那肥的跟豬蹄似的腳踝,有啥好仰望的…。」
阿麗輕輕的拉開裡面的房門,好像接待她的第一位客人一樣,躬身請我進入。阿麗開啟開關,立刻,一副奢華、神秘的而放蕩的房間佈置映入我的眼簾。
門的右面是一件洗手間,外面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隱隱約約的能看到裡面,讓人不禁產生無盡的聯想。而裡面則是大廳。大廳相當的大,在靠近洗手間的旁邊好像一個舞臺,而舞臺的對面則放著一張碩大的茶几。茶几的旁邊僅有一張太妃椅。不禁讓人感到奇怪。
阿麗拉著我的手先來到洗手間。洗手間被分割成兩半,中間有一道磨砂的彩色玻璃。上面印著一個高貴的古裝女人在撒滿玫瑰的浴缸中滲出一隻腳,旁邊一個太監模樣的男人跪在浴缸前端著她的玉足卑微的躬著腰。女人顯得嬌貴而慵懶,而男人則顯得無比忠誠和幸福。洗手間的裡1/3被擱做浴室,外2/3則是廁所。但與普通廁所不同的是,這件浴室和廁所都被墊高了約30cm。
廁所的這邊鋪著棕黃的木地板,走在上面,高跟鞋會發出噠噠的聲音,廁所靠近浴室的一邊是一個蹲廁,廁盆上有個蓋子,上面連著一條木把。廁盆一邊及向門延伸的方向還有幾個小小的把手,中間有個空洞。阿麗拉開與廁盆蓋相連的繩子,發現這個廁盆也是定製的。廁盆明顯比普通的廁盆長而且深一點。而近端還有個橡膠洞。阿麗神秘的看了我一眼,進而全部向側方掀起木板,只見一個人形的凹槽暗藏於木板下。可以清楚的看到腿、身子、和胳膊的位置。而頭的位置則和廁盆的橡膠圈相連。確切的說頭的位置就在廁盆裡。同時還能看到,無論在手、腳、身體的位置都有皮套和鐵鏈與底部相連。而脖子的位置更是一個緊緊的鐵環一動不動的安插在底部。阿麗說除了脖子的位置一動不能動外,其他的位置都能有些微動。
這樣當奴隸難受的時候,我們就能聽見奴隸掙扎時扭動身體而使鐵鏈撞擊地面的聲音了。另外據阿麗說這個膠圈的密封性相當好。所以人放在裡面,不會汙染到身體裡面的凹槽,相當的乾淨,那個小洞是可以把奴隸的小弟弟伸出來的,當奴隸不老實的時候,在上面狠狠的踩上兩腳,一定會收到良好的效果。而頭躺的後方,則是普通馬桶的下水道。「我想,當你屙完屎後,用腳一踩這個沖水的裝置時。裡面的奴隸的表情一定相當的好玩。透過黃色的巴巴看著威嚴的你…。」說著阿麗一腳踩向沖水器,大量的水從四面八方射向中間,怒吼著想後面的洞洞湧去。「黃色的巴巴。」我暗想,「原來,她也知道她拉的不是什麼黃金,而是臭不可聞的巴巴…。」
蹲廁的旁邊,則是一個桶裝狀的的有機玻璃座椅。座椅的下方分為兩層,下大上小,中間偏側方有個粗孔將彼此相連。中間的隔層做成一個凹槽,好像可以放下一個頭的位置。而上方則是一個像坐式馬桶的蓋子。蓋子的前方及左右兩側各透過不長的粗鐵鏈和下面的桶連成一體,相連的三把大鎖閃著冷冷的寒光。蓋子的兩面都有皮革相襯,一面是普通的黑色皮革,另一面則是柔軟的紅色天鵝絨。在蓋子的後方還有一條細細的管,類似一根氧管,只是深入鼻子的那一段顯得特別的長。而座椅的兩側則是精緻的面絨扶手。左邊的扶手前方做成了一個菸缸的樣子。而右手的前方則連著一個帶鍵盤的平板電腦。阿麗說這是一個潔肛器,也可以用做下體按摩器。把奴隸團縮起來放在裡面,脖子透過側孔,頭則放在上面的閣子好有個支撐。其實這個上面的閣子做的有點淺,所以當你坐下去的時候,蓋子的全部力量都是壓在奴隸的臉上的。
「那這根一定是氧管了。」我說。
「哈哈,是啊。妹妹真聰明。但是你知道嗎這根氧管是拿特硬的塑膠做成的,所以壓不癟,而這根氧管從後方走,這樣你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上面,再也不用老是站起來給奴隸換氣了,而氧管也不會絲毫隔痛你柔嫩的屁股了。」阿麗一邊說一邊笑。而我則一邊聽一邊倒吸著涼氣。
「那這根氧管的鼻塞幹嘛要做的這麼長。」我問。
「安全啊,這樣塞在奴隸的鼻孔裡才不會因為奴隸的增扎而脫出來啊。我試了,有點難受,但前面是軟塑膠做成,塞得比較實,不會引起奴隸打噴嚏。」
「原來你是第一個嘗試的啊。」我暗想。
「可這個桶也太小了點吧,要把人變成個球才能塞進去啊。你幹嘛不像那個廁所也搞幾個固定的裝置呢?」
「有點掙扎才有意識啊,奴隸在下面難受的一頂一頂的,頂著你的屁股就像騎馬一樣,不是很好玩麼,而且你看,這個按摩器全是高強度有機材料做成的,裡面的情況一覽無餘,刺激吧。」阿麗越說越是得意。而我也被她說得有點熱血沸騰起來。
「我希望………以後能有一個女奴來為我服務。」我訕訕笑道。
「一個女奴?呵呵,會有很多很多女奴為你服務的。在你的屁股下,她們將垂死掙扎,為了你的歡愉而耗盡她們最後一絲精力。你!將成為她們生命的主宰者!」阿麗望著我的眼睛斬釘截鐵的說。
我們走向浴室。浴室做的非常的精緻,外牆用半透明玻璃做成,外面能隱隱約約看到裡面沐浴的情況。這件浴室比較簡單。沒有浴缸,是站立噴灑式的。但浴室的地板竟是拿全透明的玻璃做成。在靠近花灑的地板上及浴室的另一頭,各有一個小鉤。阿麗解釋說,小鉤是為了固定鼻環的。這樣當你想坐在奴隸身上沐浴時,只需把奴隸的鼻環和地面的鼻鉤相連,奴隸就只能老老實實一動不動的跪爬在那裡了,而如果你不想他坐在他身上,你也可以把他拴在旁邊的鼻鉤上。這樣就算他們眼睛翻到頭頂上,也只能看到你的膝蓋以下。
「那這地面為什麼要做成玻璃的呢?」我問。
「這是給奴隸的一點點獎勵。如果你想獎勵他,你就透過外面的門把他塞到裡面,這樣他就能在腳下仰視你沐浴的美姿,和隔著玻璃親吻你的腳底了。」
農村女王成長記1
作者:martinbbs
