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和我的露出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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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考慮一下吧,我現在有個會,估計不會太長,一小時左右,我想這段時間也足夠你作出選擇了。這段時間我會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上,如果你同意了,我希望當我回來時,你能夠裸體面對我;而如果你不同意,也不用說什麼,只將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就好,我們就當從未提起過這件事。而關於你喜歡暴露身體這件事,我也會幫你保密。」說完,他沒等我回答就走出了門,只留下木雕泥塑一般的我。
聽了袁教授的話,我內心波濤洶湧,雖然我沒有心理學方面的專業知識,但我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他的一番話,解開了很多一直困擾著我的心結。這些問題在我每次因露出而產生矛盾和困惑的時候,也曾想過,有很多結論都是與他相同的,只是沒有他分析得這麼透徹,所以我肯定他沒有騙我。
可是,他怎麼會看出來我喜歡露出呢?我做得真的有那麼明顯麼?他說他會替我保密,他真的會麼?他能這麼容易就接受我這個為世人所不齒的愛好,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如果我答應了他,等待我的將會是什麼呢?我會不會從此被他控制?可現在他已經知道了我喜歡露出,如果不答應就不會被控制麼?
我心裡矛盾不已,我明白如果他真想傷害我,早就可以做了,完全不用等到今天告訴我這些。而他所說的答應方式,又令我一時難以接受,要我在他面前裸體麼?這可是白天啊,還是在校本部的教研樓裡,萬一他開門的時候進來的不是他一個人……還是說,這其實也是對我羞恥心的一種訓練呢?可我還沒有答應呢啊!
他說我是透過露出來打破羞恥心而體會快感,可我強烈的羞恥感不就是因為露出而帶來的麼?他說過多的羞恥心最終會害了我,他會辦我消減……他說會讓我做一些羞恥的事,也許答應了,會體會到更多的興奮和快樂呢!哎呀,我在想些什麼啊……這個下午我接收到的資訊實在太多了,給我帶來的震撼也實在太大了,我反覆想著袁教授的話,腦子裡一片混亂。
一個小時後,袁教授準時開打了門,屋子裡一個渾身赤裸、滿面羞紅的女生正傻傻的站在那裡。
(第七章)羞恥心的研究(上)
在忐忑、不安、緊張可偏偏還略帶一絲興奮的心情中,暑期如約而至。往常到了暑假,我都會提前若干天就買好火車票,趕在放假的第一天早早離開學校,奔向我那溫馨的家。可這個暑假,卻註定是不尋常的。
直到現在,想到那天下午發生的事,我依舊感覺有些渾噩和荒誕,我居然就那麼簡單的答應了袁教授驚人的要求——做他關於羞恥心研究的物件,並且在他的辦公室裡將最私密的身體展示給他。我真的不知道當時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我只覺得在我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不斷慫恿我答應他,而我的手則不自主地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把自己扒光。
當教授推門進來時,我的腦中一片空白,看到教授臉上那彷彿是意料之中的笑容,我羞愧難當,我竟然就這樣在一個不算熟悉的人面前主動全裸,在我兩腿之間不合時宜地流出的液體被他盡收眼底,我覺得我在他面前已經毫無作為一個女人的羞恥可言。
我曾經想過反悔,就這樣不辭而別,可是一方面我擔心他會把我的秘密說出去,讓我身敗名裂,另一方面,潛意識中對於這個暑假將要發生的一切我也有著隱隱的期待。人或許就是這麼矛盾吧,對未知,既有恐懼也存有好奇。而且,他已經看過了我的身體,即使還有什麼事,也不過如此吧,我在心中這樣安慰著自己。
懷著極度複雜的心情,我給家裡打了電話,謊稱這個暑假要參加教授的研究課題而無法回家,其實我也沒有撒謊,只是這個課題有些……聽著媽媽要我注意身體,不要太累的叮囑,我真不知自己怎麼變成了這樣,居然為了滿足自己的暴露慾望而不擇手段,甚至向父母撒謊,這真的是以前那個乖孩子麼?
今天是放假的第五天,也是我和教授約好的日子。我們學校不提倡寒暑期學生留宿,如果有非留不可的理由,需要提前向輔導員申請,現在大約95%的學生都已經回家了,而我,則屬於有正當理由的那5%。
這幾天,我渡日如年,看著寢室的舍友一個一個的回家,我心裡真不知是什麼滋味,也許兩個月後等你們回來時,見到的我已經不是現在這個我了吧!我自嘲的想著。
該來的終歸是要來的,我如約來到教授的辦公室。一路走來,校園裡空空蕩蕩,冷清的教研樓裡,也只有零星的辦公室亮著燈。深吸一口氣,我推開了這扇不知對我是福是禍的門。
「哦,你來了,坐。」教授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什麼,用手示意了一下,顯然對我的到來並不意外。
「嗯。」我掩飾著自己的緊張,含糊的答應了一聲,就在靠牆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既然你來了,咱們的研究就正式開始了。你先把這兩個表填一下。」袁教授倒是開門見山。我下意識的接過袁教授遞過來的幾張紙,只見表頭上分別寫著「羞恥感量表」(Shame Scale)和「自尊量表」(SES)
「這兩個表是用來測試你的羞恥感強度、你對羞恥的承受程度以及你的自尊和自我認同感程度的,其中又細分了若干子表,共由29個專案構成,每個子表之間都有內在正負相關值並設定相應分數,你按照你的第一意識來回答,不要有任何隱瞞,我將根據你的作答結果進行前期分析,最終決定對你進行怎樣的羞恥心實驗。」好像看出了我的緊張和疑惑,教授邊耐心解說,邊給我倒了一杯水,示意我放鬆情緒並開始作答。
表中所涉及的事項很多,一些題目是假定在某種情景下我做了某種行為,探究我是否感到羞恥以及其它心理感受,一些是類似網上常見的心理測試類的行為分析或性格測評的題目,還有一些則是很瑣碎的表面看來似乎與羞恥心毫無關聯的題目,當然也許它們有著某種內在聯絡或者某些特殊指向,我就不得而知了。
花了近兩個小時,我終於答完了所有題目並交還給袁教授,「你先回去吧,我將對你的作答進行分析,明天同樣時間你再來吧!」袁教授微笑著說道。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思緒萬千,回想著我白天作答的兩個測試表,猜測著教授會據此得出怎樣的結論,以及接下來會為我安排怎樣的羞恥實驗,我知道實驗一定是和露出有關的,只是會到達怎樣的地步呢?
