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女王成長記2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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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rtinbbs
我坐在馬桶上,雙腳放在「小馬」的臉上,小馬閉著眼睛,殷勤的伸著舌頭按摩著我的腳底。方便完後,他擦乾身子再次拖我到太妃椅邊。可能因為活動後的緣故,他爬的快了很多。
我下了馬,坐在太妃椅上,他乖巧的跪在地上,頭點著地。我穿好高跟鞋,岔開腿,看著腳下的他。經過教育的他的確變得乖巧了很多,再也沒有主動抬起頭來。我用鞋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腦袋,示意他可以抬起頭來。
他抬起頭,頭髮有點凌亂,臉上帶點倦容,但是還是滿懷朝氣。特別是面部肌肉細微的變化,好像在告訴我,他是一個了不起的男人。我知道這是他的魅力所在,但也是他讓我自覺形愧的原因。這種歲月的積累,不是說改變就改變的,也不是我自我暗示就能提升的。所以要想征服這樣一頭優雅的怪獸,使他徹徹底底的成我我的私奴,首先就是心理上的征服,如果我在心理上都不能征服他,有著這種自見形愧的想法,又怎麼能夠心安理得的駕馭他呢。所以我不要看見這張臉,這張充滿傲氣的臉。我起身去床上拿起我的小包。裡面有今天我為他準備的兩件禮物。一個是頭套,只能漏出眼睛、嘴巴和鼻孔。我把頭套拿出來,在他面前晃了晃。他顯得有些興奮。看來他對這些道具很感興趣。他很配合的把腦袋伸過來,我幫他把頭套戴上,在後面把繩子繫緊。我儘量用力的系,我想這樣他的臉在頭套裡一定有些變形,這樣他的那雙眼睛就肯定沒有那麼攝人心魄了。而對於一個戴著頭套的醜奴,我是很能放得開手調教的。戴完頭套後,我看了看,果然一雙俊眼已經給擠得變了形,我哈哈大笑,讓他跪在地上,用高跟鞋踩在他的頭上試試腳感,果然不錯。好像踩在一顆軟枕上一樣,柔軟而不傷腳。然後我讓他從新跪直,慢慢的從皮包裡拿出另外一個為他準備的禮物——男用的貞操帶。
當他剛剛看到這個小玩意,我能感覺他眼中的不快和懼意。雖然那雙眼睛已經被擠得變形。
「這個………」他滿懷懼意的說「給我的?」
我假裝一幅無所謂的樣子,輕鬆的說「是啊………」
「呵呵…。」他訕訕的笑道「我是您的,我肯定不會的…。」
「你不是說要陪我玩我喜歡的嗎?你不是說你是我的私人財產嗎?那麼我現在要把我的私人財產給鎖起來,不行嗎?」
「可以……當然可以」說著他跪了下去,用頭頂著我的腳尖,我知道他已經放棄,他知道他不帶已經是不可能了。貞操帶一旦戴上,就等於我給他上了私人枷鎖,從此他不可能到外面摳女,也不可能給別人調教,包括打手槍都變成奢望。他的控制不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鑰匙只有我有,從而他不得不永遠依賴於我,更加努力的為我服務。
我拽著他頭罩上的把手把他拉直,幫他戴上。這個小玩意設計的真是巧妙,當男人不勃起的時候剛好可以塞進去,而想勃起卻是萬萬不能的。鎖頭雖然小巧,但是鋼製的結構,沒有鎖想開啟卻非傷及小弟弟不可。看著他的小弟弟被關進了這樣一個可愛的牢籠,我彷彿看到了他的整個軀體和靈魂都被關了進去。
拔出鑰匙,鑰匙一共只有兩把。我笑著把其中一把給了他,他雙手接過,雙眼充滿了感激,他激動的連連磕頭,聲音很大以表達他的感謝之情。我一邊看著他給我磕頭,一邊壞壞的笑……「多麼可愛而幼稚的孩子啊」我心想。
「去,馱著我去洗手間」我命令道。
他可能覺得奇怪,怎麼剛去完又去。但仍然老實的馱著我過去。
我下了馬,命令他爬到馬桶旁。
「把鑰匙扔進去吧…。」我壞壞的笑,一邊調皮的說。
他猶豫了,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第一次猶豫了。他舉著手放在馬桶上面,久久的好像在想什麼。不時的還擰過頭來看我,而我斜靠著牆,笑笑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我讓他想,這一關很重要,強扭的瓜不甜。我給他充分的時間。站在那裡看著他。5分鐘過去了,他終於鬆開了他的手,把鑰匙丟到了馬桶裡。
「沖水吧…。」我輕鬆的說道。
隨著嘩啦啦的水聲,沖走了他的希望,也沖走了他的傲氣。
他聳拉著腦袋向我爬過來。我二話不說的騎到他的背上。
「走,帶著你的主人溜達溜達吧,我的小馬…。」我開心的笑了。
小馬馱著我在屋裡一圈圈的轉,我拉開窗簾,讓陽光射進屋裡。小馬在我的胯下哼哧哼哧的趴著,而我卻感覺心情異常的輕鬆。我坐在他的身上,用手向後整理著我的頭髮,舒展著我的身體。陽光照在我的身上暖暖的,我感覺外面的人都在看我,雖然外面什麼人也沒有。但我感覺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愜意,這樣輕鬆,這樣充滿自信。我的心重新走到了陽光下,像一個強者一樣重新面對這個世界!