我是一名來自農村的女孩,今年23歲,高中畢業。因為家境貧寒,所以要出來打工。可是說實話,我是比較好吃懶做的。我總是懷疑上帝一定是把我生錯了地方。因為我怎麼看都不像一個來自農村的姑娘。我有1米63的個頭,一頭烏黑的長髮一直拖到臀部,白皙的皮膚彷彿凝脂一般,一雙美腿又長又直,最漂亮的就是那雙腳了,小巧精緻,彷彿漢白玉雕成一般。所以我常想,我的祖先肯定是王妃,只是沒落到民間了。因為我太漂亮了,所以從小沒什麼朋友,女孩子因為嫉妒而疏遠我,男孩子雖然想親近但又怕別人說三道四而不敢接近我。所以從小大大我只有一個好友,她叫阿麗,人黑黑的,雖然不難看,但也絕對不漂亮,長的有點粗壯,好在身體還算勻稱,最大的特點就是屁股大,她的屁股只有在電視上看外國女人的屁股才能與之抗衡。我們一起坐車來到了這繁華的大都市。
一下車我就被眼前這繁榮的景象吸引住了,這麼多的高樓,樓的表面還都是鏡子做的,亮閃閃的,多浪費啊,路上的車也一部比一部漂亮,街上的女人也穿的時髦,蕾絲的絲襪和各式各樣的高跟鞋,踏在地上發出「咔咔」的聲音,顯得好神氣啊。我知道這才是我要住的地方。
我們先找了一個地方,因為沒什麼錢,所以只找到了一間200元一個月的單間,好在還有自己的洗手間。雖然房子比較破舊,但畢竟是我自己的第一間房子,所以我很開心,和阿麗一起把它收拾的很乾淨。還特意買了一些性感女郎的畫報貼在牆上。我對阿麗說,以後我們要過這樣的生活。阿麗看著海報傻傻的笑我,說我們一沒學歷二沒技術,哪來的錢過那麼好的生活啊。但我相信我一定可以。
我和阿麗出去招工,找到一家餐館,阿麗因為一看就是農村妹,所以被分配了洗碗的工作,而我因為外貌姣好,所以被分配站門口,大概是想利用我的美貌來吸引客人吧。阿麗的工姿是700/月,而我則有1200,阿麗為此很是憤憤不平,說我啥都不用幹,拿錢還比她多。因為是好姐妹,她也不往心裡去。工作真是辛苦,每天都要站10多個小時,而且是穿絲襪高跟鞋,開始感覺痛的不得了,但慢慢就好了,感覺越來越適應,回到家脫了換拖鞋反而有點不適應。而且因為做司儀,所以穿的比較好,這下我的美麗更加掩飾不住了,好多男人都看,我感覺城裡的男人就是大膽,不像鄉下的掖著藏著,他們的眼睛貪婪的好像要冒出火來,看的你都不好意思,他的目光還不移開。可能因為我的腿特別修長,裙子又短,所以好多男人都不停的看我的腿。其實我還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的,我的心裡暗暗想,「看什麼看,早晚有一天讓你們這些臭男人都趴在姑奶奶的腳下」。
開始的時候,我和阿麗喜歡逛街,看著滿商店漂亮的衣服,真是又興奮又激動,但後來就不去了,那些衣服的價格都高的嚇人,簡直是搶錢。還有就是那些女服務員看你一身老土,眼裡就像和了屎一樣,咪咪的看不見人似的。所以我不愛去,倒是阿麗傻傻的,她才不管那麼多呢。
所以上網咖成了我空餘生活的主要內容。網上真是什麼都有啊,形形色色,我註冊了QQ,開始和網上的帥哥聊天,我發現那些男人真是寂寞瘋了,像蒼蠅一樣撲過來。一個意外的機會,我不小心進入了一個叫「中國女王資訊大全」的網站。看的我大跌眼睛,天哪,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事。我感覺我全身的血都在沸騰,甚至有些顫抖,那些威嚴女王穿著長靴踏在奴隸身上的照片讓我久久不能忘懷,我知道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的新生活馬上就要開始了,那晚,我上網上的很晚很晚,回來的時候阿麗已經睡著很久了。
躺著床上,我的腦海還是久久不能入睡,那些照片翻來覆去的在我眼前晃動。其實從小我就幻想騎著個小男孩到處跑來跑去,但是現實的生活卻是每天下學了就要做很多的事,雖然我不是男孩,不用下田,但砍柴,割豬草,生火,做飯,洗全家的衣服這些是跑不了的。別說騎男孩了,連個洋娃娃都沒有。那時剛來時,看到城裡人大把大把的花錢,也很是心動。餐廳裡的姐妹說,城裡有什麼KTV,去坐檯的話,一晚就有200,如果給老闆看上了,一晚能更多。但…。,坐檯,那不是小姐嗎,一想到一個肉嘟嘟的臭男人壓在我身上,還要把那個帶著黑毛的肉棒往我嘴裡塞,我就覺得噁心死了。所以,雖然我知道那樣來錢快,但也決計不做的。我這麼美麗的胴體,可不是給他們這些臭男人糟蹋的。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世界還能倒過來,女人騎在男人的頭上,不但不用給錢,還自己送上門來。看來這城裡的男人都是有病的,放著好好的生活不過,要來伺候女人,找女人的打。我越想越覺得好玩,越想越覺得興奮,不知不覺中,下面竟然有點溼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我慢慢 摸清了這個遊戲的規則和情況,我覺得,我要有一個自己的奴隸。我在網上發了一個帖子,說是友情S,霎時間回覆鋪天蓋地。我暗樂,這些男人都傻了吧,找打,也不用這麼心急啊。我選了幾個和自己胃口的加入QQ好友。首先要聊一聊考察一下,一是要了解他們是否誠心想當我的狗狗,二是考察一下是否安全,畢竟我一個女孩子在外面,發生點什麼意外又沒人幫忙。我要求他們開啟影片,我自己卻沒有,雖然他們能聽到我的聲音。最後我選擇了兩個男人,一個33,很帥,一個40多,肥肥的。兩個男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很純,很傻,書呆子,看起來沒有攻擊性。又經過一個多星期的聊天,我最後選擇了那個30多的男人,他網名叫躺著看世界,選擇他的原因是,我更趨向找個帥哥服侍我。