也許是因為天氣炎熱,也許是心情煩悶,我沒有什麼食慾,草草的吃了晚飯就回了寢室。當然事後想來,我之所以節食,也許還有一個我那時不曾意識到的原因——我下意識的在為即將到來的露出保持好身材。而這,也是現在,當我進行了很多次有意識的露出之後才漸漸明白的。好吧,我承認,現在的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暴露狂。
暑假的校園格外安靜,尤其是晚上,天氣依然很炎熱,沒有人再去上晚自習了,而是都膩在寢室上網。而那5%的留校率分攤在十多棟宿舍樓裡,更是顯得沒有什麼人氣了。我所在的2號女生宿舍樓就是這樣,一個門廳裡六個寢室,每個寢室六個人,現在就只剩下我一個。
或許是近來一段時間的露出養成了習慣,又或許是教授的實驗給了我放肆的勇氣,我在偵查好情況後,索性把自己扒了個精光,無論是上廁所,還是在水池邊洗漱,都是全裸進行。開始我還有些擔心對面一路之隔的3號樓的女生會透過門廳的燈光看到我,可是3號樓對著我的這邊始終也沒有燈光亮起,加上隨著露出的進行,我慢慢地進入了那種淫靡的狀態,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就這樣,紅著臉,裸著身子在水池邊慢慢地清理著我那剛剛長出幾毫米的陰毛……看著門廳裡明亮的燈光,我有些恍然,如此熟悉的環境,真實的場景,長久以來幻想的全裸生活,沒想到就這樣陰錯陽差的成為了現實。
「很準時嘛,坐吧!」
一夜無話,我又來到了袁教授的辦公室。或許是因為抱著逆來順受的心態,又或許是因為昨晚的放縱,我明顯沒有了第一次來時的緊張,更多的換成了一種期待。
「我分析了你的兩個量表,覺得你確實是一個……嗯,怎麼說呢,很特殊的人吧!」袁教授推了推眼鏡,抬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昨天你所做的兩個量表是我根據西方心理學中關於羞恥感的一些成果和我自己這幾年關於羞恥理論的研究所設計的針對性很強的資料獲取和分析表,其中,羞恥感量表分為四個因素,即個性羞恥、行為羞恥、身體羞恥和家庭羞恥,而每一個因素都與我們之後要進行的「羞恥體驗量表」(ESS)和「症狀自評量表」(SCL)有著某些正相關或負相關。
就現有研究來看,一般人的正負相關比大都分佈在0。9-1。1之間,而你的答案中,所有的正相關指數都很高,負相關指數都很低,正負相關比趨向於無窮大,也就是說,無論從個性、行為、身體甚至是家庭因素來講,你都是一個羞恥感極強的人,你確實很適合做我的實驗物件。」
看到我臉色微紅,聽得很是認真,教授繼續說:「其實羞恥感不一定非要透過暴露身體進行研究,雖然這種方法是最直接有效的,但畢竟有些偏激。不過鑑於你有這方面的……」說到這,教授停頓了一下:「應該說是興趣吧!而且這樣也有助於你打破過多的負面羞恥感,我們就先試著進行一次這方面的實驗吧!」
聽著袁教授的分析和講解,我的心砰砰直跳,心中五味雜陳,我也分不清此刻我到底是羞澀、害怕還是緊張。當聽到教授說終於要進行實驗時,竟不自覺的深深吐了一口氣。
「那麼我們就定在今天晚上吧!10點鐘A教學樓門口見。」見我並沒有表現出反對,教授提出了第一次的實驗方案。
「那……那我穿什麼?」見教授沒有透露過多的細節,我遲疑的問了一句。
「就按照你平時的穿著吧!」教授並沒有給出什麼出奇的答案。
我發現我越來越看不懂袁教授了,不,應該說我一直就沒有能看懂他,一個裸體的女孩站在面前,他居然能夠臉不紅心不跳,聽到我那麼驚人的暴露經歷之後,他卻依然平靜,甚至是在給我設計露出實驗的時候,他還是那麼從容不迫。
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啊?我腦中充滿疑惑。也是啊,人家一個心理學的博士,哪是我這種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能看懂的呢!我不禁自嘲的想著。
我也愈發的看不懂我自己了,吃過晚飯,我就一直在琢磨今晚要穿什麼衣服赴約,彷彿這是一次我期待已久的約會,而不是一個散發著絲絲淫邪意味的露出實驗。此刻我正赤裸著身子,在宿舍裡精心的挑選著。透明絲襪和超短無袖連衣裙?這會不會太暴露啊?還是別了。雖說已經進行了這麼多次露出,並且也被教授看光了身體,但我還是出於本能,想保留一點女生的矜持和自尊。
最終,我選擇了一件中規中矩的緊身的薄牛仔褲和一件紅色緊身T恤,這件T恤真的很緊身,將我原本不是很大的胸部也勾勒得洶湧了許多。衣服選好了,緊接著一個難題擺在我面前——肛栓。我要不要戴呢?雖說我已經在之前的交流中把自己佩戴肛栓的事情告訴了袁教授,但並沒有說得那麼具體,也只是說偶爾會戴,沒有說我現在是幾乎天天都在戴的,這次一旦讓他知道了,他會不會認為我是個變態?而且我不就又有一個把柄落在他手裡了嗎?我舉棋不定。
不過,轉念一想,我喜歡露出難道就不變態了麼?我穿著幾乎透明的衣服在講臺上走光難道就不變態了麼?把柄?我在他手中的把柄還少嗎?最後,在有些自暴自棄的想法下,我還是戴上了那件如今幾乎與我形影不離的直徑2。5釐米藍寶石肛栓。
當我來到A樓門口的時候,袁教授已經等在那裡了。一路上,我居然沒有碰到一個人,看來暑假裡的校園真的是很安全啊,這也使我對接下來的露出放心不少。
「方靈,接下來實驗就開始了。我要說明,到現在為止你還有後悔的機會,你可以選擇在此時退出,而如果你選擇繼續,等一會兒實驗開始,你就要嚴格遵照我的指示了。」袁教授罕見的嚴肅了起來。
「呵……我選擇繼續。」我苦笑了一聲。都到現在了,我哪還能再回頭啊?
心中默默想著,我深吸了一口氣。
「好,那麼實驗正式開始。我知道你曾經在教學樓裡全裸過,並且從中體驗到了巨大的羞恥和快樂。這次我要求你半裸,即下半身不著片縷,上半身正常穿著,進入教學樓。我在你常去的510教室裡預先放了一些文字,你在你的座位上把它抄寫一遍,記住,字跡要工整,然後拿下來給我。我剛才上去看過,整幢教學樓裡只有零星的幾個人,只要你注意些,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看出了我的驚訝與疑惑,袁教授進一步解釋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之所以讓你半裸進入教學樓,一方面是為了讓你放開些,畢竟這是第一次試驗,有衣服在身,感覺會好很多。而更重要的是要你體驗極度的羞恥。要知道,全裸露出固然比半裸露出更加大膽,但從心理學上來說,卻不如半裸能夠感受到更極端的羞恥體驗。
至於要你在慣常自習的教室甚至是座位上抄寫文字,是為了營造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熟悉的環境、熟悉的行為,會讓你漸漸放鬆,習慣於露出,同時這種熟悉也會增加你的羞恥感,讓你從這種熟悉的反差感中體會到別樣的樂趣。」教授特意加重了「別樣」這個詞。
我聽得似懂非懂,但也只好照做。在小小的掙扎了一下後,當著袁教授的面我脫掉了褲子和內褲。雖然在答應成為研究物件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在他面前全裸的覺悟,可真到了要裸體相見的時候,出於身為女生的羞恥,我還是顯得很不自然,何況這還是在教學樓門外。而教授則顯得從容了很多,當他看到深深的插在我屁眼中的肛栓時,嘴角卻微微上揚。
「肛栓很漂亮,很適合你。」
「嗯。」羞恥和緊張使我不知該怎樣回答,只是含糊的應了一聲。
「穿上鞋子。」他提醒我。
我收拾妥當後,徵詢的看了教授一眼。
「去吧,我在這兒等你。我希望在注意安全的前提下,你能在整個過程中儘量表現得平靜和自然,就像平時穿著衣服一樣。另外,注意門房張大爺。」
看了一眼依舊淡然的教授,我彷彿有了勇氣,點點頭,慢慢走向了教學樓。
而在我轉身的一剎那,我沒有看見的是,袁教授那玩味的目光。
我輕輕的將半透明的門簾扒開一條縫隙,透過門房的玻璃看到張大爺正側對著教學樓的門,好像是在看電視。由於是暑假裡,沒有多少學生上自習,而且現在是晚上10點,門廳裡並沒有開燈,但是樓外就是校園的主路,遠處的燈光還是可以照到這裡,只要張大爺一扭頭就能看到光著屁股的我。而且因為經常自習晚歸,張大爺是認識我的,這要是讓他看見,我可就完了。好在他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完全沒有注意這邊。
我知道這次露出是不可能半途而廢的,索性一咬牙,閃身進到樓裡,快步走上樓梯,離開了大爺的視線範圍。因為穿的是高跟涼鞋,即使我已經儘量將腳步放輕,還是會發出「咚咚」的聲響,不過也許是聽慣了學生們出來進去的聲音,大爺並沒有在意。
半身赤裸的我一步一步走在教學樓的樓梯上,腳下高跟鞋「咚咚」作響,我真不知現在心中是什麼滋味。這是我第一次在非自主意識的情況下露出,而且還是以這樣一副打扮,上身的T恤和鞋子都整齊的穿在身上,而我的陰部和屁股還有我一直引以為傲的大腿卻不合時宜的放肆地裸露在外,同我整齊的上半身以及周圍的環境極不協調,屁眼中還羞恥的插著肛栓……
這樣一副淫賤的樣子萬一要是被人看見,我還怎麼見人,還怎麼活啊?我終於體會到教授所說的半裸比全裸更羞恥的含義了。沒錯,在端莊大方的外表下所透露出的淫邪下賤才是更加令人羞恥的啊!此刻,那個在日常生活裡展現給大家的乖乖女的我和在私密環境下出現的淫賤不堪的我終於合二為一了。我想,這或許就是教授設計這次半裸露出的初衷吧?