坐是不會坐累的,而且越坐越有興趣。但爬卻是會爬累的!他總是時不時的往下趴,好像再也堅持不住了似的。而每當這時我就狠狠拽起他頭套上的扶手往上拉。
「蠢貨,給我起來,老孃還沒玩夠呢」
他繼續艱難的往前爬,終於再怎麼拽也爬不起來了,哪怕脖子已經被我拽得快要變了形,嘴巴里發出哼哼的求饒聲,身子仍然軟綿綿的像臭襪子一般。
我下了馬,站在他的頭前。高跟鞋已經有了他腦袋的高度。他那雙被擠得變了形的眼,透過頭套上小小的洞,看著我被絲襪包裹著的光滑而誘人的腳背。
「起來」我厲聲喝道。
他沒反應。
「起來」我再次厲聲喝道。
他仍然沒有反應。
我飛起一腳,腳尖狠狠的戳在了他的臉上。要不是頭套的保護,只怕他的臉皮都要被我踢飛一塊了。
他像被電了的蛇,身子立刻扭曲呈一團,一手捂著眼睛,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起來。看著他那醜陋的臉,我再也無法同情起他來,也不可能把他和那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聯絡起來。我一腳踏在他捂著臉的手上,讓他的手和臉同時承受我腳底的撕磨。
「裝可憐嗎?在我面前裝可憐嗎?你知道你是什麼嗎?你不過是我腳底的塵土。」
「廢物,對於塵土,難度你還指望我對你有一絲憐憫嗎?」我一面大聲的數落他,一面用力的將腳尖在他手和頭上研磨。我能看到他手背的皮膚在我皮革的鞋底下扭曲的變了形。
「把手拿開」說著我又一腳踢在了他的手背上。「啪」的一聲響過後,他艱難的把手拿開。
我隨機一腳踩在了他的面頰上,並幾乎把全身的力氣都踩在了這隻腳上。他痛苦的幾次伸起手來想要碰我的腳,想把它拿開,但最終都好像招招手一樣,在我的腳踝旁遊移卻始終沒敢碰上來。
對著這樣一張醜臉,我好像有一肚子怒火要發洩一樣,好像是他惹怒了我一般。
「躺平」我對他大聲喝道。但卻沒有把腳從他頭上移開。他顫抖著躺平了身體,但頭仍然偏向一側。
「把頭也給我躺平了!」
他試著把頭扭過來,但我卻腳上用力,不讓他扭過來。他感到很困惑,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聽見沒有,把頭給我扭正了!」我再一次厲聲喝道。
他大力的扭著頭,我能感到腳底的力氣,但仍然狠狠的踩住不讓他扭頭。我喜歡這樣玩他,讓他在矛盾的命令中掙扎。
他繼續努力的扭著,我繼續努力的踩著。他始終沒有成功。
「廢物,這點力氣都沒有,你怎麼服侍我,還說要為我出生入死嗎?」我數落他。
「廢物」我大聲的喝道,好像要把這聲震撼到他的心裡。
我抬起高跟鞋,隨即再踩下,再抬起高跟鞋,隨即再踩下……他的頭在我的腳下就像一個彈跳的皮球,而每次落地時,我都特意給多一點力,隨著一聲聲悶響,他的臉在我的鞋底下變形。不知道這一聲聲悶響在他都頭裡會是種什麼聲音,會不會把他的所學和所想都給震沒了,從此腦袋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只剩下我塞給他的各種「垃圾指令」。
他終於在一次次的地震聲中擺正了他的頭,仰面躺在地上,而我也有機會把高跟鞋的前腳底踩在他的鼻子上。因為帶著頭套,看不見他鼻子的模樣,只感覺他的鼻子好像已經踩得和旁邊的臉頰一般高度,甚至比旁邊更低,可能是皮革堅硬的緣故吧。
我踩著他的鼻子,用高跟鞋的金屬鞋跟對準他頭套上方那兩個醜陋的孔洞,透過那兩個空洞,我能看見一雙彷彿來自地獄的眼睛,佈滿了淚水,扭曲的露出了眼白,瞳孔裡滿是無比的懼意和最可憐的乞討。
「要我把它從這插下去嗎?」我壞笑的問他,頭髮傾斜下來,遮住了我半變的臉,然而露出的一那半卻嫵媚、妖豔而又邪惡。我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把鞋跟放低,鞋跟下粘著的頭髮已經碰到了他的臉頰。
鞋跟慢慢的放下,離他的眼睛越來越近,他抖得越發厲害,而我卻笑的越發邪惡。我的鞋跟已經很近了,我能看到他高聳和揮舞的手臂,是那麼的彷徨,那麼的無奈,好像一位母親在看著自己的幼崽即將被野獸吞噬一般,彷徨、憤怒、徘徊、無奈……
我看到我的鞋跟已經穿過那個醜陋的孔洞繼續向下延伸,我想現在他的眼睛一定只有一隻能夠看到我妖豔而嫵媚的臉,而另一隻只能看到我的鞋跟,那沾滿了灰塵還粘了幾根頭髮的鞋跟。我甚至已經能夠感覺我的鞋跟已經貼到了他的眼皮,我能感覺鞋跟下那柔軟的但卻有實體感的感覺,那是一個人的眼球,和我的鞋跟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眼皮。柔軟對抗著堅韌,我感覺他的呼吸聲更加粗重了,而兩隻手也晃得更厲害了,更貼近我的高跟鞋,那兩隻手不停的變換著位置,好像在考慮怎樣碰到我才不會冒犯我。
而我,並沒有打算停下!
我繼續的用我的腳下壓著我的高跟鞋,我能感到鞋跟的阻力越來越大,甚至有種踩不進去的感覺。他的頭開始扭曲,我用力的踩著他的鼻子阻止他頭的移動,同時鞋跟繼續的下降……
「留著它還有用嗎,今天我就幫你費了它吧,省的你再看其他靚女」我調戲著他,同時繼續的在他的眼球上施加壓力。
我真的沒打算停下,直到他做某項動作為止。而只要他做了哪個動作,隨後他將面臨他今生最痛苦的懲罰。
終於,他碰了我的腳踝,同時發出最謙卑的聲音「饒命………饒命…。女王饒命……」
「啊,你竟敢碰我,你這個蠢貨,我踢死你…。」隨即抽出沒入半腰的鞋跟,抬高腳,用鞋尖朝他的額頭重重的踩下去。踩完兩腳之後,我看他身子躺的尚算平穩,便直接左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前鞋底踩在鼻子上,鞋跟踩在額頭上,整個人騰空而起,然後右腳邁向了他的胸膛,他可能還沒反應過來,剛想用手捧起我踩在他頭上的鞋時,誰知我已經邁開我的左腳,想跨大步一樣,一腳踩在了他的貞操帶上,然後優雅的走下來………
一套動作是如此的連貫、精緻而又優雅,在一個美麗的弧線中,他已經三處「中彈」,兩隻手都不知道該安慰那裡,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起來。「啊…。啊…。」他痛苦的呻吟著,我相信這一定是他有生以來最痛苦的一次呻吟。
我重新坐在太妃椅上,悠閒的翹著二郎腿,欣賞著這頭受傷的野獸任意的在地上打滾著。好像一直貓在看著一隻被咬傷的老鼠。「為什麼沒有一根菸呢?如果有一根菸,能讓我變悠閒的欣賞這精彩的表演該是多美愜意的一件事啊」。我突然想。
他終於不扭曲了,面向我蜷著身靜靜的躺著,我能看見他透過眼洞望向我的眼神——「複雜!」
我是可以這樣被看的嗎?蠢豬,我有點生氣,起來,用腳背對著他的面頰就是一腳。腳美麗嗎?美麗!高跟鞋美麗嗎?美麗!但此刻,你竟敢這樣的冒犯它們,用你這卑微的眼球,必然受到美麗帶來的懲罰!