我們越好了星期六下午三點在假日廣場見。因為我沒有手機,所以我告訴了他我的著裝。為此我還特意去買了一件連衣裙。絲襪和高跟鞋就是飯店的。連衣裙要300多,真是心痛,這可是我買過的最貴的衣服了。不過女王嗎,怎麼也要體面一點啊。他按時來了,不是很高,只有165。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連皮鞋也擦得很亮,看來還是特意打扮過的。雖然不是美男子,但長相還是很標緻的。主要是皮膚很白,一臉的書生氣,那種文人特有的氣質是農村男孩沒有的,我挺喜歡這種感覺,白白淨淨的,感覺很乾淨。他告訴我,他是工程師,畫圖紙的,碩士學歷。他走在我的身邊,彷彿一道清風,談吐即大方又得體,充滿陽光。我悠悠的走在他的身邊,彷彿一對情侶。
我斜眼看他,暗自在想這麼帥氣的小夥,在現實中像我這樣的農村妹子根本就是不敢高攀的,而現在,他竟然要當我的奴隸,要準備跪下來為我做一切事。這是真的嗎,我反覆問自己,感覺就像在做夢。我一定是搞錯了吧,這麼帥氣的男孩,這麼高的學歷,能和他一起逛逛街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了,而我怎麼能夠讓他跪在我的面前為我舔腳呢。我的腦子一頭亂麻,用手掐了掐自己,是痛的。但表情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吃雪糕嗎?」他突然問,「嗯」我答道。他跑去買雪糕,我在原地看著自己的腳,我在談戀愛嗎,我問自己。不,我是女王。我突然大力的提醒自己。他拿著雪糕跑了回來,很友好的把雪糕拿給我,我下意識的一把把雪糕仍在地上,然後,大力的踩在上面,大聲說:「要吃雪糕嗎,你趴下來吃好了。」他被我的無名怒火嚇了一跳,看著剛才還很溫順的我怎麼一下子生氣氣起來。但他好像很快也緩過神來,猶豫了一下,竟然,慢慢的,慢慢的爬了下去,在廣場上朝我腳底的雪糕舔了下去。這下我也慌了,感覺血一下子湧倒了脖子,感覺大家都在看我,我趕快收回腳,叫他站起來,對他說,「走,去酒店。」聽到我的命令,他趕緊展起來,在路邊叫停了一輛計程車車。
車上我一句話也沒說,徑自望著窗外,一座座高樓像巨人一樣在車窗外一閃而過,我的心還在兀自跳個不停。我剛才怎麼了,我怎麼會有那麼過激的行為。我也想不清楚。涼風吹拂著我的秀髮,讓我微微發熱的身子涼快了一些,神情也慢慢平穩下來。而身旁的他卻正襟危坐,兩隻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點也沒有往我這麼挪移的意思。我斜眼看他,心想,這人看來還真是個正人君子。
車很快來在一家名為綠林酒店的門口停下。他下車幫我開了車門,而我則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優然的下了車。酒店不是很大,但很整齊乾淨。他對我笑了笑,說他已經開好了房。我跟他走上樓梯,心又開始撲撲的跳個不停。我暗暗的對自己說,「方晴,你是不是玩的太過了,他要是個壞人,你就………」,想到這,我不經有點後悔起來。可是一種直覺告訴我他不是壞人。就這樣我們來到了316房。房間裝修的不是很豪華,但鋪了暗紅的花紋地毯,有獨立的洗手間,裡面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隔了一個單獨的沐浴間。暖暖的陽光從窗戶外照進來,顯得溫暖而又慵懶。雖然房間裝修的不是很豪華,可和我住的地方比起來,已經是非常高檔了。我哪裡緊挨廁所的那面牆老是發毛,看起來噁心死了,我和阿麗想了好多辦法都不行……不去想它了,既然來了,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他站在哪裡見我許久沒有反應,終於忍不住說「坐吧」。我這才想起來,有些不自然的在一張太妃椅上坐下來。
「喝點什麼嗎?」他問。
「把窗簾拉上」我說。
「哦」他沒有對我答非所問的回答感到意外,而是很順從的走過去把窗簾拉上。也許,我的心裡還有些害怕,雖然外面什麼人也看不到裡面,但我感覺好像還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所以還是把窗簾拉上好一點。
他站在我的面前,我坐著。這樣靜了一會,他好像在等待我的命令。而我則緊張到快說不出話來了。感覺臉好熱,不,是發燙了。面前的這個男人要跪下來伺候我了,而這時我只要很輕鬆的說幾句話,我想要的一切就都能實現,而我怎麼,怎麼,說不出話來了呢。我不斷的給自己打氣,可是就是說不出那幾個詞。我怎麼,我………
「別緊張」,他小聲說,輕輕的蹲在了我的旁邊,兩眼看著我,好像一位大哥哥在鼓勵摔倒在地的小女孩。「沒事的」他拉著我的手,我知道在SM裡這是不允許的,可此時此刻,我真的好需要,需要這樣一雙給我力量的手。他的手好溫暖,而我的手裡卻全是汗。「這只是個遊戲,你可以試著釋出一些命令,比如說:跪下,舔我的腳。」他望著我,眼裡充滿了誠意。
「跪下!」我鼓足了所有勇氣說,說完如釋重負。
他很順從的跪在了我的腳前,同時兩手朝前,額頭點在地上,我的鞋尖甚至能碰到他的頭髮。他爬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一直溫順的小狗。靜靜的,靜靜的………而我卻好像剛剛卸下重擔,需要休息一會。我環顧四周,這間房子裡,只有我是坐著的,而一個男人,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卻靜靜的趴在我的腳下,吸允著我腳上散發的氣息。他是這麼的安靜,好像這是一幅定格了的畫,而這幅畫是這樣詭異而又神秘,美麗卻又殘酷,安靜卻又暴風驟雨……
「幫我舔腳。」我再一次釋出了命令。
「是,主人」他回答的很乾脆,好像我們已經認識很久,好像這種關係已經維持了很久。