我慢慢地順著樓梯走著,二樓、三樓、四樓,出奇的順利,看來教學樓裡真的沒有什麼人。走在五樓的樓道里,天花板上的燈光打在我身上,看著兩邊黑著燈的教室,我知道里面沒人,想著教授的要求,保持著日常的步態,我就這樣半裸著自然的走到510教室門前,彷彿是真的像平常來上自習一樣。
來到教室裡,開啟燈,走到我平時自習的書桌,很輕易地找到了一篇文字,臺頭赫然寫著——《我的自白書》
「我叫方靈,今年21歲,是XX學院的學生,我從高中時就喜歡露出,喜歡暴露自己的身體。上了大學以後更加不能自已,從大一下學期伊始就進行著瘋狂的露出活動,並且尺度越來越大,校園全裸、教學樓走光,對於我來說早已不在話下……此刻正深深插在我淫蕩的屁眼裡的肛栓可以證明,我就是一個變態,一個暴露狂,一隻下賤的母狗。」
看了自白書的內容,我無比震驚,如遭雷劈,教授居然讓我抄寫這些東西,他早就預料到我會戴著肛栓前來,預料到了我的所有行為和心理,他好像已經看透了我的一切。我在他面前就是一個完全沒有廉恥的女人,不,應該說就是一隻下賤的母狗,虧我還自作聰明的想保有一點女人的矜持……我太天真了。他讓我抄寫自白書,分明就是讓我選擇,一旦我選擇抄寫,就等於我承認自己就是自白書中所寫的那樣。
一遍一遍的看著自白書的內容,我手腳冰涼,可臉卻出奇的發燙,心中狂跳不已。我第一次將那個淫蕩不堪的自己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一個外人面前,雖說我之前和教授說過我的露出歷程,不過也就是浮光掠影,略略一提,很多細節都語焉不詳,可我刻意隱藏的私密竟然全被教授料到了。我就像一個被戳穿謊言的孩子,羞愧、無助、無地自容。而我的小穴在經受了這番心理刺激後,卻不合時宜的溼潤了,我竟然發狂的想要自慰。
幾經掙扎無果,彷彿是認命般的,我拿起了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開始抄寫自白書,而左手卻伸向了下面早已犯濫不堪的淫洞。「我叫方靈,今年……」隨著抄寫,我慢慢地進入了忘我的狀態,心中只想著慾望,只想著高潮,此刻就算有人推門進來,我想我也不會停下。
當寫到最後一句話時,我高潮了,我雙腿痙攣,不能自已,淫水混著尿液噴灑了一地。我終於明白並且體會到了教授之前所說的別樣的快樂,原來這份快樂就來自於出賣自己的自尊和羞恥。
高潮過後,低頭看著一片狼藉的腳下,我歎了一口氣,久久凝視著還差最後一句話就要完成的自白書,又看了看高潮剛過,還有些泛紅的身子和淫液斑駁的大腿,回味著剛才的餘味。我工工整整的補全了這樣一句話:「此刻,滿地的淫水、尿液和正深深插在我淫蕩的屁眼裡的肛栓可以證明,我就是一個不知羞恥的變態,一個淫蕩的暴露狂,一隻下賤的母狗。」並自覺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寫完自白書,彷彿徹底放鬆一般,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用書桌裡的紙巾簡單的清理了一下水跡,我離開了教室。也許是剛才經歷得太多,也許是真的已經習慣了裸體,我不再壓住腳步聲,而是就這樣大刺刺的扭著屁股走下了樓。
又一次看了看手中的自白書,我知道,一旦我將這份自白書交給袁教授,在他面前,我將再也沒有身為一個女人甚至是身為一個人的自尊,我將再也不能擺脫他的控制,不能拒絕任何他想要我做的事。可是,我真的想要拒絕嗎?
正當我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方靈,暑假沒回家啊?這麼晚才下自習,真用功。」而我竟彷彿是真的下自習一般,像往常一樣回了一句:「呵呵,是啊!」
說完以後我才驚恐的回過神來,慌忙回頭一看,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到了一樓,剛才說話的是張大爺,萬幸的是他現在半躺著,那種高度下,透過門房的窗戶,應該只能看到我的上半身。
反應過來的我,急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出教學樓,可在出門的一剎那,我想的卻是,雖然是歪打正著,不過也許這就是教授想要的效果吧——對裸體的習慣成自然。
出了教學樓的門,我四下尋找著袁教授的身影。此刻,他正靠在不遠處的一處路燈下看著什麼。聽到腳步聲,教授抬起頭,看到我手中的紙張和有些羞紅的臉龐,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第七章)羞恥心的研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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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快樂啦……***********************************
自那天晚上我在教學樓半裸露出並抄寫自白書之後,教授關於羞恥心的實驗也就正式開始了,而我自然就成了他最好的同時也是最聽話的實驗物件。他為我安排了一系列由淺入深的露出活動,而目的,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要將露出變成我生活中的一部份,讓我習慣於身體的裸露,透過大膽的裸露獲得滿足和自我認同,從而慢慢消除過多的羞恥心和自卑感。
對於他這些似是而非的道理,我明知有什麼地方不妥,卻又無從辯駁,而一次又一次心理感受遠超從前的露出活動在帶給我無盡羞恥和興奮之餘,也使得我無暇細想這些心理層面的因果。
之前晚上在教學樓中的半裸露出又進行了若干次,每一次雖說在流程上大體相同,但在時間、空間、裸露程度等細節上卻又有著微小的變化和提升,比如時間上慢慢提前,從以前的10點提前到了9點,地點也從五樓最靠近裡面的教室漸漸轉移到了自習生相對較多的四樓甚至三樓,等等。
每次露出時,我都會按照教授的要求,在教室中半裸著看上一會書,慢慢地我發現,我竟然真的能夠靜下心來看進去了,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而每當我漸漸接受一種露出方式並能從容應對的時候,袁教授總會啟用一種新的露出方式,使我不得不重新適應,從頭再來,再次找到一種心理上的平衡。
而就是這種鞏固——提高,再鞏固,再提高的螺旋式露出活動是緩慢的、不易察覺的,但卻是實實在在的不斷蠶食我的露出底線和羞恥感,當然,那時候被一系列露出遊戲搞得渾渾噩噩欲罷不能的我,對於這些並沒有察覺。
每次露出結束後的一至兩天,都是我們收集實驗資料的時間。說是我們,其實主要是袁教授在工作,我則只需填寫之前提到過的那些實驗量表,並詳細描述露出時的心理感受和一些情緒上的細小波動,或者回答教授偶爾提出來的一些古怪問題。當然,在教授忙不過來時,我也會幫著整理一些研究材料或是計算一些實驗資料。而每每只有到這時,我才真的覺得我是在幫助教授做研究,這真是諷刺啊!
就這樣,一個多月慢慢過去了,在這幾十天的時間裡,我陸續的進行了多次不同時間、不同場景的露出活動,從忐忑的只穿著上衣和高跟鞋在白天的校園中裸行,到半裸著在學校輔路旁的長椅上悠然閒坐,再到在學校圖書館最裡層的書架後激情自慰,我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自己的底線,也一次又一次的體驗到了那種常人永遠無法體會的快樂和滿足。
看著幾排書架前方,閱覽室裡零零星星坐著的幾個陌生校友,再看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我真想大聲喊叫,可是嗓子卻已經發啞,無法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音。這是多麼的不真實啊,換作一個多月以前,我真的不敢相信這虛幻的驚世駭俗的一幕會發生在我的身上,而現在,它就那麼真實的發生了,我感到無比自豪和驕傲,本小姐在圖書館裡裸體自慰,你們敢麼?