「看什麼看,起來!」我喊道。對於我的財產,竟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的主人,這是我不允許的。無論我對你怎樣,你都必須用充滿尊敬和愛戴的目光看著我。無論我對你怎樣,你都應該感謝我對你的這一切恩賜,感謝上天讓你認識了我,成我我腳下的奴。
我扯著他的頭套在地上拖了一下,因為太重,沒拖太遠,然後提溜起他的頭,對他說「給我跪好了,以後這就是你每天的生活。」他勉強跪穩。我隨即一腳踢向他的腹部。「讓你趴好了!」
他渾身顫抖的爬在那裡,我旋即邁開腿優雅的坐在他的背上。「駕………」我左手一提,小馬便在我的胯下邁開了腳步。對於他,我覺得他已經是我胯下的牲口,不需要人的語言。我只需要對待牲口的語言對待他,用左手提著他的腦袋向左或向右就能指揮他的方向。
恐懼真是有力量的,就像一個人在獅子面前會跑的比平時更快,皮鞭下的「畜生」也會比平時爬的更加賣力。我感到我的臀下一起一伏,比平時更有力量和節奏。這種顛簸的快感一直穿透我的心肺,直達我的頭頂。我愜意的在這韻律中揮灑我的秀髮,這種酣暢淋漓的感覺甚至讓我都想不起來我是誰了……。
是的,我想起來了!
我是女王!全天下每一個男人的女王!
他再也爬不動了,帶著滿身的傷痕和汗水在我的屁股下沉重的喘著粗氣。他像一團泥,已經沒有了思想和意志,任憑我的高跟鞋在他的頭上和身上如雨點般落下,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我拿起我的包包,裡面放著扎固著他靈魂的鑰匙。
「仔細考慮清楚吧,想把鑰匙拿走,你還有機會!」
說著,我頭也不回的甩門出了賓館。只留下帶著戴著頭套的他仍然爬在地毯上……喘氣!
接下來的叄個星期,一直都沒有他的電話。我感到不安。難道他真的放棄了?還是那天我真的太狠了。我承認,那天我的確是有點太狠了。那是我嗎?那是哪個曾經天真無邪在飯店門口迎客的我嗎?看著鏡子裡穿著皮草的富貴女人,我怎麼也沒辦法把她和原來哪個衣著樸素,穿著劣質絲襪和高跟鞋的女服務員聯絡起來,更沒辦法把她和農村中哪個每天低頭走路,回家還要餵豬,大氣都不敢喘的丫頭片子聯絡起來。我在鏡子面前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它是那麼的光滑、那麼的白皙,彷彿手放在上面就會滑下來一樣。而這張臉本來不是應該在田間被強烈的日光曬得通紅的嗎?我又摸摸我的手,如此的纖細,柔嫩,彷彿握著輕輕的柳枝,隨風搖曳。而這隻手難度不是應該在車間或浴足店被磨得滿是老繭才對嗎?我有什麼?什麼都沒有。在這樣一個充滿競爭,知識就是金錢的年代,我這樣一個無德無能的小女子,竟然過著如此優越的生活,甚至連那雙卑賤的腳都被無數的男人捧在手裡,像聖物一般用嘴不停的吸允著,愛吻著……這好像是上帝給我開的一個玩笑。一個巨大的玩笑。然而我知道,這一切並不是玩笑,它是真實的。所以的這一切都是拜「女權主義」所賜。
但不管怎樣,我為何會變得如此暴力,我調教過不少的奴隸,可是,像前幾個星期那樣如此殘酷的對待一個「手無寸鐵」的奴隸,我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他」!那個我最心儀的「奴隸」。我甚至有點恐慌起來,我的心底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我覺得他應該不會再來找我了——這樣一個惡毒和變態的女人!我甚至開始討厭起自己來,「阿霞啊,阿霞!你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難度你真的變成一個有著天使臉孔的魔鬼了嗎?你怎麼會變得如此墮落和沉淪…。」
這種不安在我的心底越來越濃厚,讓我感覺已經不能穩坐於椅子上,我搓著手,開始在屋內來回的徘徊起來。「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我反覆的問自己。
「因為我的虛榮心?…………我要滿足我自己的慾望?」
「因為他比你高傲?……因為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因為這樣才能證明你的存在?……。因為這樣才能不枉此生?……因為……。」
「還是因為「你不想失去他!」
「是!我不想失去他!」我突然感覺我好像把一顆珍珠丟在裡泥裡,又好像把一顆水晶打碎在了地上……
突然,電話鈴響起,我不耐煩的拿起電話,今天無論是誰我都一概不見。
我看了一眼螢幕——「躺著看世界」。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好像提到了嗓子眼。我強忍住自己的激動,轉而又變得無比的落寞。「也許他是回來要回鑰匙的」
「喂」我努力不讓他聽出任何異常。
「女王陛下,我能拜見您嗎?」
女王陛下?他仍然用這樣的詞,我感覺到一陣欣喜,但又變為失望,也許,這只是隨後的「吻別吧」!
「可以!」
我們約好了地點和時間。坐在梳妝檯前,我拿著眉筆認真的化妝。我仔細的每一根眉毛。一根眉毛,一根眉毛的精雕細刻。我擦著我的眼影,讓它看起來無比的嫵媚動人,我描著我的紅唇,讓它如火般的誘惑動人,我精挑細選每一件衣物和搭配,穿起最昂貴的吊帶蕾絲和金屬高跟鞋。我盤起了我的頭髮,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位高貴的少婦……然而我的心情竟是如此的落寞…………我甚至感覺有淚水好像要奪眶而出。我強忍著,強忍著…………我知道這將是我和他最後的一次見面!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聚散離合。他的身邊總會有一位女子與她挽手而行,但我知道那不會是我……
風依舊吹拂著我的頭髮翩翩起舞,好像在我耳邊低聲的撫慰我。街上車水馬龍,而我卻好像什麼也聽不到,只聽到腳底下踩碎的落葉發出清脆的響聲。我是那片黃葉嗎,還是這世間無數落葉中的一片。看著它們焦黃乾枯的身軀,輕輕的飄落大地,隨風一樣逝去,終將被人遺忘,而我就是它們中的一員。無論我曾經多麼風光,無論我揚起多少次皮鞭狠狠的抽在別人的身體上,他們終將遺忘我。無論他們怎樣的膜拜我讚美我,忘情的親吻我的腳趾,而在他們的心底,終將沒有我的位置,我是被遺忘的女人,在我被生下來的那一刻起。
我裹緊我的皮草,低著頭,向前慢慢的走…………
他應該等了很久,我敲了門,門開了。我還沒有看清他的臉,他就已經跪了下去………用額頭碰著我的鞋尖。
其實我已經準備好了,對於這最後的晚宴,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人是應該認命的,不屬於你的東西就不要動心去拿。想到這,我沒有理他,甚至連跟他打招呼都沒有就徑直走到了房間裡的太妃椅上坐了下來。我翹著二郎腿,點起一支菸。
在這段等待他的這段時間裡,我已經學會了抽菸。是啊,煙才是不會離開我的,它在我的指縫中燃燒,燃燒了它滿足了我。我知道抽菸對身體不好,可是我的身體難度不跟這煙一樣,在無數的等待中慢慢的燃燒嗎?