他開始舔,用他那溫暖而柔軟的舌尖,先是試探的舔了舔我的足背,而這輕輕的幾下彷彿是爆炸的太陽,霎時間在我的身體開啟了潘多拉的盒子,興奮、激動、害怕、刺激、酥麻的感覺全都一下子湧上我的心頭,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在他吻自己腳背的時候沒有挪動腳。我出力的用腳跟定在地毯上,生怕自己丟了女王的威嚴。我的嘴緊緊的咬著下唇,感覺心臟好像從胸腔中蹦出,跳到了耳蝸,劇烈的捶著大鼓,「咚咚咚………」響個不停。而他則是那麼的鎮定,那麼的溫柔,他的舌尖輕輕的劃過我的足背,遊離到我的外踝,他的嘴撅成一朵菊花,親吻那足踝的突出部,他的表情那樣纏綿而痴情,彷彿他吻的不是腳,而是一位美少女的臉,一張愛人的嘴。
他的嘴在我的足背曼妙的遊走著,時而蜻蜓點水,時而風拂落葉,彷彿一隻蝴蝶在花叢中玩耍。他用他的臉緊貼著我的腳,我的腳能感覺到他臉的溫暖和平滑,我甚至能感覺他鼻孔輕輕撥出的氣息,吹在足背上,癢癢的。我感覺我的心跳的更厲害了,簡直就要從嗓子裡蹦出來了,這個場面對於我來說簡直太刺激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村妹子此刻正舒服的坐在沙發上,而一個碩士畢業的年輕工程師卻跪在地上用他最高貴的嘴親吻她最卑賤的腳。我緊緊抓住太妃椅旁邊的扶手,我感覺我大力的都要把那太妃椅扶手給掐斷了。而他仍然那樣安詳的,悠然自得的親吻著我的腳,彷彿這世界已不存在,時間也不存在了………
他吻得真的是很認真,包括鞋面和高跟都放在嘴裡細細的品嚐。「我可以脫掉主人的鞋吻您的腳嗎」他溫柔的問道。我下意識的點點頭,竟忘了用言辭回答,這是我才發現,我仍然咬著我的下唇,我甚至懷疑,我是否把自己咬出血來了。
他慢慢的脫掉我的鞋,舌頭再一次在我的足背上游走起來,慢慢到了足弓的內側,這裡比足背有感覺,雖然癢癢的,但卻蘇蘇麻麻的很舒服,他的舌頭是那樣柔軟,讓我感覺好像是陽光灑在了腳上,又好像是一條小青蟲在綠葉上蠕動,曬著懶懶的陽光。我開始慢慢放鬆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用腳靜靜的感受他舌頭在我腳上的位置。我能感覺到,他的調皮蟲滑到我的足底了,在下面走啊走的好像要找自己的小房子。「壞蛋,我才不讓你找到自己的房子呢,我要踩癟你」我想著用力的在那條調皮蟲身上踩了踩,那條調皮蟲被踩了以後彷彿變得更加活躍了,更加大力的在我的足底蠕動起來。
甚至頂的我的足底有點微微的痛,然而這種痛又那麼的舒服,痛過之後顯得更輕鬆了。忽然間,小青蟲沒有了,咦,是變成蝴蝶飛走了嗎。我緩緩睜開眼睛,只見那男子正虔誠的用雙手捧起我的腳,我的腳在他白淨的手裡顯得那麼細小和柔弱。他的手好軟,一點老繭都沒有,踩上去好舒服。他雙眼緊緊盯著我的足尖,慢慢的伸出舌頭,用舌尖碰了碰我的大踇趾尖,好像兩個夥伴在打招呼。然後
他慢慢的把我的大腳趾含在嘴裡,用舌頭自上而下,或旋轉的給它按摩。這感覺好極了,即溫暖又安全,而且是全方位360度的按摩,他可能怕把我弄疼了,所以始終保持長大口,防止他的牙齒碰到我的皮膚,而又用嘴唇封住外口,讓我的大腳趾在他的嘴裡享受這私人的VIP按摩房。
「啊,大力點…。」我竟然不自徑的叫出聲來。
馬上那個按摩的小舌頭就像加足了油的小機器,使出18般武藝服務起來,又是推拿,又是旋轉,搞得我的大腳趾欲生欲死。
「啊,啊,小力點,小力點………」我甚至有些不能控制我自己了,在次命令道。
馬上,那個小舌頭又想變成了一位少女,有一搭沒一搭的服務這挑剔的客人。多麼簡單啊,只要我隨便說幾句,就能讓這小東西完全按照我的意思為我服務。
「換一個」我說。
馬上這兩隻虔誠的手把我的腳輕輕的從他的口中抽出,開始逐個的服務我剩下的姐妹們。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但我知道過了很久很久,因為窗簾布上的陽光已變成了橙紅的顏色。但那男子顯然沒有敢停下來的意思。他的西裝已經開始皺著,頭髮也開始凌亂,他一定累了。就算坐在那裡舔也很辛苦了,何況他還是一直跪著的。還要把嘴巴張得老大,我懷疑他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我是不是應該讓他停一停了呢,說實話,我有點可憐起他來了,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把我整個腳掌都用力往他嘴巴里塞,我腳的前半部已將完全置入到了他的口中,我甚至能夠感覺到我的大腳趾已經頂到了他的上顎。
而他的舌頭則不停的按摩我的足底 ,我感覺即溫暖又舒服,感覺腳穿在了一直舒適的鞋裡,而這隻鞋竟是這名男子的頭做的。一股邪惡的快感霎時遍佈我的全身,而可憐他的同情心也瞬間蕩然無存。我惡作劇的把大腳趾向上翹了翹,馬上一股強烈的咽反射要讓那男子退出我的腳掌。「不準」我突然大叫到,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我為什麼會這麼說,看來只能是本性使然。聽到我的命令,他馬上停住,但強烈的咽反射和塞滿口腔的腳掌讓他進退兩難,霎時間兩行熱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眼裡充滿了祈求。看著他凌厲的頭髮,尷尬的表情和張大口含著我的腳的滑稽樣子,我再也忍不住,開心的笑了。
我想當人的感覺來的時候,是沒有什麼能阻止的,而我此時就是一隻被雌激素熊熊燃燒的火爐,為了自己的淫慾與舒服,哪能來得及憐憫那在烈火中垂死掙扎的乾柴,此時此刻,他們的生命已不再屬於他,他的軀體和靈魂的意義就是在這烈焰中熊熊燃燒,用他們的痛苦與毀滅來滿足我的一切。我彷彿聽到了乾柴的呻吟,看到了他們在火星中慢慢化為灰燼的身體,而我在火邊微笑著,感受著殘酷的烈焰帶來的無比銷魂的濃濃愜意。燃燒吧,熊熊的燃燒吧,我的乾柴!