八月的一天,我照例早早的來到袁教授的辦公室,想像著這次教授又會帶給我怎樣的驚喜和刺激。經過這一個多月的洗禮,我的心態已然發生了變化,對於接踵而來的露出實驗,我從最初的猶豫和抗拒,變成了現在的欣然接受和躍躍欲試,甚至有些欲罷不能了。
「坐吧,方靈,渴了就自己倒水。」教授正伏案寫著什麼,見我來了,招呼了我一句,就又埋下了頭。
我坐在沙發上略感無趣,眼睛漫無目的的四下亂瞟,不經意間見到茶几上放著一張紙,上面好像寫著什麼,便拿過來細瞧。不看則已,一看,頓時臉騰地紅了。只見臺頭赫然寫著《我的自白書》再看看內容,通篇都充斥著淫穢低俗的詞句,可偏偏句句又都與我有關,落款處也工整的簽著我的名字。
這正是我第一次露出實驗時半裸著在自習室裡抄寫的文字,袁教授此時把它拿出來,到底是要做什麼呢?他是要用這個威脅我麼?還是打算給別人看,又或者這又是研究中的一個環節?一時間,我心中翻了好幾翻。
其實,在剛寫完自白書交給他的那幾天裡,我心中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那裡面寫著我最最隱私最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生怕教授會將這份自白書展示給別人看,或是要脅我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舉動。但是這一個多月接觸下來,我發現袁教授並沒有我原想的那麼不堪,他沒有再提這份自白書,也沒有給任何人看,而且凡事也都是和我商量著來的,也並沒有任何威脅,好像自白書就根本不存在一樣,所以我也就慢慢地不太在意了。可今天,他又把它重新拿出來,是要做什麼呢?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教授的聲音驚醒了我:「哦,你已經看到了啊?沒錯,這就是你那天寫的自白書。來,拿給我。」他依舊雲淡風輕。
我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袁教授,可還是下意識的把自白書遞給了他。只見他拿過自白書,手腕扭動,幾下撕成了細碎的紙片,丟進了垃圾桶裡。
「你……」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他一揮手,打斷了我的話:「我的研究已經進行大半,接下來主要是資料彙總、理論分析和論文撰寫,實驗方面已經不再需要了,也就是說你的工作到今天為止就正式結束了。很感謝你這段時間以來的幫助,由於你的參加,我的研究才能事半功倍,謝謝你。」
「結……結束了?」我聽到這裡,不由失聲道。
袁教授將我的反應看在眼裡,繼續說道:「至於我為什麼要把自白書撕掉,還是你始終覺得這是落在我手裡的把柄?其實它什麼都不是,我之所以讓你寫出來,只是要讓你認清你自己,讓你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而現在,經過了這一個多月的露出實驗,我想你已經清楚的知道了。今天我雖然把自白書撕掉了,但是我相信它上面的內容早已深深地印在了你的心裡,不是嗎?」
聽到此處,我渾身一震,臉頰緋紅。
袁教授見我沉默不語,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從目前的實驗資料和你在露出過程中的表現來看,你是一個在精神上自我強迫甚至自我奴役的人,而你的人格與羞恥感具有極大的「共生」空間。這種共生,使得你的羞怯心理無時無刻不存在。我邀請你參加實驗的初衷一方面是便於我的研究,另一方面則是為了幫你消減過多的羞恥心,使你日後能夠更好的生活。可透過這一個多月的露出活動,我發現,你已經深深的沉浸在羞恥心被打破所獲得的快感中無法自拔了,或者換一種說法,你認清了真實的自己,就像自白書中所寫的那樣,對嗎?」
「我……我也不知道。」看著袁教授那似笑非笑的眼睛,聽著他那不留情面的話語,我感到一陣陣眩暈。
「實驗結束了,你是不是感到很失落,很沮喪?」袁教授步步緊逼。
「我……我……是。」我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竟真說出了內心所想。
之後便是長時間的沉默,我坐在沙發上,深深的低著頭,卻不知要把手放在哪裡,而袁教授則面無表情的盯著我。
片刻後,他一字一頓的說:「我這裡還有一個露出方法,不知你願不願試一試?」
十天後的清晨,天朗氣清,知了已經開始了一天的演奏。在校園深處湖邊的一處石凳上,一個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裸女正低著頭坐在那裡,湖旁垂下的柳條遮住了她大半身子,好像是偏不教別人窺了這香豔的一幕。只見她雙手攥拳,彷彿正猶豫著什麼,沒錯,那個裸女就是我,方靈。
十天前,當袁教授說出了那個淫靡的露出方式時,我滿臉驚愕,心想他怎麼能讓我這麼做,我又怎麼做得出。這十天裡,我茶飯不思,腦中只想著他這個方法,我要不要試一試?要不要試一試?我覺得我的意志一點點的消減,心中一個聲音不斷在誘惑我:「方靈,試一下吧,你將體會到無與倫比的快樂,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你不就是這樣豬狗不如的女人嗎?」
此刻,我裸著身子坐在石凳上,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雙高跟鞋,溫暖的陽光灑在我身上,可我卻覺不出一絲暖意。袁教授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讓我在光天化日下裸體給母親打電話?
我又想起了教授的話語:「方靈,你要想清楚,這個露出方式是一道門檻,當你勇敢的邁過去,你將會發現另一片天地,你的心態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你會感到莫大的驕傲和自豪,並體驗到無法想像的快感。但同時,它也是危險的,因為一旦你邁過去,你的露出將會往更加墮落的方式發展,你將會經歷別樣的人生和意想不到的未來。做或不做,都取決於你。」
這十天來,我反覆想著教授的話,心中矛盾萬分,直到今天在湖邊脫光衣服後,我才明白,如果不做,我這個淫蕩的暴露狂一定會抱憾終身。也對啊,暴露狂就是要過別樣的人生,來吧,讓我更加墮落吧!我極端的想著。
下定了決心,我撥通了媽媽的手機,電話接通的一剎那,我全身打了一個冷戰,脊背一陣酥麻,好像渾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
「喂,小靈啊?」電話那端傳來媽媽親切熟悉的聲音。
「媽,是我。」我一張口才發覺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不過顯然已經遲了。
「小靈,你嗓子怎麼了?」媽媽擔心的問。
「啊,媽,沒事,我可能有點感冒了。」我急中生智道。
「哦,那重不重啊?你多喝水啊,你們幫著教授做實驗累不累啊?」顯然媽媽對我沒回家的原因記得很清楚,可是媽媽,你真的知道我做的是什麼實驗嗎?
我真不敢想像媽媽知道實驗內容後會不會氣暈過去。不及多想,我只得含糊的應答著。
媽媽好像聽到了樹上知了的叫聲,問了一句:「你在外面啊?」
聽到這句問話,我不由得一時失神。是啊,我不但在外面,還光著身子呢,我真是淫蕩至極。想到這裡,也不知怎的,我心頭一熱,竟然鬼使神差的拿起剛才放在石凳邊上的藍寶石肛栓,站起身子,將它慢慢地往屁眼中插去。好在我還有一絲理智,支吾了半天,回應著媽媽的問話:「啊……我……啊……我剛晨練完,正往回走呢!」
「呵呵,還去晨練呢,不簡單啊!我就說,怎麼聽你好像有點喘呢!」媽媽回道。
「……」
我和媽媽說著話,慢慢地把肛栓插進了自己的肛門深處,而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往陰道里面撥弄著,可剛撥動沒幾下,就突然感到一陣電流從脊柱通向我的大腦。我知道這是高潮的前兆,沒想到在這樣的刺激下我會這麼快就達到高潮,看來我真的是一個變態了吧!我自暴自棄的想著。
我謊稱臨時有事,急急的和媽媽說了再見。掛掉電話的一剎那,我的兩隻腳已經不聽使喚的抽動起來。此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身子已經被汗水浸透,口裡乾乾的像是著了火,腦袋混噸一片……
(第八章)遠播的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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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這次十一回家,本來想好好休息幾天的,可爸媽竟然逼著我去相親,而且居然一下安排了三個!說什麼大姑娘家了,該考慮了,小心將來嫁不出去什麼的。拜託,我才25誒,很大了麼?再說現在這些男的,怎麼都沒聊上幾句就拐彎抹角的問我交過幾個男朋友,是不是處女呢?真是無語了,我還沒問你們是不是處男呢!哎,搞得我都沒啥心情寫文了。
之前有同學說我更新得少,這回七千字,應該不算少了吧?
歡迎跟帖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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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暇的時候我偶爾會看一些武俠小說,那些武功卓絕的大俠練功時會遇到瓶頸,當到達瓶頸時,武功就會被卡在那裡,任你如何努力,如何刻苦,就是無法寸進,而一旦突破瓶頸後,就會欣喜地發現原來看似無路可走的死地竟然別有洞天,自此武功進境一日千里,頗有柳暗花明,水到渠成之感。
我的露出也是如此。之前暑假裡,隨著袁教授進行那麼密集的露出實驗,幾十天裡將我原本一年甚至數年的露出活動都進行了個遍,獲得的羞恥、興奮和快樂自然無以復加,但痛快之餘,也不禁感到悵然若失,心中有些迷茫,畢竟現階段我能進行、能接受的露出形式基本都已經做完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的露出接下來將要往哪裡走,打個比方,就彷彿是遇到了露出上的瓶頸。
而此時,教授安排的最後一個露出活動恰恰打破了這個瓶頸,他要我在晴天白日之下裸體給母親打電話。正是這個露出方式為我推開了一扇門,一扇通向露出新天地的門,它徹底擊碎了我的心理障礙,打破了我的露出底線,使我從內心深處接受了更極端的更大尺度的露出行為。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袁教授洞悉一切後有意為之的事,我只知道這次露出確實對我產生了極大的影響,我這樣一個乖乖女,一個從小到大孝順聽話的好孩子,居然會為了獲得那瞬間的露出快感,而向一直關心著我、愛著我的母親撒謊,會做出這麼無恥荒淫的行徑,而且居然會在打電話的時候插入肛栓並且自慰直到高潮……這件事給我的心理震撼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像的。
說來羞愧,袁教授當初讓我做的只是裸體給母親打電話,並沒有要求我邊打電話邊自慰、擴肛。而我竟然自主地做出這麼淫賤下作的事,並且還從中得到了莫大的快感。雖然我不想承認,但卻不得不承認,我確實就是一個豬狗不如的女人,一個徹頭徹尾的暴露狂。
世上的事就是這樣,心理障礙一旦破除,一切行為也就自然而然了。八月下旬,我笑臉迎來了假期歸來的五位室友,她們不知道這個看似沒什麼變化的方靈早已不是她們熟悉的那個可愛女生了。當然,不久後,她們也就看出了異樣。
新學期開始後,我的穿著變得愈發大膽了起來。九月份,這個城市天氣依舊溫暖,對現在的我來說,文胸變成了多餘的裝飾,內褲也只有每月那幾天才會穿戴,裸背裝、鏤空裝、超短裙、吊帶襪、透明薄紗裙變成了我的日常裝扮。每一天我笑靨如花,穿著這彷彿是站街流鶯般的裝扮遊走於校園中,回頭率自然居高不下,看著同學們一個個或驚異或猥瑣或鄙夷的目光,我居然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扭捏和羞澀,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讓他們一飽眼福。
感受著周圍不時傳來的一縷縷色色的目光,我心中無比自豪和驕傲,看吧!