他關好門,靜靜的爬過來。爬在我的跨前,匍匐在哪裡,一動不動。好像一隻乖順的小狗。我沒有理他,讓煙在我的手中慢慢的燃燒乾淨。然後把菸蒂隨手扔在地毯上,用高跟鞋把它踩滅。
「把它吞了!」我平淡的說。
他沒有抬起頭,將臉平移式的移到菸蒂前,張嘴銜起菸蒂放到嘴巴里,嚼了兩下,然後吞掉。
我俯下身,用手託著他的下巴抬起頭。天哪,他的臉竟然還有點浮腫,眼角邊還有一塊青斑,頭髮凌亂不堪。
「剛從垃圾箱裡撿回來的嗎?」我調侃他,其實心裡卻有種隱隱的痛,三個星期了,居然這些舊傷還沒有完全退去。
「是,主人不要我了,我就是垃圾桶裡的一坨廢紙。」
說的我好心疼。
「今天,你可以把鑰匙拿回去了!」其實我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與其讓他自己伸手拿回去,不如我給他,那樣我會心理好過一點,否則有種被遺棄的感覺。說著,我轉頭去包裡摸他的鑰匙。
「不要,不要。」他驚恐的後推兩步,對著我猛磕起頭來。那聲音即便墊著厚厚的地毯仍然擲地有聲。
「請主人不要拋棄奴兒,不要拋棄奴兒……如果奴兒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懇求主人拿起皮鞭狠狠的抽在奴兒的身體上……奴兒再也不敢偷懶了,奴兒的全部身體都是主人的…………哪怕主人要拿起刀子割奴兒的肉,奴兒也會咬牙挺住的……。」
「奴兒會好好的服侍主人,馱著主人去任何主人想去的地方,主人累了就坐在奴兒的背上,主人困了,奴兒就賣盡一切力氣為主人舔腳,讓主人睡到舒服,哪怕舌頭不要也在所不惜。」
「只是……只是……懇請主人不要拋棄奴兒,不要拋棄奴兒………」他一邊磕頭一邊說得真誠而語無倫次。
而我,坐在太妃椅上,早已聽得淚流滿面………。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寒冬已經過去,黃綠色的嫩葉亟不可待的從樹枝中鑽出,大口大口的呼吸這暖暖的春意。花兒展開自己的裙襬,驕傲的等待跪拜在她裙下的使者。而我的生活也似乎變得波瀾不驚,唯獨身邊多了一個他。
他依然帶著貞操帶。雖然在我的身邊歡聲笑語,自由的呼吸,但靈魂仍舊被我禁箍在寒冷的地宮。我能看到在他貌似幸福的神情下,那一抹對慾望釋放的渴望。他仍然帥氣,但已經不想原來那樣整齊,他仍然高傲,但我能看到他在我面前不由自主微微彎下的背。他像一個孩子,在我不在的時候就得意忘形,但在我的面前卻唯唯諾諾。他渴望自由的生活,但又無法擺脫我對他的管教。我在他的身邊像什麼,女王?女友?又或者是繼母?
他的靈魂被他體內的精蟲控制著,而我則是控制他的精蟲的聖母,精蟲就像我給他服下的九陰神丹,無論他走到哪裡,他都必須回到我的身邊祈求解藥。我手中小小的鑰匙就是釋放他精蟲的聖器。當我握緊它,不讓它出來的時候,精蟲就在他的體內翻山倒海,對我惟命是從。如果我讓它出來,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神智的變化,變得理智,變得聰慧,變得精神。重回他那麼攝人心魄的高傲!所以我控制著他的節奏,就像控制著他的生命。我讓他起,他就會登上雲端,我讓他落,他就變成我腳下的稀泥…。
我現在感覺他真的好像變成了我的私人財產。像什麼?就好像《人工智慧》中的robot。但我同時知道,他其實又不是robot,因為我能感覺到他的痛,能感覺到他的苦——那種渴求自由,但又被我牢牢束縛的苦。其實,並不是我束縛了他,而是他自己束縛了他自己,被那種與生俱來的奴役感所束縛。而我只是那個能夠完美滿足他束縛感的女人。但無論什麼原因,他終歸趴在了我的腳下,脖子上的鏈條緊緊的攥在了我的手中。他已經不在是他自己,他的身體已變成了我生活的工具,而他的靈魂也已變成他身體的傀儡政府。
我之所以感覺他已經變成了我的私人財產,還因為,他滿足了我。其實,女人,包括女王並不是完美,也不可能方方面面那麼優雅和高貴。當我脫下絲襪和高跟鞋,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有著種種女孩的渴望和憧憬。包括性!是的,我也渴望被滿足,但傳統的教育使我無法放開我自己。我不想隨隨便便找一個男人做哪些事,更沒辦法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毫無保留的展露我的私處。但如果你手中拿著一個自慰器,那你就不會有那麼多顧慮,不是嗎?而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成我的智慧化自慰器。
「過來」我手中叼著一根菸坐在靠椅上隨意的說道。
他馱著脖子上的鐵鏈聞聲爬到我的跨前,雙手呈上鍊條。我抓起鏈條,站起身,如圓規一般的站在他的面前,高跟鞋的鞋跟緊緊的釘在地毯上,扎出一個小小的凹陷。我脫下皮裙,脫下黑色的蕾絲內褲,倒三角形的黑色曲發正對他的面門。他雙手摸地,仰面正對著我的私處,由於眼睛帶著眼罩,他像吸允一朵花朵一樣吸允著我下體的芳香。
我坐下來,岔開雙腿。私處1080P的暴露在他的眼前。
「過來…。」
他爬過來把他的頭埋在我的會陰裡,只留下眼罩露在外面。我不喜歡他睜開眼睛,我知道我可以命令他閉上,但給他戴上眼罩更有一種機器的感覺。
我把高跟踩在他的肩膀上,這樣可以省力和舒服很多。「開始吧…」我吸了一口煙。
「開始要慢慢的,只准舔大陰唇,等我出水了,再往裡面舔,時不時的要刺激一下陰蒂,二十分鐘後,再大力的伸長舌頭往裡面舔。如果出水了,就慢下來。舔乾淨!然後舔二十分鐘肛門。雙手要扶著我的大腿,並不停的按摩。」我釋出著我的指令。
我的用詞非常準確,就好像在自慰前安排一臺機器的程式一般。而這一切都是聲控的。
然後我左手拿著鐵鏈,這是機器的又一微調器。右手繼續的抽著我的煙。「機器」開始運作了,那麼安靜。我仰躺著,靜靜的享受這人工智慧帶來的高科技體驗。