而他,我的乾柴也證明了我的觀點是正確的,他的舉動,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時間久了,他怕我的腳累了,輕輕對我說「主人可以把腿放在奴兒的背上休息」。多麼可愛的奴兒啊,多麼滑稽的語言啊。我累了?難道你不累嗎?你跪在那裡幾個小時了,只怕腿上都要起繭了吧,竟然還在考慮我的腿是否累了不。哈哈,多好玩啊。我心中邪惡的念頭再一次升起。我毫不客氣的將一條腿放在他的背上,甚至用高跟輕插他的脊背,我想那一定有點痛吧,你看平時在公交車上要是不小心給高跟踩上一腳肯定要破口大罵了,但他卻一聲不吭,仍然奮力的吸吮著我的另一隻腳,而手則不停的給小腿按摩,彷彿這幾個小時我的腿和腳受了什麼苦似的。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我半眯著眼睛,盡情的享受。時間過的真的很久了,我可以看出他的額角已滲出密密的汗珠,臉色煞白,頭髮凌亂,他不停的改變著跪姿以希望能夠緩解膝蓋的疼痛,眼睛裡甚至流露出祈求的神色。這樣子和他剛進來時風流倜儻的外表已經完全判若兩人了。
我再仔細看看我放在他背上的那條腿。多美的一條腿啊,修長而均勻,上帝當時一定費了不少功夫來雕琢我這條腿。只是絲襪是那麼的劣質,雖然這絲襪是黑色的,但卻厚薄不均,沒有彈性,有些地方甚至翹離了我的腿面。而那雙高跟鞋每天上班都穿,已經顯得有些殘舊了,鞋底有些地方都開始摸出了黑色的底面,雖然我一點汗腳都沒有,但每天站10多個小時,那鞋怎麼都有些異味啦。可是沒有辦法,目前我還買不起更好的絲襪和高跟鞋。想到這裡,我剛才高漲的情緒一下子涼了半截。是啊,這是什麼女王嗎,這明明就是村姑嗎,穿著劣質的高跟鞋和絲襪,怎麼看都那麼齷齪。我頓時覺得索然無味,立刻將放在他背上的腿拿了下來,也將他親吻的腳從他的嘴邊抽了回來。
「我要回去了」我說。
他可能還沒緩過勁來,怎麼突然就停下了,也沒有個招呼,也沒有個過渡。剛才還那麼銷魂,突然就變得有點生氣。我在想他一定認為我是一個圖有漂亮外表而腦子有病的女孩。但當他跪在地上時,他總是那麼虔誠,那麼聽話,彷彿我就是上帝,沒有半句疑問和駁斥。
「你起來吧。」我說。他挪移著身子想起來,但膝蓋可能太痛了,竟挪了半天還沒爬起來。他用手撐著地,一點一點的往起站,眼睛裡充滿了痛苦的神色。看到這,我又一次憐憫他起來,你看你,為了自己舒服,給他帶來多大的痛苦。他終於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物和頭髮,我感覺一種神奇的變化在他身上發生著,他的臉色慢慢轉為紅色,頭髮雖然有點凌亂,但像一位運動員一樣充滿朝氣,一種悠然自得的自信從新寫在了臉上。幾分鐘後他再一次變回到進來時那個風流倜儻的工程師。他的嘴角微微上翹,眼神深情而凝重,他沒有說什麼,但我感覺那種自信與自傲是從他體內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是長久以來的歷練在他臉上無形的痕跡。他無需裝扮,他的確很帥,他回過頭來深情的看著我,像一位紳士,又像一位王子。而我此時感覺自己就像一隻醜小鴨,最多也只是一隻被他發現的落魄的天鵝。我驚異於他的外表,更驚異於他瞬間的變化。
他優雅的伸出一隻手,對我說「你累了嗎,我帶你出去吃點東西吧。」他的動作那麼優雅,彷彿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而他做起來竟是那麼自然,一點造作的成分都沒有。我扶著他的手有點不好意思的站起來。「不,我要回去了,阿麗會等急的」
「那就接她一起出來吃吧」
「不用了,我還沒跟她說呢,遲點我再跟她說吧。我先回去了。」
「好吧」
他從衣袋裡拿出600元錢說「你看第一次見面,我什麼禮物都沒帶,真是失禮,你拿去買點東西吧。」說著他把錢往我手裡塞。我下意識的縮回手。「我不要,我有。」「沒事,只是我的一點心意而已。」我執意不要,而他一定要給。沒辦法,我只好收了300。
我們從新回來路上,街面上已經是燈火繁華。一對對情侶挽著手嬉笑的從我們身邊走過。他和我站在計程車車前,此時的他還是那麼英俊瀟灑,兩手插在褲袋裡,怎麼看都無法和奴隸兩個字聯絡起來,你看那些回頭偷看的美眉一定在嫉妒我的身邊有他在呵護。而我此時無論穿的多麼漂亮,長得多麼漂亮,都無法和女王聯絡在一起。他像一個大哥哥,而我更多的像一個被他保護的小妹妹。