你們都看吧!我在心中大聲的叫喊著:你們都來看吧,看我這光潔的大腿,飽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圓滾的屁股……看我是如何在你們面前表現這獨一無二的淫蕩!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理滿足,我甚至會向那些看我的人微笑著一一回應,給他們鼓勵的目光,肯定他們看到的並猜疑著的事實。我好像就是為了露出而生,我獲得了空前的自尊和自信,我感到自己是整個校園的焦點,那些投來鄙夷目光的女生們,你們又有哪個有我敢露呢?
這樣做我還是不過癮,我甚至會故意在教室裡或校園的某處丟下我前一刻還貼身穿著的內褲,想著有人尋到後,他們的目光落在被我的淫液浸溼的痕跡上,那驚訝、遲疑、猥瑣的表情,我就會莫名的興奮和燥熱,我真是淫蕩到了極點。
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因我近期的大膽作風而聯想到內褲的主人是我,可即便聯想到又怎麼樣呢?你們又沒有證據。再說,這種香豔的事不也正是你們想要的嗎?
隨著我的暴露穿著、淫蕩作風被口口相傳,漸漸地,我的豔名在學校裡流傳開來,也不知哪個好事者給我起了一個外號,叫做「碧浪一號」,這出自當時一個有名的洗髮水廣告,是個諧音,音諧「屄浪一號」。好吧,我不得不承認,其實還是挺貼切的。再後來,整個學校都差不多知道了中文系出了一個叫「屄浪一號」的淫蕩女生,起碼我就遇到過很多次,有許多我不認識的人在背後對我議論紛紛,甚至指指點點。
寫到這,我想如果論壇裡有我的校友,應該能大致猜到我是誰了,畢竟這件事在當時還是傳得挺廣的。我懇請你們不要說出來,當然,其實即使說出來我也不會承認的,也請你們不要說出咱們學校的名字,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你們就留點口德吧!
我的這些大膽行徑,我的班主任和同系的同學,尤其是我的室友不可能不知道,我的班主任就曾多次找我談話。這裡要說明一下,新學年開始,以前的那個班主任不再帶我們專業了,而是換成了一個小老頭,為人處事相當古板,動不動就上綱上線。他是退休返聘的,據說以前還是學校裡的一個大領導呢!我們私下都管他叫「政治老爺爺」。
政治老爺爺找我談了N次話,我都實行誠懇認錯、但堅決不改的策略,同時也故技重施,不斷模糊新時代青年無畏風格與穿著大膽之間的概念。到後來,恐怕他也是覺得他這一個老頭和我這樣一個年輕姑娘總是討論穿衣暴露尺度的問題不太合適吧,也就不再怎麼找我的麻煩了。
至於同學和室友們的疑惑和問詢,我自然就用我打太極的功夫進行遮掩和搪塞,再加上我以前穿衣就比較暴露和大膽,而且現在的女生穿衣本就多有暴露之嫌,她們對我惡語相向其實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所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再說什麼了,不過他們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就不得而知了,至少,我明顯的感覺到一些平時還算聊得來的同學開始慢慢地疏遠我了。可是,又有誰在乎呢?
事後想來,雖說「屄浪一號」這件事比較轟動,但也僅僅是在學生圈裡流傳較廣,學校裡更高層的領導應是不知情的,也就沒有給相關責任人太多的壓力,而那些下位者也就樂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睜一眼閉一眼了。所以到最後,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我呢,也就幸運的鑽了這個空子。
在這期間,我的擴肛練習並沒有間斷,經過這大半年的努力,我終於從直徑2。5釐米的藍寶石底座肛栓升級到了直徑3。0釐米的粉水晶底座肛栓了。當然這個粉水晶我估計也是人造的,要不不會只有區區幾十塊錢了。我現在是越來越喜歡這種滿漲的感覺了,尤其是戴著肛栓坐下的時候,以前我會不習慣,覺得有些頂,但現在我已經能夠走、坐自如了。
每當我戴著肛栓往硬木質的椅子上坐下的時候,由於肛栓堅硬的粉水晶底座與椅子表面的接觸,都會發出一聲小小的輕響,沒有親身經歷的人很難想像,那是多麼的靡穢和淫邪。
我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有人透過我的暴露衣著窺見了肛栓的存在,但卻礙於情面或是性子羞於說起,但我卻顧不了那麼多了,這種遊走在危險邊緣的感覺太令人瘋狂了。我也不知道我要擴肛到什麼時候或者是何種地步,畢竟我的肛門承受力是有限的,但我卻不願去想,我已經完全沉迷在這淫靡的世界裡了。
走光之餘,在露出方面我也沒閒著。自從打破底線和心結,我的露出也越來越大膽,越來越不怕被人看到了。在經過了幾次危險性稍小的露出活動之後,我那顆淫蕩的心再也按捺不住了,本小姐總也不能汙了「屄浪一號」之名不是?我在心中戲謔的想著。於是我決定趁著十一假期進行一次極為大膽的露出。
我們學校每兩棟宿舍樓之間有一個大的洗衣房,裡面有投幣式洗衣機和手洗衣物用的水池等設施,是男女共用的。當然無論男生還是女生的一些貼身衣物在宿舍門廳的水房裡就可以直接洗了,不用拿到這裡來洗,需要到這裡來洗的都是一些大件衣物。我的計劃就是要趁著十一期間,在這裡進行一次全裸洗衣,也就是我要在這裡脫掉衣服,直至全裸,然後旁若無人的裸體洗衣服。
起初在想到這個主意的時候,即使是我這樣的露出老手也不禁有些猶豫,這乍一聽起來根本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是細細尋思起來,卻也有其可行之法。
首先,十一假期裡,學生們十有七八都回家或是結伴出遊了,只有那些路途較遠或是有特殊事情的才不得不待在學校裡。其次,經過一週左右的偵查,我發現,一天中,午後時分是洗衣學生最少的時候,這段時間大家大多在午休,幾乎沒人過來洗衣服的。加上十一期間,留校的學生本就不多,我若選在這時進行露出洗衣,洗衣房大有可能空無一人。第三,我自然也要做好萬全的保險準備,帽子、口罩、墨鏡加上假髮,即使被人看到也不會認出是我。
現在想來,這些理由看似成立,其實都有不牢靠的地方,純粹就是我自我鼓勵和安慰的藉口罷了。只是那時我早已被慾望衝昏了頭腦,加上露出底線被打破和近一段時間的大尺度走光,從心底裡已經不太在乎被人看到了。
十一在我的萬分期盼中到來了,雖然不能回家令我多少有些遺憾,但一想到即將到來的露出,我就心潮澎湃,對家人的那一絲愧疚也就煙消雲散了,畢竟,我早已不是之前的那個乖乖女方靈了。
為了進一步增加安全性,假期的前幾天,我除了做一些之前進行過的露出活動熱身之外,就是午後到水房進行脫衣實驗,果然這時間的洗衣房裡空無一人。
第一次我剛一脫光立馬就把衣服穿上了,慢慢地,五分鐘、十分鐘……直到第四次我竟然就這麼裸著身子在洗衣房中待了半個小時,期間一個人都沒有,這個時間已經足夠我洗完衣服了。
到了十月五號,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我從心理上已經習慣了在白天的洗衣房中裸體,而且如果今天不做,到了六號,學生們就開始慢慢返校了。
打定主意,我穿了一件這幾天新買的米色連衣裙,並用塑膠袋裝好了鑰匙和兩件要換的衣服,把它和洗衣液、手套什麼的放在臉盆裡,戴好假髮、口罩等遮掩之物,來到了洗衣房。其實我是真想在宿舍就脫掉衣服,然後裸體走到洗衣房去的,可是路上不時經過的學生還是使我卻步了。也許有一天我會到達那種程度吧,但還不是現在,我自嘲的想著。
進門的時候我看了一下手錶,正好是下午一點,洗衣房裡果然沒人,我知道我的露出開始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定了定神,開始脫衣服。我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連衣裙,並沒有穿內衣褲,而這件連衣裙自然就是今天要洗的衣服了。
當我把裙子泡在臉盆中,放好洗衣液,戴上洗衣服用的手套,我不由自主的轉頭看了一眼門口,此時要是有人進來,抬眼就會看到一個裸體的女生正在水池邊從容的洗著衣服,而屁眼中還有一個粉色的東西在閃閃發光,那自然就是我的肛栓了。我真不知道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會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洗衣房只有一個大門,要想出去,那裡便是必經之路,看著那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的門口,我深深感覺到自己的危險。可此時,我已經騎虎難下了,這次精心計劃的露出,我是絕對不可能半途而廢的,況且,現在我的心境也遠不是當初那個畏首畏尾的小女孩了。於是我強迫自己回過頭,開始揉搓衣服。
也許是心態的轉變促成了行為上的轉變,也許是前幾次的實地露出讓我習慣了在洗衣房的裸體,總之,我漸漸地進入了狀態。不但從容的洗著衣服,口中還慢慢地哼唱起了歌曲,身子也會跟著歌曲的節奏一扭一扭的,好像完全是像平時一樣衣著整齊的洗衣服,全然忘記了此時身上是怎樣一副光景。
此時此刻,如果有人從外面進來,我恐怕是一點察覺都沒有的,不過即使察覺到了,在最初的十幾秒鐘裡,我也一定是會繼續安然地裸體洗衣的。也許,這就是袁教授所說的讓露出成為生活的一部份吧!