我能感覺大腿的兩旁有兩隻柔軟的皮套扶著了我的腿,輕輕的按摩,皮套分成5個指狀物,一個和另外四個對持,四個又細又長的皮套脫住了我的大腿,使我的大腿更加的不用出力,完全的放鬆在上面,而那個短的指套則柔軟而力度適中的壓著我大腿內側的一小塊皮膚舒服的打著圈。這時,又有一個柔軟的舌形物,輕輕的舔舐著我的大陰唇,非常的柔軟,非常的輕柔,就像撫摸一個剛剛睡醒的寶寶。他的舌頭時而上下,時而左右,時不時的還吸在口中用雙唇互相研磨著,再慢慢的吐出來。在舌頭的上方,還有一個三角形的橡皮擦,時不時的從上往下慢慢的梳理我下面的陰毛,就像輕撫著嬰兒的頭髮。我繼續吸著煙,半眯著眼睛,我能看到我吐出的菸圈在我的上空慢慢的變形,慢慢的變淡,最後散去。
而我的大陰唇也逐漸的變軟,變嫩,晶瑩的滲出水珠,好像變得透明。它像一顆乾枯的綠葉,在晨霧中慢慢滋潤,舒展身體,伸著懶腰,打起精神。
舌頭繼續在嫩葉上來回的摩挲著,好像在給它打蠟,讓它變得光澤和生機勃勃,睜開了眼睛看是哪位王子驚醒了它的美夢。哦,原來是一個粉紅色,胖嘟嘟的傢伙。「你在幹嘛?你這個肥頭大耳的東西!本公主的皇宮是你這個下人能來的地方嗎?」陰唇崛起了它小嘴嫃道………
「不,不,不…。不敢,不敢………小人只不過在給公主打掃庭院的落葉………」肥頭大耳的傢伙驚恐的說道,轉而繼續用那碩大的「橡皮擦」繼續修剪起庭院外的雜草來。
陰唇高傲的關起它的大門,時不時的又開啟一條縫隙,想看看那肥頭大耳的東西是否認真的幹活,有沒有幹什麼不軌的勾當。
「可以了,你進來吧」好像看到了那肥嘟嘟的東西沒什麼歹意,陰唇有一次敞開了它的大門。「裡面也需要打掃、打掃…。」
舌頭聳拉著腦袋,提著它碩大的橡皮擦走進庭院。
「聽著!如果打掃不乾淨,本公主把你的橡皮擦也給你割下來!」
「是是是!」沒了橡皮擦,我以後還怎麼幹活啊。舌頭心想著。趕緊打起十二分精神。
舌頭伸長了腦袋打掃陰道的內壁。外面已經打掃的很乾淨了,而這裡面竟然還是滿是塵土。陰道的內壁皺皺著著的,很是乾澀,還有一股輕輕的異味。「懶惰的公主」舌頭不由自主的想到。
「發什麼楞呢,快點,我這裡要變成水晶宮」公主怒道。
舌頭趕緊收回心神,認真的打掃起來。它把它的頭部變尖,細細的按摩陰道的每一條皺壁,而陰道的內壁也好像跟它開玩笑一樣,每當它輕輕的觸碰它的身體,就趕緊縮得更緊一些。一下、兩下………二十下、三十下………三百下、四百下………舌頭已經累得只喘粗氣………而陰道也被按摩的越發豐滿、厚實,在牆壁上滲出顆顆舒服的液珠。液珠帶著芳香,浸滿整個大廳。
我繼續躺在靠背上,享受著人工智慧的快樂。
我能感覺我的下面已經完全的甦醒,而神奇的藥粉也開始由頭到腳撒落我的全身,我感覺我的乳房在膨脹,不自覺的用手捏撮著它,哼哼的發出呻吟聲。我攥緊我手中的鐵鏈,將他用力的向我的胯下拉,而他的頭也被我拽得更緊密的貼在我的下體上,連呼吸都絲毫變得困難起來。
陰道開始慢慢的顫動,好像公主提起她的高跟鞋一腳一腳的踢在舌頭的身上,催促著他快點幹活。而舌頭彷彿已經累得不行了。
這怎麼可以?我的高潮才剛剛開始呢。我將兩腿放平攤在他的背上,用胯部緊緊夾住他的頭,同時更大力的拽進他的鐵鏈,讓它更緊的貼在我的胯間。
它努力了一些,但還不夠。
我需要了,我不能等了,無論如何他要更加的深入,更加的大力。
我開始用高跟鞋的金屬細跟在他的背部用力的抽紮起來,鞋跟在我魔幻的藥粉的作用下,毫不客氣的在他的背部踩出了一個小小的凹坑和一條條紅紋。
他痛了,他痛苦的皺起眉頭,我能看見大顆大顆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流進他的眼罩,刺激的他不停的眨眼,而眼罩也隨著疼痛一上一下顫動著。
「在大力點,刺激陰蒂」我已經不能自已了,拽著他的頭髮拼命的往自己的胯間送。
舌頭好像有從新上緊了彈簧,瘋狂的朝我的前庭和內部攻擊,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而大橡皮擦則不停的敲擊著我的陰蒂,我甚至能感到巨大的鐘聲在我的耳內迴響。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在一陣瘋狂的抖動後,大量的液體從我的體內噴發而出,浸滿了大廳,也淹沒了宮殿和那個肥嘟嘟的傢伙。
我像是被吸乾了的海綿,軟躺著椅上,腦子裡沒有了任何的思想和概念,聽任酥麻的感覺遍佈全身,而鐵鏈也不知不覺從我的手中滑落到了地上。然而我仍能感覺,他仍在認真的工作著,一絲不苟的打掃著我的排洩物和親吻著我的後庭……
這就是我的生活,也是他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我得到了釋放而他沒有………
二十分鐘過後,我從新恢復意識。而他也如機器到點般停下。我穿好我的衣服,摘下他的眼罩。哦,那麼凌厲不堪的頭髮,那麼可憐兮兮的眼睛,好像一隻乞憐的小狗再說「主人,賞我一塊餅乾吧。」
呵呵,我用一根指頭抬起他的下巴。笑笑的看著他的眼睛。「你做的不錯,不過今天不行,下次吧。」
我知道他很想要,想讓我用腳幫他釋放,但現在不行,我還有很多活等著他幹,而那精蟲一但釋放,以我的經驗,他又要得寸進尺,飛揚跋扈了。所以我要控制他,讓他的生命按照我的節奏跳動。
時間一天又一天,這已經變成了一種很自然的東西,不僅是他需要,而我也需要。而頻繁的開房已經讓他這位小工程師捉襟見肘了。
「去你家吧。可以嗎?」在一次開房前我問他。我知道如果我命令,他是不敢駁我的。但我知道,在別人面前,他是比任何一個男人更加正常的男人,他有體面的工作、朋友和家人。我不知道帶他住在哪裡,也不知道他是否住的集體宿舍,帶我這樣一位女子去會不會不方便。所以我仍給他一定的空間和尊重。我不想破壞他的這一切。
「好啊」他好像很高興,絲毫沒有猶豫的意思。
我和他來到他的住所。這是一座街邊的樓房,看樣子少說有二十年了。經過樓梯口的一道鐵門,有鎖但沒有人,我們來到了他的房門前。這是一梯兩戶的房子。我驚訝在他的對門竟然擺了幾雙漂亮的高跟鞋,其中一雙白色的,足有十二公分高。