他幫我拉開車門,幫我付了車費,搖手和我再見。華燈初上的高樓再一次在窗外閃過。我看著窗外,明明做了女王,明明感受了那種只有帝王才有可能享有的禮遇,明明手裡握著阿麗半個月的工資。但我卻沒辦法興奮起來,風再一次的吹拂著我的秀髮,而我的頭再一次的混亂如麻。一種特殊的感覺湧上我的心頭,我說不清楚,也道不明白,但我知道它將帶著我走,走向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日子一天天的劃過,我照常的上班、下班、上網。客人來的時候對他們微笑的說「歡迎光臨」,他們走的時候彎腰低頭的對他們說「歡迎下次再來」。只是我的皮鞋每每都變得異常乾淨,而絲襪也變得富有彈性和閃著銀色的啞光。男人們在入門時照舊會貪婪的注視著我的美腿,在他們堂皇的外表下滿足著那顆不為人知的醜陋的心。但一種轉變也在慢慢的發生著,這就是每當下班了,只要我願意,就能享受公主或女皇般的禮遇。我感覺我越來越喜歡,不,應該是適應那種蜷縮在高檔車皮椅裡,被暖氣包裹著,踏著毛茸茸地毯的感覺了。
但我還在堅持上著班,在這座繁華的城市裡,我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除了阿麗。她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你知道,一個人無論多麼富有,多麼有權勢,如果失去了親人和朋友,都是不可能幸福的。她每天開心的樣子和調皮的神情總是讓我感覺到家人的溫暖。我奇怪為什麼她從不嫉妒我,在別人都在刻意疏遠我的時候,勇敢的走過來。也許,這也是天性使然,她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大膽而又潑辣,只要她認為對的,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而我很珍惜這份感情,現在我還不知道怎樣跟她說。她能相信嗎,她會相信嗎,她肯相信嗎?我不知道,所以我還必須繼續上班,不要給她看出什麼破綻來。
但是俗話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因為我的確很漂亮,又掛出的是友情S,約我的人真是鋪天蓋地。我真的可以這麼說。怎麼會有這麼多人願意俯首為奴呢?小學課本上不是說要實現四個現代化嗎,要讓農奴翻身做主人嗎,讓人人都過上好日子嗎?可什麼叫「好」呢,當奴隸的日子也叫好日子嗎,我真的有點開始迷惑了。雖說是友情S,但大部分奴隸,應該說絕大部分奴隸都會或多或少的孝敬一點的。雖然開始的時候我不要,但拿過第一次就不免拿第二次,畢竟錢不是毒藥,誰拿了都會開心。
後來我的原則是我絕不主動提,他給多少就拿多少,也不推脫。我分析他們給錢的目的可能有幾個,有些是真的喜歡你,而又不差錢。有些是希望給你些錢,希望能保持聯絡。當然也有一毛不拔的,雖然我對此沒什麼太大的意見,但對他我也絕不會有什麼好感,特別當大家都這麼做而你要自命清高的時候。還有一類是很可愛的,就是他真的不會給你錢,但每次見面時都會帶一大堆好玩的禮物,五花八門,什麼都有,從衣物到公仔,從絲襪到水杯。而這也是最讓我頭疼的。
我怎麼處理這些禮物呢,拿回家吧又不敢,扔掉吧又怪可惜的。我曾經真的咬咬牙把一些毛公仔什麼的都扔到路邊的乞丐碗裡。乞丐手拿著公仔,抬頭迷惑的看著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意思。而我呢,只能壞壞的一笑趕緊走開。沒辦法,湊合著玩吧。但禮物真的是越來越多,有一些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捨得扔掉的,只能帶它回家。每每這個時候,阿麗的眼睛都快要掉下來了,大聲罵我腐敗,說我是什麼敗家女。
但在腐敗的同時,我的調教技術卻是一天比一天精湛。我覺得在我的體內真的存在一個邪惡的精靈,每當她在我的體內撒開魔幻的藥粉時,我就已經不再是我自己了,我感覺我變成了一個披著美麗天使麵皮的妖冶魔鬼。邪惡的念頭充斥的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它們撥動著我神經的琴絃,在裡面歡呼著、跳躍著,駕馭著我這玉脂冰肌的機器做出連我自己都匪夷所思的殘忍動作。我沒有課本,也不需要老師。這種本能的衝動就是激發我靈感的最好武器。邪惡的主意一個接著一個在我的腦海裡閃過,彷彿一個個小丑搶著要在舞臺上表演一般。
因為我是友情S,不需要因為討好誰而改變自己的意願,所以我可以盡情的發揮,按照自己的意思調教我那些可憐的奴兒們。看著他們在我的腳下,屁股下扭曲著身體、痛苦的呻吟,看著他們在看到我拿出一根棉籤都嚇得簌簌發抖的身體,看著他們極不願意卻又對我的命令不敢不為的神情,我就會無比的開心。我會笑,非常開心的笑。我真的很享受這種感覺,即便沒有錢,我也願意玩這個遊戲。然而可愛的是,這個遊戲不但能帶給我快樂,還能輕而易舉的帶給我財富。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事呢。我想這一定是上帝對人類開的一個玩笑!