雖然我已然有些忘乎所以了,但萬幸的是,在我裸著身子洗衣服的這段時間裡並沒有人進來。洗滌、投涮、擰乾,一切都很順利,就在我低下頭開啟塑膠袋準備穿上之前帶來的衣服的時候,我的好運氣終於用完了。
我聽見門口處傳來一聲驚呼,雖然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環境裡,卻猶如一顆驚雷在我耳邊炸響。我慌忙回過頭,只見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正一臉驚愕的站在洗衣房門口,離我只有五、六米,他手裡拿著一個大桶,裡面盛滿了衣服,顯然也是來洗衣的,可誰承想竟會遇到這麼驚豔的一幕。
此刻,他正錯愕萬分,站在那裡紋絲不動,許是忘了喊叫,只是呆呆的瞅著我。而我早已手腳發木,身子滾燙,卻偏偏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汗毛更是根根豎起,一顆心突突直跳,臉上表情僵硬詭異,也不知是驚慌,羞愧,還是興奮。
這是我第一次在露出時被男生看見,還是這麼近距離的,大白天的,洗衣房裡光線又好。我一開始是背對著他,也不知他看見我的肛栓沒有,我的身材應該不會讓他失望吧?呀!我的乳頭好像硬起來了,我是怎麼了?被人看到會有這麼大的快感麼……一時間,我心中湧出好幾個念頭。
就這樣,我們二人在詭異的氣氛中僵持了五、六秒。最終還是我常年露出練就的反應神經救了我,我抓起地上盛著衣服的塑膠袋,也顧不得那條裙子和臉盆了,兩三步的朝門口衝去。此刻那個男生就站在門口,我是萬般不想靠近他的,可是奈何洗衣房只有一個出口,我別無它法,只好硬著頭皮衝過去。好在他似乎還沉浸在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中沒回過神來,在我衝到他身旁時,他只來得及說了一個「你」字,我就已經閃身從門口出去了。
來到屋外,明媚的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灑在我赤裸的身上,把我白皙的肌膚照得斑駁一片。看著洗衣房前面的馬路上零星走過的學生,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有心回到洗衣房裡去,可是此時身後好比有一個定時炸彈一般,我也回不去啊!萬般無奈之下,我只好一咬牙,悶頭在路上狂奔起來,這回可真成了裸奔了,還裸得那麼徹底。
我雖然低著頭,但耳中還是聽見了數聲驚訝的呼喊。我心道,糟了,還是被看到了。不過這大白天的,要是不被看到才奇了呢!好在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淫邪一幕所驚呆了,倒是沒有人過來攔下我。
我慌不擇路,但也知道應該往僻靜之處逃跑,於是就向著草多樹多的地方跑去。也不知跑了多遠,耳邊的喊叫聲已經沒有了,我也跑累了,抬頭細看,竟是跑到了校辦工廠後面的草叢中,這片地方確實很偏僻,少有人跡,我方才穩了穩心神。見腳下雜草叢生,石子遍佈,當真慶幸這段時間自己露出時都有穿鞋的習慣,不然,腳上不定會被扎出多少個口子呢!
見周圍沒人,我急急的穿上衣服,也真是跑累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坐得猛了,屁股中頂了一下,方才想起肛門中還插著肛栓呢!這次裸奔居然沒有跑掉,看來換了大尺寸的,還是有好處啊!此時我衣服在身,已慢慢放鬆下來,也有了閒心想別的事了。
歇了一會,我還是覺得外面不安全,不敢走原路,於是繞了一個大圈回到宿舍樓。等進到寢室裡,我才算真正放鬆下來。
事後想來,這次露出可真是險像環生啊!我這還是第一次在大白天裡那麼近距離的讓人看到,而且我居然就這樣裸著身子在校園裡狂奔,周圍還有不少行人呢!雖然我沒有抬頭,但從他們的驚叫聲中,也知道他們一定是看到我了。
被這麼多人看到裸體,並且還在校園裡裸奔,這在我的露出生涯中絕對是破天荒的頭一次。不過細細想來,我也真是夠幸運的,那個男生的驚愕失神,讓我能夠從洗衣房裡拿著裝住衣服和鑰匙的塑膠袋跑出來,在校園裡裸奔的時候也沒被人攔下,最終成功逃脫。並且,由於我的保護措施得當,雖然被很多人看見,但卻沒有一個人認出我。落在洗衣房裡的裙子是新買的,臉盆是制式的,也都沒有身份上的線索,至於手套和洗衣液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這次事件由於有很多目擊者,在學校裡傳得是沸沸揚揚,還出現了很多個版本,有人說是校外閒散人員的惡作劇,有人說就是本校學生裡出了暴露狂,還有人說是有人犯了神經病……這倒讓我這個始作俑者有些哭笑不得了。
校方還專門就此次事件發了一個公告,寫明這是偶然事件,讓大家安心生活學習,不要受其影響云云。更有好事者將這件事發到了國內某個小有名氣的論壇上,一時間跟帖討論者無數,這次事件在當年還真是在校內校外造成不小轟動。
雖然這件事最終因沒有找到元兇而不了了之,可我畢竟心中有鬼,還是心虛異常,加上我之前在學校裡廣為流傳的豔名,難免有有心人透過身材比照和十一假期留校的事實將這件事和我聯絡在一起,再加上這件事對我的刺激也確實比較大,我也需要時間來消化它,所以,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沒有再露出了,在穿衣風格上也略微的收斂了一些。
當然,如果大家以為我從此就不再露出了,那就大錯特錯了。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第二年夏天,裸奔事件也已漸漸平息了。很長時間沒有聯絡我的袁教授給我發了一封電子郵件,說他馬上就要到日本一所很知名的大學做交流***訪問***學者了,為期四年,而他得以成行的學術成果裡,居然就有以我為實驗物件的那篇關於羞恥心的研究。
這可真令我驚訝不已,我雖然知道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在潛心撰寫這篇論文,從而無暇顧我,但沒想到這篇論文居然會有如此高的學術成果。他為我開啟了一扇露出之門,我也為他開啟了一扇遊學之門,這下真不知是我該感謝他,還是他該感謝我了。
在郵件中,教授為我分析了我的露出成因和今後的露出之路,他說由於我的個性、行為、教育背景、家庭環境等各種因素的綜合作用,致使我從小就是羞怯的、自卑的、有缺陷的。我為露出而生,我在露出中找尋自我,在露出中得到快感和自我認同,在露出中變得自信和美麗。只有當我露出時,我才是完整的,也才是最美的,話句話說,我的身體天生就是給大家看的。
他說我要想把露出真正融入自己的生活,就要以各種方式破除心障,減低羞恥,但卻不能完全拋棄羞恥。透過感受並破壞羞恥來尋找真正的自我,是我露出的出發點和歸宿,也是我真正成熟的必由之路。種彼因,得彼果,這不是唯心主義,這是馬克思的因果論。
他斷言我勢必會走上一條和別人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我應在今後的生活中慢慢地、潛移默化地將自己的露出秘密分享給同學、朋友,直至父母,讓他們接受甚至是支援我的露出,至少不會反對我的露出,當然,中國畢竟是一個不甚開化的社會,這一切都要以我的安全為前提。「當你身邊的人都知道你喜歡露出而不再反對時,你也便真正的將露出融入了自己的生活。」他下了這樣的結論。
他還說,如果他不去日本的話,也許會帶領著我走過那最終的露出之路,但四年時間,早已物是人非,如果我們有緣的話,就等到那時再見吧!