「不錯啊,豔福不淺啊!」我調侃他,斜著眼睛看他。
但他卻一本正經的對我說「我從來不動。」
我小驚了一下,但轉而變得鎮定。是啊。我認識他怎麼久,還從來沒見他做任何出格的事,哪怕是想也沒想過。
我低頭走進他的房間,這是一件40~50平米的兩室一廳。一間臥房,一間書房。客廳放著一張雙人皮沙發,前面是一個茶几,對面是一個20多寸的電視機。茶几的右邊有一張可折抵的方桌,旁邊一張椅子,左邊靠近沙發是一臺自動飲水機。飲水機旁有一張陳舊的書檯,上面放著一個電視機紙箱和一些雜物。雖然簡陋,但卻乾淨整齊。
「喝點水吧」,他說。我坐在沙發上,他去幫我倒水。遞過來的時候,竟然一時不知該站著給我好還是跪著給我好。
「站著就好」我善意的一笑,接過杯子。他則仍然不知所措的傻站在那裡。
一個工程師的房子,會是什麼樣呢?我有點好奇。
「不介意我參觀一下你的房子吧」我笑笑說。他頓時輕鬆了很多。
「當然可以」
我起身把包包放在茶几上,隨意的向睡房走去。「聽說男孩子的睡房都跟狗窩一樣,是這樣嗎」我一邊走一邊想,然而他的臥室和我想象的一樣,簡單卻很整齊。我又向他的書房走去。這個房間更小,只有八九平方,一個書櫃外加一個書桌,還有一個床頭櫃。但這件房子的風格卻和他其它兩件完全不同,鋪天蓋地的書,不僅是書櫃裡面,連書櫃頂上都是,而桌子更不堪入目,除了桌子正中一個整齊的設計畫板外,甚至連放一個煙盒的地方都沒有,而且沒一本書是放得整齊的,連桌子旁邊的床頭櫃都好像背壓得在向我乞憐一般。
「你這麼瘋狂啊,要把書給蛀了吧?」我笑笑的說。
他挺不好意識,訕訕的說道「沒什麼愛好…。就看點書」好像一個被批評了的大男孩。而此時,我則覺對身邊的他又增添了幾分敬意和愛慕。
我從新回到沙發上,他從客廳旁的書桌抽屜裡拿出一套功夫茶具。「喝功夫茶嗎?」他問我。
「好啊」我很樂意。而他又好像不知所措要站著還是跪著。
「今天,你是我的朋友,我們平起平坐好嗎?」我笑著說。
他好像如釋重負,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我的身邊。
「他還怎放得開啊,給他點臺階,他就蹬鼻子上臉」我暗笑道。不過,我今天真的希望他是以朋友的身份和我喝茶,這樣隨意的坐在他的家裡,我感覺很輕鬆也很快樂……。
而阿麗也似乎忙得不可開交,這一年來,她總是早出晚歸,好像比打工一族還努力,還敬業。雖然我知道她已經轉為收費女王。涉足女王這麼久,我對這個早已看開了。但錢這個東西,多少才是個夠啊,而且以她這樣賣力的工作,我們早就可以搬出現在住的這個貧民窟了,可她為什麼卻一直堅持住在這裡?我真搞不懂。而且有一點變化就是,她的身邊已不再是我經常陪伴。在她的身邊已經多了很多穿著華麗的富太和她攜手而行………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和躺著看世界越來越多的在他的家裡調教。一開始只是為了給他省錢,而後來,我發現我對這個小小的蝸居居然產生了好感,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的感覺。在這裡,我覺得我更真實,更自然,也更放鬆。雖然這間房子不大,但卻給了我一種久違的安全和溫暖。我覺得我好像不再孤身一人,也沒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我覺得在這裡很安詳,很倪靜,感覺這一切都屬於我,這張沙發,這個茶几,這張床………當然還有我的「它」。而躺著看世界好像也很喜歡這種感覺,好幾次,我被他親吻著腳睡著了,當醒來的時候,發現我已躺在床上,身上蓋著柔軟的薄被。而他則留下早餐,早早的去上班了。我端著咖啡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繁華的世界,我覺得我好幸福,有一種莫名的歸屬感。時間長了,他的書房便多了一張摺疊床,而我也不知什麼時候有了他房門的鑰匙。這一切都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但又顯得如此自然。我甚至懷疑,我是否已經開始「同居」,以這樣一種奇特的方式。
而阿麗也似乎很少回到我們的小出租屋。我偶爾回去,竟感到滿屋的潮氣,裹著整個人很不舒服,好像有小爬蟲在衣服裡爬似的。以前充滿歡聲笑語和辛苦淚水的房間,如今竟然沒有了生氣。算下來,我來這個城市也已經快4年了。4年的時間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我們也竟然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我手摸著傢俱發現檯面上有薄薄的灰塵。想起以前,我們剛搬進來時,這件房子雖然破舊,但卻被我和阿麗打掃的一塵不染。看著牆上殘舊的性感女郎的畫報。我對阿麗說,「以後我們要過這樣的生活」。而阿麗看著海報傻傻的笑我,說「我們一沒學歷二沒技術,哪來的錢過那麼好的生活」的話仍然縈繞在我的耳邊,彷彿就是昨天一樣。而如今,無論阿麗還是我,早已過上了這樣的生活。多麼的不可思意啊。
阿麗一如既往的「勤奮工作」。一天,電話突然想起。
「我的小美女,還好嗎?」電話那頭響起阿麗爽朗的笑聲。
「嗯。」
「給個小靚仔伺候的不錯吧,肥了吧。」
「才沒呢,再肥也沒你屁股大」我笑道。
「哈哈哈,肥是福氣,有福之人才肥呢。不知多少男人就因為姐屁股大,做夢都想把他的頭給姐當凳子坐呢。哈哈」
她還是那樣爽朗,那麼開心,沒有一絲的拐彎抹角。
「妹,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啥事?」
「想跟你借15萬。」
「15萬,這麼多?幹嘛?」我有點驚訝。
「嘿嘿,我有個秘密的計劃,如果你願意可以加入。你到上島咖啡去吧,我詳細跟你聊。那靜。」
「哦。」