我常在想我對他們來說是什麼呢,是愛嗎還是恨,是嚮往嗎還是噩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是我的奴隸,是我發洩淫慾的工具,除此以外,他們對於我來說只有兩個字——塵土! 「塵土」,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名字。拍一拍就掉了,輕而易舉的就可以踩在腳下,雖然努力的依附著我,但我卻覺察不到。我喜歡用最堅硬的東西觸動他們最脆弱的神經,我也喜歡用最柔軟的東西挑戰他們最堅強的意志。比如說:一根棉籤!可能應該是世界上最柔軟的刀了。這把刀如果捅在你的肚子上,你不會痛,也不會哭,你甚至會壞壞的笑。但如果它捅在你的耳孔裡,世界對於你來說也許就會完全是另外一個樣子。你會驚恐,你會哀求,你還會像一個小baby那樣流出可愛的眼淚………呵呵,看看你,你異常驚恐的眼神中是那麼的無助,你渾身上下都被我捆綁著,發達的肌肉不停的抽動著,想要告訴我你很強壯,但可憐的是雙手不停的亂抓卻又什麼也抓不到。
你想哀求,卻不敢張開,因為棉籤在你耳朵裡,你想躲避卻又不敢擺頭,因為你不知道那樣會不會發生意外。我蹲在你的面前,微笑的俯看著你,用我的芊芊玉指輕輕的旋轉著那柔軟的棉籤,時而深一點,時而淺一點,細細的品味你臉上的表情,就像品嚐一杯美酒。你看當我的棉籤深一點,你哭了,哭的那麼傷心,馬臉拉的老長,撕心裂肺的;我的棉籤淺一點,你看,你笑了,臉上還滿是淚痕,但笑裡已藏滿了幸福和感激。我相信即使張藝謀也無法讓你演得如此傳神,而我做到了。從我這裡畢業,你就可以出去當大腕演員了。時間慢慢的過去,你時而哭,時而笑,時而悲憤但旋即變為祈求。我靜靜看著你沒有說話,但我的眼睛在告訴你「小樣,還傻樂嗎,嗯?我會讓你哭的很有節奏!」
又比如說鞋跟,這個用金屬做成的棍狀物。那麼細小卻承受著女人的全部體重和男人的全部遐想。它是那麼簡單,單純而沒有裝飾,但卻能倍增女人的嫵媚和激發男人無窮的靈感。但是也許世人還忘記了它的另外一個作用。那就是,它是女人武器,完美的曲線裡暗藏殺機。沒有人會對這樣的武器產生懷疑,安檢的警官不會沒收,而靈敏的狗鼻也永遠嗅不出它的氣味。但它卻鋒利、堅韌,可以輕而易舉的在你的身上留下永久的傷疤。我喜歡用它,因為我隨時都帶著它,即便我什麼工具都不帶,一樣可以優雅的讓你痛不欲生。
你想讓它落在哪裡,你的背上嗎,還是腿上,還是手上 ,還是臉上,或者你最希望的,你的小弟弟上?。嘻嘻,不不不!我都不喜歡!那太浪費它小巧精幹的完美身材了,我更喜歡他落在你的肛門裡,鼻孔裡,對了,對了,還有尿道里。當我踩著你的鼻子把這個你的最愛對準你的眼睛晃來晃去的時候,你是否會後悔剛才你同意我把你綁得像頭死豬一樣呢?你是否會有萬念俱灰的感覺呢,你是否下回還敢來找我玩呢。嘻嘻。當然,那是你的自由,但是那是下次。現在你是我的,你的口裡塞著口球,所以我聽不到你說停下或下一次不來了的申訴。雖然你拼命的搖著頭,說著含糊不清的話,但我想你一定只是希望烘托一下現場的氣氛吧,我真的是這麼以為的,所以不知者不罪,還是讓我看看你的鼻孔是否裝的下這美麗的尤物吧,是否有足夠寬容的心包容它多一點呢。
喔,對不起,忘了告訴你,我的腳可不像我的手那麼精準,力量可沒辦法拿捏得那麼準,如果真的一不小心沒有高抬貴腳,或者踩重了,還請您多多包涵啊。當然您需要最最需要祈求的,是我的另一隻腳一定要站穩了,因為這鞋的跟的確有點高,我要是一不小心摔倒了,那你可就完蛋了。呵呵……我的鞋跟在一點一點插入你的鼻孔,你仰著頭,我知道你在躲避,但這樣更方便我把鞋跟往裡面插了。
你的鼻子已經腫的像個豬鼻子了,我知道你要打噴嚏了,可是你在強忍著,從你自己用指甲把自己的腿掐出的一道道血痕,我就知道了,只是你忍著,怕一不小心打了,我的鞋跟就全進去了。哈哈哈……對了,痛,就是抑制打噴嚏的最好方法。其實你知道嗎我在慢慢往裡插得時候也在想象你的痛苦,我想那一定很痛吧,又痛又癢,癢了還不能撓,撓了還治不了癢…。又癢又酸?但我想我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感受那種痛苦的。那麼你知道我的感覺是什麼嗎?你很像知道嗎。好吧,我告訴你吧,我的感覺就是-----我什麼感覺都沒有。哈哈……
我覺得我越來越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性了。每當我回到餐廳,每當我回到那破舊的小出租屋,每當我看著周圍的姐妹為了幾百塊錢在哪裡拼命的努力,對客人強裝笑臉,對老闆的呵斥不敢出聲時,我就在想這是真的嗎?這真的是現實的社會嗎?昨晚,我難道不是舒適的躺在高階賓館的真皮沙發裡看著卑賤的奴兒為我舔腳嗎?當時我坐在那裡,喝著可樂,看著電視,腳在奴兒的嘴裡按摩著。舒舒服服的幾個小時就掙來奴兒們孝敬的幾百塊錢。而這裡,那些姐妹們卻為了生活如此奔波著。沒有人可憐她們,她們有些也長得很漂亮,有著不錯的身材,她們的笑容是那麼的甜美,可是世人為什麼對這些視而不見,讓她們如此操勞。每當我想起這些,我就覺得我彷彿進入了一種夢境,感覺我的人生是這麼的不真實,感覺那一切只是一場夢,一場非常清晰的夢罷了。但每當我低頭看著我閃閃發光的高跟鞋,看著我那雙被無數奴兒舔得異常發亮的高跟鞋時,我才知道,這不是夢境,這是真的,是真實的社會。