看完郵件,我心中五味雜陳,也不知是不捨多些還是放心多些,是他離開的失落多些還是終於擺脫他的喜悅多些,當然,或許還有其它別的什麼情感吧!
是啊,四年漫長,袁教授,我們有緣再見!
(第九章)暴露之路
自從大三伊始那次驚世駭俗的校園裸奔事件後,明裡暗裡的傳言和沸沸揚揚的餘波就像一盆盆冰冷的水,迅速澆滅了我原本高漲的慾望之火。那個暑假不間斷的密集露出,使我被慾望矇蔽了雙眼,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力,以至於竟做出了那麼荒唐和危險的事情。我一陣陣的後怕,萬一有人認出了我,被勸退恐怕是我能想到的最輕微的懲罰了,那在之後,還有什麼在等待著,我不敢去想。
恢復了理智的我,膽量愈發的小了,加上袁教授去日本交流***訪問***,失去了領路的人,我的露出也就無以為繼。從大三到畢業,將近兩年,我沒有進行一次露出,連我的衣著也漸漸迴歸正統,雖然有時還小秀一把性感,但也僅僅停留在正常的範圍,我又變成了那個人見人愛的乖乖女,那個曾經以裸體為樂的暴露狂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和大部份學生一樣,大四,寫論文、找工作、答辯、畢業。當我坐在家裡來接我回去的車上時,我知道,我的大學生活結束了,我在學校裡曾經做過的那些大膽的齷齪的事不會再有人提及,同樣,我也再也沒有機會在這裡展示自己白皙的身體了。
大四下學期,我報考了北方一座大城市的事業編考試,憑藉著還算不錯的文筆和因露出而鍛煉出的過硬的心理素質,我透過了層層選拔,幸運入圍。繁複的錄取流程慢慢地消磨著時間,畢業後的幾個月也就成了我最輕鬆的時光,每天除了等單位的訊息,我便無所事事,吃飯、上網、睡覺……週而復始。
魯迅先生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這世上的事大抵是如此吧,我的露出生涯也沒有例外。輕鬆的生活使我百無聊賴,兩年的慾望積壓讓我無處宣洩,個性上的弱點再一次打破了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壁壘。終於,一件看似偶然的小事導致了那個其實是必然的結果。
一天,習慣了網購的我,正無聊地逛著網店,忽然一個連褲襪的廣告映入眼簾。這是一件淺肉色反光的超薄褲襪,顏色和膚色很接近,一般夏天穿短裙用作打底。看到它的一瞬間,心中猛地一跳,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我毫不猶豫的拍下了它。兩天後,當我看著鏡中那穿著褲襪彷彿裸體的身影時,我知道,我的暴露又要開始了。
很久沒有暴露身體了,膽子變得好小啊!一邊挑著出門的衣服,我一邊自嘲的想著。最終,我挑中了一件碎花雙層短裙配肉色連褲襪,上身一件低領收腰的粉白色小衫,腳上一雙卡通圖案的網球鞋,當然,我沒穿內衣。
這身打扮看似俏皮可愛,其實暗藏玄機。開領小衫自不必說了,只要我一躬身,不算很深的事業線就可盡收眼底,甚至是那兩點嫣紅在沒有文胸的遮擋下也都會隱隱可見。雙層短裙大約在膝上15釐米左右,還算中規中矩,只是每一層裙襬都有些透明,合在一起還不顯什麼,但只要有一層微微翹起,另一層的遮擋作用就有限得很了,再加上我沒穿內褲,肉色褲襪又異常薄透,只要角度合適,想窺見隱私部位也是可能的。
畢業的時候假髮沒有帶回來,現在用到了,有些後悔,為了不讓人認出,我打了另一個顏色的粉底,透過上眼影、搽輪廓粉和腮紅稍稍使臉變瘦,又戴了一副裝飾用的無度數眼鏡,總之是讓人一時無法認出我了。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懷著忐忑的心情,我來到了一家大型商廈,時隔兩年之後的第一次露出,我又找回了當初的緊張和久違了的羞澀。想想就覺得可笑,那個在學校公共洗衣房全裸洗衣服的我和現在這個滿面桃紅、像做錯事的小女孩一樣不敢抬頭的我,真的是同一個人嗎?時間啊,真是一件神奇的事物,彷彿具有魔力一般,將我又一次還原到了那個純潔的年代。
不過,畢竟這已經不是我的第一次走光了,在經歷了最初的生疏之後,我慢慢地得心應手起來,俯身觀看櫃檯裡的珠寶,分腿坐在無靠背沙發上試鞋子,在透明玻璃的升降梯中不停起落,甚至是在上衛生間之後,看似無意地讓裙襬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揚起……就這樣,我在這個大型商場中不停遊走,像一隻驕傲的孔雀,放肆地展示著自己淫蕩的美麗,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或驚愕或鄙夷或淫邪的目光。
漸漸地,我的臉頰越來越紅潤,乳頭慢慢堅挺,兩腿之間淫水四溢,我不知道那些時刻窺視著我的眼睛能否發現我的這些生理反應,我知道的是,此刻我的心已經悄然變化。
終於,在拖著已經有些不聽使喚的雙腿勉強挪到衛生間後,我再也控制不住了,高潮的快感就像決堤的洪水,瞬間將我吞噬。在賣場中數十甚至數百人的共同視奸下,我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樂,一時間,除了暴露的慾望,一切都被我拋到了腦後……
時間總是這樣悄悄溜走,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黑了,再不回家,我和同學一起購物的謊言就會被細心的媽媽揭穿。我極不情願的走出商場,走出了這個使我重拾暴露快感並經歷了數次高潮的地方。
拖著略顯疲憊的身子,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商場離家不遠,所以我沒有選擇坐車,而是想趁著步行的時間梳理一下混亂的心。兩年的壁壘被我用一個下午就打破了,下午的行為對於以前的我來說只能算是小打小鬧,但卻令我體會到了更勝以往的刺激感。羞恥被放大,快感也就被放大,在我眼前,一條通向未知的暴露之路竟是這樣清晰,我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啊?
一聲歡快的叫喊打斷了我的思緒,後面緊接著就是幾聲「別跑別跑,小心摔倒了」的叮囑,原來是一對晚飯後遛彎的母子。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小區外的一條林蔭路上,前面數百米就是我住的小區了,此刻路上除了我就只有那一對母子,而他們正漸漸走遠。
這樣幽靜的環境使我本能的想要露出,剛才商場的意猶未盡更助長了這種情緒,濃密的樹蔭遮住了路燈,稀疏的燈光照在我身上,我感到一陣陣燥熱,一種由內而外的慾火燃燒著我小小的身子。我真的想就這樣脫光所有的衣服,肆無忌憚地向黑夜展現自己的美好,可殘存的理智告訴我這裡接近小區,雖然現在四下無人,但隨時都有可能有人從某一個轉彎處出現,在這裡全裸是要冒著極大的風險的。
就這樣,我糾結著、猶豫著,我甚至停下了腳步,原地考慮著可能的危險。
最後,理智和慾望達成了平衡,我採取了折衷的方案,在戰戰兢兢同時又興奮異常地脫掉了雙層短裙後,我露出了那件一眼便相中了的肉色褲襪,決定就這樣走上一會兒。
這件褲襪真的又薄又透,如果是在大白天,甚至都能透過它看到我花蕊的樣子,而此刻細微的燈光打在上面則更加深了它的淫靡,從淺淺的影子看去,我的下身就彷彿什麼都沒穿。這正是我看上它的原因——它足夠淫蕩,既能滿足我暴露的願望,而萬一遇到人,也可以使我有自保的藉口,我明明穿了衣服嘛,我沒有暴露身體啊!好吧,雖然這個藉口有些牽強,但身處矛盾中的我,不正是需要這麼一個說服自己的藉口麼?