在她面前,我永遠都是小女孩。雖然15萬對我來說不是小數。但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相信她不會騙我。
我如約來到上島咖啡,叫了一間包房。自助咖啡壺冒出柔柔的白煙。
阿麗隨手從包裡拿出一包煙,是根細細的雪茄。阿麗以前不抽菸,但現在看她抽菸的樣子竟然如此熟練和優雅。她把她的捲髮向後梳了梳,嫣然一副貴太的樣子。
「我打算成立一個俱樂部,名字叫地獄之門」阿麗單刀直入。
「哦?」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應答了。
「這些年來,我發現這個市場很大,簡直是太大了。一方面想成為奴的男人很多,而另一方面想統治男人的女人也很多…。」阿麗,頓了頓吸口煙繼續說。
「以前,我只知道想成為男奴的人很多,後來才知道還有很多女人也希望成為女王。這一部分女人五花八門,什麼都有,從二奶、三奶,到高管老闆,數量確實不少。但以前我們對這部分人知之甚少。主要是因為她們本身比較隱蔽。這些女人通常都有很高的收入,同時又有很體面的工作和社會地位,但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寂寞。雖然她們對這方面需求很大,但限於她們的身份,她們並不願趟這道渾水。而錢對於她們,是最不需要考慮的東西。只要安全,只要有意思,多多錢她們都願意給。」阿麗說得有點興奮,稍停了一下,吸了口煙。
「所以…。」我說。
「所以,我打算給她們和他們提供一個平臺。」
「平臺?」我覺得眼前的阿麗已經完全成了一個商人。竟然會用平臺這樣的詞。
「是的,平臺。所以我打算成立一個俱樂部,採用會員制與推薦制相結合的辦法。奴隸必須是我在外面調教過一段時間,覺得安全可靠,奴性強的才吸收進來。我是這樣打算的,每個奴隸入會時間為三個月,交2萬按金。常駐會所,我們答應對他的身份保密,同時在對他不造成嚴重身體損害的前提下,三個月內,他完全淪為奴隸。任由玩樂,對女主的選擇和專案不能提出任何異議。」
「嚴重身體傷害,可怎麼界定呢?」我問。
「嚴重身體傷害就是指器質性損害,比如瞎眼,耳聾,骨折之類的。但皮外傷,隱蔽部位的傷痕是不在包含範圍內的。」
「也就是說,可能傷痕累累,只是臉上,手上看不出來罷了,是嗎?」我問。
「是這樣。」
「那如果,他受不了提出異議呢?」
「他可以隨時終止,但按金2萬就不退了。」
「什麼意思」
「就是說如果他能堅持三個月,我們不但退回他2萬塊錢按金,還另外給他3萬塊錢營養費,也就是說,如果他幹滿三個月,我們就返還他5萬,但如果中途退出,就不退回按金。」
我聽的有點意思。
「對於女王方面,我們採用會員推薦制,所有的女王必須是朋友推薦,同時必須是在外面先和朋友調教過2到3次,確實希望入會,才發展成為會員。才有可能知道和進入我們的會所,這主要是為了安全。否則,一概不吸納,同時不能得知我們的會所的所在位置。每位女王入會費用為15萬,時間為三個月。三個月內,可不限時不限次數來會所享樂。三個月後希望續期的,每三個月10萬元。為了保證會所的安全和主奴的隱私,彼此之間不能詢問隱私,不能拍照和錄影。所有資料退會時全部銷燬。」
「呵呵,那就是說,在會所裡,哪怕是老婆調教老公,都有可能不知道嘍。」我笑道。
「是這樣子的。」阿麗詭秘的一笑。
「那及怎麼保證認不出來呢?」
「根據自願的方法選擇戴或不戴面罩和麵具。」
「15萬的會費?」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能有人出怎麼多?」
聽到這,阿麗爽朗的笑了。「小妹妹,你見的世面太小了。」阿麗吸了口煙,慢慢說「開始我也覺得太多,但和這些富太接觸了一段時間以後,才發現,15萬隻是很少的一個數字。這些女人,有錢的很,錢就跟水一樣,一雙高跟鞋就3、4萬,做個SPA就2、3萬。15萬,對於她們來說就像草紙一樣。何況玩的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呢。」
「一雙高跟鞋就3、4萬,做個SPA就2、3萬」我的眼睛都瞪圓了,是啊,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大了。有些事情根本就是我們不能想象的。
不過一想起來,老婆可能調教著老公,或者二奶、三奶調教著「老公」,又或者女職員調教著老闆,又或者女兒調教著老爸,而彼此都不知道,該是件多麼有趣的事情啊。我越聽越興奮,甚至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那些女人真的那麼有錢?那她們幹嘛不自己找,現在網上那麼多,隨便發個帖子都一大堆賤奴過來應徵?」
「這你就不知道了,人心是邪惡的,但表現出來的卻是美麗的。就好像一名護士,表面純潔美麗,而一旦脫下那護士服是個什麼樣子就很難說了。但人都希望在社會上給別人一個好印象。所以玩這件事如果有風險,可能傷害她的社會形象,那無論多好玩,她都可能不玩了。因為自己召來的奴,一來不瞭解,可能有危險,二來奴性可能不強,不能滿足她的特殊嗜好,三來有可能給纏上,影響她的工作和家庭,所以她們一般都不會自己召奴來玩,一句話,手尾太長。而這些人有的是錢,如果錢能夠擺平這些事,那她們何樂而不為呢?」
「好像不錯!」我說。
「但現在資金是個問題,我們需要買一套房,同時進行裝修。租的,太不安全。目前我這裡有30萬,何姐答應出資20萬,還差15萬才夠首付和裝修。」
「何姐?」我問。
「哦,我新認的姐姐,她也很喜歡這個。與其說是出資合股20萬,不如說是給我們20萬,就像我說的,她希望這個俱樂部能建立起來,但不要和她有關係,她根本就不在乎這20萬,所以我想看看你有興趣不。」
「嗯」
「好,哈哈,」阿麗笑的很開心。
「不過我也只是出資就好了。」我說
「啊?你不想合股嗎?這個以後肯定賺大錢。」阿麗有點驚訝。
我低頭沒有說話。我知道以阿麗的魄力和現在的能力一定能把這個俱樂部辦起來,但我還是有一點點自己的想法。也許是美麗的憧憬吧。