時間改變著一切,我的裝飾,我的氣質。我的身子已經開始飄著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奴兒孝敬的,我知道那牌子叫香奈兒。不懂的人也許只會覺得那香味特別的好聞,而識貨的人就會知道,這個牌子的香水是我這種打工妹無論如何也不能祈望的奢侈品。當然最讓我糾結的還是我該如何向阿麗,我最好的朋友,解釋這一切呢。我不知道,也沒有這個能力。我只是經常把一些好東西分給阿麗。我想讓她一同分享我的快樂。但是阿麗,開始的時候還是很開心的,但慢慢的就有一點牴觸,我能看到她眼神裡開始的那種疑惑,和這段時間裡來逐漸出現的那種鄙視和輕蔑。我想她一定以為我在做那些事,用自己的肉體換取齷齪的財富。可是,阿麗,你知道我有多麼愛你嗎,我真的沒有做哪些事,而且,你知道為了你我犧牲了多少,我還在上班,雖然我早已經不需要,我還和你住在這破舊而簡陋的貧民窟裡,其實我早已經可以超越。因為我不想離開你,因為你知道,你是我從小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
但是,戰爭還是爆發了,不可避免的。那天,我回來的很晚,我以為你睡了,我衝了涼睡到你身邊,而你卻刻意的避開我。這也算了。可你終於抱著枕頭走開了,睡到了沙發上,你說「我不想和妓女睡在一起。」我哭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嘩嘩的從我的臉上流下來,我蜷縮在床上,身體不停的抽動著。好久好久,你終於慢慢的走過來,摟著我說,「無論你是什麼,我都在你的身邊……」。
我哭了,盡情的哭,我爬在阿麗的懷裡,我要把我這段時間的委屈全部哭出來。然後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同的世界。
阿麗靜靜的聽我說,眼睛瞪得像對燈泡。她不停得用手把散落頭前的長髮向後縷過去。我感覺她像一個小孩,也許有點驚訝,但更多的好像是好奇。她左右的挪動著她的大屁股,好像一個聽著安徒生童話的小男生,一付躍躍欲試的樣子。甚至當我說把腳塞在男人的嘴裡讓他們拿舌頭按摩時,她已經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了。我知道這是符合她的,阿麗,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一個永遠傻樂的女孩,只要她認為對的,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
一切前嫌在瞬間融化。我發現,生活其實很簡單,往往就像一張張窗戶紙,你想我也想,但誰也不願捅破這層窗戶紙,所以我們便被這些羸弱的窗戶紙分割開來,分割的越來越多,便變成了現在這個複雜的樣子。
阿麗迅速的成長著,在我的幫助下,不過更多的應該是得益於她那種大膽而潑辣的性格。她沒有我的嫵媚,但她有巨大的臀部和粗撼的腰肢,散發著女人特有的雌性魅力。她沒有我的聰慧,但她有一種懾人的瘋狂和野性。當我和她在迪廳裡跳舞,看著她瘋狂的甩著長髮和扭著她的腰肢時,我想這是阿麗嗎?旁邊的男子在吹著口哨,我知道那不是為我,而是為了阿麗,她像一顆黑色的珍珠,巨大而瘋狂,註定要在這繁華的都市裡,耀眼、生輝。
阿麗已經完全變了,她變化的速度甚至讓我這個年齡比她小,但出道比她早的「師姐」都為之震驚。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和財富讓阿麗迅速的融入到這個繁華的都市,就像街邊的霓虹燈一樣,再也看不到它加工前的樣子。她開始燙頭髮,那種最流行的玉米燙,她開始染髮,那種懾人的紫紅色,她開始穿起性感的T衫和緊束臀部的牛仔褲,像個不倒翁似的顯露她誇張的臀部,她開始穿起其膝長的暗紅色高跟皮靴,帶著遮住眉毛的太陽鏡,把我的香奈兒像撒花露水似的倒滿全身。我懷疑,如果不是如此高檔的香水,這種用法,只怕蚊子都要燻死兩隻。我該怎麼形容她呢,城市人嗎,還是白領,我覺得都不是,更多的像一個一夜暴富的黑社會女老大。如果再來點紋身什麼的,只怕男人見到她都要退避三分了。我沒辦法說她,雖然我總是覺得她的裝飾有點點那麼不協調,但是,我知道阿麗,她認為對的,別人絕難說服她那是錯的。只有一點是挺好的,就是當我挽著她的手走在大街上時,我突然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安全感。我驚訝於她的改變。是外部的財富和恭維讓她變化的如此迅速嗎,還是她本身就存在這樣的基因?我不知道,但也許這也是為什麼當別人都刻意迴避我而阿麗卻走到了我的身邊得原因之一吧。
我們已經沒有再在餐廳上班了,我們已經不需要了。大部分時間我們帶著屋裡,當我們想玩或者需要money時,我們只要舉起電話。不過更確切的說,是我大部分呆在屋裡,而阿麗大部分時間呆在外面。
那天中午我還在睡覺,阿麗突然回來了,還帶了個女孩。這嚇了我一跳。她不說我也知道這女孩是誰。但是我們從來沒有帶奴隸回家。為什麼?因為對我來說,這的確是個齷齪的地方,和女王的身份格格不入。我也和阿麗說過換個地方,但阿麗總是不同意,還神秘兮兮的說,以後你就知道了。今天她突然帶了這個女孩。那女孩二十一、二歲,烏黑的頭髮帶著卷兒,長長的睫毛,高挑的鼻尖,修長的身子纖細、均勻、有致。一條白色連衣裙隨著門風飄啊飄得,好像一位仙子來到人間。她雙手放在身前,顯得如此文靜和美麗,如果不是脖子上那條黑色皮革項圈和連在項圈上那條粗大的不鏽鋼鐵鏈,你絕難想想這是阿麗收的奴隸。
「我的天哪,她怎麼可能收到這麼漂亮的奴隸。」這就是第一個衝入我腦子的念頭,這麼漂亮,即便在這繁華的都市,即便在這美女如雲的繁華的都市,這樣的女孩都是不可多得的,這樣的女孩無論站在哪裡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而她竟然被一條狗鏈牽著,被阿麗,這樣一個容貌和她相去十萬八千里的黑妹牽著,來到這種齷齪的地方。竟然成為了她,阿麗,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孩的奴隸。「天啊,這怎麼可能」我覺得我的頭都發麻了,我用我的手大力的快著我的頭髮,想要理清一下我的思緒。這太不可思議了。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