此刻,上身一件開領小衫,下身從腳到腰的連褲襪,腳上穿著運動鞋,臂彎中挎著手袋,手上拿著一條短裙,一個俏麗的女孩正緩緩地在林蔭路上走著,我看似平靜,內心卻是波濤洶湧,在這寂靜的夜晚,我能夠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我不斷地左顧右盼,生怕從哪裡突然閃出一個人撞破香豔淫邪的一幕。
一步一步走著,這條暴露的林蔭路彷彿沒有盡頭,我不知自己要走到何時,也不知何處才是我的終點。我走過了一個又一個路燈,眼看離我家的小區越來越近了,我終究不敢冒險,決定就在下一個路燈處穿上裙子,結束這荒淫的表演。
可也許是我的好運氣用完了吧,就在我還有幾米就走到路燈下時,突然從我不遠處前面的衚衕中拐出來兩個人,是一對中年夫妻,他們都穿得很休閒,應該是去附近公園鍛鍊的吧!此刻他們離我只有七、八米,我看見了他們,他們自然也看到了我,只見他倆的腳步明顯停滯了一下,並都以驚訝萬分的眼神看著我。
一剎那,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我渾身一陣痙攣,心好像就要從胸口中跳出來,又一次的,我高潮了。我想馬上跑開,可雙腳卻像灌了鉛一樣不聽使喚,依舊機械性的慢慢邁著步子,在他們驚愕莫名的眼神中緩緩地與他們接近、走過。
在我們擦身而過的一瞬間,我分明聽到女人厭惡的對她老公說了一句:「別看了,她是個變態。」而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在清楚地聽見了這句話後,我的臉上竟然不可抑制的露出了一絲笑容,一絲難以名狀的笑容,有羞澀、有釋然,甚至,還有驕傲……難道這句話,這一幕,就是一直以來我所期待的嗎?
等他們遠去後,我飛快的穿上了裙子,懷揣著莫名的心情回到了家,這個荒唐的夜晚也就此告一段落。可是它的影響卻遠沒有停止,從那晚以後,我慢慢地又開始了已經停止了兩年的露出活動,像之前的商場走光、裸身夜路,我又進行了好幾次,每次都能有些新的小創意或小突破,並沉醉其中,樂此不疲。
轉眼間,三個月過去了,錄取流程也進行得差不多了,由於我是應屆生,需要去學校開一個證明,就可以正式入職了。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媽媽最終同意我一個人坐火車去學校,但為了安全,要求我必須當天返回,不能在外過夜。
在買去程票時我把返程票也一起買了,買的是夜車,也算打了個擦邊球吧,畢竟在火車上過夜還是比在外面過夜安全多了。至於為什麼非要買夜車,呵呵,我是有私心的,我一直想試著在火車上露出,總也沒有機會,這次我想我可以圓夢了。
乘著上午的火車,我回到了讀書的城市,回到了曾經的母校,由於時間很緊迫,我匆匆的辦完事,並沒有感慨什麼,也沒來得及一一去曾經露出過的地方再轉上一轉,事後想來,這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遺憾吧!
晚上8點多,我坐上了回家的火車,事情辦得很順利,我也心情大好,就想著要實現一下我露出計劃了。反正時間還早,我可以細細觀察一下。
我買的是軟臥,裸友們應該都知道,一個小隔間,四個床鋪,兩兩上下。我的這個隔間四個鋪位都有人,每個鋪位都有個小檯燈,隔間有個推拉門,外面則是走廊,走廊頂上有大燈,底下則是每隔一段距離有個夜燈,大燈晚上10點熄滅。為了方便露出,我買的是下鋪,我們這節車廂前後都是軟臥,人不是很多,並且除了上廁所,大家都在自己的隔間裡面,走廊裡基本沒有人。
環境大概就是如此了。我坐在自己的鋪位上和其他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等著露出的機會。我表面平靜,內心卻是激動得要死,以前我就一直想在火車上露出,但都是和同學一起坐車,從來沒有一個人過,所以總也沒有機會,這次可算是難得的獨自一人了。
火車露出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大家都是萍水相逢,不用擔心會被人認出來,人與人兩不相干,即使被瞧出些端倪,但只要不是太過份,一般人也不會過問,麻煩事相對少一些。而壞處也是顯而易見的,這是一個封閉的環境,一旦被發現,身處險境,無處脫離,何況還有乘警呢!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隔間裡的三個乘客陸續熄燈了,我也適時的關掉了自己的檯燈。我看了看錶,快12點了,我繼續等待著,明明已經很晚了,可我卻沒有一絲睡意,在黑暗中睜著兩隻眼睛觀察著身邊的人,我有一種錯覺,彷彿我是一位狡猾的獵人,在陰影中埋伏,觀察著即將抓捕的獵物。
在黑暗中等待還真是難熬啊!終於在我不知多少次看錶後,時針指向了阿拉伯數字2,我知道,我該行動了。此刻我早已燥熱難耐,心中既緊張又興奮,真想立刻脫掉衣服,可是在隔間裡脫衣服我還是不敢的,只好裝作去廁所。
我輕手輕腳的出了隔間門,來到走廊裡,走廊上空無一人,頂燈早已熄滅,只有地下的夜燈發出微弱的白光,順著火車窗戶向外看,外面漆黑一片,耳中充斥著火車壓過鐵軌的響聲,聽不到其它任何聲音。我稍微穩了穩心神,雙手緩緩伸向了身上的衣裙,我又可以體會到脫衣服的快感了。
T恤、裙子、文胸、內褲……我一件一件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身體慢慢裸露,體會著肌膚與空氣直接接觸的奇妙感覺。不一會,我就全裸的站在了火車臥鋪車廂的走廊裡,走廊裡安放在窗戶下面的夜燈雖然昏暗,但依舊能夠照出我的輪廓,尤其是下半身,明顯可以看出雙腿和臀部誇張的暴露著。
把衣服和鞋子放在早就準備好的袋子中後,我觀察了一下週圍,前後真是空無一物啊,一點遮擋的地方都沒有,要是有人起夜,只要拉開隔間的門,一定會看到一個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女孩正傻傻的站在走廊中間。
慢慢地,我的身體適應了裸露的感覺,活動範圍也開始變大,由於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沒有一絲聲音,我在走廊裡小跑、跳躍,像小狗一樣在地毯上爬行,盡情地扭著屁股,肆意地享受著這有悖常理的體驗,我覺得只有此時此刻,我才是自由的,才是無拘無束的。
可就在我忘乎所以的時候,耳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聲響,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緊接著就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道白光從車窗中一閃而過,是兩輛火車在錯車。我一下子呆住了,看著身上有規律地閃過的白光,我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沒錯,對面火車中的人能看到我裸露的身體啊!
由於錯車速度太快,我甚至來不及細看對面乘客的表情,但我知道,一定是精彩異常的,因為一個全裸的女孩正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們,而意識到處境的女孩並沒有迅速的蹲下身子或是遮擋掩蓋,反而慢慢地側過臉,將裸露的雙乳緊緊貼在了玻璃上,讓有福看到這一幕的人看得更清。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可我想這香豔的場景,一定會讓他們銘記一生吧?
終於,火車過去了,而我卻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這雖然不是我第一次人前裸露,但卻是第一次這麼主動地無所顧忌地想讓人看到我的身體,而我也從中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高潮。我知道,我完了,徹底的完了,我再也戒不掉了,此刻,我眼中早已一片朦朧。我也不知自己為什麼哭,這難道不是你希望的嗎?不是你想要的嗎?我不斷反問著自己。
終於,彷彿是認命般的,我動了,我全裸著一步一步的在車廂中穿行,走到洗漱間,坐在洗漱臺上,任憑洗漱間裡明亮的燈光打在我身上,檯面冰涼的觸感絲毫沒有對我滾燙的身體產生影響。冒著左右兩邊隨時可能被看到的危險,我就這樣安靜的坐著。
鏡子裡清晰的映出了一張清秀的臉龐,此刻的我臉上還掛著淚痕,看著異常妻楚,可身體卻放蕩的裸露著。在這個幾小時前還人來人往的火車公共洗漱間裡赤身裸體的照著鏡子,這是多麼強烈的反差啊!此時的我腦中早已混噸一片,看著鏡中殷紅的臉和雪白的身體,我感到一陣陣眩暈,不知這一幕是真實存在的,還是隻是一場淫蕩的夢。
彷彿是為了證明這一切,我緩緩地伸出右手,對著鏡子比了一個勝利的V字形……時間彷彿就永遠的停在了這一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漸漸恢復理智的我察覺了此處的危險,我迅速回到了自己的車廂,找到衣服,進到了隔間。躺在床上,我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這列火車正載著我走在回家之路上,而我也正乘著它走著自己淫蕩的暴露之路,想到此,我無聲的笑了。
關於我和我的露出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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