阿麗看我沒有說話,知道我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哈哈笑道「沒事,沒事,妹妹愛怎麼樣都行,那到時我賺了錢一定會換你的,加倍還,而且我們的會所永遠向妹妹免費開放。哈哈哈。」阿麗是直腸子,和她交往怎麼多年,我知道她不會怪我,況且我已經願拿出15萬幫她………
她其實早已看好房子的位置。那是城邊的一個商業區,沿街的房子,地鐵出口100米的地方。一、二樓都是鋪面和商場,三樓以上才是住宅。商場後面的電梯直通樓上的住戶,阿麗看上的是頂層,房子約180多平米,由於是頂層,附送相對的樓頂的天台。
我問她,為什麼選這個地方,阿麗說,交通方便,地價不貴,又在商業街上,就算將來俱樂部來往各種人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房子大,調教起來才有地方,附送的天台,可以改裝成馴馬場。看來,阿麗對此早有打算,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阿麗要起早貪黑拼命的幹。所以,一個城市會改變一個人,而一個人又將改變一座城市。
資金到位了,俱樂部很快的建立了起來。我是一次都沒到過現場,而阿麗卻是時時監工。
三個月後的一天,阿麗熱情的邀請我參觀她的「地獄之門」俱樂部。電話裡,我調侃她,要第一個把我帶入地獄。而她笑著說,她帶我去的是地獄旁邊——人間天堂。
我們來到商場樓下,商場很大,我都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阿麗帶我繞道商場後面,一個電梯呈現眼前。由於樓房較新,兩個裝修工正把傢俱透過電梯往裡面運,擠的我和阿麗只能站在角落裡。由於人來人往,又可能兩個裝修工太累,竟然沒偷看我倆,好像我倆不存在一樣。
出了電梯。長長的走廊兩旁羅列著十幾戶人家的門口,看來在這樣一個環境下,想認識一個鄰居都難。
門開了,阿麗故意彎腰做了個誇張的動作說「美麗的女王,請進」。
我走進去,卻發現哪是來到了什麼「地獄之門」,或來到了什麼虐戀俱樂部,分明就是普通人家嗎。普通的沙發,普通的茶几,普通的電視櫃。我穿過大廳繼續向裡走,左手是間衛生間,右手是間麻將室,再往裡走則是間臥室,有一張豪華的1。8m雙人床。但雙人床的床頭和床尾都是鐵花狀的。床的一邊是衣櫃,另一邊則是一張碩大的化妝鏡,顯得主人很豪華和大氣。這張床,乍看起來好像很普通,但我知道那鐵花的意義。那是方便上手銬用的。而按照風水,也不應該把如此大的一面鏡子放於床旁,一定是為了享受時,自我觀賞滿足用的。可除此之外,我真看不出這裡哪裡還有什麼虐戀的味道。只能說,傢俱比較考究,比較奢華罷了。
看著我滿心疑惑,阿麗卻笑而不語。她拉我坐在沙發上,這沙發是褐色小牛皮,坐上去甚是柔軟。我腳踩在紫色的羊毛地毯上,感覺很舒服。正在我打算張開問得時候,阿麗從包包裡拿出一把小鑰匙,開啟茶几下的木櫃。這是我才突然發現,茶几下竟然有這麼一個櫃子。櫃子開啟了。
「出來吧。」阿麗自然的說道。
只見這時櫃子裡才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一個粗壯的男人從櫃子裡慢慢的爬了出來。
我的天哪,這樣一個粗壯的男人竟然暗藏在這樣一個狹小的櫃子裡,而且在我們到來之前的這幾個小時裡,不,或許是一、兩天裡就窩在這裡。其奴役強度之高,真是一般奴隸所不能忍受的。這個男人帶著頭套,只露出眼孔。鼻子和嘴巴的孔洞都被拉鍊縫起來。脖子上粗粗的鐵鏈足有我的小臂粗。
奴隸出來後,轉身把櫃門關上,把鎖鎖好,然後頭點地的雙手呈上鑰匙。其熟練程度,似乎已被在這小櫃裡關了不只一次了。
阿麗一腳踢在奴隸的面頰上,「去,去給阿霞女王請安!」
奴隸想捂臉又不敢捂臉,趕緊繞過茶几爬來我的腳前。
「奴1號給阿霞女王請安,願女王青春永駐,福壽天齊!」說著便咚咚咚的磕起頭來。
「行了。」聽她說女王青春永駐,福壽天齊的時候總感覺怪怪的,好像金庸裡的什麼千秋的弟子一般。
我還沒等說話,那奴隸趕緊爬回去,重新跪倒阿麗腳下,給阿麗磕著頭請安起來,其忠誠度可見一斑。
阿麗並不答話,見他磕得差不多了,便一腳踏在他的後腦,把頭當做腳墊,算是讓他停下來。
阿麗沒有把腳放下了,很自然的放在上面,然後轉頭對我說,「這是進駐的第一個狗奴,還有幾個準備要進來了。」
「可是………這裡的裝修會不會不夠氣氛?」
「呵呵,那你看,作為一個普通的家,他哪裡有什麼特別嗎?」
「沒有,太普通了,就差一點茶水。」
「哦,對」阿麗轉而望向她的腳下,「去,去衝點茶水來。」
「那,一點異樣都沒有嗎?」
「那張床,還有那個鏡子吧,還有這個櫃子。不過這個櫃子也好隱蔽。」
「再仔細看看。」阿麗詭秘的笑道。
我站起身來,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還把櫃門都開啟,想看看是否暗藏什麼玄機,但總歸沒有任何發現。
「哈哈哈,連妹妹這麼聰明的人都給矇住了。看來我們的裝修還是很到位的。難道,你沒發現,這房子很小,而且少了一間房嗎?」
啊,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才發現,這套房,除了客廳比較大外,另外兩間都較小,而且只是兩室一廳。那是180多平米的房子啊?
阿麗優雅的站起身,拉起我的手,「妹妹,姐姐現在要帶你走進地獄之門了,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哦。」
說著,阿麗拉著我款款向入門的一道牆走去……。
農村女王成長記2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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